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惱（4）】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余好為文卻不喜儒生book18.org
2020/8/1發表於：書屋book18.org
字數：7306 book18.org
2020/8/1補充：貼到SIS同人區後，過了幾天，發現「消失了」，什麼時候消失的，我不清楚。基本上，消息框里的通知我基本不看，上次進入發現有98條通知。若果不是去年清空了一百來條。想必更多。 book18.org
目前猜測有兩種可能，一是移版，一是刪除。「消失」是最嚴謹的說法，因為在同人區確實不見了。至於原因，可能是黃色不夠勁爆，也可能涉及到借題發揮了。 book18.org
貼到這裡來，字句稍微改動，整體不改，還是以吐槽為主，吐槽文人作者。 個人猜測是寫雪凡的作文里提到的——我「罵」過的人「上達版主、大作家，下至網友，書評家，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來個，」所以你懂滴，不然很難理解《我的優越你不懂》「消失了。」 book18.org
也許有人認為我愛惹事，但想想憑什麼作者可以罵讀者，讀者就不能回「罵」？大作家涉及辱罵讀者的字眼。尤為噁心。歷史是刪不去的，修改後也不成。有人說，一件小事而已，臥槽，成年人了，做事怎麼可以如此不負責任。我時常打自己的臉，也沒有如此的出言不遜，用過問候別人的惡毒字眼。SIS論壇偏袒作者，這是不好的行為，為什麼不能做到一視同仁。書屋這點就做得很好。 book18.org
4 book18.org
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了，我也回到現實，從裡面走出去。穿過走廊，途中遇到一個服務員，她帶領我往目的地走。在她的幫助下，我很快就找到了， 推開門一看，呵，竟是她。 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是一陣驚訝，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是你呀。 book18.org
我尷尬地點點頭。 book18.org
母親以為我倆認識，恍然答應，進而會心一笑，媒婆更是擠著眼睛對母親笑，這真是讓我苦笑不得。 book18.org
說起我與她的認識過程那真是一個大玩笑。 book18.org
我快步來到母親的旁邊，拉開座椅便坐下，該有的客氣與禮貌還是要做的，一邊問候了媒婆與那女人，一手更是給她們倒茶，最後才是母親與自己。 我品著茶水，眼角細微在觀察在座的每一位，一共才四個人，包括我，簡單得很。在這張四人的桌上，媒婆坐在靠左邊，往左一點就是那女人，而我和母親就在她們的對面。 book18.org
說實話，在我進門前看到她們有說有笑時，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她的整張臉在嘩的一聲中發出光彩：「沒想到是你呀。」說時便大為放鬆，沒有了之前的拘束。 book18.org
母親朝我耳邊問道：「你倆認識？」 book18.org
我點頭說：「何止認識，簡直熟透了。」話一說出，便後悔，這話說得怎麼覺得那麼讓人輕佻呢。但想想也沒錯。媒婆叫李春燕，她看起來有四十來歲，高顴骨，瘦臉穴，正面看時覺得人不可貌相，為人很精明，一聽到我對母親的話，就主動開口笑著說，「那就好，熟了就好，本來相親也是那麼一回事。」 我不知該怎麼接她的話，但她儼然是一個話癆子，直呼我名字，說：火焰呀，別怪李阿姨我這麼叫你沒關係的。作為長輩呢，我確實是為你好，作為你媽的好朋友，你的事我自然更是放在心上。我都聽你媽說了，像你這樣的年紀理應結婚了；但是呢，時代不同了，現在很多年輕人就喜歡拖，一直拖到三十好幾，甚至還有的不想結婚哩。我這麼說不是想逼你，工作再怎麼忙，該談戀愛還是要談的。希望你不要怪我這個外人多事。「 book18.org
」怎麼會呢，李阿姨。你也是為我好。「 book18.org
」火焰這孩子，別的不說，就是本性善良，偶爾也會執拗，做母親的有時也是操碎了心。「 book18.org
我低下頭，聲音變小，說：媽，好了，不要再說了。人家看咱們笑話了。 母親見好就收，反而主動問起了那姑娘，雖然她們之前也聊過，可明顯這是故意的，特別是關於我和她是怎麼認識。 book18.org
這話不用她講我也知道，簡直就是一個紅包專業戶，哪裡有紅包就鑽哪裡。有好幾次被人撞破了，發現她是打著相親的幌子要紅包。 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在去年相親了十來次，後來遇到一個合適的， 也對她有些許好感，可是第二天晚上，他去那個朋友家玩，他朋友跟他說，今晚有媒婆帶人來相親，所以要他幫忙看看。誰知那個相親女孩就是他自己昨天晚上相親的。那女孩當時挺吃驚的，也挺不好意思的，在微信里跟朋友講，我也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朋友。 book18.org
