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薺月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消逝於繩索之下的少女 book18.org
如果這裡不是遊戲世界，而是現實，我應該早就懷孕了吧？ book18.org
已經被鎖在廣場上虐待了一周的李唯看起來狼狽不堪，和剛剛被捕獲的樣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金色髮絲早已沾滿了白色的髒污，雙馬尾也顯得暗淡無光。她雙眼無神，腦袋自然下垂。至於懲罰板的另一邊，她的兩片肥厚的肉唇已經紅腫不堪，還有少許白濁液從滿溢的蜜穴中緩緩倒湧出來。 book18.org
不過說起李唯的改變，最大的變化還是她整個人的氣質，具體看來就是眼神。原本充斥著悲憤、不服氣的一雙美目，現在卻變得麻木、呆滯，只有在被人侵犯時才煥發出嬌媚的慾望，甚至還隱含著一點挑釁、期待。 book18.org
每當滾燙濃稠的白濁液射進嘴裡，她都會迫不及待地咽下肚子，然後急切地舔乾淨肉棒上殘存的白色液體。畢竟……她太餓了。黃金城的守衛自從把她鎖在懲罰板上，就從來沒有喂過食物，因此全部的能量來源只有時不時灌入口中的粘液。甚至不需要帶口枷，她也不會咬傷別人，有時還會主動將射完的小兄弟清理乾淨…… book18.org
不過，稍微有些適應的肉便器生活終於在今天進入尾聲。一群守衛在清晨時分來到懲罰板周圍，開始動手解開木板上的鎖頭，將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白色長襪的李唯從上面解下來，拖拽到後邊的地牢中。 book18.org
「啊啊……被乾了一周，結果還是什麼都不說嗎？」女盜賊不耐煩地玩弄著長鞭，說道。眼前的李唯癱軟在地上，絲毫沒有因為任何問話而有所回應，「算了，反正也沒什麼用，乾脆就利用下最後的價值好了……」 book18.org
沒想到，女盜賊居然將李唯原本的那一身衣服拿來，重新給她穿回去。不過，麻繩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五花大綁的方式咬在自己身上，而且比之前的每一次捆綁都緊，仿佛特意是為了抑制她的掙扎一般。但這個時候李唯已經沒有多少掙脫的信心了…… book18.org
這傢伙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給自己穿上衣服？難道……是打算放棄了嗎？但是這個樣子絕對不會放掉自己吧……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腦袋實在是想不出原因，李唯只得把疑問拋在腦後，仔細品味著緊緊捆上身體的繩索。還是熟悉的五花大綁，但是下半身倒沒有束縛，是打算押送到什麼地方嗎？李唯沒來得及多想，就被守衛強硬地押出去。 book18.org
還是之前的那個廣場，但是廣場上的陳設已經變成了一台高高的木架，李唯疑惑地打量著。台下的市民中間也瀰漫起一股詭異的氣氛，混合著興奮、擔憂、獸慾、嗜虐，各類感情出現在人群中，讓李唯困惑不已。 book18.org
那群黃金城的傢伙，又在搞什麼奇怪的凌辱play嗎？之前整整一周都被鎖在木板上，難道那次還沒有玩夠嗎…… book18.org
直到整個木架映入眼帘，李唯才稍微察覺出了不對勁。如果說，守衛們還打算像上次那樣把她鎖上木板，應該不需要那麼高的，而且下面也不需要空出地方。現在這個高高的架子，簡直就像要把什麼東西吊起來一樣……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唯的臉色猛然變得慘白，雙腿也開始打顫，忍不住停下腳步。而身後的守衛察覺到李唯的不情願，隨手向她的肩膀推一把，督促著她前進。 book18.org
等等……他們究竟要幹什麼？這個形狀，只有在電影中看到的絞刑架才符合。難道他們打算殺死自己嗎？不……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無論如何，李唯也沒有勇氣說服自己繼續前進。而失去耐心的守衛則一腳把李唯踹倒，乾脆用手拽起她的衣服，拖著她向前走去。眼看著距離絞刑架越來越近，李唯眼中的驚恐也越來越深。 book18.org
畢竟，這裡是遊戲《神之瞳》的世界，就算玩家的HP歸零也會在最近的復活點重生。這樣看來，玩家是具有「不死之身」的。然而，自從大災變以來，李唯還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遊戲中死亡的感受，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滯足不前。畢竟……不會有人喜歡被殺死的感覺吧？ book18.org
「別磨磨蹭蹭的！趕快走！」 book18.org
守衛架起李唯，順手將木架上的麻繩套在李唯脖子上，然後收緊繩套。身體失去支撐之後，李唯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book18.org
「不……不要，我不想……我不想死啊……」 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騷臭的液體居然緩緩從她下體滲出，在身體下面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池塘。 book18.org
「你看啊，那個騷貨居然嚇尿了……沒想到啊……」 book18.org
「原來傳說中的武技大會優勝者不過如此，笑死人了。」 book18.org
台下，閒言碎語飄入李唯的耳朵，但她早就沒有精力顧及了。一名守衛牢牢按住她的身體，另一名守衛整理好繩套，將她俏麗的小腦袋牢牢套住，確保不會從脖子上脫落，然後將繞過木架的繩子緩緩向下拉。 book18.org
