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山莊裡的性奴】(1) book18.org
作者:堅持不懈Abook18.org
2023/6/21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11867 book18.org
艾碧的人生似乎總有些大起大落。 book18.org
剛剛經受了突然失去雙親的傷痛,卻又意外遇到了現在的丈夫。艾碧只覺他一定是上天想起了這苦命的女孩,專門派來照顧她的。艾碧性格開朗活潑,充滿好奇,喜歡挑戰,熱愛冒險。經常背上行囊,和朋友一起徒步穿越,或者騎上單車,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遇到他後,艾碧發現他的興趣和自己竟然完美契合,而且還對自己無限包容。兩人經常一起背起帳篷,去那些未開發的荒野中探索美麗的風景,也在那風景中幕天席地,探索生命的和諧,成為風景的一部分。就這樣,兩人在相識半年多後,就閃電般的結婚了。但兩張結婚證並沒有讓他們就此柴米油鹽起來。畢竟艾碧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還有大把的青春要去享受。兩人依舊像以前一樣,常在山林間雙宿雙飛。 book18.org
「啊~終於上來啦!」艾碧登上山頂,舒展著身體,享受著陽光。似乎這裡的陽光,比地面的更加溫暖一些。 book18.org
「嗯……這裡很好吧。」丈夫倒是並沒有艾碧那樣興奮。 book18.org
「是啊,你推薦的這條路線還真不錯,尤其這個山頂的景色。你以前來過?」艾碧四處觀望著。 book18.org
「我?沒有沒有。」丈夫連忙否認,「我是……哦,是通過看衛星圖,覺得這裡應該不錯。」 book18.org
「你看,那邊還有個小村?看房子樣式都像是高檔的別墅。」 book18.org
「嗯」丈夫摘了背包,在包里找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哈哈,你看樹上兩隻松鼠在幹什麼?他們一定是沒見過人類。哦對,我也把包摘了休息會,看到美景都忘了累了。咱們之後往那個方向走?在哪裡過夜?」 book18.org
「嗯……我想想。」 book18.org
「這次怎麼沒有把整條路線計劃好?不像你風格呀~ 我看看……這邊是懸崖,過不去。那就只能往回,咱們過來時候那個小樹林往東的話是不是有一片平地?」 book18.org
丈夫似乎並不太在意艾碧的計劃,他找出了相機,走到艾碧身邊:「來,咱們在這照個相留念一下。」 book18.org
「嗯,好。」艾碧站起來,擺著各種搞笑的姿勢,凹出一點也不淑女的造型——當然,淑女這個詞本來也跟艾碧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好,再來一張。」 book18.org
「嘿~哈~ 這樣是不是很傻?哈哈哈,那這個,吼~」 book18.org
「嗯,你往後一點,我想照到下邊的那個小村。」 book18.org
艾碧往後退了兩步,站在懸崖邊。 book18.org
「對,就在那。這樣顯得山很高。再來一張。哦,你站那別動,我給你擺個姿勢。」 book18.org
丈夫放下相機走過去,艾碧開心的看著他。當丈夫的手碰到她衣服時,她期待著丈夫會給自己擺個什麼有趣的造型;當丈夫的手推動自己的肩膀時,她好奇丈夫又要開什麼玩笑;當丈夫已經把她推得站不穩時,她有些責怪丈夫下手沒有輕重;當她已經從懸崖跌落卻看那男人毫無援救的意思時,她才發現,山頂的陽光再也照射不到自己了。 book18.org
身體下落得很快,比那更快的是艾碧的思緒。一幕幕的往事在腦海里閃現,復演著和丈夫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她不懂,不理解,不知道,不甘心。她以為自己終於被上天眷顧,卻竟然只是生命謝幕前的最後一個玩笑?這個世界太複雜,她覺得她想不明白,也再也不需要想明白了。在生命的最後幾秒種,她回憶起兒時的無憂、青春的羞澀、父母的早逝、長大的孤單……當她想起那男人給自己買的人身意外險時,她好像突然明白了。或許這個世界並不複雜,只是自己太過簡單。隨後,她就進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book18.org
(雖然說掉下懸崖沒摔死這個情節有些俗套。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要麼把這故事寫成鬼故事,要麼艾碧就成為有史以來領盒飯最快的女主角。這兩條路都不想走的話,俗套就俗套一點吧。) book18.org
