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的審判 (1-15)作者:緋紅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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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緋紅之淚 book18.org

  第一章 監禁生活 book18.org

  白濁而濃郁的精液從芙蕾莎鮮紅粉嫩的花心中湧出,將監獄原本陰冷的地面塗上一片極盡冶艷的顏色。book18.org

  那精液不知來自多少個男人,他們身高不同,膚色不同,陽物的形狀也不盡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很強壯,並且不懂得什麼叫做憐惜。此刻,他們正裸著身子,散發著男人特有的性臭,笑嘻嘻地將最後一點余精分別塗在芙蕾莎的頭髮、臉蛋、以及乳頭。芙蕾莎的臉上泛著被侵犯後的迷醉,光滑細膩曾經聖潔無暇的皮膚上,如今已被那骯髒的白濁覆滿。book18.org

  她不再是她了,真正的那個她早在受到巨大的刺激時就已經死去了。book18.org

  現在的她是身體出於自我保護而分裂出的第二人格。book18.org

  「……別停下……求你們……插我……求你們了……」她一邊舔著身上的精液,一邊抬起下體哀求。book18.org

  第二人格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種輪暴行為,並且視其為享受。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因為受刺激太深而死去。book18.org

  「真是賤得像一條母狗。」男人們惡意的笑聲更加刺耳了,粗糙的手掰開了略帶紅腫的花瓣,看看能否再來上三五發。book18.org

  只有一個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上,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他衣冠華貴精緻,美得如同歐爾吉亞大陸最優秀畫師筆下的人物。他若喜,則看到他的人無不會心一笑。他若悲,則看到他的人無不黯然神傷。他的一顰一笑仿佛擁有著特殊的魔力,讓人們不由得追隨。book18.org

  或許也是因為太過俊美,而讓他未曾擁有一顆人類的心。如今眼前殘忍非道的行為,之於他不過是一場遊戲,是對背叛了神、背叛了教團的異端施以的小小懲戒罷了。book18.org

  他是尤利西斯,是教團最為矚目的繼承人,也是將來這片土地上最有權勢的男人。book18.org

  「您不玩玩看麼?」一個渾身黝黑的獄卒不知好歹地貼了過去。book18.org

  尤利西斯的眼神平靜地就像無風的湖面,但是下一刻他就揮起馬鞭狠狠地鞭打獄卒,在他的哀嚎聲中把他一腳踢進了角落裡。book18.org

  獄卒不明白,他到底說錯了什麼!book18.org

  尤利西斯也不需要他明白,他走向被眾人玩弄的芙蕾莎,於是那些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們也無聲地讓開了道路。book18.org

  尤利西斯注視著尚在囈語的芙蕾莎。book18.org

  她好髒……真的好髒……book18.org

  曾經那個溫柔的,堅毅的,打動了無數人的聖女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book18.org

  再過不久,她就會被帶到歐爾吉亞大陸最熱鬧的廣場上處刑。到時候,那些信奉她的民眾們,看著她灌滿了精液卻還無法滿足的樣子,想必會瞬間崩毀掉所有的信仰吧。book18.org

  他解開了拷著芙蕾莎手腳的鎖鏈,用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頜。book18.org

  「你,來服侍我。」book18.org

  聲音好聽而冷酷,仿佛冰塊撞擊杯子的聲音。芙蕾莎用早已壞掉的表情看著他,她不明白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book18.org

  「不懂麼?」男人給了她一耳光,「就像服侍他們一樣服侍我。」 book18.org

  第二章 完全占有 book18.org

  芙蕾莎捂著紅腫的臉蛋,開始像卑微的傭人一樣一件件脫掉尤利西斯身上的衣服。如果她的第一人格還存在的話,怕是手腳一自由就會和他同歸於盡吧。book18.org

  可惜,她那時若是再堅持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但是又有幾人在承受了那樣的痛苦與凌辱之後還能神智清明呢?book18.org

  繁複的上衣業已除盡,剩下的便只有做工精良的長褲。book18.org

  當芙蕾莎將他的褲子褪到一半的時候,尤利西斯按住她然後坐下。book18.org

  「用舌頭,碰到牙我就砍掉你的頭顱。」他命令道。book18.org

  芙蕾莎沒有應聲,手指微微顫抖地握上了昂揚的巨物,那裡早已是比火還要灼熱的了。book18.org

  被尤利西斯虐待過的獄卒偷偷往這邊瞥了一眼,明明他都變成這個狀態了,居然還鞭打自己,真是不知所謂!book18.org

  其實,有時候恰恰是說對了,才要挨打。book18.org

  在獄卒的印象里,尤利西斯單身未婚,上至公主貴婦,下至妓女暗娼,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傳聞,甚至因此被懷疑過性向。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卻對這麼一個女人如此執著呢?book18.org

  這個女人可是叛逆真神,與教團為敵,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骯髒的存在啊!book18.org

  「咳啊……嗚嗚……咳咳……嗚……」book18.org

  不等芙蕾莎將他的馬眼舔濕,他便將她的頭深深按下去,整根沒入她口中抽插了起來。一時間,淫靡的叫喊伴著咕唧咕唧的律動聲,迴蕩在陰暗而寂靜的牢房。book18.org

  那東西實在是太粗太長,芙蕾莎剛像逃命似得將嘴巴從陰莖上拿開去,尤利西斯卻又拽著頭髮把她拉回來。堅硬而滾燙的肉柱已被透明的唾液里滿,拉成了絲一直掛到芙蕾莎的舌尖上。book18.org

  獄卒和犯人們都羨慕地看著尤利西斯,那女人淫蕩的樣子已經讓他們硬了又軟,射了又射。誰知尤利西斯卻遲遲不肯鬆懈,不愧是神選中的男人。book18.org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芙蕾莎近乎昏迷。尤利西斯這才一個兇猛的撞擊,將質量上乘的熱精灌了她滿喉滿肚。book18.org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在世人面前承認你的罪孽,然後接受教團的贖罪儀式。這樣一來,你現在所受的一切痛楚都將終結,亦不會被公之於眾。」尤利西斯以上等人看待下等人的眼神看著芙蕾莎。book18.org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的那個聖女「芙蕾莎」早就死了。現在還活動的這個只是一個永遠也無法滿足的來自慾望深淵的魔女罷了。book18.org

  她將湧進氣管的幾滴精液咳出來,扶著尤利西斯的大腿站了起來,然後用自己的私處對準了那高昂的慾望緩緩坐了下去,然後乞求地看著他。book18.org

  起初,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極為愉悅極為刺激的快感瞬間湧進了尤利西斯的大腦,令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溢著占有和滿足的歡欣。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一種陌生的恐懼卻一點點侵蝕了他的整個軀體。book18.org

  他遲疑著抽動了一下,但那一下之後芙蕾莎的表情則更令他無法平靜。那是一種他只在十年前看到過的表情,甜美、溫馨、幸福,如同早春的陽光,可以令萬物得到治癒與蘇生。book18.org

  她瘋了嗎,他可是在折磨她……就算是那些低賤的人帶給她高潮的時候她也從沒露出過這種表情。book18.org

  見他許久未動,芙蕾莎抓著他的肩膀自己動了起來,上上下下,頗為嫺熟。可惜那並不是他調教出來的,可他又能去怪誰呢?book18.org

  還不是他叫人做的。book18.org

  尤利西斯這麼多年,除了自瀆,並未和其他女性交往過。自瀆終究是比不上真刀真槍,方才芙蕾莎為他咬的時候,他還能控制住慾望,持久綿長。可是一旦想到自己的陰莖正在入侵她的體內,他便興奮地難以自抑。book18.org

  尤利西斯,你不能輸。book18.org

  你可是神選的人,怎麼可以輸給這麼一個骯髒的低賤的邪惡的醜陋的異端呢。book18.org

  他將力量灌注於一點,瘋狂地抽插,狠狠地深入,一直頂到那幽深甬道的盡頭。他要讓她獲得快感,他要她先投降。book18.org

  「啊!!哈啊~那裡……不行的……啊!!!」芙蕾莎愈是求饒,尤利西斯就愈是刺激那令她呻吟的地方。book18.org

  反反覆復不知抽插了幾百下幾千下,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濕潤的淫液淋淋漓漓將肉柱澆灌得通透。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便是噴薄而出的源源不斷的白色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就算射完精,尤利西斯的陰莖也沒有滑出來。他一直待在裡面,享受著其中的柔軟溫潤,仿佛這樣就能證明她被他徹底地占有了。book18.org

  她果真是個魔女,輕而易舉就瓦解了自己忍耐了多年的慾望。book18.org

  他本來是要以潔白無瑕的身軀奉獻給神只的。book18.org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芙蕾莎像小孩子一樣笑了。人在遭遇了巨大的刺激之後,除了會產生多重人格,還會引起返幼現象。book18.org

  她用掛著精液的嫩唇輕輕吻了吻尤利西斯的臉頰:「索耶,今晚吃什麼好呢?」book18.org

  震驚於她喊出他的本名,尤利西斯近乎是顫抖著將她推開了。book18.org

  她記得……book18.org

  她居然還記得……book18.org

  這個早已被他塵封的名字。book18.org

  那時候他還不是什麼主教繼承人,他只是一個被家族放養,自生自滅的庶子罷了。 book18.org

  第三章 侵略者們 book18.org

  「芙蕾莎,永遠也不要在人前使用那個能力,否則必招致毀滅的禍患!」那是芙蕾莎的母親曾經說過的話,她們一族擁有特殊的能力,只在女性成員中代代相傳。book18.org

  芙蕾莎五歲的時候,就可以讓枯萎的花朵重新綻放,讓受傷的鳥兒再度飛翔。這種能力並不需要教導,隨著年齡和使用次數的增多而愈發強大起來。而芙蕾莎也遵循母親的教誨,絕對不在人前展示這種能力。book18.org

  只是即便沒有這種異能,她的美麗也足以吸引人們的目光。book18.org

  她有著光滑如絲緞的長髮,攝人心魄的眼瞳,白皙飽滿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一對令她頗為苦惱的傲人的雙峰。她總是穿著黑色,灰色或者是深藍的修道服,將上上下下里得極為嚴實,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住她突出的地方。可是這種禁慾清修的服飾,反而使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顯得更為誘惑了。book18.org

  母親去世之後,她一直過著四處遊歷的生活。book18.org

  現在她所借住的地方,是歐爾吉亞大陸與菲斯大陸交界處的一家普通的修道院。這裡除了虔誠苦修的教徒,還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老人與孩童。她每天都和修女們一起為修道院打掃、炊煮、布道,聊以為生。book18.org

  如果日子就這麼簡簡單單地過下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book18.org

  至少芙蕾莎是滿足的,她在這裡過得充實而健康,每一天內心都無比澄澈寧靜。book18.org

  直到第三次宗教戰爭打響,一切的夢想都被擊碎了。book18.org

  教團主教尤利西斯二世,因為不滿菲斯大陸對神靈的褻瀆而打響了尊奉神靈剷除異端的宗教戰爭。歐爾吉亞大陸出動的僧兵共有百萬之眾,各個裝備精良,立誓劫掠菲斯大陸遍地的財富,奪取那些有著象牙膚色的美麗女人們。這是神賦予他們的權利,那些異端占據的東西本來就是神賜給他們的。book18.org

  他們之中,有出身高貴的教糰子弟,但更多的則是窮苦貧民家的孩子。他們早就期待著大鬧一場,以此翻身逆襲。他們的胯下之物蠢蠢欲動,歐爾吉亞大陸的千金小姐看不起他們,沒關係,他們還有菲斯大陸的女人。積蓄了多年的不滿,自此有了發泄的地方。book18.org

  那一年發生的一切,對於居住在大陸交界處的芙蕾莎以及修道院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場人間慘劇。關上修道院的門,裡面是一片平和,響著悠揚婉轉的聖歌。打開修道院的門,外面則是充滿了血腥殺戮與痛苦哀嚎的人間地獄。book18.org

  一位修女出門送藥,正好看到歐爾吉亞的僧兵在強暴一名菲斯大陸的年輕女性,其他僧兵則將她的丈夫按在地上,逼迫他欣賞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一個又一個的人玷污的。book18.org

  男人在憤怒與淚水中爆發,就算被綁縛著,就算只有牙齒,他也要將那骯髒齷齪的敵國僧兵活活咬死。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僧兵一刀砍下了他的頭顱,用他的鮮血濕潤了女子的花瓣,在她無比絕望的叫喊聲中施展了一次又一次的暴行。book18.org

  修女本來想要阻止,卻被那男人的死嚇得退後了幾步。book18.org

  她所信奉的神靈是不會支持這種行為的,這一定是哪裡出錯了吧?對,這一定是下級僧兵不遵守紀律的結果。book18.org

  她以求助的目光望向那並沒有施暴,只是在一旁看著的高級僧兵,只要他開口,眼前的非人行為立刻就能結束。但是那年輕英俊、出身高貴的僧兵只是淺笑著從她身邊走過,不忘在她耳邊叮囑道:「修女小姐,你信對了神才不會遭遇這種苦難。」book18.org

  這樣一來,她還能說什麼呢,她已經盡力了。book18.org

  是的,這原本就是一個黑暗的年代。book18.org

  教團假借神的名義,鞏固了自己的權威,就連各國王室也不得不俯首聽令。為了永恆而絕對的統治,他們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book18.org

  這次戰爭原本的目的就是轉移歐爾吉亞大陸日漸滋生的對教團的不滿。book18.org

  只要那些遊手好閒身強力壯的男人們有事可做,不集結朋黨反抗教團,那麼隨便他們怎麼對菲斯大陸的人都無所謂。若是還能藉此侵吞掉菲斯大陸的土地,那簡直再好不過了。book18.org

  年輕英俊的高級僧兵雖然沒有強暴婦女的癖好,但是他卻深知這一行為對於他和他的家族的意義。貧民的血淚,敵國的哀嚎比起他們的高貴優雅,又算得了什麼呢。修道院的其他人透過門縫看著眼前的一切,無不心生惴惴。book18.org

  要知道對於菲斯大陸邊境的很多村莊來講,他們這家修道院才是距離那些人最近的修道院。只要信奉的是同一個神靈,國境便不存在意義。book18.org

  那些正在被斬殺被凌辱的人們,曾經也是隔三差五來修道院聆聽教誨的人們。book18.org

  只要菲斯大陸的諸國沒有把教團奉為國教,那麼他們的人民即便信仰著同一個神也要被斬殺嗎?這簡直太不合情理了!book18.org

  芙蕾莎推開門沖了過去,不顧身後眾人的驚呼。book18.org

  「住手,你們到底是神的信徒,還是魔鬼的使者?」她面對著一群鍛鍊得極為精壯,手中握著染血刀鋒的僧兵們毫不膽怯。book18.org

  低級僧兵只知道在溫暖的蜜洞裡毫不憐惜地抽插著,聽見她的話,他們獰笑著動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芙蕾莎右手按在心口,左手指向那些衣冠不整的禽獸們。她已經無法忍耐了,只要動用異能就可以解救這些受苦受難的人,那麼她也不不在乎了。book18.org

