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契約 (6-8完結)作者:Lesthomas

簡體

  (六) book18.org

  重新上路的她們沒有過多久就來到了衛閃說的蛋糕店。俞瑰探出一隻手打開了衛閃的雙手,衛閃生氣的將口塞解下來甩到她身上,頭也不回的下車衝進了蛋糕店,俞瑰板著臉也走下了車,來往的人並不多,蛋糕店裡面也只坐著兩三個人,「一份這個,再加一杯奶茶謝謝!」衛閃喊完頭也不回的在角落低頭坐好,俞瑰踱步到櫃檯,瀏覽一下櫥窗里在她眼裡平平無奇的樣品,思索了一下說:「給我來一份剛剛那個小姑娘點的吧。」也許是自己的氣質和臉上外人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的情緒,櫃檯後的小姑娘誠惶誠恐地說了聲好,就溜到後廚去了。俞瑰走向角落,衛閃低著頭,乾淨的桌子上已經有幾滴水珠,衛閃抹了抹眼淚,小聲地吸著鼻子,俞瑰余怒雖未消,可也有些無可奈何。在包里翻找了片刻,掏出一張紙巾,慢慢從桌子上遞了過去。見衛閃沒有接,俞瑰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你是個哭包嗎,非要別人都看著你?」衛閃這才接過來,擦了擦眼睛。一份蛋糕和一杯奶茶已經被女店員送了過來,俞瑰體貼地用手指輕輕推了過去,見店員沒有走的意思,她抬頭問道:「怎麼了?」店員好心提醒道:「小姐,您的車,方便挪一下嗎?」俞瑰這才意識到剛才好像違停了,連忙出門將車找位置停好,等回到店裡去的時候,衛閃已經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起來。自己的一份也上了過來,俞瑰一手托腮一手用勺子攪拌著奶茶,面前的衛閃的確餓壞了,三兩口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胃口不錯嘛。」俞瑰說道。「這家就是現烤的才好吃,還有她們家的奶油,配方特別好。」衛閃看著俞瑰面前的蛋糕評價道,「怎麼,嫌棄檔次太低麼?入不了口?」俞瑰瞪了她一眼:「有必要這麼刺人麼?!」說完白了衛閃一眼,拿起叉子吃了一大口。「嗯……還不錯……就是有點太甜了。」俞瑰用舌頭輕輕將蛋糕在口裡揉開,溫度和香氣剛剛好,她又叉起一點,沾了沾奶油,這家小作坊的手藝確實不錯。「你買單!」衛閃又走過去給自己點一份手指餅,準備打包帶走。俞瑰喝了一口奶茶,準備結帳。「多少錢?」book18.org

  「一共78元謝謝!」女店員遞過帳單。「下次您可以試一試我們新推出的母子套餐,您和你的女兒……」book18.org

  「什麼什麼?!」俞瑰面帶不悅和有些不可思議,衛閃已經在旁邊噗嗤一下笑出了聲。book18.org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店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紅著臉尷尬的連連擺手。俞瑰翻著白眼掏出100的現金拍在桌子上。「不用找了!」揪住衛閃的脖子走出了蛋糕店。book18.org

  「母女!有沒有搞錯!我有那麼老?!」book18.org

  「哈哈哈是夠老的,現在誰還用現金啊!」book18.org

  「……那是剛好包里有好吧?!」book18.org

  「我不管,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不知道是甜食還是插曲,反正衛閃笑的很開心。book18.org

  城外的小路上,兩人慢慢散著步,看著一條小渠上的石橋,俞瑰走過去靠在欄杆上,身子立刻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皮裙包裹著的豐臀,在夕陽底下發著光。俞瑰性感的體態,衛閃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也趴在欄杆上,發光的卻是她手腕皮銬上的小鎖。俞瑰看著不遠處的晚霞,雲朵旁的太陽,光線已經不那麼刺眼,她摘下墨鏡,點起一根煙,愜意地吐出一口煙霧。「好舒服呀,是不是。」衛閃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舒服,我可不一定。」說著心不在焉地摸著手腕上的鎖扣。俞瑰轉過頭看著悶悶不樂的衛閃,突然將手伸到了她風衣裡面。book18.org

  「喂喂!你幹嘛!小心有人……」衛閃紅著臉攥住俞瑰的手,俞瑰的手卻摸得更起勁了。「哪有人,荒郊野外的,車都沒有。」俞瑰不由分說地解開衛閃的風衣,敞開胸懷的衛閃,風衣下的膠衣和身上的皮革拘束衣還有那些精緻的小鎖同樣在夕陽下發出漂亮的反射。俞瑰扒下衛閃的風衣,衛閃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和屁股,一邊害怕地四處張望,「喂……別玩了……會被人看到的。」俞瑰叼著煙將衣服扔回車裡,打開車頭的行李箱似乎在尋找什麼。「你在找什麼啊!快把衣服給我!你要幹嘛啊!」俞瑰轉過頭,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皮帶。「不幹嘛,想遛狗唄。」衛閃害怕地捂著胸口慢慢往後退,俞瑰夾著一捆繩索一步步開始逼近衛閃……二人漫步在夕陽下的林間小道上,與其說是漫步,倒不如說是單方面俞瑰強迫著衛閃跟在自己身後,除開脖子上的狗繩被俞瑰緊緊牽著,衛閃上半身稍稍被俞瑰用繩索改造了一番,雙臂上下摺疊被俞瑰捆在背後,胸前則是上下交叉擰出X型花紋的經典日式緊縛,衛閃每次都害怕地走幾步就四處張望一下,感受到脖子前方傳來的力度,就小跑幾步跟上俞瑰的步伐,嘴角的口水滴滴灑落在胸前,在夕陽餘暉的反射下閃閃發亮,前方斷頭處出現了一塊大石頭,俞瑰自顧自走到那裡坐在石頭上,手裡稍微一用勁,就把衛閃拉在自己懷裡坐好,她故意不看衛閃的臉,因為知道也沒什麼好臉色,一路上衛閃在後面嗚嗚咽咽她也全都置之不理,衛閃坐在她懷裡,不安的亂動著,俞瑰從包里掏出紙巾,擦拭著她下巴和胸前的口水,看著她胸前的ji凸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起來,強烈的刺激感讓衛閃不由得劇烈掙紮起來,俞瑰一隻手緊緊環住衛閃,手指依舊在挑逗,衛閃猛的仰起頭想要撞俞瑰,俞瑰有些吃驚的看著懷中獵物最後的掙扎,躲開了衛閃的後腦勺,順勢輕輕含住衛閃通紅的耳朵,命門被俞瑰抓得死死的衛閃只能大喘氣,嗚嗚嗚的靠在俞瑰肩膀上瘋狂扭頭,「不行……快要尿出來了……」俞瑰似乎聽懂了這句含糊不清的話,施虐慾望上來的她拉開了衛閃襠bu的拉鏈。「好啊,隨便尿,反正沒有人看到!尿不出來我還不讓你走。」說著一雙手都攥住了衛閃的乳房,一邊死命揉搓按捏衛閃膠衣下的ji凸,衛閃又羞又氣,可反而加劇了生理上的快感,她帶著哭腔悲鳴著,下體愈發開始渴望,可俞瑰就是不滿足她,輕輕撕咬著她的耳垂,吻著她的脖頸。鹹鹹的淚水滑落到她口中,俞瑰難得再次狠下心來蹂躪懷中的衛閃,任憑她在曠野中煎熬,也不想放過她,或者,滿足她。也許留不住遠方的夕陽,但是,她很想留住懷中的她。book18.org

  衛閃艱難的低頭看向俞瑰那無情的雙手,還在自己的雙乳上肆意妄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受控制開始發抖,情急之下她想喊出那句話,可模模糊糊的話語只是讓俞瑰聽作正常的呻吟和求饒,終於她忍不住開始夾緊自己的雙腿,俞瑰冷笑一聲停止手法,將衛閃翻身壓在自己腿上,用小兔子身後剩餘的繩索,緊緊捆住她的腳踝,衛閃身子呈難受的四馬攢蹄的樣子被俞瑰放置在石頭上。「我想起來車好像沒鎖。」俞瑰站起身飄飄然頭也不回往回走,「等我把車開過來在接你。」衛閃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回過神,俞瑰的身影已經離她越來越遠,就連空氣中她身上的香水味也開始慢慢變淡,她明白現在就算自己能喊出聲來,俞瑰也聽不到了,不遠處夕陽只剩下天邊一條細細的紅線,除了秋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和幾處不太明亮的蟲鳴,偌大的曠野中只有自己被放置在了石頭上。俞瑰的每一次離去都讓她深陷險境,她開始後悔自己的任性,為什麼一路上要說那麼多得罪她的話,就像她曾經在操場上一手推開學姐的紙巾,或者在餐桌上對著母親說出我們全家都解脫了的那樣的話,倔強,真實,又那麼傷人,她都分不清自己和俞瑰,誰才是帶刺的玫瑰,這樣互相傷害要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俞瑰坐在車上,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她從一開始獵物上門的心安理得,到後來不知是被喚醒了同情心還是怎麼的,對於她口中小兔子的感覺開始有了變化。她需要被愛麼,曾經她也這麼問過自己,過著安排好的人生,隨心所欲宣洩自己的慾望,她喜歡那樣的生活,也堅定自己不需要愛別人和被別人愛。「都是性罷了。」她曾經十分願意按照自己和被調教的對象的想法,毫無顧慮的進行遊戲,她相信雙方都得到了快感,而這都是空虛的,她不需要知道對方平日裡是什麼樣子,過著怎樣的生活,對方也不會想她是不是累了,只想索取更多。幾小時或者數天以後,回到各自的平行線上。可這短短五天,跟你情我願毫不相關,也許從衛閃走進酒吧門醉倒在她懷中那一刻起,這份契約約束的,不僅僅是小兔子,還有她這個滿身是刺的薔薇。「媽的!」俞瑰罵了一句髒話,她痛恨自己軟弱,這是跟她從小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馳的想法。「她憑什麼同情我?!還敢打我!不就是碰巧救了我一次麼?對我指指點點。」俞瑰將汽車開出很遠。「什麼愛啊!我根本就不愛她!她就是個……」俞瑰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無意義的自言自語著,窗外夜色漸濃,她一發狠猛打方向盤,將車往回開。book18.org