不！我不要被絞死！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根本沒有犯什麼罪，為什麼落得這個下場？！再說，誰也沒告訴我今天會有死刑啊…… book18.org
李唯的奮力掙扎被無情地壓制在綁繩之下。手腕被高高吊在頸後，大臂、小臂全部綁死，沒有一點活動的空間；頭頂，滑輪的另一頭已經開始被守衛用力拉下來，很快就能讓自己從絞刑台上騰空而起。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了。這次會死，真的會死啊！ book18.org
隨著滑輪上繩索的另一端被猛力下拉，李唯的雙眼一下子睜大，驚恐的眼神浮現在她俏麗的小臉上。 book18.org
如同舞步一般，白花花的兩條腿不斷踢踏著虛空，仿佛想要拼盡全力踩在什麼東西上面似的，然而離開地面的雙腳只能觸碰到空氣。身後，白嫩的雙手早就被死死綁住，連一點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留；她時而緊緊握住手指，時而鬆開，卻對掙脫套索沒有一點幫助。原本為她帶來源源不斷拘束快感的繩索，這時卻成為了致命的刑具。所有方向上的活動都被封死，所有的掙扎都不起作用，已經無計可施了…… book18.org
不要！我不想死！不是死在副本中，不是在與怪物戰鬥的過程中喪命，不是為了守護誰而犧牲，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幾百人面前，活生生地被弔死…… book18.org
看到奮力垂死掙扎的李唯，台下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時不時有人吶喊助威，好像還十分享受這樣的處刑表演。 book18.org
難道……他們也把我當作罪人嗎？明明是那個贊恩在搞鬼，明明所有人都被蒙蔽在謊言之下，為什麼他們還在歡呼？為什麼他們不去責問真正的罪魁禍首？ book18.org
李唯哀戚地俯視著人群。絞刑台下，人們早已把台子包圍得水泄不通；每一個人，都在用不盡相同的眼神觀望著台上的可憐少女，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愉悅，有的是不忍…… book18.org
他們，難道……真的還會認為這裡是所謂的遊戲嗎？ book18.org
這個世界絕對不是一個遊戲那麼簡單。正如元沁所說的那樣，這裡對現實的模擬程度實在是太高了，已經難以用「仿真度高」來解釋；而曲梨也曾對她說過什麼「運行在大腦中」來著。現在，李唯正在用她敏感的軀體細細體驗著最為絕望的瀕死感受。就連此時此刻勒在脖子上的套索，都賦予了李唯無盡的痛楚。很快，窒息感就讓李唯陷入瀕臨終結的地步。 book18.org
在「遊戲」中死亡，是怎樣的感受呢？ book18.org
李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這個問題，然而，自從大災變發生她還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HP清零的感受。她知道，沒有必要擔心——很快她自己就會不得不親自感受一下死亡的結局了…… book18.org
一根繩子，在冒險者公會的商店不過是價值幾個銅幣的貨物。一想到自己寶貴的生命就要被這根廉價的東西葬送，李唯心中就充滿了悲憤和不甘。 book18.org
兩條白絲美腿蹬得越發用力、越發瘋狂。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李唯已經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很快她就會迎來無法阻擋的終結時刻。 book18.org
垂死的李唯已經視線模糊，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淫水混合著尿液從兩腿之間噴涌而出，將腿上的白色長襪打濕，從精緻的小皮鞋上淅淅瀝瀝地滴落。 book18.org
幾分鐘後，李唯的生命值終於到達零點。熟悉的光效在她身體上浮現，身體慢慢粉碎成為發光的顆粒，迅速飛散。轉瞬間，原本身體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無一物。 book18.org
意識逐漸飄散，身體上的痛苦、快感也不具有意義。李唯只覺得身處黑暗之中，沒有重力，仿佛周邊的一切都虛無縹緲。我這是死掉了嗎？遊戲中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嗎……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仿佛按下了重啟開關，感官重新變得實在，李唯也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book18.org
「快！那個白絲婊子就在那裡，快上！」 book18.org
還沒等李唯反應過來，早已守候在黃金城復活點的守衛就一擁而上，將李唯死死按壓在地面上，然後熟練地用繩索在她身上捆綁。沒多久，李唯就再一次成為了俘虜。 book18.org
如果在遊戲中死掉，自然會在最近的復活點重生。然而，距離這裡最近的就是黃金城內的復活點。沒想到贊恩早就派人守候在這裡，他們已經知道李唯會出現在這裡，所以特此守候。就這樣，李唯根本沒掙扎幾下，就被再次捕獲。等待她的恐怕是無盡的折磨。 book18.org
「你們……放開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book18.org
破布團立刻被塞進嘴裡，李唯瞬間變得口不能言、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自己架回原先的處刑場。 book18.org
