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狐情史 (1-7)作者:簡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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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冤魂降凡塵 book18.org

  詩云:忠臣孝子死無辜,只為殷商有怪狐。淫亂不羞先薦恥,真誠豈累後來誅。寧甘萬刃留清白,不受千嬌學獨夫。史冊不污十載恨,令人屈指淚如珠。book18.org

  此詩獨贊文王長子伯邑考進貢贖罪,不受妲己誘惑慘追殺戮之千古丹心。卻說公子屈死之後。魂魄卻不往那豐都兵府去,因她倍感冤屈,且不甘妲己死於己後,故她魂魄於天地間飄飄蕩蕩幾千年不題。book18.org

  後武王伐紂,子牙封神斬妲己,妲己卻也甚覺冤屈,因她實乃千年狐狸精之牝身,法力修為已臻至境,只是奉了女媧娘娘法旨,方作嬌作態蠱惑紂王,縱天不生蘇妲己,亦有王妲己李妲己為之。且亡紂乃天意,妲己亦覺自家所為乃替天行道,故其魂魄亦不至那地府去,閻王震怒,幸女媧娘娘施展法術遮掩,方留得妲己魂魄。妲己另有一願未足,因她平生御男多矣,未有不拜服於她裙衩下的,唯俊美才情公子伯邑考不入圈套,令她芳心數千年不甘,故欲早遲折服她,以遂夙願。book18.org

  按下伯邑考蘇妲己舊事不題。單說女媧娘娘獨坐法宮修練,一日忽覺氣血翻湧,娘娘何等法力,立知淵源,微笑不語,只望那九重雲天玉指微彈,不表。book18.org

  話說大明宣德五年,福州商賈朱三公子游京城至女媧娘娘廟拜謁。只見他英俊面龐,華麗服裝,甚是惹眼。公子行那三拜九叩禮節,跪於娘娘尊像前,口中喃喃不斷,至虔至誠。又見一絕貌女尼自殿後走出,她輕移凌波仙足,風煙般行至公子側旁,道:「公子乃有緣人,請客一敘。」卻說朱三公子平生極會做那風月奇趣事兒,狎妓品鑑,前院橫笛,後庭插蕭,無所不為,今見絕色女尼自稱和他有緣,一雙風流眼兒便斜覷過去,只見那尼白白嫩嫩如花嬌靨,紅紅閃閃似玉降唇,鼻懸若膽,眼波盈盈賽秋水,秀眉撲撲若絨絲,直看得朱三公子魂飛魄盪,襠下陽具突突跳跳若雞啄米,他痴痴道:「法姑傾城傾國貌,怎的誤入空門?」book18.org

  女尼見他那幅落魄模樣,不禁掩袖竊笑。公子見她巧笑時,衣袍里前胸處似有一雙兔兒蹦跳,不由呆呆的想:不知捏在手裡是甚滋味。俗話說色膽大如天。book18.org

  公子且爬且做出被人撞樣,趁勢出手抓女尼前胸,只一捏,便把住那軟軟硬硬熱熱乎乎圓物,公子且驚且忖:一把竟未至根,不知這妙物多大又多妙!book18.org

  女尼不妨她此舉,及至花房被她把握,亦覺奇異熱辣辣感覺撞擊心扉,因人多眼多。女尼玉臉一紅,輕輕閃過一邊,公子便如丟了魂兒一般,悵悵若失。book18.org

  有詩為證:娘娘廟裡生奇遇,公子初會妙尼姑。鶯言巧語方言罷,玉手斗膽捏妙物。又軟又硬又熱呼,還有多少是底處?book18.org

  且說公子見手中空落,心裡亦覺空落,急道:「法姑隨小生去,可否?」尼姑亦不言語,公子見她羞紅未褪,便知她春心已動,遂大膽牽她玉手,自人叢中擠出。公子雇轎將至寓處。book18.org

  尼姑見他和自家擠一轎兒,羞道:「公子另行一轎罷,吾乃出家人,名聲最重。」book18.org

  公子笑道:「正因你是出家人,方不避這世俗禮節,況時下風氣若此,哪家不是嬌客群妓。縱是那王公皇戚,別看他們平時峨冠翎帶正人君子樣,私下卻是尋花訪柳開苞淫樂,變著法兒尋歡。你我共乘一轎算甚?適聞法姑說及有緣二字,小生方不避也。」book18.org

  尼姑喜道:「吾以為公子乃禮俗之輩,故試耳。」公子聞言大喜,乃擁尼姑道:「既如此,立行雲雨,可否?」尼姑嬌喘噓噓,道:「轎中做此污穢事,恐天有眼地有耳!」公子見她允了自家,直樂得陽具挺挺聳聳橫梗而起,乃笑道:「我欲靜而它不允,奈之何?」book18.org

  尼姑阻道:「公子未必強吾從之!」book18.org

  朱三公子心道:「且待片刻。轎中行樂甚是不便,若弄出聲響亦不妙,況將至住處。」他便湊將攏去,雙手撫尼姑雙頰,只覺如捧凝脂般滑膩,問道:「法始絕貌,亦是人間尤物,何故誤入空門?」book18.org

  尼姑雙目瞳動,若流水,似輕煙,無限幽怨於那顧盼之間頃刻顯露,良久,方道:「公子,小女子實乃官宦兒女,因父坐罪而誅,將我充入樂坊,我只道此生墜紅塵而了結,誰知天可憐我,某日來一高僧雲道:「女弟子匿於此,貧道當索回矣。『領管初不放我,高僧授一行房秘法兒與她,她才放了我,從此,我便遁入空門。今日隨師雲遊至此,吾師觀公子久矣,謂我道:」此人乃汝之夫,汝當近而不舍!』故我方厚了臉皮任公子輕薄。若公子不嫌,便留我近身使喚,若此,小女子終生亦有托矣!」book18.org

  公子聽得一番至誠言辭,方知人世間太多悲苦事,心中慾火雖未減,卻憑空添了若許憐花惜玉溫柔情杯,攬尼姑入懷,撫她後背,慰之道:「既是有緣,法姑何出此言。我雖有妻妾,亦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未有一體己人兒,今日幸遇仙姑,始覺情投意和,戀戀不捨。若仙子不棄,做我側室,可否?」尼姑嚶嚶嚀嚀,嬌媚無比,玉唇微啟,道:「若此,小女子情願終生服伺夫君。」言畢,和上那一雙妙目,只見柔柔睫毛尖兒上掛著晶瑩淚珠兒。真如小鳥依人,我見猶憐。book18.org

  公子慾火陡地暴漲,急切切伸嘴舔她玉唇,見她欲閃欲避,實則將整個嘴兒與公子親了。公子忖道:此女風情萬千,天著她與我,真乃三生有幸也。舔一陣,公子出舌輕扣貝齒,尼姑似若喘氣不及;不經意裂開一條縫兒,公子紅舌好若一尾金魚遊了進去,唯覺檀口香郁,津液汩汩,公子遂攪舌而吮之,軟軟嫩嫩一條兒被她吸入自家嘴裡,那肉條兒細膩無比,溫潤無比,若豆腐卻不牝,若涼粉卻勝其韌,公子如吮甘露般將她津液吸入咽之。book18.org

  有詩為證:金風玉容乍相逢,使勝卻人間無數。book18.org

  正當公子和尼姑親到絕妙處,卻聽轎夫道聲:「官人到矣。」他二人方依依不捨挪開嘴兒,可尼姑似不能動矣,公子扶她出轎,轎夫奇道:「法師不是專門消災卻難的麼?怎的也突發疾病?」book18.org

  公子笑道:「法師方才行功未畢,此時恐魂兒還在天上游,故如醉人矣。」轎夫結了銀子離去。book18.org

  卻說尼姑聽公子趣言,細細一想,果覺自家魂兒似飛上雲天,倘未迴轉,及道:「公子真知心人也。」book18.org

  須臾即至公子寓所。公子徑直扶尼姑入幃,尼姑垂頸低語:「小女子乃頭一遭,望公子憐愛才是。」book18.org

  公子聽罷,驚道:「普天之下,若你這般身世和年齡的,居然倘是完壁末染,真乃千古奇事也!」遂愈覺此女難得,至溲房洗了自家行當,因他昨晚和一妓女弄了幾趟,唯恐污了尼姑妙物。book18.org

  公子歸來,卻見尼姑縮隱棉被裡,衣帽擱於春凳。公子心道:「此女甚可心也!吾當不做那狂峰浪蝶才是。」復見她臉兒若桃花那般嬌艷,眼兒若杏仁那般小巧,一頭青絲宛似春雲繞纏山冠,再聽她嬌喘細若遊絲,紅唇兒似啟似和,錦被亦是凸凹有致,波瀾起伏,她似也熬煞不住矣?公子望定她,怔怔的,不知自家該做甚了。book18.org

  尼姑噗哧笑一聲,復翻身朝里,唯露一節兒粉白頸項給公子看。公子亦暗笑:「想我甚樣樂事兒未做過,甚樣多情多款人兒未耍過,今日遇她,卻似一木頭人,恁怪?」乃連解衣衫,只見他一身白白嫩嫩,和那女兒家身無甚差別,只腰下雙腿間生了一撮黑毛,黑毛叢中矗著一根紫紅肉棍,那肉棍雖是挺撥激昂,卻只有四寸多長未及五寸,頭兒尖尖若筍,亦不甚粗壯。book18.org

  公子用手拔了拔自家陽具,暗道:「娘娘保佑,讓這物兒長大些,方不負了這絕色人兒。」原來,公子今日進香許願,就是為了這樁心事,因他生得標緻,常與友人後庭玩,他見他人陽具俱比她粗長,故心下甚愧,狎妓時,他曾就這事兒問相好的,相好的說他行當只一般便不多言,若遇騷浪的,干那緊要關頭便喊出實話:「親親公子爺,再長些,再壯些,我便快活死了。」於是,公子便知自家陽具甚一般,心生苦惱,雖曾用了些方兒調養,卻無甚長進。教他進香許願,不想今日有此艷遇。book18.org

  有詩為證:生就風流性,卻無風流貨。怨天且恨地,亦是沒奈何。book18.org

  且說公子脫得凈光,輕輕撩被角兒,只見尼姑後背白光閃閃,似那白銀般細密光鮮,乃出手撫之,卻見尼姑雙肩一聳,似那驚驚乍乍未長毛髮之雛鳥,公子心裡甚樂,乃道:「法姑勿驚,小生愛惜則個。」尼姑徐徐道:「公子但請放縱,不要卻了雄心才是,我曾聽師父說:「男女交歡,盡興方樂也!『公子既願娶我為妾,妾身亦願公子極樂,豈可煞了公子興致?我雖弱質,亦願獻身以報知遇之情。」book18.org

  公子初聽她言辭,還道她天生淫貨,及至聽畢,方明了麗人一腔心思,感激得他全身毛髮勃立,陽具竟也似向前竄了竄,只那尖頭還是尖頭,不似他人那般光頭圓漲。book18.org

  公子將身貼她後背,以手扳其肩,問道:「法姑居心從我,一和我說你芳名,日後叫來方便。」且言且伸手輕抓她胸前,一左一右兩團圓物,約有海碗般大,挺挺長長,約有普通茶杯那般高,公子以指端掃其尖端,又覺那珍珠粒兒若一皺皮花生,硬硬的,竟還有多半陷沒在沃土中那般,乃出二指挾而拔之,似長了些,俟他鬆手,復摸,那粒兒又縮回去,甚覺有趣,反覆玩之不舍。book18.org

  尼姑答道:「小女子法號妙紅,乳名喚狸兒。公子這等玩法甚新奇,逗得我心痒痒的。」公子聽她談及此事又似過來人,乃疑道:「妙紅果處子否?」尼姑急切道:「這等事說得謊麼?」book18.org

  公子方覺自家問得好笑,復撫她乳房,柔柔的說道:「妙紅聽來多了此道家氣,狸兒又似嫩了些,不若喚你狸娘罷。」book18.org

  尼姑擰了擰上身,似覺全身蟲子爬,乃道:「公子,隨便喊我甚名都行,只被你弄得全身癢酥酥的,如何是好?」公子知她情慾勃發,心喜,道:「狸娘,你且忍耐片刻,待為夫給你搔癢。」有詩為證:妙紅如今喚狸娘,自解衣衫爬上床。book18.org

  她道自家乃完壁,聽她言辭且騷浪。個中緣由誰知曉,公子試罷心中亮。book18.org

  欲知公子和狸娘錦帳中快活事,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回 錦帳快活仙 book18.org

  詩云:尤物抱懷情慾盛,半推半就把房行。初得趣味不舍卉,只恨官人職不稱。book18.org

  話說朱三公子攜妙紅歸寓處,妙紅先除衣杉入幃,公子竟鑽了進去,只玩她玉乳,便把她弄得懷欲勃發,狸娘便道:「公子,隨便你喚我甚名都行,只是全身癢酥酥的,怎的辦?」book18.org

  公子乃道:「且待為夫與你搔癢!」公子言罷,以手撓她脖頸,道:「此處癢否?」book18.org

  狸娘哈氣若蘭,只切切道:「癢!」book18.org

  公子微笑,復撓她雙肩及後背,問道:「此處該癢才是!」狸娘一面點頭,一面應道:「公子甚知我,此處果然極癢!」公子又撓她雙乳,且撓且提,且提且捏,問道:「這對兒也該癢才是!」狸娘只有頻頻點頭的氣力,口裡嗯嗯唧唧,不知說些甚。book18.org

