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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空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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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llyrangerbook18.org
2020年7月1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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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通往未知的路 book18.org
蘇邦哲的身體每況愈下，自從那天和陸柏在花園裡走了一段後，就再也沒有出過房門。如今他變得更加消瘦，視力聽力都明顯衰退。唯一還沒有表現出病危徵兆的恐怕只有他的嘴巴和大腦。 book18.org
他對於許多正在發生的事情仍然還有清晰的判斷力，過去的重要事件他也記得清清楚楚。他說的話仍然邏輯清晰、條理分明，陸柏總會隨身帶上紙筆，儘可能將老師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哪怕聽上去毫無意義。 book18.org
「沒有這個必要，」蘇邦哲說，「你能記在腦子裡的話才是真正有用的。」 book18.org
他並不贊同這種做法的意義，但陸柏仍是固執己見。蘇邦哲便也不再理會。 book18.org
這天，陸柏接見了一位特別的來訪者。當守衛傳來消息時，陸柏正在侍候老師用晚飯。他聽了守衛報出的名字，臉上滿是顯而易見的嫌惡。 book18.org
「讓他再等等。」 book18.org
他檢查一遍了護士拿來的藥瓶，並給自己注射了微量藥液，十分鐘後，在確保沒有異常後指示護士給執政官用藥。 book18.org
「長官，他說要上樓來見您。」守衛從話筒里告知陸柏。雖然陸柏已經被免除了職務，但周圍的人還是習慣稱呼他長官。 book18.org
「我說了，讓他等著——沒有準許，誰也不准進執政官的房門。」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陸柏將一旁書桌上的文件收拾好、鎖進柜子。守衛的聲音第三次從話筒傳來，陸柏直接打斷他：「我這就來。」 book18.org
他來到一樓的會客廳。客人已經等候多時，從守衛的三次催促來看，他顯然等得很不耐煩，但當他從座位上起身時，那沉穩優雅的儀態和不卑不亢的微笑，完全顯示不出一絲一毫的急躁。 book18.org
此人年紀約三十六七歲，面容白凈、身材修長，戴著副銀邊眼鏡，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梳得油亮。而相比之下，陸柏的儀表簡直邋遢不堪，他凌厲的眼神卻足以打消任何人因衣著而輕視他的可能。 book18.org
「羅乘。」 book18.org
「很久不見了，表姐夫。」 book18.org
羅乘走上前來伸出手，但陸柏一動不動，並不和他握手。羅乘並沒有表現出尷尬，十分自然地拍拍陸柏的肩膀，宛如熟知的朋友。 book18.org
「用不著跟我套近乎，」陸柏說，「3號企業的總裁，親自前來拜訪，想必不是為了和我這個遠親打招呼的。」 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們畢竟還是親戚，還是不要太過疏遠，」羅乘笑道，「我們可以坐下談嗎？」 book18.org
「這裡沒有留給你的座位，」陸柏自己坐下，「你如果有話，就站著說，否則就請回吧。」 book18.org
「站著說也無妨，只不過，我覺得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猜，您是不是懷疑，我是來勸說您終止查獲槍械的行動？這一點您大可放心，我對武器並不感興趣，也不會靠它們賺錢。」 book18.org
「我已經不再負責安保部隊了，他們現在的任何行動都和我無關。如果你想談公事，政府里有專門的窗口接待你；如果你要談私事，更沒有什麼好談；假如你想和凌曉敘舊，我可以送她回去探親。但我們之間無話可說。」 book18.org
「放心，我也沒有什麼公事私事要談，至於表姐，我隨時可以打電話聯繫她。我這次前來，只是聽說執政官病危，出於尊重想來探望。」 book18.org
「執政官身體很不好，也不想見客。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話，我會代為轉告。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想必閣下還有不少生意上的事要處理，就不要在這耽誤時間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當然尊重執政官的意思，」羅乘說，「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純粹是出於好奇——究竟是誰用炸彈炸死了程堅？」 book18.org