「各位黃金城市民，剛才我們已經看到了犯人的死刑全過程。接下來，為了響應最新發布的『奴隸法案』，我們特地選擇這位罪大惡極之人當作本城的公共奴隸，所有人都有機會享用……」 book18.org
熟悉的粗糙絞索再一次套上李唯的細嫩脖頸，身後的守衛及時地拉緊，迅速將她吊在空中。然而，這次他們不會讓李唯輕易地解脫。聽到「自由享用」的宣言，台下圍觀的市民們欣喜地一擁而上，將她包圍在無數人中間。 book18.org
深色的短褲被猛力扯破，一根碩大的陽具沒經過潤滑就裹挾著沉重的力道衝進她的蜜穴，隨即便開始激動地上下抽插。撕裂般的疼痛讓李唯忍不住痛得一哆嗦，連內壁也隨之本能地收緊，卻給下面強姦自己的傢伙帶來更為舒爽的體驗。 book18.org
不光褲子被扯掉，連上身的白色襯衣也從中間拉開，兩隻潔白的乳鴿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色慾大發的市民怎麼可能放過這件尤物呢？率先搶到身邊位置的幾人猴急地拽過奶子，將豐滿挺拔的尖端被含進嘴裡，用力吮吸。一瞬間，李唯渾身都感覺麻酥酥的。 book18.org
沒有吸幾下，肉粒竟然就迫不及待地硬起來。畢竟李唯已經被吊在半空中，脖子承受了相當一部分重量。快感和焦急的情緒同時作用在她身體上，讓她越發敏感。 book18.org
陰囊不斷衝撞在後邊，將她兩瓣豐滿的屁股蛋都撞得通紅。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每當她的身體猛地下沉，肉棍就會深深填滿她的肉穴，甚至有時候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道微微隆起的山嶺。她的腰肢是如此纖細，好像插進裡面的肉棒會清晰地顯現出來一樣。 book18.org
腳腕一緊，沒想到他們居然扯過另外兩條繩子，將李唯的雙腳分別向兩邊拉開，緊緊系在兩側的木製柱子上。這樣，她全身呈現出「人」字形，兩腿被迫大大張開，將自己的秘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book18.org
「好嫩哦……你看，上面一根毛都沒有呢。」 book18.org
「就是就是，天生的白虎可不多見……」 book18.org
不要對別人的小穴品頭論足啊！ book18.org
李唯就算再怎麼氣憤，現在也沒有了平時的從容。繩索死死卡在脖子上，將大部分空氣供給阻斷，她只能張大嘴，像擱淺的魚一樣奮力攝取著些微的氧氣。然而，絞索並沒有完全勒死，每當下邊的人用力使用肉棒抽插時，向上的衝擊力就會將李唯的身體微微頂起，讓她的窘境暫時得到緩解。 book18.org
就這樣，雖然死亡的絞索已經在她脖子上套牢，但沒想到玷污自己的傢伙居然提供了暫緩的餘地。不過……這樣下去遲早會死掉吧？繩子越絞越緊，如果下面的人再不努努力，恐怕就要徹底被勒死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唯奮力地收縮小穴，拚命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夾得更緊。如果能讓身體下面的那個混蛋提起興趣，說不定還能活得久一點……這樣想著，李唯只能無可奈何地替他們「服務」，拚命阻止自己的身體向下墜…… book18.org
隨著一陣收縮，那根勃起的長槍微微顫抖幾下，將一大股陰精拋灑進少女的蜜道，隨後緩緩抽出。失去了下方的依託，一下子被吊在空中的李唯拚命蹬著腿，大大漲開的嘴裡發出「咯咯」的呻吟，極力想要從絞索中掙脫。 book18.org
要死了……快，趕快來個人干我呀！無論是誰都行，快插進來！ book18.org
「哈哈哈，小美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呀？別急，馬上就讓你嘗嘗新鮮的棒子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噗嘰一聲，粗壯的肉棒如願以償地挺進泥濘的蜜穴，不斷撞擊少女的花蕊。對李唯來說，這既是痛苦的折磨，又是暫時的享受。在繩索的壓制下，美艷的嬌軀在最大的活動範圍內瘋狂扭動著。終於，無法忍耐的小穴痙攣著噴湧出一股熱潮，讓四周的市民紛紛稱讚： book18.org
「看到了沒有！居然潮吹了，沒想到比普通的女人要色情千百倍啊……」 book18.org
身體下面的傢伙射完，很快就換上了另一個，時時刻刻保持著下面有人在支撐著身體，這樣才能獲取短暫的呼吸時間。然而，這樣的方法還是不能阻擋死亡的步伐，等到所有人都射過一輪，或者……所有人都太累的時候，李唯終究還會迎來必然的命運。 book18.org
以她這幾個小時來損失的水分來看，就算不會被勒死也會因為脫水而死掉吧？ book18.org
天色漸晚，許多圍觀的市民甚至失去了興趣，直接從廣場上走開。越來越少的人也讓李唯難以支撐，每次窒息的時間逐漸增長，換人也逐漸緩慢。終於，等到最後一個人心滿意足地抽出軟軟的肉棒後，李唯絕望地被吊索掛在空中，被繩索分開的雙腿無力地左右踢蹬。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就算她再怎麼掙扎、再怎麼不甘，繩索的收緊都不會因為她的意志而有所改變。當意料中的死亡靜悄悄地降臨時，李唯的大腦陷入了黑暗。短暫的空白後，她再一次出現在復活點上方。 book18.org
「喲，幾分鐘不見了，接下來用什麼樣的刑罰比較好呢？斬首？穿刺？灼燒？水淹？還有大把的時間來享受，還有不知多少種死去的方式需要嘗試。實在是……太有趣了。」 book18.org
「死亡」已經不再意味著終結。只有贊恩的低語還迴蕩在耳邊，凍徹心扉。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死之輪舞 book18.org
「大災變」為整個遊戲世界帶來了巨大的改變——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然而，在物品製造領域，專精於製造業的玩家們很早就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改變： book18.org
