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惱】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book18.org
2020/6/15發表於：首發書屋book18.org
字數：6486 book18.org
苦惱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 book18.org
來源於契訶夫的名作《苦惱》，我偶像實在太多，至今大部分作文來自於名家，哪個給我帶來寫作靈感，我都會一一註明，並不是為了攀高枝，而是說明我的寫作來源。寫作者是非常渺小的人，至少對我來說就是這樣，受了一點小氣，貼了出來會被人說散布負能量，或者不要把這些說出來。 book18.org
苦惱是一瞬間的事，但需要時間去排解，去發泄，就像看黃片的人一樣，你自己爽完了，就不能讓別人爽，還跑去舉報。絕對的自私與裝聖人。偽君子一個，這類人挺多的，說著說著，我怕又扯起那些大作家來，就此打住。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1 book18.org
我向誰去訴說我的苦惱呢？ book18.org
傍晚時分，天色一片黑暗，我從書城裡走出來，還沒走到大馬路上，突然一輛計程車停在我眼前。我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上了車。 book18.org
這年的冬天分外地冷。計程車駛過廣衛路，掠過光復南路，眼看著就要逼近紅路燈路口。外面的空氣像洗過一般冷得乾燥乏味。我隔著車窗感受著這一年來在這座陌生城市裡打拚的辛酸苦辣，一臉鬱結地坐在后座上。 book18.org
「外鄉人都回家鄉過年去了」，南方城昔日的繁華，此刻變得冷冷清清，馬路上的人車稀少。司機許是因為道路空曠所以心情特別舒暢，從剛才開始便把速度飆得飛快，還沒完沒了嘮叨個不停。我稍稍有些窘於應對。假如徹底裝作沒聽見，又有些不禮貌，在外人面前，我的表現得很客氣禮貌，完全沒有剛才在書城裡受別人氣時的憋屈而大怒。 book18.org
司機的話題愈來愈多，我忍耐快要到了極限，就在我快要出言惡語時，司機自己接過話頭自嘲說起來：「說歸說，其實我自己也是外地人，看著外鄉人一個又一個回老家，我也挺想家人的。」 book18.org
我的臉上浮起一絲苦笑。我沒有心情與司機再搭話。一想起剛才在影展的會上情形，立馬腸胃不適。 book18.org
半小時前，就因為我看不慣那個高個子的竹竿在那裡大言不慚的發言，咄咄逼人。許是年輕氣盛，我忍受不了，立馬站了起來，直斥那人是個「逗比。」是猴子請來的給大伙兒取樂的麼。 book18.org
不用想我也知道，很快我就被人查出，我沒有收到邀請函就在這裡蹭吃蹭喝，這件事被他一發酵，我被掃地出門沒面子不說，還被他罵自己好幾句難聽的話，句句不離關於女性的字眼，這讓我想起魯迅曾經在其經典雜文《論「他媽的」》的言論，可謂是「國罵了。」他說：「我生長於浙江之東，就是西瀅先生之所謂」某籍「②。那地方通行的」國罵「 卻頗簡單：專一以」媽「為限，決不牽涉餘人。後來稍游各地，才始驚異於國罵之博大而精微：上溯祖宗，旁連姊妹，下遞子孫，普及同性，真是」猶河漢而無極也「 ③。而且，不特用於人，也以施之獸。」 book18.org
中國人一旦牽連到這類辱罵家人祖宗的字眼就怒不可遏，好像就真的發生一樣，自然是脾氣暴躁，揚言要與對罵者一決高下，我實在是太年輕了，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把那名罵我的人，將他辱罵我的錄音來回在大堂里放了好幾遍。這樣的光榮事跡，他自然樂得高興。結果，我又被他當場教訓了一頓。 book18.org
在這件小事中，可想而知，我是多麼的脆弱，又是多麼的小心眼。我與那個人辱罵我，又將我趕出來，有什麼區別？要知道，這個世界，只要有人發言的地方，就一定存在著爭議。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不被人罵過的人。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要說出當時的心裡話，我那時被人問候家母確實很生氣，急需要將那團火氣發泄出來，於是就做出了不太明智的行為，但我並不後悔。 book18.org
