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冬夜行人book18.org
2023/08/27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2024/03/26轉載於：禁忌書屋book18.org
字數：95627 字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前女友是一種神奇的存在。人們都笑說女友總是暫時的，而前女友是永恆的。 李晶已不屬於我，我仍覺得與她存在無法斬斷的聯繫。這不僅是我的直男癌作祟，她現在的男友好像也這麼想。 book18.org
酒過三巡，談興正濃。剛子右手仍緊緊把李晶摟在懷裡，只有當女孩動筷子的時候，才放她出去夾兩口。筷子只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像麻雀啄米一樣夾了根肉絲，筷子的主人又被摟住了。 book18.org
「哎呀，熱！」 book18.org
女孩雖食量不大，可瘦削的肩膀上總架著只粗壯胳膊，誰不難受？而且她說的對極了，杭州近年早已晉升中國火爐城市，夏天自不是開玩笑。就算開著空調，可也喝了白酒，每個人臉上都燥熱無比。 book18.org
「晶晶，這不是要結婚了嘛。高興！」 book18.org
胳膊被女孩一把打掉，剛子仍一臉憨笑，毫不在意。連聲音都洪亮起來。 我趕忙食指比在嘴前，示意這個不知是幸福還是做作的男人小點聲。 「呀，牧哥，忘了嫂子病了。」 book18.org
氣氛一靜，女人用手扶了扶額頭，好似不勝酒力，兩個男人的目光飄向旁邊的臥室。門只是虛掩著，為了透氣。我起身輕手輕腳走過去，確認雅婷還睡著，給餐桌比了個OK手勢，又躡手躡腳返回。 book18.org
「抱歉抱歉，我小點聲。」 book18.org
我擺擺手表示無妨。李晶好像真的醉了，直接趴在餐桌上一動不動，只留下一團短髮，跟刺蝟似的。剛子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孩後背，本要收回，又拐了個彎溫柔地愛撫起女孩白皙的脖頸。我更確定了，這毫無必要的小動作，不就是在向我這個前男友示威嘛。 book18.org
我叫杜牧，就是唐朝那個大詩人的名字。我若是個揚州人、西安人，倒也應景。不過我生在衡陽、長在長沙，自小到大介紹自己總有那麼一絲奇怪。不過高中的時候，青澀如蘋果的同桌李晶拍了拍我的左肩： book18.org
「杜牧，其實你有兩首詩是寫湖南的呀！」 book18.org
「什麼叫我有兩首詩？」 我還記得自己一臉無語的樣子。那時特別喜歡這種清高的表情，覺得自己很酷。 book18.org
「你看這不都是湖南嗎？」 女孩拿出個秀氣的本子，上面工工整整地抄寫著兩首五言——《長安送友人游湖南》和《送薛種游湖南》。 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會是古代隨便什麼湖的南邊都可以叫湖南吧？」 book18.org
我接過本子匆匆讀過。一句「楚南饒風煙，湘岸苦縈宛」，一句「一棹去瀟湘」，把我的臉打得生疼。女孩清澈的笑臉仍在眼前，學生時代明里暗裡喜歡我的女生很多，但她一直是最特殊的那個。 book18.org
「牧哥，再喝點？」 book18.org
「剛子，李晶沒事吧？」 book18.org
剛子全名陳松剛，也是我倆的高中同學。在我和晶晶分手後，他倆不知怎的在一起了。我難過又好奇，可早失去追究細節的資格。現在兩邊保留著同學情分，能見面就不錯了，還計較些什麼呢？只是我心中難免失落。想當年班裡沒人叫他「剛哥」，都叫他「剛子」，也算道出了他的地位。晶晶怎麼落他手裡？ 「她應該就是喝多了，歇一會就好。」 book18.org
剛子瞥了一眼，像在思索要不要繼續動手動腳。我的目光從那一團短髮上收回，思緒也回歸現實，人還是要向前看。我又瞥向臥室，門依舊虛掩，可我仿佛能看到裡面靜靜躺著的溫柔女孩。是啊，雅婷是多好啊，一點不比李晶差。明明發著燒，我本都要推掉這個飯局，她卻一再堅持，讓我會會多年未見的好友。要不是被買房難住，我早娶了她。 book18.org
「牧哥，之前他們說你離開網易創業，做了個遊戲，叫什麼來著？兄弟去下一個玩玩。」 book18.org
「《無雙白蛇》？就是垃……做壞了，不用玩。」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book18.org
「不會吧。你做的能差？」 剛子舉起酒杯。 book18.org
「就是我做的我才知道。」 我也舉起酒杯，剛子跟我碰了一下，兩人又各悶一大口。 book18.org
「剛子，當年做這破遊戲的人，誰不想好好做個精品，成為中國的暴雪任天堂？可16年項目開始，杭州房價才一萬七。G20一開，遊戲還一堆問題上不了線呢，book18.org
房價直接兩萬五……」 book18.org
我說得太急，咳了兩聲。想找水喝，又莫名其妙端起了酒，也便不管不顧喝了起來。 book18.org
