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山莊裡的性奴】(6) book18.org
作者:堅持不懈A book18.org
2023/9/23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13016 book18.org
第6章 book18.org
終於到了周末。沐兒約上環姐一起吃了早飯,去男生宿舍下等到小陶,三人坐車直奔約好的那個桌遊館。 book18.org
桌遊館是山莊裡一位住戶開的,那人原來在外面也做同樣的生意。只不過山莊裡的桌遊,就可以引入更多豐富的元素。性奴殺就是這家店的老闆開發出的新奇有趣的玩法。它需要參與的人比較多,即便是五六個相識的朋友一起也湊不夠一局的人手。所以桌遊館多數都要隨機組隊,幫著攢人。小陶早早給自己和沐兒報了名,可到周五早上,桌遊館的人都說還沒湊夠人數。無奈他又讓沐兒拉著環姐一起去。環姐則叫上了和她熟識的曹先生,加上桌遊館幫著組隊的人,這才終於成行了。 book18.org
三人到了桌遊館,已有三對男女等在那裡。有一位臉型尖瘦的男士岔著手腳,身體約莫形成一個「大」字,陷在一個單人沙發里。在他兩腿間,非常拘謹的坐著個長發女孩,顯然是他的性奴。因為那女孩的項圈掛著鐵鏈,握在那尖瘦男的手裡。對面沙發上坐著個鼻直口闊,一臉嚴肅的年青男性,正和他旁邊有著一雙美腿的女士聊天。再旁邊,又有一主一奴正站在宣傳架前指指點點的評論著哪款桌遊好玩,下次想嘗試什麼。引人注意的是那性奴下身看不到任何衣物,只有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聽到沐兒他們進來,主奴兩人下意識的轉頭。環姐一看,立刻認出了那小性奴:「呀,是你們倆。」「嗯?」小性奴略愣了一下,也認出了環姐,「哦,是性奴用品店的的那位姐姐。姐姐好~」「你是叫……蓮兒是吧。我還沒忘,呵呵。真巧,你們也來玩這個?」「是呀,主人的朋友想來玩,但是必須湊夠人數才行。所以就約我們來了。」蓮兒指著那個尖瘦男說。這時她的主人孔先生接過話頭:「哦,又見面了,幸會幸會。我姓孔,孔方歐。 那邊那位是我的朋友金松,還有他的性奴玉兒。」金松聽見孔先生介紹,朝環姐招招手,同時臉上配以諂媚似的笑容。沐兒也認出來那主奴是她和艾碧在餐館遇到的那對,只是當時沒有搭話,這會也就沒好意思提。這時,又有三位客人進門。前面一位肥胖油膩的大叔,牽著他的巨乳性奴。後面跟著個壯實的男性,與油膩大叔相比小了好幾圈,卻比金松壯碩不少。環姐見了連忙過去拉住那位壯碩男的手:「曹先生來啦?真不好意思周末叫你出來,你看天氣這麼熱……」那壯碩男擺擺手:「哎呀,佳人相邀怎有不赴約的道理,哈哈。」 book18.org
人到齊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時從裡面走出一位少女。只見她身形比蓮兒還要嬌小兩分,長發在頭上盤成兩個圓球,顯得天真可愛。身上穿著緊身運動短衣短褲,腳上卻是一雙拖鞋。看那身板,儼然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胸前的乳房不過「小荷才露尖尖角」,卻因那兩顆透過緊身衣突出來的小「櫻桃」而顯得更加誘人。少女向眾人掃視一周,開口說道:「好啦,大家都到齊了,那麼請隨我來吧~」眾人跟著女孩進入一個寬敞的遊戲室。遊戲室里擺了一圈六個沙發,每個沙發前面都有一個方形的沙發墩。這一圈的中間還有一個可旋轉的圓凳。少女首先給每人發了眼罩,並要求所有人脫掉下身的所有衣物,包括鞋子,然後自己也甩了拖鞋坐在中間的圓凳上。蓮兒小心的摘下自己的尾巴,擦乾淨收好。沐兒這才看出來,原來蓮兒的尾巴肛塞是連著前面的C字褲的,C褲靠著肛塞固定在下身。小陶快速的褪去褲子鞋襪,然後過來要幫沐兒脫褲子。沐兒沒好氣的打開他的手,自己除掉下身衣物,又低頭仔細理了理陰毛,這才坐下。其他人也都脫光下半身之後,六名男性坐進沙發,六位性奴則坐在對應的沙發墩上。 那少女自我介紹說是這場遊戲中的「法官」,由她帶著大家進行遊戲。遊戲中幾對男女間是主奴關係,因此法官說明,接下來對大家都以主奴相稱。這不涉及現實中兩人的真實關係,只是遊戲中的角色,也是為描述方便——這算是個免責聲明。聽到這,沐兒斜了身後的小陶一眼,心說原來你帶我玩這個就是過一把成為我主人的癮麼。少女法官繼續介紹:「除我之外,參與遊戲的六位主人玩家的身份將在每局開始前抽籤決定。身份有:一名淫賊、一名警察和4名平民。