陸柏的臉色比鐵板還要陰冷，他的眼睛死盯著羅乘的臉，後者在這樣的注視下卻一點也不顯得緊張，臉上還是掛著柔和的微笑。 book18.org
「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沒有必要告訴你。」 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回答。不過沒關係，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這和我無關。」 book18.org
「所以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問這些廢話的？」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向陸長官您彙報——」 book18.org
「不用叫我長官，我已經不是......」 book18.org
「事關軍火。」 book18.org
羅乘說完這四個字的瞬間，陸柏的臉色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但接著又恢復到原本冷冰冰的模樣。 book18.org
「我近來發現一個藏匿軍火的地點，特地前來舉報。」羅乘補充道。 book18.org
「那我給你一次機會，說吧。」 book18.org
「是這樣，上個月，我在城郊花大價錢買了一棟別墅，又訂購了一批新做的家具，兩周前終於裝好。近來我的呼吸一直不暢，便打算搬進去住一段時間休養。 book18.org
可就在四天之前，出了一個小小的意外——在臥室，我失手把一尊銅馬從柜子上撞了下來，銅馬砸壞了地板。之後，我卻發現在地板下竟然藏著不少東西——整箱的榴彈、手雷以及大包散裝的火藥。」 book18.org
我必須強調，在買下這棟別墅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裡面藏著這些東西。我的保鏢對我說，既然我的臥室里藏著這些，那麼別的房間或許也會有這些東西。我讓他們把其他房間的地板拆開搜了一遍，又找到了許多包好的火藥和彈殼。既然這些房間裡都有，那麼客廳多半也不能倖免。因此我不得不再讓他們把客廳地板也拆卸掉。客廳下面同樣也埋著不少東西。」 book18.org
「你說的這棟別墅在哪？」 book18.org
「具體地址，我已經報給現任的安保部隊指揮了，相信閔雁長官會處理好的。」 book18.org
「那麼你何必再來和我說一遍？」 book18.org
「對閔雁長官而言，這些僅僅是武器而已，但您不同。雖然您現在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但其實已經在思考這件事背後的含義了。閔雁還太年輕，她所能看清的東西實在有限。可您不同，我接下來要說的，才是值得您去思考的。」 book18.org
陸柏沒有作聲。羅乘知道他是默許自己說下去。 book18.org
「我之前說的話里，有個問題您肯定注意到了：假如在臥室地板下里藏著火藥，那麼其他房間也很可能一樣；假如其他房間也一樣，客廳也多半一樣了。假如整間房子下面埋滿了火藥，那麼牆壁裡面會不會也一樣呢？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把牆壁也拆掉了。這樣一來，我這整棟房子就再也沒有住進去的必要了，到了最後，房子整個都是要拆完的。 book18.org
那麼，假如我們換種思路，當我砸壞了臥室地板的時候，沒有徹查整棟房子，而是偷偷把地板補上，把危險因素遮擋起來，就當作無事發生過。這樣一來，我就沒必要把整棟房子拆掉了。您說對嗎？」 book18.org
「這樣一來，你就得躺在炸彈上睡覺了。」 book18.org
「的確如此，」羅乘點頭道，「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或許只要把火藥用一層擋板隔開，它就永遠不會被發現，也不會爆炸。假如冒一點風險就能保住整棟房子，您會不會這麼做呢？」 book18.org
陸柏默不作聲。 book18.org
「現在，七十二區的第一塊地板已經砸破了——您知道我指的是誰——無論是誰砸破了這塊地板，如今都沒有多大差別了，無論您是否知道、告訴我與否，都不重要。真是重要的是——這棟大房子，已經避免不了被拆毀的結局了，不管是主動去拆，還是任由那些火藥埋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偶然引爆——它終是要被拆毀的。到那時，親愛的表姐夫，您又打算搬到哪裡去住呢？」 book18.org
「依你的說法，」陸柏說，「你並不缺新房子住。」 book18.org
「那是自然。不僅如此，我還剩下不少空屋子，早在表姐出嫁之前，我就提出將這幾棟房子送給您當見面禮了，可是您直到現在都不願意來領鑰匙。不過，我也還沒有改主意，如果這把鑰匙您願意拿走，現在仍然來得及。」 book18.org
陸柏站了起來，走到客廳的另一邊，背對著羅乘。 book18.org
「如今您比任何人都清楚，聯合政府的存在已經無法繼續維持了，保守派與自由派之間的平衡早已經被打破，距離動亂只剩下一步之遙。變革將從七十二區開始，蔓延至全世界，而聯合政府，必將會是第一個犧牲品——以您的能力，在房倒屋塌之後，不該淪落到露宿街頭的下場。」 book18.org