  然而一隻乾淨而有力的手緊緊抓起她的左手,而那個人的右手則用軍刀比在她的脖頸前,極富磁性地說道:「這位美得令人驚嘆的小姐,你打算做些什麼?」book18.org

  芙蕾莎沒有說話,靈巧地脫開身,抬起腿便是一個凌厲的縱劈。book18.org

  那高級僧兵明明能夠躲開,卻迎著芙蕾莎上前,在接下她攻擊的同時,揮出了極為冷酷強勢的一刀。先是芙蕾莎的一縷頭髮驟然分離墜落,然後是芙蕾雅的臉,那上面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再然後是清脆綻開的前襟,露出了嫩滑而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男人們發出了大聲的嘲笑,芙蕾莎卻仍是惡狠狠地瞪著那英俊的男人。「你以為你只是看著別人受苦就沒有罪孽了嗎?你的罪孽比他們還要深……」book18.org

  那英俊的僧兵用軍刀指著她:「你想要保護這些人嗎?」他剛才竟然沒有發覺,這個女人竟然是芙蕾莎。他記得他,她卻未必記得他。「當然!」迎接他的卻是女人更加堅定的目光。book18.org

  他自嘲般地發出一聲冷笑:「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權力的人是什麼也保護不了的可憐蟲。」book18.org

  然而芙蕾莎看著她的目光卻變得更加嚴厲了:「是麼,那我就改變世界讓你看看。」「就憑你?」男人冷笑。他曾經那麼地努力,最後還不是因為朋友的死而妥協,做了這非人制度的跗骨之蛆。book18.org

  一個人的力量就算再強大,對於滾滾時代洪流而言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小水滴。book18.org

  不知是憐憫還是失望,芙蕾莎淡淡地說:「索耶,你變了,是什麼讓你變成今天這樣子的。」book18.org

  「不要這麼叫我,我早已經拋棄了這個名字……」 book18.org

  第四章 求之不得 book18.org

  那是在更早些的時候,聖都以西一百多里的偏僻森林。book18.org

  一個充滿了活力的紅髮少年拉著一名英俊而陰鬱的少年闖進了森林之中。「走快一點啦,她在等著呢。」紅髮少年叫做蘭德爾,是這一代的孩子王,從小就擁有著非凡的領導能力。book18.org

  「他?」陰鬱的少年疑惑地看著他,住在這種地方的人能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紅髮少年微微一笑,也不解釋,直接敲響了林中木屋的門扉。因為他知道,只要芙蕾莎一出來,就能震住自己那驕傲的朋友。book18.org

  木門吱呀一聲響,一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女子走了出來。book18.org

  熹微的陽光從樹林的間隙里投射下來,將她如絲緞般的頭髮映照得神秘而動人。她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就仿佛是住在林間的溫柔仙子,輕而易舉就走進了少年們的心。那陰鬱少年的家世讓他見過許多美麗的女性,王后、公主、貴婦、市井裡的小家碧玉……但是像她這麼美的女子他卻從來也沒見過。book18.org

  她的容顏並沒有被塵世的庸俗所污染,她比奧爾匹斯山上的新雪還要潔白,比拿波勒的溪流還要清澈,她美得超凡脫俗,令人過目難忘。book18.org

  「蘭德爾,你好些了嗎?」芙蕾莎笑意盈盈地看向蘭德爾。book18.org

  就連聲音也這麼悅耳動人,陰鬱少年在心裡評價道。book18.org

  可是這麼優質的女子,卻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一定是有什麼不能言說的原因吧。她或許能夠欺騙蘭德爾,但卻絕對不會騙過思慮縝密的他。那時候,他並沒有發覺,自己的目光早就落在她的身上,瞬也不瞬。陰鬱少年的經歷讓他無法相信他人,越是外表純潔無辜的就越是無法信任。蘭德爾是難得走進他心扉的朋友,但那也是蘭德爾對他性命相托的緣故。book18.org

  蘭德爾走上前去輕輕握起芙蕾莎的一隻手,然後看向自己的朋友也是最信賴的夥伴:「之前我和村莊裡那個耀武揚威的退役僧兵決鬥,想不到他居然在刀上淬毒。是芙蕾莎路過拯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毒發而死了。」book18.org

  她叫做芙蕾莎嗎?book18.org

  陰鬱的少年心中一動,他那出身低微被父親玩完便扔在一旁的母親也是叫做這個名字。book18.org

  芙蕾莎不失禮節地捧起蘭德爾的手,然後把它們放回原本該在的地方。蘭德爾嘆了口氣,看來芙蕾莎並沒有他想像得那樣喜歡他。「我記得我們做過約定,不要把我醫治你的事情告訴別人。」芙蕾莎的表情帶著微微的嗔責,但正是這種表情令她看起來更加可愛迷人。book18.org

  她當時是用異能治好蘭德爾的,那時他已經陷入昏迷,無論她用什麼手段治療他都溫馴得像一隻染了紅毛的小綿羊,根本察覺不到芙蕾莎的與眾不同。book18.org

  「嗯,抱歉。但是索耶不是別人,他是我生死相托的兄弟!」book18.org

  「……你叫做索耶?」芙蕾莎將目光漸漸移向那個陰鬱的少年,「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還請你把這件事當做秘密。」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索耶在心中嗤笑。只要你告訴了一個人,那麼秘密就不可能成為秘密。何況醫治了別人又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但他卻彬彬有禮地走上前來,右手撫胸微微一躬身,每一處細節都完美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如您所願,這則秘密將塵封至我死去的那一日。」book18.org

  內心的黑暗完全被外表光明華麗的虛像所掩蓋,這就是出生於高貴之家卻經歷種種苦難的索耶的真實。book18.org

  沒有人能夠拆穿,他一直是這樣堅信著的。book18.org

  果然,芙蕾莎對著他露出了微笑,那笑如同溫暖的春風拂過了索耶冰冷的心。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感到有一絲愧疚,仿佛作惡的鬼魅遇到了聖潔的、包容他一切罪孽的神只。「怎麼,看呆了?」蘭德爾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索耶驟然回神,故作戲謔道:「這世上所有美貌的東西都會令人忍不住駐足觀望。」book18.org

  他這番話很巧妙,既誇獎了芙蕾莎的美貌,也不至於引起蘭德爾的反感。他意思是說自己只是喜歡美貌的東西罷了,而芙蕾莎不過是世間萬千美貌的東西之一,雖然美,也不至於很特別。book18.org

  蘭德爾爽朗地大笑:「但是動心可不成哦。」book18.org

  索耶一臉輕鬆地搖了搖頭,仿佛自己的摯友在說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book18.org

  真是可惜,他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甫一動心,卻偏偏是朋友喜歡的女人麼……索耶已經記不清他們後面說了什麼,他隨口應和著這番談話,眼神卻悄悄地打量著芙蕾莎,她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女人。一開始他還故作傲慢地不承認,可是一旦發覺了蘭德爾試圖將她據為己有時,他心中便騰騰升起了雄性的競爭意識與慾望。book18.org

  他一直認為,因為女人而和兄弟反目成仇的男人是世界上一等一的蠢人。book18.org

  可是他現在似乎有些想要放空大腦,去做一做這種蠢人。book18.org

  驚訝於自己的想法,他自嘲地笑了。book18.org

  「蘭德爾,我想起有些事情要做,你們慢慢聊……」索耶揮了揮手,乾脆俐落地消失在了森林的盡頭。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他離去的時候,芙蕾莎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異能讓芙蕾莎比同年齡的孩子要更加早熟而洞徹人心,她發現了索耶言語行為之間的些許不協調,那外表優雅純良的男人背後,有著巨大的難以估量的黑暗。book18.org

  看著他裝作快樂,裝作優雅,拼盡全力掩飾自己的樣子,芙蕾莎感到有一絲淡淡的心疼。book18.org

  但是她並不能為此做什麼,救了瀕死的蘭德爾已經是她聖母心發作極為危險的舉動。她要是再與他們走得太近,總有一天她的能力是會暴露的。book18.org

  教團的人對待異能人是什麼態度,她十分清楚。擁有異能的人被稱之為巫師,一旦發現就會立即逮捕處以火刑——那還算是輕鬆的,還有很多比火刑更加殘酷更加滅絕人性的刑罰在。只是那些刑罰母親並沒有詳細說出來,可能是怕嚇壞還沒有成年的自己吧。book18.org

  索耶嗎……book18.org

  她輕輕念誦著這個名字,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自己的異能,還會用這張好看而優雅的面容對著自己嗎?還是說,他會親手將自己送上火刑台呢?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索耶的心情也並不平靜。book18.org

  他快步走回他與蘭德爾共同設立的營地,鑽進了僕人早已放滿了水的浴池之中。動盪的水花浸濕了他的衣衫,飛上了他的臉龐與發梢。book18.org

  呼……book18.org

  他長長吁出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長褲粗暴地扯開一個口。他注視著另一個自己發出了輕蔑的微笑,那裡已經因為滿溢著的慾望而高高揚起,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侵略和破壞。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險些當著那兩個人的面暴露出來。book18.org

  可是他愈是想要制止內心中翻騰的慾望,魔鬼的聲音便在耳畔愈發響亮。book18.org

  「不過是個女人,喜歡她便去占有她侵犯她……忍耐又有何用?只要你將你白色的聖液如數射進她的體內,她便會馴順屈服於你!」book18.org

  一抹緋紅浮上了索耶的臉頰,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芙蕾莎有著優雅曲綫的胴體。是的,她不再如她的外表一樣聖潔而無暇,她主動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如同蕩婦一般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挑逗自己,勾引自己,最後竟對準了自己的那裡坐了下去,柔軟的蜜洞充滿了溫暖的蜜汁一圈圈地里卷著自己最深沉最骯髒的慾望。book18.org

  他這樣想著,手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在自己的眼前描摹出芙蕾莎的影像。她的動作越是淫蕩越是主動,就越是能消除他心中的罪惡感。book18.org

  作為一個健康而俊美的男人,他自然有著無窮無盡的慾望。book18.org

  可他一直在忍耐,甚至連自瀆都厭惡不已。因為他堅信自己是要做出一番豐功偉業的。而成功的人大多有個特點,那就是對無助於自己事業的東西便很有耐性。book18.org

  自瀆會讓他覺得自己輸給了慾望,辜負了神靈的教誨。book18.org

  浴池裡的水霧蒸騰而起,淫靡冶艷的妄想變得更加夢幻了。幻象中的芙蕾莎配合著他的一切,最後也如數接納了他的一切。book18.org

  隨著一聲極為自抑的呼喊,滾燙的精液奔涌而出,沾滿了他原本乾淨有力的手。book18.org

  「芙蕾莎……我要你……要你……」book18.org

  那深沉的不知是嘆息還是囈語,他依靠在池邊沉沉地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五章 致命謊言 book18.org

  「我和芙蕾莎做過了。」book18.org

  數月之後,索耶突然從蘭德爾的嘴裡聽到了這樣的字眼。由於太過震驚,他的身體一時僵在原地。book18.org

  他說什麼?這不可能……book18.org

  在索耶的眼裡,蘭德爾總是熱情地追求芙蕾莎,隔三差五就往那片神秘的森林裡跑,但是芙蕾莎卻從來沒有應允過蘭德爾什麼,只當他是普通的朋友。book18.org

  他曾經猜測,她或許並不喜歡蘭德爾,要不然又怎麼會對蘭德爾不咸不淡?book18.org

  也就是說他還是有機會的……book18.org

  可是那個女人居然騙過了他,她看似純潔無暇,實則早就……早就和蘭德爾做過了……要知道這可是教團統治的世界,女性未婚失貞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她到底是有多愛蘭德爾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book18.org

  一股怒意瞬間占據了他的整顆心臟,他簡直想衝進森林裡將芙蕾莎按倒在地上……盛怒讓他失去了理智,完全相信了蘭德爾所說的話。他靜靜地攥了攥拳,將自己面容保持得一貫優雅動人。這種天然的演技來自於他那高貴而虛偽的主教父親,甚至不用教就流淌在了他的血液里。book18.org

  「是嗎?」索耶的聲音里連細小的顫抖也聽不見,「真好,祝賀你,你一直喜歡她終於有了回報。」反正……反正他和芙蕾莎什麼也不是,就算芙蕾莎想和哪個男人交媾都是她的自由。只是她一定別落在他的手上,否則他一定無法再按捺住胸口灼熱燃燒著的火焰。內心的魔鬼見狀又開始猖狂大笑:「朋友又怎樣,喜歡你就去搶啊,在他的面前狠狠占有她強姦她啊!讓他親眼看著你的精液注滿了他心愛女人的子宮啊!」book18.org

  滾,滾……book18.org

  蘭德爾可是他在這骯髒的世間唯一的朋友。索耶在腦海中拂去了魔鬼的挑撥,臉上依舊是對朋友誠摯的祝賀。book18.org

  蘭德爾一直盯著索耶的表情,似乎想從中挖掘出異樣的東西來。但是索耶越是表現完美,他心中的疑慮就更深了。book18.org

  其實,他撒謊了。book18.org

  為什麼要撒謊,他也不明白。他從來沒有欺騙過索耶,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不小心看到索耶在浴池裡自慰,因而察覺了索耶對芙蕾莎的感情吧。從公心來講,他和索耶有更大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從私心來講,他喜歡芙蕾莎,不希望自己最愛的人被自己最親密的朋友奪走。那樣的話,他就等於同時失去了兩個人,他承受不了這樣的痛楚。book18.org

  無論從哪一點來講,他都要斷絕索耶這個念頭。book18.org

  他只要裝作毫無察覺他的感情,然後突然講出這樣一句話,索耶一定會放棄對芙蕾莎的感情,而且也不會和自己撕破臉。那句話說出來之後,蘭德爾都驚覺自己的無恥。可是說已經說出來了,再解釋索耶也不會信了。book18.org

  「索耶,下個月我們把人都帶到伊德格爾鎮去,這裡已經宣傳得差不多了,還要收人就只能挪動地方了。」book18.org

  索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那芙蕾莎呢,你們不是……」book18.org

  「這個麼……」蘭德爾沉吟了片刻,「她似乎打算去四方遊歷,尋求屬於自己的道路。我之於她,或許只是一種沉重的負擔吧。」book18.org

  「哦?真是個特別的女人。」索耶聞言冷笑。book18.org

  一般的女人和男人親密過後總是千方百計地留下男人和自己結婚,這樣就能避免教團對於不貞潔的處刑。而她明明和蘭德爾做過了,卻不願和他在一起,還要去四方遊歷?這是嫌棄一根陰莖不能滿足她,還要四處找人操麼。來找我啊……我一定讓你永生難忘……book18.org

