仙修裙芳譜 (10-12)作者:一碗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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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修裙芳譜】(10-12) book18.org

作者:一碗清茶book18.org

2023年4月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打個補丁:境界劃分book18.org

下三境:一境旋照 二境神動 三境武元 book18.org

上三境:四境玉清 五境上清 六境太清book18.org

蘇衡:四境玉清圓滿book18.org

楚風:五境上清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第二日,中午蘇衡直到中午才醒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昨夜究竟幾時才睡。 book18.org

  身體上綿軟一片,芸娘趴在自己身上,仍然在睡夢中。想起時間已晚,再不回去就被溫寒玉發現了。 book18.org

  看著懷中熟睡的婦人,輕輕撥開兩隻柔軟的手臂,坐起身來,正欲穿衣。動作很輕,但仍然有些擾到熟睡的婦人,揉了揉眼睛也坐起身來。 book18.org

  芸娘睡眼惺忪說道:「主人……」 book18.org

  蘇衡回想起昨夜激烈的肉搏,不禁臉紅:「我是芸娘主人……」 book18.org

  芸娘或是回憶起昨夜之事,臉蛋紅撲撲的。蘇衡連忙道歉:「芸娘,抱歉,昨夜不是有意這麼說的。」 book18.org

  蘇衡也回憶起昨夜的污言穢語,芸娘連連高潮後被肏尿。 book18.org

  「蘇公子……主人,不要道歉,芸娘這一生都是主人的。昨夜的話是房中密話,其實芸娘也很……」 book18.org

  「也很開心……」 book18.org

  蘇衡手指伸到芸娘股間,芸娘雙腿微顫,雙手捂著嘴巴,臉紅得就要滴出水:「好像……都腫了……」 book18.org

  掰開女人雙腿,只見兩片唇瓣鮮紅飽滿,菊眼翻紅腫脹。 book18.org

  「芸娘,我給你揉揉……」 book18.org

  「主人,芸娘服侍你沐浴罷,身上有些髒亂。」 book18.org

  蘇衡看了看兩人的身體,全是昨夜激戰的痕跡,精漿和汗水早都乾了,在身體上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book18.org

  自是郎情意切,兩人你儂我儂,最後芸娘就像是小媳婦一般服侍蘇衡穿衣,送蘇衡離開。 book18.org

  「芸娘,以後在外叫我蘇公子罷,只有我二人獨處時才叫……」 book18.org

  「芸娘明白。」 book18.org

  蘇衡也不敢明目張胆從推開大門出去,跳到圍牆上,見到無人才翻越圍牆離開。 book18.org

  回到書院時,身後突然傳來溫寒玉的聲音,蘇衡頓時嚇了一跳,就像是出去偷情一般,生怕被姨發現。 book18.org

  蘇衡轉過頭來,見到溫寒玉那溫雅的面容,強忍淡定地說道:「呵呵,姨,你說天氣可真好啊。」 book18.org

  溫寒玉聽了微仰頷首,遠眺天空,然後回頭來皺眉道:「衡兒,你看都何時了?姨今天喊你吃飯,見你沒反應,打開房門才發現你已經出門了。今早兒去哪了?」 book18.org

  蘇衡發現溫寒玉的眼神中帶有審視意味,心臟砰砰直跳,暗道:糟糕,不會被發現了罷。 book18.org

  「咳咳咳,沒,沒有,衡兒今早就是去了衙門看看……呵呵……姨,你一大早找我有何事嗎?」 book18.org

  溫寒玉撇了撇蘇衡,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道:「找你何事?見你未起,喊你吃早餐,結果姨拍門拍了半天,都不教你出來……況且,這段時間,你天天大清晨出門,姨天天喊你,真是白費功夫……」 book18.org

  溫寒玉的話總是令蘇衡頭皮發麻,背上直冒冷汗,訕訕笑道:「呵呵,姨對不起,衡兒忘記與提前說事……」 book18.org

  溫寒玉又是絮絮叨叨,蘇衡臉上也沒顯示出不耐煩,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他心底鬆了一口氣,只要沒發現自己昨夜去找女人就好。 book18.org

  過了二刻,溫寒玉或是口乾,終於停下了念念碎的嘴巴。 book18.org

  「反正你也不會記住……」留下這句話溫寒玉便轉身回屋。 book18.org

  蘇衡撓撓腦袋,心中苦悶道:怎感覺這段時間,姨的脾氣愈來愈古怪了,語氣實在複雜,真是難以理解。 book18.org

  自此之後的幾日裡,蘇衡大早上就起床,陪著溫寒玉一同吃早餐。衙門尋不到妖物線索,實在無事,每天象徵性地去到衙門。到夜裡待到溫寒玉熟睡後,又偷偷溜出書院,與在床鋪上等待已久的兔妖美婦歡好。 book18.org

  這日下午,溫寒玉才上完課,學生們都走光了,便喊來蘇衡一同煮茶喝。   「衡兒,為何感到你面色紅潤,如容光煥發一般?」溫寒玉注意到蘇衡的神色。 book18.org

  「啊?姨,我怎沒看的出來……」蘇衡疑惑道。 book18.org

  「姨觀你難見愁容,喜色飛上眉宇。發生了何事?是案件有了進展?」   蘇衡心想:不會是這幾日與芸娘歡好,滋補了自身。還能有這種好處?   蘇衡笑道:「哈哈,這不是回來見到姨開心嘛,許久不見姨,這幾日相處下來,衡兒心情很好。」 book18.org

  「哦,相處嗎……」溫寒玉微啟檀口,低下頭捏起茶盞,就著豐潤的嘴唇啜飲一口,發出細小的吞咽聲。 book18.org

  溫寒玉突然沉默不語,低頭飲茶,氣氛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尷尬。 book18.org

  蘇衡心想:不會說錯話了罷?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蘇衡耳力極好,方才還在沉思,突然被雜音打斷,似乎聽到了書院外有男人的打罵聲和女人的哭聲。他感到有些疑惑,女人的聲音竟有幾分熟悉。 book18.org

  「外面好像出了事情,衡兒去看看究竟。」 book18.org

  「嗯,你去罷……」 book18.org

  就在書院不遠處的路上,男人竟然在打罵著婦人。 book18.org

  婦人哽咽的聲音:「不要打了……嗚嗚嗚……我不認識你……嗚……」   男人聲音洪亮兇狠:「你個蕩婦,還說不認識我,你個淫婦,前幾日見到你竟然去胭脂坊買,我詢問老闆娘才知道,你竟然買那些羞人的衣物。說!你是要勾引哪家漢子,啊哈哈哈,被我抓到了!」 book18.org

  「我沒有!不要打我……」 book18.org

  「還沒有?!我打死你這個淫婦,你不是已經在風雅澗接客了嗎?哦,屁股搖的起勁,想穿上漂亮衣裳勾引男人了是吧。」男人滿嘴粗話,不堪入耳。   「嗚嗚嗚,王全,你把我賣了,就不要再糾纏我了,你放過我吧。」婦人哭哭哀求著。 book18.org

  蘇衡見到一醉漢在打芸娘,頓時怒火中燒,抽出佩劍衝上前去,用劍指著那醉漢喝道:「給我放開她!」 book18.org

  王全被蘇衡的喝聲嚇了一跳,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又氣又惱地冷聲說道:「喲,你男人來了。」 book18.org

  王全看清來人相貌,嘿嘿笑道:「原來勾引的是少年狼啊!芸娘……」   王全正欲羞辱芸娘,話還沒出口,蘇衡便一腳踢了過去,撲的一聲,飛去三四米遠,倒在地上蜷縮身體不斷呻吟。 book18.org

  蘇衡看著芸娘散亂的頭髮,俏臉上都是巴掌印,衣裳扯得凌亂,一副慘態令蘇衡心疼不已。 book18.org

  「蘇公子……」芸娘見來人是蘇衡,心中委屈,兩眼淚汪汪地,強忍著哭意小聲說著。 book18.org

  看著倒下的漢子,心中怒火中燒,提劍走上前去,揪起王全的襟口:「當街打人,你個王八蛋……」 book18.org

  王全突然瘋狂掙紮起來,發出嘶聲裂肺般的慘叫,聲音響徹整個街道。   「救命啊——救命啊——姦夫打人了——救命啊——」 book18.org

  蘇衡顯然愣住了,他沒想到王全玩這一出,王全搖身一變,變成受害者,氣憤說道:胡說八道,「你個王八蛋,明明是你在打人。」 book18.org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姦夫打人了」王全被提了起來,眼角一撇,看見蘇衡手中的劍,喊到:「殺人了——殺人了——」 book18.org

  書院與鄰近街坊有段距離,平時少人路過,不過聽到王全大聲的喊叫,幾個街坊探頭張望,逐漸走上前來。 book18.org

  蘇衡見到旁觀的人越來越多,感到下不來台,自己真像是姦夫一般。王全得意地笑出來,悄聲說道:「來啊,打死我啊,用你的劍殺我,看你敢不敢。」   「你你你你你……」蘇衡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被王全一刺激,真的想提劍刺死這個胡說的醉漢。 book18.org

  手臂被身後的芸娘挽住,哭道:「蘇公子不要……蘇公子不要再管芸娘了,芸娘不能害了蘇公子……」 book18.org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蘇衡還是強忍著怒意,把劍藏在身後。看著醉漢得意挑釁的眼神,蘇衡更是難以忍受。 book18.org

  一拳揮了上去,打在了王全的面門上。 book18.org

  修道之人的力氣,常人哪能抵抗。 book18.org

  王全感到面上劇通感襲來,摸了摸鼻子,只見手掌上全是鮮血:「血,血,流血了——」 book18.org

  王全直流鼻血,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打人了,打人了……」周圍的街坊聲音嘈雜起來「這不是鏡辭先生家的孩子嗎?」 book18.org

  「啊?都這麼大了?」 book18.org

  「我知道,他叫蘇衡,那婦人和被打的漢子不認識,不知從哪來的。」   蘇衡此時早已惱怒不已,周圍的議論對他來說更是火上澆油。連連揮拳打向王全的面門,哪理會他的慘叫聲。 book18.org

  「怎麼啦怎麼啦!一群人為在這裡做甚麼?」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擠開最前的幾人,走了上來。 book18.org