淫賊玩家的性奴自動成為淫奴,警察玩家的性奴自動成為警奴,平民玩家的就是普通的平民性奴。確定身份後遊戲就開始,我會宣布天黑請閉眼,所有人戴上眼罩。接著我會說淫賊睜眼,開始作案。這時淫賊和淫奴摘下眼罩,靜默的商量一下對誰下手——可不能出聲,如果出聲就暴露身份了。作案目標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作案的過程即是性器官的接觸,嘴巴對性器也算。具體接觸的方式、時間都自行決定。」說到這裡,那位肥胖油膩大叔問:「嘿嘿,那可以射出來麼?」少女靈巧的腳尖一點地,倏的一下轉到面對油膩大叔的角度:「可以,淫賊自行決定如何做案,方式沒有限制,時間也自己把握。只有一個最低要求:必須有性器官的接觸。」「嘿嘿~」那大叔不言自明的淫笑起來。「但是」少女補充說,「越是時間長,可就越容易暴露身份喲~ 要想好。好了,淫賊作案過程中所有人——包括被害人,都不得摘下眼罩。作案結束後,淫賊淫奴回到自己的位置,戴好眼罩並示意我。我會宣布進行下一步驟:警察探案。探案階段警察和警奴摘下眼罩,靜默商量一下,是選擇警察方式,還是警奴方式。警察可以向我查詢某一個人的身份。我會用手勢告訴你那個人是或不是淫賊/奴。警奴則可以自己去查看每個人的性器官,由此推斷剛才是誰做的案。警察探案結束後,同樣戴好眼罩示意我。我會宣布天亮,請大家睜眼。然後宣布剛才誰被姦殺了。受害者可以有機會留遺言,說一下被侵犯的過程,懷疑的對象,然後就暫時退出遊戲。之後大家依次發言,說出懷疑誰是淫賊。發言結束後大家一起投票,得票最多的出局,沒有遺言。然後繼續天黑請閉眼,這樣一輪一輪的進行。最後如果淫賊淫奴都被投票投出去了,則平民和警察勝利;如果平民及性奴全部死亡,則淫賊勝利。所以,警察掌握著平民不知道的信息,需要引導平民的投票,可又不能暴露自己,免得淫賊報復,殺人滅口。淫賊則要想辦法攪混水,不讓平民懷疑自己。警察如果被姦殺則只能以警奴式探案,反之亦然。」 book18.org
大家聽了少女的價紹,對規則有了了解,都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第一局的遊戲。六位男士先去法官那裡各抽了一張牌,並把牌給自己的女伴看了一下,確定身份。然後少女法官宣布天黑請閉眼。所有女生被要求趴在沙發墩上,手腳自然下垂。這樣露出小穴和嘴巴,方便淫賊作案。男士則同樣被要求分開兩腿,露出生殖器。 book18.org
第一局小陶抽了平民牌,沐兒自然也跟著成了平民奴。黑暗中沐兒聽得少女宣布淫賊開始作案,然後就感覺有人從身後走過。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這種不知道哪一秒就會被人插入的感覺即讓她害怕,卻又帶有一點小小的期待。不過等了半天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她安全的躲過了第一晚,心裡反而略有失落。等警察探案結束,大家睜開眼,恢復各自隨意的坐姿。沐兒此時發現那少女已經轉到了直對著她的角度,然後抬手指向她的身後說:「陶先生,你昨夜被姦殺了。」其他幾個玩家忍不住傳來竊笑,畢竟一個男的被姦殺這劇情確實聽著有點違和。「現在請你發表遺言,盡可多的提供信息。」小陶撓撓頭:「我……還不知怎麼回事就死了啊。那,剛才吧,她……就用嘴巴給我嘬了兩下,沒什麼感覺。嗯……就……挺溫暖的。沒了。」少女宣布:「好,現在從陶先生位置開始按順時針,先主後奴的順序依次發言。首先是陶先生的性奴——」她指向了沐兒。「啊?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說完了?」「呃……完了」「好,下一個,趙先生。」趙先生就是那個肥胖油膩男,他清了清嗓子說:「我剛才感覺有人從我前面走過,但是從右向左走。結果反而是右邊的這位老弟遇難了。我覺得這說明淫賊主奴兩人是分別圍著這圈物色目標,沒有一開始就商定好。這可能說明他們兩個現實中不是主奴的身份。大家往這方面多想一想。」「好,下一個,趙先生的性奴。」「我叫玲兒」那性奴一開口,在場的其他人都略吃了一驚。玲兒的嗓音低沉沙啞,和她的名字形成鮮明對比,「剛才我也感覺到有人從我身後經過,我基本支持主人的看法。」接下來便是金先生:「呵呵,有個有意思的事情哈。一般咱們男的都比較……嗯,用下半身思考哈。那這位淫賊男士,面對著自己性奴外的五個充滿誘惑的身體,竟然沒有上去試試,而是讓自己的性奴出手。說明這人是個老手——新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吧,嘿嘿。