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永生之罰 book18.org
「朱利安,你知道嗎?」芙蕾莎坐在精美的牢籠里為少年梳著頭髮,好聽的嗓音就連窗外的知更鳥都自愧弗如。「支勒紫水晶,是具有神奇力量的寶石。它不但可以將能量從異世牽引至現世,還可以讓人永生不老,只是……」book18.org
她手中的發梳微微停滯,因為有人走了進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休倫王國最崇高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聖女,繼續說呀,說說這支勒紫水晶如何讓人永生不老!」book18.org
芙蕾莎以極為平淡地語氣掩飾:「陛下,您可能聽錯了,這世上何曾有過永生不老的人呢。」book18.org
「你騙我,你盼著吾死得比你早,你便可以和這少年苟合!」休倫王一個清脆的耳光招呼在芙蕾莎的臉上,這個女人早被他狠狠占有,卻還不懂得什麼叫做女人應有的馴順,他能將她捧成聖女,也能把她賣進最低賤的淫窟。book18.org
不,等一等,若是他能夠永生不死,聖女又算得了什麼呢……他忽而露出了仁慈和藹的笑容,伸出了雙手將芙蕾莎擁進了懷裡,只要他永生不死,未來,未來的未來,還有很多很多更為美麗更為馴順的女子在等待著他,他一定可以讓她們生出這世上最優秀最強壯的男嬰,作為休倫王室最高貴的繼承人。book18.org
「聖女,是吾失言了,你莫要怪罪吾的一時衝動。你若能告訴吾這永生不滅之法,無論你要什麼吾都會給你……讓吾想一想,你來做吾的皇后吧,為了你我可以將那個庸俗無趣的女人囚禁在陰濕的高塔,從此你便是這休倫王國第二尊貴的人,未來這片土地的子民便都是你的子民,未來的每一個夜晚,吾都會溫柔地疼愛你的……」book18.org
芙蕾莎冷笑著推開他,這世上太多的權力者一旦聽到「永生不死」這四個字,便立刻蠢笨如豬。book18.org
休倫王也不例外。……book18.org
那是祭壇建成後的第一個朝聖日。book18.org
菲斯大陸的百萬民眾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休倫王都狄達,那時夕陽的餘暉已在天邊散去,迷人的夜幕正悄然降臨。朝聖者們人手捧著一盞燭燈,邁著徐徐的步伐向著那高遠的祭壇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莊嚴虔誠。行進的隊伍匯聚成了壯麗輝煌的燈海,使得天上的星辰都失去了光彩。book18.org
他們之中,有人是來自被教團侵略和蹂躪的國度,每一天每一天都過著痛苦而屈辱的日子,是聖女指引了黑騎兵擊潰了教團的武裝,讓他們看到了復國希望。還有人曾經罹患絕症,以為自己將與摯愛永別,是聖女治癒了他們的疾病,讓他們重獲新生。book18.org
他們是弱小的,平凡的,無力抗爭這黑暗的時代。他們唯有祈禱,祈禱一個足以改變世界的人出現。book18.org
現在她來了,她就站在那聳入天際的祭壇上。book18.org
當然,那上面不僅僅有芙蕾莎,還有渴望永生的休倫國王,雍容華貴的休倫王后,以及國王最忠誠的心腹伊萬。芙蕾莎的的跟班們沒有被允許走上祭壇,他們在這種地方只會影響國王的好事罷了。book18.org
當行進的人潮終於不再涌動,最盛大崇高的祭奠便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芙蕾莎一隻手按在胸口,另一隻手則高高舉起,紫水晶塔感應著她的力量發出了悅耳而高亢的共鳴,那聲音穿透了一切阻礙,在人們的心中經久不散。緊隨其後,層雲也隨之盪開,天空中出現了巨大的渦旋,紫色的光華里挾著神秘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了塔中,將漫漫黑夜也照耀得有如白晝……這是毫無疑問的神跡,是只有神的使者才能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人群先是久久的沉寂,進而爆發出了沸騰的歡呼,終於,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只要相信聖女,寄託信仰,他們就一定會從這困難的時代中被解脫出來。book18.org
「諸位!」芙蕾莎的聲音在遼闊的大地上迴蕩,當她抬起手的時候,人群唯有寂靜聆聽。book18.org
「神只派我前來,是因為這世界被教團引導去了錯誤的方向,所以你們蒙受疾病、困苦、戰亂,無休無止……現在我在這裡,告訴你們這一切都是錯的。一個將人劃分成三六九等的組織,一個坐視強者欺凌弱者的組織,一個肆意侵吞他人疆土的組織,一個將女人視為財產和玩物的組織,它不配擁有解釋神意的權力!」book18.org
人們手中的燭火忽明忽滅,一如他們被動搖的心。「如果你們相信我,聽從我的引導,我將為你們治癒一切的傷痛,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會創造一個樂園,一個沒有戰亂與爭鬥的樂園,一個不必壓迫他人也可以生存下去的樂園,一個所有人的心中都住著至高神明的樂園,那時候,你們每一個人都將會是支配自己命運與未來的主人……」book18.org
芙蕾莎說到動情之時,淚水也從美麗的眼瞳中流下。最苦難的時候她沒有哭泣,然而現在,她落淚了……恭聽她演講的眾人也號泣起來,因為芙蕾莎所說的正是他們心中的夢想。他們一隻手捧著燭燈,另一支手高高揮舞著,他們齊聲吶喊,呼喚的只有一個名字。book18.org
「芙蕾莎!芙蕾莎!芙蕾莎!」book18.org
那聲音響徹天空,傳遍大地,震撼了無數人的心。book18.org
芙蕾莎望著眼前的一切,心潮起伏難平。她所說的一切並非虛言,這是她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蘭德爾失敗了的夢想,索耶拋棄了的夢想,如今她站在這巍峨的祭壇上,她將代替他們去完成那個夢想,哪怕未來的道路布滿了荊棘,哪怕等待著她的將會是死亡。book18.org
……book18.org
休倫王從芙蕾莎身後走來,一雙手猥瑣地按在了她的雙乳上揉搓個不停。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有和芙蕾莎做過,早已饑渴難耐。因為芙蕾莎對他說在「永生儀式」之前必須齋戒沐浴,男女交合的事情自然是更加不能做了。休倫王很不開心,但是淫慾畢竟是要放在永生的貪念之後的。book18.org
他在心中嗤笑著芙蕾莎的演講,什麼支配自己的命運,到頭來聖女還不是要給他操。不過麼,用來洗腦那些單純愚蠢的貧民自然是再有效不過了。book18.org
「快進行永生儀式吧,聖女!」他急切地催促著,進行完永生儀式之後他就不必禁慾了。book18.org
芙蕾莎迴轉過頭看著他:「您真的不會後悔嗎?永生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到最後陪著你的便只有孤寂絕望的你自己罷了……」book18.org
休倫王當然不會聽,對於苦難的貧民而言或許永生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對於他,對於休倫最崇高的男人怎麼會不快樂呢?倒不如說芙蕾莎越是勸阻,他就越是想要追求永生,這也正是芙蕾莎的計策。book18.org
「快,你要是不肯進行永生儀式,那麼便在祭壇上與吾進行交合儀式,總要選一個的,聖女,哈哈哈哈!」國王一揮手,心腹伊萬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這裡沒有人可以救她,除非那是她自己。book18.org
「……」芙蕾莎的眼中划過一道殺意,「那麼便向紫水晶衷心禱告,祈禱它賜予你永生。」book18.org
休倫王於是抱住那碩大的紫水晶塔,一臉貪婪地祈禱:「紫水晶,支勒深海那富有力量的紫水晶!是吾讓你浮出海面來到人間,你必須完成吾的意願,賜予我永生!」book18.org
似乎是感應到他的話語,紫水晶內部開始流動起詭譎難測的光華。book18.org
「動了動了!」國王猖狂大笑,「快,讓吾成為永生不死的存在!吾什麼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噴薄而出的紫色霧氣凝成了無數條細絲,它們緊緊纏住了國王將他拖進了水晶塔的內核之中。紫水晶的表面只在瞬間開啟,很快又形成了堅硬的外殼,猶如牢獄一樣把國王關在了裡面。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這是做什麼,快放吾出去!」國王就像一隻跌進了琥珀里的昆蟲一樣痛苦掙扎,拼了命地擊打著紫水晶的內壁。book18.org
「咦,陛下不是想要永生嗎?」芙蕾莎故作驚訝地看著他,「陛下難道以為紫水晶的力量是無償的?我早和它約好,會為它獻上身份高貴的祭品。」book18.org
伊萬手中的劍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聖女,你要是不想死,就放國王出來!」book18.org
「晚了,在獻祭紫水晶之前,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他,一旦獻祭就無法回頭。你想殺我麼?那便殺好了。」芙蕾莎笑得一臉悠然自得。book18.org
伊萬的眼瞳緊緊地收縮:「你不怕死,可我還有千百種讓你後悔的辦法。」他燃放了預警的煙花,他手下的一隊士兵便沖了進來。「聖女,你可有同時承受這麼多男人的覺悟!」book18.org
然而他話音未落,冰冷的劍鋒便穿透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他掙扎著回過頭去,那握劍的少年正對著他微笑,笑得天真浪漫、純潔無邪。book18.org
「你……你的劍術可是我教的,我可是你的老師。」book18.org
朱利安輕嘆一聲:「誰叫你偏要做休倫王的鷹犬呢,伊萬『老師』!我的老師啊,其實只有芙蕾莎一個人喲。」他扭過頭去看著芙蕾莎,這下子,這下子他算是償還了自己的罪了吧。芙蕾莎衝著他點了點頭,朱利安便衝進了她的懷抱里:「老師,老師……請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book18.org
芙蕾莎輕撫他的頭髮,和他一起欣賞著休倫王在紫水晶里掙扎的狼狽模樣。book18.org
紫水晶的力量有如無數把鋒利的小刀,一點一點地切割著他骯髒的肉體,先是四肢再是軀幹,最後才會輪到那猙獰喊叫的頭顱……他將和紫水晶融為一體,成為紫水晶消耗了力量之後的豐盛晚餐。book18.org
「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你這個巫女……你這個妖婦!……快放吾出去!放吾出去啊啊啊!」休倫王狂叫著,他那引以為豪的粗長陰莖也被切成了細碎的肉糜,融成了紫色的湯汁。book18.org
「疼?」芙蕾莎好看的眉頭一挑,「你也知道疼?你姦污我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疼不疼?你當著王后的面和其他女人交合時,又可曾考慮過王后的心疼不疼?原來像你這樣卑劣冷酷的人,竟然還保留著痛覺,還知道人類的身體人類的靈魂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是會感到疼的?」book18.org
「……吾錯了,吾錯了還不行麼……聖女……饒了我吧!……好疼……啊啊啊!……和吾做的時候你不是也有爽到麼!……怎麼會疼!……吾……可是王……普通女人就算想要和吾交合吾也未必……啊啊啊啊,救我啊!!……」就在他喊叫的時候,還窩藏著食物殘渣的內臟也被切碎了。book18.org
芙蕾莎的神色更加陰沉,這個男人死到臨頭都不知道悔改。她走到靜觀一切的王后面前說:「您還有話要和他說嗎,這是最後的告別了。」book18.org
王后沉吟良久,終於走到那關著她丈夫的紫水晶前。她輕輕地解開了衣服上的絲帶,暴露出潔白而漲大的雙乳以及有著微微弧度的小腹。國王的慘叫一瞬間止住,進而變成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兒子!……我有兒子了!……我是不死的!……我的血脈我的靈魂還會永遠永遠流傳下去!……」book18.org
休倫王已經被切得不成人形,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為王后的妊娠而狂喜。book18.org
「啊!孩子可不是你的呢~」王后輕抖了抖天鵝羽的扇子,隔著水晶貼近了國王的臉。她的聲音很低也很溫柔:「這是一對雙胞胎,來自兩個不同的男人……可是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你的呢~你猜猜看,他們之中的哪一個將會成為休倫的國王?呵呵~」book18.org
國王還沒被撕扯碎的眼球幾乎要爆出眼眶,他高呼著:「你這蕩婦!……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兩個……兩個不同的男人!?……你簡直比娼妓還要下賤,你,你背叛了我!」雖然這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但那必然是王后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別和兩個男人交合的結果。這不可能,她一直都是那個等著他的人,她一直都深愛著自己,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book18.org
王后的眼瞳露出了他從來沒見到過的憎恨與怨毒:「是你先背叛了我,你還記得對我許下的諾言麼,我青梅竹馬的卡爾文哥哥!」book18.org
國王抽咽了一下,他感到有一雙冰涼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可是不等他多想,紫水晶的力量已經把他剩餘的部分切成了碎片。他並不會死,他的靈魂將會被永遠禁錮在紫水晶里,沒有自由,沒有來世,沒有希望,只有永恆的無窮無盡的痛楚與拷問。這是從肉體到精神的凌遲,是一刀一刀被剜刮著的疼痛,是給予貪婪的他的永生之罰!book18.org
從此以後數百年數千年,只有紫水晶聽得到他靈魂的嘶吼,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來歷不明的野種們繼承了他苦心經營的國家,看著自己的女人們隨心所欲地和她們愛上的男人交媾,看著自己的臣民忠誠地拜伏在那群「蕩婦野種們」的腳下供其差遣……支勒紫水晶的第三個作用,就是阻斷信息,獻祭給紫水晶的人將會永遠被世人所遺忘,湮沒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之中,不留下一朵微小的水花。book18.org
