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屋外的大樹一片一片往下落葉。寧珍珍捧著小臉趴在窗框邊呆呆地看著外面的景象。婢女雲兒恭敬地上來道:「娘娘,該禮佛了。」寧珍珍嘆了口氣,關上了窗戶,信手拿起前日抄的佛經繼續寫了起來。 book18.org
話說某朝某代某年某月某日,宇文先帝駕崩,太子繼位。因先帝生前沒有給太子尋一位太子妃,雖有幾房美妾,卻也無子嗣。太后是個活菩薩,有「三不管,三不問」之稱。何為三不管?乃是不管宮人,不管朝政,不管後宮。何為三不問?乃是不問民情,不問大臣,不問孫輩。愣是做個甩手掌柜。太子單字一個炎,自小便雷厲風行,十分獨立,倒是也不用太后操心。為穩定江山,必須選擇一個賢淑得體的女子作為皇后才好。 book18.org
其實皇后的人選大家也早有猜測,不是別個,正是太子師寧先生的二女兒,寧珍珍。寧家二小姐今年年方二八,生得通體雪白,臉若銀盆,眉如點翠。一團粉嘟嘟的小臉蛋既有少女的嬌憨羞澀,也有著懷春時節的嫵媚。再加上她也算是讀書識字的人兒,又是恩師之女,自然選她是最合適不過的。寧先生輔佐先帝教育子嗣多年,是最德高望重的,對於宇文炎的這個決策,上下民眾都感到十分滿意。 book18.org
寧珍珍被一頂喜轎熱熱鬧鬧地抬進了皇宮,十里紅妝,好不光彩!宇文炎掀開她的蓋頭,見人滿面羞紅,一雙狹長的美麗眼眸微微垂著,既符合禮儀又不叫人覺得是個老古板:「皇上。」少女聲音溫柔,更是叫人心猿意馬。可沒有想像中的溫存,宇文炎只是牽了她的手到一處新修的宮殿面前:「珍珍,這裡是朕為你特意修建的來儀閣,取了有鳳來儀的好彩頭。可還喜歡麼?」 book18.org
眼前宮殿外觀十分氣派莊重,不是自己討厭的奢華風格,卻處處透露著傳統古樸的美。行至內里,內飾更是精緻,簡單卻並不簡陋,就連窗戶的護窗紗都是寧珍珍最喜歡的淺乳白色。寧珍珍笑顏如花:「自然喜歡,宇文哥哥送的我都喜歡。」自小寧珍珍便被寧先生帶在身邊,先前也是個貪玩的。總角之年,老是同皇子公主混在一處,漸漸也和宇文炎熟悉起來,二人也算得上是半個青梅竹馬。 book18.org
宇文炎平日不苟言笑,只有在寧珍珍面前方才露出一絲笑顏:「喜歡就好。可朕還得替先帝守孝三年,不能即刻迎娶你。還望珍珍諒解。」寧珍珍打著膽子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無妨,多久我都可以等。」宇文炎捏著她的小手,滿眼溫柔感激:「多謝珍珍。為了避免外人說閒話,你便暫且留在這宮中,待喪期過去,我便正式立你為後,叫你執掌鳳印。」 book18.org
寧珍珍以為留在宮中至少還能和父母嘗嘗通信,或是在宮中轉轉走走。可沒想到的是,自從進了這來儀閣以後,雖說書本管夠,卻不給筆墨紙硯,根本無法和父母通信。雖說每日生活還算悠閒,下人伺候得體,卻不得帶任何親近的丫鬟在身邊。每日在宮內不過是看看閒書,或是替先帝抄經文禱告。能活動的範圍除了這安靜的過分的偌大宮殿以外便是後院不算寬敞的一處花園了。 book18.org
幾天也罷,可長久以來,寧珍珍未免有些感懷傷感起來。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就是父母也不能寫封信去的。每日走到哪裡,雲兒也跟到哪裡。這雲兒是何人?乃是本來伺候太后的一名年長宮女,大約二十歲上下,一聲素綠宮裝,在太后身邊侍奉多年,是個二等侍女。是宇文炎親自和太后討來給寧珍珍使喚的。因著是太后的先前婢女,有些怠慢的時候寧珍珍也不好指責,只能把日子囫圇過了。 book18.org
原本在家裡時候,寧珍珍也是愛穿艷麗絲綢,愛玩愛笑的。可自從到了宮裡,往日那些艷麗衣裳都不能穿了,只能每日穿著宮廷專門配置的宮裝。要說面料也是上乘,可顏色卻是死氣沉沉的,不是淡漠如水的淺翠色,便是端莊大氣的絳紫色。這樣壓抑下來,寧珍珍也日益消瘦下來,一日不開心勝一日。 book18.org
雲兒也是個極有眼力見的,見寧珍珍抄寫經文並不十分用心,便端了茶水來道:「娘娘,可是悶得慌了?」寧珍珍不敢直說,便道:「不是,只是有些乏了,做夜遭了夢魘。」寧珍珍都驚訝於自己現在扯謊的功力都比在家時候不知精進多少倍。雲兒笑道:「在宮中做噩夢是難免的。日子難捱,娘娘正是花朵兒一般的年紀,每日在這宮中自然不自在。奴婢聽說這幾日宮中來了個唱小曲兒的倌人,不若把他請來可好?」寧珍珍來了興致:「那是極好的。不知他會唱什麼戲?我在家的時候最喜歡聽戲了。」 book18.org
雲兒笑道:「這小倌人據說只有一十五歲,比娘娘還略小一歲哩。卻看他年紀小小,本事不少。他家裡世世代代都是唱戲的,唱的不是尋常的戲,而是木偶戲。」寧珍珍來了興致:「什麼是木偶戲啊?」雲兒道:「便是用木頭雕刻出和自身一模一樣的木偶,以提線引之。本身和木偶一唱一和,十分默契,演繹的戲竟比那傳統戲班子的更引人入勝哩。」寧珍珍笑道:「我卻不信。木偶怎能和人一唱一和?木偶也不會說話的。」雲兒也笑道:「娘娘,奴婢粗淺,解釋不來。不若把他請來,給娘娘唱一出,娘娘不就知道了麼?」寧珍珍點頭同意,輕聲道:「甚好。」 book18.org
不多時,只見一清秀少年被從側門引了進來。那少年個頭挺拔,身材卻十分瘦削,據說唱戲的倌人對於身段兒的管理都很嚴格,多一絲肉都無法詮釋戲曲中的人物動作。再看他生得目似明星,纖細耐看的鼻子,丹唇白齒,是個標緻後生模樣。最奇的是他一頭烏髮隨意束在腦後,卻有一縷格外突兀的雪白髮絲在額前。那少年也十分有禮,目不斜視,盯著自家腳面拱手道:「草民見過娘娘。」「請起。」寧珍珍一抬手,那少年才從站起來。寧珍珍悄聲對雲兒道:「為何是個少年?皇上不是吩咐過不得有異性入內麼?」雲兒道:「這是宮裡的人,自然和別個不一樣。」寧珍珍恍然大悟,想來是凈身了的,那便不用拘泥了。便道:「聽說你會唱木偶戲?」 book18.org
少年微微一笑:「娘娘卻不問草民名字麼?」雲兒罵道:「大膽,娘娘為何要知道你名字?」寧珍珍卻覺得有些奇了,在這宮中,大家都對自己尊敬無比,可眼前少年卻還能這樣站直了腰板兒和自己說話,愈發覺得他有趣起來。素手輕抬,攔下了雲兒:「無妨。那我便問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少年道:「小人姓陳,單字一個真字。自幼四海為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方人士。」雲兒道:「日後不可在宮中提你的名字。」陳真拱手道:「是,姑姑。」寧珍珍道:「快別那麼多虛禮了。你會唱什麼戲,只管唱來聽聽。」 book18.org
陳真略思忖片刻便道:「小人有一曲《貴妃醉酒》獻上。正好是極符合娘娘的。」寧珍珍本來拍手想說好,卻忽然反應過來,這貴妃醉酒原來是調侃自己體豐形似楊貴妃,一時間又羞又惱,卻按捺不住一腔好奇。暗道:若是唱的不好,便叫人打出去便是了。 book18.org
只見陳真從外面拿進一隻和他等身的木偶來。要說也真是奇了,這木偶不僅是身段、大小和陳真無二,就連麵皮上也如敷了一層人的皮似的,看起來栩栩如生。寧珍珍不禁打了個寒戰。陳真道:「因來的倉促,沒有準備戲服,小人便素身給娘娘唱一曲兒,還望娘娘海涵。」說罷,不知他如何操控,那木偶居然動了起來,二人一起拜了拜四方,據說這是唱戲之前都有的儀式。 book18.org