事實上最好的報復是在他不經意間給他致命的一擊，讓他不知道最後死在誰的手裡，這是我平靜後的想法，在那時，我頭腦不太冷靜了。年紀尚輕，閱歷淺。頭腦狂熱。 book18.org
世界上像我這類的人很多，多得數不清，在常識的角度上，事後神仙是我們常見的做法，真正的有本事之人，能夠受一時之辱，能笑裡藏刀，不動聲色就玩弄於敵人鼓掌之中。所以常常在網絡小說里看到的，就是豬腳十幾歲心機深，做狠毒事不留痕跡。有則有，但太少了。絕對是與生活環境有關。 book18.org
我不是強者，做不到那種「人譽之一笑，人罵之一笑」的境界。有句俗話說得好：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何況是我主動看不慣他的作為才有心調侃他在先，才遭到他的瘋狂攻擊。這件事給我提了一個醒，千萬不要跟狹隘的人說話，更不能當場說他是逗比。這得讓他多沒面子啊。 book18.org
是的，我沒有義務教他什麼，憑什麼我會做出那樣的舉動，我不得而知。也許，我的虛榮心又上來了，就像有人覺得自己是大作家一樣，苦口婆心侮辱讀者，說他們不尊重自己的勞動，這他麼好意思白嫖嗎。我辛辛苦苦寫出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book18.org
大作家們似乎忘記了，如果自己真的有那本事，不用苦口婆心下跪，自來水評論方可見得真本事，靠侮辱讀者，借著論壇的幌子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心思又能純到哪裡去？ book18.org
大可以從頭開始，堅信自己的名頭厲害，先從不知名的網站開始打名氣，豈不是更有成就感。又或者寫別的題材，而不是根據以前被微嗔吹的天花亂墜的題材，來個後續。 book18.org
當然，他寫什麼我管不著，我討厭的是他的那個態度，趾高氣揚，真讓人受不了，像極了我在XX寫影評時碰到了那個人一樣，罵他一句逗比，結果就被他罵了一頓，還嫌不夠，再來發私信辱罵我。做完了這些騷動作，就拉黑。 我去。頂討厭這樣的人——自己說別人可以，人家說你幾句就受不了。辱罵後拉黑通常是小弟弟最愛的做法。 book18.org
我向來不玩這些，拉黑是最低級的做法，自我自問我懂事一來，我從不幹拉黑這樣的事，無視就是最好的抗爭。我也很討厭別人給我發私信。以前有，現在黃論壇沒有了，可能是我反覆嘮叨的原因吧。我總覺得黃文論壇發私信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對我來說，我曾看到有人發私信辱罵我，說起那事又是長篇大論，乾脆不說了。正所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book18.org
如果要罵就光明正大，指名道姓（筆名）寫作文，我不跟你玩虛的，遮遮掩掩的沒意思。 book18.org
臥槽，我怎麼寫起評論來了。趕緊寫我昨晚的故事吧，我那時不但寫作文，還錄製了文字跳動視頻發了上去。 book18.org
我這種做法就像林肯說的那樣，傳聞他與某將軍交談一番後心情不佳，想寫信罵他，發泄自己的心情，等到他寫完後，反而不寄出去。他給出來的理由，說他在寫的過程中，已經找到了發泄的渠道，心情好了。至於信一旦寄出去，可能會得罪人。 book18.org
我呢，半桶水，只學會了他前半段，後面的暫時未能做到。 book18.org
所以，我當時的作文發出來，就有人說，別理他就是了。這說得輕巧，我寫出來自然是為了發泄，也得讓人知道這麼一件事。除此之外，我不管了。 人在壓抑，苦惱時，唯一想做的就是排解自己的情緒，內心不那麼強大的人會公布出來，將雙方的記錄，不論對自己好壞與否，供別人評判，我自認不完美，但也沒那麼齷齪，不是見不得光的事。強大如那名網友說的「不理會」。多麼強大的境界啊——「人譽之一笑，人罵之一笑」。 book18.org
