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陳真恢復了不少,已經能夠勉強下地。索性沒有傷到筋骨,否則大約沒幾個月是好不了了。身體恢復一些後,每日只在皇上身邊奔走,做小伏低,鞍前馬後,只求他放鬆一些警惕。不過宇文炎的態度一直冷冷淡淡,陳真觀察不出他現在對自己是否信任。 book18.org
寧珍珍自從照顧陳真的時候給他做飯被他誇得天花亂墜,便開始興致勃勃地每天給他準備餐食。這也算是給陳真唯一的一點安慰罷了。 book18.org
桌上擺著幾樣家常小菜,這還是寧珍珍按照之前在家裡吃過的口味自己摸索著做的。味道不算奇怪,就是普通的家裡的味道。陳真先嘗了一口,笑道:「不錯,又有進步了。」 book18.org
寧珍珍笑顏如花,捂著小嘴咯咯直笑:「那我每天都給你做,可好麼?」陳真微微笑著,握住人的小手:「不用,只辛苦了你。你這小手細皮嫩肉的,怎能做這些粗活兒?」寧珍珍反握住他的手,臉上已經攀上一層薄薄的粉紅:「不辛苦。陳卿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你,是應該的。之前是我不懂眼下形式,一味只說是你欺負我。卻不知是我眼拙。」陳真食指堵住她的小嘴:「好了,過去的便不說了。」寧珍珍道:「你可怨我麼?」陳真卻笑了:「為何要怨?我只記得你好的地方,不好的,我通通忘了。」寧珍珍感動,輕輕靠在他的懷裡。 book18.org
良久,方才開口問道:「我還有一事不明。你若真的愛我,便不要瞞著我,真真切切地告訴我。」陳真道:「何事?」寧珍珍道:「你之前說什麼冷宮,又說我父母在牢里。我和宇文哥哥青梅竹馬,就算再如何恨我,便不理睬我便是了。何苦要這樣費盡周折?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陳真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覺得娓娓道來。 book18.org
原來,這一切都要從陳真父輩說起。 book18.org
說來,陳真的父親出生在一個封閉的山城。家境貧寒,但他十分聰明,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可惜家裡太窮,只讀了幾年書就沒錢上學了。後來上山採藥的時候撿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看那女子奇裝異服,便懷著好奇心把她帶回了家。誰知這女子竟然是一個苗疆女子,父親還是村長。因為被人追殺而逃脫出來,失足跌入山崖。因為看陳真父親有幾分文采,長得不賴,更有救命之恩,索性以身相許。 book18.org
苗疆之人多通巫毒蠱術,但陳真母親卻不一樣。她父親痛恨害人的蠱術,所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創作了許多新式醫術。以毒物治病,以毒物破蠱術。正是如此,破壞了其他村寨的「生意」,受到追殺。陳真母親傾心教授,輔以身邊帶的毒術書籍,陳真父親學得很快,很快就做起了郎中。慢慢積攢了一些錢財,二人搬到了城裡居住。 book18.org
可陳真父親不滿足於眼前的利益,愈發對毒術蠱術走火入魔。竟然研製出了蠱術木偶。此物看起來是死物,但只要和操控者綁定,便能獲得部分生命。和操控者心意相通,一人一偶,可配合出絕倫的表演。只是此蠱術會提取人物精氣,導致頭髮逐漸變白,子嗣也會受到反噬。陳真父親以此邀功,進到宮內給皇族表演,大受先帝喜愛。索性留在身邊,作為宮裡的專職人員,這下可掙了大錢。 book18.org
因在先帝面前伺候,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先帝的事情。原來先帝自幼體弱,子嗣稀薄。便索性鑽研起能「重振雄風」的毒術來。不研究不要緊,一研究,居然還真有,只是這方子十分狠毒。乃是每三年都要收集一個妙齡少女的心頭血喝下,便能保持年輕,延年益壽。這少女的心必須經歷過大喜大悲,喜怒哀樂四種情緒集齊,再一刀斃命,挖出心臟,讓聖上當面喝下熱乎的心頭血,這樣才有用。 book18.org
