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契約 (1-5)作者:Les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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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契約book18.org

  作者:Lesthomas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已經出差了整整半個月,只是為了簽訂一個不能再簡單的協議,律師事務所卻讓衛閃在異地逗留了許久,好不容易結束出差回到事務所,又足足加班到晚上十點,此時的都市麗人憔悴不堪,身材嬌小的她好不容易從辦公桌前掙扎出來,各種壓力得不到釋放,苦悶至極,好在最後老闆發來一條可以讓她休息九天的長假簡訊,讓她不由得大舒一口氣。book18.org

  「閃閃,我先溜了,太累了今天就不陪你喝酒了。」一旁的女同事同樣面帶疲態,擦了擦自己的眼鏡,打完招呼就走向門外了。「看來今天又只能自己獨自買醉了。」衛閃心下想著,不由得解開自己白襯衣領口,包臀皮裙下的黑絲和內褲已經兩天沒換了,她也很想趕緊回去洗澡,但是對於酒精的渴望戰勝了一切,她把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草草紮起了自己的馬尾,開始下樓。book18.org

  坐在計程車上,她只是讓司機漫無目的的開,酒吧這個目的地過於籠統,司機一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汽車穿梭在城市的各個街道,窗外燈光在她的眼裡如同向後飛馳而過的群星,令她有些眩暈,不知開了多久,司機停在了一個她從未踏足的一個城市的未知角落,停下了車。「看樣子你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喝酒,這裡我來過一次,老闆娘是個短髮大美人,奇怪的是人很少,應該很適合你。」衛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窗外酒吧的門口落地窗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紫色的霓虹招牌寫著一個大大的SMell,衛閃倒也沒有在意這兩個大寫的字母,道謝付錢後,司機丟下一句注意安全便開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book18.org

  一陣冷風吹過,衛閃不由得縮了縮肩膀,快步走進了這間酒吧,中心巨大的圍桌琳琅滿目擺滿了各色酒品,調酒師是一個個子高挑的女孩,戴著假面舞會裡才會出現的眼罩,慵懶地把玩著面前的酒杯,二樓上有四五位女客,看到衛閃慢慢步入酒吧,似乎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時偷笑兩聲。對於這種場景她早已司空見慣,個子矮小又乾巴的律師,碎言碎語聽的多了去了,她不由得昂首進入,假裝瀟洒卻有些費力的爬上高腳凳,準備點酒。兩杯下肚,衛閃的臉上開始泛起紅暈,面前調酒師不由得捂嘴偷笑,她滿不在乎準備開始第三杯,耳邊卻傳來一陣輕語:「這種喝法,你很難今夜從這裡走出去的。」book18.org

  循聲望去,一個短髮高個美女緩緩從燈光的暗影里走來,深夜的眼影,眸子閃著輕佻的光芒,隨著距離的拉近,面龐從灰暗中漸漸浮現,高冷美艷的女老闆,身穿蕾絲睡衣,戴著一雙皮手套,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緩緩走來,烈焰紅唇俏皮地撅著,吐出一絲淡淡的煙,嘴角掛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算是打了個招呼,而調酒師見狀知趣地將酒瓶和一個杯子留在桌上,慢慢退入黑暗。book18.org

  衛閃注視著眼前這位妖艷女子,看來她就是司機提到的老闆娘,她故作老練的邀請她喝一杯,老闆娘欣然允諾,兩人開始一邊聊天一邊對飲。可能是因為疲勞的原因,衛閃的舌頭有些大了,而面前老闆娘神態自若,煙灰缸里只不過多了幾根煙頭罷了。book18.org

  「小兔子,早點回去吧,今天跟你聊的很開心,所有我請了。」老闆娘吐出一個煙圈,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有些醉了的衛閃。book18.org

  「我要是小兔子,你是什麼,大孔雀麼。」她怎麼可能輸嘴仗,「可惜我不是男的,不然共度春宵該有多好。」這句話逗得老闆娘哈哈大笑起來。「誰說女子之間不可以呢。小兔子你可真有意思。」book18.org

  「我明白了,你是個拉拉,」衛閃被她笑的有些惱火,「你絕對是,是吧。」老闆娘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吐出一陣煙霧。酒精刺激下的律師,早已有些迷亂,衛閃解開胸前的襯衣扣子,微微抬起頭,渙散地看著老闆娘的臉,輕聲說道:「我倒真的很想試試。」老闆娘也隨之將臉靠近她,卻最後錯開在她肩上,在她耳邊細語道:「最後一次機會,你該走了。」book18.org

  「倘若我偏不呢……」book18.org

  「我怕你會受不了。」book18.org

  「不試試怎麼知道。」book18.org

  老闆娘直起身,摁熄了手中的香煙,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飛快地吻上了衛閃的唇,將口中的酒緩緩吐入到她的口中,深深吮吸著她柔軟的舌頭。衛閃早已漲紅了臉,扭捏著想要擺脫窒息的感覺,在她開始想要掙扎時,老闆娘鬆了口,衛閃大口呼吸著空氣,不由得向後一仰,胸口的領子被及時抓住,險些栽倒在地。這一連串的刺激讓她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面前這位老手的懷裡。老闆娘倒也不惱,任由她埋在自己的胸里,輕輕拍打著衛閃的後背,聽著她含糊不清的說著好香,歪著頭微笑著,扶正衛閃的臉龐,眼神里全是曖昧,她輕輕捏住她的拇指,讓手指緩緩划過自己的嘴唇,在這不知不覺中,衛閃被她操控著,在一張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老闆娘懷抱著衛閃,向深處走去,樓上的女客舉杯向她致意,她也隨之報以微笑,懷中的衛閃,說出了沉睡前最後一句話,「你叫什麼呀……」book18.org

  「你可以叫我俞瑰,或者……女王……」book18.org

  過道里,高跟靴的聲音漸漸遠去。book18.org

  「嗯……頭有些疼,果然是喝多了麼。」衛閃漸漸有了意識,想要使自己清醒起來。「好黑,口好渴,燈在哪裡……」她努力睜開眼,卻發現依舊陷在黑暗裡。「下巴好酸啊,是脫臼了麼。」她嘗試著活動自己的嘴,卻發現自己好像含著什麼東西,臉頰兩側被什麼勒住了一樣,只能張嘴,不能合上。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正舒展著躺在床上,卻很難大幅度移動,握緊雙拳是因為手指根本伸展不開,最奇怪的,她感覺自己沒有穿衣服,但是,身體又仿佛被什麼東西緊緊包裹著,失去視覺和發聲能力她終於慌亂起來,掙扎著,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唔唔唔……該死,怎麼動不了!我不會,被綁架了吧。」俞瑰此時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賞著小白兔在床上掙扎的姿態。昨晚廢了好大勁才找到155公分身材的膠衣,褪去衛閃的衣服後,塗抹上潤滑油,膠衣完美的貼合了她嬌小的身材,酒醉的她,身體輕而柔軟,雖然只是A罩杯,但是兩顆乳頭敏感且碩挺,哪怕是喝醉了,稍微愛撫就挺立激凸起來,就如同她本人一樣煎熬好鬥,就在此刻,緊貼的膠衣下,依舊能看到明顯的激凸,讓她不得不壓抑住拉開雙乳處的拉鏈,愛撫挑逗一番的慾望。衛閃的雙手被她塞入封閉的乳膠拳套,手腕腳踝被鎖上了帶鎖的皮銬,拴在床的四角,馬尾被她解開,像扇子一樣鋪開在頭頂的床面。只是普通尺寸的黑色馬具型口塞就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黑色真皮眼罩嚴嚴實實地將她的視覺徹底隔絕,脖子上的項圈只因為了讓她能夠得到良好休息,並沒有為她戴上,而是在她耳邊,隨時待命。book18.org

  俞瑰脫掉了自己的罩袍和玫瑰色的蕾絲內衣,精心挑選了一件黑紅相間的膠衣,稍稍做了潤滑之後給自己穿上,然後為自己穿上了一件皮革束腰,身材本就火辣的她在束腰的塑型下身材變得更加惹火,過膝的漆皮高跟靴和皮革露指手套讓她平添妖艷,她爬上床,跨坐在衛閃的腰部,慢慢除去了她的眼罩。book18.org

  室內的燈光沒有那麼刺眼,衛閃的眼睛很快適應了環境。面前,俞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嘴角依然帶著淺淺的笑意。「小兔子,你終於醒了,你整整睡了十四個鐘頭呢。」衛閃驚恐的眸子裡,映射著俞瑰美艷的臉,俞瑰注視著自己受驚的獵物,正在自己身下努力地掙扎著,卻難以逃出掌控。「不要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她站起身開始走下床,「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麼,我有些……嗯……奇特的嗜好,所以我說會怕你受不了,不過好在你已經簽下了契約。」看著衛閃疑惑的目光,俞瑰從一旁掏出一張紙,上面娟秀的字體,清楚的寫著衛閃願意放棄一切權利,尊嚴,在七天內無條件服從俞瑰的一切命令和安排,下面是衛閃手指沾著唇膏留下的指紋。衛閃當即表示抗議,努力起身掙扎,嘴裡嗚嗚嗯嗯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口水流滿了下巴。逗得俞瑰不由得笑出了聲。「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漏洞百出,畢竟是位律師小姐。不用太吃驚,為你換下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你的名片。不過說實話,親愛的小兔子,你也太不講究衛生了,你的絲襪味道,著實有些……上頭。」說完,俞瑰用指頭挑起衛閃的兩雙黑絲,俏皮地甩動著,然後只見她,撐開絲襪,不由分說直接套在了衛閃的頭上。視線模糊的同時還帶來些許窒息感,鼻子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自己的汗味,衛閃委屈地嗚咽著,些許掙扎過後,體力耗盡,此時肚子還開始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衛閃哪裡丟過這樣的人,眼淚委屈地流了出來。俞瑰坐在床頭,撫摸著膠衣下衛閃平坦的小腹。「小兔子,餓了麼,吃的我倒是有,不過只有聽話的寵物,才有食物,你看起來還不夠乖哦。」俞瑰打開床頭櫃,拿出了幾把鑰匙,暫時沒有理會放置在床上的衛閃,而是走向另一個房間,地上的木板上,一顆乳膠頭套包裹著的腦袋從孔洞裡露出著,顯得有些突兀,脖子上套著的金屬項圈鎖著一把大鎖,俞瑰打開了鎖,解開金屬項圈,鑲嵌著腦袋處地板原來是個可以開關的木門,俞瑰打開地板的活門,用天花板上的滑輪和繩索將這顆頭顱的主人一點點從地底下拉了出來。半空中吊著的原來是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的少女,目測身高過了一米八,穿著鮮紅色的膠衣,上半身被單手套和各種皮帶束縛得緊緊得只能站立著,膠衣包裹著得的軀體傲人的胸部輪廓和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如此健美苗條修長的軀體被放置在地板下的狹小空間裡不知多久,俞瑰從牆上各種bdsm用具里隨意挑了一根項圈的牽引帶,連接在這位女奴項圈上的鋼環里,將她帶出房間,然後慢慢除去她身上的束縛,整個過程女奴安靜且配合著,然後將她的雙手和頭固定鎖在在一個巨大的圓形木枷里,命令她盤腿坐好,就這樣變成了一張人體桌子,然後解開她的口塞,將被口水浸得濕漉漉的口球丟在一邊,換上讓人強迫張開嘴成O型的口枷,沒等她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俞瑰就用一根細線,穿過她舌頭上的舌環,將女奴的舌頭扯得老長,固定在木枷前端的鐵環上,然後在木枷上擺上了一些食物。book18.org

  這時俞瑰才走到床前,床上的衛閃聽著剛才的動靜,一直提心弔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此時的她,感覺到有一雙手在自己的胸前遊走,時不時刺激著膠衣下她那一堆敏感的乳頭,俞瑰拉開衛閃膠衣胸前的兩處拉鏈,手指沾了沾衛閃的口水,開始愛撫挑逗起來,時而揉按,時而拉扯,刺激得衛閃不停扭動著,然後在她呼吸急促得不行時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兩個帶著導線的夾子,夾了上去,衛閃吃疼,嗚嗚的叫喚著,俞瑰面不改色,暗下來開關。book18.org

  「嗚咕……」電流通過乳頭的強烈刺激讓衛閃不住的痙攣著,很快就是難以忍受的疼痛。俞瑰關了開關,衛閃大口喘著粗氣,憤怒又委屈的叫聲被口塞壓抑著,俞瑰再次按下開關,嬌小的軀體又開始不住的痙攣。幾次下來,衛閃精疲力盡,癱軟著不再動彈,俞瑰很滿意,對著衛閃說道:「待會把你從床上弄下來,不要反抗,乖乖聽話……否則……」話音未落衛閃又被電了一下。「聽明白了就嗯嗯兩聲。」俞瑰命令道。book18.org

  巨大的恥辱感無助感恐懼感縈繞在衛閃心頭,稍作遲疑,衛閃還是微弱地嗯嗯了兩聲,算是答應了。book18.org

  俞瑰嬌笑一聲,拿出一件拘束衣,解開衛閃雙手的束縛,然後麻利的將拘束衣重新套在她的上半身,雙手交叉在胸前,前後皮帶鎖死,才放心解開腳上的束縛,然後鎖上帶著50公分細鐵鏈的皮革腳鐐,手指扣住拘束衣脖子上自帶的項圈上的鐵環慢慢將衛閃從床上帶下來,眼罩下的黑暗讓衛閃不由得只能順著脖子上的力道邁著小碎步跟著俞瑰走著,幾步後,俞瑰在耳邊命令到:「跪下吧!」衛閃遲疑著,似乎還想保留著最後一絲倔強,俞瑰輕輕彈了彈還在乳頭上的夾子,輕輕踢了下衛閃的膝蓋窩,感受到威脅以後的無奈,衛閃只得跪坐下來。book18.org

  俞瑰先是除去了她的眼罩,慢慢重新適應了光線的衛閃,一點點睜開眼,看著俞瑰正坐在面前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表情冷艷里又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嘲弄,身著膠衣的她身材極品,紅黑相間的膠衣和其他裝扮彰顯著她的女主人身份,此時的眼神似乎是對於這隻莽撞的獵物輕易上鉤的自信,衛閃不甘示弱,迎著目光上去,怒目相對。餘光卻看見了桌上的食物,還有似乎嵌在桌子裡的?似乎是個人?俞瑰點燃一根香煙,輕輕對著衛閃吐出一絲絲煙霧,然後伸手摸向衛閃的後腦勺解開了她的口塞,衛閃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口水已經滴滴答答流了一胸口。而解開瞬間下巴的酸痛讓她不由得啊嗚一聲。book18.org

  「先吃點東西吧。」俞瑰發話了。book18.org

  衛閃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身體被從沒見過的奇怪東西束縛著,乳頭上羞恥地夾著會通電的邪惡夾子。小臉一紅,惡狠狠抬起頭地回復到:「難道不打算給我解開麼?」book18.org

  俞瑰似乎聽到了十分愚蠢可笑的事情一樣,冷笑著回答道:「你現在是在跟我討價還價麼?」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怪癖!」book18.org

  「我可是好心給你預知了危險。」book18.org

  「你觸犯了多少條法律不需要我給你科普吧!」book18.org

  「小兔子,法律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愛莫能助?遙不可及?」book18.org

  「如果你現在把我放了,我可以不會找你的麻煩。所有發生的一切我可以當做沒發生。」book18.org

  「你對我從來說從來都不是麻煩,嗯……可能昨晚剛開始有一點……」book18.org

  「你……這個……」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你的業務能力讓我有些擔憂啊,看來似乎暫時用不著這個東西了。我以為你會很能說甚至各種咒罵讓我不得不重新……?」俞瑰挑釁的指了指地上的口塞。book18.org

