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關東之鮮兒落狼口】(1-5) book18.org
作者:haier0077book18.org
2023/9/28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21092 book18.org
【 一 】 book18.org
春日的原野,生機盎然,一眼望去,盡著春意。 book18.org
蜿蜒的小路上,王家戲班子的馬車在緩緩地前行,幾個樂師奏著樂器唱著二人轉小調: book18.org
正月里打新春兒, book18.org
寡婦房中口問心兒, book18.org
寡婦年長三十二, book18.org
一十七歲上進了門兒…… book18.org
馬車突然停下了。班主王老永跳下車急問道:「咋停下了?」藝名「大機器」的藝人繞過馬頭湊到王老永跟前說:「師父,前邊道上跪著個打聽道的閨女!」王老永說:「噢?她擋道?」 book18.org
擋道的正是鮮兒,她跪在道中間,眼圈紅紅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喊了一聲說:「師父。」王老永扶起她說:「閨女,快起來,這是咋說的!你是哪兒的?叫啥名?跪在這兒幹啥?」 book18.org
鮮兒立起身說:「師父,俺是山東逃荒出來的,姓譚,叫鮮兒,十七歲,道上和家裡的人失散了,沒有活路了,收下俺吧。」王老永嘆氣道:「孩子夠可憐的,可眼下戲班子也在難處。如今這年月請戲的越來越少,戲班子的日子也不好過,帶上你也未必能養得活啊。」 book18.org
鮮兒說:「師父,俺不白吃飯,什麼都能幹,縫縫補補洗洗涮涮,飯也能做。」王老永說:「閨女,不是那麼回事兒,戲班子這些活都是自己乾的,不養閒人啊!」鮮兒說:「俺想跟你學戲,將來掙戲份子自己養活自己。」 book18.org
王老永直擺手說:「使不得,使不得,萬不得已不能吃這開口飯。再說了,這是嘣嘣戲班子,自古不收女徒弟。」大機器說:「師父,這個規矩已經破了,馬家班最近收了個女徒弟,還挺叫座的呢。」王老永瞪大機器一眼說:「沒有你不知道的!」 book18.org
大機器伸了伸舌頭說:「我也是聽說的。」王老永說:「閨女,我說句不愛聽的,三百六十行,干這行最下賤,三教九流都數不上,唱戲列在下九流,比不上叫花子,連妓女都不如,人人笑話,但凡有一線活路也別來吃這碗飯。閨女,對不起,不能收留你,別怪我心狠,我打心眼裡是為你好。」 book18.org
鮮兒說:「師父,俺一點活路也沒有了,跟您學戲不光為了口飯,俺喜歡戲班子,喜歡唱戲,不怕人笑話,收下俺吧。」 book18.org
鮮兒跟著戲班子邊走邊學,一起開始了流浪生涯。田邊地頭,河邊林中,鮮兒是個有心人,抽出空來就用心地學習著、演練著,尤其是苦練二人轉的三大絕活兒:手玉子、扇子和手絹功。 book18.org
鮮兒本有唱戲的根基,又天生一副亮嗓子,王班主真是傾盡了所有去教她,大機器和大蜡花更是手把手教導、呵護著這個師妹。不覺中,鮮兒的唱功技巧已是嫻熟精進,非比尋常了。 book18.org
王老永看在眼裡,這天,他叫過鮮兒說:「鮮兒,我看你的玩意兒可以了,以後有機會就登台吧。」鮮兒問:「師父,我行嗎?」 book18.org
王老永說:「我看行了,你要是登了台可就給咱蹦蹦戲開了先河,頭一回有女角兒了。起個藝名吧。」 book18.org
恰巧天上雁陣經過,王老永靈機一動說:「我看就叫小秋雁吧。」 book18.org
大夥鼓掌說:「師父這個名起得好,就叫小秋雁,響亮!」鮮兒望著遠去的雁陣,問王老永:「師傅,咱是接著往北走嗎?」王老永說:「對,咱已經來到關外!接著往北走。」 book18.org
簡陋的鄉村戲台,氣氛卻熱火朝天,鑼鼓嗩吶聲中,鮮兒的大戲連台。戲台下,兩張方桌的周圍坐著七八個鄉紳,桌上擺著瓜子茶水。四周擠滿了觀眾,個個看得津津有味,不時地叫好拍巴掌。 book18.org
數十名戲迷更是歡呼著高喊:「小秋雁,小秋雁!」聽到叫好聲的鮮兒和大機器投入而忘情地演出著……戲台側,王老永欣喜地看著。 book18.org
鮮兒天分高,又肯下力氣,迅速成了台柱子,這是王班主意料之中的,不過能讓觀眾如此痴醉還是有點讓他驚奇。唯一的遺憾是,人紅抵不過天時冷,眼見天氣一天冷似一天,那些鄉紳貴胄來請戲的帖子也漸漸斷了檔,戲班子也漸漸閒了下來。 book18.org
王老永帶領戲班且演且行,來到一處道觀中休整了多日,卻沒接到一個請戲的帖,不禁愁苦。他掩上房門,跪在神像前的舊墊子上,雙手合十,喃喃自語說:「各位神仙聖人,眼下天氣越來越冷,請戲的越來越少。再趕上這兵荒馬亂的災年,就算是大戶人家也沒心思看戲。我們這七八口子人,日子難熬啊。求各位神仙聖人保佑我們……」 book18.org
王老永正喃喃自語著,徒弟小迷糊有些興奮地跑來,來到正殿門前,喘息著說:「師父,請戲的來了。」聽得王老永一怔,隨即面對神像莊重地磕了頭。 道觀門外,一輛帶篷的馬車停在廟門口。王老永率眾人出門相迎,卻是位舊相識,先前照顧過戲班生意的陳老五,人稱五爺的一個土財主,王老永忙拱手說:「哎唷,陳五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book18.org
陳五爺沒答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站在王老永身後的鮮兒,像是掉了魂兒。王老永喊了一聲道:「五爺!」陳五爺這才回過神兒來,說:「哎唷,王班主!我是來請戲的。哎,你看這小秋雁,女大十八變,幾天沒見又變了,變得真俊。」說著,一行人進了道觀內。 book18.org
小迷糊將一張椅子放在地上。王老永對陳五爺謙卑地說:「五爺,在這兒坐會兒吧,屋裡太亂。」陳五爺打著哈哈說:「是不是?行,今兒天好,就在這兒說吧。」 book18.org
陳五爺抽了兩口水煙袋後,有些得意地說:「王班主,前段日子熱鬧了一陣兒,這陣兒請戲的是不是少了?我不和他們爭,爭什麼?你們有閒的時候,有沒戲唱的時候。下個月初六我要娶三姨太,準備唱三天大戲,這不,來請你們戲班子。」他拍著王老永的肩膀說,「給你們送銀子來了。」 book18.org
王老永笑道:「哎唷,五爺又要納妾了?這可是大喜呀,真得好好唱幾天大戲。」 book18.org
陳五爺說:「咳,大喜什麼呀!這小三兒瞅著不大離兒,細皮嫩肉,可是叫小秋雁一比,沒了。王班主,你有福,身邊有這麼個美人兒一定腎虛,悠著點兒。」說著一臉壞笑。 book18.org
王老永說:「五爺真會說笑話。」陳五爺別過臉對鮮兒說:「小秋雁,過來,叫五爺仔細端量端量。」鮮兒只是不動。 book18.org
王老永說:「鮮兒,過來,五爺喜歡你,叫五爺看看,五爺沒閨女,拿你當閨女呢。」鮮兒無奈地磨蹭著走過去。陳五爺對鮮兒摸摸索索,說:「哎呀,鮮靈靈的一個大姑娘,一朵花兒,真招人疼。」 book18.org
說著話,手卻摸向鮮兒的屁股,「早都上秋了,還穿這麼單薄,不冷得慌?五爺那兒有的是皮襖,等給你送幾件來。嘖嘖,凍死閨女了。」鮮兒急忙躲閃。王老永佯怒說:「夾夾咕咕的沒個規矩,還不快謝五爺!至於冷成這麼個熊樣?下去吧,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鮮兒「哎」了一聲,抽身出去。王老永說:「這孩子,沒規矩好,五爺別見笑。」 book18.org
