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妖女的故事 (26-28)作者:一打火雞阿煙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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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打火雞阿煙醬book18.org

  【26、不作不死林盟主】 book18.org

  曦和山莊的人都走了後,秦桑一人在大殿里坐了很久。兩側的手下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book18.org

  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穩步進行著,按理說她不該有什麼不滿。可她心裡現在仿佛有一團火在燒一般,弄得她整個人不得安寧。半晌,她開口道,「將這裡布置好,所有人跟著我從後山密道離開。」 book18.org

  曦和山莊這邊,他們一行人有些狼狽地退回了雲浮城,歇在了同一處。秋水流並不難解,隨行有位識醫術的手下,林正陽馬上差人按著他寫的藥方去配好了藥,將眾人身上的毒給解了。經此一役,好幾人的內力都倒退了許多,一時有些怨聲連天。 book18.org

  管事的幾人商討後決定,等各派的人都趕到了,做好十全的準備,再去攻下魔教總壇。此時他們並不知道,秦桑已經果斷地放棄總壇,帶著剩餘的人離開了雲浮城。 book18.org

  其餘各派的人在五日內陸陸續續地抵達了雲浮城,少林來的人還帶來了一個意外驚喜。他們在來時遇見了落單的左護法方閒雲,並將他擒住,此次可押著他一起上魔教。 book18.org

  林羽和見到方閒雲時,覺著他十分眼熟。直到看見他注視自己時冰冷的眼神,才想起他便是那日將自己逼至知府府中的黑衣男子。林羽和皺起了眉頭,從他出現開始,方閒雲的目光就一直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是說不清的複雜意味。 book18.org

  方閒雲此刻身上滿是傷痕,雙手被精鐵打造的手銬牢牢鎖在一起,兩名少林弟子緊隨其後,手按著他的肩膀,防止他有任何動作。 book18.org

  「他嘴巴倒是硬,怎麼撬都撬不開。」一旁的霸刀弟子冷哼了一聲。 book18.org

  少林的主持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 book18.org

  眾人重整旗鼓,再次進了山。林正陽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十分小心。他給隊伍里的每個人都發了面罩,還讓別派精通醫術毒術的弟子走在前方探路。此次林中並無秋水流,他們行進地比上次更為順利。 book18.org

  即將經過一線天時,他們發現原先的入口被幾個大石堵上了。石頭下側嵌入地底,碎石滾落一地,一看便是從高處擲下的。林羽和呼吸一窒,才知秦桑口中的瓮中捉鱉著實不假。他心中有一絲暗喜,她最後仍是放他們離開了。 book18.org

  他們廢了一番功夫才將巨石移開,走到逍遙教總壇時,林正陽警惕地讓眾人等在殿前。過了很久,大殿內都毫無動靜。林正陽走到方閒雲身邊,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方閒雲冷笑一聲,別過頭不說話。他長相略顯文弱,細長的丹鳳眼斜斜地像上挑起,不說話時像是書塾里不善武藝的小書生。 book18.org

  等他們小心翼翼地破開大殿的門,才發現逍遙教總壇是真的空了。方閒雲在一旁抑不住地笑出聲。空蕩的大殿,滿臉震驚的正道人士,搭起來真是好一出大戲。不知是哪派的少主,惱羞成怒,沖方閒雲拍出了一掌。旁邊的少林方丈見那掌勁要不了方閒雲的性命,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方閒雲硬生生受了一掌,吐出一口鮮血。他涼涼地掃了那人一眼,記下了他的長相。 book18.org

  那人被方閒雲的眼神激怒,想往前沖,被自己的父親攔下了。 book18.org

  林正陽看見殿中間裝著好幾個未開封的箱子,皺起眉頭,讓眾人後退幾步。他將長劍往前一擲,劍從箱子正中間穿過,攜帶的內勁將所有木箱刮的破碎,書頁隨著勁風到處飄散。 book18.org

  箱子裡面竟然全是書籍,林正陽往前走,隨便撿起一張破掉的紙片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book18.org

  上面記載的是少林的內功心法。 book18.org

  有人陸續地撿起了地上的書頁,大殿里頓時一片混亂。箱子裡竟裝滿了江湖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其中甚至有隻傳與內門及親傳弟子的高階劍法、口訣。 book18.org