  體力不支加之剛才的折磨,讓衛律師著實有些落了下風,她不甘心地瞥了一眼食物。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俞瑰捕捉在眼裡,笑眼盈盈地看著衛閃,等待著她的下一句。手上的煙接近燃盡,俞瑰毫不在意地倒了點水在「人體木桌」的舌頭上,按熄了煙頭,熄滅的聲音伴隨著女奴的疼痛呻吟,讓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的衛閃打了個冷顫。「木桌」搖晃了一下,歸於平靜。似乎對這種待遇習以為常。衛閃忍不住問到:「這個受害者是誰……你真就不怕警察找上門嘛?!」book18.org

  俞瑰自顧自又點起了一根香煙,對著天花板吐了一個煙圈,說:「這是我的堂妹,讀大三,體育生,田徑隊的。四年前得知她有這種特殊的愛好,已經在我這呆了有……快一個月了吧。一有時間她就會來找我,她可是非常享受這個……交流姐妹情的……方式?是吧,俞琳?純粹的你情我願。」邊說邊愛撫著俞琳被乳膠頭套包裹著的腦袋,還俏皮地在頭頂敲了兩下。衛閃低著頭,喃喃自語道:「latex fetish bdsm愛好者,天哪……」俞瑰眼前一亮,俯身低頭過去,距離都要對上衛閃的鼻尖了,注視著衛閃有些驚慌地眼神,曖昧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所了解的嘛。」說完直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緊繃的膠衣發出著色情的吱呀聲,她拍了拍「桌子」笑道:「喏,現成的獎勵,快吃吧!」緊接著在俞琳舌頭上又熄滅了香煙,準備向門外走去,衛閃見狀,連忙轉身對俞瑰喊到:「你也說了這也是你情我願的!你這樣綁架我算什麼?!」book18.org

  嗒嗒的高跟靴聲靜了下來,俞瑰慢慢轉過身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昨天,你可是說了好幾個 我願意。」book18.org

  「那不算!我喝醉了!你……我……求……」到嘴邊的字,又被衛閃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也願意,呵呵。」俞瑰微笑著,挑了挑眉,走出房門並反鎖了。book18.org

  衛閃失落地低下頭,不甘心發狠地掙扎了一會,拘束具的堅固程度超出想像,她鼓起勇氣掙脫落了乳頭上的夾子,疼得她低聲咒罵著,看著眼前的食物,還有自己身體此時誠實的生理反應,只得不去想像自己進食的狼狽,準備大快朵頤,但發現,俞琳的身高導致她盤腿坐著都比跪著的她要高,實在夠不著,而自己已經跪麻木了,一時半會站不起來,衛閃紅著臉,輕聲請求道:「那個……是俞琳麼,你能再低下來一些麼?」俞琳隔著頭套還是聽到了衛閃的請求,可是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身高成為了負擔,她調整了幾次,努力弓著背,這才讓衛閃吃到了她周圍的食物,終於狼狽地吃了些東西的衛閃,看著俞琳焦黑的舌頭,被舌環上的細線扯得老長,於是傾盡全力用牙齒撕咬著俞瑰留下的細線,想要幫她解放出來,算是作為報答。費了好大一會力氣,二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終於,隨著繩索被衛閃咬斷,俞琳的舌頭終於得到解放,縮了回去,她輕輕吐掉舌頭上的煙頭,被口環撐開的嘴裡模糊不清地說了聲「謝謝」,就再也支撐不住木枷的重量,栽倒在一邊,這種借鑑古時候的木枷的設計著實把她折磨得夠嗆,恢復了些體力的衛閃,掙扎著站了起來,乘著俞瑰不在,準備好好探索一下這個女魔頭的虎穴。book18.org

  白天的酒吧不對外營業,俞瑰的倩影出現在吧檯後面,給自己調了一杯酒,默默在那裡出神,全然不知有人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啪的一聲脆響!膠衣包裹著的臀部挨了一巴掌,回過神來有些惱怒的她,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是一位老友,穿著黑色皮風衣戴著黑色檐帽的另一個大美女,正在陶醉地聞著自己剛才跟俞瑰臀部親密接觸的皮手套,這位留著成熟的波浪卷髮的女人,帶著調戲的口吻說道:「手感真好,可惜跟我一樣,是獵人不是獵物。」說完毫不客氣地將俞瑰面前的酒一飲而盡,貪婪地舔了舔嘴角。「大白天的喝酒,不像你的風格哈,小玫瑰。」book18.org

  「吳姐姐,今天怎麼有空大白天到我這裡來啊?」俞瑰面若桃花,回了一個甜美的微笑。book18.org

  「哎呀,剛從國外回來,時差沒倒呢,過來看看我的好徒兒嘛。」吳素蔭脫下自己的皮手套,捧起眼前人的臉,熱情地吻了吻俞瑰的雙頰。book18.org

  「去找Christine去了?」俞瑰一邊問著,一邊給吳素蔭又倒了一杯酒。book18.org

  「是啊,小騷貨想我很久了,ins上約了我好幾次,這次過去好好把她「修理「了幾天。」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給俞瑰欣賞著她在國外的傑作,畫面里,一個金髮女奴身穿藍色膠衣被單手套束縛著,用墨綠色的繩索吊在半空中,厚厚的黑色全封閉乳膠頭套下面隱約看得到巨大的馬具型口塞輪廓,金色的馬尾從頭頂頭套的孔洞裡穿出束在一起,頭上還戴著一副厚重耳機被封閉了聽覺,項圈,束腰,高跟靴,單手套上的皮帶處都被上了鎖,一對巨乳羞恥地從膠衣胸口拉鏈開口那裡爆出來,乳房根部被繩索勒的緊緊的,還加上了一對上鎖的皮革乳銬,充血的乳房乳頭極其挺立,被夾上了帶細鐵鏈的乳夾,正在被當時在旁邊的吳素蔭拉扯著,吳的另一隻手正在擠壓著充氣閥,看著導管的連接處在Christine襠部里,俞瑰不用想就知道是充氣肛塞,畫面中的Christine正隨著吳素蔭每一次的擠壓,可憐地呻吟著,一旁的吳素蔭一身膠衣打扮仿若特種部隊里的男爵夫人,拿著震動棒對著半空中的女奴的私處肆意折磨,很快就讓Christine潮吹了,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隨著她在半空中的扭動,盡情噴洒。book18.org

  「哇哦,我們的C小姐看來度過了一個幸福難忘的一周。」觀摩完師父的令人血脈噴張的色情調教視頻,俞瑰舉杯向吳素蔭以表敬意。book18.org

  「不得不說歐美女孩子身體素質確實不錯,怎麼玩都不過分。」吳素蔭還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在相冊里翻動著照片。俞瑰看著吳素蔭風衣胸口敞開的地方,裡面穿著的是黑色的膠衣,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就這樣穿著回來了?」吳素蔭頭也不抬回復到:「嗯……過安檢的時候把個小姑娘嚇得夠嗆……你不知道多好玩。」這時她抬起頭,看著俞瑰,注視著她好久,俞瑰此刻還在出神,吳素蔭拍了拍她的肩頭,俞瑰下意識的低了低頭,有些不自然的對上了吳素蔭的眼光。book18.org

  「好徒弟,你有心事啊?怎麼,你那個妹妹有些 叛逆了?」book18.org

  「沒有,聽話得很,不比你的Christine差。」book18.org

  「那?借我玩兩天?」吳素蔭一臉期待,「體育生,肯定可以好好開發一下。」book18.org

  「免談!私人物品!禁止共享!」book18.org

  吳素蔭裝作無奈心酸的樣子,說道:「哎呀,終歸是長大了,吃獨食還護食了。嘖嘖。」book18.org

  「罵誰是狗呢……女王大人,你缺我這一個兩個麼?您的威名如同您的鞭聲一樣響亮,中外不知多少女子願意跪在你腳下。」俞瑰翻了個白眼,隨即討好地笑了笑。book18.org

  吳素蔭喝光了杯中酒,戴上手套準備動身,想了想又打量了一下俞瑰的火辣身材,發出邀請:「跟我兜兜風?新買的保時捷,不比你的邁凱倫差。」book18.org

  「不了,待會還得上去呢。」俞瑰頭也不回,做了個向上指的手勢。book18.org

  吳素蔭八卦的心上來了,湊了過去,靠在俞瑰身邊,狠狠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個響亮的巴掌,險些讓俞瑰嗆了一口酒,「喂,放置了多久啊?別太過火?」俞瑰有些不滿地擦了擦嘴,轉頭瞪了她一眼,說:「放出來了,歇著呢!好走不送啊。」book18.org

  「我記得得有個兩三年了吧?以前牽著她出來也沒看著你換上這一身啊?」book18.org

  「想穿就穿唄,你不也告訴我儀式感很重要麼。」book18.org

  吳素蔭也覺得似乎問不出太多,雖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閃過身時又趁機摟了一下俞瑰的酥胸,狠狠揩了一下油,才心滿意足準備離去。聽著即將遠去的高跟靴聲,俞瑰轉身喊了一聲「吳姐!」吳素蔭停下來,轉頭看向俞瑰,「怎麼了?」俞瑰看著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沒什麼,注意安全。」吳素蔭優雅地壓了壓帽檐,瀟洒離去。後門發動機的轟鳴聲漸行漸遠。俞瑰攤開雙手,斜靠在吧檯上,看著天花板,輕聲喃喃道:「你愛過你的m麼……」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俞瑰的房間宛如山魔王的宮殿,一間連著一間,牆壁上,地上有著各式各樣的bdsm道具和器械,身上戴著各式各樣的拘束著實讓衛閃有些行動不便,不一會就只得坐在一個不鏽鋼籠子上稍息片刻。籠子裡面 貼心 地鋪著厚厚的毛毯,似乎是為了能夠進入此的生物能夠好好休息。「天啊,我記得她說了多久來著,七天!我要在這魔窟里呆七天?」出神的她根本沒有聽到俞瑰進來的高跟鞋聲,而此刻,她已經重新給俞琳戴上了口球並一隻腳踩著她的脖子將她踏在腳底,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挽著一大卷繩索,趾高氣揚地對著正坐在鐵籠上的衛閃說道:「未經我允許解放我的奴隸,你們兩個可都要收到懲罰的!」book18.org

  「你沒看到她都……算了!跟你這種魔鬼能講得通什麼道理!」被拘束衣交叉拘束在胸前的衛閃,的確有點像正在雙手抱胸生著悶氣。book18.org

  俞瑰踱步向前,一手勾住衛閃拘束衣脖頸處的金屬環,帶著陰狠的口氣在衛閃耳邊說道:「魔鬼?今天的第一課需要好好教點東西給你。」就像拎起一隻貓一樣,俞瑰將衛閃拎起來丟在床上,一點點解開衛閃身上的拘束衣,衛閃撲在床上,還在思考要不要搏一把,一瞬間奪門而出,可俞瑰看似纖細卻十分有力的手臂緊緊勒住了她的脖子,宛如一條發著光的蟒蛇,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說完加了幾分力道,衛閃漲紅了臉,雙手緊緊抓著俞瑰的手臂,但膠衣的摩擦力和她瘦小身軀的力量就像在抓痒痒,衛閃一邊雙腿亂蹬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松……開……呃……啊……不……跑……呃咳……」俞瑰這才鬆開手臂,將衛閃雙手扭轉在後,衛閃側著頭屈辱地大聲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氣。book18.org

  許久,俞瑰站起身,托著自己的下巴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真是節約繩子,不過你的柔韌性很不錯嘛,小兔子。」衛閃上半身被俞瑰用繩索捆了一個複雜的日式加龜甲,偏細的繩索反覆纏繞,有些地方疊加著看起來就像繩子組成的綁帶一樣,手臂上的數道繩索說明背後的複雜程度不亞於胸前,一雙玉腿摺疊捆綁,腳跟緊貼臀部,形成了四馬攢蹄,腳跟的繩索穿過背後預留的繩套,衛閃被勒得柳腰彎曲,還被高高吊起,瘦小的軀體每一次搖曳似乎都能聽到腰椎的響聲,衛閃在半空難受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痛苦地扭著脖子似乎想要找尋什麼,而俞瑰早已掏出了一個馬具型口球剝奪了她說話和扭頭的權利,一截繩索穿過口塞頭頂皮帶的鐵環,讓她的脖子仰起到極限,固定在背後,整個身子成了弓型,衛閃痛苦地在半空中嗚嗚咽咽,不由自主的掙扎只不過讓自己的軀體在半空中慢慢旋轉起來。book18.org

  「還真是頑強啊……」俞瑰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拍了幾下手,可並沒有一絲打算放過衛閃的意思,她從床下拿出了一個15kg的啞鈴,系在了衛閃的腰間,托在半空中猛的一鬆手,繩子繃緊的聲音和脊椎發出的不祥嘎嘣聲交織在一起,衛閃身體彎曲的弧度明顯又加深了,腳趾都要碰到後腦勺了,律師小姐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辣手摧花,雙眼圓瞪,淚水奪眶而出,喉嚨里發出著駭人的慘叫,俞瑰這才托起啞鈴,讓小可憐喘了口氣,此時笑眯眯的她在衛閃眼裡彷如惡魔降世,「休息好了嗎。」俞瑰話音未落,突然鬆手,衛閃感覺喉嚨里半口氣如同瞬間被擠出一樣,隨之而來的就是極度慘烈的痛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快停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就這麼反覆幾次,俞瑰解下了啞鈴,衛閃滿臉通紅,眼淚鼻涕口水隨著下巴一點點滴落,完全沒有了一絲傲氣,她實在不敢想像還有怎樣的酷刑在等待著她。被捆綁在身後的手指蜷縮著,顯示著她現在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只能任人宰割。俞瑰一手托腮,假裝俏皮地在撫摸著衛閃的酥胸,儘管身材略顯單薄,但是在俞瑰高超的繩縛技巧下,衛閃的胸部已經比起日常挺拔了不少,其實衛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乳頭似乎十分敏感且與自己的乳房不成比例,身材瘦小的她乳頭卻又大又挺。幾下愛撫下,兩顆乳頭昂首挺立,感覺都快要刺破膠衣了,俞瑰隔著膠衣時而撥弄,時而揉捏,還穿插著擠壓和扯掐,衛閃沒有任何力氣反抗的同時隨著俞瑰的力度,發出著曖昧地嬌喘,口水拉絲都快要到地板上了,此時的她不知道自己在俞瑰眼裡已經騷浪不堪,俞瑰拉開她襠部的拉鏈,她都沒有察覺,拉開拉鏈的一瞬間不少愛液就順著俞瑰的乳膠手套緩緩滑落,俞瑰準確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老辣地在四周挑逗著,時不時划過衛閃的陰唇,指頭試探地插入一點點又迅速抽回,沒有多少性經驗的衛閃哪裡扛得住這樣的撩撥,此時的她大腦已經意識有些模糊了:「嗯……嗯……好爽……哈……嘶哈……快住手……那裡……不……」在俞瑰聽來不過是無意識的呻吟,俞瑰突然四根手指如同琵琶輪指一樣快速撥動衛閃的陰蒂,衛閃仿佛觸電一般,身體不斷地痙攣起來,俞瑰將中指和無名指插入蜜穴,靈巧的雙指在蜜穴里肆意攪動,大拇指抵住陰蒂,有節奏地摩擦著,快感如同海浪一般瘋狂涌動,俞瑰面帶笑容看著徒勞扭動的獵物的軀體,判斷著衛閃的臨界點,「嗚嗚——嗚——」衛閃感覺那個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就快要到了巔峰,俞瑰準確判斷到了這個時機,另一隻手猛的捏住衛閃的乳頭,「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嘩啦啦啦啦啦的潮吹噴涌而出,打濕了下面的床單和地板,剛才還沒有任何力氣的衛閃此時在半空中仿佛被丟棄在岸上的魚兒,小幅度地抽動著,每一次的抖動,都會滴落一些愛液。book18.org

