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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空間】 book18.org
作者：jellyrangerbook18.org
2020年5月2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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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午間暖陽 book18.org
「這樣、再這樣……嗯，還是這樣更好看——你再試試另一件衣服。」 胡小黎幫許純扎了個雙馬尾。雖然她左臂疼得不能動，但這絲毫不妨礙她的熱情。一隻手打理頭髮本來並不輕鬆，但現在她已不知做過了多少次，顯然已經十分熟練了。 book18.org
許純紅著臉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胡小黎興奮得左奔右跑、在床上一堆新買的衣服里挑來挑去，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可是眼睛裡卻凝起淚珠。 「算了，就這件吧，和你現在的樣子比較搭。」她拿來一件連衣裙，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連衣裙是淺粉色的，上面繡著銀白色的月亮與玫瑰。許純偷偷擦了一下額頭，順手將淚珠拭去。 book18.org
「來，把身上這件先脫了！」她主動幫許純撩起上衣，動作輕柔地像是小女孩在給自己喜歡的娃娃換衣一樣，全然忘了此刻換衣服需要幫忙的，其實是手臂受傷的自己。 book18.org
許純捨不得拒絕對方的熱情款待，任由她繼續。胡小黎脫下她的上衣，掛在一邊，忽然盯著她的胸口看。許純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兩手不自覺地遮擋起來，但忽然又覺得被女孩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便又打算放下來。可這時忽然又覺得多少有些羞恥，於是兩手便不知所措了。 book18.org
胡小黎見她這幅模樣，暗暗發笑。她握住許純的手，柔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胸口這裡有點緊？是不是後面的帶子勒得太多了？」 book18.org
許純搖搖頭，又點點頭，說：「好像有一些，但我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穿的啊。」 book18.org
「你……已經開始發育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胡小黎笑道：「你以後一定會長成很漂亮的女人的，胸罩的帶子，要記得經常調整，如果老是勒得這麼緊，會對身體不好的。」 book18.org
她讓許純把雙手舉起來，繞過去解開帶扣，目測了一下對方的胸圍，打算給她調整到一個最合適的鬆緊度。 book18.org
忽然「咚」的一聲，臥室門被推開了，胡小黎正聚精會神用一隻手為許純系胸罩，這下子猝不及防，手一滑，許純的胸罩鬆開落了下去。 book18.org
她惱怒地回過頭，果然，是他。 book18.org
程中站在門口，眼前是半身赤裸的許純，與一旁怒目而視的胡小黎。一時之間，萬籟俱寂…… book18.org
「你用得著這麼生氣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為什麼不先敲門？」胡小黎問。 book18.org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在臥室里可是從來不關門的，我怎麼知道她也在？」 「那你怎麼中午才回來？別說你對付那個混蛋花了一夜加一上午？」 「我——你可以先讓我起來再說嗎？」 book18.org
「怎麼了？撐不住了？還是你昨天晚上把腰上的力氣花在別的地方了？」胡小黎的屁股在程中背上挪了一下，然後又猛地坐了下去，後者叫了一聲，拚命撐著地面、支起上身。 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可能是你吃胖了。」 book18.org
胡小黎「嗖」地站起來，在程中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聲音頗為清脆響亮。 「氣消了嗎？」程中爬起來，陪她坐在床上。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程中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一塊布，展開，將匕首遞給胡小黎。 book18.org
「幫你拿回來了，那個刺傷你的人，我打腫了他兩隻眼睛外加打折兩條胳膊，沒有兩個月估計恢復不了。」 book18.org
胡小黎接過去，在手中反覆掂量，默不作聲。 book18.org
「小純的媽媽，我放過了。」 book18.org
