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修裙芳譜 (13-14)作者:一碗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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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修裙芳譜】(13-14) book18.org

作者:一碗清茶book18.org

2023年4月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那是山村的日落,死亡,隨著衰草的風逼近。 book18.org

  「娘……娘……」 book18.org

  「娘,我好害怕……」 book18.org

  一個白衣女人抱著一個女孩拚命奔走。跑到一片樹林裡,白衣女人將女孩常在藏在草垛里,給女孩上下抹著黏土,來掩蓋她身上的氣味。 book18.org

  「我的好孩子,你就趴在此處不要出聲,好嗎?」女人溫柔地對女孩說。   女孩抹著眼淚哭道:「娘,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女子依舊溫柔說道:「我的孩兒,你是最勇敢的,是嗎?不要哭,你就躲在此處不要發出聲音。」 book18.org

  「哈哈哈,還往哪裡逃!」一眾青袍修士將女子包圍起來:「沒處可去了罷……」 book18.org

  青袍,玄微宗,修士。 book18.org

  女孩躲在草堆里,強忍著眼淚,看著母親被打倒在地,衣服全被撕碎。年幼的她從縫隙里看到母親潔白的後背如何暴露在空氣中,也看到青袍男人們如何輪流在母親身上施展獸性,也看到母親的手臂如何跌落在衰草上……母親渾身鮮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空洞的眼神直直瞪著血紅的天空,似乎是在質問著誰一人更是從女人腹中掏出妖丹,鮮血淋漓。而那些青袍修士們滿意地抽身離去,哈哈笑著。 book18.org

  她像是一隻悲憤的小獸,趴伏在母親身上哀嚎著,將最後的稚氣在哭聲中一點點褪去。 book18.org

  「荊娘很堅強,不會再哭了,荊娘要殺了這些男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荊娘,真是你。」蘇衡全身浮現紅暈色,面容變得扭曲,渾身酥軟,四肢無力。 book18.org

  「阿平,那阿平是你殺的嗎?」蘇衡問道。 book18.org

  荊娘撫摸著蘇衡的臉頰,說道:「怎能說是殺的呢?阿平是荊娘的丈夫啊,阿平可是沉浸在快樂和性愛的世界裡了。」 book18.org

  用手指颳了刮蘇衡的臉,然後含在嘴裡,嫵媚笑道:「阿平,可真是個好男孩。白日阿平出去賣畫,晚上回來,荊娘服侍他,好不樂乎。」 book18.org

  「說起阿平的死,可都要怪蘇衡公子啊,哈哈哈。那日我與蘇衡公子相遇後,荊娘的下身就騷癢難耐,回去之後與阿平拚命的做愛都不滿足。結果在第七日,一個不小心,阿平就死了。若不是遇到蘇衡公子,阿平可能不會死這麼早呢~」   蘇衡聽完眼神中充滿了痛苦:「怎麼會……你這個妖女……」 book18.org

  「姨呢?我姨呢?她在哪?」蘇衡激動說道。 book18.org

  他真的很害怕姨出了什麼事情,妖物無情,或許真的被……想到這兒,蘇衡心中流出血淚。 book18.org

  「你的姨啊~哈哈哈哈~」荊娘狂笑不止。 book18.org

  「你個妖女!我還以為你是柔弱的女子。」蘇衡咬著牙痛苦地說道。   「死了就死了,蘇衡公子,現在有了你,充沛的陽精撲面而來……」荊娘深深嗅了一口,面露陶醉之色:「啊~好美啊,蘇公子讓我看看你的陽具……」   荊娘身後伸出一隻雪白的狐狸尾巴,從身後扶住蘇衡的腰背,荊娘蹲下身子,解開了蘇衡的褲頭。一條氣昂昂的巨龍挺翹出來,拍在了荊娘的臉上。 book18.org

  「呀!好大,好大,好大——」荊娘像個小女孩一般拍掌歡呼起來。接著用手撫摸起柱身,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蘇衡強壓著慾望,不希望被荊娘得逞,可是陽具被荊娘輕輕挑動,就漲的發紫發疼。 book18.org

  「哦~對了,荊娘還有好玩的東西,蘇衡公子不如來看看罷。」荊娘拍掌笑道。 book18.org

  用巨大的尾巴抓起蘇衡,向溫寒玉的床鋪走去,一手化為利爪掃開屏風,劃破了床簾。 book18.org

  「看看這是誰啊~蘇衡公子~」 book18.org

  只見溫寒玉閉合眼睛,橫躺在床鋪上。她未著衣裳,穿著鴉青色肚兜和銀色絲質褻褲,白皙細膩的乳色皮膚裸露在外。 book18.org

  溫寒玉此態誘人無比,但蘇衡心中鬆了口氣,溫寒玉沒出事,他只覺得心安。   荊娘用尾巴將蘇衡扔在床上,靠在了溫寒玉身旁。然後用手輕輕一點溫寒玉的額頭,說道:「先生~該起床了~」 book18.org

  溫寒玉應聲醒來,睜開雙眸,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嗯~這是在哪啊?好累,渾身沒有力氣。」 book18.org

  她動了動雙手,發現根本沒力氣,無法挪動一絲地方。 book18.org

  「先生~看看這是誰啊?」荊娘貼上溫寒玉的臉蛋,將她的臉轉向蘇衡。   「這是我的房間……衡兒!你怎麼會在這兒,發生了什麼?」溫寒玉很快就明白此時的處境了,是荊娘,荊娘迷昏了自己。 book18.org

  「啊!」蘇衡那一柱擎天映入了溫寒玉的眼帘,嚇了她一跳,氣昂昂的豎起來,衡兒的陽具怎麼如此駭人。而荊娘又爬到蘇衡身上握著那條布滿青筋的巨龍,滿臉陶醉地看著。 book18.org

  「衡兒,你怎麼在姨面前與她做苟且之事。」溫寒玉有氣無力地問道。   「姨……衡兒也動不了……」 book18.org

  溫寒玉聽了面露恐懼,她和蘇衡二人已經被女人下藥了。看著荊娘身後雪白的狐狸尾巴,溫寒玉說道:「荊娘,你就是狐妖!」 book18.org

  「是啊,溫先生。今兒我就說過,荊娘與蘇衡公子有緣,一定會相遇的~咯咯咯咯咯~」 book18.org

  溫寒玉祈求道:「荊娘,我溫寒玉在這求你,放過蘇衡吧,都是我溫寒玉的錯。」 book18.org

  「姨不怪你,都是衡兒招惹到了妖女,連累姨下水了。」 book18.org

  荊娘調笑道:「好,既然你都說是你的錯了。」 book18.org

  說完從蘇衡身上下來,尾巴從溫寒玉雪軀拂過。 book18.org

  「能動了……」 book18.org

  荊娘雙腿交疊,翹著腿坐在床沿,雙手抱胸說道:「鏡辭先生,請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就行了。很簡單的,我就會放過蘇衡公子,如何?」 book18.org

  溫寒玉明白,荊娘這是在報復她。回想起今日針對荊娘的話,還有那些態度,不該招惹荊娘,有些悔不當初。 book18.org

  「姨,不可以,你不能跪。」 book18.org

  溫寒玉深深看著蘇衡的面龐,咬著下唇,氣息顫抖,道:「你……說的可算數……」 book18.org

  「當然算數,我們狐狸不像人類,言而無信。」 book18.org

  溫寒玉抬起軟弱無力的雙手,爬下了床鋪,走到荊娘的面前。 book18.org

  荊娘眯著眼道:「跪下吧。」 book18.org

  「姨,你可不能跪啊!」 book18.org

  溫寒玉聽到蘇衡的話,身形一顫抖,說道:「衡兒,姨沒事兒……」   說著,依舊緩緩跪下,眼眸中忽然滿載淚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角,又苦又澀,又屈辱又心疼。雙膝微微顫抖,慢慢的身體沉了下去待到快落地時,身體呼的一下砸到地上,兩膝蓋傳來壓抑的悶響聲。 book18.org