然後我朋友問她，你是不是專業的，專業拿紅包，還有專業撒網養魚。 這話一聽，她顯然不高興，立馬在微信里大罵他一頓，繼而拉黑，可是拉黑也能收到信息，她想到了一個絕招，拉黑再刪除好友。後來我那朋友氣不過，在朋友圈公布了她，從此她就臭名遠揚。這事成了我那裡的年輕人的一個笑話哩。 在她和母親交談時，我緊盯著她，雖臉色微黑，卻五官相貌極為俏麗，快活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嬌俏靈動。沒想到怎麼會幹這種事。也許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她不光臉蛋長得俊俏，性格也很率真，不然也不會別人一提及就承認，就是這個優點，令得我母親對她刮目相看。 book18.org
母親閱人無數，什麼妖魔鬼怪在她面前都得顯出原形來。而眼前的這個姑娘，真誠坦率，也說了以前的事出來，這倒讓我不知怎麼想她好了。 book18.org
相比於以往的濃妝艷抹，這次的她打扮得很樸素，一頭披肩長發黑得幾乎過於濃烈，不染不燙，就連耳洞都沒打，再加上今天的打扮確實樸素清新可人，給人一種乖巧安靜，這些都頗合母親的意。 book18.org
在談話中，母親誇了她今天的衣裳，一身深紅色的運動衫領子，悄悄地露出深藍色的外套。可以感覺到，這個姑娘的身上充滿著青春的活力和蓬勃的朝氣，可能是個跑步愛好者。她也回贊了母親的選裝搭配，弄得母親心情大為怡悅。 於是趁著心中的疑問，我問她是不是很喜歡跑步？ book18.org
她聽了之後，也是興奮，像是為了找到知己而高興。 book18.org
我說，既然你喜歡跑步，那你知道不知道村上春樹也寫過關於跑步的文章。 」你指的是《當我談跑步時，我想談些什麼》這篇散文集嗎。「 book18.org
我說，」是的，不知你看過沒有。「 book18.org
在我和她主動聊天時，我發現李媒婆與母親笑意真濃，真是見了鬼，我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印證一個困惑了自己近一年的問題而已。 book18.org
我不在理會她們在心裡怎麼想我。 book18.org
顯然她對我的話題很感興趣，問我：」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村上春樹這個作家？「 book18.org
天哪，真夠冤枉的，我哪知道你愛哪個作家，這根本不是我的問題好嗎？為了不使她尷尬，我使了個空城計，故作神秘道，」我還知道你很多事呢？「 」是嗎？那你給我說說。「她靈動的眨著大眼睛問道。 book18.org
」這個嘛，「我趕緊打岔道，」以後再說，村上的那本書你覺得怎樣？「 」當然好了，還用我說嗎。並且我最喜歡村上將跑步與寫作聯繫到一起。「 這正是我想要的目的，我眼睛一亮，有意道：」何以見得？「 book18.org
」裡面有句是這麼說得，「她如數家珍道：」村上春樹在散文集《當我談跑步時我想談些什麼》里寫到，他將跑馬拉松比作寫作，他認為跑步就應該設定一個目標，如果未能完成，「即便未能在預想的時間內跑完全程，只要有了業已盡力的滿足感，或是為下次比賽奠定了些基礎，抑或有了某種類似重大發現的東西，大約也算大功告成吧。」「 book18.org
我真佩服她的記性。 book18.org
接著她又說：」注意他提到的滿足感，他跑步固然是為了完成一個自己設定的任務，假若沒有完成，但在途中能得到「滿足感」，未嘗就是壞事。並且由之，他話題一轉，借跑步來說寫作。「 book18.org
我趕緊接過話題，」是的，我記得他在文中說：「換言之，在跑完全程時，能否感到自豪或類似自豪的東西，對於長跑選手而言，可能是最重要的。同樣的說法也適用於寫作。小說家這一職業，至少對我來說，是無所謂勝負成敗的。書的銷量、得獎與否、評論的好壞，這些或許能成為成功與否的標誌，卻不能說是本質問題。寫出來的文字是否達到了自己設定的基準，這，才至為重要；這，才容不得狡辯。」「 book18.org
注意這段話，他由跑步轉到寫作時，先說了寫作對於跑步，或跑步如同寫作，都是沒有很大的功利心。當然，也有人認為，他不過說說而已，實際上他自然想得而得不到。 book18.org
這段話不論真假，但他呈現出來的做人做事很有意義，不要在做事之前就想得到什麼，而是問問你的初衷一開始就是為了掌聲與崇拜嗎。若果是這樣，那麼你罵白嫖者自然有你的道理。 book18.org
