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京都第一霸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肖小歸天去,淫狸心畏懼。book18.org
惶惶復棲棲,且去拜佛祖。book18.org
偶然覷巨物,淫心熾如炬。book18.org
話說天地勃然作色,嚇得狸娘昏死,如今方醒,他卻尋不著那知情適趣的費哥兒。book18.org
狸娘心道:「如今又太平了,我只須合他迸房裡入,即便天崩地傾,也驚不著,只這個過天殺的卻沒了影兒。」他尋望一陣,只不見人影,便罵列列往家去。book18.org
待他行至一轉角處,猛然聽得側分房頂上嘩嘩的響,直駭得狸娘心驚肉顫,抖索著心臟,忖道:「今日恁般的怪,四處陰森可怕,神神鬼鬼。恐有甚不吉利事?」繼而,他便惴惴難安卻又欣喜的想:「總不是那娼婦兒被流寇逮去殺了,他嫉恨我獨享大物,故弄些怪事兒嚇我,若果真是這樣,我且由他作興,活人和死鬼較甚麼勁!」book18.org
正當他想好事,復聽房頂異響大著,宛似大風掀翻了房頂那般。狸娘正驚詫,呆立不動。只見自房上滑下一件物兒,宛若臨空撲下一條狼來,直楞楞砸落在狸娘腳下。book18.org
狸娘一看,驚別有天喊一聲「費哥兒」,卻見他仆在地上不動,只後腰處有兩處血淋淋的,烏紅血漿汩汩,泉涌般溢流,染得他下半截光身兒亦紫紅紫紅的。book18.org
狸娘大驚失色,只不明白他為甚這般悽慘,強行穩穩心神,仔細瞧他,只見他一動也不動,復以手探他鼻息,似有幾絲兒氣息。狸娘見他一身血淋,自家早已魂魄俱散,哪敢去扳弄他救治他。只望著他,不知做甚好。book18.org
忽然,費哥兒全身抽搐,扭動掙扎不已,宛似一條被人挖斷一節的虹蝴那般,只是遊魂方離開肉體而矣。book18.org
狸娘只覺恐惶不已,雖想拔腿逃離,只那一雙杏眼卻如生了根一般,怎的挪不動。猛地,他聽那死鬼叫道:「天!可憐我些!我知自家作孽,原也是咎由自取。只你恁的不公允,想那妲己娘娘,被他害死的人車拉斗載,而今依舊淫蕩不改,怎的你獨獨取了我費仲的性命?」言罷,慘號數聲,口鼻噴血而亡。book18.org
且說狸娘聽他臨死話語,不解甚意,只覺奇怪,忖道:「這費哥兒,真是個劣性人,自家死便死矣,還說人家干甚!狸娘心裡顫顫兢兢,怎的也不明白今日這事。雖想走,卻又走不得,只得陪那死鬼。book18.org
突的,狸娘似變了個人,只見他雙手平端,直直挺挺,望前推去,嘴裡道:」老狗,天要罰懲你,你嚼甚舌根。想你我同朝時,你雖幫了我些小事,我卻也末虧待過你,怎的過了幾千年,你還是這般心性?「按下狸娘胡言亂語不題。book18.org
卻說武吉合小姐正於營房裡入聳。因戰事緊張,兩人均末解除皚袍,故入來十分不快活,又耽心兵丁闖入覷見,兩人競如作賊般,東張西望,入一陣,停片刻。book18.org
武吉道:」娘子,憋得我十分難忍。我且不做這勞麼子先鋒官了,待我合你尋個有山有水有樹有田的靜僻地方,日日放心的入他幾千個回余。閒了便劈柴去買,恐不比現時這日子差。「小姐一手掀武吉衣袍,一手捉他塵柄來入自家pin戶,只不能盡根,心裡騷浪十分,pin戶里亦覺騷騷酥酥,他聽了夫君言語,卻如是說道:」夫君,且不要貪。你合手下兵丁比,已是有福的了!我合家中那娼婦比,亦是有福分的。我想入時便能人,即便騎那馬背上,我只須望著夫君身影。赤覺你那物兒入我心裡了。且耐耐,待回了京城,我倆暢快的於。「兩人你瞧罷我,我瞧罷你,僅覺入眼十分。突然,小姐腰間啪啪響了幾聲,他倆俱覺驚異。急視,乃玉塊裂成了碎屑。book18.org
武吉不以為然,因他出身低微,不懂其中奧妙。此乃不懂的好處之所在。小姐卻變了臉色,急道:「夫君,此乃不祥之兆!」book18.org
武吉慌了。呆住不動,追問道:「怎的說法?」book18.org
小姐道:「聖人說:玉塊自斷,主人有災。」小姐埋頭沉思片刻,臉色較方才平緩些,又道:「雖是大凶之事,恐合你我無關。因這衣飽和玉塊既不是我的,亦不是你的,只那費哥兒,不知怎的卻有災禍臨身。夫君,你且說與奴家聽聽,費哥兒為人如何?」book18.org
武吉不婦他意途,仍依實道來:「人是極膽大極爽快的,只不守規矩,又極愛女色。」book18.org
小姐玉臉微紅,道:「夫君,奴家思忖良久,便覺此事蹊蹺,今聽你講,我便知他合家中那個賤貨定是有甚勾當!」book18.org
武吉搖了搖頭,復點了點頭,卻不驚怒。只當狸娘是局外人,合他無關似的。book18.org
小姐奇之,探問道:「夫君,不管怎的,那娼婦是我家裡人,怎容外人欺侮?豈不傷風敗德有損顏面嗎?」book18.org
武吉懶懶的說道:「原來我不知他底細,後來聽人說起,我知他是那類兒人,我亦不計較。而今我出征在外,他定是難熬。想費哥兒亦是難耍,兩人湊一處,亦是情理中事。這趟回去,我倆且不點破,我欲將他嫁給費哥兒,免得夫人你盯我甚緊,如何?」book18.org
