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潛水沙子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碗兒十八歲，被送進南府廚房裡當差。 book18.org
她跟一群新進的丫環跟在嬤嬤後面，魚貫穿過南府中院的時候，聽見蓮花池旁涼亭里有男子們爽朗的笑聲，她好奇的偷偷抬起頭，看見三位公子喝酒談笑，遠遠的就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book18.org
十三歲那年入冬，她還跟著她娘在悅樓對面賣包子，一天三位公子從悅樓走出來，有說有笑來到包子攤前。 book18.org
其中一位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少爺點了三個包子，爽朗的笑說「悅樓的東西請不起，我只能請你們吃包子。」 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個拿出三個包子，用紙包著交給他們三人。 book18.org
那位少爺從衣袖掏出一碇銀子給她。 book18.org
她紅著臉發慌「公子，這有點多...」 book18.org
「沒關係，你太瘦了，拿去吃點好的。」這位少爺便談笑風生的跟另外兩個公子拿著包子離開。 book18.org
這位少爺可能不會記得五年前冬天因為一碇銀子讓一個姑娘和她娘在寒冬中得一個溫飽，但對這位姑娘來說，他的模樣卻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book18.org
碗兒沒想到五年後還能再見到這個面孔，原來當年那位公子是南府的少爺-南向如。 book18.org
自從進府那天在蓮花池匆匆一瞥之後，她就沒有其他機會能再瞧見他，因為她只是個在廚房裡生火起灶炊食的丫環。 book18.org
她總願意做任何別人不想乾的活，夏天縟熱，她拭汗生火，冬天寒冷，她捲袖洗食，再怎麼艱苦，她嘴角總能有一抹微笑，只要能讓南向如冬天喝上一盅熱湯夏天嘗上一口涼菜，她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book18.org
這天送菜的丫環接過碗兒準備的涼糕急急忙忙送出去，由於三位公子突然上南府小酌，灶房嬤嬤不在，差她臨時做幾道涼糕，她有點擔心涼糕不合胃口便偷偷跟在送菜丫環後面。 book18.org
場景跟那天她入南府一樣，蓮花池畔的涼亭傳來男子們爽朗的談笑聲，她躲在柱子後面偷偷看著丫環把涼糕遞上。 book18.org
南向如拿起一塊涼糕放進嘴裡，露出驚訝的神情「恩？灶房嬤嬤換人了？」 book18.org
「呃，嬤嬤不在，差一個丫環臨時做的。」丫環有點緊張。 book18.org
「唔嗯......手藝不錯。」南向如開心的又拿起一塊放入嘴裡並招呼另外兩位公子「賢兄，陸兄，快吃，挺好吃的。」 book18.org
丫環鬆一口氣。 book18.org
躲在柱子後面的碗兒露出會心一笑。太好了，少爺喜歡...... book18.org
「碗兒，你怎麼跟出來了？」送上涼糕後，丫環站到一旁等候差遣，發現躲在柱子後的碗兒。 book18.org
「怕少爺吃不習慣......」 book18.org
「臨時突然拜訪，也不先說聲，這時間大夥都偷懶去了，我卻還得在這站崗。」丫環忍不住小聲抱怨。 book18.org
「不然......姐姐，我也沒事，我給你站吧。」碗兒怯怯的提議，畢竟自己是廚房的丫環沒服侍過人，不知她會不會答應。 book18.org
「真搭？」她還恨不得全部的差都丟給碗兒，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喜歡幹活。 book18.org
碗兒點點頭。 book18.org
丫環笑嘻嘻的把手上一壺酒交給碗兒「好妹妹，謝拉，等會兒酒沒了給他們斟上就行了。」說完開開心心的跑去偷懶。 book18.org
碗兒拿著酒壺站在一旁，臉忍不住發紅，南向如現在就在咫尺，她可以聽得見他說的一字一句，看得清他一顰一笑，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能痴痴望著他就夠了。 book18.org
在談笑中，賢信發現一旁有個拿著酒壺的丫環呆呆望著南向如，他向前傾身，小聲的說「南兄，那個丫環怎麼看你看傻了。」 book18.org
「是嗎？」南向如轉過頭去看碗兒。 book18.org
碗兒連忙低下頭。 book18.org
南向如回頭對賢信說「之前沒見過她。」 book18.org
賢信不懷好意的笑，對碗兒揮手「來斟酒。」 book18.org
碗兒低頭拿著酒壺走過來，倒酒的手還微微發抖，斟滿後，她又退到一旁。 book18.org
「看來對你有意思，南兄。」賢信拿起酒杯喝下一口。 book18.org
「別開玩笑，看都沒看過她。」賢信老愛開自己玩笑。 book18.org
「看起來挺乖巧，納來當小妾也不錯，考慮考慮吧，南兄。」陸允文色眯眯的說。 book18.org
三人哈哈大笑。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這天夜裡，南向如又跟賢信還有陸允文去悅樓鬼混到深夜才回府，才經過中院，就看見蓮花池旁有兩個人影，他好奇靠過去，在月光下看見是自己的貼身丫環小招跟一名家丁牽著手。 book18.org
「我得先走，少爺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得回去當差。」 book18.org
「嗯，好，別太辛苦，早點休息。」他在她額頭上一吻。 book18.org
兩人依依不捨告別後，小招鬼鬼祟祟的離開蓮花池畔，南向如從背後叫住她。 book18.org