若蘭深表同意，她說：」村上春樹還說——「別人大概怎麼都可以搪塞，自己的心靈卻無法矇混過關。在這層意義上，寫小說很像跑全程馬拉松，對於創作者而言，其動機安安靜靜、確確實實地存在於自身內部，不應向外部去尋求形式與標準。」「 book18.org
」就是這樣，「我立馬說出自己的見解，」這段話很明顯關乎於人的初始動機，到底寫作是愛好，還是有著強大的私慾，譬如為了贏得掌聲，並且為了得到這些，不惜暴露自己真實的人品，不敢說是瑕疵，至少也是功德無量，因為他的干法，很坦誠的告訴我們，我就是要名，也要掌聲。能說這些人不坦誠嗎。他們就一定是偽君子嗎。至少，他們是算不上。他們也不過是精緻利己主義者罷了。什麼為了論壇著想，都是扯著幌子說些操雞巴蛋的話。「 book18.org
激動之餘，我情不自禁地說出了粗鄙之語，我怎麼可以在這種場合說這些髒話了？我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我朝她們望了過去，母親也是目瞪口呆，若蘭更是沒有想過我說會這樣的粗鄙之語。只有李阿姨笑了笑。 book18.org
」來來來，我們喝一杯，這鬼天氣真是冷死了。喝口暖茶暖暖胃。「 book18.org
我心虛地服從李阿姨的話，在場的人也莫不如此。母親恨恨地瞪了我幾眼。 有那麼一個瞬間，厭惡的表情從若蘭的那張臉上一閃而過，我卻意外地湧出一股好感。我覺得相比起這樣的本性流露，反倒是那些大肆鼓吹正義感的作家們更不可信。大作家們明明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才在文章上大肆宣傳白嫖可恨，寫作辛苦的狗屁話，誰他媽幹活是不費力氣的，吃口飯，走個路，做個愛，哪個不費點力氣，不費點力氣能成嗎。除了痛罵那些人，站在道德制高點外，作家們在內心深處也得要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為文壇操碎了心。真夠混蛋的！ 母親感慨說：」老了，時代也變了。「 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意有所指，但我就是不啃聲，可是若蘭呢，不知為什麼要表現自己，」阿姨，你哪老？年輕得很，活到九十九沒問題。「 book18.org
這馬屁拍的真不著調，我強忍著笑意，差點笑了出來，母親瞪了我一眼，硬生生的把笑氣憋了回去，內臟大為受傷。 book18.org
這時菜也上來了，大家一起踴躍起來，我很奇怪菜是什麼時候點，但我沒問。在我吃菜時，母親忽然問了她一句：若蘭，你今年幾歲了？ book18.org
」二十六了，過了生日，就要二十七了。「 book18.org
」哦，不小了。你跟我兒子同歲啊。「母親的眼神煥發出流光溢彩的光輝。 」是的，阿姨。「 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生日？「 book18.org
」明天。「 book18.org
」好巧啊。那這樣吧，若蘭，明天我讓火焰給你送份禮物。「 book18.org
」不用了，阿姨，我明天忙得很。「 book18.org
」再怎麼忙，也得吃個飯吧，那阿姨今個兒跟你說好了，明天你們見個面，好好說話。「 book18.org
母親說起話來，句句都似有言外之意，與之配合的，李媒婆忽然也開了竅。 」是呀，我怎麼忘了，「李媒婆這時不知怎麼回事，又補充一句，」你們小年輕愛私底下聊天，我這個媒婆當得太不像話了。明天一定要出來。「說時故意作了調皮的嘴臉，只是效果不甚明顯，也許跟她那鬼斧神工的臉也起到了一定的反作用。 book18.org
就在她們三個在商討著明天毫無意義的事時，我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我向她們示意，走了出去。剛一到門外，接起了電話，咆哮聲傳來，」我說火焰，你今天怎麼了，不是說好了今晚我們在祥源會面嗎？你這小子敢放我們飛機啊。快點過來。「 book18.org
」不行啊，我正忙著啊。「 book18.org
」忙什麼呀。「 book18.org
」我現在有事不方便跟你說了。「 book18.org
強子一把奪過沈朗的電話，」什麼事啊，有什麼事大過我們在這裡吃霸王餐，快來救我們，再晚點就拉去派出所了。「 book18.org
」得了吧，這招已經不新鮮了。「 book18.org
」你別不信啊，是真的，今晚有好幾個新貨。「 book18.org
」行了，那我等會兒過來。先掛了啊。「 book18.org
在我快要掛時，電話里傳他們耀武揚威的恥笑聲，」這下信我的吧，輸了快給錢，火焰這小子從來就是重色輕友。「 book18.org
我搖搖頭，掛斷了電話回到了裡面時，她們個個都看著我，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問道：」怎麼了？大雜蟹你們怎麼不吃？「 book18.org