小姐只羞的低下粉頸,道:「好是好,只是便宜那娼婦了!夫君當大大的羞侮他,再遣他回樂坊,才是正理。」武吉瞧他嬌媚,遂慌慌的入起來,二人衣甲互撞,鏗鏗的響個不停,胯下入得叭叭的響個不止,一時二聲錯雜,甚是有趣。book18.org
他兩人只道眾兵丁不知,誰料他等早窺破其中緣由,亦不說破,一來他是頭領,二來大家亦可聽那妙響,過把乾癮,熬熬慾火。有一名兵編了一首歌兒,大家相互傳誦,都覺妙趣無比。book18.org
將軍上馬氣若虹,躍馬揮鞭新流寇。book18.org
將軍下馬挺彎弓,呼兒嗨喲忙打洞。book18.org
若問那是甚麼洞?彎弓怎能當鋤用?book18.org
細聽哨兵詳情供,洞兒便在我胯中,book18.org
生來便要入入聳,彎弓雖彎卻中用。book18.org
亦挖亦射樂融融,奴奴時時不放鬆。book18.org
云云。book18.org
此乃一段閒話。因這玉小姐合那狸娘乃是同穴姐妹,一乃千年狐狸精托生,一乃玉面琵琶轉世。今生不巧嫁於一夫,只二人心性卻各不同,此亦天意若此,個中詳情,暫時按下不表。book18.org
再說狸娘兀的瘋癲,亂言胡道不止,只不能離開。家中侍女見天色漸晚,遂忙忙的出來尋找。正巧碰上狸娘在那兒呆說。侍女叫他,他仿佛聽不見似的,侍女拉他,他僵硬著身子不動。侍女聽他言辭雜亂,卻多處提及費哥兒,侍女方看見費哥兒成了死人,亦駭得驚叫,卻復想起他最近糾纏自家的那幅嘴臉,頓時沒了恐怖,心道:「恐是這個纏死鬼又在糾纏二夫人哩,且讓我罵他一罵!」book18.org
侍女指費哥兒屍首道:「臭不要臉的,天要你去,你便趕緊去,還瞎纏人干甚?再不走,我便灑尿澆你臉,讓你二世子臭一輩子。」恁般怪!侍女方說畢,便聽一陣風聲陡響,似那麻雀飛天而去。book18.org
須臾,天籟靜肅。book18.org
猛地,狸娘謂侍女道:「我怎的到這裡來了?我今日不是午睡末起麼?」book18.org
侍女深以為奇,他見夫人神智正常,便問他道:「那人怎的死了?」book18.org
狸娘搖頭反問道:「誰死了?」book18.org
侍女以手指費哥兒,正欲說話,卻不見他屍首,頓時噤若寒蟬,驚詫道:「今日遇上鬼了!」他倆歸家不題。book18.org
是日午夜,狸娘方酣然入夢。夢裡,他進入一片荒墓,只見四面磷火閃爍,陰氣直通肺腑,復聞厲鬼哀號,他正欲退出,卻覺手腳似被捆住,只聽人厲叫:「還我命來!還我命來!」狸娘嚇得喪魂落魄,全身突突的抖,唯恐被歷鬼們撕扯著吃了,正無以為計,他卻醒來,他只覺全身涼冷,四肢麻木,冷汗亂冒,想起夢中情景,覺那聲音好似朱三公子,又好似費哥兒,又好似尤郎,又好似陌生人的,他忖道:「難道尤郎也死了不成了,更況他的死雖和我相關,但俱是自個兒尋的死?怎的我我麻纏?」胡思亂想一陣,復昏昏的睡了。未幾,同樣惡夢又擾他,一連五夜,夜夜如此。book18.org
且說狸娘夜夜惡夢相伴,擾得他驚驚惶惶,心實難安。一日,他想起舊時師父言語,說若被鬼纏,你只須於菩薩面許下誓願並按時還願即可。他便著侍女去打探附近是否有寺廟。未見,侍女歸來,道不遠處有一城隍廟。book18.org
次日,狸娘至城隍廟許願。狸娘望那青磚黑瓦,飛檐翹角,不知怎的,竟有一種賓至如歸的奇怪感覺。及他登上廟堂,回首望那來處,又覺浮塵渺茫。心緒難平。他忖道:「恐夜夜惡夢,擾得人虛寒罷。」遂不往深處想,徑直奔正殿而去。book18.org
他揀一乾淨蒲團,跪下,口裡念念有辭。book18.org
且聽他說些甚:book18.org
天爺爺,地娘娘,佛祖觀音坐高堂。book18.org
弟子妙紅今日拜,只因惡夢長相傍。book18.org
若得厲鬼從此逝,我與佛仙點高香。book18.org
他一面叩頭,一面喃喃呢呢不斷,虔誠無比。book18.org
猛地,狸娘只覺似有一人立於他身後,正大力推他,而他卻不敢回頭去望,怔怔的朝前跌去。book18.org
及他醒來,他己躺一齋房裡。book18.org
狸娘想起剛才之事,猶覺難解,適一沙彌端齋飯來,他見人醒來,喜道:「女施主,你可把大家駭煞,無緣無故便昏死。如今醒了,正好用飯。」至此,狸娘方知來由,遂道個謝,安心用飯不題。book18.org
午後,狸娘欲起身歸家,但覺步履沉重,頭重身輕,只得復躺下休息。迷糊間,聽隔壁似有人談笑。初覺膩繁,怨他等擾人清靜,聽一陣後,暗暗稱奇。原來他合費哥兒於光天化日下廝混時,聽得他說京都里數周公子塵柄為第一。他便默記於心,記掛不忘。今於隔壁談笑的,一人似主持和尚,一人自稱姓周,且談的俱是女色之事。book18.org
狸娘狂喜,心道:「恐是天可憐我,故生若許事端,今我至此處,合周公子相會罷!」狸娘想罷,只覺全身潮熱,冷汗熱汗一齊迸流,未幾,他只覺神清身爽,復下地行走,竟如平常矣。book18.org
狸娘愈喜,忖道:「此必是天意!奴家平生極思大物大之,雖得武吉樵子,卻遭人半路截搶,想我至少已有半年光景未如願一入,周公子,奴家怎的才近得你身?」book18.org
