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小年book18.org
2023年9月25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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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我去了學校附近的畫室兼職男體模特，那是疫情前的事了。只記得那個記憶里的夏天似乎異常地炎熱，烈日當空的日子似乎永遠沒有盡頭，蟬鳴聒噪。 book18.org
「萌老師？」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book18.org
「啊，你就是那個新來的人體模特吧，叫什麼名字來著？」萌老師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似乎大學剛剛畢業，小而精緻的臉上架著一副貌似過於大的金絲邊眼鏡兒，兩手白皙得能反光，身高只到我胸口，聲音也可愛極了。不過這很多細節都是我後來才意識到的。第一次去畫室的時候，心裡只有緊張，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帶著羞恥的新鮮感，類似於打碎一支精緻的青花瓷的快樂。 book18.org
那些在推特上發露出的大概就是追求這樣的無力的快感吧。我算是了解了。 book18.org
「是，額，我叫高小年。」 book18.org
「浴袍帶來了嗎？」萌老師毫不含糊。 book18.org
「啊，帶了。」我拍了拍書包。 book18.org
「很好，那你先去脫衣服」，萌老師很乾脆地給我下命令，「別害羞啊，到時候你可。」 book18.org
「哦，沒事兒，我不在意的，要真在意的話也不會在做這份兼職了。」這話半真半假。 book18.org
「那快去，大概十五分鐘後到教室來，我們開始。現在學生都還沒到呢。」 book18.org
我向半開著門的教室里瞟了一眼，只見到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女生翹著二郎腿，在看手機，年紀似乎和我一般大。她光腳穿著黑色的洞洞鞋，露出三角形的雪白的後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陣子好像女生間突然流行起來了洞洞鞋，總覺得洞洞鞋是十幾年前流行的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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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里空調開的很足，我脫了衣服褲子鞋子，裹著白浴袍，光著兩隻腳，緊張地走到了畫室門口，大概是因為剛從外面趕來的原因，我腳上全都是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隻濕漉漉的腳印，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小時候和家人一起去游泳的場景，不過這道門裡等我的不是泳池，而是十幾個學畫的學生。當初在報名參加的時候，也是想著「反正沒有人認識我，何不嘗試一下呢，又有錢賺」的心理，但真的到了脫了衣服把我的身體展示給別人看的時候，未免又糾結起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這是第一次有外人來看到我的身體，還是和我同齡的學生，現在只好祈禱不要有認識的人了。突然，那個穿黑色洞洞鞋的女生的臉出現在我的腦海，使得心裡一顫。她大概還以為我是暑假來學畫畫新生吧。 book18.org
還有，要是在大家畫畫的時候，那個地方有反應了該怎麼辦？要真的應了的話，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book18.org
「萌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book18.org
「哦，快進來快進來。我們開始上課了。」 book18.org
我打開教室門，瞬間十幾雙眼睛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的臉上，教室里一股精鍊松節油的味道，被太陽照著的調色盤顏料乾裂，很好聞。 book18.org
「歡迎我們的人體模特！」老師向全班介紹說，我也只好傻乎乎地點了點頭，不過，大家應該並沒有平等地把我當作一個學生，而是作為什麼教學用具來看待的。我大概在踏進教室的那一刻，就已經暫時地失去做人的資格了，這種感覺真微妙，痛苦又讓人愉快。就好像活著的時候就被送上解剖台，被當作工具供人們研究身體構造。 book18.org
老師話音剛落，原本沉默的女學生們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後來我才知道，之前來這裡的人體模特大多是七八十歲的老爺爺老奶奶，那乾癟枯萎的肉體她們已經畫到吐了，有一個和她們年紀相仿的模特，還是頭一回。 book18.org
幾乎是進教室的一瞬間，我就意識到了，這個班有十幾個學生都是女生，萌老師告訴我，學生里最小的只有初中，最大的也和我當時一樣大。她們也從沒見過同齡異性的身體。 book18.org
「來，別傻站著啊，過來坐下。」萌老師的語氣似乎帶著某種強制性，讓人無法反抗，大概老師都是這樣的吧？或者說，不這樣就不能當一個好老師。看到我愣頭愣腦的臉紅的樣子，坐在第一排的那個穿洞洞鞋翹著二郎腿的女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教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輕鬆很多。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的和她的目光碰在一起，但就一瞬，我便低下頭，看向別處，觸了電似的，我越發尷尬了。 book18.org
「真是奇怪，好像我的眼神也沒有穿衣服呢，心裡的髒東西和惡念頭都毫無遮攔地被眼睛冒露出來了，但不知怎麼的，就是好喜歡這種感覺。」 book18.org
待我在模特椅上坐定，萌老師下令，叫我把浴袍脫了。我不敢看任何一個人，只好盯著那個剛剛和我有眼神交流的那個，第一排女生的被顏料污染的畫架上，但是我能感到，大概她的眼神，也和其他十幾個女生一樣，都是盯著我的那個地方的吧？這種情況下，只好用「反正我不認識她們，她們也都不認識我」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或者說，自己騙自己。 book18.org
「大家還是一樣，先起個型。」 book18.org
浴袍脫掉的一瞬間，又恍惚覺得自己是在浴室，或是泳池，只覺得渾身都冷，空調的轟鳴聲充滿了整個教室，穿透渾濁的空氣，融化在遙遠的夏日午後，外面蟬鳴又響起來，連同汽車飛快駛過的聲音，工地電鑽有節奏的噪音一起為所謂的藝術伴奏。但周圍其他人的整齊衣冠又把我拉回此時此地的現實。是不是美術生都特別會穿搭吶，感覺她們穿得都好時尚，自己粗糙的裸體在她們面前，簡直是一樁罪過。。害，我在想什麼呢。於是低頭，看著捲曲體毛包圍著的隱部，心裡越發羞恥起來，看著第一排那個洞洞鞋女生精緻而發紅的臉，後者好奇且貪婪地觀察打量著我的褶皺發黑的下體，那是在藝術教室理性的崇高和荷爾蒙的原始慾望並峙的荒謬，而藝術的崇高一不小心就會跌個跟頭墮落成性衝動的卑下。哎，如果你也做過裸模，你大概就會明白我想說的這種詭異又微妙的心理平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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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不大，因此那個洞洞鞋女生就在我面前差不多一個手臂的距離，時而看我，時而看向畫板，但我看不到她筆下的我是什麼模樣，不過大概也是十分醜陋扭曲的，就像艾貢席勒的自畫像那樣。我一絲不苟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微微低著頭，看著她翹二郎腿的腳，左腳踩地，右腿翹在左腿上，右腳掛著鞋有節奏地在空氣中打著拍子，洞洞鞋和她的腳底板相觸發出微弱的啪啪聲，好像是覺得這樣很涼快，也有可能是無意識，她乾脆把那隻鞋幾乎整個兒脫拖了下來，只有腳趾勾著鞋背，使鞋不至於掉落，而幾乎整隻腳從腳跟到腳尖，就暴露在空氣中了，我心跳一下子加快，看著她雪白的腳背殷紅的腳底板和腳弓的弧線，我又黑又小的小和尚充血了，這時萌老師恰好走到了第一排，指導大家起的型。 book18.org