陳五爺說:「不見笑,不見笑,我喜歡還喜歡不夠呢。我就喜歡這號女人,活眉大眼,有骨頭有肉。再胖點好了,抓著一把肉乎乎的,心裡舒坦。」 王老永說:「那麼戲就定下來?」陳五爺說:「定下來,定下來。好了,告辭了,初六見。」 book18.org
陳五爺前腳出了屋,大機器後頭罵道:「呸,什麼東西!」 book18.org
轉眼請戲的日子臨近,王老永帶著鮮兒和大機器親自到陳五爺家商量戲怎麼唱。陳五爺說:「我要的這齣《大西廂》可有個說道兒。」王老永說:「五爺有啥要求儘管吩咐。」陳五爺說:「那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洞房裡我要見紅,戲台上也要見紅。」 book18.org
王老永皺著眉頭問:「這話兒咋說?」 book18.org
陳五爺一陣淫笑,從懷中扯出一塊紅綢布:「把這個掖到小秋雁的褲襠里,唱到張生和鶯鶯私會的時候從褲襠里扯出來,這就是見紅。」王老永面有難色,說:「五爺,這恐怕不行,小秋雁還是黃花兒姑娘,沒見識過這些,以後叫孩子臉往哪兒擱呀!」 book18.org
陳五爺把臉一沉,說:「有什麼不行?什麼大姑娘小媳婦,早晚不都有這麼一回?今天這齣戲我討的就是這個彩兒,沒有這個彩兒戲就別唱了。」鮮兒正色道:「五爺,你這麼干是糟蹋人。」陳五爺說:「你話說明白了,我糟蹋你了?你說說,都怎麼糟蹋的?你還懂得糟蹋?不就是唱戲嗎?」 book18.org
大機器說:「五爺,我師妹還是個姑娘,開了這個頭叫她往後怎麼做人?」陳五爺咆哮道:「你們聽著,我花錢請戲,叫你們怎麼唱就給我怎麼唱,不唱走人,包賠我的損失,一千塊現大洋!」眾人噤聲。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王老永勸鮮兒:「鮮兒,師父知道你難,可大夥得活呀。我早就對你說過,咱吃開口飯的是下九流,人家不把咱當人看,咱是人家的耍物,你就是不聽。事到如今你後悔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咱要是不唱,到哪兒弄一千塊現大洋啊?」鮮兒猶豫了半天,咬咬牙說:「師父,我應下了,大不了就是個死,我唱!」 book18.org
陳家院內張燈結彩。戲台下,陳五爺和大小老婆、三姨太坐在方桌旁,嗑著瓜子喝著茶聽戲,僕人們伺候在左右。賓客們分別圍著三張桌子依次而坐,陳家的護院分別站在院內各處。戲台上,大機器正在演唱著二人轉《十八猜》: 猜一猜姐兒頭髮辮兒啊, book18.org
姐兒頭髮辮兒, book18.org
烏雲遮滿天哪, book18.org
七個隆咚八個隆咚店哪啊。 book18.org
再往下猜啊, book18.org
俺不讓你猜, book18.org
俺偏要猜呀…… book18.org
廂房裡,鮮兒忙活著給大夥上妝。王老永滿臉愧疚地跟在鮮兒身後,說:「鮮兒,難為你了,師父也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攬了一齣戲,賞錢又多……唉,我無能,叫徒弟受這麼大的委屈,我心裡難受哇!」鮮兒回過頭,冷冷地說:「師父,別說了,我認了,為了戲班子,我什麼都能捨得。」 book18.org
院內戲台下,陳五爺興奮得臉都扭曲了,狂呼道:「好啊,往下猜,再賞十塊大洋。」其他看戲的人也跟著哄鬧。院內戲台上,大機器繼續唱著: book18.org
猜一猜姐兒肚臍眼兒, book18.org
姐兒的肚臍眼兒, book18.org
就在那上邊啊, book18.org
七個隆咚八個隆咚店哪啊…… book18.org
大機器好歹比畫完《十八猜》,《大西廂》調子驟起,鮮兒與大蜡花合著器樂的節奏舞著手帕上了台。兩人一個亮相,台下頓時掌聲、喝彩聲響成一片。陳五爺說:「這丫頭,不上妝就能迷死人,上了妝真叫人他媽的抗不住,活活的一個狐狸精。」三姨太說:「你呀,就是邪性。」陳五爺說:「這還叫邪性?瞧我今兒晚上的吧。」三姨太說:「德性!」 book18.org
陳五爺站起來,對來客說:「諸位,待一會兒就出彩兒了,保管叫大家大開眼界。」來客說:「五爺,什麼彩兒?透透口風吧。」陳五爺說:「不到時候不揭鍋,你就擎好吧!」 book18.org
戲唱到張生與鶯鶯相會了,王老永、大機器等戲班子的人都緊張地盯著鮮兒。戲台下,陳五爺又站起來說:「諸位上眼吧,到見紅的節骨眼上了——」小秋雁「扯啊!」 book18.org
戲台上,鮮兒聽見了陳五爺的吼聲,很聽話似的從腰背後扯出了一塊綢布,但卻是一大塊白綢布!在紅彤彤的舞台上煞是顯眼。台下的觀眾哇的一聲愣了神,台上的樂師們也不知所措,停了手中的家什,音樂驟停! book18.org
王老永、大機器大驚失色。戲台下,陳五爺已是暴跳如雷,說:「小秋雁,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和你沒完!今天晚上就沒完!」一下子掀翻了桌子。 戲台上,鮮兒面色冷峻地看著陳五爺,這讓陳五爺更是氣急敗壞,手指著鮮兒大發雷霆說:「就你個小樣,敢跟我較勁!給我把她抓起來!」 book18.org
陳家護院從各個方向跑上戲台,剎那間台上一片混亂!戲台一側,王老永絕望地說:「毀了,戲班子的飯碗砸了,徹底砸了!」 book18.org
鮮兒給囚在了陳家的廂房上,王老永硬著頭皮找陳五爺求情,陳五爺對著垂手站立的王老永說:「你說破大天也沒有用,我這算是客氣的,再煩我,不但要賠我銀子,還要送你們去官府,蹲班房!」王老永說:「五爺,您要硬是這麼做,怕要逼死人命的,小秋雁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剛烈著呢。」陳五爺說:「好啊,騎馬要騎烈馬,玩女人就要玩烈女,那才帶勁。」王老永還要分辯,陳五爺突然獰笑一聲說:「那對不起你王班主了,先讓你嘗嘗厲害!」 book18.org
陳五爺一招手,衝進幾個護院,不由分說捆了王老永出了屋。屋外早已備好了木架。眾人押著王老永,把他吊在木架上,身體呈「大」字狀。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丁手執一條長鞭候在一邊。陳五爺在木架前坐下,呷了口茶,吩咐道:「把戲班子人都叫來吧,鮮兒姑娘也請出來,平時都是他們唱戲給人看,今天也讓他們瞧出戲吧。」幾個家丁把鮮兒帶到院裡,大機器等人也給領了進來。 book18.org
陳五爺也不抬頭,手指一抬,那持鞭大漢便揮了鞭子抽到王老永身上。一開始,王老永還硬挺著,可是不一會兒,他的號叫聲便響徹在院落里,身上的袷衣早已是碎為布片,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見。 book18.org
鮮兒一臉悲憤地看著王老永。大機器哭著勸鮮兒說:「鮮兒,你就應了吧!再這樣下去,師父的命就沒了,戲班子還要活呀!咱現在說別的都沒用了。」鮮兒默默地流著淚,一時無語。 book18.org
大蜡花走到鮮兒面前說:「鮮兒,事情鬧大了,你就忍心看著大夥進班房?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 book18.org