「羅先生，」陸柏轉過身來，「您對局勢的分析很全面，出於長遠考慮，我確實應該接受您送的房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只可惜我住慣了老房子，您的大豪宅，我並不感興趣，住在裡面只會徒損心智。至於露宿街頭，對於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所以，您的鑰匙，還是自己留著吧。」 book18.org
「唉，太可惜了。」羅乘嘆了口氣，向陸柏微微鞠了一躬，離開了。 book18.org
「現在，距離拆牆的時候不遠了。」他走出門時回頭說了一句。 book18.org
陸柏低頭沉思了許久，直到門外的守衛進來問候，他才如夢初醒似的離開。 book18.org
「對了，」他對守衛說，「一會幫我轉告執政官，我有些小事，要回家一趟。現在執政官正在休息，我就不打擾他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程中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這樣累過。 book18.org
早上一睜眼，胡小黎便抄著匕首一直追殺他。他從二樓逃到一樓，圍著沙發跑了三四圈，又在客廳繞了幾個來回，接著又逃回了二樓的房間，躲到床底下再也不出來了。 book18.org
「幹嘛躲起來啊？趴在下面多難受啊？」 book18.org
「不用了，我覺得這裡挺好。」 book18.org
「現在你敢做卻不敢當了？我記得之前是怎麼說的——要是你敢碰小純，你下面那東西就......」 book18.org
許純跑來抱住胡小黎的胳膊求情，哭著說是她自願的。程中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book18.org
他太了解胡小黎了。假如她真要對自己動手，就用不著費勁追著自己滿屋子跑了。 book18.org
「她不過就是想撒撒氣而已。」 book18.org
孟婕與賀綺也都被這動靜引來了，兩人都站在門口沒有進屋，似乎並沒有打算上前勸阻，或許是看得出胡小黎並沒有真的動怒。在觀望了一會之後，她們也更加確信這一點，便默契地離開了。 book18.org
作為屋裡唯一的男人，現在他卻不得不趴在大家腳底下，這多少也讓他感到有點屈尊，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book18.org
畢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女孩，受過的屈辱已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了。 book18.org
「說吧，這次你要我怎樣才肯饒了我？要不讓你在我背上坐一天？」 book18.org
「你以為坐在你背上很舒服麼？你的骨頭只會硌得我屁股疼。」 book18.org
接著，兩人便圍繞著「怎樣懲罰程中」這一話題商談了半個小時，直到賀綺突然闖進來打破了他們的對話。 book18.org
「那個孩子不見了！」 book18.org
程中第一次在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看見了慌亂。而下一秒，那種表情在程中自己的臉上復刻了。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程中從床底下爬出來。 book18.org
「就在剛才......我回去看她的時候，她人已經我們找遍了整棟房子，也沒有找到她。」 book18.org
「快走，我們出去找，她應該走不了很遠的。」胡小黎說完就往樓下跑，程中緊隨其後。賀綺也要跟上，卻被程中擋住。 book18.org
「你留下，現在局勢很亂，這裡需要有人守著。」 book18.org
賀綺想了想，點頭照做了。程中和胡小黎剛出門，許純忽然也跟了出去。 book18.org
「喂，你怎麼又跟上來了？」 book18.org
安安緊緊抱住女人的大腿。女人拚命要掰開她的手，但安安個頭不高，力氣卻比想像得大不少，女人竟一時掰不開。 book18.org
「媽媽！媽媽！」安安大喊著，手箍得更緊了。 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是你媽媽，別再煩我了！」 book18.org
「媽媽，不要走！」 book18.org
「你——」女人扶著安安的頭，讓她面對著自己，「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媽媽，你認錯了！」 book18.org
「我看不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人伸手在安安眼前擺了幾道，見她的眼球沒有一點反應。 book18.org
「你都看不見，怎麼說我是你媽媽的？我的聲音和她很像麼？那我也不是你媽媽。你仔細再回想一下，你媽媽應該不會穿這種破了洞的牛仔褲吧。還有，我和你媽媽的身高也不會一樣吧，你看你的頭是到我的腰上，你——」 book18.org
「媽媽！」安安仍是不住地喊。 book18.org