艾碧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當她緩緩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一個整潔明亮的房間裡,躺在一張鬆軟舒適的床上。「我這是死了麼?這是陰間?陰間大概不應該有這麼明媚的陽光吧。」她一側身,看見床邊的椅子上放著自己的外衣。伸手摸了摸,被子、衣服都很實在的手感。再摸摸自己,身體依舊溫熱。「看來我沒死。那……我在哪?」艾碧正在床上胡亂想著,忽然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只見她年紀與艾碧相仿,一身居家的打扮。腳上一雙毛絨拖鞋,鞋面是一隻兔子的形狀。身上一襲白色睡衣,寬鬆無袖,像個大被罩掏了三個洞罩在身上,直蓋到小腿。更令艾碧在意的是,她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被一頭烏黑的長髮蓋住大半,也不知這是什麼新的流行風格。 book18.org
「你醒了?」那女孩聲音輕柔,眼神像帶著憂鬱。艾碧感覺她應該是個很內向的女孩。 book18.org
「這是哪?」艾碧聲音還有些虛弱。 book18.org
「啊,你等著。」那女孩說完轉身走了。 book18.org
艾碧被這句不明不白的話搞的摸不著頭腦,好像那女孩嚴重社恐,生怕跟陌生人多說一句話似的。她掀開被子想坐起來,這一動才發覺自己手上、腿上、肋骨等各處地方都隱隱作痛。咬牙坐起來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身粉花的居家服,長袖長褲。可能是剛才那個女孩的?艾碧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伸手摸去,自己的內衣褲都還在,這才放心。 book18.org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艾碧又抬頭看去。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身後是剛才那女生。那男人身形高挑,臉型尖瘦,略顯羸弱,迤邐歪斜的站在那裡,一臉猥瑣的模樣。 book18.org
「喲,別著急坐起來呀,快躺下躺下。」那男人看了艾碧,趕忙擺著手過來,扶她重新躺下蓋上被子。 book18.org
「是……您救了我?」雖然人長的不討喜,但畢竟是救命恩人,艾碧還是懷著感恩之心。 book18.org
「唉呀,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說不上說不上,嘿嘿,我就是跟她那個……遛彎。去……溜達的遠了點。正好到後面那山根腳下,看見你摔那了……」那男人滿臉堆笑的說。 book18.org
艾碧感覺這人說話的時候,眼睛總像是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就下意識的拉了拉被子。 book18.org
「我……竟然沒摔死?」 book18.org
「是呀,嘿嘿,我看好像是從上面摔下來的?我們想在周圍找找你隨身的東西,看有沒有能確認身份的。結果就找到一個手機應該是你的,不過已經摔成零件了。在周圍山上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別人。嘿嘿,姑娘,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呀?怎麼掉下來的?」 book18.org
艾碧感覺到他努力的表示友好,但顯然並不成功。尤其問起摔下來的原因,這讓艾碧又不得不回憶起那絕望的一幕,想起那讓她心如死灰的男人。 book18.org
「我……我忘了」艾碧不想多說自己的經歷。 book18.org
「喲?摔壞啦?失憶啦?喲呵~唉……這個……也沒事,慢慢沒準能想起來。嘿嘿,啊,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book18.org
「艾碧」 book18.org
「嗯,這名字別致,好聽。」 book18.org
「您怎麼稱呼?」 book18.org
「哦,我姓金,我看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金哥吧。」 book18.org
「呃……金,金先生,謝謝您救了我。」艾碧並不願意對這位陌生人用親近的稱呼。 book18.org
「嗨,不用不用,應該的應該的。」 book18.org
「她是……?」艾碧指著依然站在門口的女孩問。 book18.org
「她?哈哈哈,嗯,你……叫她玉兒就行。」 book18.org
艾碧向玉兒點頭示意。玉兒拘謹的雙手放在身前,目光有些閃躲,略有慌張的也向艾碧點了下頭。 book18.org