吊在架子上的王老永忽然抬起頭來嚴厲地說:「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是把鮮兒往死里逼啊!作為師兄,你們怎麼能這樣呢?大機器,帶著師弟和鮮兒走吧!我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讓他姓陳的遂了心意!走!都走!馬上走——」 book18.org
大機器等人眼含熱淚,爬到王老永面前哭喊著說:「師父——」 book18.org
始終流淚無語的鮮兒,走近王老永,哽咽道:「師父,咱們都得好好地活著!」 book18.org
她徑直走到陳五爺跟前,低聲道:「把我師父放下來。」陳五爺對旁邊的護院做個放人的手勢,盯著鮮兒問:「鮮兒姑娘得有點表示呀。」鮮兒不再說話,低頭進了陳五爺的房。吊在架子上的王老永熱淚縱橫地喊著:「鮮兒,你不能去啊!」 book18.org
背身而去的鮮兒,好像沒聽見一樣…… book18.org
【 二 】 book18.org
陳五爺和鮮兒前後腳進得屋內,陳五爺吩咐兩個老媽子說,帶秋雁姑娘洗澡去。 book18.org
話說這陳五爺早年間,也是在城裡混事,後來吃喝嫖賭敗了不少家業,覺得在城裡兜不轉,又回到農村老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五爺回了村依舊威風八面,還是這方圓三五百里的大財主。 book18.org
今天娶的這個三姨太,以前是個窯姐,剛被陳五爺贖了身,請出戲熱鬧三天,一則是過個禮,不能低了陳五爺大財主的身份。二就是衝著鮮兒來的。 夏天時,陳五爺請過王老永戲班的戲,一眼就瞄上了還沒正式上台的鮮兒,自那以後,鮮兒裊裊婷婷的身影就老是晃在他眼前,蔥綠綢褲下鮮兒翹起的小屁股,也勾的陳五爺日思夜想。 book18.org
要在城裡花樓,像鮮兒這歲數,這長相身段,又會唱戲的姐兒,別說破身開苞,就是吃個花酒睡一夜,沒個三五百大洋喂半月,估計連手都拉不上。 何況說,窯子裡哪個妓女,會有鮮兒這樣的氣質,坐檯下嫻靜猶如花照水,扮上妝腰身擺動風拂柳。真真是英姿颯爽小秋雁,嬌艷欲滴俏鮮兒。 book18.org
陳五爺流著口水,終於等到戲班青黃不接,等米下鍋的好時機。 book18.org
仗著在自家地盤,又財大氣粗,勢大根深,陳五爺一步一個套,就憋著壞要霸王硬上弓,摘了這鮮嫩花骨朵。 book18.org
陳五爺慢悠悠地坐下,點上煙,等著一盤好菜端上桌。 book18.org
陳五爺人是在老家農村,可享受玩樂,卻一點不比城裡落伍。連著臥室他專門修了個洗澡間,那是弄村人連想都不敢想的,鮮兒也是頭一次知道,在屋子裡洗澡,還能這麼敞亮,這麼舒服。 book18.org
鮮兒出水芙蓉般又站在陳五爺面前時,陳五爺看的兩眼冒火,雞巴飛快地挺起老高。 book18.org
陳五爺咽了下口水,說道:「看的出,秋雁姑娘爽快,義氣,自己的事自己平,不連累朋友。」 book18.org
他想了想,開始下流的說著:「原本想著,你從褲襠里抽出個紅綢子,爺聞聞上面你的嫩屄味兒,是那麼個意思,過過乾癮罷了,這事擱唱戲的算個啥,爺是看你黃花閨女身子乾淨,才想著見個紅,鬧個喜,圖個吉利,換了其他唱戲的爛糟老娘們,褲衩扯出來爺都沒空看。」 book18.org
鮮兒聽他說的不是人話,可也沒處反駁,他說的沒錯,唱嘣嘣戲的女的,都是能豁出去的,有時為了一兩塊大洋的賞錢,在台上脫褲子的都有,所以師傅當初不想帶她,說這一行比妓女都不如,就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陳五爺接著說:「你不扯說不扯的事,可你在我大喜事上扯白布,敗了爺的風水,這罪過就大了,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識相也不晚,既然不想看戲班的人受罪,自己進來了,就把爺伺候好,誰讓爺喜歡你呢,只要玩高興了,你這天大的罪過,一概不說,戲錢爺還照給,賞錢也不會少你的。」 book18.org
屋裡火牆燒的很旺,熱的連單衣也穿不住。 book18.org
陳五爺說完,脫了衣服,赤膊光背只穿短褲,和剛進屋的三姨太去洗澡,看著衣衫髒亂的鮮兒,吩咐老媽子說:好好伺候秋雁姑娘更衣。 book18.org
沒等陳五爺和三姨太的鴛鴦浴洗美玩夠,外面就傳來鮮兒厲聲叫喝:「我不穿這些婊子一樣的下賤玩意。」 book18.org
陳五爺胡亂擦了身子,披件睡袍走了出來。看到床上扔的那粉色小褲衩,就知道鮮兒還沒有徹底上道。 book18.org
他不急不慢的說到:「小秋雁,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好好聽話讓我玩高興,啥事沒有,你要是存心找彆扭,現在就把戲班的人拉幾個出來,鞭子伺候完,再洗個涼水澡,院裡捆一夜,明天早上再說。」 book18.org
一邊的三姨太那眼皮子多活絡啊,趕忙來到鮮兒身邊說:「妹子,女人還不就是這回事,五爺高興了,多賞幾塊大洋,一班子人不得拿你當神仙供著。你聽話換了衣服,咱姐倆一起伺候五爺洞房,一會玩高興了,你好受的怕是合不上腿呢,倔個什麼勁呢。」 book18.org
鮮兒聽她說的噁心,又要發狠,可想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王班主,想到一戲班人的安危,便沒了底氣,任由三姨太脫光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妓女為取悅嫖客專門做的內衣。 book18.org
那水粉色的裹胸只有一巴掌寬,套在脖頸的細帶子吊著兩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胸,兩個小乳頭頂起絲滑發亮的綢布,煞是顯眼。 book18.org
同樣顏色的褲衩,又小又短,後面緊緊包著屁股,前面又故意收窄,勒著鮮兒的陰部,溝壑盡顯,春色乍現。 book18.org
處處透著淫靡的衣著,刺激的陳五爺興致勃發,他躺在逍遙椅上,如刀的目光一遍遍掃過鮮兒的身體,一層層剝去鮮兒的自尊和羞恥,看的鮮兒手足無措,粉面嬌紅。 book18.org
陳五爺一邊慢悠悠地看著,一邊對三姨太色迷迷的說:「好貨還得是金鑲玉,秋雁姑娘這一扮上,奶子是奶子腰是腰,屄縫也顯出來了,看的我雞巴直突突,比看從褲襠里扯紅綢子過癮多了。」 book18.org
他接著說: 「爺看你這扮相,看一年也不煩,要晃著你的小屁股,再唱段葷曲兒,那得多美,就給爺唱段十八摸吧,也別起小帽了(正經曲子前面的引子)直接從摸奶子開始唱。」 book18.org
說是還穿有衣服,卻比赤條條還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鮮兒也想明白了,自己逃難尋親,就要餓死在路邊時,要不是王班主救命,並收留了自己,說不好自己早成一把狼啃過的白骨了。 book18.org
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如果這黃花閨女的清白身子,能換來師傅和戲班的萬全,自己就是比妓女還下賤又有什麼。 book18.org
鮮兒定了心,便不再想身上那噁心的小肚兜小褲衩,清清嗓子,就像平時唱戲一樣,起了范,擺動身條,開始唱淫穢小調十八摸最下流的一段。 book18.org