  公子一連撓她全身十幾處,狸娘俱道癢。公子只不搔她牝戶,他欲把狸娘撩撥到騷癢難耐那般田地,方和她動真格的。因他是調情耍性的行家,那雙手亦如撫那三尺瑤琴,知何處激昂,何處輕緩,無一處不拿捏得精當十分。狸娘醉紅了臉,自個兒側過身來,鑽在公子懷裡亂拱,公子欲看她情態,乾脆蹬那錦被到一邊去了。book18.org

  公子只覺玉人兒一團,全身光光亮亮晃得他眼花繚亂,瞅了上頭卻看不著下面,看了下面又瞅不到上頭,只恨老天爺為甚不於那肚臍處再生一對眼珠兒與他。book18.org

  狸娘酥胸若雪凝成的,只那雪原中間凸立兩座白冰山,山峰細挺,又於那頂處生一對瑪瑙珠兒,此時卻似一對妙目,閃閃抖料。酥胸連著玉腹,腹兒坦坦窄窄,不似那尋常女子贅肉厚脂若連伏山巒,臍眼兒渾圓淺顯,此時卻冒著裊娜之熱氣。公子一路往下瞅,終瞅到狸娘那一片桃園風光,只見她生一叢晶晶閃閃之白毛,細柔而長;白毛掩映著那高高迭迭一堆雪白之物,宛似那末開頂的白面饃頭,只中心處兩分寬一道縫兒,卻也白白亮亮,晶亮白水正從那個縫兒往外溢,好似那豬油混砂糖心子包兒,如今蒸到極熟處,那心子便牝亮水兒流出。book18.org

  公子看得兩眼發獃,似自眼眶裡射了一對長釘出去,盯著那絕妙牝戶不放,心裡既喜且奇,忖道:她這物兒果然絕妙,別人都生一撮黑毛,偏她長一團兒銀子般的白毛,想是日日陪那些佛爺菩薩,都是幾千年不死的,白鬍子白頭髮自汗毛,她這毛兒便也這般白了罷!那細縫兒似有勿有,就算普通小女兒,也比她那縫兒寬,恐不是石女罷。公子想得情急,乃出手持她那又長又軟白毛,只覺滑順無比,猶若絹絲,只見狸娘玉臉甜笑,敢情是覺終尋著了極癢處罷!遂繞那白毛於指節,朝上提聳,只這一提,狸娘便覺心漣搖盪,騷騷的只管浪叫:「奴家的好佛爺,你終尋著了那全身極癢極癢處,拿手兒掏它幾掏,挖它幾挖罷,那才解癢哩!」book18.org

  公子聽她說得行情,心裡又忖她究竟是不是黃花閨女身,乃把雙手按於那肉縫兒兩邊,狠心望外一奔,頓見另番風景:只見肉縫地里填了烏紅烏紅的里子,他才知這白嫩肉皮兒竟包含著硃砂心子。公子施他絕活兒,弓腰伏於牝戶,出舌撓那肉縫,攪了一攪,方入半寸,只覺果真如舔硃砂,甜冽甘爽,遂一口吮了那亮亮水兒,咽下肚去。book18.org

  狸娘驚道:「公子爺,你作甚,私處乃全身極污穢處,怎能舔之?」公子嘻嘻二笑,只不應她,縱那舌尖兒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陣猛攪猛觸,弄得狸娘戶里淫水滔滔,翻滾不息,狸娘大叫:「公子爺,俺里處極騷極癢,你那舌兒再過去些才好!」book18.org

  公子雙手復按牝戶又一奔扯,肉縫兒似開裂若許,公子挺著舌尖兒往裡處頂,不得進,似抵住一道屏障。公子狂喜:「她果是完壁!吾這陽具自破了自家妻妾處子身至今,倘未嘗那處子肉味,今日有幸開苞,當珍惜才是。」有詩為證:白毛飄飄白水流,正道尼姑器物優。硃砂心兒在里處,舌尖倘未抵到頭。公子只有溜尖鋤,不似開山大斧頭!book18.org

  且說公子遽抬起身來,跪於狸娘胯間,雙手把她玉腿往肩頭一擱,復以手箍她腰肢望前一拖,以期肉鋤兒開工幹活時方便。此時狸娘似昏了過去,全身酥軟若泥,唯見小腹一挺又一挺,復鼓鼓的,因她受不了公子口技,乃私自泄了陰精,她自家只覺魂兒離了身子,不知逸那處去了,心頭卻想:「想這雲雨事兒,果然如雲似雨,胯中水流似雨,魂兒飄飄若雲。又道如魚得水,水雖有,魚又上哪裡去了?」book18.org

  公子見她極樂陶醉相,知她泄了,心道:「如此甚好,一來她已趨樂境,醒來必戀戀不忘,二來開苞乃極苦痛事,若她正樂到極處,便如被螞蟻叮了一下手心。也罷,趁她未醒,我先做了她。」book18.org

  且說公子扶了扶自家陽具,復擄套幾下,便望那肉縫兒扎去。虧他陽具尖尖細細若一根鋼錐,那尖兒竟撬開肉皮兒竄了進去,只覺里處一堵大牆橫阻,雖搖了幾搖,只不倒。公子知她膜兒厚實,遂退出尖尖鋤,猛吸幾口氣納於胸腑,復掘將過去,一連五次,俱未能如願。公子急了,便不顧章法亂擂亂撞。只擊得淫水兒飛濺,肉皮兒翻翻。book18.org

  狸娘已從那昏睡狀態醒來,她只覺胯下如有甚又頂又推,又覺自家牝戶里處又漲又癢,漲的是那泄出的陰精和溢出的淫水,癢的卻是花心底處那一片,外戶經公子咂吮,而今覺得暢順舒服,只里處愈來愈忍不住,狸娘似比公子還急,她漸漸估摸公子擊聳的節奏,便挺戶去迎那尖鋤,如是這般,只是推不倒它。book18.org

  且說公子入狸娘而不得進,只急得胡言亂語:「娘老子,當初為甚不與我個大杴,恁她多厚實,只一杴便了帳,而今挖了幾十挖,仍掘不通,羞煞列祖列宗。」且說狸娘終癢的受不了,乃雙手掰自家陰戶道:「親親公子爺,你多加幾根指頭罷!」天!弄了她半宿,她以為公子是以手指在做活!這也不能怪她,只因公子陽具甚尖甚細,她亦是初次,雖然急欲他弄進去解癢,卻一直不好意思睜眼看。而今說錯話,亦可見諒。book18.org

  公子聽她言語,頓時醒神。因她平時狎妓,慣用數指並掏之法。此時只因一心想吃鮮味,放棄了那等手法。及他並三指和陽具一併擊入時,雖覺那膜兒凹陷許多,竟還不能破。復擊,仍不能破。book18.org

  公子急,狸娘比他更急。因全身酸漲,委實不是個滋味。乃自頭頂拔下髮釵,謂公子道:「既是皮厚,恐一時破不得,如今也等不急了,拿此物只一捅,便開矣!若還不能,亦是賤妾此生無緣享此極樂之福罷。」有詩為證:千年狐狸功法高,修成人形便興妖。誰知厚皮經年成,良霄一衣破不了。拔下髮釵遞與君,嘩啦一下萬事好。book18.org

  公子又羞又惱,一時顧不了許多,接過那鋒銳之物,果望膜兒中心一擊,「卟」一聲,那釵頭便入進去了。狸娘嬌軀一抖,只覺胯下奇痛難忍,遂暖吁暖吁的呻吟。公子止住,問道:「痛是極痛的,只開了個針眼兒,恐還入不得。」狸娘遂咬牙道:「死活也破了,不若再捅,一併破了才方便。免得回回受苦。」公子遂不言語,乃如投梭標一般,一連於那膜兒上扎了十來下,及見殷紅血珠汩汩冒出,方棄了釵子,慌慌的道:「想是痛極了的!流血了它!」因他心裡憐愛此女,今見她流血,故也覺心疼,待想了一想,方笑道:「流血也是該的,只苦了可心人兒。」book18.org

  狸娘正痛得不可開交,忽聽他話兒,乃大覺受用,道:「夫君儘管施行吧!book18.org

  小女子今被你破了瓜,不入她,枉自痛一回。」原陰戶內雖是痛極,卻仍癢騷不止,故有此話。book18.org

  公子一聳陽具,那尖尖兒便醮著了血漿,頓如蒼蠅嗅著了臭味般,莽莽地撲了進去。公子唯覺里處溫暖滑順,尖鋤開山劈路,徑直入了進去。及至進到陽具粗大處,方覺根處似有一個環兒套著箍著陽具,公子心裡明白還是那膜兒作怪,遂左右搖了幾搖,復上下巔了幾巔,只聽得狸娘一聲驚喊:「公子爺,痛煞奴家也!」便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昏死過去。book18.org

  公子只覺陽具終抵了過去,一時如那攻圍破牆的將軍,好不容易摧牆拔寨,乃一鼓作氣掩殺過去,哪管得你慘號哀叫,公子急昂昂聳了幾十聳,終覺里處通暢無甚隔阻,更覺她那戶兒緊扎扎熱辣辣軟乎乎甚是受用,遂施展平生十八般武藝入將起來。疾速地挺,緩緩地抽,略停,復挺復抽,弄聳二百餘下,又換了招式,只見他將陽具悉數納於牝戶,然後以自家皮肉貼住狸娘皮肉,悠悠地擰半圈兒,復返擰半圈兒。似那兩扇磨頁兒般旋轉,公子且旋且把手提捏她玉乳,並吐長舌舔她雪白脖頸。book18.org

  估摸弄了半個時辰,公子忽聽狸娘嚶嚶地叫起來,那聲音宛似騷情貓兒叫春般綿長,公子知她嘗了趣味,乃復大挺大入,似那耍刀的莽漢,只管又挑又刺,又劈又砍。狸娘臉色回復艷紅,她巴巴的叫:「公子爺,再過去些才好!」公子知她實話,雖知自家器具有限,仍依言聳了幾聳,狸娘亦挺起牝戶來接,終不能抵她花心底處,狸娘便全身亂扭亂擺,只見胸前那一對玉物左右晃蕩不已。book18.org

  分子心裡過意不去,乃扯過枕頭墊於牝戶下面,那高高聳聳縫兒便挺出來許多,公子只望那肉洞兒猛搗。book18.org

  約至八百餘下,公子便吼一聲,汪洋而泄。狸娘卻仍自個兒扭著搖著不止。book18.org

  公子心虛,乃以三指捆一棍兒,捅進牝戶,叉開三指旋轉不止,只攪得紅白血水漿漿亂噴,狸娘嘶聲叫道:「心肝尖尖兒,就這樣弄罷,才受活,只還嫌缺了些!」公子心中便氣惱:「你雖是處子身,金貴是金貴。可也該留我一些面子才是,怎的頭一邊未走完,便連連嫌我物短,若弄得久了,你見著那大而長的,豈不會舍我而去麼?我雖喂不飽你,想著你被別個入得要死要活,我這心裡著實難受。book18.org

  今日須想個招兒,制服了她,才顯我本事。」book18.org

  他雖然氣根,卻未停下手上動作,乃急急的想:若這拳頭兒入得進,我便將這手臂也入過去,不掏到她心裡才怪!想到狠處,她便攘拳入去,只聽得狸娘驚叫:「我的知心漢子,怎的變出根大錘來,憋得我恁痛,須緩緩的入,方可!」有詩有證:狐狸酷淫果不假,縱是敖曹也虛她。公子攥奉托將去,她說慢來容得下。book18.org

  欲知公子大拳是否入得狸娘牝戶,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三回 公子赴黃泉 book18.org

  詩云:欲壑深深比海天,血本既虧填不滿,可憐前生莽帝王,今朝嗚咽至黃泉。book18.org

  說話朱三公子和狸娘想盡千方百計,終捅破了厚膜兒,玉成好事。狸娘於那高昂處直喊:「親親公子爺,再進去些才好。」試想陽具乃父母給配的,大小由天而定,怎能說大便大說小便小呢!book18.org

  公子一忽兒聽她喊了幾遍,遂生起氣來,竟攥拳入將去,那狸娘卻又叫道:book18.org

  「慢慢的,恐過得去!」公子一聽,便泄了怒氣:」想她也是至誠之話,只恨自家本錢不爭氣!復並四指抵進去又挖又掏。book18.org

  卻聽狸娘又道:「怎的又小了許多?公子爺,給我大物吃罷!」公子不敢應戰,只管幹活,心道:「虧她閉著眼兒,否則早就叫嚷開了。」狸娘漸覺疲乏,竟悠悠睡了,公子甚喜,收手歇下,擁麗人而眠。book18.org

  不想狸娘半夜醒來,想及和公子交歡妙處,復又動了淫興,乃撩被借月光視公子陽具,只見它萎萎縮縮好似剛出胎的小松鼠,遂奇道:「食指般大一個小東西,弄起來竟大如拳頭,使我不得吃進!夫君既睡,我便自己弄弄,看她是怎的變成拳頭的?」book18.org