  蘇衡亦哭了出來:「姨,是衡兒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上山學劍十年,又有何用呢!」 book18.org

  「請你放過衡兒……」 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溫寒玉俯身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book18.org

  荊娘見狀狂笑不止,前胸起伏不斷:「溫寒玉,鏡辭先生啊,你這麼多年讀的書在哪呢?現在也只能跪在我荊娘面前,蘇公子你聽見了沒?你姨可是為了救你而下跪啊,這磕頭聲,多好聽啊,哈哈。」 book18.org

  「溫寒玉啊溫寒玉,蘇衡公子的婚約又在哪呢?要我說,不會就是你編出來的吧?喜歡蘇衡公子的是不會是你溫寒玉吧?不想讓公子被我奪走,你說是嗎?哈哈哈」 book18.org

  溫寒玉倍感屈辱。此刻,讀書人的驕傲蕩然無存。只是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般苦苦哀求著,荊娘能夠放過二人。 book18.org

  溫寒玉輕輕拭去淚水,一堆冷眸盯著荊娘的眼睛:「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做了,現在,可以放過衡兒了嗎?」 book18.org

  「噗嗤——」荊娘掩面一笑:「怎麼可能呢?我可是狐狸啊,你怎麼能信狐妖說的話呢?蘇衡公子可是個寶貝,我怎能放過呢!」 book18.org

  「你,你騙人!」溫寒玉美眸圓瞪,氣的直咬牙。 book18.org

  荊娘雪白的尾巴捲起溫寒玉的身體,溫寒玉掙扎著擺動自己的四肢。蘇衡見了趕忙喊道:「妖女,你要做什麼,既然你衝著我來,你就放過我姨,你抓她有何用?我身上全是陽氣,你儘管來吸吧,不要傷害她!」 book18.org

  荊娘撫摸著溫寒玉的面龐,說道:「我當然不會傷害先生了,先生可還是處子,沒有交合的歡娛可還沒體驗過呢。我要讓你姨好好看著,看著我和蘇衡公子沒日沒夜地做愛,讓你姨好好看看做愛有多美~」 book18.org

  「你不得好死!」溫寒玉氣到說髒話。 book18.org

  「好了,先生就看著罷。」荊娘用尾巴將溫寒玉扔到床鋪另一側,雪絨的狐尾抵住溫寒玉的下顎溫寒玉無法說話,身體又軟綿綿地無法動彈,只能睜大眼睛看著荊娘恣意妄為,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心中喊道:衡兒……衡兒…… book18.org

  荊娘渾身赤裸地跨上蘇衡的腰間,支起雙腿,將腿心處濕淋淋,用手指掰開泌出蜜液的花唇,展示給蘇衡看:「啊~蘇衡公子,你看,奴家都濕透了,奴家好想蘇衡公子的陽具,已經要忍不住了。」 book18.org

  「真是礙事。」看見蘇衡已經穿著上衣,雙手化為利爪,直接撕破蘇衡的衣裳,留下幾道抓痕。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意外發生了!蘇衡胸前那塊玉佩顯露出來,爆發湛藍光芒,極為耀眼。荊娘竟向後倒去,直接撞碎木桌,癱倒在地上,可見力度之大! book18.org

  溫寒玉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玉……是那塊玉佩……怎麼可能,一個普通的佛玉怎能傷到我!」荊娘站起身來。 book18.org

  卻不想,一道身影沖了過來,荊娘躲閃不急,被那人一掌轟向心門,又向後倒去撞在牆上,在空中噴濺出大片鮮血。 book18.org

  蘇衡劇烈地喘息著,低頭看向胸口上的藍光,那是自己從小佩戴的玉佩,而姨今日為自己所求的玉自己放在了儲物袋中。心中驚喜:「沒想這護身符在關鍵時刻保我一命。」 book18.org

  就在方才,荊娘倒飛出去那一刻,自己忽然感覺到力氣回復,從衣里拿出師兄給的丹藥全吞服了下去。一瞬間,封鎖的真氣突破,在周身流竄。見到荊娘沒反應過來,全身真氣凝聚掌心,一掌擊向荊娘心門。 book18.org

  就在方才,荊娘倒飛出去那一刻,自己忽然感覺到力氣回復,從衣里拿出師兄給的丹藥全吞服了下去。一瞬間,封鎖的真氣突破,在周身流竄。見到荊娘沒反應過來,全身真氣凝聚掌心,一掌擊向荊娘心門。 book18.org

  只見荊娘左乳凹陷,一個青色掌印赫然顯現。而荊娘緩緩站起身來,面目猙獰,眼瞳血紅,頭上長出狐耳,身後的尾巴漲大,狠道:「蘇衡!你竟然還留了一手,你胸口那玉佩是什麼!」 book18.org

  「我為何需要告訴你!」蘇衡服用丹藥,強行運轉真氣,感覺到先前被荊娘拍過的胸部疼痛不已,渾身上下如灼燒一般。 book18.org

  情況不容樂觀,蘇衡看了屋外一眼,迅速從門口逃至院內。他不能在屋子內與荊娘打鬥,這樣可能會誤傷溫寒玉。 book18.org

  「逃?看你往哪走?」荊娘雖然被蘇衡偷襲,但速度仍極快。站在牆上,俯視著蘇衡,笑著說道:「沒用的,你逃不了,只要把你吸干,我傷勢依舊恢復如初,或許妖力更上一層。」 book18.org

  「我可沒說我要逃,我就要在此擊殺你。」蘇衡嘴硬道,實則心中深感不妙,身上著無衣物,赤裸著身體,下身陽具還挺直著。方才情況緊急,自己只想著偷襲荊娘,卻沒把佩劍拿出來。 book18.org

  「呵呵呵,蘇衡,我看你能不能撐多久。」 book18.org

  二人打鬥起來。不過蘇衡運轉真氣感到呼吸愈發困難,心臟陣陣灼痛,使他身形速度變慢。 book18.org

  蘇衡一個不小心,被荊娘抓到破綻,狐狸尾巴橫掃胸口,蘇衡被擊飛撞到院壁上,碎石飛濺。他感覺到身中狐毒,運轉真氣之時,毒氣順著脈絡行走,身體的強度下降,後背受傷,鮮血淋漓。 book18.org

  「怎麼辦?」蘇衡看了一眼門口,溫寒玉還在裡面。要不自己先逃離書院,反正荊娘的目標是自己。 book18.org

  荊娘察覺到了蘇衡的意圖,笑道:「你姨可是還在屋內,沒用的女人我可以把她吃掉,細皮嫩肉的,味道應該不錯~」 book18.org

  蘇衡聽了面色更加難看,這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蘇衡公子,荊娘可要來了!這次可不會手下留情了。」荊娘跳到空中,向下俯衝,狐狸尾巴化為尖刀一般刺向蘇衡蘇衡連忙躲閃,只感覺到使用身軀極其吃力,險些躲避,但仍然被狐狸尾巴劃破肩膀,鮮血直流。 book18.org

  「師弟!我來助你」只見一人身著白衣,手持長劍,跳上牆頭喊道。   「我去,你們這是什麼玩法,光著衣服在這裡打架嗎?」楚風看傻了眼,師弟和女人在光著衣服打鬥,師弟的命根子還直挺挺的翹著,一顫一顫。 book18.org

