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道】（1-3） book18.org
作者：mudbook18.org
2023/8/3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 001 ===== book18.org
紀律垂頭喪氣地來到員工餐廳，順手拿起一個托盤，排在隊尾：「最後一頓工作午餐了，多買兩樣菜，希望能把飯卡里的錢花個差不多，懶得去退了。」 book18.org
就在剛才，他接到人力資源部的通知：由於業務調整，他的工作崗位沒了，人也被裁了…… book18.org
「都是藉口罷了。」他不相信一個IT公司，會不需要運維？無非是一直看不上運維的研發部門，把他們擠走了而已，誰讓人家更了解自己開發的應用——這也是研發認為能取代運維最大的信心。其實，術業有專攻…… book18.org
紀律沒心情跟他們掰扯技術問題，他來了才半年，雖然靠努力當上了主管，但是還沒培養出所謂的歸屬感，這樣也好，雖然心情低落可也沒太多的不甘。還能拿到兩個月工資的補償，已經算不錯了。 book18.org
根據估算的餘額，紀律選了三樣菜，跟隨隊伍來到收款台，熟練地拿工牌刷了一下，然後就尷尬了，收款機上顯示：無效卡。做為運維他當然知道原因——他的卡被註銷了。 book18.org
「這就註銷了？就不能等我吃完飯？我卡里還有錢呢？」 book18.org
現在生氣已經於事無補，先解決眼前的狀況要緊，後面還排著一堆人呢。可惜，這裡是內部食堂，綁定的員工卡含有補貼，不能用現金也不讓掃微信。紀律一時間僵在哪裡，收款大媽也是手足無措。後面的隊伍也開始嘈雜報怨起來，畢竟大家的吃飯時間是有限的，而且工作了一上午也都餓了。 book18.org
「等一下，我幫他刷。」隨著清脆的話語，一位西服短裙，高跟絲襪的倩影，快步趕過來，直接幫紀律刷了卡，又沖他笑了笑，然後又退回自己原來的隊伍中。 book18.org
「這不是總裁秘書嗎？那小子是誰？難道兩人……有一腿？」 「郭女神已經名花有主，而且那傢伙看起來還沒成年，估計連實習生都不是，怎能入得了總裁大秘的法眼。」 book18.org
「也是，就憑這身材、這長相，真沒誰比得了，我要是當了總裁，也找這樣的秘書。」 book18.org
「那是，要不豬都想當總裁。」 book18.org
「你在罵我？」 book18.org
「切，修辭懂不懂。」 book18.org
待郭若汐交完款後，目光轉了一圈找到紀律，過去坐在他對面，右手輕輕將齊直的短髮，捋到耳後笑道：「以前都是你停別人的卡，這次算不算報應？」 book18.org
「這兩個菜我沒動，算是對郭女俠江湖救急行為的答謝。」紀律沒正面回答，先將自己的兩碟菜推到郭若汐面前，然後微微一笑道，「本來算著飯卡餘額買的，沒想到卡被停了，研發這幫王八蛋，就這麼急……飯錢等會我微給你。」 book18.org
「打擊面不要太廣，你明知道我男朋友也是研發部的。」郭女神白了他一眼。 book18.org
「吳關不早離職了嗎？我說現在的這幫王八蛋。」紀律咬了一大口花捲，「你也夠掃興的，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女神共進午餐，你上來就提男朋友，是怕我惦記上你吧？」 book18.org
「別忘了你剛高中畢業，小屁孩一個懂什麼女人？」郭若汐一點都不見外，直接把紀律的三個菜都夾了一遍，「運維部這次只留了兩個研究生，你這高中學歷根本沒競爭力。」 book18.org
「知道，公司留學歷高的，是為牌面上有光，好融資。不踏踏實實把產品開發好，BUG一堆一堆的沒人管，凈整些驢糞蛋子外面光的事。——聽說要D輪了吧。」 book18.org
「這次金額不太高，算C+輪，京東那個奶茶的公司領投的。」 隨著閒聊，紀律的心情也好了起來，人生中第一次被開除的陰影，也在不經意間消散掉了大半：「其實你比章澤天長得好看多了，也是清華的校花，工作能力更比她強，為啥不考慮也套住個劉強東之流，可以一輩子混吃等死了。」 book18.org