  黑夜帶來的恐懼是最折磨人的,衛閃在石頭上瑟縮著,原先被壓抑的放聲大哭只能聽到迴音,她不想這樣被人發現,更不想這樣死去。「求求你回來吧,求求你了。」精疲力竭的她,眼裡的世界漸漸模糊,俞瑰借著手機的亮光,回憶著走過的道路,焦急著呼喚著衛閃的名字,終於,石頭上的小兔子頭已經歪在了一邊,她衝過去,手忙腳亂地解開了繩索。衛閃眼睛半閉著,躺在俞瑰懷裡,熟悉的香水味刺激著她的嗅覺,俞瑰解開她的口塞,衛閃含糊囈語道:「你不要走……不要走……」book18.org

  俞瑰緊緊抱著衛閃,因為著急和跑動心怦怦直跳,「我沒走……我回來了,回來了。」book18.org

  「我不罵你了,我不惹你生氣了……」book18.org

  「好……我們回家……」book18.org

  「我愛你……玫瑰……」book18.org

  衛閃在副駕駛上甦醒了過來,恢復意識的她揉搓著自己的臉,俞瑰打開窗戶正在抽煙,衛閃猛的看向俞瑰那張心事重重的臉,到嘴邊責怪憤怒的話不由自主又咽了下去。俞瑰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先說道:「小兔子我很煩,你安靜一點。」衛閃還在回憶自己半昏迷狀態下是不是說了什麼,她等著,等俞瑰發動了汽車,她才小聲問道:「我後來有說什麼嗎?」book18.org

  「不知道!不記得了。」俞瑰目視前方,回答的很乾脆。汽車重新駛入市區,燈火輝煌的鋼筋水泥叢林裡,行色匆匆的人群只增不減。衛閃看著窗外的景象,在紅綠燈路口,她看到不遠處街邊一家飯店的櫥窗里,有著她熟悉的身影。「停車!快!」衛閃不顧俞瑰的阻攔,鬆開安全帶緊了緊身上的風衣便跑了出去,俞瑰焦急地找到臨時停車的地方,下車搜尋著衛閃嬌小的身影,終於她看到在一家飯店門口愣神的衛閃,循著她的目光望去,一名漂亮知性的女孩正在沙發上坐著,旁邊一名男士跟她交談甚歡,甚至聊天間隙中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臉龐。衛閃平靜的臉上難掩失落,一回頭看到雙手環胸看著她的俞瑰,她轉過身對俞瑰說道:「我們走吧。」book18.org

  俞瑰發動汽車,一路上衛閃頭靠在窗戶上,沉默不語。她試探著說道:「雙性戀這個……很正常,我見過很多。」book18.org

  「你真的不擅長安慰人。」book18.org

  「可笑,難道說你是喜歡你學姐的。」book18.org

  「不知道,你現在很煩……」book18.org

  「我很煩?呵呵,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俞瑰將油門踩到底,在車流中來回穿梭起來。book18.org

  「開這麼快想死麼……」book18.org

  「我還嫌慢呢!」book18.org

  「那一起死吧……」俞瑰聽到這句話,火冒三丈,今天就算分扣光她也不想鬆開油門。回家的路在她風馳電掣的速度下變得短暫,SMell酒吧的門燈很快就出現在視野里,俞瑰一腳急剎,跑車穩穩噹噹停在暗處,衛閃蒼白著臉捂著嘴打開車門,踉踉蹌蹌幾步,扶著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俞瑰余怒未消,沒有下車,在車上抽著悶煙。見衛閃已經沒法吐的更多了,她才走下車,粗暴地把她拖進了酒吧,對著酒吧里女酒保們使了個眼色,她們便知趣的下班鎖門了。俞瑰拿來一瓶酒,倒在小酒杯里,一仰脖杯中酒直接見底。衛閃吃力的爬到凳子上,伸手想要拿杯子,俞瑰連杯帶酒扒拉到一邊。book18.org

  「想喝酒?可以,玩遊戲就跟你喝。」衛閃看著俞瑰面不改色的喝下了第二杯,只得說道:「我不會……真心話大冒險算麼?」book18.org

  「很俗,倒不是不可以。」俞瑰拿出一副紙牌,「猜單雙吧。」俞瑰抽出一張紙牌,對衛閃使了使眼色。book18.org

  「雙。」衛閃給出答案。俞瑰頭也不抬的回道。「問吧,不想說或者猜錯了就喝酒。」衛閃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咳嗽了幾聲。「你不怕我會死在那裡麼。」book18.org

  「怕,不然也不會回去找你。」俞瑰面不改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衛閃抽出一張牌看了一眼,俞瑰猜了單。衛閃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讓她問。book18.org

  「你還是喜歡你那個學姐對吧?」衛閃聽完問題,挑釁似的盯著俞瑰,慢慢喝完了自己杯子中的酒。book18.org

  「很好,」俞瑰深吸一口氣,抽了一張牌,衛閃說出了自己的答案,俞瑰給她倒了一杯酒,衛閃一飲而盡。她們都連著猜錯了幾次,一瓶酒已經喝了大半。book18.org

  「所以,今天我……說了些什麼……」衛閃有了醉意,結巴地問出了問題。俞瑰只是喝了一杯,沒有說話。book18.org

  「行!……好……非常好……」衛閃撒潑道,「不就是喝酒麼……」搶過酒瓶把瓶底酒一飲而盡。「不准喝……都別想喝……」她大著舌頭髮起狠來。book18.org

  「你醉了,我贏了。」俞瑰不理她,準備去拿第二瓶酒。book18.org

  「什麼,什麼你贏了?……你贏什麼了,你不就是……有錢嗎……你不就是長得好看嗎!今天還被人當……當我媽呢……你平常厲害勁哪去了……你不就會欺負我……我這個小律師嗎。嚯嚯,俞大小姐好厲害哦……總是你贏……有本事你把我贏走啊……你贏……我一輩子不跑了……我在你這打工……洗衣服擦地。」俞瑰回過頭譏諷道:「你不早就輸給我了,七天,記性這麼差麼。」book18.org

  「一輩子!敢賭嗎?!」衛閃失控大喊道。book18.org

  俞瑰愣了愣,想著不過是她酒後亂性,沒有當真,雖然剛下確實心念一動。衛閃暈暈乎乎抓著一個冰桶,又吐了個稀里嘩啦。book18.org

  「你說你愛我。」俞瑰走到衛閃身旁。book18.org

  「什麼什麼什麼……咳咳咳……」有些清醒的衛閃乾咳起來,因為反胃而流淚的雙眼,一半驚詫一半不解的看向俞瑰。book18.org

  「你不是問我今天把你從那裡鬆綁帶回來時候,你無意識的說了什麼麼,你說你愛我,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說謊。」俞瑰顫抖著嘴唇,壓抑著自己開始有些洶湧的情緒,輕輕吐出這段話語。book18.org

  「不,不可能。你聽錯了,要不就是……對,我沒意識了,不能作數……」衛閃心慌的看著俞瑰,俞瑰在她面前臉上已經開始不受控制,鼻翼翕動,像在強忍淚水。book18.org

  「對,你走進這裡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有那麼些好感,跟一夜情一樣,但是,就這幾天,我喜歡上你了,很可笑是不是,我也不懂,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對你有這種感覺。我這樣的人,不可能喜歡上別人,至少我這麼多年都這麼認為。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喜歡上哪一點,單純想欺負你?虐待你?也許吧,但只占一部分。今天,我想說,我愛你,我想把你留在身邊,你懂麼。」俞瑰心痛得捂住自己的嘴,說出了這輩子她不想在聽到的話,眼角有一滴淚水,划過臉龐,滴落進了酒杯。book18.org

  「你……別……」衛閃臉上止不住的慌亂。book18.org

  「夠了,答應還是不答應。」俞瑰仰起頭吸了吸鼻子,語氣決絕。book18.org

  這幾天的點點滴滴在衛閃腦中浮現,從被人玩弄的獵物,瀕死的經歷,俞瑰態度的轉變。她們倆從陌生人到這樣微妙的關係,讓此時此刻的衛閃無所適從。她也沒有愛過人,破碎的家庭讓她內心深處也渴望被愛,俞瑰也許撕開了她所有的偽裝,可沒有偽裝的她,也再也沒有辦法放手擁抱眼前這株帶刺的玫瑰,這樣的愛,比脖子上俞瑰強行賦予的枷鎖更加沉重,更加讓她難以接受。book18.org

  「你怎麼對我的你忘了麼。」book18.org

  「可這就是我啊……」俞瑰悽然一笑,對於小兔子的答案,她已心中有數。酒吧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會讓你走的……」俞瑰失魂落魄的背過身去。book18.org

