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酒店退房截止在正午。我和朱珠恨不得躺到十一點五十九才去退房。 我怕她怪罪我，一上午都溫柔至極。朱珠也默契地不提前一晚的事，只是開心地享受著我的服務。晚上要去看周杰倫演唱會了，她一起床就放起歌跟著練。連我背後捅她的時候，她都像插了電，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手中的鉛筆，在紙上來來回回……」 book18.org
明明是「胯下的鋼管，在洞裡來來回回」嘛！我跟著節奏來回得更加起勁，直到「雨下整夜，我的精溢出就像雨水」。 book18.org
我沒想到朱珠對偶像是認真的。所以下午除了逛街，我還去音像店給她買了周杰倫全部十四張專輯。雖說現在沒人聽CD，可擁有本身就是一種快樂。朱珠興奮極了，一直抱著我不鬆手，簡直要在音像店找個角落就獻身於我。 book18.org
到了黃龍體育館門前，我還給她買了螢光棒。當我打聽哪裡可以買燈牌時，朱珠一把拉住我。 book18.org
「咱倆這位置這麼靠後，買什麼燈牌呀！」 book18.org
「說得也是……」 book18.org
我一拍大腦，尷尬不已。當時怎麼就想著省錢，該買兩張前排的位置啊！ 「主人，昨晚……沒事的。不用為我花這麼多錢。」 book18.org
朱珠終於主動提起，我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和她盡情擁吻。 book18.org
「那明天你還願去嗎？」 book18.org
「哼！宋維他敢來，我就敢去！」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倆突然鬥志昂揚地進入體育館，可把一起進場的歌迷嚇一跳，連保安都過來盯梢。 book18.org
我們坐得遠，好歹正對舞台，暖場的歌手輪廓能看個大概，不是一定要盯著螢幕。場館裡燈終於滅了，周杰倫隨著升降台出現，大戲將要開始。 book18.org
趁著這黑暗的節骨眼，座位上的女人倒是蠢蠢欲動。心懷愧疚的我，一下午都沒怎麼碰她。現在她倒不願意了，主動咬我的耳朵，手隔著牛仔褲尋覓硬物。我做賊般四處張望，果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周杰倫的身上，陣陣歡呼中怎會有人察覺身邊的苟且？ book18.org
我左邊一個座位是空的。周杰倫這咖位，不可能賣不完票。也不知是誰遲到，還是乾脆任性地花了錢不來。不過這倒方便了我，左手像左邊一靠，給了朱珠一個更大的懷抱任她玩耍。 book18.org
可不一會，左邊座位的主人來了，白色連衣裙的苗條女人。她從一條條腿前穿過，不斷說著對不起。我剛側回身給她讓出位置，映入眼帘的臉龐卻如此清晰熟悉。 book18.org
「姍姍！」 book18.org
「杜牧！」 book18.org
這個再也不理我的女人竟又陰差陽錯地出現了，我不禁懷疑她和朱珠是不是有什麼命定的緣分。上次試衣間也是這倆人，演唱會竟又能碰見。可試衣間畢竟隔著門板，現在朱珠可在我懷裡抓鳥喔！ book18.org
周子珊轉身欲走，我趕忙一把拉住她，將她控制在座位上。 book18.org
「這女的是誰？」 book18.org
子珊一臉怒氣，見走也走不了，直接先發制人。我本以為朱珠會羞澀躲開，沒想到她只是沖子珊微微一笑，還把我的右手拉去她的胸脯。媽的，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book18.org
「一個朋友。」 book18.org
「朋友？雅婷知道嗎？你和朋友玩得挺開心啊！」 book18.org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我趴在子珊耳邊，輕輕吹氣。女人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自是想起我們之間的禁忌。事已至此，我緊張得像個壞掉的鐘，每次心跳都咯吱咯吱。 book18.org
子珊目睹了我的秘密，就很可能告訴雅婷。可我的心裡同時也升起一股戰意。既然已沒得選，干就完事了！今天必須征服這個女人！ book18.org
「姍姍，為什麼不理我？」 book18.org
子珊被我一語致死，輪到我反攻了。 book18.org
「是因為小杜牧去你身體里玩了會嗎？還是因為你把衣服脫了給我看，奶子給我摸？」 book18.org
「杜牧你流氓！」 book18.org
「當年你在門口看我操雅婷，你就不流氓了？」 book18.org
我抓著她胳膊的手緩緩劃向肩頭，終於一把將她摟向我。我上過的女人身材千姿百態、氣質各式各樣。可真正臉蛋兒比雅婷更美的，也只有朱珠和子珊了。現在我一手擁有一個，怕是周杰倫都瀟洒不過我。 book18.org