  各門各派的掌事人的慌亂溢於言表。大部分人都將撿到的秘籍交還給了他們的掌門人,但也不乏有人夾帶私藏的。林正陽也在其中找到了曦和山莊的晨夕劍法,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跟秦桑對招時,總有一種處處受制的感覺。林正陽握著劍訣,臉上陰雲密布。 book18.org

  晨曦劍法共有八十一招,普通弟子能接觸到的只有三十六招,內門弟子可學四十九招,剩餘的只有親傳弟子才可習得。他手中的劍訣卻是完整的八十一招。他狐疑地看了帶來的人一眼,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book18.org

  別的門派也遭遇著同樣的情況。有一些普通弟子發現手中的秘籍比所學到的更為完整,心中生起了不忿。還有些門派的秘籍被對家偷藏,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幾個掌門都在暗自思索,門派里到底出了那些內鬼。總而言之,所謂的正派江湖看來是要掀起一場風浪了。 book18.org

  秦桑抵達分壇時,發現方閒雲並沒有在分壇候著。她喚來右護法童彤,聽她說方閒雲隻身回去尋她了。 book18.org

  秦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雲浮城的人帶來消息,方閒雲被正派擒獲,帶著一起上了總壇。秦桑一拍桌子,屋內的人全都跪下了,她站起身來,指著童彤,怒道,「我說了讓你們在此處等著我,你為什麼讓他走了?!」 book18.org

  童彤低著頭,冷汗直冒,「屬下失職,可屬下實在是攔不住左護法」 book18.org

  秦桑來回在屋中踱步,面色越來越冷,半晌,她開口,「跟著曦和山莊的人還在嗎?」 book18.org

  見童彤點頭,秦桑厲聲道,「全殺了,留一個活口,去給林正陽送信。」 book18.org

  林正陽很煩躁,首先是晨夕劍法的事,其次是,先前為了混餚視線回曦和山莊的弟子,還未到半路就被他們自己雇來的村民暴起殺害了,只剩下一人拖著重傷跑了回來,帶著秦桑的一封信。 book18.org

  秦桑在信中要求林正陽放了方閒雲,中間自然不乏威脅的話語。 book18.org

  那日過後,各門各派發現魔教總壇已經空了,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雲浮城,美名其曰要回去清理門戶。現在還在雲浮城的便只剩少林同曦和山莊的人。林正陽拿著秦桑的信,同妙空方丈商議了一晚,他終於擬好了回信。 book18.org

  他同妙空無可奈克的承認,他們現在拿逍遙教沒辦法,如今只能破釜沉舟地賭一把。秦桑先前好幾次有機會都沒對他們下殺手,此次知道他們捉了方閒雲便大發雷霆,他們決定賭賭方閒雲在秦桑心中的地位。 book18.org

  回信中,林正陽要求秦桑,若想要方閒雲活命,便在約定的時日裡,親自來曦和山莊。 book18.org

  他們都清楚,秦桑若是敢來,他們必在曦和山莊布下天羅地網,誓要將這妖女擒獲。 book18.org

  忐忑了許久,他們終於在回程的路上接到了秦桑的回信,裡面僅有一個「好」字。 book18.org

  林正陽臉上終於露出這個月來的第一個笑容。 book18.org

  秦桑坐在魔教分壇里,聽著右護法的勸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又順手將林正陽的信放在燭火上燒掉。知道方閒雲沒事,她鬆了口氣。秦桑輕輕抬了抬手,示意童彤閉嘴,童彤從善如流地噤了聲。 book18.org

  「這當然是場鴻門宴了,」她饒有興致地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說不定那些想討伐我的正道人士全都會到齊呢。」她聲音里竟然有一絲雀躍,「那就讓我把這水攪得再亂一些罷。」她笑著,在心裡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計劃。 book18.org

  【27、曦和山莊遊記】 book18.org

  兩人這信一來一回也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秦桑約定好上曦和山莊的日子在一個月後。林正陽光明正大地將這個陷阱擺了出來,秦桑卻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book18.org

  林正陽同其餘各派再次約好,屆時他們也會一齊來曦和山莊。 book18.org

  秦桑卻沒按照約定,提前了半個月就到了山莊。林正陽收到消息時,秦桑已經到瞭望溪山山腰上,一路人擋殺人,正在往山莊來。林正陽一驚,幸好之前一直在準備,臨時也能將一切部署好。他吩咐下去,讓手下不要攔著秦桑,讓她上山。 book18.org

