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道】（35-40） book18.org
作者：mud book18.org
2023/1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 035 ===== book18.org
重慶渝北黃龍路，市公安局小會議室內。 book18.org
三位五十多歲的人，靠攏在窗戶邊，六隻眼睛，盯著大院裡一間普通的小房間，使勁嘬著煙捲。三人身後，還有十來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或站或坐，也都在噴雲吐霧。 book18.org
「鄒市長，這小子為啥子不走？咱們連門都沒關……」副局長先開口。 book18.org
鄒市長是重慶市副市長，兼任公安局局長。按慣例公檢法機關，一把手都要高配半級，但也僅限一把手，下面的人不順著往上拔。就像直轄市的市委書記，高配到副國級，其餘的全標配，是一個道理。 book18.org
鄒市長深深吸了一口香煙，咽了下去，輕煙再緩緩從鼻孔噴出：「他一直在玩手機，應該是受了家裡大人的指點……不好辦了。」 book18.org
「要不，咱也痛快點，不打啞謎了，直接把他攆走。」副局長有點深不住氣了。 book18.org
鄒市長斜了他一眼：「你想主動放掉襲警並致重大傷亡的嫌疑犯？那是執法犯法，要從嚴從重處理，會把牢底坐穿的……只能盼著他自行離去，上面追究，我們就說……攔不住。」 book18.org
「他打殘五名刑警，屁事沒有，連關都不敢關。我們放個人，就要把牢底坐穿，還他媽有天理嗎？」 book18.org
「他女朋友被人下藥迷奸，你們當場抓住嫌疑犯，扭頭就給放跑了。還出動刑警和特警，去抓受害者，當時人家還在醫院，沒脫離危險……這就是天理？」鄒市長說到這裡，回頭看向後面，似是在問話，「我他媽就奇怪了，你們去醫院時並不曉得對方是修士，為啥子要動用特警？」 「……西南醫院是陸軍的地盤，向來跋扈，只是防備萬一……」 「任大耳朵，你是既混帳又不學無術，你只曉得江湖中人狂傲，部隊的人囂張，可曾想過兩者如果聯合起來，會產生多大的力量？」鄒市長氣急，常委會上都叫上外號了，「李政委，估計他們都不曉得前因後果，你給他們宣貫一下。」 book18.org
李政委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平常很和善，此刻卻面沉似水：「抗日戰爭時期，修士們在亡國滅族的威脅下，也都參與進來，鬼子那邊也是如此。當時，武道師實力強橫，沖在第一線，盤道師戰力稍弱，負責保護高級將領。 book18.org
「後來……武道師全部戰死，無一倖免……盤道師死傷過半，苟延殘喘…… book18.org
「曉得什麼意思嗎？這些人的先輩，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犧牲的，他們同樣是新中國的締造者，為國家和人民立下赫赫功勳，理應受到世世代代的尊重。 book18.org
「可能和平的時間久了，人們忘卻了苦難，都在為了錢、為了權爭得你死我活……但是，現在還有一批人，不會忘記當年的骨與肉，不會忘記時代的血與火，也永遠不會忘記，曾經救過他們命的恩人，這批人就是還在講軍史、樹軍魂的軍人。」 book18.org
「你們有不少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自然曉得軍魂傳承的重要性。如果讓他們知曉，當年替他們擋住小鬼子，最後壯烈犧牲的大哥；亂軍之中拚死救下首長的兄弟；甚至以一己之力，保住自己部隊，使其番號不滅的前輩……」鄒市長接過話來，「這些人的後人，被一個花花公子肆意欺辱，他們會怎麼做？所以，為了能控制住局勢，在工作中，一定不要把兩者往一塊扯。」 book18.org
「我入伍時，第一次聽講話，說得就是這事……我們師當年還是個營，不小心被鬼子包圍，眼看就要被打沒，是武道師郭宗陽給救下來的。小女娃也姓郭，不會是他的後人吧……這要是真的，別的不曉得，我們師就他媽能譁變。」 book18.org
「愛軍強軍教育，差不多都講這些，已經深入靈魂。」 book18.org
「我操，事情要大條……戰士要時刻保持一腔熱血，為家為國……有恩不報，血會冷的。」 book18.org
「這跟強姦開國元勛的孫女，有什麼區別？而且，強姦完還要說女人傷害了男人……」 book18.org
李政委聽著大家的嚷嚷，再聯想到剛才，任大耳朵這種豬隊友，同時對抗修士和軍人的「壯舉」，肚子裡直罵娘。他苦著一張臉，絞盡腦汁，想讓紀律這個瘟神，趕緊離開。 book18.org
幸好這回，對方也是盤道中人，公安局還是有可能抽身事外的，讓他們江湖事，江湖了。如果這次是某個不開眼的權貴子弟惹出來的，還真沒辦法全身而退了，高低會被扒掉一層皮。至於什麼富二代，直接手起刀落就是了。在權貴的眼裡，商人再富有，也是販夫走卒之流，都沒有討饒的資格。 book18.org
雖說雙方都是盤道中人，但一個是修士，一個是修士的家人，層次完全不同。而燕輕和郭若汐的地位是相當的，任大耳朵他們，又是怎麼區別對待的？說到底還是公安局理虧在先。至於說紀律還不是盤道師，要按修士家人來對待。只要看過監控的人，都不會那麼認為。23秒干殘5名刑警的人，你說他不是修士？開你媽國際玩笑。 book18.org