  「俞瑰……」book18.org

  「別……不要……」俞瑰無力地搖晃著雙手,繼續走著。book18.org

  衛閃看著酒杯上自己的倒影慢慢變得模糊,她抹了抹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俞瑰躺在床上,狠狠咬著被子,心痛的她仿佛要把被子吃下去。「有意思,這就是被堵嘴的感覺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心中無神胡思亂想道。「她不值得,臭三八,嘴臭,個子小,又沒經驗,幼稚,好為人師,裝腔作勢。」俞瑰把能想到罵衛閃的詞通通想了一遍。「我玩過哪一個女的不比她強,身材好又聽話,活也利索。」她還在心中發狠咒罵著。「她活該挨虐,自己找上門來的,你玩玩她,後天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就行了,天下之大,還有你泡不到手的女m麼。幹嘛要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婊子說那些話啊?你怎麼這麼蠢啊俞瑰!」俞瑰吐出嘴裡的被子,抹了抹臉上的淚。「你不該一上來就那樣對她的,她恨死你了。你又不是什麼好人。她就算才知道自己喜歡女人又怎麼樣?她又不喜歡你,你打她罵她虐她操她,讓她顏面盡掃,她永遠不會喜歡你的。」想到這裡,俞瑰坐在地上,緊緊抱住雙腿,將頭埋在膝間,不住悲慟著。book18.org

  衛閃在床上翻來覆去,酒醉後逐漸清醒的頭痛讓她難以入眠。「她是魔鬼啊衛閃,是魔鬼,不要這兩天對你笑對你還不錯你就把她當學姐了。哦,學姐,學姐有喜歡的人了,關你什麼事呢。可是她當時親了我啊,她為什麼不抱緊我了,她抱緊我,我也許就答應了。衛閃,她是個瘋子,就算她偶爾對你好,她也是個瘋子啊,你會死的,你什麼也不懂。你喜歡被她綁著麼,你喜歡被她關在籠子裡麼,你喜歡穿這身衣服嗎?」衛閃一邊摸著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鎖扣,還有現在沒有辦法脫下的膠衣。「哦,你喜歡她親你,喜歡她抱你,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明知道她會收拾你還要故意跟她對著干?你怎麼這麼賤啊。啊,原來我真的這麼賤麼,就是她說的受虐狂抖m麼,現實生活把我虐的還不夠慘麼。」衛閃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疼得直哆嗦。「我要工作,我要賺錢,我要照顧媽媽,我好累,跟她在一起這幾天我不用想這些。現實會一直壓迫我,她不會。她還會把我解救出來讓我休息,你這麼想真是夠賤的,軟弱!是!我不能軟弱嗎?!我也就在她面前軟弱了,不行嗎!當她的狗?她缺這樣的狗嗎?她隨時隨地都能找到,比你聽話的多!我喜歡她!不行嗎!我走進酒吧時候看到她就喜歡她了,她比我漂亮,比我高,比我年紀大!別人說像我媽……」衛閃流著眼淚苦笑道,「你媽的壞女人……」她弓著身子蜷縮在床上抽泣著,緊緊包裹著她嬌小身軀的膠衣,此時讓她宛如處在俞瑰懷裡,給予了她前所未有和一直奢求的安全感。book18.org

  註定失眠到第六天凌晨的俞瑰,吃力的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她坐在梳妝檯前,漫無目的地翻開抽屜,似乎在找一件註定找不到的東西,她翻開一個裝著耳環的精美盒子,那是吳素蔭送給她的一對玫瑰金的玫瑰花形狀耳釘,她端詳著這一對耳釘,用牙齒狠狠咬著末端,將彎曲的耳釘拉直,全然不顧牙齦深處傳來的疼痛。「我要她記得我一輩子。」帶著無法控制的怨念和執念,她將另一枚耳釘也掰直了。用打火機輕輕燎著……「後天似乎……就要走了……如果能走的掉的話。」衛閃在床上想道。「也不知道俞琳什麼時候能回來……」看著身上還沒有脫下的束縛,衛閃想藉機看看俞瑰怎麼樣,雖然她也沒有想好最後她們會怎樣收場。她輕輕敲開俞瑰的門,俞瑰坐在梳妝檯前,並沒有回頭看她。「俞瑰……」衛閃又一次輕輕呼喚她的名字,俞瑰撇過頭,眼睛紅紅的,發覺自己的睡衣滑落在肩膀下,她將睡衣重新拉上肩頭,對衛閃說道:「你要過來陪我嗎?」衛閃低著頭,侷促地收縮著腳趾,思忖片刻,點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上來躺會吧。」俞瑰移步到床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床面,對於這種釋放善意的行為,衛閃沒有多想,乖巧順從的仰面在床上躺下,俞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裡滿是不舍和哀傷。衛閃動了動嘴唇,又把沒有想好的話咽了下去。俞瑰俯身吻上了她的雙唇,輕輕吮吸著她的下唇,衛閃感到貼近她滾燙臉頰的俞瑰的臉上,有淚水的濕潤感,沒有什麼理由,她捧著俞瑰的臉,和她熱情擁吻在一起,可俞瑰卻一邊緊緊吮吸著她的舌頭,一邊將她的手,往床頭送去,即使沉溺在這樣的曖昧中,衛閃也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俞瑰鎖在了床頭,她盡力從俞瑰的香吻中掙脫出來,嘗試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不解的看向俞瑰。「明天你就要走了,就不要反抗了吧。」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請求,衛閃嘆了口氣,自覺看向天花板,俞瑰繼續將她的身體呈大字型固定在了床上。甚至衛閃腰間還被帶鎖鏈的皮帶束縛著。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衛閃,靜待著俞瑰的下一步。book18.org

  俞瑰跪坐在她身上,俯身趴在衛閃胸口,雙手輕輕按摩著衛閃的膠衣下的酥胸,衛閃被她撩撥得呼吸急促起來。「嗯……啊……」她仰著脖子,享受著胸口不斷傳來的kuai感,俞瑰的玉手摩挲著她的下巴,在衛閃張開嘴的時候,輕易的將口塞塞到了她嘴裡,待她二人抬起頭四目相對時,俞瑰捧起她的後腦,將口塞繫緊。衛閃沒有反抗,俞瑰不再看她,繼續抓捏著小兔子的雙乳,一邊掏出了剪刀,剪開了衛閃胸口的膠衣。book18.org

  「嗯……?」衛閃胸口感覺到剪刀的冰冷,她不知俞瑰為什麼要這樣做,努力想要抬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潔白的雙乳從被剪開的膠衣那裡跳脫出來,本就敏感碩大的乳頭被俞瑰左右變換著,叼在口裡貪婪吮吸著,夾在上下牙齒間用舌尖不斷刺激著,衛閃發出愉快的呻吟,右乳的乳尖感受著俞瑰不斷加重的咬合,疼痛感不斷加劇。「嗯嗯嗯……!」俞瑰已經用牙齒咬的緊緊的將她的乳頭扯了起來,眼裡散發著兇狠的光,衛閃的掙扎被四肢加腰上的鐵鏈牽扯壓制著,俞瑰鬆開牙齒,乳頭的陣痛不斷襲來,衛閃不解地喘著氣看著俞瑰。「疼嗎,待會會更痛的。」話音未落,衛閃驚恐的看著俞瑰拿出手術鉗一樣的東西,末端是兩個鐵環,乳頭傳來的劇痛讓她不由得挺起小腹,俞瑰用這個夾子狠狠夾起了她的乳頭,衛閃一邊流淚搖著頭一邊發出哀鳴,可俞瑰另一隻手中閃著金光的針更是讓她膽寒。「俞瑰!不要……」衛閃含糊地發出著哀求,俞瑰捻著這根針開始靠近乳頭。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鑽心的刺痛讓衛閃劇烈掙扎著,俞瑰已經鬆開鉗子,疼痛的感覺並沒有消失。衛閃冷汗直流,她努力抬起頭,她看見自己紅紅的乳頭上穿著一根精巧的金針,一端是一朵花心鑲嵌著鑽石的玫瑰花。被改造後的乳釘就這麼無情地穿上了衛閃的胸口。驚恐和憤怒的感覺充斥在衛閃的心頭。俞瑰含著一口烈酒,將剛剛被穿環的乳頭含在口中消毒。衛閃的掙扎讓俞瑰嘴中的酒不由得傾吐到衛閃的胸前。一連串的質問和責難在口塞的壓抑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眼見俞瑰拿著鉗子準備夾起另一顆乳頭時,衛閃瞪著眼睛,不斷重複著玫瑰玫瑰我愛你,俞瑰停下手中的動作,絕望的眼神讓衛閃停止了思考。「我知道……可我不愛你……」俞瑰繼續著殘忍的穿刺。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拳頭握緊又鬆開,駭人的慘叫之後,衛閃昏迷了過去,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俞瑰調整著乳釘的尾端,確保衛閃沒辦法自己取下來,看著雙乳紅腫的乳暈,兩顆乳頭上的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日日夜夜,每時每刻。」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傑作,卻再也忍不住,俯在衛閃胸口,放聲大哭,不能自已。「咳咳……」衛閃從昏迷中醒來,俞瑰連忙取下她的口塞,衛閃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木已成舟,她看著自己雙乳上俞瑰給她留下的紀念品,面如死灰輕聲說道:「俞小姐,這是你最後一次傷害我了吧。」book18.org