「噫，老師。」 book18.org
「怎麼啦，思佳？」王思佳是第一排靠窗的女生，是所有人里年齡最小的，暑假後上初三。 book18.org
「他的小xx波起了！」 book18.org
於是全班女生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充血起立的小xx上，我越是想控制，勃起越是劇烈，直直地指著天花板。我正想用手去遮一下，萌老師一下子把我叫住， book18.org
「哎，你手別動，不要動。沒事兒的，正常現象，同學們，你們也要體諒我們的模特呀。」萌老師打圓場說。我聽到後排幾個女生髮出「咦～」的聲音，表達噁心厭惡，不過更多的應該是想要緩解尷尬，「咦」完之後，又聽到兩三個女孩不懷好意的笑聲。 book18.org
正對著我的洞洞鞋女孩強忍笑意，舉手了。 book18.org
「文婷，怎麼啦。」原來她叫文婷啊，我心裡暗暗地記了下來。 book18.org
「那在我們畫上，是按照他軟的時候來畫，還是硬的時候來畫呀？」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了看萌老師，又瞟了一眼我立起的xx。 book18.org
「那當然是按正常的來畫了啊。啊，怎麼啦文婷？」 book18.org
「唔，沒什麼。」說完她就有手捂住嘴盡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book18.org
只好愧疚又羞恥地坐在原地，小和尚挺立著坐在教室前讓一群女生看，心裡總不是滋味，我把目光轉向專心畫畫的文婷，沒想到她突然轉頭迎著我的目光，與我對視了一兩秒，眼裡滿是古靈精怪又單純的笑意，簡直是在可憐我的處境，同時慶幸做裸體模特的不是她而是我，這一兩秒在我就想幾個小時那麼長，大概對她來說也一樣，直到她翹起的右腳開外笑般地對著我毛茸茸的腿踢了一腳，耳語也似的說了一句「看什麼看？」說完又無意識地笑了，我還沒見過那麼天真可愛的笑起來的臉，而和善良美麗的文婷相比，一絲不掛的我是多麼醜陋，簡直就是一隻不知羞恥的，動物園的猴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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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老師走到文婷的畫前， book18.org
「誒，文婷，你怎麼畫成這樣啊？」 book18.org
「啊，萌老師，我，額，怎麼了嘛……」 book18.org
「噥，你看看」，萌老師指了指文婷的畫，「說要畫沒有勃起的狀態的，你沒聽見？全班就你一個畫了他勃起的樣子。」 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心裡一熱，羞恥的快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啊，這個麼……」，文婷一下子被問的手足無措，害羞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你畫勃起也沒什麼，是可以的，但是畫的也不對啊，噥」，萌老師走到我身邊，接著對文婷說，「你要仔細地看看啊，觀察，觀察最重要了，你根本沒有好好地看他勃起的時候的樣子。」 book18.org
「啊，唔，不好意思，萌老師。我怕羞。」 book18.org
「你看好了」，萌老師用她冰涼的食指貼到了我滾燙的xx上，又上下劃了劃，我忍不住地發抖，「你看，這個地方是有弧度的，你湊近點看，害，別害羞呀，不是你畫的那樣一根線，而是有一個層次感的。看到了嗎？」 book18.org
「嗯，看，看到了。」文婷小聲地回答，她嘴裡吹出的氣達到我的身體上，感覺是溫熱的酥酥麻麻。 book18.org
「你畫的時候啊，應該把這個當做一個圓柱體來分析，上下分成兩部分」，萌老師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包皮，似乎還想把這玩意兒拉拉長，「上面鼓出來的是一段，然後下面是一段。」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來，你伸手感受一下質感。」 book18.org
文婷顫抖著伸出左手食指，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閃閃發光的黑色美甲，現在大概流行這玩意兒。好多女生都有。 book18.org
「摸一下，來，摸著而，不要把這個當做人體，就當作是石膏像，繪畫的沒有生命的模型。」聽了這話我的心裡居然興奮起來，第一次有兩個女生這樣仔細地觀察自己小和尚，她們大概也是第一次，有這個機會這麼深入地觀察吧。 book18.org
「呀～濕的」，文婷同樣冰涼的食指輕輕地觸碰到了頂上的包皮，「好奇怪的觸感耶，熱熱的，意想不到的光滑，原本以為會更粗糙的呢。」她把手指上下遊走，好像在撫摸一隻陌生的小動物。接著又對著手指上沾上的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出了神。 book18.org
「是吧，你看，想畫好不容易吧，現在在去畫，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嗯。」說著，文婷又像入了迷一樣，用手指頭輕輕地向下翻開包皮，裡面黑色的死皮和污垢一覽無餘。「咦，好噁心啊～」 book18.org
「痛。」我忍不住地發出了聲，一股清澈的前列線液從紅腫的肉棒里流了出來。前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book18.org
「啊，對不起，對不起。」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的文婷如夢初醒，嚇得縮回了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剩下小和尚在空氣里搏動，那一瞬間畫室里安靜極了，我甚至聽到了文婷紊亂又迷亂的心跳聲，加上她不知所措的單純的眼睛和抿起的嘴唇，還有唰地一下飛紅的處女的臉頰，顯得可愛極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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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窗外茂密的梧桐樹冠在濃厚的陽光照射下和微風吹拂下不斷地變換著光影的形狀。下午四點半，太陽還是很強烈。 book18.org
「我們今天先到這裡，下課。」 book18.org
在萌老師宣布下課以後，原本安靜的教室一下子響起細細索索的聲音，女生們有的伸懶腰，有的開始看手機，然後整理畫具，一個接一個地走了。我還仿佛在夢裡似的，呆呆地光著身子坐在模特椅上，試圖盡力去理解眼前看到的事情，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感覺，好像那個坐在教室前的裸體模特不是我，而我正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察這間教室里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喂，發什麼呆呢，下課了。」文婷調皮地用手指狠狠地彈了一下我充血的小和尚，「快把衣服穿起來，你個暴露狂。」說完又天真地笑了。 book18.org