小招嚇得趕緊轉身「少...少爺！」 book18.org
南向如走到她旁邊「你們多久了？」 book18.org
「......少爺看見了？」 book18.org
「是阿。」 book18.org
小招不敢多說什麼，跟在南向如後面。 book18.org
「離開南府吧。」 book18.org
小招心裡一緊。 book18.org
「找個日子離開南府，去外面過倆口子的生活。」南向如知道待在府里當丫環不能嫁人。 book18.org
小招很感激「多謝少爺。」 book18.org
「不用謝，你在南府也待上一陣子，是時候為自己著想。丫環嘛，再找就行。」 book18.org
小招跟著南向如進屋內「小招跟著少爺這麼多年，萬分感激少爺如此替奴婢著想，有個丫環我想會比我照顧少爺照顧得更周到，不知道少爺願不願意。」 book18.org
「喔？好阿，你說說。」 book18.org
「她叫做碗兒，是在灶房當差的丫環。」 book18.org
「灶房當差的？」 book18.org
「是阿，她為人心細很關心少爺，為了您她隨時都在廚房待命，無論何時少爺想吃什麼，她都給您準備」小招不好意思「老實說，有時候您半夜吃的那些點心宵夜，我偷懶，都是她給您做的。」 book18.org
「嗯，好，那就叫她來替你。」 book18.org
碗兒沒想過有這一天，可以從灶房的丫環變成南向如的貼身丫環，沒想過自己能每日見到他，還給他倒茶、整理被褥、準備衣物。 book18.org
她總是紅著臉低著頭，儘管南向如跟她沒說上過幾句話，只要能默默注視著他那就夠了。 book18.org
成為南向如的貼身丫環後沒多久，府內謠傳著南老夫人要南向如迎娶鄭府千金的消息，因為跟鄭府聯姻對南府事業幫助很大，據說南向如堅持不肯並與老夫人大吵一架，自此之後南向如每晚都跟賢信還有陸允文去悅樓鬼混，而且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 book18.org
這日，南向如同以往喝得酩酊大醉，被幾個家丁抬進屋放在床上。 book18.org
碗兒照例給他褪鞋襪，用溫毛巾給他擦擦臉，南向如突然坐起，扶著床延吐一地，碗兒給他撫背，遞上一杯溫茶給他解酒。 book18.org
南向如喝一口，皺著眉靠在床頭「是碗兒？」 book18.org
「是，少爺。」碗兒拿手絹拭去南向如嘴角的茶漬。 book18.org
南向如一把抓住碗兒的手「那天在亭子斟酒的丫環，是不是你？」 book18.org
碗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是，是的，少爺。」 book18.org
他拉碗兒的手輕撫自己的臉，眼神溫柔的看著她「碗兒，你喜歡我嗎？」 book18.org
碗兒臉色泛起紅暈，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不知所措。 book18.org
他在她手心吻一下「你喜歡我嗎？」 book18.org
「嗯。」碗兒靦腆低頭「喜歡......」 book18.org
「那...嫁給我好嗎？」南向如低頭吻她。他綿密的吻她。 book18.org
「唔......」他溫柔的吻讓她無法抵抗，她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book18.org
他細細的從她的嘴吻到脖子，掀開她的外衣，手探入衣內，摸上她柔軟的胸。 book18.org
給他吧，把身子給自己長久以來愛慕的男人。 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床上，掀起她的衣裙，解開自己的褲頭，從後面抱著她，吻著她的耳後，他混濁的氣息在她耳邊遊走。 book18.org
他發現她下面已是一片濕溽，直接將硬物從後放入，她皺眉悶哼一聲，被溫暖包覆的感覺使他不禁前後加速，一直到達到頂峰釋放無限歡愉。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隔日一早，他帶著碗兒進大廳，南老夫人在大廳里喝茶。 book18.org
「娘，我要娶碗兒，請把鄭府的婚事退掉。」南向如義正嚴詞的說。 book18.org
「南府夫人怎麼可以由個丫環亂來！」南老夫人頗生氣「原來這樁婚事是有丫環在背後搞鬼，來人，把這丫環趕出去！」 book18.org
碗兒緊張得跪趴在地上，她流下淚，她不想走，她可以不要當什麼夫人，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 book18.org
南向如喊「趕她走等於趕我走，我們已互許終身，我非取她不可！」 book18.org
「互許終身.......」南老夫人氣得發抖「好，要取她可以，你得先把鄭府千金娶進門，南府夫人只有可能是鄭府千金一個人！」 book18.org
「娶就娶，休想我踏進她房門半步！」南向如生氣的甩頭就走。 book18.org
南老夫人指著碗兒「把少爺的貼身丫環給我換掉！」 book18.org
碗兒在井邊辛苦的汲水洗衣，她已經不是南向如的貼身丫環，只是個洗衣房的丫環。她沒有怨言，只要不要把她趕出南府都好，只要還在府里，她就有機會看他一眼，就可以為他做事，只要這樣就好。 book18.org
這日是南鄭聯姻的大喜之日，上上下下忙著張羅婚禮。 book18.org
自從那天被南老夫人直接派去洗衣房後，碗兒就再也沒見過南向如，本來堂堂一個少爺是不會到洗衣房這種地方的，至於那夜的事，對碗兒來說已是她此生最好的紀念，有沒有娶她也不重要了。 book18.org
碗兒擦掉額頭的汗水，把洗好的衣服放在籃里，才抱著籃起身，就看到南向如在面前朝自己跑來。 book18.org
「碗兒，太好了，你果然在這裡。」南向如總算打聽到碗兒被派到洗衣房。 book18.org