  俞瑰走到衛閃面前,沾滿愛液的手套,胡亂地抹在衛閃臉上,自己的愛液,口水,眼淚,鼻涕混雜在一起,而衛閃只是半眯著眼,失神地喘息著:「這才是真實的你,淫蕩,放縱,把你從偽裝的面具里扯出來,看來也沒有花太大力氣麼,小兔子。」俞瑰踱步一邊,將衛閃從半空中接了下來,對繩索做了一點改動,膝蓋處被繩索連結在項圈兩邊的D型鋼環上,這樣衛閃的兩條腿就沒法閉攏,私處大大咧咧地露在面前,稍微刺激一下就挺立起來的乳頭被夾上了乳夾,鐵鏈穿過項圈喉部分鋼環。還沒恢復過來的衛閃對於乳頭的疼痛沒有太大反應,俞瑰將她拖到鏡子前,衛閃此時才看清了被捆綁成粽子一樣的自己,穿著性感的膠衣,戴著項圈和口球,私處濕漉漉的敞在外面,一覽無餘,乳夾的鐵鏈隨著呼吸一閃一閃,顯得更加色情。book18.org

  俞瑰在身後將衛閃的頭抱在懷裡,「小兔子,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麼。」話音未落,一陣嗡鳴聲,越來越近,高頻率的震動棒緊緊抵在了衛閃私密處,衛閃睜大的雙眼透露著難以置信和驚恐,不過很快就變成了迷離和恍惚,鏡子中,私處的水柱被震動棒激盪成了一朵朵燦爛的水花,四處飛濺,地面很快就出現了一灘水窪,同時在另一個角度映襯著小兔子的倒影,俞瑰用手掌抵住衛閃頭頂,用兩根手指扒開了已經奄奄一息的衛閃雙眼上眼瞼,逼迫著讓她注視著鏡中的自己,此時衛閃臉上的各種液體已經快要風乾,俞瑰細緻地,用口紅在她臉上畫上了「SLUT」的字樣,然後不帶一絲感情將她推倒在地,讓她在地上和自己的一大攤愛液共處,衛閃躺倒在地,被拘束的身體的麻木導致的酸痛和乳頭的鈍痛讓她保留著最後一點意識,耳邊的震動棒宛如在對她耀武揚威一樣還在地板上轟鳴著,她只覺得吵鬧,只想趕緊睡去,鏡中那個無助淫蕩被拘束著的自己,是腦海里最後一幅畫面,閉上眼睛,一滴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緩緩滴落,融合在地上的愛液里,消失不見。book18.org

  昏迷的感覺,就和深層睡眠一樣吧。等衛閃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何時了。睜開眼睛,身邊有一個聲音傳來:「你醒了?」是個陌生女子的聲音,衛閃意識還沒有清醒,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踉踉蹌蹌地跑出門去,不見了蹤影,衛閃想要活動一下身體,全身酸痛的感覺開始隨著機能的喚醒一陣陣襲來,「好痛,像螞蟻在爬……」她想翻個身,發現四肢依然被鎖在床頭四角,只是之前黑色的膠衣已經換成了一套紅色的。衛閃嘆了一口氣:「該死……我居然還在這裡。」book18.org

  這時,門打開了,一個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子推門而入,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閃姐,你還好吧……」衛閃帶著一絲戒備的神情「你是?」「我是俞琳啊……」俞琳似乎想到了什麼,吐了吐舌頭,舌環……「想起來了吧……」衛閃點了點頭,此時衛閃這才看清俞琳身上的打扮,穿著一套嚴嚴實實的黑白女僕裝,不過無一例外都是膠衣材質的,手腕脖子處的項圈皮銬都上了鎖。「那個……閃姐……姐姐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叫我幫你……收拾一下,我簡單幫你擦了下身子,換了衣服……」此時衛閃還在注視著右手手腕上鎖的皮銬,俞琳見狀忙說:「其他不是我……只有姐姐有權力……」「沒事……我沒怪你……謝謝你……」俞琳似乎有什麼話在嘴邊,又深深咽下去了。「俞琳,你能幫我逃出去麼……」俞琳揚了揚手,將鎖頭給衛閃看了看,苦笑了一下:「愛莫能助……而且我也不會逃的……我跟你不一樣……對不起……」衛閃注視著有些侷促的俞琳,心軟了下來:「不用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你們是你情我願……只是與我而言……她不過是個綁架犯和魔鬼罷了。」book18.org

  衛閃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病態地笑了起來,嚇得俞琳連忙起身。衛閃笑了一會,調整呼吸,問道:「匯成集團的老總我記得好像姓俞,xx市的市委書記好像也姓俞……還有盛安市政建設勞務有限公司……我的上司是他們的法律顧問,都是你們家的人吧。」俞琳不安地點了點頭:「都……認識。」俞琳搶先說道:「閃姐你千萬不要……我會跟姐姐求情的……讓她放你走!」「你怕我會報復她,報復你們家?」衛閃仿佛又找回了一些原來的自己,平靜地詢問道。「我不知道……」俞琳越發的有些緊張,「姐姐這次真的很過分……」衛閃嘆了口氣:「家大業大,隻手遮天啊。我就算想,也要那個魔鬼能放我走呀。」衛閃後悔著,回憶著自己一步步深陷囹圄的過程,驕傲?自負?我努力讀書,學法,身材瘦小,扛著各種壓力,到最後……衛閃自顧自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俞琳見此,起身準備溜出去,衛閃突然發話:「她去哪了?」俞琳回復到:「姐姐出去見朋友了,深夜可能才回,閃姐你需要吃點喝點什麼嘛。」衛閃轉過臉龐,沒有言語,俞琳不好再多問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某處別墅,俞瑰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旁的吳素蔭正興高采烈地打著電話。十幾通電話打下來,吳素蔭滿面紅光,看著俞瑰說到:「兩天後啊,俞老闆,就在你的酒吧開party啊。」俞瑰頭也不抬的說道「場地酒水免費,裝備玩具奴隸自帶,自己布置,講清楚就行。」吳素蔭悄悄湊了過去,「你那個體育生妹妹?……」俞瑰:「不行!她到時候給你們端茶倒水,別想著打她的主意了。」「放心!不安排項目,帶出來就行。」俞瑰點起一根煙,慢慢吐出煙霧,說道:「她雖然是個抖m,不過恐怕不適應公眾調教,再說了,我記得盧姐那隻,可是騷的不行啊,她這次不得整點厲害節目?」吳素蔭附和道:「也是,玩得開心就行,不差一個兩個?」book18.org

  俞瑰放下二郎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一看縫裡有一個遙控器,還是工作狀態。隨即調了調檔位,見沒什麼反應,就調到了最大檔,這時才發現牆角傳來了一陣騷動,一個超大的玩具熊在瑟瑟發抖,俞瑰頓時心下有數,吳素蔭還在一旁回消息,她走到牆角,嘗試著拖了拖玩具熊,重量感和裡面傳來的熟悉的跳蛋嗡鳴聲讓她更加確定了,於是便用力將玩具熊抱到了沙發上。「想不到師父你還跟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喜歡這個。」吳素蔭頭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聲。俞瑰一邊說一邊拉開了玩具熊的拉鏈,果然,裡面是一個穿著天藍色膠衣,被單手套和皮帶拘束得嚴嚴實實的少女,被吳素蔭放置在玩具熊里,趁著吳素蔭還在玩手機,俞瑰毫不客氣的開始玩弄起這個女奴起來,女奴全身的拘束裝置都被上了鎖,鑰匙鎖在項圈的一個四位密碼鎖上,俞瑰熟練的輸進了四個數字,瞥了一眼正在聊的熱火朝天吳素蔭,悄悄將鑰匙取了下來。心想:「每次都是自己生日,怪不了我咯。」隨即放在了口袋裡。book18.org

  女奴頭套上帶著一個防毒面具,隔著眼罩還能看到那一雙驚恐地大眼睛,俞瑰一邊揉捏著膠衣包裹和皮帶拘束的豐滿乳房,一邊調試著遙控開關,感受著女奴身上時不時的痙攣和震動,這個女奴看來被調教得相當不錯,無論俞瑰怎麼玩弄,一聲不吭,除了防毒面罩里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此時俞瑰發現了後面充氣肛塞的閥門,放乾淨氣後,注視著面罩下女奴的眼睛,慢慢的一下一下擠壓著,女奴的眼神愈加慌亂,帶著祈求,眼淚汪汪,終於,肛門似乎承載到了極限,女奴痛苦地發出了聲音,吳素蔭這才抬起頭來,給了俞瑰一個白眼,俞瑰假裝看不見晃動著脖子,手上隨即也鬆開了閥門放了女奴一馬,然後又開始堵住防毒面罩的呼吸孔,一次次的窒息play讓女奴苦不堪言,心下想著這是哪裡跑來的神仙,玩累了的俞瑰將遙控檔位調到最大,然後將女奴放在地上,雙腳放在她的身上,踩著她的乳房和私處,時不時還能感受到腳下不安分的痙攣,一時間不亦樂乎,吳素蔭那邊終於聊完了,囑託了幾句,俞瑰就準備離開了,口袋裡是悄悄藏起來的遙控器和鑰匙。隨著跑車越來越遠,俞瑰在行駛中冷酷地將遙控器和鑰匙甩得遠遠的,果然不一會吳素蔭就電話打過來,剛接通就是一句小浪蹄子,後面的撒潑後面俞瑰拿遠了聽都沒聽只是大笑著說我在開車呢隨即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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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俞瑰虐心大發,為了壓制住自己的慾望,她猛的踩下油門,享受著風馳電掣帶來的快感,僅有的一絲理智讓她將路線只不過是在吳素蔭大宅不遠的地方瘋狂繞圈。其實她也發現自己有時候一旦開始就沒有任何邊界,就算是體質再好再強的受虐狂有時都很難招架住她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施虐慾望。早先在吳素蔭那裡接觸到這些釋放了天性後,她孜孜不倦的學習各種手法知識,但不久後從她的私宅或者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的情況,曾經讓吳素蔭後怕的同時也曾嚴肅的勸誡她,永遠不要太出格。違反了真正的關係後,跟犯罪沒有任何區別,除了自己可能說是有些天賦異稟的妹妹俞琳以外,她再沒有調教過其他人,從而內心深處的她也許從來沒有真正滿足過,直到那個奇妙的晚上,那個挑釁著,冒失地闖進她陷阱的獵物。讓她有種要把自己被壓抑許久的慾望傾瀉在她身上的感覺。坐在駕駛座上的她慘笑道:「一定是她太賤了!沒有別的原因,她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的!永遠都是我的!」她瞥了一眼後視鏡裡面目有些猙獰的自己,興奮地居然流下了眼淚,她深吸一口氣,駕駛著汽車瘋狂向遠處飛馳而去……回到酒吧的俞瑰飛速上樓,正好撞到休息的俞琳,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精緻的皮銬和小鎖。俞瑰面無表情地快步從她面前經過,俞琳歡喜地跟上前去卻遭到她無情的呵斥:「滾到籠子裡,自己帶上口塞待著,小心我今天抽死你!」俞琳被嚇了一跳,乖乖按照她的吩咐上樓自我禁閉去了。俞瑰來到被拘束在床上的衛閃面前,此時她的獵物一臉冷漠地別過頭,無視她的存在,看著獵物那桀驁的神情,俞瑰強壓住心中的邪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這就放你走,怎麼樣?」衛閃驚訝的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俞瑰。此時的她難以捉摸透這個惡魔的想法。俞瑰跳上床,俯身貼近衛閃那緊張的臉,曖昧又危險的距離,嚇得衛閃不安的調整著自己侷促的手足。「我說,我這就把你放出去,如何?」俞瑰眯著眼,死死盯著她。衛閃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俞瑰三下五除二解開她的四肢,將她公主抱在懷裡,下樓而去。book18.org

  深夜,俞氏集團大廈的樓頂上,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身著鮮艷的紅色膠衣,被精密的繩索,從頭到腳捆綁得結結實實,站在危險的圍牆上,被黑夜高處的寒風吹得搖搖欲墜,蒼白的面孔上滿是淚水,一根結實的鐵鏈用鎖扣扣在身後上半身繩結的交匯處,俞瑰把住她的身後,和她一同站上了高處,看著百尺高樓下的車水馬龍,俞瑰此刻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曠神怡,身旁的小兔子已經抖成篩子,一邊哭泣咒罵一邊哀求:「你這瘋子!會死人的!你快把我放下來!我恐高我真的恐高!我操……我操你媽……嗚嗚嗯哼哼哼哼……你別放手,你抓緊啊……我求你了……別……不是七天嗎……我不跑了!快讓我下去……嗚嗚嗚嗚嗚嗚……瘋女人……會死人的……」俞瑰臉上病態的冷靜讓衛閃不寒而慄,她痴痴地看著懷裡已經瀕臨崩潰的衛閃,縹緲地說道:「你不是想逃麼,想離開我麼。多好的機會啊……明天被人發現,你就自由了,只要你撐過今晚。我的繩子和鐵鏈很結實的……」衛閃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流著眼淚瘋狂的搖著頭。「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把你放下來,你會聽我的話嗎。」衛閃瘋狂點頭,此時的她不會放過任何求生的機會,俞瑰哪怕要她下跪磕頭舔腳她都願意。「你會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嘛嗎。」衛閃連忙點頭,「你永遠留在我身邊,願意嗎。」最後一絲理智使得衛閃遲疑了一下,可一陣風吹過,兩人都有些站不穩,衛閃看著令人昏厥的高度,還是點了點頭。俞瑰此時病態地放肆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如此偏執的行為,讓衛閃心有戚戚,生怕她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俞瑰跳回樓頂,看著她回到安全位置,衛閃鬆了一口氣,判斷她不會再做出過激行為,可令人生畏的高度和高度拘束住的軀體讓她不敢妄動,祈禱俞瑰能把她放下來。俞瑰張開雙臂,似乎是在擁抱著這刺激的黑夜,或是這一陣陣無情的冷風,她深吸一口氣,親昵地抱住衛閃的雙腿,臉緊緊貼著她的腰間:「小兔子,我好愛你呀,可你答應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相信呢。」一聲驚呼,紅色的倩影拖著鐵鏈從樓頂向前一瀉而下,在極限長度後猛得一回彈,失去了知覺。被風吹動著,在大樓玻璃幕牆前,如同殘破蛛網中懸垂的獵物軀體,無聲搖曳著。始作俑者閉上雙眼,在樓頂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感受那一剎那片刻的溫存。book18.org

  眩暈感縈繞在衛閃的大腦中,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吹得她耳膜生疼,她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高樓大廈離她忽遠忽近,她慢慢低下腦袋,百米高空之下繁華的大道上車水馬龍,但它們都和螞蟻一般大小,她終於明白自己剛剛從俞瑰安排的毫無安全措施的城市蹦極里死裡逃生,高空中俯視的世界愈發變得清晰,恐高的她臉色煞白心跳加速,天旋地轉之中,嬌小的她懸吊在大樓上,吐了個滿懷。冷靜下來的俞瑰聽到了樓頂下方衛閃的乾嘔聲,她從自我沉溺的世界中回過神,慢慢拉動鎖鏈,將嬌小無力的小律師從死亡的邊緣扯了回來。book18.org