陳真開嗓,寧珍珍便忍不住叫好。少年年紀尚小,聲音還未定型,聲音婉轉細膩,唱的是貴妃的角兒。即便未穿戲服,卻也叫人像是身臨其境似的,看得寧珍珍忍不住呆了。尤其看到那「貴妃」一把推開「高力士」拿過酒盞便自斟自飲的時候,寧珍珍更是忍不住站起來拍掌道:「好,妙!」 book18.org
一曲畢了,陳真微微彎腰謝幕,那人偶也彎下腰來。二人竟然如同一體一般,步調整齊劃一。寧珍珍道:「雲兒,賞。」雲兒拿了幾十兩用紅布蒙住的銀子來,陳真卻笑道:「不必,蒙娘娘恩寵,已是三生有幸。人說千金散去還復來,知己一人也難得。娘娘如今如此欣賞小人,小人已經感激不盡,如何能再要錢財。小人自幼愛唱戲,也當是給小人過一過戲癮了。」不知怎的,他一說到知己兒子,寧珍珍封閉已久的心卻砰砰跳了起來,鬼使神差道:「既然你不願意要錢財,又想過癮。那我時常悶了你便來唱戲,可好麼?」此話一出,寧珍珍便自知失言,忙道:「自然是當皇上不需要你解悶的時候再來。也給我這宮裡的婢女們解解悶,帶她們見識見識。」心虛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雲兒,沒想到一向信奉禮教的雲兒卻面無表情。 book18.org
陳真謙卑地一彎腰道:「自然好,一曲畢了,小人還有事情要做,便先告饒回寢居了。」寧珍珍一抬手,算是允了。 book18.org
當天夜裡,寧珍珍居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手腕被無數細絲捆住,絲線看起來纖細,卻實則堅韌無比,隨便動一下手腕就生疼。而自己身上不停做著猥褻動作的,居然是一隻木偶。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自從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以後,哪怕陳真每天都來宮內唱戲,寧珍珍聽得也並不十分專心。可怕的不是夢,而是醒來之後居然自己身下濕了一大片。都是黏膩膩的,帶著微微鹹濕氣味的淫水的。寧珍珍誰也不敢告訴,只能紅著臉把那床單被褥交給宮女,說是自己夢魘盜汗罷了。 book18.org
陳真今日沒來,寧珍珍自己一人坐在後院花樹下讀書。花瓣輕輕飄下來,落在美人發間。看她錦繡美貌,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妖媚姿。斜軃紅綃飄彩艷,高簪珠翠顯光輝。一盤圓月粉臉團,一點朱唇輕開合。月里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book18.org
忽聞有人喊道:「你怎麼在這兒?」寧珍珍抬頭去看,原來是個小宮女在門口堵著一人,那人不是別個,正是陳真。正巧閒得慌,看見陳真來了,寧珍珍居然心兒撲撲直跳,出聲道:「怎麼了?吵吵嚷嚷的。」那小宮女道:「有個男人想進皇后娘娘的寢宮呢。」寧珍珍走上前來,陳真面對小宮女的責問也不氣惱,只是微微笑著。見了寧珍珍,微微彎腰拱手道:「小人見過皇后娘娘。」寧珍珍只抬了抬手:「行了,放他進來吧。這是宮裡的人。」小宮女只好低了頭:「是。」 book18.org
引他進了後花園裡,陳真卻不著急唱戲,兀自拿了個食盒道:「這是小人在外面買的飯食,小人還未用飯,可能容小人吃過飯後再唱戲麼?」寧珍珍笑道:「做什麼這麼著急的來,請便吧。」陳真自己坐下,打開食盒,居然是一盒蔥油餅。那餅煎得酥黃黃,焦香香,十分誘人。再看那少年,只穿一身粗布青衣,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寧珍珍紅了臉,故意問:「這餅是哪裡買的?」陳真道:「回皇后娘娘話,不過是拐角處一小攤子上的。」以為是寧珍珍也想吃一口,便索性把食盒奉上:「娘娘如果不嫌棄,請便。」 book18.org
說起來,寧珍珍還真是有些想念著煙火食物的味道了。宮中食物雖然可口,卻都奉新不能多食的道理,每樣菜只有小小的一口。幾乎每頓飯只能吃八分飽,時常夜裡餓了只能起來喝幾口茶水解解肚中饑渴。寧珍珍便拿了一塊,又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輕輕一掰,掰成了兩半兒:「你們男兒家平日討生活辛苦,你多吃些就是。我只嘗個味道。」入口果真焦酥無比,一口掉渣,混著弄弄的蔥香,叫寧珍珍只敢小口小口地咬著,生怕吃完了就只能回味了。 book18.org
陳真笑道:「宮裡日子太短,夜裡太長。娘娘有多久沒出去了?」寧珍珍嘆了口氣:「大約也有半年多了。卻還要等皇上三年。」話已出口,自知失言,忙道:「等皇上多久都沒有關係。他是我的夫君,是一國之君,自然是公事繁忙。處理先帝喪事更是繁雜,我什麼也幫不上,應該理解他才是。」陳真臉上似笑非笑,一口咬下最後一口食物,又用茶水漱了漱口,熱毛巾擦了手心。起身道:「小人準備好了,不知娘娘今日想看什麼戲?」 book18.org
忽然,寧珍珍覺得自己並不想看戲了。看天上鳥兒成群結隊地飛著,飛到宮牆外邊,居然有些鼻酸,淡淡道:「我不想看戲,不如陪我說會子話吧。」陳真微微笑著說:「我一屆粗人,怎好陪皇后娘娘閒話?」寧珍珍道:「你就是不想陪我咯?」看美人一雙美目含情,陳真愣了愣,道:「不敢。」便在她身邊坐下,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體香,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索性找了個話頭:「娘娘家中可有兄妹?」寧珍珍道:「有是有過。我之前有個哥哥,可不知怎的,沒長大就夭折了。所以算起來雖然我未出閣之時是叫二小姐,可卻是家中獨女。」陳真道:「尊父母把娘娘教導得如此優秀,也會很欣慰的吧。」寧珍珍捂著嘴輕笑道:「不敢,不敢。倒是你,居然一點也不怕我,平日裡都得端著架子,倒是只跟你個小倌人有幾句話兒好說。」陳真抱著膝蓋仰臉迎合著她笑道:「世上哪有那麼多高低貴賤,恕小人直言,在小人眼裡,娘娘不過是身份尊貴的,比我年紀大一些的女孩子罷了。」寧珍珍訥訥道:「有趣,倒是有趣。你只當我是尋常女孩子便是。在人眼前,總得端著皇后的架子,可我又年輕。這宮裡的人都是老奸巨猾的,表面奉承,背地過去又拿俏,好不自在。」 book18.org
聊了許久,寧珍珍有些口渴,便使喚道:「你可給我倒杯茶來麼?」陳真起身到屋內提了一壺茶來,又拿了兩隻茶杯,斟茶兩杯。寧珍珍嘗了一口,有些苦澀,又帶著一點藥草的香味,問:「你可問雲兒,這是什麼茶葉?」陳真道:「雲兒姐姐不在屋內,這是我沏的茶。用的乃是我們家傳的草藥,有去油清腸的功效。那餅雖然好吃,卻又有些油膩,唯恐娘娘這樣嬌滴滴的腸胃吃了不好,便泡了這茶。」寧珍珍直點頭,嘴裡誇讚道:「用得當,用得當。」可不知為何,吃了幾盞茶後,寧珍珍居然頭腦發暈,一時克制不住自己,連誒唷一聲都沒有誒唷出來,便暈倒過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寧珍珍悠悠轉醒。剛想動動手指,卻發現手腳皆被緊緊捆住,稍微一動便生疼。嚇得寧珍珍細細看去,手上被幾根細繩綁著,那線很細,手腕上被勒出幾道深深的血色痕跡。寧珍珍喊道:「放肆!這是什麼意思?」寢室里非常昏暗,寧珍珍一喊,外面透出光進來,只見一個人影緩緩走來,又把門再次帶上。只聽那人唱道:「閨心堅似石,蘭性喜如春。嬌臉紅霞襯,朱唇絳脂勻。蛾眉橫月小,蟬鬢迭雲新。若到花間立,游蜂錯認真。」那人手上提著一盞小小的琉璃燈,湊近一看,寧珍珍大驚失色尖叫出聲,不是別人,竟是陳真! book18.org