  他努力咽下了這卑劣的想法,轉而是對芙蕾莎的疑惑。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獨自住在偏僻的森林,她是特地住在那種地方勾引男人的嗎?是傳說中富有魔力誘惑男人墜入地獄的魔女嗎?換做以前的他,一定將這種傳說嗤笑為自控能力太差的藉口,然而如今他卻不得不信服了。book18.org

  是她的出現讓他心中的惡魔不斷湧現,讓他無法做一個潔白無瑕的人,整天整夜想像著她的裸體自瀆,滿腦滿心都是一些齷齪不堪的東西。book18.org

  是什麼都無所謂了,反正從此也很難見到她了。book18.org

  他看著蘭德爾,他的朋友,這個人容貌不輸給自己,而且更為開朗親和深受義軍士兵們的愛戴,劍術也是一等一的,經常和自己打得難解難分,唯一輸給自己的,大概就是身份,但即便是這個身份,好歹也是某位中級祭司家的兒子,是純正的統治階級。而且更令他嫉妒的是,蘭德爾的父母很相愛,和他的父母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們現在正在組建的這個秘密小團體,索耶雖然也有很多看不慣教團的地方,但是更多的是為了反抗自己冷酷薄情的父親。而蘭德爾則是為了更多平民的幸福,放棄了自己在家中富裕美好的生活。他們雖然同是小團體的領袖,但索耶不自覺便跟隨了蘭德爾的夢想。book18.org

  那女人連這樣的蘭德爾都不喜歡,那她喜歡誰?book18.org

  純粹是喜歡被乾的感覺麼?book18.org

  很快,索耶便投入到了在伊德格爾鎮的工作中去,芙蕾莎被他放在了心中很深的角落。他說服自己,那並不是愛,只是一種迷戀與慾望,隨著時間的流逝終究會忘卻的。而他和蘭德爾的反教團事業正在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鬆懈。book18.org

  許多年間,發生了許多重大的事情。book18.org

  但是他們再也沒有見過,直到修道院前的那次相遇。 book18.org

  第六章 悼念故人 book18.org

  修道院前,身為高級僧兵的索耶和遊歷四方的芙蕾莎互相對視著。book18.org

  索耶手握著染血的軍刀,目光落在了她被劃破衣衫下傲人的酥胸上。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她的胸部又大了一些,比以前更加飽滿圓潤,令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如今的索耶已經叫做亞歷山德·尤利西斯,是主教尤利西斯二世的繼承人候補之一,也是曾經被隱藏著不為世人所知的庶子。在他那嫡出的兄長驟然亡故之後,尤利西斯二世才想到要把他接回去作為自己的繼承人。book18.org

  索耶起初自然是拚命反抗,但是在一件事之後,他徹底淪為了尤利西斯二世最忠誠的尖刀,但凡反抗教團的人都被他一一斬盡。book18.org

  「索耶,我們分別的這些年,你和蘭德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芙蕾莎柔聲問道。她內心期待著索耶有著什麼特別的理由,才會變成如今這樣為了教團不惜踐踏人命的存在。book18.org

  天空中烏雲密布,隱隱響著雷聲,不久便下起了雨來。book18.org

  第一滴雨落在了尤利西斯利落而冷酷的髮絲上,然後又沿著他精雕細琢的臉龐滾落……曾經的索耶,現在的尤利西斯用一雙帶著威嚴的眼睛注視著芙蕾莎:「發生了什麼事,想必你也有耳聞吧。」book18.org

  芙蕾莎當然有所耳聞。教團散布出來的版本是,由蘭德爾和索耶率領的「賊軍」在沃蘭高原遭到教團的圍剿,兵敗身死……可是索耶不是好好地站在眼前嗎,居然還成了他立誓反抗的教團的爪牙。book18.org

  「索耶,我要聽你自己說,別人的話我是不信的。」book18.org

  尤利西斯冷笑一聲:「也好……蘭德爾的墓就離這裡不遠,不如你親自去問他,蘭德爾夫人?」「蘭德爾夫人?」芙蕾莎的眉毛好看地蹙起,「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book18.org

  「到了蘭德爾的墓前,一切都會明白……」僧兵尤利西斯對著芙蕾莎伸出了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book18.org

  芙蕾莎遲疑地握了上去,卻被尤利西斯抱上了駿馬,一路向著墓園狂奔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就是……這裡……?」芙蕾莎吃驚地看著尤利西斯。這裡哪裡算的上什麼墓地,簡直就如同亂墳崗一樣,配合著天上的幾道閃電,分外悽厲悲涼。book18.org

  「……本來,他們是打算連屍體也不給他留下的。」尤利西斯不帶任何表情地解釋道,是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主教尤利西斯二世才給蘭德爾留了個全屍,但是卻不允許他葬在任何一個被神靈所庇佑的墓地。book18.org

  芙蕾莎深深嘆了一口氣,走到蘭德爾的墓碑前靜靜祈禱,然後將自己發間的一朵白玫瑰放在了那破敗不堪的墓前。匆匆前來,她無法準備別的東西,只是用這朵花表達對逝者的悼念,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側尤利西斯的目光漸漸變得陰冷。book18.org

  雖然芙蕾莎並不愛蘭德爾,但是她的內心一直認為蘭德爾是個有夢想的了不起的人。她無法認同教團的做法,但是從來沒為此做過什麼,是蘭德爾讓她有了離開森林,去追尋自己道路的勇氣。這種心情就像索耶一開始和蘭德爾成為朋友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蘭德爾完成了他的誓言,為了自己的理想在所不惜……可是索耶,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你怎麼成了……」book18.org

  不等她把話說完,尤利西斯已經吻上了她柔軟的唇,他緊緊擁抱著芙蕾莎就像任性的孩子在蹂躪自己喜愛的玩具:「蘭德爾,蘭德爾,你總是在想蘭德爾,你就不能想想我麼?」book18.org

  芙蕾莎驚訝得倒在他的懷抱里:「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book18.org

  「還是因為他把你干舒服了,你忘不了他?」尤利西斯注視著芙蕾莎,面容冰冷得就像拷問囚徒的典獄長。book18.org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芙蕾莎在尤利西斯的臉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夠了,索耶,放開我!」book18.org

  尤利西斯起初抹了抹嘴角的血跡,表情顯得有些哀傷,但是下一刻他的內心便被殘忍無道的惡魔所接管:「蘭德爾都死了,你還不敢上,你簡直就是孬種,窩囊廢,就是因為你這麼廢,她才不愛你,就是因為你這麼廢,蘭德爾才會死……」你這傢伙……這裡可是蘭德爾的墓地!book18.org

  魔鬼輕蔑地笑著,你不明白嗎,就是因為是蘭德爾的墓地你才要狠狠干她!book18.org

  於是尤利西斯輕笑著,順著軍刀割出的裂縫將芙蕾莎的衣服撕得更開,將一對白嫩而高聳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索耶,你瘋了……」芙蕾莎難以置信地看著尤利西斯,以前的索耶可不是這樣的人。就算經歷過許多不幸,他也是一直自抑而守禮的人。book18.org

  尤利西斯卻不顧她的驚訝與掙扎,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來,貪婪而又技巧地吻著她的乳房,很快便讓芙蕾莎的乳頭變得硬挺起來。book18.org

  他一邊用舌頭在她的乳頭上打轉,一邊不忘嘲諷她:「你也想要的吧,你的乳頭已經這麼淫蕩了……」book18.org

  「呀啊~」芙蕾莎發出了一聲不知是厭惡還是愉悅的喊叫,「別舔那裡,索耶,啊!」book18.org

  「為什麼不?這才是個開始,芙蕾莎……」他將芙蕾莎狠狠壓在了地上,舌頭舔弄著她乳頭的同時,右手也伸到了芙蕾莎的陰蒂上撫摸揉搓打轉……「放開我,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情……哈啊~」隨著一聲驚呼,不受她控制奔涌而出的淫液瞬間灑了尤利西斯滿手。book18.org

  芙蕾莎的臉上浮起了片片潮紅,她感覺很羞恥,羞恥處子之身的自己居然對尤利西斯的手指有了反應。但這也不能夠怪她,只要那裡受了適當的刺激,哪怕是對不愛的人也會產生反應的。更何況,她一直以來都對索耶……尤利西斯端詳著手中的淫液冷笑:「這麼濕?你想被我干?……還是你看到每個男人都這麼濕?」book18.org

  「不是……我……」芙蕾莎伸出手去遮掩仍在吐露淫液的陰部,卻被尤利西斯無情地拿開了。book18.org

  他用一隻右手就緊緊地將芙蕾莎的兩隻手按在了地上,憤怒而充滿了占有欲的目光離芙蕾莎的臉只有極為微小的距離。book18.org

  「說,你和多少個男人做過?」book18.org

  芙蕾莎也急了:「我怎麼可能和別人做那種事!」book18.org

  「撒謊!」尤利西斯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算是對她的回敬。他一直一直都討厭那些外表聖潔美麗,骨子裡卻淫蕩骯髒到不行的東西。她如果老老實實承認她和蘭德爾做過,他說不定會放了他。book18.org

  這個女人欺騙自己,估計是害怕自己將她和蘭德爾通姦的事情上報給教團吧。book18.org

  可是他討厭欺騙,更討厭被她欺騙,她把自己當成可有可無的存在,可以隨意欺騙的愚者,他絕對不能容忍。book18.org

  他抽下自己的皮帶緊緊捆住了她的手,任她如何斥責與乞求都毫不憐憫。book18.org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芙蕾莎瞪著他,憤怒的淚水沿著白嫩里透著緋紅的臉頰撲簌滾落。book18.org

  他幾乎要被她這幅表情欺騙,但是他旋即又想,她是不是貞潔是不是和很多男人做過,只要試一試馬上就能知曉。book18.org

  「你就那麼想得到我麼?」芙蕾莎覺得今天索耶的舉動全都不可理喻毫無預兆。book18.org

  「不,我只是想嘗嘗女人的味道。」尤利西斯是絕對不會承認內心的感情的,因為此時的他早已被憤恨與慾望填滿。book18.org

  「你……我可以用手幫你……」芙蕾莎算是乞求了,她只希望不要在這樣的地方以這樣的方式被索耶操干。book18.org

  尤利西斯腦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book18.org

  用手?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她張開大腿隨便蘭德爾操,操完還不要他負責,輪到自己卻只能用手?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用膝蓋頂開了芙蕾莎掙扎不停的雪白纖長的腿,然後右手握著昂揚的慾望撥開了芙蕾莎緊緊貼在一起的陰唇,火紅滾燙的龜頭率先侵入了那濕潤而芬芳的幽徑。book18.org

  「索耶,別這樣……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芙蕾莎的身體在拼了命地向後蹭,但是手被捆著,身體被壓著根本逃不了多遠。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龜頭努力向深處送了幾分……好緊……女人的這裡都是這麼緊的嗎?一滴汗珠滑過他的額頭,他蹙著眉感覺芙蕾莎的整個陰道都在抵抗著他的入侵。book18.org

  「這種事情是只有夫婦之間才能做的啊,你不懂嗎索耶,你一直都是優雅知禮節的人,你怎麼會不懂……」book18.org

  「呵,你不是早和蘭德爾做過了嗎,你就是個蕩婦,是個婊子,還和我談禮節?」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沒有!」芙蕾莎難以置信地搖著頭。book18.org

  「有沒有馬上就知道了。」尤利西斯腰肢一挺,一個猛烈的衝刺直直插到底,死死地卡在了芙蕾莎的子宮口。book18.org

  芙蕾莎悽慘的叫喊響徹了整個墓地,但是沒有人會來這種地方,更沒有人會來救他。這是第一次被插入的疼痛,疼得她撕心裂肺,整個人都要碎掉了。她癱軟在地上,很久很久都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尤利西斯緩慢地從狹窄的洞穴里抽出了硬挺的肉棒,那上面沒有血,沒有她貞潔的證明,只有透明而黏膩的淫液。book18.org

  雨水很快就把粘在他陰莖上的東西沖刷掉了,他的表情比天上的烏雲還要陰沈。 book18.org

  第七章 你是懦夫 book18.org

  芙蕾莎掙扎著抬起頭,看著那個狠狠侵犯了自己的東西,那上面並沒有象徵貞潔的處子之血。為什麼……她不明白……在此之前她並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那個時代的醫學並沒有發達到了解人體一切的秘密,他們並不知道沒有處子之血也有可能是處子。book18.org

  尤利西斯只知道她不貞潔了。book18.org

  「你說你沒有和蘭德爾做過的!」他以看待蕩婦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是……你要相信我……我……」她的聲音虛弱而帶著微微的顫抖,她百口莫辯,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他相信。book18.org

  「那就是和別的男人做過。」book18.org

  「不……我沒有……真的沒有……」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尤利西斯便把她扶了起來。她以為他終於相信她打算放過她了,誰知道他竟然讓自己趴在蘭德爾的墓碑上用屁股對著他,擺成發情期母狗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芙蕾莎艱難地扭過頭看著他:「索耶,可以了吧!就算你恨我,這已經足夠了吧!」如果索耶現在就停止這一切,那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以挽回的東西。book18.org

  「恨?」尤利西斯薄而無情的嘴唇輕輕玩味著這個字眼,「我怎麼會恨你?我是不會去恨一個骯髒的,隨便男人操弄都無所謂的,滿口謊言的妓女的!」book18.org

  他用力拍了拍芙蕾莎的臀部,這種富有彈性又能給予對方屈辱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抬高一點,不然我怎麼插進去……」芙蕾莎並不想聽從他的話,但是疼痛令她不自覺地踮起了腳尖,下一刻尤利西斯就在她的陰道里用力抽插起來。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對於一個已經被其他男人玩過的女人還要什麼溫柔。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芙蕾莎疼得皺起眉頭張開嘴巴忍著聲音不發不想屈服,但是透明的津液還是被操得從嘴邊淌下,和雨水一起澆灌著蘭德爾的墓碑。book18.org

  這種時候,芙蕾莎那對傲人的雙峰已然成了罪孽,那上面掛著雨水、泥土、殘破的衣衫碎片,更加點燃了尤利西斯的慾望。他隨著操動她的頻率揉搓著她的乳房刺激著她的乳頭。起初的疼痛在習慣之後漸漸被快感所代替,同時來自於三點的快感令芙蕾莎整個人都欲仙欲死。book18.org

  「哈啊……好舒……」她幾乎要發出一聲愉悅的叫喊,卻努力忍下去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喊出來了,索耶將會更加興奮與猖狂。她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手仍舊被他的皮帶綁縛著,根本什麼也做不到。book18.org

  「叫出來,想叫你就叫出來啊!」尤利西斯鬆開了玩弄她乳房的手,用盡腰部力量的衝刺頂得她的雙乳都撞到了蘭德爾的墓碑上。他就是要在這種地方操她,狠狠地操她,這樣才對得起他當初日夜思念她,卻因為蘭德爾的緣故連一句話都不敢和她多說的心情。現在他知道她是這樣一個可以隨意婚前失貞的女人,以前的小心翼翼和自我忍耐簡直都成了至為可笑的愚蠢。book18.org

