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norgonbook18.org
2021-03-15發表於：M系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帶著回憶，薇拉在田野上漫步。農田遠方的白樺林成為了天際線，候鳥正從那裡一片片冒出，飛向了大地的另一端———北方那逐漸溫暖的貝加爾湖。 book18.org
「昨天給中村讀《復活》，讀到哪裡了呢？好像是聶赫留朵夫去監獄見馬斯洛娃，伏在她的懷裡啜泣的段落了。」 book18.org
薇拉在心情好時，會和中村交流她喜歡的文學。每一次，中村都聽得特別專注，甚至想要請求薇拉教他一些俄語。中村也會和她介紹日本的小說，每當他講起谷崎潤一郎的文字時，薇拉也會好奇地傾聽，並在筆記本上記錄和思考。對這一切，中村自己都感到奇怪，為什麼往日他從來沒有回憶起這些文學。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不像是軍官和勞改犯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自那次中村向薇拉傾訴了自己和家庭的遭遇以後，她對他的態度就好了很多。儘管，薇拉還是經常拿他出氣，但是已經逐漸沒有了那麼多疼痛的虐待，而是把獎勵和羞辱凝結在一起。 book18.org
有時候，薇拉會把放地上土豆踩爛，然後讓中村用舌頭在地上舔著吃。她則一邊輕踏著他的腦袋，一邊問他好不好吃。 book18.org
有時候，薇拉會藉口「訓練體力」，讓中村像一個凳子一樣，屈膝趴在地上，而她就像是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樣坐在他背上。薇拉的體重並不比中村輕，每次「騎乘」，都讓中村感到極致的壓迫和窒息。如果中村支撐不住了，那麼薇拉就會讓他喝特別多的水，憋住不讓上廁所。 book18.org
一想到對中村的懲罰，薇拉就對他痛苦又不敢違抗的樣子忍俊不禁。想到這裡，薇拉冒出了一個念頭，去看看中村怎麼樣了。 book18.org
地上滿都是融雪的泥巴，靴子踏在裡面，讓人寸步難行。但是遠處的吆喝聲，卻讓薇拉加快了腳步。她穿過一片鋸木廠，看到了正在農耕勞作的人們。 book18.org
中村佝僂著腰，背著一筐土豆，把它們放入被拖拉機剖開的土地裡面，再用土一片片掩埋。這裡的土地，遠遠不如他在中國東北所見識的黑土地那麼豐饒，比他老家高山的土地還要貧瘠得多。然而，這裡也有中村遇到的最樂觀的人。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戰俘還是本地人，都共同在一片土地下勞作。在他的身後，駕駛著大型拖拉機的一個烏克蘭小伙子熱情洋溢地對他打招呼，中村也對他揮手示意。也許是認識薇拉那天他被打服了，也許也因為薇拉對他的關照，總是中村比以前更能和當地人相處融洽。 book18.org
「日子還是在好轉的，至少現在沒有那麼多人被冷死餓死了...而且我還算幸運的，沒有被分配到危險的崗位上去。」中村沒有注意到背後欣慰地望著他的薇拉，一邊重複著播種，一邊鼓勵著自己。 book18.org
在農活休息的間隙中，中村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家裡新的來信。他屏住呼吸，生怕聞到上次那種可怕的氣味。中村的手指在信紙的邊緣來回摩挲，可就是沒有勇氣去打開它，然後被善意的謊言的炮彈再一次擊中胸膛。他只好再次把信疊了起來，塞回口袋，這才敢呼吸。 book18.org
日子好轉帶來的欣慰和他對親人的極度的思念，在他腦袋裡面發生了奇特的置換反應。當他想到日漸的溫飽以及薇拉的關懷，準備重新熱愛生活時，父母吃機油天婦羅後腹痛的呻吟，以及妹妹手上攥緊的鈔票和床單（儘管他沒見到）會趁虛而入。可是，當他在回想這些可怕的場景時，生活的希望卻又能支持他一直堅持下去，而不是用一根繩子或者剃鬚刀片實現自己對現實的逃避。 book18.org
有一些事情是不得不提一下的。上個星期發生的一件事，讓中村面紅耳赤到懷疑自己心思的程度。 book18.org
那天，他按照命令來到薇拉的房間。薇拉在衛生間裡，她要中村進去。房間內瀰漫著水蒸氣，很明顯薇拉剛剛燒了熱水，正在沐浴。中村不敢對薇拉有的命令有任何違抗，雖然他並不明白薇拉為什麼要在洗澡時叫他進來。 book18.org