六摸呀,摸到呀,大姐露出的肩, 肩膀頭子出溜滑,我手就往下邊。哎哎喲,我手就往下邊。 book18.org
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彎, 白嫩的胳膊細又軟,摟著哥兒共枕眠。哎哎喲,摟著哥兒共枕眠。 book18.org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窩。 三模兩摸大姐樂啊,笑的我心比蜜甜,哎哎喲,笑的我心比蜜甜。 book18.org
九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小細腰, 姐的細腰似楊柳,風吹楊柳把哥纏。哎哎喲,風吹楊柳把哥纏。 book18.org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蛋, 姐的屁股真結實,一拍顫三顫。book18.org
哎哎喲,一拍顫三顫。 book18.org
十一摸,摸到呀,大姐的咪咪邊, 兩個咪咪園又圓,好像出籠的饅頭鮮,哎哎喲,好像出籠的饅頭鮮。 book18.org
十二摸,摸到呀,大姐的奶頭邊 ,兩個奶頭挺又翹,好像一雙小櫻桃。哎哎喲,好像一雙小櫻桃。 book18.org
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肚子邊, 軟軟和和似銀盤,哥哥我是真喜歡。哎哎喲,哥哥我是真喜歡。 book18.org
十五摸,摸到呀,大姐的腿上邊, 姐的大腿白又園,恰似那藕一般, 哎哎喲,恰似那藕一般。 book18.org
十六摸,摸到呀,大姐的腿中間, 哥的銷魂蝕骨處,兩片嫩肉一線天。哎哎喲,兩片嫩肉一線天 book18.org
十七摸,摸到呀,大姐的屄裡邊, 肉疊肉來環套環,浪情淫液水漣漣,哎哎喲,浪情淫液水漣漣。 book18.org
十八摸,摸到呀,小屄的花芯間, 摸得姐兒嬌聲喘,只等著我的漢。哎哎喲,我只等我的漢。 book18.org
這十八摸用的是二人轉里靠山調的曲兒,最容易上口的,詞是戲班裡師哥們平時調笑瞎唱的,偏這鮮兒過耳不忘,聽過幾遍竟都記住了。 book18.org
戲班裡玩是玩,今天自己穿成這樣,給陳五爺唱這些奶子~屄~的玩意,鮮兒一開口就羞得不行,等到把最後擼著雞巴那句唱完,她已經面紅耳赤,臊的無地自容。 book18.org
唱的無情,聽的卻有意,陳五爺墊著靠背,半躺在逍遙椅上,只穿了個紅肚兜和水粉色薄綢褲的三姨太,弄個矮凳坐在邊上,給他輕輕的捶腿,時不時浪勁十足的把手伸進陳五爺灰綢褲里,捋幾下男人硬挺的雞巴。 book18.org
陳老五欣賞著鮮兒的邊舞邊唱,在滿屋淫靡的氣氛中,盯著鮮兒的乳房和兩腿間,淫邪小衣服下,鮮兒微微跳動的小乳頭和腿間若隱若現的一片黑影,釋放著難以言說的魅力,看的陳老五呆如木雞,淫慾暴漲,等鮮兒扭著腰一唱完,便再也按耐不住,坐直身子,一把將鮮兒摟到身邊,推高了那片肚兜,將少女的一雙椒乳露了出來。 book18.org
他捏弄著兩個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掐弄兩個嬌小的乳頭,真是太美了,陳五爺玩的女人多了,但這麼漂亮的大姑娘奶子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渾圓雪白,亮的晃眼,深色奶頭微微上翹,整個乳房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就是那麼剛剛好。 book18.org
他玩著鮮兒的奶子,恨不得馬上將鮮兒壓在身下,尻了鮮兒柔嫩的小屄,可盤算了一下,思量著還是把開苞的事往後放放,鮮兒這樣嬌艷欲滴,含苞待放的黃花閨女,實在是可遇不可求,一定要掰開揉碎慢慢玩弄,才不枉自己費盡心機到手的機會。 book18.org
懷裡的鮮兒,似烈火烹油,燒的陳五爺獸慾難耐,但他強壓慾火,決定讓懷裡的黃花閨女先看看西洋景 ,她喊過三姨太蹲在自己腿間,將粗黑的大雞巴捅在了女人艷紅的雙唇間。 book18.org
吹簫本事還算湊合的三姨太,懂事的張開嘴,含住男人粗大的龜頭,手口並用,賣力的吸吮套弄著雞巴,全力配合的讓陳五爺享受上玩下弄,鶯燕雙飛。 陳五爺尻著三姨太的小嘴,手一刻也不停歇,揉掐著鮮兒的一個乳頭,咽了下口水,又把鮮兒的另一個乳頭咬住,恨不得將嬌小的乳房整個吸進嘴裡。 自己被流氓猥褻玩弄,嬌嫩乳房被粗暴的揉捏糟蹋,已經羞辱難耐,三姨太還要在下面用嘴嗦著男人雞巴,下流的吸吮,發出曖昧的水聲,這一切都讓鮮兒難以接受,難以直視,她感到無比噁心,無比屈辱。鮮兒只能雙手緊握,克制著自己的震驚和顫慄。 book18.org
陳五爺熟練的舔弄揉捏,帶來一系列羞恥的身體反應,鮮兒顧不得多想,只剩下全力抵抗那不該出現的燥熱。 book18.org
鮮兒一個十七歲的大姑娘,稚嫩的乳房哪經歷過這些,小奶子被吸的又漲又疼,細嫩的皮膚上,很快被吸咬出幾片青紫的於痕,沒等她緩過神,男人又開始咬著敏感的乳頭,手也更加用力的揉搓鮮兒的另一個乳房。 book18.org
陳老五把鮮兒的兩隻乳房擠在一起,低下頭,輪流舔著兩粒挺起的乳頭。舌尖快速地撥弄,讓鮮兒感到一股說不明白的激流,從胸部傳遍全身,刺激的下身那個地方一陣發熱,又一陣抽緊,好像一片羽毛飛進心裡,又癢又不舒服。 陳五爺這個老淫棍,也不著急,吸咬著乳房和小乳頭,惡意戲弄著鮮兒,弄得黃花大姑娘扭也不是,不扭又難受。 book18.org
玩夠了奶子,陳老五噴著熱氣的大嘴,又親上了鮮兒的嘴唇,舌頭硬生生伸進鮮兒的唇間,噁心的舔起了鮮兒整齊的牙齒,煙酒味和著男人口水的酸臭讓鮮兒感到一陣反胃。 book18.org
舔了一陣,老流氓從容的把手摸到下邊,伸進鮮兒腰上窄小的褲衩,揉摸了幾下,慢慢把粉色的小褲衩褪了下來,露出了少女神秘的陰部,陳五爺也終於看見了,他魂牽夢繞的鮮兒那十七歲的黃花閨女小屄。 book18.org
鮮兒的陰部,其實發育的不是完全成熟,陰部已經隆起老高,可陰毛還只有稀疏的幾根,從陳老五坐著的高度,看過鮮兒的兩腿間,隱約可見少女剛顯雛形,肉色也剛剛開始變深的大陰唇。 book18.org
整個陰縫,已經沒有了小女孩的那種粉嫩光潔,但也不像成年婦女那樣層疊臃腫,兩片纖薄的屄肉,從屄口處微微露頭,綻放間透著稚嫩,純凈里又盡顯誘惑。 book18.org
陳老五在鮮兒的小屄上摩挲了幾下,竟感到了些許濕滑,他不顧鮮兒大腿的微微顫抖,一手摟著鮮兒的屁股,一隻手搬起鮮兒的腿,想讓鮮兒的一隻腳踩在逍遙椅的扶手上。 book18.org
鮮兒是有唱戲功底的,平時劈個叉什麼的天天練著,腿踢過頭頂根本不是難事,隨著男人的手勁,鮮兒還沒察覺,腳已經被抬了老高,踩在了逍遙椅的靠背上。 book18.org
看著鮮兒微微嬌喘,因為羞臊,漲的血紅的臉頰更顯嬌艷,陳老五有些驚喜,他沒想到鮮兒的腿能抬這麼高,能分的這麼開,讓小屄能露的這麼清楚,饒是他這老淫棍,以這樣的角度,在這樣的距離看女人的屄,屬實也是第一次,更別說看的是鮮兒這樣的大姑娘。 book18.org
想當初,看鮮兒唱戲,鮮兒朝天抱起一條腿,亮了個金雞獨立,綢褲緊貼在下身,看戲的男人們就都瘋了,大洋咣咣往戲台上扔,不讓鮮兒把腿放下來,那還是隔著不知道幾層布呢。 book18.org