  「誒,李家婦人來了。」幾個認識的街坊瞧見胖婦人的模樣說道。 book18.org

  只見李二嬸叉著腰,指著圍觀眾人說道:「都圍著做甚?見到打人還不幫忙?」 book18.org

  然後向前走去,指著蘇衡的鼻子怒氣沖沖說道:「你是誰?在這打人,敢來我們梨園巷。」 book18.org

  蘇衡見到李二嬸顯然愣了愣,而王全卻趁著蘇衡不留神的功夫,連滾帶爬,爬到了胖婦人的腳下,抱起她的腿哭喊道:「救命啊!打人了!再不來就要被打死了!」 book18.org

  「這一對姦夫淫婦,想要把我殺了然後遠走高飛,蒼天啊!當街殺人,還有公理嗎!」 book18.org

  「滿身酒氣,別抱著我的腿,臭死了。」李二嫂也是暴脾氣,然後看向蘇衡芸娘二人,說道:「哼,長的如此英俊秀氣,竟然做出如此苟穢之事。」   「說,是跟著我去衙門報官,還是在這裡等著衙役抓你,你李二嬸可不是好惹的。」 book18.org

  蘇衡突然說道:「嬸嬸……」 book18.org

  「誰是你嬸嬸?等等……你是?……」李二嬸注意一看,少年面相十分熟悉。   「我是蘇衡啊,嬸嬸,我家住在歸山書院。」 book18.org

  「哎喲,怎麼是小衡啊?怎麼都這麼大了,真叫嬸嬸沒認出來。」 book18.org

  李二嬸想走上前去,腿卻被王全抱住,一腳直接將王全踢開,伸手拍了拍蘇衡的肩膀:「都這麼高了,哎呀,時間過得真快……」 book18.org

  「哈哈,是啊是啊。」蘇衡瞧見來人卻是李二嬸,怒氣消散。 book18.org

  「你這個胖女人,沒見到兩個姦夫淫婦打人了嗎?你們在聊什麼?」   李二嬸才想起來剛才之事,看著被打的滿臉鮮血的醉漢,向蘇衡問道:「小衡,怎麼回事?」 book18.org

  蘇衡看了看身後的芸娘,示意讓她來解釋。芸娘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邊哭邊向李二嬸解釋。 book18.org

  王全在一旁聽著,神色慌張,胡亂喊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她說的都是假話,他們都是在騙你。」 book18.org

  「閉嘴!」李二嬸向吵鬧的王全吼道。 book18.org

  李二嬸越聽面色越難看,看著芸娘凌亂的頭髮,多半是真的,最後擺了擺手說道:「嬸嬸明白了,這家娘子,你不用再說了。」 book18.org

  芸娘將王全在家對自己打罵,還有將自己賣到青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越說越難過,不停抹眼淚。當然,沒有說出與蘇衡在風雅澗的事情。 book18.org

  李二嬸叉著腰走到醉漢跟前,俯視著地地上的王全。 book18.org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麼?你怎能信這淫婦的一面之辭。」 book18.org

  「滿身酒氣,真不是個東西。」 book18.org

  王全酒精上腦,容易動怒,聽李二嬸掉轉了風向,說話急了:「噢噢噢,我明白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book18.org

  興奮得拍掌笑道:哈哈哈,你也是個淫婦,你也是個淫婦。「「你這個死王八蛋,把自己妻子賣到青樓,真該千刀萬剮。」說著,李二嬸伸出腿,一腳狠狠地踢在王全的腰眼。 book18.org

  「我踢死你這個王八蛋。」李二嬸真是兇悍,一直狂踢王全:「喜歡喝酒,真是個畜牲東西,糟糠之妻被你賣到風雅澗,真叫抓你個畜牲去剁了喂狗。」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踢了——」王全連連慘叫,李二嬸腿粗,踢人特別疼。 book18.org

  「咋李二嬸也打人起來了……」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李二嬸勃然大怒:「你們這群人說什麼呢?我李二嬸告訴你們……」   然後便把來龍去脈交代給圍觀街坊。 book18.org

  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李二嬸怒意未消:「你們就知道看,叫外人欺負我們梨園巷的人,老羊老李,你兩個慫包就知道蹲在人群,老李老羊過來跟我打死這個畜牲,報官就不必了。」   很快,眾人便圍了上來,群毆起王全來,打的鼻青臉腫。芸娘垂淚感激說道:「二嬸,謝謝你們……」 book18.org

  「誒,這怎叫事,你看,多好一娘子,怎叫人打成這樣。」李二嬸看著芸娘的模樣,也感到心疼。 book18.org

  「從小衡口中知道,你是叫芸娘吧,家住哪裡?」 book18.org

  「芸娘今日搬來梨園巷了,就住在不遠處。」 book18.org

  「好,我李二嬸在這巷子沒幾人敢惹,若是有人上門欺負你,就報上二嬸名字。」李二嬸拍了拍胸脯。 book18.org

  「嗯,嬸嬸謝謝你。」芸娘理理髮梢,點了點頭。 book18.org

  「誒,我看你年紀不小,別叫我嬸嬸,叫我大姐吧。」 book18.org

  「大姐……」 book18.org

  蘇衡只聽身後傳來聲音:「衡兒,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他轉身卻見到溫寒玉走了出來,問道:「姨,你怎麼出來了。」 book18.org

  「等你許久未歸,巷子裡聲音嘈雜,姨擔心你出什麼事,想出來看看。」   「誒,先生。」李二嬸雖然與溫寒玉熟識,但仍然稱呼先生。 book18.org

  「二嬸,究竟發生了什麼?」溫寒玉看了看蘇衡身旁的芸娘,像個小媳婦般抱著蘇衡的手臂,然後詢問李二嬸。 book18.org

  李二嬸神情激昂,將王全當街打人,蘇衡行俠仗義的經過一五一十道來。李二嬸添油加醋的話,蘇衡在一旁聽了都不禁臉紅。 book18.org

  「嗯,我明白了,芸姑娘你跟著過來書院吧,在書院為你處理傷痕。」溫寒玉聽完便得知女人姓名,見到芸娘臉和脖頸上有些紅腫,便邀請她來書院。   芸娘雙眸對上了蘇衡的眼睛,不知如何是好。蘇衡示意說道:「是啊,芸娘,我們家就在書院,你過來歇息會,順便幫你處理傷口。」 book18.org

  「去罷,先生心善,這裡交給二嬸處理。」李二嬸在一旁附和道。 book18.org

  「嗯,好。」芸娘柔弱的點頭說道,又有意無意看了看蘇衡的眼睛,抱著蘇衡手臂的雙手更緊了些。 book18.org

  「走罷。」溫寒玉神情複雜,大大咧咧的李二嬸和蘇衡並沒有注意到,而芸娘的動作都被溫寒玉瞧在了眼裡。 book18.org

  回到前堂,溫寒玉說去拿藥酒過來,只留蘇衡和芸娘二人。 book18.org

  蘇衡見到溫寒玉不在,便一把摟過芸娘,輕輕撫摸芸娘的臉頰,心疼不已:「怎麼打成這樣,這王全真不是人,方才真該把他腿給打斷。」 book18.org

  聽少年關心自己,芸娘心裡如暖流淌過,甜甜笑道:「沒關係蘇公子……芸娘不疼。」 book18.org

  可見到蘇衡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自己的臉頰,擔憂又驚恐說道:「公子,芸娘是不是毀容了。」 book18.org

  芸娘感到十分害怕,很想尋來鏡子看看自己的樣貌。在她心裡,女人的美都是給心愛之人看的,若是自己毀容,蘇公子想必就會拋棄下自己。 book18.org

  蘇衡連忙安慰婦人:「沒有沒有,芸娘怎樣都美,芸娘天生麗質,我最喜歡了。」 book18.org

  說罷,拿起綿巾為芸娘輕柔地擦拭粉頰。芸娘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著少年,嘴角勾起甜甜的微笑。 book18.org

  蘇衡手往下移,擦拭起婦人的光潔白皙的玉頸,直至領口。 book18.org

  「啊,蘇公子,現在不行……現在還是白天,若是被你姨發現,我們……」   芸娘見蘇衡雙手探至自己的胸前,滿臉羞紅,心中焦急趕忙護胸部。   「哈哈」沒想蘇衡笑道:「芸娘,領口亂了。」 book18.org

  蘇衡便為芸娘整理衣裳。 book18.org

  原來自己誤會了公子,又鬧了個大紅臉,眼神嬌羞又幽怨,說道:「若是……公子還沒吃飽,今夜……」 book18.org

  蘇衡聽了面紅耳赤,看著芸娘那微啟的粉嫩唇瓣,微合雙眼,吻了上去。   正當四片唇瓣相接之時,一串銀鈴腳步傳來,溫寒玉回來了。兩人趕緊分開,視線分移,芸娘緊張的攥著衣角,微微喘息,眼神有幾分慌亂。 book18.org

  而蘇衡慌亂之中碰到桌角,發出沉重的悶聲,皮糙肉厚的他並沒感覺到疼痛,只不過怕被姨發現二人的異樣。 book18.org

  只見門口處,溫寒玉提著藥箱過來,看著二人奇怪的模樣,氣氛之中有些尷尬,疑惑道:「怎麼啦?」 book18.org

  「衡兒,是不是待客不周?芸姑娘抱歉,招待不周,這是衡兒從山上帶來的藥酒,處理傷腫效果不錯。」 book18.org

  「沒有沒有,不會的,蘇公子待我很好……」芸娘連忙擺手。 book18.org

  「待你很好?」溫寒玉感到疑惑又奇怪。 book18.org

  芸娘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匆忙解釋道:「就是,就是蘇公子為我出頭,芸娘甚是感激蘇公子,若是沒有蘇公子,或許芸娘不知會被那人……」   說著,不禁掩面欲泣。 book18.org

  「哈,是啊,就是這樣。」蘇衡在一邊說道。 book18.org

  溫寒玉也沒再計較,對著芸娘說道:「芸姑娘,我為你處理傷吧」 book18.org

  溫寒玉用綿巾粘起藥酒,輕輕為芸娘擦拭起傷口。溫寒玉心中感到一絲驚訝,看著芸娘雖有傷痕但潔凈的臉頰,她沒想到傷痕難以掩飾芸娘的麗質和貌美的容顏,活脫脫一個俏佳人。 book18.org