「上次，你給我說了《一百個鬼的夜間行走》。你看看我的樣子，像不像「雪女」？」說著，薇拉作勢要從浴缸裡面起來，堅挺的胸部微微地從水面升起。 book18.org
「薇拉上尉！您...」中村把腦袋伏在了膝蓋上，不但害怕看到薇拉的身體而被懲罰，也為了掩蓋住自己下面的變化。 book18.org
薇拉則是捧腹大笑。她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踢了踢中村的腦袋，告訴他可以抬頭了。 book18.org
一些曾經被無知的仇恨和狂熱壓制住的正常人類都應會有的情感，此時再次生根發芽了。當他被薇拉叫去時，他會高興地接受著欺負和憐憫。當他看到一個男軍官和她聊天時，他會感到難受和緊張。 book18.org
這一天的下午，勞動營廣播了一個讓中村難以置信的內容。這一天，居然是難得的休假，戰俘們和本地人一樣，不需要勞動。也許，這要歸結於這些戰俘的服從和勤奮，和軍人們相處得相對愉快吧。 book18.org
如同既往，當中村又一次在水塔上觀察遠方時，薇拉通過廣播召喚他了。 book18.org
「我是517號，中村井澤應薇拉上尉的要求前來。」 book18.org
「請進。」 book18.org
他輕輕地推開薇拉房門。 book18.org
中村走進房門，跪在了地上。他看到薇拉正赤足站在桌子上，正在換窗簾。在休息的時間，她沒有像往日一樣，身穿整齊颯爽的軍裝。她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在窗外宜人的日光的照射下更顯純凈，仿佛讓她整個人發出柔和的光。 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白皙的腳掌，居然讓人回憶起準備從湖水裡站起來想要飛行的白天鵝。此時此刻的薇拉，在中村眼裡居然像是童年在希臘神話裡面看到的女神一樣，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他突然有些恍惚。 book18.org
「衣服脫掉吧。」薇拉的命令讓中村赤身裸體，從而讓看到眼前的「女神」的他感覺更加羞愧和自卑。中村有些想要成為那張被她踩著的桌子。 book18.org
「或者，給她當椅子，其實也不是不好嘛...」 book18.org
從桌子上下來，薇拉對中村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她心裡仿佛在思索著什麼。中村又一次在薇拉面前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他有些想去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是他清楚私自這樣做，薇拉不會高興。 book18.org
「今天，你扮一下狗怎麼樣？」 book18.org
「我，有些懷念小時候的波比了..它是一條很漂亮的女狗，我經常在田野間和它追逐，奔跑。那時候的藍天，還沒有重工業的污染。」 book18.org
「有一次我跑得太快了，結果崴進了水溝裡面。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裡，沒有人能陪伴我，照顧我的傷，波比卻跑了過來，幫我細細地舔舐傷口。我知道那樣可能會得病，但是我還是抱著它哭了。」 book18.org
薇拉似乎沒有在意中村有沒有認真聆聽，只是一邊喃喃地講訴，一邊用雙手托著中村的下巴，眼睛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目。 book18.org
這修長的柔荑可以打在中村臉上，給他留下恥辱和驚恐的印記，也可以撫摸在他的臉龐上，讓他增添了繼續活的信念。 book18.org
薇拉用左腳腳背挑在中村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來。眼前的「女神」，從匣子裡面拿出了一根煙，慢慢地抽著。她看著腳下的這條「狗」，大腳趾從下巴慢慢移動到了他的嘴唇，輕輕地撫弄了唇珠兩下。 book18.org
她輕聲問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是...薇拉上尉。」中村會意了，捧起薇拉的一隻腳，用眼神請求她，並得到了確認。其實，這正是他完全不敢表達的想法。 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探到了薇拉的腳掌心，感覺到她有一點顫抖。 book18.org