「聖女,是你拯救了這個國家,如果你有什麼心愿,我一定會替你達成!」王后握住了芙蕾莎的手。book18.org
芙蕾莎凝視著她的眼睛說:「請你務必把休倫建設成一個美好的國家,一個沒有苦難與淚水的國家。」 book18.org
第十七章 不祥預言 book18.org
芙蕾莎做了一個夢,夢中她站在黑暗裡祈禱光明。book18.org
然而神明並沒有降臨,無盡虛空中迴蕩著的唯有充滿了魔性的聲音:「聖女……過來……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千萬雙魔瞳自黑暗中驟然閃現,將芙蕾莎纖細的身軀圍在了中央。那些大小不一的豎瞳眨瞬著、端詳著,陰森可怖卻又魅惑迷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絕非人類的眼瞳。book18.org
芙蕾莎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利劍,劍身之上纏繞著可以殺死魔物的聖光。她毫不猶豫地揮劍刺向暗處,綠色的體液與黑色的血漿隨著她的劍勢四散飛濺,魔物們便在哀鳴聲中紛紛倒下……終於,她走到了那最大最醜陋的一隻魔物面前,只要殺了它世界就會變回本來的模樣。她沒有任何憐憫,冷酷地用劍刃貫穿了它的心臟。不知為何它竟然沒有反抗……「做得好,芙蕾莎。」魔物醜陋的外殼層層剝落,最後浮現的是少年索耶純真的笑臉。他衷心誇獎著她,那對迷人的眼眸溫柔得仿佛在看著這世上最摯愛的戀人。book18.org
不!怎麼會……她扔下了手中的劍,緊緊地抱住了他。book18.org
索耶在她溫暖的懷抱中低語:「芙蕾莎……如有來世,但願我們不要相遇……」book18.org
他這樣說著,長長的眼睫也沉重地合上。book18.org
「不,索耶,不要死!」她擁著他漸漸變得冰冷的身體,撲簌撲簌的淚水打濕了他輪廓分明的臉龐。「為什麼,我們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告訴我啊,你這懦夫,你這膽小鬼,你怎麼能留下我一個人……索耶!」book18.org
隨著一聲驚呼,芙蕾莎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原本如絲緞般順滑的頭髮如今毫無生氣的散亂著,她的臉很紅很燙,而映入她眼帘的則是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沒有索耶那張精雕細琢的臉龐,也沒有他那雙神秘深邃的眼瞳,他是個放浪不羈將人生當做遊戲的吟遊詩人。「嗯……叫做索耶嗎,這是占據了你的心的那個男人麼?」塞黎琉戲謔地瞧著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長衣。book18.org
「你怎麼在我的臥室里,出去……」芙蕾莎驅趕著他,腦海中嗡鳴作響。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睡了一覺精神還是這樣不好。book18.org
塞黎琉將有些眩暈的她攬在了懷裡:「你發燒了,還真是叫人心疼呢。」book18.org
「發燒,我嗎?」芙蕾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那已經不是正常的體溫。她擺好手勢,準備治癒自己,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做的。塞黎琉卻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你會發燒,是因為最近耗費了太多的氣力,還是乖乖躺著比較好。」book18.org
芙蕾莎苦笑:「如果『聖女』治不好自己的病,你讓信徒們怎樣想?」book18.org
塞黎琉將她緩緩放倒在床上,然後半個身子壓了上去:「如果信徒們聽見聖女在夢中呼喚一個男人的名字,又會怎樣想?」他貼得實在太近,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就在芙蕾莎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撥開她的頭髮,熾烈地吻著她,吻著她,直到她快要窒息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塞黎琉……你連病人也不放過麼……」芙蕾莎輕咳了幾聲。book18.org
「不,我只是有點嫉妒,嫉妒那個男人沒有陪在你的身邊,卻能夠深深占據著你的心。」他悠然起身將芙蕾莎的被子蓋嚴,她現在是休倫王國的偶像,終於可以好好歇上一段時間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看到芙蕾莎生氣地嘟起了嘴巴,他卻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啊!你這個好色詩人,又在糾纏芙蕾莎!」朱利安推門而入恰好看到這曖昧的一幕,於是二話不說將塞黎琉推開。塞黎琉利用身高優勢,將他一把抱了起來:「莽撞的少年喲,你總是在最槽糕的時間出現……」book18.org
「什麼話……我看我出現的恰到好處!」朱利安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打斷了少年不滿的抗議,芙蕾莎看著他們說:「正好你們兩個都到了,我有事情要對你們說。」book18.org
吟遊詩人立刻放下了少年,少年也不再和他打鬧,他們一齊望向芙蕾莎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book18.org
「天一亮,我們就離開休倫。」她說的十分肯定,不容任何質疑。她想要做的是改變這個黑暗的時代,那麼她便不能像那些虛偽高貴的主教,只站在休倫的祭壇上冷艷地等待,她還要遊歷菲斯大陸的諸國,去拯救那些無法前來朝聖的人們。吟遊詩人嘆了口氣,她不把她自己逼死不罷休,於是他掏出了一副精美的塔羅牌:「那麼,請讓我為聖女占卜未來的道路。」book18.org
他只用二十二張大阿卡納牌來預測命運大致的走勢,只見他纖長白皙的手指飛快地洗牌切牌,然後讓芙蕾莎從中依次抽出三張牌,並將其擺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book18.org
「第一張牌,代表現在,牌面是……」他說著翻開了芙蕾莎第一張抽出的牌,「女祭司,正位。」book18.org
「第二張牌,代表不久的將來,牌面是……戀人……逆位……」吟遊詩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第三張牌,代表此行的結局,牌面是……命運之輪……逆位……」一貫放浪不羈的塞黎琉突然安靜得可怕,他很快將塔羅牌裝回了牌盒搖了搖頭:「果然還是不占卜比較好。」book18.org
少年朱利安拉扯著他的衣襟:「喂,喂,你倒是說啊,怎麼樣啊?」book18.org
芙蕾莎按住了躁動的少年,她雖然並不了解塔羅牌,但是也隱約明白那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占卜結果。只是她已經不能回頭了,她也不願回頭,哪怕等待著她的是死亡與地獄,她也要闖上一闖。「塞黎琉,不必擔心,如果命運禁錮我,我便打破命運。」 book18.org
第十八章 慾念之閘 book18.org
米蘭達王國是菲斯大陸最北方的國家,疆域並不遼闊,卻有著這片土地上最險峻壯美的山河風光——東方是高聳巍峨的群山,西方是湍急奔騰的江流,南方是蔓延曲折的裂谷,北方則是一片銀白色的雪原。獨特的地貌給農作物的耕種帶來了許多麻煩,但是與此相對,也鮮有外敵可以輕易入侵。book18.org
芙蕾莎騎著栗色的駿馬走在崎嶇的山路上,不言不語似乎在想著什麼。book18.org
「呀!」馬兒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突然跛了一下蹄子,猝不及防的她險些墜下山崖。book18.org
塞黎琉飛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對她溫柔地笑著:「想什麼呢,這樣入神?」book18.org
「我在想……如果有人對你說來世永不相見,那會是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一定是恨你才會那樣說!」少年朱利安插嘴道。book18.org
吟遊詩人搖了搖頭,不對,如果他有憎恨之人的話,務必要和那人來世相見,這樣才能撕開那人的喉管,沐浴著那人溫熱的鮮血……所以,那並不是恨。但是他不會告訴芙蕾莎他的猜測,因為對芙蕾莎說這齣句話的人並不是他。book18.org
不知騎行了多久,他們終於抵達了米蘭達國都洛桑吉,這裡不像休倫王都那麼繁華,但也別有一番風情。市集兩旁堆著無數的紅寶石原石,以及由紅寶石製成的工藝品,這些東西將會販賣到整個菲斯大陸。book18.org
少年朱利安的眼神在紅寶石間遊蕩,他很想選一顆鑲嵌在自己的劍柄上。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芙蕾莎將一袋金幣遞給他,反正她只要想就能賺回更多。就在朱利安孩子氣地挑著寶石的時候,吟遊詩人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捧淺紫色的鳶尾花別在了芙蕾莎的頭髮上。book18.org
「高貴的卡薩布蘭卡不適宜北地乾燥苦寒的氣候,還是換掉比較好。」他在她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的耳朵微微酥麻。他指尖輕捻著,潔白的花瓣便隨風而逝了。望著那逝去的花瓣,芙蕾莎的語氣有些冷淡:「塞黎琉,永遠不要替我做決定。」book18.org
果然,果然她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他談過戀愛,卻從沒有一場戀愛讓他如此刻骨難忘,他竟不知嫉妒的滋味是如此的酸楚難耐……「芙蕾莎,我們相識已有兩年,我的忍耐也到極限了呢……」上一次她發燒的時候,他就要抑制不住想要她的衝動,是吟遊詩人的自尊告訴他不能對一個病人出手,於是他勉為其難地忍了下來。然而今天,他已經無法忍受她站在他的身邊,卻一直想著另一個男人的事情。book18.org
他打了個橫抱起了她,強勢的唇堵住了她想要呼救的嘴,就這麼抱著她向離市集不遠的花田走去。那裡面種植的都是紫色的鳶尾花,齊腰深的花叢暴露卻又隱蔽,是一個很適合他們的好地方。他利落地解開她的上衣扔在了一旁,暴露出一對白嫩而飽滿的雙乳,然後右手撩起了她的長裙將其褪至她的腰際,她那粉嫩而誘人的禁地便展現在了他的眼前。book18.org
芙蕾莎拚命地掙扎,但是塞黎琉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你想讓米蘭達的人民都看到聖女淫亂的樣子嗎?」要知道就是最放蕩的妓女也不會在市集附近衣不遮體。book18.org
見她停止了反抗,塞黎琉的第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還沒怎麼樣就這麼濕了,叫我如何評價才好呢,芙蕾莎?」book18.org
「你無恥……呀啊~」芙蕾莎壓低聲音罵著他,卻不想被他輕而易舉就找到了興奮點。book18.org
「原來是這裡啊,還挺好找的麼……」塞黎琉突然像個惡作劇的孩子一樣不斷地刺激那一點,讓她那努力忍耐的臉上泛起了片片潮紅。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芙蕾莎唯有求饒。book18.org
「好,聽你的,換個地方。」他微微一笑吻上了她的胸部,靈巧的舌尖里挾著透明的津液侍弄著她的乳頭,很快那粉紅色的蓓蕾便挺立綻放,興奮到了極致。芙蕾莎那沾滿了淫液的大腿也焦灼不安地相互摩擦、夾緊,然而僅僅這樣子根本無法平息內心裡翻騰著的慾望。book18.org
「放鬆,芙蕾莎,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體會到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他說著將褲子扯開一個口,暴露出顏色和形狀都十分性感的慾望之物。那裡已經不可抑制地漲大,因為芙蕾莎那滿是為難與不甘的可愛樣子令他興奮得不行。book18.org
「想舔舔看嗎,芙蕾莎?」吟遊詩人露出了壞壞的笑意。book18.org
「……」芙蕾莎伸出腳狠狠往那東西上踹,她竟不知吟遊詩人也有如此猥瑣的一面。book18.org
然而反抗無效,所有的反抗都會轉化為對方更加旺盛的慾望。塞黎琉順勢抬起了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後握著那東西在她的陰唇陰蒂上悠然地剮蹭起來,撩撥著她的慾望就是不肯乾脆地進去,這是他對她反抗的懲罰。「啊!~好癢~~你還不如……」芙蕾莎被他挑逗得毫無辦法,他這個樣子還不如直接插進來更好。book18.org
「不如怎樣?說呀,你不說我可是沒法明了的呢。」他的陽具就頂在她的花穴入口,等待著她的回答。book18.org
她憤恨地看著他,男人到這種時候都會變得無比狡猾。他把她扒得幾乎全裸,自己卻穿得很多,這一點也不公平。現在,他又想讓她開口求他侵犯她,明明是他想要插她,卻非要她哀求著他他才肯插。book18.org
「呵~可愛的芙蕾莎,我不欺負你……」他輕笑著把陰莖放進了芙蕾莎的體內,免去了她苦苦哀求的屈辱。book18.org
他一點一點地深入著,探索著,仿佛芙蕾莎的內里是一處未知的仙境,充滿了好奇與渴望。他不會激烈得讓她疼痛,也不會舒緩到叫她無趣,那是很合適的頻率,合適到將她慾望的閘門一點點開啟,不留下任何矜持與清明。book18.org
芙蕾莎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性愛,他不像索耶那樣兇狠直接,也不似休倫國王卑猥齷齪只顧自己享受。他開心地在她的體內抽動,也把那份沉醉在慾望中的甜膩帶給了她,沒有痛苦,只有沉淪……他們的身體一起一伏,鳶尾花叢也泛起了陣陣的波浪,不知是水滴還是花蜜跌落在芙蕾莎的嘴角,她伸出舌頭舔舐那液體的模樣更加令塞黎琉欲罷不能。其實他很早就可以射了,但是為了讓芙蕾莎覺得舒服,他一直不知疲倦地動著,爭取每一下都插到她的興奮點,讓她也從這一行為中感到愉悅。book18.org
「舒服嗎……你要告訴我我才能知道如何令你更舒服。」book18.org
「舒……不……小點……聲……有人……哈啊……」book18.org
就在兩個人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不知是誰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向著花叢走來,是路過的米蘭達居民?是朱利安?還是其他什麼人?驚恐令芙蕾莎的內壁緊緊地收縮,像是要把塞黎琉的肉棒絞死在裡面一樣,肉棒也因為興奮變得更為粗大有力,頂得她整個人都要爽昏過去。book18.org