床榻上,美人玉體橫陳,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覽無餘。要說她也是奇了,胸前兩團顛顛的乳肉,腰肢纖細,豐潤得和生育過後女子差不多的嬌臀,兩條好看筆直的長腿被大大地打開,幾乎可以看清楚嬌嫩的肉穴。「別掙扎了,這是用木偶提線綁的。掙扎只會讓你更痛苦。」陳真臉上的表情讓寧珍珍更加害怕,是那麼陌生、冰冷。少年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嘴角帶著奇怪的笑意:「珍珍,我的戲唱的可還好麼?」寧珍珍哭罵道:「你這是怎的?我可是皇上的女人,平日待你不薄,你可莫要亂來。」陳真默默不語,只是笑著搖頭。把那琉璃燈放在一旁,自家脫了衣裳,也上床來。 book18.org
看他生得瘦削,脫下衣裳來宛如女子一般白花花、嫩生生的肉體,可謂是奪了女子風情。再看他身下,一根巨龍昂然挺立,和少年的年紀和體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再看那玉筍,龜頭碩大,粗如兒臂,顏色卻是嬌嫩嫩的粉色。寧珍珍還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這話兒,又羞又惱,愈發掙紮起來。陳真上床把她壓住道:「做什麼?平白地傷了自己。」果然,那皓腕上早就血痕遍布。寧珍珍哭道:「倒不如死了,我這樣待你,你居然做這樣齷齪之事!早知你是個真男子,我便是死了也不會招你進來唱戲。」陳真笑著俯下身去吻美人脖頸,只見這女子顏色如花、肌膚似雪。陳真把她摟定,香肩團成一片,但覺枕席之間,別有一種異香似蘭非蘭、似蕙非蕙,像在那女子心窩裡直透出皮膚中來的。陳真與其貼體而枕,聞嗅此香,便遍身酥麻起來。「姐姐身上這樣芬芳,怎能一人在深宮中熬過漫漫長夜?豈不與我作伴更妙?」寧珍珍偏過頭去不與他親嘴兒,哭道:「你快些放了我,若是皇上發現,我們倆都活不成了。」陳真慍怒道:「你且乖些,若再念一句他人名字,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寧珍珍看他心思玄秘,又有這武器木偶提線,便不敢再說話,心道:眼下只能先忍下來,過後再算帳。 book18.org
陳真便輕輕的撲開花蕊,以手指深深探取花心。只見那女子花心微動,便嬌聲宛轉,俏眼朦朧,露出許多春態。陳真不覺魂消。看她嬌羞滿眼,春意酥慵,似眠非眠、似醉非醉的光景,卻也像楊妃春睡的在那裡了。又把美人翻過身來,叫她分開玉股,聳起金蓮,方能細細看清穴中光景。那一片嫩紅美肉嬌滴滴地一吸一和,像是在勾引男人入內一般,又像是清晨的花朵兒還沾著露珠的模樣。嬌嬌嫩嫩,愈發討人喜愛。寧珍珍紅了臉道:「莫要看我的腳。」陳真這才發現,她原本沒有纏足,乃是一雙天足,雖說寧珍珍長得比同齡女孩高一些,腳也自然大一些,卻並不叫人厭煩,反而十個紅潤潤的腳趾格外可愛。陳真一把抓住她的腳道:「今日我便看了,又能如何?」 book18.org
說罷,陳真便扶起陽物,現在那小小的穴縫兒上蹭了蹭,叫陽物沾染一些淫水方便濕潤。寧珍珍告饒道:「蹭蹭便罷,你只要住手,我便不告訴其他人。你那話兒如此巨大,如何進得?」陳真笑道:「莫非那皇帝的玩意兒細如牙籤?你卻不知這玩意兒須得是大的盡興,小的乏味。」寧珍珍紅了臉,卻不知申辯,如今睡在自己身邊的應該是皇上,可如今卻被這樣一個下等奴僕捷足先登。若看他麵皮白凈,姿容清俊,寧珍珍還動幾分春情,可若是與他同塌而眠,卻是實在不願苟從。可眼下性命攸關,由不得她了。那陽物把花穴撐開一個小口,便順著陰道緩緩推進。初極狹,寧珍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如撕裂一般的疼痛。陳真卻愈發覺得有趣,暗道:難怪書上說,婦人身下,乃我之生門,我之死門。誠然也!可看身下人兒如此不爽利,也不敢貿然前進,只輕輕拖著她的小腰,慢慢往裡蹭進去。 book18.org
復磨蹭多時,那小穴兒終於鬆動一些,陳真念在此時不進更待何時,便一挺腰,將整個肉棒硬生生插入半個。疼得寧珍珍咬著枕頭,雙眼翻白。陳真趁熱打鐵,把那對兒嫩生生的巨乳一抓,竟一隻手也難以抓握。卻是整根盡沒,觸及花心,叫寧珍珍打了幾個冷戰,渾身通透,徹體酥麻,本能的嬌喘從喉嚨里擠出來,四肢皆是軟了,再無力反抗。一連三四千抽,叫那寧珍珍哭天搶地,直死去了三四次。直到最後聲音嘶啞,無法發生,才被肏得昏了過去。陳真饜足,把那肉棒取出,已是半軟。再看美人花穴,被折磨得紅腫不堪,濃白的精兒往外流了一床。陳真擦了擦汗,又吃了一盞冷茶水,通體燥熱才得以降解。 book18.org
出到門外,只見雲兒在屋外守著。見陳真出來,忙問:「如何?」陳真道:「已經辦妥。」雲兒點了點頭:「皇上不會虧待了你的。」陳真輕哼了一聲,兀自去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次日,寧珍珍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那屋中竟還沒一點光亮。手上雖然被鬆了綁,但寧珍珍卻不敢輕舉妄動,抱了被褥縮在牆角啜泣。看來自己已經不在宮中,否則如何無人來救自己?只願昨日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罷了,可身下的疼痛卻在叫囂著這一切都是醜陋的現實。 book18.org
寧珍珍哭了半晌,終覺痛哭無用,便摸黑走下床來。在屋內摸索一陣,微微有了些方向感,屋內裝潢簡單、粗糙,果真不是自己寢宮。只有一張床榻,一方茶几和一個雕花衣櫃。忽地,門再次被打開了,唬得寧珍珍一跳。見來人王容朱唇,飄巾翠服,皂靴粉底,正是陳真。和素日樸素的打扮完全不同,這身衣裳要說也得幾十兩銀子。不過眼下寧珍珍可沒空思考那麼多,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告饒道:「你莫要再欺辱我。放我回去罷!都與你睡了,還有甚不甘心?」陳真放下手中的琉璃燈笑道:「若只是想睡你,如何大費周章?是要你這兒有了我的孩子才罷休。」少年修長的手指滑落在寧珍珍裸露的小腹上,寧珍珍花容失色,連聲道:「不可,不可。你若把我放了,我們便相安無事。」陳真冷下臉來:「我也願意和你相安無事,只是這並非我所決定。」寧珍珍覺得奇怪,還未發問,便被少年抗上床榻去。 book18.org
陳真脫去自家衣裳,欺上身來。戲謔道:「我昨日被姐姐開了情竇,卻以為姐姐是個風月老手,沒成想在我手下節節敗退。水兒把床鋪都浸濕了哩。在我那銀槍上留了一點紅梅,豈不是要我再來之意?」寧珍珍咬著牙,不知如何回復他的調戲,罵道:「你太無禮,明明是你欺我身子,還強詞奪理。」陳真卻笑:「你便從了我,不必深宮寂寞來的強麼?」陳真挺著半大麈柄,口吐津唾,潤於右手中指,抹在寧珍珍臀孔上,扶定麈柄,誰知熟不由徑,搔至內腑卻仍然不得其門而入。 book18.org
寧珍珍哭道:「不是這裡!」陳真道:「我要乾的便是這裡。」寧珍珍道:「這豈是人乾的事情麼?」陳真笑道:「昨日欺了你前面淫穴,今日便拿你後門,有何不妥?」寧珍珍剛想反抗,陳真又塞了一根食指進那後庭花內,疼得寧珍珍死去活來,痛哭不止。那手指好歹纖細,進入了以後已經如此疼痛,卻不知到時候入了那陽物該是怎樣痛苦。陳真思考片刻,想來插壞了她大約不值,竟然出門拿了那提線木偶來。寧珍珍不知其何意,只見他拉起木偶,那木偶便和活了一般,褪去衣裳——更奇的是,那木偶身下居然長著一根同陳真幾乎一樣的碩大陽物!相較於陳真,木偶陽物稍微細小一些,進得後庭大約沒那麼困難了。 book18.org