  便問道:「芸姑娘,你長的好秀氣,不知芳齡幾何?」 book18.org

  「啊?哦!我今年二十八歲……」 book18.org

  「竟然已經二十八歲……」視線不住下移,直至胸前。 book18.org

  大! book18.org

  「先……先生,怎麼了」「咳,沒什麼……」 book18.org

  「你的事情我方才知悉,芸姑娘你也受苦了。不知目前芸姑娘住哪裡?若是沒處可去,不如搬來書院吧,這裡很多空屋無人居住,留著也是浪費。」   「沒,芸娘已經尋到住處了,多謝先生美意。」 book18.org

  溫寒玉或是想到了什麼,雙眸微眯:「芸姑娘,你是怎麼從那風月之地出來的呢?」 book18.org

  芸娘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偷偷瞧了眼蘇衡,就低下頭去道:「我是……」 book18.org

  蘇衡聽姨的話頓時緊張,見芸娘不敢說話,張口解釋:「姨,你知道的,最近也有狐妖,我和楚風師兄去到……去到風雅澗,沒想聽聞芸娘的悲慘遭遇,師兄便為芸娘贖身了……」 book18.org

  溫寒玉語氣變冷,空氣頓時凝固:「真的嗎,沒騙我?衡兒,是你師兄而不是你?那為何會去風雅澗?姨是不是說過絕不許去那個地方,去了你今後就不許再踏入家門半步。」 book18.org

  溫寒玉連連發問,蘇衡心中顫慄,直冒冷汗,但還是強撐起難看的笑容道:「姨,你聽我解釋,要知道狐妖喜歡吸食男人精氣……所以師兄便喚我去……那兒一探究竟了。」 book18.org

  「姨,我真不是有意想去的……姨相信我。」 book18.org

  溫寒玉視線在二人身上打轉,看了幾眼,嘴唇輕抿,面色稍緩:「沒騙姨?」   「沒有!」 book18.org

  見到蘇衡一臉正色,便還是相信蘇衡。為芸娘處理好傷口後,收拾好藥酒瓶子,看了看芸娘的面頰。 book18.org

  芸娘此時臉蛋在藥酒的薰陶下紅撲撲的,嫵媚風情又眉清目秀,宛如出水芙蓉般動人。 book18.org

  溫寒玉知道芸娘被自家男人賣入青樓,又從風雅澗贖身,但她並沒有看不起芸娘,更多的是同情,便詢問道:「芸姑娘,目前是否有活計?」 book18.org

  「嗯~目前還沒有,身上帶的銀子還沒花完……」 book18.org

  「這樣下去也不算個事,芸娘,你不如來書院幫忙吧。」 book18.org

  「衡兒也不會在書院呆太久,待到捉住狐妖,他便會上山,他娘也不不在,只留我一人在這。屋中多一個人也好,芸娘你不如來書院幫我清掃衛生做點家務,我給你銀子如何?」 book18.org

  芸娘雙手捧在懷中,道:「我……我可以嗎? book18.org

  「芸娘,你答應罷,我們家裡人少,多添雙筷子也熱鬧。」蘇衡悄悄向芸娘眨眨眼,芸娘見著心領神會。 book18.org

  「嗯好,多謝溫先生和蘇公子。」芸娘俯下身子拜謝二人,溫寒玉和蘇衡的好,她已然記在心底。 book18.org

  「芸姑娘,你怎能稱衡兒叫蘇公子,他還未成年,你不如叫他小衡罷。」芸娘聽罷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對了,衡兒坐好。」溫寒玉冷冷說道。 book18.org

  蘇衡感到疑惑,正襟危坐,問道:「姨,怎麼啦?」 book18.org

  「一,未告知我便出入風月之地。二,當街打人。那王全是你打的罷。是該領罰。」 book18.org

  「啊?我只是查案跟見義勇為而已,衡兒見不慣那王全囂張氣焰,欺負人仍然在哪裡胡說八道,衡兒氣不過,便出手了。」蘇衡一臉無辜。 book18.org

  「但畢竟家有家規,你有對也有錯,打人就該受罰,不過也念在衡兒心善,行俠仗義,減輕處罰。這幾日你便與學生們到學堂來上課,跟陸鳶上山學劍,想必也讀不到幾本書。」 book18.org

  「啊?怎麼會,我上山也有讀書的……」 book18.org

  「不要狡辯,衡兒你什麼性格,我能不知道嗎?莫非你並不想念書?」溫寒玉的話意味深長,蘇衡竟能品出一絲幽怨。 book18.org

  蘇衡連忙說道:「怎麼會呢?衡兒也很懷念小時候的學堂生活,哈哈。」   「就這麼說定了。」溫寒玉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 book18.org

  蘇衡見溫寒玉達到目的十分得意,悠悠嘆了口氣,轉而又在心中暗笑。他知道,姨其實是在跟師尊比較。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姨是想把自己攥在手裡。   溫寒玉吩咐道:「衡兒,你去為芸姑娘騰一間空房出來罷,芸姑娘若是待久了也可在書院住下。」 book18.org

  夜裡,歸山書院蘇衡,溫寒玉和芸娘三人坐在屋裡吃飯,溫寒玉一如既往地對蘇衡碎碎念念,蘇衡如小雞琢米般連連點頭,而芸娘就坐在一旁默默吃飯,見二人的互動,惹得她笑逐顏開。 book18.org

  溫寒玉放下碗筷,對蘇衡說道:「衡兒,過幾日跟著姨一起去定慧寺罷。」   定慧寺在上守城郊,離青寧鎮有些距離。 book18.org

  「姨,怎麼會想到去定慧寺。」蘇衡邊吃邊問道。 book18.org

  溫寒玉星眸微瞪,說道:「蕭夫人邀我去定慧寺求平安福,這幾日青寧鎮因為狐妖之事,鬧得人人惶恐不安。蕭夫人擔心我和衡兒安全,便想帶著我們去定慧寺。」 book18.org

  「對了,芸姑娘,你不如跟我們一同去罷,自己一個人待著也無事。」   「咳咳……」蘇衡連忙用眼神示意芸娘拒絕,芸娘可是兔妖,蕭夫人身邊一眾女侍衛,稍有不慎便可察覺出芸娘身份,而且定慧寺佛光普照,妖物無所遁形,去了定然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芸娘心領神會,便婉拒道:「謝先生好意,芸娘因小時候之事,有些怯生。不如就小衡跟溫先生一同過去罷,芸娘在書院忙忙家務便好。」 book18.org

  聽了芸娘的話,溫寒玉也不再要求:「好罷。」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去定慧寺那天來了,清晨。 book18.org

  芸娘送來早餐,三人跪坐在一張桌前吃早餐。 book18.org

  蘇衡得知要去定慧寺,穿著不在隨意,便換了一身深色長袍,頭上束髮挽成小冠。 book18.org

  而溫寒玉依舊穿著那身青花白地長裙,臉上有淡淡的妝容,簡潔大方,頗有文雅氣息。 book18.org

  吃完早餐,走到門外,溫寒玉向芸娘交代事宜。不一會,車輪滾滾聲從遠而來,兩輛馬車緩緩駛來,女侍衛手持韁繩,坐在車夫座。 book18.org

  蘇衡見狀,讓芸娘先回屋裡。很快,馬車便在書院門口前停下來。 book18.org

  纖柔的玉指掀開馬車的車簾,露出整張俏臉,肌膚白皙光滑,唇紅齒白,仿佛玉雕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 book18.org

  「小衡,玉兒,上來吧。」蕭夫人微啟朱唇,如吐玉蘭。 book18.org

  蘇衡扶著溫寒玉先上馬車,自己再跳上去。馬車內寬敞華麗,四周布置著絲綢掛帘、玉石屏風和金絲絨墊子。車廂裡邊是一張寬大的軟床,上面鋪著錦緞被褥和綢緞枕頭。正中央放著一張茶几,茶水早已煮好,車廂內茶香環繞。   「衡兒,玉兒快坐下。」蕭夫人招呼二人坐下,然後為他們各倒了杯茶。   蕭夫人仍舊一身碧玉色的錦緞長裙,梳起流蘇高髻不過頭上金飾盡數摘下,臉上勾起淡淡妝容,上次一見是高貴美艷,這次就是清新脫俗。 book18.org

  她身上那縷如蘭如麝的淡香夾雜著桃花薰香漂出,使蘇衡心曠神怡。   「蕭夫人好。」蘇衡問好。 book18.org

  蕭夫人笑道:「叫蕭夫人見得多生分,以後叫我蕭姨吧。」 book18.org

  蕭夫人對蘇衡的印象極好,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哥一般虛偽作做。 book18.org

  「好,那就叫蕭姨。」 book18.org

  蕭夫人又拉起溫寒玉暢談起來,蘇衡就在一旁邊喝茶邊聽。 book18.org

  「玉兒,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如何?」蕭夫人把嘴探到溫寒玉耳畔悄聲說道。 book18.org

  蘇衡耳力不錯,聽到這突然豎起耳朵偷聽。上次他問姨究竟聊了何事,姨並沒有明說,使他心裡一陣痒痒,十分好奇。 book18.org

  溫寒玉神色有些茫然,然後幾分憂愁道:「夫人,怎麼能在這說這事,被衡兒聽去的話……」 book18.org

  「沒事兒,這件事還是你做決定,先告訴我,玉兒你是如何想的。」   「算了罷,我還沒有主意,我還放心不下書院的孩子們,還有衡兒和他母親……」 book18.org

  蘇衡甚是駭然,暗自思索。姨不會在考慮離開青寧鎮吧,要去哪?去京城嗎?   若是這樣,以後還有機會見到姨嗎? book18.org

  不過很久她們二人就換了個話題,不再談論此事。 book18.org

  馬車速度較緩,少了顛簸。前邊的女侍衛提醒道:「夫人,定慧寺到了。」   車輪停下,眾人便從馬車上下來。 book18.org

  蕭夫人說道:「呀~這定慧寺環境真好。」 book18.org

  定慧寺在上守城城郊,四面環繞青山綠水,蒼松翠柏,令人感到清新自然。   寺廟外人群眾多,氣氛熱烈。這裡女子偏多,不僅有平民百姓,還有不少來自貴族家庭的女子前來虔誠地參拜。 book18.org