「後來遊戲匆匆上線，想著聽聽玩家意見慢慢改進。好傢夥，區區幾個月房價破三萬了。這誰還有心思好好做遊戲，還是怎麼來錢快怎麼搞唄。我跟老闆理念不合，乾脆直接走人，又二進宮網易了。」 book18.org
「沒事，吃一塹長一智嘛……」 book18.org
「唉，就說說這遊戲，雖然是白蛇傳的背景故事，但也不用叫什麼無雙呀，分明就是去蹭……」 book18.org
剛子沒有看我，已經又看向李晶。呵，難得我大發牢騷，合著只是跟我客套。他又拍了拍李晶，似是在確認女孩的反應。 book18.org
「牧哥……」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女孩紋絲不動，剛子又抿了口酒，分明是在壯膽。話未出口，我都有些緊張。 「你當年和晶晶……」 book18.org
「嗯？」 我正襟危坐，剛子倒是低了低頭，只敢看著桌子。他長相很普通，還這麼怯怯的，真是一點魅力都沒有。 book18.org
「就你倆……當年……有沒有做過？」 book18.org
我摘下眼鏡，哈了口氣，開始用紙巾擦起鏡片，不知能不能掩飾心裡的震驚。 「什麼做過？」 book18.org
鏡片本來挺乾淨，反而紙巾一直掉著碎屑，越擦越髒。 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就是那個……那個做……做愛啊？」 book18.org
聽著剛子心虛的語氣，繃緊的我倒放鬆了，甚至生出一絲竊喜和鄙夷。你能想到的所有花樣，老子當年都和李晶做過了。只是我臉上還要故作不悅。 「問這個幹什麼！」 book18.org
「牧哥，都過去了，我不在乎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麼。就是好奇，可每次一問晶晶她就生氣……」 book18.org
「晶晶生氣？那我更不能說了。」 book18.org
我愈發得意，連稱呼都變了。心裡還想起晶晶赤身裸體的害羞模樣。 「你們都不願說，是不是就做過？」 剛子抬起手指著我，一副破案的樣子，眼睛瞪得和燈泡一樣大。 book18.org
「別想套我話，你既然不在乎，就別問！有本事等晶晶醒了你再問！」 我伸手按下他的胳膊，燈泡礙於我的威勢，一點點熄滅。崽伢子，豬一樣的腦子，還敢跟我來這套。 book18.org
「哎呀，喝多了……說胡話……我去歇會……牧哥別介意，別介意……」 我鬆開手，剛子搖搖晃晃起身，又歪歪扭扭倒在沙發上。桌上的「刺蝟」，沙發上的「死豬」，這小兩口一會還怎麼回去啊？ book18.org
我也起身去洗手間，想著方便一下就去看看雅婷的情況。沒想到剛一進去，還沒把門帶上，門縫中擠進一個瘦弱的女性身軀，和一張梨花帶雨的臉。 「李晶……」 book18.org
「他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book18.org
女孩直接哭出了聲。我下意識想去找抽紙，但女孩擋住了門，乾脆去馬桶邊撕下幾截衛生紙遞了過去。 book18.org
「晶晶……剛子不是……」 book18.org
女孩抱住了我，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book18.org
「剛子不是那個意思，他喝多了……」 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晶晶也沒回話。半晌，女孩抬起了頭，一臉倔強。 book18.org
「牧哥，他不是在乎嗎？我們就在這做，就現在！像當年一樣……」 晶晶掙開懷抱，轉手掀起自己的上衣，右邊白色的乳罩都露了出來。我趕忙再次抱住她，試圖熄滅她熊熊燃燒的顫抖。 book18.org
「晶晶，說這些混帳話是他對不起你，可你就要對不起他嗎？」 book18.org
懷中的火焰微弱了些，仍在垂死掙扎。 book18.org
「我也不能對不起雅婷！」 book18.org
直接澆了盆水，火終於熄了。我輕撫起女孩的頭髮，像曾經無數次那樣撫摸。這麼多年了，仍是這一頭清爽的短髮。 book18.org
「對不起，牧哥！我……我也喝多了……」 book18.org
竟是和剛子同樣的藉口，我劫後餘生般付之一笑。晶晶離開我的懷抱，整了整衣服，又去對著鏡子洗了把臉。我悄悄出門，幫這還沒結婚便一地雞毛的小兩口叫了個快車。當我和晶晶把醉倒的剛子塞進車裡，便頭也不回地去照看雅婷了。 「做沒做過、是不是處女，就這麼重要嗎？」 book18.org
雖然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但能讓舊愛投懷送抱，心裡還是一陣竊喜。要不是眼前睡在床上的雅婷仍一臉病痛，令人心疼，我簡直要笑出聲來。 book18.org
「還是說，因為前男友是我，這才重要？」 book18.org
我的自戀看來是止不住了。把雅婷額頭的毛巾重新冷卻擰乾，又放了回去，我依舊在欣賞毛巾下方有些扭曲但嫵媚的眼眉。我從沒問過雅婷是不是處女，從她熱情奔放的床上表現來看，估計也不是。她也沒問過我，但沒必要問吧？每當我橫衝直撞，將她送上高峰，雅婷總會罵我「你這個混蛋」，像要把自己的快樂全部噴在空氣里，這往往是我最得意的瞬間。白眼直翻、騷浪十足的她肯定明白，一個混蛋，不可能只禍害過她一個女人，一身本領自然也是從別的女人身上練出來的。 book18.org