  「對!好看吧,留個紀念吧。」俞瑰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book18.org

  「呵,謝謝你,我會想辦法取掉的,所有的,恥辱的印記。」衛閃忍著沒有散去的疼痛,平靜又決絕的回覆道。book18.org

  「那就……加深一下記憶吧。」俞瑰伸出手捻動著已經不堪重負的乳頭,衛閃發出駭人的慘叫。book18.org

  「賤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殺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恨你!恨你一輩子!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呃呃呃呃呃呃呃……」痛哭和慘叫此起彼伏,奇怪的是,俞瑰沒有一絲快感,麻木不仁地繼續著折磨。等到二人都精疲力竭的時候俞瑰解放了衛閃的雙手,心力交瘁的她趴在地上,睡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衛閃平靜的躺在床上,枕巾上是大片淚水汗水乾了的痕跡,她檢查了一下她的傑作,沒有紅腫,也沒有發炎,她坐在椅子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飢腸轆轆的她想要去找點吃的,順便喝點酒,可肺部不適的陰影再一次找上了她,她艱難的想要去找哮喘藥,可身體已經無力支撐她再往前走一步,她狼狽地摔倒在地上,拚命吸氣卻無濟於事,床上的衛閃也不知是昏迷還是沉睡,對於周遭的情況一無所知,俞瑰扯下床單,窒息感讓她意識模糊。「遭報應了麼,我要死了麼……」book18.org

  「呃——啊——」苦苦的噴霧將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睜開眼小兔子正焦急地看著她,她抓著衛閃的手腕,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氣終於可以順暢的經過她的呼吸道。book18.org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俞瑰的左臉,緊接著又是一耳光扇在她的右臉,雙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清醒過來,她用餘光看著高高揚起的巴掌,伸出手想緊緊攥住那隻手腕,可響亮的巴掌依舊狠狠甩在了她臉上。「別……別打了……」,俞瑰想要站起身,小腹卻傳來一下鈍痛,衛閃像小孩子發火一樣攻擊著她的小腹,俞瑰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嘴裡有著鐵鏽味的甜味,看來剛才耳光挨得太結實了。衛閃不知是打累了還是怎麼的,停止了對俞瑰的攻擊,她薅住俞瑰的頭髮,怒氣沖沖的強迫她仰視著自己。book18.org

  「打死我吧……」俞瑰半閉著眼睛,無力說道。衛閃氣喘吁吁地含著淚光,撕開俞瑰的睡衣,對著她的肩頭狠狠咬了下去,「嗚——嗯!」俞瑰吃痛,終於下意識推倒了衛閃,潔白無瑕的肩窩上,留下了一個帶血的牙印。book18.org

  「呸呸呸……」衛閃抹著嘴巴,仿佛大仇得報一樣,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窗外的黑夜變得灰濛濛的,透出暗淡的光,契約的第七天終於到來了。book18.org

  「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俞瑰翻身,想要支撐著起來。「你不是想要自由嗎,衛小姐,我給你自由。請你離開……」book18.org

  「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回來這個地方。」衛閃拿起桌子上的鑰匙,用力解開身上的束縛,撕開身上膠衣,赤身裸體,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即將開門的時候,俞瑰躺在地上說道:「你的東西,俞琳收起來了,在她衣櫃里……」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衛閃把著門鎖。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連句對不起都沒有嗎……」book18.org

  「滾吧……」book18.org

  門打開又關上。book18.org

  沒有一絲重獲自由的喜悅,衛閃狼狽地逃回了住處,浴室的熱水沖刷著她的軀體,胸口的痛楚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她頭抵著牆,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她拍打著牆面,一手輕輕捂住胸口,玫瑰花乳釘好像扎在了她的心頭,每一次跳動,都是刻骨銘心的痛……一個月後book18.org

  「小衛,把委託人的資料拿過來。」book18.org

  「小衛,下星期陪我去中級法院,出庭的時候東西帶全。」book18.org

  「衛律師,諮詢處那邊需要你過去一下。」book18.org

  無止境的忙碌讓衛閃逐漸開始回到麻木的工作狀態里,形形色色的人在她身邊來了又去,無數的卷宗和資料將她瘦小的身影襯托得更加渺小。她努力想要獨當一面,不願意再做那些大律師的跟班。下班,她還是會忙裡偷閒去吃那家蛋糕店的東西,也會和女同事們逛街看電影,晚上躺在床上,打開暖氣,舒舒服服窩在被窩裡追劇,儘管每次不經意間,xiong罩下面會有不一樣的摩擦感,讓她在夜裡失眠。她也曾想去店裡把乳釘取下,可是她實在不願意在陌生人面前褪下衣衫。有時候衣服穿得太緊,酥酥麻麻的快感會壓抑不住,讓她十分困擾。book18.org

  「好妹妹,我的俞大小姐,再想想好嗎。怎麼突然要把酒吧賣掉,你讓我們以後還去哪裡辦聚會嘛?!心情不好嗎?到姐姐這來住幾天?旅遊?要不旅遊?比利時,瑞士,哎哎哎法國怎麼樣!還可以獵艷,我有好多朋友哎,極品很好找的!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我的乖乖,到底怎麼了嘛。」吳素蔭坐在駕駛座上對著一旁的俞瑰喋喋不休道。俞瑰點起一根煙,平靜說道:「挺累的……不想開了,俞琳也快畢業了。留著幹嘛呢?」說著裹緊了大衣,往椅子裡縮了縮。「要不你買了吧,我便宜賣你,給個十幾萬,連酒帶地方都給你?」吳素蔭翻了個白眼:「別,這麼大便宜,我虧心。小玫瑰,姐姐我雖然知道你心裡有事,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但是,你現在問題很大,你看你,頭髮也長了,人也憔悴了,不管怎麼樣要照顧好自己啊。」俞瑰把煙頭丟出窗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說道:「不剪了,懶得動彈。那就麻煩你幫我照看一段日子吧,我準備回家住了。吳姐姐,你送送我吧。」吳素蔭見俞瑰不願言語,嘆了口氣,發動了汽車。book18.org

  「那個……我不是很會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看著床上的繩索,有些面露難色。衛閃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放鬆,女孩子盯著她胸前的乳釘,好奇地問道:「好漂亮……鑽石是真的嗎?」衛閃聽罷低頭看向自己,「嗯……可能吧……不清楚……不記得……」隨即岔開了話題。「那就,簡單捆住雙手吧……」女孩裝作為難的樣子,拿起了繩子。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可以再緊一點……」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三個月後book18.org

  校園裡,掛著事務所名字的帳篷里冷冷清清,幾個實習律師坐在桌子前昏昏欲睡。「衛律師,你怎麼來了。」看到前輩過來,幾人連忙正襟危坐。「嗯,剛搞完講座,辛苦你們了。本來就是走走過場,我們事務所本身從不參與校招,王老闆他還人情罷了。」衛閃一身灰色職業套裝,戴著無框平光鏡,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後輩們。「衛律師那你現在?……」「隨便走走,好久沒有感受校園生活了。」說罷衛閃開始往操場走去,身後一名女律師喊到:「衛姐,那個上訴到高級人民法院的案子……」book18.org

  「放心!必勝!」衛閃頭也不回自信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衛閃坐在一個僻靜處的台階上,不遠處正在訓練的體育生們揮灑著汗水,在寒風中飛速奔跑著。「嗚,好快!」衛閃托著下巴,看著他們矯健的身影。一陣震動,她低頭看著手機,消息上說事務所的大boss說她負責的案件,社會影響力極大,一定要認真對待,爭取成為業界新寵。她嘆了口氣,只得繼續做著備忘。一個倩影猛的在她身旁坐下,她一臉茫然抬起頭。女孩一副精瘦健壯的身形,瀟洒地解開了腦後的髮髻,那年輕漂亮有活力的面孔,衝著她笑了笑,俏皮地吐出了舌頭,舌頭上的舌環瞬間喚醒了她的記憶。book18.org

  「俞……俞琳?」衛閃試探說道。book18.org

  「閃姐!我老遠就看到你了!今天就知道你要來學校給法律系學生搞講座。」俞琳熱情的遞上了一瓶水。book18.org

  「你還好嗎!你……」你姐姐呢這幾個字溜到嘴邊被衛閃咽了下去。book18.org

  俞琳沒有察覺,自顧自說道:「嗯!我馬上要出國留學了,家裡人運作了一下。」book18.org

  「啊,太好了,祝你一切順利。」衛閃祝福道。「嗯……就是有點捨不得姐姐……」俞琳有些害羞低下頭,「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同好。」見衛閃沉默不語,俞琳自覺失言,充滿歉意看向衛閃。book18.org

  「呃……會有的……國外嘛……開放的……」衛閃尷尬地打著圓場。俞琳接著自言自語說道:「你走了以後,姐姐想把酒吧賣了。不過好在還沒,但是她不允許我再待她身邊了。而且她現在身體好差,上個星期肺炎還住院了,現在都沒好利索。」俞琳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一長串。book18.org

  「哮喘還抽煙……」衛閃低語。book18.org

  「嗯,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希望你……你不要恨姐姐……她……」俞琳結結巴巴的說道。book18.org

  「如果……法律會制裁她的……這次在我這裡,算她逃過一劫吧。」衛閃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遠處教練呼喊俞琳,俞琳留下一句有緣再見就飛快地跑遠了。book18.org

  「又差點死了麼……」book18.org

  五個月後book18.org

  《執業道德成就更優秀的律師》醒目的新聞頭條出現在俞瑰的手機里。「名噪四方啊正義使者。咳……咳……」俞瑰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她扔開手機,從插滿煙頭的煙灰缸旁邊拿起一瓶藥,用酒水吞服了幾粒。book18.org

  衛閃打開桌子上的小禮盒,裡面是事務所老大託人幫她買到的香水,她推開桌子上的卷宗和信封,又走出去關上自己新辦公室的門。她對著空氣噴了幾下,輕輕聞嗅一番。「好像是……好像又不是……」她搖了搖頭,將香水放進了抽屜,抽屜裡面,還有一副手銬和口塞。book18.org