被打傷的五名刑警，肯定要討個說法的，否則公安局就關門吧。只是這個說法不能在紀律身上討，鄒市長已經選好了目標——國家宗教事務局。他們好死不死，偏偏在不久前，將修士的特別標註信息，從身份證系統中刪除了。否則，在派出所女警驗完紀律的證件後，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book18.org
「這幫傻屄打著人人平等的幌子，刪除了修士標註。他們哪裡知道，這個標註並不是為修士謀特權，而是為了廣大公安幹警的人身安全而設置的。你們天天窩在辦公室里，不怕颳風下雨，享受暖氣空調，欣賞美女大腿，哪能體會到奮戰在第一線幹警們的艱辛與危險。」 book18.org
鄒市長他們相信，自己遇到的倒霉事，不會是個例。全國這麼大，肯定有其它兄弟單位，也受了無妄之災。只等紀律一走，他們就會去聯繫各省市公安機關，聯合去北京抗拆。對於任大耳朵，沒人再關心他了，他派人護送前往成都的燕輕，被衛戍部隊攔截並帶走了，他現在既無談判籌碼又無利用價值，只能任人宰割。 book18.org
「誒，誒……這小子怎麼自己把門關上了，真把公安局當自己家了？」副局長眼尖，看到紀律向外一探頭，心中一喜，以為他要出來。紀律卻只是把開著的門關上，可能隨手還從裡邊插上了，「得，通知伙房給送飯吧……再讓人送些毯子，誰他媽都別想走了。」 book18.org
===== 036 ===== book18.org
重慶南岸，群山之中，有一座不起眼的山峰，海拔不高，峰頂平坦開闊。一座大型的庭院群坐落於此，名曰：文峰別院。它被蒼翠的樹木以及竹林所環繞、掩映，遊人不至，外人很少知曉它的存在。 book18.org
范正舉站在滴水廊下，眉頭深鎖，看著眼著的中年人。 book18.org
「是我疏忽了，只派人保護紀律，郭若汐單獨外出時沒人跟著。」華之江垂首低眉，「後來在醫院，他們又被特警攔在圈外。」 book18.org
「我說過多次，執事首先要為盤道師服務，其次才是打理和發展事業，盡做些本末倒置之事。」范正舉很煩，紀律在重慶出事，自己是脫不了干係的，而紀律的重要性，又不言而喻，「紀律在公安局，會不會有危險？不行就強闖，先把他接回來。」 book18.org
華之江回道：「市局是副部級單位，知深淺、懂進退，現在正束手無策，拚命想甩掉紀律這塊燙手山芋……」 book18.org
「放肆。」一道冷冽的目光射來，華之江一個激靈，冷汗直冒：「是紀師。他們拿紀師沒辦法，前怕狼後怕虎，進退失據……現在去要人，等於解了他們的圍。」 book18.org
范正舉支走了華之江，進屋坐下，直喘粗氣：「這個華之江，只曉得生意，處理起江湖之事，毫無頭緒……把四川執事劉立調過來當執事，他就專管業務吧。」 book18.org
「劉立來重慶沒問題，四川的事誰來擔？」倪裳款款走來，坐在一旁。 book18.org
范正舉皺眉道：「我打算交給蔡展。」 book18.org
「蔡家和燕家已經徹底撕破臉，蔡家保住了小孫女，燕雲環打傷了蔡展，雙方已然不死不休。你這麼做……是要站隊了？不再看看局勢發展？」 book18.org
「不會再有什麼發展了，紀律一卷進來，何家兄妹要瘋了，沒有人能再置身事外。」 book18.org
范大師苦著一張臉，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出事之後，何山第一時間就打來了電話，沒有廢話，讓他考慮一下選邊，說完就掛了電話。 范正舉陷入兩難，龜丸藏不能再跟了，依附它是為了保平安。可這位老大處事不公，公然支持領秀館來搶地盤，完全沒把錦官城當回事，再跟下去怕是會眾叛親離。不過燕雲環這一鬧騰，反而幫了自己的忙，蔡家沒得說，肯定支持自己，其它家族也很清楚，蔡家倒了以後，就會輪到他們……應該不難說服。 book18.org
可是，退出龜丸藏後，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穩世，要麼依附祝民堂。祝民堂雖然底蘊深厚，但畢竟還在隱世，能服眾嗎？ book18.org
不久，江湖上傳來消息，何山約戰齊如風，何仙約戰燕雲環，還都是生死戰，立時驚掉了一地的下巴。祝民堂明顯要把領秀館連根拔起，這得多大的仇啊，一點餘地都不留。門派間有了矛盾，一般各自派人出來分個勝負，賠償一番也就是了。就算有死仇，也是個人對個人，從沒發生過，要把一個門派的盤道師，全殺光滅絕的情況。 book18.org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祝民堂對龜丸藏的試探。領秀館做為其忠實走狗，為小日本在國內的滲透，立下了汗馬功勞，龜丸藏不會坐視不理。這也正是領秀館囂張的原因，如果沒有背後宗派的支持，哪敢明目張胆地搶別人的地盤。祝民堂隱世了，你搶了沒人說什麼，錦官城可沒隱世，又作何解釋？ book18.org
果然，龜丸藏發聲了，威脅祝民堂敢這麼做，他們也要對祝民堂發起滅門戰。何山眉毛一挑，只回了一個字：「接！」雙方就僵持住了。這一僵持反而急壞了領秀館，好嘛，你們以後打不打尚未可知，齊如風和燕雲環必死無疑，領秀館也肯定覆滅。別鬧了，趕緊談判，萬事好商量。我們領秀館也不傻，來一句「你安心去死，我給你報仇。」可交待不過去。 最後，經過領秀館從中斡旋，三方定下三次賭戰。第一戰賭祝民堂原本的地盤，誰贏誰接手；第二戰賭領秀館隱世，輸了就隱世；第三戰賭祝民堂現世，贏了現世。但是，如果輸了，要依附龜丸藏。 book18.org
由於領秀館只有兩位盤道師，第三戰將由龜丸藏出人，祝民堂自然也可以邀人助拳。而且，經三方商定，第三戰是小輩戰，參戰者不能超過30歲。 book18.org