下周還要回她家，希望雅婷快點好起來吧。一想起她媽，我腦海里又重複起一小時前發的牢騷。結婚要是不需要買房就好了。至少別從杭州市區買。 （二） book18.org
雅婷是個栩栩如生的女孩。好吧，我知道這不是人話。 book18.org
我是說，雅婷是個活靈活現、惟妙惟肖、躍然紙上的人。這好像也不對？自從來了杭州上大學，我的語文知識就落在長沙了，就像我把晶晶丟在長沙一樣。 其實，雅婷只是單純、直爽，她的表情十分生動。對，就是這個詞，生動。 當她開心，跟本不怕咧破嘴角，雙唇就是刻著開心；當她難過，也總是發了洪水，眼角一直淌著難過；而當她沉默，臉上便真的毫無表情，一絲一毫多餘的都沒有。 book18.org
我總是回味與她初識的情景，當時我在西湖邊上坐著，看著紅男綠女排隊圍著一塊刻著「緣」字的石頭合影。後面便是成片成片蒼翠的樹，不知這些樹是否有緣根緊握地下、葉相觸雲里。杭州有兩處相親盛地，一處是萬松書院，另一處便是眼前這黃龍洞月老祠了。 book18.org
「帥哥，怎麼一個人坐著？不過去找找妹子。」 book18.org
迎面走來兩個短髮年輕女孩，都化了妝，斜挎小包十分瀟洒。問我話的是那個矮一點的女生。 book18.org
「這不坐著也有妹子找我嗎？」 book18.org
我十分臭屁。從小到大，我一直能從異性眼裡看到自己英俊的長相。用時下不要臉的話叫帥而自知。 book18.org
「我是廣告公司的王雅婷，這是我同事……」 book18.org
「周……周子珊」 book18.org
旁邊的女孩怯生生的，明明身材更高更瘦，五官更精緻，甚至胸也大一點。但我明顯被雅婷吸引了。 book18.org
「我叫杜牧。你們怎麼兩個人來相親啊。」 book18.org
「呦帥哥還是詩人啊？我們公司過來拍宣傳片。有沒有興趣入個鏡？」 我們就這樣相識了，然後熱火朝天地微信傳情。算上晶晶，我都從沒跟一個女人如此順暢地交流過。她吐槽自己是單親，我抱怨父母離異。我們倆是黃龍洞的低端貨，無論我工資多高，她長得多美，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肯定一票否決。我們聊著聊著便聊到了床上。那是在她的公寓，米色床單，春光明媚，門也虛掩著。我還惴惴不安該怎麼下手，只是輕輕撫摸雅婷頭髮，女人便直接撲到我身上。我回以熱吻，狠狠地親了她的臉頰、脖頸、鎖骨、乳房……倒不如說，她用這些部位狠狠碾過我的嘴。 book18.org
當我終於進入她的深處，盡情釋放著與晶晶分手後壓抑已久的性慾。臥室門竟被推開，露出的是周子珊震驚疑惑、轉而難過無助的臉。 book18.org
我急忙停下動作，幾欲抽出，卻被雅婷鉗住雙臂。她的下身竟迎向我涌動起來。眼前嫵媚瘋狂的肉體、門口中邪一樣不說話也不離開的美女室友，下面瘋狂噴射跳動的肉棒、全盤接收的密壺，還有耳邊那句騷媚至極的「你這個混蛋」……這是我終身難忘的畫面。 book18.org
「想什麼呢！」 book18.org
雅婷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臉上的「責怪」又生動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啟龍，你接著說那什麼網易野鴛鴦？」 book18.org
姚啟龍是我大學室友，正坐我左邊靠窗歪著。窗外的火車打雷一樣轟隆隆急駛而過，是台州去杭州吧？正與我們相反。雅婷是台州人，病癒之後便要去她家坐坐，說不定還能聊聊婚事。姚啟龍剛好也要去台州，便跟我們一起買了票。 「之前盛傳那倆人在網易大樓各處野合，還以為是什麼剛畢業的小情侶呢？最近聽江帆說，有人目睹他們苟且了。看上去年紀不小，說不定是中高層呢？」 「呦，年紀不小身體還挺棒！話說你們阿里有沒有什麼野鴛鴦？」 book18.org
「肯定也有！馬爸爸都說了，上班996，下班669。六天六次，關鍵要久嘛……」 book18.org
啟龍是碼農，我也是碼農轉經理。IT打工人的話題千篇一律，圍繞著那幾家巨頭來來回回，雅婷根本插不上話。 book18.org
「流氓！」 book18.org
右邊又給了我一拳。我轉過頭，發現女孩氣鼓鼓地向下瞪著——我的小兄弟又支起帳篷。真是冤枉，我明明是回味與她的第一次，跟這什麼野鴛鴦可沒關係。 「哎呀嫂子，牧哥絕對是好人。」 book18.org
姚啟龍仍一臉猥瑣地滔滔不絕，以為我們在打情罵俏。 book18.org
「嫂子你不知道大四畢業前我過生日，宿舍四人就我一個單身，我說一定要去找個小姐破了這處男身。所有人都笑話我，可牧哥呢，直接往我桌上扔了五百塊錢。其他人也羞愧了，一人給了我……」 book18.org
雅婷臉色立即變了，我趕忙一肘過去，讓這頭頂沒毛、滿嘴漏風的盝兒安靜點。 book18.org
「你他媽窩不窩囊，再敢提這事，我去告訴靜靜！」 book18.org
臨時裝正義也沒用了，雅婷藏不住臉上的憤怒，直接起身離去。我一路追到了洗手間，才從後面將她攔腰抱住。兩人就這麼擠在狹小的空間裡。 book18.org