窯子裡的妓女倒是讓看,只要給了錢隨便看,可誰有鮮兒這功夫,能把腿劈這麼開這麼高,就算劈開了,能有鮮兒這麼乾淨這麼嫩的小屄。 book18.org
女孩兩腿間的最隱秘處,就這樣打開著, 陳老五感嘆真是撿著寶了,粉白的大腿,潤紅的小屄,眼前香艷的一切,令老淫棍熱血沸騰,處女屄里散發的熱氣讓男人趨之如鶩。 book18.org
陳老五不停的咽著口水,他手按著鮮兒的屁股使勁,讓女孩的陰部離自己更近一些,兩片已經有些濕潤的粉嫩陰唇還合在一起,保護著裡面未經人事的小屄。陳老五用手指輕輕分開鮮兒的小屄縫,看到了淡粉色的屄口,再用力分開一些,隱約看到了裡面的處女肉膜。 book18.org
一番折騰,陰唇又被分開,竟有白帶流了出來,一縷清亮的粘液拉著絲,緩緩從鮮兒的屄口垂了下來。 book18.org
陳老五再也忍不住,他猛地吸住了鮮兒的整個陰部,裹住處女乾淨的小屄用力吸吮,忽而用舌尖向裡面猛插,忽而用牙齒輕咬陰蒂,恨不得將鮮兒整個下身吞進去。 book18.org
鮮兒一個農村姑娘,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正經拉過,沒有過情慾的萌動,更不知道性的感覺,忽一下被陳老五這樣的老流氓如此下流的玩弄,瞬間就懵了。 自己下面被男人用嘴吃的震驚,很快被另一種慾望的本能衝擊,身體的反應一絲絲從鮮兒的陰部產生,遠遠強過剛才奶頭被舔的感受,讓鮮兒感到非常難受,也更加羞恥。 book18.org
這所有的一切交織著,折磨著未經人事的鮮兒。 book18.org
陳五爺老道的用嘴撩撥玩弄著處女的小屄,鮮兒卻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越來越難以自持,她踩在椅子靠背的腳顫慄著,不自覺的彎著腰,手扶著椅背,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捂著小腹,陳老五嘴裡呼著熱氣,在鮮兒的下身,大腿根用力吸咬著,吞噬著。 book18.org
鮮兒不懂老流氓在幹什麼,只覺得尿尿和來月事的地方又熱又漲,濕熱的男人舌頭時不時划過一個地方,讓她酥癢難耐,沒抓沒撓的。 book18.org
她一會覺得整個下身被掏空,像要飄起來,一會又覺得下身漲的難受,像是要尿尿一樣。 book18.org
一波波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鮮兒整個身心,她感到自己像一艘漂泊在狂濤巨浪中的小船,一會兒被推上了浪尖,一會兒又被摔落到浪谷,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 book18.org
陳老五過足了淫虐女人的癮,鮮兒也被蹂躪的嬌喘連連,小小的乳房和大腿根部遍布著青紫的咬痕和掐痕,稚嫩的屄口已經有些紅腫,屄里流出的白帶和著男人的口水,抹在泛紅的大陰唇上,映出淫靡的亮光,鮮兒再也支撐不住,放下腿,綿軟的歪在了炕上。 book18.org
三姨太吹簫也差不多了,小嘴一直張著,腮幫早已發酸,剛丟開鮮兒的陳老五,卻是淫性正高,急於發泄,按著三姨太的頭,開始主動發力,拿女人溫潤濕滑的小嘴當屄尻起來,越弄越舒服,雞巴也捅的的越來越深,越用力,大龜頭時不時頂到三姨太喉嚨,三姨太痛苦不堪,終於在男人又一次深插到喉嚨時,趁著劇烈的乾嘔,趕忙吐出了大雞巴。 book18.org
感覺著陳五爺快射精了,三姨太側身半躺,一隻手無縫對接,握住滿是口水,黝黑髮亮的粗大雞巴快速套弄著,另一隻手摟著鮮兒的肩膀,把她攬在自己下側乳房邊。 book18.org
看鮮兒還是歪著頭閉著眼,三姨太又把她摟緊了些,乳房已經緊壓在鮮兒的肩膀頭上了。鮮兒很噁心和三姨太的肉體接觸,但上面被三姨太摟著,中間被陳老五兩邊腿彎夾著,她也沒處可動。 book18.org
陳老五的雞巴在三姨太的套弄牽拉下,已經越來越多的戳在鮮兒的小乳頭上,直到最後,三姨太按壓著龜頭,讓男人雞巴摩擦著鮮兒的乳頭,前後抽動起來。 book18.org
兩個時辰前,陳五爺還看著台上唱西廂的小秋雁過乾癮,單薄戲裝下的細腰翹臀,柔而不媚,讓他望眼欲穿。胸前盈盈椒乳,微微隆起,讓他直流口水。沒想到這會兒,小秋雁的處女小奶子,已經貼在自己的大雞巴上。 book18.org
被糟蹋蹂躪至此,鮮兒算是知道,十八摸這種不要臉玩意,竟不是胡編的,原來老流氓們玩弄女人,除了姦淫,還能有這麼些下流的事,去作踐女人。 三姨太張著嘴讓男人那樣弄,自己毫無廉恥的劈開腿,露著下體,讓男人去親去戲弄,男人的那個東西,戳在自己乳房上,噁心的蹭來蹭去。自己卻動無可動,無力掙脫。 book18.org
無可奈何花落去,心如死灰的鮮兒,像一截木頭,靜靜躺著,任由陳老五玷污她的清白之身,在少女美艷的肉體上,肆意猥褻,極盡淫穢之事。 book18.org
窯姐出身的三姨太,深諳男人玩弄女性的道行,她撫弄著陳五爺的雞巴,讓男人持續體驗著處女奶子的鮮嫩和緊實,仔細感受著雞巴射精前的跳動,她趴在陳五爺耳朵低聲說到:「五爺就是花樣多,功夫厲害,剛才尻嘴舒坦不,就是五爺雞巴又粗又長,次次尻到喉嚨里,尻的我都要吐了…」 book18.org
三姨太說著,看陳五爺面露笑意,雞巴跳動,知道他很受用這些淫話,低聲又說道:「秋雁這小奶頭戳著好受不,一會射的時候,爺往前來點,小秋雁這臉多粉嫩,就把精射她臉上,爺們不都喜歡這麼作賤女人嗎。」 book18.org
三姨太說著,跪著直起身,貼在陳五爺身邊,一手摟著陳五爺的腰,一手擼著他的大雞巴,又在鮮兒的乳頭上來回蹭了一會,扶著陳五爺往前挪了一點,引著男人的大雞巴,讓青紫的龜頭戳在了鮮兒嬌艷的嘴唇間。 book18.org
三姨太隨著男人的挺動,快速擼著大雞巴,讓龜頭漸漸戳開了鮮兒的嘴唇,她邊用乳房蹭著陳老五的身體,邊不停的在他耳邊吹著熱氣。 book18.org
陳老五被弄得性起,反手伸到三姨太襠間胡亂摳摸著,三姨太顫著聲音,繼續說著淫穢騷話刺激男人:「爺這雞巴越來越粗了,黑黝黝的看著就帶勁,小秋雁這嘴唇又潤又紅,戳著好受不,尻著我妹子的嘴,摳著我的屄,姐倆一起玩,爺可舒坦了…爺輕點,摳著我尿眼了……啊...」 book18.org
三姨太只覺手中的雞巴發熱變粗,龜頭尿眼裡流出不少淫液,腿中間的手也在瘋狂用力,摳的她屄口撕裂般的疼,隨著她飛速的套弄,一股精液激射而出。 「爺,用勁射,把精液射到小秋雁嘴裡,射到她小屄芯里…哎吆…爺呀…摳我的屄,把騷屄摳爛,哎喲喲…」三姨太一連聲說著下流話,配合著五爺暢快的射精。 book18.org
鮮兒迷糊中聽見三姨太輕叫著,可她哪裡知道精液是什麼,射精是什麼,只感覺什麼東西落在了頭髮間,跟著就有又熱又粘的東西流在自己嘴唇,臉頰。 鮮兒驚慌疑惑地睜開眼,正看見猙獰的大黑雞巴,怪獸一樣的伸在眼前,將又一股精液射自己的眉毛處,滑落的精液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book18.org
鮮兒還沒從瞬間的混亂中迷糊過來,就看見陳老五站起身,扳著三姨太的頭,將還在滴落精液的雞巴戳進她嘴裡,猛地抽動幾下,才挺住身子不動,由著三姨太慢慢的用嘴套弄雞巴,滿足的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book18.org