眼見她就要喊出聲,塞黎琉將手指伸進了她的嘴巴,她也不由自主地吸允住那根手指,上下兩個濕潤的肉洞都被塞黎琉填得滿滿。他們就保持著如此淫蕩的狀態,直到那個人又漸漸走遠。book18.org
塞黎琉再也無法忍耐了,他將肉棒抽離她的身體,滾燙熾烈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濺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知道他沒有射在子宮裡,芙蕾莎長舒了一口氣,她看不見自己此時此刻的臉是多麼的淫蕩不堪,布滿了男性用於占有的穢物。吟遊詩人用指尖挑起了一點白精,送到她嘴裡品嘗:「芙蕾莎,不要忘記我的味道,永遠不要忘……」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黏膩的東西,感覺自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book18.org
第十九章 嫉妒之毒 book18.org
「你告訴他,我們不去!」朱利安朝著米蘭達國王的使者吼著。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對「國王」兩個字簡直是生理性厭惡,他覺得國王都是一些卑劣猥瑣的大淫棍。book18.org
使者被他吼得心驚,果然是聖女的隨從,好有威嚴啊……芙蕾莎輕拍了拍朱利安的肩膀,告訴他不要害怕,就算米蘭達國王再惡劣也不會比休倫王更惡劣。book18.org
「聖女可以不去,因為吾已經來了。」隨著這句話,一位面目慈祥白髮蒼蒼的老人由人攙扶著走下了馬車,那馬車樸實無華以至於一開始芙蕾莎都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攙扶他的人正是米蘭達的王后,而他就是米蘭達至高的國王。然而他的眼瞳里沒有絲毫的光彩,看起來似乎是瞎了。book18.org
「吾想要再看一看米蘭達的大地與人民,你可以幫幫吾嗎?」國王極為誠懇地說著。book18.org
國王?國王親自來迎接芙蕾莎?朱利安嚇傻了,他剛才還彪悍地吼了他的使者……「願神賜予你光明!」芙蕾莎說著劃出了治癒的手勢,冰藍色的光芒便從她的指尖上逸散著飛出,湧進了國王那黯淡的眼瞳之中。隨著治癒之光源源不斷的匯聚,覆蓋在國王雙眼上的白翳漸漸淡去,棕灰色的瞳仁里浮現了第一縷神采,他眨了眨眼睛,便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美麗而朦朧的影子。然後,就像蒙塵的玻璃被擦乾淨了一樣,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晰,直到連她的每一根頭髮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真是不敢相信,吾還以為吾這輩子都看不見東西了。」國王又回過頭去看著王后,「這些年來你受苦了,白頭髮比吾都多了呢。」book18.org
米蘭達王后一臉幸福地搖了搖頭,陪在他的身邊怎麼能夠叫做受苦呢?book18.org
芙蕾莎輕輕嘆了口氣:「國王王后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愛侶,我想這在王室里是很少見的吧。」就連她為國王治療的時候,王后都緊張地盯著她,生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國王的事情來。聽了這樣的話,米蘭達國王突然笑了:「聖女,你別看吾和王后現在這樣,早些年也是磕磕絆絆經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book18.org
「是嗎,經歷了很多事情,依然可以像今天我看到的一樣和睦相愛,更加令人艷羨了。」book18.org
她和她最愛的人早已回不到從前,至於未來,她不相信自己會得到美滿的愛情,她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得到它。她現在唯一的心愿,便是用自己的能力去拯救更多的人。book18.org
「這是給聖女的報酬。」國王揮了揮手,他的侍從便將半袋金幣送到了她的跟班手上。book18.org
「誒……好少……還沒之前的商人給的多呢。」朱利安低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芙蕾莎打量了一下國王的衣著,然後對朱利安說:「少不是很好?米蘭達的百姓富足王室卻節儉清貧,說明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國家。」book18.org
但是,這樣一來芙蕾莎得到的就少了啊,笨死了!小少年鼓著腮幫子看著她。book18.org
「聖女,我米蘭達王室沒有休倫那樣的財力,因此也無法為你修建高遠的祭壇,但是王宮裡會有乾淨的房間留給你和你的隨從們,另外還會給你幾匹馬幾頂帳篷以及一些必要的雜物,但願你不要介意。」book18.org
「不,這樣就足夠了,米蘭達王。」她微微俯了下身子,但是就是這個動作讓她蹙起了好看的眉彎。book18.org
「聖女,你的臉色好差,不要緊嗎?」王后因為她治癒了國王,十分溫柔關切地對她說。book18.org
「沒事……我很好。」芙蕾莎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在他們看不到的衣服下面,她柔軟的身軀被數道繩子緊緊地綁縛著,粗糙的繩體隨著她的動作變化而不停地摩擦著她的乳頭和陰部,讓她無時不刻不處於對性的渴望中無法自拔,更加殘酷的是其中某道繩索的末端繫著一根有男人陰莖那麼粗的棒狀物,那東西被塞進了她的下體,讓她每走一步路都是如此艱辛。book18.org
「可能是長途跋涉有些疲倦,希望今天可以早點休息。」她無奈地撒了一個謊。book18.org
米蘭達王夫婦相視一笑,聖女的小小心愿他們怎麼會不答應呢?於是便讓她坐上了王室的馬車,一路向著王城而去了。……book18.org
夜深了,只能聽到寒蟬淒切的叫聲。book18.org
一個男人走進了本來不屬於他的房間,對躺在床上的女子說道:「芙蕾莎,久等了,我知道你是睡不著的。」book18.org
芙蕾莎坐起身瞪了他一眼:「塞黎琉,你這麼折磨我有意思嗎?」book18.org
「不,不是折磨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不可或缺的。」他微笑著近身,像剝洋蔥一樣將她的衣衫一點點剝開,最後只剩下被繩子綁得通紅的肉體。吟遊詩人安靜地欣賞了片刻,才掏出鑰匙將塞進她體內的東西取了出來,那情景就像開了閘門的堤防,大量的淫水瞬時間傾瀉而出,將潔白的床單也打得濕透。book18.org
他將那根棒狀物舉到芙蕾莎眼前:「看吶芙蕾莎,這上面沾滿了你的東西呢,這一天裡你都想要的不得了吧!」book18.org
「你簡直……瘋了,你對你之前的戀人也是這麼做的?」芙蕾莎的兩頰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你已經得到我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book18.org
「在你之前,我從未遇到過任何一個令我執著的女人,我喜歡甘甜的愛情,但是更喜歡如風般的自由,所以任何女人都無法用愛情這個字眼拴住我,誰也不能。」塞黎琉讓她趴在床上用下體對著他,然後拽著綁在她腰間的粗繩輕易地插入了她的性器,那裡早就濕潤得不行了……極富韻律的衝撞讓陣陣快感從下體傳到她的背脊,然後沿著背脊直衝腦海,芙蕾莎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巴,飽滿而誘惑的雙乳隨著抽插的頻率而搖動震顫,耳邊還不斷地傳來塞黎琉的聲音。book18.org
「可是我遇到了你,你讓我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我希望你只屬於我,只想著我。」他拽緊了那韁繩,肉棒向深處攪動,就像在騎乘著馬匹一樣。book18.org
「啊~~~別這樣~~~塞黎琉~~~這樣子太~~~~~」芙蕾莎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不要裝了,其實你也很舒服的對不對?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整個人都是如此淫蕩了呢~來,快告訴我,那個你一直思念的男人曾經是如何干你的,是這樣?還是這樣?」book18.org
塞黎琉一連換了兩種抽插的姿勢,無論哪一種都讓她舒爽酥麻得不行。book18.org
「你是變態麼!」她不禁喊道。book18.org
「我只是要把那個男人從你的體內驅逐出去,因為做過了,所以你才對他念念不忘,不是嗎?那麼我只要做得比他更好就夠了,再放鬆一些,聽我的話芙蕾莎……」book18.org
他一邊在她的體內深入淺出,一邊溫柔地整理著她如絲緞般光滑的頭髮,房間的立鏡中映照著他們交合的樣子,淫蕩而冶艷。他扳動她的下頜讓她扭向鏡子,正視自己的慾望:「你瞧,你被我插得如此美艷呢。」book18.org
芙蕾莎呆望著鏡中的女人,那女人竟是如此淫蕩不堪,她被干出陣陣潮紅,甚至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而開始扭動腰肢迎合著男人的陰莖。book18.org
心中的魔鬼在慫恿誘惑:「對……就是這樣……就這樣沉溺在性愛之中吧……這樣就可以忘記所有的痛苦……不必努力……不必悲傷……沒有人可以凌辱你……因為你已把這種事情當成了快樂……」book18.org
不……那不是我……一滴自嘲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滑下,她也不想變成這樣子,她原本只不過是個隱居在森林裡的平凡女孩,即便有著異能卻也只能治癒,無法自保。她曾經最大的心愿,不過是找一個能夠接受她的人,並且和那個人度過平凡的一生。然而命運推著她一步步前進,再也無法回頭,要麼在孤獨中戰鬥,要麼沉溺於慾望,將靈魂出賣給惡魔。book18.org
「芙蕾莎,你哭了?我弄疼你了?」塞黎琉伸出纖長的手指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塞黎琉,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你告訴我……」芙蕾莎的眼淚就像抗議似得又汩汩流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悲傷又惹人憐愛。book18.org
「……」吟遊詩人一時安靜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要是換了以前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因為我愛你呀。可是自從遇到了芙蕾莎,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情。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明……呵呵~原來你和那些玩弄女人的男人沒有什麼不同,我對於你而言只有交媾的價值而已……哈哈……哈哈哈……」芙蕾莎的指甲絕望地嵌入他的胸膛,在上面留下長長的血痕。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他急切地說著,但是芙蕾莎的舉動讓快感湧進了他的大腦,讓他有了劇烈的想要射精的衝動。他咬了咬牙:「芙蕾莎,我……喜歡……」不等他把話說完,白色滾燙的熱液衝破了理智的閘門,傾數射進了芙蕾莎的子宮裡。book18.org
芙蕾莎大笑,雖然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像哭。book18.org
「你看……你和別的男人也沒有什麼不同嘛……哈哈……」book18.org
塞黎琉不知以怎樣的表情離開了芙蕾莎的身體,平日裡脫口而出的詩歌如今變得蒼白無力。他知道自己或許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對那個他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的嫉妒讓他犯下了大錯。兩年的忍耐又有什麼用,如今的他已經失去了她的信任。book18.org
芙蕾莎略微崩壞的表情讓他感到心中一陣刺痛,這或許是他人生中最失敗的一次性愛。book18.org
「抱歉,芙蕾莎……」吟遊詩人難得地低下了頭,「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book18.org
「再見,塞黎琉。」芙蕾莎將自己里在了被子裡不再出聲。book18.org
他想要伸手抱住她,但是卻發現她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抖。於是他無言地走了出去,將芙蕾莎臥室的門慢慢帶上。他跌坐在走廊里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原來這就是真正喜歡一個人時的感覺,擁有的時候快樂得停跳一兩拍,失去的時候絞痛得快要死去一樣。當他終於了解了自己的心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朱利安正好半夜起來小便,他看著吟遊詩人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麼啦?」book18.org
「……被芙蕾莎討厭了。」他苦笑。book18.org
小少年還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下意識地罵了一句:「活該!」 book18.org
第二十章 贖罪儀式 book18.org
聖都,因加狄斯伊西斯,盛大的贖罪儀式正在進行。book18.org
主教尤利西斯二世告訴他們,上一次教團之所以會蒙受慘敗,他們之所以會失去戀人和兄弟,完全是因為他們的信仰還不夠虔誠和純粹的緣故。為了平抑神的怒火,他們必須贖罪,發自內心地虔誠悔過,否則他們將受到來自「天使」的裁決。book18.org
此時,最後一縷陽光已在天邊散去,深沉無盡的黑暗正籠罩著聖都的大地。book18.org
亂鶯之宮裡,幾千盞燭燈擺成了六芒星的圖案,發出幽暗而曖昧的光芒。在燭燈切割成的區域內,九百九十九名精心挑選的聖處女正坦誠而毫無保留地躺在猩紅色的地毯上。她們是這場贖罪儀式的關鍵,她們將作為最純潔無暇的祭品奉獻給最崇高偉大的神只。book18.org