「嗯，小純告訴過我了，她不想報復她媽媽。」 book18.org
「所以你不會為這個怪我？」 book18.org
「要是你沒遵守約定，我現在就會用這個扎死你。」 book18.org
程中笑了，他看見胡小黎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book18.org
「現在氣消了嗎？」他又問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你到底還想要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胡小黎說，「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book18.org
「那看來你也不打算對我道個謝？」 book18.org
「別做夢了，你自己還欠我多少心裡沒數嗎？倒是你該謝我沒有找你追債。」 「哈，這樣啊，那看來我又能多欠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你儘管拖著吧，利息只會越滾越多的。」 book18.org
「對了，」程中說，「小純該怎麼辦？她已經回不了家了。」 book18.org
「還用問嗎？」胡小黎說，「你這麼大的房子，難不成要一個人住四間房？」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關心一個人。她對你好像很重要？」 book18.org
「嗯，我感覺她跟我很像。」 book18.org
「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比你乖多了——把刀放下好嗎？」 book18.org
「我要提醒你一句，」胡小黎把刀背橫在程中的脖子上說，「你要是敢對她下手，我就把你下面切下來，而且還給你止好血，讓你活著。記住了嗎？大色鬼。」 book18.org
「哦。」他答道。 book18.org
「好了，你走吧，我想睡會。」胡小黎收起刀。 book18.org
程中站起來就要走，剛走了兩步，忽然被胡小黎喊住了。 book18.org
「你等一下。」 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突然想謝我了？」 book18.org
「你——把眼睛閉上。」 book18.org
程中心中一動，不由得緊張起來。他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她會做出那種舉動，可是看胡小黎此刻的神情，分明就是他猜測的那個結果。 book18.org
「把眼睛閉上，沒聽見嗎？」 book18.org
程中照做了。接著他聽見輕柔的腳步向自己靠近，感受到自己面前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熱，還有一股清香的氣味拂過在自己的鼻梢。 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等待著，過了許久，卻並沒有別的動靜，忽然又聽見胡小黎的聲音說：「睜眼吧，沒事了。」 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見胡小黎側身躺在床上背對自己，兩腿蜷縮著。 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什麼也沒有。」胡小黎回答。 book18.org
「那你叫我閉眼乾嘛？」 book18.org
「沒什麼，跟你開個玩笑。」 book18.org
「你剛才走過來了對吧？」程中往床邊走去。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胡小黎的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像是受著寒氣。可現在明明是夏日的中午，天氣熱得不得了。 book18.org
程中走過去，伸著腦袋要看她的臉，胡小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兩臂張開，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 book18.org
「你躲我幹什麼？」 book18.org
「你看我幹什麼？」 book18.org
程中越發好奇了，他也爬上床，伸手抓住胡小黎的肩膀，想把她翻過來。他此時相信胡小黎的臉一定紅得厲害。但他剛一碰，胡小黎就大聲尖叫起來。 「你喊什麼？受傷的又不是這一邊。」 book18.org
「那也疼！」她抱怨道。 book18.org
「你轉過來，讓我看一眼，我就不打擾你了。」 book18.org
「沒門！」 book18.org
「你是不是害羞了？」 book18.org
「放屁……」 book18.org
「你剛才不會是想親我吧？」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既然不是的話，你躲著我幹嘛？讓我看一眼，要是你臉不紅的話……」 「你能不能出去……」胡小黎兩手緊攥著床單，像是在暴風中箍著一棵枯樹，程中拚命要把她翻過身來，她卻紋絲不動。 book18.org