由於這段時間一連串的大事，外出的人已經越來越少，可是在安安的呼喚下仍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路人圍觀。好幾個已經偷偷議論起來。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不會跑的，你也別再抓著我了，我們到安靜的地方慢慢聊行嗎？」 book18.org
「嗯......」安安聽了終於放開手。 book18.org
假如這時直接撒腿跑開，這女人顯然是可以溜走的。畢竟安安只是個孩子，而且是個眼盲的孩子。 book18.org
但她牽住了安安的手，長嘆一聲，拉著她慢慢離開了，留下一群嬉笑的路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book18.org
「他媽的，老陳出的什麼狗屁點子，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非要我來北城區做事。這下好了，條子沒碰見，倒是多了個累贅......」 book18.org
女人牽著安安來到不遠處一個僻靜的牆角下。 book18.org
「嘿，我叫小九，你叫什麼名字？」女人蹲下身問道。 book18.org
「安安。」 book18.org
「那你媽媽叫什麼？」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你不知道你媽媽叫什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你媽媽到底是誰？」 book18.org
「你就是媽媽！」 book18.org
「你連你媽媽的名字都不知道，卻認定我就是你媽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覺得你不光眼睛不好使，可能腦子也出了問題。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媽媽！」安安忽然一把衝上去抱住了她，抽泣起來。 book18.org
「你——別這樣好嗎，我最討厭小孩子哭了......算了，你家住在哪，我直接送你回去。」 book18.org
「我沒有家。」 book18.org
「哦，」女人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樣啊，那怪不得。不過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到處都是無家可歸的人。只可惜，我也是個窮鬼，當不了你媽媽。還是放手吧，到中城區去，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個碰上有錢又有良心的帶你回家。」 book18.org
「媽媽，你又不要我了嗎？」安安又加重了力氣，女人被她抱得險些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別這樣......放手......太緊了......好了好了，我帶你跟我一起走，行了吧？」 book18.org
安安這才放開，又牢牢抓住女人的手，生怕她忽然跑開了。 book18.org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很窮，我住的地方更窮，到了那裡可別抱怨我對你不好，要是亂給我添麻煩，我就把你扔回來，記住了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二人手牽著手離開了。 book18.org
「是這？你確定嗎？」 book18.org
「嗯，我能感覺到，她從這裡進去了。」 book18.org
許純指著面前這條窄窄的巷子。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剛剛從這裡經過，進了這條巷子。我好像天生就能感覺到認識的人走過的路線，當初爸爸出去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找到他的......安安走的時候，我又有同樣的感覺。」 book18.org
「這樣啊......」 book18.org
巷子的入口旁是一間破敗的旅店。程中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當初為了躲避仇殺，他跟大哥不止一次逃到這裡過夜，看店的老闆則換了一任又一任。而距離上次那個色膽包天又運氣差勁的胖子被一箭射死至今，不過才一個月左右。程中不由得感嘆世事無常。 book18.org
「這裡是狗肉巷啊，如果安安被人帶到裡面去了，可就麻煩了。城裡的安保部隊唯一不願意碰的可就是這裡。更何況現在他們都忙著找槍，閔雁多半也抽不出人手來幫我了。」 book18.org
胡小黎站在巷子口默不作聲。顯然，她的某些回憶被這條巷子再度勾起。 book18.org
程中轉向她道：「我的確不願意問的，但你知道我也不得不問你——狗肉巷後面，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裡面都是什麼樣的人？如果進去找人，會有什麼樣的麻煩？」 book18.org
「如果你非要問，我只能說——裡面除了瘋子，還是瘋子。」 book18.org
「就算是瘋子，我也得冒這個險。」 book18.org
「你一定要去？」 book18.org