子珊被我控制住，我們一男兩女也便安穩地欣賞了幾首歌曲。我和子珊自是無話，可朱珠自由極了。她一會錄一下視頻，一會跟著歌手一起唱，一會過來挑逗一下我，還把我的手指也一一含進嘴裡。 book18.org
「狗男女！」 book18.org
左邊的女人終於忍不住罵出聲。 book18.org
「說得是咱三個嗎？」 book18.org
我輕輕一笑，左手將子珊摟得更緊。 book18.org
「你才是狗！」 book18.org
「那你就是被狗操了！」 book18.org
調戲起子珊，我的語言天賦立即升個檔次，我知道這個女人對我永遠是特殊的一個。包括雅婷在內，哪個女人不是戴著一身豐富的性經歷，與我棋逢對手？只有子珊被我騙到處女之身，我們彼此已在對方身上烙下印記。這玄妙的感覺，只有中學時在晶晶身上體會過。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女人被我氣得說不出話，可我臂彎的顫抖卻越來越大。我自是知道原因，朱珠已從牛仔褲的拉鏈里，把小杜牧掏了出來，還和手裡的螢光棒比著大小。 「主人你的肉棒會變色喔！」 book18.org
「妹妹你是要讓『別人』一起欣賞啊？你看你照得多亮。」 book18.org
朱珠看了子珊一眼，偷偷一笑。正逢幾聲華麗的女高音響起，我最喜歡的歌也到了。 book18.org
「不要臉！」 book18.org
子珊把頭轉向另一邊，我卻伸手將它掰了回來。 book18.org
「別走啊，還有更不要臉的喔。」 book18.org
朱珠的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擼動起來。子珊使勁抵抗著我的手，可突然泄了力，我們兩人同時軟下來。 book18.org
又是朱珠，她俯身一口吞了小杜牧！ book18.org
身下傳來最刺激的快感，懷裡摟著最美的女人，耳邊傳來最愛的歌。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 book18.org
我的鞋跟抵住子珊的腳，不再讓她亂動。 book18.org
「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book18.org
子珊全身受制，依然在抵抗。右手推著我進襲的胸膛，像要推開門逃入晚風。 「打字機停在兇手的名字，我轉身。」 book18.org
我的胸壓制了女人的手，我微微轉身，子珊已在眼前。 book18.org
「西敏寺的夜空，開始沸騰。」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她的眼。驚恐在燃燒，迷茫在沸騰！ book18.org
「在胸口綻放，艷麗的死亡。」 book18.org
我的左手伸進她的領口，握住她的胸口。 book18.org
「我品嘗這最後一口，甜美的真相。」 book18.org
子珊的腦袋已盡力向一邊偏離，卻逃不掉那條品嘗她耳垂軟肉的舌頭。 「微笑回想，正義只是安靜的伸張。」 book18.org
正義？子珊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所以我要得到她，這就是正義！ book18.org
「繞了我吧。杜牧，放過我吧……」 book18.org
女人放棄抵抗，轉而苦苦哀求。可我箭在弦上，怎能撤羽收弓？左手更加用力擠壓火熱的乳球，舌頭也去子珊嘴裡攻城掠地。 book18.org
「提琴在泰晤士！」 book18.org
一曲唱罷，一曲又起。這次是《四面楚歌》，一首熱血沸騰的作品。所有觀眾都站了起來，大聲歡呼。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三個自也隨人群站起。雞巴還硬在外面，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一把將子珊抱在懷裡，將她雙腿勾在腰上。 「杜牧，放開我！不要！」 book18.org
肉棒慢慢從內褲側面的縫隙擠進去，朱珠走到子珊背後，環抱住我倆。既打了掩護，又幫我稍稍承受了點女人的重量。我奮力前頂，子珊的喊叫淹沒在這鼎沸人聲。 book18.org
「啊……放……放……開……」 book18.org
這首歌有多長，人們還會跳多久？我毫不惜力，一下一下都杵在蜜穴的最深處。我甚至懷疑自己頂到了子宮，整個龜頭像被一張小嘴緊緊吸住。 book18.org
子珊次次被直搗花心，早就說不成句，直接一口咬在我肩膀和脖子交界的皮膚。疼痛不僅沒有阻止我，反而讓我更加血性地挺身、更加癲狂地抽動！不多時，女人的嘴軟了，仿佛認命了。我主動和她吻在一起，兩人從上到下都合為一人。她的穴分享著我的快樂，我的舌分擔著她的痛楚…… book18.org