「老婆……對不起……」 book18.org
雖然還沒結婚，但我早習慣叫她老婆。 book18.org
「公共場合，不想罵你！」 book18.org
「我也只是幫朋友……助人為樂……」 book18.org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book18.org
我溫柔地撫摸著雅婷的小腹，她生病期間我一直禁慾，現在下體硬邦邦地頂住前面的麗人。 book18.org
「他嫖娼違法，我又不違法……」 book18.org
「流氓，你還知道嫖娼違法？那你資助違法行為，是不是也違法？」 懷中火熱的軀體抬起胳膊，向後推了我肚子一把。推不遠，但足夠讓我的堅挺分身離開她的臀瓣。我無言以對，只好又抬起手，摩挲起她的頭髮，雅婷不知為何更憤怒了。 book18.org
「這還是你好哥們，你都敢給錢害他，還不是覺得嫖娼沒所謂嗎？早晚有一天我也去找只鴨子給你看看。」 book18.org
我們兩人回到座位，雅婷再沒理過我，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姚啟龍這個憨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不好意思再開口。還好杭州到台州也就幾十分鐘，尷尬的氣氛忍忍就過去了。我的下面還腫脹著，連日來得不到發泄，一受刺激就再難低頭，腦海中不僅想著和雅婷的齷齪，連曾經晶晶身上的瘋狂都浮現出來。下了火車匆匆作別，雅婷在計程車上還是不理我。我還想到了陳松剛，前幾天還笑話他差點把晶晶弄丟，轉眼自己就後院失火。 book18.org
進了家門，被雅婷和酷熱雙重摺磨的我，第一反應是洗個澡。但畢竟不是自己家，只得眼睜睜看著女人先進了浴室。突然隻身一人，我有些不自在，想起馬上又要見到雅婷媽媽，簡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阿姨對我倒是不錯，每次我來都下廚做一桌好菜，還經常噓寒問暖。可哪有人無緣無故對別人好呢？阿姨一旁敲側擊買房的事，我總是變著各種花樣敷衍過去。 book18.org
最後我覺得還是禮貌一點，先去給阿姨問個好。倒是這屋裡靜得沉悶，除了若隱若現的淋浴聲，便什麼動靜都沒了，讓人很難不發慌。我找了找，感覺阿姨好像是在臥室，還沒靠近，門縫中分明透出一個男人油膩肥胖的後背。 book18.org
我輕輕把門推開了一點，眼前的一切讓我嚇得全身都灌了鉛。床上躺著一對赤裸的男女，外側的老胖男人沒見過，可裡面那白花花的奶子、肥碩的屁股，還能是誰？我看不清她生雅婷的地方，但一個陰毛濃密、淫水泛濫的饅頭屄在腦海揮之不去。 book18.org
我本應避嫌，但雙腿實在動不了。兩人似乎已經完事。阿姨臉色潮紅，這讓本就美艷的她年輕許多，更像雅婷了。老男人估計已軟得不行，雙手還戀戀不捨地在女人身上遊走。我這個未來岳母的豐滿肉體，一會暴露在眼裡，一會又被遮上。我想看不敢看，不敢看還是去看。我突然能理解那個呆頭呆腦的周子珊，她當時撞破我和雅婷的初次，也是這種心理吧。 book18.org
圍著浴巾的雅婷向我走來，我雙頰一涼。但逃跑已經晚了，只能比了個「噓」，讓她安靜。雅婷不解，徑直走了過來，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一把抓住了我。我以為她要衝進去，還想拉住。誰知她一臉厭惡，竟將我拽走，難道她知道內情？我被拖進洗手間，門重重地關上。臥室里好像被我們驚動，傳來起床穿衣的聲音。 我趕忙鎖上門，回頭卻見雅婷身上的浴巾在拉扯中已完全掉落，一身雪白的皮肉簡直跟她母親一模一樣。她還沒緩過來，目光呆滯，臉色蒼白。我的手輕輕扶住她柔軟的纖腰，她酥軟地倒進我懷裡。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口乾舌燥，區區四個字差點說不完整。 book18.org
「我不知道。反正先別出去。」 book18.org
我聽出雅婷的言不由衷，也聽出她的壓抑和喘息。是啊，我們同在一個夏天，她也很久「未經人事」了。 book18.org
我的左手把住雅婷後背，右手直接探進桃源小徑。呀，不是剛洗完澡，怎會如此泥濘？我確信兩人心裡想著的是同一具肉體，只不過那是我的阿姨，她的母親。 book18.org
我的手還想重新回到雅婷胸前玩耍，她卻更沒有耐心，直接蹲下將我的褲子褪掉。一雙小手緊緊握著我腫脹的陽具，像是要將我領進她的洞口。門外穿來匆匆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難道是那男人走了？我無暇思索，直接一把抱起雅婷，放在了洗手池上。龍頭開始在洞口研磨，只為在這彆扭的姿勢里找一個合適的角度。 「婷婷，你在裡面嗎？」 book18.org
敲門聲和中年女人的聲音同時傳來，雅婷迷離的雙眼亮起一絲清醒，趕忙伸手阻止我。我卻更燥熱了，門外的女人穿衣服了嗎？我想著那與眼前一樣一絲不掛的肉體，下身重重地挺了進去，幾天以來的壓抑極速釋放。 book18.org