「嗯。我打算一個人去。」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去？」胡小黎反問道。 book18.org
「這麼說你還是要跟我一起去？」 book18.org
「跟你無關。我只是想順路去給爸爸掃墓而已——我已經好久沒去找他了。當然，要是能找到安安就更好了。」 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忽然許純小聲說道：「我覺得......或許她不想讓我們去找的。」 book18.org
「啊？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剛才那些人說，看見了安安抱著一個女人，叫她『媽媽』，怎麼都不肯放手。我想，或許那就是她的媽媽。」 book18.org
「我可不這麼覺得。安安她一出生就沒了父母，這我是很清楚的。更何況她天生眼睛就看不見。多半是人販子用什麼手法騙她一起走了——我哥當年就抓過不少這樣的人。」 book18.org
「可是，前幾天我偷偷和她聊過，她跟我說，她好像感覺到媽媽就在附近。」 book18.org
程中大驚：「她和你說過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怎麼從來沒有說過。」 book18.org
「她說，我是個很好的朋友，要我不要把這些告訴你們......安安生來就沒有了父母，我也很同情她。所以我聽她的話，一直沒有跟你們說。而且我也並沒有太在意她的話，以為她只是覺得太孤單才會這樣說的。」 book18.org
程中陷入沉思，胡小黎在一旁默默等待著。終於，他發話說：「到裡面去找人恐怕不容易，先回去一趟，做好準備再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開門！讓我進去。」 book18.org
「嗯，通行證讓我看一眼。」 book18.org
「看你媽的頭，我今天早上才請你抽過煙，到了下午又不認得我了？」 book18.org
小九連聲抱怨，開始在身上四處摸索。 book18.org
「找到了，在這。」 book18.org
「行，」門衛隨便瞟了一眼就還給她，「那她呢？這孩子哪裡來的？」 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 book18.org
「一張證，一個人。規矩你是知道的。」 book18.org
「她是第一次來的，你就按照新移民上報吧。她身上什麼值錢的都沒有，絕對符合窮鬼的標準。」 book18.org
「那行，」門衛小聲嘟囔著，「這是她的通行證，叫她收好。對了，這孩子不會是拐來的吧？可別給我們找麻煩。」 book18.org
「你不了解別人還不了解我嗎？」小九嘲弄道，「再說，這地方，有人賣，誰願意買啊？」 book18.org
「那倒未必，說不定——」 book18.org
門衛正說到一半，忽然被旁邊的同伴捂住了嘴。 book18.org
「沒什麼——上面的，把門打開——二位，歡迎回家！」 book18.org
陸柏在晚上五點左右得到了賀綺傳去的消息：「安安失蹤了。據程中的說法，她是被一個女人帶進了狗肉巷。」 book18.org
陸柏那時正在安保部隊總部和閔雁談論些最新消息。他名義上已經沒有任何職務，但顯然士兵們仍然保留著對他的敬畏。 book18.org
收到賀綺的消息後，他立刻讓閔雁調取程中住宅周圍的監控錄像。雖然當年在自由派的打壓下，大量監控攝像頭被迫拆除，但在蘇邦哲的強烈反對下，還是保留了少數，其中在北城區保留的最多。 book18.org
從監控中可以看到，安安是中午離開的，在獨自步行了三條街道後，被一個女人帶離。但二人在進入西北城區後，便沒有足夠的攝像頭繼續追蹤了。程中所描述的路線大致吻合錄像內容，看來安安的確是進了狗肉巷。 book18.org
「需要我派人去搜查嗎？」閔雁問。 book18.org
「不必了。安保部隊還是不要接近那裡為好，更何況，如今我們的人力已經捉襟見肘。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夠了。那個孩子的事，讓我去處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閔雁覺得陸柏像是忽然老了十多歲。 book18.org
「我該回家了。該說的話我都跟你說過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找你，今後該怎麼做都由你自己決定。假如你沒有信心繼續坐著這個位置，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自由派的價碼不低，要拒絕不容易。即使你要收，我也絕不反對。」 book18.org
「我不會收的。我從來沒有走回頭路的打算。」閔雁說。 book18.org
「嗯。」陸柏離開了。 book18.org
「明天一早，我和胡小黎就進狗肉巷去找人。小純和嫂子就拜託你照看了。」程中對賀綺說。 book18.org
「嗯。我會保證她們的安全的。」 book18.org
程中又清洗了一遍那把十字弩。弩箭只有十五支，不算多，但他也不打算再多弄一些了。假如要對付的敵人超過這個數字，那再多幾支箭也沒什麼大用了。 book18.org
許純的那番話又激起了他心中埋藏許久的疑惑。 book18.org
安安的身世至今仍是一個謎。程中至今也無法理解大哥為什麼在二十五歲時收養這個女嬰。而賀綺對於這個孩子卻更加重視，想來當年將安安交給程堅的就是陸柏。 book18.org