由於長期的勞作，薇拉的腳底還是有一些磨損的，腳心前端還有些發硬，但總體依然像是吃茶店的點心一樣。 book18.org
「大人的腳...走過很多路。她這看似嬌柔，實則有力的腳，曾經從油菜花田路過，爬上了高大的水塔，還跌入過水溝。我要好好呵護它們。」中村一邊回憶，一邊規規矩矩地服侍著薇拉。 book18.org
薇拉微抬右腳，輕輕地踩在了著腳下男孩低垂的頭上。堅硬的發質摩擦著她腳底白嫩的皮膚，又讓她像被舔腳一樣，得到難以形容的快感。 book18.org
「我居然因為這樣而有那種想法了..可他不是一個犯人嗎？？」薇拉抿著嘴，感覺身體內部有一點發熱，尤其是腳的敏感部位被中村舔舐的時候。 book18.org
「抬起頭來。」和薇拉一樣，感受著腳的愛撫的中村，體內也正在產生被侮辱和關愛的雙重快感。好在，薇拉沒有讓他把雙手也舉起來捧著她的腳，否則沒穿衣服的中村下面的異動就會被一覽無餘。 book18.org
他暗戀和崇拜的這個女性，先是把足掌微微地從他的頭頂抬起，足尖又像是芭蕾動作那樣一點點地踮起，慢慢地移到了中村髮際線的位置。 book18.org
中村身上的敏感點很奇怪。當他的髮際線被五顆細長的足趾觸碰到的時候，薇拉的腳像是帶電一樣，把電流傳輸到了他的神經系統裡面，像是欲的電阻忽然失效了一樣。 book18.org
他可以肯定，薇拉能感到她腳底下的呼吸。薇拉伸出另外一隻腳，前腳掌貼著中村的印堂。中村眼裡是雪白又泛著粉紅的整個世界，他在這個忘我又美好的世界裡面，仿佛回到了童年的幸福時光。 book18.org
「舒服嗎？中村？」薇拉藍色的大眼睛裡面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但這個踐踏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對面前異性的關懷。 book18.org
中村很自覺地把臉仰了起來，讓薇拉能把雙腳腳掌完全踐踏在他的面龐上。面部被完全覆蓋的中村只感覺什麼都看不到了，仿佛撞到了一片棉花裡面。薇拉白皙到可以透過皮膚看到青筋的腳，和中村被紫外線曬黑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book18.org
她的突然加大了力度，更加用力地踐踏著中村的臉部。她的幾下踩踏，像是踩在了中村快感的油門上，簡直要憋不住了。 book18.org
正當中村試圖掐大腿肉，抑制噴發的進程時，薇拉卻把踩在他臉上的腳挪開了。 book18.org
「別再遮掩了，賤狗。」中村感到面部被腳踩著的壓感一下子消失了。他感到遺憾，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薇拉的意思，他遮掩下身的雙手就被腳踢開了，堅挺的陰莖暴露在了薇拉面前。 book18.org
如果此時中村照一下鏡子，他就會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臉上被薇拉的腳踩出了兩個不太明顯的腳印。但是這比起被發現有「變態」想法的危險，這羞恥就無足輕重了。 book18.org
「饒了我！薇拉上尉！我那裡有點毛病的，時不時就會這個樣子！」中村差點再一次去抱薇拉的小腿，卻被踩著臉蹬了回來。 book18.org
「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正是有那種想法的時候嗎？」 book18.org
「對不起，薇拉大人..上尉，我冒犯了您。請饒恕我這個罪犯的不敬，我..」 book18.org
薇拉卻又一腳踏住了中村慌亂的嘴唇。「我已經23歲了，還沒有親眼看到過男性是怎麼發泄自己的。」這一番話，讓中村感到迷惑不解，但是她的鎮靜讓他感到了一絲安全感。 book18.org
她的右腳輕輕地踢了一下中村的陰莖，冠狀溝和龜頭剛好被觸碰到，因為驚嚇而疲軟的陰莖再一次充血。 book18.org
「來，你這賤狗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一邊舔我的腳，一邊給我表演下自慰，讓我觀察觀察你。」 book18.org