所以你們要是有互相認識的,知道他常玩這個遊戲的,就提供點信息,多懷疑一下。我呢,和這幾位沒見過。但可以提供的信息就是這位孔先生是我帶來的朋友,他是第一次玩,所以大家先不要懷疑他。好,我就分析到這了。」接著輪到玉兒,她補充說:「剛才這位趙先生說的頭頭是道,應該是個老手,我覺得先懷疑他一下。」「哎?」趙先生要辯解,卻被那少女法官伸出小腳丫,做了一個停止的「腳勢」說:「噯~每人只有輪到你才能說話,不能隨便發言哦。趙先生本輪發言機會已經用完了。下面是姜先生。」少女指向那位一臉嚴肅的男士。「淫賊也可能繞了一圈再作案,不一定是趙先生說的兩人。」他只說了這麼一句,就示意輪到他前面那美腿女伴了。「那麼,姜先生的性奴……叫瑩瑩是吧?」「恩~我覺的是金先生他倆。」「哎?為什嘛?」金先生自然是不服,但同樣被少女制止了。「有理由要說嗎?」少女問。「沒有,女人的直覺吧。」金先生氣的不再說話,扭過頭去。接下來,孔先生也沒貢獻什麼想法,只是肯定了金先生的分析,並強調自己是平民。蓮兒也是跟著主人說,並無新意。輪到曹先生時,他指著瑩瑩分析:「這位瑩瑩小姐憑直覺指認金先生,一般來說這麼拉仇恨是很危險的。越是有身份的人——不管是警是賊——就越不會這麼做。因為很容易讓對手注意到你。所以瑩瑩和姜先生應該是平民身份,大家投票的時候先不要投他倆。」之後,環姐也跟著說:「沒錯,姜先生話不多,並且發言里里沒有減輕自身嫌疑,也沒有要引導輿論去投別人的意思,平民的可能性很大。曹先生對瑩瑩的分析我也同意,所以他倆應該就是平民。」「好啦,所有人都說完了,現在投票。覺的沐兒是淫賊的請舉手~」「怎麼還有我?我」主人「都陣亡了!」沐兒分辨到。少女伸著一根手指在面前搖晃,同時閉著眼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流程,流程一定不能省略。」當然,並沒有人投給沐兒,最終金松、孔先生、蓮兒、玲兒投給了姜先生。姜先生、沐兒、曹先生、環姐、玉兒,投給了趙先生。趙先生和瑩瑩投了孔先生。如此,趙先生以五票出局,遊戲繼續。 book18.org
「天黑請閉眼,陶先生和趙先生不必戴眼罩,但不許出聲。」 book18.org
第二夜,沐兒再次等待著可能的,突如其來的,和一個神秘異性的身體接觸……然而這次還是失望的聽旁邊傳來了低沉的呻吟聲。等到天亮時,果然少女法官宣布玲兒被姦殺了。「請發表遺言吧。」少女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像準備聽故事一樣。玲兒低沉沙啞的嗓音此時變得更有磁性:「那人操我的時候,我感覺他腿分的很開,應該是個個子比較高的人。他的雞巴……中等粗細吧,長度……算是中等偏長的。警奴下一輪有機會可以看看。」 「好,遺言發表完啦。下面從金先生開始。」金先生長呼了一口氣,像是有種終於該我說了的感覺:「首先啊,上一輪憑直覺說我的姐姐,我都懶得反駁你。我覺得亂咬人的很值得懷疑啊。另外說說這輪,趙先生分析說淫賊現實中不是主奴的身份,玲兒也支持。那麼這輪姦殺玲兒很可能就是他們猜對了,淫賊要滅口。趙先生上輪是被投票投出去了,否則很可能這輪目標就是趙先生。所以大家多懷疑那,那,兩對。」他依次指了指姜先生和瑩瑩,曹先生和環姐。玉兒說:「剛才說懷疑趙先生懷疑錯了,表示道歉。既然他們倆都死了,那就跟我主人一樣,懷疑兩對非主奴的吧。」姜先生依然是言簡意賅:「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對。」說完指了指金先生。瑩瑩接著說:「對對,我依舊堅持看法。而且,金先生的身高也符合玲兒說的。」少女又轉向孔先生,手托香腮,用腳丫一指:「該孔先生髮表看法了。」「金先生雖然剛才為我背書,說我是平民,比較感謝。但是現在我也有點懷疑他了。因為我們比較熟嘛……剛才玲兒說的兩點,嘿嘿,都能對上。」蓮兒在那捂嘴竊笑,法官一指她:「別笑了,該你了。」「啊,我支持主人。不過我也想懷疑一下姜先生。雖然他們也說金先生是淫賊,但是太沒有道理了。」之後輪到曹先生:「我們不要分散火力,這局先把金先生投出去,然後是玉兒。如果遊戲還沒結束再投姜先生不遲。」後面的環姐也主張投金先生,最後到了沐兒這:「我聽大家說的……好像是應該懷疑金先生,那,那大家就都投他吧。」 book18.org
這局投票,除了玉兒和金松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投給了金松。金松果斷出局。 book18.org
「除死人外——天黑請閉眼~」 book18.org