「呀！剛……回家……等我……啊……洗……個……澡……」 book18.org
雅婷的聲音根本就是饑渴的呻吟，門外不可能聽不出，便再也沒有回話。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顧忌，又把雅婷從洗手台抱下，讓她直接俯身趴著，從後面更舒服地乾了起來。雅婷一直用手捂著嘴巴，但衝撞帶來的「啪啪」聲清晰可聞，她的掩飾沒有意義。 book18.org
阿姨在想什麼，她離開了嗎？肉棒都把穴肉操翻，我還在關心這個問題，只是面前鏡子裡只有一扇緊閉的門。我有種感覺，阿姨也許耳朵正趴在門上？不止是肉棒，這猜測讓我全身都青筋暴起，恨不得用上全身力氣，鏡子裡女人的臉愈發猙獰。 book18.org
雅婷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喉嚨，放下手死死撐著洗手台，身子直直挺著，在高潮來臨前迸出陣陣無畏的喊叫。我也被這情慾進一步點燃，雙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噴射在她的深處。 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 book18.org
清醒下來，我知道自己至少犯了兩個忌諱。第一，一陣急風驟雨，套都沒戴，我提上褲子像是無事發生，雅婷卻要吃藥。第二，讓雅婷和她媽雙雙難堪，隔著門也無濟於事。許是目睹了阿姨的醜事，我也便失去了對她的尊敬。 book18.org
我清晰地聽出，這句「你這個混蛋」不僅是慾望的釋放，還帶著深深的氣憤。我強行跟雅婷一起洗了個澡，可一點旖旎都沒有。女人身體的火氣消了，心裡的還在。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那個男人會是雅婷的父親嗎？我陷入兩難，既難接受准岳母是個水性楊花的主，又難把這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和青春靚麗的雅婷聯繫在一起。可阿姨名叫劉美玲，離婚後女兒王雅婷並未改姓，這多少有點隱情。 book18.org
我想問問雅婷，可她對我的示好視而不見。碰了幾次釘子，我的心裡也有些不爽。而雅婷媽媽對我就更是沒有好臉色了，連客套都省去，直接問起房子的事情。我還想著她的醜事，嘴上也比往常搪塞得更硬氣了一些，兩邊談得不歡而散。 「杜牧，所以我就不配有個房子是嗎？」 book18.org
阿姨一出門，雅婷就站起身，劈頭蓋臉問個脆生。她終於肯跟我說話，只是臉上寫著「生氣」。 book18.org
「雅婷，我以為咱倆是一條心。」 book18.org
曾經每次聊起房子，都是雅婷在一邊勸她媽媽，說她不急著買房。 book18.org
「行，所以我是真不配唄。」 book18.org
「你真是邏輯鬼才。我有說不買嗎，這不努力攢錢呢？」 book18.org
「你這工資得攢多久？還結不結婚了？」 book18.org
媽的，壞就壞在她這生動的臉上。明明是普通的句字，我卻從未聽過如此嘲諷之言。 book18.org
「我這工資？攢不出房價，不還比你高多了。你就說我這個年紀，有幾個人能當經理，幾個人工資比我高？」 book18.org
「別吹了。你浙大那些同學，李飛宇、江潮、江帆，還有今天那個姚啟龍。哪個沒買房？」 book18.org
「他們用的是爸媽的錢……」 book18.org
「你沒有父母？」 book18.org
我受夠了這張居高臨下的臉，一咬牙也站起來。可狠話到了嘴邊又不忍說出，乾脆破罐子破摔。 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爸媽都再婚了，不管我。我也懶得理他們。」 book18.org
「再婚了就不是你爸媽了？你倒是問問啊！」 book18.org
「行，我回去跪下求他們給我錢。但既然錢都是我家出的，買在哪，買多大，是不是我說了算，你別插手？」 book18.org
我還是沒忍住放了狠話。雅婷哭著進了臥室，又留我一人癱回沙發上。我拿出手機，直接一條信息發給濤姐。 book18.org
「濤姐，我這個年紀的人為了買房，應該啃老嗎？」 book18.org
濤姐是個女企業家，我在浙大校友會上認識的，一見面便相談甚歡。她雖比我大個十歲，但語言葷素不忌，完全沒有企業家的架子，也沒有代溝。我熱衷於找她聊天傾訴。 book18.org
她沒有回，我只好從包里拿出電腦開始工作。我並無加班的必要，但IT工作真是個單純的事，遠沒有感情複雜。何況公司的活要多少有多少，哪有做完的一天。 book18.org
傍晚時分，阿姨帶著一對長相亮眼的小夫妻回了家。丈夫叫宋維，也是個碼農，在杭州一家小公司，後來被阿里收購了。加了微信，我還發現共同好友里有江潮江帆兄弟。我說這都是我校友，他連忙感嘆我是浙大畢業的，真是比不了，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她的妻子叫朱珠，說話聲音很小。我一開始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book18.org