時間定在七日後，地點：重慶文峰別院。 book18.org
消息一經公布，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很明顯，三方都志在第三戰。前兩戰領秀館必輸，齊大師和燕師一定會苟起來，以何家兄妹的性子，出戰必然下死手，一個「失手」你小命就沒了，還是直接認輸最穩妥。領秀館退回上海隱世，起碼還能保住大家的命，如果門派散了，不知道多少人會被仇家追殺。 book18.org
第三戰，關係到，龜丸藏能否挽回五年前的遺憾，把祝民堂納入麾下；領秀館能否早日突破困局，儘快重新現世；祝民堂能否再次站立起來，引領一眾舊部。 book18.org
因此，第三戰的條件，三方談了十多輪，才確定下來。 book18.org
如此結果中，龜丸藏似乎有陰謀；領秀館仿佛有想法；祝民堂好像無所謂。 book18.org
這邊事情一定下來，香港賽馬會，就坐不住了。主動致電何山，委婉地表示，北京冬天太冷，他們吃不住勁，要轍回港島，並將留下的罈罈罐罐，都送給祝民堂。 book18.org
「你選擇祝民堂，應該問過老爺子了……說服各家族的事情，我去辦，現在不算難。」倪裳展顏一笑，有些神秘地問，「以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定然跟何山要到不少好處吧？」 book18.org
「那是，咱錦官城的實力，不比祝民堂弱多少，只是依附他們習慣了，並不是要靠他們保護……」范正舉開始搖頭擺尾。 book18.org
倪裳一板臉：「說說具體條件，我不滿意也不行。」 book18.org
「咳……包你滿意。主要有兩大條件……」范正舉收起玩笑，正色道，「其一，錦官城退出龜丸藏，龜丸藏的約戰，祝民堂要分擔；其二，他祝民堂，要保我錦官城，出一位……宗師。」 book18.org
「啊。」的一聲驚呼，倪裳伸手捂住了小嘴，顯然被丈夫的話給驚到了。她心思電轉之下，明白了原委，當即臉生酡紅，糯糯道，「那神通……真有那麼神奇？」 book18.org
「唉呀……口水，口水……都盤道大師了，有點定力好不好。」范正舉面帶戲謔隨口道，「你擔心的很有道理，肯定沒那麼神奇，我覺著被祝民堂給忽悠瘸了，這就給何山打電話，我要反悔……」 book18.org
「你敢……小心眼兒的男人……」 book18.org
===== 037 ===== book18.org
紀律沒被抓過，也不知道被拘後是什麼待遇，以為都跟自己一樣，隨便找個空屋子一扔，就沒人管了，還大敞著門。 book18.org
他用手機搜了「襲警」，從法律條文到現身說法，亂七八糟的一大堆，說什麼的都有。但有一條是相同的，就是這罪很重，要坐很久的牢，還要看有沒有把人打傷或打死。 book18.org
「打死應該不會，記得當時留手了。」 book18.org
他又給郭若汐打了電話，互相報了個平安就掛了，郭女神現在不宜打擾。 book18.org
紀律覺得好無聊…… book18.org
——大屁眼子，在嗎？ book18.org
——別用拼音了，容易誤會。 book18.org
——沒誤會，我故意這麼叫你的。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有好資源嗎？ book18.org
——當然有，有文心蘭去按摩，被暴操的；還有紀薇去邊境，被破處的。 book18.org
——媽的，哪個孫賊專門跟我過不去。 book18.org
——我們是大數據營銷，精準匹配。別廢話，要不要？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哪個？ book18.org
——都要。 book18.org
——500一個，兩個1000。 book18.org
——你丫窮瘋了吧，1000塊錢能買塊16TB的硬碟，能存多少片？ book18.org
——那你說個數？ book18.org
——老規矩，3塊錢一個。 book18.org
——滾蛋。 book18.org
——上次行這次就不行？ book18.org
——質量不一樣。上次，你媽在烏漆嘛黑的影院，給小狼狗擼了幾下雞巴。這回是超高清精品視頻，一套純椰子油推拿下來，把你媽全身每一根汗毛，都拍清楚了。小屄和菊花更是重點照顧，按壓周圍穴位的時候，把里里外外都展現的纖毫畢現。等蒸到發燙的扁石頭沿著屁股縫，緩緩塞進你媽的菊花口後，層層疊疊的粉木耳直接就噴了，一米多遠，壯觀…… 紀律聽不下去了，總覺得自己家的東西，讓別人給看光了。對方卻毫無不在意，說做銷售要為顧客負責，把商品介紹清楚是最基本的要求，得讓你明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book18.org
——那就說重點，盤完鳳筋之後，你媽把屁股都拱上天了，晃著屄口到處找雞巴，嘴裡叫得那叫一個騷……小孩子沒見過什麼世面，實在看她可憐，就答應賞她一頓大操。你媽很感動，忙含了一大口椰子油，用小嘴認真地，給小孩的大雞巴做了個全身推油……翻來覆去地操，把你媽媽操得嗷嗷直叫，一個勁地說，要等你回到北京，當面管那孩子叫親爹……勁不勁爆？雞巴硬了沒有？ book18.org
紀律早就被說硬了，好在，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這傢伙在故意撩撥他——就算你編出花來，媽媽也不是這個性格，為此，紀律很篤定。 ——別雞巴瞎編了，我讓人護著我媽了，不可能的事。 book18.org