而安安今日出人意料的舉動更是證實了程中此前一個模糊的猜想：她不是普通人，和程中、胡小黎一樣，她的身體中或許也蘊藏著某種凡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而這種能力，比起操縱夢境、瞬間移動這種微不足道的能力更加強大。否則無法解釋一個盲童是如何獨自穿越幾條街、在人群之中找到自己的「媽媽」。 book18.org
「不過，換個角度想，或許這是件好事。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她的媽媽，讓安安跟她走或許更好吧——不過這一點必須當面證實。」 book18.org
這一趟也不知要去多久、會遇上什麼麻煩。他心中隱約感覺這次旅程將會兇險萬分，說不定會一去不復返。 book18.org
程中心中感到惆悵，便到陽台上去散散心，見到孟婕正扶著欄杆遠眺。她身上披著件寬大的白色睡袍，掩住了傲人的身體曲線，但衣角下兩條交疊的修長美腿卻已有足夠的誘惑力。程中一時不知是否要過去。 book18.org
「你來了？」孟婕聽見了腳步聲，回頭看他。 book18.org
程中走到她身邊，也看向遠方。 book18.org
「嫂子你也出來散心？」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是在想安安，還是大哥？」 book18.org
「兩者皆有吧......」 book18.org
「那麼，嫂子可以和我講講大哥以前的事嗎？我對他了解的實在太少......有些事一直想不明白。」 book18.org
「是嗎？」孟婕說，「可是，我也不敢說對他有多麼了解......或者說，我從來就不了解他。」 book18.org
「那在你看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book18.org
「最開始，他是個很風流的人——而那時我也一樣。我們相互認識的時候，只不過是互相追求一場一夜情而已，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有進一步的關係。」 book18.org
「這樣說來，大哥當年和我現在恐怕是一模一樣了？」 book18.org
孟婕笑了笑，不置可否。 book18.org
「那麼後來呢？」 book18.org
「我們相互只見過幾次，每一次......做完之後就分別了。直到後來有一天，他主動來找我時，叫我以後不要再與他見面了。那時，他變了一個人，再也沒有那種玩世不恭的氣息了，好像下了什麼決心。而有趣的是，我從那時開始，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他了。」 book18.org
程中低頭聽著。 book18.org
「我告訴他，希望繼續陪他在一起。和他聊過幾次之後，他最終也沒有再反對。可是我看得出，其實他並不喜歡我。他甚至直接告訴我，不會和我結婚。可是我也並不在乎了。之後有一天，他忽然聯繫我，問我能不能幫他一個忙，我答應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要我去幫他照顧一個孩子。」 book18.org
「那個孩子就是安安？」 book18.org
「對，那時——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算起來，我也算是照顧了兩個孩子。」 book18.org
程中竟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時，他和大哥才剛剛失去父母。程堅一個人擔下了所有職責，而十五歲的程中還沉浸在悲傷與迷茫之中。 book18.org
對他來說，孟婕，在那時就像他的母親一樣。而在生理與心理日益成熟時，程中不止一次產生過那種既下流卻又單純的想法。 book18.org
「嫂子，你知道嗎......」程中緩緩說道，「我常常對你有那種想法。」 book18.org
「我知道。」孟婕淺淺一笑。 book18.org
「你知道？」 book18.org
「別忘了，我可不算是個檢點的女人。許多事，我心裡都清楚。」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側倚在欄杆上。程中看見她的一部分乳溝從衣襟處露出，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有時，我常常會把你當成是他。你們兄弟兩個實在太像了，」孟婕說，「假如你真的向我提出那種要求，我未必會拒絕的。」 book18.org
「那現在呢？」 book18.org
孟婕笑了笑，沒有說話。 book18.org
程中向孟婕伸出手，但忽然卻又縮回，轉身走到了一邊。 book18.org
「算了，」他嘆息道，「我不願意這樣。至少現在不想。」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依然是我的嫂子，」程中背對著她說，「有些事，我必須要找大哥問清楚。至少在此之前，我不能做那種事。」book18.org
「難道你知道他在哪？」 book18.org
「之前不敢十分確定，但現在我卻越來越肯定了。現在我覺得就好像有一種力量，在指引我去見他。」 book18.org