  他越想越生氣,陰莖的抽插更加狠了。book18.org

  「啊~啊~啊~~索耶~~~~不要~~我不行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啊啊啊~~~要被你插死了~~索耶!!!」book18.org

  隨著睪丸猛烈撞擊芙蕾莎臀部的聲音,這場帶著憤恨的凌辱也漸漸行至高潮,芙蕾莎的陰道因為興奮而不停地痙攣著痙攣著,接連噴洒出大片大片的的淫液和滾燙熾烈而來的白精形成了對沖,彼此交融將他們連接的部份模糊成一片看不清的淫蕩冶艷。book18.org

  尤利西斯緩緩地抽出了沾滿了骯髒的陰莖,看著已經填滿了芙蕾莎整個子宮的精液從那微微紅腫的縫隙中汩汩地湧出來,一滴一滴無聲地塗了在泥濘不堪的地上。book18.org

  他終於得到了芙蕾莎,但是他卻沒有因此而更加快樂,他緊蹙著眉頭仿佛剛才被強暴的是自己一樣。book18.org

  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閃電划過,將二人滿是泥濘與污濁的身體照得無比通透明亮。那一瞬間,尤利西斯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短暫的清明。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他怎麼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人的墓地?book18.org

  這身教團僧兵的軍服又是怎麼回事?眼前被他侵犯占有灌滿了他的東西的女人是?是……是芙蕾莎……他記得他死了,死在和教團的戰鬥中,眼前的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芙蕾莎的臉上雖然帶著屈辱與疲倦,但是那對眼瞳中的冰冷與憎恨卻讓尤利西斯永遠永遠也無法忘記。book18.org

  「現在你滿意了,索耶?」book18.org

  「不,芙蕾莎,我……」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方才的那一切,說那不是他做的嗎?那明明就是他做的。book18.org

  他慌忙解開了束縛著芙蕾莎的皮帶,將她攬進懷裡:「一切都是我的錯,芙蕾莎,和我在一起吧,我會給你一個正當的名分,絕對不讓你受到不貞潔的處刑。」book18.org

  手臂得到了自由的芙蕾莎直接就給了他響亮一個耳光:「滾遠點,永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他以為強暴了自己就可以讓自己屈服嗎?屈服給一個以踐踏人性命為樂的劊子手,屈服給一個放棄了自己理想的懦夫?book18.org

  她的索耶不在了,她的索耶死掉了……book18.org

  那個曾經遭受不幸還溫柔對待他人的索耶,那個滿懷理想不畏懼死亡想要對抗教團的索耶,早已經死掉了。book18.org

  現在的他只是個劊子手,強姦犯罷了……book18.org

  「你就是個懦夫,無力改變這個骯髒世間的懦夫!你洗乾淨你那卑怯的身體看著,看著我是怎麼改變這個世界的!」book18.org

  她一把扯下索耶的披風,里住了自己裸露的身體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第八章 異能力量 book18.org

  雷雨交加,白晝有如黑夜。book18.org

  芙蕾莎早已被大雨澆得濕透,她悄悄推開修道院的側門走了進去,這時候大家應該還在做早課,只要她安靜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就不會有人發現她如此狼狽的模樣。book18.org

  沉重的步子在有些年頭的木質樓梯上踩出吱呀聲響,很快被幾個炸雷掩蓋不會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她長噓一口氣,走完了最後一級台階,卻有個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book18.org

  「芙蕾莎老師,你怎麼了,那些僧兵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一道閃電將昏暗的走廊點亮,芙蕾莎驀然側轉過頭,看到一個美麗的少年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他是個孤兒,叫做朱利安,之所以會稱呼芙蕾莎為老師,是因為她時不時會教他認字寫字。book18.org

  滿面倦容的芙蕾莎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沒什麼,我很好……」book18.org

  「你騙人!」少年的聲音稚嫩又激動,一對湖藍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此時的芙蕾莎頭髮蓬亂,濕噠噠地黏在臉上,而那張一向比洋娃娃還要精緻的臉蛋,如今卻掛著淺淺的血痕。她沒有穿襪子,襪子早在那時候就被剝下來扔在泥地里,已經髒得沒法再穿。book18.org

  「朱利安,不關你的事,快去上早課,修女們一定等急了。」她說著就要推門進屋,根本不想對他解釋之前那些她自己都不願回憶的事情。book18.org

  叫做朱利安的金髮少年快步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襟,誰知那衣服只是一件男式披風,輕輕一拽便瞬間滑落,暴露出芙蕾莎那遍布吻痕的雙乳和微微顫抖著的無法合攏的白腿。book18.org

  少年一時看呆了,原來芙蕾莎的裸體是這樣的美。那柔軟飽滿的乳房,那粉紅而高挺的蓓蕾,如果吻上去的話一定會很舒服吧。年輕的未通人事的他突然產生了無法抑制的衝動,他慌忙退後了幾步擺了擺手:「啊……老師……我我我……我不是故意……」不等他把話說完,芙蕾莎就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進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他實在是太吵了,被人發現可就糟了。book18.org

  「轉過身去,不許偷看。」芙蕾莎用布條蒙上了他的眼睛,然後便自顧自地換起了衣服。她並沒有發現,那一向乖巧的小少年輕輕掀開了布條在偷窺她。恰好她彎下腰的時候,讓他看到了略微紅腫的陰唇,那裡還在微微地顫抖翕張,帶著黏膩的不知是精液還是淫液,或是兩者的結合……少年面紅耳赤,一瞬間轉了千百個邪惡的念頭。雖然他並不知道芙蕾莎經歷了什麼事,但是單憑眼睛看到的部分,他已經腦補出了一副極為淫蕩的畫面——為了拯救那些被虐待的菲斯大陸婦女,他的老師芙蕾莎將自己獻給了那些野蠻骯髒的僧兵,躺在僧兵團的營帳中任憑那些男人一個個進入自己的身體也毫不在乎……呸,呸,老師才不是那樣的人。少年胡亂揮了揮手,打斷了自己誇張的妄想。不過,曾經那麼高不可攀、聖潔美麗的老師,如今似乎唾手可得了。book18.org

  「朱利安,我以後或許會走一條極為艱難的道路,你會信任我幫助我嗎?」芙蕾莎穿好了嚴實而禁慾的修道服,解開了蒙著朱利安眼睛的布條。book18.org

  「當……當然啦!」朱利安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只要他努力幫助老師,總有一天老師會成為他的女人。book18.org

  芙蕾莎的右手捂住心口,左手抬高比在身前,水藍色的光華從她的指尖纏繞著飛出,一點一點修復了她臉上的血痕。book18.org

  「這是什麼?」美麗的少年驚訝得張大了嘴巴。book18.org

  這是芙蕾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異能。她認真看著朱利安,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生來就有的能力,可以治癒一切傷痕,這種能力就叫做『心之導』。」book18.org

  她不再因為異能而躲躲藏藏,她要用這異能改變世界。book18.org

  ……book18.org

  在歐爾吉亞大陸侵略菲斯大陸的宗教戰爭中,歐爾吉亞大陸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除了盛大的軍隊,精銳的武器,還因為一個人,一個無血無肉無淚宛如殺戮機器般的存在。只要有這個人存在,歐爾吉亞大陸就不可能不取得勝利。他就是主教尤利西斯二世的兒子,僧兵團最強悍的衝鋒隊長——亞歷山德?尤利西斯,也就是曾經的索耶。book18.org

  兵刃交接,殺聲震天。尤利西斯孤身一人沖入敵陣之中,向著敵軍首領的位置而去,連軍刀都未曾出鞘。菲斯大陸扞衛家園的戰士們攔截了他的去路,並將他團團圍住,這個敵軍是瘋了嗎,自己來送死的嗎。book18.org

  尤利西斯冷笑看著他們,連刀柄都沒有碰過一下。book18.org

  有什麼好笑的,他們怒視著這個傳聞中殺了他們好多人的劊子手,高舉起長刀斬劍就要把他砍成肉泥。然而就在與他對視的瞬間,他們的目光完全被尤利西斯冰冷、殘忍、決絕的目光所震懾。book18.org

  那些強壯勇猛的菲斯大陸戰士們,瞬間將武器刺進了戰友的胸膛。他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甚至來不及和戰友們道歉,因為戰友們的武器也在同一時間刺穿了他們的胸膛。團團圍著尤利西斯的戰士們呈圓弧狀接連倒地,他們看著尤利西斯的眼神有憎恨、有不甘,但更多的則是難以置信。book18.org

  尤利西斯走到哪裡,哪裡便開出了一條血路。他並不拔刀,雜魚不配讓他拔刀。其餘的僧兵們緊隨其後一擁而上,將幾乎喪失戰鬥力的敵軍屠殺殆盡。book18.org

  他在敵軍首領面前站定,敬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禮,聲音優雅溫柔帶著幾分的戲謔:「在下,歐爾吉亞大陸僧兵團衝鋒隊隊長尤利西斯,請教您的尊姓大名!」book18.org

  互通名姓是戰場上貴族們無聊的禮儀,但卻也十分重要。book18.org

  「……我是菲斯大陸伊頓王國的將軍格雷,出身於古老而高貴的霍溫家族。」他握著刻有皇家紋飾的長劍指著眼前危險可怖的男人,他聽說過他的名字和他那無人能及的殺人術,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恐懼。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麼,便給予您符合身份的死法……」尤利西斯微笑著拔刀出鞘,漂亮地揮刀,漂亮地收刀,過了許久,天空中才揚起了匹練的有著完美弧度的血花。book18.org

  在此期間,格雷將軍連一劍都未及揮出。book18.org

  血從他的體內噴濺而出,染紅了他的戰袍他摯愛的土地。他看著眼前年紀輕輕的男人,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快,還是說是自己太慢了呢。book18.org

  他將劍深深地插進泥土中,雙手按著劍柄怒目圓睜,擋在尤利西斯和伊頓王都之間,站立著死去了。book18.org

  「哦?」尤利西斯露出了讚嘆的神色,「在『心之懾』的領域內還能直立往生,真是可敬可佩!」book18.org

  他回刀入鞘,對著格雷的屍體微微俯首。寬大的帽檐下,任誰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book18.org

  聖都,因加狄斯伊西斯。book18.org

  微弱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照射進高聳而陰沉的建築,如泣如訴的聖歌在中央教團的謁見庁中迴蕩。book18.org

  「真不愧是主教大人的兒子,那心之懾的威力簡直就和您年輕時一模一樣。」一個帶著妖冶面具的男人虔誠地匍匐在主教尤利西斯二世的腳下,向他遞出了最新的戰報。book18.org

  逆光造就的陰影投射在尤利西斯二世的臉上,令他看起來喜怒難辨,威嚴可怖。book18.org

  「不,遠遠不夠……」主教自陰翳中發聲,「我在他這個年紀,心之懾的領域已經覆蓋了整個聖都。他非但沒有這樣的力量,還繼承了他母親愚蠢的善良,這就是我為什麼從他小時候起就讓你給他上『心之楔』的緣故!」book18.org

  太善良的人,不配做他的繼承人。book18.org

  要不是他那嫡出而優秀的長子死於一場迅猛的疫病,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心靈脆弱自稱索耶的男人回到自己的身旁。book18.org

  索耶……哼,是那個愚蠢的女人給他起的名字,意為永恆不變的愛。這個頗為諷刺的名字以及索耶本人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他一生中僅有一次的失態,那就是他居然愛上了那個女奴還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這件事。book18.org

  永恆不變的愛……她也配……她那低賤的身份……索耶,就是一個錯誤,一個本來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但是如今,為了教團,為了尤利西斯家族永恆不變的統治,他不得不將錯就錯,給他安上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讓他成為主教候選人之一。book18.org

  耳邊傳來了面具男妖冶的聲音:「心之楔鬆動了,他似乎……戀愛了呢~~」book18.org

  主教露出了極為慈愛高貴的笑容:「加固他的封印,讓他親手毀掉那個女人。」book18.org

  心之導:可以治癒和創生一切活著的生命,需要特定的手勢才能起作用。book18.org

  心之懾:在施術者的「領域」內,任何對於施術者的攻擊和敵意都會轉化為對施術者意志的服從,目光接觸即產生作用。book18.org

  心之楔:可以長期干涉被施術者的精神,篡改被施術者的記憶,隨著封印次數的增加而逐漸淪為施術者的傀儡,對於幼小和內心動搖的人極為有效。 book18.org

  第九章 我的兒子 book18.org

  華美到近乎虛偽的走廊上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聲音到了謁見庁外便停住,沉重的大門隨之緩緩開啟。門後進來的是一名極為英俊的青年,聖都最好畫家筆下的人物也不過如此。他長著一張與門內世界相配的臉,和主教寶座上那個雍容華貴面目慈祥的中年男人有著幾分相似,證明著他們之間的血脈相連。book18.org

  青年走上硃紅色的地毯,地毯長長地鋪向遠方,鋪向他的父親主教尤利西斯二世的寶座。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寶座前的台階處單膝跪下,恭恭敬敬地對著那個中年男人行了一個禮。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這個字眼從他的口中輕易地喊出,沒有絲毫的猶豫。book18.org

  「亞歷山德,我的兒子,這幾日的征戰令你消瘦了。」主教一副慈父的模樣向他伸出了手,示意他走上前來。知道他只是虛偽的客套,青年並沒有抬起頭反而俯得更深。book18.org

  歐爾吉亞大陸對菲斯大陸的宗教戰爭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反抗教團的伊頓、斯庭根、沃夏三大帝國在僧兵團的武力下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其餘十數小國為免滅國的災禍,紛紛表示只有教團才是神真正的代理人,並將尤利西斯二世所統治的教團奉為「教宗」,使本國的主教成為歐爾吉亞教團的附庸。book18.org

  掃尾的戰爭交給普通士兵就好,僅剩的一個兒子果然還是放在身邊才能安心,主教於是從前線召回了亞歷山德·尤利西斯。亞歷山德是主教賜予青年的教名,是對與庶子的他的莫大恩典與憐憫,而他的本名則是他母親為他起的——索耶。book18.org

  青年許久沒有說話,主教在寂靜的氣氛中睏倦地眨了眨眼睛,今天他為了慶祝教團的勝利在聖都的中央廣場主持了盛大的儀式,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book18.org

  就在他閉目的瞬間,與他血脈相連的青年便揮出了冰冷的軍刀。尤利西斯二世毫無防備,而他忠實的僕從瑟斯連也不在身邊,這是刺殺他的絕好機會!索耶要殺了他,為了他的母親,為了他的朋友,為了被教團屠殺的義軍戰士們,為了他自己,以及為了……那個人。他在墓地中恢復意識之後,他就決定這麼做,哪怕與主教同歸於盡,他也要殺了他。book18.org