  七個月後book18.org

  俞瑰看著房間裡,掛滿了當時聚會的照片,最中間就是小兔子驚慌失措穿著粉色膠衣戴著貓奴頭套,緊緊抱住她的腰的樣子。她取下照片,注視了很久,側過身,鏡子裡的她,面容憔悴,跟照片里神采奕奕一臉興奮的她判若兩人,她無力垂下手,相框從手中滑落,玻璃摔碎的聲音,清脆,刺耳。黑膠唱片里的《玫瑰玫瑰我愛你》只剩下播放完的沙沙聲。book18.org

  「還是忘不了麼……」book18.org

  「七天,很短,也足夠長。」book18.org

  「這種衣服原來這麼貴嗎!」衛閃取出國外定製的膠衣,此時的她脫光了衣服,站在鏡子前,比對著尺寸。她驚奇發現自己依舊可以熟練的抹油,穿上這件極難駕馭的衣服,黑色的膠衣宛如陰影一般慢慢爬上她的身體,將她緊緊包裹起來。膠衣完美貼合她身上每一處角落,甚至手指和腳趾間的縫隙,她拉開雙乳處的拉鏈,兩顆玫瑰花乳釘映襯在鏡中。她撫摸著自己身體,感受著久違的放鬆感覺。她對著鏡子跪了下去,伸直了自己的雙手,沒有人能為她束縛起雙手,她撫摸著自己敏感的乳頭,不住地呻吟著。「你還在麼……」她問自己。book18.org

  又七天後book18.org

  「那個,可以松一點嗎……主人……」衛閃戴著眼罩,失去視覺的她跪在吳素蔭家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請求道。吳素蔭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不可以跟主人討價還價哦。」接著繼續把衛閃背後單手套的皮帶一一勒緊。然後順著她的蜂腰往上,捧起了衛閃的胸。「唔,還打了乳釘,看起來你平常肯定很饑渴嘛。」莽撞的小兔子,想用這種方式,尋覓到一些蛛絲馬跡,她沒有俞瑰的聯繫方式,酒吧經常關門,開的時候也是人去樓空,她只好憑記憶,搜尋著各位女王的主頁,這才找到了聚會上的吳素蔭,屈身來到她這裡。「啊唔……咕……」衛閃的口腔被吳素蔭用口塞堵住,黑暗中她被吳素蔭壓著脖子摁倒在地上,馬鞭在輕輕抽打著她的屁股,衛閃發出愉悅的輕哼。一陣電話聲響起,吳素蔭皺著眉頭問道:「小傢伙,是你的電話麼?」衛閃搖著頭,吳素蔭皺著眉頭走到另一邊翻出自己的電話。「哎呀!俞小姐!我的好徒兒!好妹妹!喂!又喝酒了?醫生不是說不準你抽煙喝酒了嗎!什麼?要我幫你約一個?我我我……好吧,手頭是有一個。哎!那還不是看人家答應不答應!我的人哎!好吧好吧!這麼長時間了,難得願意出山,忍痛割愛吧。」衛閃心怦怦直跳,這麼巧麼,她都不敢相信!俞小姐!還有哪個俞小姐呢。吳素蔭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被扶起來,吳素蔭有些為難的問道:「呃……我還認識一個,很不錯的女主人,當然,要徵求你的意見,畢竟你是我的奴,哪怕就剛才十幾分鐘。你不願意的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願意的話,今天遊戲到此結束,你會有一段新體驗,而且,隨時隨地可以繼續約我。小傢伙你看怎麼樣?畢竟我也不知道你的經驗,換主換奴其實在圈子裡挺常見的。這裡先跟你說聲對不起。」說著吳素蔭準備解開衛閃的口塞,等待她答覆,可沒想到衛閃已經開始點頭了。「你答應了?」吳素蔭有些難以置信這個順水人情這麼簡單就成了。「那麼,要委屈你一會兒咯。」吳素蔭重新將衛閃放倒在地,用皮帶將她雙腿閉攏捆緊再向後摺疊,皮帶穿過高跟鞋的鞋跟,將小小的她雙腿疊起捆好,然後給她戴上了全封閉的乳膠頭套和帶鎖的項圈。「車廂有些顛簸,我就把你裝袋子裡放副駕駛吧。」說完捏了捏衛閃膠衣下的ji凸。「那就祝你玩的開心咯小傢伙。」衛閃嗯了兩聲,就被吳素蔭裝進皮革旅行袋,拖出了門。book18.org

  吳素蔭的跑車停到了SMell吧的後門,有些微醺的俞瑰穿著藍色乳膠長裙,戴著到手肘的乳膠手套,風情萬種地靠在門邊。她的頭髮留到了肩膀,燙了一個偏復古的卷髮,抽著煙的她不時輕輕咳嗽著,難得今天略施粉黛,恰到好處的眼影和嬌艷的紅唇給本就美艷的她添色不少,再加上無法掩飾的病容,一股倦美人的氣息散發了出來。她打了個呵欠,長裙遮擋不住胸前的一抹春光,乳溝在霓虹燈下若隱若現。吳素蔭吃力地用雙手將裝著衛閃的袋子放在她腳下,俞瑰對著吳素蔭飛吻一下後,輕輕踢了踢袋子。「辛苦了師父!」就準備提著袋子離去。「喂!別太過火,我瞅著像第一次!你身體也沒恢復!」俞瑰滿不在乎地應和一聲,吃力地提起袋子,消失在門口。book18.org

  俞瑰將袋子放在房間地上,叉著腰喘著氣,吸了幾口哮喘噴霧。「吁——倒也沒那麼重,看來挺瘦的,怕是不經玩。」說著拉開了拉鏈,衛閃捆成一團嬌小的身軀,被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至始至終衛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麼小?不會是個未成年吧!學生?!」俞瑰輕輕摸著頭套下衛閃五官的輪廓,嘆了口氣道:「曾經我碰到過一個女孩子,跟你一樣,個子小小的,脾氣不好,嘴特別臭,喜歡罵人。我做了好多,唉,違背她意願的事。」俞瑰別過頭,小聲說道:「媽的……喝多了麼,說這些幹什麼。」緊接著她看到了衛閃膠衣下的ji凸,調笑道:「喲,這一路看來很興奮嘛,都這麼硬了?」說著用指尖輕輕點壓著。「還打了乳釘?小瞧你了。」聽著熟悉的聲音,衛閃已經忍耐不住,輕輕喘息著,頭套和眼罩下,滿是淚水。「別急,等會給你鬆開。來,讓本小姐看看。」俞瑰拉開衛閃膠衣胸口處的拉鏈,亮晶晶的乳釘跟著雪白的乳房從拉鏈開口處竄了出來。俞瑰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她顫聲道:「這……這不可能……」認出來的她猛的拉開另一邊的拉鏈,很快,一對對稱的玫瑰花心的鑽石赫然出現在眼前,閃閃發亮,但很快在被淚水浸染的視線里,變得模糊。俞瑰縮了縮手,還是決定打開頭套,頭套打開的一瞬間,她甚至聞到了同樣的香水味,面部輪廓已經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想法,小兔子小聲啜泣著,緊緊咬著口球,不想讓口水流出來,俞瑰呼出一口氣,揭開了最後眼罩,衛閃禁閉的雙眼,淚水沾濕了睫毛,隨著慢慢適應光線,她睜開了眼睛,俞瑰顫顫巍巍的,捂住自己的嘴,黑色的眼淚花了眼妝,流到了手背上。book18.org

  「小兔子,真的是你麼。」俞瑰衝過去將衛閃緊緊抱在懷裡,衛閃靠在她肩膀上,聞著她的發香,回憶著曾經被束縛同時被抱在懷裡的感覺,「嗚……嗯……」她提醒俞瑰她的嘴還在被堵著,俞瑰這才回過神,解開了她的口塞。book18.org

  「找到你了……」book18.org

  衛閃吸溜著鼻子,聽到這句話,俞瑰用頭輕輕蹭著衛閃的頭,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中。她飛快的解開衛閃身上的束縛,兩人終於得以擁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就過得這麼爛麼。俞琳跟我說了,我還以為再見面可能要給你墓碑送花了呢。」衛閃抹乾凈眼淚,嘲諷地說道。book18.org

  「還是這麼逞嘴強。」俞瑰噗嗤笑出了聲。她看著衛閃身上的膠衣,試探問道:「自己買的?」衛閃按摩著自己的脖子,點了點頭。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良久,俞瑰看著低著頭的衛閃說出了那三個字:「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所有的……都對不起……」俞瑰有些難以啟齒,衛閃卻俏皮地趴在她面前,雙手托腮看著她說:「我今天非要治治你這個毛病,接著說啊。」俞瑰無奈的笑了笑,摸索著想點煙,衛閃正色道:「你今天要抽一根煙,我馬上就走,沒有什麼狗屁契約攔著我,說到做到。」俞瑰連忙將煙扔到桌子上,雙手擺了擺,算是投降了。book18.org

  「算了還是我說吧。」衛閃用手指抹了抹鼻子,「可能是……好吧……就是。我喜歡女孩子,你應該算幫了我的忙,讓我清楚了。但是,我沒想到,我也喜歡上……那種,就是你……你懂的……那種感覺。雖然你對我做了那些事,很過分。」衛閃嘆了口氣,「唉,如果,也許沒那麼多如果,我們倆,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認識,雖然不太體面吧。」衛閃不好意思地用手刮著床單。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嗎。」俞瑰也沒想到自己脫口而出而且居然這麼期待這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今天不能給你這個答案。」衛閃還是沒抬頭。book18.org