程中費了半天力氣，熱得大汗淋漓，還是沒能成功。他無奈地搖搖頭，忽然又笑了，兩手抓著胡小黎的短褲，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便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book18.org
「喂，你……」 book18.org
程中一邊撫摸著她挺翹的小屁股，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很熟練地將雞巴放出來。昨晚沒消下去的火氣此時被一下子勾出來，肉棒一下勃起到了最大。 「你不願意讓我看，我就不看了，就這樣趴著不動也不錯。」 book18.org
程中跨坐在胡小黎身上，撥開她下面的陰唇，龜頭就要頂進去。 book18.org
忽然胡小黎從他身下消失，又出現在他身邊，一把將他推倒，反壓在他身上，並把臉湊在他面前，問道：「現在看清楚了嗎？」 book18.org
程中看著胡小黎此刻的臉，上面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自信、可愛、還有一絲嫵媚，而她的表情無論如何都看不到一點羞恥的痕跡。 book18.org
「看清楚了。」程中把頭側向一旁，臉上寫滿了失望。 book18.org
「以後別忘了，這種事情，只能我在上面。」她說著，扶起程中的肉棒，對準陰部，坐了下去。插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喘息了兩聲後，趴在程中耳邊，小聲道：「現在，我氣消了。」 book18.org
「消了嗎？我怎麼覺得你火氣更重了？」 book18.org
「你閉嘴……啊……」 book18.org
陸亞德打了個呵欠。 book18.org
中午的陽光實在太艷、太辣。他好不容易才從堆滿酒瓶的床上爬起來，現在又忍不住想睡上一覺了。 book18.org
昨晚實在耗了太多力氣，外加上陪著程中喝了不知道多少瓶伏特加，如今他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若非是因為她的簡訊，陸亞德一定會幹脆留下來再睡一天。 book18.org
他在十一點鐘被簡訊提示音吵醒了。簡訊來自未知發送人，內容只有八個字。 「中午回家要吃飯嗎？」 book18.org
於是陸亞德的酒意立刻醒了大半。他知道這是她發來的。 book18.org
「不過她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呢？可能是問了妹妹吧……但看小柔的樣子，多半可不會告訴她。也可能是找爸爸要的，再不就是從電話簿查到的……算了，管它呢？」 book18.org
他腦中又浮現出凌曉的身體，想起在廚房中從後面抱住她的感覺，以及在浴室中自己赤著身子壓在她身上的感覺——當然，印象最深的，還是在餐桌下親吻她的玉足時的感覺。 book18.org
「她的腳，好像比她的嘴唇還要軟。」 book18.org
想起在浴室強吻凌曉的那一幕，陸亞德心裡又燃起火來。假如沈慕蕊此時在身邊，他說什麼也要好好再干她一場。 book18.org
「細細想來，昨晚我那麼做是不是也太突兀了？其實我還可以再循序漸進一些。但她好像一點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還顯得意猶未盡？那也就意味著她本來也有那樣的想法？ book18.org
看樣子，爸爸的確很少會碰她，甚至根本沒有碰過她，和從前一樣……一個處在她這個年紀，得不到男人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自然再明白不過了。她的倫理底線說到底無非只是一層薄紗，只要稍稍再用一把力，就能撕得稀碎，就像撕破沈慕蕊的絲襪一樣……」 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看著凌曉發來的簡訊，笑了。正打算回復一句，卻改了主意，撥通了那個號碼。 book18.org
電話響了一分鐘，無人接聽。陸亞德掛斷，重撥了一遍，這一次響了４５秒，接通了。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果然是凌曉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是我。」 book18.org
「哦……怎麼了？」 book18.org
「剛看見媽媽的簡訊，就回個電話說一聲，我馬上回去。我正想——吃媽媽做的飯呢。」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真的，媽媽還記得嗎？昨天晚飯的時候……」 book18.org
忽然電話對面一陣輕咳，陸亞德會意一笑，沒再說下去。 book18.org
「那我這就回去。」 book18.org
他等待對方先掛斷電話，仔細品味凌曉剛才說話的語氣，更覺得此事有戲。 陸亞德在房裡搜颳了幾套性感內衣外加絲襪，打電話讓前台幫他弄來一個小包裝好——說是免費拿的，其實都算在了房錢里。 book18.org
「一旦有了花不完的錢，誰不喜歡鋪張浪費呢？」他自嘲道。 book18.org