  刀鋒即將刺穿主教的心臟,那個擁有歐爾吉亞大陸至高權柄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他注視著索耶微微一笑,巨大的恐懼、震懾、畏服瞬間充斥了索耶的周身。他的身體不再聽從他自己的使喚,他手中的軍刀立刻迴轉過來,向著他的心臟凌厲而去。一滴冷汗從優美的額角滑落,刀鋒刺穿了他的皮膚,但終究是沒有穿透他的胸膛。「鐺啷」一聲,精緻而冰冷的軍刀便跌落在地上,索耶的雙膝也不爭氣地彎曲,違背他的意志重重地跪下。book18.org

  他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雙繼承自母親的美麗雙眼懷著刻骨仇恨注視著自己的父親,這是他在「心之懾」的控制下能做到的唯一反抗。book18.org

  「真是一刻沒拴好繩子,你就變成了脫韁的野馬,這毫無教養的品性,一定是來自於你那低賤的母親。」主教揮起長鞭重重地抽打他,皮開肉綻的聲響在空曠的謁見廳迴蕩。book18.org

  「你……住口……」索耶掙扎著發聲,掙扎著想要去拾起掉在身旁的軍刀,他無法忍受眼前這男人對他母親的侮辱。但是主教的能力卻叫他匍匐在主教的腳邊,看起來像狗一樣忠誠乖巧。book18.org

  「為我清理下鞋底。」主教的腳踩在他的臉上碾了碾,他本來可以用心之懾的力量強迫索耶去做,可是他沒有,他就是想要看到他的兒子主動屈服於他的樣子,仿佛這樣就能證明他當初迷戀於那個女人,純粹是她單方面的勾引。book18.org

  索耶直接啃了上去,似乎想用牙齒將他咬死,換來的卻是被主教一腳踢翻在地上。book18.org

  「今天真是個適合殺人的好日子,風急天高無月無影。今天又是那麼的特別,是那個女人的忌日。所以你選在今夜趕回聖都,你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可惜……沒有把你殺死……」索耶遺憾地嘆氣,他向他揮刀卻沒有成功,那麼等待他的就會是死亡吧,畢竟主教是無法容忍背叛的人。這樣也好,他的手上早就沾滿了鮮血,多少人都衷心期盼著他的死亡。死是解放,死是休息,死了也比做他父親的奴隸強。book18.org

  「你就這麼恨我?」主教雍容華貴地走下了王座,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頜。book18.org

  「你讓我如何原諒……殺了我母親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你的身上流淌著我的血液,你註定會成為和我一樣的人。」主教愛撫著他的頭頂,卻讓人感受到一種別樣的陰冷。這個孩子的能力是從自己這裡傳承下來的,甚至比他那聰穎聽話的嫡親兄長還要強大。他唯一不足的,就是時不時冒出來的毫無意義的良知與溫柔,繼承自他那愚蠢的母親。book18.org

  那麼,他便幫他去掉這多餘的東西。book18.org

  「瑟斯連!」主教喚道。「在。」寶座背後的陰翳中閃現出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妖冶男人。book18.org

  「你知道該怎麼做。」主教用餘光瞥了一眼不聽管教的兒子,示意瑟斯連動手。瑟斯連雙手交叉在胸前,念誦咒文召喚出了黑色的光陣。book18.org

  似乎是明白這個男人要做些什麼,索耶掙扎著拼盡最後一點的力氣,向著謁見庁的大門爬去。book18.org

  「心之楔·惡德之印。」極盡冶艷風情的聲音念誦出了這樣的字句,然後黑色的光陣幻化成一道禁忌的封印刻在了索耶的背脊上,然後一點一點地融進了他的軀體,他的血液,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刻上這樣的封印,隨著刻印次數的增多封印效果將會越來越強大和持久。很快,他眼神中最後一絲澄澈也漸漸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殘忍與冷漠。他靈魂中來自母親的那些美好品質,已被黑色的鎖鏈深深禁錮,他的那些美好回憶,包括和芙蕾莎的往事也如同透明易碎的氣泡,一個個遠離他而去。book18.org

  精神世界的他,宛如固執的孩童,張開雙臂緊抱住一個氣泡,不讓它飛走。但是愈是珍惜,愈是用力,氣泡便也破滅得更加迅疾。book18.org

  那是一段珍貴的回憶,是一則關於他青澀初戀的的故事。 book18.org

  第十章 青鳥之死 book18.org

  初秋的森林,帶著陣陣寒意。book18.org

  一個有些陰鬱的英俊少年躲在齊腰深的草叢中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驚醒林中木屋裡安睡的少女。book18.org

  自從蘭德爾告訴了他芙蕾莎的存在,他就隔三差五地到森林裡「散步」,不久後他發現了芙蕾莎的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日清晨醒來,會推開木屋的窗子沐浴林中熹微的陽光。那一刻的她美得令人屏住了呼吸,如絲如緞的長髮鍍上了金色的光華,簡直就如同預言中的聖女,高潔、美麗、將希望的晨曦指引給人民。book18.org

  索耶從此天天早起,蹲在結露的草叢裡觀看「日出」,比虔誠的信徒還要虔誠。book18.org

  既然無法將這份感情說出口,那麼便小心翼翼地包里在自己心裡。book18.org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芙蕾莎遲遲沒有出現,索耶沉不住氣地撓著自己帥氣的頭髮,很快就撓成了一團雞窩。櫸樹上梳理羽毛的知更鳥已經看不下去這個男人的愚蠢,它抬了抬小爪,抖了抖屁股,啪嗒一聲在索耶的頭髮上拉了一坨鳥屎。book18.org

  察覺到了的索耶抬起頭,怨恨地望著櫸樹上的小鳥,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很苦了?「心之懾」的能力瞬間發動,淺藍色的知更鳥輕巧溫順地落在了他的手心裡,一對黑溜溜的小眼睛驚恐地看著他,生怕他報復自己。book18.org

  「作為懲罰,交給你一個小任務。」他笑著將一朵白色的卡薩布蘭卡塞到了它面前。book18.org

  期待已久的窗扉終於打開,噩夢的餘韻讓芙蕾莎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倦意。她夢見她喜歡的男人背叛了她的信任,讓她經歷了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雖然現在她已經記不清楚細節,但是那種受傷的感覺卻一直在心中激盪。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隻可愛到讓人心碎的知更鳥跳上了木質的窗台,向她遞上了潔白無瑕的花朵。小鳥給她送花?芙蕾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在森林裡住了那麼久,從來都沒有小鳥給她送花呢。大概是有人驅使著小鳥給她送花吧,那會是誰呢?她輕輕捧起了卡薩布蘭卡,將它別在了頭髮上。那怡人的清香,讓她想起了一個少年,他的身上就有著類似的味道,比眼前的花朵還要淡上許多。她在叢林裡住久了,嗅覺要比一般的人敏銳,其他人或許會錯過,但是她卻不會錯過他身上淡淡的花香。那個人給她送花?難道說他也是喜歡她的嗎?book18.org

  這種花叫做卡薩布蘭卡,花語是永不磨滅的愛情。book18.org

  這或許就是他想要說的話吧。可是他並不知道,這花還有其他的更為悲傷的花語。她曾經無法理解,如此矛盾的花語為何會出現在同一朵花上,現在她有些隱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夢中的撕心裂肺,現實里的恬淡歡欣,這都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嗎?book18.org

  「是誰,出來!」林間迴蕩著少女好聽的呼喚,那個人一定躲在附近看著她。book18.org

  索耶躲得更深了,他可不能出去,他頭上還沾著鳥屎呢……知更鳥隔著老遠鄙視他,難道沒有鳥屎你就敢出來嗎?book18.org

  自然是不敢的。他還沒有卑鄙到去追求朋友喜歡的女人,更沒有資格去追求她。他的身上同時流淌著最「最高貴」和「最卑賤」的血液,他只不過是個怪物生出來的怪物,註定活在黑暗裡。倘若有一天他用這雙手創造出一個嶄新的世界,一個不用傷害任何人就可以活下去的世界,一個讓芙蕾莎永遠幸福的世界,那麼,他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對她表白。現在的他,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熱情而胸懷夢想,猶如太陽般燦爛的蘭德爾的……卡薩布蘭卡一連送了十幾天,芙蕾莎終於從欣喜轉為惱怒。真是個笨蛋,整天派小鳥做什麼,自己來不就好了,以為她不知道是他嗎?只要他敢自己來,她就敢打開門放他進來。她甚至為了逼索耶說出口,故意在二人來訪的時候說蘭德爾你送來的花很漂亮,蘭德爾一頭霧水,索耶終是沒有回應。芙蕾莎並沒有發現,索耶笑得很苦,心裡更苦。她只是覺得他並不喜歡她,他只是感謝她救了自己的朋友,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誤會,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肯露面坦白,只是一味送花呢。book18.org

  這樣也好,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有異能之後再把自己當成怪物,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希望比較好。book18.org

  ……book18.org

  知更鳥死了,死得慘烈異常,美麗的羽毛被撕得凌亂,和著鮮紅的血液糊住了它那已不成形的身軀……索耶看著知更鳥的屍體緊緊攥了攥拳,耳邊響著的是已經瘋癲的母親,用乾裂的手指抓著牢獄的欄杆對他不停唱誦的童謠:「是誰殺了知更鳥?是我,麻雀說,用我的弓和箭,我殺了知更鳥。誰看見他死去?是我,蒼蠅說,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見他死去。…誰會來當主祭?是我,鴿子說,我要哀悼摯愛,我將會來當主祭。誰來敲響喪鐘?是我,牛說,因為我能拉犁,我來鳴響喪鐘。再會了,知更鳥。空中所有的鳥,全都嘆息哭泣,當他們聽見喪鐘,為可憐的知更鳥響起……摯愛……喪鐘……響起……哈哈哈哈。」book18.org

  回憶中母親刺耳的大笑,令他頭疼欲裂。book18.org

  他知道,知更鳥的死是一個警示的信號,是有人在告誡自己要遠離芙蕾莎,否則下一個死掉的就會是她……就在他的心動搖不定的時候,蘭德爾對著他說了出那句致命的謊言令他和芙蕾莎越走越遠:「你知道嗎索耶,我們做過了。」book18.org

  一切的相思與擔憂,頓時變得無比可笑。她早已是別人的女人,她愛蘭德爾愛到不惜為他婚前失貞,只有他這個蠢蛋不知道。心口莫名湧起劇烈的疼痛,惡德之印在背脊上變得灼熱起來:「這世上但凡純潔美麗的,骨子裡無不是骯髒不堪的下賤貨,你也去操她啊,她會張開雙腿歡迎你的。」book18.org

  閉嘴,給我閉嘴……索耶簡直想把它連同自己的心臟一起挖出來,可是它的話語就像擁有著魔力,一直在自己的心裡迴蕩令他難以抗拒。他已經無法遏制自己想要得到芙蕾莎的慾望,不管使用什麼手段他都想要得到他。「你沒事吧,索耶?我們明天就要動身去伊德格爾鎮了。」蘭德爾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離開?book18.org

  對,只有一個辦法能讓他控制住那些想要侵犯她的衝動,那就是遠離她,別回來。book18.org

  那天,芙蕾莎如同往常一樣推開了窗子,知更鳥卻並沒有停在她的窗台,只有清晨微涼的風撲入胸懷,讓一顆心感到空空蕩蕩。book18.org

  為什麼知更鳥再也沒有來,為什麼索耶會不告而別,一切就如同一個謎縈繞在芙蕾莎的心頭。時間的流逝非但沒有讓思念變淡,反而令索耶的臉龐在她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她期盼著與他相見,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她一定會主動告訴他自己是多麼喜歡他,不要在這叢林裡被動地等待。book18.org

  ……book18.org

  尤利西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從深沉的回憶中醒過來,耳畔響著的是兩個男人陰冷的對話。book18.org

  「勾引他的低賤女子叫什麼?」book18.org

  「叫做芙蕾莎。」book18.org

  「芙蕾莎……呵呵,叫做芙蕾莎麼?」主教的權杖咔咔地戳著地面,他反反覆復念誦著這個特別的名字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我要你親手毀了她,以證明對教團的忠誠,我親愛的兒子,未來的尤利西斯三世。」他盯著自己的兒子再次施展了心之懾,心之攝和心之楔兩種不同的能力作用在他的身上,就算他是神,也得乖乖聽話。book18.org

  「是!」尤利西斯極為忠誠地回答道,原本攝人心魄的雙眼已然失去了生氣。 book18.org

  第十一章 聖女傳說 book18.org

  菲斯大陸的休倫王國,是在宗教戰爭後尊奉教團統治的小國之一。仁弱的國王以尊嚴換來了虛偽的和平,但是受到壓迫的人們卻不會因此而屈服,向教團源源不斷的進貢和越來越重的稅負讓他們的生活困苦不堪。book18.org

  他們敢怒不敢言,只等著一把火將他們徹底點燃。book18.org

  休倫王國首都狄達的市集是唯一還保留著繁盛的地方,這裡熱鬧而喧囂,匯聚各國的貨物和各種面孔的人們。市集中央人頭涌動的地方,一個穿得瀟洒不羈的吟遊詩人正坐在木桶上彈唱著悠揚動聽的曲調:「預言師的話呀從不會錯,他說聖女臨世保佑你我。秉承神的旨意滌清黑暗,苦難的人們不再零落漂泊。」book18.org

  年紀大的人們聽出他的詩歌是改編自預言書中聖女臨世的預言,那則預言里曾經說過當世界行至最為黑暗的時候,秉承神之旨意的聖女就會降臨人間,庇佑神所庇佑的,懲罰神所懲罰的。book18.org

  而小孩子們則好奇地問道:「聖女?她長得什麼樣子,是不是有著天使的面孔與潔白的翅膀?」book18.org

  吟遊詩人笑著唱誦:「若問聖女是否美麗,便去城北的楓林拜訪叫做芙蕾莎的女子,神靈選擇了她,讓她來治癒世上所有的痛苦哀傷。」book18.org

  「她真的有那麼厲害嗎?」一個青年表示了懷疑。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芙蕾莎,她有著令人驚嘆的能力。」休倫王國最睿智的學者瑞曼從他們身旁走過,為了身患重病的妻子,他請遍了菲斯大陸上所有的名醫,但是他們之中卻沒有一個能治療這種古怪的疾病。那時候是芙蕾莎的出現拯救了一切,讓他的妻子重獲新生,因此他相信芙蕾莎就是傳說中的聖女。book18.org

  既然這個國家最有智慧的人都這麼說了,那麼人們也不得不相信了。其中幾個人急急忙忙跑回家,準備帶著自己生病的親人找芙蕾莎醫治。book18.org

  城北的楓林鮮紅似血,一枝一葉仿佛都帶著神奇的力量。求醫的人們走向楓林深處,濃郁的白霧便在眼前四散開來。他們看不清前路,於是對著林間高喊:「聖女住在這裡嗎,我們是來求醫的!」楓林安靜得只能聽到微風拂動樹葉的聲音。過了很久很久,才聽見一個稚嫩少年說道:「將需要醫治的人放在你們面前的石台上。」book18.org