寧珍珍聽了,臉上一陣蒼白:「這麼殘忍?那...」陳真似乎猜到了她想問什麼,便道:「先立你為後,便是大喜,又對你棄之不顧,便是哀,又讓熟知此法的人與你交歡,有了雲雨滋潤,便是樂。最後把你打入冷宮,殺你父母,便是讓你大怒。」寧珍珍幾乎暈死過去,握著他的手哭道:「這可如何是好?我爹娘他們...」陳真沉吟片刻,還是說出真相:「皇上已經下令,下月處決。要殺你爹娘,不僅僅是為了讓你大怒,更因為令尊無意中知道此事,正是因為令尊勸誡,先帝停止服藥,所以才不過幾個月就病得起不來了。而為了滅口,當今皇上先把我爹扔到了龍陽院,叫那些男妓活活恥辱致死,又打傷我娘,要挾我替他做事。之前不得與你說起,只怕你承擔不起。」寧珍珍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且說上次寧珍珍一時急火攻心暈倒之後,陳真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再次喚醒。哭了幾天,寧珍珍仿佛麻木了一般,整天呆呆的,什麼也做不得了。 book18.org
這日入夜,寧珍珍脫了貼身衣物上床躺著。這衣裳乃是陳真為了哄她開心,也是幫她找回一點人的尊嚴給她帶來的。本來按照宇文炎的旨意,是不能讓她穿衣服的,為的就是讓她淫極,艷極,以達到心頭血的標準。寧珍珍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其他,只一心想著爹娘,恨不得自己替他們赴死一般。 book18.org
陳真也脫了衣裳上床來把她抱住:「姐姐,我們且歇下吧。」寧珍珍輕輕嗯了一聲,靠在他懷裡,眼睛卻睜得很大。「莫要多想了。都怪我能力不夠,否則一定阻止他做這麼離譜的事情。」陳真微微蹙眉,低下頭吻了懷裡人兒的嘴唇,試圖安慰她。寧珍珍搖了搖頭:「不怪你。你已經很好,我已經十分感恩,只恨我自己,如果我不是這樣虛弱,如果我不是認識他...嗚嗚..」說到一半,大哭起來。陳真抱緊了她,也不勸解,只道是哭夠了發泄發泄情緒也沒什麼不好的。 book18.org
「眼下死局已定,若是你哭壞了身子,只怕伯父伯母在天之靈也不得慰藉。眼下只有生者當自強才是。」陳真小聲安慰道。寧珍珍稍微止住哭聲,訥訥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只是我這心裡始終放不下。」陳真嘆息道:「眼下還沒到最後,誰知最後天意如何?我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兩個月後,便是一年一度的宮宴。一般就在這天會殺掉被圈養的少女,取其心頭血,這個時候也是天下最太平、管理最鬆懈的時候。我們到時候趁亂逃走,應該沒什麼阻礙。」寧珍珍抬眸道:「這樣便好。」 book18.org
借著微弱的火光看向少年的臉龐,心裡動情,想來自己最是崩潰的時候只有他在身邊。若是以前那樣身份懸殊,一個在宮外,一個在宮內,若沒有這番劫難,只怕二人無緣見面。心裡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正如他所言,還未結局,為何要放棄?便鑽到他懷裡,像一隻貓兒似的蹭了蹭。 book18.org
幾天不曾「開葷」,陳真心裡也有些痒痒的,摟了她更緊了些,在她雪腮上啄了啄。「姐姐睏了麼?」寧珍珍知道他心裡所想,不覺紅了臉,嬌嗔道:「人家難過,你卻想開葷。」陳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姐姐若是不想,也無妨。只是看姐姐難受,便想安慰安慰姐姐。」安慰兩個字被陳真咬的格外重。寧珍珍沒有說話,只是解開了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寢衣,一身溫香軟玉貼在少年胸口。那塵根瞬間從半軟不硬變得頂天立地起來。 book18.org
便將陽物照准玉戶,用力一頂,止進二寸。寧珍珍覺痛,忙將手阻住,對他道∶「陳卿且慢,奴家那裡面痛的厲害。想是幾日未做,有些難過。且待我緩過氣兒來,你再往裡不遲!」陳真情濃興急,哪能顧她?只得勉強壓著氣息,輕輕將其手拿開,溫言道:「乖乖,適應一會子就好了,我慢慢來。」說著慢慢來,卻又用力一頂,方才及至盡根,間不容髮。 book18.org
寧珍珍吟哦,狹窄的花穴被粗暴撐開,痛徹肺腑,又雙手摟住陳真臀尖,死死不放。 book18.org
少頃,寧珍珍又覺陰中熱癢難耐,猶如數百蟻子於里鑽爬,稍微得趣。這才放手,任由陳真緩抽輕送。陳真搏弄良久,覺那牝中淫水溢流,陰中漸滑,也明白她動了情。期間抽動亦不費力,遂加力猛抽,頓時抽了五百多抽。 book18.org