這一夜曹先生被姦殺,睜眼後環姐迫不及待的第一個發言:「不裝了,我們是警察!第一晚曹先生驗的姜先生是平民。第二晚聽見了玲兒呻吟,知道是男淫賊出手了,所以是我驗的。估計金先生特意插完玲兒等了一會才戴上眼罩,我過去的時候已經軟下來了。不過我挨個聞了,只有金先生的雞巴上面有淫水的味道!他們肯定也看出我們有身份,所以殺曹先生滅口。因為金先生已經出局,玉兒也只能殺了曹先生。大家這局投玉兒肯定就贏了!」在環姐的鼓動下,原本上局就懷疑金先生的人更加篤定他和玉兒的淫賊身份,任憑之後玉兒如何辯解也是枉然。這一輪大家一起投了玉兒,法官就宣布了平民獲勝,大家亮出自己的身份牌,玉兒和金先生果然是淫賊。 book18.org
「哈哈,我就說是他們吧。」 book18.org
「金松你還跟大家說多懷疑老手,原來你自己就是,哈哈。」 book18.org
「所以我也沒說錯呀。」 book18.org
「果然最高明的騙子永遠只說真話。」 book18.org
大家一陣激烈的討論過後,少女法官開口說:「嘻嘻,這局大家都熟悉流程了。那麼我們再來一輪吧~」 book18.org
大家重新抽取身份牌,開始了第二輪。這一回,孔先生抽到了淫賊。他不動生色的過去告知蓮兒這回的身份,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坐到自己的位置。 第一夜,淫賊作案。孔先生和蓮兒對了下眼神,然後各自從相反的方向,裝模作樣的繞著幾位半身赤裸的美女走了一圈,最後回到原位。孔先生向少女法官打手勢,示意要「姦殺」蓮兒。那少女看了捂著嘴點點頭,示意這麼做可以,不違反規則。孔先生先讓蓮兒給自己口交,以準備「兇器」。蓮兒溫熱的小嘴巴一陣熟練的舔弄,肉棒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蓮兒轉而趴在沙發墩上,孔先生龜頭抵住蓮兒洞口,然後猛的插入。蓮兒毫不掩飾的叫出了聲。然後兩人就像平日在家一樣,酣暢淋漓的做了一場。孔先生專找蓮兒最敏感的部位進攻,蓮兒被乾的淫叫不止,聽得旁邊的性奴春心蕩漾,在場的其他男士聽著蓮兒的叫聲,不覺也都有了反應。不多時,蓮兒就被孔先生操到高潮,最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給孔先生舔乾淨了雞巴上的淫水,這才又戴上眼罩趴好。 book18.org
警察探案時,沐兒和小陶摘下了眼罩。小陶向法官示意讓沐兒去「偵查」。沐兒從沙發墩上爬起來,看見小陶那仍然挺立的肉棒,挑逗性的過去用手扒拉了兩下,這才捂著嘴忍著笑,從趙先生的肉棒開始檢查。趙先生身體比較肥胖,肉棒像是有一截陷在肉里。不過露出來的部分,也是向上翹著的。沐兒附身,一手攏起頭髮握住,學著剛才環姐的方法湊過去聞了聞,一股騷臭味直衝鼻腔。之後她又起身走到金先生身前,再附身去聞。金先生的肉棒如玲兒所說,中等粗細,上面隱約有一絲絲淫水的騷味。沐兒剛要向小陶指認金先生,但又一想,這味道可能是上一局他操玲兒的時候留下的。而且他連續兩局都是淫賊的可能性只有三十六分之一,還是再看看其他人的再說。來回起身,府身的動作搞的沐兒很麻煩,於是她乾脆不再站起,而是在聞完了金先生後,四腳著地的爬到了姜先生身前。姜先生的肉棒給人堅實的感覺,是中等偏大的尺寸。此時龜頭已經微微縮回去了一些,包皮蓋住了冠狀溝。沐兒湊過去聞,是一股男性的體味,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孔先生雖然不在沐兒的懷疑名單里,但她還是好奇的過去聞了聞。沐兒感覺孔先生的肉棒味道最淡,只隱約有一種說騷不騷說臭不臭的味道。而且這味道很飄忽,必須仔細湊近聞才能注意到。最後沐兒爬到曹先生這裡。曹先生的肉棒最是粗壯,上面青筋暴起,即使並非完全充血的狀態,尺寸也已經很可觀。沐兒出神的盯著曹先生的雞吧欣賞了一會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趕緊湊過去聞一聞。一股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聞得沐兒的小穴都有些濕潤了。轉回自己的位置,小陶以目光詢問沐兒。沐兒為難的回想著幾根雞巴的形狀味道,分析不出誰才是淫賊。她朝小陶搖搖頭,又指了指曹先生。那意思是,不太能確定是誰,但姑且著重懷疑一下曹先生。小陶會意,點點頭,兩人便重新戴好眼罩。 book18.org