  寺廟內的小攤販也是不少,賣著各種香料、佛珠、香燭等祈福用品,色彩鮮艷,讓人目不暇接。 book18.org

  走上前去,寺廟外的建築以木質和青磚為主,磚木結構、檐角飛翹,門前的牌坊上寫著「定慧禪寺」幾個大字。 book18.org

  「我們進去吧」蕭夫人帶著蘇衡和溫寒玉二人進入寺廟,四名侍衛則留在寺廟外。 book18.org

  香煙繚繞,鐘聲悠揚,寺廟內皆是女尼,來來往往。在正中央有一尊高大的金色佛像,靜靜地坐在那裡。在這個寺廟裡,許多香客手持香燭,虔誠地向神佛膜拜祈禱。 book18.org

  待到前邊無人,蕭夫人說道:「衡兒玉兒我們去拜拜。」 book18.org

  三人便跪坐在蒲團上,雙目閉合,雙手合十片刻後,三人起身。蕭夫人又道:「玉兒,我們去向主持求幾枚玉,保得平安。衡兒,你就隨意走走罷,我們很快就好。」 book18.org

  「好的。」蘇衡便一人去四處走瞧。他沿著寺廟內的小徑走,可以看到有些僧尼在林間慢慢地行走,或坐在岩石上沉思。溪水潺潺,清新的空氣中充滿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book18.org

  他不由得想起在劍離山上的生活,環境也是如此,靜謐和寧靜的氛圍,更重要的是有師尊陸鳶下山有一段時間了,不知師尊傷勢如何,是否原諒了自己,哎。   「蘇公子——」 book18.org

  剛走出寺廟外,就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向聲音方向尋去,卻見兩名身穿黑色官袍,腰懸佩刀的衙役在向自己擺手。 book18.org

  「二人認得我?」 book18.org

  一名衙役抱拳說道:「當然,蘇公子和楚公子都是劍離山人,這段日子蘇公子常來衙門,我們二人便識得公子。」 book18.org

  蘇衡感到疑惑:「為何二位會來此?」 book18.org

  「蘇公子你也知道,如今世道不平,妖亂叢生,寺廟人多,林大人擔憂定慧寺安全,便派我二人來此。」 book18.org

  蘇衡注意到二人有三境修為,腰間佩刀鋒利無比,看來衙門佩刀品質優良。   他們二人按刀的手全是老繭,一看就是用刀的好手。 book18.org

  「不知我師兄之後是否還有再去過衙門?」 book18.org

  「額……」兩名衙役對視,苦笑道:「楚公子之後再未去過衙門,想必也有更重要之事罷。」 book18.org

  蘇衡扶額嘆道:「哎,我這個師兄……」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不知還有沒有醒來,昨夜想必又在某個女人的肚皮上馳騁了罷……   三人便先聊起來。 book18.org

  「蘇公子?!」身後又有人呼喚自己名字。 book18.org

  「誰啊?」蘇衡感到一陣頭大,又有人找自己。轉身一看,一名身穿粉裙的柔媚佳人興奮又驚訝地看著自己。 book18.org

  「荊娘,你怎會在此地?」蘇衡對見到荊娘也感到十分驚訝。 book18.org

  「蘇公子~荊娘很開心又能見到蘇公子,沒想到能在定慧寺此處相遇,是荊娘的榮幸。」荊娘柔媚的聲音激動地有些顫抖。 book18.org

  「蘇公子,蘇公子……」荊娘興奮地有點病態,不自覺愈走愈前,竟然貼上了蘇衡的胸膛,雙手撫摸起來。 book18.org

  這一出給蘇衡整的面紅耳赤,輕輕推開荊娘肩膀:「等等,等等荊娘,你不要這樣。」 book18.org

  荊娘緩了過來,臉頰紅潤,嬌滴滴地說:「公子,對不起。荊娘就是見到蘇公子太開心了……蘇公子要不來荊娘家裡來坐坐,荊娘會盛情招待公子的。」   沒想荊娘還在說上次邀請自己的事,蘇衡訕訕笑道:「定慧寺與長石村距離遙遠,下次罷。話說回來,荊娘你為何會來這兒。」 book18.org

  蘇衡趕緊轉移話題。 book18.org

  「嗯,哦。荊娘也是聽聞此處有個寺廟,也想來此處湊湊熱鬧,上上香。」   「公子呢?」 book18.org

  「我也是,陪同家人一起前來。」 book18.org

  兩名衙役早已識相地走遠了,看著談話的二人討論起來:「你看那女的,真是騷的不行。」 book18.org

  「的確,就是不知道蘇公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一名衙役連忙拍著肩膀用手指著說道:「誒誒誒,你快看,又來兩個……」   「哪兒?」 book18.org

  「蘇公子那兒——」原來是蕭夫人和溫寒玉已經出來了。 book18.org

  「衡兒,這位是?」溫寒玉沒料到蘇衡竟然在與一名漂亮女子暢聊。   荊娘看見蕭夫人和溫寒玉的容顏,有幾分驚訝,然後眯著眼睛問道:「蘇公子,二位是公子的妻子和母親嗎?」 book18.org

  「咳咳,不是的,這位是我姨,另一位是蕭夫人。」荊娘的話令他尷尬不已,連忙解釋道。 book18.org

  不過這些話卻讓蕭夫人鬧了個紅臉,溫寒玉面色有些難看。溫寒玉的眼神中略帶敵意,審視著荊娘,啟唇說道:「我是他姨,姑娘請問你是?」 book18.org

  「哦~原來是姨~」荊娘噗呲一笑,語氣略帶輕浮說道:「哎呀,是荊娘誤會了,多有得罪,荊娘賠個不是。奴家家住長石村,頗有氣運,能識得蘇公子,沒想到又在這再次見到公子,或許是一種緣分罷。」 book18.org

  「蘇公子,你說是罷……」荊娘頗為大膽,語氣暗藏挑釁之意。 book18.org

  溫寒玉聽了冷眸愈寒,面無表情說道:「這世間何曾有緣分一說,你們二人不過是機緣巧合下相遇罷了。」 book18.org

  「啊~?原來是這樣啊,荊娘還以為蘇公子是荊娘……」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還以為會是荊娘人生另一半……」 book18.org

  氣氛愈來愈寒冷,空氣好似凝固一般,溫寒玉和荊娘的對話,蘇衡根本插不上嘴。荊娘說出這句話時,蘇衡嚇得直冒冷汗。偷偷瞧姨的表情,雙眸微瞪,如引燃引線的火藥一般,要炸開了。 book18.org

  「等等等等等等……哈哈,天氣好像有點熱啊。衡兒都有些流汗了。」蘇衡汗流浹背,感覺氣氛不太對,想要活躍氣氛。 book18.org

  溫寒玉瞪圓雙眸,咬著貝齒,冷笑道:「荊姑娘,無那可能,衡兒已有婚配。」 book18.org

  「啊?」蘇衡感到十分吃驚,就連蕭夫人也感到驚訝,她也沒聽說過蘇衡有過婚約。 book18.org

  「蘇公子已有婚約,究竟是哪家小姐,荊娘可從未聽蘇公子說過。」荊娘虛掩嘴唇幾分吃驚說道。 book18.org

  蘇衡心道:「是啊,我怎麼也不知道……」 book18.org

  溫寒玉冷漠說道:「這可是我們家事,不足同外人道。」 book18.org

  接而走到蘇衡跟前,從懷中拿出玉佩,踮起腳尖,當著眾人的面,掛在了蘇衡的胸前。 book18.org

  蘇衡摸著尚有溫熱,帶著姨身上幽香的玉佩。要知道,溫寒玉可絕不會在外人前,對蘇衡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顯然,荊娘的舉動刺激了溫寒玉。 book18.org

  為蘇衡佩戴玉,也是在向荊娘宣誓主權。溫寒玉終於露出笑容:「不錯,戴著好看。」 book18.org

  下巴微抬,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荊娘。 book18.org

  荊娘此時眼睛卻有躲閃,用手遮住眼睛,好像不敢看什麼東西。溫寒玉見到荊娘的模樣,十分得意。 book18.org

  少頃,兩名衙役匆忙跑來:「蘇公子,出事了!」 book18.org

  蘇衡鬆了口氣,可見到兩名衙役神情嚴肅,說道:「怎麼了?」 book18.org

  「蘇公子,方才從傳音令中得知,長石村有人命發生,初步認定,是狐妖所為。」衙役說道。 book18.org

  傳音令是官府常用的通訊設備,內含靈氣,可從兩地傳遞信息。 book18.org

  「這……」蘇衡回頭看向三人。 book18.org

  溫寒玉說道:「衡兒,你去罷,我同蕭夫人一起,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蕭夫人拉著溫寒玉的手:「不必擔心,我身邊侍衛修為不凡。」 book18.org

  蘇衡看向荊娘:「荊娘,話說你家也在長石鎮罷,不如與我一同過去,或許能發現些什麼?」 book18.org

  只見荊娘面色猶豫,柔柔說道:「荊娘在定慧寺還有些事情兒未處理,不如公子先過去罷……」 book18.org

  蘇衡見到荊娘拒絕,便不再要求,一個女子也幫不上什麼忙。 book18.org

  「衡兒,你等等……」見到蘇衡正要離開,溫寒玉道:「你過來,姨有些話想對你說。」 book18.org

  蘇衡跟從溫寒玉和蕭夫人來到馬車前,溫寒玉說道:「先是芸娘,又是荊娘,你與荊娘從何處相識我便不再計較,不過姨希望你以後不許再與此人來往。」   見姨心情不佳,蘇衡也只能點頭答應:「好罷。」 book18.org