寧珍珍得了趣兒,那話兒堅硬無比,在小穴里胡沖亂撞。更叫她淫興大發,長腿盤在陳真臀上,幫襯其深入。陳真聳身大弄,覺戶內溫暖美快,快暢莫禁。美人兒香肌如風,身如弱柳,搖擺不定,口中呀呀,似小兒夜兒夜啼,要緊之時,牝中鎖緊,陳真龜頭酸癢,急吸氣閉目,那精兒竟不曾走了一滴。寧珍珍不顧形象,似癲狂一般,浪話淫辭,無般不叫。 book18.org
陳真策馬馳驟,一口氣乾了三百來度。寧珍珍更是高叫迭迭,身顫舌冷,遂丟了身子。周身無力,四肢俱廢,靜仰床上。陳真也到極點,一股濃精兒射到女子花宮深處方才罷休。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近幾日,寧珍珍情緒稍微平復了些。陳真怕她無聊,又給了她許多材料,方便她能在屋內做做針線活兒打發時間。投入到某件事情上以後便能稍微分散一點自己的注意力,也不會那麼容易胡思亂想,哭哭啼啼了。 book18.org
也沒什麼好做的,陳真說現在只能稍安勿躁,做的越多,越是能遭宇文炎的懷疑。寧珍珍只能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安靜乖巧,一言不發,幾乎不鬧騰任何太大的動靜。 book18.org
就連雲兒也十分好奇,不免又和宇文炎咬了幾次舌根。陳真再面見皇上的時候,宇文炎問道:「陳卿,朕聽說這幾天珍珍十分聽話。都是你的功勞,卻不知你如何馴服這烈貨的?」陳真心裡噁心,珍珍明明是自己才能叫的稱呼,何時輪到他了?卻也只能舔著笑臉道:「沒什麼,不過是安慰她罷了。再說了,女子開了情竇,比男人還瘋狂。每日饜足了,哪有什麼精力去折騰呢?」宇文炎雖然微微點頭表示讚揚,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要說感情,並非一點也沒有。起先也想把寧珍珍娶進來做個妃子,可誰讓她老爹知道了皇家的秘密,勸了老爹還不夠,居然還來勸誡自己,真是把自己太當個人物了。眼下看著這個身份低賤的名譽上的「木偶師」來在自己面前炫耀本該是自己享受的身子如何美味,心裡有些不悅。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得草草結束,也無心調侃陳真。按下不表。 book18.org
寧珍珍得了趣兒,心裡也接受了陳真。床笫之上百轉千回,嬌媚無比。陳真已經恨不得想要撲到她身上便死在她身上才好,一輩子也不願分開了。每日在宮廷里忙完了事務便一頭扎進冷宮後院裡,一開門就能看見那鮮花兒一般的人物,哪個男人不願意呢? book18.org
如果這不是囚籠,如果這不是為皇族賣命的骯髒職務。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生活,能勞作一天回來以後還能看見賢惠美麗的妻子,那不知得有多麼美好。 book18.org
「你怎麼了?」寧珍珍揮了揮小手,陳真這才緩過神來。陳真笑道:「無事。想你想的有些入神了。」寧珍珍紅著臉給他夾了一塊粉蒸肉:「油嘴滑舌,快快把你嘴堵著才好。」陳真看著碗里油潤的肉塊,嘗一口,味道豐美,就和寧珍珍的身子一樣。滑膩無比,卻肥而不膩,肥瘦相宜,妙極。笑道:「進步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寧珍珍噗嗤一笑:「你昨天說想吃粉蒸肉,我想起以前在家的時候家裡下人也做過。可只有爸爸愛吃葷腥,我和娘都只大部分吃素菜。也不知怎麼做,便回憶著這肉的模樣琢磨了一夜,果然還算能吃麼?」陳真道:「何止能吃,簡直人間極品。」便也夾了一塊道寧珍珍碗里。寧珍珍忙道:「我不愛吃,你且拿走。我們吃慣了素的再吃葷腥難免腹中難受。」陳真笑道:「當真不吃葷腥麼?」寧珍珍不知所云,只點了點頭,心道:問這些作甚?我還能騙他麼? book18.org
不料,陳真卻站起身來,把褲兒一脫,那屌兒明晃晃彈在寧珍珍面前。羞得她一個趔趄幾乎要跌坐在地,嗔道:「要死了!這是做什麼呢?」陳真嬉皮笑臉道:「這不是太想姐姐了麼?」寧珍珍臉蛋通紅,罵道:「那也得用了飯再來。飯桌上就這樣,成何體統麼?」陳真卻去拉她:「要什麼體統?這裡只有你我。」寧珍珍表面不從,心兒卻忍不住撲撲直跳,眼睛也黏在那肉棒上移不開了。 book18.org
陳真的陽物還是少年特有的粉紅色,龜頭因為性慾高漲而呈現一種深紅色,格外誘人。龜頭上微微滲出的黏液帶著一點腥味,寧珍珍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你說你只吃素,不知吃不吃得我這塊肉呢?」 book18.org