寧珍珍罵道:「你姦淫我也不夠,還要叫這死物來!」陳真笑道:「我和木偶自是一體,他乾了你,便也是我乾了你了。」那木偶不會說話,卻不用陳真操控,自己也能動起來。看他爬上床來,掐住寧珍珍小腰,寧珍珍雖覺羞恥,卻一顆心兒撲撲直跳,身下溢出許多淫水來。一時間心蕩神移,任那木偶所為。半推半就,就覺慾念愈濃。且迎且去,細腰含羞,嫩乳解扣,輕舉金蓮,而弱態難支。口中哭喊不要,身子上卻大概從了。陳真知她心意,故意道:「那便不要吧,我便帶著這木偶走了便是。」寧珍珍忙又扭轉面,望著人道:「你只叫他把麈柄慢慢送入,毋得苦人。」陳真應言,那木偶果真動作輕柔不少,將一個龜頭緩緩插入。 book18.org
從方才的空虛一瞬間到了被龜頭填滿,滅頂的快感叫寧珍珍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其間千嬌百媚,十分得趣。前面小穴和殺人一般萬種不從,可眼下明明被淫戲的是羞恥的後庭,寧珍珍卻舒服得骨頭酥麻,不等那龜頭在後庭里停留半晌,便尖叫道:「不好了,快扶我到凈廁去。」話音剛落,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小穴內噴射而出。寧珍珍四肢嬌軟,癱軟在枕頭上,只有一片雪白嬌臀高高挺立。陳真笑道:「這不是要如廁,只是姐姐得了美意。」寧珍珍索性把臉埋在枕頭裡,不再說話,生怕又露了淫態。 book18.org
陽具復又進幾寸,寧珍珍得了趣兒,又見不甚苦楚,將身湊迎。那木偶如忙夫搗舂,一抽一拔,抽至數百。寧珍珍正在興頭上,後庭自己放出淫法,將股一挾一放,哼叫不止。木偶美快非常,愈發抽插用力起來。叫陳真在一旁以手扯著下身陽物揉搓,忽感遍身通暢,忙拿走木偶,趁著那後穴鬆勁連忙插入,一泄如注。 book18.org
寧珍珍去了幾次,渾身酥軟,下身又是一片泥濘。沒力氣再去害羞,只能躺在榻上,一言不發。陳真從一旁的食盒裡拿出一碗粥並幾碟清秀小菜來親自喂給她道:「先吃一些補充體力要緊。」寧珍珍把頭一偏,陳真笑道:「你若是餓死了,獨留我一個苦情人在世間麼?」寧珍珍只不語。心裡默默盤算起來,這屋子裡黑漆漆的,自己哪怕有想逃走的心也無力出逃,眼下不如讓他放鬆警惕,自己方能藉機脫逃的好。便偏過頭來勉強吃了一口粥道:「你真這般愛我麼?」陳真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低頭看著手裡的粥,又給她喂了一口。寧珍珍道:「你若真是這般愛我,可能給我留一盞燈麼?每日黑漆漆的,擔驚受怕,我怕我都活不到第二天去。」陳真看了看身旁的琉璃小燈道:「這燈如何?」寧珍珍點了點頭:「正好。」又吃了幾口粥,陳真看她吃飯,心裡暢快幾分,摸了摸少女柔軟的發頂道:「這便好。那這燈便留下,你且乖乖留在此處。」寧珍珍見他鬆口,知道他對自己並沒有太多防備,便乖覺地點了點頭。不再話下。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一連幾日,陳真都來看望寧珍珍。只是並沒有一味強要性事,偶爾也給她帶來一些好玩的東西,雖然都不是什麼太好的,只是一些小玩意兒,卻也讓寧珍珍對他有了更多的疑惑。若真是為了強占自己,何必這般殷勤?陳真並不傻,怎會不知皇權滔天,奪了皇上的女人,恐怕十個腦袋也不夠人家砍的。種種謎團在寧珍珍心中一時無法解開,又因不得外出,甚至不知自己人在何方,日益頹唐下去。 book18.org
廂房裡點著暖暖的薰香,房間很空曠,四面都放著書架,只有一張茶案在中間。上面擺了幾隻被子和一壺茶。二人對面而坐,陳真奉茶道:「聖上請用茶。」看他生得一副好麵皮,眉眼帶著女子的清媚,身段頑長俊美,丰神綽然。只穿一件低調家常半舊淺褐色長袍,下著米白色貼身褲兒,一雙鹿皮小靴。看起來身體瘦削,走起路來卻虎虎生風,頗有台上風采。宇文炎微微抬眼,接過茶盞,手指輕輕划過陳真的手心。陳真微微蹙眉,低頭不語。要說宇文炎,也是個極威風凜凜的美男子,身長八尺,虎頭虎面,豹頭環眼,一看便知是個極其富貴命的。 book18.org
宇文炎道:「陳卿事情辦的如何?」陳真從一旁伺候著的雲兒手裡拿過茶托盤來遞給宇文炎,宇文炎把口中茶水先漱了漱口再吐了。他一向習慣如此,先漱口再品茶才能品出其中甘甜來。陳真道:「已經辦妥了。」宇文炎笑道:「不錯,和你父親一樣,極上道的。」說著,大手拍了拍陳真的肩膀,陳真只是不語。良久,陳真方才問道:「那何時收網?」宇文炎道:「不著急,再說了,那也是個美人,叫你多享受幾日又如何?」陳真只能拱手稱是,不敢多言。宇文炎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不是好惹的。「那我娘的藥錢...」「雲兒,去找管錢銀的官吏給陳卿拿來。」宇文炎頭也不抬,兀自低頭看著書卷。雲兒應聲前去,不多時便捧著蓋著紅布的盤子回來了:「陳倌人請點點。」陳真把銀子收入袖中:「不必,聖上不缺這點子錢。」寒暄片刻便匆匆告別了二人。 book18.org
行至宮牆拐角,冷宮裡的女人尖叫著,這日子不算涼快,正值盛夏。冷宮的宮門甚至合不上,陳真稍微一斜眼就能看到裡面女人癲狂的姿態,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快步走去,不再話下。 book18.org
打開房門,屋內點著一盞小小的琉璃燈。只見那美人斜斜靠在榻上。玉容嬌嫩,美貌妖嬈。懶梳妝,散鬢堆鴉;怕打扮,釵環不戴。面無粉,冷淡了胭脂;發無油,蓬鬆了雲鬢。努櫻唇,緊咬銀牙;皺蛾眉,淚淹星眼。一片心,只憶著失散父母;一時間,恨不離天羅地網。誠然是:自古紅顏多薄命,懨懨無語對東風! book18.org
陳真上前道:「怎麼這樣沒精神?」寧珍珍連忙起身,生怕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故作鎮定說:「沒什麼,想些有的沒的罷了。」陳真握住她手良久,緩緩抬頭道:「如果我說帶你離開京城,何如?」寧珍珍一驚:「何故?可是聖上救我來了?」陳真咬著牙罵道:「聖上,聖上,卻只知道那傢伙。卻不知誰是對你好的麼。」寧珍珍被罵的不知所以,也嗔道:「你對我好,卻不該玷污我身子,擾亂我和聖上的生活。」陳真揚起手,寧珍珍以為他要打自己,嚇得閉上了眼,卻看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來遞在寧珍珍小手上:「這是我的東西,你且收好了。」寧珍珍道:「我不要,什麼臭男人拿過的玩意呢。」陳真道:「日後你被扔到冷宮裡面,還可以看看這玉佩,回憶回憶現在的日子聊以度日。」寧珍珍被唬了一跳,忙問:「什麼冷宮?聖上怎麼了?」陳真冷哼一聲:「他好得很。」苦於無法把事情和盤托出,只能做到一邊斟了一壺茶水幾口飲下,以殺心火。 book18.org