躺在六芒星正中央的少女名為蘭尼婭,她是這九百九十九名少女中最美麗的,也是身份最高貴的。她來自一名中級祭司家庭,她曾經有著一位給教團帶來了無盡麻煩的哥哥——蘭德爾。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教團才選擇了她成為六芒星的中心,作為最豐厚的那份祭品。book18.org
此刻的她正躺在六芒星的中央低聲啜泣,有著好出身好容顏的她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她從來沒有被剝光了衣衫和一群平民女子躺在一起,無助地等待來自他人的裁決。book18.org
「祭司家的女兒還怯場,真是丟人極了!」一位虔誠到近乎瘋狂的少女嗤笑她。book18.org
「沒錯,不願待在那裡可以滾,想要那個位置的人還有很多。」另一位少女附和道,要不是她的父親沒有蘭尼婭的父親高貴,現在那個位置就該是她的。book18.org
輝煌的聖樂驟然響徹宮殿,那些嘈雜的議論也歸於無聲。少女們溫順地閉上了眼睛,十指交叉對握放在了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之上,獻祭就要開始了。主祭人毫無疑問,正是主教尤利西斯二世,而其餘九百九十八名副祭要麼原本就是教團的祭司,要麼就是僧兵團的軍官。他們隨著聖樂恢弘的節奏走到了六芒星里各自應在的位置,他們將幫助這些少女們滌凈靈魂,獻給神靈。「祈禱吧!那些因為罪孽而惶惶不安的羔羊們,祈禱神的仁慈與憐憫會原諒你們犯下的大錯!」主教洪亮而雄渾的聲音在亂鶯之宮裡迴蕩,他的祭辭將會為他們指引方向。book18.org
於是六芒星陣中的少女們開始齊聲念誦聖書里的語句,將用於儀式的聖油塗在全身的每一個地方。先是臉頰和脖頸、然後是雙乳和四肢,最後是至為重要的陰部,她們的皮膚被塗得油光水亮,體香和油香混在一起,便成了最為嫵媚的肉祭品。她們又高抬起腿,將自己最骯髒的地方打開,等待著來自神明的教誨與救贖。book18.org
蘭尼婭似乎有些不情願,但是主教威嚴震懾的目光讓她瞬間乖乖屈服,塗上聖油掰開肉洞……那是「心之懾」的力量,是她這樣的普通人類絕無可能抗拒的異能。book18.org
「教誨吧!至高至聖派遣而來的使者們,你們肩負著滌淸人間的重責,將傳授無知之子們以真理!」主教再頌祭辭,於是那些高貴的祭司和軍人便將少女們的腳抵在了肩膀上,緊握住她們嫩滑圓潤的雙乳,顏色大小不一的陰莖齊齊插進了她們的陰道之中。book18.org
聖油的潤滑讓入侵物瞬間衝破了一切阻礙,處子貞潔的血液將猩紅色的地毯染得更加猩紅。少女們的哀鳴在大殿中迴蕩,但是儀式並不會因此而中斷,虔誠的肉棒們在不停地律動著,因為他們將以這些聖處女的陰道為媒介,讓神的旨意導向人間。他們不可以停下,如果他們停下那麼「神」的怒火將會毀滅整個人間。book18.org
主教年近五十卻聖體強健,他「教誨」蘭尼婭的頻率比那些年輕人還要快上許多。她長得和他的哥哥真像,看到她便能想起蘭德爾的腦袋在地上打滾的時候還不忘記仇恨地瞪著他。如果那個不知馴服的少年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仇人姦污在仇人的身下達到高潮,他將會是什麼表情呢……主教這樣想著就慈愛地笑了,他的表情總是憐憫和慈愛的,就像神只一樣。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呀!~~~~~~不行了~~~~蘭尼婭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剛剛失去處女的她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勁的抽插,揪心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交錯輪轉,讓她整個人都要被乾得瘋掉……主教當然不會停下來,他們位於六芒星陣的中央,是要為所有人做表率的。book18.org
「蘭尼婭,我可是為了幫你贖罪才不惜主教的身份與矜持,而你什麼都不想做就妄想得到神的眷顧嗎?」他指向不遠處的一對男女,「看看你的父親吧,他正在為神只而努力著,你為什麼就不能呢?」book18.org
蘭尼婭扭過頭去,看到和母親一直恩愛繾綣的父親正在不知名的女子體內忘情地操幹著。他幹著的是別人的女兒,而他的女兒也正在被別的男人幹著。六芒星陣之中的人們都在享受著性愛的快感,那麼為什麼她卻不能呢?book18.org
個人的意識很容易淪為對集體的盲從,更何況是她這樣從未接觸過黑暗的女孩。她於是放鬆了身體感受著被占有的歡欣,完全沉淪在了慾望之中無法自拔。看到她已在身下屈服,主教又念誦了第三道祭辭:「贖罪吧!一度背負過神只的愚者們,用你們最虔誠的行動表達你們最大的悔恨!」book18.org
話音落下之時,那些少女們便扭動起腰肢一環一環地套弄著入侵者的陰莖,她們要以自己的誠意讓這些幫助她們的男人們享受到人世間最為愉悅的快感。雖然她們都是毫無經驗的處女,但是只要一個突然悟到了應該怎麼做,剩下的人便紛紛效仿了起來,到最後,死死糾纏的肉體們隨著燭燈的明滅而律動著,快樂的叫喊和噗嘰噗嘰的吞吐聲便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歐爾吉亞大陸上最為淫蕩的一幕。book18.org
「洗禮吧!秉承神意的指導者們,用潔白的聖魂洗去這世上所有的罪孽!」主教的喉嚨里響著低沉的嗡鳴,下一刻,他就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蘭尼婭的子宮深處。蘭尼婭終究還是後悔了,愉悅之後便是她無法承受的骯髒與痛楚。她的陰道口已經被白濁模糊成了一片,而將她變成這樣的男人老得足以做她的父親。她抬起手死死地卡住主教的脖子,畢竟比起怨恨自己,還是怨恨別人更加容易一些。book18.org
主教的力量可比她大得多,他輕易便抓攏了她的手說:「蘭尼婭,看來我的軀體還不足以凈化你被魔鬼蠱惑了的心,唯有將你交給『天使』們去教誨了……」book18.org
兩個僧兵應聲走來,一人抓住了她的一隻手不知往哪裡走去,她就這樣被赤裸著在地上拖拽,白嫩的臀部被刮蹭得緋紅,子宮裡的精液也從花瓣里淌出,隨著拖行的軌跡淌出了斷斷續續的白線。book18.org
她被送進了一間除了主教之外無人可以進入的房間,房間的大門很高很高,裡面似乎關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蘭尼婭的眼前漆黑一片,現在的她又悔恨又疲勞,簡直躺在地板上就能睡著。就在她的眼睛快要合上的時候,無數雙猙獰的豎瞳在黑暗中閃現,以注視著獵物的眼神注視著她。似乎有無數條富有肉感的東西綁縛了她的手,一圈一圈纏住了她的身體,最後盡數插進了她的嘴巴和下體。book18.org
她似乎知道自己的命運了。book18.org
蘭尼婭絕望地大笑,以前她還不明白,為什麼蘭德爾哥哥要放棄優渥的生活去做那些叛逆教團的事情。現在的她終於明白了,生在這樣的時代就不要期望自己能夠倖免,如果不去反抗不去鬥爭那麼不管你是高貴還是低賤,都將被送進最為可怖的地獄。book18.org
慘絕人寰的叫喊在隱秘的房間裡迴蕩,將她帶進來的僧兵們早就鎖上門走開了。book18.org
獻祭的最後一步終於開始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尤利西斯被父親派去整理房間,與其說是整理,倒不如說是故意讓他去觀賞的,觀賞摯友的妹妹是怎麼被痛苦凌辱的,這就是他們當初與教團為敵的代價。book18.org
他面無表情地打開門看了一會,然後又面無表情地關上,扶住了牆壁大口大口地嘔吐了起來。他已經是被抹去感情和意志的人,是只服從於他的父親尤利西斯二世的木偶。但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抑制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book18.org
窗外暗沉的天空中,開啟了幽綠色的巨大漩渦。那詭譎莫測的漩渦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展露出它兇狠的獠牙和尖銳的利爪,渴望著撕扯、渴望著踐踏、渴望著殺戮一切所見到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扭曲景象,知道最為黑暗的時代即將降臨。book18.org
一個人類痛楚哀鳴,魔鬼高歌闊步於大地的時代。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魔軍壓境 book18.org
用來搭建帳篷的材料就放在米蘭達國都洛桑吉的廣場上,除了自願來幫忙的平民,其他的還是要芙蕾莎他們自己動手。book18.org
此時她正在第一個搭好的帳篷里治療前來求醫的人,而朱利安和塞黎琉則在外面繼續搭建,以便應對那些源源不斷而來的病患。這些天裡,芙蕾莎沒有看塞黎琉一眼,也沒和他說過一句話,她還在為他的瘋狂而氣憤。吟遊詩人也很知趣地沒有去騷擾她,他正釘下最後一個細木樁,用繩子將帳篷的一角拽得撐開,然後綁在木樁上做固定。體力勞動讓他白皙的膚色變得紅潤,看起來健康多了。book18.org
「朱利安,我要走了,保護芙蕾莎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說。book18.org
「你要去做什麼?」少年狐疑地看著他,說起來這幾天他和芙蕾莎都看起來怪怪的。book18.org
「去找尋真正的自我。」book18.org
「哈啊?你腦子裡有包嗎?」思維直接的朱利安根本無法理解塞黎琉的那些文藝。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個放浪不羈的男人,不過等到他真的要離開的時候意外的有些孤單。畢竟他從小就沒有夥伴,芙蕾莎是他的老師和憧憬的對象,並不算他的夥伴。book18.org
「恩恩,再見!」塞黎琉背起他的魯特琴準備離開了。book18.org
「喂,你不是喜歡芙蕾莎嗎,色情詩人!」朱利安衝著他大喊大叫。book18.org
吟遊詩人突然站定了腳步:「等我變成一個好男人,是會回來搶走她的。」「額,那你可千萬別回來,別回來聽見了嗎!」少年故意擺出了快滾的手勢,其實他真正想說的並不是這句話。book18.org
塞黎琉背對著他揮了揮手,便如風一樣踏上了新的旅程。book18.org
……book18.org
克瑞斯關隘,是米蘭達王國南部的一道重要防線。book18.org
關卡哨所正好嵌在兩座巍峨高山之間,阻絕了一切覬覦這片土地的不法之徒。哨所附近的小酒館裡聚集著準備向南方諸國出發的商隊,他們大口大口地喝著美酒,唱著跳著慶祝這平安而富足的一年。這種便於宣傳和搜集情報的場合自然少不了吟遊詩人塞黎琉,他彈奏著魯特琴為商人們助興,順便聆聽著他們的談話。book18.org
「不覺得奇怪嗎,最近幾天南邊沒有一隻商隊過來。」一個商人在和酒館老闆閒談。book18.org
「哦,這樣嗎?可能因為伊蘇爾河剛剛結冰,太過危險了吧。」酒館老闆擦著酒杯不以為意。book18.org
「可是伊蘇爾大橋在入冬前就修好了,不該是這個原因啊。」商人無法理解,他原本有樁生意要與南邊的商隊談,現在看來必須得親自跑一趟了。book18.org
塞黎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突然問道:「狄達商隊也沒有消息嗎?」根據他在休倫王國時獲得的情報,休倫至米蘭達的商路是由狄達商隊獨占的,大概每隔兩天就會往返一次,風雨不輟。book18.org
商人搖了搖頭,南方諸國的商隊一起銷聲匿跡實在是太過罕見了。book18.org
「南方或許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吟遊詩人微微蹙起眉頭,但願他心中的猜想不要變成真的。book18.org
就在此時,酒館門外突然變得十分喧鬧,守在關卡上的士兵們不知道在叫嚷著什麼顯得異常慌亂。眾人走出酒館,才看到一個渾身是血帶著詭異傷痕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往裡面沖,一邊沖一邊喊著:「快跑……快跑……」book18.org
他身上的傷痕並不是刀傷,也不是火器造成的,而是像被某種殘忍的野獸撕扯過一樣觸目驚心。book18.org
「這不是去休倫送信的利茲嗎?」酒館老闆記得他,無論什麼書信交給他都會嗖地一下送到目的地。「快!……它們就要來了!」他抓住了酒館老闆的衣襟,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他們?他們是誰?你不要著急,慢慢說。」老闆勸慰著他,畢竟這可是固若金湯的克瑞斯關隘,沒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聽不懂我的話嗎,再不走所有的人都會死在這裡!」他聲嘶力竭地喊著,「休倫亡國了!」book18.org
眾人一時怔了那裡,這個人在說什麼?休倫亡國?這不可能啊,休倫的黑騎兵在不久之前還力挫了教團的大軍,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軍隊可以擊潰休倫?就在他們這樣想著的時候,整個大地都劇烈地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惡魔來了!」男人突然驚恐地哀嚎一聲,然後比誰都快地奪門而出向著米蘭達國都的方向跑去。book18.org
就在同一時間,駐守克瑞斯關隘的士兵們似乎也發現了從未有過的恐怖場景——關隘之外不遠的地方,絕對不存在於人間的魔物大軍正如密布的烏雲壓迫而來,它們每一隻都有幾人高、十幾人高,酷似野獸卻比野獸更加猙獰兇殘。正是它們行進的腳步震動了大地,將經過的所有地方都夷為寸草不生的廢墟。有個逃亡的青年好不容易快要跑到關隘前面,卻被巨大的魔物攆上,一腳踩成了肉泥。book18.org
士兵們握著長槍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他們是這個國家受過最嚴格訓練的人,但是即便如此,血肉之軀的他們又如何去對抗那些唯有神才能抵擋的東西。book18.org
「除了駐守的士兵,其他人向王都撤離!」克瑞斯戍衛團團長下達了命令,但不等他說完人們便互相擁擠踩踏著一鬨而散。他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奔跑著奔跑著,連鞋子和錢袋跑掉了也不管不顧。幾個膽量稍微大一點的商人回頭看了一眼,便看到那些士兵們被魔物挑在了指尖,咔吧咔吧嚼碎了吞進了肚子裡。他們來不及去嘔吐,唯有更快地逃跑,前面的或許還可以活著,落後的就只能去死。book18.org