我自認目前做不到！ book18.org
文字貼出來後，他人能看到寫作者內心的很多內容。自然，裡面也會有表演的成分，這就得經過專業的訓練了，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表演，專業人士能分辨出七七八八來。 book18.org
2 book18.org
我的思緒最後還是飄回到眼前，司機仍然還是在我剛上車的那樣——一刻不停地念叨著遠在異鄉的家鄉，我無比煩透，家，什麼又是家。沒有女人就不成家嗎？ book18.org
我無比痛恨這個字眼，一想到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至今仍一事無成，忙碌了五年的工作，卻依然沒有十萬的積蓄，我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片渺茫。自大學畢業後，母親就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老是催著我成家，我就不明白了，以前上學時不准我談戀愛，剛一畢業，就迫不及待地來追問我結婚的事，從哪找來的女人能跟我結婚，即便要天下雨，也得烏雲密布才行。 book18.org
但雷聲轟鳴常有的，而且還持續了五年之久，我拿起手機，看到了螢幕的電話，心中不快，先不說是剛才的怨氣，也不說司機的嘮叨，單是眼下的處境我也不知該怎麼應對了，五年了，每一次臨近年尾，都是媒婆走動的時候，也是她們與那些未婚女子做起了生意的最佳季節。 book18.org
在我那個省份，幾乎到了年關時，媒婆與大齡女子相互走到一塊，互惠互利，一起走進了男方的家門，互道幾句就拍馬走人，紅包大多的二三百塊，這還不包括出去吃飯的，我靠，寫的是什麼，怎麼寫起這些來，說故事情節。 book18.org
司機在南方城一間有名的有緣人家飯店停了下來，朝我說了一句，「誠惠一百五十塊。」擺出一臉地人畜無害的笑容。我被他嚇得一驚，脫口而出，「臥槽，這麼多。」 book18.org
司機頓時就笑容凝結，他指著收費打標那裡道，「你看著這走了多少公里，你再想想你從海珠珠影上車，到天河這裡來，不說別的什麼油費之類，單看路程就值這個價，還有呀，我可沒有帶你走冤枉路，都是按照導航地圖來的，做不得虛假。」 book18.org
司機一邊解釋，一邊看著我不情不願地拿出手機掃碼，確認付款成功後，才擰回了頭。我依然坐在車上，稍微正了正身子，問他拿起了發票。司機倒是爽快，遞給我時還不忘笑著說：「真是不好意思， 你真有眼光，能到這個地方來吃飯，我一年到頭拉客上百回，從未進入過，只能眼睜睜在外面看著，哈哈啊。」 我沒有多說，趕緊下車，就往有緣飯店裡走，我不知道母親她們這是給我帶什麼樣的女孩，我感覺全身又緊張起來，比之前讓別人下不了台還難受。目光觸及之處全是華麗的裝飾，再加上大廳上的天頂敞闊，上面還掛著一盞水晶大吊燈，讓我想起了幾個月前的相親的不愉快場景。 book18.org
同樣是在這裡，同樣是有著水晶大吊燈的，我與那個她在三樓的靠近陽台處，望著地下的行人絡繹不絕地走動著，好不熱鬧，但我無心於此。我想走掉，望著前方的電梯停下了腳步。這時我的手機又響起了。 book18.org
討厭的奪命連環CALL。不用多想，一定是母親的電話。她被我放她飛機，我卻討厭被人催，卻不得不接起了電話，還堆起了笑容，洋溢的笑聲對著電話里說：「媽，我馬上就到了。在大廳里等電梯呢。」 book18.org
「這麼快就到了，」母親說，「我們也是剛到。」 book18.org
「是三樓吧？」我問。 book18.org
「你這孩子，剛才不是說了你又忘記了。是三樓，你可記好了。」從電話里傳來母親與其他人的談話聲，隱約間還有與一個陌生女人聲音。 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先掛了呀，電梯開了。」我看著大廳左邊的走廊里的一個電梯剛被打開，急忙掛斷電話，沖了進去。在電梯里，我屏息呼吸，不知道這次被母親看上的女人的誰，但不管怎樣，我依然忘不掉幾個月前那個女人趾高氣揚的姿態。不得不說，在我的人生經歷中，她確實造成了我對女人的反胃。 半年前，在父母的強烈要求之下，我聽從他們的安排，在本市一間有名的飯店裡與她相見，沒有媒婆在場，也沒有父母。只有陌生的她，還有陌生的環境。 那女人打扮得很妖嬈，剛一坐下，就叫服務員要了點東西喝，順便也點了菜單。然後在那裡慢悠悠地用欣賞周圍的環境，最後眼角又回到桌上，頭也不抬。直到菜上來了，她才不咸不淡地說一句：「別客氣呀，我都餓了好久，就等這頓飯吃了。」 book18.org