「啊，好痛！」我想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一下了用浴袍裹住身體。 book18.org
「誒，會很痛嘛，哎呀真是抱歉呢，哈哈。」 book18.org
「真的很痛的啊，給你這麼一彈。」 book18.org
「哎，你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多毛啊？」文婷一邊收作著畫具，一邊用穿著洞洞鞋的腳指了指我的兩腿之間的地方。 book18.org
「都是這樣的啊，難道你下面沒有毛嘛。」 book18.org
「說什麼呢，你個變態。」 book18.org
「哎，還不是為了爭這個錢嗎，不寒磣。」 book18.org
「吶，我說，你多大了哇？」 book18.org
「高中剛畢業，十八歲。」 book18.org
「誒，你才十八呀，我還以為你已經二十八了呢。」文婷半開玩笑似的說。 book18.org
「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說老了。真的，不騙你。你多大了哇？」 book18.org
「哎，有你這樣問女生年齡的啊？」 book18.org
「不是，我就好奇一下。」 book18.org
「開學後高二。」 book18.org
「那你比我小兩屆啊。」 book18.org
「嗯哼。」 book18.org
「對了，文婷，你為什麼要學畫畫啊？」 book18.org
「我說是父母逼的你信嗎？」 book18.org
「啊，真的嗎？」 book18.org
「假的啦，其實我學畫就是想看到男生的裸體，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 book18.org
「哎，開個玩笑啦。對了，你叫啥名字啊。」 book18.org
「高小年。」我原本還想編一個假的名字搪塞過去，一不注意居然說了真話，可惡。 book18.org
「嗯，高小年，好可愛的名字，嘿嘿，就和你的小雞吧一樣。哈哈哈哈。」聽她這麼說我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平衡的感覺，她見到了我的身體，我卻對她一無所知。 book18.org
「去你的吧。」說罷我起立去廁所，拿回我的衣服。 book18.org
「哎，那個，高……高小年。」文婷忍住笑，喊住了我。 book18.org
「咋啦？還想看我可愛的小xx啊？」 book18.org
「不不是，哎呀，你待會兒穿好衣服等等我，加個微信一會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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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顫巍巍地裹著浴袍溜進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背靠著廁所牆壁，咚地一聲坐在了地上，地磚的陰冷透過浴衣滲到皮膚上，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於是我發起呆來，讓雜亂的思緒強姦滾燙的大腦。 book18.org
「啊，我在做些什麼啊。」這麼想著，一邊掀開浴衣，上半身靠著牆，下肢伸直，任憑小xx奮力地矗立在空氣里，連同著心跳一起有規律地搏動，顫抖，血脈膨脹的疲憊用上大腦，太陽穴也隨之跳動起來，似乎空氣里還聞得到文婷身體上的香味，不知道是真的還是錯覺。我想大概是錯覺吧。「真是噁心，我怎麼會這麼噁心。」 book18.org
在恍惚和暈眩里，我忍不住用右手握住那個跳動的粗鄙玩意兒，腦海里回憶著剛剛文婷的臉，她的戴著黑色美甲的纖纖玉手，還有洞洞鞋裡的玉足，蟬鳴，梧桐樹……「呼呼呼」地喘著粗氣，開始做令人和自己厭惡的事情，以此發泄心裡百感交集的雜亂無章。 book18.org
「啊，啊，獄卒，獄卒嘿嘿嘿，啊啊啊啊啊文婷，啊啊啊，呼，呼。嗷。。」 book18.org
「喂，高小年，你穿好麼有啊？我要進來咯？」不知道什麼時候文婷已經收好書包站在了男廁所的門口，好在我坐的地方是一個視覺死角，在門外看不到，只能看到我筆挺地落在地上的兩條腿，聽到她這一聲叫喊，我一下子全身血液都凝結了，手上的動作也嚇得停了下來，在安靜到極點的氛圍里，我幾乎能聽到我全身上下的汗腺冒冷汗的聲音。 book18.org
「還，還沒好，再，，再等一下，不不不好意思。」 book18.org
「搞什麼呀，我進來咯？」 book18.org
「嗷嗷，別，別呀。」 book18.org
「你一個男的害羞什麼啊，我早就看到了你那根噁心的玩意兒啦。」 book18.org
於是文婷雙手抱在胸前直挺挺地走進了男廁所，我情急之下用兩手壓住鼓脹的小和尚，抬頭望著她的側影。 book18.org
「搞什麼啊，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她低頭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手足無措冒著冷汗的我。 book18.org
「你出去一下呀，我馬上好。」 book18.org
「害，行吧，你快點啊。男的還這麼磨磨唧唧的，真是。」 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我迅速穿好衣服後，背著書包出現在文婷的面前，她吃驚地說， book18.org
「呀，穿上衣服簡直認不出你來了啊哇，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吧，我說。」 book18.org
「不是，你還戴眼鏡呀。」 book18.org
「是啊，剛剛脫掉了。」我用食指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book18.org
「感覺，完全不是一個人了，真的。」 book18.org
「好吧，吶，加微信。」 book18.org
「啊，嗯嗯，差點忘了。」她一邊向樓梯口走去，一面從包里拿出手機，她的手機殼是星黛露的，淺紫色可愛極了。 book18.org
「你的手機殼好可愛啊，總感覺和你的氣質很符合。」 book18.org
「嘿嘿，你還挺會夸人的嗎，看來禍害過不少女孩子了啊。」 book18.org
「別瞎說，我還是，額，還是第一次呢。」 book18.org
「啊，你還是處男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你這是第一次把雞吧給別人看吧。」 book18.org
「你還真說對了。」 book18.org
「我去，真的啊？？？」 book18.org
「說了是真的了啊，騙你幹啥。難道你不是處女了啊？」 book18.org
「哎，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呀，我要是說謊話，全家死光！」 book18.org
「可你，額，怎麼說呢，就在看到我那個的時候，一點沒有害羞啊，而且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對這種事情很熟悉的樣子。」 book18.org
文婷一下子臉紅了，「去，去你的吧，哎，還加不加微信了？」 book18.org
「我掃你吧。」 book18.org
「哦，嗯嗯。」 book18.org
於是我們又在沉默里走了一會兒，推開底樓大門，暑氣夾雜著熱氣撲面而來，使我的眼睛結了一層霧。夏天的下午四點半多，太陽還是很高，四十五度角掛在西面的天上，遲遲沒有下落的意思，疲倦地打量著這座不堪的破舊小縣城，路上行人稀少。 book18.org