精液特有的腥熱氣息瀰漫開來,滿臉穢物的鮮兒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嘴上臉上都是男人的髒東西,她噁心的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床沿一迭聲的乾嘔起來... book18.org
【三 】 book18.org
鮮兒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半晌午,厚厚的窗簾讓這屋裡看不出天色,只能感到滿屋潮哄哄的熱氣,讓人溫暖中又有一絲憋悶。 book18.org
鮮兒是在陳老五的揉摸輕薄下,被弄醒的,昨晚折騰了大半夜,到後來老流氓消停了,鮮兒也是半睡半醒,根本沒休息好。 book18.org
她這會兒只覺得渾身酸疼,奶子和下身被粗暴蹂躪的又熱又漲,特別是下身,傳來陣陣火辣辣的隱痛,讓鮮兒格外不舒服。 book18.org
想起昨晚一幕幕的下流景象,她憤恨地推開陳老五說:「班主你也打了,我也讓你糟蹋了,你找個郎中,給王班主好好治傷,好飯好菜給戲班送去,殺人不過頭點地,把事做絕了,早晚遭報應的…」 book18.org
陳五爺聽了一點不惱,淫笑著又摸著鮮兒的白嫩大腿說:「昨個就是陪爺玩玩,這嫩屄還沒動呢,哪就算糟蹋了,我今天出去辦點事,後半晌回來,你把小屄洗乾淨,今天讓爺舒舒坦坦的把你糟蹋了,你說的那些都不是事…哈哈哈。」 鮮兒等陳老五和三姨太走後,梳洗完畢,到前院看望王班主,看師傅的傷已經抹了藥,屋裡也還算暖和,才感覺稍稍欣慰。 book18.org
屋子裡的氣氛無比沉悶,大家都悶著頭無話可說,王班主心細,看見鮮兒露出的一點脖子上,好幾處青紫於痕,像是親的,又像是咬的,想著陳五爺那樣的老淫棍,逮著鮮兒這樣的黃花閨女,不知怎樣發狠的作踐蹂躪,又是心疼又是悲憤,不由得哀從心生,拉著鮮兒的手,只虛弱的叫了聲鮮兒,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聽得滿屋越來越多抽泣聲。 book18.org
陳五爺是在天快黑時回來的,吃喝洗漱完畢,他便迫不急待的開始了今晚的淫亂。 book18.org
當他將三姨太扒光按在床邊時,在邊上唱小調的鮮兒有些不明就裡,三姨太卻心知肚明,陳五爺這是要先射一次,待會給小秋雁破身就能多玩會了。 妓院裡經常有這麼乾的,老嫖客有的年紀大了,有的身子發虛,碰上新來的雛兒,花了大價錢開苞,就害怕刺激太大早泄,玩的不盡興,往往會叫個老相好,或吹簫或尻屄,先射一次,到給姑娘開苞時,就能久插不泄,把破身的雛兒尻的死去活來,甚至小屄撕裂,要的就是個過癮。 book18.org
三姨太躺在床邊,手扒著坑沿,蜷起兩條白腿,還沒動情的她,小屄還稍顯乾澀,可她哪敢掃了五爺的興致,只能媚態十足,承受男人的姦淫。 book18.org
陳老五看著唱小曲的鮮兒,只見她身穿薄透的水綢衣褲,動則身姿曼妙,唱的鶯聲燕語,老流氓早就心猿意馬,魂不守舍了,他速戰速決,快速的挺動著雞巴,沒一會就將一股股精液射在三姨太的屄里。 book18.org
他挺著沾滿淫液,還在滲出精液的粗黑雞巴坐在炕沿,對著鮮兒說到:「小秋雁,把你的褲衩脫了,給爺擦擦雞巴。」 book18.org
鮮兒看陳老五和三姨太交媾,從羞怯看到麻木,她知道,這就是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屈辱,看著炕上無恥的展示,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身子,就要被這樣糟踐,鮮兒無比的惶恐和不情願,她只能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讓人噁心的一幕幕。 book18.org
鮮兒面目表情的脫光衣服,走到炕邊,將衣服揉成一團扔到炕上,陳老五沒空計較鮮兒的冷若冰霜,他從蔥綠色的綢褲里,翻出鮮兒穿了一天的月白色褲衩,變態的翻弄褻玩著。 book18.org
這些衣服都是三姨太給鮮兒準備的,絲綢料子的褲衩,窄小精緻,摸起來綿軟細滑。 book18.org
鮮兒穿在身上,難受是不難受,就是褲衩緊兜著下身,有些摩擦,讓她有些不習慣,加上昨晚小屄被陳老五摳弄受了刺激,白帶多了不少,褲衩襠部一天都是濕漉漉的。 book18.org
陳老五把玩著帶著鮮兒體溫的小褲衩,聞著上面特有的騷熱氣息,翻起褲衩襠部,尿液殘留和女性分泌物,讓褲衩中間濡濕了一小片,泛著微黃的水色。粘稠的痕跡,映出少女最不可示人的隱秘,滿是女人獨有的魅惑。 book18.org
瞧著陳老五下流齷齪,嗅聞著自己的褲衩,鮮兒已經羞得滿面通紅,待陳老五將褲衩遞給三姨太,讓三姨太擦拭她淌著精液的下身,最後,竟用那小褲衩包著陳老五的雞巴,輕輕擦揉起來,鮮兒更是覺得又氣又噁心,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要見識多少淫穢的下流道道。 book18.org
三姨太邊揉捏著半軟不硬的雞巴,邊柔聲說道:「爺雞巴頂著這一塊,就是褲衩貼著小秋雁嫩屄的那處,是不是滑溜得很,要說還是大姑娘,屄水都這麼透亮乾淨。」 book18.org
她淫態十足的又說:「一會給爺個更舒坦的,我先給爺嗦嗦雞巴,再舔舔小秋雁的屄,讓爺給她開苞比這小褲衩還滑溜。」 book18.org
在三姨太的各種刺激下,射精沒多大會兒的雞巴又硬了,三姨太直直的蹲下身,含住龜頭嗦起了大雞巴,她嘴唇緊裹,舌尖翻飛,直到大雞巴暴漲青紫。 她站起身,立在陳五爺身前,屁股頂著五爺向後稍退,讓大雞巴頂在自己臀縫中間,借著屄水的潤滑,一邊用臀縫夾著雞巴摩擦,一邊俯下身,更大的分開鮮兒的雙腿。 book18.org
鮮兒潤紅的陰部,被大腿帶的已經微微分開,泛著水樣的光澤,三姨太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陰唇下部用力地舔了上去,最知道女人的還是女人,力道位置都是剛剛好,當三姨太的舌頭划過陰蒂時,鮮兒忍不住「嗯」的哼了一聲。! 三姨太也顧不得鮮兒屄里時不時滲出的白帶,時而吸住兩篇肉唇,時而伸出舌頭在屄縫中舔弄,時而用牙輕咬陰蒂,伸個手指插進屄里攪動,竟然也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book18.org
鮮兒沒想過三姨太會這樣,老流氓親女人下面,是羞辱玩弄,是獸慾是噁心,那女人親女人下面算什麼,怪異的感覺,參雜著性器官赤裸裸的刺激,激盪著鮮兒的身心,容不得鮮兒多想那些她理解不了的事,一陣陣酥麻弄得她意亂情迷。 book18.org
那個地方,就是平時洗身子,鮮兒都不會多碰觸,昨天陳老五的玩弄蹂躪,讓鮮兒記住的只有傷害和羞辱,留下的只有疼痛。 book18.org
可今天,三姨太伏在她腿間,溫熱,濕滑,顫慄,瘙癢~從那個地方,傳來各種讓鮮兒又陌生又害怕的迷亂和期待。她下意識地微抬屁股,想讓那種感覺更真切更靠近,她又恐懼這一切的未知和難以自持。鮮兒只能靠咬住嘴唇,來拚命克制自己不時發出的難堪呻吟。 book18.org