只有一個男人面朝與眾人相反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逃亡的人們不客氣地將礙事的他推搡開,這個人瘋了嗎,他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主動送死的白痴蠢蛋。book18.org
「快跑啊,為什麼不跑!?」倖存的士兵將那個放浪不羈的吟遊詩人攔在了身後。book18.org
吟遊詩人平靜地問他:「你說,以魔物行進的速度,大概什麼時候可以抵達米蘭達王都洛桑吉呢?」book18.org
「啊?……大概……今天下午吧……呃啊啊啊!」魔物搬起的巨石突然砸中了他,他的左腿已經廢掉了。book18.org
今天下午麼……塞黎琉嘆了一口氣取下了背負著的魯特琴,魔物巨大的破壞力和行進速度完全阻絕了消息,或許並不只是休倫亡國,南方諸國應該已經盡數滅絕了吧。芙蕾莎現在在做什麼呢,大概還在洛桑吉的廣場上治療那些苦難的平民吧,美麗而善良的她或許還不知道絕望的腳步已經逼近了吧……他坐在關隘之上揮手撥動了琴弦,這將是他人生中最壯美的一曲詩歌。book18.org
你說這世上美好的事物終將滅亡,就如同古老預言中所說過的一樣。book18.org
昔日的戀人戰死在北方冰原戰場,蒼茫大地遍布黑暗痛苦哀傷彷徨。book18.org
末世的喪鐘在古老城池黯然敲響,尖銳的利爪撕扯的儘是潔白羔羊。book18.org
但是請不要因此而放棄所有信仰,聖女將會秉承神意滌淸一切骯髒。book18.org
無私無畏無垢撫慰傷痕治癒苦難,高潔美麗善良傳授真理指引航向。book18.org
生命應如風自由愛戀應如詩一樣,衝破束縛戰勝絕望你我皆是國王。book18.org
繁盛有時凋零必至生死不過如是,手揮弦動酒入衷腸將那聖歌傳唱。book18.org
悠揚的歌聲響徹了蒼天傳遍了大地,驅散了人們心中深沉的恐懼,也凝滯了魔物們前進的腳步。塞黎琉最終衝破了凡人的枷鎖,開啟了「心之詩」的能力。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悔恨已經不再重要,他一生之中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對待一件事,將所有的熱情將靈魂的全部都傾注其中。他心中所想的便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不願再看到芙蕾莎的淚水。book18.org
魔物們咆哮著,卻無法向洛桑吉的方位移動分毫,言靈的力量封住了它們的行動,讓他們如同一塊巨石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吟遊詩人在心中默念,芙蕾莎,你聽見了嗎,因為你我才能寫出這樣優美的詩歌,我喜歡你愛慕你曾經比任何人都想得到你,但是如今我只有一個小小的心愿,那就是請你務必要在這場浩劫之中活下來……太陽升上正空,又再度沒入地平,深沉無邊的黑夜降臨了。book18.org
吟遊詩人的歌聲變得嘶啞,魔物的力量卻開始百倍千倍地增強。那些倉皇逃竄的人們大概已經將消息帶到了洛桑吉,那麼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book18.org
到了最後,他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魔物的爪尖高高地挑起了他的身體,金黃色的眼睛殘忍地滾動著,似乎在考慮如何折磨這個礙事的男人。book18.org
最後的時刻,塞黎琉回顧著自己並不算成功的一生。一個四海漂泊無家可歸的孤兒,一個遊戲人生追求自由的詩人,最後卻為了保護所愛的女人而死嗎?簡直就像那些被傳頌的故事裡的傻瓜一樣呢!book18.org
「恩,不錯的結局。」book18.org
塞黎琉這樣說著便閉上了眼睛,任由魔物將他的身體與靈魂一併撕碎。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神聖屏障 book18.org
正在為病人治療擦傷的芙蕾莎倏地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她掀開帳篷的垂簾望向克瑞斯關隘的方向,晨光微曦的天空中正有一道流星悄然隕落。book18.org
「芙蕾莎,你怎麼了?」朱利安看出她的神色有些不對。book18.org
「塞黎琉那傢伙……真是……愚不可及!」她用纖細的手擋住了眼睛,聲音微微發著顫。這是多日以來她第一次提起那個狠狠欺負過她的男人,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如此的自以為是,自以為是地將她占有,又自以為是地為她死去……誰讓他為她而死了,誰讓了……「不要哭,芙蕾莎……」少年抱住了她,他不明白為什麼吟遊詩人跑遠了還能讓她傷心難過。book18.org
「我沒有哭,已經沒有時間哭泣了。」她說著拭凈濕潤的眼角。book18.org
塞黎琉以生命為代價爭取來的時間,她絕對不會浪費掉。book18.org
……book18.org
陽光隱沒在烏雲之中,白晝也有如黑夜。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震動著大地,死亡預告一般迫近了米蘭達王都洛桑吉。book18.org
魔物們的眼瞳已經變得赤紅,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響聲,長途跋涉之後便是對食物深沉的渴望,它們要用利爪撕開人類的胸膛,痛飲鮮血,飽食內臟,大快朵頤一番。此時洛桑吉的城牆之上正立著一名美得超凡脫俗的女人,即便是隔著這樣的距離望過去目光也輕而易舉地為她所吸引。魔物們突然變得狂喜躁動起來,比食慾更加深沉的慾望令那凌亂毛髮之下的龐然大物也高高地挺起。它們將城池團團圍住,對著無路可逃的女人發出了淫褻而貪婪的獰笑。它們要撕扯掉擋在她胸前的礙事布料,好好享用完她光滑水嫩的身體再將她吞下肚去。book18.org
芙蕾莎注視著那些面目可憎的入侵者們,心中的孤獨無人可以體會。book18.org
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那些和她有牽絆的人們一個接一個地離去,到最後她不得不獨自面對這些人類無法戰勝的魔物。米蘭達的人民將她當成了最後的希望,他們苦苦哀求她將這片大地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可是她不是神,她也會恐懼也會害怕也會無助也會期待著有個人可以保護她。book18.org
冰冷刺骨的寒風將她的衣袖吹得獵獵作響,初冬的新雪也狂舞著飛上她的額角與肩膀。芙蕾莎合上了美麗的雙眼,十指交握抵在了胸前,開始了漫長而虔誠的祈禱。沒有任何攻擊力量的她,只有將希望寄託在那則預言之上:「當世界行至最絕望的時刻,聖女必會臨世滌清一切黑暗。若有人追隨她,她便將這信仰也變成庇護凡世的力量……」book18.org
芙蕾莎並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預言中的聖女,可是如今她的肩上卻承擔了太多太多人的期待。她記得母親也曾經說過,信仰之力是可以帶來奇蹟的力量,那麼她也唯有賭賭看米蘭達人民對她的信仰。book18.org
「聖女,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米蘭達的人民在乞求著「為了沒有殺戮的大地,為了摯愛至親的人們,米蘭達的子民,如果你們信任我便把信仰交予我,與我一同祈禱……」book18.org
「給你,都給你!」那些容貌不一身份各異的人們如今站在一起開始祈禱,為了能夠活下去,不管交出什麼他們都在所不惜,何況芙蕾莎這些日子裡治癒了太多苦難的人,他們確信她就是上天派來保佑他們的聖女。book18.org
千萬人的心愿,千萬人的信仰、千萬人的期盼化作了千萬道耀眼奪目的光芒歸於芙蕾莎的手心之上。芙蕾莎站在最高處舉起手臂,金色的凈化之光便瞬間逸散展開,化作了巨大的半球型的光罩籠罩在洛桑吉的天空,形成了堅不可摧阻擋一切魔物的森嚴壁壘。book18.org
米蘭達的子民們發出聲聲驚嘆,魔物們卻變得遲疑不決起來。book18.org
一隻頗為膽大妄為的魔物伸出了指尖去觸碰那金色屏障,但是觸到的瞬間便發出了痛苦哀嚎,因為他那骯髒的沾滿了人類鮮血的的指尖被金色的光芒凈化殆盡,不留下一絲一縷。但凡是魔性的存在,就絕對無法進入光罩以內的世界。book18.org
魔物們憤怒地嗷嗷直叫,明明豐盛的午餐就在眼前,他們卻無法愉快地享用。帶頭的最巨大的魔物發出了號令的嘶鳴,大量的魔物們便一起向那保護罩進攻。然而他們失敗了,即便是如此凌厲的攻勢,它們也無法撼動那東西分毫。相反的,這一舉動令他們喪失了大量同伴。book18.org
人們歡呼雀躍,齊聲喊著芙蕾莎!芙蕾莎!book18.org
她就是他們的英雄,她就是他們的神只!book18.org
芙蕾莎背對著他們祈禱著祈禱著,鮮紅的血液也從嘴角緩緩淌下。畢竟張開足以籠罩整個王都的保護罩,是需要燃燒術者的生命的。如果魔物們不撤軍,那麼總有一天她的生命是會在守護之時燃燒殆盡的吧。即便如此也無所謂,反正……反正她的生命中已經沒有什麼不可以失去的了……人們沒有注意到這壯絕的一幕,他們只看到了眼前的安寧與希望,唱著笑著跳著慶祝著他們是菲斯大陸上僅有的倖存者和幸運兒。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一匹通體漆黑的魔駒之上坐著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男人,他就是主教尤利西斯二世最忠實的僕從瑟斯連。他一直安靜地欣賞著芙蕾莎的一切,然後扭轉過頭對眼神中失卻了光彩的男人說道:「呵~~真是個有趣的女孩,怪不得你會喜歡她。」book18.org
「她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眼眶下有著一道深刻疤痕的男人發出了呆板而機械的聲音。book18.org
瑟斯連妖異的眼珠在面具後面輕輕流轉:「對,就是這樣,唯有這樣你才能成為那個我最尊敬的主教大人的繼承人。」他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去吧,去親手毀了那個女人,向教團獻上最大的忠誠!」book18.org
黑色的殺戮者手握軍刀應聲而出,飛一般地沒入了金色的薄膜之中。book18.org
這便是教團對於菲斯大陸的第三次清剿,除了出動數以千計的「天使軍」之外,還派遣了兩個十分了得的人,那便是擁有「心之楔」能力的瑟斯連,和主教的繼承人,擁有「心之懾」能力的亞歷山德·尤利西斯。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失卻信仰 book18.org
比前次更為眾多的魔物一齊攻向了金色的光罩,簡直就如同自殺性襲擊一樣。book18.org
芙蕾莎無法理解為什麼它們明知道會被凈化還要鍥而不捨地衝過來,她並沒有發覺這其實是掩蓋刺殺者行動的佯攻。每修復一次因為凈化魔物而變得稀薄的光罩,她作為人類並不漫長的生命便會燃燒掉些許,滾燙的鮮血也從她的眼眶中湧出,看起來好似硃紅色的淚滴。不知為什麼,思維空白了數秒,她趔趄了幾步險些從高處跌落下來。book18.org
朱利安衝過去扶住了她:「芙蕾莎,你怎麼了?」book18.org
「我……沒事……」她掙扎著要從他的懷抱里站起來,「祈禱不能夠停下……」book18.org
「怎麼沒事,你都流血了。」他慌忙掏出手絹去擦拭。book18.org
就在芙蕾莎停止祈禱的片刻,保護光罩便出現了微小的空洞,借著這個機會一隻體型輕巧的魔骨鳥狡猾地沖了進來,掠走了一個不到五歲的男孩。男孩的母親奔跑追逐了半天都無法奪回自己的兒子,於是悲痛也轉化為對芙蕾莎的憎恨,那個女人不是聖女嗎,她要信仰他們也給她了,為什芙蕾莎還是不能保護她的兒子呢,她不配被稱為聖女!book18.org
信仰動搖了,於是金色的光芒也變得稀薄了起來,又有幾隻小型魔物竄進了光膜引起了一片大混亂。不知是誰在慌亂中將誰踩死,也不知是誰被魔物擠破了腦漿,紅色白色的不明物體們很快便沾滿了街道的圍牆。book18.org
人們驚恐地喊叫著四散奔逃,聖女什麼的他們已經無法信任了。無知的民眾們能把她捧成神,拋棄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book18.org
「你們這些人啊!」朱利安吼著他們,沒看到芙蕾莎為了拯救他們,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嗎!book18.org
「芙蕾莎,不要管那些傢伙了,我們走吧!」他簡直氣極了,或許正因為這些人的懦弱讓他想起了當初卑怯的自己。「走?走到哪裡去?」芙蕾莎的聲音有些虛弱,「你以為米蘭達滅亡了我們還能獨活?」book18.org
米蘭達的南方已經被眾多魔物所占據,變成了沒有人煙的死城。而米蘭達的北邊南邊西邊則被一望無際的虛無之海所環繞,那洶湧澎湃的狂瀾巨浪將會把一切妄圖征服它的船隻碾壓成齏粉。book18.org
要麼戰鬥要麼去死,未來的命運一目了然。book18.org
「可是你已經到極限了,難道守護米蘭達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嗎?難道要我們非死在這裡不可嗎?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book18.org
面對少年連珠炮似的逼問讓芙蕾莎也深深嘆息,辦法是有的,只是那辦法比死還令她難以承受。book18.org
見到她那為難的樣子,美少年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不就是和男人交媾麼,你又不是沒那麼做過,完全可以找我的。」book18.org
「朱利安……你說什麼?」芙蕾莎難以置信這樣的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雖然你的力量很神奇,但是每次和男人做過之後力量就會變得更強,對不對!」book18.org
「你指休倫的事情,那是為了保護你才……」她的手揚了揚卻始終沒有忍心落在少年的臉上。book18.org
「只有休倫嗎?」他憤慨地望著自己一直憧憬的老師,「是誰被僧兵輪姦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修道院,陰唇上還在往外吐著男人的精液的!是誰在被卑鄙齷齪的休倫王狠狠操干時還發出快樂叫喊的!是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市集旁邊的鳶尾花叢中和一個視性愛為遊戲的男人無恥通姦的!老師的那些過去,我統統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偏偏只有我不行!」book18.org