寧珍珍驚道:「怎能如此齷齪?」陳真笑道:「怎麼齷齪?我可是特意沖洗過的,並不難吃,姐姐為何不試試?」寧珍珍半信半疑,最主要是那肉棒一跳一跳的,格外誘人。小手先握住那肉棒稍微揉捏幾下,又熱又燙,叫寧珍珍心跳加速。 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先摸一摸,再用嘴含住。別用牙碰著便是。」 book18.org
寧珍珍撩起頭髮別在耳後,俯下身去吻住那膨脹的龜頭。嫩生生的一個卵兒含在嘴裡,果真並不是十分難吃,只是有些咸腥味罷了。龜頭上分泌出的黏液味道鹹鹹的,吞進肚兒里去有些辣嗓子。不過瑕不掩瑜,寧珍珍果真饒有興趣地玩弄起來。 book18.org
一時間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兒,一時又用小手故意去摸那脹鼓鼓的卵袋。雖然技巧生疏,但第一次吹簫帶來的刺激是難以忽略的。陳真享受地輕聲哼著,大手捧著少女的小臉,想要看清她紅艷艷的小嘴含著自己雞巴的模樣。 book18.org
終於,陳真實在難過,喊道:「姐姐,給了我吧。」便提起寧珍珍,二人到那床上去了。寧珍珍的小嘴固然舒服,卻技巧生疏,並不足以慰藉內心過分燃燒的慾望。還是直搗黃龍來的乾脆。 book18.org
寧珍珍識趣,也早就等不及了。淫興復起,一到床上遂雙足緊控陳真腰間。陳真探手於其胯間,輕輕揉弄牝戶。弄得寧珍珍頭不住的動轉,哼呀直叫。陳真見她如此騷達達的樣兒,興發如狂。對準陰戶,腰肢發力,聳身大弄起來,覺陰戶滑溜如油,絲毫沒有阻礙,溫暖美快。 book18.org
弄到千餘度,寧珍珍連連叫爽,道∶「陳卿!速些狠狠的,你把我快活死了,自娘肚裡出來,從沒得如此快活過,射殺我也!」 book18.org
寧珍珍淫辭盪語,高叫迭迭。惹得那陳真心急火燎,雙手撈起美人兒嬌美肥臀,全身搖動,乒桌球乓一陣大弄,一口氣又是五百來度。弄的寧珍珍頭目森然,口不能開。之前在家時候寧珍珍也是愛玩的,偷偷看過父親珍藏的禁書,上面寫男人不是一千抽,就是上萬抽,之前寧珍珍懵懂少女,看不大懂,也不太信。如今真切體驗了,方才知道書上不假。陳真見狀,仍不肯罷手,趁了餘興,將她那對金蓮兒拿下,又一個虎撲,覆於她軟綿綿的肚腹上,遂將直挺挺陽物又進牝戶,款款抽送,行那九淺一深之法兒。 book18.org
約有半個時辰,寧珍珍春興又至,鳳眼微啟,顫威威道∶「我的親弟弟,不想你小小年紀,之前又從未嘗過此間歡愉。還如此能幹,險些將我射死哩!」 book18.org
陳真笑道∶「怎會的,心肝姐姐放心,干這事兒何足掛齒?我那不負責的爹指望我以後和他一樣,做這等滅人道的事情養家,故自幼就傳授我鏖戰之法。雖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了。眼下得了姐姐青睞,更是恨不得在你身上大展身手。我將你乾的昏死過去,又要將你乾的醒轉來!」一頭說一頭扳住寧珍珍香肩,將其雙腿併攏緊夾,提臀猛衝猛撞,用盡平生氣力。 book18.org
寧珍珍春潮湧動。勾住陳真頸兒,一頭吐出丁香舌兒,探入少年口中,一頭將臀不住向上頂聳,極力迎湊,一分一合,一迎一湊,煞是有趣。終於二人力竭,陰精陽精一同大泄。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這日,寧珍珍正在屋裡做些針線活兒。許久未做針線,有些生疏了。速度不如從前。想來之前娘親帶著自己做女紅的時候還老覺得麻煩,不如出去街上買桂花糕來的開心。可眼下能安安靜靜地做一會兒針線活,也是奢侈。寧珍珍嘆了口氣,眼下已經不會再隨意崩潰了,自己對於父母的生死無力回天,對於皇權來說,自己比螻蟻還細小。至於陳真,也不過是皇權的一枚棋子。眼下只能努力往前行走,不再回頭,便是唯一的選擇了。 book18.org
忽然,門外響起雲兒的聲音。寧珍珍站起身來,以為是陳真來了。自己這間屋子的鑰匙,除了雲兒誰都沒有。雲兒又極其精明的,陳真不大可能偷來她的鑰匙。若是雲兒開門,那大概是陳真來了吧。 book18.org
可出乎意料的是,進來的不是別個,居然正是宇文炎。 book18.org
看他面容俊俏,那對眼睛虎虎有生氣,把豪放豁達、不拘小節的性格顯露無遺。渾圓有力的雙肩,像鐵鏟一樣堅實的大手,身披天馬紋曲領湖州綢半臂,腰拴蔽膝,下身穿一條雞冠紫色湖州綢長褲,迎面帶來的壓迫感不言而喻。 book18.org
寧珍珍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比較好。宇文炎挑了挑眉:「看見天子,為何不跪?皇后可是不認朕這個夫君了麼?」寧珍珍連忙下跪,雙眸下垂,刻在骨子裡的禮儀讓她哪怕慌張也做的滴水不漏。 book18.org