狸娘遂貼耳於牆,聽周公子道:「方丈,你既言色即是空,只這空又是甚意,乞大師明示。」狸娘心道:「色確是空,若我之戶不空,汝之物怎入得進。若你之物不空,又怎有時間和我入。聽他聲音悅耳,恐亦是風流公子,只弄得多了,又無新意,便覺心煩,於今倒入起佛門來了!」book18.org
狸娘復聽方丈道:「公子,天既生你異物,恐天將與異常命運,汝何需煩惱,只須順天而行,或能解得佛意,我靜修五十年,亦不能悟參其中深意,只覺天地間渾渾沌沌,又覺自身似一芥粒,浮於其間,有甚麼身合手,唯覺一團氣在。貧僧亦不知如是釋那空之意妥否,唯見公子至誠相間,故傾缽而言矣。」book18.org
狸娘聽至此處,啞然失笑:「恐他亦乃酒色和尚。甚解入中妙味。入至忘情處,便是那渾渾沌沌境界,哪兒還顧得上皮肉是否還在,只那魂兒魄兒全逸了出去,果如一團氣矣,又不知方丈物器如何,若得空與之雙修,恐我舍地亦是一對活靈靈的歡喜菩薩!」book18.org
且說理娘聽他倆不著邊際亂談,聽得耳根子發酸,正欲換右邊耳去貼牆,卻聽公子謂方丈道:「大師稍憩,待小生出恭。再來合師父傾心一談。」book18.org
狸娘眼眨眉毛動,即刻有了主張,心道:「方聽他姓周,我便以他是京城第一塵柄的周公子。此時若能一睹巨物,便知真假矣。」狸娘急趨,搶出門去,撞一沙彌杯里,來不及道歉,只問他溲房何處,沙彌指左邊巷道,狸娘金蓮頻頻,碎步小跑。book18.org
見前方有一高大男子闊步疾行,狸娘猜他或是周公子,心生一計,假意前撲,口裡哎一聲,果然驚得那男子扭頭來望。狸娘抬頭視之,見他面如朗月,膚若美玉,頓時芳心大亂,雙頰紅雲頓生,雙眼漫射萬千情意,只望他迴轉身來,他便能一睹胯下情狀,長短瘦肥,一目了然。可那美男子漠然望他一眼,便扭轉頭,大步去了。book18.org
狸娘只道他要出言問候,便能施展手段,哪知他如此冷淡,怨道:「你此時不理我,待嘗我妙味,恐日日捨不得去哩!」他只覺胯下一熱,他便知自家泄了,益怒他薄情:「似我等美貌之婦,如此手段勾搭你,你若不是呆傻瞎聾之輩,又怎解不得其中情意?而今我只想你一想,便魂魄相與,冤家,若經你大物入,誰知是哪番光景哩!」他只道世人俱和他一樣,時時刻刻只想做那事!book18.org
且說狸娘夾著雙腿直追公子而去。未幾果見溲房。卻不見了公子身影,他猜他已入,便伺立門口。怨自家父母:「怎的與我個女兒身?若是男子,強行入房,立睹巨物風範,一釋冰懷矣!」他明眼見那木門關閉,卻故意千婉百轉的咳了數聲,嬌滴滴道:「相公畢否?奴奴恐等不及矣!」book18.org
里處傳來男子聲音:「稍候,稍候。」book18.org
豬娘見四處無人,乃貼耳於門,聆聽動靜,先是悉悉索索的,似解衣松帶聲,復聽「嘩嘩嘩」大響,宛若豬吞食那般,狸娘心熱道:「恐果真是巨物,只聽這尿水兒甸甸聲,便如春雷貫耳,令奴家春心動盪不矣。天,他這大物究竟身長几何?若奴奴pin戶吞下進去,那才急煞人!」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作嬌作態耍花樣,公子匆匆入溲房。book18.org
淫婦貼門聽尿響,卻慮自家pin戶小。book18.org
且說狸娘正耽心自家戶小恐容不下大物,一時竟忘了環境,一門心思只想須尋個法兒,先將pin戶擴展擴展。誰知房內男子事畢,拉開房門,房外狸娘防不勝防,一個踉蹌跌進屋去,恰恰合那男子撞個滿懷。男子忽閃一邊,且作輯道:「得罪,得罪。」book18.org
狸娘只覺魂魄俱失,因他被那男子胯下大物頂了一下,便心驚不矣。思道:「果是巨大,雖覺吊吊垮垮的,卻如熟桃那般一個圓頭,又如嬰兒手臂那般頎長,天哪!若他威風起來,恐要頂至奴奴小腹裡面去了!天哪!天哪!」他全然未聽到男子正合他道歉。男子只道今日遇一癲婦,見他丟魂失魄的,遂匆匆去了。book18.org
狸娘心裡只有那個大物兒,雖未睹真貌,他卻於心中勾畫出他大致情狀。一時渾然忘我。book18.org
大致過了約有兩刻,狸娘才嗅出溲房臭味,方才回魂,想他此時哪有甚尿意,正欲轉身出門,卻又思道:「他方去,溺尿之處可尋,待我瞧瞧這異物兒蹤跡,那般大力,恐沖穿了尿槽耶!」book18.org
狸娘尋探,果見牆上濕嗖嗖一片,忖道:「定是大物兒傑作!」卻見那上牆濕處正嗖嗖掉渣,里處竹蔑條兒全露了出來。又只見那一處如此,其它地方只有黃白尿斑而矣。book18.org
至此,狸娘乃認定他必是京城第一大塵柄周公子無疑!他便匆匆折轉,且急急思道:「今日既有緣幸遇,怎的才得它一入?」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且看大物溺尿處,竹蔑板兒全露出。book18.org
淫婦五內如水沸,怎的方能入一入?book18.org
欲知狸娘究竟合這「京城第一霸」入成與否,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六回 哎喲復哎喲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前世糾葛今生了,只道好事在今霄。book18.org