程中想起胡小黎偷看的那份檔案：那個在爆炸現場留下的、屬於一個名叫章平的失蹤者的遺骸。 book18.org
答案，就在狗肉巷之後。 book18.org
「如果，你不能帶程堅和安安回來，」孟婕說，「至少你要回來。畢竟，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程中走下樓，越發感到思緒難平了。他在二樓走廊徘徊了一會，接著打了個電話。 book18.org
「喂？」陸亞德接通電話。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哦，你明天就要去狗肉巷了，對吧？」 book18.org
「你都知道了？」 book18.org
「我爸已經回來了，他跟我都說了，還讓我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是嗎？可這次我不想勞煩你。萬一我出了什麼三長兩短，除了你之外可能就沒人幫我收屍了。」 book18.org
「不用說這種話。你哪次惹麻煩不是我幫你擔的？再說，我也很好奇狗肉巷裡面是什麼樣子，難道有機會，正好去見識一下。對了，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book18.org
「六點半就到巷子口集合，遲到了我可不等你。今晚你可得早點睡，別第二天爬不起來。」 book18.org
「呵，你怕是太看不起我了。」 book18.org
陸亞德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book18.org
「明天，爸就要把凌曉送回去了......」 book18.org
他無奈地嘆口氣，腦子裡又浮現出凌曉那成熟充滿欲求的肉體。 book18.org
陸柏仍和平常一樣睡得很早很沉。他的鼾聲也和平常一樣響亮，即使關了門，聲音依然透過阻礙，跑進客廳四處迴蕩。 book18.org
「那她呢？她一定還沒有睡吧。」 book18.org
陸亞德輕輕推開了父親的房間——就在昨天，他終於說服凌曉在這間房裡與自己酣暢地乾了一場。他原本還想多試幾次，沒想到陸柏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連爸爸都要把她送走，看來戰爭是真的已經不遠了——雖然捨不得，但這是對她最好的安排。」想起陸柏在家宣布這一決定時凌曉看向自己的哀怨眼神，陸亞德心裡既不舍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陸柏的鼾聲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受影響。 book18.org
陸亞德輕輕跪下來，見凌曉閉著雙眼、側身躺著，好像也睡熟了。但陸亞德知道她一定還醒著。 book18.org
「媽媽？」他小聲道。 book18.org
凌曉沒有回答。 book18.org
陸亞德用手指輕輕撥弄她的雙唇，見凌曉微微皺眉，發出輕微的哼聲，仍是沒有其他反應。 book18.org
他玩弄了一會凌曉的唇，接著拿開手，吻了上去。凌曉「唔」了一聲，伸手下意識要推開，但很快又淪陷在往日的情慾里，任由陸亞德玩弄自己的舌頭了。 book18.org
「媽媽，」陸亞德與她分開，小聲道，「再幫我口交一次吧。」 book18.org
「不行......這裡，陸柏他......」 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陸亞德已經解開褲子，將陽具頂在她的唇間。凌曉悶哼了幾聲，咬著牙不讓插入。陸亞德見狀，惡作劇似的捏住她的鼻子。凌曉推不開他的手，情急之下張嘴吸了口氣，陸亞德便抓緊機會將陽具一下插入。 book18.org
凌曉驚叫一聲，但聲音很快就被壓住了。陸柏的鼾聲斷了一下，好像就要醒過來，但接著又打起響鼾來。凌曉還沒來得及鬆了口氣，陸亞德就在她嘴裡動了起來。 book18.org
「唔......別......慢一點......」 book18.org
此刻，她背對著丈夫，側躺在床上，任由繼子在床邊肏弄自己的嘴。凌曉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走到這一步。可是她心中卻並不覺得牴觸。陸亞德男根的氣息灌入她的口腔與鼻腔中，刺激著她的情慾。她已忍不住在被子下偷偷自慰起來。 book18.org
陸亞德抽插一陣，往後退一步，將陽具拔出，龜頭與凌曉的嘴唇直接留下的口水連絲讓人浮想聯翩。 book18.org
「小心一點，」陸亞德說，「別把爸爸吵醒了。」 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啊......」 book18.org
陸亞德竟直接掀開了凌曉身上的被子。凌曉來不及阻止，陸亞德已經得一絲不掛、爬上床來。 book18.org
凌曉身上穿著件淺藍色睡裙，款式很保守，只有胳膊與雙腳露在外面。 book18.org
他將頭湊到凌曉兩腿間，讓自己的陽具貼在凌曉唇邊，擺成「69式」。他趴在上面，有些粗暴地繼續抽插凌曉的嘴，同時將睡裙掀起至大腿以上。 book18.org
「媽媽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否則把爸爸吵醒了就麻煩了。」 book18.org