此時此刻，中村的內心，像是突然看到貝加爾湖的冰層被躍出水面的海豹沖開———不合「常理」的現象，和被允許自慰的欣悅，同時發生了。他目瞪口呆，傻傻地望著薇拉的面龐，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動彈不得。 book18.org
「這是我的命令，你不執行嗎？」薇拉神情開始嚴肅起來，內心卻是感到好笑的，像是小學時期的她從農田的土洞裡面抓住了不知所措的田鼠。 book18.org
「快點啊。」她抬起左腳，又蹬了一下中村的陰莖。這一下刺激，直接讓中村如夢初醒。 book18.org
他用有手捧著薇拉的左腳，細細地舔舐著，右手則在薇拉的注視中，不斷地將自己的東西變大，變粗。 book18.org
年輕女性的氣息像是興奮劑，被中村的舌頭不斷捲入腹中，從血管裡面到達陰莖，使陰莖更加膨脹充血。 book18.org
當他感覺自己快要泄出來的時候，薇拉卻用另一隻腳把他不斷運動的手踢開，直接踩了上去。他的陰莖被薇拉踩在了肚子上，嫩嫩的腳底摩擦著輸精管的肉棱，腳趾縫則夾住了他膨脹的龜頭，腳趾肚摳弄著洞口。 book18.org
充滿力量的腳掌靈活的運動，此時此刻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片刻後，隨著中村強力壓低的一聲叫喊，他濃郁的液體全部噴發到了薇拉的腳上。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中村才從慾望的趨勢下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剛才和薇拉做了什麼。他害怕地蜷起身子，眼睛向上抬起，看著高高在上的薇拉，擔憂著可能受到的懲罰。 book18.org
薇拉面部的紅暈，立刻被中村這唯唯諾諾的舉動驅除了。看到中村的屈服和敬畏，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book18.org
她捂住嘴巴，對惶恐不安的中村問道：「呵呵，還沒有過女朋友吧？舔著我的腳，被踩著，都能高潮。」她看著癱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的中村，又一次大笑起來。 book18.org
薇拉命令把中村跪好，並把中村噴發在她腳上的液體，用雙腳在他潮紅的臉上塗抹到均勻。 book18.org
「給你一個紀念。不准洗臉哦，別人是看不出來的。」 book18.org
難得的晚會，人們聚集在篝火旁唱歌跳舞。附近的德軍戰俘營也來了，這些倖存下來的傢伙和日本人成功在西伯利亞會師了，只不過是以戰俘的形式。 book18.org
喝得醉醺醺的軍官互相鬥舞，不同國籍的人比賽摔跤，拔河，好一個其樂融融。在手風琴、小號、笑聲、聊天聲中，中村向身邊曾經的戰友要了點酒，一邊喝著一邊享受著這快樂的時光。 book18.org
一個讓他沒想到的身影出現在了篝火前的空地上。居然是她，薇拉來了。她雙手不知道拿著什麼民族的長刀，隨著歡呼聲，中村知道她也要表演節目了。 book18.org
的確，薇拉是會舞蹈的。但那不是唯美甚至聖潔的芭蕾，而是充滿了殺氣的哥薩克刀舞。她手上的長刀在空氣中劃出的聲音，在中村腦海里比旁邊人們的聲音更大，直接在他的腦膜上留下了印記。 book18.org
這舞蹈輕盈優雅又有侵略性。她的長腿時不時被長刀遮蓋一部分，給了中村一種她就是長刀本身的錯覺。 book18.org
在篝火的光芒中，薇拉揮舞著的長刀，霸氣又優雅的舞姿，成為了中村今晚最難忘的回憶。旁邊的人們觥籌交錯，為薇拉的動作送去鼓舞和喝彩。而中村，只是呆呆地望著薇拉，直到她表演完畢，在掌聲中回到人群中。 book18.org
兩個戰友在中村身後指著他竊笑：「這小鬼看薇拉給看呆了，說不成迷上她了！不過聽說，薇拉好像一直在找他事，沒被她調去挖煤就不錯啦！」 book18.org
大家喝得大醉，居然一個個在荒地上就睡著了，連戰俘都沒有回到宿舍，而是醉到和看守、軍人們疊在一起，互相當枕頭來使。 book18.org
沒有喝特別多的中村，正一邊回想，一邊走路回宿舍，卻從身後被挽住了。是薇拉。她看上去喝了特別多，有些搖搖晃晃，但是依然能說出清晰的話： book18.org
「中村，等一下你去下我那裡..」 book18.org
中村愕然。「她該不會要我...算了，你在想屁吃！那怎麼可能發生啊？」 book18.org