天亮,法官宣布蓮兒被「姦殺」。蓮兒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留「遺言」說:「那人的雞吧又粗又大,捅到我好疼~還一邊操我小穴一邊手指捅我屁眼……」孔先生聽著蓮兒胡說八道,很努力的忍住笑,保持著一副同情加疑惑的表情。沐兒聽到蓮兒說雞巴又粗又大的時候和小陶對了個得意的眼神,以為自己蒙對了曹先生。接下來依次發言。曹先生首先自辯,說自己雞巴不小,但這局只是平民。蓮兒可能是姿勢的關係,或者是她小穴緊所以感覺插她的肉棒大。另外他提醒大家,姜先生的肉棒應該也不小,警奴有機會夜裡可以去驗一下。環姐沒什麼好說,自然是維護曹先生。小陶這局終於能好好分析一通,他非常自信的說:「根據蓮兒的描述,以及曹先生急於辯解的行為來看,我認為曹先生的嫌疑最大。至於說姜先生的肉棒也不小,恐怕只是曹先生的障眼法。雖然我沒有什麼根據,(有也不能說,不能暴露)但反正第一論也都是瞎猜,大家就先把曹先生投出去吧。」緊接著沐兒也毫不留情的攻擊曹先生,言之鑿鑿的說曹先生一定就是兇手,就差直接說自己是警奴了。她如此不顧身份的進攻,倒不全是因為缺乏經驗,不懂隱藏自己。而是想著,要是大家聽了她和小陶的,投死了曹先生自然好;如果沒成功的話,她也盼著曹先生第二夜能「姦殺」她來滅口,好藉機體會一下曹先生那根粗壯的傢伙。畢竟剛才這一圈雞巴聞過來有點上頭了。後面的人,除了姜先生保持中立,冷靜的分析說小陶和沐兒太過積極,反而值得懷疑外,其他人多少都被小陶他倆帶了節奏。孔先生自然是樂得有個替罪羊,也跟著懷疑曹先生。最後,第一天的投票,曹先生毫無疑問的出局。 book18.org
第二夜,孔先生再次摘下眼罩準備作案。曹先生和蓮兒已經死了,自然不必戴眼罩。曹先生看見孔先生起身,用手點點孔先生,大有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蓮兒盤腿坐在沙發墩上又給孔先生舔硬肉棒,然後朝孔先生拋個眼神,指了指環姐。她剛才環視一圈的時候就在替孔先生物色目標。沐兒的小穴跟她自己的差不多;玲兒的巨乳雖有特點,但這個姿勢也沒法乳交;玉兒是老相識了,她的身體孔先生並不陌生,這樣就剩下了環姐和瑩瑩。因蓮兒和環姐有一面之緣,覺得略親近些,加上環姐臀部豐腴,操起來應該是與自己身體不同的感受,這樣讓孔先生能多些新鮮感,所以蓮兒就推薦主人去試試環姐。孔先生也順從蓮兒的建議,走到環姐身後。他先回頭向曹先生抱以歉意的微笑,曹先生倒是很大方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孔先生先是用力捏了下環姐的肉臀,捏的環姐嚶的叫出來。那叫聲中倒有三分嬌嗔,七分順從。好像是「等了半天終於到我了」的感覺。孔先生肉棒插進環姐小穴,立刻被一片片溫熱濕潤的糜肉裹緊。雖然不如蓮兒的緊緻,卻異常濕滑,別有風味。被壓在下面的環姐帶著眼罩,屋裡又沒有其他聲響,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到感受小穴里的肉棒上來——這也是這個遊戲設計的初衷,體驗在黑暗中等待,不知哪一刻就會被強姦的那種刺激感。在這樣觸感加倍的環境下,環姐身體中的騷勁被孔先生的肉棒三兩下就撩撥起來。不知不覺的開始扭著屁股配合肉棒的抽插,嘴裡自然早就開始浪叫。沐兒在一旁聽得一臉懵逼,卻也忍不住有些心動。孔先生剛才操蓮兒沒能發射,這回相當於是有著蓮兒和環姐兩人身體的加持,因此很快就在環姐的身體里射出來。環姐雖有些意猶未盡,也只得任由孔先生將肉棒拔了出去。蓮兒照例給孔先生舔乾淨了之後,孔先生才重新戴好眼罩。 book18.org
這夜警察探案時間,沐兒和小陶摘下眼罩,四目相對,都是一頭霧水。本以為曹先生被投死,剩下環姐一個淫奴,這局小陶找法官驗一下就能搞定。哪成想竟然是環姐被姦殺了。沐兒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也許有誰的叫床聲跟環姐很像。然而環姐小穴里微微滲出的白色漿液卻是不可辯駁的證據。曹先生一臉訕笑的看著他倆,兩手一攤,那意思是:我就說不是我吧。他倆只好重新想辦法揪出元兇。小陶先指指自己,示意這局用男警方式,直接詢問法官,這樣至少能夠明確一個平民的身份,運氣好還能直接確定犯人。但沐兒卻執意還要用警奴方式,並拍拍胸脯,示意這次一定能發現什麼跡象。小陶拗不過,只得依了沐兒的想法。沐兒再次爬了一圈,挨個檢查剩下男性的雞巴。趙先生的氣味和形狀都沒有什麼變化。金先生的似乎比剛才還立的高了些,看來他對環姐的叫聲比較受用。姜先生的肉棒這會軟了,只露出半個龜頭在包皮外面。沐兒在這三人間仔細觀察對比,一會聞聞這個,一會又去聞聞那個。