「朱珠？」 book18.org
問完我還笑了，想起網絡流行語「豬豬女孩」。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就是和大明星同名啊。不是有個美女演員叫朱珠嗎？」 book18.org
我趕忙改口，還在「美女」二字上加重語氣。朱珠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話都不回。 book18.org
宋維和雅婷都看了我一眼，兩人明顯有些介意。只是隨口一說，怎麼弄得像調戲別人媳婦？我並未誇張，這朱珠明明是個大美女，身材高挑，長發飄逸，標準的鵝蛋臉。可怎麼這麼容易害羞，連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好。美女不都八面玲瓏嗎？真少見！但我也沒有跟宋維道歉的意思，他是雅婷的髮小，雖然言語客氣，但從一進門我就感到他在審視我。何況他也是個帥哥，身材高大、線條結實、面相俊朗，是跟我不一樣的風格。這讓我不能不多想。 book18.org
宋維夫婦是來邀請我們去他家吃飯的，可是雅婷直接指著我的電腦來了一句「杜牧得加班」，阿姨也沒有搭腔。我心情不佳，本就不想去，乾脆也不解釋，獨自一人留在家裡。 book18.org
"小詩人要買房啦？當然要啃老呀，使勁啃啊！" book18.org
濤姐的消息來了，一如既往的為老不尊。 book18.org
「為什麼？靠自己不是更光榮嗎？」 book18.org
「弟弟，你就是被十年前的教育洗腦了。那時候都跟你說，要獨立，不能靠父母，但不靠父母確實活得下去啊。現在十年過去了，房價物價多少，你工資多少，心裡沒點逼數嗎？」 book18.org
話糙理不糙。不知為何，同樣的話濤姐講了我就聽得進去。 book18.org
「我工資也不低啊，攢錢早晚也能買房。」 book18.org
「弟弟，你攢不也是攢個首付？你能不貸款嗎？貸款是啥？不就是錢不夠，先花銀行的錢？那你咋不能先花父母的錢？」 book18.org
被連珠炮打了一臉，我難得在這憋屈的一天笑了出來。要不是父母離婚了，我簡直立馬就去要錢。 book18.org
我一點也不想加班了，乾脆和濤姐熱火朝天聊起來。我們在校友會相識的時候，別人都叫她薛老闆。她那時的微信名還是「十離居士」。我微信是真名，她問我是不是喜歡杜牧的詩。我說哪有，我就叫杜牧。結果濤姐直接把微信名改成「薛濤」，還說巧了，她就叫薛濤。我以為她在開玩笑，後來知道了她的產業叫「海棠溪養生會所」，由不得我不信了。《海棠溪》可不就是薛濤的詩嘛。濤姐很喜歡開黃腔，我倒也樂得跟她一唱一和。她總說，我一定就是杜牧轉世。什麼「停車坐愛楓林晚」，什麼「玉人何處教吹簫」，一經她的嘴，我再也無法直視這同名之誼的大詩人。 book18.org
「弟弟，別不好意思花爸媽的錢，問過爸媽的意見嗎？濤姐沒結婚，無兒無女，錢都沒處花。難不成最後留給公司的小妞嗎？」 book18.org
濤姐總是提到她管著一幫小妞。她的養生會所里有女技師一點也不奇怪，可她這個措辭，每每讓我浮想聯翩，難道是那種技師？ book18.org
我匆匆吃了中午的剩飯，開始認真思考和雅婷的未來，甚至去想該先向心猿意馬的爸爸開口要錢，還是嘮嘮叨叨的媽媽。我對宋維朱珠夫妻觀感一般，盼著雅婷能早些吃完回來，兩人趕緊重歸於好。一段電話的鈴聲打破思緒。竟然是座機，什麼年代了還用座機？我心裡嘲笑起雅婷媽媽，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毫無預料。 book18.org
後來我無數次回想，如果不接這個電話我的人生會怎樣？ book18.org
「是杜牧嗎？」 book18.org
「朱珠？」 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知道我在雅婷家的就那麼幾個人，簡單一排除，便知道是這個笨拙的美女了。 book18.org
「你在家就好。我去找你。」 book18.org
焦急的聲音讓我一頭霧水。等到敲門聲響起，貓眼裡出現一張蒼白的臉。打開門，看到臉上還有淚痕。 book18.org
我不解地關上門，她遞上一個手機，自顧自地開口： book18.org
「吃完飯我帶著孩子和劉阿姨去散步，他倆說不想出門。我走著走著襪子破了，就自己回了家……」 book18.org
手機上是個視頻，我點開一看，雅婷被一個男人在床上抱著，上下起伏。畫面更多的是男人線條分明的後背，後背下面環著女人的腿，上面露出雅婷舒爽的臉。 book18.org
心如刀絞。這成語不誇張。每一下起伏，都是一把刀又戳了我心臟一下，還不能死個痛快。 book18.org
「他們沒發現我，我錄了一段就溜了，也不敢去找劉阿姨……」 book18.org
我坐到沙發上，雙眼緊閉，淚水卻關不住，眼皮越來越滿。我感到朱珠坐到我旁邊。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溜走，不阻止他們？」 book18.org
我是在嚎啕大哭？可語氣依然冷靜。我知道我的愛情完了，嚎啕大哭有什麼用？ book18.org