  人們遲疑著向前,終於看到了濃霧掩蓋下的石台。「這樣就可以了嗎?」book18.org

  「不錯,你們只需要靜靜等待。」book18.org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將罹患各種疾病遭受了各種創傷的親人搬到了石台上。一個婦人剛剛放下孩子,卻又馬上抱起,說實話她不相信什麼聖女,她害怕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是會搶走她孩子的妖怪。book18.org

  「無須擔心,我絕不會傷害你們。」芙蕾莎好聽的聲音從濃霧的盡頭傳來,優美高潔可以治癒人心。那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相信她就是上天派來的使者,她只是普通地說著話,卻讓他們以為是天使在唱誦聖歌。book18.org

  朱利安趁著那些人被打動立刻接腔:「若還是不信,便看著石台上的花朵吧。」book18.org

  光滑潔凈的石台之上放著一束花,那是業已枯萎的卡薩布蘭卡,它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仿佛在祭奠一段死去的愛情。不知何時,楓林中掀起了劇烈的風,隨風裡卷而出的有白色的霧氣,紅色的楓葉,還有冰藍色的神聖光芒。卡薩布蘭卡籠罩在這片光芒之中,先是一片花瓣掙扎著從枯黃破敗的死氣之中恢復了水潤與柔嫩,然後純潔無暇的白從花心蔓延而出占據了它所能占據的所有地方。然後一朵……兩朵……三朵……石台上的卡薩布蘭卡不只是恢復了生機,它們還開出了更多的花朵,將石台鋪滿將整個楓林都鋪滿……幽香四溢,慕名而來的人們終究嘆服在她的神跡之下。book18.org

  「聖女,快救救我的兒子!」本來還對她持有懷疑的婦女,第一個跪在了地上乞求她救治自己惡疾纏身的孩子。其餘眾人被她感染,也紛紛跪在地上祈禱:「聖女,你若能拯救我們的家人,我們必當一生追隨!」book18.org

  「主仁慈悲憫,必會庇佑汝等,凡遵循引導之人,皆賜予神聖之祝福。」隨著那好聽的話語,冰藍色的狂嵐從楓林深處奔涌而出,吹薄了霧氣籠罩在等待治療的病患身上。那些高熱的體溫重歸平靜,那些燒傷的臉龐回覆了原來的模樣,就連被截斷的肢體也從傷口處慢慢長了出來,這是何等的奇蹟!這簡直就是神只的力量!book18.org

  流動的薄霧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影子,輕紗無風,朦朧而神秘,神秘而美好,美好而高潔,那正是神的使者應有的容顏。那些人擁著康復的親人喜極而泣,他們喊著:「聖女,我們一定聽從你的引導與教誨!」book18.org

  待那些人散去之後,瀟洒不羈的吟遊詩人才靜靜地走進了楓林,走進了一棟樸素而乾淨的建築。book18.org

  「美麗的小姐,這一路上我達成了你太多的願望,難道不該給我一個獎賞嗎?」他微笑地說著一頭麥色的長髮散亂而柔軟。book18.org

  芙蕾莎遞給他了一袋金幣,自從她不再避諱使用異能,錢來得簡直快極了。不過她的目的並不是錢,而是更為重要的事情,她要讓廣闊的大地上重新集結起反抗教團的人群,她要改變這個黑暗而骯髒的時代。「不,不是錢,我想要的……是你。」他抬起她的下頜,吻在了她美麗的唇上。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她治癒患者的樣子迷住了。book18.org

  少年朱利安抗議著將這個叫做塞黎琉的吟遊詩人推開,芙蕾莎老師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討厭這個放浪不羈時常挑逗芙蕾莎的男人。book18.org

  芙蕾莎掏出手帕輕拭朱唇:「很遺憾塞黎琉,這樣的報酬我支付不起。」book18.org

  「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吟遊詩人毫不在意地唱起了歌,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去戀愛,烈火不行,驚雷不行,就是那至高的神只也不行,他的人生必須是自由的,如詩的,充滿了愛的。book18.org

  一曲完畢,他便走掉,留給他們一副瀟洒的身影。book18.org

  「你去哪裡?」芙蕾莎問道。book18.org

  「這個呀,讓我感到愛與美的地方。」詩人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book18.org

  朱利安十分不爽:「什麼愛與美,他是去找女人們玩樂了吧。」book18.org

  「是麼,隨他去……」芙蕾莎說著摘下了遮蓋著臉的面紗與斗篷。book18.org

  聖女必須要有神秘感,優雅溫柔卻又有點距離,這樣才不會被人們看輕,人們不喜歡輕而易舉就得到的東西。這一路上,她除了必要的時候不會露面,而朱利安和塞黎琉則幫了她很多忙。塞黎琉運用自己吟遊詩人的身份,幫她宣傳造勢,而朱利安則作為她和普通人的中間人,傳達必要的話語,不讓他人輕易靠近芙蕾莎。book18.org

  雖然吟遊詩人那糾纏不休的追求令她有些困擾,不過她從沒有命令過他什麼,也不打算和他撕破臉。畢竟以她目前的力量而言,用於反抗教團還是太過微小了。book18.org

  ……book18.org

  衣著樸素的修女匆匆忙忙打開了修道院的門,看見來人那彰顯身份的徽章便深深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尤利西斯大人……」她的語氣虔誠恭敬,畢竟他是主教的兒子是未來這片大陸上最有權勢的男人。book18.org

  尤利西斯撥開她的阻擋,帶著審視的目光環顧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角落。他腰間配著可以斬殺人的刀刃,一雙做工精良的軍用皮鞋將木質的地板踩得發出咯吱聲響。心之楔和心之懾的雙重威力下,他已經失去了本心,如今他腦海中浮現的便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芙蕾莎並且毀了她,將最大的忠誠獻給最摯愛的教團與父親。至於如何毀了她,等他把她抓住的時候再慢慢考慮。book18.org

  「芙蕾莎在哪?」那聲音威嚴又冰冷,令人不得不屈服。book18.org

  「這……她早已離開了這裡,不知大人找她有什麼事情?」修女露出了討好的表情,雖然她已經宣誓將身體與靈魂獻給神,但是遇到像尤利西斯這樣既英俊又有地位的男人還是不禁湧出了幾分心思。book18.org

  「那是去了什麼地方?」book18.org

  「她帶著修道院裡一個叫做朱利安的少年走了,似乎是要去菲斯大陸。」修女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book18.org

  「哼,真是走到哪裡都少不了男人,這次居然比自己小的都不肯放過。」尤利西斯的心中升起了難以名狀的怒意,就在他準備爆發的時候僧兵團的傳令兵向他遞上了最新的情報:「尤利西斯大人,最近菲斯大陸上蔓延著奇怪的傳聞,說是神選的聖女依照預言降臨人間並將世界引向正道,這違背了神只授予教團解釋權的信條。」book18.org

  畢竟教團的勢力還沒徹底占據菲斯大陸,在此之前任何奇怪的異動都可能是導致失敗的禍患。book18.org

  「聖女麼……真是個不錯的稱呼……」冷笑浮上了尤利西斯的嘴角,他似乎可以想像得到那個自稱聖女的女人究竟是誰。book18.org

  芙蕾莎,今日你有多神聖,明日我就能讓你多骯髒。 book18.org

  第十二章 國王的病 book18.org

  「你就是芙蕾莎?」休倫王國最優秀的戰士伊萬正用鋒利的尖刀指著那個被稱為聖女的人。雖然輕紗與斗篷遮蓋著她的臉,但是卻無法掩蓋她超塵脫俗的美。book18.org

  「這就是休倫王國待客的禮儀麼?」婉轉動聽卻又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從覆面的輕紗下傳來,瞬間就虜獲了戰士的心。他緊攥了攥刀柄,提醒自己不要被她迷惑,他身上可肩負著重要的使命。book18.org

  「聖女芙蕾莎,我奉休倫國王之命請你去王宮品酒賞花。」戰士鄭重地邀請,不過事情自然不會是品酒賞花那麼簡單。book18.org

  「我不喝酒,可以不去麼。」芙蕾莎冷言謝絕。要不是她學生的脖子上也駕著一柄刀,她絕對不會和眼前這個人再說一個字。她討厭被人用刀指著,更討厭被人威脅去做她本不想做的事情,這樣的行為會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book18.org

  「不許碰芙蕾莎老師,你們這群畜……啊……好疼!」少年朱利安正在拚死掙扎,可是無論如何他也是打不過十來個休倫王國最頂尖的戰士的。book18.org

  戰士首領伊萬對芙蕾莎說:「我為我們失禮的舉動感到抱歉,但是接下來需要你做的是關乎休倫王國命運的大事,所以務必請你和我們來一趟。如果你不肯來我們便殺了這個少年,縱使你有著震驚世人的能力卻也只能治癒那些還活著的生命。不妨試試看是你治癒的速度快,還是我們殺死這少年的速度快!」book18.org

  「你簡直無恥得令我震驚。」芙蕾莎嘲諷道。她的治癒術需要較長的施展時間,如今一舉一動都被人控制著,自然很難保護朱利安。book18.org

  對方知道她捨不得讓那少年死,因為聖女必須是善良憐憫的,就算是無辜的路人被殺都應難過哀傷,何況是她聽話乖巧的學生了。如果她能為了自己而放任朱利安被殺,那麼她聖女的招牌也就毀了。book18.org

  伊萬正色道:「只要能夠挽救祖國,別說是做無恥小人就算是永墜地獄我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芙蕾莎看眼前這個固執到瘋狂的人,他的服飾確實是休倫王國的高級戰士無疑,這般大動干戈非要自己去見國王不可的架勢,莫非是國王生了什麼病需要她來救治?這或許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她增強反教團勢力的好機會。國王這樣的大招牌,可比讓吟遊詩人四處造勢要有效得多。反正也不得不去,那麼不如將計就計……王宮建築高貴而精緻,內里錯綜複雜宛如迷宮。芙蕾莎和朱利安被蒙上了眼睛,隨著毫不客氣的戰士們一路走進王宮深處,這樣一來要逃走也是異常困難的。book18.org

  芙蕾莎和朱利安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遠,直到響起了沉重的開門聲,他們臉上的眼罩才被摘掉。映入他們眼帘的是華貴無匹繡有休倫王室徽章的帷幔,而那重重帷幔之後隱約可見一張鏤金雕花鑲嵌紅寶石的大床,床上躺著的正是這個國家最崇高的男人。然而他看起來毫無生氣,簡直就如同一具屍體。芙蕾莎終於明白這群粗魯的戰士們為何如此著急,休倫國王年近三十卻仍然無嗣,有血緣的幾個親王生的又是公主,一旦國王倒下休倫王國必然大亂。作為臣服於教團的十數個小國之一,休倫王國還曾與教團簽訂了一系列的條約,其中有一條就是當王家絕嗣之時,王國的土地就收歸教團管轄,直至教團選出新的國王……這簡直與亡國無異。book18.org

  伊萬領著芙蕾莎走上前,國王面色鐵青,指甲已成紫黑色,四肢上的血管腫脹地幾乎要爆出皮膚,胸口浮現著詭異可怖的花紋。這絕非普通的疾病,是有人蓄意投毒要他死,而從他的死中獲利最多的當然就是教團。如果芙蕾莎救回國王,點出真相,那麼反抗教團的勢力就會更加壯大。但是她卻不願意,因為現在的國王已經處於瀕死狀態,而治療瀕死的人就只有一個辦法——與之交合。book18.org

  「芙蕾莎,只有遇到你真心喜歡的人,才能這樣做哦……」母親的話言猶在耳,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喜歡的人了,她真正喜歡的人早就死了……「如你所見,國王並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種奇特的毒,我國的醫生從未見過這種毒,因此只有靠你了,抱歉!」伊萬不顧她的反對撕扯開她的衣衫,將她赤裸著抱上了國王的床榻,「遠古的傳說中,高潔女子的陰道是人與神最接近的地方,那時候的人們也正是通過和女祭司們交合而抵達『神之領域』。也就是說只要插入那樣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治癒俗世的毒藥。」book18.org

  芙蕾莎抽出牆上掛著的佩劍指著國王:「放開我否則我就殺了……」book18.org

  不等她這句話說完,伊萬已然搶先一步切下了朱利安左手的小指。book18.org

  「啊啊啊……老師……我的手……我的手啊!~~~~~~~」美麗的少年發出了慘痛的呼喊。book18.org

  「你瘋了!他只是個孩子!」芙蕾莎的眼瞳中滿溢著難以置信的憤怒。book18.org

  「去撫慰國王,否則我每隔一段時間就砍下他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便砍腦袋。」伊萬命令道。book18.org

  芙蕾莎雖然能夠治癒斷指,但是那刺骨的疼痛卻是真真切切的,等到頭也被砍掉的話,那她就真的沒辦法救朱利安了。她咬了咬牙,扔下了那柄劍掏出了國王軟塌塌的陰莖。book18.org

  「舔!」伊萬命令道,他的刀已經比在了朱利安的第二根手指上。book18.org

  芙蕾莎看了一眼疼得幾乎昏厥的朱利安,無可奈何地低下頭充滿了嫌惡地舔舐著休倫國王的陰莖,那充滿了詭異和死氣的身體讓她感覺簡直是在舔著一具屍體。她只有過一次性經驗,對於如何挑逗男性極不嫺熟,上上下下舔了很久才讓國王的肉棒漸漸變硬。國王的陰莖不同於索耶,是難看的紫紅色,不知道進入過多少具身體。芙蕾莎蹙了蹙眉,如果讓這東西進入她的身體,她還不如死在這裡,否則她豈不是真的成了索耶口中隨意被操也不在乎的蕩婦?book18.org

  「坐上去,自己動!」看出了她的不甘心,伊萬的刀微微壓下去,只要再使一點點力氣那美麗無辜的少年就要失去第二根手指。「老……師……救我……求你……救救我吧……」虛弱的聲音和痛苦的淚水夾雜而出,無比可憐動人。book18.org

  芙蕾莎突然自嘲地笑了,她握著那根陌生的東西坐了下去,透明的唾液潤濕著入侵物使之直入花徑深處。一開始或許還有些生澀,但隨著不斷地調整角度,芙蕾莎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和頻率。反正在那個人的眼裡,自己早就是如此淫蕩不堪的人了,所謂的貞潔也是早就沒有了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為了矜持而眼睜睜看著朱利安死去呢?book18.org

  「朱利安,不要看我……現在的我,不配做你的老師……」這是她最後的乞求。book18.org

  然而少年睜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和國王的身體連接處。對於老師的淫亂幻想終於變成了活生生的現實,叫他怎能忍住不看。他的雙眼已經因為疼痛和興奮而變得血紅,他胯下那年輕的慾望已經開始昂揚壯大,似乎要頂破褲子,頂破一切阻攔它的東西。book18.org