臀縫裡的雞巴,硬如燒鐵,熱如鐵燒,眼前的小屄,騷熱難耐,淫水直流,三姨太直起身,立在一邊,將陳五爺拉到炕邊,握住那粗長的大黑雞巴,頂在了鮮兒的屄上。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撕裂屄口那一瞬,鮮兒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劈成了兩瓣,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的她,臉色蒼白,額頭剎那間布滿了冷汗,隨著粗大雞巴的持續頂入,鮮兒才啊~的一聲大叫出來,她劇烈地扭動身子,卻根本無濟於事,那粗大的肉棍像燒紅的釘子,灼熱且緊固的深插在她體內,不斷深入,痛楚和脹滿充斥了鮮兒尚且稚嫩的小屄。 book18.org
「見紅了...恭喜五爺,又嘗了頭道鮮。」三姨太看著黝黑大雞巴上的暗紅血跡,又俯身看了鮮兒屁股上那條蜿蜒的紅道,她確認小秋雁已經不再是黃花閨女了。 book18.org
「蓬門今始為君開,花該采來就得采」。陳老五胡謅著順口溜,低頭看著鮮兒的小嫩屄被大雞巴完全撐開,翻出的嫩肉糊滿血漬。 book18.org
「玉杵直刺桃花蕊,疼的姑娘暗皺眉」,他繼續念著淫詩,看小秋雁雖然臉色蒼白,卻還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陳老五就有意使壞,猛地尻了幾下後,將雞巴抽出大半,讓屄口卡在龜頭後面,用雞巴最粗的部分慢慢摩擦著剛剛撕裂的屄口。 book18.org
陳老五蹂躪著小秋雁,繼續說:「老爺我瞅娘們就沒看差過,頭一次看戲還是夏天,隔著褲子就瞧見這小秋雁屄那塊鼓的高,後來一摸屁股,結實的彈手,我就知道這妮子溝淺屄芯子軟,肉緊浪水少,尻起來肯定銷魂,今天一試,果真一點不錯。」 book18.org
「五爺神勇,開門見紅,秋雁姑娘這嫩屄讓老爺的大粗雞巴一戳弄,開苞算是開透了。」三姨太附和著五爺的淫話浪語,她基本不識字,聽陳五爺吟詩作對順口溜,不是很接的上話,後面倒是聽明白了,有些想笑,原來淫棍們連看戲也不老實,只盯著人家女孩的腿中間看,隔著褲子還能看出屄的深淺,真是萬里江河歸大海——下流到頭了。 book18.org
鮮兒聽老流氓說這些,想起自己以前唱戲,一踢腿一劈叉就有男的叫好,她知道這些人在看哪裡在想什麼,總是羞的不行,可唱戲不能計較這些,就怕沒人看啊。 book18.org
這會又聽陳老五提起這些,心裡羞臊不已,可老流氓後面的話,鮮兒忽聽是不信的,演出時,褲子有時提的高了些,勒的下身有點顯形肯定是有的,可就是最熱的天,她唱戲也得兩層衣服,下身怎麼也得穿個褲衩套條戲褲,他再流氓,隔著褲子還能看出點啥來? book18.org
這人要是一想事兒,就會專注一個點,屄口撕裂的痛楚被慢慢平復,鮮兒開始體會雞巴進入的位置,確實次次頂到下身的最深處,鮮兒也不知道那裡面是啥,反正頂的狠了,是牽腸掛肚的那種感覺,難道自己那裡就是很淺?老流氓連那個地方深淺都能看出來? book18.org
思忖間,男人又是幾下狠尻,讓鮮兒猛地清醒,她一下羞得面紅耳赤,不敢再想自己剛才叨咕了什麼。 book18.org
可真切的姦淫,不是鮮兒害羞不想就沒感覺了,屄口已經被徹底打開,又長又粗的大雞巴戳在屄里,一下一下尻著,一下一下頂著屄芯,摩擦攪動著女孩最敏感的器官。 book18.org
從未有過的體驗,帶給女孩想像不出的強烈刺激,讓鮮兒真正知道了什麼是尻屄,雞巴快速粗暴的抽插,痛楚到麻痹,灼熱到酥癢,即便是被占有被侵入,處女身體也有了不受控制的反應,讓鮮兒幾次要叫出聲來,她只好把頭扭向一旁,強忍著不斷增加的異樣感覺,不讓自己發出令人羞恥的叫床聲。 book18.org
老流氓看鮮兒還在做無謂的堅持,反倒更來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體撞擊的噼啪聲,淫液摩擦的咕嘰聲,從身體結合部發出,淫靡無比,聽的鮮兒羞怯耐耐,無地自容。 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格外敏感,鮮兒很快就抑制不住不斷增加的快感,叫了出來。聲音也慢慢從「嗯……哦……」變成了「啊……啊……啊……」 book18.org
陳老五讓三姨太側身躺在和鮮兒身邊,含住鮮兒的一隻乳房揉捏吸吮,他則完全進入狀態,挺直腰杆尻著鮮兒的同時,讓三姨太翹起腿,一隻手摳挖著三姨太的屄,一隻手抓捏著鮮兒的另一個乳房。 book18.org
小屄被粗大雞巴撐滿漲裂,深插猛頂,兩個奶子水火交融,一會疼一會癢,女人的隱秘部位全數淪陷。這樣強烈粗暴的刺激,別說鮮兒一個大姑娘,就是三姨太這樣的娘們也受不了。 book18.org
鮮兒被尻的七葷八素,受到的刺激不斷累加,狂濤一浪高過一浪,終於掀翻了那艘小船,她陰部一陣急速收縮,一股尿液隨著大龜頭又一次撐開屄口,從尿眼裡噴射出來,粗暴性交帶來的巨大快感使她喪失意識,趴在了床上。 book18.org
老流氓的雞巴被處女的尿液澆過之後,陳老五一點也沒理會滿床騷味,淫慾反倒是有了另一種滿足。 book18.org
看小秋雁被自己尻暈了,陳老五淫心大發,在她屁股下墊了一個枕頭,挺著雞巴又插了進去。 book18.org
陰部抬高,讓雞巴更深的插入小屄,也帶來更強烈的刺激,鮮兒從高潮後的昏厥中被喚醒,敏感的下體又傳來陣陣酥麻。 book18.org
屁股下面墊著枕頭的鮮兒,腰腹被動抬起,小屄不自覺向上挺著收緊,陳老五看的沒錯,十七歲的鮮兒,小屄本就緊窄淺,這樣的姿勢再加上處女開苞第一次,雞巴輕易就能插到底。 book18.org
男人尻著更銷魂了,鮮兒卻覺得越來越難受,下身漲的發緊,火辣辣的感覺越來越強,小肚子被頂的亂七八糟,一陣陣的隱痛。 book18.org
陳老五感到,小秋雁的屄里又緊又軟,但雞巴在屄里的阻力越來越大,磨擦感在不停加劇,像有個小手在緊握雞巴,又像有個小嘴在吮吸龜頭。 book18.org
一下下的緊收傳到腰眼,陳老五突然把抽插的速度提到最快,摳著三姨太肉屄的力量也用到最大,鮮兒的奶子感覺要被陳老五抓爆了。 book18.org
啪啪的拍擊聲響徹小屋,鮮兒再也控制不住,連疼帶暈的啊啊聲不停,發出連連的尖聲叫喊和呻吟。 book18.org
幾下猛尻之後,老流氓的雞巴終於在鮮兒體能爆發,數股濃精射進鮮兒的小屄深處。 book18.org
鮮兒眼前一黑,又一次昏迷在被姦淫的巨大衝擊之中。 book18.org
這正是: 寂寞無助斷橋邊,零落成泥碾作塵。又兼疾風和驟雨,唯有傲梅香如故。」 book18.org
【 四 】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一夜過去,天還沒大亮,鮮兒就被屁股上傳來的頂戳弄醒了,陳老五按著鮮兒的小肚子,讓鮮兒的屁股向自己下身靠攏,又熱又硬的大雞巴頭已經頂在鮮兒的屁股中間,找尋著鮮兒的陰部,由於看不見,龜頭一會兒頂在鮮兒的屁眼上,一會兒又頂到了大腿根,甚至一下還頂在了屁股蛋上。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終於慢慢擠進窄小的屄口,「啊!」 強烈的不適突然襲來,鮮兒忍不住喊了出來。 book18.org
玩了一會,陳老五在鮮兒耳邊說:「爺今天多教你幾招,以後你和男人睡就會更快活,剛才這招叫「比翼雙飛」,又能貼著白屁股,又能尻屄,大腿根和屄幫子都夾著雞巴,要多軟和有多軟和。」 book18.org