孰料奇緣巧中巧,個中變數誰能料。book18.org
話說狸娘子城隍廟得遇傳聞中京城第一大塵柄周公子,雖末交道,但經試探,知他必是巨物兒主人,他便急於合他一入。只他與周公子素昧平生,怎的才近他身旁,又不知他心性何如,又怎的才能勾兌得攏?book18.org
狸娘心急似火,卻又苦無良策。只得哀哀的自裙底按自家pin戶,暗道:「我的兒,恐吃不成他那蛇肉矣!」復歸於齋房,再聽隔壁聲響,只響僻僻叭叭響,狸娘心中不解,忖道:「怎的這番不說話了,只弄的亂響,該不是他合人在入罷。」只這聲響又不對勁,慣常入來是噗噗哧哧的響!恐他物粗巨大,便是噼噼叭叭的?「他緊巴巴的又聽一陣,聽那聲音時疾時緩,時響時沉,無甚規律可尋,又忖道:」這廟裡不該有女子的,他合誰入去,總不是會和尚開後庭罷?天,六七十歲老禿驢,怎挨得起他那長鞭?周公子親哥兒,若欲入,只須尋我便成,和那老皮老肉的光什麼火,怪不得僻僻叭叭的亂響,怕是入不進去,便抽他光臀要耍哩。「狸娘又羨又嫉,心裡騷騷浪浪,胯下浮水更甚,直把他三寸弓鞋都淋濕了,只恨那牆不生個縫兒!book18.org
忽然,聽得公子道:」大師承讓,小生入這一眼,便可提你八十餘數!「狸娘心道:」恐有半個時辰矣,方提了八十餘數,恁慢了些!哦,我明白了,他物兒巨大,『這一眼』又澀巴巴的,恐只提得八十餘下,想那和尚,才是有福氣的!」book18.org
狸娘又聽僻僻叭叭亂響,突然,只聽公子「哎喲」一聲痛叫,狸娘心驚道:「親親哥兒,怎的了?別閃斷了寶貝才是!」復聽和尚道:「施主承讓,老納入這一眼,便可提你七十餘數!」book18.org
狸娘大驚,心道:「原他倆是換著入的,你提我八十,我便入你七十,老禿驢到底差了些,只他入得公子哎喲叫,恐他那物兒亦是可觀的!天,今日真是有緣,得遇兩隻大物兒主人。一個是第一,另一個是第二。我若合這狀元榜眼一併入,那可是天下第一奇戶了。」book18.org
又聽一陣僻僻叭叭響,狸娘心裡幻想:「若周公子入我前面這一眼,老禿驢入我後面這一眼,二物前後夾擊,既便被他倆入得沒了魂兒,我也是樂意的。我聽師父說,若寺廟污穢,這些禿頭一定於各齋房內設有機關,專門擄獲紅塵女子。今日若被他等拿了去,我正求之不得呢!只要方丈合我入,便著他去尋周公子來。若果如此,此生夙願可成,亦不枉活一生。」book18.org
「哎喲!」隔壁又是一聲慘喝。狸娘亦被驚得還了魂,他急急附聆聽,聽得和尚叨叨不斷:「公子好手段,這一陣窮追猛打,又是扭又是板,又是刺又是挖,把我這大眼破了,如今遊魂無歸矣,佩服佩服。」?又聽公子道:「承讓,承讓。大師功夫精深,招招不凡。小生亦是佩服得緊!」book18.org
狸娘聽得心花怒放:「周公子果是京都第一霸,殺得老禿驢大眼俱破,終於落了下風!天,只我這pin戶,承受得住否?」俄傾,他聽公子道:「大師,小生今宵便宿於此處,可否?」book18.org
又聽和尚道:「公子乃人間龍風,歇於整處是我等福分。但請安息。若納意欲合公子再來一盤,何若?」又聽公子道:「此亦是。小生所願,只恐擾了大師清修,大師先行罷!」book18.org
又聽和尚道:「恭敬不如從命!公子須手下留情才是。」book18.org
接著,他便聽到噼叭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至此,狸娘亦是嘆服:「天!這一老一小閉門大幹,一盤方罷,又入一盤,那老禿驢今番一定要耍手段,因他大眼既被公子破了,恐一時入不得,故欲先入為主。只可惜他又漏算,公子藉機恢復體力,且待他入罷,公子又是一陣大挺大聳,這盤恐殺得老秀驢魂斷禪房矣!」book18.org
且說狸娘聽公子說他今晚歇於此處,芳心大喜,遂復躺於床,作昏睡狀,心道:「我只須如此,他等便無法攆我走,只要入了夜,我再想法合公子接近。此時靜心休養,今晚將有一場大戰將至!」不題。book18.org
末見,沙彌進房探視,見他氣色好轉,乃喚醒他,道:「女施主,天將黑矣,若你欲歸,便可動身了。否則不便識路。」book18.org
狸娘自里處翻轉,見那沙彌眉清目秀,諒他年歲不大,恐不饒人道,乃出言挑逗:「師傅,奴家全身酸脹,今晚不得歸去。又恐獨夜難熬,只不知這裡有甚好耍法兒,望師傅賜教。」且說且拿眼瞟他,酥胸亦挺挺的。book18.org
沙彌不解風情,道:「清修之地,只有孤燈木魚相伴。有甚好耍之處!」book18.org
狸姐見自家一番功夫白費,不悅,灑笑道:「你年歲小,不懂人間歡樂。你等且清修,唯大和尚獨樂!」book18.org
沙彌口呼罪過,單手一托,道:「方丈合公子乃忘年至交,今日聚會,樂樂何妨!聖人亦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告退!」book18.org