「我不敢。」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帶我去。」 book18.org
我抓住朱珠的胳膊就往門的方向走。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朱珠雙手死死拉住我。良久，我又坐回沙發上。她仍抓著我，我們兩人一起顫抖。 book18.org
「所以你只是出於道義讓我知道是嗎？你根本不想離婚。」 book18.org
我心裡冰涼，話也生冷。 book18.org
「我們結了婚，有了孩子。我也沒工作，沒朋友。我能怎麼辦？」 book18.org
原來是只金絲雀，這女人可憐得可恨。 book18.org
「宋維和雅婷青梅竹馬，當年也是情侶。是我把宋維搶走的，算是報應吧。」 「報應？那我這又是誰的報應？」 book18.org
朱珠鬆開了我的手，我卻又反手緊緊扣住她。淚水二度漫遍臉頰。哀莫大於心死，我已不想再去面對雅婷了。我只想做點什麼，隨便什麼證明我存在意義的事情，然後永遠離開。 book18.org
「雅婷報復了你，你就不想報復宋維嗎？」 book18.org
我把朱珠壓在身下，瞳孔瞪著她的瞳孔，她轉開臉躲著我，半晌，點了點頭。我脫下褲子，將女人雙腿架在肩上，撩開裙子和內褲，徑直捅了進去。朱珠的臉龐晶瑩濕潤，內里卻乾燥苦澀，我整根沒入的陽具被磨得生疼。 book18.org
「你自己動吧。我沒心情。」 book18.org
這根本不像個男人能說的話。朱珠自己動了，但也就三四下便停了。我們除了彼此包裹對方，仍靜止著、沉默著。慢慢的，我感到自己的肉棒竟在女人的陰道里漸漸軟化，索性拔了出來。朱珠疑惑又理解地看向我，我心情平靜了點，終於能再欣賞欣賞這美女清麗的面容。我起身收拾起東西。 book18.org
「已經報復了。夠了。」 book18.org
我輕輕地說，挎上包準備離開。出了門朱珠仍然跟著我，到了單元口，我忍不住喊出來： 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去找他們的。」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朱珠又哭了出來，我突然發現她更美了。 book18.org
「哥，我覺得報復得不夠……」 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狠狠封上她的嘴唇。這次兩人都動情了，我的手使勁捏了她的臀肉，又伸進她的衣服。朱珠配合地解下乳罩，讓我在她胸前瀟洒個夠。她的尺寸和雅婷相仿，但手感更加勻稱，我真想一把抓下來帶走。 book18.org
舌離唇分，我的下體自是重新堅硬，朱珠裡面也該濕潤了吧？ book18.org
但我依舊覺得夠了，雙手鬆開了她。 book18.org
「讓一個女人沒有工作、沒有生活，就是控制她的最好方式。你得留心。」 我扔下最後一句話，轉身就走。這下朱珠沒有糾纏，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我很快回了杭州，回了家，但擺脫不了對雅婷的怨恨，和對過往美好時光的追憶。 book18.org
「開，往城市的邊緣開……」 book18.org
手機終於循環到這首歌。可看著自己的小破雅閣，我又有些意興闌珊。當年為啥不加點錢，買個加速能推背的車！又不是買不起，怎麼眼睛就直勾勾盯著房子？ book18.org
所以我去了江潮家，借了他的寶馬。江潮也不問緣由，二話不說給我鑰匙，我立馬有種「患難」見真情的感慨。這幾個大學室友，姚啟龍、江潮，還有經常來玩的江帆。他們才是我在杭州最珍貴的財富。最後一個室友叫李飛宇，我就是跟他一起創業做遊戲又分道揚鑣的。辭職時我煩死他了，現在卻覺得也還行。 我開車去浙大轉了一圈，在熟悉的小店裡點了一個大雞腿。大雞腿的特點就是大，整個雞腿已被壓扁壓實，金色的雞皮烤得吱吱流油。 book18.org
那時江潮和孫曉倩、李飛宇和沈曼君學姐就在一起了，他們都已順利成婚。江帆和程莉莉，現在也快結婚了吧？連姚啟龍這個小弟畢業後都找到了靜靜。只有我，那時異地的寶貝晶晶，被我親手弄丟了。 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撥下晶晶的號碼，耳邊很快有了回應。 book18.org
「晶晶，你們玩得怎麼樣，還在杭州嗎？」 book18.org
「在的。明早回去。」 book18.org
「還有空聊會天嗎？」 book18.org
「你來我這吧。」 book18.org
一個旅館地址和房間號發到了我手機上。本想電話里傾訴幾句的我不解其意，仍驅車趕了過去。 book18.org
「剛子呢？」 book18.org
進了房間，晶晶疲憊的臉立即精神了些。身上還是多年前我就見過的老睡衣，如今已過於寬鬆，不看臉像個假小子。算了，衣服如故，她早不是以前的她。 「他？敢說那種話，早被我趕回去了。現在就我自己。」 book18.org
我立即想到幾天前晶晶半露胸口的瘋狂模樣，進而對現在孤男寡女的情景有些不道德的幻想。 book18.org