  狸娘遂跨坐在公子大腿上,以手把公子軟軟陽具,拉它入自家牝戶,及至牝戶,狸娘又驚:小小一個縫兒,怎吃得下大物?怪哉!她遂以指扒拉牝戶兩邊肉兒,往外翻了幾翻,果見牝戶開裂許多,心喜,復翻,又裂許多,且說她心裡想那淫樂之事,手又不停地挖掏,未幾,淫水便自戶內溢出,牝戶亦大張,好像開開和和咀嚼不止的嘴巴。狸娘又塞軟物兒於戶內,它偏不往裡去,軟如燉爛的豬肉,只管往外流。book18.org

  狸娘乃伏於公子身上,以自家暖烘烘牝戶貼那軟物並輕輕聳動,心道:或是凍了的緣故,我如今煨熱它,看它怎的謝我?book18.org

  且說公子隱約覺著入夢,似有一玉面狐狸正哈著自家胯下物兒舔弄,只駭得他動也不敢動,生怕驚動狐狸,被它啃了自家陽具,怎的做得快活事兒。正驚驚間,卻見自家物兒翹翹的,那玉面狐狸竟一口吞了!公子翻身而起,驚喊:「天!book18.org

  我的物兒哩?我的物兒哩?」狸娘猛地被她一掀,竟滾落到床下,似傷了何處,哎哎地叫。book18.org

  公子驚醒,急摸胯下,只見陽具果是硬茬茬的,又覺它稀稀瀝瀝,連根部毛叢亦是打濕了的,正覺奇怪,突地自地上撅起一白白亮亮大物,似又至夢中,驚道:「你果是玉面狐狸麼?」book18.org

  有詩有證:周公夢托有緣人,狐狸噬物驚落魂。可惜公子貪玉人,獻她精血還與命。book18.org

  且說狸娘自床下爬起,聽公子驟語,嗤嗤一笑,道:「公子,奴家乃狸娘也!book18.org

  甚麼玉面狐狸,說來怪嚇人的。」book18.org

  狸娘扶著床沿想爬上來,公子見她月影里一身異常白亮,酥懷春山亂搖,腹下陰毛飄蕩,更見牝戶垂掛一簾幽工,晃晃閃閃,光彩奪目,即刻明白佳人曉春自弄,卻被自家驚掀落地,心裡慾火飛舞,只覺驚了佳人雅興,哪裡記得適才驚魂夢,急急摟狸娘窄窄腰兒,至切的間:「傷著可心人兒否?」狸娘正擰眉皺臉,聽他貼心言辭,急展顏淺笑,道:「恐擰了腳踝,不甚打緊,只這全身痒痒,又熱又燙,乞夫君解癢殺火,才是最要緊的。」公子自床上躍下,推狸娘爬於床沿,匆匆挺陽具自後穿刺花心,只他物兒不夠,堪堪插入牝戶三寸許,抽了幾抽,狸娘大叫:「怎弄的,好象跳蚤兒在里一蹦一蹦的,反覺騷癢至極!」公子才知法兒新鮮不如行當實在,遂抱狸娘放於床沿,將其雙腿垂於地上,令她仰臥於床,只將那熱氣盈盈肢升的牝戶悉數拓將出來,他急挺陽具入聳,方堪堪煞了狸娘牝內急火。book18.org

  有詩為證:一簾幽霧垂胯問,公子迷戀玩命干。鑽山打洞釺太短,仰露牝戶才如願。book18.org

  且說公子狂抽五百餘下,汩汩的泄個精光,陽具遂漸漸地蔫了,直急得狸娘哇哇亂喊:「公子爺,這才搔了幾下,便歇氣了,我便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公子正覺暢快間,陡地聽得這等掃興辭兒,便把臉沉下來扯得老長,額頭熱汗亦成了冷汗,心道:「這騷娘兒火大旺,恐我不是她對手。可她著實令人丟不下,怎辦?」book18.org

  公子道一聲:「也罷。」復並四指入牝戶又捏又攪,至此,狸娘方又笑了起來,追:「公子爺,你那物兒又耍花樣了;忽兒象把錐子,忽兒象個錘子,忽兒象個鈾子,忽兒象個勺子,這忽兒又衣個多齒釘耙,抓得奴家心裡受活,只是再抓進去才妙些!」公子撮著手指硬生生往裡塞,也僅多進兩三分左右,狸娘樂得叫魂:「爺爺答答,阿彌托佛,觀音娘娘,是好受些!喔,怎地不抓了,這陣又成呆烏了?」book18.org

  公子手掌被她牝戶卡著,怎的能動?公子只得把手略退一退,方才抓攪起來。book18.org

  足足掃了攪了約半個時辰,狸娘方哦哦叫喊著泄了。book18.org

  公子赤身裸體在床下站立一陣,竟受了些風寒,乃鏗鏗的咳起來。狸娘雖也一絲不掛,但她心裡騷熱,全身毛髮俱張還冒著熱氣兒。她自然玉體無癢。公子咳了一陣,竟抖起擺子。狸娘捂他熱懷裡,良久,公子才回復正常,公子感恩不已,道:「可人兒,我只道你生得絕世容顏。此時方知你還生得知熱知暖心兒,我朱三算是跌進溫柔福鄉了。」book18.org

  且說公子和狸娘從此晝樂夜戈,征伐不歇。竟也如魚得水。于飛共效。只那狸娘卻如貓兒嘗著了魚腥味,時時纏著公子交情,公子只得變著法兒今她樂。時日久些,狸娘便知公子陽具實在一般,那許多極樂的滋味,俱是公子另出奇招做來的,她雖愛煞公子,卻對他陽具甚不滿意。每每睜大雙眼祈求:「觀音菩薩,如來佛祖,賜公子爺一個大物兒,奴家日日給你燒香禮拜。」公子陽具依然不大,狸娘當然未給佛祖燒香。book18.org

  一日,狸娘小解,見圈欄內兩頭驢正交媾,只見公驢胯下舉著一根又粗又長物兒,嘩嘩地叫喚幾聲,急切爬上母驢後身,那根大物便入將起來,只見大物入入進進,淫水如斷頭絲線跌落,狸娘先時看得心驚膽顫,暗道:「若人也有那樣大物,不入死才怪!」及至看了一陣,心頭慾火便呼呼燃起,見那大物下下及根,狸娘似覺那大物正插抽著她那牝戶了,只覺戶內淫水汪汪,亦如小便般淋淋而下,心道:「若真有這樣大物抽上一抽,不知會樂成甚光景哩!」公驢入了約有三盞茶工夫,便挺挺聳聳的泄了,及它抽出大物,狸娘只見那蒜頭樣大龜頭粗過腰身約有一倍,紅紅紫紫的,愈看愈愛,她便心生邪念:「若被它入上一回,即便丟了性命,恐辦是快活無比的,那般粗長,若進我牝戶,必是下下見底,下下實在。天!你也恁偏心了,為甚與我手指大個小東西!」她這一趟小解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待她風急火燎趕至房中,又適朱三公子有事外出,她怔怔想驢長鞭,竟順手抓根蘿蔔塞迸自家牝戶,一進一出抽將起來,初時覺得澀巴巴無甚樂趣,及至得了趣味,竟將蘿蔔連頭都按了進去,只用手指掂著它搖,這番自慰竟達半個時辰,最後,狸娘歡叫著泄了,四仰八叉癱睡在床,及她想起蘿蔔,才知那妙物還在牝戶里。可她牝已回復如初,只一道細縫兒,直憋得她烏嘴紫臉。直到公子回房,尋十根大針釘在蘿蔔里,且搖且拉線頭,才將那手腕粗大物取出。book18.org

  朱三公子笑她,她卻冒火連天,道:「若你有個蘿蔔樣傢伙,我會受這活罪嗎?」book18.org

  公子啞然無語。且說狸娘自見驢之大物,便想和大物來上一回,只可惜公子陽具尖尖細細,復不見長,每次俱入得她騷騷的痒痒的很不是滋味。公子斥巨資請幾位郎中配得幾副硬藥,服後見效甚微,只略略延了些時,那有甚麼用?狸娘一心要的是大物,依她說來,雖不及驢鞭長,卻也差不了多少。她謂公子道:「只要公子爺有尺把長杯口粗陽具,我這牝戶便塞得飽飽滿滿的,既便被那樣物兒人上一回,十年不吃肉我都情願!」book18.org

  公子惱了,乃道:「哪天我去剖條驢鞭來,美美地抽你一頓!」狸娘反而笑道:「你立時便去,我等著呢!」book18.org

  雖她心裡極思大物,但於外人面,她卻又是極規矩的。每日無事,她便倚窗而望,痴痴的,臉上飛盪紅雲。原來,她自高處往街道上看,凡看到年輕美貌男兒,她便十二分留意他的檔下,竟有個別男子且走且翹著陽物,把褲檔撐得高高閃閃的,她便猜測人家陽具的長度,偶爾望得一個大物者,便竊竊地且笑且想:book18.org

  我且想他人我一回。就這麼著,她便痴痴的在心裡和人家行樂事,及至街道上沒了那人杉兒,她還在偷著樂呵。公子不知她心裡想甚,只道她天性如此,也不追究。book18.org

  有詩為證:日日思有大物入,從有大物非她有。倚窗望見大物者,使在心裡和她入。book18.org

  且說公子亦想將自已陽具弄大些,以博美人一樂。雖他每次都覺盡心盡力了,但狸娘卻未得過真歡樂,公子便覺對她不住,忖道:若真有物大如驢者,我把狸娘送他白入一回,還與他銀子。在他好友中,陽具至大者亦不過六寸而矣,和狸娘所說一尺把長差得太遠,公子只得以蘿蔔黃瓜或其它類似物件替代入之。book18.org

  一日,狸娘又至圈欄觀公驢入母驢,此回,母驢似有些不樂意,乃別彆扭扭亂桃。狸娘心裡惱恨,遂將母驢拴於木樁上,手持牧鞭抽打它,馴了半晌,母驢方安靜下來,伺公驢爬上母驢後背,那昂昂偉偉長物卻入不進去,因母驢牝內乾澀且末開裂。book18.org

  狸娘檔里早是淫水如注,她一時興起,遂以手撈自家淫水塗抹於母驢牝外,公驢大鞭竟插入五寸余,狸娘見此法可行,復摸公驢陽物塗抹,公驢竟溫順地任她捏擄長物,狸娘見公驢甚歡,乾脆雙手把公驢長鞭反覆套擄,玩耍良久,方牽入母驢牝內,心道:「這母驢真好福氣!雖頓頓吃的是草,卻也比我這天天山珍海味要強過許多。」book18.org

  有詩為證:麗人擄捏驢長鞭,便思長鞭入她眼。美味佳肴堆如山,不若母驢食草甜。因她日日入得歡,而我只得小物干。不若來生便做驢,受人騎來也心甘。book18.org

  且說狸娘自那次擄捏驢鞭成功後,她便時時至圈欄里協助公驢入母驢,把那長物耍熟後,狸娘便仔細研究起來,忖道:「驢這大物不僅長而粗,關鍵是頂端龜頭外窿,外有幾寸都無包皮裹著,該是它這物兒愈來愈長的根源,想公子之物,頭兒尖尖若針,定是皮兒太多,把那大頭兒和長杆兒全箍里處了,若把它弄得也和驢那物兒差不離,想是比現在要大若許且長若許呢!」她想了無數回,又去驢圈裡觀察數回,復掏公子陽具察看,終認定公子器物細短之根源在於包皮,遂心生大膽念頭:既是那包皮多餘,為甚不把那厭物割去呢?害得我永生不得快活。book18.org

  狸娘突然對醫術熱衷起來,竄掇公子給她買了幾本醫療書籍,她便沒頭沒腦地看,專撿那麻醉科及切割術看。公子不解其意,問她,她只說:「屆時你便知曉。」book18.org

  且說狸娘且看書籍且準備各種器械及藥品,房裡擺得象個鋪子一般。有時候公子沉睡後,她便掏公子陽具出來,手裡拿把剪刀,比比又劃劃,或用刀尖挑挑公子陽具尖端擠成一團的皺皮兒,恨恨道:可惡的臭皮兒,早晚剪了你我方得快活。book18.org

  一日公子午睡突醒,驚見狸娘以挾子挾他陽具,慌慌的,以手撫之道:「可心人兒,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幹甚麼?」book18.org

  狸娘怪怪的一笑,道:「我要你快活哩!到時,你可得好好謝我,可別見了新人便忘了舊人。」book18.org

  公子聽她說得認真,便信誓旦旦道:「既便是山崩地裂,我和你也不分離!」狸娘復提她陽具道:「一旦你一日負了我,我便把這物兒剪短些,我不得快活,你也快活不得。她更是快活不得。」說著說著,狸娘淫興又發,騎在公子身上一陣搗弄,終至於吞了那陽具,山搖地動般搖,海裂河摧般叫,直弄得兩人精疲力渴方罷。book18.org

  又過數月,狸娘自覺已有十分把握了,便對公子說道:「夫君,想你我自結成夫妻後,實也享了不少快樂日子,只我牝戶愈來愈寬綽,而你之物兒又不見長,故偶有不匹配之處。我實欲舍夫君舉案齊眉自頭偕老,若少了交歡之樂點綴,卻是人生一大憾事,故我日夜想法兒,欲令夫君陽具粗大些。雖有私心,卻是六分為了夫君。經我苦思冥想,終得一法可令夫君陽具既粗且長,只夫君須受些皮肉苦頭,不知天君肯也不肯?」book18.org