雲兒懂事地把門帶上,屋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宇文炎和寧珍珍二人。 book18.org
「臣妾見過皇上。」寧珍珍小聲說著。宇文炎哼了一聲:「起來吧。」寧珍珍緩緩起身。宇文炎自顧自地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真不知道這樣的環境她是如何忍受下來的,這小桌子一靠上去就會嘎吱作響。宇文炎的腦海里又浮現出陳真一臉得意的在自己面前挑釁,話里話外都是自己和寧珍珍如何和諧。心裡騰起一陣無明業火,冷著臉道:「皇后可還好麼?」 book18.org
寧珍珍盯著自己腳尖,完美做到「不視君顏」,慢慢說道:「承蒙皇上照拂,還算不錯。」宇文炎冷笑:「你我青梅竹馬,朕也不願如此。你不必強撐,你現在服個軟,朕便不計前嫌。」寧珍珍又好氣又好笑,卻也不敢明晃晃地刺回去,只是說道:「臣妾在此挺好的,不勞煩皇上掛心。若是真念在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心裡還有那麼一丁點兒感情,便最好不再打擾。」說罷,轉過身去道:「臣妾睏了,皇上請回吧。後宮佳麗三千人,不少臣妾一個。」 book18.org
宇文炎也起身,一把從後面摟住她道:「朕不願意。」唬得寧珍珍一跳,急於掙扎,宇文炎的力氣卻太大,掙扎不開。宇文炎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真的還愛著她,還是因為自己可悲的自尊心,看不慣自己都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居然被一個卑賤的下人得到了。力氣大得宛若發了狂似的,居然開始撕扯起懷裡人兒的衣裳來。 book18.org
寧珍珍拚命掙扎,嚇得梨花帶雨,泣涕漣漣,口中直告饒:「何苦來!皇上派人玷污我清白,眼下又要再強我。我到底算是什麼?籠中囚鳥,還是皇上的玩物罷了?想要的時候摸幾下,恨的時候拍幾下麼?」看懷裡人兒翠袖輕搖籠玉筍,湘裙斜拽顯金蓮。汗流粉面花含露,塵拂蛾眉柳帶煙。腮邊淚光點點,眸見含恨又帶情。一時間手上一松,寧珍珍藉機跑到一旁,扶著床邊道:「你若真還念著舊情,便不要放肆。」宇文炎默默無語,只看寧珍珍背過身去痛哭不已。昔日二人在御花園內嬉笑打鬧的場景再次浮現眼前,這二十來年,熙熙攘攘看了那麼多美人。或是妖冶,或是嬌美,宇文炎都見過太多。卻不知怎的,卻只有眼前人兒能叫自己心頭一顫。大概是因為她接近自己從來不是因為皇家權貴,只是因為小時候一起嬉鬧過的光陰吧。 book18.org
寧珍珍哭得累了,緩緩回頭去看,身後卻一個人都沒有了。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且說宇文炎來的唐突,弄得寧珍珍一天都心不在焉。晚上陳真來了,二人只是草草吃了晚飯,便上床睡了。 book18.org
寧珍珍側著身,並不十分熱情。心兒還在撲撲直跳。若不是他忽然良心發現,真不知自己現在該如何面對陳真。又不敢把此事給陳真知道,自己眼下已無一人可靠,若是陳真也離自己而去,那豈不是只能做了那皇家的長生不老藥了麼? book18.org
陳真看她心事重重,以為她又是想父母了,便側身抱住她道:「姐姐,別不開心了。」少年溫熱的手心覆蓋在少女的身上,暖暖的,稍微緩解了一些心裡的負擔。寧珍珍轉過身來,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他的臉頰:「沒有不開心。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以為陳真來了興致,寧珍珍心虛,不知那皇上見了陳真會如何說來。總覺得他對著陳真有些敵意,否則怎麼忽然想起自己來了呢?便主動湊上去,一張香唇迎送,親得陳真神魂顛倒。 book18.org
陳真笑道:「怎麼今天這樣有興致。」寧珍珍小臉通紅,咬著下唇道:「不知怎的,格外想你。」陳真抱緊了懷裡的人兒,獨享這溫香軟玉。看她櫻唇皓齒朱顏,裊娜如花輕體。錦重重,五彩叢中;香拂佛,千金隊里。妖嬈嬌媚。賽毛嬙,欺楚妹。傾國傾城,比花比玉。妝飾更鮮妍,釵環多艷麗。蘭心蕙性清高,粉臉冰肌榮貴。黛眉一線遠山微,窈窕嫣姌攢錦隊。玉女仙娃。深可愛,實堪夸。 book18.org