金先生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我們倆那天把你抬回來,你一直昏迷著,嘿嘿,不過你身體還真是~嘿嘿~哦,輕盈……要不我們也抬不動,回來一看,你可是傷得不輕,你那胳膊上,大腿上,嘿嘿,哎呀……都是傷,也就是落在我的手裡,嘻嘻~啊不是,我是說幸好讓我發現。我對處理這種外傷可是很有一手的喲~」 book18.org
金先生說到這,用他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了一眼玉兒。艾碧感覺玉兒的臉紅了一下,但她想不出玉兒為什麼要臉紅。 book18.org
「所以,您是外科醫生?」艾碧問。 book18.org
「呃……也算,也……不算吧。不是專業的,但是對這些跌打損傷的事兒呀~處理的多了~哈哈哈。哦,你餓不餓呀,你在我這昏迷了兩天了,要是遇到別人兩天可好不了這麼快。對,你中間迷迷糊糊的喝過點糖水。那,現在是下午,一會晚飯做好了給你送過來啊。」 book18.org
被他一說,艾碧才意識到,自己肚子裡確實空蕩蕩的:「那麻煩你們了。另外我想問一下,這是哪裡?」 book18.org
「嗯?這是我家呀!哦哦,你是問這兒,哈哈,這兒麼叫做——廢土山莊。」 book18.org
「廢土山莊?」艾碧輕聲念叨著,「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D市還有這麼個地方……」 book18.org
「可能是摔的吧,呵呵呵,不過也可能是沒聽說過。畢竟我們這窮鄉僻壤的,不值一提,嘿嘿,不值一提。」金先生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智能手錶,「哦,時間差不多了,你先躺著休息,一會飯好了叫你。」 book18.org
金先生起身往外走,在門口朝玉兒一揮手說:做飯去。玉兒微低一下頭,然後就跟在金先生身後。剛走兩步她又站住了,像是為了故意跟金先生拉開一點距離,然後回身滿眼憂慮的小聲告誡艾碧:「你躺著,千萬別來廚房。」然後消失在門口。 book18.org
艾碧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兩人的樣貌舉動,總覺得有些詭異。那玉兒顯然不是這裡的女主人,看金先生和她的神情,像是僱主和來幹活的家政服務員之間的關係,或者更直接的說,就像個僕人。可是看玉兒穿的衣服,明顯就是個睡衣,哪有僕人穿著睡衣來幹活的?而艾碧自己身上穿著的那套睡衣,顯然說明這家裡是有常住的女性的。可是也沒聽見屋裡有別人呀。或者女主人有事不在家?女主人放心金先生雇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僕人,還天天穿著睡衣來上班麼?那金先生的表情也很奇怪,總覺得色眯眯的,而且像是在隱瞞著什麼。最奇怪的,當然是玉兒說的那句,不讓她去廚房。為什麼要囑咐這麼一句?廚房有油煙不利於養病?或者影響她做飯?艾碧本來也沒想去,可好奇心就是這麼奇怪,越是特意禁止做一件事,就越是想試試——尤其這件事看起來只是稀鬆平常的事。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在別人家,自己還是應該聽從別人的安排。也許人家有什麼特殊的,難言的緣由?艾碧腦子裡奇怪的設想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可沒有哪個能夠完美的解釋為什麼不能去廚房。她腦子裡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爭論。一個說:悄悄去看看也沒事。另一個說:給我老實躺著,少生事端。 book18.org
糾結了很久,去看看的想法終究占了上風。艾碧慢慢起身,儘量不發出聲響,悄悄挪到床邊。低頭一看,床邊沒有鞋,想來是自己一直在床上躺著,人家肯定不會預備拖鞋。扭頭四下尋找,發現自己那雙運動鞋就放在牆角。她站起身,想要光著腳走過去。才邁了一步,就感覺左腳傳來一陣疼痛,加上這兩天一直躺著身體虛弱,右腳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這時外邊已經響起抽油煙機呼呼工作的聲音,還有呲呲啦啦炒菜的聲音。因此並沒有人聽到屋裡邊艾碧倒下。艾碧在地上趴著,咬著牙,慢慢把手腳扭成不那麼疼的姿勢。無意間,她看到床底有一些近似水滴形的小顆粒。伸手拿來一個,上面有不少的灰塵,顯然已經在床底很久了。輕輕撫去塵土,看到它是紅色的,用手指一捏就斷做兩半。「哦,原來是蠟。」知道是尋常東西後,艾碧也就不再感興趣,隨手扔到一邊,畢竟還有更具探索價值的事情在等著她。她在地上緩了一會,勉強支撐著坐起來,用手揉揉左腳。