  「師弟,眼光不錯嘛」楚風在夜中隱約瞧見女人嬌好的肌膚,碩大的胸部和窈窕的身姿。 book18.org

  「師兄,她是狐妖,別看了,快來幫忙。」蘇衡頭更暈了。 book18.org

  「哦哦,對了,不好意思。」楚風本是去風雅澗的,結果一摸兜里,銀子花完了,想著來找師弟借一點。因為妖物已經擊殺,過不了兩日自己便會回山,再不還秦媽媽銀子,怕是要被找上劍離山。 book18.org

  臨近歸山書院,卻聽到一陣打鬥聲,楚風暗道糟糕。查看氣息,是師弟與妖物打了起來,便拔出長劍,衝上去支援。 book18.org

  看著師弟受傷的慘狀,楚風暗道此妖不善。 book18.org

  「師兄,狐妖受傷了,跟我一同拿下。」蘇衡喊道。 book18.org

  「哼,兩個一起來也沒用。」荊娘看向楚風。 book18.org

  「你們也太小瞧我楚風了。」楚風笑道。 book18.org

  只見楚風收起佩劍,雙掌握拳,雙目閉合。天罡真氣自丹田流出肺腑,再至四肢。周身浮現起白芒,氣勢層層升高,空氣瞬間凝固。 book18.org

  荊娘見狀,直接化為雪狐妖身,身長九尺。露出鋒利的牙齒,對著楚風嘶吼。   楚風身形如一柄長劍,沖向雪狐,伸出一拳,勢如破竹,勢要擊碎妖身。兩人交碰瞬間,震起白色氣浪。雪狐真身防禦驚人,抵禦住楚風全力一擊。   「還等著什麼呢!」楚風喊道。 book18.org

  蘇衡從雪狐身後衝去,渾身旋轉,掌化手刀,淡青色的真氣附著在手上。瞄準了雪狐的狐尾根部,手掌揮過,切斷了雪狐的尾巴。 book18.org

  鮮血飛濺,濃郁的粉紅氣焰從狐尾處散發出來。 book18.org

  雪狐痛苦的嚎叫:「啊啊啊啊啊啊——你個王八蛋,我的尾巴,你砍斷了我的尾巴。我的陽氣啊,我苦苦收集來的陽氣,不,不要,不要逃。」 book18.org

  分神的瞬間,無法抵禦楚風的攻擊,被楚風一掌擊飛,癱倒在地上。伸出狐掌,虛抓著空氣嗷嚎道:「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們兩個王八蛋……」   「師弟,好樣的。」楚風對著蘇衡豎了個大拇指。 book18.org

  「師兄,她逃跑了!」蘇衡指著雪狐,只見雪狐逃跑速度極快,翻越圍牆,向樹林遠遁去。 book18.org

  楚風按下蘇衡,懷中又拿出丹藥拋到蘇衡手裡,說道:「師弟,你先療傷,師兄去追。」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師弟,你這……」楚風視線下移,直到蘇衡跨間。 book18.org

  「啊!」蘇衡連忙捂住下身,臉紅尷尬說道:「不,不是這樣的。」   「厲害!」楚風笑道,接著跳上牆頭。 book18.org

  楚風速度也不遜於雪狐,化為一道白芒沖向樹林中。 book18.org

  蘇衡見到楚風離開,一下子無力地癱坐在地板上。今晚連續戰鬥,身中荊娘狐毒,令他筋疲力盡。此時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將師兄給的丹藥服下後,合上眼睛,在地面上打坐。 book18.org

  幾十個呼吸後,身上痛感漸弱,傷勢稍有恢復。蘇衡睜開眼睛,依舊感受到狐毒在體內作亂,低頭一看,陽具依舊挺翹,氣昂昂的,柱身上青筋密布。   「這可咋辦……糟糕!」 book18.org

  他突然姨還躺在房間裡無法動彈,匆忙進入房間內。見著溫寒玉只穿肚兜跟褻褲,面頰通紅,痛苦地閉著眼睛躺在床鋪上。 book18.org

  蘇衡為溫寒玉解開荊娘的禁制:「姨,姨,你聽得見嗎?」 book18.org

  「衡……衡兒嗎?」溫寒玉弱弱地睜開眼睛,瞧見少年的那一刻,瞬間撲了上去,緊緊地抱著蘇衡「衡兒,我的衡兒,姨以為你……嗚嗚嗚……」溫寒玉抱著蘇衡的脖頸大哭起來。 book18.org

  蘇衡流著眼淚,將溫寒玉抱在懷裡:「姨,衡兒沒事兒,我們安全了,我們安全了。」 book18.org

  溫寒玉緊貼著蘇衡的胸膛,自己的胸脯都被壓扁了,抽息聲漸弱,分開抱著脖頸的雙手,看著蘇衡驚道:「衡兒,你受傷了!怎麼流這麼多血,快,快去找大夫。」 book18.org

  蘇衡抓緊溫寒玉亂擺的柔荑安撫說道:「姨,不必找大夫,哈哈,現在已經很晚了,哪兒來的大夫啊。衡兒已經服用過師兄給的丹藥,傷勢恢復了很多……」   緊接著,蘇衡將方才屋外之事與溫寒玉敘說。 book18.org

  「衡兒,你知道剛才姨在屋內有多擔心嗎?姨人都教嚇昏了。」 book18.org

  「姨,衡兒謝謝你。」蘇衡從未見過溫寒玉如此真情流露,剛才更是為了解救自己,向荊娘下跪,蘇衡內心感動萬分。 book18.org

  蘇衡輕輕將溫寒玉摟在懷裡,微微笑道:「姨,其實我發現你還挺可愛的。」   溫寒玉聽到蘇衡誇她,頭不禁低下來:「說話不可輕浮,姨早都一把年紀了,哪兒可愛了……呀!」 book18.org

  「怎麼了?」蘇衡疑惑道,順著溫寒玉的目光向下,因為兩人相貼較近,蘇衡依舊挺翹的陽具戳在溫寒玉的大腿根部,微微凹陷下去。 book18.org

  溫寒玉嚇得臉頰羞紅,向後靠在床邊,指著蘇衡的粗直說道:「那那那那……那是什麼……」 book18.org

  她心頭一陣狂跳:「男……男人的身體怎麼是這樣的?怎……怎麼如此之大!」 book18.org

  見到少年沒有反應,看向蘇衡的眼睛,只見蘇衡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胸部,原本兜滿乳房的肚兜皺巴巴的,陷在乳溝里,右邊白膩的渾圓乳球暴露在空氣中,色澤粉嫩如似少女般的玉峰昂然挺翹,十分動人。 book18.org

  「衡兒,你在看什麼!」溫寒玉驚道,這是她難得的失態:「別看了,還不快閉上眼睛!」 book18.org

  「還不快出去。」 book18.org

  「哦哦,姨,對不起。」蘇衡連忙遮住眼睛,飛也似的掠下床榻。 book18.org

  「你的褲子。」溫寒玉拉上被褥遮掩身體。 book18.org

  「忘記了……姨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蘇衡又折返回來,閉上眼睛,抄起破爛的衣裳。 book18.org

  見到蘇衡正欲關門離開,溫寒玉探頭紅著臉說道:「衡兒,姨不怪你。夜深了,快回去休息罷,該睡了。」 book18.org

  「嗯嗯,好……姨,晚安。」蘇衡關上房門,光著身子跑回房間內。   盤坐在床鋪上,從儲物袋中拿出膏藥,在受傷處塗抹,然後包上紗布。   看著胸口色澤變得暗淡的玉佩,蘇衡拿了起來,這並不是今日姨為自己所求都玉,而是母親留給自己的玉佩,上面刻著自己的名——蘇。 book18.org