——你說紀御？拉雞巴倒吧，他仗著長得好看，早把你媽迷翻了。天天在家給他吸雞巴，口交一會，還要捅幾下屁眼，等雞巴覆蓋上一層黃漬，再插小嘴。說是雞巴有味兒，才能操得有勁兒。反正用他的話說，只要不夯你媽的屄，就不算背叛你……不過他後來對你媽還真好，都是到最後衝刺的時候，讓你媽先說一聲：『我乖了，爸爸射』，然後再跪直上身，雙手背後，引頸吞精……比從頭到尾一直跪著，要輕鬆不少，有良心，確實對得起你…… book18.org
紀律看到這些，腦袋像被驢踢了，又暈又疼。雞巴和蛋子繼續膨脹紅腫，也跟被驢踢過似的。他連忙關上房門，從裡面插好，再盤膝坐在椅子上，瘋狂地運行了幾遍呼吸法…… book18.org
對於對方的話，紀律是一個字都不信，無他，這既不符合文心蘭的性格，又不符合紀御的性格。他們都有色心，但是心態正常，本性不淫。況且紀御，從小就是自己的跟屁蟲，看錯誰都不會看錯他。 book18.org
可是，這些描述，不耽誤自己遐想啊。天大地大，想像力最大，腦海中因此而構建出來的場境，雖然讓蛋很疼，但真他媽的爽啊—— book18.org
媽媽 「乖了」以後，款款跪在堂弟面前，雙手背後十指相握，挺腰展胸，抬頭露頸，兩條小腿在身後交疊，兩隻腳丫調皮地纏繞在一起並用力向上翹…… book18.org
堂弟居高臨下，雙腿又岔開幾分，重新調整好高度，右手將媽媽的長髮束在腦後，握緊。左手掌伸展半握住潔白的脖頸，他要細心體會雞巴反覆穿透時的手感，以及在深喉射精時產生的陣陣悸動…… book18.org
很快，帶著黃漬的大雞巴再次夯進了小嘴，稍插幾下調整後，衝刺開始了。媽媽的臻首，立時像狂風暴雨中的樹葉——在嗚咽聲中飛著、舞著、飄著、盪著……直到，媽媽的腦袋，被腦後和脖子上的大手，摁壓得紋絲不動，連呼吸都要停下來——鼻子被狠狠壓在雞巴毛叢中，喉嚨也被一鼓一脹的雞巴撐到極限…… book18.org
爆漿了，一股股高壓水槍般的白漿，泵進媽媽的體內，因衝擊力過大，有少量的精液被反激而回，順著嘴角淌出，白中混黃，汁裡帶沫…… 「呼——，沒軟，還要衝一波，再乖點哦……」 book18.org
「呣……墜關……」 book18.org
——不買，大屁眼子，這兩個都不會是真的。你他媽的在故意逗我，我現在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明白你的目的。但是，我要開始查你了，你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我連警察都敢打。 book18.org
——查唄，我就是個賣片的，文心蘭的倆兒片都是現貨，轉錢立馬發。 book18.org
——雖然我也上過當，但是，能從我手裡，把錢騙走的，還沒人能辦到……別磨嘰了，說我姐的事吧。 book18.org
——紀薇……去了雲南臨滄，那裡有個「小文強」，想雙飛她和於文華……破處時叫得跟殺豬似的，舞蹈演員的體態美，也沒表現出來……不如文心蘭的來勁，真想要給你優惠。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480。 book18.org
——你媽了個屄的，20。 book18.org
「嘖——，快撤回，價出高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紀律的身後突兀地響起，嚇得他差點掉凳兒。 book18.org
——成交。 book18.org
紀律一臉懵逼，循著聲音看向身後——是一個很老很老的老頭兒。他下意識地看了下大門，好像自己剛才插上了？怎麼會有人能進來，還站在身後看了半天，愣沒發現呢？ book18.org
老頭兒看都不看紀律，只盯著他的手機螢幕：「你看看，這傻屄馬上就同意了……別理他，撤回，錢哪有這麼好掙的。」 book18.org
老頭兒的話，紀律深以為然，他暫時拋下疑惑，堅定是撤回了出價，手指懸停在螢幕前：「出多少合適？」 book18.org
「3元！」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剛才點錯了，就3塊錢，愛賣不賣。 book18.org
——話說，摳逼到你這種不要臉程度…… book18.org
——孫賊。 book18.org
「成了，嘿嘿。——你是誰？離休老幹部，來發揮餘熱？」 book18.org
「不重要，先看片。」 book18.org
「你也要看？」 book18.org
「我他媽剛替你省了17……真摳逼，我再出1元，行了吧？」 「先轉。」 book18.org
===== 038 ===== book18.org
耿馬縣的機場還未建好。戰友文工團一行，要先飛到臨滄，再乘大約一個小時的大巴。 book18.org
一路上，紀薇都被安排坐在於文華的旁邊。她一個伴舞的小丫頭，在團里也就是個小透明，哪有資格跟家喻戶曉的大歌星相提並論？人家那可是國家一級演員，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大人物。 book18.org
一開始，於文華面帶淡淡的憂傷，連說話的心情都欠奉，後來紀薇主動開口找話題，兩人才聊了起來。其實兩人不得不聊，因為後面隊友們有意無意的對話，深深地刺在她們的心頭。 book18.org
「大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千里送屄，給野男人操的貨。」 book18.org
「別說那麼難聽，大家都是女人……什麼叫千里送屄？我剛查了缺德導航，準確說，是六千里送屄。」 book18.org