電子合成器的音效愈發迷幻，撬開子宮的下體終被反噬，陣陣激射將花房灌滿。 book18.org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哦哦，我不可能再回頭。」 book18.org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哦哦，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雅婷到家的簡訊在手機上，我在車裡，朱珠被我另安排了住處。 book18.org
至於子珊，我征服她了嗎？身體上應該是的，她不僅不再反抗。與我在人潮中激烈性愛後，甚至對我的動作愈發迎合，一副要把朱珠從我身邊擠走的樣子。可曲終人散，她的背影又如此難以捉摸。正如我每次和她邂逅纏綿，總會收穫冗長的沉默。 book18.org
我不敢下車上樓，心裡一直盤算，如果子珊告訴雅婷，我該怎麼處理？我甚至沒地方去洗乾淨這根用過的雞巴，殘留的精液乾了，皮都要粘在內褲上。 「老婆，我快到家啦！」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發了條微信試探一下，瞬間心情跌落谷底。我寧願沒有回覆，那也許說明雅婷沒看到。一個孤零零的「好」字，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倖心理。 book18.org
「小詩人，你來杭州幾年了。」 book18.org
微信上又有一個熟悉的頭像亮起提示，頭像是一幅人像畫——畫家仇英所作《薛濤戲箋》。 book18.org
之前一別，我便再沒有濤姐的消息。所有關切的微信也都石沉大海。我偷偷去過海棠溪養生會所，早已停業。 book18.org
「零九年來上學，十年了。濤姐，你還好嗎？」 book18.org
「十年……夠長了。姐姐畢業後離開杭州去廣東，後來又回到杭州，到現在也差不多十年。」 book18.org
「是啊，十年一覺杭州夢啊。」 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想起了「自己」的名詩名句，改個字便是了。 book18.org
「十年一覺杭州夢，獨枕落髮起身輕。」 book18.org
「好詩好詩！」 book18.org
「紫金常舞霸王劍，玉泉曾誦聖賢經。」 book18.org
「濤姐？」 book18.org
「屐沒淺草眺孤山，心向斷橋喚船翁。」 book18.org
「濤姐？你怎麼了？跟弟弟說啊！」 book18.org
「早知蘇小魂歸處，再無青樓薄倖名。」 book18.org
看著這四句突如其來的詩，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抽動。我清晰地知道濤姐出事了。 book18.org
「小詩人，你覺得寫得這麼樣？」 book18.org
「濤姐你在哪？」 book18.org
「首聯平庸，頷聯尚可，頸聯不知所云，尾聯一塌糊塗。唉，濤姐的人生也便是這樣吧。」 book18.org
「濤姐，你到底在哪？」 book18.org
「剛離開杭州。別問了。祝好。」 book18.org
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濤姐對我極好，好得沒有緣由，沒有根據。以至於我數次懷疑，是不是濤姐把我帶壞，誘我踏上「解放天性」這條不歸路。可即使沒有濤姐，還有張雯，還有曼君學姐……每隔一段時間，我總會聽到性的美妙，和生活的艱辛。 book18.org
「祝好。」 book18.org
顫抖地打完最後兩個字，我便下車上樓，再也不管不顧即將到來的風雨。無論雅婷說什麼，我扛著便是，難道不是她先出軌的嗎？我偏要去那暴風雨的核心！ 「老婆，我回來啦！」 book18.org
我強裝開心，剛關上門就衝過去送出一個大大的擁抱。可雅婷裝都懶得裝，直接從我身側躲了過去。我說過，她是一個生動的人。快樂就把快樂寫在臉上，生氣就把生氣刻在腦門。 book18.org
「怎麼這麼高興？」 book18.org
雅婷的反問徹底噎住了我。我看上去真的高興嗎？怎麼會？一張笑臉難道就是高興嗎？還是說人生如戲，不斷的欺騙撒謊，我的演技已恐怖如斯？ book18.org
「老婆！我們可以買房啦！」 book18.org
「買什麼房？」 book18.org
「我加入飛宇公司，從浙江一個大老闆王燕全那裡拉來三千多萬投資，能給我兩百萬喔！」 book18.org
「王燕全！台州王燕全嗎？」 book18.org
「反正是個大建材商。」 book18.org
「這畜生的錢你也能要！」 book18.org
我一時呆住，雅婷這是什麼意思？嫌錢多嗎？ book18.org
「那個禽獸，欺負我們娘倆還少嗎？他就是個畜生！」 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曾聽過王燕全的名字，是雅婷媽媽跟我說過！甚至，我還見過他的背影，就在雅婷媽媽床上。 book18.org
「沒事老婆，他是個人渣，我就把他的錢都騙到我們公司來！」 book18.org