  公子聽她這一番言語,顯是深思熟慮後才說出來的,公子被她一番苦心感動,只是覺得擔心,乃道:「非我受不了皮肉苦處,只不知可人兒將用何法大我陽具?book18.org

  可否說來聽聽?」book18.org

  狸娘遂詳細講了她的想法。公子大驚失色:「真乃夷匪所思!狸娘此舉,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法斷斷不可為!」狸娘堅持道:「從來新事,俱是如此。只恐我剖了你,世間男兒便都要割的!book18.org

  夫君,此法定無疏滑,我已周密思村!若夫君性命有誤,我亦不思獨活。」好說歹說,公子只見不肯。又一日,狸娘自窗前街下望,只見一紅臉壯漢挑一擔柴禾,步態輕鬆地行走,狸娘見那架捆甚是粗大,兩捆約有五六百斤,心自嘆道:「這男子力氣恁大,恐是當今第一大力士,不知腰中物兒如何?」復望他胯下,只見衣袍寬大,瞧不甚清楚,只覺他腰際鼓鼓囊囊,似有許多內容,狸娘驚忖:該不是物兒又長又大,便盤於腰間了罷?若他只盤一圈,男子腰至少亦有二尺,天!二尺長根東西,入得可真過癮。待她揉眼再看時,那男子已消失了。book18.org

  狸娘一整天便想那挑柴漢子腰中究是何物?念念難忘,下午黃昏時節,狸娘眼也不眨盯那樓下街道,及至夜藹蒙蒙歷見那壯漢空著挑兒打此路過,狸娘自恨天老爺為何恁早便黑了,令她看不清壯漢胯下大物!晚間,狸娘又勸公子讓她手術,公子還是不肯。book18.org

  翌日清晨,狸娘早早倚窗向下望,末幾,又見挑柴壯漢來也,復見他腰間若昨日狀,狸娘便動心了:想必定是件大物,若和他入入,誰期會怎樣呢?book18.org

  一連數日,狸娘俱見壯漢路過。及至第六日壯漢打此路過時,狸娘假意不知,將茶水潑了壯漢一臉一身,壯漢抬頭見一絕色小娘子望她笑,他亦大嘴一裂,甚也沒說,擔柴去了。狸娘便切切地想:他望我笑哩,想是動心了罷!這日夜裡,狸娘又勸公子剖技皮,公子發狠道:「你既便要我性命,我便給與你,只那事兒是活受罪,將我閹了,我還活什麼人!現今這物兒是缺小了些,但總比沒有的好!」是晚,兩人都多說幾句,各自摳氣扭頭不理。book18.org

  次日,狸娘從窗下拋一彩帕兒掉柴捆上。壯漢怔怔的不知咋辦才好,狸娘紅著臉兒自二樓下去,從柴禾上拿了彩帕,審視壯漢腰中物,似一圓柱狀物自胯下上翻,腰間也似鱉了些什麼,圓圓滾滾的。她看得心中暗喜,乃對男子追個萬福,嬌聲道:「娘家耽擱公了!」book18.org

  壯漢道聲「不妨事。」復挑柴禾去了。狸娘見他步履快捷,孔武有力,只腰間物兒不甚動盪,遂定定的想:一定是那大物無疑,恐用繩子系得緊,怕他出醜,唉,只怪奴家命苦,守著個花花面子樣不中用的漢子!book18.org

  連續一月,狸娘日日得見挑柴壯漢,久之,她便想著和他交歡的樂事兒,愈想愈惱恨公子:你自家不中用,我替你想法,你不從倒也罷了,還拿臉色與我,想我從你至今,甚時有過抉活,罷了,這苦日子過不得了!也罷!讓我如此這般才好!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中焦渴一日性過一日,對公子的憤恨卻亦一日狠過一日。一日晚,狸娘親自下廚炒得幾個小菜,再上肉館裡切了些滷肉,對公子說道:「公子恐忘了罷,今日是我去年從你的日子,今晚可得好好慶賀一番!」公子己很久未見麗人歡笑了,遂盡心侍弄。狸娘做出若許柔情蜜意狀,哄得公子喝得大醉,她便兌麻醉藥,用根筷子技公子牙關灌將下去,復以麻醉藥塗於公子陽具之上,把刀剪之類的磨得錚錚亮,在動手之前,狸娘自言自語道:「我對你也夠仁義的了!若今番手術成功,你那物兒如了我願,我倆便還是永久夫妻。book18.org

  若不小心送了你命,我便尋那挑柴的大哥去。日子苦些不算甚,只要日日有得大物入!」言畢,狸娘便動手割那贅肉。一時弄得血漿亂飛。book18.org

  有詩為證:挑柴壯漢腰間鼓,她使暗忖乃大物,回家把酒醉公子,搗鼓搗鼓割贅肉。先道若你不幸死,我好尋那大物去!book18.org

  欲知公子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四回 心花迷眼亂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公子一旦亡,狸娘如蝶浪。book18.org

  鶯聲並巧語,大物終露相。book18.org

  且說狸娘將酒醉了公子,施了麻醉,便割了公子塵柄尖端贅皮。初時,公子沉睡不醒,及至麻醉藥勁消褪,他方知中了狸娘圈套。然狸娘學藝不精,不知施甚法才能止血,只能眼睜睜望著公子塵柄血流如注。book18.org

  公子醒來時已是命若遊魂,只見他臉色蠟黃,半天方喘得出一口氣。公子虛弱至極,竟連抬頭的氣力也沒有了,他拿眼神狸娘,低低的,時斷時續說道:「妲己,想我對你龐愛有加,今日竟死於你手!實在令我想不通!想必女媧娘娘恨我入骨,而你又是他部下,大概是他遣你來害我的罷!而今我要去了,我才知天理昭昭,想我只圖一時歡樂,竟落得世世代代不得善終。呵,痛死我也!妲己,我去矣!」言畢,公子連喝幾聲:「痛死我也!」便白眼一翻,沒了氣息。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只貪得一時歡樂,卻落得萬世再現遭劫。book18.org

  且說狸娘見公子逝去,淚眼一抹,稱五兩碎銀與房東,讓他隨便埋了公子屍首不題。book18.org

  房東移走公子屍首後,狸娘將公子遺物分成幾類,現成銀兩銀票全都捲入自家包裹,且把那些名貴珠玉細軟亦納人他名下,剩下雜物全部拿當鋪多少當了幾個銀子不題。book18.org

  且說狸娘欲另覽一處寓所住下,考慮再三,還是棄了這念頭,他擔心那身懷異物的挑柴壯漢沒了蹤影,遂換了一間住下,日日清晨便望那漢子來。book18.org

  不巧,一連十日,壯漢未露面。book18.org

  狸娘心裡著慌,急忖道:「好不容易才把個累贅處理掉,奴家一心一願要尋那腰有大物的漢子,誰想他反做起了縮頭烏龜,怎的辦?才尋得著他?只可惜當初該問他一聲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免得今日象個無頭蒼蠅般亂撞。」又待三日,仍未見那壯漢露面。book18.org

  一日下午,狸娘正鬱鬱不樂悶坐房中,忽聽梆梆梆門戶響,遂懶懶的拉開門,見一老太婆戳那兒。book18.org

  太婆不等狸娘開口,先搶著說道:「我是李婆婆,專做那湊合事兒。老身見姑娘喪夫不久,天天便自樓上往下望,眼神兒甚是焦灼。我也是二十多死了丈夫,知那難熬勁兒。故今日上門找你嘮嘮,若姑娘有那心思,不管是臨時的,還是長久的,老身都擔待得住。」book18.org

  狸娘聽他言語拿捏得甚是老道,遂笑著問:「長久的怎說?臨時的又怎說?」book18.org

  李婆婆笑了笑,道:「聽姑娘言辭,老身知你是爽快人,我也說爽快話。長久的,就是姑娘若想找個可靠人兒嫁過去,這事倒可慢慢訪談。那臨時的,便是找個情趣人兒說說話兒,作作伴兒,這樣的人兒甚不好找,故老身要多收些銀子才做!」book18.org

  狸娘笑道:「甚叫情趣人兒?」book18.org

  李婆婆亦笑,道:「你我都是過來人,也不必穿靴戴帽的。那情趣二字最是難寫,既要他會說話兒,會做事兒,還要他身強體壯,本錢粗大。若只會說話兒,哄得人痒痒的心動,待做起來卻是半天不人行,那就沒趣了。若只會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本錢不夠用,也是白搭。故這情趣人兒首先要本錢過硬,其次才一是會做事兒,再次才是會說話兒。只要有本錢,那花把式和嘴皮兒是練出米的。姑娘,老身的話,可否愛聽?」book18.org

  狸娘聽得頻頻點頭,遂對李婆婆說道:「婆婆,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便說直話兒,我如今是要尋個知情知趣人兒合他過一輩子。不管他相貌,也不管他貧富,只要他本錢過硬,我便應了他。若事成,我當重謝婆婆才是。」李婆婆道謝去了。不題。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縱有潘安貌,奴亦不嫁他。book18.org

  縱有金銀庫,奴亦不嫁他。book18.org

  縱有鸚鵡嘴,奴亦不嫁他。book18.org

  只要本錢大,奴使嫁與他。book18.org

  且說李婆婆下得按去,便四下里打聽。而今淫樂成風,那本錢本的男子比黃花處子還要金貴得多。因黃花閨女只要他守得住,他便可以如願,偏那本錢大小卻是由天不由人的事兒。男兒心性本風流,如兼胯下有根大jiba,他便欲入遍天下美女,凡和他入過的女子,俱對他俯首聽命,巴不得撈根鏈子拴在床頭多事幾回,放這等男兒都是天下翹楚,奇物可居。哪有擱那裡等人去尋他的道理。book18.org

  有幾個浪子聽得李婆婆言語,便悄悄溜來,果見狸娘生得鮮嫩嬌媚,便痴言瘋語挑逗狸娘。狸娘亦不惱他,只合他飲酒說話兒,拿眼神挑得他等慾念紛飛,他等便撲上來抱狸娘,口裡央求道:「小娘子,成全了我罷!」哪知頭重腳輕,跟跟嗆跑,跌倒在地,傾刻便呼呼大睡。狸娘便趁隙掀他衣袍察看本錢,無一中意者,唯見一人物長九寸,細一撥拉,居然套根二寸長豬大腸於那龜頭上。狸娘既覺可憐又覺可笑。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狂蜂欲把浪蝶螫,裝瘋弄俊說艷辭,book18.org

  更夸本錢教第一,誰知豬腸是外衣!book18.org

  可嘆世入心太痴,何必弄巧做把戲!book18.org

  且說狸娘尋了多日,竟末得一個如其心愿,遂更對挑柴壯漢情有獨鍾。一日苦坐房內,又想起他那腰間奇怪現象,淫火似若點燃他全身肌膚,只見狸娘全身紅艷艷無比,他一面自家搓揉玉乳,一面抓根紅薯插他pin戶,口裡哀哀的叫:「好人,你跑哪去了?怎的連影兒都不見?」book18.org

  只因他想那挑柴漢子腰中長物,心裡已和他入過多回,如今更是把他當作了自家夫君一般,心裡亦當夫君遠出末還而矣。book18.org

  狸娘自家撫慰一番,只得無奈收場。次日,他央人於門口貼一告示。告示內容如下所云:book18.org

  告示:book18.org

  欲尋挑夫數名,唯肩擔五百斤以上之樵郎優先。book18.org

  云云不題。book18.org

  且說旁人看了,俱道:「肩挑五百斤以上,恐尋遍天下也是沒有的,還要數名,這東家怕做夢呢?」book18.org

  狸娘於自家房內,將眾人言論聽得清清白白,心道:「你等怎知我心?若果有數名中意者,我豈非受用無窮嗎?皆言男子精血有限,我先吃垮一人,即可新郎補入,再垮,又再新的,快活死我也!」book18.org

  又是幾日逝去,看的人不少,談論的亦不少,只無一人上前提榜。久了,眾人似忘了這事。狸娘日日於那空房打熬,只圖如意郎前來,立馬和他辦事,故裝扮得嬌嬌滴滴粉妝玉砌,著一身小紅花緊身裙,將那身段兒顯得一目了然,窄溜溜雙肩,鼓囊囊酥胸,細閃閃腰兒,圓繃繃臀兒,玉手垂垂,金蓮緊並,又於那上半身與下半身交匯處,只繡一朵金絲黃絨雞冠花,花朵綻放,甚是惹眼。狸娘只道樵郎必得,誰知枉費他一腔苦心。只得自家揉揉那雞冠花心兒,落落的道:「你便是國色天香,也招不來長腰峰王!」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出榜招覓擔夫,挾得五百隻是虛。book18.org

  實與合他花心入,不要扁擔要肉柱。book18.org

  且說狸娘一腔憂怨無處訴,一身慾火無處泄。那李婆婆又尋上門來,唉唉的連嘆數聲,方道:「姑娘,老身這回話說大了,尋訪許久,有權有勢的,有田有地的,有才有貌的,都不差,只差那本錢大的!偶有個別略人心意的,卻是找和尚道上花大價買的開藥摧起的,只管看,不管用的,我知姑娘是會家,故不敢讓他們來出醜。罷了,老身花了無數茶錢路費,只當某日被人偷了會。」book18.org