她自覺對環姐的騷味非常熟悉,要是這三人里誰乾了環姐,一定能夠聞出來。可她聞這三人的雞巴都快聞吐了,也沒聞到環姐那特有的騷味。再去聞孔先生,依然是那股說騷不騷,說臭不臭的味道。她靈機一動,又去看環姐的小穴,只見此時從小穴里緩緩滲出的白色液體越來越多。沐兒湊過去聞了一下,除了濃烈的騷味以外,還有男性精液的腥味。顯然剛才淫賊射進了環姐裡面,這流出來的不僅是環姐的白漿,也混合著淫賊的精液。那麼,雞巴依然挺立的金先生和趙先生就排除嫌疑了——這麼短的時間,賢者狀態應該還沒結束。剩下的,自然是姜先生嫌疑最大。由於不能說話,沐兒無法向小陶告知自己的推理過程,只得用手指沾一點點環姐小穴流出的精液給小陶看。然後有指指金先生和趙先生,又用手捏著小陶的雞吧做了個向上翹的動作。小陶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指指姜先生,示意這局退出嫌疑最大的姜先生。沐兒卻指指姜先生又指指自己的鼻子,搖搖頭,示意姜先生那裡並沒有聞到應有的味道。沐兒指姜先生的時候被蓮兒注意到,她以為在指她,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小陶看了一愣,搞不懂一個「死人」為什麼要捂嘴,但經驗豐富的他馬上想到殺人遊戲中常遇到的匪徒「自殺」的手法。他趕緊拍拍沐兒,指指蓮兒,然後用手在脖子上橫著比劃了一下。沐兒看了一愣,隨即明白小陶是說有可能孔先生殺了蓮兒。她想著孔先生的雞巴上兩次都沒聞到騷味,正要否定,忽然靈光一閃,壞笑著死死的盯著蓮兒,一步一步走來,兩人的臉越湊越近,倒像是沐兒要去親蓮兒一樣。蓮兒剛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已經把手從嘴巴上挪開,這會也不知道是應該趕緊捂回去還是繼續保持不動。但沐兒不會給她時間思考,已經湊近了她的嘴巴,果然從中聞到了環姐的騷味。 book18.org
又一次天亮,先是環姐發表遺言:「感覺和蓮兒說的不太一樣,他的雞巴沒有多大,也就是正常尺寸。不過……確實很,很會。蓮兒妹妹也是因為被搞的很爽所以才說他粗大吧。其實也算不得粗大……」接著就輪到小陶,他站起來指著孔先生說:「我就直說啦,淫賊就是孔先生!」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小陶補充說:「你為了迷惑大家,第一晚玩了個苦肉計,自己姦殺自己的性奴。這樣大家就不會往你身上想了。」「你有什麼……」「沒輪到的不許說話!」孔先生剛要辯解,就被少女法官嬌聲喝止。小陶繼續說:「你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剛才你的淫奴有些沉不住氣,不小心暴露了。不過你到不必因此責怪她,因為你這種自殺的玩法,在普通的殺人遊戲里確實有用,可是在性奴殺裡面,你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淫賊和淫奴的作用是有區別的!你自己姦殺了淫奴,就沒法殺在場的所有男士了!所以,就算這局大家不投你也沒關係,你姦殺沐兒滅口也沒關係。反正所有男士都是安全的,你很快就無法在夜裡作案了!」 book18.org
孔先生聽了無奈的搖搖頭,兩手一攤:「好了,算我輸了。剛才第二夜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看來還是對這遊戲理解不深啊。」那少女法官笑著說:「嘻嘻,其實規則並沒有限定只能淫奴殺男士,淫賊殺女士哦。規則只規定了殺人時必須有性器官的接觸,也就是說……嘻嘻嘻,只要孔先生下得去嘴……嘻嘻嘻。不過,既然淫賊認輸了,那這局就這樣了。大家也都充滿對這個遊戲的性趣了吧,那我們繼續第三局。」 book18.org
大家再次抽取了新的身份,這回曹先生抽到了淫賊。第一天夜裡,曹先生示意環姐別動,他自己徑直走到玉兒身後。在前幾輪中,他就注意到玉兒。她的神情樣貌,言談話語間都充滿奴性。身體也勻稱可人,很合曹先生的胃口。他站在玉兒身後,看著玉兒白皙又隱隱有幾處淤青的屁股,不禁獸性大發,掰開玉兒粉嫩的陰唇,毫不客氣的闖入那經歷過百般折磨的蜜穴。曹先生的肉棒初入時便已經很可觀,在蜜穴中又被玉兒的糜肉包裹纏綿,瞬時又變大了不少。因為有金先生平日的調教,玉兒的穴雖然被曹先生撐得有些疼,但這疼痛卻能像春藥一樣,刺激著玉兒的性器,更加用力的擁抱這根陌生的雞吧,下身不由自主的一下一下夾著它。曹先生體味著這身越是漲大,越被裹緊的神奇感受,盡最大的努力才沒舒服的哼出聲來。他兩隻大手捏住玉兒的屁股,故意往淤青的地方狠狠捏下去。在玉兒疼的剛要叫出聲時又狠狠的抽動雞吧衝擊玉兒的身體。玉兒疼痛的慘叫變作了快感的呻吟。這痛並快感著的感覺,是玉兒最熟悉,也最難以抵抗的。甚至因為曹先生的體型比金先生更加壯碩,又是陌生人,讓玉兒有了加倍的被人凌辱的感覺,也讓她在曹先生的玩弄下發出了最舒服的慘叫聲。 book18.org