「那個，就，額，高小年。問你個事兒。」文婷小聲地，以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我，就好像在看一隻賤狗。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就，就你剛剛在廁所里，額，是不是，是不是在爐管啊？」文婷俏皮地握緊右手在我的面前做起了上下擼動的手勢。 book18.org
「啊，你怎麼問這個。」 book18.org
「是不是啦？快回答我，快點。乾脆點，是還是不是。」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嘿嘿，我就知道。吶，你那會兒在想著誰啊？」 book18.org
「就….誰都沒想。」我想撒個謊，真是奇怪，我一面對這種對話感到厭惡，一面又興奮地期待著文婷把對話進行下去。 book18.org
「啊，誰信啊，快說，是在想著我們畫室的女生吧？嗯？難不成，是萌老師？」 book18.org
「都說了不是了啊。」 book18.org
「不會是在想著我吧？不會吧不會吧？」 book18.org
「呃呃呃，額。」 book18.org
「真的是在想我呀？」 book18.org
「你別亂猜了啊。」我心虛地說。 book18.org
「什麼嘛，真掃興，本來以為你是想著我在爐管呢。沒意思。」 book18.org
「你還很期待別人想著你自衛是怎麼著？」 book18.org
「啊，也不是期待啦，就」，文婷湊近我的耳朵，小聲說道，「下次試試看想著我擼管唄。」說完又嘿嘿地笑起來了。 book18.org
一瞬間我又突然有反應了，腦子嗡地一聲。 book18.org
「那就這樣說好了喲！下次見！嘿嘿。」說完，我還沒反應過來，文婷就像一隻精靈一樣從我身邊飛走了，突然有那麼一個瞬間，我心底里產生了想抱住她不讓她離去的衝動。 book18.org
記憶里文婷的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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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又在同一個時間早早地到了畫室，天氣還是照舊的悶熱，叫人爽氣不起來，畫室的空調熟悉地過於陰涼了，「可千萬別感冒了」，我這麼想著。 book18.org
萌老師還沒來，教室里除了文婷之外還有兩個坐在後排的女生，低著頭在看手機。不知道是誰買了關東煮，教室里一股鰹魚湯的味道。看到我進來，文婷以幾乎不可察覺的眼神向我打了個招呼，我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妝，好像還卷了頭髮，但還是穿著上次那雙黑色洞洞鞋。 book18.org
「怎麼樣，試過了嗎？」 book18.org
「試什麼啊？」 book18.org
「哎呀，就上次拜託你的東西呀//////」 book18.org
「你說那個啊，還沒呢。」我眼神飄忽不定，故意壓低了嗓音。 book18.org
「啊，真沒意思。」 book18.org
其實我是騙她的，上次下課分手之後，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文婷的臉，還有她用手指輕輕撫摸我xx的那一霎那的新鮮感，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不過那時候有多麼興奮，之後的獨處便有多麼難以忍受，儘管試著無數次地回想，回想每一個細節，她說的每一句話，總覺得好像生活里缺少了什麼東西似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文婷和我有一樣的感覺，這是不是某種戀愛補償效應呢？戀愛？這是平等的戀愛麼？但在她們眼裡我就是一個模型，一個教具而已。 book18.org
今天也是，一想到要見到文婷，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一進教室便急匆匆地看向她的座位，如果她沒來，那麼我的心裡就失落。我本來想告訴文婷，這兩天我過的多麼難受，但心裡一想，還是算了，怕掉價，便只好裝作毫不在乎的模樣，做著可笑的演出。「真奇怪，第一眼見到文婷的時候，明明覺得她沒這麼有吸引力，怎麼現在卻覺得她那麼可愛啊。」 book18.org
然後萌老師來了，還是和上次一樣，我在廁所脫了衣服，來到畫室脫下浴袍，其實這事情只要一次之後，剩下的都能習慣了。不過，一想到第一回的羞恥與新鮮感就這麼被無聊和乏味替代，還是有點悵然若失。上課期間，我和文婷沒有說過一句話，似乎她也有意避免和我說話似的。 book18.org
下課後，文婷把手中的筆啪地一放，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教室里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才夢囈似的對我說，「哎，穿衣服去，走吧。」 book18.org
「額，嗯嗯。」我裹上浴袍，朝廁所走去，等我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文婷已經在男廁所外面等我多時了。 book18.org
於是，又像上回那樣，我和她並肩走在下樓的樓梯上，好像這個下午是上個下午的延續，好像時間自那時起就沒有變過，好像這個樓梯間裡永遠是下午四點半，真好。 book18.org
「你一會兒還有事嗎？」文婷若有所思地對我說。 book18.org
「沒，沒了」 book18.org
「那你陪我走走吧！」 book18.org
「哦，好啊，很樂意，如果，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book18.org
「說什麼話，怎麼會嫌棄你呀，你長得還不錯呀。」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咱有一說一啊，你在我認識的男生裡面長的算是中等偏上的。」 book18.org
「額，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呢。」 book18.org
「你長得好像我的哥哥。」 book18.org
「誒，是嗎，你還有哥哥呀。」 book18.org
「嗯，真的很像，尤其是你說話的方式，和我哥簡直一模一樣。」 book18.org
「那你喜歡你哥嗎？」 book18.org
「當然喜歡啊，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book18.org
「以後也介紹給我認識唄，我倒想看看他和我有多像。」 book18.org
「……」 book18.org
「怎麼啦？不好意思嗎哈哈哈哈哈，哎我開玩笑的啦。」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咋啦？」 book18.org
「不是，我哥已經死了。」 book18.org
「天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大概讓你想起傷心的事情了。」 book18.org
她推門，然後和上次一樣，我那空調房間裡變得冰冷的眼鏡片瞬間街上了一層白色的薄霧。 book18.org
「往哪裡去呢？」她重新整了整精神，一掃之前的悲傷。 book18.org
「要不，額，去商場？正好可以去買一點東西。那裡還有星巴克。」 book18.org
「誒，真好」，文婷羨慕地說，「我還沒去過星巴克呢。」 book18.org
「啥，你別開玩笑。」 book18.org
「真的啊，真沒去過星巴克。」 book18.org
「為什麼啊，不喜歡喝咖啡嗎？」 book18.org
「什麼呀」，文婷故意把這三個字的音拖的很長，「因為星巴克很貴，很貴呀！」 book18.org
「啊。」我想意識到了什麼似的。 book18.org