  狸娘知他心思,又思自已遭遇,竟生同病相伶之感,遂與他二兩銀子著他慢慢的尋。李婆婆呼地站起:「怎的使得,自拿姑奶奶的銀兩,恁多了些。」只見他一面驚若螞炸,一面卻樂滋滋揍銀子揣搭鏈里,一面鞠躬,一面顛顛地退出去。book18.org

  狸娘不由怨起師父來:你說他是我夫,他卻早死了,還說甚奇緣無就,全是屁話!他捏捏包囊里恁多銀子,忖道:「想我今生銀兩不缺,日日奇珍異品的吃,天天錦羅綢緞的穿,也是花不凈它的,只這下身無處交待。或者尋個忠厚人嫁了,夜夜燭那些紅薯、蘿蔔黃瓜之類的瓜果罷!」想一想,又覺不甘心:來這世上走一邊,眼都未眨,便去了三之一,可我一宿兒歡樂都末遇著,這般活法有甚趣味,當初該不由師父接出樂坊,那幾天下英雄交匯,恐早被大犁薄了田壟,夜夜都有收成哩。他就這麼東一閃西一晃地胡思亂想。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今日寂苦實難熬,且悔當初出勾槽。book18.org

  且說時日悄悄的就入了冬,狸娘終日無所事事,疏惦倦怡,愁苦不堪。只見他發亂釵橫,想是幾日未梳妝罷。他揉揉腥紅睡眼,望望窗外紅艷艷冬日,心道:「今月難得好天氣,曬得到處騷烘烘的。想我還不如山坡上的石頭,被太陽逗得騷癢了,俏有風兒去為他撓撓,我哩,恐有二百餘日未有人入了,自家作樂只管那一時。事後想起只想流淚。也罷!且待我出去逛逛,聽師父說佛光寺有幾個酒肉禿驢,想比常人本錢大些。若得光頭人入,也不差,他佛我道,俱入一門。」book18.org

  且說狸娘起床,款款移至窗前,於那空隙處望樓下眾人。這已是他習慣,俗稱「打望」,約摸就是這回事。狸娘見對面圓圓肥肥麵食老闆正朝他笑,心道:「瞧你胖如冬瓜,恐那物兒早陷沒在肥板油去了,不知夜裡怎的與那俊俏媳婦行房。」又見他那俊俏姑婦正偷偷地樂,一雙多情陣兒望一客官笑,狸娘順他目光望去,見那客官也正望俏媳婦笑,一手持油煎餅,一手摸一雙筷子往那煎餅里叉,一忽兒便叉成個扇扇條條洞兒,油水滴滴啦啦掉,油煎餅本是紫黃紫黃的,可那中心處卻依是白白嫩嫩的,且熱氣裊裊。book18.org

  狸娘心內一動,竊竊地笑,心道:「這客官敢情是那俏媳婦的相好,看他那架式,分明是把煎餅當成了陰hu,筷子則是塵柄,確也恰當不過。肥麵糰團,還笑哩,你媳婦過人人眼哩!」book18.org

  狸娘復望那客官胯下,見那裡起起伏伏甚是不平,復看,亦覺他物平常,遂淡了心腸望那街道入口望去。先見一武士騎條蔫縮縮高頭大馬,又見一秀才騎一精壯壯小驢兒,大馬雖高雖大,唯胯下鬆鬆吊吊無甚雄風,小驢雖矮雖小,卻見胯下挺一手腕粗長鞭,且行且往上翹,拍得肚皮「空空」直響,狸娘看得心頭淫慾沸騰,恨不得即刻把那驢鞭刺入自家水淋淋pin戶,急切切叫道:「天,怎的就不允驢兒說話,若他能說話,我當去問他,是否願和我干。只要他願,我還有甚猶豫呢?天,你對我也恁般薄情!」book18.org

  且說狸娘見那驢兒得得遠去,遂幽幽的嘆口氣。他正欲退入梳妝,卻見街口冒出一個捆兒,狸娘甚覺眼熟,芳心吃夠的猛跳,一下拔高,飛入雲霄,一下疾墜,落入深淵,一下心熱熱的,血漿兒滾涌,一下心冰冰的,血液似己凝固,一眨眼工夫,狸娘便從天庭至地府,又從地府返天堂折了幾趟,他壓抑著聲音細細兒的悠悠叫喚:「天殺的,該不是你來了罷?」book18.org

  有詩有證:book18.org

  只道此生無指望,誰知他又悠悠晃。book18.org

  千喚萬喚方露將,究竟他物是何樣?book18.org

  欲知究竟發生了甚緊要事,且待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五回 狸娘找樵郎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漫天愁雲慘慘飛,只道從此無芳菲。book18.org

  誰知細柳蔭綠芽,春風又來搔幾回。book18.org

  話說狸娘臨街打望,不論見了何人何物,俱把它往入事兒上想。或者有之,多半是他思春慾火旺兼久未殺火之故,憑空捏造春事兒套與人家。正當他欲退回梳扮,卻見那眼熟柴捆兒悠悠晃將出來。book18.org

  他急急的道聲:「天殺的,可不是你來了罷。」遂屏住氣息望那大捆兒後面。book18.org

  未見,便見那日思夜想紅臉壯漢穩步走來。狸娘心窩窩裡頓時激起千層浪:「老天爺,你終於開了眼!老天爺,奴家夜夜和你點紅燭哩!」且聽他言辭,他要合老天爺夜夜點紅燭,恐說漏嘴了罷!想他必是和那批柴壯漢夜夜點紅燭通霄而樂罷。book18.org

  狸娘復望他腰間,一如以前那般鼓鼓囊囊,胯下至小腹處突出一包。狸娘遂想:「想那大包兒一定是他盛卵蛋的皮囊,因長物盤於腰間,放它也自胯下扯翻上來了。天,猶如兩對老拳相併,大如葫蘆,恐那卵蛋此亦有鵝蛋般大,蛋兒大,那物兒一定更大!天答答,奴家千望萬望,終將你望到口哩!」book18.org

  狸娘頓覺從前怨苦也是值得的,心道:「只要盼頭在,苦中亦有樂,天,我的心肝兒,你倒是來了,怎的才留得你住?」狸娘芳心閃跳,頓時有了主張。book18.org

  且說狸娘一手摸木梳在手,刮刮的梳那一頭亂髮,一手撩起窗簾兒,探出一張粉臉,望那已行至樓下的壯漢切切的喚道:「樵郎大哥,且待一待!且待一待!」book18.org

  壯漢猛可里止步,柴捆此前後打晃地,但大哥身板硬朗,動也末動,瞧得狸娘苦心別別亂跳:「好穩勁兒,好身板兒,恐奴家抱他腰墜鞦韆兒,他晃也不晃哩。」心裡又急又再,他偏出上半身,低下頭頸讓自家前面那兩團長長圓圓之物在衣兜里亂晃,口裡復甜甜的喚:「樵郎大哥,且住!奴家要買你乾柴哩!」book18.org

  自古以來,大凡欲買人東西,必先把它貶得一文不名,方做出不屑樣勉強買之,這是人人慣熟的手段。卻說賣柴的,既便他是剛劈的濕垛兒,也口口聲聲說是乾柴,那買柴的,既便你把火烘得柴禾干翹翹直掉植,他還會挪嘴兒說這柴怎的恁般濕氣。今朝狸娘反其道而行之,直說那樵郎大哥賣的乾柴,只因他之用意不在柴,只在人,又知他以賣柴為生,故暗忖只要留下柴木,還怕親親大物哥哥溜了不成。book18.org

  且說壯漢仰頭望見二樓窗口是出一張紅紅白白嫩臉兒,且前胸搭襟布扣地扇一扇的,復見裡面似有許多卵石樣東西往外滾將,只滾不出。他聽那紅嘴兒直說他的乾柴。漢子心喜:「賣了若許天,今道方碰上個識貨的,也罷,且問問價。」book18.org

  他見那小姐手將頭使勁望下伸,恐他跌將出來,遂瓮聲瓮氣道:「小娘子想是要買柴哩!千萬別往下墜了,恐掉下來。」book18.org

  狸娘聽他底氣充沛,心道:「若是尋常漢子,挑這一挑兒恐走也走不動,他挑來如走平地,且粗氣兒都不喘,若合他做起事兒來,恐三天三夜不下床哩。」他心裡甚喜,故急欲探他物兒底細,便忘了自家一半截身子還在房裡,只顧使勁兒低頭去瞅壯漢腰裡。book18.org

  今被壯漢一語點醒,玉臉微紅,不舍地抬起身子,道:「是哩!大哥的柴兒又干,又長,只不知經燒不經燒?」聽,他這那是在說柴?分明是以物代物,拋墜地金絲雀的卵包兒——看他知意不知意!book18.org

  壯漢乃鄉間漢子,怎懂他這般言辭兒,只道最說柴,便錚錚說硬話:「主家好眼力,我這架兒果是又干又長的。要問它火力如何,我只會你說一件事。主家可知世間甚皮兒最厚又最難熬?我說與你講,便是那老母豬皮兒,但若經我這架兒去煮它,只需一根,一個時辰,便燭它稀爛。主家可知他火力了罷。」book18.org

  狸娘且聽且想:「這漢子看似粗笨,恐也是個大行家。我問他火力,他便說老母豬皮兒,母豬皮兒雖難熬,恐最難熬的是老母豬pin戶皮兒,他說只一根一個時辰便燉爛,恐是說他曾入過的厚皮婦人,一個時辰便入得人家酥軟若泥象燉爛的豬肉哩。天!由此可知,他那物兒果是奇貨。且讓他上來,一試便知。」狸娘只覺全身燒烘烘漲乎乎,胯下亦是春雨下個不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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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娘借柴說到火,樵郎說火便說火,book18.org

  他說母豬皮兒厚,一個時辰便熟透。book18.org

  狸娘只道物兒奇,厚皮老婦亦入定,book18.org

  且驚且喜且忖道,邀他一試知底細。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喜,遂道:「大哥柴火旺,試試才知道。」一面說,一面拿媚眼兒去腰壯漢,他只道壯漢亦是同路人,一定解得其中風情。book18.org

  哪知樵郎卻道:「罷了!恐小娘子耍我哩!俗話說,賣柴須趕早,我還是挑集市去穩妥些。」言罷,舉步欲行。book18.org

  狸娘頓時慌張,急切呼道:「樵郎哥。慌甚哩?你這兩捆兒柴,值多少價?還怕我少你銀子不成。」book18.org

  壯漢又停下,且道:「主家若存心要,二捆柴兒半兩銀子。這是公平價。」book18.org

  狸娘抿嘴一笑,道:「我道有多金貴!我出二兩銀子,你且不要走。」book18.org

  壯漢甚出望外,連聲道:「恐多了些。出一兩,我便覺是無價了。」book18.org

  狸娘見他實在,遂斂了風騷勁兒,道:「我還有事相煩呢,不知大討肯不肯?」book18.org

  壯漢以手拍拍胸脯:「甚麼肯不肯!看主家大方,我今日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悔,只當你雇了個短工,有甚勞累事,只管說就是。」book18.org

  狸娘見把他穩住,喜道:「你且先把柴禾弄上來,替我碼好。」book18.org

  壯漢諾一聲,弓腰放下擔兒。因他見捆兒大過門框,急將一捆兒分成兩捆,挑了上樓。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道:「我還道他是個風流漢,原是個實心郎,我且不要急,慢慢的與他吃,恐嚇跑了他,只要他嘗到妙味,不怕他不上籠!」俐落收撿物什,扶那雪花耘於嫩臉兒上,將頭髮挽成雲鬢,釵鎮斜插,換一身素雅青杉,系一綠帕兒於胸口,一副小家碧玉風範。book18.org

  收拾完畢,沏一壺砂精嫩尖茶,心道:「合他上樓來,我先與他吃碗交杯茶,權當合歡酒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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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婦春情勃然發,壯漢不知春怨久。book18.org

  梳頭妝臉沏新茶,且待大物挖一挖。book18.org

  且說壯漢擔柴擔兒上樓來。見一標標致致絕色婦人站於門口,卻與適才那個少婦遇然不同,乃問道:「請問小娘子,不知誰家要柴禾來著?」狸娘扯那帕兒掩嘴笑。「樵郎哥哥好眼色!恐晚間走錯房間亦不知哩。」book18.org

  樵郎才知自家瞧走了眼,訕訕道:「主家施法兒會變哩,只愈變愈耐看哩!」book18.org

  狸娘拿一雙水汪汪眼兒也他,道:「若大哥覺耐看,不妨時時看哩。」book18.org

  樵郎無言對答,隨狸娘入柴房去。柴房狹窄,狸娘猛一轉身,疾速望樵郎懷裡撲去,一邊擦手去摸,樵郎大吃一驚,身子一歪,堪堪閃一邊,虧柴禾捆和觸靠牆上,他才穩住身子,口裡驚道:「主家做甚哩?差點唬我魂兒出竅。」book18.org

  狸娘被他閃過一邊,玉手空空如也,只得紅著臉兒說道:「我方想起甚了?怎的一閃,卻又忘了!」雖然來撈那大物在手,狸娘卻知這壯漢不僅力氣恁大,而且身手靈活,若真在床上翻騰,恐招式亦不少哩。book18.org