寧珍珍悄聲問:「若是能出去,陳卿想做什麼?」陳真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帶你歸隱山林。順便把我娘接上。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她了。自我爹死後,她便遭了打擊,一病不起。我給那皇上做事賺的錢都用來給她治病買藥了,也不知她現在如何。本來我爹在宮中做這沒有人道的事情,又是如此風流,已經違背了她,現在死的還是如此悽慘,她每日都鬱鬱寡歡的。大概換個地方生活能夠好些。」寧珍珍微微一笑:「沒想到你還挺孝順的。」陳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百善孝為先。哪怕我再沒心沒肺,我娘對我好我還是知道的。」說罷,立刻補充道:「我會對你像對我娘一樣好的。你且放心,在家裡你比我娘重要。」寧珍珍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嬌憨地依偎在他懷裡低語道:「我知道,陳卿待我極好。我此生便不再更改。只願一生一世跟著你。」 book18.org
陳真感動,褪去衣裳,又替寧珍珍解開衣裳。二人赤條條,紅對紅來白對白,分外好看。寧珍珍紅著臉,這樣一弄,自己也動了淫興,身下流出不少淫水來。陳真伸手一探,滑膩無比。又加上這幾日每日纏綿不休,她那小穴兒被肉棒宣大了不少。只把她壓在身下,肉棒在穴縫兒上磨蹭幾下,便捅了進去。 book18.org
少女嬌嫩小穴內溫熱無比,又暖又濕。陳真神勇莫敵,攛上墜下,自首至根,急急抽送,往來又有二千來度,弄的寧珍珍淫水四溢,幾欲成河!美人兒雙目緊閉,媚態十足,身兒如狂風拂柳,搖擺不住。口內呀呀,百般淫叫。要緊之處,牝肌緊鎖,蓮瓣梳攏,陳真直覺龜頭酸癢,猶小兒口咬一般,暢快莫禁。深抽猛送,箭箭中那紅心,馳驟數百,不覺腰一發軟,禁不住一泄如注矣! book18.org
寧珍珍正在興頭,焦躁萬分。遂不顧羞恥,推倒陳真,令其仰於榻上,翻身趴起,蹲於陳真身上,又俯於其腹上,捻住那軟物兒,張口含住。學著上次的法子舔弄。卻不想心下一急,竟將全龜沒入,直抵喉間,登感氣兒不勻,方才吐出些,旋即一頭大吮大咂,一頭握住柄根櫓揚不止。 book18.org
俄爾,陽物漸硬,昂然沖天而立,卜卜亂跳。寧珍珍喜極。舌繞龜頭,唇貼青筋,大吮片時,騰身跨上,手捻陽物,照准穴口,猛的坐將下去,只聽「唧」的一聲,陽物已進大半根。研研擦擦,方才全根沒入,直抵花心。隨即一起一落,樁套不住。 book18.org
寧珍珍心裡美極,口內呀呀作聲,微閉雙眸,急急的亂樁。並無甚章法,只是一味大動。胸前兩團豐潤乳兒隨之亂跳,臀浪如波,剎時淫水兒四溢,緣那陽物兒流下。陳真淫情大盪,雙手握住那玉乳兒,摩弄不止,一頭腰下著力,舉臀頂聳湊迎。 book18.org
寧珍珍狠命顛套,亦不顧搗爛花心,撞破嫩蕊,嬌聲滴滴,其樂無限,套弄二千有餘,覺陰戶內如小解的一般,一股熱流迸出,急道∶「乖弟弟,我要小解!」陳真嘻笑道∶「俏心肝姐姐,那不是小解,乃是丟了陰精!」寧珍珍羞答答的,恍然大悟,只是笑而不語。二人纏綿良久,方才精疲力盡,相擁而眠。 book18.org
寧珍珍打定主意,不要等到那皇上對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平添煩惱。便一五一十把今日之事說了,沒想到,陳真居然並沒有十分生氣,雖然臉上稍有慍色,卻仍然道:「這樣一來,倒是運籌帷幄了。」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幾日後,皇上下了令。次日就把寧珍珍貶為素身,押送後宮。寧珍珍卻並不意外,宮宴快到了,這可不就得「收網」了麼?陳真怕她心裡懼怕,便陪在她身邊一整天,和她說說話兒解悶。 book18.org
陳真從懷裡拿出一瓶黑色的小瓶子:「這是秘密武器,今晚便讓你服下。明天我自有辦法帶你出去。你只消睡一覺便是。」寧珍珍唇角勾起一個微笑,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屋頂,什麼都看不見,卻好像已經遙望了千億星空。「我不怕。無論明日如何,能與陳卿有著一遭緣分,已經足矣。」 book18.org