他收拾衣服，順便簡單地梳了下頭髮，帶上「戰利品」離開了。 book18.org
「只要有機會，我就會讓她穿上這些——她一定比這裡的『服務生』好看十倍。」 book18.org
他走下樓，迎賓員在門口沖他微笑致意。他看著面前的旋轉門，只覺得一陣反胃，一肚子的伏特加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倒也不愧是大酒店的迎賓員，一見狀便立馬遞來一瓶礦泉水。陸亞德胡亂喝了半瓶，指著側面的小門說道：「把那邊的門打開，我不想走旋轉門。」 book18.org
迎賓員照做了，臉上連一點詫異的神色都沒有。 book18.org
「原因連問都不問，鬼知道他平時應付的都是些什麼稀奇古怪的客人。」 出了門，陸亞德感覺身體好受多了。他仰頭衝著太陽做了個深呼吸，往地鐵站走去。 book18.org
「還好返程不用再坐他的車了。」 book18.org
凌曉環顧著空蕩蕩的屋子，抿著嘴唇，眼中滿是落寞。 book18.org
陸柏已經告訴她，這幾日他都會留在執政官家中。陸芷柔一大早便衣冠不整地跑出門了，凌曉還未來得及開口，她已關上門，在外面喊了句「少管我」。如今，她又被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book18.org
其實她早已經、或是本應該習慣了這種生活：起床、備飯、打掃屋子、等候丈夫、準時入眠。 book18.org
她本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陸柏平日雖然幾乎不與她交流，可也從未對她有過一句怨言，哪怕她無意將菜炒糊了，陸柏也會像往日一樣吃乾淨，連眉頭都不曾皺過，又或者她頭一日被囑咐熨好衣服，可之後卻又忘了，陸柏也只是沉默地穿上帶褶皺的外衣出門，連一個嫌惡的眼神都沒有。甚至當陸柏發覺她因自己的鼾聲徹夜無法入眠後，每夜都會自覺等到她睡著後才上床休息。 book18.org
「我其實應該感激他……」 book18.org
然而凌曉逐漸發覺，這種近乎施捨的仁慈與寬容，比起打罵更讓人難以忍受。當陸柏對自己的錯誤熟視無睹時，她真希望對方能回頭衝著自己破口大罵，因為陸柏那冰冷的背影更令她心如刀絞。 book18.org
此時她忽然想起來陸亞德，這個她昨天才首次謀面的「兒子」。 book18.org
「為什麼連他也不在家了？」 book18.org
凌曉只覺得心裡滿是對他的恨意。如果不是陸亞德徹夜未歸，自己本不會一個人獨守空房的。陸柏與陸芷柔的離開也從未讓她有這樣的怨恨，仿佛她在世間感受到的一切痛苦，都是由陸亞德造成的。 book18.org
昨晚她被全身裸體的陸亞德拽進浴室時，大腦已經空白，若不是陸亞德突然接到了電話，她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很快，失落感取代了最初一瞬間的慶幸。她又忍不住將恨意轉移到陸亞德的手機上了。 book18.org
「假如他沒有把手機放在盥洗台邊，又或是把手機調成靜音，又或是那個人沒有大晚上突然給他打電話，他就不會走的。他一夜未歸，直到今天中午還沒回來，他究竟去哪了？電話那邊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接到電話被叫出去的時候一點怨言都沒有？」 book18.org
對此，凌曉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book18.org
「一定是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回來過，或許就是去找多年不見的情人了……他昨晚一定……」 book18.org
凌曉漲紅著臉，忽然又對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她回頭分析自己生氣的緣故，又不免想起陸亞德在桌下偷偷親吻自己腳背的情形。這倒讓她覺得自己生氣多少有些合理。但這顯然不是理由。 book18.org
已經快十一點了，不知為何，她越來越想陸亞德。「陸亞德」這個名字占據了她的整顆心，陸柏與陸芷柔甚至已被完全排除出去。她常常自以為不經意地看向門口，期待著門會突然打開，而進來的人就是陸亞德。可是並不能如願。她幾乎就要放棄希望，認定他不會回來了。 book18.org
「為什麼不主動問他呢？」 book18.org
這個想法突然出現在她腦海里，令她的精神為之一振。 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我不直接問他呢？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假如他突然回家，我卻沒有給他做飯，那豈不是不好？至少也該問一問……」 book18.org
她認為這個理由實在太合適不過了。可是她忽然想起自己竟沒有留陸亞德的電話號碼，不禁又懊惱起來。 book18.org
「對了，小柔或許知道他的號碼。」可是她實在不願問陸芷柔。她心裡也清楚，自己的繼女有多麼討厭自己。 book18.org
「或許，他會在房間裡留下些個人信息的檔案也說不定？」她也不知這種猜想從何而來，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近陸亞德的房間。 book18.org