「你說誰被僧兵輪……誰快樂叫喊……我們是師生,你還是個孩子!」她高聲斥責著試圖喚回她心中那個乖巧的少年。book18.org
「我已經是個男人了!」少年生氣地將她壓倒在地上,就算他比她小那麼多按照米蘭達的法律也已經成年了,他再也無法忍受老師將他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book18.org
看著這樣子的他,芙蕾莎不知為何苦笑了起來。她乾脆利落地撕扯開自己的衣衫,將充滿了誘惑與芳香的肉體暴露在朱利安的眼前,然後語帶嘲諷地邀請著:「想不到你也把我當成一個隨便和男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女人……很好,那就來這麼做吧,隨你喜歡,來吧!」book18.org
少年遲疑了片刻,但是老師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美麗雙乳擊潰了他最後一絲理智,他將臉蛋埋在了她的胸前笨拙地吻了起來,這便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芙蕾莎閉上了眼睛,任憑他撫摸了個遍,就連他分開她雙腿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抗。她已經對這個世界不抱任何希望。每一個每一個都是如此,哪怕是她深深信賴為之犧牲了太多的人也是如此。或許,這便是她的命運吧,呵呵……朱利安握著年輕而執著的慾望看到一個微小的孔洞就想插進去,誰知芙蕾莎沒好氣地說:「不是那裡……」少年臉一紅一路向下尋找,然後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能容納他的洞穴,誰知芙蕾莎又嘲笑道:「也不是那裡!」他差點被她嘲諷得軟掉,但是仍不願放棄,最終在兩個孔洞之間找到了一個被層層嫩肉包里著的沾有幾絲透明淫液的入口。book18.org
「這裡……總沒錯了吧?」他試探著將龜頭送進去觀察著芙蕾莎的表情,看到她輕咬了咬嘴唇便更加確信無疑了。毫無經驗的他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潤滑與體貼,僅憑著一股生殖的衝動蠻橫地向她的深處探索而去。他要用行動告訴她,他已經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了。book18.org
慾望是最好的老師,很快他就知道應該在裡面怎樣行動,怎樣搞得芙蕾莎的臉頰也飛上了陣陣紅霞。而那紅霞又如同功勳章一樣鼓舞了少年,讓他加快了下身的動作。book18.org
「朱利安!……停下來!……疼!……呀啊啊啊!……」她竟不知少年是如此的只顧享受不知憐惜。book18.org
朱利安用嘴堵住了她喊叫的嘴巴,柔軟而靈巧的舌頭也伸進去占有纏綿,他是故意弄疼她的,若非如此芙蕾莎還會一直一直小看他,心中記得的凈是別的男人。一想起這些事情他就來氣,他總是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別的男人將她射得滿滿,今天終於輪到他了。book18.org
他一邊兇猛地撞擊,讓睪丸在芙蕾莎的臀部拍打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一邊又扼住了她的喉嚨逼問道:「老師你教教我,怎樣干你你最喜歡?是僧兵們那樣輪流著干,還是休倫王那樣在眾人面前干,是塞黎琉那樣在花叢中撩撥著的干,又或者是被自己輕視的學生這樣委屈羞辱的干?」book18.org
芙蕾莎被他掐的幾乎窒息,恰恰是這樣的狀態放空了大腦,讓多餘礙事的感覺皆盡散去,能夠體會到的便只剩下淫亂的快感。無意識之間,她纖長白皙的雙腿也緊緊環住了少年的腰際,仿佛在催促著他繼續抽插不要停下。朱利安這才鬆開了扼在她脖頸上的手,抓著她渾圓飽滿的乳房把玩了起來。他會滿足她的慾望,誰叫他是老師的乖孩子呢。book18.org
交合不知進行了多久,少年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老師,為我生個孩子吧。」book18.org
不等芙蕾莎反對,純粹而濃郁的精液便射在了她的體內。原來射在女人溫暖而柔軟的陰道里比自己撫慰自己要舒服這麼多這麼多……朱利安長長嘆了一聲,他對自己第初次的表現十分滿意,四肢百骸無限的舒服。book18.org
就在他想要對芙蕾莎許下一些好聽的諾言時,一柄冰冷的軍刀抵在了他光滑的背脊,一個比刀鋒更加冰冷的聲音說道:「爽完了麼?」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歡迎回來 book18.org
少年猛然回過頭去,看到一個穿著僧兵團高級制服的男人站在那裡。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穿過魔物的重重封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他也並不知道魔物大軍根本就是教團的傑作,他只知道他和芙蕾莎現在是完全無法見人的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既然爽完了,就去神那裡好好懺悔。」話音落下的瞬間冰冷的刀鋒便貫穿了年輕的胸膛,鮮紅滾燙的血液也灑在了芙蕾莎的臉上身上。book18.org
她深深地蹙了蹙眉,冰藍色的光芒便從她的指尖纏繞著飛出,修補了少年的傷口,比起對怨恨自己沒能教育好的少年,她更加怨恨那拋棄了理想的懦夫。治療很快就結束了,她毫不留情地將少年一腳踹下了城牆,能不能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力量了。book18.org
「他玩弄了你,你卻還要庇護他,你是有多離不開男人那根東西!」尤利西斯一邊擦拭著被弄髒的刀鋒一邊嘲諷骯髒不堪的她。book18.org
「如你所願,我成了你口中人人皆可玩弄的蕩婦,你該高興才對!」芙蕾莎也嘲諷著他。她故意不去遮擋少年在胸前留下的吻痕,也故意不去擦拭那些噴濺在陰部的白濁精液,她倒要看看他還能對自己做出什麼比這個更加過分事情來。book18.org
「真是難看至極……」尤利西斯被她氣得發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氣。本來他應該趁這機會也插進她的身體,並讓米蘭達的人民都看到她淫亂的模樣。這是他的任務,是他對教團的忠實承諾。可是他就是遏制不住內心升騰而起的熊熊怒火以及一絲他本人都察覺不到的酸楚。book18.org
「我勸你早點進來,省的一會又要做潤滑。」芙蕾莎指著自己被入侵過無數次的下體,往他的心火之上又狠狠潑了一桶油。book18.org
「心之懾·強制服從!」憤恨的話語從尤利西斯的齒縫間擠出,他要她像狗一樣跪在他的面前好好認錯。book18.org
「心之導·清明凈化!」芙蕾莎也不甘示弱,讓她乖乖等著被他凌辱宰割?做他的美夢!book18.org
兩個憤怒的人形成了兩股強大的光芒,兩股強大的光芒各自占據了半個城池的大小,然後在空中形成了劇烈的對沖。他們互不相讓,都將力量提升至極限的極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兩股光芒的接觸面發出咯吱咯吱的恐怖聲響,它們互相吞噬著,研磨著,撕咬著……一道震徹天地的炸響之後,起風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風,而是可以席捲一切的黑色風暴,它上懸至蒼天將層層烏雲盪開吹散,下吞噬著大地將那些逃命的人們里卷得飛起再狠狠地扔下。芙蕾莎也無法倖免,畢竟這是連颶風也無法媲美的純粹力量的風潮。她無依無憑,快要被暴風所撕裂,即便知道是徒勞,還是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麼倚靠的東西,哪怕是一塊木板也好。book18.org
劇烈旋轉的暴風中,她突然抓到了一隻手,溫暖而帶著乾淨的觸感,令人感到些許的心安。原來最後的最後,哪怕是這樣微小的溫暖,都可以讓她坦然地接受會死去的事實。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驟然停息,人們被甩到了四面八方的天空,然後向著遙遠的大地墜落而去。慘叫悲鳴亦是無用,他們的命運只會是摔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芙蕾莎就像折斷了羽翼的鳥兒,對這世界再也無能為力。她失去了所有,拚命地掙扎,卻沒能拯救任何人,甚至沒能拯救她自己,到頭來只有絕望和孤獨……還有比這更失敗的一生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終究,她不是那個預言中的聖女,拯救不了這個腐爛掉了的世界。book18.org
可是那預言中的聖女又在哪呢?book18.org
告訴我啊,神只!book18.org
她的靈魂在吶喊著。book18.org
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世界淪為魔物的樂園嗎!我們這些凡人到底要怎樣努力才能避免被傷害被踐踏!你倒是告訴我們啊!book18.org
無論她怎樣地祈禱,怎樣地呼喚,天空中都沒有傳來任何迴音,倒是急速接近的地面越發變得清晰。book18.org
芙蕾莎苦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她作為肉體凡軀的人類已經走到了極限。book18.org
接下來,便讓她好好休息吧。耳邊似乎有個吵鬧的傢伙在祈禱著什麼。book18.org
她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個字:「只要……無論是怎樣的……都在所不惜……」book18.org
喂,不要掙扎啦,我已經很累了……book18.org
芙蕾莎很想這樣對那個人說。book18.org
然而一陣劇烈的衝擊之後,她便什麼也聽不見了…………book18.org
芙蕾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感到周身仿佛碎裂掉了一樣的疼。book18.org
但是她還活著,還有一口微弱的氣息。她艱難的抬起了手指將自己壞掉的部份一一修復,果然只要還有一點點希望她就不願意放棄。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覺,自己並沒有直接撞到地面。因為一個男人高舉起手臂將她托在半空之中,以自己的身體做了人肉減震器。book18.org
如今那個人的骨頭和內臟已經全部碎掉了,一處完好的地方都沒有剩下。book18.org
但是他竟然還有半口氣,或許是出於對這世界的怨恨與不甘。可是就是這至為寶貴的半口氣,他卻用來說了一句非常煞風景的話語:「趁……現在……殺了我……」book18.org
「殺了你?」芙蕾莎冷笑,「你不讓我去死,卻想讓我殺了你麼?沒那麼輕鬆的事情!」她將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扔在了一旁的地上,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那個人的面前。book18.org
「你……一定會後悔……」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麼事情,男人斷裂的手指也發出了微微的顫抖。但是現在的他,即便使出全身的力氣也無法阻止芙蕾莎。book18.org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罷了。」芙蕾莎使用心之導的能力,修復了他的一些關鍵部位,然後握住了那根奪取了她第一次的東西舔了起來。book18.org
「瘋了……你一定是瘋了……」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自從上次在墓園和芙蕾莎做過以後,他一直都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哪裡受得了這樣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對於瀕死的人便只有這種辦法。」她在舔弄的間隙說道,「母親在去世前對我說過,這種辦法只能對自己最喜歡的人用,不過像我這樣已經被無數男人干過的女人,和誰還不是一樣?」book18.org
快感一波一波地襲向大腦,男人卻痛苦地叫喊著:「別說了,芙蕾莎,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把我變成這樣的人,不正是你的功勞嗎?」她無情的注視著他狠狠吸吮了起來。book18.org
「呃啊……你……」在某一個瞬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身體也想追隨慾望盡情釋放。可是他不能,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再用這雙手去傷害芙蕾莎,怎麼可以再用那骯髒的東西去玷污芙蕾莎。如果現在射精的話,那麼他的精液便會盡數噴濺在她的臉上……不行,越是想像這種場面就越是難以忍住。他的臉和脖子憋得通紅,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你腦子裡有包麼!」book18.org
「別介意啊,反正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看見他那裡已經是漲大的不行,便沉下腰肢對準了坐了下去。book18.org
「芙蕾莎……你給我……離開!」他覺得自己漸漸恢復了一些氣力,便想伸出手去推開她。誰知道芙蕾莎故意沒治療他的手臂和下肢,搞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上吞吐著巨物。book18.org
「呵~有本事你別硬啊,你硬不起來我自然也做不成了。」她一邊扭動著臀部一邊捧起了自己的雙乳揉來揉去,故意擺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他不是說過她就是這樣隨便的女人嗎,那麼便乖乖躺在地上欣賞吧。book18.org
男人不知為何竟然哭了,哭到近乎哽咽。book18.org
「芙蕾莎……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是一個罪無可赦的男人……傷害了許許多多無辜的人……更是狠狠傷害過你……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要因為我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去傷害你自己……」book18.org