曹先生一直操到全部射在玉兒身體里才結束。而玉兒也被他搞到兩度高潮。這一輪的警奴瑩瑩非常簡單的鎖定了曹先生——因為聽過了玉兒銷魂的叫聲,只有曹先生的雞吧不是立著的。她和姜先生在發言時奮不顧身的引導大家去投曹先生,就差直說自己是警察了。可是沐兒、環姐、玲兒都極力爭辯。蓮兒也瞻前顧後的,有些猶豫。不過好在男士們都比較支持姜先生,最終還是把曹先生投了出去。第二夜,已經犧牲的曹先生還沉醉在玉兒身體的美妙回味中,他擺擺手示意環姐去隨意選擇姦殺目標。環姐沒多猶豫,徑直來到孔先生身前,跪下來雙手扶起孔先生的肉棒,低下頭,探出香舌,如同品嘗某種美味一樣迫不及待的吮吸起來。孔先生很快就被她伺候得再次一柱擎天。環姐見孔先生硬了,就吐出肉棒,轉過身扶著肉棒對準小穴坐了下去。環姐身體里的淫水,以及孔先生上一局留在裡面的精液在肉棒進入小穴時被一點點擠出,順著肉棒流下來,一直滴到沙發上。環姐一手扶著沙發扶手,一手捂著嘴巴,提醒自己不能叫出聲暴露身份。然後身體慢慢的上下抽動,享受著被肉棒進出的快感。一開始環姐還能勉強控制住,隨著交媾愈頻,動情愈深,理智漸漸融化在黏滑稠膩的體液中,身體也變的愈發滾燙。環姐的手要堵住動情的呻吟已經越來越困難。當她終於忍不住衝到高潮時,身體已經僵直,兩手胡亂揮舞中死死抓住了孔先生的手,咕嚕咕嚕的在孔先生身下留下了更多的淫液。 book18.org
高潮後的環姐剛要起身,看見曹先生沖他皺眉搖頭,示意她繼續做。她有些疲倦卻也並不排斥的,再次在孔先生身上抽動起來。她兩手撐著扶手,身體略帶疲憊的扭動著,嘗試著各種肉棒插入的角度,遠看去倒像是某種艷舞一樣。孔先生的肉棒異常持久。不知是本身天賦異稟,還是剛剛射過一次的關係。(也可能出門前就射過蓮兒幾次)環姐在一次高潮之後,第二次卻更快「破防」,抽搐著癱在了孔先生懷裡。然而曹先生還是不讓她停止,堅持要她繼續做到孔先生射出來為止。環姐面露難色,卻也只好遵從命令。雖然現實中環姐並非曹先生的性奴,但她性格便是這樣,容易服從。曹先生又是習慣強硬的人,兩人平日相處中,環姐早就習慣了唯曹先生之命是從。因此她雖然已經沒什麼力氣,也勉強撐起身體,在孔先生身上扭動屁股,讓肉棒在身體里攪弄。孔先生雖然戴著眼罩,也能明白了她是一定要自己射出來才肯罷休。加上做了這麼久,自己當然也想射出來。他把胳膊從環姐腿下伸過去,讓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彎,肘部撐在扶手上,變被動為主動,借著沙發的彈性,一下下的頂進環姐身體。孔先生嘴裡發出著野獸般的吼聲,粗暴的蹂躪著環姐的身體。他那被環姐撩撥了半天的肉棒此時積滿了力量,在小穴里橫衝直撞,像是要找到薄弱的地方頂穿出去。很快,環姐就被孔先生緊緊的從身後摟住,和他一起同步高潮。 book18.org
面對著眼帶桃花面色含春的環姐,大家都不需要警察透露什麼,分析什麼。孔先生當然也早就知道他操的是誰。但是在留「遺言」的時候,還是沒有直接點名,反而是著重描述了那淫奴的小穴是多麼的緊緻順滑,淫奴身體的妖嬈扭動是多麼令人性趣大增。在場的男性都心照不宣的互看一眼,露出色眯眯的笑意。小陶發言裝傻,看著環姐說根據孔先生的描述想不出是誰。沐兒明白小陶的想法,雖然略沒好氣的吐槽幾句,卻也不說破。趙先生更加直白的說:「既然孔先生描述的這麼詳細,我看大家心裡都有了想法,那我就替大家說出來吧。根據孔先生的描述,大家就都投給……瑩瑩!」趙先生突如其來的一指,出乎大家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幾位都拍手稱是,於是這一局瑩瑩被投出。 book18.org