「算了，和你這種有錢人沒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我怎麼就有錢人了？」我開玩笑似的反問。 book18.org
「不是嗎？」 book18.org
「不是啊，不然我為什麼要來做裸模啊。」 book18.org
「說的也是。啊，商場是在？」 book18.org
「這裡過馬路。」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來到了我們縣城最大的主幹道，兩邊是破爛的商鋪和臨街的工房，人行道寬闊，卻總覺得很髒。 book18.org
「哎，小年，你玩貼吧嗎？」 book18.org
「玩啊！」我本來還想說，我孫吧五級了，但轉念一想，孫吧五級好像並不是什麼值得說出口的光榮的事，尤其是在這樣可愛的女孩面前。 book18.org
「你知道核吧嗎？」 book18.org
「什麼啊。」 book18.org
「核戰避難所吧，我已經十級了耶。」說著，文婷露出一個笑容，見我沒有反應，又問道，「就，羞恥露出之類的，你喜歡嗎?」 book18.org
「啊，這個嗎，額。」 book18.org
「你大概覺得我很變態吧。這些話從一個女生嘴裡說出來」 book18.org
「不不不，絕對沒有這麼覺得。一點兒也不。」，我轉頭看向商場臨街玻璃中我倆的反光，反光里我才發現我的樣貌是異常的醜陋。一想到我以前還對著鏡子安慰自己「長得還不錯」的時候，無能且自厭的怒火從心底里燒了起來，不過文婷應該是沒有注意到我心裡的變化，彎下腰，對著玻璃反光做了一個很可愛的動作，是啊，她的美麗越顯得我醜陋不堪了。也真是的，和我出來畫什麼妝啊，難道女生都喜歡在這種事情上顯露內心的優越感嗎。有一說一，化了妝的文婷真的好看極了，就跟韓國女團成員似的。 book18.org
自動門打開，濃稠的空調冷氣從縫裡滲出來。 book18.org
「哎，商場沒什麼人呢。」我說。 book18.org
「是啊，我記得小時候這裡可熱鬧了。」 book18.org
「那時候是這樣的，我也記得，小時候外公外婆帶我到這裡玩，那時候我可開心了。畢竟是這裡唯一的大商場呀。」我望著剝落的牆和空蕩蕩的櫃檯，信步向前走去。這裡自從我上了高中就好像再也沒來過了。才三四年吧，變化怎麼這麼大。經濟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麼。 book18.org
「啊，是呀。以前的時候。」 book18.org
我們漫無目的地朝著超市走去，一股熟悉的超市味道撲面而來，靠牆停著的是一排骯髒的購物車。超市裡也沒有什麼人，偶爾能看到一兩個老人，拎著塑料袋，或者抱著嬰兒，鬼一樣地在貨架間穿梭，默默地，沒有一句言語。一路上我們沒看到一個青年。 book18.org
「誒，小年。」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你看，這些東西都發霉了。」 book18.org
「嗯，有股發霉的味道。」 book18.org
「那都沒有人要嗎？」 book18.org
「可不是，只能在貨架上腐爛了咯。」我從糖果櫃檯上抓起一粒薄荷糖，仔細看了看包裝，「你猜怎麼著，五年前生產的，嘿。我小時候可愛吃這個糖了。」 book18.org
「得了，別感傷啦，一個大男人這樣惡不噁心啊。」 book18.org
「嘿，這和性別無關，是一種情懷。啊，情懷。」我看著周圍沒攝像頭，便偷偷地拿起一顆薄荷糖撕掉包裝扔進嘴裡，「還是這個味道，好傢夥，我感覺童年都回來了。」 book18.org
「哎，你怎麼就吃了啊？？」 book18.org
「害，沒事兒，這玩意兒稱斤賣的，少一顆沒人發現，真的，我小時候就喜歡這樣。」 book18.org
「我不是說這個，這都過期好久了，你不怕吃壞肚子呀。」 book18.org
「emmmm，這倒也是，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吃吧。」我也遞給了文婷一顆，「我小時候每天吃。怎麼樣，好吃嗎？」 book18.org
「就是薄荷糖嘛。」文婷把下體在貨架上蹭了蹭，「還行。誒，那個啥，過來。」 book18.org
文婷拉著我，走到貨架後一處沒人的地方，裡面看樣子是進貨的貨梯，連接著工作人員的樓梯道，沒有窗，暗白的日光燈一閃一閃的，像悶著一層灰。 book18.org
「呢個啥，小年。」文婷低下頭害羞地說。 book18.org
「嗯？怎麼啦？」我回頭看著文婷，後者的臉紅到了耳根。 book18.org
話音剛落，文婷就拉著我的手，頑皮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腿間。 book18.org
「咦，你做什麼啊。」 book18.org
「小年，，嗯，那啥。」她的腿根緊緊夾住我的手，透過她短褲的布料，我能感到她的體溫在我的掌間浮動。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時間好像停止了。她的手也沒閒著，隔著我的褲子，試圖握住立起的小和尚。我腿一軟，像一條魷魚一樣癱倒在地上，我驚覺地環顧四周，儘是一排排貨架堆滿發霉生鏽腐爛的商品，好在附近沒人。 book18.org
「來做做看吧，在這裡。」文婷突然提議。 book18.org
「啊，為什麼在超市裡啊？你不怕有人看到啊？？」 book18.org
「不行嗎，我就喜歡啊。被人看到才好呢。快點的，別廢話啦。一會兒來人了。」 book18.org
於是我兩手顫抖著拉開了文婷棉布質地的熱褲，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她的天藍色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你的內褲濕透了啊。」我用手背貼了上去，冰冰涼涼的，感覺能擰出水來，後者側坐在地上的肉體敏感地一顫。 book18.org
「嗯，啊，，是啊。剛剛在課上就……」 book18.org
「就是因為看著我的雞吧？」 book18.org
「哎呀，說這個幹嘛。快點。」文婷盡力控住呼吸與心跳，咋吧著嘴裡的薄荷糖，同時還透過貨架四處觀察，看有沒有顧客或營業員。 book18.org
「哦，嗯。」我也笨拙地用兩手拉下了她濕漉漉的蜷曲褶皺的內褲，露出兩半焦黑又濕潤的唇，就像什麼花朵的凋謝枯萎發黑的花瓣，散發著腐爛變質的臭氣，同周圍貨架上被遺忘的商品一起。我頓時覺得好噁心，於是暈乎乎地站起來，突然產生了想要離開這裡，回家睡大覺的慾望。真是奇怪。 book18.org
「搞快點兒啊。」 book18.org
「搞什麼啊？」 book18.org
「幫我那個啥呀？」文婷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地撥弄著花瓣上的小豆豆。 book18.org
「哪個啥？」 book18.org
「哎你不會真是處男吧。」 book18.org
「都說了是真的啦，你還不信。哎，你你你干…..啊。。。。。。」還沒說完，文婷就一把把我的褲子拉到了腳踝。 book18.org
「總覺得你的這東西好奇怪呢。」文婷把頭湊近那玩意兒，小心翼翼地把包皮翻開，露出粉色的被前列腺液濡濕的肉在顫抖。 book18.org
「什麼地方奇怪。」 book18.org
「就，怎麼說呢」，文婷又左手撐地，右手握著我的小和尚前後擼動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到了她的手上，「總感覺和片里看到的不像。」 book18.org
「怎麼就不像啊。」 book18.org
「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哎，你完全勃起了嗎。」 book18.org
「你。。。有你這樣的嗎。。。。去你的。別開玩笑了。」 book18.org
「哎不是，我說認真再問啊，你不會陽痿吧，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快點。」 book18.org
「什麼快點啊。哎你態度好一點好不好哇。和女孩子說話溫柔一點嘛！」 book18.org
「噓！！！！你輕一點兒，一會兒有人來了！」 book18.org
「有人來怕什麼，這才刺激呢。」 book18.org