我依然抱上雅婷，想要吻她，女人卻偏過頭去。我一狠心，將她的頭掰過來狠狠含住她的嘴唇。雅婷使勁掙扎，可哪裡敵得過我。我將她拖入臥室，兩具肉體抱在一起重重摔在床上。 book18.org
「老婆，我好想你……」 book18.org
我解起她睡衣的扣子，不多時女人便被我扒成一隻白羊。雅婷在家自不會穿內衣，一對白白嫩嫩的奶子活蹦亂跳。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聲脆響，回過神的女人竟一巴掌偷襲我臉頰。我氣笑了，反倒停下動作，看看她有什麼話說。 book18.org
「你今天看演唱會怎麼回事？」 book18.org
「什麼怎麼回事？」 book18.org
「跟你一起那個女的是誰？」 book18.org
「兩個女的。你說的哪個？」 book18.org
「不是子珊。」 book18.org
媽的，就這功力還敢扇我巴掌，三言兩語就把子珊賣了。而且，既然關心的是「另一個女的」，也就是說她仍對我和子珊的事一無所知？只要子珊不說我倆的牽絆，區區雅婷我自是隨意拿捏。 book18.org
「嗨，你說朱珠啊。」 book18.org
我故意露出一口理所應當的語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雅婷仍裸露的胸。 「什麼？朱珠？」 book18.org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我理直氣壯。雅婷的臉上寫著的「憤怒」，突然轉為「錯愕不解」。 「宋維操我老婆，我操他的不行嗎？」 book18.org
我撲向雅婷，雙肘死死壓著她的胳膊，手指好好把玩著這對風韻十足的奶子。我沒說謊，這麼久沒見，我想死她了。 book18.org
「杜牧……你……你……」 book18.org
雅婷倒不至於發情，可話仍卡在喉頭。呵，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雖然除了朱珠，我還操了十幾個其它女人就是了。 book18.org
「我可看過你們的視頻。你當時被宋維操得，怎麼說喔，見過發情的母狗嗎？」 book18.org
「視頻？肯定是朱珠給你看的，這個混蛋女人！她還錄視頻！」 book18.org
雅婷罵不動我，倒是噴起朱珠來。也許謊話重複一千遍就成了真的，我竟被自己的言語打動。我現在就想重現宋維操她的樣子，我要好好欣賞這頭母狗生動活潑的臉！ book18.org
「啊……疼……疼死了……」 book18.org
不顧雅婷的反抗，我的陽具硬生生塞進她的騷屄。聽說狗在交配時，公狗的陰莖會倒勾在母狗身體里，不射根本分不開。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book18.org
「王雅婷，我待你不薄吧？ book18.org
「我掙多少錢？你才掙多少？好意思天天讓我買房！ book18.org
「你讓我買房，買好地段。好，我現在賺了兩百萬，什麼地段的首付付不起？ 「倒是你他媽為什麼出軌！」 book18.org
我的雞巴，說打樁機怕都輕了，根本就是一個鑽頭！又快又熱的衝擊，手碰一下都要起個包，雅婷的屄怕是早都燙熟。 book18.org
「牧哥……都是我的錯……我錯了……」 book18.org
我臉上忍著，心裡露出勝利的笑容。 book18.org
「那天……那天我發燒……睡……睡醒了起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停下抽插，高速運轉的機器突然斷電，大腦陣陣暈眩。可我仍想聽聽她說什麼。 book18.org
「我想起床看看…… book18.org
「結果洗手間裡，你…… book18.org
「你抱著那個李晶……你還撫摸她的頭髮……跟摸我頭髮的姿勢一樣！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就像刀子戳我心窩！」 book18.org
竟有這事！ book18.org
我頭越來越暈，心裡百感交集，最後只余苦澀。算了，事已至此，如何還能算出，到底誰對不起誰喔？ book18.org
「我確實抱了她，可僅止於此。你倒是被宋維狠狠操了！」 book18.org
我的機器重新通電，恢復運轉。雅婷再也無言以對，只能被我生生頂進烏雲、送入天上。她的表情依然生動，可專注欣賞的我竟一時迷惑，這又是什麼情緒在生動喔？ book18.org
悔恨？快樂？憤慨？迷醉？彷徨？絕望？麻木？苦惱？ book18.org
終於，我只看到一張純粹的白紙。不是一張嶄新的白紙，是一張寫滿痕跡卻又全部擦掉的白紙。上面也許還殘留著一張嘴，一張向我叫喊的嘴？ book18.org
「杜牧，你這個……你這個……你……」 book18.org
我最終沒有等到那個專屬於我的詞。當雅婷說我混蛋，只是宣洩快樂。可她不說，也許我已真的是個混蛋。 book18.org