  想起方才一幕,荊娘在見到藍芒的瞬間倒飛出去,這玉佩竟能對抗妖物。自己與芸娘做愛之時,也從未發亮。 book18.org

  蘇衡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話說回來,師兄不知現在怎麼樣了?荊娘狐尾斷了,想必也逃不遠。   可真是驚險萬分,沒想回到家中竟遇到易容成姨的荊娘,若不是上次自己瞧見過姨的身子……不然難以察覺出異樣。不然,姨怎會如此……騷呢? book18.org

  想到這蘇衡又想起方才的香艷一幕,自己盯瞧姨的玉峰,雖然被抓個現行,但回想過來,刺激無比。姨嫩嫩的乳球,不知道和芸娘相比如何? book18.org

  蘇衡越想越亢奮,往下一看,蓋著的被褥支起了個小帳篷,小腹有股灼燒感,苦惱道:「嘶嘶嘶——這怎麼回事,都這麼久了,還沒下去。」 book18.org

  忽然想起還在家中獨自一人熟睡的芸娘,不如來個夜襲。蘇衡連忙披上衣裳,走出門外。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夜裡寂靜,蘇衡耳力不錯,怎忽然聽到,好像是女子的呢吟聲。他順著聲音尋去,竟然走到了溫寒玉的門外。 book18.org

  蘇衡面露驚訝,這聲音不會就是姨發出來的吧。將耳朵貼在房門上,聲音更為明顯。 book18.org

  「嗯……嗯……嗯,怎,怎麼會這麼……癢……」 book18.org

  在蘇衡腦海里如霹靂般炸響:姨竟然在自瀆!溫寒玉在屋內的呼吸變得濃重了起來,唇縫間迸出細細的嗚咽,低沉的呢吟聲十分誘人。 book18.org

  蘇衡在門外面紅耳熱,腦子裡嗡嗡響成一片,似正回應著溫寒玉的淺唱呻吟。   他在屋外幻想著溫寒玉自瀆的樣子,溫寒玉指尖剝開外陰,一邊揉著小肉豆蔻,邊捏著渾圓的乳肉,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縫,劇烈變形。雙腿像青蛙一樣分開來,拱腰提臀,身子不住輕顫,指尖揉得腿心裡水聲唧唧,唇中迸出苦悶的低吟。   蘇衡聽得心臟砰砰直跳,使他妄想推開房門,衝到床鋪上,將溫寒玉壓在身下…… book18.org

  他就這樣在屋外聆聽起溫寒玉的曼妙淫聲:「嗯……嗯啊……好難受啊……」   「好難受……好難受……」 book18.org

  「好難受啊……要喘不過氣來了……」 book18.org

  喘不過氣來……自瀆會喘不過氣嗎,蘇衡越聽越不對。糟糕!蘇衡才想起來,姨也接觸過荊娘,荊娘身上的狐毒既然能夠影響男子的神志,也能影響女子的。   蘇衡鼓起勇氣拍門喊道:「姨,你還好嗎?」 book18.org

  可溫寒玉根本不理會他,依舊痛苦地呻吟。 book18.org

  「姨,對不住,衡兒闖進去了。」蘇衡粗喘著氣,用力推開房門。房間內昏暗一片,蘇衡走到床前將燭燈點亮,溫寒玉的面龐映入眼帘。 book18.org

  溫寒玉眼眸微眯,臉頰燈火的掩映下紅潤的驚人,額頭上泌出大滴汗珠,面色十分痛苦,張開唇瓣,劇烈地喘息著。 book18.org

  「姨,你還好嗎?你怎麼樣了?」蘇衡伏在床沿急切說道。 book18.org

  「嗯……難受……衡兒……快出去……姨好像生病了……難受……」   「姨,你中毒了。」 book18.org

  「姨好難受……姨生病了……衡兒你走遠點……不能傳染給你……」   蘇衡想起那位黑衣男子說的話:身中狐毒,只有交合之後,男女子泄身可解。   蘇衡掀開被褥,溫寒玉的身體露了出來。鴉青色肚兜早已深陷在乳溝里,兩隻玉乳泛起酒紅色,溫寒玉身上全是抓痕,十分可怕,她雙手依舊在胡亂地抓著自己的肚皮和乳肉。 book18.org

  「好難受……好癢啊……好熱……嗯……」 book18.org

  「姨,不要抓了,再抓就流血了。」蘇衡眼睛向下,溫寒玉那絲質褻褲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腿心裡。 book18.org

  蘇衡幾個深呼吸,雙手顫顫巍巍地將溫寒玉的褻褲脫下,氣息顫抖道:「姨,你待我如此好,我是不會害你的。」 book18.org

  那飽滿而嫩滑的陰唇早已濕答答的,就連淺而稀少的恥毛也被浸濕,在蠟燭下泛起水光,那唇瓣之間的肉縫,發出艷肉的的紅膩光澤,剔透晶瑩,如玫瑰般的艷紅色。那處子的溫韻幽香撲鼻而來,從鼻腔直竄腦門。 book18.org

  見到姨雙手還在胡亂地撓抓著身體,蘇衡伸出一隻手掌錮住溫寒玉的雙腕,另一隻手分開雙腿。 book18.org

  將手摸向她的腿心,說道:「姨,我不會害你處子的,衡兒便……用手為你解毒。」 book18.org

  手指剛觸碰到外陰,顫抖撫摸著溫寒玉的唇瓣,蜜液汩汩從肉縫中泌出,分外淫靡。溫寒玉的聲音變得尖而高亢:「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有用……姨,我來了……」蘇衡伸出食指和中指剝開鼓鼓的飽滿外陰,微微嵌入幾分,順著黏閉的肉縫來回推滑,那濕淋淋的縫間瞬間將手指沾濕,燭光下看到一抹晶瑩液光,發出濕潤的唧唧聲響 book18.org

  「啊……啊……好癢……再……深……」溫寒玉被錮住雙手,扭動身體,不禁哀聲吟道。 book18.org

  蘇衡聽了雙指緩慢插入嫩肉之中,輕輕地抽插起來,腔中嫩肉在蜜液的浸透下蠕動,如小嘴一般吸吮著蘇衡的手指蘇衡強忍著慾望,喘息道:「姨,你再忍忍,衡兒用手指讓你泄身就好……」 book18.org

  蘇衡伸到半指便無法再前進,那是姨的處子薄膜。他緩慢揉擦,動作輕妍。   溫寒玉或是漸漸嘗出了滋味,鼻子輕哼著,細聲細氣呻吟:「嗯……呀……舒……」 book18.org

  蘇衡抽插著,忽然感到手指被清液沖刷,姨的花房突然漏出一團清漿。   螓首亂搖,呻吟得一塌糊塗:「啊啊啊啊……丟了……舒服……」 book18.org

  嬌軀一繃,迷濛眼眸突然睜圓,張大小嘴卻發不出聲音,揪著被褥猛往前傾,腰低臀翹,整個人繃了起來,曲線雖是極美,渾身劇顫的模樣卻頗嚇人。   蘇衡將雙指抽出,掏出一條黏漿,拉開寸許猶未斷開。唇瓣分開成一口細縫,一汩清液射出,打濕了床褥。 book18.org

  也不知抖了多久,溫寒玉脫力垂頸,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book18.org

  「姨,你好了罷。對不起,衡兒事權從急,只能出此下策了,明日再跟姨道歉。」蘇衡見到姨泄身了,雖然浴火蓬盛,但卻稍顯落寞。鬆開姨的雙腕,拿起毛巾為姨輕輕擦拭下體。 book18.org