  衛閃蜷縮在她的腳邊,重新感受到陸地存在的她慢慢恢復了意識,她一邊臉貼著地,乾咳著,傻笑著仿佛在慶幸自己剛剛的死裡逃生,可笑了一會後就失聲痛哭起來。俞瑰終於可能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火了,她扶起衛閃坐好,衛閃抽噎著,哭的梨花帶雨,在這隻有她們兩人的樓頂上,發泄著自己的委屈。「俞小姐,我求求你大發慈悲放了我好嗎。我只是個律師事務所里沒有名氣的小律師,你把我放了,我不會找你報復的。你們家家大業大,我怎麼可能敵得過你們。我好不容易才有這份工作,跟你相比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我才26歲,我爸爸是個混蛋,五年前就因為喝醉酒車禍去世了,家裡只有我媽媽一個人,我個子也不高,法庭上所有人都像看小女孩一樣看著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沒錢沒權也沒勢,天天都要看那些大律師的臉色,你為什麼會選中我,我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是……嗚嗚嗚嗚嗚,你放我走吧。」衛閃披著頭髮,閉著眼睛,任由淚水在自己臉上流淌,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麼低聲下氣,簡單有些雜亂的描述自己平凡又夾雜著委屈的人生。也許是她真的害怕了,害怕俞瑰這個瘋美人最後會反悔將她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讓自己辛苦奮鬥也不過普通的人生蕩然無存,成為她的私人女奴,可有可無的玩具。俞瑰聽著她的哭訴,心情複雜地注視著衛閃難過到了極點且不敢正視自己的臉龐,默默無語的為她擦拭著眼淚和唇邊殘留的污垢,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心,會為一個女孩子的平凡生活感覺心痛,平日裡的她花天酒地,揮霍人生,稱不上是個刻薄的人,但也絕非溫柔可親之輩,她喜歡貓,也喂養過在她酒吧屋檐下躲雨的貓,貓在她看來已經夠薄情寡義了,哪怕她給予食物和庇護,也不會在她那裡長時間逗留。就算是這樣,她也覺得人比不上貓,她和她調教過的女奴,不過是一邊想要得到被虐的快感,一邊喜歡施虐的快感罷了,每一次的調教過後,從床上醒來,那些在她那裡得到歡愉的人,都會離她而去,她也想得到被人需要的滋味,沒有人對她敞開內心,她也沒有對別人敞開心扉。從衛閃冒冒失失闖入她酒吧的那天起,她只當做這又是一次新奇的體驗,可也許是她的莽撞,她的嬌小,她的脆弱,第一次讓她有了想欺負她同時保護她的感覺,她嘲笑自己的迷茫,她覺得可能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如何去愛,可這樣的愛,豈是這個對她隱秘世界一無所知的小律師能夠承受的呢。book18.org

  俞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衛閃抽抽噎噎地還說了很多,可是她後面都沒有聽仔細。自覺剛才可能太過展露脆弱的衛閃,開始給自己找補,一邊吸溜著鼻子小聲罵著俞瑰,問候著俞瑰的母親,俞瑰只覺得有些好笑,一把將衛閃摟在懷裡,不明所以的衛閃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大喊:「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不罵你了。」俞瑰安慰地拍拍她的後背,一邊摸索著她背後的繩結,一邊輕輕問道:「小兔子,你恨我嗎?」突如其來奇怪問題讓衛閃有些發懵,她靠在俞瑰肩膀上,不知她唱的那一出,嘴裡酸酸的味道,提醒著她剛才讓她差點送命的經歷,她咬了咬牙,又想說實話又怕得罪俞瑰,讓自己受罪,鬥爭片刻,她還是輕輕在俞瑰耳邊說道:「恨……」俞瑰解開了一部分繩索,聽著不出意外的回答和衛閃因為長時間束縛而發出疼的嘶嘶聲。又問到:「我哪裡讓你特別恨我。」衛閃想了一下,她判斷此時應該是不會對她有所動作,相對冷靜的俞瑰,她想直起身看著俞瑰,俞瑰騰出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繼續靠在肩上,命令道:「別動!說就行了。」一邊繼續為她解縛。book18.org

  衛閃想了想,說道:「你強制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未經允許與我發生性關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然後那個什麼契約是在我無意識下簽訂的,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還有!你對我的精神和肉體造成了傷害……」book18.org

  「這說明我違法了,你恨我是因為我違法了麼?親愛的衛律師?」book18.org

  衛閃有些急了,質問道:「你難道沒有意識到你的所作所為有多惡劣嗎!你剛才差點把我殺了你知道麼!」book18.org

  「那……對不起咯……」book18.org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一點意義都沒有!」衛閃氣血上涌,鬆開的繩索讓她感覺自己的手可以動了,但是酸麻的感覺開始充斥著手臂,她的掙扎看起來像是在俞瑰懷裡撒嬌。book18.org

  「你在我房間裡,你的生理反應可是很能說明問題。」俞瑰繼續挑逗著。book18.org

  「胡說,那……那是折磨!是酷刑!是變……」衛閃把變態這個詞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俞瑰並不在意,又問道:「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什麼感覺。」book18.org

  「長得丑……」book18.org

  「我勸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小兔子。」俞瑰隔著膠衣用力掐著衛閃蜂腰上的嫩肉。衛閃吃痛,連忙求饒。book18.org

  衛閃輕輕嘆了口氣,回憶那個朦朧不設防的夜晚,小聲繼續說道:「你很漂亮……像我以前的一個學姐,她對我很好,我父親去世的時候她陪著我很多次,幫我補課,帶我出去玩。後來她畢業了,向我表白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俞瑰心下一動說:「繼續講,我聽著呢。」衛閃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沒真正談過戀愛,我也沒有喜歡的男生……」book18.org

  「你喜歡那個學姐嗎?」book18.org

  「哪種喜歡……我不知道……」book18.org

  衛閃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得差不多了,俞瑰幫她按摩著身上的肌肉,此時她倆面對面坐著,衛閃低著頭,攥著手不敢看她。book18.org

  「我不該挑釁你的……在那個晚上,我應該早點回家……」俞瑰看著她突然冒出這句話,一時沉默無言,只有樓頂的風一直在吹著,兩人穿著膠衣,凍得有些發抖。book18.org

  「你能放我走嗎……」book18.org

  「不行!」俞瑰回答的很乾脆,「在你看來契約也許只是一張廢紙,可在我看來,雙方都要履行!」book18.org

  「你!……」衛閃有些惱怒,但抬頭看著俞瑰那雙媚眼裡的威嚴氣勢,她小聲囁嚅了一句無賴。book18.org

  「今晚過去還有五天,這樣吧,我儘量這幾天不去對你做些讓你覺得過分的事,日子到了我就讓你走,當然也不排除我哪天興致勃勃對你進行一些強制措施,畢竟契約對我有利。告訴你一句安全詞,說出來很大幾率我會停手。」俞瑰對她挑了挑眉毛,做出個你看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什麼安全詞!」book18.org

  「玫瑰玫瑰我愛你。」book18.org

  「噁心!不要臉!」book18.org

  「說不說到時候隨你,可別後悔。」看著衛閃最終無奈默默接受的樣子,俞瑰心情大好,站起身牽起衛閃項圈的皮帶。「走吧!該回去了!」book18.org

  「你輕一點!會有人看到的!」衛閃又害羞又害怕地邁著碎步跟在後面。book18.org

  「我又不嫌丟人。」俞瑰拽了拽項圈。book18.org

  衛閃捂著胸口,一臉不情願被俞瑰牽著走回了電梯。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這天酒吧裡面人聲鼎沸,白天外人看來只是酒吧可能要做裝修,其實是吳素蔭和其他要來參加聚會的人們正在緊鑼密鼓進行各種準備。吳素蔭將名單早早交給了俞瑰,一群女主和女奴加起來得有50人之多,俞琳幫著在自己堂姐的酒吧打著下手,準備著酒水和點心,不少提前來到酒吧踩點的各色女主們,不時在俞琳身上打趣,惹得抖m俞琳臉紅得不行,作為圈裡比較公開的俞瑰的私奴,俞琳同樣是作為東道主,儘管入夜之後她就是忙碌的服務生,但作為受虐狂的她對於這次聚會期待無比,這是屬於她們少數人的狂歡,誰知道在酒精和尼古丁的催動下,到時候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呢。book18.org

  衛閃此時不需要被俞瑰繩捆索綁禁錮在房間某個牢籠里,俞瑰信守諾言,她只是簡單戴著上鎖的高訂皮革項圈手銬腳銬,俞瑰甚至都沒有給她上鎖鏈,她也得以在房間裡隨意走動,正常洗漱,她翻出自己的手機,假期這兩天沒什麼電話和消息,她有些慶幸,也有些悶悶不樂,果然在日常她還是那個被遺忘的人,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沒有一絲想要報警的想法,也許是迫於俞瑰的背景?還是不想辜負她的信任?可自己憑什麼遷就她,想到這裡她有些惱怒,順手打開了俞瑰的衣櫃,她那天穿進酒吧的衣服已經找不到了,她翻看著俞瑰的衣櫃想要找自己能穿的衣服。琳琅滿目各種乳膠材質的衣服讓她目不暇接,看著各種頸入背入的乳膠衣她有些無所適從。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紫色的乳膠材質的胸衣和三角褲,她紅著臉給自己穿上,然後又翻出了帶兜帽的黑白相間的乳膠棒球服和蓬鬆的黑色乳膠套裙,勉強算得上衣櫃里的常服了她只得先給自己穿上。俞琳跑上門給她送來午餐,一眼看到了這樣穿著的衛閃,她有些驚訝,隨即笑著說道:「閃姐姐,衣服挺適合你的!」衛閃翻了個白眼接過餐盤,一邊嚼著三明治一邊問道:「怎麼了,忙上忙下的,酒吧有什麼活動嗎。」話音未落,俞瑰穿著紫羅蘭色的睡衣,身下是跟衛閃一樣的乳膠三點式內衣,毫不在乎自己的春光乍泄,飄飄然來到房間。「俞琳,去酒窖里再拿幾瓶酒,哎,小兔子你這身打扮不錯嘛。」衛閃連忙放下食物,緊緊捂住棒球服,不滿地看著俞瑰色眯眯的目光。「你衣櫃里就沒有正常的衣服。」俞瑰一步一扭性感地走到衛閃面前,打了個響指示意俞琳下樓。一邊湊到衛閃面前,鼻尖對鼻尖,抬起衛閃下巴說道:「要不考慮今晚就穿成這樣參加聚會?」book18.org

  「什麼聚會?不,我拒絕!」衛閃不假思索道。book18.org

  「那穿什麼就由我做決定咯,去不去由不得你。」俞瑰說著嘴唇湊得越來越近,衛閃倔強地撇過頭,俞瑰依舊心滿意足在她的臉蛋上留下了唇印。book18.org

  入夜,樓下的酒吧勁爆的dj舞曲衝擊著房間的地板,參加聚會的各色人等陸陸續續開始來到酒吧,酒吧的正門早已經關閉,後門穿著膠衣女僕套裝的兩個美女,脖子和手腳關節戴著精緻的上鎖皮銬檢查著入場人員的會員門票,後門已經停了不少豪車,從車上下來穿著膠衣,西服,或者皮夾克的中外各位女王牽著自己的女奴或者孤身一人在門口聚集,有的互相打著招呼,女奴們有的穿著各種顏色的膠衣,無一例外的要不戴著精緻的手銬腳鐐,興高采烈地跟著自己的女主旁邊。她們或戴著全包的乳膠頭套和防毒面具,甚至皮革乳膠的狗奴貓奴馬奴頭套,溫順地在女主旁邊待著,還有幾個國外的女奴大方地展示著自己被單手套皮革貞操帶拘束著的裸體,豐滿的乳房穿著乳釘或掛著戴著有鈴鐺的乳夾。有些相互認識的女王大大咧咧地玩弄著對方帶來女奴的私chu,很多女奴還沒有進門就被撩撥得興致盎然性慾高漲。還有的主僕更是精心準備cos而來,她們或裝扮成貓奴,女超人,特種部隊的女伯爵,無一例外都是膠衣材質,還有的打扮成殺戮都市裡的角色,身上是可以發光的戰鬥服。不少女奴看起來像是學生,穿著精美的膠衣洛麗塔長裙,戴著各式各樣的kigu乳mi頭套,視覺受限的她們小心翼翼地跟在女主身後,為了不讓人群堵塞門口,俞琳早早地在門口恭敬地用中英文邀請賓客們進入,酒吧裡面還有很多無主的女奴,她們穿著各種膠衣和簡單的拘束裝備,等待很多孤身前來的女王來獵艷,酒吧的卡座很多都換成了大沙發,旁邊放著繩索皮鞭,矗立著各種調教裝備,女dj則打扮成某遊戲里dj琴女的樣子,五光十色的高級拼接膠衣包裹的軀體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扭動著,還有兩個半裸的穿著膠衣手套的鋼管舞者,在酒吧中心跳著讓人血脈僨張的舞蹈。book18.org

  「好了就這樣吧,記得緊緊跟在我身後,不然到時候喝多了,被那些女王帶走了,我可就管不了你了。」俞瑰滿意地打量著被她裝扮好的衛閃。小兔子被她穿上了一件粉色的全包膠衣,雙手鎖在了貓爪形態的拳套中,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上鎖的馬丁靴,讓小閃看起來超過了一米六,膠衣屁股上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貓尾巴,小兔子有些悶悶不樂,因為一個露著雙眼的皮革貓奴頭套套在她的腦袋上,裡面她還戴著口塞,不能說話,脖子上的項圈還有刻著pussy的明晃晃的貓牌,這樣有些性感又羞恥的打扮讓她非常拘謹,她看著自己因為戴著束腰而增加了罩杯的雙乳,兩顆乳頭在膠衣不爭氣地挺立著,若隱若現的ji凸讓她不好意思,她用自己的貓爪指了指自己的胸,俞瑰俏皮地拿出膠帶和乳夾讓她自己選,衛閃無奈地指了指膠帶,俞瑰簡單地在她兩顆ji凸地方用膠帶貼了個X,就牽著衛閃慢慢走下樓梯。book18.org

  此時酒吧里已經座無虛席,人數遠遠超過了吳素蔭告訴她的50人,今天的酒吧服務生無一例外都是穿著膠衣女僕套裝志願者,這些女奴的雙手都被鎖在背後,胸前裝酒的托盤連著項圈,面帶笑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酒被拿空了就回到吧檯,穿著乳膠兔女郎衣服的調酒師忙碌地在調酒續杯,先前不少等待女王挑選的女奴早已簇擁在各位女王的腳邊,臣服地跪坐在地上,不少已經忘我的擁吻起來,女王的手適時地撫摸著她們膠衣的胸脯和私chu,圈內的攝像師捕捉著每一處情慾的瞬間。最後的賓客也進入到了酒吧,後門已經關上,自由歡樂的氣息充斥在SMell吧里,衛閃緊緊跟在俞瑰身後,又興奮又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這些穿著在她看來奇裝異服的人們,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的愛好和慾望,旁若無人地享受著今夜的歡愉。「Welcome to our world.小兔子。」俞瑰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氣氛還是環境。小閃好奇地看著隨處可見的浮世繪。被k9套裝拘束在女王腳底下的乳膠狗奴,沉浸地蹭著自己女王的高跟靴,炫耀一般抖動著戴著狗尾巴的gang塞。有個女奴已經被五花大綁戴著口環抬到了桌子上,女王們舉著酒杯圍著她,放肆地撫摸著她的身體,挑逗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玩弄著她的乳頭,襠部的拉鏈早就被拉開,女奴享受地在桌子上扭動著,女王們一邊調笑一邊不時將杯中酒倒入女奴口中甚至臉上。「國外的就是喜歡這種public disgrace,就是公眾調教。」俞瑰親昵地將衛閃摟在懷裡,向她解惑。還有些女王看上了對方女奴身上的拘束具,索要著購買或者定製的方式。嗚嗚嗚!衛閃發出驚呼,人群中應該是有人在揩油,俞瑰也聽到了拍擊屁股的清脆聲,看著衛閃的眸子裡既不解又有些生氣,她安慰道:「正常,看來我更要看緊點,你今天這麼可愛,很多人都想把你吃掉的。」book18.org