「哈哈，你更缺德……六千里又怎麼樣？大老粗看上的，是解鎖了高難度動作的美麗小嫩屄，過氣老屄……只是個添頭。」 book18.org
「原來真是這樣？我聽說『小文強』上學的時候，正好趕上流行《縴夫的愛》……才讓她當添頭的。」 book18.org
「執念真雞巴可怕……」 book18.org
「執念的雞巴才可怕……」 book18.org
「執念的可怕看雞巴……」 book18.org
「可怕的雞巴有執念……」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一片的污言穢語中，紀薇和於文華還是有收穫的，她們終於知道了『小文強』是何許人也。 book18.org
剛開始還以為一個區區的縣長，怎麼能跟文強那種大人物相比，但其實兩人就行政級別上講，只差了一大級——一個是廳級，一個是處級。而從權力和影響力上比，小縣長更是大局長，拍馬都趕不上的存在。 耿馬擁有悠久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秦代的哀牢國，後來歸附了漢朝，明清以來，耿馬土司的勢力覆蓋很廣，除了雲南西南部，還有緬北的大片疆域。 book18.org
清朝改土歸流後，土司名亡實存，源於當地百姓對土司貴族的認可，直至現在，也沒有完全消除。做為耿馬土司的嫡系後人，罕派奉就是一個代表，他的縣長之位不是爭來的，而是別人在耿馬根本玩不轉，勉為其難才上任的。而且，他在緬甸撣邦，還有一個大寨，擁有四千多人的武裝。 所以說，他如果叫『小文強』，重慶那位應該叫『微文強』或『納文強』。因為那位如果被撤職，就是一條人人可打的狗，而罕派奉如果不當縣長……將會更霸氣、更威風。這就是本身實力，與藉助別人實力的區別。 book18.org
大巴車來到縣城，駛入甘東酒店。 book18.org
晚上，歡迎晚宴開始，紀薇終於見到了罕派奉，因為她的座位就在他的旁邊。 book18.org
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身形健碩，言談豁達，穿一身民族服裝，愛說愛笑愛喝酒，並沒有對身邊的紀薇和於文華，有特別的關注。只是吹哨子（打圈）的時候，都喝了一杯。出奇地，紀薇對罕派奉沒有什麼成見，反而覺得他身上有一些父親的氣質，她從小崇拜父親，只要與父親有關的，她總是會覺得親切。 book18.org
晚宴之後，紀薇回到房間，神情緊張，內心忐忑，坐立不安，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緊緊纏繞在一起。「唉，該來的總會來。」文工團本來就是一個大糞坑，裡面的骯髒事，她司空見慣。那些事雖然噁心人，只要不太過分，並不會對以後工作和生活，產生太大的影響。 book18.org
在之前的兩年中，自己如做夢般，不可思議地，逃過了各種潛規則，難道運氣終於到頭了？ book18.org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罕縣長來了。他直接往沙發上一坐，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紀薇看，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看得很仔細，把紀薇看得直發毛。她更不敢說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路上的見聞，以及於文華的態度，讓她不敢掉以輕心。 book18.org
良久之後，罕派奉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book18.org
「大哥，我在紀薇的房裡，她顯得很緊張，有些害怕，你說怎麼辦……哎，我連話都沒說，她就已經嚇著了……行行行，你是老大，你是老大。」 book18.org
罕派奉嘿嘿一笑，把電話往紀薇面前遞。紀薇一楞，下意識接過來，放到耳邊：「喂……」 book18.org
「薇薇，別被那混蛋嚇著……你一下飛機，都是由他保護的。」 「爸爸？您在哪，我想您，特別想……」 book18.org
「我在班烏，地質隊駐地，明天一早去接你。你踏踏實實地睡一覺，養好精神……嗯，老罕是我拜把子兄弟，你要叫他叔叔……」 book18.org
紀薇聽到紀位所說，徹底放下心來，再看罕派奉也完全不同了，這傢伙的笑容還是挺讓人安心的。 book18.org
「罕叔……」 book18.org
「誒，這回相信我了吧，按說，我的長相沒那麼嚇人吧？」 book18.org
「是名聲……」 book18.org
「哈哈，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只是沒想到，最後落了個噁心人的外號，那種玩意給我提鞋都不配……」 book18.org
紀薇心中一動，小聲道：「既然你不是那樣的人，就不會……為難，於姨了吧？」 book18.org
「這……可不能跟你保證，我是真喜歡《縴夫的愛》。」罕派奉搖著大腦袋，表示了拒絕，「但是，你放心，我從不用強。」 book18.org
「就是說……於姨不同意，你就放棄？」 book18.org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的無賴。」 book18.org
紀薇聞言大喜，也替於文華高興，在她認為於姨不可能同意，就算罕縣長長得不算噁心，也沒到讓於大明星自薦枕席的地步。可是罕派奉緊接著又道。 book18.org