狸娘望他背影,譏道:「榆木頭,還說甚忘年交!如今眼兒均交破了,恐是樂中有苦罷。」他忽然心驚,因他聽沙彌謅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忖道:「周公子乃京城中人,他說是遠方來的,恐這個周公子不是那個周公子罷。」疑惑一陣,心道:「橫豎不管他是哪裡人,只要物兒大,入來快活,便是至理,即使他是夷族蠻千,也是令人愛煞不止的,只我沒法子挨他身,怎的辦?」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復貼耳於牆,聽那噼叭之聲時斷時續,公子忽喜道:「大師,此乃一隻假眼,我只需這般一入,再這般一入,你這眼便破矣。」book18.org
狸娘心驚:「天啊,只入兩下,便將眼小破了,哦,我忘了老禿驢那眼巴是破了的,自然,那大個巨物,入破眼裡,破眼定會再破,嘖,這老禿驢,眼都破了,還合公子瞎折騰,早些收兵罷,我才好打主意。周公子也是的,世上花容絕貌的,千千萬萬數不清,合一老朽干,若不小心送了他老命,你怎的合他手底下的交待?」book18.org
且說狸娘又聽公子道:「大師,我只需這般包吃滾打,你便全軍覆滅矣。」book18.org
狸娘正心驚,又聽和尚道:「公子功夫高,若是這樣,老納只能讓你提這五十餘數,慘矣,老納甘拜下風。」book18.org
狸娘心道:「老禿驢,且去養傷罷,還死磨甚。」又聽公子道:「大師,恐你睏乏了,我們戰罷這盤,今日便將息罷。」言畢,又響那噼叭之聲,狸娘望望窗外,只見漆黑一片,恐過了子時,不由敬佩不矣:「這對忘年交,入了五六個時辰,居然還要最後入一盤,天,若換了奴家,恐早就支撐不住矣!」不過,他還是覺得欣喜,因這盤完畢,公子便要安歇了,屆時,他便可見機行事。book18.org
狸娘忖道:「據我猜測,公子大物龜頭恐有奴奴拳頭般大小,若今夜合他入,奴奴得先以拳試試pin戶大小,若塞得下,便扯破了臉皮,亦要合他入!若容不下,那只能怪奴家福淺,今宵是幹不成了,不過,待我尋法擴充之後,還是要與他入的。」想罷,豬娘遂出左手握拳,右手搓揉自家陰hu,片刻之後,伸左拳入自家陰hu,怎納得下直擠得紅白嫩肉奔四面八方而去,疼得他滿臉扭擰,即使若此,仍未入進戶里,只在外庭徘徊不前。book18.org
狸娘心酸不矣,忖道:「親親我的兒,你怎生得如此窄小,豈非令我終生抱憾,」他實不忍心放棄,又試幾回,仍不得入,胯下唯覺腫痛不已,他猛擊幾下pin戶,無奈悲嘆:「也罷,今日只得想想它,入不成矣,」狸娘只覺悲苦交加,淚珠兒漱激滾落。book18.org
悲泣一陣,他又貼牆去聽,只聽那噼叭之聲時斷時續,有時間隔一盞茶功夫,才響一下,狸娘不解,忖道:「難道他們也入不進去麼?半天才來一下,不對罷,既然已入破了,怎會納不進去的,一定是老禿驢嫌疼,故入得慢了,對!人說不破不立,我也可將pin戶破了,豈不大得下麼?」他似尋得絕妙主意,竟歡喜得又欲掉下淚來。。可他轉而又想:「pin戶既然已破,必會血流不止,豈不要了奴家性命,這法兒萬萬使不得,只那老禿驢恁般的怪,頭一遭便弄破了眼,怎的連入五六個時辰,依然健旺,又不聽他喊痛,只哎喲幾聲便了事矣。」book18.org
狸娘又聽公子道:「大師勿憂,這眼是破不了的。」book18.org
狸娘驚之,忖道:「老和尚果然了得,竟然將那破眼兒修復好矣,即使公子那般大物入之,竟然不復破,恐現時寬闊曠達,游刀有餘矣。也罷,我明早拜他為師,專學那補破眼妙術,他若喜歡銀子,我便與他銀子,他若喜歡入我,我只須陪他入就是了。」book18.org
狸娘主意拿定,倒也心安,只對今晚不敢去會周公子大物一事耿耿於懷,惱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從去恨,且無處發泄!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初時嫌它闊,而今恨它窄。book18.org
先以拳頭擴,只是入不得。book18.org
悲泣復悲泣,暫把慾火滅。book18.org
又覺老僧高,破眼入不軟。book18.org
明日拜師傅,把他絕技得。book18.org
財色俱與他,只要pin戶闊。book18.org
且說狸娘又聽隔壁老和尚道:「公子,這盤你有些力軟,如此磨下去,恐兩三個時辰方可完畢。」又聽公子道:「大師功力深厚,後勁沉雄,綿綿不絕,小生恐不敵耳。」言畢,復響那噼叭之聲。book18.org
狸娘直驚得雙目外挺,「呀」的輕喚一聲,心道:「俗話說得好,生薑果是老的辣,老師傅這番才亮出底貨,周公子招式也對頭,只管磨,磨得你自個兒亂扭亂動,要他入,便要乖乖的聽話才行,今日他倆一場好戲,奴家雖未目睹,亦如感同身受,也覺被人入著一般,且睡罷,再這般干煞,恐是我不敵他二人!」book18.org
欲知後事,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七回 好事終成虛 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老僧公子博黑白,隔牆淫女胡亂猜,book18.org