  「姨,我什麼時候有的婚約?」 book18.org

  「不知道!」溫寒玉撇過頭去冷冷說道。 book18.org

  蘇衡聽了答案感到無奈,擺擺手道:」 book18.org

  忽然,蕭夫人語氣夾著一絲幽怨說道:「這荊娘也真是,我有這麼老嗎?竟把我稱作衡兒母親。」 book18.org

  溫寒玉神色稍緩,蕭夫人的話惹得她笑逐顏開。 book18.org

  「玉兒,你也笑話我。」蕭夫人哪有之前那端莊模樣,搖搖溫寒玉的手臂。   蘇衡笑道:「怎麼可能?我觀蕭姨面色紅潤,氣質不凡,與姨相比,春蘭秋菊,各有千秋。蕭姨更應該說是風韻猶存……」 book18.org

  蕭夫人哪兒被少年如此當面誇讚過,蘇衡的糖衣炮彈讓她不由得羞紅了臉蛋。   溫寒玉斥道:「衡兒,怎能如此對蕭夫人說話,不可口無遮攔。」 book18.org

  「呵呵,衡兒就是說實話罷了,蕭姨,是吧?」 book18.org

  蘇衡的話在蕭夫人耳中有幾分調戲之意,方才落落大方的貴婦,如今竟然被調戲的嬌羞小女子般不敢回應。 book18.org

  溫寒玉摸了摸蘇衡的肩膀,關切說道:「好了好了,衡兒,我對你說的話,你要記住。此去要小心,注意安全。」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蘇衡便趕上兩位衙役一同離去。 book18.org

  待到蘇衡離開,蕭夫人拉著溫寒玉坐進車廂,喝了兩口茶水,臉蛋已經紅撲撲的,向溫寒玉問道:「玉兒,我真有衡兒說的那樣……」 book18.org

  「哪樣?」 book18.org

  「風韻猶存……」 book18.org

  就在遠處的林子裡,有一個人將這一切都瞧在眼裡。荊娘嘴角勾起狡猾的笑容,身後一隻巨大的白色尾巴來回擺動:「溫寒玉,鏡辭先生……蘇衡公子,你可逃不掉。」 book18.org

  「已經五天了,受不了了,我要瘋了,我需要陽氣充裕的男人……蘇公子……蘇公子……」 book18.org

  青寧鎮,長石村。 book18.org

  蘇衡一行三人趕到,走進一見破舊的院子裡,院子內占滿了一眾衙役,林大人也在此。 book18.org

  「蘇公子,你總算來了。」林大人趕忙上前迎接。 book18.org

  「林大人,不必行如此大禮。事不宜遲,快快帶我進去查看。」 book18.org

  推門而入,屋子裡與院外截然不同,家具截然一新,絲毫不像破落的模樣。   屋內到處都是畫作,可是這些畫全是裸體女子的自瀆畫,還有一些是男女交合的淫圖,這畫風竟有幾分熟悉。 book18.org

  床上躺著一具乾癟的屍體,死去已有幾日,和上次不同,這屍體並無撕咬的傷痕,四肢完好,但就像是被吸干一般。 book18.org

  衙役老李走上前來,俯身向蘇衡解釋道:「屍體已經有幾日了,經過查驗,胯下陽具全是精斑還有女子陰精的痕跡,是狐妖所為,死者是被狐妖吸干精氣然後繼續吸食血氣。」 book18.org

  蘇衡想起剛才的話,反應過來問道:「死者是否叫做阿平?」 book18.org

  老李有些吃驚:「公子是如何得知?死者叫做劉平,村民常稱其作阿平,平日一人獨自居住……」 book18.org

  沒想到前些日子曾與阿平見過一面,師兄還為自己買了不少畫,如今阿平卻被狐妖害死。 book18.org

  有一名衙役走到林大人身旁附耳說話,林大人聽罷便喊道:「還不快傳進來。」 book18.org

  很快就有一對夫婦進來了,劉樵夫和他的虎妻。 book18.org

  林大人神情急切,指著劉樵夫:「別磨嘰快說。」 book18.org

  「嘿,你這人,急什麼急。」胖夫人聲音粗獷,大膽的說道。 book18.org

  林大人沒想到這胖婦人如此大膽,敢頂撞自己:「你你你你……」 book18.org

  「你別說了」劉樵夫趕忙拉住胖婦人,賠笑道:「這就說這就說。阿平以前貧窮的很,家裡沒米的時候常來我們家蹭飯。不過前些日子,突然變得富有起來,每日出去賣畫,都能提著一大袋銀子回來。」 book18.org

  「在阿平出去的時候,常常有一個女人出入他的家門,我後來問阿平才知道,他說有了妻子,妻子旺夫,他最近生意才能如此好。」 book18.org

  蘇衡問道:「他妻子去哪了?」 book18.org

  劉樵夫難過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好幾日前就不見蹤影了。今日我猛拍大門都沒人回應,我便翻牆進來了,沒想發現一具屍體竟然在床上,仔細一看是阿平的屍體。」 book18.org

  蘇衡再問道:「劉樵夫,他的妻子長什麼樣?」 book18.org

  胖婦人搶著說道:「這個我知道,長的一副狐媚子的模樣,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這個死老劉,見到人就眼睛挪不開,走不動路了。」 book18.org

  「咳咳,能否跟我詳細描述一下相貌和穿著。」 book18.org

  劉樵夫被老婆一訓斥,眼神慌亂,簡單描述了女人樣子,蘇衡聽了面色愈沉。   劉樵夫拍了拍腦袋:「哦,我記得,她常常穿一套粉色裙子。每日早晨出去後,很晚才會歸來,讓我碰上幾次。」 book18.org

  「壞了,她是不是叫做荊娘……」 book18.org

  「對對對,就叫這個名,說是外地來的。」 book18.org

  荊娘,竟然是荊娘,蘇衡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與荊娘幾次的相遇,她這樣接近自己有何目的。 book18.org

  看著床上的乾屍,蘇衡感到一陣後怕,若是沒發現,自己的下場是否和阿平一樣。 book18.org

  「蘇公子……」老李見到蘇衡面色難看得可怕,道:「那日我們見到的人便是荊娘……」 book18.org

  蘇衡將自己與荊娘相遇的前後告知,眾人驚訝不已。狐妖就隱藏在眼皮子底下他看著房屋內四周和地板,到處都是精斑,牆壁掛滿了淫畫。猜測阿平和荊娘在這屋內每個地方都做過愛,那日買的話栩栩如生,惟妙惟俏,原來是阿平將二人做愛的動作畫了下來。 book18.org

  按照時間來說,阿平陽氣旺盛,荊娘用了十幾天才將他榨乾。蘇衡見過女妖在床鋪上的能力,顯然異於常人。荊娘能將自身狐妖特徵全然隱藏起來,自己幾次與她相遇都沒能察覺出狐妖的身份,修為定然比自己還高。 book18.org

  姨那邊不必擔心,四名女侍衛的修為每個都比自己高。而這裡一眾衙役,雖然參差不齊,但是人數眾多。 book18.org

  青寧鎮竟然隱藏兩隻妖物,危機四伏。 book18.org

  「對了,蘇少俠,我前些日子上長石山,發現到處飛著狗頭雕,狗頭雕可是代表災禍,你說這妖會不會躲在山上。」劉樵夫面露恐懼說道。 book18.org

  蘇衡眼神有些茫然,問道:「什麼是狗頭雕?」 book18.org

  老李在一旁解釋道:「蘇公子,這狗頭雕是一種鳥類,常以動物屍體為食,若有屍體出現,就會在空中盤旋。」 book18.org

  「山上有屍體。」蘇衡林大人幾人相互看了看,他們都得出相同的答案。   「蘇公子,事不宜遲,我們快上山捉妖吧。」林大人抹了抹汗水,激動地說道,總算有線索了,這幾日他真是愁的慌。 book18.org

  「林大人稍等,不必如此匆忙。」 book18.org

  林大人焦急說道:「蘇公子,還不快去的話,妖物得知逃跑了。」 book18.org

  「林大人,它敢害人,就敢留在這不走。蘇衡以為,林大人,你派幾名好手,讓劉樵夫帶路,我們先去找到妖物的藏身之所。」 book18.org

  「從衙門案牘得知,妖物常常夜間出動,所以我們先行布置陷阱,待到它現身之時,將它給圍捕殺死。」 book18.org

  「好好好,就按蘇公子吩咐的去做。」 book18.org

  「等等,我怕啊。」劉樵夫急忙說道。 book18.org

  林大人指著罵道:「劉樵夫,你一個上山砍柴的人,怕什麼怕,又沒叫你去捉妖。若是耽誤了時機,拖你去喂妖。」 book18.org

  蘇衡便帶著老李,高大衙役,還有劉樵夫一行人進入長石山…… book18.org

  見到愈來愈多的烏鴉站在樹枝上,它們似乎在用帶著詛咒般深不見底的眼眸盯著一行人。 book18.org

  見到一行人走近,烏鴉們發出高亢沙啞的撕鳴聲,黑色羽毛灑落在天空之中,令人感到洶湧的恐懼,似乎在預示著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book18.org

  「哎喲,不要過來。」一隻烏鴉沖向劉樵夫面門,劉樵夫見狀慌忙躲避,緊接著蹲在地上叫苦道:「哎喲,老爺們,老劉我是真的害怕,家中還有妻兒需要我……」 book18.org

  高大衙役冷冷說道:「別浪費時間,趕緊走。」 book18.org

  「好臭啊。」在前邊探路的高大衙役捏著鼻子說道。 book18.org

  忽然傳來一股難聞的腐爛臭味,讓眾人不禁皺眉。劉樵夫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兒,我每次路過此地,都會有一股令人噁心到反胃的臭味。」 book18.org

  蘇衡聞了聞然後屏息說道:「這是屍體的腐臭味,你們看那。」 book18.org

  用手指著不遠處的天空,烏鴉在空中盤旋,發出「哇哇」的粗劣嘶啞聲。   他們伏身壓著腳步走上前去,撥開叢葉,一處空曠赤裸的空地進入了視線,空地上方有皆為岩壁,在交界處竟有一個漆黑山洞,從外部根本看不清山洞內部。   老李悄聲說道:「蘇公子,估計就是這兒了」 book18.org