她輕笑著低下頭舔乾淨他臉上的淚水:「別哭啊,偉大的尤利西斯大人,搞得像是我在強姦你一樣!」book18.org
「我不是尤利西斯!我不是!」他在她的耳邊喊著,「我是索耶!是那個和你相遇在林間木屋前的索耶!」book18.org
芙蕾莎的動作微微停滯了片刻,然後下體又更加快速地套弄了起來,她笑得頗為悲傷:「那是誰,我可是記不得了。」book18.org
「那個每一日每一日都讓知更鳥飛到你的窗口送花,然後又愚蠢地走掉的男人。」索耶黑色的瞳仁注視著自己第一次愛上的女人,如果她現在殺了他那麼那也將會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以前還沒有發現,他的眼睫竟然這麼長,長得迷人長地令人心碎。book18.org
「……我知道是你,可你不露面,難道要我走到你的面前求你喜歡我?」芙蕾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與沮喪。book18.org
索耶微微側了側頭:「蘭德爾他喜歡你……他是我的摯友,革命的夥伴,更是曾經救過我性命的恩人,我不能從他那裡奪走你,就算我心裡的妒火燃燒的多麼旺盛,我不能……我曾經想過創造一個沒有痛苦和爭鬥的世界,然後再回來找你……那時候不管你喜歡誰,我都一定會默默祝福的……但是……我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我以我卑微的乞求才換來了他體面的死去……不然教團還有無數種可怕的讓他失去一切尊嚴的死亡亦或是生不如死……誰知道,我被父親和父親的僕從控制了……他們早在我幼小的時候就埋下了惡的種子,防備著我的反抗……直到在蘭德爾的墓前對你做下了無可饒恕的事情,才終於清醒了片刻……」book18.org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懦夫,喜歡你便說,管別人如何!」book18.org
索耶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是他卻笑了:「對,我是懦夫,在短暫的清醒時我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當初不顧一切走到你的面前,我們的命運是否會變得不一樣。但是人生沒有如果,我也不企盼獲得你的原諒,請你務必不要原諒我。我本來就是個註定活在黑暗中的扭曲的怪物,不配得到你一絲一毫的憐憫,拿起我的刀了結我的性命,教團便會失去一個強大的力量,心之懾的能力將再也不會有繼承人……」book18.org
又一個耳光招呼了上去:「你又想拋下我一走了之,我本來可以在森林裡安靜地度過一生,是你的出現改變了我的軌跡,讓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我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請你務必擔負起這個責任來!」book18.org
她的身軀在他的身上微微顫抖,這一點明白無誤地從那昂揚的慾望上傳遞到了他的體內。不知何時,他的手臂也恢復成了原樣,他張開雙臂抱緊了她,兩個人的胸膛就這麼貼在一起,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book18.org
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再也無法回到從前。book18.org
但是在死亡來臨之前,還有許多相愛的機會。book18.org
「可以麼,芙蕾莎?」他柔聲詢問。book18.org
這是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不像當初那個少年優雅中帶著些許陰鬱,也不像尤利西斯那樣無血無肉的冷酷。這就是她曾經在夢境中期待過的,從痛苦與絕望的黑暗中歸來的索耶。book18.org
芙蕾莎的臉突然紅了,如果眼前的就是那個索耶的話,那她之前那些淫蕩的舉動豈非被他一覽無餘?她甚至還對著他說自己被無數男人干過……「不必擔心,我們像這樣的時刻真的太少太少,哪裡還有時間去想別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憂慮,他輕輕地吻在了她的唇上,然後摩挲起她光滑的背脊。芙蕾莎被他摩挲的很癢卻又很舒服,整個人酸酸軟軟地癱倒在他的臂彎里。book18.org
索耶順勢將她壓在了地上,緊握住她的手,兩個人十指對握,眼神互相注視著,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契合。book18.org
似乎有風吹動花瓣的聲音,又似乎豐饒的蜜汁發出了被採集的聲響,糾纏在一起的不只是長長的髮絲,還有太貪戀彼此而結合的身體。舌尖誓死纏綿,乳尖則抵在溫暖的胸膛,而下體更是深深地連接在一起,享受著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極致快樂,那是心靈的滿足,是肉體的歡暢,更是靈與肉的結合。book18.org
「芙蕾莎,我愛你。」他突然這樣說道。book18.org
那一瞬間,芙蕾莎哭了,看到她哭了,他便也流下淚來。book18.org
淚水中相望的兩個人,自始至終也沒有分開,直到生命的熱液也傾注進那負責孕育的花房。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谷底生活 book18.org
「不用看了,你睡著的時候我都探查過了,是死路。」book18.org
芙蕾莎坐在一塊石頭上對尋找著什麼的索耶說道。她正穿著他的上衣,做工精緻的布料齊齊遮掩到大腿根部,顯得極為性感。由於她表示死也不肯批教團的外套,他只好把裡面的那件脫給了她。book18.org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正是米蘭達南部屈曲蜿蜒的裂谷中的一道裂隙,深達百米長約千米而寬則不過十米,只有正午時分才能從岩壁之間的縫隙中看到太陽的模樣。而裂谷周圍全是荒蕪而不宜耕種的大地,一般人不會經過這裡,恐怕就連魔物都懶得前來捕獵。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自己不想辦法從裂谷中走出去,便只有爛死在這個地方。book18.org
然而岩壁陡峭險峻,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攀爬的地方,而順著裂隙走到盡頭也不過是死路一條。除非他們變成可以飛翔鳥兒,那麼便很難離開這裡。book18.org
不知為何,在確定了這一現狀之後,索耶反而笑了。book18.org
「你笑什麼……」芙蕾莎瞪了他一眼,先前的事情令她有些羞澀,而這份羞澀又轉化為對對方的小小惱怒。book18.org
「我笑這樣一來便沒有人可以找到我們,暫時可以度過一段沒有干擾的寧靜日子了。」索耶的臉龐很是紅潤,或許是因為有些難為情,又或許是因為得到了充分的滿足,總而言之現在的他幸福的像一個孩子。book18.org
「……誰和你『我們』了,我可是還沒有原諒你呢。」芙蕾莎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我說過,你不必原諒我,我的這條命你隨時都可以拿去。」索耶把鋥亮的軍刀遞給了她。book18.org
芙蕾莎緩緩拔刀出鞘,然後對著他飛快地斬了一刀,索耶閉上眼睛沒有挪動一步,但是他也沒有被劈成兩半,只是那些好看的頭髮被鋒利的刀刃切斷了少許,露出了他左眼下方一道形狀可怖的疤痕。軍刀鐺啷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那是什麼?你……不疼嗎?」芙蕾莎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裡,她記憶中索耶的容顏是完美而無缺的。book18.org
「不疼。」索耶的眼神迴避著她向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到了現在你還想對我有所隱瞞嗎?」她質問著他。book18.org
男人嘆了口氣抓住了她微微發顫的手:「因為之前的慘敗,被主教大人痛打了一頓罷了。比起我對別人犯下的罪,這真的算不上什麼事情。所以不要為我難過,更不要憐惜罪行累累的我,不值得。」book18.org
芙蕾莎眯縫起眼睛,把他輪廓分明的臉蛋扯成了一個包子:「值不值得由我來決定,不要替我做決定!」book18.org
「喂……你……」他很想告訴她她離得實在太近了,柔軟的胸部都要貼在他的身上,雖然他們不是沒做過那種事,但是剛做完一次他又想要她的話,一定會被當成淫蕩的色鬼吧。book18.org
「你臉紅什麼?」芙蕾莎狐疑地看著他,美麗嬌俏的面龐也貼了過來,帶著髮絲上淡淡的卡薩布蘭卡的香味。book18.org
「沒什麼……你是不是一直帶著我送給你的那種花,味道很像。」索耶伸出一隻手擋在兩個人的臉中間。book18.org
芙蕾莎摸了摸頭髮,花朵早就被風暴吹散到不知什麼地方,但是幽香的餘韻尚存,亦如他們的感情。她雖然憎恨著他,心底卻隱隱期盼著他回來,變回原來的模樣。破碎的東西終究是無法復原,但是餘下那一點卻仍可以珍惜和守護。book18.org
「索耶,我們……」就在芙蕾莎想要對他說些什麼的時候,肚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飢餓的聲響。book18.org
索耶不由地笑了起來,笑的裂谷都有了迴音:「我們還是先找點東西吃吧。」book18.org
不過在這樣的地方找東西吃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除了稀疏的草木和從谷底穿過的溪流,剩下的便只有光禿禿的岩壁。芙蕾莎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認為可以吃的東西,最後還是索耶遞給了她一束藍紫色的小花。book18.org
「你該不是叫我吃花吧?」芙蕾莎搖了搖頭,天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性。「這種花的花蜜可以解渴也可以補充體力,為什麼不呢?」他說著將花房部份取下抵在芙蕾莎的唇間。她忍不住吸吮了一口,入喉即是甜津津的感覺,那味道比她喝過的所有的蜜水都還要好喝。book18.org
「要是我被毒死了算誰的?」她口不對心的說著。book18.org
於是他的唇也欺上了她的唇,因為缺水而乾澀的聲音說道:「那就分我一點,讓我和你一起死。」book18.org
甘甜的蜜汁夾雜著對彼此的渴望在二人的舌尖唇上流轉,即便知道這不過是短暫的轉瞬即逝的幸福,他們也希望此時此刻可以化為永恆。他摟緊了她的腰肢,她環住了他的臂膀,坐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索耶再也無法隱瞞自己的慾望,因為他那東西即便隔著結實的布料也已硬硬地頂到了芙蕾莎的大腿根部。他的手順著她的腰際滑落,探入了那隱秘而幽深的花徑,溫柔而撩撥地動了起來。由於多年的作戰訓練,他的手指長而有力,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技巧便已經讓她承受不了。book18.org
芙蕾莎的臉頰羞的通紅,咬了咬下唇夾緊了雙腿,似乎想要讓他知難而退。但是她越是不想讓他深入地夾緊,那根手指帶給她的快感就更加強烈。book18.org
「啊~別這樣,索耶,再把衣服弄髒就沒有可以穿的了……」她忍不住求饒。book18.org
「那麼,只要不弄髒衣服就可以嗎?」他抓住了她話語中的漏洞,將她身上單薄的衣服麻利地脫掉,抱起她走到溪邊又放下。清淺的溪水沾濕了她的頭髮,沒過了她的半個身子,將她白嫩的雙峰與大腿浸潤得晶瑩剔透,看起來可口極了。book18.org
「別……」她緊張地用雙手擋住了胸部,但是下體卻又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有限的兩隻手簡直不知道該遮擋哪裡才好。她從來沒有在溪水裡和男人做過,感到無比的難為情。可是這柔和的水流舒緩了她身體,讓她也想沉溺在愛欲之中。book18.org
「不要怕,我會把你洗得很乾凈。」他撩起一汪清淺的水澆在芙蕾莎柔軟的髮絲上,然後捧到唇間吻了吻,然後是臉頰、脖頸以及雙乳。他帶著戲謔的心情,故意在她的乳尖遺落下一兩滴水珠,然後又裝作為她清理的樣子親了上去。book18.org
「好了,不要折磨我了!」芙蕾莎連連喘息,伸出拳頭輕輕擊打了下他的胸膛。book18.org
「……你就這麼心急嗎?」他抓住了她的那隻手,讓她順著他如同雕塑般精緻的曲綫從堅實的胸膛觸碰到平坦的小腹,然後是他那無比渴望和她結合在一起的滾燙慾望。指尖剛剛碰到那東西,便飛快地彈開,芙蕾莎瞪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變回來了,變好了,誰知道你從來都沒有好過,你已經壞到骨子裡,壞透了,無藥可救了!」book18.org
「也對,反正我早就放棄治療了。」知道她是在說氣話,於是他也自嘲了一句。book18.org
隨著水花激盪的聲音,滾燙而堅硬的肉棒便插進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和諧共鳴 book18.org
清澈的溪水之中,入侵的巨物輕而易舉就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他先停頓了一會,以便讓她適應這種感覺,隨後便有節奏地抽插了起來。肉棒的進出十分順暢,水流也隨之起伏涌動愛撫著他們的肌膚。索耶並不心急,她就在他的懷抱里逃不到別處去。比起粗暴的占有,果然還是悠然品味所愛之人的身體更有一番樂趣。她溫暖濕潤的內壁緊緊地包里著他滾燙熾烈的慾望,讓他的胸腔之中也有一股溫暖在迴蕩。book18.org
他生於黑暗,不曾想過會有人接納他,更不會想到這個人會是芙蕾莎。book18.org
沉浸在快樂之中,他也想讓她變得更加快樂,於是身下的慾望也開始四處遊走,襲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芙蕾莎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整個人都癱軟在他的懷抱裡面。瞬間的快感過後,便是難耐的空虛與焦灼。剛才他的肉棒碰觸過的地方,她還想讓他碰觸得更多更多,更多更多……「能不能再……一點?」她在他的耳畔小聲說著。book18.org
「嗯?聽不清。」他故意把臉蛋貼過去,頭髮都垂到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芙蕾莎恨恨地咬了咬他的肩膀,「再快一點……」book18.org