碗兒低著頭「少爺，你不該來這裡。」 book18.org
「說什麼話。」南向如把她手中的籃子放到地上，拉著她往洗衣房外跑。 book18.org
他帶她到東苑，東苑是南府一個偏院，離中院有點遠。兩人進東苑一個房內，這屋子不大，也沒什麼陳設，雖簡陋但整潔乾淨，看來是請人打掃過。南向如安排她住在這裡，還給她安置一個丫環和分配一些比較好的衣服。 book18.org
南向如雙手放在碗兒肩上「雖然不能明媒正娶，不過你以後也是我的妻子。」 book18.org
碗兒感動得看著他，眼裡泛淚。他要娶我，儘管只是個妾，他還願意娶我。 book18.org
「傻瓜。」他把她摟在懷裡「你等我，我晚上來這裡找你。」 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 book18.org
當天晚上，南鄭喜事辦得熱熱鬧鬧，南向如又喝得酩酊大醉，家丁把他抬進新房的床上後便離開。 book18.org
鄭如戴著霞冠鳳批坐在桌邊，她掀起蓋頭一角，看見不省人事的南向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自己把紅色蓋頭掀起來，褪下這套繁複的新娘服，稍做梳洗後就自己躺上床睡去。 book18.org
隔日一早，鄭如起床稍事梳洗，南向如還宿醉爬不起來，她便自己帶著她從鄭府帶來的丫環-春兒上大廳跟鄭老夫人請安。 book18.org
還沒進廳內，她看見一個女子跪在廳門口一側。 book18.org
她小聲的問春兒「這姑娘是誰？」 book18.org
「聽說是少爺的小妾。」 book18.org
才進門第一天就納妾？鄭如面無表情看一眼碗兒，沒說什麼進入廳內。 book18.org
春兒把茶水遞給鄭如，鄭如接過恭敬的奉茶給南老夫人「娘，這是小如準備的清茶，請用茶。」 book18.org
南老夫人拿起一杯「嗯，坐吧。」 book18.org
鄭如把清茶放在桌上，至一旁的椅子坐下。 book18.org
「向如呢？」南老夫人朝外望。 book18.org
「少爺昨日喝得大醉，今早還未起身。」一旁的家丁趕緊稟報。 book18.org
「這兔崽子......」南老夫人細聲罵一句，趕緊堆起笑臉對鄭如說「他昨日高興，難免多喝幾杯，不要見怪，等會兒我去教訓他幾句。」 book18.org
「不要緊。」鄭如還是一貫撲克臉「娘，讓門口的姑娘進來敬茶吧。」 book18.org
南老夫人一臉尷尬「只是個妾，敬茶我看免了。」 book18.org
鄭如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 book18.org
南老夫人急忙說「本來只是向如的丫環，誰知道好上了，男人嘛，喜歡新鮮免不了三妻四妾，興頭過後也就晾在一邊。」 book18.org
南老夫人拉起鄭如的手「放心，南府夫人只會是你一個。」 book18.org
鄭如臉上仍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娘沒要讓她進來，就請她回去吧。」 book18.org
南老夫人趕緊差個家丁去說。 book18.org
家丁來到碗兒旁邊「二夫人先請回吧。」 book18.org
碗兒低著頭仍無動於衷。 book18.org
「哎呀，碗兒，是老夫人說讓你回去」以前碗兒還是丫環的時候跟家丁們都認識，這名家丁看她臉色不好便好心勸她「要是老夫人認你早就讓你進門，還用得著放你在這跪好幾個時辰？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碗兒整夜沒睡又一早跪在這裡，她抬起頭虛弱的看著家丁，家丁對她點點頭。 book18.org
她這才緩緩起身還踉蹌一步，一旁丫環趕緊前來攙扶著她離去。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日上三竿，碗兒在屋內拿著針線在刺繡，柳眉細眼的專注神情，雖沒到漂亮但也算溫柔婉約。 book18.org
「碗兒！」 book18.org
碗兒聞聲抬頭，南向如從門外興沖沖的進門，拉張她旁邊的椅子坐下。 book18.org
「碗兒給您添壺香茶。」碗兒放下手邊的針線活起身。 book18.org
南向如拉住碗兒的手「昨夜我喝多了，才沒過來。」 book18.org
「不要緊。」碗兒微笑的看著他，拍拍他的手。只要他肯來看她就夠了...... book18.org
不久，丫環把熱香茶遞上，還端盤涼糕。碗兒接過，茶入杯，香氣熱氣繚繞。 book18.org
就是這溫婉香氣，無論他從外頭回來的晚或早上起的晚，總有這香茶涼糕給他暖胃，只要碗兒在身邊，隨時都有這樣的香茶涼糕，這就是碗兒的味道。 book18.org
碗兒把茶放在他面前。他就只看著碗兒，細細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book18.org
南向如輕抬起碗兒的下巴，一吻，與碗兒不熟稔與害羞的小舌纏繞。他牽她來到床上，褪去她的衣褲，手往下探已是濕溽一片。他也褪去衣褲，將她一腳抬起，直頂進去，碗兒悶哼一聲。是那熟悉的溫暖感覺，他擺腰，深入，貪婪的要吞噬她所有香氣。就在到達峰頂的那一剎那，一攤春水緩泄於洪谷之中。 book18.org
碗兒癱軟在床上，南向如彎身輕輕吻她。 book18.org
這晚，南向如從外面回來，直接上東苑，才到碗兒屋門口就發現家丁關著門守在那裡。 book18.org
「少爺，二夫人身體不適，請上別處休息吧。」家丁前來阻止要開門進去的南向如。 book18.org
「身體不適？怎麼？我看中午的時候還好好搭。」南向如想進去看一眼。 book18.org
家丁拗不過南向如只好小聲的說「少爺，您就別進去了，這是老夫人的意思......」 book18.org