「哪像說得那麼容易，你知道龔小京嗎？」 book18.org
「誰呀？」 book18.org
「京東京東，龔小京的京，劉強東的東。」郭若汐邊吃邊說，兩不耽誤，「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真相很複雜，資本圈子裡沒一個省油的燈，或者說沒一個好人。而且，不勞而獲可不是好事。」 book18.org
「還是你們內部人士能掌握到內部消息。」紀律對那些圈子內的人或事，看得很淡，或許他從沒把自己當成圈內人，「聽說吳關離職後，也弄了個項目，拉投資去了，以你對資本的看法，應該攔著他才對。」 「他搞的東西屬於灰色地帶，連天使輪都拿不到，都不用我去攔。他最後找了個合伙人，有共同利益的夥伴比資本可靠得多。」 book18.org
「他一個寫代碼的，能搞什麼灰色產業，網絡賭博？」 book18.org
「挖礦。」郭若汐直接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他現在缺個運維，一個月出兩萬。怎麼樣，感不感興趣？」 book18.org
「給這麼多，我在這才一萬二，看來老吳乾得不錯呀。」紀律想得也很清楚，工資高當然好，可也不能把人當驢使，勞動強度也得合理，「這種好事我肯定想去，一個人要管多少台伺服器？」 book18.org
「機器倒不多，一百多台，就是在外地，雲南……山區。」郭若汐說到山區，有點不太好意思，又想了想道，「確實很偏僻，但也不全是缺點，那裡四季如春，風景宜人，非常適合居住。」 book18.org
「我了個去，那也太遠了，我估計懸。」紀律直接打了退堂鼓，自己這個土著，活了十八年，還沒單獨離開過北京。這一竿子給發配到雲南的深山老林里，就算自己想去，老媽也不會同意的。 book18.org
郭若汐知道會是這樣，在找紀律之前，他已經和運維部好幾個人聊過了，沒一個同意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也明白，挖礦最大的成本在電費。吳關在那邊找了個小水電，能白用電。」 book18.org
紀律已經在心裡拒絕了，但還是給了美女一些面子：「這件事不是我說了能算的，得回家跟我媽商量商量，你等幾天，我給你個准信。」 「確實不算小事，謹慎些是應該的，我等你消息。」郭女神微笑著點頭，眉宇間似有些狡黠，好像認定紀律會答應她似的。 book18.org
紀律不以為意，暗道：「工資翻一倍都不去，不信你能說動我。」 ===== 002 ===== book18.org
吃完飯，紀律不顧郭女神的推辭，執意轉了36塊錢給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眼下還是一碼歸一碼的好。 book18.org
「媽的，心裡還是不爽，一幫傻逼開發的破代碼跑不起來，就賴到運維頭上……」回到家後，紀律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洒脫，對離職的事還是不能釋懷。 book18.org
他換上拖鞋，回到自己房間，隨手扔掉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身子狠狠地砸到床上，一動也不動。就連每天必刷的手機，都懶得碰一下，他現在只想把自己放空，什麼都不想。 book18.org
紀律住在老地質部大院，房子是他爸分的，雖然那棟樓很舊，但是在北京，一套二環內的小三居，也是有大把大把的人羨慕的。 book18.org
他們家一共四口人，爸媽在主臥，姐姐搶了那間帶小陽台的次臥，紀律只好住最小的一間。不過老爸紀位是搞地質勘探的，常年在外奔波，姐姐紀薇去年也當兵去了。 book18.org
家裡只剩他和媽媽文心蘭兩人，平時顯得有些冷清。好在家裡親戚多，什麼叔叔姑姑、小姨小舅也知道他家情況，三五不時地過來，一起吃頓飯熱鬧一番。 book18.org