  曦和山莊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圍在正殿前。秦桑從正殿門口走進來時,正殿外的牆上突然多了一圈人,每個人都手持弓箭,箭尖直至秦桑。 book18.org

  孟扶搖站在孟叔林身後冷笑,任秦桑武藝再高強,也無法在這箭雨中全身而退。 book18.org

  秦桑冷靜地掏出一一張手帕,擦了擦玉笛上的血跡,然後隨手將手帕往旁邊一扔。「林盟主,別來無恙呀。」依舊是同樣的開場白。 book18.org

  林正陽額角一抽,片刻後,臉上掛起慣有的笑容,「秦教主,你以為提前半個月來,我們便拿你沒辦法了嗎?」 book18.org

  秦桑面無表情,冷冷地盯著林正陽,「早半月,晚半月,都沒有區別。方閒雲呢?」 book18.org

  林正陽招招手,讓人將方閒雲押了上來。方閒雲頭髮凌亂,衣服上都是風乾了的血跡,整個人瘦了一圈。他有些踉蹌的被人押到了大殿中間。秦桑的臉色更差了,若怒氣能化為實質,她的眼神此刻都能殺人了。 book18.org

  方閒雲看著被箭指著的秦桑,說出了這兩個月來的第一句話,「教主」他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book18.org

  「放了他。」秦桑開口。 book18.org

  林正陽覺著她十分可笑,「秦教主,你覺得你現在有跟我談判的資格嗎?」 book18.org

  秦桑收回放在方閒雲身上的視線,抬頭看著林正陽。秦桑雖然站在下方,眼神里卻有著高高在山的意味,「林盟主,我不是來跟你談判的,我是在告訴你,立刻,放了他。」 book18.org

  林正陽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book18.org

  「我們之前說好的便是用我來換方閒雲,林盟主,你們可是名門正派,不會出爾反爾吧?」 book18.org

  林正陽冷笑,「跟你們邪魔歪教有什麼信譽可講?」 book18.org

  秦桑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她往前一步,周圍的弓箭手馬上緊張地繃緊了弦。 book18.org

  一旁的林羽和握緊了拳,往前走了一步。他眉頭緊蹙,秦桑到現在連餘光也沒給他一個。 book18.org

  「林盟主,你不會以為,我是兩手空空地來了你曦和山莊吧?」見林正陽皺起眉頭,秦桑隨意地撩了撩頭髮,「你最好趁我還有耐心,趕緊將他放了。」 book18.org

  林正陽手微微動了動,一時拿不准秦桑手裡究竟還有什麼底牌。 book18.org

  見林正陽沒有動靜,秦桑開口,先報了幾個村鎮的名字,接著又說了一連串不同府邸的位置。大殿上的人臉色頓時變了,幾位堂主往前一步,跪在了林正陽面前,「盟主」 book18.org

  秦桑口中說的地方,有他們生長的村鎮,也有他們養著妻小的府邸。, book18.org

  「林盟主,一個時辰之內,方閒雲若是不能出現在最近的分壇,我就不能保證你手下親人的性命了。」她思索了一下,「算上我上山的時間,你應該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做決定。」 book18.org

  「上千人的性命,加上一個我,換一個方閒雲,說起來還是你賺了。」 book18.org

  「你這個妖女!」林正陽大怒,他的手抖了抖,最後還是輕輕一揮,讓手下鬆了對方閒雲的鉗制。方閒雲一個踉蹌向前撲,站直了身子後,他一步一步朝秦桑走過去。 book18.org

  「教主,你為什麼」方閒雲走到秦桑身邊,習慣性地離她一尺,微微地低著頭。 book18.org

  「方閒雲,」秦桑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若有人敢跟著你,你就傳我口令,不留活口。」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那些人的性命在她心中同待宰的豬狗並沒有區別。 book18.org

  林正陽背著手,胸口憤怒地起伏著。 book18.org

  方閒雲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見秦桑將白玉笛塞到他手上。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方閒雲震驚地拿著白玉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將笛子塞回秦桑的手中,卻看見秦桑不露痕跡地後退了一步,她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走吧,哥哥。」 book18.org

  方閒雲如遭雷劈,他怔怔地看著秦桑。半晌,他行了個禮,「屬下遵命。」他強撐著,運起輕功,離開了曦和山莊。 book18.org

  林羽和盯著秦桑看,他覺得眼前這一幕格外的刺眼。 book18.org

  「秦教主,你的護法已經走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林正陽一招手,有幾人便朝著秦桑走去。 book18.org