  看著整個上身紅色的抓痕,原本白皙雪嫩的肌膚怎變成這樣,蘇衡心疼不已。   「嗯……嗯……嗯……」溫寒玉依舊呻吟。 book18.org

  蘇衡摸了摸姨通紅的臉頰和額頭:「怎麼這麼燙?不是泄身了麼……」   「嗯……好難受啊……好癢啊……」溫寒玉又撓著身體,手往下伸,開始抓撓起小腹。 book18.org

  「下邊好癢……好難受……」 book18.org

  蘇衡心道:沒用!泄身都沒用!這該如何是好?難道真救不了姨嗎?   蘇衡再次抓起溫寒玉的雙腕,不給她抓傷自己。另一隻手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腦袋,道:「怎麼辦怎麼辦,快想個辦法。」 book18.org

  回想起自己與荊娘相遇之後,自己總是慾望橫生,極其不正常。 book18.org

  風雅澗,芸娘,交合…… book18.org

  自己每次與荊娘相遇後,再與芸娘做愛都無比瘋狂,難道說,身中狐毒,只能與異性交合才可解毒。 book18.org

  「不如,先……舔舔看……」 book18.org

  蘇衡將溫寒玉的雙腿大大分開,像個青蛙一般。眼睛死死盯著腿心處的唇瓣,慾念更盛。跪著湊近她股間,張嘴含住玉唇。 book18.org

  粉粉嫩嫩,油膩濕滑,這是蘇衡第一次為女人口交入嘴的感受,沒想陰唇的口感如此奇妙。 book18.org

  「啊,好癢啊~」 book18.org

  溫寒玉忽然嬌顫起來,蜜液汩汩流出。 book18.org

  他以舌尖剝開唇瓣,舌尖觸碰到小小的豆蔻,輕輕點著,將舌身擠入花膣口翻攪,一陣濃香撲鼻,鮮膩的花漿汩涌而出,轉眼將下巴脖頸打濕,水柱似的滴落在床褥上。 book18.org

  那稀漿水量極多,似鮮榨的荔汁,又混有大量氣泡,一望便覺淫靡。   整個舌身被花膣包裹吸吮,緊緊吸附著舌頭,不肯放過,大量的蜜液順著舌台滑入喉嚨,吞咽到肚子裡。蘇衡的腦袋如同漿糊一般,無法思考,為姨口交對他來說更是刺激,雙唇用力吸吮著膣中泌出的花蜜,對他來說香甜無比。   鼻尖微微聳挺著外陰上的淺淺恥毛,只柑橘到卻出乎意料的柔軟,幼嫩一如初生嬰兒的毛髮,颳得鼻翼酥癢。氣味濃郁如麝,不甚難聞,混合了汗漬、蜜液及肌膚上的淡淡香氣還有那處子幽香,聞起來格外催情。 book18.org

  溫寒玉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雙手抓緊蘇衡的頭髮,昂著玉頸呦呦哀鳴。   「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嗯哼——」 book18.org

  隨著蘇衡舔弄地愈發熟練,舌尖刮弄著膣壁,花心出汩汩清泉流出。溫寒玉不斷扭動腰臀,昂首微顫,發出滿足的嬌膩輕哼。 book18.org

  蘇衡高漲的慾念已無法忍耐,放過花唇。解開了褲頭,滾燙的陽具赫然挺翹,馬眼出溢出些許精液,看來等待已久,就要噴射而出。 book18.org

  蘇衡抓住柱身往身下一摁,腫脹的龍頭滑過汁水淋漓的股間,抵住一條淺膩肉縫,微微用力便剝開了黏閉的小褶縫。飽滿的外陰般微微夾著,蓄有一股溫熱吸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蘇衡此時眼眶發紅,自愧而又激動地說道:「對不起,姨這都是為了救你,衡兒要來了。」 book18.org

  說是救人,實則他終究是輸給了情慾。 book18.org

  溫寒玉或是聽到了聲音,睜開迷離的雙眸,被蘇衡舔弄得迷迷糊糊,暈陶陶的,此刻她眼神無比性感嫵媚,看著少年:「衡兒……」 book18.org

  蘇衡身形向前一俯,整個陽具悍然深入,直搗花膣。 book18.org

  「嗯,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她高亢吟叫身子繃緊,在嵌入時,溫寒玉竟顫著丟了身子,挺腰提臀,兩條腿如青蛙般的仰天屈起,兩隻小腳高高舉起,寶貴的處子被少年一舉貫穿。   溫寒玉瞪大了雙眸,感到一隻巨大灼熱的物體嵌入自己的體內,讓那騷癢減輕了很多,在最深處產生了久違的滿足感。 book18.org

  溫寒玉眼角滑下淚水:「蘇衡……」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疼痛,頭昏,疲憊,難受…… book18.org

  身上好疼,蘇衡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天花板,摸著腦門說道:「啊,腦袋好疼,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手中突然抓到一團綿軟,蘇衡問道:「芸娘,幾時了……」原來自己又在芸娘家中留宿,看來昨夜甚是瘋狂。 book18.org

  蘇衡捏玩了會柔軟的乳球,便坐起身來,正欲尋找衣服,卻看見芸娘的雙腿間染了大片血跡。 book18.org

  蘇衡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芸娘你流血了……」看向面龐,他整個人愣住了。 book18.org

  是溫寒玉! book18.org

  躺在身旁的不是芸娘,而是溫姨!蘇衡才回想起昨夜發生之事,溫寒玉身中狐毒,用手無法解開,他只能提槍……溫寒玉的處子血量驚人,現在姨下身全是血跡,若是姨醒來,那該如何解釋。 book18.org

  蘇衡俯身看著溫寒玉腿心處的恥丘下,那條飽裂的蜜縫被蹂躪做踏得微微外翻,在乳白色的精漿和鮮紅的處子血的襯托下,糜爛得不堪入目。 book18.org

  蘇衡心中哭道:這怎麼辦?昨夜自己終究還是抵抗不住慾望,將姨的處子之身給破了,完了完了!算了反正死定了。 book18.org

  蘇衡悄悄爬起身來,繞過熟睡的溫寒玉,從床頭拿起柔軟的枕褥輕輕為溫寒玉,熟練的擦拭起陰唇來。 book18.org

  「嗯……好疼……」蘇衡嚇得不敢動了,溫寒玉竟然醒來了! book18.org

  溫寒玉幽幽轉醒來,應該是被蘇衡的動作驚擾到,皺褶秀眉,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book18.org

  「姨。」蘇衡聲音顫抖。 book18.org

  溫寒玉看向了蘇衡,二人四目相對,溫寒玉眼波如清潭般平靜,面無表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蘇衡。 book18.org

  而蘇衡緊張到了極致,連忙說道:「姨,不是你想的那樣,衡兒不是有意的,姨對不起,我向你解釋……」 book18.org

  「昨夜,就是姨你中了狐毒,把自己抓得渾身是傷痕,衡兒沒辦法,只能先……用手幫姨解毒。可是發現毫無用處,姨呼吸困難,危在旦夕,衡兒只能出此下策……」 book18.org

  溫寒玉沒有回應,支起手肘想坐起來,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又向後倒去,破瓜給她難以忍受的疼痛,使她無法起身。 book18.org