  「那你還恨我嗎。」book18.org

  「現在也沒辦法回答你。」book18.org

  俞瑰被吊得有些煩了,她坐到衛閃身邊,衛閃趴在床上,腳丫子不安分地一上一下。又側著頭托著腦袋,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別跟我玩律師那一套啊!」俞瑰看著衛閃胸前的乳釘,想著那天發瘋一般的作為,忍不住伸出手,輕輕點了一下。「疼嗎?」book18.org

  「當時疼的想死,殺你的心都有了。」衛閃倒也不遮掩。「打你那幾下疼嗎。」俞瑰搖了搖頭,笑道:「你說呢,嘴裡都有血了。我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book18.org

  「那,對不起咯。」衛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俞瑰順勢握住衛閃的手,深情地看了過去,說道:「這次能不能不走。」衛閃反手握住俞瑰的手,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隨即坐了起來。book18.org

  「首先,再沒有什麼狗屁契約。咱們要談就好好談。平常生活不能有影響,必須給我充分的自由。我只知道你是酒吧老闆娘,其他身份我不知道,但我是律師,我的事業不能受影響。再就是,嗯嗯。」衛閃清了清嗓子:「再就是,進行,呃,那種活動的話,一定要自主自願,不能強迫,你剛開始可沒有遵循你情我願原則啊,再不允許了。你非法拘禁我的事可沒有翻篇啊,希望你時刻謹記在心。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不准做出重傷對方生理和心理上的行為。可不可以做到?」衛閃說完,眨巴著眼睛看著俞瑰。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雖然有些地方,嗯,需要時間,還有談什麼?」book18.org

  「什麼談什麼。」衛閃一臉莫名其妙。book18.org

  「咱們要談就好好談?」book18.org

  「談……呃……談……」衛閃不自覺結巴起來。book18.org

  「談什麼嘛?」俞瑰笑著已經摟住了衛閃的腰,慢慢開始將小兔子壓在身下。book18.org

  「哎,你別……」衛閃不聽話的扭動著,俞瑰的手已經放在她身下,摸索著往胸部逼近。book18.org

  「我也不慣著你的臭毛病,你今天非得講清楚。」俞瑰一邊咬著衛閃的耳朵,一邊抓著她的胸。book18.org

  「談戀愛談戀愛好吧。」衛閃紅著臉,「你等一下,我要喝水我……」俞瑰扭過她的頭,深深地吻了下去,雙手和小兔子雙手五指相錯,慢慢在衛閃身上遊走。book18.org

  「說,我愛你。」俞瑰用舌尖掃動著衛閃的耳廓,衛閃的耳朵早就紅的發燙。面對時隔許久,眼前人的發號施令。衛閃不住曖昧地呻吟著,就是沒說這句話。俞瑰對著她的後脖頸,一口咬了下去。book18.org

  「疼疼疼!」衛閃叫喚著,見俞瑰沒有卸力的意思,可憐巴巴說出了玫瑰玫瑰我愛你。book18.org

  「減兩個字。」book18.org

  「玫瑰我愛你。」book18.org

  「再少兩個字。」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狗糧)book18.org

  帕拉梅拉的后座上,衛閃上半身被皮革拘束衣拘束著,脖子上和胸口摺疊的雙臂上的拘束皮帶上掛著精巧的小鎖,兩根皮帶穿過肩膀上的鋼環分開固定在兩邊車門上的扶手上,衛閃端端正正坐在后座中間,穿著膠衣的兩條美腿被鎖在一根50公分長的鋼管兩端。拘束衣胸部的拉鏈被拉開,乳頭上夾著震動乳夾,下半身延伸出來的跳蛋的導線開懷揣在駕駛座上俞瑰的兜里。一路上衛閃在後面扭動個不停,戴著眼罩口塞的她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後面,頭上還戴著耳機,俞瑰貼心的給她放著歌。車子停在一幢別墅面前。俞瑰關掉了tiao蛋,給衛閃的項圈穿上牽引繩,打開腳鐐,牽著衛閃走了進去。重新獲得光明的衛閃驚訝地環顧著別墅里巨大的空間,俞瑰牽著她走遍了每一處角落,熟悉整個環境。「以後咱們就住這啦。」俞瑰抱起衛閃,往臥室的大床上一扔,隨即自己跳上去,解開了衛閃的口塞。「你家好大啊。」衛閃還在沉浸在感嘆中。「是我們的家。」俞瑰衝著她搖了搖手指。「除非你想住外面的狗屋,你個子這麼小,也不是不可以。」說著俞瑰開始下床換衣服。接近一絲不掛的俞瑰穿著薄紗睡衣,來到衛閃身邊,衛閃看著半透明的睡衣下,俞瑰身下赫然露出一根紅色的假yang具。衛閃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你要幹嘛啊……」俞瑰大方的掀起衣擺。「還能幹嘛!干你啊!」book18.org

  「喂!白日宣淫不太好吧!」book18.org

  「別說白日了!24小時我都願意。」俞瑰已經做好了潤滑,一邊吻著衛閃一邊拉開她下面膠衣的拉鏈。book18.org

  「嗯嗯……慢一點……」衛閃吻著俞瑰,一邊小聲說道,下面早就濕的不行,俞瑰很順利就滑了進去,由淺入深,慢慢抽插著。book18.org

  「沒問題……放鬆……」俞瑰打開震動乳夾的開關,酥麻的kuai感從乳尖傳遞到全身。book18.org

  幾十分鐘後,頭暈目眩的衛閃舔著嘴唇,呢喃道:「你這也不像身體不好的人啊……」俞瑰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親了親衛閃的臉頰,「天天吃吃兔子肉好的很快的。」說完又準備將衛閃壓在身下。「不行,不行。」衛閃徒勞地喊到。book18.org

  「什麼不行?」book18.org

  「會……會腎虧的啦……」book18.org

  「邊虧邊補!」book18.org

  「喂!今天我生日喂!」衛閃假裝生氣道,「就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俞瑰寵溺地笑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你還想騎到我頭上?我可不像你哦,被虐沒有kuai感的。」衛閃氣鼓鼓地說道:「演一下演一下嘛。」說著又換了副哀求可憐的樣子,「不會過火的,我知道,我沒技術,不用繩子行不行?大不了下次讓你玩一整天!一整天可不可以?」俞瑰故意逗她:「一整天?我一輩子都吃定你了!哪天我願意你還能躲不成?除非……」「除非什麼……」衛閃期待地問道。「來撒個嬌,越嗲越好。」衛閃有些為難,但看著俞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忸怩地牽著她的袖子,捏著嗓子說道:「好姐姐,你就讓我玩一次嘛,求求你啦。」俞瑰不禁笑出了聲,捏了捏衛閃的臉頰,命令道:「叫媽。」衛閃撅著嘴:「玫瑰媽媽……」俞瑰又說道:「叫女王大人……」「女——王——大——人。」衛閃拖長聲音應付道。「好吧好吧,就今天晚上。」俞瑰軟下心來,答應了衛閃,準備換衣服。「紅色那件!胸口帶拉鏈的!」衛閃大喜過望,追著說道。book18.org

  俞瑰穿著一件紅色的背後穿入的膠衣,性感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一對豐胸簡直要從拉鏈那裡爆開。與以往不同的是,沒有居高臨下的高跟鞋,也沒有魅惑的皮手套,就這麼來到衛閃身邊,一臉不情願的讓衛閃把自己的雙手塞進單手套。「不許上鎖啊!」俞瑰提醒到,衛閃嗯嗯答應著,一邊將胸前交錯和雙肩的皮帶勒緊。「反正捆起來時候就由不得你了。」衛閃心下想著,為了讓俞瑰放鬆警惕,特意沒有把後面扣緊。「累了吧,快躺下!」衛閃推著俞瑰,俞瑰翻了個白眼,躺在了床上。看著衛閃開始整理皮帶,俞瑰問道:「幹嘛?!還想捆腿!」衛閃裝可憐道:「那不然呢,你萬一生氣了不一腳就把我踢飛了?」俞瑰無語,放任衛閃將自己一雙長腿分開摺疊用皮帶捆好,除了大腿一張一合,已經沒有攻擊性了。「呼,長腿就是費東西。」衛閃感嘆道。「那是,小個子多省事啊。」俞瑰沒好氣的嗆聲道,「小兔子,你沒發現後面你沒繫緊嗎。」衛閃擺擺手,示意不要擔心,一邊拿出了口塞,俞瑰一臉鄙夷,禁閉雙唇,衛閃一邊偷襲俞瑰的咯吱窩一邊掐俞瑰的大腿,俞瑰被癢得咯咯大笑,又痛的大叫。「小兔子你嗚嗚嗚嗚……」趁著俞瑰張著嘴的時候,衛閃連忙將口球塞了進去在腦後繫緊,俞瑰杏眼一瞪,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衛閃作死地摸著俞瑰的下巴。「嘻嘻你也有今天!」俞瑰不知道衛閃要幹嘛,只見她拿出一副束腰,在俞瑰面前晃了晃。「每次把我腰勒的細細的,氣都喘不過來,這次你也嘗嘗鮮!」俞瑰這才知道單手套不繫緊就是為了有空間戴束腰,這小兔子心機好重啊!手腳一綁,再怎麼反抗也沒用了。衛閃在俞瑰身後狠狠將鬆緊帶一提,束腰和膠衣馬上摩擦發出了嘎吱聲。「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俞瑰被勒得有些難受,不住抱怨著,衛閃卻說:「好像還可以再勒緊一點。」居然直接將俞瑰背朝上踩在床上,狠狠又往後一拉,俞瑰感覺自己腸子都快頂到肺里去了,可惜這時候連抱怨的嗚咽都發不出來,「死丫頭,等我出去你看我把你屁股打開花!」受制於人的俞瑰,也只能想想了。衛閃將鬆緊帶繫緊,又扣上束腰上三處的皮帶到最後一個孔,俞瑰的腰現在看上去比衛閃還要細上一圈,呈沙漏狀,同時本就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飽滿,剪裁得體的膠衣,胸口一邊一個仿佛兩個熟透的香瓜,俞瑰被勒的面紅耳赤,眼神里又生氣又無奈,只能屈服被衛閃勒緊身後單手套的皮帶,並屈辱地戴上了項圈,不顧她已變得不再神氣的不滿聲,所有皮帶都被衛閃上了鎖。book18.org