轉眼又該淫賊作案了。環姐拖著疲憊的身體就近來到小陶這裡,給小陶口交。本想給小陶口出來就完了,但曹先生還是堅持要環姐用下身「作案」。所幸小陶沒有那麼持久,先於環姐射了出來,為環姐省了些力氣。這輪大家依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不投環姐,反而把沐兒投了出去。於是後面的幾輪,環姐接連「姦殺」了趙先生、金先生和姜先生。被姜先生射完之後,環姐即便坐在那裡,小穴里的精液都止不住往外涌,弄的她坐的地方一片狼藉。幾位男士都心滿意足的「壯烈犧牲」,他們的性奴則都成為了每一輪被投出去的「替罪奴」。於是環姐靠著一人一穴,力挽狂瀾,讓淫賊贏得了遊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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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兒出去玩,艾碧一個人坐在宿舍里發獃。這幾天她總時不時的想起那日在性奴用品店給顧客口交,以及在姜先生家裡給他口交的情景。一回想到肉棒含在嘴裡的感覺,身體就感覺有些發熱。她不曾想到嘴巴原來也可以用來做這樣的事情,並且似乎男人都對此十分受用。艾碧不禁想,為什麼「那個」男人從來沒有要求她做這些?是他不知道麼?不可能!平時什麼黃文A片的他肯定都看過,怎麼會不知道。那是顧及自己的感受,怕自己不願意嫌髒?哼,推她的時候怎麼不顧及感受?心思歹毒的人還會顧及別人嫌不嫌髒?可那會是因為什麼呢?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早就打算除掉自己,難道不應該以一種不用白不用的心裡,儘量玩弄麼?或許……或許……正因為他心裡早有惡毒的想法,所以反而……害怕?對了,這樣善於偽裝的陰毒的人,自然也會以己度人,害怕別人會害自己,所以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口交這事情,男的把命根子放進別人嘴巴里,萬一他做事不密,被我發現了什麼馬腳,我就喀嗤一口下去……哼,肯定是這樣。 book18.org
「喲,發什麼呆呢?」 book18.org
一句話令沐兒猛然驚醒,從胡思亂想的精神世界回到現實當中。她循聲望去,見張姐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宿舍。 book18.org
「張姐呀,你看我都沒注意。」 book18.org
「沐兒呢?」 book18.org
「她跟小陶出去玩了,說是什麼性奴殺。」 book18.org
「你怎麼沒去?」 book18.org
「我……我也不會。再說……那個……」 book18.org
「嘻嘻,你應該多出去和人接觸接觸,不要總自己悶在家裡嘛。這周工作的還習慣麼?」 book18.org
「還……還行。」 book18.org
「下周還要做售貨員麼?還是換換別的工作試試?」 book18.org
「還有什麼我能做的——啊,我可不想當司機了。」 book18.org
「呵呵,你是看過她們怎麼開車了?其實也挺爽的,每開一圈還可以休息半小時。」 book18.org
「那我也不要。我寧可去打掃衛生,掃馬路什麼的。」 book18.org
「哦,那也行。做清潔工負責一兩個街區的衛生,每天打掃兩遍。早上早點起,打掃一兩個小時,晚上再干一兩個小時就行了,只是沒有固定周末。」 「都打掃什麼?」 book18.org
「掃掃路面的垃圾,擦擦路標招牌什麼的。」 book18.org
「哦,聽起來還行。雖然有些無聊,不過至少不用對付各種奇怪的客人。」 「那你要做咯?要做的話今天就得去打催乳針。要打三天呢,這樣……你也要周二才能開始……」 book18.org
「等等!催乳?那是什麼?為什麼要催?」 book18.org
「哦,清潔工擦路標招牌什麼的時候,不用水。要用自己的奶水擠上去擦,所以要催乳。但是這不可能一打就有,連著打三天差不多就能有奶水了。」 「啊?!」 book18.org
「你別害怕,那針不疼,對身體也沒別的影響。乳房會變大點,但是不會下垂的。就是平時得注意多補充水。」 book18.org
艾碧連忙擺手:「不不不不了,要不我還是跟沐兒賣東西吧。」 book18.org
「售貨員當然可以,不過第一周只是為了讓你熟悉工作。如果真的做售貨員,不能總讓你們兩個人干一個人的活,得安排你自己看店了。」 book18.org
「哦……」艾碧想像了一下自己一個人面對各種客戶,努力滿足他們各種要求的場景,「要不我再想想。」 book18.org
「那你再想想也行。哦對,快到秋季的牽首會了,沒別的工作的話,要不你先來幫著忙活這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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