  「姨都記得……」她淡淡說道。便閉上眼眸,偏過頭去,眼淚從禁閉的眼角撲簌簌地留下來。 book18.org

  蘇衡一下子不知所措,沒有言語,就看著溫寒玉無聲地哭泣。昨夜姨看起來迷迷糊糊,實則記憶清晰,發生之事,全然記得。 book18.org

  少頃,溫寒玉淚水也流干,紅著眼眶看著他,說道:「扶我起來。」   「哦,好好。」蘇衡輕輕握住溫寒玉的玉肩,將她緩慢伏直坐起。 book18.org

  「好疼……」溫寒玉面露痛色。 book18.org

  見到蘇衡正欲張嘴,溫寒玉打斷道:「姨都知道,姨都記得……這不是你的錯,只是,這件事請你不要向其他人說。」 book18.org

  「連你母親都不可以!」溫寒玉雙眸盯著蘇衡,眼神十分複雜。 book18.org

  「哦好,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只是……衡兒虧欠姨太多了……」 book18.org

  「不要再說了,你我沒有任何虧欠!」溫寒玉雙手在四周翻找,尋出一隻綿軟之物。然後將它套在身上,溫寒玉穿戴起肚兜,那對渾圓的乳肉就被包裹起來。   她視線向下,看到那糜爛而鮮紅,不堪入目的陰唇,她自己微微一愣。   「姨,褻褲在這。」蘇衡抖著手,捏起那濕透的絲質褻褲遞給溫寒玉。   溫寒玉見了粉頰一紅,伸手拽了過來,可是褻褲早已濕透,根本無法穿上,然後塞到被子下。 book18.org

  「姨,你看這個都不能穿了……」 book18.org

  溫寒玉見著自己驚人的出水量,臉蛋更紅。想到自己現在還露出身體給蘇衡看,羞紅著臉蛋喊道:「把被子給我蓋上……我動不了……」 book18.org

  窸窸窣窣,蘇衡將被角遞給溫寒玉,溫寒玉趕忙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衡兒,你快出去罷。」溫寒玉雖然被子下的身體黏黏糊糊,有如灼燒般的疼痛,但也顧不了這麼多,蘇衡在一旁看著,她也不敢清理。 book18.org

  「嗯……好……」蘇衡便飛竄似的逃向門口。 book18.org

  「衡兒,你背後怎麼傷這麼嚴重!」蘇衡轉過身時,將傷痕累累的背部露給溫寒玉,她吃了一驚。 book18.org

  「姨,這只是傷疤而已,昨夜早已服用過丹藥,現在已經不疼了。」蘇衡摸著頭,其實現在還挺疼的,或許是昨夜沒有好好休息,傷口沒能恢復。 book18.org

  「姨,我去給你拿藥來……」 book18.org

  溫寒玉沒有回應,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全是抓痕,方才蘇衡躺著的地方,也是鮮紅一片,觸目驚心! book18.org

  此時歸山書院門口外 book18.org

  「先生!先生!」芸娘有些用力地敲門,都不見門內回應。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嗎?先生跟蘇公子去哪了?」芸娘疑惑道。 book18.org

  清晨來的學生們發現書院沒開門,以為先生今日不上課,都歡呼地離開了。   而芸娘她已經在門外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手上提著餐食,在門外左右踱步。心想道:裡頭不會發生什麼事兒了,不如報官罷,可是我這會不會被人看出來……不管了…… book18.org

  不遠處,一人揉著腰走了過來。 book18.org

  「哎喲,我這腰,好酸啊。真是帶勁,這妖女滋味真不錯,又嫩又滑……」   「可真是晦氣,弄著弄著,怎麼就變成一隻狐狸死掉了,嚇我一跳……」   他忽然見到一女子神色匆匆地對向走來,此人他認識。笑道:「芸娘,你怎在此啊?又來找蘇衡嗎?」書院就在前方,很難不想到芸娘意圖。 book18.org

  只見芸娘慌張說道:「啊,是楚公子。芸娘……芸娘是想要去報官,已經等待一個時辰了,書院還沒開門。」 book18.org

  楚風搖搖頭,打斷道:「不必了,你不用擔心,他們二人還在休息,跟我來罷。」 book18.org

  楚風躍過圍牆,從裡面打開了書院大門,帶著芸娘一同進去了。 book18.org

  「誰。」蘇衡本回房內穿好衣服,正在尋找藥物。忽然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警惕地提劍走來。 book18.org

  「蘇公子!」「師弟,氣色不錯嘛。」 book18.org

  「咳咳,我沒事。」 book18.org

  楚風突然疑惑道:「師弟,昨夜沒療傷嗎?身上傷勢怎加重了。」 book18.org

  雖然蘇衡早已包裹好傷口,穿上衣裳,但瞞不過楚風的眼睛。 book18.org

  「主……蘇公子,你怎受傷了?」芸娘神情關切而緊張,注意到蘇衡衣服上隱著淡淡血污,走上前上下摸著蘇衡的身體。 book18.org

  「芸娘,我沒事……」蘇衡連忙安慰婦人。 book18.org

  「真的嗎?蘇公子你不要騙芸娘,若是公子出事,芸娘可怎麼活啊……」芸娘半信半疑。 book18.org

  蘇衡抬頭看到楚風在一旁撫著下巴,一臉戲謔地看著他。使他尷尬的臉紅,意圖轉移話題,說道:「師兄,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膏藥,可以治療身體上的傷痕的?」 book18.org

  「膏藥?藥鋪上不是很多嗎?怎麼,家中沒有?」楚風一臉疑惑。 book18.org

  「不是的。」蘇衡附耳悄聲說道:「是下邊受傷了……」 book18.org

  「我明白了……」楚風滿臉笑意,審視著蘇衡,心想:我這師弟,昨晚不會被狐妖吸了吧,怎寶貝都能受傷? book18.org

  只見楚風從懷中掏出一個黑玉瓶子,遞到蘇衡手裡,小聲說道:「師兄我什麼沒有,就這好東西多!這不僅能治你的命根子。」 book18.org

  「還能幹嘛?」 book18.org

  「女子破瓜,走後面受傷……都可以用……你明白了嗎?若是你以後想和芸娘用這個,嘿嘿……」 book18.org

  蘇衡聽了一振,就是這個。笑道:「師弟想要的就是這個……若是女人要用,該如何使用?」 book18.org

  「那只能靠男人來幫忙了,必須要用手指沾上膏藥,然後伸進女子體內,細細塗抹均勻,方可恢復。」 book18.org

  蘇衡聽了面紅耳赤,默默點頭。 book18.org

  楚風滿意笑道:「孺子可教。對了師弟,我們過兩日就要回山了,可師兄近來缺了些……」摸了摸手指頭,示意蘇衡。 book18.org

  「師兄你這,哎……」蘇衡從儲物袋將一袋銀子遞到楚風手裡。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師弟啊。」楚風大笑,拍拍蘇衡的肩膀。 book18.org

  蘇衡突然向楚風請求道:「師兄,你看,妖物已經降伏,可師弟並不想這麼快回山。師兄能否幫個忙,師弟還想在家中多待一段時間。」 book18.org

  楚風拍拍胸脯,肯定道:「當然沒問題,誰教我是你師兄。」 book18.org

  送別楚風後,蘇衡才發現芸娘不見身影,心道:壞了! book18.org

  他連忙趕到溫寒玉屋外,才發現芸娘隔著房門與溫寒玉說話,他才鬆了口氣。   「小衡。」芸娘走上來,提了提手上餐盒,說道:「芸娘熬了點粥,想拿給先生。先生說她不舒服,就在屋內歇息了。」 book18.org