我緊緊抱著她，即使她高潮，即使我噴射，我都緊緊抱著她。公狗的雞巴軟了，確實倒鉤也消失了，直接從母狗屄里滑了出來。可我仍緊緊抱著雅婷，即使她再無聲息，即使她看似沉沉睡去，我都緊緊抱著。我早就說過，我要鎖住這個女人。 book18.org
終於，我的眼皮也合上。我很難想像這種狀態還能睡著，可我確實睡了，還做了夢。 book18.org
當我睜眼，天蒙蒙亮。我已想不起夢裡的故事情節，只記得人來人往、繽紛離奇。好像每一個睡過的女人都出現了；浙大的校園、網易的大樓也出現了；甚至我那許久不聯繫的爸媽也出現了，媽媽好像還長著一張濤姐的臉。 book18.org
床上只余我一人，雅婷早已不在。手機沒有信息、寫字檯餐桌床頭櫃電視機柜上也沒有任何字條。套用一句著名的話，她也許永遠不會回來，也許明天就回來。 book18.org
門口有一個袋子，似乎是雅婷從日本帶回來的，裡面有兩隻維尼熊玩偶，一隻白色，一隻粉色，都是特製的款式。拿在手上，我憶起兩人的點點滴滴，心裡一陣滴血的惆悵。 book18.org
可我已做了我所能做的！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無法停下的事情！ book18.org
我將兩隻小熊放回袋子。 book18.org
我匆匆聯繫了近十人，確定一切就緒，沒有紕漏。 book18.org
我打開衣櫃，隨手挑了一件白T恤，許久不穿已微微發黃。好像是參加活動的獎品，正面五個大紅字「最憶是杭州」。 book18.org
我走出家門，走出單元，駛出小區。漸漸升起的太陽刺著我的眼，我只好把頭頂擋板放下。 book18.org
我打開音樂，隨著節奏大口深呼吸，平復自己激動的心跳。 book18.org
我儘可能不去想將要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我忍不住又去想了，還越想越多、越想越雜，連剛認識的兩隻小熊都住在腦海。 book18.org
白色的說：「接著奏樂，接著舞！」 book18.org
粉色的喊：「The show must go on！」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杭州，東經一百二十度，北緯三十度。亞熱帶季風氣候，冬夏分明，雨水充沛。 book18.org
她古典，她現代；她是水城，她是卷都；她沉穩，她浮躁；她風景靈秀，她道路擁擠；她令人憧憬，她引人懷疑；她蒸蒸日上，她江河日下…… book18.org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可同一片人間，杭州之下依舊是地獄。 book18.org
我的車緩緩駛入未來科技城的一個「紅盤」。最近這樓盤初開，均價已過五萬，卻仍吸引了大量買家前來搖號，中獎率不及百分之三。杭州人堅信，搶到就是賺到。 book18.org
上樓時我仔細算了算，一百二十平的小公寓就要六百萬，最低百分之三十的首付便是一百八十萬。自己兩百萬的簽字費交了稅，再加上多年的積蓄，都不知夠不夠。 book18.org
輕輕按了門鈴，開門的姚啟龍對我使個眼色，我知道萬事具備。 book18.org
「牧哥，怎麼你辦的活動，你到得最晚啊？」 book18.org
偌大的客廳里，江潮和宋維在沙發攀談，江帆忍不住沖我喊了兩句。 「好，我先自罰一瓶！」 book18.org
我走上前，從地上的箱子裡抽出一瓶啤酒，開瓶後一口吹乾，大股大股的泡沫順著嘴角流滿脖子、順著領口沾濕前胸。宋維一直盯著我胸前的五個紅字，也許在驚訝我不倫不類的穿著，也許在驚訝我才是主辦者。 book18.org
「今天在場的都是好兄弟，讓大家久等了。我宣布，狩獵大會正式開始！獵人們請就緒，美麗的獵物馬上出場，誰搶到就是誰的！」 book18.org
姚啟龍放起躁動的嘻哈音樂，我一閃身進了旁邊的臥室，獵物們被我提前叫來，已被姚啟龍藏在這屋裡。 book18.org
五個獵物見到我臉色各異，但四個都無外乎各式各樣的諂笑。我走向剩下那個最平靜的，抱住她，輕輕親吻。 book18.org
「妹妹，外面可是四個男人。你要不想玩了，還來得及。有我在沒人能勉強你。」 book18.org
「主人，怎麼這麼說？我都等不及了！」 book18.org
朱珠只穿著極簡的黑色比基尼，三點之外全身上下肌膚無一不露。我又看了看她清秀的面龐，確是一臉堅毅。 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笑自己。如果我邪惡，就不會問這破問題。如果我善良，根本不會帶朱珠走到這一步。我玩遍她全身，各種場合各種姿勢，還把她給別的男人干。到了最後一步，我竟想收手？這他媽就叫做偽善吧。 book18.org
門緩緩打開，我也加入了客廳里獵人的隊伍。五隻獵物已排好隊，準備粉墨登場。 book18.org