「我會在送出土特產小禮物之後，徵詢她的意見……」 book18.org
「土特產……小禮物？」 book18.org
「耿馬是個小地方，沒什麼好東西，也就山里出點翡翠和寶石……所以，這事你還要管嗎？」 book18.org
「我管不了。」紀薇垂頭喪氣，「再管說不定會絕交……」 book18.org
「行了，哨哆哩（小丫頭），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吧，你身上的任務可不輕鬆。」罕派奉站起身來，轉身離開，「因為你弟弟，祝民堂的人都瘋了，連帶著整個盤道界都瘋了。你可不能在我這裡出事，為了保護你，我都安排狙擊手了。」 book18.org
「小律？我？任務？」 book18.org
紀薇一頭霧水，不明就裡。不過，管他呢，既然安全無虞，那就好好睡上一覺。說話，自從接到邊疆慰問演出的通知，並聽說她和於文華將是祭品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book18.org
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休息了，明天還能見到朝思暮想的爸爸，真令人興奮…… book18.org
「這一天終於要到了嗎？我為此準備了五年。這次，一定要自己做主，不能再留遺憾……」 book18.org
===== 039 =====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一身戶外裝備、渾身是土的紀位，開著一輛破越野來了，妥妥的末日硬漢風。紀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副打扮的老爹，新鮮感十足。紀位上前摘下墨鏡，扯了扯圍巾，跟紀薇和罕派奉打了招呼。 book18.org
紀薇見罕派奉能早早過來，而且，看上去體力也很充沛，便認為他昨晚沒當成縴夫——拉船很累人的。於姨以後會怎麼樣，紀薇懶得去想了。唉，有寶石的縴夫老弟，不好拒絕吧…… book18.org
回去的時候，老罕帶著兩輛車，一前一後護送紀家父女，到班烏後還想賴著不走，被紀位罵回去了。至於後面的演出任務，自然不用紀大美女多操心，罕縣長就搞定了。 book18.org
「爸爸，你們勘探隊的條件這麼差？這種地方，怎麼住人？」 「地質勘探本來就是野外工作，沒那麼多講究，能在這種有人煙的地方紮營，已經算不錯了。」 book18.org
「沒事，我能把這裡收拾成一個溫馨的小窩。」 book18.org
「不用費那事，這裡都是公用的，便宜別人……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好地方，是個樹屋，風景美極了，就在寶石谷。」 book18.org
「我們……住那裡？」 book18.org
「嗯，過去要爬山，要有心裡準備……」 book18.org
「耶，不要小瞧一個專業舞蹈演員的體力。」紀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歡呼雀躍起來，看來對樹屋很感興趣，又似乎另有所想，「我也不是幾年前的小孩了，您不能用老眼光看我……」 book18.org
「是啊，一轉眼你都二十了……」紀位一邊收拾要帶進山的生活用品，一邊唏噓，「昨晚，我躺在床上一閉眼，看到的你，還只有這麼大。」 「您又瞎比劃，我落生都比這長……」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寶石谷是當地人的叫法，因為裡面發現過，散落的寶石而得名。也是此次地質隊，勘查的目的地，希望能找到礦脈。寶石谷離班烏寨子並不遠，只是山勢陡峭，很難過去。 book18.org
不過，這對紀位沒什麼難度，他在這裡工作一年多了，閉著眼都能摸過去。輕車熟路的紀位，背著一大包補給品，帶著女兒很快就來到山谷內的樹屋。 book18.org
「太美了，青山翠谷中的靜謐幽深之所，風景如畫還氣候宜人。住在這裡，我們也算是隱士了吧。」 book18.org
「風景確實好，不過氣候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雲南號稱四季如春，也並非全境都一樣，比如這裡的氣候，就不是四季如春，而是一日四季。」 「一日四季？」 book18.org
「早上像春天，溫暖；中午像夏天，炎熱；傍晚像秋天，涼爽；晚上像冬天，寒冷。」 book18.org
「這麼神奇？」 book18.org
「簡單說就是溫差大，白天沒什麼事，晚上要注意保暖，山風很硬，著涼了夠你受的。」 book18.org
「我才沒那麼嬌氣，下邊的小河能洗澡嗎？」 book18.org
「有太陽時可以，不過，一次就能把你曬黑，像我這麼黑。」 閒聊間，紀薇果然把小樹屋收拾的很溫馨，紀位也用酒精爐煮了麵條。兩人拿著搪瓷缸子，走到樹屋邊上坐下，享受著山間的微風，吃面。四條小腿垂下去，隨意地盪著，要多愜意有多愜意。紀位說穿拖鞋時要小心，下去撿鞋很麻煩…… book18.org
「你學舞幾年了，就敢稱專業？」 book18.org
「我從五歲開始學的吧……」 book18.org
「聽說跳舞的，腳都會畸形？」 book18.org
「部分人會那樣，主要是小時候，練習的方法不科學、不正規造成的。還有極少數，是因為的練得實在太狠。」 book18.org