陳真眼裡含淚,十來年,陳真幾乎從未落淚。一次落淚是父親逼迫自己學習木偶蠱術,弄得自己渾身劇痛,反噬強烈,第二天就長出了一縷白髮,怎麼也去不掉。第二次便是爹死的屈辱,母親還常病不起。第三次,便是這次了。眼前的人兒笑得天真,似乎真的沒有任何煩心的事情一般。這樣一來,倒是陳真心事重重,鬱鬱不樂了。那瓶子裡的是一瓶假死藥,服用之後和死了無異,可也不知能不能完全騙過老謀深算的宇文炎。 book18.org
寧珍珍溫柔上前,緊緊擁抱住他:「陳卿不必憂慮。人命自有天定,你我若是有緣,此生定長相廝守。」陳真摟定懷裡人兒點了點頭:「心肝說的是。」二人緊緊摟抱,溫存起來。 book18.org
仿佛是最後一次擁抱一般,誰也不願意鬆手。 book18.org
寧珍珍把他引到一旁榻上,二人坐定,各自脫去衣裳。再次坦誠相見。 book18.org
陳真不語,遂解去寧珍珍腰帶褪下褲兒,令她仰臥於床上。高豎那話兒對金蓮兒。見那牝戶兒模糊一片,陰蒂已腫脹高凸,憐借之心登生,遂將口兒湊進胯間,探出舌兒,於戶兒上往來舔舐。寧珍珍低聲道:「好人兒,我不行了,快些來吧。」趁些淫水兒,將那陽物送入。大弄了約一個時辰,腿已酸麻無比,顛套亦漸緩不力,陳真覺不適興,遂令其起身,立於床榻旁,躬身手扶床沿,將個臀兒聳起,周圓潤澤,蓮瓣突露,粉白相間,煞是愛人! book18.org
陳真立身其後,雙手扳住其肥臀,照准那桃紅兩瓣,用力刺入,隨即狠狠抽送。寧珍珍及至樂境,十分受用,遂柳腰款擺,叫快不絕,心肝寶貝,肉麻亂叫。陳真聞之,愈覺興動,又一陣狂抽猛聳,霎時八百來度。 book18.org
寧珍珍淫騷太甚,心裡著實愛他。仿佛明日之後再不得見。反手撫其柄根,恰逢陳真大動,抖動陽物,來了些陽精。陳真知自己欲泄,死抵花心,方才止住。少頃,又挺槍猛刺,陽物於陰內亂鑽亂點。寧珍珍丟手,俯首承受。少年使足氣力兒,手扶美人兒腰胯,猛的一聳,不想寧珍珍被這一擊,首撞床沿上,當下鼓起個肉丘,寧珍珍笑罵直呼其痛。陳真哪顧這些,只管恣意出入,大沖大刺,忽然間熬禁不住,陽物跳了幾跳,陽精便一渲而出,傾於寧珍珍雪白脊背上,周身癱軟無力,二人合做一處,又綢繆良久,方才雲收雨散。 book18.org
寧珍珍低聲道:「不可忘卻此情,若是今生難收。便來世再聚。」 book18.org
陳真動容道:「感念無時,何能忘也。今生更是還有幾十年,千萬相會於此。」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次日一早,寧珍珍便服了那藥丸。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只覺得頭暈眼花,登時倒在床上。過了一會兒,陳真呼喚她了幾次,都沒有答應。又伸手去探她鼻息,果然沒有鼻息了。這假死藥乃是蠱術之一,陳真發過誓,一定不會輕易使用蠱術。但眼下情況危急,算是特殊情況。 book18.org
看外表沒什麼破綻。陳真又拿了早就準備好的腌制和其他顏料,在寧珍珍脖子上一陣搗鼓。一片以假亂真的青紫色便躍然眼前。人是死了,可也得有個死因才行。 book18.org
皆是妥帖。便外出稟報早就候在外面的雲兒和宇文炎道:「小人見過聖上,見過雲兒姑姑。事情都辦妥了。」 book18.org
宇文炎道:「抬出來我看看。」 book18.org
吃了假死藥,身子會立刻僵直,真真是和死了一模一樣!陳真抱了她出來也費了點力氣。宇文炎定睛一看,眼前人兒異香馥郁,脂粉交加。天台福地遠,怎似國王家。笑語紛然嬌態,笙歌繚繞喧譁。花堆錦砌千般美,看遍人間怎若他。雲鬢堆鴉髻,霓裳壓鳳裙。皆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打扮的。心裡不知為何竟然如滴血一般疼痛,伸手撫摸她脖頸上深深的痕跡,嘆息道:「可是用繩子?」陳真道:「正是。」 book18.org
宇文炎嘆了口氣,俯身吻了美人兒玉額。陳真心中惱火,卻眼下逃出生天最為重要,不可造次。再過一個時辰便要開戲了,到時候全城的老百姓都會去戲台看戲,包括文武百官和皇上,而美人的心尖血需得在那時呈上。讓皇上舉起酒杯敬酒全城百姓官員,只是大家不知道,皇上喝的不是酒水,而是血。只需要抓住這個機會,帶著寧珍珍逃出去,一定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book18.org
雲兒道:「聖上心軟,見不得這個。快快把這美人兒推到後院,叫人行事吧。」陳真卻一抱拳道:「小人願意親自替皇上剖心,以表自己忠心。」此話出口,陳真幾乎不敢抬頭去看宇文炎。宇文炎心思縝密,一定不是那麼容易答應的,如果抬眼看他,只怕眼睛裡的閃爍被他捕捉到了,讓計劃全面崩盤。雲兒道:「大膽,一向都是由其他人處理,怎麼能壞了規矩?」 book18.org