「這裡平時都是鎖著的，假如打不開，就作罷吧。」 book18.org
她伸向把手，手指觸碰的瞬間，她的心跳快得不行。昨晚在餐桌下和浴室中被陸亞德「襲擊」時，她也同樣有這樣快的心跳。 book18.org
這還是第一次，凌曉在自己家中產生了做賊一般的感覺，而驚惶之餘竟還有些刺激的快意，宛如在黑夜下的街巷中赤身裸體地行走。 book18.org
「咔」的一聲，門竟然打開了。 book18.org
凌曉幾乎屏住了呼吸，像是闖進了禁地（雖然實際上也差不多）。但屋裡的擺設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甚至比陸柏的房間布置還要單一。 book18.org
凌曉做了個深呼吸，踏進去。她不敢看陸亞德的床，即使那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床，還沒來得及換上新的床單和枕套，連被子都沒有拿出來，畢竟陸亞德至今沒有在上面睡過。床單和枕套都是深藍色的，枕套一角有一處黑色的污點，又似乎是白色？ book18.org
凌曉迫使自己把目光移向陸亞德的書桌，書桌後面的玻璃書櫃被鎖得死死的。桌面上空空蕩蕩，卻在一角擺著張雪白的卡片。她拿來一看，上面寫著陸亞德的名字，後面跟著一串數字，顯然是號碼。 book18.org
這卡片擺放得實在太顯眼、太奇怪，相比空蕩蕩的桌面也實在太突兀，但凌曉顯然沒有計較這些細節。她將號碼記下，把卡片擺回原處，一步步慢慢往外退，生怕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 book18.org
忽然她腳下「吱呀」一聲。凌曉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踩壞了什麼東西，忙低頭一看，卻發現腳下一塊木板是活動的。 book18.org
她蹲下想將木板還原，卻發現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東西。出於簡單的好奇心，她搬開木板，看到第一眼就羞紅了臉。那裡面滿滿排著幾沓色情小說和漫畫，光是從封面就能看出，絕大多數都是以母子亂倫為主題的。 book18.org
這些書看起來年代有些久遠了，許多都是在４９號企業尚未吞併大部分出版社與印刷廠之前所獨立發行的。 book18.org
凌曉沉重地喘息起來。往常若是在家見到這種東西，她一定會統統翻出來扔進垃圾桶。但此刻不知怎的，她忽然想拿起來看一眼。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有人暗中盯著自己，可明明家裡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她顫抖著拿起最上面一本漫畫，又瞟了一眼客廳，才戰戰兢兢地翻開來。 book18.org
當她翻到第八頁時，圖中畫的是晚飯時兒子在桌下偷摸母親的腳。凌曉猛地將書合上，過了一會又重新翻開，看到第十二頁時，圖中畫的是兒子與母親在浴室中擁吻。凌曉的勃頸上忽然冒出許多汗珠，臉頰比窗外的太陽還要紅。 這一次，凌曉沒有再合上書，而是堅持看了下去。在第十八頁，母親已經和兒子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再往後的部分便是毫無保留掩飾的性愛畫面。凌曉盯著最後一頁渾身沾滿兒子精液的母親，愣了神。過了半晌，覺得衣服濕淋淋地貼在身上，難受得很，才終於回過神來，把書藏回原處，蓋好木板，退出房間並把門關好。 book18.org
她的思緒一時之間像一團亂麻，越是細想便越是沒有頭緒，同時還似乎要陷入一個可怕的沼澤。於是凌曉索性不再想剛才看到的，也不再計較書里的內容和現實有什麼聯繫，只當作自己從未進過這間房。 book18.org
「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她想了一會，忽然恍然大悟：「哦，對了，我該問他中午要不要回來吃飯了……都十一點了，我該開始準備了。」 book18.org
但當她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時，卻發現撥通一個電話好像比什麼都要困難，每當按下一個數字，自己的心就猛地一震。當整串號碼輸入完畢，即將撥通時，凌曉又忽然將手機扔在一邊，蜷縮起身體，兩隻嫩足在空中擺來擺去。接著又小心翼翼伸出手摸回手機，向著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了一聲，像引爆了一枚炸彈。 book18.org
凌曉把手機捂在懷裡，生怕有人偷看到簡訊的內容，但其實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問話罷了。 book18.org
不一會，電話響了，是對方打了回來。凌曉痴痴地盯著螢幕，過了一分鐘也沒能按下接聽鍵。對方掛斷了一次，又打來一次，這次凌曉終於鼓起勇氣接通了。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七分，陸亞德到家。讓他進屋時，正看見廚房中的凌曉忙碌著。 凌曉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一瞬間觸及陸亞德的目光，連忙又轉過頭去，專注於砧板了。 book18.org