寧珍珍看他這副模樣,心知一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陳真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便放軟了語氣抱著他手臂,用一對兒豐滿乳兒去蹭他道:「陳卿,是我不對。你別生氣,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自委身於你,自然不該念著舊情。眼下你且消消氣。」看她這樣殷勤,陳真也知道她不過假意,不過臉上還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我沒有生氣。可是嚇著姐姐了?」寧珍珍故意委屈地點了點頭,陳真把她抱到懷裡,陳真給她立下規矩,在屋內不能穿衣裳。也沒留一片不料給她。少女溫香軟玉靠在懷裡格外叫人心跳加速,只輕輕坐上去,那塵根便不聽話地硬了起來。陳真道:「我只是急了,嚇著你了,理應是我給你賠不是。」寧珍珍故作嬌媚地撲在他懷裡用小臉蛋蹭他脖頸道:「無礙。你擔心我,我自然知道。只是你說什麼冷宮,可真真嚇死奴家。」 book18.org
陳真眯了眯眼,道:「你真想知道怎麼回事麼?」寧珍珍點了點頭,陳真道:「那我便告訴你,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寧珍珍紅了臉:「是,都聽陳卿派遣。」陳真起身抱起懷裡的人兒,二人一同滾到床上去了。 book18.org
略微蹭了幾蹭,那麈柄便被弄硬了,陳真跪起,寧珍珍跌在床榻之上。把一雙美腿豎在他肩上,將那麈柄投進去,進勢抽送。不多幾抽,便把寧珍珍干到妙處,將腦兒向後橫鑽去,陳真抱著寧珍珍,也親了一個嘴,道:「姐姐,不是常說不要放肆麼?眼下看來,姐姐也該放尊重些。」寧珍珍紅著臉道:「你不要笑我。只做你的便是。」前面那樣狂蜂浪蝶,日日歡愉,這幾日沒能肌膚之親,倒是有幾分想念著陽物的滋味起來。寧珍珍一直以為自己是極其端莊的閨秀,卻不知被這陳真開葷過後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陳真笑道:「讓你嘴硬,等我取一法寶來。」便拔了屌兒,起身取一個水銀鈴兒,推進寧珍珍牝內,依舊如前跪了。那水銀鈴鐺兒泡在緊緊嫩嫩的小穴淫水中,一時大震,弄得寧珍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時間一句話兒也說不出了。只會把手搭在陳真肩上咿咿呀呀地叫這。那陳真也不老實,又把那大陽物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將那水銀鈴鐺兒推到子宮口去。以龜頭推住鈴兒,著實抽送。那寧珍珍乾得有興,一個身腰不住的搖紐,這鈴兒內,卻是水銀,最活動的。但是腰兒一動,這鈴兒也在戶內就如麈柄兒不住的搖動。寧珍珍叫道:「死也,死也!陳卿饒命!」不等陳真說話,那水兒又從陰戶里噴出。弄得陳真整個下腹都濕噠噠的。寧珍珍嬌弱無力,一身美肉就這麼靠在陳真懷裡,小嘴吁吁地喘息著,分外可愛。 book18.org
稍微溫存片刻。陳真笑道:「這回可是盡興麼?」寧珍珍紅著臉道:「什麼盡興不盡興,污言穢語。」陳真道:「這怎是污言穢語?行兵陣前需搖旗吶喊,以助君威。床笫之上,也要說些淫話,聽些騷聲,好以助我軍威。」寧珍珍故意不理睬他,問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陳真卻戲謔地笑道:「我的要求還沒有完成呢。」寧珍珍忙道:「不是做一次便可麼?」陳真道:「我可沒說一次,我說的是做一天。」寧珍珍幾乎暈倒,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了看陳真給自己帶來的西洋鍾,大約只有早晨時分。若是真的要做一天,誰知會是怎樣光景!想著心裡難受,臉上通紅,身下卻又流出許多淫水來。陳真打趣道:「先與你沐浴一番便是。這水兒都快洪水泛濫了。」 book18.org
陳真取了浴桶,又燒了熱水下來。看寧珍珍紅著臉傻站一旁,便兀自坐進桶里。寧珍珍看他滿身識白,玉莖倒垂,在石台上弄水。陳真道:「你可來也。」身上又是汗又是淫水,黏膩膩確實難受。寧珍珍便也走到浴桶里,靠在浴桶之上。那陳真道:「我來與你洗個浴兒。」陳真便將水兒撮上來,即向牝戶摩弄,戲道:「多淹一淹。」弄得寧珍珍陰處脹狠,騷水頗流。羞道:「陳卿,羞人答答的,為何這般戲弄?」陳真答道:「這會子還害羞什麼?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沒見過?」便叫她仰面靠在桶上,肩架兩足,投入麈柄,兩人大鬧,弄得遍體汗流,忽遇一陣香風,清涼可愛。 book18.org
陳真笑道:「好個熱卵,少不得有陣涼風。」寧珍珍掩面:「少說這些。」陳真不依不饒:「你同我做,也要被這屌兒插,你同那皇上做,他難不成少了一根屌兒麼?你不看看清楚,日後受用都不知為何。」說罷,兩個欲興如火,一來一往,狠命送迎。寧珍珍快活無比,阿呀連聲,陳真遂將津唾送過口去,道:「怎的來了趣兒?」寧珍珍罵道:「如今是要死了,性命尚不知怎的,那裡時得尊重也。」兩個熱鬧多時,寧珍珍口中胡言亂語。陳真也不問他,狠命抽了一會,也覺快活難熬,陽精大泄,流到水中許多。 book18.org
陳真抱著懷裡人兒道:「姐姐,可惜了這精兒。」寧珍珍問:「如何可惜?」陳真道:「若能射在姐姐口中,不知如何暢快。」寧珍珍錘了他一拳道:「豈不污穢麼?」陳真道:「你便不知,人有不同,若是風流俊俏的人,他這一點精液,不禁給女子保養容顏。更是一滴精十滴血,宜養壽命。」 book18.org
寧珍珍道:「你騙我呢,這精兒怎會是好藥?一股子腥味,實在淫邪。」陳真便按下她頭去強迫她含弄龜頭。寧珍珍大驚,卻被按著腦袋,只好聰明。只用舌尖輕輕剮蹭龜頭邊緣。陳真叫道:「來了。」不覺放了寧珍珍一口,一個反應不及時,都咽了。嗔道:「這次便算了,下回再犯,必定不饒了你。」為何寧珍珍並不惱怒,原來陳真說這精兒妙處的時候,寧珍珍動了幾分心思,雖說自己肚兒里不少被他射了精液,可這嘴裡卻沒有受過。說那穴兒和一張小嘴一般,那下面的小嘴吃過了,直覺得暖暖燙燙,好不快活,如今吃到上面這小嘴兒里來,更是安逸。那味道聞起來有些腥,吃到嘴裡卻並不難吃,有些鹹鹹的而已。 book18.org
陳真又欲要抱她到榻上,寧珍珍忙道:「且讓我歇息歇息。」又紅了臉故意道:「這水兒流了半晌,人都虛了。」陳真便從衣服里取出一顆藥來道:「何不試試此藥?」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皇宮的夜晚總是冰冷無比,尤其是那些沒有帝王撫慰的女人。每個夜晚都是漫長的。冷宮裡更是傳來一陣又一陣悽慘的尖叫,都是失心瘋了的女人們。 book18.org
卻見冷宮後一間小小的廢棄廂房內,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從細微的縫隙里透露出的微弱燈光似乎見證了床笫之上的激情。 book18.org
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丟了身子,寧珍珍早就記不清了。只剩下自然地叫床,也顧不得什麼女兒家的體面,千嬌百媚,十分放浪。看那娘娘香腮粉臉,譬流巫山,裙拖瀟湘,一雙長腿盤在男子腰上,好不暢快。吃了那藥劑之後,不論女子如何動性,身下穴兒如何流水,都不會滴漏一滴出來。俱存在女子腹中。看她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不僅僅有存下的淫水,更是有男人的精兒。身上的少年渾身大汗,他也吃了那一丸藥。男子若吃此藥,便是久肏不射,兇猛異常。若是大泄,精液必定濃稠無比,數量巨大。射殺婦人也。 book18.org