這才發現,可能是摔下來的時候左腳受了傷,稍微一用力就疼,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又坐在地上歇了一會,這才手扶著床,再次勉力站起來。這回有了心理準備,儘量把重心放在右腳這邊,左腳輕輕點地。雖然有點跛,但好歹還是可以走的。她一跛一跛的走到牆角,踩上那雙鞋子,也不提鞋跟,就這麼湊合著挪到門前。門是開著的,但艾碧卻在門前停下,仿佛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擋在面前。「我就說想出來透透氣——不行不行。就說……對,就說我想去廁所。她讓我別來廚房,也沒說不讓我出來。要是廚房開著門,我就從外邊看一眼;要是廚房門關著,我就推開,因為我不知道哪個是廁所。嗯,就這樣。 」在心裡盤算完了,艾碧鼓起勇氣,終於跛著腳走出了房間。 book18.org
這是個普通的三居室。從艾碧的房間出來就是客廳,擺著茶几、電視櫃、沙發等家具。客廳一側,一排從房頂吊下來的鐵鏈像是賽博朋克風的裝飾,將空間隔出來一部分做為飯廳。飯廳不大,擺著一張四人小桌。看來平時家裡沒幾個人。飯廳再往那邊就是廚房。艾碧看到廚房開著門,金先生正在廚房灶台前,端起鍋將炒好的最後一道菜盛到盤子裡。一切看起來那麼普通,再也正常不過,這讓艾碧很是意外。正疑惑間,客廳另一頭的一個門裡傳來水聲,隨後門打開,玉兒從裡面出來。裡面顯然應該是廁所。 book18.org
「喲,出來了啦。你的腳能走麼?我還想著給你送屋裡去呢。」金先生往桌上端菜的時候看見了艾碧。 book18.org
「嗯,還有點疼,不過勉強可以走動。整天躺著也不舒服。」艾碧邊說邊慢慢的往這邊走。 book18.org
「那正好,一起吃吧。你隨便坐,小心點。」 book18.org
「嗯,沒事的。碗筷在哪裡?我去拿……」艾碧路過餐桌繼續向前,走向了廚房,做勢要去開櫥櫃的門。玉兒忽然從她身後竄出來,搶步過去一把按住灶台下面的櫃門,瞪著艾碧愣了幾秒才說:「我拿吧,你坐著。」 book18.org
三人落座,金先生招呼艾碧:「來來,嘗嘗合不合胃口。在這就像在家一樣,不要拘謹,呵呵呵。」「這幾個菜都是金先生做的?」「是呀,嘻嘻嘻,平時我做飯的時候多些,來,嘗嘗這個。」艾碧端碗接過金先生遞來的菜,回以微笑,但心裡犯嘀咕:本以為玉兒是僕人,結果其實是金先生做飯?那剛才為什麼好像是在命令玉兒?這倆人到底什麼關係?艾碧琢磨著,眼睛就不自覺的看向兩人。玉兒這時正用筷子挑了一小口飯送進嘴裡,仔細的咀嚼,像個斯文的大家閨秀,在細細品嘗米飯的香味。嚼了一會,捂著嘴扭頭問金先生:「我可以喝點水麼,今天的味道……有點……」金先生揮揮手:「可以可以,喝吧。」得到許可,玉兒這才拿起桌上的水杯,含了一口,用力在嘴裡漱了漱才咽下去。艾碧更加疑惑:「玉兒她……沒事吧?我看她臉有點紅,是不是病了?」「哦,沒事沒事,她沒事」金先生趕忙替玉兒說,「來,吃飯吃飯。」說著,金先生給玉兒夾了點菜放到她碗里:「來,這個你最愛吃的,多吃點。」玉兒明顯一怔,然後兩手捧著碗身體向金先生一邊微轉,欠身以示感謝。艾碧一邊吃著,像是不經意的問:「家裡還有別人麼?」「哪有別人?呵呵,就這麼大點地方,就我們兩個。」「哦~」艾碧再吃一口飯,「我看您這裡是個三居,以為還有其他人住。」「阿,沒有。我的臥室在裡面那屋,對著餐廳關著門的這個呢……是堆雜物的地方,裡邊很亂的。然後就是你那屋,有時候來朋友的時候住。哎,別光吃飯呀,來吃菜吃菜~」金先生又殷勤的給艾碧加菜。「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是夫妻?」艾碧終於忍不住問出來。金先生聽了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覺得呢?像兄妹?哈哈哈」艾碧尷尬的笑笑,也不知道金先生這到底算不算承認。「你們這夫妻……還真特別。」 金先生聽了停下碗筷:「哦?怎麼特別法?」「我也說不上,就是感覺和普通人不一樣。」艾碧心想我總不能說玉兒像個僕人吧。「呵,普通人?什麼才算普通?你結婚了麼?算是普通人麼?」金先生的問話,一下子又戳中艾碧的傷口,剛有點光彩的眼神又暗淡下去。「我……沒有……我也不知道什麼才是普通。」「呵呵,你看看,這不是自相矛盾嘛。」艾碧回想起往事,再次陷入了絕望和失落的深淵,飯桌上再沒說一句話。 book18.org
吃過晚飯,金先生強烈要求艾碧躺下休息,讓玉兒洗碗。艾碧無奈只得回屋,但她心裡卻仍然惦記著廚房灶台下的櫥櫃——玉兒為什麼要奮力阻止她打開那個門?裡面有什麼東西?不讓我進廚房就是怕我發現柜子里的秘密?艾碧躺在床上,想到一個解開謎題的方法——夜裡等他們睡著了,偷偷去看看。 book18.org