先出來的是靜靜，她穿著一身空姐制服，一出場便直直地向宋維走去。確實，作為姚啟龍「前女友」，被在場其他人「捕捉」都挺彆扭，乾脆直奔宋維，這個在「解放大會」上把她操爽的男人。可獵人們哪能讓她輕易如願，她覺得彆扭，姚啟龍的兄弟們還覺得刺激喔！ book18.org
江帆一個箭步，直接就將靜靜摟入懷中。我撇了眼姚啟龍，他面露凶光，對女人的恨意仍氤氳眼中，仿佛在對江帆說：「操爛她！乾死她！」 book18.org
至於宋維，他倒也不遺憾。畢竟是玩過的女人，哪有沒玩過的好玩？ 接下來是楊雨晴，她從小練舞，我乾脆讓她身著芭蕾舞裙。只見一隻白鵝翩翩起舞，連裙子都甩成一圈漣漪。她一個大跳到我面前，看來依然想讓我操她。可落地時擄掠她走的，卻是宋維暴起的身影。這男人看了我一眼，也許在說「承讓」？我看在眼裡，卻是說著「雅婷」。我回之一笑，嘴形說著「朱珠」。 接下來是小茜和婉兒，又是那一身初戀般的校服，和那個古靈精怪的小護士。不同於靜靜和雨晴出場的火急火燎，她倆只是慢慢地走著、張望著，一個像在校園裡散步看風景的新生，另一個乾脆是在尋找病人？ book18.org
按照計劃，我自是動也不動。起身的姚啟龍和江潮倒是謙讓起來，最後每人就近領走一個。這「狩獵大會」被描述成男人激烈爭奪女人的活動，可看這平和的過程，真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book18.org
姚啟龍在背後抱著婉兒，雙手探索這小護士的胸器，可雙眼卻盯著別的方向。 江帆使勁搓著靜靜黑絲護體的雙腿，但好像又搓得沒那麼認真？ book18.org
江潮與小茜盡情激吻。天吶，他不知道妓女不能親嗎？可他卻知道，要時時留意宋維的反應。 book18.org
是啊，只有宋維。這個傢伙早全情投入在雨晴身上，層層疊疊的芭蕾舞裙已被掀翻。雙手亂捏著兩邊張開的大腿，腿上層層紅印已清晰可見，手指眼見就要撫上這年輕的屄。 book18.org
我笑著起身，去迎接今天的主角。狩獵大會根本沒有失敗，失敗的是那個急切的獵人，竟不知自己才是獵物！ book18.org
朱珠的黑色比基尼之上，已多了一副黑色面具，上面連著一對黑色兔耳朵——她的打扮是個假面兔女郎。鼻樑與紅唇之上神神秘秘，之下的窈窕身材卻是一覽無遺。 book18.org
我走上前去鞠躬伸手，朱珠將手放在我的手心。這騎士與公主般的禮節，讓宋維不再急色，亦為之側目。他目光在兔女郎身上停頓了一會，面露疑色，可最終疑色轉為淫色——他竟意淫起自己的老婆！ book18.org
野花采多了，就忘了家花長什麼樣。太精彩了！ book18.org
我和朱珠盡情擁吻，朱珠拉著我的手去她下體。天！那裡是剛泄洪嗎？ 「我用過按摩棒了，主人你直接操我！當著宋維狠狠操我！」 book18.org
「樂意之至！」 book18.org
朱珠彎下腰，主動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水光瀲灩的穴，宋維嘴裡更是嘖嘖讚嘆。我用雞巴稍微沾濕，緩緩挺進。宋維竟跟著我的節奏吹了聲口哨，其餘三男更是激動地陣陣歡呼！ book18.org
「啊！主人你好大！比我老公大多了！」 book18.org
朱珠一上來便浪叫連連，我只得跟著她的淫聲橫衝直撞。到底是我操她還是她操我？但隨著我頻率變快、力度變強，聲音和動作終歸和諧共振。 book18.org
「主人你操死我了！我老公總不在家，你常來操我好不好？ book18.org
「主人騷屄要被你操爛了！我今天回家得花我老公錢保養一下！ book18.org
「哦主人，我還有個兒子！我讓他跟你姓杜！」 book18.org
宋維自是覺得朱珠聲音熟悉極了，但也許從未見過自己老婆如此放蕩的樣子，不敢確定，滿面淫光漸漸陷入思索。我不想提前露餡，給姚啟龍使了個眼色。他便放下婉兒，用自己的雞巴堵住了朱珠的嘴。 book18.org
姚啟龍這根棒子，粗而不長。上學時我們經常笑稱他「姚短龍」。可這形狀正好滿足了朱珠的嘴，既粗得她雙頰鼓起，又不至於長到捅她喉嚨。我們兩個一前一後，都是做著抽插的動作。朱珠兩張嘴全被塞滿，可中間的身子仍不受控制，一對雪白臀瓣盡情扭動。 book18.org
見姚啟龍加入，宋維竟也放下楊雨晴，起身想來一起湊個熱鬧。我明白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宋維快要接近，我用力拍了下朱珠的臀。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女人爽得揚起脖子，姚啟龍的短龍被順勢吐出，可上身眼疾手快，將連著面具的兔耳朵一把拽下，露出那張曾深深吸引宋維，卻讓他漸漸看厭的臉。 「朱珠！你……」 book18.org
「主人，我老公來啦！快讓他看你操我！」 book18.org
旁邊蓄勢待發的江家兄弟也終於行動，兩人一邊一個抱住暴走的宋維，將他拖了回去。宋維身材健美，力量估計不錯，可也雙拳難敵四手，被死死控制在沙發上。 book18.org