  老師的身體,真的好美……book18.org

  他不自覺間把尚且完好的右手伸進了褲子裡,隨著芙蕾莎上下吐納的節奏套弄著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不要看……朱利安!哈啊!~~~」粗大的陰莖不經意間頂到了她的興奮點,令她發出一聲愉悅的呼喊,她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看自己如此屈辱的場面,她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他嗎?香艷的場面致使那少年盯得更緊,手中的動作更加快了起來。「芙蕾莎……你以後也和我做好不好……我也可以的……我會讓你舒服的……」少年發出了嗚咽的呼喊,童貞的精液將褲子也浸濕。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呀……不要看……啊啊啊!~~~~~」她一邊用陰道去迎合那紫紅色的陰莖,一邊扯住那帷幔,以便將這羞恥淫蕩的一幕隔絕開來。誰知道她用力過猛,整個帷幔都轟然跌落,在場的朱利安也好,挾持她的戰士們也好,都將她與國王交合的場面看得一清二楚。幾位戰士咽了咽口水,和聖女交合麼,真好,他們也想試一試呢……人在飢餓、壓力、以及瀕死的時候都會勃發出旺盛的性慾,這一點即便是高貴的國王也不例外。他陰莖上的血管凸起而分明,一點點刮蹭著芙蕾莎的內壁,給予了她非凡的快感。芙蕾莎感覺自己停不下來了,她想要取悅自己,想要用那陌生的粗大陰莖填滿自己空虛的縫隙。她動的快極了,那淫蕩的動作就連妓院裡的妓女也為之汗顏。book18.org

  她在自我厭棄的情緒里獲得了更多的刺激,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呵,這便是她,她竟不知自己是如此地淫蕩。book18.org

  伊萬自信地瞥了一眼牆角燃燒的香料,那裡面添加了強力的南國媚藥,果然就算是聖女也無法抵擋。book18.org

  淋漓的香汗伴隨著淫液浸潤了休倫國王的身體,他漸漸恢復了生氣,疲倦而沉重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朦朦朧朧似乎看到一個仙女正在和自己做著隱秘而快樂的事情,但是他轉念一想,什麼仙女,這大概是他那群愛操心的屬下,找來給自己繁衍子孫的「儲精匣」吧。這樣美麗又性感的女人,天與不取,必受其咎……他這樣想著便伸手去揉搓她那對飽滿渾圓的乳房,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竟貪婪地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國王陛下,不要……我是在給你治療啊……」芙蕾莎慌忙勸阻。book18.org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在動,她還可以自我安慰這是在治療。如果國王主動抽插她她卻依然順從的話,那就是徹頭徹尾的蕩婦。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吾看你剛才動得很快樂……」國王淺淺插了幾下,緊接著便是一個深深的衝刺,那富有技巧的抽插方式簡直令芙蕾莎幾乎癱軟在他身上。「而且,吾也不是那麼差勁的男人吧。」book18.org

  恢復了生氣的休倫國王正處於一個男人最鼎盛的時期,恩威並舉的臉孔帶著王的尊貴與成熟,他那修長的軀體由於多年堅持的鍛鍊,精緻得竟沒有一絲多餘的肌肉。包里著他那根粗大陰莖的芙蕾莎怔住了,是誰說休倫國王是個仁弱不堪的庸主的,那一定是為了掩蓋他那更為深沉的心機而布下的謊言。但是無論他的身體美醜與否,芙蕾莎都不愛他,更不想要和他做愛。她慌亂地起身,想要逃離他的占有,但是一雙粗糙而有力的手卻把她深深按了下去,那是國王的心腹,是休倫王國最強的男人伊萬。book18.org

  「伊萬,你給吾找了個好女人,這一次吾一定會擁有自己的子嗣。」他說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那充滿了誘惑的身體乾得發出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響。為了繁衍子嗣,他和很多女人交媾過,卻沒有一個能像芙蕾莎一樣給予他如此劇烈的快感,她內里的構造就仿佛是天生為了這種事情而製造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陛下,求你了,不要射在裡面,不要啊啊啊啊!~~~~~」book18.org

  罔顧芙蕾莎的哀求,休倫國王將那龐然大物深深地卡在她的陰道里,震顫著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book18.org

  芙蕾莎想要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從體內摳出來,但是伊萬卻拎起了她的腳讓國王的精華一滴不剩地灌進了他的子宮:「聖女,請務必懷上國王的孩子。因為你的孩子一定會是攪亂這世界現存秩序的存在,我們不能讓別的勢力得到這孩子,抱歉了……」book18.org

  ……book18.org

  王宮上等的房間裡關著兩個人,一個是芙蕾莎,一個是朱利安,他們被伊萬軟禁在精緻的「鳥籠」里,等待著國王的命令。芙蕾莎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而朱利安則蹲在角落裡滿是自責與悔恨,為什麼自己這麼弱小又懦弱,不但沒能保護芙蕾莎,還在她最痛苦的時候勃起。book18.org

  突然一個瀟洒不羈的男人走了進來,白皙的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哎呀,我說你們去了哪裡,原來是住到王宮做了國王的客人,就連我也能來沾沾光了。」book18.org

  朱利安抬起頭瞪著他:「你也被抓進來了?」book18.org

  「怎麼會,我可是自願來到這裡的呢,」他順了順朱利安一頭凌亂的毛髮,「天還沒塌下來,你們何必如此愁眉苦臉?」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明白!」朱利安憤恨地拂開了他的手,這個輕佻的男人怎麼能懂他們到底經歷了多麼殘酷的事情,他只知道四處彈唱小曲,勾引那些美麗的姑娘。芙蕾莎在受苦的時候,他指不定還躺在哪個女人的床上!book18.org

  「我怎麼不明白,不就是和國王做過了麼,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他攤手聳肩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芙蕾莎的眼瞳一瞬回神,一字一句地問他:「你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book18.org

  「當然!」塞黎琉肯定地回答。book18.org

  「你也不覺得我髒?」她無法相信他的回答。book18.org

  叫做塞黎琉的吟遊詩人脫下自己的披風,里在了芙蕾莎的身上:「你不是最討厭教團的嗎,貞操什麼的不就是教團用來禁錮壓抑女人的東西嗎。男人可以強占女人無罪,女人失去了貞潔卻要被處刑,於是很多女人不得不哭著求著強暴了自己的男人來娶她,這是何等奇怪的事情。性愛是自由的,是美好的,想什麼時候做,想與誰做,都是你的自由,就算被人強迫了,也不過是被蚊蠅叮了一口,拍死便是!」book18.org

  他回望了望房門,將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王后有話傳給你……」 book18.org

  第十三章 秘密武器 book18.org

  「芙蕾莎,你想要什麼,是東國的美玉,還是西國的翡翠,是南國的珍珠,還是北國的黃金,無論是什麼,吾都給你。」休倫國王慷慨地允諾,但是那個美麗的女子卻冷麵不語。book18.org

  休倫國王握住了她的手:「莫非你還在生吾的氣,吾那時候不知道芙蕾莎是聖女,否則怎麼會對拯救了休倫無數百姓的你做那樣的事情。」國王本人還是有著極好的皮相的,若是換了別的女人或許還有可能原諒他,但是芙蕾莎絕對不會,她絕對不會原諒憑藉權力強暴她的男人,想都不要想。book18.org

  她拂開了那個扮作無辜的男人的手,好看的眉目微微挑起:「休倫的王,你若真心感到愧疚就為我建造一座高遠的祭壇,用卡薩布蘭卡的芬芳環繞它,用支勒深海的紫水晶妝點它,讓整個大陸上所有苦難的人們都到那裡去,接受我的治癒,聆聽來自神的指引。」book18.org

  休倫國王以為她治療所有的人都需要用那樣淫蕩的方式,於是立刻腦補出了一副極為盛大壯觀的亂交儀式,更不用提他自己也很想在祭壇上當著萬千朝聖的人占有芙蕾莎,以便宣稱休倫王國得到了預言中的聖女,得到了神靈的庇佑,是要統領整個大陸,乃至整個世界的正統國家。占有芙蕾莎不只是單純的愛慕與慾念,還是意義重大的政治策略。book18.org

  似乎是洞悉了他的想法,芙蕾莎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寒刺骨,直到吟遊詩人對著她點了點頭,她才收斂了些許敵意,看起來似乎只是在耍脾氣。book18.org

  國王走後,朱利安為她偷偷端來了一碗藥,是用宮廷里的花朵碾碎製成的,是她告訴他應該去摘哪幾種花。他心中有愧,於是試探著問道「這碗藥喝下去,芙蕾莎就會好嗎?」如果當初他沒有苦苦哀求芙蕾莎,而是一頭撞死在那些人的刀刃上,她或許就不用遭受那些痛苦。可是他懦弱了,他退縮了,那時候他一心想要活下去,忘記了自己許下的保護芙蕾莎的諾言。book18.org

  芙蕾莎也不說話,仰頭將黑黲黲的藥劑一股腦灌了進去,濃郁的苦澀依然在喉嚨里久久停駐不散。她的陰道還記著休倫國王在裡面瘋狂抽插的感覺,還記著那個極致淫亂愉悅到巔峰的自己,還記著那自私貪婪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射到痙攣的事情……所以即便這藥再苦,她也必須喝。book18.org

  吟遊詩人漫步而來,掏出白帕輕拭她的朱唇將殘留的藥渣抹去,然後吻了吻她的面頰柔聲低語:「不要害怕,芙蕾莎,你還有我,我會陪在你身邊。」book18.org

  「沒有人害怕。」芙蕾莎從他的體溫中掙脫,「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book18.org

  ……神佑歷1573年,教團對休倫出兵,理由是休倫王國擁奉巫女、褻瀆神靈。book18.org

  僧兵團的總軍勢共有百萬之眾,大部分人都經歷了前次的宗教戰爭,無不裝備精良戰力強盛。如果此戰獲勝,不但要將休倫王室皆盡處死,就連那個自稱聖女的卑賤女人也要被帶回聖都接受殘酷的拷問與審判。最後,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將休倫王國的土地和人民全部納入教團的統治之中。book18.org

  領軍的,毫無疑問是教團主教尤利西斯二世的兒子,戰無不勝殺伐無情的亞歷山德·尤利西斯,主教之位的第一繼承人,未來的尤利西斯三世。他在隊列的最前方策馬疾馳,殘忍的笑意漸漸浮上嘴角,他已經想好了抓住芙蕾莎之後該怎麼做,不知那時候她會怎樣苦苦哀求自己呢?book18.org

  不久之後,休倫王國的邊境城市洛托便落入了教團的手中。洛托的男人全被屠殺,女人全被姦污,一時間飛濺的鮮血和悽慘的叫喊源源不絕。book18.org

  尤利西斯的刀刃沒有粘上一滴血,他那一塵不染的軍服也沒有壓在任何一名婦女身上,但是毫無疑問,放任僧兵們施展暴行的他是其中最大的罪人。他已經習慣了賤民們的血淚,唯有這種深沉的痛楚和恐懼才能讓更多的人屈服在教團的統治下。這樣殘忍非道的事情,在人類的歷史上不是第一次,更不會是最後一次。他心中剛湧起一絲憐憫與不忍,很快便被父親源源不絕的教誨所替代:「亞歷山德你記著,人是殺人的,並且在殺人中進步。只有把殺戮當成藝術,你才能成為合格的統治者!」book18.org

  洛托的民居全部被焚毀,沒有一間留下。熾烈的火光沖天而上,將滾滾的烏雲也映照成詭異的瑰色。他們這一路向休倫王都而去,俘虜只會越來越多,到最後不知是軍隊扣押俘虜,還是俘虜制約軍隊,唯有堅壁清野,趕盡殺絕,才不會留下捅向心臟的致命禍患。book18.org

  尤利西斯望著休倫王都狄達的方向,驟然墜落的雨滴在他的帽檐上擊打出好聽的聲響。book18.org

  芙蕾莎,你現在在做著什麼?不論你在做什麼,都逃脫不了被我毀掉的命運。 book18.org

  第十四章 不死黑騎 book18.org

  僧兵團的進攻銳不可當,在尤利西斯的帶領下接連攻克十數個城鎮,終於來到了可以阻擋他們的最後一道關隘——塔納特斯城。book18.org

  塔納特斯城矗立在休倫王都以東百里的荒原,猶如巍峨的高山隔絕了侵略者們無窮無盡的慾念。尤利西斯無聲地抬起右手,訓練有素的百萬大軍於同一時間抽出兵刃,安靜得仿佛只有一個人。曾有位戰略家說過,這世上最可怕的軍隊就是如死亡般寂靜的軍隊。尤利西斯的「心之懾」,再加上如此威嚴肅穆的軍隊,也無怪乎教團在菲斯大陸上的作戰從無敗績。book18.org

  只要攻下塔納特斯城,休倫王國便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希望。book18.org

  尤利西斯凌厲地揮下了手臂,震天的殺聲便向著城門處涌去,比那低沉的滾滾烏雲還要有千百倍的壓迫力。僧兵們的氣勢極高,因為他們在強大的團長帶領下,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他們堅信這一次勝利亦將屬於他們。book18.org

  他們不是來送死的,他們是來侵略和征服的!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塔納特斯城的大門竟轟然洞開。侵略者們遲疑了,直到塔納特斯城的主人——休倫王的親弟弟舉著白色的旗幟走了出來,他們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樣,他們是來投降的!僧兵們哈哈大笑,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經在先前的宗教戰爭中看過太多太多,弱小的就活該被侵略被欺凌,如果乖乖投降他們便不會屠城,只是把他們帶回歐爾吉亞大陸馴化為最低等的奴隸。book18.org

  「不要鬆懈!」尤利西斯高聲提醒著。book18.org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接連不斷的勝利讓僧兵們樂昏了頭腦,累累難數的淫亂與暴行徹底腐蝕了他們曾經強壯的身體,他們猖狂得意,腳底下卻微微發著虛。就在他們毫無防備的瞬間,黑甲黑馬黑色披風就連長槍也是黑色的黑騎士驟然突進了他們的陣型,打亂了尤利西斯所有的安排。教團精銳的衝鋒隊在黑騎軍的急襲之下潰散,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那些黑騎士們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電光火石之間便斬殺了無數僧兵。book18.org

  尤利西斯攥了攥拳,臉上的表情森然可怖。book18.org

  他不能讓陣亡的僧兵繼續增加了,否則當他回到聖都,父親又會對他施以怎樣的懲罰?這樣想著,他便拔出了雪白鋥亮的軍刀,獨自一人闖進了敵陣之中。當他冷眼凝視敵人的時候,「心之懾」的能力瞬間發動,籠罩了大半個戰場。果然,那些愚蠢的休倫人們停住了手中的長槍,而下一刻他們就會將這長槍送入彼此的心臟,就和以前無數次戰爭中的場景一樣……然而,冰冷的槍尖卻深深地刺進了尤利西斯的左肩,他難以置信地向後倒下去,只看到黑騎兵的身上籠罩著冰藍色的聖光,那是充滿了治癒的神奇力量。他抬頭望向塔納特斯城,將整齊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因為那裡站著一個人,站著一個讓他充滿了占有與毀滅慾望的女人。他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凌辱她而來,卻不想被她狠狠地捅了心窩一刀。book18.org