艾碧半躺在床上等著夜深,百無聊賴。所幸屋裡牆上有台電視機,艾碧就打開它漫無目的的看著。等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聽到外面叮咚一聲,像是門鈴響。等了一會,聽到玉兒的聲音:「孔先生好,主人在客廳等您。」 book18.org
主人?艾碧對這個稱呼感到有些困惑。她本來已經要接受金先生和玉兒是一對相處模式有些特殊的夫妻了。可是再怎麼特殊也不會管自己老公叫主人吧?(艾碧認為不會)難道還是主僕關係?可金先生又沒有否認我對他們是夫妻的假設呀?艾碧想要聽聽他們說些什麼,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了一些。哪成想剛調完,金先生就出現在門口。「哈哈,不好意思啊,來了個朋友。我們說話別吵到你。我幫你把門關上。」艾碧剛想說不用,金先生卻完全沒有問她意見的意思,直接把門關上了。這讓艾碧的好奇心更加爆棚。 book18.org
金松關嚴了艾碧的房門,回到客廳,坐到孔先生對面。 book18.org
「那女孩兒終於醒了?」 book18.org
「嗯,今天剛醒的。」 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了麼?」 book18.org
金松搖搖頭:「不知道。她還沒完全恢復,行動不便。整天在屋裡躺著,也發現不了什麼。」 book18.org
「那就好。我說你啊,還是趕快把這事上報吧。按規矩,有生人進來,是必須要經過」玉皇「准許的。」 book18.org
「我就是幫她養好傷而已嘛~又不幹違規的事。」 book18.org
「哼,這還用說。監禁,強暴什麼的事,你小子這慫樣肯定不敢幹。你那點心思我懂,你想著跟人家培養點感情,回頭要是要是她進了」後院「,你能在牽首會的時候多些機會。」 book18.org
「嘿嘿,還是老孔你了解我。」 book18.org
玉兒端來茶盤,放在茶几上。分別給金先生和孔先生倒了水。 book18.org
「孔先生請,這是安神茶。」 book18.org
「玉兒還是這麼溫柔。」孔先生呷了口茶,繼續對金松說:「但是你這可不是玉皇的後院。她在你這住著,整天躺著倒還好。要是過幾天她活動自如,發現了什麼,你可知道後果!」 book18.org
金松狠狠的點了下頭:「不能活著離開。」 book18.org
「我不是說她,我是說你也免不了受罰!到時候你就別想碰玉兒了。」 玉兒奉完茶,就貼著金先生坐在旁邊。聽到孔先生這句,憂心忡忡的拉了拉金先生的手。 book18.org
金先生拍拍玉兒的手背,算是安慰。 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會把握分寸。適當的時候就把她交出去。」 book18.org
「反正啊,早交早好。要我說既然醒了,明天你就去彙報吧。」 book18.org
「我……我再想想。」 book18.org
「哎,你就是遇事太墨跡。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上次你那個藥再給我點。」 book18.org
「怎麼?又跟蓮兒玩大了?」金先生起身去藥櫃翻找。 book18.org
「嗨,情緒來了就把持不住。我感覺也沒使多大勁……」 book18.org
「老孔你這個分寸還是不行啊。蓮兒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忍心這麼一次次的。」 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我也內疚了半天。」 book18.org
「給你,小心著點玩。」 book18.org
艾碧在屋裡待著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一方面好奇金先生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陌生人,人家自家的事,朋友的事,不方便告訴自己也很正當。非要去探個究竟的話反而是自己太不懂事。輾轉反側了許久之後,天性愛冒險的艾碧還是決定維持夜裡去廚房的計劃,至於金先生和朋友的談話就不去偷聽了。 book18.org
深夜,客人早就離開,屋裡也安靜下來。艾碧在一片漆黑中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沒有穿鞋,矮著身子,躡手躡腳的打開屋門溜了出去。客廳里此時一片漆黑,艾碧只借著窗子裡透進來的一點路燈的光看清屋裡的陳設。她摸著茶几,扶著餐桌,一步步靠近廚房。進了廚房,她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見廚房裡收拾的乾淨整潔,筷子籠、刀板架靠牆放在櫥櫃檯面上,灶台上放著一口炒菜的鐵鍋。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冰箱,對面是洗菜的水池。一切好像都和普通人家的廚房沒什麼兩樣。但艾碧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大正常,仔細觀察之後終於意識到問題——灶台太高了。 book18.org