我架起朱珠瘦削的肩，讓她的整個臉龐身軀正對著無能狂怒的宋維。我要讓他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老婆，讓朱珠所有淫詞浪語鋪滿他的臉、嬌啼哀鳴塞滿他的耳。 book18.org
宋維面容扭曲，似是想說些什麼，卻一句都噴不出來，只有嘴唇胡亂抽動著。我勝利者般俯視他，像貓對老鼠一樣玩他。我期待著他陣陣抽搐後，噴向我的第一句話。那時我將反攻！作為獵人，我有一百種方式折磨我的獵物。 book18.org
可這獵物，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宋維滿面皺紋慢慢舒展，一臉震怒像一顆石子扔進西湖，漣漪慢慢擴散、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湖面倒映的，那投石人面對美景的一臉迷醉。 「老婆，你好騷啊！」 book18.org
宋維笑著說出這句話，溫柔極了。難道這人已被氣出神經病？ book18.org
姚啟龍疑惑地看向我，我無言以對。江潮江帆面面相覷，按著宋維的手都放鬆了。宋維趁機掙脫，猛地起身卻沒有撲向我和朱珠，反而將一邊乖乖待命的楊雨晴拖入胯下，那本該捅進自己老婆身體的矛，直直刺進另一個女人的軀殼！ 楊雨晴瞬間丟盔棄甲，大呼小叫與朱珠不遑多讓。宋維像是和我比賽操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book18.org
操，宋維！你他媽在幹什麼？ book18.org
你那憤怒至極的臉，堅持了能有十秒？ book18.org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就這麼快！你就沉醉了，你就痴迷了？ book18.org
我的雞巴快要捅穿你老婆的屄，就在你面前，你不生氣嗎？你還是個男人嗎？ 你沒看到老婆被我操得一臉騷媚嗎？ book18.org
你沒聽到老婆叫我主人，要讓孩子跟我姓嗎？ book18.org
你不應該暴跳如雷，但被死死按住，像將死的魚一樣奮力掙扎？ book18.org
你不應該用最惡毒的話咒罵我和朱珠，可仍不能阻止她的嗓子喊啞、屄被操腫？ book18.org
你不應該放聲大喊，你操過雅婷，操過在場所有獵人的伴侶，卻依然只能看著獵人們輪番上陣，一個一個把你珍藏的老婆操翻？ book18.org
媽的，你是不是有病！ book18.org
我頓時意興闌珊，胯下節奏越來越慢，宋維倒堅挺得很。楊雨晴這小妮子怕是再沒想過讓我操了，能挺過宋維這一遭都算她厲害。宋維轉頭沖我挑了挑眉，似是在問，哥們你行不行？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我把我的獵物偽裝成獵人，讓他享受捕獵的樂趣。再讓他掉落陷阱，意識到自己才是獵物。可這頭獵物躺平在坑裡，竟開心地拍手，大聲喊著「做個獵物真好！」甚至，他仰望著上面的一圈獵人，笑容似是在說：「誰還不是獵物喔？難道你們獵人本身不是獵物？性愛的獵物，杭州的獵物，時代的獵物！」 book18.org
我將半軟的雞巴抽出，把朱珠推給姚啟龍，看著這條短龍重啟了與宋維的「競賽」。我逃到窗邊，倚著窗席地而坐，再也不想看宋維這病人一眼。 手機螢幕亮起，雅婷的微信停在未讀。 book18.org
「晚上回家，不用擔心我。」 book18.org
這女人還是妥協了，像她那個軟弱的母親，被男人隨意拿捏。 book18.org
腦海中又出現那一對白色和粉色的維尼熊，我本該捧著白色的那隻坐在床上，雅婷抱著粉色的在我身邊，我們好好演一出相親相愛的玩偶劇。 book18.org
背後陽光越來越烈，我的後腦勺怎麼這麼熱，杭州今年會迎來暖冬嗎？ 我回頭望向窗外，高樓之外是另一座高樓，窗戶之外是密密麻麻的窗戶。 我的腦子按下倒帶鍵，整座城市的一切都倒著流走，速度之快正如她一日千里的發展。車輛全在路上逆行，行人倒著太空步，雨滴雪片從地面湧向天空，星辰日月西升東落……而我從一個個女人身上將雞巴抽出，精液從屄里被雞巴吸走……我退回網易、退回浙大、退回杭州東站——倒帶停止！我剛下火車，心情忐忑而自由。 book18.org
到底哪個時刻，哪個歷史節點，我本可以是另一個杜牧？我本可以和雅婷相知相守，平平淡淡白頭偕老喔？ book18.org
兩隻小熊又出現了，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白色的叫我主人，粉色的叫我混蛋。 「主人，你終於贏回雅婷，她依然屬於你！你將永遠擁有她！」 book18.org
「混蛋，你猜一猜，她還愛你嗎？」 book18.org
「主人，你的兄弟都在，看他們多尊敬你！你是他們的牧哥！」 book18.org
「混蛋，兄弟的女人哪個你沒上過。就不怕將來轉眼成仇？」 book18.org
「主人，你和飛宇要干一番大事業，以後賺大錢，可不止區區兩百萬了！」 「混蛋，創業那麼容易？何況你倆真是一路人？你信賴他嗎？你值得被他信賴嗎？」 book18.org