她的話使我皺眉不已，敢情把我當作了水魚來宰了，我是那麼笨的人嗎？有這麼明顯麼？我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臉上卻沒有顯示半點生氣，然後我也接著拿起了筷子，準備去夾酸菜魚那道菜時，她頭也不抬，嘴巴嚼著食物，滔滔不絕地開始了她的表演。 book18.org
女：我先醜話說在前頭呀。請問你有房有車嗎？要是沒有的話，那咱們就別往下談了吧。吃完這頓就好聚好散吧。算是有緣無分。我知道你心裡可能以為我是在蹭你的飯吃，但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今天呢，我給阿姨的面子，出來跟你吃頓飯。大家都是文明人，要做文明事。你說對不對？ book18.org
我深表同意，放下筷子說：當然同意了。我也跟你一樣，最討厭在這種場合上吵嘴或者動手動腳，感覺有點跌份? book18.org
女：不錯，你有這種覺悟真的很棒，這幾年來，我相親了這麼多次，碰到你這樣的還是頭一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有房有車嗎？ book18.org
我：謝謝您的誇張，既然你直話直說，那我也不能太虛偽，希望你不要見怪我說話爽直。 book18.org
女：怎麼會呢？ book18.org
我：我有房有車，但你是處女麼？ book18.org
女：（噗，一口菜噴了出來，假裝矜持，實際上臉色陰沉，但很快轉瞬即逝，）討厭了，一上來就跟我說這個。這跟我是不是處女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就算我現在沒房沒車（空頭支票，男人最愛的承諾），將來也會有的，但如果你現在不是處女，你將來會有嗎？ book18.org
女：我過去是，只要你想要，我將來也一定會有。 book18.org
我：你的意思是指處女膜縫補手術嗎？ book18.org
女：大家都是斯文人，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說這些倒胃口的話出來。 book18.org
我：那好。如果我過去有房有車，現在生意受挫賠掉了,你願意陪我共渡時艱、東山再起麼？ book18.org
女：你現在沒房沒車，腦子進水的人才嫁給你啊！ book18.org
男：那你過去曾經是處女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你將來做處女膜手術，那也不是原裝的啊，我拿不到你的第一次，你憑什麼要求我那麼多。 book18.org
女：如果你愛我，就應該愛我的人，而不是愛我的那層膜。 book18.org
我：如果你也愛我，就也應該愛我的人，而不是愛我的車和房。 book18.org
女：憑什麼有的女人在家有車有房，嫁給你之後要降低生活檔次？ book18.org
我：要車要房是你結婚的籌碼？ book18.org
女：沒錯。我可以明跟你講，不要女生要車要房就別要求女生給你生娃，女生不傻，她陪你吃苦還要給你帶孩子，憑什麼呀？ book18.org
我：這孩子你沒份麼？ book18.org
女：有呀。 book18.org
我：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原來生的孩子是你要房要車要存款的理由，就因為你身上掉塊肉所以覺得吃虧。 book18.org
女：有問題麼？ book18.org
我：沒有，我就是好奇女人不講理原來是這個樣子。 book18.org
女：那你是處男麼？ book18.org
我：不是。 book18.org
女：那你有什麼權利要求我是處女？ book18.org
我：那你有房有車嗎？ book18.org