玩家在製造時，投入一定材料，然後就可以利用相關的工作檯、製造台對材料的形狀進行改變。哪怕遊戲中完全不存在「椅子」這種物品，他們也可以發動自己的創意，對木材進行加工，硬生生製造出一把看上去很像「椅子」的玩意，然後拿去當椅子用。 book18.org
李唯身處的位置，就是一台通過這種方式製造出的虐待器具。如同沙灘躺椅一樣的傾斜靠背放在身後，脖頸後方甚至還有一塊軟軟的墊子。然而，一根繩索無情地橫過她的脖子，沿著靠背上的固定裝置在後面的金屬旋轉機構上彙集。旋轉機構後面是一根木製橫杆，起著收緊繩子的作用。而她的雙腿則分別被拘束在兩根木架上，大大張開，將少女的蜜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book18.org
當李唯第一眼看到整個木製裝備時，臉上的震驚表情幾乎讓她的五官扭曲，腳步更是停在台階外面，一步也挪不開。畢竟……這和她心中的「西班牙式絞刑」工具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從直立的椅背改成了半躺，但是最為核心的功能沒有變——都是為了旋轉後方的橫杆，將勒過脖子的繩索逐漸收緊而設計出的器械。 book18.org
她全身的捆綁沒有一點鬆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拘束在木椅上，後面的絞索也被輕易地套上細頸。雙腿大大分開，更是為殘酷的虐待場面增添了些許情慾。 book18.org
「怎麼樣？打算說出同夥的藏身地了嗎？」 book18.org
贊恩輕飄飄地走來。這幾天他也享受了不少妙曼女體的快感，直到今天還沒有恢復過來。不過，李唯並沒有理會這些，她依然用不服輸的眼神瞪著贊恩，毫無懼色。 book18.org
「啊啊……看來美麗的雌獸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命運。接下來，就由我們來好好地給你上一課。」 book18.org
說著，贊恩一個手勢，後面負責旋轉橫杆的守衛就開始緩慢地轉動，絞索也隨之收緊，讓李唯感受到微微的壓迫感。 book18.org
「你知道這套裝置的美妙之處嗎？」贊恩俯身在李唯的耳邊柔和地說道。如果不是在處刑台，恐怕兩人的關係會被誤認為十分親密吧？ book18.org
李唯喘著粗氣，沒有回答。不過贊恩根本不在意，他繼續用溫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說著： book18.org
「這就是garrote。你的雙手被牢牢反綁在後面的靠背上，脖子用繩圈繞過，繩圈又通過一個小孔與後方的旋轉杆連接。一旦開始旋轉，繩子就會逐漸收緊，留給脖子的空間越來越少。就像你之前體驗的那樣……我相信你會喜歡上的。」 book18.org
[自主規制]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唯一直在經受常人難以想像的刑罰。正是因為在遊戲世界中，所以無論遭到怎樣的對待都沒有太大問題。就算死掉也能在復活點重新抓捕，知曉了這一點後，贊恩的處刑越來越激進、殘忍。 book18.org
被捕第十天——水刑。 book18.org
眼前不知道是地牢的哪個房間，中央居然有著像游泳池一樣的水池，足足有三四米深。而水池正上方還設置著怪異的懸吊裝置，包括滑輪、繩索之類的。李唯本人已經被扒光衣服，只留下長筒襪，頭下腳上地倒吊在水池上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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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第十一天——撓癢。 book18.org
客觀來說，撓癢不會對生命值造成損害，但持續的神經刺激足以讓沉浸其中的人發瘋。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 book18.org
李唯被拘束在一張椅子上，雙手拷在頭頂，被一根鐵鏈向上拉扯；而雙腳也直直地向前伸出，一塊結實的木枷將細瘦的腳腕死死鎖住。不光是衣服，連小皮鞋也被摘下，包裹在細膩的白色長筒襪之下的腳丫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雙手向上伸的姿勢更是露出了腋窩、肋下這樣的弱點部位，自然不可能被那群傢伙放過。 book18.org
「哈哈哈！放開……」 book18.org
潔白的天鵝絨絲襪下面，秀氣而可愛的腳趾因為撓癢而不停地扭動，不斷重複著弓起、放開的掙扎過程。然而那一根正在她腳心不斷騷動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工具，而是一根粗壯挺拔的肉棒。一名守衛將褲子半脫，把自己的肉棒在李唯被拘束的腳心裏面反覆刮擦。敏感的腳心在一點點地增加癢感，最終，她實在忍耐不住，只能放任一雙小腳顫抖著掙扎。隨著小腳丫的反覆摩擦，沒多久那根肉棒就猛地向天鵝絨構成的慾望之穴中噴射出一團陰精。 book18.org
「騷……真的騷。沒想到一雙小腳也能那麼厲害……」 book18.org
在椅子背後，女盜賊伸出雙手在李唯的肋下不斷抓撓。恐怕從肋下一直到腰間的區域全部是她的敏感帶，每當手指輕輕划過腋窩裡面的筋肉時，李唯都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掙扎，以及被充分壓抑的輕吟。 book18.org
撓癢的幅度越來越激烈，女盜賊乾脆換上一柄毛刷，用堅硬的獸毛在李唯的身體兩側輕撫，包括腰間、側乳、小腹。而在精妙的手法之下，地牢內充滿了銀鈴般的笑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book18.org