  「嗯,姨是生病了。」蘇衡撒了個謊。 book18.org

  「小衡還吃嗎?」芸娘關切問道。 book18.org

  「吃,當然吃。」 book18.org

  蘇衡與芸娘二人便在前堂用餐,蘇衡還像個小孩一般,教芸娘一口一口喂他吃粥。讓婦人鬧了個紅臉,不過婦人依舊羞喜地服侍他用餐。 book18.org

  吃完之後,芸娘讓他脫下衣裳,為他清理傷口和塗藥,然後裹上棉布。蘇衡不僅想吃粥,還想在前堂把芸娘吃了,結果婦人連忙拒絕。說是,蘇衡已經受傷,怎能放肆歡娛,教傷口又破了咋辦。 book18.org

  不過,蘇衡也沒有放過芸娘,過足了手癮,讓芸娘用嘴吸出來,然後咽下。待到芸娘離去之時,已經是上裳和秀髮凌亂,香汗密布,羞紅粉頰,髮絲黏在臉上,嘴角掛著乳漿,一副悽慘可憐的樣子,叫人生憐。 book18.org

  蘇衡從懷中拿出黑玉小瓶,在心中思索什麼,然後深吸幾口氣,往溫寒玉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扣扣扣——蘇衡敲響了溫寒玉的房門。 book18.org

  「是衡兒嗎?什麼事兒……」溫寒玉的聲音有些虛弱和慌亂。 book18.org

  「姨,我拿了藥過來,我進去了。」說完蘇衡提著水盆便推門而入。   只見溫寒玉蓋著被子,平躺在床鋪上。頭髮散亂,兩隻白皙的手臂露出,一副睡美人的姿態。見到蘇衡進來,雙手有些緊張地抓住被褥,說道:「把藥放下罷,姨一會再用。你放在床頭,就出去罷」 book18.org

  蘇衡走上前將水盆放在一旁,竟坐到床沿,看著溫寒玉那對剪水雙眸。   溫寒玉見蘇衡坐在床沿看著自己,沒有離去之意,羞憤說道:「蘇衡!你想幹什麼?姨不是讓你出去了嘛?」 book18.org

  「姨。」蘇衡聲音平靜,想起楚風說的話,他內心卻十分緊張,接著說道:「姨……姨你下邊很痛,其實也很難受罷……」 book18.org

  「這,這關你什麼事,你快出去。」溫寒玉本生氣想叫蘇衡出去,沒想蘇衡說的話令她羞愧不已。 book18.org

  蘇衡強行保持鎮靜說道:「姨,這藥膏你沒辦法自己一人使用,衡兒幫你罷。」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然後他就伸手掀起溫寒玉的被褥,溫寒玉用手拚命壓著被褥,可力氣哪能比得上蘇衡,最後還是被蘇衡強行掀開。 book18.org

  溫寒玉下身依舊染著凝固的血跡,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呈現出酒紅色,肥呼呼的,猶如綻裂熟桃一般。 book18.org

  蘇衡見狀慾念大盛,下身馬上來了感覺。 book18.org

  「衡兒,求求你別賤辱姨了……」溫寒玉捂著臉,哀求道。 book18.org

  「姨,對不起,衡兒不是有意的,只是想為你療傷,衡兒先幫你擦乾淨血污吧。」 book18.org

  「求求你了……不要……」溫寒玉不敢再看蘇衡的臉,索性閉上眼睛。   蘇衡拿著毛巾,在水中沾濕後擰乾,然後顫顫巍巍地探向溫寒玉的腿心,道:「姨,我幫你擦擦……」 book18.org

  「嚶——」 book18.org

  蘇衡先擦拭腿心處,觸碰到的一瞬間,溫寒玉身子一顫,也嚇得蘇衡不敢動。緩了一會後,便開始輕柔擦拭起來。 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溫寒玉捂著眼睛,輕啟唇瓣弱弱說道,如同小女子被凌辱一般。 book18.org

  蘇衡一邊擦拭著,一邊用餘光偷偷看著溫寒玉的表情。溫寒玉的身軀剛開始一直在不斷地顫抖著,可蘇衡依舊為她擦拭著,漸漸地,溫寒玉好似適應了,顫抖的程度逐漸放緩。 book18.org

  「嘶嘶嘶——疼——」溫寒玉疼得眼淚要流出來了。 book18.org

  「疼嗎?那衡兒輕點。」蘇衡拿著毛巾一碰到溫寒玉的肥腫的外陰,就聽到溫寒玉吃疼的聲音。 book18.org

  蘇衡用毛巾一下一下地點著溫寒玉的唇瓣,溫寒玉或是因為害怕「啊,啊,啊」短促的聲音從喉見擠出。 book18.org

  蘇衡聽了姨的吟叫,心中直呼受不了,又回想起昨夜與姨的性愛,慾念更盛,下身挺立,支起一個小帳篷。 book18.org

  此時的氣氛極其尷尬,一個面紅耳赤,不敢發出聲音,而另一個羞紅臉蛋如紅蘋果般要滴出汁水。 book18.org

  蘇衡見到唇縫中緊緊閉合,依舊有血絲從唇縫裡。從懷中拿出黑玉小瓶,打開木塞,一股芬芳清新的藥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book18.org

  溫寒玉秀鼻微聳,聞到這股味道,睜開迷離濕潤的美眸,看著蘇衡手中的瓶子問道:「這,這是什麼……」 book18.org

  「這是上好的膏藥,姨,我一會幫你敷一敷。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   「衡兒,你不要再作踐姨了。」溫寒玉略帶哭腔說道。都到這一步了,哪還能停下來,蘇衡就做這個壞人吧。 book18.org

  他雙指沾滿晶瑩的膏藥,輕柔地塗抹在溫寒玉的外陰和唇縫,一抹一勾一挑,均勻附上一層晶瑩。 book18.org

  「啊……啊……啊……好冰。」 book18.org

  「姨,我伸進去了。」蘇衡已經眼紅,死死盯著花縫處。 book18.org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撥開鼓鼓的腫脹外陰,微微探如,順著黏閉的唇口處上下滑動,發出濕潤的唧唧響聲。 book18.org

  「啊……癢……」溫寒玉短短一呼,不禁扭動著腰身。 book18.org

  「好緊啊。」蘇衡手指只是淺淺進入,竟感受到巨大的阻力,腟內嫩肉緊緊包裹著指節,想要將異物推出去,不過這給蘇衡更大的刺激。 book18.org

  伸出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外陰,成一個小嘴形狀,腟內手指輕輕一插,順著膏藥和微微泌出的腟液滑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溫寒玉疼得喊出聲來。 book18.org

  「姨對不起,對不起,衡兒大力了。」蘇衡有些慌亂,看來花腟里受傷嚴重,或許是前段時間與芸娘的做愛動作幅度較大,而姨還是處子哪能受得了自己的尺寸。而且,昨夜還中了狐毒,自己下手不知輕重…… book18.org

  他害怕溫寒玉疼痛難忍,把手指抽了出來,讓溫寒玉緩緩。 book18.org

  「衡兒,不要了好不好,姨要疼死了……」溫寒玉不禁哀聲說道。 book18.org

  「姨,長痛不如短痛。」蘇衡從瓶中將更多的藥膏倒在手掌上,然後掰開陰唇,啪嘰一聲,輕輕塞在張開的陰唇口。伸出手指,將藥膏捅了進去。 book18.org

  這次在大量藥膏的加持下,手指很輕易地伸了進去,直到手指完全進入腔內。隨著腔內嫩肉的蠕動,他動作輕妍地為溫寒玉揉擦陰道。 book18.org

  「姨,不疼了吧。」 book18.org

  「嚶——」溫寒玉已經害羞而緊張到極致,突然呻吟一聲,聽自己的喘息聲,羞愧的將整個臉邁入被褥中。 book18.org

  蘇衡開始來回推滑手指,就好像在指交一般,抽插起來。嫩肉被手指帶動,起起伏伏,變得更加順滑。他沾著膏藥緩緩進出,攪得唧唧有聲,無論手指如何活動,總被圈圈蜜肉緊裹,像是要將入侵的異物吞沒,時而又似堅拒排出。   溫寒玉身上香汗泌布,肌膚泛紅,嘴中微微喘息起來。肚皮起伏不定,肚兜包裹的雙峰如兔子般彈跳起來,呼之欲出。 book18.org