可笑邪淫競如此,招招式式樂開懷。book18.org
以為他倆龍陽采,萬事萬物入中來。book18.org
話說狸娘翌日醒來,便欲去拜師學藝,慌慌用過早飯,扯著沙彌問方丈住處,沙彌謂他道:「方丈才歇下,午時後才起。」book18.org
狸娘道個謝,正欲離去,準備回家將自家包裹拿來,長久住下,卻見昨日溲房所見男子自一齋房出來,他見他風流倜儻,氣宇軒昂,心便騷騷的,盡望他拋笑賣乖,誰知那男子目不斜視,昂首挺胸,闊步而去。book18.org
狸娘雖覺遺撼,卻不生氣,心道:「他面子上做的是正人君子形象,背地裡卻干起另類勾當,哼,我且不言破,待我跟一陣,看你又做甚名堂。」他遂尾隨公子而去。book18.org
他見公子行至正殿,規規矩矩跪下,雙手伏地,連叩三個響頭,且喃喃地說。book18.org
狸娘又在心裡灑笑:「恐沒得夥伴入了,故栗告菩薩,與他一個久入不破的肉洞此罷。哼,既然如此,你何必求那不吭聲的泥人,只須喚我一聲,我立即合你去入,即使pin戶被你穿破,我亦不會怨你的。」book18.org
此時,自後殿走出一中年僧人,他侯公子禮畢,唱聲諾,道:「周公於昨晚久戰,約於寅時歇下的罷!今日不必早起,宜歇息才是。」book18.org
周公子道:「黑白之趣,不妨事。」book18.org
那僧人又問;「公子今日有空否,不才欲合你切搓一二。」公子慨聲應諾,言畢,原路返回。book18.org
狸娘如見天人般望著他,心道:「連採連伐,竟無一絲疲憊,今日又欲大戰,如此高強,恐他是鐵打的罷,也罷,我亦壯膽自薦與他,怎的他盡喜後庭,難道入煩了pin戶?」book18.org
狸娘整整衣袖,迎公子走去,約隔三五步,他盈盈拜個萬福,道:「公子爺,奴家與你行禮了。」周公子見一陌生女客如此唐突,心自一驚,正欲迴避,卻覺眼熟,他想起昨日溲園之事,似是此女,遂還了一揖,道:「小姐,昨日之事,小生多有冒犯之處,望乞見諒。」book18.org
狸娘心道:「我只恨你溜得太快。」口裡卻如是道:「公子乃高強之輩,不討厭奴家打擾你,便是天大福分。」book18.org
公子聽他沒頭沒腦說話,復想起他昨日癲狂,心道:「此女恐有病罷!」嘴裡胡亂哼哼,便欲退開。book18.org
狸娘一下急了,竟忘了他倆站於大庭之中,急出手挽公子衣袖,道:「周公子,你功夫固然高,敢與奴家一戰否?」book18.org
周公子見狀大驚,且怒,猛一拂袖,轉身便走。book18.org
狸娘方知自家失態,卻又捨不得如此收場,又道:「公子乃堂堂七尺男兒,竟不敢與我等弱弱女流對抗,真笑話耳!」book18.org
周公子見他出語據傲,心道:「恐他聽得人你講我棋術高明,不服氣,便挑釁於我,只是他也太不知禮義。也罷,今日便會過狂癲女子搏它一博!」遂扭頭道:「小姐必是箇中高手,既然有意,便隨小生來。」book18.org
狸娘見歪打正合,心喜不已,滿面春風,二目桃李含情,心道:「他原是個經不住激的,天答答,小女子今日一嘗宿願矣。」繼而想他塵柄巨大,自家pin戶入不得,還未來得及學那老禿驢絕技,怎的辦,狸娘一面追公子,一面急惶惶的想。book18.org
突然,他想道:「唉,只教那大物兒迷住了心竅,拳頭乃骨頭匯成,全無伸縮可言,而塵柄卻是筋皮構成,可大可小,定入得迸,只頭一回難受些,還有一法可行,我先與他咂吮,待他泄得軟了,我便納塵柄於牝內,即使那大物兒大過拳頭,亦容納在我pin戶里,豈非愈大愈入得快活麼?他一時取不出,只須泄了才扯得脫,天,此乃絕招。」狸娘茅塞頓開,思得絕妙主張,直樂得欲飛將起來,撲過去抱住親親周公子啃他兒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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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只道遇高手,便欲合他斗一斗。book18.org
淫女心想事將成,緊跟大物急步走。book18.org
又恐巨物撐破戶,突然恩得法妙物。book18.org
且說周公子進了齋房,盤腿打坐於一棋盤前,微微的吐納氣息,準備合高手對弈。book18.org
狸娘隨後跨入房中,轉身,欲將房門掩上。book18.org
公子卻道:「小姐且不要關門,此時太陽未出,恐瞧不清楚。」book18.org
狸娘心道:「真是個奇才,做那事不掩門戶,欲顯他塵柄巨大麼?」他一時不知怎辦才妥,欲依他說,又覺羞人答答的,欲掩門閉戶,又恐拂他心意,惹他不悅。book18.org
公子自棋桌下拿出兩個棋簍,道:「小姐定是高手,急與我戰,這樣罷,我們還是依老規矩,猜先罷。」book18.org