女盜賊已經牢牢掌握了李唯的笑穴，越發起勁地抓撓，讓她滿臉通紅、歇斯底里地大笑著。 book18.org
「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哈哈哈哈——」 book18.org
地牢里充斥著扭曲的笑聲。一灘清亮的液體出現在椅子下面，李唯的身體中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液體。如此高強度的瘙癢，讓她身體中的汗液、尿液、淫液不可抑制地漏出，幾乎沒有絲毫反抗的手段。這樣下去，她只能繼續無助地被人殘酷地折磨…… book18.org
被捕第十二天——斷頭台。 book18.org
他們……是打算嘗試下新的器械究竟好不好用嗎？ book18.org
李唯從來沒有在地牢中看到過這台設備，應該是他們最新製造的。簡直像歐洲某個國王改良的那個東西一般。 book18.org
不……我不想體驗那種死去活來的感覺了！ book18.org
沉重的撞擊聲後，她頓時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對李唯來說，這種感覺已經不再陌生了……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睛，李唯已經身處黃金城中的復活點。然而，每當李唯在復活點上方出現，他們都會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拽起她無力的身軀拖到斷頭台旁邊，用繩子緊緊捆牢，然後重複上一次的殘酷虐待…… book18.org
為什麼……要做這種高強度的事情啊？難道新設備有「可靠性」這種指標需要測試嗎？還是說，這群守衛只是太無聊了，甚至開始用自己的生命當作消遣？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在孤立的環境中，人們的感情很容易變得極端。或許，現在看起來十分殘忍的「玩耍」行為，在守衛們眼中只是無事可干時興致使然的娛樂項目而已。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李唯可以清楚地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逐漸流失，在反覆的「死去活來」之中失去反抗的意志。 book18.org
這種日子還要經歷多久？李唯知道，就算在遊戲中掛掉也不會有嚴重的後果。畢竟……在遊戲設計上，《神之瞳》原本就死亡懲罰較輕的那種設定。每次在遊戲中死掉，只會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無力，但這種負面狀態也會在短時間內自動消除。說實話，這麼多次也該習慣了，但李唯根本不覺得習慣死去的感受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這是多少次了？連時間都忘記了，具體死掉的次數也記不清。不過，說起來這些事情真的有被記住的意義嗎？如果要永遠地被困在生與死的循環之中，忘記這些事情更好吧？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又是意料之中的復活，然而這一次，李唯沒有看到熟悉的城區景色。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沒有盡頭，光線冰冷，只能在她心中留下詭異的不適感。 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能復活到原先那個世界。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灰色本源 book18.org
我這是在哪裡？ book18.org
李唯艱難地撐起身體，四處張望。身體居然已經不再赤裸，而是似曾相識的襯衣和長裙，腳下那一雙白色弔帶絲襪還是緊緊地包裹著雙腿，似乎連詛咒裝備都已不在自己身上。稍稍顯露出疑惑後，她終於站起來，身邊這灰濛濛的場景也讓她想起了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 book18.org
那是李唯第一次使用虛擬設備進入遊戲時的場景，那時……她沒有順利登入遊戲，而是進入了灰色的空間。現在，眼前正是那個隱約存在於李唯記憶中的「灰色空間」。 book18.org
舉目四望，果然還是像上次那樣空無一物。除了那邊小小的身影……李唯屏住呼吸，將目光集中在不遠處的模糊人影上。 book18.org
卡洛琳？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book18.org
心中懷著疑問，李唯試探性地探出一小步，隨之加快步伐，從小步走變為奔跑，最終在那嬌小的身軀旁邊停下。卡洛琳……自從大災變以來，李唯就從來沒有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仿佛卡洛琳徹底不存在於遊戲世界一樣。然而，儘管心中有無數想要說出的事情，李唯也只能僵硬地張張嘴，眼睜睜地看著那位半閉著眼睛、面無表情的嬌小少女。 book18.org
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李唯緊張地伸出手，她有一種預感——長久一來困擾著自己的問題或許就會得到解答…… book18.org
「卡洛琳？你……為什麼……」 book18.org
聽到呼喚的卡洛琳緩緩睜開眼，依然保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仿佛還沒弄清楚情況。看到李唯焦急的表情，卡洛琳才一點點地恢復神智。心急之下，李唯抓住她的肩膀急火火地搖晃起來。 book18.org