陸亞德沒有放過凌曉那一瞬間的神情，從那一瞬間的回眸中，他捕捉到了對方那刻意隱藏的欣喜之色，不禁暗嘆凌曉的偽裝實在有些拙劣。 book18.org
他輕道了聲「我回來了」，將手提袋放在沙發上，凌曉背對著他應了一聲，仍自顧自切菜。 book18.org
陸亞德走過去，看著凌曉隨著自己的接近而手臂繃緊，臉上閃過一絲輕笑。 此時凌曉換了一件白色雪紡上衣，兩條胳膊在薄紗樣的袖中若隱若現。黑色長裙下的露出的一小節小腿曲線賞心悅目，而腳踝關節處的肌膚則最引人遐想。 陸亞德走到凌曉身後，見對方停止了動作，甚至像是屏住了呼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讓陸亞德想抱住她。但陸亞德卻沒有這麼做，他走到凌曉身邊，接下她的菜刀，說了聲「我來吧」，便繼續切菜了。凌曉推脫了兩句，卻也沒有堅持。 兩人一起做完了一頓簡單的午餐。吃飯時，陸亞德坐在凌曉身邊，不時說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手中的筷子有時像是沒拿穩、險些就掉在地上，每次都驚得凌曉心中一緊，但陸亞德每次卻及時接住了。 book18.org
吃完後，陸亞德正要收拾碗筷，起身時卻不料把一根筷子碰到了地上。凌曉的臉一下子緊繃起來。陸亞德裝作沒有注意，只是俯下身撿筷子。 book18.org
那隻筷子正落在凌曉的腳尖前。當陸亞德伸手時，凌曉的腳根本不敢挪動分毫。她的腳趾緊張得在拖鞋裡蜷曲起來。眼看陸亞德就要碰到凌曉的腳，可他的手忽然偏了個方向，輕輕夾起地上的筷子，卻沒有挨到凌曉的腳趾。當陸亞德起身離開後，凌曉還呆坐在那裡，宛如做了一場夢。 book18.org
陸亞德實在不捨得告訴她，此刻她的臉都紅成了什麼樣子。假如凌曉此時能夠照得到鏡子，一定會羞得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book18.org
平時這個時間，凌曉會回房裡睡一會午覺。可此時她和陸亞德兩人在家，自己又怎麼好意思去睡覺？但一時半會又不知該和陸亞德說些什麼，屋裡一下子陷入尷尬的氣氛。 book18.org
而陸亞德在收拾完餐具後，也不再和凌曉搭話，只是拿了紙筆，坐回餐桌前，在紙上勾勒一陣，又忽然抬起頭看向沙發上的凌曉，接著又低下頭去「莎莎」動筆。 book18.org
凌曉心中奇怪，見陸亞德好幾次抬起頭看自己，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陸亞德隨口答道。 book18.org
凌曉起身走過去，見那張紙上是一個女人的畫像，細看後隱約覺得那女人的五官有些眼熟。 book18.org
「這畫的是……我？」 book18.org
「嗯。可惜我現在只有鉛筆，技術也還不夠，畫出來的還是不夠好看。」 「為什麼……要畫我？」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book18.org
陸亞德說出這句話時沒有一點拖泥帶水，語氣平靜得不可思議，像是隨口討論晚上要吃些什麼。而凌曉聽見這句話，心中早已掀起無數波瀾，臉上使勁掩飾著羞赧的情緒。恐怕只有陸亞德知道，她這幅故作鎮定的面容是多麼可愛。 凌曉沒有繼續提問，陸亞德便也一句話都不再說，整個人專注於筆下的線條，仍不時抬頭打量凌曉，但每次也只是略掃一眼。凌曉也只能默默在一旁看著。 當陸亞德畫完臉部後，便停了筆，問凌曉畫得如何。 book18.org
「很好看，」她輕聲說著，手在後面絞著裙子，「為什麼繼續畫呢？」 陸亞德沉吟一會，問道：「媽媽也懂繪畫嗎？」 book18.org
「我沒有學過繪畫。不過我學過鋼琴，只是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彈過。」凌曉自己也奇怪為什麼要和他說後面一句。 book18.org
「那麼，你覺得什麼樣的音樂是最好的？」 book18.org
凌曉搖搖頭，說不知道。 book18.org
「對我來說，自然的就是最好的，無論是哪種藝術。」 book18.org
凌曉表示贊同，卻仍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願再畫。 book18.org
忽然陸亞德單膝跪在地上。凌曉被他的舉止嚇得驚呼一聲，但身體並沒有動。 陸亞德伸出手，指尖滑過凌曉的腳背、腳踝，令她發出一聲曖昧的喘息。凌曉的身體隨著他的撫摸微微發抖，像是一股電流通過全身。她張開嘴想要呵斥對方，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當我第一次看見媽媽這雙腳的時候，」陸亞德一邊摸，一邊說道，「我就肯定，這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一雙腳，更是一件藝術品。我那時便一直在想，什麼樣的身體才能配得上這樣完美的一雙腳？」 book18.org
陸亞德的話在凌曉聽起來實在太模糊，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將所有聲音都掩蓋了下去。 book18.org