「不行...陳卿...我好難受...」寧珍珍仰著臉,身體弓成了蝦米的形狀。一聲嬌呼,再次泄了身子。 book18.org
陳真怕傷了她,暫時停了手,把她抱在懷裡。卻並不讓她閒著,讓她一雙小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屌兒。實不必說,那藥劑叫寧珍珍一離開了男人的屌兒,就宛如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旅人一般渾身發寒。再加上已經體力不支,頭腦發昏,肯定本能地手裡就去摸他那龍陽。 book18.org
見寧珍珍一手插入陳真頸下,環住少年脖頸攬在懷裡,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的氣息。哪怕自己不願,哪怕自己也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子,還是會痴迷於他身上的氣息。想來前人勸導女子不可輕易委身於人,也有其因。寧珍珍雙足交綰其足,又把屌兒著上唾味,按頭而進。陳真惜香憐玉,隨隨振蕩,覺穴門略開,又進少許。 book18.org
寧珍珍身上疲憊,不能抵擋。陳真為之從容,再用饞唾潤滑,再銳進半寸許。寧珍珍喊道:「快些進來,莫要折磨得人心裡難受。」陳真索性故意一手扶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心裡幻想著這是已經懷了自己骨肉的身體,陽物堅硬無比,大約銳進者已半矣。大手在寧珍珍雙乳撫弄,更施以雨露。叫那美人眼中忽生秋波,呵氣如蘭。陳之厥物亦壯堅,突熱遂再不能作溫存狀,策馬直搗黃龍。 book18.org
寧珍珍方不覺穴中之苦,笨拙地扭動起腰肢迎送。遂大抽大弄,寧珍珍幾欲出聲,旋即堅口嚶嚶,僅受刺聲,移多時覺穴內似刺非刺,又癢又麻,此時又不似前之痛楚。身不自主又向欲迎湊上,陳真知其得趣,覆轉其身,叫寧珍珍躺在榻上。把她一雙小腳捏起抗在肩上,狠抽猛撞,撞得她淫水浸浸,心搖目眩,聲抖氣微,屁股亂聳亂顛,腰肢亂扭亂歪。口中直喊:「陳卿射殺我也!」陳真頓首徹尾,其進愈力。 book18.org
不知怎的,寧珍珍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居然想著做了正頭夫妻,夜夜與他一如此,豈不美哉!但恐明日君王來見,落得尷尬,說不定還要家破人亡。又緘口不言,把自己心中慾火壓抑下來。陳真看她表情古怪,少不得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不如做些體貼,以結其心。因叫姐姐,夫人,又俯身吻之。二人唇舌交纏,品砸對方舌尖品砸得嘖嘖有聲。饞唾交替,好不淫艷。怎美得那寧珍珍穴裡面只管癢,淫水只管奔涌,卻一滴不得漏,未免難受。 book18.org
寧珍珍喊道:「陳卿,舍我解藥罷。一會子弄髒了這床鋪卻不好了。」陳真聽此言,正是快活無極的時候,笑道:「一做此事,姐姐便百般推脫。每次看著被自己淫水打濕的被褥又羞得小臉通紅,我原以為姐姐不愛看這個,便給姐姐吃了此藥。怎麼現在又想大泄?」說實在的,那淫水積存腹中,給那女子花房帶來的壓迫感是不容小覷的。弄得寧珍珍小腹又酸又麻,脹癢無比,又輔以大屌兒亂插,怎能不欲仙欲死?寧珍珍紅著臉道:「便要被你折磨瘋了。這藥想來是傷了身子的,否則怎能如此烈性?你若真是疼我,便給了我那解藥。」 book18.org
看她嬌媚無比,一發美麗。陳真動性,低語道:「姐姐只管等我與你殺癢。」便塞了一顆藥丸到寧珍珍口中。又把那屌兒盡根拔出,出來搗入,一邊五六百椿,椿得她魂飛魄散,湊又不是,扭也不是,如螞蟻走在熱磚上,只好亂滾! book18.org
那藥丸也奇了,吃下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果然大泄。一時間床榻之上像是聚集起五湖四海之力一般。淫水、精液、汗液,把那被褥全然浸濕。陳真愈發動性,口中念道:「說著不要,卻有了這樣多的淫水。日後你再說不要,哪裡做得數?」寧珍珍只覺此中酥癢爽利得緊,心蕩神恰,意可會不可得而言,到酣美處自己扳湊奉承,口首接唇,叫親叫愛,百般恩愛。陳真快情滿欲,一泄如注,而=寧卿之淫漿隨厥物流被者透席下三層。 book18.org
陳真道:「我今日便把話兒都說明白了,不論你信不信。都由你去。」寧珍珍本來全身疲乏無力,聽他要說內情,便掙紮起來:「但說無妨。我自有判斷。」陳真道:「那皇上對你並無一分真情。」寧珍珍笑道:「胡言亂語。若無真情,他為何不娶振國大將軍之女?還可穩定河山。我爹只是個太子師,要論官位,並非身居高位,只是口碑良好,得先帝信賴而已。他為何娶我?想來是你求愛不成,拿話兒誆我。」陳真蹙眉道:「你卻只看表面。他若真是愛你,為何從不來看你,只把你軟禁在這來儀閣里?這不是鳳凰,只不過是囚凰罷了。」寧珍珍一愣,把他的話兒疑了又信,低聲問道:「那是未婚夫婦不能見面。皇上貴為真龍天子,也得遵守律法。」陳真冷笑:「為何不讓你和你父母相見?他是真龍天子,這天下的禮法都是他說了算的,若是真心有你,又有什麼不能更改?」頓了頓,又道:「你若見了你父母現狀,只怕你此生不願與他再見。」 book18.org
寧珍珍花容失色,忙問:「爹娘如何了?」陳真卻瞟了一眼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便捂住寧珍珍的嘴道:「你莫叫嚷。你只消聽我的話便是。你父母如今關在天牢,我不是什麼蓋世英雄,不得解救,卻只能救眼下的你。可我若是話多,只怕明日連我也要掉腦袋。你且在此,莫要輕舉妄動,等我來日給你答覆。」便穿衣匆匆起身而去。不再話下。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且說上次陳真來過,居然一連幾日沒來。只匆匆來過,把飯菜一放下,便兀自去了。因著屋內有一方簡易灶台,寧珍珍不得不自己做起飯來。 book18.org
雖說在家做女兒家的時節也學過烹茶煮飯,卻從未在如此簡陋的灶台上做過飯,又加上屋子太小,煙氣嗆的人難受。寧珍珍內心不禁憂心起來。那陳真莫不是玩膩了自己身子便要走人,再也不來了麼?又把自己囚禁此處,尚且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如何生存下去? book18.org
這日,做飯的時候忽然寧珍珍的腦袋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疼得她「誒唷」一聲,一看,居然是一隻細細的鐵絲,不知從何處落下的。看了看屋頂,有些黑暗,看不太清。寧珍珍暗道:看那古書奇談上,多有大盜以鐵絲開門,我雖不太通,為何不試他一試?只是不知這門鎖如何開啟的。故打定主意,今日陳真再來,便引他說出門鎖細節,方便自己研究如何開鎖。 book18.org
午間,陳真才來。懷裡抱了許多果蔬堆在桌上。卻不見寧珍珍,心裡有些慌張,忙道:「珍珍,你可在麼?」卻聽人在後面回覆:「我在。」 book18.org
從隔間後出來一個少女,看她身形豐艷美麗,有了雲雨情事的滋潤,愈發誘人。姿容豐美,奇艷絕倫。臉上未著粉黛,借著微弱燈光卻看起來愈發溫柔可親。寧珍珍羞道:「我在後頭閒坐,不知你會來。」其實,是寧珍珍看那門上位置一點光亮不曾射入,想來這鎖一定十分堅固,卻發現隔間後的一扇小窗處能透露進點點微光,便搗鼓起那扇窗子來。 book18.org