  衛閃拿出一副乳銬,這時俞瑰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衛閃可不管這麼多,將乳銬緊緊勒在了俞瑰兩邊乳根處,雙乳處的膠衣繃得緊緊的,充血的ji凸十分明顯。俞瑰哀求地搖搖頭,示意不能再緊了。衛閃脫去外衣,同樣穿著膠衣的她,一下撲在俞瑰懷裡,孩子氣地揉捏著俞瑰的雙乳。「好棒呀,看起來比我的頭都要大了。」衛閃將頭埋在俞瑰的乳溝,一抬頭半張臉帶著笑看著無可奈何一臉難受的俞瑰。她嗤的一聲拉開俞瑰雙乳上的拉鏈,一對大白兔漲脫出來,大大的乳暈上兩顆ji凸傲然挺立,衛閃捏著俞瑰的乳頭說道:「老說我的大,你的也不小嘛。」說著貪婪地吮吸起來,俞瑰看著衛閃宛如嬰兒吮吸母乳一樣叼著自己的奶tou,本來羞恥感爆棚的她只能一半生氣一半有些欣慰和享受,衛閃將蛋糕上的奶油塗抹在俞瑰的胸脯上,放肆地舔舐著。「死丫頭還挺會玩!」俞瑰忍受著胸部酥麻的kuai感,一邊溫柔地看著衛閃。「嗯嗯嗯嗯嗚嗚嗚??!!」俞瑰突然吃痛,責怪地看向衛閃,又看向自己的豪乳,乳頭周圍一圈深深的牙印。衛閃紅著臉尷尬笑道:「不好意思!沒忍住!」book18.org

  俞瑰有些忍不了了,瘋狂搖頭示意衛閃將她放開,衛閃卻一臉神秘,示意她稍安勿躁。衛閃當著她的面,給自己戴上了口塞和項圈,一邊把自己的項圈和俞瑰連結在一起,緊緊抱住俞瑰的同時,一根修長的的雙頭橡膠yang具,經過潤滑,同時進入到了她倆的蜜xue之中。小兔子痴糜地看著俞瑰,下半身慢慢聳動著,緊緊抵在一起的yin部,慢慢地摩挲著,兩邊同時包住了這根玩具。「小兔子……嗯……」俞瑰口塞被衛閃解了下來,艱難含糊地呻吟道。衛閃抱住俞瑰的脖子,往上聳動著,兩個人的乳頭同時在一起擠壓摩擦著,惹得兩人嬌喘不止。「嗯……好舒服……」俞瑰紅著臉承認著,不住地嬌喘。衛閃也解開了自己的口塞,滿是津液的唇舌緊緊貼了上去,俞瑰吮吸著衛閃嬌嫩的舌頭,情到深處,床單已經是一大片洇濕,衛閃癱軟著從俞瑰身下滑落,一隻手緊緊捂著私處,假yang具從二人身下滑出,帶著一大片愛液,衛閃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經歷,意猶未盡的她起身雙手掰開俞瑰雙腿,將頭埋了進去。book18.org

  「哦……天吶……」俞瑰爽的渾身發抖,低頭看向正在雙腿間賣力的衛閃。book18.org

  「生日快樂!小兔子!」book18.org

  俞瑰看著眼前的禮盒,點起一根香煙,笑著試探問道:「幹嘛,賄賂我?什麼日子啊今天,想起送我禮物了?」衛閃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香煙,按熄了,說道:「打開看看嘛,托別人買的,看看尺碼對不對。」俞瑰滿心歡喜地打開了禮盒,「哇哦!CL的紅底高跟鞋!破費啦親愛的!」說完迫不及待脫下鞋試了起來,「很合腳嘛,什麼時候偷偷量我的腳啦?舔的時候?被我踩腳底下的時候?」衛閃翻了個白眼,「切!想多了!」俞瑰拎起高跟鞋,走到一面牆一樣的鞋櫃前,裡面有幾雙其它款的CL的高跟鞋,衛閃頓時泄了氣,小聲嘀咕道:「就知道你肯定有。」俞瑰回過頭,看向有些不開心的衛閃,一轉眼將那幾雙高跟鞋取出來扔得遠遠的。「那幾雙好醜,不要了,就這雙最好看。」將小兔子送她的高跟鞋,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這才轉身走到衛閃身邊,吻了吻衛閃的嘴唇。「討厭,有煙味。」衛閃置氣的撇過頭,一邊舔著嘴唇。「我也給你戴了禮物。」俞瑰拿出首飾盒,裡面是一對胡蘿蔔形狀的耳環。衛閃看著耳環,心中竊喜卻又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幼稚,我上班怎麼戴嘛。」俞瑰說:「戴給我看就行。」說著拿起耳釘向衛閃走去。「試一下,本來想給你打個舌環的,因為話太多了。但是舌頭又太重要了,想想還是算了。」俞瑰一語雙關,衛閃連忙捂住嘴,雙耳上可愛的胡蘿蔔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一名身材火辣的少婦,滿臉笑容的坐在衛閃辦公桌對面,言笑晏晏地和衛閃交談著。「衛律師,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不然我又要損失慘重了,要是我老公知道了,又要被他說好久。」說完熱情地將手搭在衛閃的手背上,衛閃受寵若驚,連忙抽回小手,有些尷尬地回道:「應該的,應該的,分內分內。」這名客戶倒是頗有些心機的扭著豐臀來到衛閃身邊,輕輕將手搭在衛閃肩膀上,衛閃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少婦輕撩開衛閃耳邊的頭髮,看到了她上外耳上的三個耳環和耳釘,心下有數的她在衛閃耳邊悄聲道:「男人就是麻煩,衛律師我看你年紀也到了,聽說還是單身一人啊,是沒有碰到合適的人麼。」說著又捏了捏衛閃的耳垂,這有些過分親昵的舉動讓衛閃瞬間面紅耳赤,耳朵變得通紅。「那個……朱老師,朱小姐您有什麼事要不坐下談?」衛閃轉頭正好對上少婦綠色連衣裙下深深的乳溝。少婦輕笑一聲,嘴唇開始向衛閃耳邊靠近。這時,敲門聲響起,大boss不顧其他,領著俞瑰進入到衛閃的辦公室。「衛律,俞總點名要找你諮詢,你趕緊安排下。」說著遞了個眼色,順便給少婦一個歉意的目光,可哪怕對面二人動作再快,俞瑰早就盡收眼底,衛閃看著俞瑰臉上滲人的假笑,害怕得咽了口唾沫。少婦打量了一下俞瑰確信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後,知趣地離開了衛閃的辦公室,臨走前還不忘挑釁一下甜甜的說了聲拜拜。book18.org

  衛閃乖巧地將雙手夾在腿間,眼神飄忽地躲避著俞瑰帶刺的目光問道:「你怎麼來了。」俞瑰點起一根煙皮笑肉不笑的說:「沒有影響你正常工作啊,我跟你們頭兒提前一天約了,過來看看你麼,慰問一下。」最後幾個字感覺俞瑰都要把牙齒咬碎了。衛閃這時候根本不敢請俞瑰滅煙,連忙擠出笑容阿諛道:「親愛的你新做的頭髮真好看。」俞瑰冷笑一聲說道:「可惜,應該染個綠色。」說著假模假樣整理著頭髮。衛閃尷尬的嘿嘿一聲。「今天六點半家裡要是看不到你人的話,你是知道的,親愛的。」俞瑰最後三個字加重了尾音。衛閃訕笑道:「那個……晚上想吃啥,我做……不是,我買。」俞瑰哼了一聲,轉身打開門,丟下一句「紅燒兔頭!」摔門而去。「什麼時候喜歡吃川菜了。」衛閃心有餘悸地喝了口咖啡。兩個鐘頭後一名同事進來對她說道:「衛律!臨時要去羊城!機票都定好了!收購案啊!三天左右!快點快點。」衛閃一愣連忙答應,她從角落拿出行李箱,裡面有她常備出差的衣物,可是除了腳上的,沒有多餘靴子,看到上次才買的皮革長筒靴,想著現在不敢回家去拿,只好就穿這一雙了。「慘了慘了,晚上沒法回家,人要沒了!」衛閃急得無奈原地跺腳,門外又響起同事的催促聲。book18.org

  三天後,滿身疲憊的衛閃躡手躡腳偷偷打開別墅門,三天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累的不成人形,脫下長筒靴,絲襪的味道讓她有些上頭,她趕緊褪下絲襪馬虎地丟在門口,及拉著拖鞋去沖澡,脫光光的她隨便披了件浴袍,往床上一跳,掃了一眼手機,俞瑰99條未讀信息,她將頭埋在枕頭,慘叫一聲,不管不顧的沉沉睡去。幾個小時後,俞瑰回到家,小心地用手指捻起衛閃的襪子,皺著眉頭。輕手輕腳的來到另一個房間,密謀著什麼。book18.org