索耶被她咬出了牙印還是開心地笑了起來,他笑得至為燦爛,比當年那個憂鬱迷人的他還要迷人百倍。book18.org
能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渴求,便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他忘情地吻著她,擁著她,取悅著她,就算要他死在這裡也沒有任何值得後悔的。她也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著他吻著他回應著他,她曾經以為性愛是一件痛苦而折磨的事情,原來當和喜歡的人一起做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沒有暴力和征服,沒有貪婪與占有,彼此之間平等、和諧、共鳴……他們肢體糾結,頸項纏綿,就像兩尾貪戀彼此的魚,無法停下也不願停下,動盪的水波拍打著他們的身體,然後又濺在了堅實的岩壁上。兩個人的肌膚早就被溪流洗得光亮,勾勒出身體的輪廓,一個極盡柔軟,一個極盡剛強。兩具肉體相結合的地方由於極快速的碰撞,迸出了朵朵水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索……耶……嗯……好……舒服……我……已經不行了……」她的指尖將緊摟住的脊背劃出道道血痕,輕盈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嬌嫩的花瓣將他的肉棒緊緊吸吮。book18.org
「別……急……現在……就給你……」隨著低沉的喘息和咕咚作響的水聲,他飛快地抽插了幾下,然後將全部的熱情與熾烈的愛意盡數射進了芙蕾莎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或許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發出了微小的嗚咽,而索耶一直抱著她告訴她不要害怕,直到她身體的顫抖平息之後才撩起溪水為她清洗乾淨沾滿了精液的陰部,烏黑柔軟的陰毛也因為這份水潤而害羞地蜷曲起來,上面還掛著幾滴淚花似的水珠。book18.org
索耶本以為她會因為自己一直盯著那個地方而惱怒生氣,誰知道她竟然握起了他的肉棒,也為他清洗了起來。她的手指軟而長,動作更是輕柔,那種感覺簡直就如同愛撫一樣,讓周身血液直衝他的大腦。book18.org
「停……」索耶阻止了她,「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再要你個三五次……」book18.org
話沒說完,那根東西便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芙蕾莎捂住了通紅的臉蛋,然後眼睛從手指縫之間偷偷瞟:「太誇張了……剛剛做過而已……」book18.org
索耶嘆了口氣:「不想想我忍了多少年?要是把積攢的那些全都發泄出來,你哪裡裝得……咳……沒什麼!」book18.org
看到她瞪了他一眼,他便立刻把那淫蕩的話語咽了下去。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口腹之慾 book18.org
芙蕾莎沉沉地睡著,歡愛過後的餘韻遊蕩在體內讓她的四肢百骸無比地舒服。她軟軟地躺在草地上,發出幾聲好聽的囈語,白皙而紅潤的臉蛋顯得可愛非常,似乎打算就這麼一睡不起了。book18.org
突然不知從何處飄來一股濃郁的香味,像是什麼肥嫩的肉脂在炙烤著一樣,讓她的胃部也發出了聲聲抗議。book18.org
她十分不情願地從美夢中醒來,卻看到一條碩大無比的烤魚在眼前晃啊晃,亮津津的油光都要滴在她的臉上。她撇了撇嘴,伸出爪子就去抓那條魚,然而索耶就像調戲貓咪一樣立刻就把那穿在木枝上的烤魚拿開了。book18.org
「醒了?」他微笑著注視她,身旁的火堆正發出燃燒的噼啪聲響,讓人感到溫暖與心安。book18.org
「……」芙蕾莎揉了揉被地面硌疼的腦袋,「哪來的火?」book18.org
「這個麼,對於我這樣經常行軍打仗燒殺劫掠的人而言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索耶微微移開了目光,那些事關僧兵團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憶起。book18.org
誰知就在他移開目光的瞬間,芙蕾莎便狡猾地偷走了他手中的烤魚。book18.org
「……聖女怎麼可以亂搶凡人的食物,氣質何在,神格何在?」索耶不滿地抗議,然而芙蕾莎早已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尤利西斯大人怎麼可以為平民烤魚,地位何在,尊貴何在?」她嘴裡吃著東西也不忘還擊。book18.org
「我願意,還有,說過了不要叫那個名字的!」他有力的手衝著芙蕾莎的臉蛋而去。芙蕾莎心中一慌,微微躲了一下,誰知道他只是想要拿掉粘在她嘴角的食物。book18.org
「你該不會以為我要打你吧?」索耶眯縫起眼睛,裝作一副非常不悅的神情。book18.org
「這個麼……誰叫你黑歷史太多……」她唇齒流轉之間便梳理出一根根細長的魚刺來,卻沒想到他的兩隻手早已悄然摸到了她的腋下,靈巧的指尖不安分地挑逗了起來。book18.org
「啊哈哈哈……癢死了……呃……嗚……咳……差點被最後一根魚刺卡死……笨蛋……」她一生氣又把他好看的臉蛋扯成了包子樣。book18.org
索耶就任憑她扯著,將又一條烤魚塞進了她的嘴裡。當她啃完了半邊,他動一下手中的樹枝,烤魚便換了個方向。book18.org
「你不吃嗎?」芙蕾莎搖了搖頭。book18.org
「在你醒來之前我已經吃掉兩條了。」索耶騙她。book18.org
「撒謊,」她那雙充滿了魅力的眼睛如今正狐疑地盯著他,「魚刺在哪裡,讓我看一看。」book18.org
「……被我扔進溪水裡沖走了。」他撓了撓臉頰,故作淡定,果然只要扯下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哪怕只是事關一條烤魚而已。book18.org
「哦,是嗎?那你吻我,讓我嘗嘗看你的味道。」她說著柔軟的唇便貼了過去。book18.org
「你……我剛用溪水漱過口,能有什麼味道?」索耶急忙推開她,此時的他真是拿她毫無辦法。book18.org
「這樣子啊,那你……」不等芙蕾莎話音落下,索耶的胃部便發出了一陣悠長的響聲,暴露了他所有的秘密。他瞬間紅了臉頰,真是個背叛主人的不爭氣的胃啊!book18.org
「張開嘴,不乖乖地吃下去就絕交吧!」芙蕾莎眼睛一瞪將還剩下大半的烤魚遞迴給他,她可是很認真地在說。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嘆了嘆氣,唯有乖乖照做。book18.org
短暫的歡愉之後,擺在他們面前的便是極為現實的問題,既然無法走出這裂谷,就得好好想一想怎樣才能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其中頭等大事便是食物,便是人類最基本的口腹之慾。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魔物來襲 book18.org
谷底的生活雖然很不方便,但是好在索耶對於荒野求生很有心得,生火打獵手到擒來,變著法子給芙蕾莎找吃的。今天是花蜜,明天是烤魚,後天又不知從哪裡摘來了可以食用的野果野菜。book18.org
某日,一隻無辜的鳥兒從半空中飛過,只是好奇地張望了正在親密的他們一眼,便被索耶用「心之懾」打下來烤熟了吃,芙蕾莎不由地感嘆這真是一個好用又殘暴的技能。book18.org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地面上或許早已變成人間煉獄,但是墜落谷底的他們卻意外得到了一片天堂,也是他們唯一一次可以坦誠相對互訴衷腸的機會。白天他們就像迷路的孩子玩著探險的遊戲走遍了他們可以走到的每一個角落,晚上則望著漫天繁星手牽著手安然入睡,這就是一場美好到虛無的迷夢,他們心中企盼著永遠也不要醒來。book18.org
「芙蕾莎,怎麼了,你在發抖……」他溫柔的將她的一屢亂髮挽到耳後,輕輕撫摸著她不安的背脊。此時正是深夜,安靜得連一絲風聲都聽不見。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你怎麼還沒有睡?」她愛憐地觸碰著他臉上的傷痕,不知該如何與他講述那個令人心悸的夢境。book18.org
他抓住了她的手輕輕吻了吻:「我只是想多看你幾眼而已。」book18.org
「這麼多天了,上上下下都被你看遍了,居然還沒有看夠嗎?」她被他逗笑了。book18.org
「不夠,遠遠不夠。」他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即便如此也並不能讓他放心,仿佛只要一會沒有抓緊她,她就會如破碎的夢般從他的身邊消失。他害怕失去她,害怕不能用這雙手保護她。book18.org
芙蕾莎也順勢依偎在他堅實而溫暖的胸膛:「索耶,你說……地上的人們怎麼樣了,該不會全死了吧?」book18.org
「真是傻……」索耶心痛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明明自己都顧不上了,你竟然還在擔心那些背棄了你的人」「不,不是那樣……」她注視著自己心愛的戀人,她只是不想放棄希望,哪怕是那些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光亮,都讓她堅信著這世界總有一天會恢復原來的模樣。book18.org
就在此時,黑暗而深沉的天邊突然傳來了悽厲詭譎的尖叫,索耶推開了芙蕾莎,握緊了他冰冷的軍刀。book18.org
「索耶?」她無法理解他突如其來的冷漠。book18.org
他背對著她抽刀出鞘,望著兩道山壁之間狹窄的天空做出了警戒的姿態。他何嘗不想一直擁抱著她,哪怕多一時一刻也是好的。但是擁抱著她,他無法戰鬥。若要戰鬥,便唯有鬆開抱著她的雙手,握緊刀鋒,做一名徹頭徹尾的殺戮者。book18.org
人類的肉體凡軀,是否能與魔物相抗爭,他無法知道,他只知道他們的夢醒了,醒得這樣快這樣猝不及防。book18.org
一隻黑羽赤瞳的魔骨鳥從那縫隙中探出狡黠的長喙,對著谷底的二人滴下了大坨大坨的口水。他們是身體里寄宿著異能的人類,只要吃掉他們便能變強百倍千倍。它是順著這股誘人的味道而來的,在米蘭達南部盤旋了數日才確定了位置。現在它正揉搓著爪下的碎石,思考著是先吃掉男的還是先吃掉女的。book18.org
看到這幅情景,芙蕾莎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誰也無法倖免。book18.org
當魔骨鳥俯衝下來的時候,她的內心十分平靜,沒有恐懼,也沒有怨恨,她做出心之導的手勢召喚了冰藍色的光芒並將它們鍍在了索耶的身上,剩下的事情只要交給他就好了。無論是生是死,只要他們在一起,那就足夠了。book18.org
索耶手持軍刀擋在她的身前,持刀的手沉著而堅定。他不能飛翔,也沒有能撕扯開敵人胸膛的利爪,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有想要保護的人,還有決不能放棄的理由。book18.org
魔骨鳥猖狂大笑,這幫人類總是如此愚蠢,乖乖地不做掙扎它反而會讓他們死得痛快一些。它決定好了,先殺死那個男人,讓那弱小的女人在一旁看著它是如何扯出他的內臟吃得精光,讓他體會到世上極致的痛苦卻無法輕易死去,最後那女人一定會在絕望中親手殺了自己的摯愛,那真至為有趣的事情,它已經看過很多遍了……就在它得意地準備將尖爪送進男人的腹部時,男人冰冷決絕的目光卻讓它的動作瞬間凝滯,那是怎樣的目光,比來自地獄的厲鬼還要兇狠無常,是純粹的力量和極致的憎惡的結合軆,竟連它這遠遠凌駕於人類的存在都不得不屈服。book18.org
匹練到近乎完美的揮刀在空中綻放出縱橫交織的銀色光彩,魔骨鳥醜惡的身軀按照索耶斬切的方向碎成了大小不一的無數肉塊。book18.org
人類……這是人類?魔骨鳥心有不甘地死去,它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人類。book18.org
「呵~真是了不起的刀術!」從谷底最黑暗的地方傳來了清脆的掌聲,帶著面具的瑟斯連邁著妖異的步伐閃現在二人眼前,他對著索耶微微揖了一個禮,然後用那嫵媚到不行的聲音說道:「尤利西斯大人,您讓人找的辛苦,作為主教大人的繼承人,您該好好愛惜自己才是。」book18.org
「瑟——斯——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索耶持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是個很難辦的傢伙,更不用提他在自己的身上下過危險的封印。book18.org
「那要多虧了這傢伙呀,我還從來沒見過魔骨鳥對哪份食物如此心焦,」瑟斯連拾起魔骨鳥的眼球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擠成了一灘濃漿,「只是……唯有攻擊主教繼承人這件事不可原諒……」book18.org
就在他自顧自地說著的時候,索耶一個幾乎超越人類極限的疾步過去,揮刀將戒備鬆懈的瑟斯連攔腰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瑟斯連先是被他的殺意震懾住面露驚恐,但隨後便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索耶和芙蕾莎都渾身發麻。他的身體化成了黑色的羽毛盤旋著升上了天空,形成了詭異的渦流。黑色的羽毛在渦流中聚攏成形,重新組合了他的身體,讓他浮在半空中看著他們微笑。book18.org
「瑟斯連,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索耶對著他高喊,「你是魔?抑或是把靈魂出賣給魔的卑怯者?」book18.org
瑟斯連輕輕地飄到了他的面前,學著主教那樣愛撫著他的頭髮,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我呀……我可是見過真正地獄的人呢,你想不想聽聽看?」book18.org
索耶飛快地拂開了他的手,他對他的骯髒故事沒有絲毫的興趣。無論答案是什麼,可以確定的是他已不再是人類。book18.org
瑟斯連似乎有些不悅,他驕傲地俯視著索耶道:「吶,少主人,既然你這麼無禮我便陪你玩一玩,我帶來的可是最溫柔最小隻的呢。」book18.org
他這樣說著,身後便浮現了高大而躁動的黑影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