南向如氣沖沖的回中院，要上南老夫人的房理論，也被擋下來，因為老夫人說她已經休息。 book18.org
南向如無處可去，只好生氣的走進鄭如房裡，鄭如已經趟在床上休息。他看一眼床上連睡覺都面無表情的人，就更煩心。 book18.org
他坐在桌前，拿起壺倒上一杯茶，喝一口大斥「怎是涼的，來人！來人！」 book18.org
一個丫環趕緊進來「是，少爺。」 book18.org
「換一壺熱的。」 book18.org
沒多久丫環拿一壺茶進來，倒上一杯，這熟悉的香氣，南向如一聞到就起身要奪門而出。 book18.org
「二夫人說你今晚還是留在這吧。」丫環拉住他小聲的說「她要你喝口茶，消消氣，畢竟鄭府千金也是你夫人。」 book18.org
南向如這才嘆口氣坐下，喝下這杯香茶後，稍做梳洗也躺上床，身邊的鄭如仍是不動聲色的睡臉。是阿，這也是我的夫人，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book18.org
南向如吻鄭如的嘴，鄭如毫無反應，向是睡死一般，他掀開被褥，看見鄭如若隱若現的長腿，又細又直又白，不愧是千金出生有雙照顧得當的漂亮玉腿。 book18.org
南向如色心大起，褪下鄭如跟自己的衣褲，手從腳踝往股間撫過，皮膚細緻光滑。他將她一隻腳抬上自己的肩，臉靠在白皙肌膚上忍不住在她腿上吻一把。當他伸手下探，她並沒有預期的濕溽感，他不理會，直接放入挺進，不適的摩擦感讓他稍微皺眉，稍微擺動後才漸漸好轉，一陣興奮之後他才退出她體外。 book18.org
他看身下這個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是只死魚，沒有半點反應。他突然想起碗兒，突然了解一個女人的全心全意真心付出。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南向如跟他的好哥兒們賢信和陸允文在大街上閒晃。 book18.org
「南兄，一次取兩個老婆，吃得消嗎？」賢信話一出，三人皆笑。 book18.org
「哎呀，鄭府千金聽說人無趣長得又不怎樣，我看南兄根本不想到那去吧。」陸允文打趣的說。 book18.org
「真沒想到那天那個丫環，還真的給你納成妾了」賢信想起那天在蓮花亭的一句玩笑話。 book18.org
「我看無論妻還妾，還是都沒悅樓的姑娘好。」陸允文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book18.org
「當然，大家閨秀怎麼可能懂什麼房中之術呢？」賢信調侃「怎？陸兄想帶一個悅樓的姑娘回家？」 book18.org
「是阿，想到香逢那個柳腰纖肢，玉脂凝肌，我還真想把她天天藏在我的被窩裡。」陸允文忍不住舔嘴唇。 book18.org
「好好好，每天聽你提那個香逢姑娘也夠膩的。」賢信笑。 book18.org
「贖悅樓一個姑娘，應該不少銀兩吧。」南向如說。 book18.org
「是阿，不過有這樣的姑娘日日在家暖被香褥，夜夜相伴，多好。」陸允聞痴痴的笑。 book18.org
誰會這麼傻花一大筆銀子娶一個悅樓的姑娘呢？南向如也忍不住失笑。 book18.org
「既然帶不回家，咱們就自己去悅樓玩玩，還怕姑娘不出來阿。」陸允文大笑「聽說悅樓最近新來一批姑娘，人美藝高，咱們就今日瞧瞧去。」 book18.org
三人悠悠晃晃進悅樓。 book18.org
「哎呀，是陸公子、賢公子和南公子呀，今日來我們悅樓，是要......」 book18.org
「聽說有批新姑娘。」陸允文直接打斷她的話。 book18.org
「是是是，現在正好姑娘們在表演呢。」 book18.org
她帶他們三人進去里廳，還在廳外就聽到幽幽的琵琶聲嘈嘈切切，曲調優美卻不失哀淒婉轉。一進里廳，就看見一名女子，白素的臉，如瀑般又長又黑的直發覆著臉龐，手持琵琶，雙手白嫩細若無骨，眼神低垂的望著在琵琶上舞動的雙手，嫻靜淡雅之姿一時讓南向如看傻了。 book18.org
三人在一張桌子坐下，沒多久悠蕩的曲聲停止，台下爆以如雷掌聲，不少公子起身走向一旁的管事嬤嬤。 book18.org
南向如也起身。 book18.org
「南兄？」賢信看南向如舉止怪異。 book18.org
「難得，南兄對悅樓的姑娘有興趣。」陸允文興致盎然的看南向如，因為南向如向來不買姑娘過夜。 book18.org
南向如沒有理會他們，走到一旁管事嬤嬤那邊，聽見公子們一個一個喊價。 book18.org
「芙姑娘賣藝不賣身，公子們就別再喊了，別急別急，後頭還有更多更美的姑娘出來獻藝。」管事嬤嬤極力安撫將自己圍成一圈的公子哥，儘管價格已經比紅牌的姑娘還高，管事嬤嬤還是不願意鬆口，眾人才漸漸散去。 book18.org
南向如靠過去，推一把銀子給管事嬤嬤。 book18.org
「公子這做啥呢？我已經說芙姑娘不賣身......」 book18.org
「見個面就好，讓我跟她說說話，用不了一時半晌。」 book18.org
管事嬤嬤惦惦這銀兩，這可是一般姑娘一個晚上的價，光說話見面就可拿到這白花花的銀子倒也心動。 book18.org
「只是說說話？」 book18.org
「嗯。」南向如點頭。 book18.org
「好吧，我給您安排。」管事嬤嬤把銀兩收到袖子裡「公子先到院裡的歇亭等著，我差人叫她過去。」 book18.org
一縷月光悠悠照著歇亭，跟悅樓里喧囂的人聲比起來，顯得格外幽靜。一個女子身影緩緩飄然而至，芙月站在他面前，清瘦端雅的面容看得南向如心怦怦跳。 book18.org
「嬤嬤說公子找我有事？」芙月的聲音平和卻冷。 book18.org
「呃......」其實南向如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要見她一面「姑娘琵琶彈的真好。」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能學一手好琴著實不易，姑娘應該非出生一般貧戶，敢問姑娘怎會淪落至此呢？」 book18.org