  不過,那股腐爛的臭味更加濃重,他們確信,這就是妖物的巢穴。 book18.org

  「先回去,估計今夜妖物就會行動,我們準備充足,今夜就在此蹲守。」確定好地點,只留下手腳快的兩名衙役在這蹲守。 book18.org

  …… book18.org

  蘇衡直徑步入風雅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蜂蛹而來,嫵媚的聲音在耳畔作響。 book18.org

  「哪家公子,好俊俏啊~」 book18.org

  「來嘛來嘛,跟姐姐喝兩杯~」 book18.org

  「我好喜歡~」 book18.org

  「是蘇公子嗎?奴家認得你!」 book18.org

  「咳咳,我是來尋人的。」蘇衡擺擺手道。 book18.org

  「喲~來客人了,這不是蘇公子嘛?稀客稀客。」秦瑤從二樓款款走下。   蘇衡說道:「秦媽媽,我有要事找師兄,請秦媽媽帶我去見師兄。」   「上來罷。」跟著秦瑤走進了雅間,房間內煙霧環繞,很快便消散。只見楚風正披散著頭髮盤坐,捏著茶杯正欲飲下。 book18.org

  瞧見來人便放下茶杯,略帶幾分驚訝說道:「師弟,你回心轉意了?」   接而笑道:「話說那日你為芸娘贖身後,日子過得可是瀟洒,滋味不錯罷。」   蘇衡正色道:「師兄,別說這個了,我已經找到妖物的巢穴了。」 book18.org

  「你確定?」楚風有些不信。 book18.org

  「師兄,千真萬確。我和林大人計劃就在今夜將狐妖捉住殺死。」 book18.org

  「師兄,為以防萬一,我需要你。」 book18.org

  楚風虛撫鬍鬚笑道:「既然師弟有求於我,師兄我哪能不答應。今夜就讓你看看為師兄的實力,師兄不僅在床上強,劍法上亦是一流,區區小妖,不足掛齒。」 book18.org

  蘇衡心中暗道:師兄,你可是跟我一同下山捉妖的,還是你自己來風雅澗享樂,不理妖案。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馬車在歸山書院前停下。 book18.org

  「玉兒,你還是跟著我在一起罷,太危險了。」蕭夫人下了馬車,向溫寒玉勸道。 book18.org

  溫寒玉淺淺笑道:「夫人,不必了。玉兒便在家中等衡兒歸來罷。況且,梨園巷今日安寧,不會生異。」 book18.org

  蕭夫人拉起溫寒玉的手:「不如我留兩個侍衛保護玉兒吧,我放心不下你……」 book18.org

  「謝夫人好意,玉兒心領了。夫人,你我相識多年,你亦知玉兒性情。相比寒玉來說,夫人的安全更為重要。」 book18.org

  蕭夫人聽了莞爾一笑,道:「哼,你這個玉兒,我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好,我在上守城也沒幾個親友,那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book18.org

  馬車駛向遠處,芸娘從書院走出來:「先生,芸娘買了些吃食,今晚能否用廚房煮飯。」 book18.org

  「嗯,芸姑娘辛苦了,回去罷。」 book18.org

  …… book18.org

  長石山,夜晚。 book18.org

  烏雲層層密布,空中不見皎月,山上如深淵般奇黑無比。樹木在寒風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地上的枯葉和碎石子輕輕地摩擦著,偶爾可以聽到空中傳來烏鴉的撕鳴聲。 book18.org

  所有人躲在叢林裡,安靜地等待著妖物現身。衙役們不同白日穿的黑袍,此時頭戴鐵面,身著玄鎧,手持雲槍和弩炮,全副武裝。 book18.org

  「師弟,你確定就是這兒嗎?」楚風壓著聲音說道。 book18.org

  他們在叢林裡已經等待一個半時辰,楚風輕裝上陣,並未穿戴護具,免不了蚊蟲叮咬。他被騷擾得特別難受,感到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老李拿著尋妖盤在一旁說道:「楚公子,尋妖盤反應及其強烈,妖物就在山洞內,我們只需等待其現身。」 book18.org

  「好罷。」 book18.org

  又過了半個時辰,山洞內還是沒有動靜,就連蘇衡都懷疑是否是自己判斷失誤。 book18.org

  撥開濃重的雲霧,一輪皎月掛在夜空中,月光灑在山上。 book18.org

  「嗯?怎麼回事,怎麼不動了。」老李手裡還在劇烈振動的尋妖盤突然停了下來。蘇衡和楚風看了過去,老李在那兒擺弄起尋妖盤,但仍然沒有反應   「有動靜!」高大衙役突然說道。 book18.org

  只聽山洞內有腳步傳來,卻不似猛獸般沉重。蘇衡示意眾人警惕,嚴陣以待。   踏踏踏——只見一赤裸著上半身的壯漢從山洞中走了出來,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 book18.org

  「哈哈哈,煉成了,煉成了,這副完美的軀體。啊哈哈哈——」壯漢仰天大笑。 book18.org

  蘇衡聽了感到震驚,這妖人已然煉成完美的人身,從上身來看,毫無妖物特徵,沒想尋妖盤都不能「準備!」眾人提起雲槍,弩炮瞄準。 book18.org

  「誰!」妖人耳力極好,相距百米外的上膛聲音都被他聽道。 book18.org

  「發射!」高大衙役喊道。 book18.org

  眾人燃起火把,先是弩炮齊射,火光點亮了山林,碰上壯漢的身軀直接爆炸,禿壁和地面上碎石飛濺,塵土飛揚,濃重的煙霧阻礙眾人視線。 book18.org

  緊接著雲槍齊出,投擲向煙霧裡,壯漢發出刺耳的嘶吼聲,便沒了動靜。   捂著耳朵的林大人探頭望去:「死了?」 book18.org

  楚風面無表情,語氣沉重道:「沒有,更應該說是,毫髮無損。 book18.org

  「好,好,好!哈哈哈哈,再來,再來。」 book18.org

  待到煙霧散去,妖人的身軀顯露出來,鮮血流遍全身,身上扎出淺淺的孔,很快又癒合了。四肢皆在,雲槍盡數掉落在地面上。 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輪進攻又開始。煙霧散開,妖人依舊毫髮無損。 book18.org

  「不行了嗎?那到我了!」妖人俯衝而來,渾身散發黑色氣焰。 book18.org

  四周激射出黑色鐵鏈,襲向妖人。如同蛇般纏繞住妖人的脖頸和四肢,一時間妖人無法動彈。 book18.org

  林大人見到妖人被困,接連後退:「快,快上。」 book18.org

  「迎戰!」最前的衙役們收起弩炮,身後衙役皆拔出佩刀,衝上前去。   佩刀砍在妖人身上鮮血飛濺,可是妖人好似毫無痛意,依舊仰天大笑:「好,再來再來。」 book18.org

  衙役們運轉修為不斷揮刀砍在妖人的身軀上,鮮血淋漓,可沒過一會,妖人的傷痕便復原。 book18.org

  楚風不禁皺眉:「好強的自愈能力。」 book18.org

  雙拳揮出,打在玄鎧上,直接打得凹陷下去,被打的衙役直接飛了出去,連連發出慘叫聲。 book18.org

  「哈哈哈,一群廢物。」 book18.org

  「再用點力,再用點力!怎麼,砍在老子身上,一點兒也不疼啊,哈哈!」妖人肆虐的狂笑。 book18.org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沖向妖人,以手中之劍劃出一道白芒,落在了妖人身後五米處。楚風笑道:「你很囂張啊?不知我這一劍如何?」 book18.org

  楚風運轉真氣,一刀砍在妖人的嘴巴上。只見妖人的嘴巴直接裂開,鮮血直冒,無法合上。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妖人渾身散發黑色氣焰,眼瞳變得鮮紅,身上的鎖鏈猶如漿糊般融化在地上,死死地盯著楚風。但嘴巴的癒合速度沒有剛才那樣快。   楚風用劍挑起一塊巨石,砸向妖人。妖人抬手揮出一圈便把巨石打爆,死盯著楚風,惡狠狠的說道:「劍修?既然來到這裡,就別想再離開了。」 book18.org

  楚風神色淡然,語氣聞不到絲毫情感波動:「那就來罷,讓我會會你這隻小妖。」 book18.org

  「哈哈,小妖。」妖人聽了楚風的話亦笑道。 book18.org

  楚風長劍一甩,俯衝向妖人,速度之快化為一道白芒。楚風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弧線,斬向妖人的左肩。妖人未及躲閃,長劍在肩膀上割開一道口子,鮮血直冒。 book18.org

  妖人並不顧及傷口,橫掃重拳,如同巨斧敲打般傾瀉下來,但是楚風早有準備,他迅猛地回握住長劍,以極快速度躲過妖怪人形的攻擊,在妖怪人形的頭部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妖人雖然重重跌落到地面,但轉瞬間,它又穩定身體飛入空中,繼續與楚風激戰。 book18.org

  兩人在空中相遇,交戰,轟隆的劍鳴聲、劍氣四濺和土塊碎石的爆炸聲混雜在一起,顯得十分兇猛。 book18.org

  兩人籠罩在濃郁的氣流中,周圍傳出劇烈的爆響聲和撕裂聲,岩石被震成碎片,地表凹陷。兩人激戰發出的強大波動,令眾人驚訝不已。 book18.org

  高大衙役吃驚說道:「沒想楚公子實力如此強勁。」 book18.org

  蘇衡也沒想到楚風師兄竟然會主動迎戰妖人,不過他此時並沒有上去幫忙。   衙役們停下了攻擊,開始救撫傷員。 book18.org

  戰鬥十分激烈,楚風瘋狂劈砍妖人,以極快速度躲避著攻擊,妖人惱怒不已。   不過蘇衡注意到,楚風師兄的速度稍有下降,妖人累累傷痕開始癒合起來。   妖人愈戰愈勇,與楚風相撞練練發出爆發和轟鳴聲。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讓整個地面都炸裂開了。 book18.org