卡洛琳的情況……有點像長時間保持在「無信息狀態」的呆滯反應。李唯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用肢體上的刺激強行讓她清醒過來，沒想到效果還算不錯。卡洛琳的雙眼終於完全睜開，稍微變得有活力了一些。 book18.org
「唯……」 book18.org
那是疲憊而沙啞的聲音。她究竟在這裡待了多久？對於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孤身一人在灰色空間中遊蕩，恐怕是難以想像的折磨。 book18.org
「卡洛琳，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又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哦。」 book18.org
李唯一頭霧水。按照自己的推測，既然在登陸遊戲的過程中會來到這裡，應該也是屬於遊戲世界的一部分？但卡洛琳的宣言不禁讓她微微一滯。 book18.org
「什麼？我，不太清楚……」 book18.org
卡洛琳微微一笑，空靈而飄渺的話語逐漸飄入李唯的耳朵： book18.org
「虛擬現實設備是帶有自動保護裝置的，如果玩家在某個時間段頻繁地『死亡』，產生的精神壓力可能對大腦造成一些未知的負面影響。於是，設備內部帶有斷路裝置，可以讓頻繁死去的玩家暫時無法登陸遊戲，迫使他們下線休息。」 book18.org
咦？MVE-26還有這種安全裝置嗎？李唯自認為是精通遊戲設備的硬核玩家，但她從來沒有在什麼外包裝、說明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描述。或許是廠商故意把這個功能隱藏了吧？真的寫出來的話，說不定會有一眾玩家因為好奇而去頻繁自殺，來體驗安全斷路的感受，萬一真的搞出什麼大腦的問題可就麻煩了…… book18.org
畢竟，完全沉浸式的虛擬現實體驗還是太過於「超前」了。在這個時代，市面上根本不存在MVE-26的同類產品，至於那種VR眼睛、手機盒子之類的體驗太差，又無從比較。 book18.org
不過……李唯的記憶中還存在著「大災變」之類的事情。如果說，包含在自己在內的玩家，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脫離遊戲，那麼現在這個地方又是哪裡？ book18.org
「等等……卡洛琳？你知道關於『遊戲』的事情了？呃，我是說……」 book18.org
「我全都知道哦，你們所說的大災變也很清楚，包括我曾經誤解的東西，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book18.org
李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一品味著她現在知道的信息。 book18.org
很久以前，卡洛琳在問到「遊戲」的事情時，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所處的世界就在某個遊戲中。 book18.org
曲梨曾經在什麼地方說過，「主機」是通過「人類的大腦」來運行的。 book18.org
哪怕是在虛擬與現實中的夾縫——灰色空間——中，卡洛琳也只能孤獨地守在這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唯無言地站在卡洛琳面前。想清楚這些，她反倒不再像之前那樣著急了，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坐在卡洛琳身邊。 book18.org
「吶，卡洛琳，可以說說你自己的故事嗎？」 book18.org
「我應該從什麼開始呢？」 book18.org
「最初的地方。我不想錯過任何一點。」 book18.org
卡洛琳輕輕笑著，面對這位許久未曾見面的舊友，她卻絲毫感受不到隔閡。 book18.org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我感興趣。」 book18.org
「唔……這個，當然啦！我，我都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還不清楚你的過往呢……」 book18.org
隨著幼女的緩緩敘述，以下，就是李唯所了解到的，名為卡洛琳的少女的人生經歷。 book18.org
「我記得……我是一個病人。 book18.org
「疾病的名字已經記不清了，從症狀來看只是身體無法活動而已。然而，哪怕是小拇指微微動彈一下，哪怕是簡單的睜眼、閉眼……都做不到。意識依然存在著，但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那種感覺……很難受。 book18.org
「意識困在頭腦之中，軀體已經成為枷鎖。但是後來，連意識也難以存留。就像用進廢退那樣，如果身體已經無法再被意識所驅動，大腦便不會再努力運轉。長期下去，人也變得無神、呆滯。 book18.org
「爸爸他清楚我的狀況，如果再這樣下去，連僅有的思考能力也會退化。於是，他拼盡全力去想辦法保持我的思考能力、恢復身體的運動能力。後來有一天，那時是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之後……他問我：『卡洛琳，你喜歡遊戲嗎？』我不清楚他為什麼這樣問，只是從他略微興奮的眼神中察覺到希望。於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個『灰色空間』的事情了。 book18.org
「至少在這裡，我可以藉助灰色空間的力量和外界交流，對於我這樣口不能言、身不由己的病人來說，已經算是莫大的慰藉。具體的技術我並不清楚，只是爸爸說著什麼『腦機接口』『虛擬現實』之類的詞，顯露出一副很興奮的樣子。自從我生病以來還從來沒見到爸爸臉上露出那種笑容，就算這一切只是發生在虛擬的空間中的幻象，我也覺得很開心。 book18.org