  樵郎嫻熟的碼柴禾,狸娘於一旁觀望,心裡若揣幼鹿。只切切忖道:「怎的才得上他身?」book18.org

  樵郎被他瞧得不自在,紅臉部變得紫烏晶亮起來,汗珠兒亦嘩嘩的流,他心忖道:「這婦人帶火哩,燒得我直冒汗。」book18.org

  狸娘靈機一動,取絲帕兒在手,近前擦他額頭,嚶嚶道:「大哥先歇歇罷!看把你累的!」book18.org

  樵郎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兒時摩他臉外,卻再無婦人如此親近他,他若呆了,失神道:「小娘子,讓我自家來,恐髒你帕兒。」口裡雖這麼說,心裡卻甚覺受用,只覺香香的柔柔的,勝過平生所有帕兒,巴不得他撫在臉上不取。狸娘如此稍稍買乖,樵郎便覺戀戀的不舍,只因他平時早出晚歸,風餐露宿,何曾事得如此艷福。book18.org

  狸娘一面替他揩汗,一面切切的問:「大哥哪裡人氏?貴庚幾何?想必亦有了女室罷。」book18.org

  樵郎聽他正經問話,遂整整心神,答道:「敢勞娘子關問,我乃京郊庶人,姓武,單名吉。終日打柴為生,時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窮苦人家,哪娶得上親。至今獨自一個,倒也輕鬆。」book18.org

  狸娘再貼近他尺寸,哈氣若蘭,一股熱氣兒噴在武吉半邊臉上,武吉只覺麻麻痒痒的,既難受又好受。乃道:「小娘子會魔法兒哩。一口氣兒吹得我半邊身子動不得。」book18.org

  狸娘趁機耍嬌:「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輩才有魔法,我一個孤身女子怎有甚魔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眼,遂欲我早死哩!」book18.org

  武吉急切辯道:「小娘兒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歡得不知該咋說,怎會咒你呢?」book18.org

  狸娘心裡高興,但他依舊裝瘋賣傻:「如今這世追,說好辭兒哄得人高興,轉身卻忘得乾乾淨淨。恐武大哥也是這種人罷?」book18.org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小手,道:「我武吉平生從不說謊。咱這心裡,美得真箇不知說甚,恐是我祖上修來福分與我,今日得與小娘子面見。又不知把小娘子放於挪里好,放心裡呢,恐不小心溜了,放手裡呢,咱這手兒又不夠大,放屋裡哩,恐小娘子惱怒,說咱心眼兒歪。小娘子,你教我吧!」book18.org

  狸娘見自己耍個小手段,便把一大物撿於裙衩之間,心裡高興至極,卻又故作姿態:「大哥真會說笑哩!」他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兒回房去了,轉身道:「武大哥,柴禾兒碼好了,到裡屋坐坐吃茶解渴哩」book18.org

  武吉看他消失在柴房門口,心裡突突亂跳。只道今日紅鶯星高照,或許是七仙女下凡,特來犒勞他這勞苦人,他平時聽得人們說些渾話,似不解得十分,只夜間聞那隔牆搖得桂勾兒叮叮噹噹響半夜方止,心裡便多了幾許疑慮,只道風太緊,可為甚自家那帳勾兒又不響呢?一日他謂大嫂道:「嫂子,你把帳勾兒束緊扎些,免得擾人瞌睡。」隔牆大嫂紅了臉,只是帳勾兒照響不誤,他又謂大哥說,大哥道:「既便油罈子倒床上了,亦要做一對快活青蛙,哪顧得天合地,甭談甚帳勾兒,只要這肉勾兒人得抉活才是緊要的。」武吉便知男人合女人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無緣省得而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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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吉原是蒙昧人,平生僅聞帳勾響。book18.org

  今日狸娘全身香,帳勾不響也銷魂。book18.org

  且說狸娘至房裡靜坐片刻,見窗簾兒隨風飄蕩,忙忙的把它弄妥當,又見門縫兒太寬,便用布條兒塞緊扎,因他這是頭一回偷漢,唯恐春光外泄授人笑柄。book18.org

  復坐一會,想那武吉乃勞累之人,平生絕不會專門洗那大物,又備了溫水不題。他又想他是莽漢,若興趣來了,恐如餓虎下山,只管入聳,哪知甚前戲手段,故他自家隔著衣褲磨自家pin戶,其實,他那pin戶一直淫水流個不停。book18.org

  且說武吉將兩捆柴禾兒碼好,匆匆便往狸娘房裡鑽,冷不了看狸娘以手抓撓陰hu,乃道:「小娘子那處也癢不成?我平時又漲又癢,甚是難受,只不理它,過一陣便罷了,千萬理它不得,越弄越硬,它還望你哭哩!」狸娘以為他調戲自家,又見他一臉正色似不象說趣話,玉臉緋紅,站起來,端茶杯與武吉,道:「武大哥,想你累了渴了,喝口茶吧!」說罷雙手遞來,只見十指尖尖,又白又嫩,若蔥根剝皮,武吉梳梳的接過,一口喝盡,抹抹大嘴,只道「甜甜」不題。狸娘一雙眼兒只管往他腰中瞅,唯見肛間環了一圈,若是褲帶,恐赤是世上第一租褲帶了,若是腰帶,但它外面復系一根草繩兒作甚,狸娘熱切切地想:這呆人!弄得人心慌慌的。他又見那大包兒圓圓的,漲漲的,不是卵包還會是甚?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裡愈來愈熱火,眼神兒亦是愈來愈亮灼,這令武吉想到平時於那荒山野嶺道遇到的野狗餓狼,那饑渴眼神便和狸娘此時眼神差不離。武吉見他只盯自家腰間不放,更覺驚恐,心道:「這小娘子打甚主意呢,一聲不響的!看他屋裡擺設,當是富家人,俺那點家當,他還瞧得上!」book18.org

  他便站起來,謂狸娘道:「小娘子,想你家男人不在家,有甚活兒我可代勞的,你儘管說,咱窮人只有一把子好氣力。」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又飢又渴好狸娘,雙眼炯炯似餓狼book18.org

  武吉心慌忙忙道,有甚活兒可代勞?book18.org

  且說狸娘聽他言辭,竟是含有勾引之意;遂與他幾個媚眼,嬌滴滴道:「大哥,你且坐坐,我有一件天大事兒要你做,又恐你本錢不夠!」book18.org

  武吉道:「做買賣要本錢,干掩這行,勞力就是本錢。小娘子今日已花大本錢雇了我,我就這一身本錢,不知小娘子用的是哪件本錢?」book18.org

  狸娘差些就上前抱他腰一摸底細了,又恐嚇跑了他,遂婉轉的說道:「我要用的那件本錢只有男人有,我們女人家是沒有的。只它因人而異,大小長短軟硬不一。偏偏那本錢又是女人家離不了的,隨時隨處都用得著,若大哥願借與我用用,我當另付你銀子。」book18.org

  話已說到這份上,連紅蓋頭都給扯翻了,只差上床擄衣服了,偏武吉是個渾人,歪頭想一陣,還是不開竅,口裡喃喃不止,道:「這是甚物兒呢?只男人有,女人偏用得上,嗨,怕是水煙袋罷!可我不抽那東西!」book18.org

  狸娘心道:「真是個混球,不如我給他明說了罷。」遂站起身,雙手捂了捂嬌紅臉靨,指指武吉腰中那個大包,道:「就是這物兒!」book18.org

  武吉連忙捂緊,道:「小娘子,甚物都可以與你,這是咱勞苦人的命根子,恐不能給你用!」book18.org

  狸娘急切間甚也顧不上了,竟竄上前去掰武吉手腕,道:「大哥,我便要借它用用,我丈夫死了半年之久,我一直空著呢,早先就想借你物兒用用,一直未見你人影兒,今日好歹遇上你,說甚也得讓我用用,既便出了人命案,也是奴家自找的哩!」book18.org

  武吉只捂那大包兒不鬆手,急急的,欲開口,卻被狸娘搶了先著,俟狸娘停嘴,他才道:「不是我捨不得,只是這東西本就賤!哪處都有的。」book18.org

  狸娘聽他愈說愈對路,只覺魂兒魄兒都飄天上去了,全身軟軟的,似無一點力氣,他只得扶著幾桌,說道:「管他賤不賤!我就甚歡他。我也知哪處都有,偏你這個最合我意,武大哥,銀子我多的是,只要你願意,把那物幾天天與我用,我管你一輩子到老日日過那神仙般日子!」book18.org

  武吉聽到精彩處,心時既驚且喜,盯著狸娘,道:「小娘子,聽你這話,是要我合你過活!天!這可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好事兒。小娘子,你放心,從今往後,你甚也不做,甚也別管,由我來服伺你!」book18.org

  狸娘聽他樂意,只喜得軟軟的爬桌兒上,道:「既如此,還捂著干甚;趕快扯出來合我急用。嘻!」狸娘淫火喧喧,情不能已。book18.org

  武吉撩起衣衫,雙手自腰間往裡插,顯得甚是吃力。狸娘呆呆的望他手上動作,奇之,忖道:「難道他這物兒是長腰上的?不!一定是太長太長,他怕我吃不了,故先撈一節兒合我樂。」book18.org

  她見他掏弄多時,還未取出,乃急道:「心肝哥哥,管他多大,你一併取出來罷!我只嫌它小,不會嫌它大!」book18.org

  武吉一面用力拔物兒,一面道:「大也不大,只它是救命的,故纏得緊些。」book18.org

  狸娘喜道:「果不出我所料,哥哥的物兒果是纏了起來的,親親,讓你受苦了。」book18.org

  武吉雙手卡緊那物兒,猛一用力,卻只扯出一節古銅色的頭兒,圓圓的,挺挺的,好象剛出土的山芋。狸娘雙眼慾火騰騰,急切間唯見一個拳頭般大的圓物冒出,芳心狂喜,浪滾的叫道:「親哥哥,果是大物!樂煞奴家也!」book18.org

  武吉再一用力,那物兒又出一節,卻變細了些,且說:「大的在後面呢!」book18.org

  只一聲響,武吉雙手拿一大物道:「小娘子,這便是了。別小覷它,它救過我兩次命呢!」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樵郎雙手腰間拔,圓頭挺挺方露罷,book18.org

  狸娘瞅得亂心花,果非凡品奴樂熬。book18.org

  及至大物全再現,八旬老太笑掉牙。book18.org

  欲知武吉手中拿的甚寶貝,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六回 樵郎之真相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淫狸暗地幻大物;大物卻是一葫蘆。book18.org

  淫狸心道兩尺鞭,長鞭競是一搭鏈。book18.org

  可笑世事大蹊蹺,空惹眾生竊竊笑。book18.org

  話說武吉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自腰間拉出狸娘夢幻已久的「大物」。book18.org

  狸娘一瞅,頓時傻眼,因樵郎手中高舉的,竟然是個油皮葫蘆,光光亮亮,圓圓飽飽,宛似一尊彌勒佛像。狸娘全身疼酥,只望它大物出籠入他肉眼,今卻見「大物」乃是這等廢物,芳心急墜,又羞又氣又惱,惡煞煞道:「無知蠢漢,老娘哪是要你那個勞麼子!」正欲攆他出去,心又迴轉:「恐他故意戲我,再讓他亮亮腰間長物,說不準那才是大本錢哩!」忽又回嗔作喜道:「親親大哥,把那臭葫蘆丟一邊去罷,只取你那腰間物與我用就是。」book18.org

  武吉見他變臉作色,變牝不定,心中疑惑,認真說道:「小娘子不要輕視它,想我等常常出沒荒山老林,毒蛇毒蟲多得很,我這葫蘆里盛的是專解奇毒的藥酒。萬一讓它咬中,只齋呻它幾口,且咽,且吐幾滴於那傷口處,定然平安大吉,雖家家藥鋪都有,但於那荒鄰野外,卻勝如那玉帝法旨觀音聖水。」book18.org

  狸娘耐著性子聽他羅嚷,恨得直咬牙,眼下又需他煞火,只得哀求他:「好武爺,你把那一盤兒展開罷,我只甚它哩。且把你這觀音聖水擱下,屆時我與你吃瑤池甘露哩!」book18.org

  武吉悻悻地放下藥酒葫蘆,復撩起衣衫,解下腰間那盤長物,置於狸娘身邊,說:「小娘子,我看你不似窮苦人,怎餓成這等怪樣。你自個兒掏罷,我這搭鏈里裝的是上好的炒麵,除了青裸,花生之外,還有芝麻紅棗。你吃罷,我合你倒茶!」且說狸娘見他腰中長物竟然是根裝滿炒麵的搭鏈,頓覺心裡冰透,那慾火也自熄了若許,心裡騰起一股無名火來,再瞅武吉,見他土裡嘎氣,憨悶笨拙,恨不能即將趕他出去,心道:「我怎的心迷鬼竅,似他這等蠢物,怎會生根粗長塵柄呢!若真有,恐是老天瞎了眼!」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方才嘆他無價寶,只道舉世唯他翹。book18.org