女：沒有。 book18.org
我：那你憑什麼要求我非得有房有車？ book18.org
女：男人和女人不一樣，你是男人，你必須提供房和車！ book18.org
我：對呀，男女有別，就算我不是處男，你也必須是處女。 book18.org
女：你這也太沒節操了吧，你是男人，應該有男人的擔當，而不是在乎那塊膜。 book18.org
我：我這哪裡沒節操了。 book18.org
女：對著一個女人跟她說處女膜，這是男人應該說的話麼？男人應該重視女性的內在美——譬如體貼、溫柔、善良。 book18.org
我：唔，你說的這些你認為你身上有麼。回到之前，你說的有車有房我能理解，既是人之常情，也是社會發展的必要結果。 book18.org
女：你能這麼說太好了，聽你這麼懂事的男生說話我感到很貼心。 book18.org
我：聽我講完。 book18.org
女：呃，你說。 book18.org
我：但在不斷強調男性義務和女性權利的同時，往往忽視了一點：男性的權利和女性的義務，也就是你說的體貼、溫柔、善良。 book18.org
女：那麼男性的權利呢？ book18.org
我：這不好說。有點難為情。 book18.org
女：怕什麼呢，你即管說。 book18.org
我：舉個例子，一個女孩子有錢了，窮男孩未必會追她。 book18.org
女：那當然，門第之見嘛。原來這就是你說的難為情。 book18.org
我：不是指這個，我想說，男孩意識到自己窮時，女孩還沒意識到自己髒了。 book18.org
女：咦，怎麼說。 book18.org
我：她們要的多，可貨又不新鮮，而且氣質也差，最重要，年紀也大，而且舌苔還有其他N多男人的體液成分，下面也很松。但對此時接盤的男人還要擺出一副吃不完要不完的樣子，房子，車子，上交銀行卡等等，還要求對方不能嫌棄自己非處。 book18.org
女：你無恥！你個混蛋！（說完將她杯中水潑向我手裡，氣憤填胸）上公交車跟買公交車能是一樣的價格嗎？ book18.org
我：等等？ book18.org
女：怎麼，你要打我不成。 book18.org
我：不是，我在想你剛才說得很對，上公交與買公交是有價格區別。 book18.org
女：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你說的意思。 book18.org
女：混蛋！ book18.org
我：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麼，大家是文明人，要做文明事，不要當街撒潑。 女：你那隻眼看到我不文明了。 book18.org
我：你剛才不是罵我了嗎？ book18.org
女：你是人嗎？（發泄一通想走） book18.org
我：等等？回來回來。我想問你還沒埋單就想走人？ book18.org
女：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book18.org
我：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說。但你剛才已經明顯不把我當人看待。既然我在你眼裡不是人，我也不會自討沒趣地惹你討厭，跟你講道理，反對你的邏輯，是對你的不尊重。自然這頓飯由你埋單。我是不是很紳士。 book18.org
女：無恥，難怪沒有女人願意嫁你。 book18.org
我：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說實話這頓飯挺貴了，我都沒吃過一口，怪可惜的。但我也不是個不懂憐香惜玉之人，茶水費我幫你付了，不用謝我。杯水車薪，值得你擁有，哈哈。 book18.org
註：這不是小說，這是兩個腦瓜子在辯論，人在生氣時偶爾會語無倫次，也會有困擾。 book18.org
現實中有沒有男人與女人在談論這類問題時絲毫不生氣？很難。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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