  「嘿嘿!俞瑰俞瑰!這裡這裡!」不遠處吳素蔭隔著人群招呼著俞瑰,俞瑰欣然領著小閃向她那裡走去。「師父!今天不會一個人來的吧?準備帶一兩個回去玩?」俞瑰掏出香煙,向吳素蔭湊過去。今晚俞瑰的領路人,穿著一身迷彩色的膠衣,高過膝蓋的漆皮長筒高跟靴上緊緊纏繞著鞋帶,頭上戴著一頂皮革海軍帽,穿著露指橡膠手套的手裡握著馬鞭和酒杯,豐滿的胸脯快要撐破膠衣,颯爽地跟周圍人嬉笑著,見到俞瑰來到跟前,放下酒杯接過香煙,美滋滋地吸上一口,「怎麼會,你看!」只見吳素蔭讓開身體,身後一名金髮女奴扎著單馬尾穿著露出雙乳的藍色膠衣,被皮革單手套和上鎖的皮帶摺疊雙腿斜仰著身體拘束在一輛小拖車上,豐滿的雙乳上全是紅紅的手印,岔開的襠bu固定著的按摩棒在嗡嗡作響。「哇哦,hi Christine.Welcome to China.Have fun tonight!」俞瑰笑眯眯地對捆成一團的克里斯汀揮揮手,克里斯汀戴著口塞的嘴興奮的嗚嗚著,算是做出了回應。吳素蔭則打量著俞瑰身後害羞的衛閃,看著衛閃躲閃的目光,她對俞瑰問道:「新收的?」俞瑰想了想點點頭,「對,還是個雛兒,今天帶她見見世面。」吳素蔭颳了刮衛閃的鼻子。「要聽話哦,不然我這個徒弟我是知道的,你好幾天都下不來床。玩開心點,呵呵。」吳素蔭看了下表,突然拉起俞瑰的手,眼看俞瑰被拖走,衛閃緊張地想要跟上前,俞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衛閃,來往的人群將她們隔開。book18.org

  吳素蔭帶著俞瑰奔向舞台中央,示意dj琴女妹妹暫停,接過話筒對全場人,說道:「今天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首先我們玩感謝這家酒吧的主人,Rose小姐!為我們提供免費的酒水和場地!」說著指向了身邊的俞瑰,俞瑰一邊接過話筒,一邊用眼睛搜尋底下的鼓掌尖叫的人群,直到看到那只可愛的粉色貓貓,她才放下心來說道。「希望大家玩得開心。party繼續!」簡短祝願後,dj音樂隨即響起,俞瑰交還話筒,徑直走向衛閃所在的地方,小閃一邊躲避著四周人群,一邊避免自己撞到穿梭在人群中的膠衣女僕服務生,當她快要被地上酒水滑倒,跌入一對正在為女王口交女奴簇擁的沙發當中時,俞瑰正好在她身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驚魂未定的小閃喘著粗氣,看著被打擾雅興的主奴二人,俞瑰有些抱歉地點了點頭,女王微笑著大方向她舉杯示意,俞瑰牽起衛閃的手,帶她暫時遠離了人群。book18.org

  俞瑰帶著衛閃來到人比較少的二樓,除了角落裡接吻的幾對主僕以外,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存在。俞瑰一邊打量著趴在欄杆上休息的衛閃,一邊看著她那好奇的眼睛,眼睫毛撲棱撲棱的。衛閃注意到俞瑰的目光,有些責怪地看向她,俞瑰明白,抿了一口酒安慰到,「好啦好啦,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不過你應該更害怕當這麼多人的面上台,難道說,你還是更害怕我不在你身邊嗎?」俞瑰拍了拍衛閃的屁股,因為口塞說不出話的衛閃,面對俞瑰的調情,只能哼了一聲,撇過頭不想理俞瑰。俞瑰看著小閃,想了一下,回房取出了一些裝備,趁小閃還沒反應過來,她將一套金屬貞cao帶鎖住了小閃的下體和乳房,隨著一陣一陣上鎖的咔噠聲,俞瑰把鑰匙塞進了自己膠衣的領口,小閃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拘束,俞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這樣就不怕有人占你便宜咯,哎,你反正也不能喝酒,不會著急上廁所吧。鑰匙掉膠衣里咯,不好拿出來的。」俞瑰做作地攤開手,看著小閃生氣地跺了一下腳,開心地飄下樓梯。book18.org

  俞瑰下樓是因為在樓上她沒有發現俞琳的身影,她小心地跨過地上各色狗奴和貓奴,在一群女王圍著的桌子上看到了跪在那裡的俞琳,此時的俞琳胸前的酒盤已經被眾人取下,面露難色地跪在桌子上,來自各地的女王一邊摸著她發燙的臉蛋,在她的耳鬢廝磨,時不時的用手玩弄著她膠衣下的乳房和豐臀,交口稱讚她身為體育生的性感身材,俞瑰冷眼旁觀,眼看著俞琳一點點陷入到女王們的手法和調情中,剛剛被深吻後的俞琳,眼裡滿是淫蕩曖昧的光芒,香津從她嘴角滑落,膠衣下敏感的ji凸被一個女王緊緊掐在指尖,讓她呻吟不止,一轉過頭,就看到俞瑰已經注視她好久。「姐姐……」俞琳羞愧地低下了頭。「怎麼,連主人都不叫了。」旁人聽到了俞瑰宣示主權,知趣地停下了動作,兩個國外女王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通過旁人翻譯,開始捂嘴偷樂,期待著主人懲罰不聽話女奴的戲碼。book18.org

  俞瑰走上前,狠狠抽打著俞琳的臀部,俞琳眼角已經開始流淚,俞瑰想了想,從袖口掏出鑰匙,扔給了其中一名女王。「今晚她是你們的了,Do your best!」眾人歡呼雀躍,俞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戴上了口塞,支支吾吾的她被按到在桌子上,屁股翹得老高,下體的貞cao帶被她們打開,雙手被反剪到身後,一名女王迫不及待戴上橡膠假yang具,套上保險套後,急吼吼的爬上桌子,後入著俞琳早就饑渴難耐的xiao穴。「哦哦哦哦哦哦哦……」俞琳發出高亢的浪叫,雙手已經被繩索結結實實捆在背後,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一對酥胸被眾人揉捏把玩著,身後的女王起勁地奮力抽插著,把俞琳乾得嬌叫不斷,還有不少看客在加油助威,一邊把啤酒潑向俞琳身上,有的人還嫌俞琳叫得不夠盡興,拿起自帶的按摩棒套上保險套,死死懟在俞琳的yin處,在這樣的氣氛下俞琳很快就達到了gao潮,口水可恥地流了一下巴,吳素蔭早就對俞琳心心念念,連忙加入到眾人的調教中,俞琳被翻過身體,正面朝上,兩顆膠衣下的ji凸被女王們用嘴叼著,鼻孔也被捏住,身體被按得死死的,吳素蔭戴著橡膠手套,瘋狂攪動著俞琳的mi穴,在她粗暴且老辣的手法下,俞琳潮吹宛如噴泉一般四處飛濺,甚至噴到了吳素蔭身後克里斯汀的臉上,不少女王用酒杯接著俞琳潮吹的淫水,潑到俞琳臉上或者喂自己的女奴飲下。幾番下來,俞琳已經神志不清在桌子上扭動著,俞瑰卻宛如鬼魅一般來到眾人身邊。「Not yet!」她提醒道,她相當清楚俞琳的體質,俞琳艱難的搖搖頭,卻得到兩記響亮的耳光,且另一隻戴手套的手已經躍躍欲試,誓要把俞琳榨乾,把她下面攪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俞瑰饒有興致叉著腰開始觀看另一處的表演,一個漂亮的女奴被鎖在X形木架上,身體兩側夾滿了木頭夾子,一左一右兩個女王正用皮鞭抽落她身上的夾子,誰最先抽完直到抽掉女奴乳頭上的夾子,就能在聚會結束後將她占為己有帶回家,架子上的女奴雖然被鞭撻和夾子撕扯的疼痛惹得啼哭不止,但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隨著精準的一鞭子女奴右乳的乳夾被抽落,勝利的女王興奮地舉起雙手,眾人為她祝賀鼓掌,女奴也被解放下來,小鳥依人地跪在她的身邊,攝影師按動快門記錄下了這一瞬間。這時鼓點響起,眾人的目光開始聚焦在台上,先前吳素蔭提到的盧小姐帶著她的女奴走向了中央,這名女奴留著齊耳短髮,身上的肌肉線條因為抹了油而顯得誘人不已,盧小姐拿著幾捆繩索,開始了繩藝表演。book18.org

  「盧姐姐是圈內有名的繩藝師,今天又可以欣賞她的繩藝表演了。」俞瑰突然出現在小閃身邊,把她嚇了一跳,衛閃有些擔心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俞琳,此時的俞琳頭髮濕漉漉的,躺在桌子上微微抽搐著,看樣子已經被玩到了極限,口塞已經被取下,一名女王扼住她的喉嚨正在和她熱情擁吻。「別擔心,這是她第一次被這樣,相信我,她很享受的。不過今晚過後,這幾天她都別想爽了。」俞瑰冷冷地點上一根香煙,「小兔子,如果不是我看著,你多半也會被這樣,不信你看。」人群中確實有不少女奴,已經被各種捆綁拘束著,淪為眾人的玩物。舞台上盧小姐的的女奴已經被吊縛在空中,雙腿呈一字馬展開著,身上的繩索呈現出複雜對稱的圖案,燈光漸暗,夜光的繩索構成的圖案,在黑暗中搖曳著,眾人發出熱烈的掌聲。女奴被放下,又用不同的綁法和姿勢,以宛如雕塑一樣的姿態,呈現在台上。當女奴岔開雙腿倒吊著綁縛在半空中,隨著密集的鼓點,聚光燈開始搜尋幸運觀眾,一名女王順利被選中,走到台上,開始調教起盧小姐的女奴,在道具和手法的雙重刺激下,女奴的潮chui噴泉在台上四處噴射,人群中再次爆發出激烈的掌聲。book18.org

  繩藝表演告一段落,台上又出現一名穿著白色膠衣的女奴,大膽的發出想要嘗試最嚴密的拘束,不少女王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俞琳對著樓下幾個膠衣女僕使了使眼色,她們趕忙為賓客們提供了各種道具。只見女王們私底下討論著手法,敲定後女奴順從地跪在地上,任憑處置,女王們先讓她穿上了一件潛水服,然後用單手套和皮帶配合著繩索將女奴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用熱縮pvc膜將女奴渾身上下緊緊包裹起來,然後用熱風槍噴向女奴身體讓她全身無法動彈,女奴被捆得臉通紅,但是洋溢著幸福的神情,此時女奴除了脖子還能動彈以外,被摺疊拘束像蠶繭一樣的軀體完全沒法動彈,然後她被抱起來放在了一個金屬桶里,女王們面帶笑容開始往桶里灌入會凝固的發泡溶膠。最後女奴才被塞口蒙眼堵耳,被皮革和橡膠頭套層層包裹,最後再套上一層橡膠防毒面具,呼吸管連結的帶有水的濾毒罐,裡面咕嚕咕嚕的水聲確保女奴呼吸順暢。隨著脖子被上鎖的桶蓋固定,整個鐵桶上就只露出女奴層層包裹下的腦袋。桶的四周被鎖上鐵鏈,升上天花板。「我們這位幸運兒現在是否體會到了最嚴密的拘束呢?」台下眾人附和著。「恐怕只有等她出來才知道了,這位小姐將會作為獎品在聚會結束後被某位女主人帶回家,這也是她的請求,現在let party go on!」dj琴女小姐放下麥克風,燥熱的音樂繼續。book18.org

  「走吧,我看她們喝的差不多玩的也差不多了。」俞瑰注視著縱情聲色的人群,牽著衛閃往房間走去,她事先囑託了樓上一名膠衣女僕幾句,女僕點點頭,下樓開始轉述給俞瑰的朋友們。回到房間,俞瑰取下衛閃的頭套,取出口塞的一瞬間,衛閃被下巴的酸痛感疼得皺起了眉頭,一大攤口水被帶了出來。她活動著下巴,抱怨道:「下次能不能換個小點的口塞,我感覺下巴都快要脫臼了。」俞瑰聽了,故作驚訝道:「怎麼?小兔子,你已經做好下次戴口塞的準備了?」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被俞瑰抓住了漏洞,衛閃漲紅著臉辯解道,「我只是……我就壓根不想戴!是你強迫我戴的!」book18.org

  「那你今天給自己挑的衣服也是我強迫的咯?」book18.org

  「本來就沒有什麼好的選擇!」book18.org

  俞瑰輕笑著給衛閃倒了一杯紅酒,衛閃下意識準備接過去,卻發現自己手掌還束縛在貓爪手套里,而且俞瑰並沒有想為她解開的意思。book18.org

  「我怎么喝嘛!」衛閃無奈地看著手上的拳套,俞瑰調戲到:「鑰匙在膠衣裡面,但是我今天不想脫衣服睡覺。」book18.org

  「你……」衛閃面對俞瑰的小把戲卻束手無策,「……穿著不難受嗎……」book18.org

  「我習慣了。」俞瑰喝了一大口酒,勾著手指,示意衛閃走近一些,衛閃不明所以,走了過去,俞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下班巴,嘴對嘴慢慢將紅酒傾吐到衛閃嘴裡。book18.org

  「嗯嗯……嗚嗚嗚嗚嗚……」衛閃想反抗,但乾渴的喉嚨對液體的渴望還有俞瑰有些霸道地用舌頭在撬開她的嘴巴,讓她無法抗拒,她還試圖推開俞瑰,可溫熱的酒,已經緩緩注入到她的口腔,她感受到這溫熱的液體帶著些許甘甜,似乎和她以前喝過的紅酒有些不太一樣,她閉著眼睛,喉頭動了一動,將混著俞瑰津液的紅酒,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還沒來得及回味,嬌嫩的舌頭被俞瑰用牙齒輕輕咬著,稍稍用力,就被俞瑰緊緊吮吸住,鬆開的時候,俞瑰的玉舌已經肆虐了衛閃嘴裡每一處角落。一吻落畢,衛閃紅著臉小聲喘息著。book18.org

  「好喝嗎?」book18.org

  「不好喝……都是你的口水……」聽著衛閃犟嘴,俞瑰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衛閃不滿地反問道:「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你臉太燙了……我覺得我要被燙傷了,在想要不要搽點藥。」衛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乳膠手套冰涼的觸感確實讓她感覺到了自己升溫的雙頰。book18.org

  「可能發燒了……被你關在這裡曬不了太陽很容易生病……要不就是這個酒度數太高了……」俞瑰看著衛閃的自欺欺人,再也忍不住高聲大笑起來。book18.org

  「行了,如果病了那就趕緊上床休息吧。」俞瑰點起一根煙,優雅地坐在床上,拍了拍床單,示意衛閃上床。book18.org

  「你沒有別的可以睡覺的地方嗎……」book18.org

  「要不睡籠子裡面,要不睡床!」book18.org

  衛閃無奈,遠遠隔著俞瑰,縮在床邊角落躺下。俞瑰側躺在床上,風情萬種地看向衛閃用開玩笑的語氣發出威脅:「小兔子,你半夜要是掉到床底下把我吵醒了,我就把你屁股打開花。」book18.org