  妖人邪魅一笑:「抓到了。」 book18.org

  妖人抓到楚風一個破綻,一拳揮出。楚風連忙用劍格擋,但是強大的力道讓他吃不消,直接被擊落在地。 book18.org

  妖人直立著,傷痕癒合,毫髮無傷,正盯著倒在地上的楚風,露出恐怖的笑容。它慢慢走到楚風面前,要給他最後一擊。 book18.org

  楚風苦笑道:「酒色誤我,兄台,你不如放我一馬,我們改日在戰?」   妖人不為所動:「去死吧。」 book18.org

  只見身著墨色勁袍的少年縱身躍起,手中玉磐劍化為一道淡青光芒,如流星般刺向妖人。妖人猛然轉身,口中吐出幾隻血箭,襲向少年。 book18.org

  少年絲毫不懼,手中長劍化為條條光芒,眨眼將血箭刺散。青芒如長槍般插在妖人身上,一時間無法動彈。蘇衡此時趁機拉起楚風,一瞬間跳到了遠處。   蘇衡手中的玉磐劍,是師尊陸鳶贈送的,這也是他第一次用這把劍實戰,心中十分激動妖人惱羞成怒,在腳下砸出一個深坑,咬著血牙,兇狠說道:「兩個劍修,都得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book18.org

  楚風突然伏在蘇衡耳畔說道:「師弟,這妖人實力不凡,治癒能力及其強,需要一擊斃命。不過為師兄有信心殺之,你幫我吸引妖人一會。」 book18.org

  蘇衡聽了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蘇衡持劍向前衝去,將劍氣凝聚到了極致,眼眸和玉磐劍都散發著青芒。揮劍砍向妖人,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劍勢。雖是初次作戰,但每一件都不失精細。   「又來一個,哈哈。」妖人不甘示弱,想要一次拿下蘇衡,身後伸展出一對漆黑的翅膀渾身布滿了利爪似的鱗片,露出惡魔般的殘忍笑容。 book18.org

  妖人拍著翅膀俯衝向前,兩人交戰,劍氣四濺,爆炸轟鳴聲。蘇衡初出茅廬,倍感吃力,劍氣運轉極致,與妖人血戰起來。 book18.org

  「我看你能堅持到幾何!」妖人已經看出了蘇衡的實力,不過是四境玉清巔峰。 book18.org

  蘇衡回身望向楚風,只見楚風雙手握劍,渾身白芒顯現,劍氣瘋狂流轉。轉過頭來,對著妖人笑道:「你可接好了!」 book18.org

  蘇衡張開雙臂,緩緩浮向空中,揮舞起手中長劍,聚集全身劍氣,隱隱發出劍鳴聲。手中長劍化為千萬柄冰劍,劍氣傾瀉而下,向妖人襲去。 book18.org

  冰河劍雨。 book18.org

  妖人一見,仰天嘶吼,兩對翅膀長大,將自己包裹起來。冰劍刺在羽毛上,發出刺耳碰撞聲。冰劍不斷地進攻,冰霜逐漸附著在羽甲上。 book18.org

  蘇衡劍氣幾乎耗空,從空中落下,有些脫力地喘息著。 book18.org

  「痛!」妖人張開翅膀,將冰霜抖落,此時翅膀殘破不堪,血肉模糊,能清晰看見翅膀的骨架。 book18.org

  「這副身軀,好強。」蘇衡心中震撼,沒想自己全力一擊只是傷了妖人的皮毛。 book18.org

  「到我了吧。」妖人受傷的翅膀漸漸癒合,雙手化為尖刀般的利爪,俯身正欲衝來。 book18.org

  「錯了,該到我了!」只聽楚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book18.org

  楚風渾身浮起白色的光芒,調動全身劍氣流至丹田,周身凝聚劍意,散發恐怖的氣息。 book18.org

  他一手扶起長劍,指向妖人,劍尖光芒無比刺眼。一瞬間,渾身劍氣注入劍中,一劍刺出,猶如萬千劍冢飛出的白龍,以一股凌厲的力量劃破夜空,威力無窮。 book18.org

  「這是……什麼……」妖人反應不過來。 book18.org

  楚風一劍轟出,炸出血霧。蘇衡倍感吃驚,未料楚風師兄竟然如此強,渾然不像是那個在風雅澗里在女人肚皮上馳騁的嫖客。 book18.org

  少頃,血霧消散。妖人站在原地,胸口開出一個大洞,血肉模糊,眼神茫然,有氣無力說道:「你……你……殺不死我……」 book18.org

  「可惜,你還是死了。」楚風淡然道,長劍向上一挑,從胸口到天靈蓋,將妖人的腦袋割成兩半。 book18.org

  「來人,收屍了。」楚風喊道,然後一搖一擺地走到蘇衡身旁坐下。   一改神色,拍拍蘇衡肩膀笑道:「怎樣?師兄實力不錯罷,區區小妖,何足掛齒,哈哈哈。」 book18.org

  然後從懷中拿出兩顆丹藥,分了一顆給蘇衡,說道:「師弟,吃下這個,恢復得很快。師兄我什麼不多,就丹藥多。」 book18.org

  楚風出入風月之地,經常消耗精血,所以常偷偷宗門丹房偷各種各樣的丹藥出來。 book18.org

  躲藏在叢林裡的衙役們都探頭出來,紛紛贊道:「楚公子好強!」 book18.org

  「楚公子!」「楚公子真是神仙!」先前逃跑的林大人竟轉了回來,帶著一眾人上前誇讚楚風。 book18.org

  「哪裡哪裡……」楚風春風拂面,得意極了。 book18.org

  眾人向楚風道賀,蘇衡也沒太為在意,擊殺了妖人,總算鬆了口氣。   蘇衡舉起火把走上前去,低頭看著妖人一分為二的屍首,從特徵來看,一堆巨大的漆黑色翅膀的,由烏鴉化身而來,竟然能煉製成如此強大的妖軀,實屬令人震驚。 book18.org

  「蘇公子,不如去山洞裡面看看。」老李這時候走上前來。 book18.org

  「好」蘇衡點了點頭。老李也喊上幾人,跟著蘇衡一同進入山洞內。   山洞內異常昏暗,衙役們點燃火把來增加亮度,濃重的腐臭味撲面而來,難以忍受。 book18.org

  逐漸,大家從火光中看清了整個黑暗洞穴,他們眼前一片濃霧般的黑影,而前方地面上有個大坑,鋪著巨量的屍骨,骸骨屑屑交錯,屍首都堆了一半的土坑。   剩下的還有被撕咬殘破的屍體,在經過一段時間後,變成了腐肉塊,猩紅的血囊凝固在地上。 book18.org

  有太多的人類在這山洞中遇害了,那都是無辜的民眾。這恐怖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在火光中顯得特別血腥和可怕,有些衙役難以忍受,直接嘔吐出來。   見著此景,蘇衡心中不免有愧,神情稍有落寞。 book18.org

  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後拍了拍,楚風嘆道:「師弟,不必愧疚,你亦是第一次下山,能與我協力擊殺妖人已算成功。這妖人實力強橫,用人類精血煉製骨肉,刀劍不入,你我二人拼盡全力才能殺死,實屬不易,若是你單槍匹馬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蘇衡心想:是啊,不必傷感,妖人已經擊殺。任務已然完成,或是要回去回復師命了。 book18.org

  衙役們走向土坑裡,將屍首和殘骸一具一具地搬運上來。蘇衡和楚風二人知道已經不需要自己出力,二人便抬腳轉身離開山洞。 book18.org

  林大人看了一眼地上那殘破的妖人屍體,心中暗自慶幸。見到蘇衡二人走了出來,連忙上前向二人躬身說道:「二位公子,辛苦了。你們可是我們青寧鎮的功臣啊……」 book18.org

  就這樣嘰里呱啦說了一堆話。 book18.org

  「二位公子想必疲乏,不如林某派人送二位先行回去歇息。」林大人難掩激動,笑道。 book18.org

  蘇衡與楚風相視一眼,道:「那隻留大人和衙役們在此,辛苦林大人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 book18.org

  蘇衡方才服用下楚風給的元陽丹,現在感覺到精力充沛,便向師兄說道:「師兄,師弟想先行離開,或許姨在家等待著我。」 book18.org

  楚風點了點頭:「嗯,去罷。」 book18.org

  蘇衡正欲離開。 book18.org

  楚風突然笑道:「師弟,或許明日或者後日,我們必須要回山了。今夜,為師兄不如帶你去老地方——風雅澗,聽聽曲,唱唱饃如何?」 book18.org

  「呃呃呃……師兄自己去吧,師弟就不奉陪了,師兄抱歉。」蘇衡說完飛奔逃離。 book18.org

  「哼,有了個芸娘,就忘記為師兄的好意,師兄心好痛。罷了罷了,那只能我楚風自己去了。這個死妖人,害我筋疲力盡,不過今夜我要連御五女,哈哈哈哈。」 book18.org

  …… book18.org

  青寧鎮,梨園巷蘇衡翻身躍入院子內,見到屋內一片漆黑,悄悄推門而入。聽到了熟睡的呼吸聲,走到床鋪前,隱約見到一具柔美的嬌軀躺在床上。   他見了慾念更盛,悄悄拉開被褥,被子之下,女人只穿著肚兜和褻褲。隔著肚兜開始揉捏起女人的香香軟軟的乳房起來,揉著揉著,將肚兜揉進深深的乳溝中間,兩隻粉嫩的乳首露了出來蘇衡見狀,探嘴喊住一隻乳首,細細品弄起來,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乳房。 book18.org

  惹得女人在睡夢中嬌喘連連:「嗯……嗯……不要碰了……好癢……嗯……很難受……」 book18.org

  蘇衡動作愈來愈大,手上力度大了幾分,手指一按下,乳肉從手指縫中滿滿溢出。 book18.org

  女人睜開迷離的眼眸,啟唇驚訝說道:「嗯?誰啊!」 book18.org

  蘇衡不回應她,依舊賣力吸吮把玩著乳頭。 book18.org

  女人萬分驚恐,昏暗之中她根本不知是誰,用力推搡起男人的腦袋,說道:「你你你你你,你快走開,你不要碰我。我髒了……我髒了,嗚嗚嗚……」   怎料哭了?蘇衡放開女人的乳房,抬頭看著女人的面龐,伸手點亮床頭的燭燈,女人貌美的臉在燭光下顯現出來。 book18.org

  芸娘滿臉羞容,眸中飽含淚水,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惜。蘇衡輕輕為芸娘拭去淚水,柔聲說道:「芸娘,不要害怕,是我……」 book18.org