芙月對南向如的問題感到有些驚訝，畢竟在這悅樓遇到的男人都只是貪圖她的美色，有誰會在意她的身世呢。 book18.org
「家道中落，父兄欠債，小女只好到此賣藝維生。」芙月露出絲絲愁容。 book18.org
南向如思考一陣，這才鼓起勇氣開口「若我願替芙姑娘贖身，不知姑娘可願意？」 book18.org
南向如向前牽芙月的手，芙月輕輕將手抽開「公子別開玩笑了。」誰會這麼傻花一大筆銀子娶一個悅樓的姑娘呢？ book18.org
「唉唷，南公子原來在這阿？」管事嬤嬤打斷他們的談話「賢公子跟陸公子在找你呢。」 book18.org
管事嬤嬤給芙月一個眼色，芙月默默轉身離開，南向如想喊她，管事嬤嬤輕扯他衣袖「南公子，我剛是特例給您個方便，要看她下次再上我們悅樓來吧。」 book18.org
南向如一直盯著芙月幽幽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為止。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自此之後，南向如幾乎每晚都上悅樓欣賞芙月的琵琶聲。每次芙月彈奏完，往台下看，南向如總是探頭探腦就為和芙月四目相交的剎那，幾次芙月看到他後，也漸漸習慣每回演奏完對他含首而笑，南向如總是感到很開心。 book18.org
看南向如連續幾個禮拜如痴如醉的行徑，陸允文忍不住打趣的說「看南兄對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姑娘這麼積極，打算娶回家阿？」 book18.org
「恩。是阿。」南向如喝乾一杯酒問陸允文「贖一個姑娘要多少銀兩？」 book18.org
陸允文跟賢信相視而笑，他們知道他們拜把的兄弟陷進美人關了。 book18.org
「哎呀，南兄，這芙姑娘可是很多公子哥兒爭相詢問的對象，要是用銀兩可以贖早就給人贖去。」陸允文夜夜與香逢耳鬢廝磨，悅樓里姑娘的事都成枕邊話，無所不知「人家之所以還在悅樓，是在盼她意中人來贖她呀。」 book18.org
「意中人？芙姑娘有意中人？」南向如感到驚訝，畢竟他覺得芙月願意與自己交會眼神，還帶微微笑意，應該對自己也有點意思，但沒想到她另有意中人。 book18.org
「是阿，還是個大人物呢。」陸允文笑著干一杯酒。 book18.org
賢信也笑「難怪其他如狼似虎的公子哥兒都打消念頭，看來這芙姑娘真不簡單。」 book18.org
「什麼樣的大人物？」南向如不禁皺眉。 book18.org
陸允文傾身靠近桌中，賢信跟南向如也都傾身向前，悄聲道「我們知縣大人。」 book18.org
南向如默默的坐回椅子，看來有些失望。 book18.org
「南兄，別喪氣，試試吧。」賢信有注意到南向如老是跟芙月眉來眼去的，覺得搞不好還是有希望便鼓勵他。 book18.org
「試試？我看也得他家老的願意。」陸允文由衷感慨，畢竟他自己家裡不允許他花大錢娶一個悅樓姑娘，所以香逢至今還在悅樓。 book18.org
「只要芙姑娘願意，我定娶她。」南向如把手上這杯酒一飲而盡，眼神堅定的離開悅樓。 book18.org
「要娶悅樓的姑娘？你存心把我氣死是吧？」南老夫人覺得光納一個丫環當妾就夠丟人了，居然他這個兒子還要再娶一個青樓女子。 book18.org
「娘，無論如何，我定會娶她。」南向如知道南老夫人一定不可能答應給他花錢娶悅樓女子。 book18.org
「當初碗兒你也說要娶她，今兒個新鮮勁頭一過，放在那裡丟面子！」南老夫人氣得發抖。 book18.org
「我也順您的意娶鄭如做南府夫人，可沒給您丟什麼面子。」南向如理直氣壯。其實當初他以為娶個別的姑娘就可以把鄭府這門婚事甩掉，看在碗兒賢淑溫婉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份上，便先讓事成下來，誰知南老夫人非但沒讓步還開條件，他只好娶鄭如當夫人然後自己再立碗兒做妾。 book18.org
南老夫人太了解她兒子，她知道兒子倔強，他兒子是必娶這青樓女子不可，既然不能讓步，就只好再開條件「很好，你先給南府添孩子，我就准你讓她進門。」 book18.org
「好。」南向如一口答應下來。讓碗兒懷上孩子有什麼難呢？ book18.org
「我指得是南府的香火。」南老夫人斜眼看南向如「南府夫人生的孩子。」 book18.org
南向如面有難色。要他跟鄭如這條死魚生孩子...... book18.org
「不成，那此事作罷。」南老夫人背過身。這個條件無論南向如答不答應，她都沒有損失。 book18.org
「成！」南向如怒氣沖沖的甩頭就走。 book18.org
為了芙月，他什麼都辦得到。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晚上，南向如從悅樓回來，喝得醉醺醺的一腳踹開鄭如房門，坐在案前看書的鄭如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將視線轉回書上。 book18.org
南向如到鄭如旁邊，一把拿起她手中的書就甩到地上，一手抓她就往床上拉。鄭如沒有反抗，臉上也沒別的表情，就這樣任憑他對自己粗手粗腳，整個人跌臥在床上。 book18.org
他粗魯的扯開她身上所有衣物，一手揉捏她的雙峰，一手拉開她細長白玉的雙腿，直接沒入，鄭如還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激怒他，他不斷挺進，又急又猛，一次比一次還使力的撞擊，整個木床都隨著激烈的推擠發出吱吱吱的聲音，她的胸部隨著他劇烈的上下晃動。一次次深入後，漸漸她額頭微微滲汗，就在南向如最後一次泄憤般朝她頂進的時候，她忍不住嗯一聲。 book18.org