艾碧一路走來一直半屈著身子,所以一開始沒有意識到。現在她站直了對比,發現這灶台的台面比自己腰部都高。即使是金先生,比自己高些,應該也到他腰了。這麼高的檯面上再架上鍋,操作起來不彆扭麼?難道是為了讓櫥櫃里的儲物空間更大?就兩個人又能有多少餐具要放?一堆問題瞬間從艾碧的腦袋裡冒出來。但她相信,灶台下這個柜子里應該有它們的答案。她伸手拽住櫃門,一拉——沒拉動。她又用兩手一起拉,還是沒拉動。「越是反常越說明有問題!」艾碧這麼想著,用各種角度嘗試打開櫃門,最後終於發現,其實櫃門是往兩側推的。就像許多商務車後邊的乘客門一樣,艾碧向兩側推櫃門,櫃門先是向外出來一點,然後就沿著導軌向兩側打開了。艾碧壯著膽子向裡面看去。她之前已經預想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這時候就算在裡面發現一條霸王龍,估計她都不會太驚訝。然而事實還是超出了她的所有預想,讓她大吃一驚——裡面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也沒有。連櫥櫃里本應該出現的盤、碗、盆、碟之類的都沒有。甚至作為一個本來就有點過高的柜子,裡面連隔板都沒有。就完全是一整個空間,大概在裡面蹲個人都沒問題。正在這時,艾碧聽到裡屋門門響,原本寂靜的屋裡響起玉兒悽慘的叫聲——「主人~不~不要~」 艾碧被嚇得打了個冷顫,立刻縮起身子蹲在地上。隨即聽到金先生的聲音:「快點!」 book18.org
「不要~主人,求你了……她,她會聽見的」 book18.org
「深更半夜的早就睡著了,聽見什麼。快過來!」 book18.org
兩人的吵鬧伴隨著腳步聲和嘩啦作響的鐵鏈聲,一點點向廚房逼近。艾碧意識到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發現。情急中再一看眼前的柜子,它本來是幹什麼用的已經不重要了,反正現在它最適合用來藏身。艾碧不假思索,趕緊連滾帶爬的鑽進柜子里,迅速把門關上。這時,外面又傳來叫聲:「主人饒了我吧~啊~主人不要~」 book18.org
「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book18.org
金先生提高了音量說出這句話後,玉兒明顯聲音弱了很多。 book18.org
「不……賤奴不敢……賤奴只是,只是想求主人……明天,明天再拿賤奴做試驗。賤奴昨天剛剛被主人……」 book18.org
「不准!我就想今天。」 book18.org
金先生話音剛落,艾碧只聽頭頂——噠噠噠嘭的一陣聲響,燃氣灶被點燃了。隨後玉兒那嬌弱絕望的聲音一直斷斷續續傳來。 book18.org
「不要……主人……會壞掉……」 book18.org
「起來,把衣服掀起來!」 book18.org
「不……不……」玉兒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顯然動作並沒敢拖沓,因為沒有聽到金先生的催促,反而先是聽到了刺啦一聲,然後是玉兒慘烈的哀嚎,最後是金先生得意的笑聲。 book18.org
「哈哈哈,不錯嘛,很清楚。走,去給你上藥。」 book18.org
啪嗒一聲,燃氣灶關了。金先生和玉兒的腳步聲伴隨著玉兒的抽泣聲漸漸遠去,並在一聲門響後,世界重歸寂靜。 book18.org
艾碧躲在柜子里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越來越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金先生把她怎麼了?她做錯了什麼?這個金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她又為什麼自稱賤奴?或許金先生是個專門僱傭漂亮的家政服務員然後綁架強暴她們的罪犯?那我是不是很危險? book18.org