鮮兒不願搭理陳老五的下流話,任由他在身後聳動,沒說話。卻不料陳老五抽出雞巴,翻身就騎坐在鮮兒下面的大腿上,順勢攬住鮮兒上面的腿,搬了個腳尖朝天。 book18.org
鮮兒側著身,兩條腿呈接近直角打開,陳老五往前坐了坐,肩膀扛著鮮兒那條腳尖朝上的腿,挺著雞巴又戳進充分暴露的小屄,一邊尻弄一邊說:「這招叫「金雞倒掛」,是不是感覺尻的比剛才深,屄芯讓尻的直痒痒。」 book18.org
陳老五一邊說著,一邊更用力的深插到底,而且每一下都是雞巴整個抽出,再全力插入,直抵鮮兒小屄最深處的那柔軟所在。 book18.org
陳老五這種老淫棍,玩女人都玩成精了,他知道這種玩法兒,不能要速度,得一下是一下的尻,要的是質量,每一下都要全力衝刺,才能給女人屄芯最大的衝擊,頂到屄芯後還要三磨兩轉,才能折騰的女人騷癢難耐,感覺五臟六腑都被大雞巴尻了。 book18.org
這樣玩男人不容易太快射精,看女人各部位也看的清,堪稱尻屄的一個經典姿勢。 book18.org
果然,沒尻幾十下,鮮兒就覺得小肚子轉著筋的不舒服,那粗大的雞巴像條毒蛇,一直鑽到她肚子深處,火辣辣的酸痛中又透著一絲寒氣。 book18.org
她掙扎了好幾下,陳老五才抽出雞巴放下了她的腿,鮮兒就勢趴在炕上,還沒喘口氣,又被老流氓攬著腰,擺成了上身趴下,屁股撅起來的身形。 book18.org
陳老五在鮮兒身後,欣賞著少女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看著臀縫間暗色的屁眼和陰部,他也不再耽擱,握著雞巴,龜頭在鮮兒的屄縫間滑動起來。 book18.org
沒個頭的折騰,讓鮮兒苦不堪言,她渾身酸麻,身心俱疲,陰道里早已不再濕潤,雞巴的每一次抽動,都讓鮮兒無比痛苦。 book18.org
她覺得手腳發涼,一直隱隱作痛的小肚子,在連續粗暴的姦淫下,更加不舒服,越來越疼,還時不時的抽搐起來,周身泛起的涼氣,也越來越重,逐漸凝聚成團,冰寒似的盤踞在鮮兒的下腹部。 book18.org
陳五爺還在不管不顧的尻著,鮮兒卻真的有點撐不住了,忽然,剛睡醒的三姨太小聲說到到:「五爺,小秋雁屄里好像流血了。」 book18.org
三姨太仔細看,真的有一股血樣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出,順著鮮兒的腿上流了下來,她在炕上胡亂翻了下,就手拿起鮮兒昨天脫下的月白色褲衩,在陳老五抽出雞巴的同時,在鮮兒的陰部擦了一把。 book18.org
三姨太仔細看了看褲衩上的血跡,又聞了一下說到:「嚇我一跳,還以為咋了呢,是秋雁姑娘身上來了。」 book18.org
鮮兒卻有些疑惑,比算的來紅日子提前了好幾天,三姨太看著鮮兒一臉迷惑,不以為然地說道:「啥事沒有,女人這玩意說變就變,大喜大悲的就會亂,你這兩天啥啥都亂,身上就提前來了唄。」 book18.org
鮮兒想想也是,怪道今天一直肚子疼,手腳發涼的~ book18.org
三姨太卻琢磨著另一樁事,一般人都避諱女人來紅,可這陳五爺卻是個混不吝的主兒,來身子的女人他照樣玩,三姨太還在窯子裡時,就碰到幾次陳老五去了,自己正來身子,他就硬生生的闖紅。 book18.org
今天這陣勢,三姨太也不知該當如何,她小聲問到:「五爺,小秋雁這是來紅了,你看...」 book18.org
陳老五挺著水亮的大雞巴,一點不避諱的說到:「尻到正好受呢,來了就來唄,見雙紅迎雙喜,大吉大利。」 book18.org
說罷,挺起雞巴就要接著尻,鮮兒雖說是個姑娘,但也聽說過,來身子不能幹那個事,再說自己難受的不行,實在招架不住陳老五的猛尻了,她夾住雙腿說:「你弄來紅的女人也不怕晦氣,不嫌髒?你把我也糟蹋夠了,我一來身子就肚疼的難受,你就不能放過我?」 book18.org
陳老五本就正在興頭上,鮮兒這身上一來紅,那糊滿屄口的血漬,讓他想起了給鮮兒破身的刺激,那肯放過這最後的發泄機會。 book18.org
他狡辯的說道:「爺還不怕晦氣什麼的,你怕什麼,來紅了肚子疼的都是閨女家,多尻幾次,以後就不疼了,髒更別說了,不就是多出點血的事,女人來身子流的都是廢血,也幫你捅捅,多流點,你就舒坦了。」 book18.org
三姨太看他已經定了章程,就出去燒水了,闖著紅尻屄,一會不定髒成什麼樣呢。 book18.org
鮮兒已經難受的沒一點勁,更別說去掙脫色狼的蹂躪了,只能半推半就的打開腿,由著陳老五尻進正流血的小屄。 book18.org
說是快點完事,也不長不短的又尻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墊在鮮兒屁股下面的月白色褲衩,已經紅了小半邊,鮮兒連疼帶流血,已經處於半暈厥狀態,氣息都變得微弱了許多。 book18.org
陳老五喘著粗氣,終於在鮮兒的屄里射了精,當他抽出血紅的黑雞巴,鮮兒的屄已經被尻的敞著口,久久不能合攏,黃白色的精液合著暗紅的污血,一股股從核桃大的屄口中淌了出來。 book18.org
【五 】 book18.org
屋門被推開,一個陳家的護院走進說:「人給你們送回來了,陳五爺說這事就算了了,你們可以走了!」 book18.org
四個護院抬著躺在門板上的鮮兒走進屋內,鮮兒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雙眼緊閉。 book18.org
眾人呆呆地看著,王老永俯下身子輕聲地喚著說:「鮮兒……」鮮兒慢慢睜開雙眼,看著師父無力地說:「師父,咱走吧。」 book18.org
寒風呼號,草木凋零。悽厲的嗩吶聲中,王家戲班的馬車又上了路。鮮兒躺在車上對大蜡花說:「師哥,叫師傅來,我問句話。」大蜡花跑到王老永跟前說:「師傅,鮮兒要跟你說句話。」王老永急忙跑到馬車旁邊說:「鮮兒,有什麼話跟師傅說。」鮮兒孱弱地說:「師傅,咱還是往北走嗎?」王老永說:「對,再往前走就到黑龍江了。」鮮兒嘆道:「關東怎麼這麼大哪?」王老永說:「咱走走停停,邊走邊唱,道就覺得遠。」 book18.org
鮮兒腮邊又帶了淚:「師父,戲班子我不能呆了,留下總是給你添麻煩,把我扔下吧,我不走了。」王老永抹著淚水說:「鮮兒,你救了大伙兒的命,咱就往你要去的地方走,去找你男人,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到元寶鎮!」鮮兒說:「師父,不能啊,不能為了我斷了大夥的生路呀,咱們班子哪個沒有家裡的牽掛?大夥的飯碗就在這兒啊!」王老永說:「鮮兒,別說了,到哪兒都能吃碗飯,我們一定要把你送到元寶鎮!」鮮兒說:「師父,我不走了,再走就會死在道上的,也不找他了,我沒臉見他。」王老永說:「你要回老家?」鮮兒說:「也不回了。」王老永:「那你要到哪兒去?」鮮兒說:「先找個地方住下,好好想一想。」 book18.org
王老永沉思了一會兒,說:「鮮兒,這樣吧,我在附近的屯子裡有個熟人,我給你留些錢,你先到他那兒養病。病好利索了你就直奔煙囪山,那兒有個伐木場,找我的朋友老獨臂,他是我的生死之交,一定會收留你的。」鮮兒說:「謝謝師父。」王老永動情道:「鮮兒,咱不管遇到什麼難處,千萬得好好地活著!」鮮兒微微一笑說:「師父,鮮兒記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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