發泄後南向如隨即抽離她的身體，套上衣服穿上褲子離開房間，剩鄭如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一雙白玉的腿有南向如狠狠抓住的痕跡，顏色如火般燒在腿上，兩股間淌著南向如留下的體液與她的血。 book18.org
之後每夜，南向如天天來，日日如此，一次比一次久。常常到最後，南向如覺得身下這個人都快要被自己的蠻力給撞散了，但是鄭如還是面無表情，不吭一聲，連嗯都沒有。 book18.org
一日，南向如照例從悅樓回來，醉醺醺的要進鄭如房間，但是才在門口就被家丁攔下。 book18.org
「少爺，今日夫人身體不適，請您到別處休息。」 book18.org
「我管她身體適不適！」南向如要進去，家丁拉住他，他在鄭如房門口大鬧。 book18.org
直到他感受到一個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背，像是從杯里散發出一股溫柔的香茶味道，一雙熟悉的手拉住他，他才醉眼迷濛的安靜下來。 book18.org
「少爺，別這樣......」碗兒細細的說。 book18.org
南向如認出碗兒的聲音跟味道酒意漸省「碗兒......」 book18.org
碗兒溫暖的雙手握著南向如的手，低著頭說「今日夫人身體不適，少爺就上我這休息吧。」 book18.org
從中院走到東苑，一路上兩人默默走著沒有說話，進房後，他已聞到熟悉的香茶味道，碗兒為他倒上一杯熱香茶，他喝一杯，酒意這才舒緩許多。 book18.org
碗兒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木盒，放在南向如的面前「我知道不夠，可是碗兒只有這麼多。」 book18.org
南向如一臉狐疑的把盒子打開，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兩「你？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少爺不就需要這個，才上老夫人那。」碗兒柔柔的說。 book18.org
南向如沉默一陣「你知道了？」 book18.org
「嗯。」碗兒低著頭「那個姑娘......美嗎？」 book18.org
「嗯。」南向如點點頭，抬眼看低頭的碗兒，她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哀愁，他突然覺得很愧疚「碗兒，對不起。」 book18.org
「不用對不起。」碗兒用溫暖的手撫上南向如的臉龐「你娶我，我已滿足。」 book18.org
他摸上她的手。碗兒對不起，你給我你一生的愛，我卻沒辦法去愛你。 book18.org
他吻她的手心，他不願辜負她，今天晚上要用盡一切疼愛她。他細細的從她的手心吻，輕柔的吻上胳臂、鎖骨、肩頭、下巴、唇、鼻、眼、眉、額。碗兒忍不住輕顫，身子發軟的依偎在他懷裡。他抱她上床，吻遍她每一吋肌膚，舌頭綿密的在她兩腿間游移，他的鼻息已經可以感覺到她那股潮熱，他的唇貼上她乘著花蜜的花朵，細細吸吮，碗兒忍不住唔唔叫幾聲，扭動身軀。他大手沿著她的腰間往上覆住她的胸，手指在峰尖游移。 book18.org
「嗯......少爺......」她面色潮紅，感受他全心全意的對待。 book18.org
他脫去兩人衣物，吻著她的唇，將硬物漸漸頂入，她覺得被充滿，不自覺眯起眼，他吻她含水的眼睛。他稍往後退，更往前推，她嗯的一聲，咬著下唇，他感覺身下這個女人完全屬於自己，而這個女人正用她的生命包覆他。 book18.org
他深深吻她。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這日南向如照舊上悅樓聽芙月演奏琵琶，但是這天芙月並沒有出現。 book18.org
「芙姑娘病了嗎？」南向如焦急的問陸允文。 book18.org
「哎呀，不過就一天，總要放假的嘛。」陸允文不介意的說。 book18.org
南向如魂不守舍的喝一杯酒，四處張望，忍不住站起來，又一會兒坐下。 book18.org
賢信看南向如這模樣忍不住向陸允文開口「陸兄，我看你就幫南兄問問。」 book18.org
陸允文勉為其難的答應。他招來一個倒酒的丫環，向她耳語。 book18.org
丫環點點頭，端酒出去，沒一會兒又端一壺新的酒進來，跟陸允文耳語後便離開。 book18.org
南向如不禁靠過去「怎樣？芙姑娘病了？」 book18.org
「沒，香逢說你的芙姑娘去私會老相好。」陸允文搖頭「我看南兄還是打消念頭吧。」 book18.org
南向如失望的倒一杯酒，一飲而盡，突然起身要離開。 book18.org
「南兄。」賢信喊住他。 book18.org
陸允文也說「別去了吧，搞不好人家早已在知府里翻雲覆雨。」 book18.org
「出去透透氣。」南向如心事重重的離開坐位。 book18.org
儘管賢信跟陸允文都勸南向如放棄芙月，他還是忍不住想去找她。往知府的路上，經過河堤，遠遠的他看見一名女子的身影，大半夜一名女子隻身在人煙稀少的河堤旁是不太對勁，他忍不住走近瞧，看見一份清瘦端雅的熟悉面容。兩人見到彼此，都十分驚訝。 book18.org
「好巧哇，芙姑娘。」南向如突然看見芙月，隨即尷尬的擠出幾句話。他沒料到會在外頭遇上她，畢竟他也和他的哥兒們一樣認為她應該在知府里。 book18.org
芙月勉強微笑一下「嗯，我也沒想到會是你......」 book18.org
「芙姑娘在......等人？」剛南向如走過來就看見芙月一直站在這裡。 book18.org
芙月點點頭「嗯。」她的眼神往南向如身後飄移，帶著淡淡哀傷。 book18.org
南向如猶豫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等知縣大人？」 book18.org