  衛閃看著俞瑰好似笑裡藏刀的眼神,戒備地向床中間挪了挪,小聲道:「有安全詞……」book18.org

  「那安全詞還記得嗎。」book18.org

  「玫瑰玫瑰我愛你……」book18.org

  「嗯!我也愛你!晚安!」book18.org

  「……」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從那天醉倒在俞瑰的酒吧後,衛閃終於睡了一個踏實的覺,儘管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夢到俞瑰站在懸崖邊上,回過頭看著她,笑的那麼開心,可臉上眼影被淚水沖刷出來的兩條淚痕卻是那麼清晰可見,她努力邁著沉重的步伐,因為俞瑰對她伸出了手,她想要走向俞瑰,可俞瑰卻慢慢的,慢慢的向後退著,她想張開嘴喊她不要退了,危險,可沒有辦法張開嘴,她焦急想要衝過去,可動作卻越來越慢,俞瑰張開雙臂,在她快要摸到她的衣角的時候,向後躺了下去……「不要!……」衛閃在夢裡大喊著,她猛的睜開眼,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聲,她嘗試著想要坐起身,可被鎖鏈固定在床四個角的四肢還有嘴裡熟悉的不適感讓她明白,俞瑰趁她睡著,又把她四肢鎖了起來還戴上了口塞。「我就知道……怪不得夢裡也走不動喊不出……」衛閃不滿的甩動了一下四肢,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昨夜的貞cao帶已經被俞瑰取下,自己也不知道晚上俞瑰又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她轉過頭四處搜尋俞瑰的身影,這時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門開的一瞬間俞瑰披著睡衣,臉上帶著盈盈笑意飄飄然來到她身邊。book18.org

  「早啊!小兔子!」聽起來她心情很好,衛閃看著她,馬上擺出一副 你怎麼解釋 的表情,俞瑰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跑到一旁的梳妝檯開始化妝,俞瑰一邊刷著睫毛,一邊聽著衛閃在床上不安分地在床上扭動著,這才和她搭腔道:「你不知道你睡相有多不好,凌晨時候一腳踹我肚子上了,我恨不得當時就想把你鎖籠子裡去,哎!你為什麼還會打點小鼾啊?跟貓一樣!沒辦法我醒了你還沒醒,就讓你先這麼待著咯。」知道自己睡相被人看的一乾二淨還被吐槽,衛閃氣的閉著眼睛反駁道。「還不是因為項圈有點緊!你還好意思說!」雖然聽起來就是一串嗚嗚咕咕。俞瑰補著口紅,裝腔作勢將手放在耳朵里,「你說什麼?我聽不清?」俞瑰化完妝,一躍上床,跨坐在衛閃的腰間,把臉湊了上去,衛閃問到了俞瑰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口腔里呼出來的氣味是漱口水雜著一絲淡淡的煙味,她有些不好意思和俞瑰目光對視,只好聚焦在俞瑰的嘴唇上。俞瑰有些淘氣地捏著她的耳垂,順勢將雙手划過她的雙肩,隨著胸部的起伏,準確無誤地定位到衛閃那兩顆敏感的ji凸,只消輕輕按了兩下,衛閃的小臉就被刺激得漲得通紅,喘息著扭動著身軀想要把俞瑰甩下去。「真是好敏感!」俞瑰說道,「小兔子,昨天晚上的帳怎麼算呢?」衛閃還沒反應過來,俞瑰的玉手已經開始襲擊她的腋窩。「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快停下!好癢!)」衛閃又難受又忍不住笑,「嗯哼哼哼哼哼哼哼」俞瑰繼續對著衛閃的腰窩,髖部繼續搔弄按壓,衛閃笑出了眼淚,掙扎得更厲害了。俞瑰停了下來,被撓癢了好一會兒的衛閃一邊流眼淚一邊癱軟地喘著粗氣,她隱約感到自己襠部的拉鏈被拉開,俞瑰慢慢溜到她的身下,那溫熱的舌頭開始挑逗著自己的花蕊中心,宛如放電一般的酥麻快感一點點擴散開來。「……嗯……這女人怎麼這麼會……」衛閃頗有些無奈想要低頭看看,俞瑰牢牢按壓住她的膝蓋,繼續用舌頭輕輕掃過她的xia體,衛閃仰著頭,不住的發出愉悅的呻吟,就在她雙腿忍不住夾緊,快要高chao得時候,俞瑰猛的抬起頭壞笑道:「不行,可不能這麼便宜你。」衛閃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俞瑰輕輕抹著自己嘴角,自顧自走到一旁抽起了香煙。有些失望的她輕輕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可還是被俞瑰聽到了,隨即腳心就慘遭撩撥,直到被撓癢慘笑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不止。book18.org

  俞瑰解開衛閃身上的束縛,溫柔地將她抱了起來,浴室的熱水已經打開,她拉開衛閃膠衣背後的拉鏈,緊繃的膠衣往兩邊分開露出衛閃光滑潔白的後背,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脊椎,拉鏈一直拉到股溝上面,俞瑰忍不住用手指輕輕划過衛閃嬌嫩的皮膚,指尖觸碰到的一瞬間,衛閃甚至縮了一下,皮膚上還殘留著潤滑油,摸上去更加滑溜溜的,俞瑰別過頭,強忍著繼續脫下衣服,狠狠從背後抱住衛閃的慾望,在她背後說道:「洗乾淨點,毛巾給你準備好了!」解放了雙手的衛閃不耐煩地連忙取下自己的口塞,「知道了!」她砸吧著嘴,衝進了浴室,俞瑰還在透過門的縫隙,窺視著小兔子若隱若現赤裸的背影,衛閃回過頭,哼了一聲關上了浴室門,俞瑰無奈笑了笑,走出房間,繼續看著樓下人們的清場。book18.org

  昨夜的喧囂一直持續到凌晨三四點才結束,臨走前會讓普通人產生誤會的道具都被各自贊助的人帶了回去,剩下的只有在清掃和收拾酒瓶的僱傭來的清潔工,酒吧在逐漸變回原來的模樣,俞瑰手機滿滿都是吳素蔭給她發的上百條消息和各種視頻,畢竟後半夜俞瑰帶著她的小兔子早早上樓,當時以為接近尾聲的她還是錯過了不少節目和活動,俞瑰慵懶地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想要,隨心地點開吳素蔭發來的視頻。攝影師的返圖還需要好幾天,第一次舉辦這樣的活動,俞瑰自然會留下一些照片掛在自己房間紀念,俞瑰聽到身後房間裡衛閃的呼喊:「喂!我穿什麼呀。」俞瑰回道:「你上次不是挺會給自己挑的嘛?」那頭沉默,俞瑰輕笑幾聲,習慣經常喝酒的她下樓準備給自己倒一杯白蘭地,她小心地踮起腳跨過地上的狼藉,從酒櫃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掏出一瓶上好的白蘭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自斟自酌起來。酒櫃後面,已經斷了片俞琳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有些邋遢兩眼無神的她身上散發著酒氣,臉上脖子滿是口紅印和草莓,扶著宿醉後疼痛的腦袋,一步三晃的扶著酒櫃,想要找水喝,一轉眼,看到正在吧檯酒櫃前放空的俞瑰,不好意思地低頭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玩的開心麼。」book18.org

  「嗯……我……」book18.org

  「趁我現在心情還可以,趕緊上樓把自己收拾乾淨,等她洗完了你就去洗,滾吧。」俞瑰又給自己倒了點酒,頭也不抬語氣平靜地說完了這幾句話。心裡想著等這個第一次放浪形骸的妹妹休息一下,下午和晚上再好好的收拾她。要不要拉上小兔子一起呢?正好好久沒有捆人了,想著昨天台上表演的繩藝,俞瑰動了心念。book18.org

  衛閃盡情的讓溫熱的洗澡水沖刷著身上的疲憊和她難以忍受的身上濕粘的潤滑油,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了,噴頭衝出來的高壓水柱,衝擊著她的胸脯和私處,讓她開始有了悸動的性yu,蒸騰的水蒸氣里,體溫在慢慢升高,她不自主地回憶起學姐和她表白的那個夜晚,在那個瞬間她有些不知所措,可學姐已經輕輕環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吻,那是她的初吻,女孩子特有的柔軟的嘴唇,那令人心曠神怡的觸感,此刻在她的腦海里不斷重現著,而相比較而言,俞瑰的吻是那麼的霸道,甚至帶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讓人印象深刻,掙脫不能,輕易地就沉溺在其中,衛閃嘆了口氣,她的腦子裡學姐的形象和俞瑰不斷的重疊在一起,「快醒醒啊,那是個瘋魔……」衛閃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這叫什麼,斯德哥爾摩情節,不行的……你不應該這樣……她想控制你,占有你……」門外俞琳進門的響動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沖洗得差不多了,胡亂擦了擦自己的頭髮,簡單地把浴巾包住自己的身體打開了門。俞琳此時在不遠處癱坐在椅子上,精緻的乳膠女僕裝上是大片液體乾了後的痕跡,讓原本光亮的衣服上看上去都是顯眼的污漬。俞琳頭髮亂糟糟的,頂著兩個黑眼圈,臉上脖子上都是各種口紅印和已經花了的妝,她無力地站起身,對衛閃說道:「閃姐……你洗好了呀……」衛閃連忙說道:「嗯嗯,你快去洗洗吧……我洗好了。」俞琳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宛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到浴室門口,旁若無人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衛閃連忙背過身去,貼心地為俞琳拉上門。俞瑰這時走了進來,衛閃連忙有些防備地緊緊把住胸口的浴巾,夾緊胳膊,俞瑰倒是毫不在意,俯下身嗅了嗅衛閃肩窩。「嗯……洗的還挺香。」說完自顧自找到吹風機,在衛閃面前揚了揚,「坐吧,我來幫你吹。」衛閃剛想說她自己可以,俞瑰已經輕輕推著她的後背,讓她坐在鏡子前,俞瑰捧起她的秀髮,攤開在手心,讓熱風吹乾發間的水漬,連帶著房間裡充滿了洗髮水的味道,衛閃看著俞瑰的梳妝檯,看到了一瓶帕爾瑪香水,她好奇的拿在手中,輕按了一下,玫瑰花的芬芳頓時在空氣中揮散開來,「好聞嗎。」俞瑰的指尖緩緩穿過衛閃的發間,長發倔強地在風中亂舞。「沒有聞過,我沒用過這種牌子的香水,怕是買不起……」book18.org

  「想多了,沒有很貴,好聞才是真的。」吹風機還在嗚嗚的吹著,伴隨著俞琳洗浴時的水聲。沉默了一會,衛閃問道:「俞琳她……」俞瑰依舊專心地吹幹著衛閃的頭髮,眼光不時暼向鏡子裡的小兔子。兩人的目光在鏡子中交匯,又在同一時間錯開低了下去。「她啊,放縱了一整晚,要好好讓她規矩一下了。」正好浴室的水聲也在此時結束,俞瑰關掉吹風機,用梳子細細地梳理著衛閃的頭髮。「你要是還有精力偷聽的話,不如想想我們三人的午飯,現在都到下午了。」俞瑰面無表情呵斥道,話音剛落,浴室傳來有人不小心撞到牆壁的聲音,俞琳冒冒失失地衝出浴室,關上了房間門,房間裡又只剩下俞瑰和衛閃兩個人。book18.org

  衛閃見鏡子中的俞瑰停下了動作,剛要起身卻被她按住,俞瑰拾起她雙耳上方頭髮,分成兩份,相互交叉纏繞三次接著和下面頭髮一起分成三份,編好了一根一直到發尾的三股麻花辮,然後用細紅繩扎了起來,一根漂亮的側麻花辮被她放在了衛閃的右肩上。衛閃看著鏡子裡經過俞瑰巧手編織後的髮型,開心地微笑起來。「謝謝!」衛閃真心說道。俞瑰愣了一下,撇過頭看向窗戶,「沒什麼難的,我以前也是長頭髮。」「那為什麼剪短了呢。」「不方便。」俞瑰低頭掏出香煙點上了一根,隨著她的呼氣聲,本來滿是玫瑰芬芳的房間開始出現了不和諧的煙霧,衛閃以為自己問了讓俞瑰反感的事情,連忙說道:「對不起……」俞瑰雙手抱住胸口,有些疑惑地回過頭,看著衛閃有些侷促,她不由得笑著解釋道。「是長發不方便,不是什麼不方便說的理由。」衛閃鬆了口氣,俞瑰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臉頰,衛閃沒有躲閃,俞瑰的倩影消失在門口。「記得穿衣服。」俞瑰遠遠地提醒著。book18.org

  吃過午飯,俞琳走到另一個房間開始補覺,俞瑰接到了一個電話後,開始換上常服,白色褶皺領真絲襯衣外面,套上了一件修長的黑色香奈兒風衣,下面露出的修長小腿,套著淺黑色的絲襪,衛閃這時才看到俞瑰存放在酒吧里的幾套高級常服,俞瑰將腰帶繫到合適的長度,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套裝下更顯出她的雍容華貴,她挑選了一雙黑白相間的高跟鞋和腕部帶扣子的皮手套,穿戴完畢後對著鏡子繼續整理著頭髮和襯衫的衣領,最後才在自己胸前別上了一個鑲鑽的玫瑰胸針。俞瑰有些趕時間,掏出口紅,對著鏡子粗略地塗抹著,她在鏡子前站定,身材高挑的她美艷,冷酷,壓迫感十足。衛閃躲在一旁偷偷打量著俞瑰的背影,「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麼。」俞瑰轉過頭,衛閃穿著紅色的膠衣抹胸和黑色的膠褲,披著她的睡衣,呆呆地望著她,俞瑰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下,將皮包夾著懷裡,對衛閃說道:「小兔子,家裡有些事,我要出去一下,不要亂跑。」說著便頭也不回的下樓,衛閃跟著出了門,手撐在欄杆上,酒吧大門被打開,俞瑰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的陽光里,隨著大門被關上,衛閃站了一會,回到房間,百無聊賴的她,重重的躺在俞瑰的大床上,真絲床單上,殘留著她們兩人的體味,她坐起身,又把俞瑰的香水拿在手上。「帕爾瑪……」她喃喃著香水的牌子,又對著空中噴了幾下,玫瑰的芬芳再次充斥在房間裡,她看到香水已經沒有剩下太多,不想揮霍的她將香水放回了原處,聞著這個味道,她又緩緩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俞瑰已經坐在床尾不遠處的桌子後面,那一身貴氣的常服早就剩下了天藍色的內衣三點式,外面依舊披著一件真絲的玫瑰色短睡衣,身旁不用過多辨認,高挑的個子正是可憐的俞琳。俞琳穿著黑色的膠衣,一對乳房和屁股可恥的露在外面,全身密密麻麻的捆滿了上鎖的皮帶,捆成肉棍一樣,頭上戴著露出眼睛的橡膠頭套,眼睛裡滿是淚水和委屈,戴著大大的馬具型口塞,一聲不吭,口水流得胸前都是,穿過雙肩腋下和背部的鬆緊帶把她懸吊在天花板上,腳尖顫顫巍巍地踮在地上,看樣子難受的不行,屁股又紅又腫,還有幾處淡淡的淤青,雙乳上戴著細鐵鏈連著的乳夾,細鐵鏈隨著俞琳的抖動,在胸口搖晃著,俞瑰不會食言,看來俞琳已經受到了她承諾的教訓。book18.org