「灰色空間也並非一成不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奇怪的中世紀風格的世界開始在這片灰色空間中生成。森林、河流、城鎮……看上去符合世界觀的東西也逐一出現。很奇妙，對於百無聊賴的我來說，看著這個世界向不同的方向發展也算作不錯的消遣。後來，不斷變得多姿多彩的世界居然出現了『人』，並非不具備智慧的幻影，而是真正存在自身意志的某種生物。他們在這個世界冒險，與怪物戰鬥、搜集材料、建造新奇的建築物。世界在他們手中緩緩發展，越來越有趣……直到『大災變』的那一天。 book18.org
「我……『脫離』了那個世界，雖然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裡發生了什麼：人們驚慌失措，嘗試著各種方法想要退出登陸，但無濟於事。至於我自己，只能在這片空無一物的灰色空間中孤獨地存在著，無法離開，無法深入；像隔著一層玻璃一樣，徒勞地看著曾經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不斷掙扎…… book18.org
「感覺很怪異吧？不過，這就是我——一名被困在灰色空間的女孩——的自白。」 book18.org
李唯靜靜地坐在灰色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她早已在遊戲中的世界探尋已久，但是當真相擺在自己面前時，李唯才察覺到發自內心的茫然與無措。什麼虛擬現實啊，什麼程序錯誤啊，這就是她所期待的現實嗎？結果，這一切全部都是由這名少女引發的……曾經苦苦追求的謎題卻唾手可得，落差感一時令李唯無所適從。 book18.org
「卡洛琳……我，我沒想到會有這種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唯向後一仰，無力地倒在地上。設想一下，如果是自己被困在這個一無所有的灰色空間中，我應該做些什麼呢？或者說，我可以做到什麼呢？李唯的臉上泛起一陣苦澀，對於卡洛琳來說，她已經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事件，就算想要安慰也一時找不到什麼能說出口的東西…… book18.org
「抱歉，我不該問你這些事的……」 book18.org
「沒有必要道歉哦。畢竟，讓你們這些普通玩家困在遊戲世界中，有我不少的責任吧。不過現在我能做的已經不多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根據卡洛琳的說法，因為多次死亡而暫時登出的狀態只會持續一段時間，因此李唯很快就會自動回到原來的世界。知道了這一點，李唯便放心地和卡洛琳閒聊著。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世界中的bug越來越奇怪，我甚至還在黃金城看到過偷竊和穿模的bug呢……」 book18.org
「咦？那種bug……應該是很嚴重的錯誤，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遊戲中才對！」 book18.org
看到卡洛琳那副急切的表情，李唯無言地笑了笑，繼續解釋著： book18.org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啦。不過，那個有偷竊能力的人好像是對觸碰到的玩家起效，只要身體接觸的對象，都有能力操作對方的背包。而那個穿模的就是黃金城目前的老大，那個叫做贊恩的法師，據說他擁有穿透遊戲中的障礙物的能力，我也只親眼看到過一次，根本搞不清什麼原理呢……」 book18.org
兩名少女仰臥在無邊無際的灰色空間中，正上方卻不是灰濛濛的蒼穹，而是在純黑背景下閃著點點光亮的星空。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平坦空間，甚至讓李唯有種置身於時間之外、整個世界都停止的錯覺。 book18.org
在這廣闊而寂靜的灰色空間中，只有兩個少女的交談聲隱約響起。 book18.org
「啊啊，那個叫做贊恩的法師，一說到他就覺得生氣。那傢伙不知道和孤炎日會長發生了什麼，把整個黃金城搞得亂成一片，最後還讓我背鍋，弄得我好慘……」 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卡洛琳以蟲鳴一般的音量低聲說道： book18.org
「總感覺很抱歉……畢竟，所有人都困在虛擬世界都是我的責任，而且還讓你承受這麼多痛苦……」 book18.org
眼看著卡洛琳的情緒低落下去，李唯在心中急切地搜尋著安慰的方法。 book18.org
「卡洛琳，你沒有必要為此而自責。相比於一個身處虛擬空間的少女，恐怕那些寫出漏洞百出程序的那些半吊子程式設計師更需要反省吧？」 book18.org
「或許，事情真的是這樣的……但是我造成了如此龐大的混亂，這也是事實。」 book18.org
嗚嗚……卡洛琳的樣子越來越消沉，還是把話題轉向別的地方吧。說起來，玩家們最為關心的應該就是如何登出遊戲了。進入到灰色空間之後，腦內接受的信息太多，李唯竟然一時忘記自己長久以來的目標。或許卡洛琳應該知道更多的信息，從她那裡打探也會有意外的發現。但是，李唯心中莫名抗拒著這樣做。如果這樣做……我是不是在利用她呢？ book18.org
卡洛琳，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屬於受害者啊。 book18.org
沉默良久，卡洛琳才稍稍抬起頭，猶豫地說著： book18.org
「唯，這個時候再拜託你，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個世界發生了我預料之外的變化。你之前所說的那些『bug』，恐怕就是源自於此。我無法脫離這一片灰色空間，所以……希望你能替我調查那些東西……」 book18.org