陸亞德又站起來，面對凌曉，接著說道：「而媽媽的臉，也是我見過最端莊、最典雅的容顏。我能欣賞到媽媽身上這兩場美的地方，可是我始終無法想像到這二者之間的身體是怎樣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沒有機會看到媽媽的身體是什麼樣的。假如我憑藉自己的想像，在畫紙上捏造一具身體，必然無法匹配媽媽的臉和雙腳。像我說的，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book18.org
「所以你畫不出來？」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那你要怎樣才能畫完？」 book18.org
陸亞德盯著對方的眼睛，沉默了好久。凌曉被他盯得不知所措，眼睛四下掃動。終於，陸亞德打破了沉默，緩緩說道：「我想看到媽媽的裸體。」 「這……？」 book18.org
「我知道，這種要求媽媽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唔……不過沒關係，畫到這裡已經很好了。」凌曉伸手去拿那張畫，陸亞德卻將畫壓住了。 book18.org
「不完整的畫，沒有必要留下的。媽媽不用太在意，就當是我自娛自樂，這幅畫我會丟掉的。」 book18.org
「不……」凌曉忙開口阻止他。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其實……你不必扔掉的，不如把它留給我？以前從來沒有人為我畫過像。」 陸亞德搖搖頭：「對不起，假如沒法畫完，我也不想留下一張殘品。」他的語氣很堅定，完全沒有退讓之意。 book18.org
「所以，你一定要看我的……身體，才能畫完，才可以把它留下？」 「嗯。」 book18.org
「那……可以讓我想想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晚飯之前，如果媽媽願意，可以來找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陸亞德拿起畫，進了臥室，將門關上。凌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book18.org
凌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努力挪到床邊，終於雙腿一軟，倒在床上。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book18.org
此時，在愚鈍的人，也該察覺到陸亞德的打算。她與陸亞德只認識了兩天，對方卻接連打破「母子」這一層關係，多次行輕薄之舉。他的眼神、語言、動作，無不是在對自己進行挑逗。 book18.org
「他難道是真的想要畫畫嗎？他真的是喜歡藝術嗎？當然不可能，他從一開始就在覬覦我的身體……他根本就是壞透了……」 book18.org
可是凌曉竟然一點都沒法恨他。只有在陸亞德身邊時，她才覺得自己是以一個人的姿態活著。過去幾年的生活中，連她自己都快要否認自己還擁有著「美貌」這一珍寶了。陸柏待她不像對待妻子，陸芷柔待她更不像對待母親。 book18.org
「陸亞德……他從進門起就在喊我『媽媽』，可是……」她又想起在陸亞德房間裡找到的漫畫。 book18.org
一切都十分明了，只要再踏出一步，之後將會變成怎樣，顯而易見。 「無論如何，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假如我答應他的話，他絕對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漫畫上的東西就會成為事實。」 book18.org
於是她做好了決定。 book18.org
她並沒有等到晚飯時間。下午三點二十分，她敲響了陸亞德的房門。陸亞德打開門，看見凌曉垂首立在門前，兩隻手在小腹上交叉放著，腳趾在拖鞋中蠕動。 book18.org
「怎麼了？」陸亞德問。 book18.org
「我……答應你了……」 book18.org
陸亞德笑了。 book18.org
「答應我什麼？」 book18.org
凌曉咬著嘴唇，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我可以讓你看我的……身體，你把那幅畫畫完吧。」 book18.org
「哦，那很好，」陸亞德說，「那是在這裡畫嗎？」 book18.org
「還是去客廳吧。」 book18.org
凌曉實在不好意思在陸亞德的房間裡脫衣服。 book18.org
「也好，那就在客廳畫。」 book18.org
陸亞德正要走，忽然凌曉抓住他的胳膊，小聲道：「我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 book18.org
「一會我……脫了之後，你可以只看我的背面嗎？」 book18.org
「可以的。如果媽媽不願意讓我看前面，我也不強求。說不定背面比正面更美呢。」 book18.org
「那好，我們走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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