  及至二寶見識了,使覺他乃一草包。book18.org

  淫狸天性使如此,只認塵柄恁般騷。book18.org

  且說狸娘失望至極,指著葫蘆和搭鏈,冷臉冷道:「賣柴的,你且去罷!」book18.org

  武吉被他弄糊塗了,心裡覺得怎怪,只慢悠悠的收拾他的二件隨身寶貝,磨堵著不肯去,因他心裡記掛著柴錢哩,那可是他幾天的盤纏哩!book18.org

  狸娘想起將近一年的心思,如今被這個土憨包全破了去,心裡便有萬般怒火,恨不得扯把刀在他身上扎幾個進明窟窿才解恨,今見他羅哩羅嚷,愈想愈想不通,愈瞧愈不順眼,乃無端罵起武吉來:「你這個笨貨,怎的不把葫蘆掛後腰哩,又怎的不把持鏈持肩上哩,害得老娘我自費心機!滾,土貨,老娘再不願多看你一眼!」book18.org

  武吉直氣得哎牙挫齒,他亦粗喝道:「你這小娘子恁般奇怪,是你要買我柴禾,我才上得樓來。現無端罵我,是何道理?我雖是個粗人,卻是個受不得氣的,今日若不說個子丑寅卯,恐擱不平罷!」book18.org

  狸娘心頭亦吃一驚:若他用起蠻勁來,恐只一甩,便把我丟到窗外了,不行!今日這口氣,是他惹出來的,一定要出他身上,這心裡才好受。狸娘復叉腰罵起來,宛似一把煮得熱氣亂冒咕咕亂響的茶壺。book18.org

  武吉只不理他,氣哼哼站屋裡,心道:「先隨你罵,罵累了,我再合你評理!」book18.org

  且說外面路人聽得有人相罵,俱豎起耳朵聽了一陣,聽不出個名堂,又見一婦人獨罵無人應嘴,便覺無趣,只不理它,權當大風吹沙響。未見,狸娘果覺累了,住口,卻見武吉穩坐不動,心裡方吃一驚:瞧他那個沉穩勁兒,今日恐難打發他。狸娘細細思忖,也覺自家過份,遂不知該怎應對了。book18.org

  他匆匆稱了一兩銀子,往武吉杯里一丟,道:「你不是等銀子嗎?老娘與你了,還不走,怎的等午飯哩。」book18.org

  武吉收了銀子,卻道:「銀子是銀子事。了帳也罷。但你得說個你罵我的正理來,若說得在理,我便賠你不是,若說不出來,恐這事不好交待。」book18.org

  且說狸娘見這事收不了易,心裡焦急,臉色變了又變,終說道:「武大哥,因我突然想其它事上,一時亂了心智,饒我這回罷!」book18.org

  武吉只不言語,抱住扁擔坐那兒,似一泥菩薩。book18.org

  狸娘又道:「武大哥,是我錯罵了你。乾脆我再與你一兩銀子罷!」不管他怎說,武吉面無表情坐那兒,只不動身。book18.org

  狸娘銀牙一咬,心追:「莫非這憨包果想吃我肉兒。也罷,他雖無大物,恐總比公子強些,也能殺殺火,且讓我試試。」狸娘款款走近武吉,盈盈一笑,只見絨絨睫毛兒上下竄,眼仁兒左右轉,道個萬福,道:「武哥哥,奴家這廂與你陪罪了,若哥哥心裡覺得冤,你便打我罵我踢我,奴家都認了,只恐哥哥你下不了手罷!」book18.org

  若換了其它男子,見了狸娘那付千嬌百媚情態,聽了這番調情助興話兒,早就拜他裙衩之下了,偏武吉尚不曉人道,又覺這小娘兒雖生得美貌,但見他一忽兒千變萬化,實不敢令人相信甚才是他真相,故依不搭理他。book18.org

  狸娘施出若許淫狐招式,一忽兒嬌聲奶氣央求武吉,一忽兒挺著玉乳湊近武吉嬌端,一忽兒端茶送水扭腰擺胯,一忽兒哀哀憐憐自嘆孤單。折騰了將至二個時辰,武吉只不言語。book18.org

  狸娘沒轍了。book18.org

  午時已過,武吉覺肚中飢餓,遂掏搭鏈里炒麵,狸娘一見,頓時計上心頭,他柔柔的說道:「哥哥,奴奴惹你生氣,任憑你咋處置,我都認了。只不能餓了哥哥,那乾濕澀面兒怎入得了口,你且待片刻,待奴奴與你炒兩個小菜,喝兩盅熱酒,也當抵幾分罪過罷。」說罷,扭著腰兒去了。book18.org

  且說武吉初時只覺火冒,後經那婦人一片嬌情梳弄,心火漸漸的消了許多,心道:「我一個五尺男兒和他掰甚腕子,縱贏了,外人亦道我欺他。」想走,又覺這婦人千姿百面頗為神秘,宛若那皮影兒,嬌嬌滴,叮叮語,花兒貌,玉兒身,令他欲走不能,他想:權當看戲兒,反正今日已有銀子入帳了,我看他有多少把戲。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搔首弄姿擺狐態,只要大哥動心懷。book18.org

  大哥憨憨唯覺趣,且待你耍把戲來。book18.org

  不多時,狸娘果端一碟兒滷牛肉,一碟兒韭菜炒蛋黃,一磅兒焦鹽花生合一壺兒熱燒酒來。笑吟吟招呼武吉吃喝。book18.org

  武吉果是餓極,且吃且喝且說道:「小娘子,我合你的事兒,就當沒事了,吃了飯,忖了飯錢,我便走人。」book18.org

  狸娘見他狠吞虎咽,心道:「走人?恐由不得你了!」他挾那韭菜炒蛋黃給武吉,道:「大哥,小女子今日多有得罪。從今往後,路過時,便來瞧瞧我,只當認個小妹妹。不知大哥樂意否?」book18.org

  武吉既已揀了心中不平,乃樂呵呵道:「只咱是粗人,怎攀援上體這金枝玉葉?奇怪,怎熱哩!」book18.org

  狸娘心道:「發作了!」嘴裡卻甜膩膩胡說:「粗的好!我就甚歡粗的!大哥,把那外衣脫了罷!妹子又不搶人。」book18.org

  武吉吃口萊兒,咂口酒兒,額頭汗珠兒若急雨般撲撲跌落,全身汗津津的,背、肩、胸部全水洋洋的,他一面脫外衣,一面道:「平時,我挑六百斤重柴禾疾行十里地,也只冒個毛毛汗,今日吃幾口菜喝幾口酒便若在大河裡洗過一般,妹子弄甚法術哩!」book18.org

  狸娘亦站起身,除了自家外衣,僅著亮紅小衣,只見一對紅玉般手臂兒光彩閃耀,兩隻又挺又長玉乳若兩座奇峰異巒,窄溜溜腰兒僅路三指寬一截,那渾圓臍眼時挺時沒。又見他抓那酒壺兒斟了兩盅,左手舉杯湊近武吉大身邊。右手端杯兒貼近自家紅櫻嘴皮兒,道:「哥哥,咱兩個喝了這盅,便是親戚了,往後,妹子和哥哥就是一處兒人。」book18.org

  且說武吉兩眼勾勾,盯狸娘粉紅肉兒,心頭只覺嗡嗡營營亂響,及那香手兒湊他嘴邊,他方怔怔的道:「妹子,人言男女授授不親,我生平見了女人繞著走,今日恐把魂兒與你拿了去了,怎的辦?若人知了,說我不守規矩哩!」book18.org

  狸娘哧哧的笑,直道:「且喝了這盅,你我便不生分了。哥哥合妹妹,不說手挨手,就算摟一塊兒困,也是天正地正的事。」武吉立刻想到隔牆大哥大嫂帳勾兒響的趣事,望一眼床,且道:「須把悵勾兒束緊些,免得擾了人家。」book18.org

  狸娘聽他言語,以為他也有那層意思,急道:「且喝了這盅。」book18.org

  武吉只覺暈暈的,心裡痒痒的,真想連他那娘手兒一併吞下肚、才遂意。「吱、吱」兩聲,狸娘和武吉一同喝了杯中物。book18.org

  回頭只說狸娘入廚房,把一包公子生前常用的春藥末兒拌一半大韭菜蛋黃里,將另一半傾酒壺裡熬。狸娘曾聽公子說,那藥散兒喚做五杯春,意即泡製成春酒,只勿喝足五杯,那藥勁兒便會一齊發作,是樂坊妓欄里的秘方兒,專門勾引人的,初時平常得緊,一旦發作,只有做那事兒泄了才解得。他安心要丟翻武吉,故謀了這個狠招。book18.org

  再說武吉合狸娘一連同飲五杯春酒,果然,那藥勁兒猛地發作了。book18.org

  狸娘乃舊婦,亦覺渾身癢極,那毛孔兒似張開了,卻又溢不出那癢蟲兒,汗珠兒似流了些出來,又覺憋在心裡體內的還有若許,唯覺渣渣的,無一處是利索的,又覺全身生出了許多肉刺兒,正鼓鼓的凸將出來,以手摸,卻是平平坦坦,挪開手,又是凹凹凸凸。狸娘急道:「奴奴的好哥哥,給我撓癢兒罷!」book18.org

  武吉比狸娘更難受,因他皮粗肉厚,身上尚未覺出甚,只那胯下汗淋淋水涔涔地,稀稀瀝瀝物兒沾了他一檔,塵柄別別閃閃,只那帆布厚實,死死的兜他不放,一根鐵竿兒直往上竄,偏褲帶牢實,那竿兒掙不出頭。武吉心道:「平時雖也耍橫,卻不似今遭這般根,好似那急去跳阿妹井的婦人,只管亂撞,怎的收撿?怎的收撿?」book18.org

  且說狸娘望一眼壯漢,見他喘氣若牛全身顫慄,竊喜萬分,倒那嬌媚身子過來,偏在壯漢胸前,道:「哥哥,合妹妹睡一遭罷!」book18.org

  武吉正燥熱得無從泄火,又燙燙肉堆兒投懷,正欲惱間,卻覺他那肉皮兒妙的緊,一粘,雖還是熱,只覺冰涼勁兒倏地竄了過來,似若猛地舔那冰糖萌蘆,既甜膩又涼爽,舒服至極。武吉喜得手舞足培,且道:「親妹兒,你全身都是解熱的藥末兒罷!快與我扶摸才好!」book18.org

  狸娘乃是色中俄鬼,張嘴地便咂他,脖頸、耳垂、鼻、口、甚至連那發布扣兒也噙嘴裡吮,一雙小手慌慌的撈他檔下,只一撈,他便變了臉色。大叫一聲:「呀,怎的是這光景?」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妹妹哥哥摟一決,如膠似漆難分開,book18.org

  淫娃急急捉物來,空空蕩蕩如探海。book18.org

  唯覺水兒濕他手,不見魚兒他游來。book18.org

  欲知武吉檔下是甚光景,且待下回再說。 book18.org

  第七回 扁擔恁般妙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狸娘急於探真相,先摸復掏甚著惱:book18.org

  原道他有香魂撬,如今怎的只卵泡?book18.org

  因那雀兒高處歇,惹得麗人惱罷笑。book18.org

  話說狸娘樂癲癲,往武吉檔里摸,只覺濕漉漉一團,再往裡處一拘,僅捏著兩個鳥蛋般圓物,不由臉色陡變,氣恨恨道:「怎的是這光景?」book18.org

  武吉被他撓了幾撓,甚感受用,只要他再撓,誰知狸娘氣惱,大力拍一巴掌,只拍得武吉慘叫:「呀!呀!妹子要我絕種哩!」狸娘欲掙脫他懷抱,又著力往他腰間猛推,似觸著一根火燙燙大棒,心裡一動:「感情他這玩意先翹高處了,難怪末摸著!天,硬茬茬的,恐真不小哩!」book18.org

  狸娘心裡又急又甚,遂緊緊貼他腰間,以自家玉乳頂了幾頂,這回才實實抵著那根天內棒,他便知假不了,口裡便放出嬌語:「親哥哥,果是不凡哩!妹子心焦,適才尋錯了部位,大哥哥,勿惱我,待會我與你兄弟賠罪哩。」book18.org

  武吉聽得似使非懂,只覺這媚女子全身都是妙的,尤以前胸那對寶貝最妙,又軟又燙又硬又跳,好似家中小兒,凡往家來的,俱當他是客人,又是親又是碰,嬉戲歡欣。武吉又覺有隻燙手兒子胯下亂拘,弄得他痒痒的想笑,好似從外竄了只小貓兒進來,一時不熟路徑。而他自家那條肉根,卻更見威風了,突然,那手兒捏著了肉根,又擄又套,又捏又扯,肉棍兒大跳幾下,似流出一堆甚東西來,武吉忙道:「妹子快鬆開,恐我欲小解哩!」book18.org

  狸娘怎捨得放手,只一個勁兒往裡摸,偏他內衣褲帶打了個死結,而兩褲筒兒及至膝蓋,且恰恰合大腿一般粗,那根朝天大棍,怎扯得出,狸娘聽武吉言語,說他塵柄正流清水兒,無甚大礙,遂低低的叫:「親親兄弟,你想我哩,想得流淚麼?你不知我亦甚想你哩,想得我神經合合的,今番總算會一塊了,親親,害甚麼羞,鑽出來哩,我這裡有個又熱又深岩洞兒,只等你來耍哩!」book18.org