我有意揭開碗蓋，伴隨著裡面的幾縷輕緩的蒸汽散開，一股大雜蟹的蟹肉叫所有人不知怎麼形容裡面的甜美撩動著鼻腔。 book18.org
碗中，在勾過芡的濃稠的湯汁里，盛放著得溫熱軟滑的灰眼雪蟹。」哇噢！「包廂里接二連三湧起一片歡贊。 book18.org
」啊，好開心！沒想到這季節還能吃到！「 book18.org
待到聊興漸淡，歡談得差不多時，我準備告退。母親卻說：你又去哪啊？ 我說老闆叫我回去處理點事。 book18.org
」今天也差不多了，難得我跟你李阿姨相聚，我們還要留一會兒，「說時，母親又問，」若蘭你呢，要不要多留一會兒？「 book18.org
她也是識趣，看了一眼手錶，便說：」不了，這麼晚了，我要回家了「。 也不問我答應與否，母親自作主張地地要我送她回去。我一臉的難為情。 若蘭看到我這表情，主動說，」不用了，我家近，就不麻煩哩。「 book18.org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李阿姨說，」你住的地方明明離這兒遠的很，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有火焰送你更好。「 book18.org
母親也在給我使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即便是其他人，也要有相親的禮貌，要客氣幾句，譬如說在姑娘回去的時候，要跟她講：路上小心點，到了給我回個信息，又或者主動問她到家沒有。 book18.org
真夠煩人的！ book18.org
出了有緣飯店，我故作輕鬆地拋出引子：」你家在哪個方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若蘭也不置可否，眼神兮兮地看向我：」那就麻煩你了。「 book18.org
我真恨死了自己，也恨她，我這是假客氣她難道看不出來？ book18.org
現代人的交際禮儀她到底懂不懂呀。 book18.org
但話已說出，只好攔截了一輛的士，一起朝她家方向奔去。 book18.org
在車上，我沉默不語。 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說錯話了？「 book18.org
天哪，你總算知道自己錯了。 book18.org
我說：」沒有的事，只是今天我真的很累，「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真的跟你沒關係。你別放在心上。「 book18.org
」你這樣說讓我怪不好意思的，要不在前方你下車，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沒事，我已經答應了我媽她們要好好送你回家。「 book18.org
若蘭看了我一會兒，」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book18.org
我發怒道，」真的跟你沒關，讓我靜一會兒好不好。「 book18.org
若蘭這才安靜下來，原以為我可以這樣安全到達目的地，可她顯然不願這樣。 book18.org
她的好奇心太重了。 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也來相親，我記得你以前有女朋友的啊。「 book18.org
我靠，一年前的事也好意思提起。本來這段往事我極力壓在記憶的層封中刻意埋葬，沒想到又被她戳起。 book18.org
沒錯，她若蘭說得沒錯，在一年前，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只不過，我從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母親，生怕母親一知道就逼迫我結婚，那時我也確實沒有多大的把握，在她心裡怎麼想的。 book18.org
認識她是源於公司的一次大型組織的活動會上。知道她是做金融，在一間大型的證券公司里上班。後來又接觸了幾次，彼此都有感覺，於是就住在了一起。 在那時，我就已經聽人說，在金融街上班的女孩在他人眼裡就是」金融妓「。朋友勸我小心點，但我總不信，總覺得她不是那樣的女人，何況她是那樣的愛乾淨，一天要洗三次澡。怎麼也聯想不到那些事上去，在我潛意識裡，有著潔癖的人是不會亂來的。不過她隔三差五在網上、朋友圈裡發布一些我個人無法滿足她目前的生活的照片；單從這些照片來看，花費就不是一個她能滿足得了。不過這些都是事後諸葛亮。 book18.org