「主人，我為你驕傲！你幫助倪鑫對抗網易這巨無霸，你是大英雄！」 「混蛋，那個掰開朱珠雙腿獻媚賺錢的，不也是你嗎？你就是個諂媚的下人！」 book18.org
腦袋簡直要炸掉，我雙手捂著頭，攥下好幾縷日漸乾枯的頭髮。 book18.org
婉兒不知何時，竟坐在我身旁。我向客廳一看，朱珠身上已換成江帆，江潮也在小茜身上進出。姚啟龍似已經發射，兇狠地按著「前女友」靜靜地頭，強逼她給自己清理。宋維仍在折磨著楊雨晴，好一個機器！ book18.org
「婉兒，濤姐的事你知道嗎？」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她可能走投無路了。」 book18.org
婉兒沒有出現意想中的悲傷，反而有些如釋重負。 book18.org
「嗯？你很開心嗎？」 book18.org
「沒有沒有！」 book18.org
婉兒趕忙解釋，臉色也悲傷許多，卻更顯虛假。 book18.org
「濤姐對我們像對女兒一樣，只是……出來賣真的太苦了……」 book18.org
是啊，我一陣苦笑。古往今來，賣淫可不總伴著殘酷的人身控制和嚴苛的訓練調教。自己怎麼為幾個婊子人前做戲感動了喔？ book18.org
「那怎麼這次私下約你們過來賣，你們倒答應了？」 book18.org
「牧哥，之前你不是說可能去直播公司當老闆嘛。你幫我們三個看看，能不能也當個主播……」 book18.org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book18.org
「我可不是老闆。我有空跟老闆說說。」 book18.org
敷衍完婉兒，我揮手讓她回去服務那幾個依然開心的男人。站起來看向窗外，人更高，視野也更大。窗外除了樓和窗，還有車輛，還有行人，有永遠站著的樹，有永遠跑著的太陽。 book18.org
手機響了，我沒看是誰，麻木地接了起來。 book18.org
「牧哥！」 book18.org
「晶晶？」 book18.org
我的手和聲音都有些顫抖，趕忙用另一隻手擋住，怕客廳的淫聲浪叫傳入聽筒。 book18.org
「我和松剛和好了，一月領證，二月辦婚禮。你來不來？」 book18.org
「你愛他嗎？」 book18.org
「嗯……雖然他……我愛他！」 book18.org
「那你應該明白，你挺對不起他的。我是說，我和你都對不起他。」 「哦。」 book18.org
我的語氣沉重，對面一陣沉默，但我不打算停止。 book18.org
「我是你的前男友，這點已無法改變。平心而論，剛子去見前女友，你會開心嗎？」 book18.org
「嗯……好，牧哥。那就這樣吧。」 book18.org
「嗯，祝你新婚快樂，一切順利！」 book18.org
「其實……多虧是牧哥。要你不是個好人，真和我……嗯……我現在倒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天吶，竟還有人誇我是好人！可轉念一想，如果有一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沒見過我的卑鄙醜惡，只能是晶晶了。我確實把自己僅有的美好都留在她面前，正如她也只在我面前才會犯錯。 book18.org
「別誇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向前看。」 book18.org
我嘴上輕鬆，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言的傷感。我一直在向前看，可過去的哪能過去喔？ book18.org
比如，我若沒選擇杭州，畢業就回家和晶晶結婚，人生比現在會不會…… 「牧哥，很開心青春有你！」 book18.org
「青春？」 book18.org
「咱倆才二十六七歲，可不還在青春的尾巴上嗎？」 book18.org
「好吧。那青春有你，我也很開心。」 book18.org
電話掛斷，我又癱坐地上。 book18.org
手機的嘟嘟聲。 book18.org
我的靜默。 book18.org
身上的白T恤。 book18.org
胸前的紅字。 book18.org
窗外的窗。 book18.org
奔南的太陽。 book18.org
客廳的沙發。 book18.org
空氣里的荷爾蒙。 book18.org
男人的囂叫。 book18.org
女人的呻嚀。 book18.org
我眼裡的幻影。 book18.org
我腦中的兩隻小熊。 book18.org
我那瞻之在前、忽焉將逝的青春。 book18.org
都被時間的浪潮拍向空中，攪碎在杭州，一個高樓大廈、青山碧水的漩渦里。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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