  武吉見他只顧和自家胯下說話,心裡既奇且驚:「他怕有病罷!怎的撇我大活人不理,偏和一個阿髒水的肉棒兒墒咕,既便你說一萬句,它也憋不出一句來。」book18.org

  武吉提醒道:「妹子,合他有甚好說的!合我說話兒罷,我全身酥酥痒痒的,雖覺難受,但覺趣味,只不知你有甚法兒搔癢?」book18.org

  狸娘聽出他乃童男身,遂道:「我亦癢哩,不如我倆俱除盡衣衫,相互撓搔,也方便些,不似現在礙手礙腳的。」book18.org

  言畢,三五幾下,脫了自家衣衫,光溜溜一個玉人兒,紅紅白白一堆熱肉兒,一時春光盡現,熱氣裊娜,武吉看得喉頭冒煙,叫道:「妹子,你這水蛇般滑滑身於兒,似帶火哩。烤得我骨頭都酥酥的。」他只顧說話,卻忘了除衣。他見狸娘下腹一叢白毛飄飄,似還帶些枯液,嘻一聲笑了,道:「妹兒,怎的怎般怪,你一個女娃兒家,倒長一撮白鬍子,似剛剛喝了米湯,還顧不上擦哩!」book18.org

  狸娘聽他說得有趣,接口道:「哥兒,那米湯還是熱的哩,若你甚歡喝,妹兒合你吐些,你只要拿口去接就是!」book18.org

  武吉見那兒熱氣騰騰,知他說的不假,乃出指端沾了沾,復入口舔舔,呸了幾聲,道:「誰家米湯?還放鹽巴!澀澀的,不上口。」他腰間塵柄撐著衣杉凸出來,憑空添個大包,心裡急得不行。只不知該做甚才好。book18.org

  且說狸娘見他茫然不知所措,遂急急幫他除衣脫褲,無奈內褲束帶挽個死結,狸娘梳急至極,於他帆布內褲外捏他塵柄,只見長長扁扁一條。長有九寸余,只頭兒不甚大,腰身卻粗粗的,似若一根扁擔。狸娘見他遠遠大過公於yang物,心裡甚喜,心道:「雖無驢鞭那般長大,實也是我所見物兒中的狀元郎了。天!我苦苦挨煞許多時日,你終與我一件大物了!天!奴奴心裡喜歡得緊哩!」book18.org

  他心裡雖一萬個勁兒的謝天謝地,卻顧不上給天給地扣幾個響頭,這便是女人家的小家子氣。狸娘既見大物,哪肯容他兜褲里閒耍,匆匆低頭咬它一下,切切的喚:「親親心肝大哥哥,你出來罷。」一雙手按住武吉褲沿便往下擄,因束帶未解,怎擄得下,狸娘急了,跪地上銜住那束帶結頭,猛嚼猛啃,卻說武吉平生爬坡下坎,汗是一刻也不肯停的,早把那內衣來帶漬成一根鹽帶了,還合許多污垢於內,偏那結頭靠著臍眼,甚物都包裹在結頭裡。狸娘一心只想放那又長又大扁擔樣東西出來,哪管得髒與不髒,既使武吉故意刁難他:盡泡屎與他吃,只要武吉應承夯他肉洞兒,狸娘也會香香的吞了,還道「味兒真鮮!」約摸過了一盞茶工夫,狸娘終於將那死扣活生生咬掉了,單手一撥,那褲兒便望地上去了。book18.org

  狸娘一瞅,只見—根烏黑油亮肉棍兒翹得幾合肚皮粘一處去了,長長的,將及一尺,龜頭似那小個蔥頭,紅紅白白,甚是飽滿,自龜頭冠溝往下,愈變愈粗,最粗處勝過杯口兩圈,又於那粗處往下漸次變細,及報卻只有兩根大拇指並一處那般粗了,唯其堅挺硬翹卻是人世間數一數二的!宛似一根豎立的的小扁擔,兩頭細中間又粗又扁,更似一根烏玉琢磨成的椿棒!book18.org

  狸娘看得心驚肉跳,心道:「世間還有這樣兒趣物!敢情我那戶兒是個石臼哩,只要這椿一下連一下中便成了,中起來是甚滋味,且待奴奴先嘗嘗鮮。」book18.org

  武吉見狸娘只對自家那個物兒有興趣,便羞羞的以手去捂它,怎捂得嚴,那棒兒極不耐煩甩了甩龜頭,突突地又冒幾分出頭,怒氣勃勃,一隻單眼卻只顧流清水兒。book18.org

  狸狼豈肯讓它捂著不用,急急的掰開武吉大手,如溜面葉子一般,俟地吮那卵泡皮兒入口,咂得鞏鞏咕咕,響個不止。book18.org

  武吉大驚:「妹子,你果真要吃它。我可只有兩個蛋兒,吃了便沒了!若真喜吃卵蛋,改日我上樹合你掏去!呀!妹兒,怪癢哩。」武吉只覺心裡一團莫名火到處亂竄,燒得全身每處都似開裂去,口裡渴極,他沙啞的道:「妹兒,你弄的我渾身帶火哩!快救火吧。」book18.org

  且說狸娘將武吉卵袋咂得吧吧響,且把手握那大椿物,弄了一陣,只覺那棒兒只比剛才熱硬許多,卻不見他形狀變牝,狸娘遂舍了卵袋,伸舌一溜兒從下至上舔那大棒,及至端頭,大力一吮,方把那物兒噙入口裡,狸娘只顧狂吮狂吸。book18.org

  武吉初覺羞怯,後見狸娘大方為之,遂心道:「我乃堂堂男兒,有甚羞的,況妹兒女流均不覺得羞,怕是我少見多怪了,想世間男女,關了門都這般做罷。」他心裡有了主見,便坦然讓狸娘弄去,又覺得塵柄塞他口裡恁般舒暢,心花兒樂得一顫又一顫,全身也情不自禁地抖索起來,胯下肉棒亦跳跳別別的動,唯有如此,武吉才覺得自個兒心裡鬆些,全身也鬆些,那無名旺火亦弱了些,動了幾動,他便試著抽了一抽,只狸娘嘴兒噙得緊,拖得麗人往前傾倒,那長棒地便弄嗓眼兒去,狸娘被他弄個冷不防,竟嗆得翻了翻白眼,忙忙的挪開嘴,咳了咳,和順氣,狸娘全身潮紅,才對玉乳兒自漲挺。武吉見了眼熱,遂把手提那一對兒,狸娘只覺心裡驚跳,魂兒身兒俱往上升騰,武吉手大,一隻手便握他一對兒玉乳擠一處,及至嘴邊,武吉大手往裡又一捏,那兩顆紅珍珠便挨一起了,武吉銜著只一吸,狸娘便覺心兒不屬自家所有了,魂兒魄兒隨他奶嘴兒一併入武吉口裡了。武吉氣力甚大,他只當別人合他一般,如今只這般一提,一捏,一啄,便把一個玉人兒給制服了,武吉也覺他那玉乳地吮來可愛,雖無甘甜乳汁,卻似有一團柔柔熱氣兒涌過來,薰染得他滿口香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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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拔山兮氣蓋世,輕提輕捏乳並蒂。book18.org

  且吮且吸狸娘昏,及待入進他怎支?book18.org

  且說武吉咂了一陣奶兒,雖覺嘴裡受用,但胯下肉棒卻無處交待,那肉棒兒且極不安分,一時漲,一時跳,一時亂聳,一時亂悶,似有許多不如意處,只武吉不通門道,雖覺難受,卻又不知做甚才好。book18.org

  卻說狸娘被武吉把握著腰咂得魂飛魄散,此時方悠悠回魂,睜眼只見那紅臉兒汗珠兒亂盲,遂以小手揍了摸,嚶嚶地問:「親哥兒,你果是頭一回麼?」book18.org

  武吉正急得沒甚主張,聽玉人兒問,急答:「果是頭一回,妹兒,我那物兒難收拾哩,你得想個法兒才是!」狸娘把手一摸,見他抖抖顫顫急不可耐,笑道:「哥兒,你這物兒又熱又燙,須給他洗個澡兒才是,只一時上哪兒我合適的池塘,我這裡倒有一個水簾洞,不知哥兒敢不敢進去玩耍?」book18.org

  武吉知他引誘自個,乃裝渾道:「既然有水簾洞,當去逛逛,想我到處劈柴,見的全是些光禿禿荒山,有水的少得緊,如今卻遇個水簾洞,便是濕了身子,也要鑽鑽的。」book18.org

  狸娘先以手掏了掏自家pin戶,因他知武吉尚不知「前戲」工夫,又見他捧兒奇特,故自個兒打點自個兒,但那pin戶早已開開合合淫水不斷,如今又過搔弄,便更加滑潤,狸娘低聲道:「哥兒,把奴奴擱床上,弄來要方便些。」武吉依言而行。book18.org

  狸娘仰於床沿,自家抬雙腿架於武吉雙肩,往前聳了聳,以左手披武吉硬挺之物,右手指點那水淋淋肉洞兒道:「親哥兒,這便是水簾洞,妹兒洞裡有溫床哩,恐哥兒去了便不想出來!」book18.org

  武吉大吃一驚,他見那兒只有一指寬窄縫兒,白白嫩嫩,弱水潺潺,武吉叫道:「妹兒,恐不行罷,那是甚水簾洞,分明是條窄水渠兒,若讓我衝垮了,還不知怎收拾哩。」book18.org

  狸娘大笑,全身肉兒亂抖,pin戶邊白毛兒還打著倒捲兒,竟將亮水兒涮將上來,濺濕了武吉龜頭,武吉遂出指撩那毛兒,柔柔綿綿的,似那柳梢兒尖尖嫩芽。book18.org

  狸娘笑夠了,才道:「哥兒,你別急,既然有水渠兒,一定就有蓄水的坑兒,你只管順那渠兒任里掏,便是個紅艷艷的洞兒,順那洞兒朝深處去,便是那蓄水的坑兒,且讓它去尋一遭,若它迷了路,我再助他不遲。」狸娘且說伸入兩指於pin戶內,左右一分,果露出紅通通洞兒。book18.org

  武吉細細一看,只見上方一個小洞兒,下方一個大洞兒,乃問:「妹兒,洞兒是有,卻是兩個,只不知入哪個?」book18.org

  狸娘早浪得守不住,見他果然憨包,復笑,且道:「哥,這頭一回,便讓我帶迴路,只是要重重的謝我才是。」book18.org

  武吉亦覺自家心跳驟然急促,魂兒似已入那洞裡去了,心道:「恁怪,偏他生個肉洞兒,紅紅嫩嫩的,一開一合,真不知有多深,又不知里處究竟是甚,只恐我這棒兒探不前頭,豈不白乾一場,再說,裡面又黑,只可借我只有眼兒卻無珠兒,且罷,先入將去,若摸得著,也能辯個大概。」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慌慌的,只覺全身癢騷騷的,pin戶內更如嗆了一把胡椒末兒合海椒末兒,又麻又辣,嘴角兒彎彎鼓鼓,發出「滋滋」的妙響,只見他一手掰著pin戶,一手把著龜頭抵於pin戶沿口,他本欲誘引武吉入聳進去,但他實已耐不住,嫻熟地窺了窺腰肢,便實實的含了龜頭。book18.org

  武吉即刻覺出它的奇趣,緊蹦蹦的,熱辣辣的,滑溜溜的,說不出的舒暢,道不清的溫暖,只覺得平生所遇最舒心最暢快最可意的事兒,合這滋味一比,便如土地老爺見閻王。武吉緩緩的入進去,唯恐差了道兒,及進了五寸余,他便覺滯澀起來,因他塵柄漸至粗大,愈往後,便愈難入,但他似覺里處有甚妙不可言之物正骨碌碌動,誘得他切切的只想入聳,他又恐擦破了這肉套兒,乃喚狸娘道:「妹兒,恐入不進去了,似有甚套兒箍著哩。」book18.org

  狸娘嫌他入得太慢,及至粗處貼住了pin戶四壁,他才知自家器具有限,只見他扭扭腰,聳聳臀,那椿棒又沒了兩寸,狸娘只覺戶內漲的緊,癢的緊,騷的緊,聳弄一陣,立覺隱隱作痛,只覺肉洞兒四面俱望外去,似薄了些,他便不敢動彈,把手一摸,尚有一把末進,驚道:「若全入進去,恐真會撐破了這行當?若真破了,這日子還有甚樂的」book18.org

  且說狸娘心頭存了恐懼,便不似剛才那般騷浪了,只輕輕的抒腰,緩緩的聳弄,悠悠的擺腿,即使這樣,他也覺得此番光景遠勝合公子行房那番不癢不痛的勁兒。book18.org

  且說武吉漸覺自家塵柄漲得慌,似這般悠哉樂哉耍法,反令他全身酸脹,他見狸娘哈著氣兒亂扭,忖道:「瞧他這架式,恐動起來要好受些!再說,我這物兒還未入盡,他里處到底有甚也不清楚,也罷,待我用點氣力!」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狸娘一心求大物,今有大物吃不下。book18.org

  唯恐器物漲裂去,從今唯有苦伴他。book18.org

  輕扭輕搖若散步,亦勝舊時小鋤挖。book18.org

  新郎慚覺物兒漲,暗忖待我再入它。book18.org

  且說武吉安心要把自家塵柄全部入將進去,他便深深吸口氣,挺挺胸,搖搖脖子,復以手把了把狸娘窄腰,道聲:「妹兒,讓我來做。」話未落嘴,他便挺腰往前一送。「呀!」狸娘一聲尖叫,兩眼一翻,便一動不動。book18.org

  欲知狸娘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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