狸娘定睛一覷,見是那黑白雲子,心裡奇道:「他又玩甚邪法兒,難道欲以此決勝負,然後再走入前庭還是插後庭麼,有趣,且待我與他纏殺一盤。」因狸娘自小合他父母學了用黑白弈法,後入樂坊,無事便奔來閒要,故今日難不著他,他見公子叮叮呤呤抓了一大把,心道:「我那pin戶是白中夾紅,恐他那巨物兒是烏黑烏黑的,我且要白子罷。」遂道:「周公子,妾乃婦道人家,為陰為客,常言道,客不壓主,且黑色素征剛毅,我區區弱女怎的能當,素性你持黑先行罷。」book18.org
周公子大吃一驚,只道今日遇了高手,故不敢託大,說聲:「承讓。」便於那天元處置一黑子,心道:「你欲先聲奪人,我亦不吃緊,先此一手,亦是氣勢發案,且看他如何應對?」book18.org
狸娘見他眼望鼻,鼻順口,心口合一,一副如臨大敵神情,心裡便急了:「誰有心合你玩這個,且待我想個法兒。」他一面行棋,一面胡思亂想,未見,左下角一條大龍便被公子截殺,狸娘急了,方靜心博弈,雖用盡千般手段,大龍擾無活路,周公子笑道:「小姐勿費心了,不論怎樣手段,亦是一隻獨眼,你入一子,我大一子,終是個無限而亡的局面。」book18.org
狸娘聽他口裡說那「入」字,心裡卻覺果然有人入他pin戶一般,嬌庸潮紅,眉目攢動,情慾緋緋,如入仙境般陶醉,一時忘了場景,殷殷的道:「公子高強,直入至奴奴心坎里幾里去了。」言罷,怔怔的望那玉面郎君。book18.org
周公子啞然一聲,道:「弈博乃娛樂小技,小姐勿往心裡去,這盤輸了,還有下盤機會扳回,何必耿耿於懷。」book18.org
狸娘心道:「好個不解風情的俊哥哥,我待用甚法兒,才誘得他入我肉眼。」他一面痴痴的想,一面拿眼去瞟公子,公子亦覺此女稀奇古怪,忖道:「他怎的一幅色授魂與模樣,莫非他乃淫奔浪女不成。」他雖驚疑,卻放作鎮定,只管行棋。book18.org
狸娘突的心生一計,因他倆盤腿相向而坐,他便悄悄的自那棋桌下延伸自家三寸金蓮,去探公子胯下,初時小心翼翼,不敢大動,恐若公子生氣,他便如螞蟻蠕行那般,一分一毫的往前伸探,那短短一尺之距,竟耗了將有半個時辰,仍然未觸上那如椽大物,狸娘pin戶自個兒伸伸縮縮,淫水汩汩的流,把他臀下蒲團俱浸濕了,他呆呆的想:只合他坐一處,便覺快活勝過平常,若真合他入聳,不知是啥銷魂滋味,想得急迫,他便疾速,一蹬腿,果然一蹦而至,腳趾尖端碰那拳頭般大龜頭上,軟軟硬硬,熱燙不已,狸娘春心騷浪,以腳代手搔撫不停。book18.org
公子大驚,心道:「這齋房裡竟有鼠貓不成?怎的來騷我塵柄?也罷,待我冷不防捉它個措手不及!」公子又想:「若果真是鼠類,不知它從甚般骯髒地方竄出,且待我用棋簍砸它。」公子拿定主意,左手提捂著棋簍,不經意滑跌至棋桌下,說時遲,那時快,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那假想之鼠貓。book18.org
「嘩」!棋簍果然擊中狸娘金蓮,狸娘絝唇一裂,痛得面孔扭曲,卻又無法發作,還得忍痛縮回纖足,故意訝然問:「公子怎的損了棋簍。」book18.org
公子一砸之後,見那異物流竄而去,心裡安穩,今聽對手驚問,才覺此舉多有不周到處,遂把拳道:「小姐見諒,小生失手,得罪得罪。」說罷,長身站起,弓腰拾那棋子合棋簍。book18.org
狸娘心裡罵道:「無情無義狠心人,竟對奴家下此毒手。」但他卻不敢表露出來,這啞虧算是吃定了,他又想起公子巨物,實是巨碩,恐有自家小腿般大小,長長大大肥肥壯壯,真是天下至物,想及妙處,他心中慾念又起,遠勝方才,他見公子胯下衣衫隆起,知是大物作怪,遂站起來,湊近公子去幫他檢棋子,公子感激道:「小生一時差錯,擾了小姐清興,此時又蒙相助,實是感激不已。」book18.org
狸娘甜甜一笑,將手中棋子投向棋簍,卻又偏了方向,徑直奔公子胯下而去,公子閃避不及,棋子便跌落衣衫上,竟不墜向地面,因他塵柄本已巨大,又經搔撓,便有些昂揚景象,遂將衣衫橫起,棋子擊中,衣衫墜落,竟兜住棋子不去。book18.org
公子大窘,面紅耳燥,一時不知怎辦,卻見狸娘盈盈近前,大方的出手把握那昂然大物,一把竟不能全握,狸娘既驚且喜,捉那物兒,捨不得卻手。book18.org
公子至此才知此女果真是世間第一淫娃,自他曉世到今,合他交媾之女數不勝數,但卻沒有這般膽大的,公子心念急閃,忖道:「平生所遇皆是嬌滴滴的,早覺膩煩,似他這般人物,倒也是非凡之流,也罷,他既有此意,我又何必怯場,徒損了我堂堂男兒氣概。」book18.org
想及此處,便出手去探狸娘酥胸,他亦是摧花慣客,嫻熟無比的解了對襟布扣,一雙大手頓如靈蛇般竄入玉懷,捏那對勃勃昂昂玉乳,亦覺得心動:「老天,怪不得他如此淫浪,憑這對寶物,恐怕尋遍京城,亦找不出幾個對手。」他心裡喜歡,胯下巨物更見偉昂,憑空撐起,直抵狸娘小腹而來,竟然頂得狸娘倒退兩步,方堪堪的立穩身子,狸娘嬌喝:「親親大物兒,奴奴想你多時矣,早急得靈魂出竊了,親親公子爺,快關了門罷。」book18.org
公子倏然一驚,心道:此乃佛門凈地,我等如此放縱,怕有些不妥當。心頭慾火便泄了幾分,胯下長物漸漸的疲軟不舉。book18.org