沒想到宇文炎卻道:「去吧。」 book18.org
陳真大喜過望,卻仍然面不改色,把寧珍珍裝在一旁的小車上,慢慢推著她到了後院。 book18.org
宴會開始,看著被子裡的紅色漿液,宇文炎不知怎的,居然發起呆來。酒杯里倒映出自己的臉龐,看起來卻完全不真實。皇族的看戲台很高,為了突出和普通百姓的不同,宇文炎可以輕易俯瞰大半個京城。涼風習習,明明還是夏日,為何這樣寒冷。 book18.org
宇文炎眯起眼,看著遠處的兩個小黑點,是珍珍麼?還是夜貓?端起酒杯,戲子在台上的唱戲聲音都有些朦朧,身後打扇的宮女大氣也不敢出,不知怎的,皇上周遭的氣氛居然這樣凝重。 book18.org
宇文炎端起酒杯,朗聲道:「承蒙各位愛卿輔佐,承蒙我江山子民辛勤勞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朕且敬大家一杯。」說罷,把那杯中液體一飲而盡。那杯子登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宮女立馬上前撿起杯子,換了一個嶄新的來。 book18.org
宇文炎癱坐在王座之上,心裡空空的。是啊,雲兒都想得到的事情,自己怎會想不到?陳真那小小伎倆,自己選擇相信,不過是因為記憶里那個笑顏如花的小女孩。自從入宮以後,就從來沒有見過她笑了。如果她覺得在這裡不幸福,那為何不讓她幸福?宇文炎一時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良心發現,還是只是念在舊情。這杯中液體,不是人血,而是普通雞血罷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一片深山,只有鳥兒婉轉啼鳴和溪水潺潺。 book18.org
只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童在河邊看著水裡的魚兒,胖乎乎的小手停在半空,似乎在等一個機會抓住水裡的魚兒。 book18.org
」玉兒,幹什麼呢?「男人的聲音唬了那小女娃一跳。小女娃趕緊背著小手轉過身來,看她皮膚白白嫩嫩,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格外乖巧:」爹爹,玉兒很乖的。玉兒只是在看水裡的小魚。「男人上前單手抱起女童,比起少年時候瘦削的身形,他現在變得強壯了不少。頭髮上那一縷刺眼的白髮也漸漸褪去,那木偶自然也不再有生命了。不是別人,正是陳真。 book18.org
小女童咬著手指歪著頭看著男人:「爹,你今天撿到什麼了?」陳真笑了笑:「撿了很多蘑菇,還有木耳。都是山珍,你若是想吃魚,爹改日來給你摸些海味,如何?」玉兒笑嘻嘻地親了男人臉上一口:「謝謝爹爹。」父女倆玩笑著,向不遠處的小屋走去。 book18.org
屋子裝潢簡單樸素,傳來陣陣飯香。 book18.org
「回來了?」女人一身樸素的淺綠色衣裳,腰間繫著一張藍色繡花圍裙。和那小女童有七八分相近,看見娘親,那小女娃從爹身上蹦下來,一頭撲進娘親懷裡,吮吸著好聞的氣息:「娘,爹爹撿了許多山珍哩。玉兒想吃素炒蘑菇,不知娘可能做麼?」女人微笑著摸了摸懷裡小傢伙的發頂:「自然好了。」 book18.org
一家三口吃過中飯,玉兒又像一隻從來不知休息的小鳥兒一般從家裡瘋跑出去。獨留女人在門口叮嚀著千萬注意安全。 book18.org
陳真摟住她的肩頭,親昵地親了親:「姐姐,就不用擔心玉兒了。她也已經六七歲了,都知道保護自己了。」寧珍珍轉過臉來彎眸一笑:「就你心大。我女兒出什麼差錯拿你是問。」陳真眨了眨眼,摟著她兀自親密去了。 book18.org
從皇宮逃出來以後,陳真很快就找到了這一處風水寶地。幾乎沒什麼野獸,而且十分清凈。靠著山下的城鎮,也不算孤僻。只可惜陳真的母親並沒有等到好好享福,不出幾個月便撒手人寰去了。安葬了母親以後,二人安心貼意地過起日子來。不久後,女兒就出生了。看她肌膚瑩潤,宛如上好羊脂玉一般,陳真便給她取名玉兒。一家三口只過著遠離塵囂的日子。 book18.org
鬧夠了,寧珍珍嬉笑著起身,理了理頭髮:「萬一玉兒回來怎麼辦?大白日天的,還是收斂些。」陳真卻捧著她的下巴,成親後寧珍珍比少女時候胖了一些,卻更加豐潤可愛。「那便依你,我們可還有未來好幾十年的光陰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