  芸娘才看清身上少年,是自己夢寐的情郎,哭的更凶了:「嗚嗚……蘇公子……蘇公子,芸娘還以為……還以為自己髒了。」 book18.org

  蘇衡將芸娘抱在懷中摸著秀髮安撫道:「怎麼會髒呢?芸娘香香軟軟的,一點兒都不髒。」 book18.org

  芸娘盯著少年的面龐,抽泣道:「芸娘此生只屬公子一人了,不許再給其他人碰,若是被男人羞辱,芸娘只能以死而告公子恩情。」 book18.org

  蘇衡聽了心疼不已:「不許說死。我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怎麼就死了呢?連我都沒認出來?」 book18.org

  「啊……這」芸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解釋不出來。 book18.org

  「好了,不逗你玩了,讓主人看看你尾巴還在不在。」說著,蘇衡就把手摸向女人的臀間,把玩起毛絨絨的兔尾,另一隻手繞過光滑的雪背,揉捏起綿綿的兔乳。 book18.org

  「嗯……還在……芸娘的兔尾巴就是為公子張的……」女人嬌喘連連,燭光下臉頰就要羞地出汁水蘇衡雙手上下折騰起婦人,用嘴巴含住女人的玉唇,連舌頭也不放過。 book18.org

  不一會兒,蘇衡便停下來。芸娘睜開迷離的美眸,有些茫然和奇怪地說道:「主人……今夜不想要芸娘嗎?」 book18.org

  蘇衡摸了摸芸娘的粉嫩的臉頰說道:「今晚就不了……」 book18.org

  緊接著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芸娘。 book18.org

  「芸娘,你怎麼回到這院子來了,怎麼不在書院居住。」蘇衡問道。   「嗯……芸娘還是不適應那邊,主人不要生氣,芸娘也很喜歡溫先生。就是芸娘更喜愛呆在這件院子,因為這是主人為芸娘買下的,在芸娘眼裡,這就是……這就是我們的家。」說完芸娘嬌羞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少年熾灼的目光。   蘇衡噗嗤一笑,伸手揉捏起芸娘的粉頰。 book18.org

  「我姨呢?回到書院了嗎?」 book18.org

  「今日傍晚,就有位夫人將溫先生送回書院。後來,我與先生用了晚飯,收拾好碗筷後便回來了……」 book18.org

  蘇衡點了點頭:「或許姨在家裡擔心著我,蘇衡不想叫姨擔心,一會就先回去了。」 book18.org

  蘇衡知道,若是與芸娘做愛起來,那就是做的天昏地暗,要做到白日才停下來。 book18.org

  芸娘心中一陣觸動:「主人有孝心,芸娘自知此生跟對人了……」 book18.org

  蘇衡突然對著芸娘邪邪笑道:「不過,既然來了,過足手癮再走。」   「呀!」芸娘嬌呼。蘇衡手嘴齊上,把女人折騰得成一攤春水一般癱軟在床鋪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後,拍拍婦人的屁股後離開了歸山書院蘇衡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院子內一片清冷和漆黑,心想道:看來姨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

  「衡兒——」蘇衡正欲回屋,卻不想被叫住。 book18.org

  轉身一看,溫寒玉身穿白質雕花絲裙,含笑地看著他,蘇衡鼻中嗅到一股令人慾念勃生的幽香。 book18.org

  蘇衡問道:「姨怎麼沒睡?」 book18.org

  只見溫寒玉一臉幽怨嗔道:「姨怎麼沒睡?還不是等你這個沒良心的,叫姨等這麼久。對了,衡兒,事情如何了?」 book18.org

  蘇衡便將自己與楚風將妖人擊殺的經過,簡單地向溫寒玉說道。 book18.org

  溫寒玉伸手將髮絲繞到耳後,神情有些不自然道:「罷了,死了就死了。這妖人死了也好。」 book18.org

  接而笑道:「沒事,只要衡兒能平安歸來就好,只要衡兒在姨身邊,姨很開心。」 book18.org

  蘇衡聽溫寒玉這麼一說,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過來姨房間坐坐,口渴了罷,姨給你拿點水喝。」 book18.org

  「嗯,好。」沒想到自己又有機會進到溫寒玉的閨房裡,連忙點頭答應。   進入到溫寒玉的屋內,溫寒玉點亮燭燈,閨房內擺設依舊,屏風擋住床鋪,窗簾已然落下,看來姨已經是準備入睡了。浴桶上還有些許熱氣,溫寒玉也是沐浴不久。 book18.org

  溫寒玉轉過身子來,直教面紅耳赤。燭光閃爍,在溫寒玉雪白的單薄衣裙下,胸前乳房勾勒起弧線,雙峰中間深深凹陷,依稀能見玉縫凸起。或是沒注意,下身裙擺夾在雙腿間,一雙修長的玉腿勾起柔美而迷人的曲線,腿心裙子淺薄,隱約能見女人深幽處的駱駝趾般的外唇。 book18.org

  溫寒玉走上前來笑道:「怎麼啦?怎看呆了。」 book18.org

  蘇衡紅著臉支支吾吾說道:「呵,呵,沒,沒有,就是有點熱,衡兒沒事。」   接連虛擦著腦門的汗水,掩蓋自己偷瞧見姨的春光,姨走上前來,使他眼神極其慌亂。那種想看又不敢看的心情,領他實屬難受。 book18.org

  拿起茶杯連連飲下,溫寒玉見狀微笑道:「口渴了罷,多喝點。」 book18.org

  「姨,衡兒想說……就是這個……」蘇衡一邊假遮掩眼睛,一邊用手指著溫寒玉的胸前。 book18.org

  溫寒玉順著蘇衡的手指向下看去,面頰瞬間羞紅:「呀!」 book18.org

  窸窣一陣,蘇衡轉過頭來,見溫寒玉依舊站在原地。 book18.org

  「姨,你怎麼還沒去穿衣服啊,都讓衡兒瞧光了!」蘇衡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溫寒玉微啟朱唇:「哦,衡兒,你說這個啊。是這樣嗎?」 book18.org

  說著,溫寒玉雙手解開衣裳,白衣落地,雪白的軀體裸露了出來!一對碩大的綿乳彈了出來,紅潤粉嫩的玉縫昂首挺翹。光滑的小腹下,光潔無毛的「白虎丘」肥嘟嘟的,唇瓣之間,嫩晶翻紅的唇嘴一張一合,蜜壺盛得滿滿,載不住蜜液,順著腿溝留下來。 book18.org

  溫寒玉嬌羞笑道:「衡兒,喜歡嗎?姨是不是很美……」 book18.org

  蘇衡目瞪口呆,腦子轉不過來。那可是姨,教書的鏡辭先生,現在正在勾引著自己,他覺得姨瘋了。不過自己已經被姨點燃慾火,他已經瘋了。 book18.org

  溫寒玉掩嘴笑道:「看傻了罷,來,摸摸姨這裡。」 book18.org

  抓起蘇衡的手,往自己的乳房上按去,發出一聲昵吟。 book18.org

  「好軟好綿……」一隻手按在姨的左乳上,不止顫抖著,根本不敢用力。   溫寒玉向前貼了上去,他的手指深深凹陷,實實握住了奶乳,乳房在他手裡變形。 book18.org

  「啊~我好開心啊~衡兒~衡兒~快,用力給我捏捏。」溫寒玉吟叫起來,頗為淫蕩。 book18.org

  蘇衡如同入魔一般,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揉捏把玩起溫寒玉的乳房。輕攏慢捻,乳球在他手裡如同喜愛的玩具一般,不忍放下,又不忍用力,生怕弄壞。   「衡兒怎麼這麼熟練啊~是不是外邊有了女人~」溫寒玉調笑道,她沒想蘇衡的手法如此之好。 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蘇衡喃喃道。 book18.org

  溫寒玉把手伸到蘇衡下身一把握住,沒想如此粗長,雙腿一陣哆嗦,蜜液流了更多出來,激動吟道:「好大……插進去一定很爽……」 book18.org

  伸出舌頭舔了舔蘇衡的耳垂,伏耳說道:「姨的下身好癢,能不能幫姨揉揉~」 book18.org

  這話在蘇衡耳畔如同驚雷般炸響,他陽具被姨一把抓住,巨龍挺脹得難受,他猛地伸出另一隻手,摸到濕淋淋的白虎丘外捻揉捏玩起來,手指瞬間被蜜液打濕。 book18.org

  「啊~啊~好爽,衡兒的手指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姨要飛了……」溫寒玉就這樣站著泄身,蜜液傾瀉出來,噴洒在蘇衡的褲頭上,全然打濕。 book18.org

  此時,蘇衡坐在凳子上,而溫寒玉跨站在蘇衡前,小腹對著蘇衡的臉,一隻乳房和陰阜被蘇衡抓住,這個體態分外淫靡。 book18.org

  蘇衡早已沉醉在與溫寒玉情愛的溫柔鄉,姨竟然如此主動和淫蕩,勾引著自己帶大,如同兒子般的外甥。 book18.org

  令蘇衡無比刺激。 book18.org

  撫摸著姨的白虎丘,不由得想起來那日自己偷窺姨洗澡,綿乳,乳峰,豐臀,花唇,恥毛……對了,上次瞧見姨洗澡時,自己有認真看過姨幽秘處有不同於師尊和芸娘的淺長稀疏的恥毛。 book18.org

  蘇衡抬頭問道:「姨,我記得你這裡是有毛的,怎麼不見了?」 book18.org

  溫寒玉邪魅一笑:「當然沒有了,我本身就沒有。」 book18.org

  「因為,我不是溫寒玉。」 book18.org

  蘇衡才反應過來:「啊?糟糕!你是……」 book18.org

  「晚了~」溫寒玉吟笑道,一掌拍在了蘇衡的胸口,頓時,在胸口印上淡粉色的掌印。蘇衡想動用真氣抵禦,卻沒想到身體軟綿綿的,根本無法使上勁,現在手無縛雞之力,蘇衡心生恐懼。 book18.org

  「呃——哈哈哈——蘇公子——奴家終於得到你了——好濃郁的陽氣,這就是我想要的——」變回了荊娘嫵媚的模樣,癲狂地笑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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