芙月低下頭，看著腳邊，輕輕緩口氣「嗯......」 book18.org
夜深露重，南向如看芙月微濕的的發梢，知道她已經在這等一陣子「天又濕又寒，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芙月沒有挪動腳步「他答應過我會來，再等會兒。」 book18.org
「嗯。」南向如沒說什麼，默默站在她身邊。 book18.org
兩人並肩站一會兒，芙月緩緩抬眼看他「公子？」 book18.org
「他來前，我陪你。」 book18.org
「謝謝公子的好意，外頭冷還是請您回去吧。」 book18.org
「不冷。」南向如把披肩拿下來，給她披上。 book18.org
芙月急忙拉住他的手「不用，公子，您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我願等你。」南向如握住她冰冷的手「一直等你。」 book18.org
芙月把手抽開別過臉。 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我便娶你。」 book18.org
她雙肩顫抖，最終忍不住淚水潰堤，她哭著「怎麼是你......為什麼會是你......」 book18.org
他伸手要為她拭去眼淚，還沒觸到她的臉，眼淚一滴落在他指上，甚是冰涼。 book18.org
「明天，明天你能娶我嗎？」芙月的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天冷還是情緒激動。 book18.org
聽到芙月這樣說，南向如馬上露出欣喜之色，但又想到南老夫人的條件，目前鄭如的肚子還沒消息「再多給我幾天，我一定娶你！」 book18.org
「我只有一天的時間。」芙月縮著身子極為害怕。 book18.org
「怎麼回事？」南向如發現不對勁。 book18.org
「明天開始，嬤嬤要我......」芙月臉色蒼白神色哀淒。 book18.org
南向如馬上緊張的抓住芙月的肩頭「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book18.org
芙月默默掉下眼淚。 book18.org
南向如知道現在芙月聲勢如日中天，悅樓怎麼可能放過從姑娘身上海撈一筆的機會，只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也難怪她匆忙跑出來，還跟知縣大人約在這裡，等不到人竟不願意走。 book18.org
「別怕，我買你過夜，在娶到你之前，我天天買你過夜。」 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你便只屬於我。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芙月的房門被丫頭推開，芙月緊張得往門口看，南向如笑嘻嘻的走進來，外頭的丫環闔上房門。 book18.org
南向如笑著走進來坐到芙月旁邊「可嚇死我，出手一個比一個闊，還好我有先準備。」 book18.org
南向如昨夜知道消息後，可是回家準備一大筆錢，加起來足足是買兩個紅牌姑娘過夜的價錢，就在剛剛全花光，並且他還塞給管事嬤嬤一筆，不然這麼慌亂瞞天喊價的情況下，不知道芙月的初夜就被哪個財大氣粗的恩客買去。 book18.org
芙月看著他沒有說話。 book18.org
「怎麼了？」南向如覺得芙月沒有像自己一樣高興。 book18.org
「芙月今晚會好好伺候公子。」芙月斂眉。 book18.org
「芙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想澄清他買她過夜不是因為要得到她的身體。 book18.org
「公子都已經花那麼多銀兩，不就是要買個痛快嗎？」芙月別過頭。 book18.org
「我只是捨不得你給別人欺負」南向如牽她的手「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 book18.org
芙月羞愧的看他「可是，這麼多......」 book18.org
「傻瓜。」南向如失笑「你高興我就高興。」 book18.org
芙月露出笑容，像是一朵嬌艷的花。 book18.org
那天之後，南向如每天在悅樓從下午待到深夜，深怕自己不在嬤嬤就把芙月推去伺候別的公子。兩個人在房間裡面，一會兒談心說笑，一會兒彈琵琶，一會兒看書畫畫，相處愉快，都不嫌膩。 book18.org
一個禮拜後的某天晚上。 book18.org
「芙月，咱們今天出去玩？」南向如一進門就悄聲對芙月說。 book18.org
「嬤嬤不會放我出去的。」 book18.org
「別告訴她。」南向如賊賊的笑「我們偷溜出去。」 book18.org
芙月也露出頑皮的笑容。 book18.org
南向如以前就常跟賢信和陸允文在悅樓鬼混，芙月也在悅樓待過一段時日，兩人將悅樓的地形還有控管狀況討論一下，找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偷偷摸摸的翻牆出去。 book18.org
南向如帶芙月往郊外走，來到一片草原，這天天氣很好，星空甚美。 book18.org
「還不知城裡有這樣的地方。」芙月看這滿天星斗不禁讚嘆。 book18.org
「我跟賢信還有陸允文小時候還沒去悅樓鬼混的時候，都是來這。」南向如懷念的說「躺在草地上看星空，愛待多久就待多久。」 book18.org
兩個人有默契的對望一眼，一起躺下。 book18.org
「這兒怎麼都沒人？」芙月好奇的問。 book18.org
「這塊地是賢信家的，荒廢著沒人來管。」 book18.org
「賢信？那個第一個妻子過世後就再也沒娶的你的那個朋友？」 book18.org