陳真道:「是我沒陪好你。」寧珍珍故作乖巧地趴在他懷中:「奴現在已是陳卿的人,理應在屋裡等你回來。」又補充道:「便像尋常夫妻一樣。」聽到夫妻二字,陳真動情,自第一眼看來便對她著了迷。那樣高高在上的身份,眼睛裡卻如此乾淨。回憶起那皇上看著自己的眼神,陳真只覺得一陣噁心,身上打了個冷戰。那樣一個偽君子,怎能有這樣美人?便道:「你且放心,我答應你,幾個月後便帶你走。」寧珍珍道:「若是走得,何苦等幾個月?不如早日動身,夜長夢多。」說到走,寧珍珍的心就揪心起來,想到父母還在牢里,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眼下倒是願意他全都是在騙自己的了。陳真蹙眉道:「眼下動身不是個好法子。只有等到宮宴時候,全城都放鬆警惕,方能逃出城外。」小手捧住他的臉頰,寧珍珍深吸一口氣吻了上去。不知是真的心裡有幾分愛他,還是只是為了逃走,寧珍珍忘情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之交纏起來。 book18.org
陳真也忘情回應,二人相擁至枕上。陳真卻道:「稍等我片刻。」便起身出去,不多時便折返回來,手上居然還拿著那木偶。寧珍珍紅了臉道:「你不自己來,卻要那死物作甚?」陳真笑道:「自有妙用。」 book18.org
寧珍珍只光溜溜往床榻上躺著,看陳真寬衣解帶,露出身下那粉白白,嫩生生,又粗又大的話兒來。不覺花穴淫濕,這話兒發癢難熬,把指頭兒兀自摟了一會。陳真看見,拿開她小手道:「說著不要死物,卻還用手指。我這還不如你這小手麼?」寧珍珍紅了臉,一面痛恨自己的淫蕩,一面又想著那男子好處,暗道:禽獸尚然如此,況且人乎。這大家閨秀,自小受的教育便是要溫柔嫻靜,遵守禮法。好不容易才新婚,又被那聖上留在後宮中獨守漫漫長夜,春興不動便休,春興一動八火氣不曾煞得,便暗暗突起,無不能夠定了。想到此處,又有些怨恨起那皇上來,不論陳真說的是否真假,皇上這樣做法實在不妥。不由得又把心兒往陳真這邊偏了偏。 book18.org
陳真看她面有愁色,問道:「姐姐怎的?」寧珍珍嘆息道:「只嘆我一生命運多舛。你盜了我來,卻又說那皇上並非真心愛我,又說什麼我父母在天牢之中。直叫我終日心裡惶惶,不可入睡也。」陳真有些後悔,安撫道:「眼下過好自己已經不錯,我先帶你出去,便再想辦法救你爹娘。我說的字字實話,卻沒能考慮到心肝會如此掛懷,是我不周。給你賠罪。」寧珍珍長嘆一口,摟了他道:「罷了,罷了。」陳真把那木偶墊在寧珍珍身下,寧珍珍道:「這是做什麼?」陳真道:「便來個雙龍穿花。」 book18.org
寧珍珍不解其意,只覺那木偶有些硬邦邦的在身下,不大舒服。陳真提起絲線,那木偶也動起來。又扶著自家那話兒在寧珍珍穴口磨蹭著。不論做了幾次,寧珍珍那話兒都是白又白,嫩又嫩,只有一道小小細細的縫兒。分外可愛。陳真愛不釋手,不願意傷了她,便儘量忍者慾望輕柔些。 book18.org
那木偶把寧珍珍一雙美腿提起,擺出一個淫蕩的姿勢,叫陳真能毫不費勁地看清穴內風光。層層疊疊的媚肉,粉紅緊緻的小穴,一張一吸的宛如一張饑渴的小嘴兒一般。陳真痴道:「好美。」提起陽物便直插進去。 book18.org
那穴兒里能緊能寬,再不叫那陽精漏泄,又將陰中吐出的熱騷水,浸著麈柄,甘美不可言。陳真低呼:「姐姐身上這塊美肉,真叫人一刻也離不開也。」幾日未做,陽物有些不適應穴中濕潤,方才抽了四五百抽,竟也有了些泄身的意思。那木偶便看準時機,將那陽物在寧珍珍後穴磨蹭。寧珍珍方才悟道原來雙龍穿花是這個意思!紅著臉啐道:「怎好這樣淫邪?人說一女不可事二夫,這前門後門都走,真是豈有此理。」陳真捏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腿笑道:「怎會沒有道理?我不是說了麼,這木偶和我已經不分你我。自然不算事了二夫了。」寧珍珍啞口無言,又覺那硬硬的木質龜頭在自己後穴上摩擦愈發得意,也有許久沒有和這木偶干過,心裡痒痒,竟然啞啞的應承下來。 book18.org
陳真伸手去摸她那後穴兒,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沒有,那縫兒緊緊密密十分可愛。笑道:「倒是便宜了這死物。」又口中吐出些唾沫,抹在屁眼上,操縱那木偶把美人把兩股扳開,插進木質麈柄,慢抽浸抵,似緊還寬,弄到半個時辰,那屁眼裡面也一樣有淫水流出。那木偶便把麈柄抽出小半根來,緊緊抽拽,津津的流出一陣又一陣,竟如陰戶淫水一般。那女子哼哼的騷聲可愛。後面得趣兒,前面也不曾放過她。陳真看寧珍珍這幅騷答答的模樣,心癢難耐,那銀槍又再振雄風,殺的那花穴內片甲不留,淫水橫流。 book18.org
乾了片刻,陳真欲要泄身,喊道:「心肝,這前後都有花心,且讓我摸摸助興。」寧珍珍喘息道:「只說前面摸著有些感覺,這後庭卻不知還有花心。」陳真笑道:「你便不懂。待我摸摸便知。」便將麈柄拔出,用第二指插入生門,覺得花心如雞蛋大,拱拱的十分可愛,又抽出插入後戶,可也作怪,也有一個花心,如圓眼核兒大,也是拱拱的,還流出些騷水來。陳真喜道:「原來書上不假,我的親親心肝。」把那木偶掀開,又將麈柄一頂,正頂在後戶花心上。那女子便咿咿呀呀叫快活死了。二人一番嬉鬧,不出一會兒,便雙雙大泄。 book18.org
陳真許是白日家累了,便一頭沉沉睡去。見套話不成,人便睡去。寧珍珍並沒有氣餒,慢慢起身,儘量不驚動他。心裡雖說對他有了三分情誼,卻仍然想一探究竟。便悄聲到了隔間鼓搗起來。幸運的是,居然不出一刻鐘,那窗戶居然被撬開了一條縫兒。寧珍珍大喜過望,用了吃奶的力氣掀開窗戶,那木刺刺在手上讓那嬌嫩小手鮮血橫流。顧不得許多,寧珍珍一跳便跳出了屋子。 book18.org
但眼前景象,卻是讓她想不到的。熟悉的宮牆,熟悉的宮廷花木,再回首看自己身處的屋子,雖然破敗,卻是前朝宮廷的建築樣式。耳畔還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女人尖叫。原來,兜兜轉轉這麼久,自己真的還在這後宮之中。眼下看來,陳真說的話也有了七八分可信了。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祥龍殿,氣氛凝重。 book18.org
宇文炎皺著眉,大手煩躁地翻弄著捲軸。 book18.org
陳真跪在下面一言不發。或許是說不出一句話,看少年身上傷痕累累,青灰色的布衣被打得七零八落,手臂上一片雪白的肉裸露著。幾道血色的痕跡愈發駭人。 book18.org
「陳卿,朕信任你,讓你替朕辦事。可怎麼辦砸了?「 book18.org
皇威在上,陳真頭也抬不起來,只得默默無語。雲兒在一旁幫腔:「皇上,奴婢早就看這陳真和那寧家小姐眉來眼去,一來不敢妄自稟報您,二來也想拿個實在。現在這不正好,露了馬腳哩。」宇文炎冷哼一聲:「陳卿,讓你看著人,人卻跑出來了——你也是知道我手段的。眼下...」陳真忙憑著最後一口氣道:「聖上莫要慌張。是小人辦事不牢。以後不敢再犯。再雲兒姑姑說的,和她眉來眼去,不過是故意叫她放鬆警惕罷了。小人若真是想帶她走,便不可能自己在屋內歇息,卻放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兒出來。這不是自尋死路麼?」宇文炎沉吟片刻,覺得有道理。便冷冷道:「那你便去吧,莫要再犯。想想你爹,為皇家辦事三十載,從未出任何差錯。你可別砸了他的招牌。」陳真垂下眼眸,似乎是被提到了傷心的事情,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只能說:「是。」宇文炎戲謔道:「你爹靠著賣屁股上位,得先帝中用。不若你也走了他的老路豈不是更好麼?」說罷,走上前來捏住陳真的下巴。 book18.org