「我以為全都那樣呢。」 book18.org
「怎麼可能，當科學訓練方法是擺設？」 book18.org
「哦，你打的鹵淡了，沒找到鹽？」 book18.org
「上歲數的人了，要健康飲食，別吃那麼咸。」 book18.org
「這的黃醬跟北京的不一個味，得靠鹽遮遮。——怎麼區分專業的舞蹈演員？」 book18.org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對您這種外行來說，簡單點，可以看一字馬。」 book18.org
「一字馬？能劈的唄兒直就是專業的？」 book18.org
「那是業餘的，專業的都能輕鬆超過180度，我算中等水平，200來度。」 book18.org
「這麼厲害，真的假的？——看見小河拐彎的地方沒，把飯盆扔過去，不會被水沖走……撈的時候，一涮就好，省的刷了。」 book18.org
「您也忒懶點了吧……要是沒扔准，扔到河裡了怎麼辦？」 book18.org
「那就趕緊下去追……有一回，追到一半才想起來，光著腚呢，相兒大了，哈哈……」 book18.org
「好有畫面感，咯咯……您站在這，尿過尿吧？」 book18.org
「我勸你別試，山谷里的風賊著呢。掏出來的時候還是順風，一開始滋，風頭子立馬往回卷，弄一身一臉都是輕的……」 book18.org
「就算想試，我也沒那工具。」 book18.org
晚上的氣溫果然降得很快，就算星空再美，紀薇也只得放棄觀賞，兩人回屋鑽進被窩。紀薇可能覺得冷，很自然地扎進爸爸的寬厚的臂膀中，紀位也很貼心把她抱進懷裡。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您，想通了嗎？」 book18.org
「還沒有。」 book18.org
「您慢慢想，我都等了五年了，也不急這一兩天。」 book18.org
「你最好能改變想法。」 book18.org
「那不可能，都成執念了。這次要是還成不了事，我就不走了，天天跟在您身邊……到老。」 book18.org
「這事，我查過資料，叫『遺傳性性吸引』，說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天生就有強烈的性吸引力。」說到這裡紀位已經硬了，他不好意思扭動著身體，怕女兒發現，「有個老外研究發現，越是不怎麼見面就越強，如果從小就天天生活在一起，反而會越來越淡，直至消失，叫什麼『韋斯特馬克效應』。說到底還是我的錯，著家的時間太少，才造成……」 book18.org
「這些我都不了解，也不關心。您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忍著？」紀薇感受到父親身體的不安，小手循著硬度摸了過去，一把抓住，「十五歲那年，您說我身體未成年，會傷到身子；十八歲那年，您說我思想未成熟，會損著精神；現在我二十了，不論身體還是思想，成熟的都過火了，您還有什麼可說的？」 book18.org
「你先撒手，這樣不舒服。」 book18.org
「這麼大，這麼硬的東西，還怕我不成？別說什麼膽小，您在我媽眼皮子底下，都敢偷睡狐狸精，在外面，還不成脫韁的野馬？」 book18.org
「禍害別人，跟禍害你，完全是兩回事。我是看著你、抱著你、喂著你長大的，過不了心裡的那道關。」 book18.org
「現在，過不了也得過。您知道，當姑姑告訴我，這是家族的意思時，我有多開心嗎？」 book18.org
「誰都別想指揮我，我自由散漫慣了，家族、氏族、門派……都別想。」 book18.org
===== 040 ===== book18.org
父女倆手持尖頭木棍，挽起褲管，站在小河裡扎魚。打打鬧鬧地折騰了一上午，才扎到一條，都不夠中午吃的。 book18.org
「這不是個好辦法，吃完飯我回趟營地，拎條網過來。」紀位和紀薇坐在一起大石頭上，討論著剛才的技術得失，「把網堵在那邊，一條都甭想跑了。」 book18.org
「好哇，我跟您一塊去。」 book18.org
「別介，來回爬山太累了，我自己也快，天黑前就能回來。」 「這兩天憋著了吧？」 book18.org
「什……什麼？」 book18.org
「別裝了，您忍不住就想找女人去，我都忍幾年了，找誰去？」 「你凈瞎想，來回那麼遠，沒那時間……」 book18.org
「反正以後咱爺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別想跑掉。」紀薇笑嘻嘻地靠在紀位身上，以手遮陽向遠處眺望，「不讓我舒服，您也別想舒服……這才剛兩天，您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book18.org
「不是，你這……不能這樣吧？」紀位本想解釋一二，但很快便面露難色，「你的身材太勾人，柔韌性又出奇得好，美的像只天鵝。光看你扎魚，都差點噴鼻血，今天不找個抗造的，都出不完火……」 book18.org
「那您還是沒抓住重點，看看我的腳？」 book18.org
「剛才偷偷看半天了，驚艷的一塌糊塗，腳形完美……你怎麼把腳背和腳掌上練出肌肉的？或者說，那是筋……」 book18.org
「您摸摸，感覺一下，才知道什麼叫驚艷，這可是專業舞者才能練成的。」紀位的話還沒說話，紀薇扭轉屁股，將兩隻小腳丫送進爸爸的懷裡，還用力地挑著腳趾，展現著極致的完美，「那些腳背上顯露出的細條紋，有筋有肉還有骨。我說過了，練舞是有科學方法的，腳趾力量達不到支撐全身之前，硬拉動作就會傷到……」 book18.org