  衛閃有些害怕地看向俞瑰,俞瑰面無表情的叼著煙,桌上煙灰缸里煙蒂已經插滿了,她似乎在玩著塔羅牌,而且結果似乎讓她不太滿意,鐵青著臉繼續洗牌。俞瑰一抬頭,看到已經醒過來的衛閃,又低下頭一邊發牌一邊說道:「你醒了?睡得挺香的嘛。我在隔壁揍她的時候都沒吵醒你。不過想了想還是還是把她嘴堵住了。都快八點了,下床吧。」衛閃順從從床上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她準備去洗把臉,身後傳來俞瑰的聲音。「去把柜子里左邊第三件衣服穿上,胸口有拉鏈的,脫光了穿,不需要我教你吧。」話語平靜有力不容反駁,衛閃遲疑了一會,還是聽從命令取出了衣服,來到浴室,麻木地穿上了這件膠衣,乳頭一接觸到冰涼的膠衣,立刻不聽話地形成了激凸,衛閃立刻不去想,費力地拉上背後的拉鏈。對著鏡子檢查了幾遍後,面帶不悅地胡亂洗了把臉,慢慢走出浴室,俞瑰依舊沒有抬頭,頗有些不爽的將塔羅牌扔到腳下,這時她才抬頭看到衛閃已經聽話的穿著完畢,臉上表情才有些緩和,她將煙蒂插進煙灰缸,衝著衛閃勾了勾手指,衛閃不安地坐在了她的對面,耳邊就是俞琳腳趾摩擦地板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要不先讓你妹妹休息休息?」衛閃試探問道?book18.org

  「怎麼,你要跟我單獨談談?想聊些什麼?還是單純同情她?」俞瑰來了興致,眼光里重新浮現出獵人看獵物的光芒。「穿的挺合身嘛,我特意從家裡找出來的。」book18.org

  衛閃不自在地用手臂擋住激凸,「……我覺得她……應該知錯了……」衛閃有些後悔說出這句話,因為本就心情不好的俞瑰聽到這裡已經揚起了眉毛。「我是說……她……呃……她……」衛閃想要找補,漲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知錯了跟我要懲罰她不衝突,你要想讓她休息,那麼你來?」俞瑰挑釁道。book18.org

  衛閃沉默不語,她反感俞瑰這樣的咄咄逼人和不講情面,倔強地眼神直直盯著俞瑰,俞瑰同樣有些惱火的眯起了眼睛,很快她似乎想到什麼,從桌子底下抽出來一副撲克。book18.org

  「好,正義使者是吧。給你個機會,玩過德州撲克嗎?」俞瑰一邊說著一邊洗牌,又指了指手邊的砝碼。「你輸一把,我就在她胸口掛一個,贏一把,我就取下一個,輸到直到她堅持不住掉下來為止,有本事你也可以勝過我,贏到讓我把她放下來。當然,她堅持不住全部掉下來後,你還可以有最後一把,你依舊輸了的話,她就得保持這個姿勢到第二天早上,怎麼樣,聽清楚了嗎,律師腦子應該很好使吧。不會玩我可以教你,不敢玩的話就老老實實閉嘴,今晚乖乖睡籠子裡去。」俞瑰挑釁地看著衛閃,手裡的牌在指尖翻飛著。book18.org

  「玩就玩,我見我們上司玩過,我那天在別墅里幫著倒茶送吃的,我學的很快的。」衛閃不服輸的接下了賭約,聽著她這有些不害臊的自述,俞瑰又好氣又好笑,不輸嘴說道:「好,端茶小妹,今天你也可以上桌了,別輸個底掉。」book18.org

  話不多說,俞瑰飛快給兩人發出了兩張底牌,跳過了大小盲注部分,隨即又熟練地發出三張河牌。二人端詳著自己手裡的底牌,開始盤算。「牌不好就棄牌開下一把,一晚上有的是時間,反正捆著的又不是你我。」俞瑰激將到。衛閃看著手中A 7的底牌和河牌里的5 8 9,想著可以賭一手後兩張發出6,不服氣的叫繼續,俞瑰又發出一張河牌,是另一張A,衛閃暗暗鬆口氣,也還不錯,示意俞瑰繼續,她真心希望是6,A其次,再不行來個7湊兩對也行,最後一張卻是個J,俞瑰再次問道:「開還是棄。」衛閃咬咬牙,押寶在手裡的對A上,可開牌的一瞬間,俞瑰手上8 9湊成的兩對讓她泄了氣,眼睜睜看著俞瑰將砝碼掛在了俞琳的乳夾上,俞琳默默忍受著,沒有發出聲響,她也沒想到自己成為了雙方的籌碼,只能逆來順受,寄希望於衛閃的手氣。book18.org

  拿下第一局的俞瑰心情大好,點起香煙,嘲諷地對著衛閃搖了搖頭,繼續發牌,衛閃看著手裡3 4的底牌。和8 K 5的河牌,懊惱地丟出了底牌,示意下一把,俞瑰則大方的亮出自己K 7 的底牌,繼續施加壓力。下一把衛閃看著手中K J的底牌和10 10 J的河牌,仿佛看到了贏的希望,可最後俞瑰手裡的三條10讓她K J的兩對相形見絀,可憐的俞琳又喜提一枚砝碼,因為疼痛而腳趾不安地摩擦地板的聲音,讓衛閃備受煎熬。「麻煩你洗牌洗快點……」衛閃有些焦急地催促道,俞瑰卻故意慢慢悠悠地切著牌,看著小兔子的好勝心和逐漸加深的對俞琳的愧疚感,她十分享受。幾番開牌和棄牌之下,衛閃這個新手被俞瑰拿捏得死死的,俞琳眼淚止不住得流,小聲抽泣著,因為兩個乳頭上乳夾的砝碼只增不減,細鐵鏈形成的夾角越來越小。book18.org

  一對A!衛閃的瞳孔閃著光,這把贏面很大,她默默放下底牌,這些肢體語言被俞瑰看在眼裡,河牌里出現的A讓衛閃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她催促著俞瑰趕快發牌,等到最後一張牌落到桌子上,衛閃急不可耐想要開牌的時候,俞瑰懶洋洋地說道:「棄牌,這把不算,下一把。」「你!……」衛閃憤恨地看向一臉笑意的俞瑰,險些把撲克牌捏皺。「小兔子,你興奮的時候耳朵會變得很紅很紅,比撲克牌的紅心還要紅。」俞瑰單手托腮,一邊發牌一邊笑道。衛閃懊惱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額頭上已經有些許汗珠。她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被看穿後,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終於,她僥倖贏了一把,俞瑰信守賭約,取下了一枚砝碼,衛閃連忙抬頭看向俞琳,雖然對於現在的俞琳來說可能是杯水車薪,但俞琳流淚的雙眼正努力看向天花板,嘴裡嗯嗯著,像是在表示感謝。幾輪過後,手上的一對4加上河牌里的4 6 7 10 10讓衛閃拿到了4 10的葫蘆,她自覺這一局應該沒有露出破綻。她看了看俞瑰手中的砝碼,還有三個,俞琳忍受著拉拽的疼痛,眼睛已經半閉半睜了,鼻孔里呼吸聲也是氣若遊絲。「慢著!這把!不允許棄!我們直接賭你手上剩下的,輸了你就全部掛上!我贏了你今天就放過你妹妹!怎麼樣?!」俞琳愣了一下,點起一根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示意衛閃需不需要一杯,衛閃急得大喊道:「你快說!行不行啊!」俞琳無所謂地抬了抬手,點頭示意衛閃開牌,衛閃連忙翻出底牌,俞瑰點了點頭,「4 10的fullhouse,滿堂紅,挺大了。」衛閃瞪大眼睛,看著俞瑰的下一步,俞瑰翻開底牌,是8和9,「順子!沒有我的大!」衛閃興奮地大叫著,「我贏了!」俞瑰嘆了口氣說道:「傻妹妹,你看看花色!」被虛假的勝利沖昏頭腦的衛閃定睛一看,??梅花的6 7 8 9 10的同花順讓衛閃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她跌坐在椅子上,一抬頭一臉愧疚的看向俞琳,最後三個砝碼宛如最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咚的一聲,乳夾被扯下俞琳的雙乳,俞琳在空中痛的帶著哭腔嗚嗚嗚地扭動著,衛閃一邊流著眼睛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她扭過頭憤恨的看著俞瑰那還在愜意自斟自酌的樣子,大聲喝道:「還沒完!你說還可以賭她今晚需不需要掛在這裡直到明天!」俞瑰有些不耐煩地回復道:「你要不要再想想你剛才怎麼加註的!你要我放過她,忘了?」衛閃不甘心的掐著自己的手心,俞瑰還在冷嘲熱諷說道:「這場賭局我怎麼都不會輸,對於一個施虐狂而言,享受欺負你們的過程就是最好的勝利,可惜你的all in了,你該慶幸不是賭錢,不然你已經破產了。小兔子,這一課很寶貴不是麼,不要跟籌碼相差太大的玩家在一個桌子上遊戲,你的全部有可能只是人家的一把大盲注罷了。」看著衛閃那氣的通紅的臉和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眼淚,俞瑰不知怎的又心軟了,她今天本來就被家裡和業務上的事搞得很煩躁,但她很討厭自己心軟的念頭。於是不耐煩的重重掐滅煙蒂說道:「好了,上床睡覺吧,我把她放另一個房間,免得礙眼。」book18.org

  「等一下!再賭一把!」book18.org

  俞瑰對於衛閃這種不服輸的性格愈發惱怒了,她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嘴角,一點點擠出話來:「不要太過分了,你別忘了契約,我現在想把你變得跟她一樣你都沒辦法,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book18.org

  「沒錯!就賭這個!一把定輸贏!我贏了你把她放下來,我輸了我乖乖替她受罰!」衛閃倔強道。book18.org

  「好好好……」俞瑰氣極反笑,「正好還說想拿她用繩子練練手,你倒是送上門來了。衛大律師,你可千萬別後悔!」book18.org

  「你發牌吧。」衛閃抹了抹自己的眼淚,重新坐在桌子前,誓要今天拼個魚死網破。book18.org

  底牌是一對8,衛閃不動聲色放下牌,她看著俞瑰美麗的臉龐上,太陽穴的青筋在微微顫動,「這把輸了絕對沒好果子吃……」她知道俞瑰在強壓心中怒火,三張河牌分別是6 J A,「你確定一把定輸贏?那麼不准棄牌了!棄牌直接算輸!」俞瑰瞅了衛閃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什麼意思?她是J一對?A一對?還是已經三條了?」衛閃有些心虛地看著俞瑰,俞瑰此時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一大口煙霧吐在了衛閃臉上。「發牌……」衛閃堅持說道。俞瑰又發了一張,是一張9,衛閃心想自己還是一對,兩條腿都有些發軟了。book18.org

  俞瑰面無表情地看向衛閃,突然起身走向另一個房間,回來的時候已經將一大捆紅色小拇指粗細的繩索扔在了床上,衛閃臉色蒼白,看著俞瑰這一系列自信的舉動,失去了判斷力,「她的牌肯定比我大,我連兩對都沒有,最後一張牌,如果不是8的話,基本沒有機會了……」俞瑰用手指敲著桌子,一臉奸笑地看著衛閃,「還發牌麼?沒什麼問題我就發了。」衛閃盯著俞瑰慢慢翻開的最後一張河牌,是一張4衛閃看著俞瑰輕快地開始哼起歌,心裡最後一道防線接近崩潰,她噙著眼淚小聲問道:「你底牌是A還是J。」俞瑰顯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直接開牌不就完了麼。」衛閃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告訴你!贏也別想贏那麼開心,我棄權!你把她放了吧!」說完就哇的一下哭出了聲,俞瑰不緊不慢地翻開衛閃面前的底牌,「一對8,真可惜。」俞瑰說道。衛閃看著俞瑰殺人誅心一般亮出了自己的底牌,「2 7,最臭的牌,而且是散牌,連一對8都比不過。」俞瑰平靜地說出最傷人的一句話。衛閃呆呆地看著俞瑰面前的牌,這一把她輸得顏面盡失,被俞瑰的心理戰打的潰不成軍。「閃姐……」被俞瑰放下來的俞琳趴在地上,輕輕牽動著衛閃的手指,終於回過神來的衛閃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著已經受了幾小時罪的俞琳說道:「沒事,快去休息吧。」俞琳難過地扶著牆,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衛閃,蹣跚著走出了房間門。book18.org

  「怎麼?輸得連疼都不知道喊了?」俞瑰毫不客氣在衛閃身後將繩子穿過脖子後面的繩環,用力往下一拉,交叉捆綁的手腕瞬間在背後往上提了一下,壓迫得衛閃不由得低頭彎下了自己的背,見她沒有反應,俞瑰又用力往下拉了一下,衛閃的手指都可以摸到自己的肩胛骨了。「疼……嗯嗯嗯哼哼哼……」衛閃從剛才不甘心的賭局中回過神來,眼淚再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你自找的,我有一輛法拉利,就是跟一幫富二代敗家子打德州贏來的,想看看麼。」俞瑰說完繼續將繩索繞向衛閃的腰間,衛閃的胸部已經被繩索交叉纏繞形成漂亮的梯形,X型的繩索勒得她雙乳上的激tu在膠衣下面充血地挺立著,腰間的繩索被俞瑰捆成漂亮的龜甲,繼續向下延伸到兩邊,把衛閃的雙腿分開閉攏捆成了M型,多餘的繩索則穿過兩肋,讓她的雙腿就這麼敞開無法閉攏,整個正面就暴露在俞瑰面前。俞瑰拉開她雙乳處膠衣的拉鏈死死的掐住她那一對又大又敏感的乳頭,衛閃閉著眼睛叫出了聲:「不要……好疼……」俞瑰用中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用雙手大拇指的長指甲,戳著衛閃的乳尖。「啊啊啊……痛……」衛閃越掙扎,俞瑰就戳得越狠,將她的哭喊置之腦後。「剛才不是挺英雄的嗎?捨己為人!你叫吧,接著叫!」門外傳來俞琳的敲門聲,「姐姐……」俞琳的哀求還沒說出口很快就被俞瑰的咆哮聲打斷,「滾!別不知死活!」俞琳害怕地縮回了手,害怕地跪坐在門外。俞瑰拿出口塞,將衛閃的嘴巴塞的死死的,然後拉開了衛閃襠bu的拉鏈,就在她準備用手指進攻的時候,衛閃含糊不清地嗚嗚嗚地說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玫瑰玫瑰我愛你)」book18.org

  俞瑰抬起頭,衛閃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一雙大眼睛淚光閃閃,耳朵紅的發亮……「嗚嗚嗚嗚嗚嗚嗚!(玫瑰玫瑰我愛你)」衛閃努力重複道。book18.org

  「該死……媽的……」俞瑰有些破防,扒下衛閃的口塞。book18.org

  「玫瑰……玫瑰我愛你……」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衛閃抽噎著,說出來俞瑰在天台上給予她的承諾。book18.org

  俞瑰一手叉腰,一手不甘心地拍打著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原來是我輸了嗎?她這算是出千嗎?」轉頭一隻手狠狠揪住了衛閃的耳朵,「你這個……」衛閃害怕地別過頭去,大聲說道:「是你自己答應我的!你不能……」衛閃耳朵越來越紅,閉著眼睛委屈地啜泣著。book18.org