卡洛琳一直擁有著類似於「管理員權限」的能力，連她都不清楚的地方，說不定蘊藏著遊戲內部的某些秘密……也許吧？但是現在應該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book18.org
「遊戲里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如果出現潛在的突破口，去調查一下也很有必要。所以，請務必交給我去做！」 book18.org
李唯帶著驚人的氣勢說道，甚至讓卡洛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是依照本能繼續喃喃自語： book18.org
「呃，那些已經不能算bug了……畢竟我對整個世界中不符合原本設定的元素都很敏感。那些『偷竊』『穿模』的異常現象不像是正常程序可以造成的，而是帶著一股『不對勁』的氣息。具體是怎樣的情況，只能近距離地去那幾個人的身邊觀察……」 book18.org
要去他們身邊嗎？不過李唯並不覺得近距離觀察，就能搞明白贊恩從地下鑽出來的門道。 book18.org
「唯，你知道大災變以來，玩家們自發形成的幾個聚集點嗎？」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應該只有自由聯盟、黃金城、聖域這三個可以算得上，這對於我們普通玩家具有更多的意義。」 book18.org
「唔……你所說的幾個聯盟，恐怕……都有著奇怪的領導人。」 book18.org
「奇怪嗎？還好吧，如果可以在遊戲世界中成為某個區域的老大，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超越凡人的地方吧？」 book18.org
的確，遊戲中的公會、戰隊往往需要一個組織力強大的領頭人。這樣一看，哪怕是遊戲中的一官半職也能稍微證明他們的領導能力。 book18.org
「不是那個奇怪啦！他們恐怕都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呃……從那個角度考慮也沒問題，如果不是擁有過人之處的話，他們也不可能當上老大。」 book18.org
奇怪的能力嗎？李唯仔細回憶著。她曾經親身體會過贊恩穿透模型的能力，的確很詭異，不清楚他怎樣做到的……至於自由聯盟的黑獄，她只在逃往黃金城的那次遇上過，根本沒看出什麼厲害的嘛，最多就是個眼神死板、一臉冷漠的大叔；而另外的「聖域」，李唯還從來沒有接觸過。 book18.org
「就是這個，他們所擁有的能力，或許……就是阻礙玩家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點。」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李唯嚇了一跳。自從知曉了「2038問題」以來，她一直認為是外部的計算機設備故障導致所有人被鎖死在遊戲世界中，但是現在，卡洛琳卻將一個她從來沒有仔細品味的思路擺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為什麼是他們？或者說，有什麼證據可以支持這一點嗎？」 book18.org
「其實……我只是感覺『不對勁』，可能無法當作證據。但是這確實是我真實的感受……」 book18.org
卡洛琳作為整個遊戲世界的「主宰」，具有超出普通玩家的權限，但是這一切也止步於大災變的那一天。李唯在內心中暗自揣測著。至少在大災變之前，她是不是也用這種模糊、曖昧的方式與外界聯絡的呢？她不敢確定，但如果在卡洛琳專屬的這個世界中，或許……她的直覺還是擁有可信度的？ book18.org
「看樣子，你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book18.org
李唯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閃著點點的彩色光點，與此同時，身輕如燕的感覺也從四肢傳來。果然，沒辦法在灰色空間停留太久啊，是時候回到那個骯髒的黃金城中了。不過，能夠了解到「世界」的本源，李唯還是覺得不虛此行。 book18.org
「請放心，我一定會仔細調查那幾個傢伙的！」 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讓卡洛琳開心一點，李唯轉過身，對著她用力揮揮拳頭，而卡洛琳只是報以微笑： book18.org
「唯，回去之後，請你……試著使用『錯誤代碼』來消除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拜託了……」 book18.org
沒等李唯弄清楚這句話的含義，灰色空間已經從眼前消失，熟悉的眩暈感、昏沉感充滿大腦。李唯抬起頭四處張望，自己已經置身於冰冷昏暗的牢房中。 book18.org
說到底，那個「錯誤代碼」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卡洛琳的最後一句話沒有經過充分的解釋，李唯也是一頭霧水。錯誤代碼？既然要用這個消除掉別的什麼東西，應該是某種武器吧？但是李唯仔細查看過物品欄，依然和前幾天一樣，空蕩蕩的。 book18.org
如果不是武器，那麼可能是某種攻擊技能吧？反覆翻找之後，終於，李唯在「特殊能力」那一欄中找到了名為錯誤代碼的新技能： book18.org
名稱：錯誤代碼 book18.org
詳情：使用本技能殺死帶有特殊錯誤的玩家之後，即可刷新他們的人物狀態，從而恢復普通玩家的身份。 book18.org
備註：將這個世界的異常之處修正——這就是持有此技能之人的使命。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