狸娘大失所望,只覺得遍身如火熾般難受,原道夙願可嘗,誰知中道頗落,大物萎然,頓生怨恨,不悅道:「公子爺,你這大物兒怎的不管用哩,還未乾活,它卻歇下了。」book18.org
公子謹言:「余平生信奉佛祖,不敢造次。」book18.org
狸娘灑笑:「公子迂物也,佛祖乃憑空捏造出來的,有甚可怕的,若真有佛祖,小女子便是也,而今我欲行樂,公子當侍奉才是。」book18.org
公子惶恐,斥喝:「大膽!小娘無心之過,倘無憂患,若存心戲言,必遭報應。」book18.org
狸娘哪有閒心合他理論言辭,縴手亂掏,欲解公子下衣,施那咂吮口技,助大物昂揚,一遂已願,公子阻之道:「小娘勿急,若果有誠意,可隨我歸府,沫後盡情玩耍,如何?」book18.org
狸娘只得罷手,他亦擔心惹惱公子,便萬般不捨棄了那大物,依依的道:「公子若不見棄,奴奴願終生陪伴公子。」book18.org
公子搖了搖頭,道:「將來的事,且不忙說,我正覺紅塵迷亂,不知去向,本欲就此出家清修。誰知撞上了你,許是前世有緣罷,我亦亂了心志,且回去交歡後再說,若能遂我心態,遂合你日日取樂,若一如舊況,吾當即刻遁入空門。」book18.org
狸娘無言以對。book18.org
公子辭了方丈,揩狸娘歸家,二人入寢,狸娘急切切解了自家衣衫,現露一身雪白粉嫩肌膚,欲逗發公子意趣,公子見他全身肌膚寶玉般精美,不覺淫慾微動,又見他pin戶光鮮,淫水自流,一把兒亮閃白毛飄拂動盪,粘粘液物若雪花般墜落,他亦覺此女浪不可言,心騷浪浪的,大物勃然而起,狸娘見自家法術靈驗,喜不勝喜,將那一堆皮肉湊上前來,雙手忙亂,正解公子衣褲,卻覺自家pin戶猛然發漲,似有千軍萬馬即將突將出來,狸娘心道不妙,因他自知經血將至,經血即來,又怎做得快活事?book18.org
公子見狸娘手腳遲緩,臉色突變,不知生了甚變故,乃問道:「小姐何故如此。」book18.org
狸娘遽速蹲下,哀哀的道:「大物兒冤家,今日入不成矣,奴家來了要緊事。」book18.org
公子不解其意,狸娘急急塞自家小農於胯下,傾刻染成血紅,公子見了,大道晦氣,他果怔一陣,恍然悟道:「小姐,此乃天意,我將於明日出家為僧,永不做齷齪事。」book18.org
狸娘急得花枝亂擺,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奴家此身托與何人?」book18.org
公子甚覺可笑:「此事與我何干?你我萍水相遇,至今我不知你名姓,你當自何處來便歸何處去。」book18.org
狸娘垂淚道:「公子勿氣惱,大致三五天後,奴家便乾淨了,屆時盡心侍奉公子,同享極樂,何必入那空門?」book18.org
公子昂首大笑,逍遙而去。book18.org
說來奇怪,自此之後,狸娘穢血長流不止,及至武吉合小姐凱旋歸來,狸娘已是萎萎縮縮一老婦人,武吉心疼道:「娘子,怎的這般模樣?怎的不著侍女去請郎中?」book18.org
狸娘有氣無力,悠悠的說道:「我己流了七七四十九天穢血,侍女早為我尋過郎中了,他們都是搖頭而去,夫君,我怕活不了罷。」book18.org
玉小姐見他人老珠黃,奄奄一息,遂動了側隱之心,安慰狸娘道:「狸娘,且不要焦,只須靜心養病,等你病癒,我姐妹共效于飛之樂從茲不與你為難!」book18.org
狸娘感激得熱淚長流,他掙了掙身子,試圖坐直,只因用力過猛,乃大咳,鏘鏘吭吭不止,最後竟咯出一團污血,狸娘見之,自知不久將別人世,不禁悲從心發,抽泣嗚咽,宛若風中敗絮。book18.org
是夜,狸娘夢一女神謂他道:「汝實乃千年狐狸精化身,因你奉我法旨蠱惑無道昏君,汝實該於那枕席之間溢他元陽,令他昏沉,折他陽壽,誰知你竟參與朝事,設酷刑殘害忠良,每見美貌男兒,便欲占為己有,文王長子伯豈孝乃龍子龍孫,汝亦敢將他跺為肉漿,汝之罪莫大焉,我想你飄流幾千年,心性品德當有些變化才是,誰知還如先世那般,既淫且狠,於今我亦罩不住你了,你再看那玉面琵琶,他合你一道下山,雖被妻子牙毀了形體,但他無怨無悔,故他的遭遇便比你好,現在你倆雖然同侍一夫,而你總是無法如願,你亦不必怨他,實乃因果循環,前生註定。明日午時,現已化身為周公子的伯豈考將來搜你魂魄,你應當理天而行,不必怨衍,若此,你下世還有機會合他做夫妻,若舊性不改,恐遭遇更為悲慘。」女神言罷,冉冉升空而去。book18.org
翌日午時,狸娘於那昏睡間聽到屋外有人高聲頌佛,他痴呼:「冤家,我來也!」言畢,強掙爬起,欲出房門,不料手腳酥軟,跌倒在地,及至武吉合王小姐發覺,狸娘已是全身冰涼,僵挺而亡,武吉夫婦將他厚葬不題。book18.org
卻說武吉後來升至九門提督,風光榮耀,一世安泰,小姐共產五子,五子登科,俱是富貴中人。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善惡忠奸唯天曉,因果報應何必惱。book18.org
平生所為但順天,富貴榮華將君找。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