  他們還未近身,便被秦桑一拂袖,用內勁擊開。見秦桑竟然反抗,幾個弓箭手一緊張,沒繃住,箭直直地朝秦桑射去,又被她拂開了。 book18.org

  「秦教主這是何意?!」 book18.org

  秦桑抬起頭,「我只跟他走。」她伸手指著林羽和。 book18.org

  林正陽臉色變了變,生怕別人看出她與林羽和的關係。半晌,他擺手,讓林羽和過去。林羽和沉默地朝秦桑走去,走到秦桑身邊時,林正陽開口,讓林羽和廢了秦桑的功夫。林羽和一驚,回頭看著林正陽。 book18.org

  「秦教主武藝高強,沒了弓箭手,我怕曦和山莊留不住你。」 book18.org

  秦桑冷笑一聲,雙手張開,看向林羽和,「動手吧,林大俠。」 book18.org

  林羽和轉回頭,看向秦桑,他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秦桑嘆了口氣,眼神稍微軟了軟。她輕輕地搖搖頭,突然出掌,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她就擊上了自己的氣海穴。秦桑悶哼一聲,口中流出鮮血。她身子一軟,站不住地往前倒去,林羽和馬上伸手接住了她。秦桑一手按著林羽和摟著自己的手臂,慢慢往上抓住他的手掌。她將他的手往下推,慢慢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book18.org

  林羽和感覺到秦桑的腰身同以往有些不同,他瞳孔微微放大,震驚地看著秦桑。秦桑緊了緊抓住他的手,輕輕一笑,放心地昏了過去。 book18.org

  【28、色字頭上一把刀!】 book18.org

  林羽和一把將秦桑打橫抱起,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著她往外走。 book18.org

  「林羽和,你要去哪!」林正陽在背後喊著。 book18.org

  林羽和跟林正陽說,他會親自看著秦桑,不會讓她逃跑。她若是走了,後果他全權承擔。 book18.org

  林正陽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本想罵他能拿什麼承擔,又看到手下正盯著自己,只好咽下了口中的話,面色難看地盯著林羽和的背影。 book18.org

  面色同樣陰沉的還有程芊芊同孟扶搖。 book18.org

  林羽和將秦桑又帶回了自己的院子,差人喊了方先生來。他叫上自己的心腹守著院子,禁止了所有人的探視,美名其曰怕讓秦桑跑掉,實質上也是一種保護。 book18.org

  方先生給秦桑把了脈後,表情十分複雜,他微妙地看了林羽和一眼,又低下頭。秦桑的確是有了身孕。她雖內力全失,但受的內傷遠比想像的輕,腹中的胎兒不知緣何也並未被波及。即便如此,這段時間她也需要好好地養養身子。 book18.org

  方先生留下藥方後便離開了。臨走前,林羽和交代他,不要將秦桑有孕的事告訴林正陽,方先生點點頭,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book18.org

  林羽和坐在床邊,伸手撫上秦桑蒼白的臉頰。她此時看起來十分的溫順乖巧,不像那個叱吒風雲的魔教教主。 book18.org

  還有半個月各門各派的人便都會趕到曦和山莊,到時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林羽和伸出拇指,摩擦著秦桑的臉。 book18.org

  秦桑稍晚的時候便醒了,林羽和給她喂了早準備好的藥後,又讓她躺下了。 book18.org

  「想吃什麼嗎?」林羽和注視著秦桑,目光柔和。 book18.org

  秦桑搖搖頭,看了林羽和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你這樣看著我,讓我覺得我才是一盤菜。」 book18.org

  林羽和失笑,捏了捏秦桑的耳垂。他吩咐人準備了點養生粥,又給秦桑喂下了,「你現在身子重,又受了內傷,要多吃點。」 book18.org

  秦桑一臉受不了地看了他一眼,喝完粥就躺下了,背對著林羽和,拒絕交流。 book18.org

  林羽和倒也不介意,他在一旁處理完自己的事後,就躺到了秦桑身邊。他從身後摟著秦桑,感覺到秦桑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還沒睡嗎?」 book18.org

  「睡了半天了,我又不是豬。」秦桑語氣也很僵硬,似乎在做回魔教教主後,她就適應不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了。 book18.org