紀律跟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了半天，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精神雖有點頹，但精力卻異常旺盛。胡思亂想間，腦海中出現了郭若汐精緻的小臉；吃飯時抿著小嘴一裹一嚼的樣子；以及那極致誘人的身條……不自覺得小腹有些發熱，緊接著下身開始變化，膨脹…… book18.org
「我去，這都能支棱？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以前不這樣啊。」紀律趕緊收回思緒，跳下床來，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把頭髮打濕，又洗了把臉，才算恢復回來，「肯定跟那老頭兒有關，或許不該聽他忽悠，練那勞什子心法……」 book18.org
紀律出了大院，前行不遠拐進羊肉胡同，在一個挨一個的珠寶店之中，來到那間跟四周珠光寶氣格格不入的手串店。 book18.org
「老頭兒，我今天被公司開除了，心情不好。打算把你這小院賣掉，換點錢花花。」 book18.org
手串店裡髒兮兮的老頭，看到紀律進來，像看到珍寶般兩眼熠熠發光。他放下手裡正在盤的崖柏手串，神情頗為猥瑣地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咱們可有君子協定在前，你得真心實意認拜我為師，我才把小院留給你。你個小兔崽子連聲師父都不叫，進門就叫『老頭兒』，我幹嘛要把院子給你，捐給國家也不留給你個白眼狼。」 book18.org
「你個老頭兒嘴還挺硬，騙我練那破心法的事，今天好好跟你說道說道。」紀律進門自己找了個凳兒坐下，又往老頭兒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道，「說正經的，我可能練出問題了。」 book18.org
「出什麼問題了？」 book18.org
「現在他媽的……媽的……一不小心下面就泛挺，硬挺硬挺的，想掰到一邊去都掰不動……有些時候忒尷尬。」 book18.org
「你那是看到不該看的，想到不該想的，受刺激了。」老傢伙老神在在，一點都不著急，「像你媽那樣的極品尤物，天天在眼前晃，太監都能回春。我他媽都見一回硬半天，立馬就得操女人泄火去，你個雛兒能頂住才不正常。要不是怕你不認我這個師父，早把你媽從裡到外操透、整服、盤順溜了……怎麼樣又挺了吧？比平時更硬吧？呵呵。」 book18.org
剛才聽老頭兒辱罵他媽，小伙子的火的蹭就竄上來了，本來就要動手的，可聽到後面，居然可恥地硬了，還真比平時更硬了幾分，他暗道：「我可從沒對媽媽有過可恥的想法，怎麼被這老伙一提就這樣了，那可是生我養我的親媽呀，可不能再有這種齷齪想法。」 book18.org
「別自責了，男孩子沒有不想操親媽的，除非他媽老得一批、丑得一比。這是人的天性，最多掩飾一番，沒辦法泯滅的。」老傢伙像是看透了紀律內心似的，平淡地說著，「你也十八了，正是火氣沒處泄的時候，天天硬都正常，不硬反而有病，得去治。」 book18.org
「這麼說，是我自身的問題，跟你那破心法無關？」 book18.org
「什麼叫我的破心法，那是你們老紀家祖傳的心法好不好。從紀曉嵐開始，你們那一脈就走剛猛暴烈的路子。據歷史記載，紀大宗師夜御九女而遊刃有餘。」 book18.org
紀律有點不信：「我家祖先紀曉嵐，不是個大才子嗎，怎麼是個大流氓？」 book18.org
「才子都是流氓，你祖先是個超級大流氓。」老傢伙撇著嘴道，「紀家傳到你這一代，機緣巧合下，你得到了紀大宗師留下的奇物，又配合著練了祖傳的吐納心法……」 book18.org
「奇物？是這個？」紀律打斷老頭兒的話，拉著脖子上的細繩，拽出來一個小木片來，其正面雕了一隻大象的腦袋，眼睛鼻子活靈活現的。就是木紋很奇特，表面有四個獨立的年輪，每一個都圈套著圈，怎麼看都不應該是木頭。 book18.org
「沒事別老拿出來看，被懂行的人惦記上，就麻煩了。」 book18.org
「小時候，爺爺給我時，也是這麼說的。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幹嘛用的？雕工那麼差，到處毛毛糙糙的，有些扎。」 book18.org