  「嗯……嗯……嗯……」溫寒玉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也不知道怎麼了。   「姨,應該很舒服罷。」 book18.org

  冰涼的膏藥和溫熱的腟腔,一冷一熱,給手指別樣的感覺。他愈發熟練的抽插起來,到五十來下之時,忽然感到花腔緊緊縮起,如小嘴般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清漿沖刷指尖。 book18.org

  「啊啊啊……不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溫寒玉一聲嗚咽,揪著被褥捂面,身子輕顫,不敢再亂搖,足尖勾起,顫抖著屈起粉膝。被撥開晶瑩的唇口處吐出一股清清的漿液,淌過那毫無雜刺,光潔如玉的菊門,滑下股溝。 book18.org

  「嗚嗚……你究竟想做什麼……你究竟還要禍害姨到何事……嗚嗚嗚……」溫寒玉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哭的梨花帶雨,不斷地用手抹眼淚。 book18.org

  「姨……你下邊流血了……我只是想幫你塗藥……」蘇衡見溫寒玉哭的悽慘,頓時變得手足無措。 book18.org

  「幫我?你這叫幫我?要不是你招惹狐妖,我會被你破身嗎?姨這麼關心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現在我的身子已經被你占有了,你還要想怎樣?」   「現在我渾身疼痛躺在床上是拜誰所賜,你在這裡自作主張,你想做什麼?我可是你溫姨!我可是你姨啊……」 book18.org

  溫寒玉不顧疼痛坐起身來,用手指著蘇衡。眼眶發紅,瞪圓眼眸,咬著貝齒,語氣憤怒又痛苦。 book18.org

  「我……對不起……」 book18.org

  蘇衡垂下了頭,紅了眼眶,眼眸中浮起水霧。他第一次見過姨這麼生氣過,也是第一次被姨罵的這麼凶,內心亦感到痛苦。 book18.org

  過了一會,溫寒玉眼淚流乾了,但依舊在抽泣,肩膀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衡兒。」 book18.org

  蘇衡聽到溫寒玉呼喚他,他抬起頭來,看見溫寒玉那蒼白的面龐,面無表情,淡淡地對他說道:「你先出去罷,姨要休息了……」 book18.org

  「嗯,哦,好的。」蘇衡將裝著稀粥的餐盒放在床邊,垂著頭走出去。   溫寒玉見到蘇衡關上房門,渾身脫離向後倒去。 book18.org

  「為什麼事情就變成這樣了?」蘇衡心想道,怎麼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自己明明就是借著上藥的藉口,來侵略猥褻姨的身子。 book18.org

  溫寒玉三十多歲的完璧之身,在這十六而嫁的世道難以想像。 book18.org

  蘇衡就背靠著房門,坐在了門外,仰望著天空,心裡十分雜亂。其實他心裡對溫寒玉是有超越親情的感情,那是男女之情,他愛著溫寒玉,喜歡溫寒玉的身體,內心,還有一切。可溫寒玉的心理里,他就是仇人了吧,畢竟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 book18.org

  可這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姨去挑釁荊娘,荊娘怎會找上門來。破了姨的身子,那也是為了解毒,只能出此下策,不然姨五臟六腑都會被燒壞。 book18.org

  到了傍晚,夜幕來的更早。 book18.org

  整個書院昏暗無比,溫寒玉的屋內也沒點燈。 book18.org

  「小衡,溫先生?你們在哪?」傳來芸娘的聲音。蘇衡連忙起身,尋著聲音找到了芸娘,見到芸娘提著餐盒獨自一人站著左顧右盼。 book18.org

  「芸娘。」 book18.org

  見到蘇衡,上去說道:「小衡,你們怎沒點燈,整個書院好暗,怪嚇人的。」   「哈哈,沒事兒。姨在休息,我也在打坐練功,沒注意天色晚了。」   芸娘突然關切問道:「小衡,你怎麼了?為何面色如此難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沒,沒什麼,應該是傷勢還沒回復罷。」蘇衡掩飾道。 book18.org

  「那先生還在睡覺嗎?」 book18.org

  蘇衡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好吧,小衡你快坐下,芸娘做了很多好吃的。」芸娘拉著蘇衡,尋了個矮桌坐下,蓋上一層餐布,將餐盒裡的飯餐一一拿出來。 book18.org

  芸娘打開蓋子,溫熱而濃郁的香氣冒了出來,興奮地說道:「小衡,李二嬸教我頓的老母雞,裡頭夾了黨參、當歸、枸杞,你受傷了多喝一點。還有這條魚,那時候我買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可新鮮了。還有還有……多吃點菜……」   蘇衡看著芸娘眉飛色舞,嘴中碎碎說著,不過他看到這些飯菜毫無胃口,舉著筷子愣神。 book18.org

  芸娘見蘇衡不為所動,緊張說道:「小衡怎麼了?是不喜歡嗎?還是說,芸娘拿著小衡的錢買這麼多吃的,或是浪費了罷。」 book18.org

  蘇衡才反應過來,笑道:「沒有沒有,就是太香了。芸娘,我給你的銀子隨便花,我的就是你的。」夾起飯菜大快朵頤起來,邊吃邊誇讚道:「好吃,好吃……芸娘,你手藝真不錯。」 book18.org

  「好吃就行,芸娘還以為公子不喜歡呢。」芸娘拍掌笑道。 book18.org

  蘇衡快吃飽了忽然發現,芸娘只吃青菜沒有吃肉,疑惑問道:「芸娘,怎麼不吃肉啊?」 book18.org

  「沒事兒,芸娘吃菜就好,公子多吃點肉。」 book18.org

  「不吃肉怎麼行?來,多吃兩塊。」蘇衡夾起兩塊魚肉遞到芸娘碗里。   芸娘露出一個溫柔而美麗的笑容說道:「小衡,其實芸娘一直以來都沒怎麼吃肉過,以前在家中鮮有吃到。沒想到,有一天能與自己心屬之人一同吃肉,芸娘真的好開心,真的好幸福。」 book18.org

  蘇衡笑著點了點頭,兩人相互為對方夾菜,不時說話打趣,好不樂乎。   芸娘拿出另一個盛滿飯菜和雞湯的餐盒,說道:「小衡,溫先生生病休息一天了罷,早上有沒有吃粥啊?芸娘拿飯菜過去給先生罷。」 book18.org

  「姨她早上吃過了,芸娘我來,我去拿給姨吧。今天辛苦你了,為我們做飯菜。」 book18.org

  「不辛苦不辛苦。」芸娘擺擺手。 book18.org

  芸娘告別了蘇衡,見天色已晚,便先行離開。 book18.org

  蘇衡來到溫寒玉的房門前,看著昏暗的房間,他內心忐忑不安。敲了敲房門,裡頭並沒有回應,蘇衡嘆了一口氣,看來還在生氣。 book18.org

  「姨,我給你拿了飯菜,我進來了。」蘇衡推門而入,傍晚微弱的光線撒入屋內,蘇衡尋到床鋪前,隱約看到床上窈窕的身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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