少年肌膚雪白,眉眼清秀。如今被一番折磨後髮絲全都披散下來,倒是還真有幾分女態。陳真嚇得一身冷汗,忙道:「小人發過誓,再也不走父親老路。」宇文炎一把丟開他,罵道:「那就好生做事。不然,小心朕把你賣到那龍陽院去,落得跟你親爹一個下場。」又隨手拿起一本捲軸,冷冷道:「既然她已經明白了個大概,那她父母便是更不能留了。雲兒,你幫我吩咐下去,刑期就定在下個月。」雲兒連聲稱是,陳真雖然心兒跳得撲撲的,腳下動作卻輕了又輕,悄無聲息地從門口退了出去。雲兒也告辭,監視陳真回屋。 book18.org
卻到門口,雲兒把陳真攔下:「陳卿留步。」 book18.org
陳真回頭:「雲兒姑姑有什麼事麼?」 book18.org
那雲兒嬌笑道:「方才被聖上捏一捏下巴,卻叫你滿面桃粉,可愛得緊哩。」雲兒只有約莫二十來歲,長得並不難看。和寧珍珍無法相提並論,卻也是雪白的臉蛋,周正的五官。常年在聖上身邊侍奉的,自然模樣不差。可陳真看她似笑非笑的樣子,卻只覺得想要作嘔。「姑姑放尊重些。」陳真故意冷下臉來,一手握著門鎖,做要進門的模樣。 book18.org
不料那雲兒一個餓虎撲食似的模樣把他拽過來撲在一旁的石案上:「好人兒,你卻裝什麼矜持!也不想想你如今職位是如何得來?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自然也不比你父親差吧?」一雙手在陳真身上摸索著:「更別提,還是你這樣嫩生生的一個人兒。且說人世間多少貞潔烈婦,不也被男子強了便乖乖順從麼?那寧家小姐不就是一個例子麼?如今我做了男子來強你,不怕你不從哩!」陳真身負重傷,被她一壓,竟然有些不好推開。 book18.org
卻聽屋內傳來寧珍珍的聲音:「陳卿,可是你麼?」陳真忙道:「是我。」這才找到機會一把推開雲兒,一下鑽進屋裡反鎖上門。 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卻能看清少女臉上的淚痕。看她一雙眼睛已經哭得和桃兒一樣腫脹,陳真心疼地脫下身上外套給她披上。寧珍珍那日剛翻出窗外,卻正好被看守的雲兒逮到。立刻就被扭送回來。這才惹得東窗事發。看眼前少年這麼狼狽,寧珍珍知道自己闖禍,心裡對宇文炎又氣又恨,心兒不消多說也完全撲到了陳真這裡。便輕輕抱住他哭道:「是我不好。」陳真笑了笑:「這有什麼,我命賤,死不了的。」便扶著她到床上。 book18.org
大約是床榻上帶來的放鬆感讓陳真有些目眩,竟一到床上就徹底暈了過去。 book18.org
寧珍珍唬了一跳,知道他是體力不支。便趕緊扯了一條單薄被褥的布條下來,替他簡單包紮了幾下傷口。又翻出一旁剩餘的一些菜慢慢熬了一鍋清粥。忙完一切,陳真還是沒醒,寧珍珍用手去摸他,卻燙得可怕。心裡一下就慌了神,忙到門邊哭道:「雲兒,雲兒!你可在麼?念在我們主僕一場,我求求你去討些藥來。」門外沉默良久,雲兒方才開口:「要藥品作甚?」寧珍珍道:「陳真發起高燒來,卻不知為何。總不能叫他死了吧?若是宇文哥哥恨我,討厭我,把我貶為素身人兒,或是殺了我也罷。我卻不願見無辜的人因我而死。」門外又是一片死寂,寧珍珍靠著門框小聲哭了起來。 book18.org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門居然開了,雲兒拿了一包藥物來:「這是聖上給的。」說罷,把那一包東西一扔,便扭頭走了。 book18.org
見有了藥,寧珍珍連忙開火煮藥。藥的氣味很難聞,寧珍珍是最不喜歡吃藥的,也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粗活。只能學著家裡丫鬟的樣子每隔一會兒便攪動一會兒。看濃稠度差不多了,便關火稍微嘗了嘗,很苦澀,但是吃下去以後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方才小心翼翼地端著碗到陳真面前用小勺一勺一勺喂著他吃了。 book18.org
只吃了幾口,陳真的嘴便撬不開了。寧珍珍放下藥碗,像魔怔了一般訥訥道:「卿卿,你若不吃藥如何好起來?卻叫我擔心。」那嘴還是紋絲不動。寧珍珍忽生一計,只是有些羞人。不過想到陳真因為自己的衝動受罰,幫助他恢復也是應該的。便索性豁出去了,含了一口藥在嘴裡,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緩緩渡進去。雖說進去的少一些,卻也能進去。反覆幾次,藥也見底了。 book18.org
只有最後一口,寧珍珍一口喝乾了,忍著苦澀再俯身去喂。沒想到舌尖居然被人一口含住,唬得她想往後一退,卻被他吸得緊湊。不覺小臉一紅,也罵不得,說不出,只得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嘗夠了她這帶著一點藥味的小舌頭,陳真方才微微一笑,鬆開了嘴:「味道不錯。」寧珍珍紅著臉:「人家好心喂你喝藥,你卻這樣。」 book18.org
陳真想活動活動手腕,卻發現疼得離奇,幾乎動不了一點。便又扭過頭笑道:「多謝姐姐照顧。我卻在夢中像是到了太虛幻境一般,只覺口中香軟異常。以為是吃到了仙姑栽種的仙桃。便一口含住,卻不料是姐姐的香舌。」聽得寧珍珍小臉通紅,扭過頭不理他了。 book18.org
片刻,又把粥熱好了端來。熱過以後的粥更加綿密,更加適合他現在的情況食用。「這是我做的,不好吃你可別笑話我。」寧珍珍紅著臉,小手一下一下地翻拌著碗里的粥米。只用了一點最簡單的白菜和香菇燉的,沒什麼味道,只有一些蔬菜的清香和米粒的香味。陳真卻吃得津津有味,吃一口夸一句,都不帶重樣的。「這樣,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娘喂我喝粥的模樣。」陳真努力抬起手握住了寧珍珍的小手。寧珍珍卻沒有把手抽出,只是臉紅低著頭道:「吃便吃了,哪來這麼多的話兒呢?」陳真卻沉吟片刻後道:「這樣的生活,我想一直過下去。」寧珍珍抬眼道:「我可不要在這裡做一輩子囚鳥。」陳真笑了,眼睛彎彎的,十分好看:「自然不會委屈了你的。我是說,我們一起走。天涯海角,無論是哪裡。」為了保護她脆弱的感情,陳真並沒有一口氣把寧家雙親已經被定了死期的消息告訴寧珍珍。 book18.org
寧珍珍眼前一亮:「真的麼?」陳真點了點頭:「反正你也知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跟不跟我走,都是你自己決定。」寧珍珍忙道:「自然跟你走。只要能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可以。」又紅了臉,小聲道:「若陳卿相伴,自然更好。」陳真掙扎著把她抱在懷裡,寧珍珍聽話地把頭靠在他懷裡,溫熱的氣息拂過少年胸膛。「一定。一定帶你離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