「嗯，皮膚幼嫩滑膩，肌肉反彈有力，筋膜韌勁十足，多種感覺結合到一起，層次感被拉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紀位受不住誘惑，大手蓋了上去，在女兒不盈一握的腳丫上，慢慢的撫，輕輕地揉，「想到一首歌里唱的：『選擇一個完美，從眼睛到腳背。』你都完美到腳心去了……」 book18.org
「那是，我專門為足交練的，除了對腳部塑形，還要加強腿部的力量和耐力，以及關節的靈活程度。」紀薇上身已經躺在大石上，指揮著靈活的小腳，不時地勾弄著爸爸褲襠里的堅硬。 book18.org
「你們文工團，不好好搞業務，天天凈琢磨這些？」 book18.org
「文工團本來就是個大糞坑，這兩年，我每天聽的、看的全是這些骯髒的東西。」 book18.org
「後悔讓你當兵去了。」 book18.org
「才不信，我用腳給您弄一發，就知道妙處了……」 book18.org
紀位一個「不」字還未出口，電話突然響了，紀薇也止住了下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小律呀……哦，你想做什麼？」紀位的表情由驚喜，逐漸變成了陰沉，「我不關心事非曲直，只想告訴你一句話：小子。1000年了。沒人能欺負祝民堂的人！誰，都不行！」 book18.org
見紀位掛了電話，紀薇忙問道：「小律，他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紀位搖了搖手，沒有回答，立即給何山打了個電話。這件事關係到祝民堂的籌劃，何山必須第一時間知曉，紀位也需要他出面保住紀律。 「小律在重慶遇到點麻煩，那裡是錦官城的地盤，出不了事，你不用太擔心。」 book18.org
「可是，他還是個小孩。」 book18.org
「他也十八了好不好，男孩子得磨礪……小律從小，就被祝民堂當成寶貝疙瘩，保護的都過分了，眼看要成年了，愣是什麼大事都沒經歷過，傻的都可愛。」 book18.org
「小律可不傻，他又聰明又有正義感。」 book18.org
「唉……他天真成這樣，你和你媽也功不可沒。」 book18.org
紀薇嘟起小嘴剛要反駁，紀位的電話又響了。 book18.org
「……仙姑，你瘋了吧，小律是我兒子，親兒子……他出事，你憑什麼踢死我……我就不突破，就不突破，氣死你們……」 book18.org
收起電話，紀位爽朗一笑，自語道：「何仙不是恨死他哥了嗎？怎麼對何山的徒弟這麼關心？難道是因為，紀昀的那式神通……」 book18.org
「爸爸，咱倆的事是不是拖不下去了？還涉及到小律呢……」 「確實不好拖了，這不正是你期待的嗎？」 book18.org
「是期待，但也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 book18.org
「你做這麼大的犧牲，要狠狠宰家族一刀。不，牽扯到小律了，可以宰氏族。」 book18.org
對於氏族和家族的概念，要追溯到遠古時期，當時的人群居生活，形成一個個部落，或大或小，都稱為「氏」。而部落內部，以血緣關係為紐帶建立的家族，均稱為「姓」。形成了在氏族之下，還有家族的體系。 古人名字里除了姓還要有氏，比如孔子，孔為氏，子為姓。嚴格來說，孔子姓子，而不姓孔。後來經過社會的發展，名字中的氏逐漸消失，只剩姓了。只是，有些姓直接沿用的氏，造成整個體系略顯混亂。 book18.org
紀家是擁有氏族傳承的古老家族，其氏族名為烈山氏，包含五個家族，分別為呂、盧、高、許、紀五姓。 book18.org
「可是，我是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族老們可不知道，會來講條件的，嘿嘿……」 book18.org
兩人烤了魚，吃了飯，收拾停當。剛爬上樹屋，烈山氏的電話就來了，紀位把手機擺到一邊，打開了免提，讓紀薇也能聽到。 book18.org
「高叔，您老身子骨還硬朗？眼看要過八月節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您說這事鬧得，多不合適……」 book18.org
「你小子少給我貧，不缺你那口月餅。小仙兒下最後通牒了，不許你再摻和紀律的事，否則……呃，打死你。她說的。」 book18.org
「這婆娘忒不講理了，我兒子我還不能管？」 book18.org
「你少費話，趕緊嘗試突破，只要能成功條件隨你提。」 book18.org
「我不需要什麼……主要是小丫頭的工作不好做，一提這事就哭的哇哇的，成天以淚洗面，沒法弄。」 book18.org
「她想要什麼也可以提，但是，前提是你能突破成功。」 book18.org
「她……也不缺什麼，當個執事還嫌累，倒是快入黨了……想利用氏族的人脈關係，弄個中央委員……」 book18.org
紀位聽到對方似乎罵了幾句，但聲音很小，聽不太清。過了一會，高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book18.org
「答應了。不過你要明白，第一你得成為盤道師，否則一切免談；第二中央委員是正部級，沒有直接當的，要一步一步晉升上去，這需要很長的時間，氏族會給予全力支持。」 book18.org
「明白，理解，同意……」 book18.org
「那你們開始吧，現在，馬上……有人等著呢。」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