來到薇拉的房間，一件沒有讓中村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薇拉居然把軍服都脫掉了，展現在中村面前的軀體只穿了內衣。她的馬甲線和堅挺的胸部，讓中村像是喝了十倍劑量的酒，卻瞬間清醒過來了一樣： book18.org
「什麼？薇拉大人，您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中村望著只穿著內衣的薇拉，驚訝和害羞從心裡蔓延到了臉上。其實，他內心更多的是竊喜，他知道現在看薇拉的身體，不會被察覺到。 book18.org
不需要什麼察覺，薇拉卻忽然抱住了中村，迫使後者將腦袋「埋」到了她懷裡。中村被薇拉矮很多，他一低頭，就是薇拉的雙乳。酒氣沒有掩蓋掉薇拉身上的味道，還在處於雷擊狀態的他像是個娃娃一樣，任憑薇拉擺弄。 book18.org
「你看我的動作，不挺利索的？？我..沒有醉..我還可以騎馬呢。你知道，騎馬從貝加爾湖冰面橫穿過去，那是什麼成就感嗎？嘿嘿...」說完，薇拉向他做了個手勢，讓他趴在地上。 book18.org
帶著和「大人」親密接觸的私心，中村幾乎是狂喜地服從了命令。「是的！我可以給您當馬，服從您。」 book18.org
中村又一次像是狗一樣跪趴在了地上，等待薇拉「上馬」。薇拉比中村高了十幾公分，體重也幾乎相當，對於中村來說壓力相當嚴重。儘管之前，他就經常給薇拉當椅子，但是這一次他還需要像馬一樣載著她爬行。 book18.org
「嘶！」中村入戲如此之迅速，讓背上的薇拉都有些震驚。「你還真是認真呢，快開始吧，馬兒！」 book18.org
薇拉大腿光潔柔軟的觸感，給了中村莫大的刺激。這快感直接從腰部傳到了他的陰莖。他的陰莖此時此刻極度地膨脹起來，讓他有了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力量。 book18.org
「加油啊！」薇拉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皮帶，隨著「啪」一聲，中村的肩上多出了一道紅印子。疼痛的刺激，讓中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弓起了背部，駝著薇拉在房間裡面迅速地爬著。 book18.org
「她是女騎士，我是她的馬...」一開始，中村感覺特別吃力，但酒精好說歹說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加上興奮的加成，中村開始奮力地爬行起來，負重感此時變成了陶醉感。 book18.org
背上的女性越來越興奮，不斷地喘著氣。中村感覺自己背部好像有些濕潤了。他知道那是什麼，為此而瘋狂了，真的像是駿馬一樣載著薇拉「奔跑」。薇拉口中不時的嬌喘，也像是咒語一樣驅使他繼續下去。 book18.org
時不時，他接受一下薇拉的鞭打，時不時則被薇拉狠狠踢一腳。地板上，全都是他的先走液和汗水，還好薇拉喝醉了沒看到這一切。 book18.org
當他終於精疲力盡的時候，他卻發現脖子上多出了兩條白皙的小腿。 book18.org
「來，看我..的這招...」 book18.org
中村想起了薇拉刀舞表演時可怕的力量。當他還沒來得及祈禱時，薇拉的雙腿便驟然收緊，將他的脖子扼住。這個動作像是鬆開了拉滿的弓弦，快感的箭被射了出來，將他最後一道防線攻破了。此時此刻，他背上的薇拉也達到了高潮，一人一馬同時噴發了快感。 book18.org
中村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背上的薇拉則做了一個讓他銘記了多年的動作———剛剛高潮過的她，意猶未盡地把嘴唇湊近了中村的耳朵，熱氣和聲音同時傳了進去：「這樣子很舒服對吧，馬兒？我也感覺特別幸福。」 book18.org
話畢，中村感覺耳朵被含住了，還沒有緩過勁的他的陰莖再一次膨脹，卻被身上的重量和堅硬的地板弄得生疼...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暈過去。 book18.org
半夜，中村將已經睡去的薇拉抬到了床上，虔誠地吻了吻她的雙足，清理了一下地板，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宿舍的床上，在對今天的回憶中，試圖再一次發泄自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