艾碧聽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好一會才逐漸平靜下來。等確認外面沒有危險了,她才慢慢的推開門從柜子里爬出來。一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她才意識到,剛才柜子里好像有種奇怪的味道。她一時說不上那是什麼味道,但肯定不屬於廚房該有的氣味。艾碧摸索著往回走,腿還是有點打顫。她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卻一點金先生或玉兒的聲音也聽不到。這家的隔音做的這麼好麼?不對,艾碧想到剛才自己在屋裡,金先生給她關上了屋門,她還能隱約聽到外面的人在講話,只是聽不清說的什麼。那就是說這裡有一間屋子是特殊加強了隔音的?艾碧馬上想到金先生說的,堆雜物的那間。再聯想到當時金先生的語氣和神情,艾碧基本可以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她撞著膽子走到那間屋門口,用手摸了摸門,感覺材質觸感確實和自己屋那扇門不同,非常厚重。然後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隱約又聽到一點玉兒的聲音。喊著什麼要不行了,會死的什麼的。艾碧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人,想要報警也沒手機,只能趕緊一瘸一拐的回屋,想著明天趕緊告辭離開這裡。然而緊接著她又想到了新的問題——離開又能去哪呢? 第二天,艾碧起床已經是十點多了。(因為昨天睡得晚)她來到客廳,不見金先生,只有玉兒在收拾屋子。餐桌上放著一碗粥,一碟小點心和一碟小菜。「哦,你起了。早飯給你留了一點,洗漱完了趕緊吃吧。廁所里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具是你的。」玉兒見到艾碧打招呼說。艾碧看著神情如常的玉兒,有些恍惚,懷疑自己昨晚的經歷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她答應一聲,去廁所洗漱完畢後,坐在飯桌前,邊吃邊問玉兒:「那個,金先生,去哪了?」「去個朋友那。」「哦……那你……你昨夜,睡的好麼?」艾碧加重了「昨夜」這個詞。然而玉兒並沒有對艾碧的問題表現出什麼特殊的反應,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挺好的。」「就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沒有,怎麼?」「啊,沒什麼,我就隨口問問。」艾碧低下頭,躲開玉兒那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繼續吃飯。「啊對了」玉兒說,「一會吃完了我給你上藥。」「上藥?」「是,你摔成那樣,兩天就好了,你以為是你自愈能力超群麼?」「那是……?」「主……金先生調製的藥膏,我每天早上都要給你塗一遍。你不覺得今天你走路比昨天靈活了麼?」玉兒這麼一提醒,艾碧才意識到,今天起床走過來,以及洗漱的時候,好像確實比昨天好多了,就跟正常時候差不多,以至於自己都沒注意。她活動活動腳踝,只有在扭到最大角度的時候還有點疼。「真的呀!」艾碧有些興奮,「我都沒注意到。竟然好的這麼快!金先生真是——」忽然,艾碧又想起昨夜那一幕。語氣瞬間從激動變成疑惑,「真是……神醫?」「不是。」玉兒倒是否定的很乾脆。「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不知道,但是挺有錢。」這回答倒是讓艾碧有些意外。「你,你連他做什麼工作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知道?」「所以你們確實不是夫妻。你是他雇來的?哦——我是聽到晚上來客人的時候你管他叫主人。」艾碧特意說明一下是晚上聽到的,不是夜裡聽到的。「不是。」玉兒否定的更加乾脆。這倒是把艾碧說的更懵了。「那,那你們到底是……?」「你別問了,知道多了不好。你……」玉兒身體忽然僵住,微皺著眉頭,稍微緩了一下才接著說,「你還是趕快養好之後回家吧。」說完,就趕緊進金先生的臥室收拾去了。 book18.org
回家這個詞,遠比昨晚的經歷對她的刺激更深。家在哪呢?自己哪裡還有家啊。艾碧在惆悵中吃完了早餐(雖然已經不早了),然後端著碗筷要去廚房洗。剛跨進廚房,她忽然想起昨天玉兒不讓她去廚房,阻止她開櫥櫃門的事。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還不能進?於是她提高些音量對空氣說:「我吃完啦,碗我自己去廚房洗啦。」然後回頭看看,玉兒並沒有跑出來阻止。她進了廚房,把碗筷放進洗碗槽,又大聲說:「我在碗槽里洗碗啦。」扭頭,玉兒還是沒有出現。她在洗碗槽里洗著碗。想著為什麼今天玉兒不阻止她進廚房了?難道昨天櫥櫃里有什麼東西,後來轉移走了?所以夜裡才是空的?洗乾淨之後,她又端著碗筷走到櫥櫃前,對著空氣說:「我洗好啦,我要把碗放到櫥櫃里。」回頭,沒人。「我打開櫥櫃門放進去啦!」再回頭,終於又對上了玉兒那看傻子的目光:「你的手腳都是聲控的麼?過來上藥!」 book18.org