南向如笑著轉頭看她「你從哪聽來的？」 book18.org
「當然是香逢那個大嘴巴。」芙月嘟起嘴「說到這個，枉費我跟她那麼好，她居然把我跟知縣大人的事告訴你。」 book18.org
「多虧香逢這個大嘴巴，要不是她跟陸兄說你去知府」南向如一臉寵溺的望著她「我也不會去那裡找你。」 book18.org
「找我？」芙月轉頭與南向如對望，她想起那天他們在河堤旁遇到「你是特地......」 book18.org
「三更半夜誰還會去河堤。」南向如溫柔的看著她。 book18.org
芙月臉紅。 book18.org
「他們還勸我別去，說你應該在知縣大人府里，但我還是想見你。」 book18.org
芙月不好意思的問「你這麼喜歡我？」 book18.org
「嗯。」南向如點頭，看著她那雙狐媚的眼睛，細緻的鼻骨。 book18.org
「這幾天發現我任性又愛欺負你，還喜歡我？」芙月看著南向如瞳孔里反射的自己。她就喜歡南向如眼裡只有自己，寵著自己，讓著自己，喜歡下輸棋跟他發脾氣，喜歡躺在床上發懶，要他說故事或是要他拿吃的。 book18.org
一開始南向如的確是被她的外表跟琴藝吸引，後來膩在一起的這幾天，發現她古靈精怪跟外表不搭嘎的個性反倒越發喜歡。 book18.org
南向如把臉挪近芙月「喜歡。」 book18.org
他看她的唇，忍不住吻她，輕吸她的下唇。她小嘴微張，他舌進去與她纏綿。 book18.org
他喜歡她，好喜歡她。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這天，兩個人又在悅樓膩在一起，南向如在芙月房間裡頭，兩人並肩坐著在看南向如帶來的山水畫冊，翻沒幾頁，南向如聽見隔壁房裡傳來男子講話的聲音。 book18.org
「這聲音好耳熟，是陸兄？」 book18.org
芙月挨在南向如身旁，頭枕在南向如的手臂上「是阿，香逢的房在隔壁。」 book18.org
「怎前幾天沒聽過？」 book18.org
「你這色鬼想聽什麼？」芙月偷笑。 book18.org
「你才色鬼。」南向如伸手捏她鼻子一把「我就不信你沒聽過。」 book18.org
芙月邪惡的笑，把嘴貼近他耳朵，小聲道「不只聽過，還偷看過。」 book18.org
芙月的氣息輕輕搔著南向如的耳朵，他也邪惡的笑「咱們今天也來偷看。」 book18.org
兩人頑皮的對望一眼，躡手躡腳的開門，偷偷在隔壁房窗欞上用口水把窗紙上糊一個洞，兩個人擠在小洞前偷看。 book18.org
陸允文與香逢兩人在床上，頭上腳下對趴著，香逢小口對著陸允文的硬物上下吸吮，陸允文則是吸舔著香逢的私處。 book18.org
「難怪陸兄對悅樓的姑娘念念不忘......」南向如突然想起陸允文提過的房中之術咽口口水。 book18.org
芙月倒是見怪不怪，畢竟在悅樓待得久，姑娘們的談話也聽得多，更何況香逢這個大嘴巴，怎可能不拿與陸允文之間的事來說嘴。 book18.org
香逢的小嘴離開陸允文，手繼續上下套弄，她直起身子，轉過身面對著陸允文，噘起翹臀，對準私處，從陸允文身子坐上去，舒服的呻吟一聲，扭動身軀，圓潤飽滿的胸部上下晃動，髮絲紊亂的披在雪白的身上，陸允文伸手揉捏她的胸部，她隨著擺動舒爽的叫喊。 book18.org
芙月像是孩子看把戲，眼睛盯著屋裡閨房樂事都沒眨一下，隔壁的南向如忍不住斜睨她一眼，內心蠢蠢欲動，他手伸去搭在她肩上，手指不安份的摩娑她的肩頭。 book18.org
陸允文起身，壓著香逢的腰，香逢跪趴著，讓他從後面進入，兩人身子撞擊出淫靡之聲，香逢含糊不清的說著穢語。 book18.org
南向如的手從芙月的肩頭往下，撫上腰際。 book18.org
芙月扭一下身子，嘟著嘴回頭對南向如說「別摸了，你不是要看嗎？」 book18.org
春宮在前，美人在旁，南向如二話不說嘴湊過去芙月嘟著的小嘴。 book18.org
「唉唷...嗯...」芙月沒掙扎幾下就被南向如又吸又舔的嘴給收服。 book18.org
南向如手探進她衣內，掌握她小巧的乳房，摸上尖頭，芙月輕呼一聲，他扯開衣物一口銜住，又吸又舔，她扭著身子嬌喘連連。 book18.org
「別...嗯...別...」 book18.org
他手下探，在股間已摸到一陣滑膩，手指輕撫其中，她身子扭得更厲害，大腿細蹭他的腫脹。見她雙眉輕蹙、雙頰緋紅、朱唇微啟，他更是血脈噴張，手指探入花穴，見她沒有反抗，緩緩沒入。 book18.org
「喔唔......」她嬌哼一聲。 book18.org
他緩緩往回又內推，返又進，她忍不住聲聲嬌喊，聽得他腫脹難耐。 book18.org
他鼻息沉重的靠近她耳邊「芙月......給我，好嗎？」他抽出手，她驚呼。 book18.org
他解下褲子，抱著她，將硬物放在蜜口，吻著她的唇，進入。 book18.org
芙月尖叫，指尖在他臂膀抓出痕跡「疼！好疼！」剛剛的綺夢瞬間驚醒，她奮力掙扎要推開他。 book18.org
他緊抱著她沒有放手，在她耳邊安撫「不疼不疼，芙月乖，一會兒就不疼。」 book18.org
芙月哭著，眼眶都是淚「我不要了，好疼......」 book18.org
他吻她的淚「好好，不要不要。」南向如不敢動，兩個人就這樣抱著。 book18.org
「你壞。」芙月嘟著嘴抱緊他。 book18.org
南向如笑，手又不安份的摸上她的胸。 book18.org
「還摸阿...」話沒說完，胸尖敏銳的快感又一陣襲來，她忍不住輕顫。 book18.org
見芙月的理智又漸漸從臉上被情慾抹去，他下身輕輕往返，感覺火熱被陣陣暖流包圍，隨著速度越快，裡頭像有好幾隻小手緊緊愛撫他。 book18.org
快感隨著節奏進入一次比一次還高的顛峰，她皺著眉不住呻吟，他感到無比興奮。終於，兩人躬著身，一起迎接這美好的一刻到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