「反正是寶貝，具體的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毛糙你就盤呀，盤著盤著就順溜了。——對了，你快到十八歲生日了吧？」 book18.org
「下個月。」 book18.org
「麻煩最究是麻煩，躲是躲不掉的。」老頭兒瞇著眼，合計了半天，突兀地問了一句，「你現在擼管，能射出來嗎？」 book18.org
「哈？擼管能擼射？」紀律瞪著大眼睛，像剛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一樣。擼管他可不陌生，幾年前就無師自通了，可他從沒擼射過，有次快把胳膊擼腫了也沒用。 book18.org
「果然，才十八歲就走到門檻前了，是福也是災呀。」老頭兒不由自主地兩手一攤，口中喃喃，「反正你也沒工作了，跟我出趟遠門吧。」 「嗯？上哪？」 book18.org
「去找我師妹，就是你師姑，在貴州烏蒙山區的大雪山。」 book18.org
「一聽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才不去，你自己找去吧。」 book18.org
紀律說完一愣，今天是怎麼了，被公司開除不說。郭女神讓他去雲南的深山老林，便宜師父又讓他去貴州的深山老林。這都是鬧的哪一出，難道是自己五行缺山，不應該留在城市？ book18.org
老頭兒似乎沒在意徒弟的拒絕，他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book18.org
===== 003 ===== book18.org
紀律的天賦超過了猥瑣老頭兒的預期，即使靠奇物配合著紀家的心法，也不應該在剛成年時，就能迎來突破。要知道當初的他，被師門稱為妖孽之才，也是在二十六歲才突破的。 book18.org
十八歲突破，除了天賦異稟、奇物加持外，還得說紀家的心法霸道。可是正因為這些條件的疊加，又使得紀律的突破變得異常困難。老傢伙思來想去，能卸得下這傢伙霸道的，只有兩人。 book18.org
而這兩人中，一個所謀甚大，心思全在她本人的計劃之中，不一定會賣自己的面子；而另一人，則是對立門派的，兩人的關係與公是仇，於私是恨，讓她幫忙那是絕無可能。 book18.org
如果這一步走不通，最有可能接下他的，只有他媽媽了。憑藉兒子征服親媽的強烈刺激，應該能讓他爽快地發泄出來，只是這樣親媽未必能接得住。除非……自己出馬先把他媽媽操服、盤好，便能勉強應付下來，可那樣自己那寶貝徒弟會弒師的吧。 book18.org
唉，真是傷腦筋，這事管也管不好，不管更不行，突破失敗的話，徒弟會搭上小命的。 book18.org
「紀曉嵐這個王八蛋，連自己後人都往死里逼。」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哈什麼哈，不去大雪山碰碰運氣，你小命都保不住。」 book18.org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你眼睛就B超啊，能看見我內部？」 book18.org
「別跟我打哈哈兒，這段時間你給我聽好了：憋得再難受也別交女朋友，禍禍人家小姑娘……還有，最重要的，來邪勁了要控制住，別把你媽媽按住就操……」 book18.org
「嗯？我操你親媽，操你親姨。呸！」紀律狠狠地啐了一口，頭也不回地走了。 book18.org
老頭兒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面露喜色，小聲咕噥：「對呀……如果他有本事把他媽媽和小姨，疊在一起雙飛的話，應該能卸下來吧……」 「雙飛你全家，卸你全家……」沒等說完，紀律的話就從胡同口傳來。 book18.org
「真他媽變態，這麼遠還能聽到我小聲說話，紀家的心法有這麼神奇？」 book18.org