「我說你的手啊，唉，你這，你這樣怎麼弄的出來啊。你看，像這樣。」我低頭看著文婷沾滿顏料和前列腺液的芊芊素手和她的頭頂。 book18.org
「啊，這麼快啊。」 book18.org
「是啊，你難道沒給別人弄過？」 book18.org
「呀你說什麼啊，我也是第一次，這種事情……」 book18.org
「聽你之前那語氣，像是老司機了。」 book18.org
「我還不是以為你有過…..害，不說這個了，還挺累的吶。」 book18.org
「那可不，再，再快一點兒。握緊，握緊啊。」 book18.org
「啊，啊，好，你不會痛嗎，怕把你弄疼了。」 book18.org
「不需要這種溫柔啊，我的小文婷。」剛說完，一股濃濃的，乳白色的愛意就從筆直的小和尚里，伴隨著石楠花的香氣，奮力噴薄而出，重重地落在文婷化了妝的精緻的小臉上。 book18.org
「咦啊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啊。」 book18.org
聽著文婷的叫喊，我一下子覺得好痛苦，疲倦與無奈從四周席捲而來，包裹了心臟，可文婷依舊握著我的小和尚，似乎沒有停下手來的意思。 book18.org
「行了，快停下來。別弄了。」 book18.org
「啊，我才不要呢，我想要更多！」文婷不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速。 book18.org
「我去，真的別，別，痛，好痛哇。」 book18.org
第二管又涌過滾燙的輸精管，軟綿綿地著陸在文婷的嘴裡。 book18.org
「呼，行了，文婷，文婷，快停下。痛。」剛說完，我就感到一陣頭暈，躺倒在地上，我感到一陣白霧包圍了我的大腦，耳膜響起雜亂的金屬音，有那麼一瞬間，我意識模糊，感覺要暈過去了。 book18.org
「你怎麼倒下了，不會這就沒了吧，嗯，小年？」文婷也岔開纖細雪白的腿坐在我的胸口。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真的快停下。」但我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再抬起一下了，只好麻木地盯著天花板，喘著粗氣，感受著文婷軟軟的屁股坐壓在我胸口的重量和疼痛的下體被揉虐的幾乎麻痹的苦楚，心裡極不是滋味。 book18.org
「這樣真的會很痛嘛？不應該很爽嗎？」 book18.org
「去你的，真的好痛啊，，快，，快停下啊。喘不過氣來了。」 book18.org
「再堅持一下咯！」文婷右手用盡全力死死地捏住疲憊已極的小和尚，我看著她伸到我腦袋旁的兩隻腳，一把把那眼饞了好久的黑色洞洞鞋拽掉，撓起了她的白得發粉的腳底板。 book18.org
「呀，好癢，你幹什麼啊。」她笑著扭動著被我脫掉鞋子的那隻腳，一面還不肯放棄，那隻光腳就像撈出水面的魚，在我的手裡活蹦亂跳的。第三管也隨之而來，我感到一股濕潤的溫熱包圍了紅腫不堪的小和尚。 book18.org
「好腥的味道。」文婷用她含著薄荷糖的小嘴一口含住小和尚，薄荷糖的清涼弄得暴露在外的龜頭火辣辣的疼。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啊。」 book18.org
「嘗味道啊。」說罷她又像吸奶茶一樣，使勁兒地吸吮著那個噁心的，醜陋的肉棒，還用舌頭試探過長的包皮。「誒，文婷，怎麼不說話了？」 book18.org
在沉默中我感到胸口她坐著的地方好像突然漏了水，不知不覺已經沾濕了我的整片上衣前胸。 book18.org
「文婷，你還好吧？」 book18.org
「好，好好舒服……」她鬆口，口水與汗水還有精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嘴唇和小和尚之間拉出了一道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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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恍惚地轉頭，看到離我們兩步遠的地上，站著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穿著夏天的衣服，盯著我們，看得出了神。我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奮力地想站起身，卻被坐在我胸口的文婷的屁股死死嗯在了地上。 book18.org
「文婷，有人！」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 book18.org
「哦，怕什麼，沒事兒的。」她轉頭看到了那個小女孩，便好像忘了自己紅的像蘋果的臉和裸露的下體，向她打了個招呼，「哈咯，小朋友你好呀！」 book18.org
但那個小女孩沒有說話，好像是被眼前的事情嚇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像被定住了，跟一顆木頭似的。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book18.org
文婷和我似乎完全相反，在看到了有個小女孩在觀看之後，她似乎更加地興奮，越發激動地擼動那被她坐在身下動彈不得的小和尚，似乎在想那個小女孩展示，這個就是男生的生殖器官。我看著那個女孩呆滯的無表情的臉，忍著疼痛又x了一發。 book18.org
「小朋友，過來。來，跟姐姐說，你想要什麼呀？」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朋友別怕，大姐姐不是壞人。」 book18.org
「我……想上廁所。」 book18.org
「那，再找廁所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的爸爸媽媽呢？」 book18.org
「爸爸媽媽在外面，讓我進來找廁所。」 book18.org
「那，」文婷指了指我，「這個大哥哥就是廁所哦。」 book18.org
「啊，他怎麼是廁所啊？」 book18.org
「你可以尿在他的身上啦。」 book18.org
「哇姐姐，你好變態呀！」 book18.org
「沒事兒的，來，姐姐給你紙。」 book18.org
然後那個女孩就走到我腦袋旁，脫下內褲掀起裙子，腳跨在我的脖子兩邊，蹲了下來，放了一個屁，正當那股難以忍受的臭味還在鼻腔里尚未散去只是，一股滾燙的有刺激性氣味的金黃液體從她的尿道里分著叉，像水槍似的噴了出來，順著我的脖子弄濕了上身。我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book18.org
「謝謝姐姐。」 book18.org
「不用謝，就和你爸媽說，找到廁所啦。」 book18.org
「嗯，謝謝，姐姐再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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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失去意識了多久，只記得在暈眩的時間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和文婷兩人渾身赤裸裸地被綁著，毫無隱私地，陳列在這個超市的貨架上，每一個部分都被明碼標價，來超市的顧客時而看看我，時而看看文婷，摸摸我的下體，或捏一下她的乳房，好像是在評判商品的好壞，而超市的銷售來來回回堆著笑臉，殷勤地招攬著顧客。「這就是文婷喜歡的羞恥露出嗎。」我心裡忿忿地想，「真是太痛苦了。」 book18.org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誒！新鮮的男高中生和女高中生誒！」 book18.org
「你這個是大學生嗎？」 book18.org