  林羽和伸手,輕輕摸了摸秦桑的小腹,他有些難以想像,有一個小生命就靜靜在那醞釀著。秦桑哼了一聲,拍了林羽和的手一下,把他的手掰開了。 book18.org

  「半個月後,各門各派的人都會趕到。到時候,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林羽和也不惱,重新將秦桑抱著。 book18.org

  秦桑冷哼一聲,「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林正陽要留我一命?」大家心裡都清楚,林正陽的最終目標是她身後的整個魔教。 book18.org

  林羽和一時語塞,半晌,他拍拍秦桑,閉上眼,「睡吧。」 book18.org

  「......」以為還要繼續談話的秦桑睜開眼,眼裡毫無睡意。過一會,她轉過身,「你沒話要問了嗎?」 book18.org

  林羽和睜眼,「你想我問什麼?」 book18.org

  「我的身份,我的目的,或者你母親的事情,你都不好奇嗎?」秦桑突然覺得有些看不透林羽和了。她本已做好同林羽和就此分道揚鑣的準備,可林羽和的表現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book18.org

  母親的事的確是林羽和心中的一道梗,但他後來也想通了。曦和山莊的目的是摧毀魔教,他的目的只是想保下一個秦桑。母親去世時秦桑還年幼,同這件事沒有關係,只要魔教消失,他的仇也算是報了。 book18.org

  「那跟我講講,我遇見你那天的事情吧。」林羽和撥了撥秦桑的頭髮。 book18.org

  秦桑睜大眼睛,看著林羽和。黑暗中,她過了好久才看清林羽和的輪廓,見林羽和認真地注視著自己,她就用她的視角把那天的事講了一遍。從她發現他同孟扶搖衝著分壇去,到她將孟扶搖推下山,再到她讓方閒雲把林羽和引到知府府中。她講的很仔細,還說清楚了她是如何將催情香放到蠟燭里一齊點燃,和如何將母蠱放入林羽和體中的。 book18.org

  秦桑將故事講的毫無波瀾,語氣里也沒有什麼起伏。林羽和卻聽得心中百味交雜。 book18.org

  「你自己將子蠱解了?」 book18.org

  秦桑嗯了一聲,說被子蠱操縱著情慾感覺十分不好受。 book18.org

  「你大費周折,到底為了什麼?」他情緒起伏著,伸手搭上秦桑的臉,拇指按著她的下唇,「就為了將我玩弄在鼓掌之中嗎?」 book18.org

  秦桑眨眨眼,老實說道,「本來我決定將你們兩直接殺了的,可後來多看了你一眼,色迷心竅。」 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答案的林羽和。他鬆開手,乾咳一聲,「那你也不需將扶搖推下山,她是無辜的。」 book18.org

  秦桑嗤笑一聲,「林大俠,我沒將她給殺了,我都覺得自己有些太善良了。你們去那又不是去給我拜年的。倘若我不知你們的行動,沒遣散分壇弟子,現在或許又是另一種情形了吧。」 book18.org

  林羽和覺得自己大抵是沒辦法同秦桑講道理了。他最後乾巴巴的說,玩弄人心不是君子所為。 book18.org

  秦桑同他說,她被叫妖女叫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想當個君子。況且,世上唯一無法操縱的便是人心,她只是給了林羽和不同的選擇,所有的決定都是他自己做的。 book18.org

  林羽和被她的歪理說的啞口無言。半晌,他問道,「那你的心呢,是怎麼選擇的?」他握著秦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我對你來說,只是突發奇想想要的玩物嗎?」 book18.org

  秦桑微微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林羽和的手,「我有什麼可選擇的,我生來就是逍遙教的人。」見林羽和眼神似乎有些悲傷,她愣了愣,又別過頭,「可是我有無數種簡簡單單就能解決曦和山莊的方式,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最難的一種。」 book18.org

  她早知林羽和在她身上種了香,卻還是任由他帶著白頭鴣尋到了逍遙教總壇。她明明可以在總壇處將曦和山莊的精英小隊一網打盡,卻還是放了他們走。她在這場硬仗中,本穩穩地占據了上風,卻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林羽和的手中。 book18.org

  這些話她都沒有對林羽和說,林羽和卻好像都懂了。他目光晦暗地看著懷裡地秦桑,半晌後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book18.org

  這個吻沉默而克制,一觸即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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