  「芙……蕾……莎!!」他咀嚼著那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屈辱,總有一天他要將這份屈辱百倍奉還!book18.org

  「尤利西斯大人,小心!」忠實的侍從官衝到了他的面前,為他擋下了致命的一擊,血從空洞的胸口噴濺而出,染了尤利西斯滿臉滿身……這是他最得力的部下,他未曾完全信任過他,而他卻願意為自己而死。人類應有的情感在心中翻騰,和那黑色的禁錮相互沖抵,激盪起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痛。book18.org

  他不知是被誰拖上了駿馬,捂著傷口向歐爾吉亞大陸的方向狼狽逃竄,落跑之時他憤恨的餘光還不忘盯著芙蕾莎,她冰冷而決絕的目光配上那超凡脫俗的容顏,展現出了令人震撼的美,胸前還掛著能將力量從異世引導至現世的紫水晶。她站在城牆上衷心祈禱,神聖的治癒之光便籠罩在黑騎士們的身上,只要芙蕾莎不死不滅,那麼黑騎士便永遠不死不滅。book18.org

  刀槍刺不穿他們的胸膛,烈火焚不盡他們的靈魂,在所有傷害的伊始,芙蕾莎的力量便使之歸於無。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治癒力量,這是邁入神之領域的「創造再生」!book18.org

  黑騎士們屠殺僧兵就猶如在屠殺豬狗,他們絕對不會手軟,因為僧兵團就是如此對待他們的親人與愛人的,他們之中有很多人是出身於那些被僧兵們屠戮殆盡姦淫殆盡的城鎮與村落。幾個激進的休倫人還不過癮,在殺死了僧兵之後,還割下了他們的陰莖穿成了項鍊。book18.org

  殺戮不會帶來幸福,殺戮只會引來更為血腥更為盛大的復仇與殺戮。book18.org

  若是以前的芙蕾莎,必然為眼前這片人間地獄而悲痛不已,但是尤利西斯改變了她,她不再是只知憐憫卻無力反抗的弱小女人,她的能力雖然不能殺人殺生,但是卻可以讓這些熱愛殺戮的黑騎士們不死不滅。book18.org

  「索耶,我是怎樣掙扎才獲得了與你相較量的資格,請務必給我利落地滾回狗窩,潰不成軍……」她穿著單薄的紗衣赤腳站在陰森而堅實的高牆上,露出了苦澀卻又決絕的笑容。book18.org

  荒原之上,吟遊詩人塞黎琉彈奏著曲樂高唱著戰歌,激勵著休倫的戰士們勇往直前,而少年朱利安在持劍飛奔著,殺死了一個又一個僧兵。他被砍斷的手指早就在芙蕾莎的治癒下恢復了原狀,他舉劍揮劍沒有絲毫的凝滯,多多少少也帶著這方面的才能。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劍術。」休倫王國最強的男人伊萬對著他說,他看出了這少年身上的天賦。book18.org

  朱利安側臉看著伊萬,他當然沒有沒有忘記他對芙蕾莎犯下的罪。若是換了以前的他,或許會沉不住氣大罵他的卑鄙無恥。但是經歷了這幾天的折磨,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姦污卻無能為力甚至還哀求她犧牲自己來救他,讓他也發生了改變。book18.org

  他露出了一個極為天真爛漫的笑容:「呀,這可真是太榮幸了。」book18.org

  你就等著我用你的劍術宰了你吧!……book18.org

  慶功宴上,休倫國王摟著芙蕾莎不放。book18.org

  他逼迫芙蕾莎穿上輕薄的隱約可見乳暈頭與陰部的衣服,讓她在自己懷裡擺成各種撩人的姿勢,那純潔的粉嫩與淫蕩的烏黑在衣料下一晃一晃,看得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臉紅心跳。book18.org

  國王嘴裡銜著沾滿了媚藥的葡萄,用舌頭渡進了芙蕾莎的口中,他左手揉捏挑逗著她的乳頭,右手則伸進了她的裙底,用最高檔的珍珠項鍊刮蹭著她嬌嫩的花瓣。那極富經驗的動作配合著強力的刺激,讓芙蕾莎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癱軟在國王身上,鮮嫩的汁水從花心流出沾濕了象徵權力的王座。book18.org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芙蕾莎本來想要問國王黑騎士那極富破壞力的黑槍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結果話到口中卻扭曲成淫蕩的叫喊。以她的認知,教團的武器已是強大到極致的存在,而黑騎兵使用的黑槍則更像是跨越了未來抵達這個世界的黑科技。book18.org

  「那……黑色的槍……到底是……」芙蕾莎掙扎地說著,面頰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滾燙,兩條白腿之間的淫洞被媚藥所激發,正在充滿了渴望地一翕一張。book18.org

  「哼,想要吾的肉槍麼,聖女還真是貪婪而淫蕩啊!」國王故意曲解了她的話,將她壓在在長而寬大的宴會席上。各種杯盞從雪白的桌布上滾落,很快便被僕人們利落地拾走,唯有粘了她滿身滿臉的食物渣液完好不動地保留在原處。國王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帶有殘渣的部位,似乎要將她連同食物一起連皮帶骨吞下去。book18.org

  「都看好了!」國王對著圍觀的大臣與將士們宣布,「聖女是屬於休倫的!」book18.org

  隨著這番話,他拔出了粗大的陰莖插入了芙蕾莎的體內,那裡面溫暖濕潤微顫著包里了他的所有,接納了他的每一次抽插與衝撞。芙蕾莎伸出纖長的手指推著他的小腹,似乎想要把他整個人都推出去。國王卻順勢握緊了她的手腕,用足了腰部的力量更加兇狠地操弄了起來。他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向臣民們炫耀著自己的能力,他沒有子嗣並不是他不行,而是那些那女人都是不會下蛋的母雞。book18.org

  芙蕾莎被他乾得發出嗚咽的叫喊,快感與屈辱令她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水。為什麼休倫的人民因為擊退了教團過上了美好的生活,她卻不得不在這裡被國王插得汁水四濺……臣子們看見她那哀戚的樣子,不由發出了讚嘆的聲音——休倫必定是神選的國家,就連擁有那樣神奇能力的聖女都是國王的胯下之奴。這場淫亂而重大的政治表演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國王發出了愉悅而滿足的低吟,又一次將白濁而濃郁的精華射進了芙蕾莎的子宮裡。即便如此他還不滿足,他舉起幾乎脫力的芙蕾莎,兩隻手把她雙腿大敞地舉在群臣面前,粉嫩飽滿淋漓淌著汩汩精液的的陰部便一覽無餘,看得大臣們也躍躍欲試。book18.org

  休倫王后就坐在屬於她的位置上微笑注視著一切,所有的的怨毒與憎恨都掩藏在一張完美得無懈可擊的面具下。book18.org

  她和芙蕾莎做好了一個約定,一個足以改變這個國家的約定。 book18.org

  第十五章 虛偽浮華 book18.org

  黑暗的審訊室,沒有陽光與希望,只有粗長的馬鞭揮出凌厲的勁風,擊打出一片皮開肉綻的聲響。尤利西斯被綁縛著懸掛在空中,赤裸的上半身帶著觸目驚心的累累血痕。「一百萬人……那可是一百萬人!」主教不知疲倦地鞭笞著他親生的如今也是唯一的兒子,「你告訴我回來了多少人,告訴我啊你這個廢物!!!」book18.org

  一鞭鞭入骨的疼痛,尤利西斯從始至終一聲不吭。會受到殘酷的懲罰,早在戰敗之時便已料到,倒不如說比他想像的還要輕一些。book18.org

  「主教,您這樣子會把他活活打死的……他死了,又讓誰來做您的繼承人呢?」瑟斯連用袖子輕掩住口鼻,妖嬈的聲音提醒著他的主人。book18.org

  主教並不聽勸,反而鞭笞得更加兇狠,直至將一根馬鞭打得生生折斷,才不得不停下來歇了短暫的片刻。book18.org

  「真是只絲毫不曾長進的野狗,和你的母親一樣骯髒低賤!」主教狂怒著將馬鞭扔到一旁,改用那粗重的權杖抽打著他好看的臉蛋,對,就是那雙眼睛,那幾乎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的眼睛,那眼睛裡居然還敢帶著一絲憎恨……那一瞬間主教幾乎想把他的眼睛刺瞎,但是看在這雙眼睛對教團還有用處的份上,他這次便放過他!book18.org

  「不許……那樣說……母親……」被打得嘔血的口中發出了虛弱的聲響。book18.org

  主教冷哼一聲,終於開口了麼,結果開口便是提起那個下賤女人,不知悔改的傢伙!他捏起尤利西斯的下頜,逼迫他注視自己的眼瞳,「你只要學會服從便已足夠!」book18.org

  話音未落,精鍊至爐火純青的「心之懾」瞬間發動,將他變成一具毫無生氣的傀儡。book18.org

  「告訴我,你的母親到底是怎樣的人?」他日漸衰老的手愛撫著兒子粘上了血液的頭髮。book18.org

  空洞的雙眼空洞地注視著他,呆板而單調的聲音回答著他期待的答案:「我的母親……是個低賤的妓女……是她張開雙腿掰開肉洞勾引我高貴的父親……竊取了她不配享有的聖液……生下了同樣低賤的我……」「那你又該怎麼做呢?」主教嚴厲地問道。book18.org

  「……是父親……是父親仁慈憐憫……讓低賤的我得以苟活……所以我就是父親養的一隻狗……要溫順地舔舐他的鞋子……那些反對他的敵人……用我的牙齒與利爪……咬斷他們的喉嚨……撕開他們的胸膛……」book18.org

  「真是個好孩子,若那敵人是你最愛的女人呢?」book18.org

  「狗……沒有愛情……只有交媾……我會姦淫她……狠狠姦淫她……再將她交給更低賤的人去姦淫……讓她所有的信徒……都看到她最骯髒的樣子……」book18.org

  「說得好!」主教拍了拍手,緊縮的豎瞳回歸了正常人的模樣。book18.org

  心之攝的效果撤去了,尤利西斯又回歸了原本的意識。可是出乎主教意料的,他並沒有對著主教懷恨大罵,只是攥緊了那被綁縛著的雙手,低沉著頭顱一言不發。在主教無法看到的地方,他的牙齒在深深地咬著他的舌頭,他要了斷這滿是血腥與罪孽的生命,他已經無法忍受自己繼續活在世上。既然無法殺死父親,那他便殺死自己,去到地獄,化為惡鬼,再來找這個卑劣的男人復仇!唯一的遺憾,就是無法再見到芙蕾莎,無法親口對她說……「呀,不好,他要自殺呢!」瑟斯連故作擔憂地說道。book18.org

  主教的雙眼中划過一絲極為冷酷的光芒,他拽著尤利西斯的頭髮將他的頭顱狠狠地砸向審訊室的牆壁,鮮紅的血液汩汩湧出,蓋滿了他的頭顱,模糊了他的雙眼。「你的這條命,什麼時候死由我決定!」book18.org

  劇烈的嗡鳴在腦中震盪,尤利西斯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對於有些人而言,就連去死也是異常艱難的事業…………book18.org

  在之後的一年裡,休倫無疑成為了菲斯大陸上最為強盛的國家。book18.org

  當從無敗績的教團被休倫黑騎兵一舉擊潰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世界,無數受壓迫受凌辱的人們都不遠萬里趕到這片神奇的土地,他們之中有最普通的農民,也有富足商人,靈巧的手工藝者,英武的騎士乃至智慧的研究者們,就連一些小國的國王也派出了使者,想要向休倫王討教如何擊退教團的經驗。book18.org

  那一年的秋天,休倫獲得了有史以來的最大豐收,歡聲笑語遍布這個國家的每一寸土地,人們舞蹈著,歌唱著,痛飲著甘甜的美酒,他們感謝休倫有一位偉大的王,感謝休倫得到了聖女乃至神靈的庇佑,他們只看得到眼前無窮無盡的幸福,對於國王是怎樣對待聖女的,他們並不知道,也更不關心。多年的陰霾被陽光一掃而空,他們歡慶之餘哪還有時間去關注那角落裡更為隱蔽的黑暗呢?但是芙蕾莎的神跡是確確實實的,大陸四方的朝聖者也匯聚到休倫首都狄達,盼望可以一睹聖女的真容,請求她保佑自己生生世世。book18.org

  休倫王依約為她建造了高遠的祭壇,那通往祭壇的道路兩側全都種植了潔白無瑕幽香四溢的卡薩布蘭卡,那祭壇的最高處是壯麗而神秘的紫水晶塔,可以讓她將無窮無盡的力量引導至現世,保佑休倫永恆的繁盛富強。祭壇的修建興師動眾,但是參與修建的人們無不是心甘情願,因為聽說聖女芙蕾莎將會在這裡為休倫的人民祈禱,但凡去拜謁她的人都可以無病無災。book18.org

  「祭壇的第一個朝聖日,聖女打算如何安排?」休倫王一邊抱著芙蕾莎一邊詢問著她的意見,他是貪婪不知饜足的人,在占有了芙蕾莎之後竟然開始渴望她的愛情,他自大地認為像他一樣身姿偉岸又擁有至高權力的男人理應得到上天的眷顧和聖女的愛情,她的那些不甘與憎恨,不過是矜持身份欲拒還迎的把戲而已。book18.org

  「請國王陛下務必到場。」芙蕾莎冷淡地說著。book18.org

  「這是當然,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要求!」休倫王大笑,他當然會去,他要去主持典禮,當著那百萬千萬的朝聖者們的面插進芙蕾莎的身體,向全世界的人們宣布,休倫就是是神所選擇的國度。book18.org

  「也請王后務必到場。」芙蕾莎並不與他爭辯,畢竟他也就只能得意這一天了。book18.org

  「王后?」休倫王蹙了蹙眉,儘管王后有著高貴的出身和雍容大氣的外表,但是他並不愛她,他之所以娶她是看中了她美好的家世,這也讓他在幾個兄弟中脫穎而出順利地繼承了王位。然而繼位之後,她的家世反而成了他的阻礙,儘管她一直低調隱忍,但是他就是不喜歡她的那些族人,他只會在必要的時候碰她,在必要的場合帶她出席,這已是他的仁慈與恩賜。book18.org

  可是他現在有了芙蕾莎,有了更大的政治乃至宗教籌碼,王權神授無懈可擊!王后的死活早已和他無關了,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王后早就和芙蕾莎結盟,只等著時機一到便給予他致命一擊。book18.org

  「既然是聖女的意思,吾便讓那個女人也去見一見世面。」休倫王淫笑著,一雙手又在芙蕾莎身上亂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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