等紀律出了胡同，老頭兒掏出手機打了出去：「喂，老紀，我何山呀……你家兒媳婦你上過手沒有……還哪個？老大媳婦文心蘭……聽你這意思你盤過小兒媳……沒跟你鬧，現在你那寶貝孫子到極限了，你兒媳婦沒被專業盤過的話，肯定接不下來，別人更不成……他要是過不了這關，不死也得瘋，你讓孩子練那麼猛幹嘛……唉，也只能這樣了，你給文心蘭打個電話吧，以她的強勢不鬆口的話，紀律一準不敢去外地。」 book18.org
紀律咒罵著老何頭回到家，發現媽媽也回來了，正坐在小凳上試鞋。 「小律，來幫媽媽參謀參謀，這雙鞋怎麼樣？」文心蘭聽到聲音，抬頭看到紀律進來，微笑著將裹著灰色絲襪的右腳，從裸色高跟鞋裡抽出，再伸到面前的黑色平跟皮鞋裡，一邊轉動著腳踝一邊前後左右端地詳著，「從淘寶買的，才二百多塊錢，好看嗎？嗚……好像有一點大。」 紀律此刻眼睛都直了，小腹都要噴出火來了，強忍著難受仔細看了看。 book18.org
新皮鞋是淺口淺包的性感設計。當媽媽那欣長的腳丫伸進去後，前面只蓋住部分白皙的腳趾，後面也只兜住了部分圓潤的腳跟。整個腳面及兩側都歷歷在目，可以輕鬆地欣賞到整隻美足。而後隨著纖細腳踝的轉動，腳背上細長的青筋與骨痕若隱若現，再配上灰色絲襪的光潤，小伙子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book18.org
「大點沒事……可以墊鞋墊兒。」 book18.org
紀律下體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手插到兜里，也掰不動那根棍子，只好彎著腰進行掩飾。心中卻在嘀咕：「媽媽的腳和腿、鞋和襪，我天天能看到，從來沒這麼激烈地反應過。難道是那老何頭的話起作用了，不過，這腳和鞋怎麼能這麼好看呢，也太誘人了吧。」 book18.org
紀律感覺以前錯過了許多美好的事，唉，要不是老何給打過預防針，他此刻真想揪住媽媽烏黑的秀髮，一把把她扯到身前；將那美麗的臉龐，直接按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使那蜜桃形的屁股，屈辱地高高翹起；屁股上面漂亮的裙擺，一下掀到纖細的腰際；再掏出硬到要爆炸的雞巴，狠命地往裡一插；然後雙手扣住媽媽的腰胯往後用力一拉，同時再把雞巴使勁往媽媽身體里一頂，舒服…… book18.org
呃，媽媽的小內褲他晾衣架上見過，都是那種小小的薄薄的透透的，布滿了蕾絲的款式，既美麗又可愛還誘人。都不用扒到一邊，直接用硬到極點的雞巴，就能一捅而破，之後再插，再頂，直至整根沒入，爽快…… 哦，以自己和媽媽的身高差，以及媽媽現在跪趴、蜷縮在地的姿勢。他完全可以踢掉腳上的拖鞋，再將大腳丫子往前伸，輕鬆地踩在地板上媽媽另一邊的美麗臉龐，用力把她的頭踩壓在地板上，使自己身體的重心前移，以便更好地從後面發力，抽插。同時還要反覆轉動那碩大的腳掌，仔細地體會媽媽那精緻的小臉給自己大腳丫子帶來嫩滑感，或許媽媽的臉頰上還有些淚水來潤滑，或許還要命令媽媽伸出舌頭來助興，舒爽…… 喔，終於開始抽插了，隨著大雞巴的瘋狂插入，他的大腳掌會明顯感到媽媽的臉在抽搐；而在快速抽出時，大腳掌能更清晰地感到媽媽的嘴在翕動；至於喊的是什麼，由於被大腳掌捂住了，他聽不清。只能感到在叫喊的過程中，媽媽的紅唇反覆地親吻著自己的大腳丫子，興許這是媽媽，對他奮力操她的鼓勵與獎勵，滿足…… book18.org
嗯？大腳掌上傳來的感覺更美妙了，原來是媽媽白嫩的臉頰更加滑嫩了，屈辱了？還不夠。或許應該抬一下腳，把被自己大雞巴捅破後，緊貼在媽媽嫩屄上，還被汁水浸透的蕾絲小內褲扯下來，塞到媽媽性感的小嘴裡，再讓媽媽的美臉正面貼在地板上，大腳丫子回來，死死地踩住媽媽腦後，那漂染成深栗色的大波浪秀髮；或許應該把自己內褲塞進媽媽的嘴裡，再把媽媽那潔白的帶著小花朵點綴的棉襪套在大雞巴上，用力再用力地插進她的身內。雖然這樣很費力，但是為了操好媽媽，值得…… book18.org
一切就緒後，他可以不受打擾地激烈抽插，至抽到自己一泄如注，至插到媽媽全身抽搐。媽媽就是要這麼操的，愛媽媽越深，操媽媽就要越狠，媽媽也會愛你更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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