「還不是呢。誒，你看看這個」，銷售啪啪地拍了拍我裸露的皮膚，我感到一陣疼痛，「今年剛剛高中畢業。」 book18.org
「不是大學生賣那麼貴？現在這個時代可不缺大學生啊。」 book18.org
「客人您要不再看看？我們這兒都是上等的人材。」 book18.org
「這個女孩的賣相到挺好，就是眼睛小了點，哎，勉強能沖。」 book18.org
「是啊，她叫文婷，你看，小臉蛋多漂亮啊，買來去做擦邊視頻，准能火！到時候大賺一筆不是問題！」 book18.org
「嗯，這雙腳生得真漂亮」，客人一面撫摸著文婷軟軟的玉足，又把鼻子湊了上去聞了聞，「嗯，有一股香味兒，我喜歡。只要腳行嗎？」 book18.org
「哎，銷售！這個男的看上去好瘦啊，九九六能受得住嗎，別哪天猝死了。」 book18.org
「誒客人這您別擔心，我們這裡的人材都是經過中高考的考驗的，習慣了每天睡四個小時，槓槓的，沒那麼容易猝死。嘿嘿，您就放心挑選吧！」 book18.org
「不會買回去不做工吧？」 book18.org
「嘿這位客人瞧您說的，早就被應試教育給教育得服服帖帖的啦！保准啊，你買回去，只知道努力奮鬥。考慮一下？」 book18.org
「不是我說啊，我也知道，最近的行情確實不太好，這些年輕人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我也知道，放心，放心，買回去肯定努力工作，只要您價錢給足了。最近缺貨，您得體諒干我們這行的呀。」 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多生啊，真是的，我們的生意耽誤了怎麼行。」 book18.org
「誒，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他們就是不願意生，真是的。再這樣下去超市要倒閉了。」 book18.org
恍恍惚惚間，我在夢裡睜開眼睛，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只看到這超市原本空空蕩蕩的貨架上，堆滿了成千上萬的，發霉，過期，腐爛的和我一樣的作為商品的青年人，脫光了衣服，被麻繩捆綁著，男孩露出陰莖，女孩露出陰道，睜著眼睛，但卻好像都睡著了，與此同時，又有成千上萬的西裝革履的男女，在與超市的銷售討價還價，那語氣活像是在菜市場買豬肉的老大爺。我嘗試活動一下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和被人一樣，早就被牢牢地捆了起來，我又試著張嘴，沒想到剛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卻被銷售發現，憤怒地打了我兩個耳光，又往我的嘴裡塞了一粒薄荷糖，薄荷的甜味在嘴裡綻放開，一瞬間童年的記憶又從腦海的某個角落甦醒，我感到莫大的滿足。 book18.org
「欸，你怎麼就吃了呀？」一旁的文婷輕聲地提醒我，「都過期好久了，吃了不怕生病啊？」 book18.org
是啊，這薄荷糖已經過期五年了，我是知道的，就在文婷說完這句話，那個銷售又過來打了她兩個耳光，並遞給她一顆薄荷糖。 book18.org
「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免費的薄荷糖，你就吃吧。」 book18.org
「好甜啊。」說罷她也閉上了嘴。於是騷動又歸於令人窒息的沉默。 book18.org
「誒，小年。」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你看，這些東西都發霉了。」 book18.org
「嗯，有股發霉的味道。」 book18.org
「那都沒有人要嗎？」 book18.org
「可不是，只能在貨架上腐爛了咯。」 book18.org
「哎，瞧一瞧看一看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誒呀！剛畢業的大學生，高中生勒！」 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突然感覺好恐怖，這個超市，這個貨架不應該是我們該在的地方，可是怎麼出去呢？看樣子大家已經習慣於過這樣的日子了。我只想要儘快醒來。我不屬於這裡。 book18.org
「對了，那個女孩。」我眼角瞥到那個八九歲的小女孩，穿著夏天的衣服，呆呆地站在貨架前一步左右的位置，好奇地盯著貨架上被五花大綁的一絲不掛的我的下體。「太好了，她還沒有被扒光衣服擺上貨架。」 book18.org
「哎，小朋友，過來，跟哥哥說，你想要什麼呀？」 book18.org
「我……我想上廁所。」 book18.org
「你的爸爸媽媽呢？」 book18.org
「他們在外面。」 book18.org
「快，快把我的繩子解開！」 book18.org
「不要！！！」說完，她一轉身，離開了，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我感到好難過。但又想到她也遲早要被一件衣服接著一件衣服地扒光，五花大綁地擺在貨架上，供那些人玩弄利用，我的心裡頓時好受多了，「也許她的標價還沒有我的高呢！哈哈哈！」 book18.org
「吶，小年，來做做看吧，在這裡。」一旁被綁著的文婷突然提議。 book18.org
「啊，為什麼在貨架上啊？你不怕人看到啊？」 book18.org
「不行嗎，我就喜歡啊。被人看到才好呢。快點的，別廢話啦。」 book18.org
我意識到，似乎在這間超市裡，做愛確實是唯一的取樂和反抗的手段。但隨之我又意識到只能以做愛來作為對抗的世界真是悲哀透頂。 book18.org
「沒關係啦，那個小女孩會救我們的。」文婷安慰我說。 book18.org
「吶，文婷，我們這樣活著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是為了，額，為了有朝一日也能成為那些西裝革履的人吧。」文婷咂巴著嘴裡的薄荷糖回答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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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年，醒醒，別睡了。」 book18.org
我傻乎乎地睜開眼睛，頭還是暈乎乎的。 book18.org
「耶，你醒了呀。」蹲在我旁邊的文婷已經穿好了衣服。 book18.org
「我睡著了啊？」 book18.org
「可不，還以為你死了呢，嚇死人了。」 book18.org
「那個小女孩兒呢？」 book18.org
「什麼小女孩啊？你做夢呢？」 book18.org
「奇怪，剛剛不是有一個小孩來找廁所嗎？」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呀，快把褲子穿上！」 book18.org
「嗷嗷。」 book18.org
我又摸了摸脖子和上衣，並沒有被尿液淋過的味道，「好奇怪，我真的出現幻覺了不成？」 book18.org
「好啦，快站起來，走啦。」 book18.org
我一把被文婷拽了起來，開始懷疑剛才和文婷做的那事情是不是完全是我的臆想，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不會這些都是做夢吧？但是我明明記得文婷坐在我身上的重量和射了好多次的疼。真是奇怪。」 book18.org
「那個，文婷。」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剛剛我們在做的時候，有人看到嗎？」 book18.org
「想什麼呢。沒人，你放心好啦。誰要看你那小雞吧啊。那麼小一點兒，跟陽痿似的。」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那麼我們現在去哪裡呀？」文婷拽著我的胳膊，做出親呢的樣子。我能聞到她身體的香味。 book18.org
「我想回家，累死了。趕快回家吹空調看b站去。」 book18.org
「這就回家啦，多沒意思啊。」 book18.org