  睡夢中的衛閃感覺被子被人一掀,浴袍也被扒掉。有點起床氣的她不滿地喊到:「媽的!誰啊!」俞瑰將衣服甩到她臉上,頭也不回走到書房,衛閃揉了揉眼睛,一看居然是一套乳膠的水手服,誰給她的也不用想了。她自然只能乖乖的穿好,來到書房,俞瑰穿著白襯衫黑絲亮皮包臀裙,頭髮盤在腦後,甚至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攥著木尺和馬鞭,眯著眼睛看著衛閃。「喜歡老師是吧,來來來,到俞老師這裡來。」說著沖衛閃勾了勾手指,衛閃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來到俞瑰身邊,俞瑰倒也不急,輕輕揪著耳朵問道:「最近犯什麼錯了?」一邊開始用馬鞭輕輕抽打著衛閃膠衣水手服的裙子。「已讀不回,沒按時回家沒報備……」衛閃小聲說道。「還有背著我跟別人調情,一回家就嘴臭!」俞瑰厲聲道。「沒!沒調情!我哪有罵人!」衛閃辯解,「那個女的有問題!我我我不跟她對接了!哦你說剛剛起床!我不知道是你啊親愛的!誤會誤會。」俞瑰冷笑道:「沒事,我們一件件來,嘴臭最好治了。」俞瑰一隻手就將衛閃雙手制住,用皮銬鎖死,緊接著戴著手套的手,把衛閃今天脫下的絲襪把她的小嘴塞的滿滿的,發酸上頭的味道讓衛閃不停乾嘔著,俞瑰用口塞勒得衛閃根本沒辦法吐出來,再加上外面兩層防水膠布,衛閃只得好好老老實實呼吸每一口帶著難聞氣味的空氣。緊接著俞瑰讓衛閃趴在自己腿上,掀開裙子,一鞭子一鞭子抽在衛閃的屁股上。「嗯!嗯!嗯……」衛閃被抽得生疼,俞瑰一點沒有減輕力度,鞭子抽完又用尺子打,邊打嘴裡邊念念有詞。衛閃在她腿上就像犯錯的小孩,怎麼撲騰都無濟於事,屁股越打越紅,越打越重,衛閃趴在腿上帶著哭腔嗯嗯叫喚著。終於俞瑰打累了,任由衛閃從腿上滑落,「嗯!!!」衛閃屁股著地,疼得彈了起來,換個姿勢跪的直挺挺的在俞瑰腳邊。「該不該打!」俞瑰呵斥道,衛閃可憐巴巴的點著頭,俞瑰伸出手揪住衛閃的耳朵,輕輕搖晃道:「聽不聽話!」衛閃連忙把頭點的像啄木鳥一樣。「怎麼就那麼不解氣呢?」俞瑰極其不爽的把衛閃扛到肩膀上,往臥室走去。俞瑰翻找出最大最粗滿是疙瘩的一根假yang具,一步步向衛閃逼近……慘叫和求饒持續到凌晨,衛閃捂著小腹,委屈的抹著眼淚,被俞瑰編起來的雙馬尾凌亂的吊在腦後,蹣跚著向浴室走去。「刷牙多刷幾遍!不然別想kiss!」俞瑰愜意地躺在床上,抽起了事後煙。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第二天事務所。book18.org

  「衛律,別老站著,坐,請坐!」實習生們熱情招呼道。「還是不了,久坐對身體不好,嘿嘿!」衛閃憨笑著,在一旁站的筆直。book18.org

  澳大利亞一處豪宅內,俞瑰在衛生間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捏動著手裡的閥門,將灌腸液一點點注入到衛閃的hou庭,衛閃戴著口塞穿著膠衣,雙手被拘束在身後,一臉難受的蹲坐在馬桶上。「嗯!我知道,我會去看俞琳的,她們應該快放假了。對,就是天氣有點熱,其他都挺好,請了幫傭做飯打掃房間。」俞瑰耐心地回復著電話,手上動作也沒停,看到灌腸液已經所剩無幾,抽出管子,示意衛閃排空身體。見還需要最後一次,俞瑰用肩頸夾著電話操作著,一邊煲著電話粥,一邊繼續。忘了時間的她,聽到衛閃忍不住的嗚咽,回頭一看,惡趣味地拍著衛閃隆起的小腹。「嗯!有幾個月了吧,哈哈哈哈哈,好的掛了掛了。」這才放下電話,讓衛閃最後排空,看著衛閃臉上又露出氣鼓鼓的表情,她笑著解開衛閃的口塞。「咳咳……不能經常這樣啊!會松的,老了怎麼辦!」衛閃抱怨著。俞瑰摸了摸她的頭說:「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經常這樣的。」衛閃又不放心問道:「不會是你瞎編的吧?什麼什麼『宛如回到母親子宮』一般的體驗,不是你編的吧!」俞瑰滿不在乎道:「你相信我就完事了。」book18.org

  俞瑰讓衛閃先穿上第一件膠衣,並且在裡面倒滿了潤滑油,衛閃穿好後潤滑油都從脖子和拉鏈的縫隙里溢出來了。「好黏啊……」衛閃吐槽道,濕滑涼嗖嗖的感覺充滿全身。「沒事,到時候叫人家洗。」說著俞瑰用同樣的方法讓衛閃穿上了剩下兩件膠衣,緊實包裹的感覺加上濕滑的黏液感,讓衛閃有些無所適從,俞瑰一邊將一個精心設計的頭套套在了衛閃頭上,雖然露出了耳朵和眼睛,但是牙齒和舌頭被內置的橡膠牙套和舌套緊緊包住,外表看起來紅紅的櫻桃小嘴裡面大有文章。俞瑰先開始用乳膠的單手套將衛閃的雙臂緊緊捆鎖在身後,再將衛閃雙腿閉攏摺疊用皮帶捆好鎖死,讓衛閃膝蓋貼近肚子,就像嬰兒蜷縮在子宮裡一樣,有區別的就是手臂鎖在背後單手套里。「還沒好麼。」衛閃含糊問道。「不要急嘛。」俞瑰繼續將口塞和耳塞給衛閃戴好後,又給她套上一層只露出鼻孔的橡膠頭套,然後再將一個連結著呼吸管的全包封閉的防毒面具套在頭上,衛閃聽不見也說不了,只能通過防毒面具呼吸管呼吸,俞瑰將蜷縮著拘束得緊緊的衛閃的身體套進一個雙層的裝了不少潤滑油的厚乳膠真空袋裡並連結上抽氣閥,隨著一陣嗡鳴聲,夾層空氣被排出,真空乳膠袋緊緊將衛閃封在裡面,外面可以看到身上皮帶和鎖的輪廓,衛閃難受的發出嗚嗚的聲音,躺在地上的她,分毫都移動不了。「是不是很緊啊!」俞瑰趴在衛閃身上大聲說道,身下衛閃只是有節奏的呼吸著。「真聽不見哦。」俞瑰這才準備完成最後一步,將真空打包的衛閃,鎖進裝滿黏液和水混合物的玻璃櫃里,封閉在乳膠繭里的衛閃浮在玻璃櫃裡面,全靠留在柜子裡面連結防毒面具的氧氣瓶呼吸。「能用兩小時,提前15分鐘把她放出來吧。」俞瑰定了鬧鐘,一邊開心的拍著玻璃櫃。「裡面應該很涼快吧,小兔子。」說著離開了客廳。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衛閃和液體一起被傾倒出來,一層層揭開束縛後,衛閃微弱地呼吸著,微閉雙眼,從頭到腳都濕噠噠黏糊糊的,「咳咳……不行……又冷又悶。」俞瑰甩甩手說道:「吁,看來體驗不好,成本又高,下次看到新玩法還是徵詢下你的意見吧。」遠處傳來幾聲狗吠,俞瑰看著地上還在半懵逼狀態下的衛閃,心下一動:「好不容易灌次腸,不能浪費啊。」說著打開後院水龍頭,開始簡單清洗一下衛閃。book18.org

  俞瑰翻出狗奴套裝,將狗奴頭套換成了她定製的乳膠兔子頭套。可憐的衛閃還沒有緩過神來,就四肢摺疊拘束上鎖進羞恥的K9套裝里,嬌嫩的hou庭插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尾巴肛塞,嘴裡塞著紅色的口塞,戴著只露出眼睛的兔頭頭套,上鎖的項圈上還掛著一根玩具胡蘿蔔,俞瑰牽著她在院子遛彎,「可惜你不會游泳,不過我們現在在澳洲,有的是時間教你。」說罷一把抱起衛閃,來到車庫,將衛閃放在副駕,向俞琳所在地開去。衛閃緊張地在副駕上調整著姿勢,俞瑰戴著墨鏡一邊看導航一邊說:「國外把寵物鎖車裡是犯法的,咱們就不下車了。」衛閃發出安心的聲音,雖然這話聽起來不太對勁……接回俞琳回到家,俞瑰大大咧咧將牽引繩往俞琳手上一塞,就回別墅接電話去了。俞琳尷尬的看著腳下的衛閃,小聲說道:「那個……閃姐……嫂子……姐姐她現在這麼心大的麼……」book18.org

  衛閃泄氣地側躺在地上,有些好笑的撒氣一般活動著拘束著的四肢,俞琳看著有些滑稽的場面,不由得笑出了聲…… book18.org

(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