艾碧趴在床上,玉兒掀起她的衣服,解開胸罩露出後背,然後左手托著一個圓形的鐵盒,另一手三個指頭沾著鐵盒裡的藥膏順著艾碧的脊椎骨從上往下塗過來。艾碧先是覺得有些涼,隨即又感覺背脊上變得溫熱,繼而有種火辣辣的感覺。「這藥能加速血液循環,促進身體自我修復,所以會感覺有點熱,一會穿上衣服還會有點刺痛。不過刺痛的感覺過一小時左右就好了。」艾碧趴著嗯了一聲,表示已經感覺到了。「這兩天都是你給我塗藥?」「嗯」「辛苦你了,我昏迷著,翻來翻去很累吧?」「還……還好。翻過來吧,塗腿。」艾碧翻身坐起,拿過玉兒手裡的藥盒。「腿上我自己來吧。」她擼起褲腿,一邊塗藥膏一邊問:「你對這藥的感覺這麼了解,是也用過這個藥麼?」「嗯」「呵呵,你是從什麼地方摔下來?」聽玉兒沒有答話,艾碧覺得可能提到了人家的什麼不好的回憶,趕緊說:「啊,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開個玩笑,你就當我沒問……」艾碧抬頭想向玉兒道歉,卻發現她身體微屈,手扶著床頭僵直的站著。看臉上的表情,朱唇緊閉,蛾眉微蹙,顯然是努力忍耐什麼。「你怎麼了?」艾碧關切的問。玉兒輕輕擺手,轉身往外走:「我去廁所……」剛邁兩步就嚶的一聲捂著小腹蹲在地上。艾碧趕忙下床過去,府身看玉兒,見她面色發紅,伸手摸摸額頭,又並不覺得發燒。玉兒伸手想要推開艾碧,卻完全沒有力氣。反倒是讓艾碧感覺到玉兒的手在微微顫抖。「你到底怎麼了?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呀。」玉兒又搖搖頭,咬緊牙關悶哼一聲後稍稍舒了口氣說:「現在好點了……你別問了,知道的越少越好。」「什麼呀?什麼知道的越少越好?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玉兒不理艾碧的追問,手扶膝蓋慢慢站起。艾碧餘光瞥見玉兒兩腿間的地面上似乎有一點點液體。正當她想看清楚是什麼時,玉兒也注意到了兩腿間的變化,猛的重新蹲下,睡裙擋住了艾碧的視線。「啊~不要看!」玉兒驚叫出來。然而艾碧的手不比玉兒的嘴慢。畢竟都是女的沒什麼避諱,她半是出於好奇半是出於視線被遮擋的本能,伸手掀起玉兒的睡裙,這一下,看到了比地上那點液體更不得了的東西。 只見睡裙之下,玉兒白嫩誘人的大腿上,有著或深或淺的好幾處淤青。顯然不是一次形成的,而是數日之內累積而來。圓潤的屁股更是重災區,橫七豎八的傷痕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尤其左臀上,有一塊三角形的燙傷,隱約能看出是個「金」字。而最吸引艾碧注意的,是玉兒穿著的「內褲」。與其說是內褲,倒不如說就是兩條黑色的繩子。腰間一根緊緊勒住,從後面正中T字型伸下一根沒入玉兒的糜肉間。順著那黑繩看去,在兩片鮮嫩的肉瓣中間又伸出來一根粉色的電線。電線垂下一段,然後又轉而向前延伸去。艾碧看不到玉兒身體的正面,但看那電線在她私密處消失的位置正在地面那一滴液體的正上方,同為女性的艾碧完全能夠想到那是什麼。「這,這,這是他弄的?」艾碧吃驚的問。玉兒盯著艾碧幾秒,然後像是放棄了希望似的閉上眼,點點頭。「裡面那東西也是他塞的?」玉兒又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液體,如釋重負般輕鬆的站起身。「既然這樣,也不用瞞著了,我去拿紙把它擦了。」玉兒說著就往外走,艾碧依舊跟著不停的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你們到底什麼關係?」「我是他的性奴。」玉兒這句語氣無比平靜的話,卻讓艾碧三觀震裂。「性……性奴?」艾碧只在男友(當時還是男友)看的小黃文里見過這個詞,卻不曾想眼前就這麼活生生站著一個自稱性奴的女人。「你?為什麼?賣給他了?你為什麼不跑?為什麼不報警?」玉兒從餐廳桌上抽了張紙巾,不急不忙的回答:「哎,就知道給你解釋起來很麻煩。」而艾碧焦急的語氣,連珠炮似的問題和玉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怎麼脅迫你的?是不是威脅了你的家人?你跟我慢慢說,我幫你想辦法!我出去幫你聯繫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省省力氣吧。」玉兒回到艾碧那屋門口,優雅的蹲下,把地上的東西擦乾淨,隨手輕巧的把紙團往垃圾桶里一扔,然後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擋在艾碧嘴前:「聽~我~說~」 book18.org
艾碧這才停下,重新打量這個體態嬌弱又充滿神秘的女孩,等著她解開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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