「你不想回去嗎？別回去晚了被你家長罵一頓。」 book18.org
「哎呀，別說這個了，在陪我走走吧。」文婷撒嬌似的說。我心裡顫了一下，「真是的，這不成了男女朋友了嘛。」這麼想著，走出超市，又來到街上。 book18.org
「我倒是沒關係，回去晚點也沒問題……你想去哪啊？」我問文婷。 book18.org
「隨便走走唄。」 book18.org
可我們真的能成為男女朋友嗎？我在心裡這麼問著自己。確實，我們倆的關係在這幾天裡急速升溫，可這一切似乎都是建立在一個不平等的基礎之上，如果我沒有去做裸模，文婷也沒有看到我的裸體，那麼我們也許不會像這樣手挽著手走在大街上。她對我的感情，好像是一種對一個人體模型的感情，也就是說在她的眼裡我不是一個正常的完整的人。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不是這樣認識的，而是在學校里，她是我的同學，那麼我們還能成為朋友麼？大概不能吧，看她那麼可愛，在學校里一定有很多追求者的，而我也最不善於和可愛的女孩打交道，好像從小時候開始，我就覺得自己和可愛的女孩兒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那麼她對我的感情多半是出於一種肉慾的好奇，而非健康的友誼，那麼如是這樣發展的關係，又會結出什麼樣的苦果呢。 book18.org
「吶，小年，你怎麼不說話了呀？在想什麼？」 book18.org
「哦，沒什麼。唔，你為什麼不想回家啊。」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沉默持續了兩三分鐘，她又突然開口說， book18.org
「小年你長的真的好像我哥啊。真的真的。」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真的呀，你上回第一次來我們畫室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哥來了呢。嘿嘿。」在笑聲的盡頭，我似乎聽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 book18.org
「他多大啦？」 book18.org
「比我大兩歲，如果他還。。。」 book18.org
「嗯，那和我一樣大哇。今年也該高考了。」 book18.org
「對啦，你高考成績出來了嗎？」 book18.org
「上周出了。」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什麼怎麼樣？」 book18.org
「你考到哪兒了呀？」 book18.org
「考到……總之要去很遠的地方了。大城市。」 book18.org
「啊。」文婷很掃興似的啊了一聲。 book18.org
「怎麼，我考到大城市去了你還不樂意了是怎麼著？」 book18.org
「也不是，就，你八月底就走嘛？」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那這個暑假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咯……」 book18.org
「嗯，可以這麼說吧，害，我又不是不會回來了。說這個幹什麼。」我轉頭看文婷的側臉，發現她的眼睛好像有點發紅，不過也許只是我的錯覺。然後我突然意識到，她對我的感情其實是對她死去的哥哥的感情的替代品。想到這裡我莫名覺得傷心。「原來她喜歡的不是我，是她哥哥呀。那我究竟算是什麼東西呢？她哥的替代品？ book18.org
「文婷，問你個事兒。」 book18.org
「什麼啊？」 book18.org
「你喜歡你哥嗎？」 book18.org
「當然啦！這還用問，咳咳，他教了我好多東西呢。好多。」 book18.org
「啊是這樣。」我指了指右面的岔路，「我到了，走那邊回去了。下回見。」 book18.org
「誒，別呀」，文婷著急地抱住我的上臂，「再陪我….嗯……走一會兒嘛，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book18.org
「怎麼可能嫌棄你你呢，你那麼可愛。」我心裡這麼想， book18.org
「可你為什麼不想回家呀？」 book18.org
「哎，就不想回家。」 book18.org
「為什麼吶？」 book18.org
「。。。。。。」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爸媽一直在吵架，不想回去。」 book18.org
「啊，這樣啊。那，那你就呆在自己的房間裡把門鎖起來啊。」 book18.org
文婷生氣地斜乜著瞥了我一眼，「你在想什麼呀，我爸早就把我房間的鎖給拆了。」 book18.org
「啊，那你不就沒有隱私了啊。」 book18.org
「他們說『一個小女孩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幹什麼，小孩有什麼隱私』，呵呵。」 book18.org
「那也太難受了。」 book18.org
「可不，他們還翻我的日記，真的是。他們大概把我當作是他們的，額，所有物了。」 book18.org
「父母都會這麼想的吧，我的爸媽也覺得，孩子就是父母的物品，沒有自己隱私的。你是我生的，吃我的用我的，憑什麼不聽我的話。所以我才想考到別的地方去，離家越遠越好。」 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好討厭。」 book18.org
「但那能怎麼辦呢。你終究還是要回去的，總不能睡大街啊。」 book18.org
「唉，好羨慕你啊，考到大城市去了，就可以離開這裡自己生活了。」 book18.org
「你不也快了嗎，開學後高二，還有兩年嘛！」 book18.org
「可，就是很討厭啊。」 book18.org
「你們高中有住校的嗎？」 book18.org
「有是有的啦。就是。。。」 book18.org
「那你去住校啊？」 book18.org
「哎，你不懂，學校里的同學比家人更煩。」 book18.org
「怎麼會？」 book18.org
「說了你也不明白。」 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寢室再怎麼糟糕，也比你那家裡要好吧？」 book18.org
「如果你每天晚上都被室友逼著吃屎呢？」 book18.org
「阿這。。。」 book18.org
「然後還拍你的裸照發到班級群里呢？」 book18.org
「天吶你這…..」我想到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好像漂亮的女孩都容易遭到校園暴力。 book18.org
「哎，不說了。」 book18.org
「你也太……」 book18.org
「對啦，我可以住到你家去嗎？」 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怎麼和爸媽解釋啊？他們可煩了。」 book18.org
「要是偷偷地呢？不被他們發現。」 book18.org
「別亂想了。」 book18.org
「哎我在說什麼呢……突然覺得好累啊。」 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還是回家去吧。你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待著不是。」我望著街道盡頭將落未落的夕陽如是說道，隨之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裡亂糟糟的。 book18.org
「好吧。那，小年，我可以叫你哥哥嗎？」 book18.org
「我是無所謂啦。」 book18.org
「那，哥哥再見啦，畫室見。」 book18.org
「哦，妹……妹妹再見。」我這個獨生子女突然多了一個妹妹，真是奇怪的感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