凌曉果然壓低了聲音，臥室里，在陸柏的鼾聲間隔中，只聽得見凌曉吞咽口水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竟然在裡面偷偷穿了情趣內褲，看來你知道我會來？」陸亞德偷笑道，同時不經意把陽具拔出。凌曉連忙說「不是」，嘴卻又再度被填上。 book18.org
「來，媽媽把左腿抬一下，我幫你脫下來。」 book18.org
凌曉不得不照做了。陸亞德將她的左腿從內褲中抽出，接著讓內褲掛在她的右腳踝上，而不拿掉。 book18.org
「媽媽的下面真美啊，這幾天只顧著用雞巴抽插，卻沒有近距離好好欣賞一下。」 book18.org
他說完，便湊上去舔吮起來。凌曉的下面早已滿是汁水，四下的花蜜被陸亞德吃了個乾乾淨淨。與此同時，陸亞德也不斷聳動腰部，讓凌曉的舌頭在肉棒不同的部位舔弄。 book18.org
或許是太過緊張，凌曉的小穴比平日要夾得緊些。陸亞德的舌頭竟不能深入。雖然凌曉仍是不時分泌蜜汁，但還是叫陸亞德有些失望。 book18.org
多次嘗試無果後，陸亞德起身抽出陽具，轉過來壓在凌曉身上，不顧二人剛為對方口交過，便直接吻上去，使雙方私處的味道相互交換。 book18.org
他扶著陽具，在凌曉私處前後摩擦起來。他感覺得到凌曉仍是十分緊張，小穴顯然在抗拒自己的進入。 book18.org
「別慌，」陸亞德抬起頭小聲道，「爸爸睡得很沉，他的鼾聲還這麼響，不會醒過來的。」 book18.org
「但是......這樣太危險了......我......」 book18.org
陸亞德不聽她辯駁，將她的睡裙撩起至上身，然後脫下扔在一邊。此刻，兩人完全赤裸的身軀上下交疊，只要陸柏睜開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如果媽媽害怕，那就這樣——」陸亞德將被子拉回來，蓋在兩人身上。這樣做顯然沒有任何遮掩效果，但凌曉仿佛真的覺得有用似的，身體放鬆了許多。 book18.org
陸亞德縮進被子，將頭埋在凌曉的巨乳之間，陽具龜頭在凌曉蜜穴處展開攻勢。他一次次發起衝擊，並吸吮起她的乳頭，刺激得凌曉的身體逐漸迎合起來。她的蜜穴終於放鬆起來，使肉棒得以插入一節、接著又是一節。當兩人完全連接在一起時，陸亞德長舒一口氣。那緊緻溫暖的感覺又回來了。 book18.org
他不敢搖晃得太厲害，只是緩緩地、有節奏地，一點點插進凌曉的身體，接著一點點抽出。這時忍耐不住的反而成了凌曉。她閉著眼，大口呼吸著，如同已不在乎陸柏是否會看見了。 book18.org
「快一點......」她小聲說。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我想要了，快一點，可以嗎？」 book18.org
「再快的話，爸爸會被吵醒的。」 book18.org
凌曉忍耐著他那慢悠悠的抽送，每當即將到達頂峰時又跌落下來，反覆數次後終於忍無可忍。 book18.org
「起來吧，我們換個地方做好嗎？別再這樣捉弄我了。」 book18.org
「換個地方嗎？去哪呢？可我只想在這裡做——在爸爸旁邊和媽媽做，這不是很有趣嗎？」 book18.org
「那麼，」凌曉喘了一聲，「至少站在床邊做也好......像這種樣子做，我受不了了......」 book18.org
「嗯，那好吧。」 book18.org
陸亞德爬起來，將凌曉拉起。牽著她走到陸柏的邊上，叫她扶著牆，撅起屁股。 book18.org
「這樣也不錯。」 book18.org
凌曉沒有反對，乖乖照做了。 book18.org
陸亞德毫不客氣從後面插入，接著捂住領袖的嘴。兩人緊貼在一起，下體激烈交合，肉體的撞擊聲伴隨著陸柏的鼾聲在空中作響。 book18.org
「對了，」陸亞德忽然暫停攻勢，鬆開手，問凌曉道：「媽媽給我生個孩子吧？」 book18.org
「啊？那怎麼可以？」 book18.org
「我已經在媽媽體內射過很多次了，媽媽也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吧？」 book18.org
「可是這......」 book18.org
「今晚我還是會射在裡面的，不管媽媽同不同意——假如媽媽懷孕了，就把孩子生下來，等這次的事情辦完了，我會去找你的。可以嗎？」 book18.org
「但我們畢竟是母子......」 book18.org
「沒事的。」 book18.org
他說完，又捂住凌曉的嘴。卻沒有再繼續動作。 book18.org
「假如媽媽不願意，今晚就到此為止。如果媽媽答應，願意讓我再射進去，就自己動一動。我還是挺喜歡媽媽主動的樣子呢。」 book18.org
凌曉支吾著搖頭，身體一動不動。二人僵持了一會，陸亞德見狀顯得有些失望，正考慮自己要不要繼續，忽然凌曉竟真的自己動了。她的豐臀向後聳動起來，蜜穴主動套弄起陸亞德的肉棒。陸亞德又驚又喜，也不再遮掩凌曉的嘴，雙手捏住她的乳房，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加緊速度抽送。凌曉咬著牙不發出聲音，這場沉默而酣暢的性愛最終在陸亞德連續三次的內射後畫上句號。 book18.org
一切結束後，陸亞德將凌曉下身溢出的精液清理乾淨，扶著她在原來的位置上躺好，又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輕輕掩上房門離開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