  俞瑰拽著衛閃的辮子,強迫她仰著頭看著自己,衛閃半張著嘴,眼睛裡早就沒有一絲反抗的意願,就這麼可憐巴巴地看著俞瑰,眼睛哭的紅紅的,當她準備再次說去這句話時,俞瑰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按到床上。「好了不要再說了!」衛閃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到嘴邊話趕緊咽了下去。俞瑰眼神複雜,心累的她一邊死死捂住衛閃的嘴,一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說出來一次,一次就夠了,明白嗎。」衛閃的小臉在她掌心動了動,應該是在點頭。「你今天把我惹火了,你知道嗎?」俞瑰說完,手掌感到了同樣的觸動。「這樣的挑釁,我下次不會再容忍了,哪怕你說出這句話,也沒用,聽清楚了嗎。」俞瑰鬆開手,衛閃抽噎著回答道:「聽……聽清楚了……」俞瑰將衛閃扶起來,開始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這一次她沒有體貼地幫小兔子活動筋骨,衛閃坐在床上,尷尬地低頭不語。「去找俞琳吧,還有空房間給你睡,我想一個人待會。」衛閃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抽著煙的俞瑰,知趣地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俞瑰咳嗽著,今天她抽了太多煙,衛閃走後她沒有抽完最後半支煙,就有些難受地開始翻找著支氣管哮喘的吸入噴霧,她的哮喘不算嚴重,但今天的情緒波動加上抽煙太多讓她現在病發了,難受的胸悶感和不受控制的氣促讓她慌亂不已,她摔倒在地上,努力爬向房間門,奮力的捶打著房門,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還好這奇怪的敲門聲已經驚動了俞琳,她連忙打開門,看到了躺在地上蜷縮著劇烈咳嗽的俞瑰,瘋狂的在床頭櫃尋找著吸入噴霧,「閃姐!」俞琳哭著大喊著衛閃,衛閃終於反應過來,跑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俞瑰和慌張的俞琳,她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俞琳喊到:「姐姐有哮喘!我找不到藥了!」衛閃連忙捧起俞瑰的腦袋,俞瑰艱難地說著:「包……包……」衛閃想起俞瑰今天出門手裡拿的小包,飛快的翻找俞瑰的衣櫃,終於在包里找到了小巧的吸入噴霧,俞琳將俞瑰抱在懷裡,俞瑰拚命吸入著救命的藥物,臉龐開始變得蒼白,汗如雨下的她呼吸終於歸於平穩,握著噴霧器的手無力地垂在一邊。book18.org

  「你瘋了嗎!你有病!為什麼還要抽這麼多煙!」衛閃嚇的面如土色,但仍然顫抖著嘴唇呵斥道。book18.org

  「不……要你管……扶我起來。」俞瑰艱難的在俞琳幫助下,站起身,不領情的斜視著衛閃,冷冷說道:「我死了……你不就可以自由了,今天就可以從這裡走出去。」book18.org

  「你他媽混蛋……」衛閃衝上前奮力甩了俞瑰一個耳光,俞琳紅著眼睛扶住俞瑰,只是顫了顫,衛閃卻摔了出去,俞瑰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呆呆地看著摔在地上有些狼狽的衛閃。衛閃爬起來,吐出黏在嘴裡散落的頭髮,一字一句說道:「我最恨不把自己命當回事的人,你不問我恨你什麼麼?我恨你現在不把自己命當命!跟我那個混蛋父親一樣!」俞瑰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急忙推開俞琳,指著門外,喘息著下了逐客令。「出去,都出去,我,要休息。」book18.org

  深夜,俞瑰躺在床上,蜷縮在被子裡,手輕輕拂過自己挨了一耳光的臉頰,想著衛閃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和她說的那些話。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她對著黑暗中問道,是誰,一邊想要打開燈。book18.org

  「我,我和俞琳怕你睡一覺第二天起來就死了。」俞瑰被子被揭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鑽進了她的被窩裡,門口傳來的微弱燈光讓她看到了那個扎著辮子的後腦勺,衛閃背對著她,躺在床上。俞瑰伸手摸向她的肩膀,衛閃惡狠狠地說道:「別動我,趕緊睡!明天早上我起來要是發現我又……」book18.org

  「又怎麼樣……」book18.org

  「你知道怎麼樣……」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衛閃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被落了話柄,氣鼓鼓不想再說話。book18.org

  俞瑰將手搭在了衛閃腰上,衛閃毫不猶豫地把她的手甩了下去,俞瑰又試著把手伸了過去,一來二去,衛閃懶得動彈了,俞瑰終於可以心滿意足地摟著衛閃的腰,沉沉睡去。book18.org

  衛閃醒的很早,迷迷糊糊的想要起床上廁所,可看到自己腰間的手把自己摟的緊緊的,她糾結了一會,還是不想吵醒俞瑰,輕手輕腳的想支開俞瑰的臂膀,她偏過頭看向俞瑰,俞瑰皺著眉頭眼皮底下的眼珠似乎在不停轉動。「睡得很沉麼……這樣姿勢也睡得著,還在做夢?」衛閃心想著,無奈只好一邊犯困一邊繼續憋尿,直到早上窗簾都無法遮住秋天的太陽,曬在了床上,俞瑰似乎感受到了光線刺激,翻了個身,感覺膀胱快要爆炸的衛閃噌噌噌的跑下床,坐在馬桶上一瀉千里,衛閃舒服地啊出一口氣,可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被俞瑰打開。「喂!……」衛閃窘迫地叫出了聲,俞瑰打開水龍頭,自顧自手捧水沖洗著自己的臉,「怕什麼,你還有哪裡我不能看的麼?」俞瑰滿不在乎的說道,她照著鏡子,昨天衛閃打的那一耳光的印記還沒有消退。「下手挺狠啊,小兔子。」 衛閃撇撇嘴小聲說道:「你活該……」 提起內褲準備從俞瑰身後溜出去,俞瑰轉身將衛閃一把抱起,「你幹嘛!」衛閃慌亂地在俞瑰懷裡撲騰,俞瑰將衛閃抱起來,往床上一扔,左手直接扣住衛閃的雙手,跨坐在她身上。「怎麼辦,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讓我打回來!」俞瑰說完,作勢揚起了巴掌,衛閃拚命在俞瑰身下扭動著,心虛地反抗道:「我,我不同意!你……憑什麼……」book18.org

  「哪有奴隸敢打主人的!」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成你奴隸了……你快把我放開!」book18.org

  「讓我打一下!」book18.org

  「不行!我不承認!」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衛閃力氣比不過,徒勞地開始哼哼唧唧,俞瑰再次高高揚起了巴掌,衛閃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一側。可等來的卻是俞瑰調戲一般揪著她的臉蛋。「這麼漂亮的小臉蛋打腫了不好看,算了,讓我打10下屁股吧!」衛閃被俞瑰臉朝下拖到床尾,俞瑰坐在床邊將衛閃小腹放在自己雙腿上,就像家長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衛閃嘴裡蹦出胡鬧,混蛋的字眼,一邊竭力想要掙脫出俞瑰的壓制,俞瑰敏捷地用左腿扣住衛閃一條胳膊,另一隻手把她腕子扭到腰間,衛閃動彈不得,只聽得啪啪兩聲脆響,只穿著內褲上的衛閃屁股蛋上已經是兩個鮮紅的巴掌印,「手感還不錯。」假意稱讚完的俞瑰這會可沒有客氣,後面幾個巴掌實打實有力地拍在衛閃的屁股上,房間裡全是衛閃的哭鬧和咒罵聲,自己一大早就成為俞瑰發瘋的受害者,好歹昨天還救了她一命,衛閃又委屈又生氣。俞瑰看著已經紅腫的臀部,又報復性地掐了一把,「還敢不敢了?」book18.org

  「你小心遭報應我跟你說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問你還敢不敢了?!」book18.org

  「你不是人!」俞瑰發狠地又扇了幾巴掌。book18.org

  「最後一次!還敢不敢打我了?!」一邊又揪起衛閃臀部的嫩肉。book18.org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行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衛閃吃痛,終於不犟嘴了。俞瑰滿意地捏了捏衛閃的耳朵,鬆開了手,衛閃連忙翻滾到一邊,一臉幽怨的眼神。「好了,就當做晨練了。」俞瑰伸了個懶腰,順勢往床上一躺,「去洗把臉吧,怎麼這麼愛哭,叫這麼大聲我怕鄰居投訴。」俞瑰倒打一耙把衛閃氣壞了,她捂著屁股發誓待會要把俞瑰那些高級護膚品用的一乾二淨。book18.org

  俞瑰的手機響了,她掃了一眼滑動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客氣的聲音。「俞小姐您好,您的車已經修好了,按您的地址我們已經運送到您的酒吧門口了,您方便下來簽收一下嗎。」book18.org

  「不好意思,是哪輛車來著。」book18.org

  「哦我們是上海法拉利維修售後中心的,從那邊開過來的。您這邊登記的是……是一輛法拉利California T。」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下來。」book18.org

  俞瑰換上睡衣,簡單地繫上了腰帶,下樓來到了酒吧門口。售後中心的人尊敬的站在一輛拖車旁,修葺一新的法拉利緩緩從車上開了下來。來人熱心彙報道。「您看這個尾燈,我們已經……」俞瑰揚了揚手,「知道了,運輸費需要我給你麼。」來人連忙擺手:「這個我們已經扣除了,回頭會把帳單寄給您。」俞瑰點點頭,「好的,那辛苦你們了,我還有事,就……」來人連忙從剛才司機手裡接過並遞上了車鑰匙,俞瑰把玩著車鑰匙,轉身回到了酒吧。一進房間,熟悉的玫瑰味香水充滿了整個房間,衛閃正坐在梳妝檯前,有些笨拙地在分辨她的瓶瓶罐罐。俞瑰只覺得好笑,在一旁打趣道:「都抹上一點,不怕起化學反應把皮膚燒壞了?」book18.org

  「怎麼啦?心疼了?」book18.org

  「不不不,一點都不心疼,主要得合適。」book18.org

  「可笑!有什麼不合適的?你難道跟伊莉莎白一樣,用的汞麼?小氣!」book18.org

  「喲,還知道的挺多的,行,你隨便用,哪個好用我回頭送你幾瓶,屁股要不要也搽一搽?說不定好得快!」book18.org

  「你!」衛閃氣鼓鼓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說,「我不用了!難聞!」book18.org

  俞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一把攔住正要出門的衛閃,「跟我去兜會風怎麼樣,反正你好幾天沒出門了。」衛閃心念一動,確實這幾日老被這麼關著也不是事,對自由的嚮往讓她還是對俞瑰的邀請動了心。不過她還是嘴硬道:「你叫俞琳陪咯,我昨天沒睡好。」book18.org

  「俞琳今天被家裡人叫回去了。」俞瑰裝作有些失望的說道。book18.org

  「可是還沒有吃飯……」book18.org

  「外面吃!」book18.org

  「我穿什麼?」book18.org

  「你答不答應!」俞瑰站起身用食指輕輕抵在衛閃雙唇上,示意不要在言語了。然後開始打量起只穿了內衣的衛閃……俞瑰化著淡妝,內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披著一件性感的黑色皮夾克,下半身則是惹火的包臀皮裙加上黑絲襪,還有一雙露趾的黑色半高跟,這一身跟秋日的涼爽搭配不已。而衛閃則穿著俞瑰的短風衣,因為身高的原因變成了到小腿肚的長風衣,頭上戴著一頂女士貝雷帽胸前的絲巾吧風衣的V字領口巧妙的遮擋起來,一雙手侷促地插在口袋裡,臉上則戴著一副乳膠口罩,小巧臉龐的下半張臉遮蓋得嚴嚴實實。平底鞋上厚厚的咖啡色絲襪終於讓人看見了端倪。在這件風衣下面,是俞瑰強迫小兔子穿上的黑色膠衣,上半身到大腿被皮革拘束帶勒得緊緊的,本來就纖細的腰肢更是在拘束帶和束腰的作用下讓俞瑰風衣的腰帶成了擺設,只能在背後草草地挽成一朵花,插進口袋的雙手無一例外都被扣上了上鎖的皮銬。緊張的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領口,不想到時候被人看到自己風衣下的膠衣和脖子上小巧的被心型鎖鎖住的項圈,可瞬間意識到手腕上上鎖的皮銬更扎眼,趕緊又插回到口袋中去,這時她看到俞瑰似乎發覺她的窘迫,一雙大長腿斜倚在車門旁在捂嘴偷樂,她低著頭趕緊來到副駕駛想要扒開車門,俞瑰貼心地為她打開車門,衛閃閃身鑽進車子,俞瑰不緊不慢掏出一副墨鏡戴上,坐進駕駛座發動了汽車,強勁的發動機的轟鳴把衛閃嚇了一跳,法拉利的紅色魅影將身後SMell酒吧遠遠甩在了身後。book18.org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變得熟悉起來,衛閃終於見到了闊別良久的城市景觀,假期里人山人海,車水馬龍,饒是再高端的汽車,也在紅綠燈手下趴了窩,百無聊賴的俞瑰咬著墨鏡腿,時不時看向身旁的衛閃。book18.org

  「喂!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推薦一下。」俞瑰問道。衛閃生氣地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口罩,俞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我沒鎖。」衛閃麻利地將手伸到腦後解開了口塞,帶著口水的口罩和口塞被她丟到懷裡,她連忙呸呸呸了幾聲,看樣子心裡憋了一肚子火。book18.org

  「你這是成心的!早知道就不跟你出來了!」衛閃面帶慍色揉著自己的雙頰,雖然肚子已經很不爭氣地開始叫了,「我知道一家店,裡面蛋糕和奶茶都是現做的,還不錯。」book18.org

  「那就是好吃咯。」book18.org

  「我覺得好吃。」book18.org

  「帶路吧!」book18.org

  俞瑰一腳油門,汽車在城市裡穿梭著,衛閃小聲嘀咕著路上看到原先見過的地方在節日裡似乎有了新氣象,俞瑰一旁隨身附和著,除了為了家族忙碌偶爾出面,再加上自己的酒吧和圈子,俞瑰其實對這座城市和日常實在說不上熟悉,她一邊聽著衛閃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聊天,一邊也不由自主開始觀察起一瞬而過的城市裡的點滴,你一言我一語,倒也算是蠻和諧,直到不遠處熟悉的建築出現在二人面前,兩人不約而同都想到了那個在天台的夜晚,沉默讓車裡變得擁擠。又是一個尷尬的紅燈,俞瑰默念著計時器上的讀秒,愈發煩躁,還剩幾秒鐘的時候,她開口了。book18.org

  「對不起……」她自己都有些吃驚於自己居然先開口說了出來。book18.org

  「嗯……玩的有點過火……」衛閃小聲嘀咕。book18.org

  「玩?!……不是……你怎麼想的……」俞瑰內心又混亂又不寧,下意識撇過頭看向衛閃。book18.org

  「看路看路看路……」衛閃嚇得舉起了手,俞瑰連忙回頭看路,車子扭了一下,回正後開進了隧道。衛閃爆發了,連珠炮一般開始開腔:「你總是這樣!別人的命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嗎?!你都不知道保護自己!怎麼知道保護別人!原來那些和你在一起的人呢?都被你打死了?殺掉了?所以你現在才一個人?那我只能說你根本就不合格!」book18.org

  俞瑰有些被激怒了,一邊捶著喇叭,然後踩下了剎車。「不合格!你說什麼不合格!你把話講清楚。」衛閃氣的鬆開安全帶想要下車,俞瑰鎖死了車門,她徒勞拍了幾下玻璃。側著身子跟俞瑰賭氣。「做姐姐不合格,做主人不合格,做愛人肯定也不合格……」俞瑰搖搖頭,同樣賭氣說道:「我不需要愛人,我不需要不聽話的人。」沉默良久,衛閃在位子上重新坐好說道:「那你的確不需要我,開車吧。」「安全帶!」俞瑰不耐煩地探過身子要給衛閃繫上安全帶,可是卻制住她的雙手用藏在手心的鎖扣將她的手腕鎖在了背後。「你……」衛閃掙扎著,因為俞瑰重新拿起口塞,哪怕再不情願衛閃也被重新堵嘴戴上了口罩,俞瑰懶得管衛閃在椅子上撒潑跺腳,自顧自打開了導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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