在未出事之前，有好幾次我都旁擊側敲地跟她提及結婚的事，她總是三言兩語就把話題岔開，不是以事業上升期為理由，就拿買房養孩子錢不夠來作藉口。有一次，我乾脆就問她，」世上哪有無後顧之憂的生活在等著你，哪怕是有錢人也不成，生活就是解決了一個個問題後，後面還有無數個問題等著你。沒有一帆風順、有備無患的事。什麼做好了準備一世無憂等著你享受，全他媽是扯淡！你是不是不想結婚，你明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book18.org
誰知竟惹惱了她，她說，」我就是不想結婚你拿我怎樣？「說完氣鼓鼓地跑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衣物。 book18.org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做。怪自己語氣太重還是她真情流露。那一刻，我什麼都不知道，腦子一團糟。只能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地收拾，我並沒有再出言勸止她，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是徒勞的，當一個女人抱著離開的心，無論我怎麼勸都是留不住的。 book18.org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直至她拖著沉重的行李離開房間，啪的一聲狠狠地將門關上。我全身的骨架子一下子鬆散下來，癱倒在地。 book18.org
一個月後，突然有天林生給我打電話，林生在電話裡頭說，」火焰，我看到你女朋友跟一個陌生男人手牽手在一起。「 book18.org
那一刻，我強忍著心中的顫抖在安慰自己同時，也不願在朋友面前出醜，我開玩笑地說，」林生，別開玩笑了，我倆現在就在一起吃飯啊。你是不眼花看錯了。「 book18.org
林生在電話里狐疑說：」這不可能吧。我明明真的看到了，你女朋友是不是眼角有顆痣。「 book18.org
」我說林生，世界很大，很多人痣都長在眼角處，沒什麼好出奇的。我告訴你林生，就是你看錯了，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這真的會死人的。「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生怕露餡。 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我和她沒有聯繫，也沒有正式的說分手，就這樣下去，也許不用說，對大家來說都好。可該死的林生，他打破了該有的平靜。 book18.org
我本以為我的話嚇唬住了林生，沒想到林生比我還氣急敗壞。 book18.org
他一個電話又一個地接著打過來。 book18.org
他在電話里說：」火焰，我真沒騙你，快過來，他們進了富麗皇宮開房了。「 book18.org
我叫他別再鬧，這真的會死人的。我威脅他說，再這樣下去，小心我們以後朋友沒得做。那時的我心情鬱悶透頂。再次掛了他的電話，沒料到他見我拒接他的電話，在微信上發了一個東西給我，我打開一看，裡面有個視屏。 book18.org
我點開後，晃了幾下身子，三魂丟了七魄，我最後的尊嚴被林生擊得粉碎，在他面前，我就像一個脫光衣服的人，沒有絲毫私隱。 book18.org
看完以後，我的肺悶憋得快炸，我不知怎麼辦，癱倒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林生打了很多電話我都沒接，後來我緩過氣來，有氣無力地說：」我不知該怎麼辦「。 book18.org
在林生的陪同下我親眼目睹所謂的事實真相，完全沒有料到她真的會脫光衣服跟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上演著原始的慾望。我一腳踹開門時，他們已經接近尾聲，男子將自己的精華射入她的子宮裡，腹部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顫抖。 射完之後，男子將肉棒抽出來，我不忍心去看，卻又不得不去觀望她這個賤女人居然湊上自己嘴為男子清潔龜頭上的精液。她不是有潔癖嗎，不是一天洗三次澡嗎？這種特殊的服務，我和她在一起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那一刻，我真的想一腳踹死那個男子，踩爛他的命根子，打爆他的腦袋，將他的骨頭磨成粉末衝進廁所里。我敢說，全中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支持我這樣的做法。 book18.org
但我最終什麼都沒做，回到家，腦海里一直迴旋這她與男子交媾的放縱的場面盤旋在腦際，難受不已，腸胃翻滾，連續幾天幾夜的失眠，伴隨而至的是發燒與頭痛。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