「他回去了你還叫我過來？」 book18.org
「上次我都那樣了，你也沒把我怎麼樣。你是個好人，我有什麼怕的？」 被晶晶一夸，邪惡的念頭立即消散。想什麼呢，我難道要跟宋維這個人渣一樣，勾搭前女友？我的心又滴血了。 book18.org
「牧哥，你看著很不好。」 book18.org
「我和雅婷分手了。」 book18.org
我言簡意賅，醜事自不敢說出口。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嗯……算了……」 book18.org
我不客氣地往床上一坐，晶晶過來抱住了我。 book18.org
「倒是你和剛子沒事吧？」 book18.org
女人洗過澡的香味傳來，我心跳有些快，趕忙另起話題。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欲言又止的熱氣呼到我脖子上。 book18.org
「牧哥，你說當年我是不是應該來杭州找你？」 book18.org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晶晶摟得更緊了，一對乳球滿滿地貼在我背上。 「沒。是我答應你畢業回長沙的……是我負了你……」 book18.org
「我以前恨死你了。但我看見了杭州，看見了浙大、西湖、錢塘江、未來科技城……我覺得你就該在這裡。」 book18.org
我很想回頭看看晶晶的臉，看看她現在的表情。但我不敢，我怕一回頭便是無盡頭的熱吻。 book18.org
「我只是個財務。在長沙、在杭州，哪裡的財務不是財務？我為什麼沒來找你……」 book18.org
後背衣領進了幾滴淚水，我趕忙轉過身，晶晶便直接在我懷裡哭了。我拍了拍她，卻想到雅婷。她也是這麼趴在宋維胸口數落我的嗎？ book18.org
「晶晶，都過去了，別想了。杭州城市大、工作好，但房價高、生活累。長沙機會少，但玩得好吃得好，你和剛子都還是本地人，家裡都有房，啥事也能幫襯著。咱們就是求仁得仁而已。」 book18.org
我們抱了一會，雙雙順勢躺在床上。 book18.org
「牧哥，今晚留下來陪我。」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你不能睡沙發。」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你要在被子裡。」 book18.org
「嗯……行。」 book18.org
我已狀如行屍走肉，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妥是不妥。我沒有睡衣，便直接和衣蓋上被子。晶晶起身關了燈，不僅鑽進被子，還直接進了我懷裡，身子頂上我堅硬的下體。我趕忙伸手去推，卻不小心推在胸前。晶晶扭捏一聲，當被我完全推開，她才發現會錯了意。 book18.org
「牧哥，你……」 book18.org
「我不能對不起剛子。」 book18.org
「他？你以為陳松剛只是問你嗎？他平時就喜歡問我以前和你的事，我生氣多少次都沒用。他既然這麼在乎，咱們就讓它成真。」 book18.org
「那我更不能對不起你。咱倆越過火，是不是剛子的在乎就越有道理？」 晶晶默然，終於從我身側離開，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給我講講你和剛子的事吧。咱倆分手以後，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當時我很難受。他一直陪著我，還做飯給我吃……」 book18.org
「你的胃病呢？」 book18.org
「對，他知道我經常胃痛。每天打電話提醒我吃保健品……」 book18.org
「這我當年都沒做到過。」 book18.org
「他知道我喜歡畫畫，自己也去學了一點……」 book18.org
「是啊。多想想他的好……」 book18.org
慢慢地，晶晶纖細的鼾聲傳來。我才發現這酒店的燈並沒有完全關掉，只是被晶晶調到最暗。我轉過身，很仔細地看著晶晶臉上每一個細節，那些都是我吻過的地方。我很想很想記起每一個吻的故事，但體內運轉一天的機器，已被一個叫「雅婷」的故障零件折騰得快要報廢。腦海中才吻了六次晶晶，便陷入夢鄉。 睡夢中，我依稀感覺到，一個女人的影子從身側站起，將壓得我不能動彈的被子掀開……她褪下我的內褲，一口含住。許久後又直接坐了上來，寬鬆的睡衣隨著起伏翩翩起舞，而我也忍不住陣陣噴射…… book18.org
睜開眼，晶晶已在衛生間洗漱。內褲硬硬的，下體軟軟的，陰毛都粘在一起。我知道是自己夢遺了，可一切又那麼真實。是耶非耶，如夢似幻。 book18.org
我送晶晶去了機場，卻接到老闆的電話，叫我去公司一趟。我馬上跟江潮道了個歉，下班再還車給他。 book18.org
我的女老闆叫蘇暢，兩個半月前剛空降過來。其實和我平級，但我暫時彙報給她，她就對我呼來喝去。蘇暢四十歲出頭，長得倒算標緻，一頭蓬鬆的卷髮還挺顯年輕。可容貌也是一個管理者的能力所在嗎？想想我就嗤之以鼻。她來了以後，沒展示出任何業務水準，倒是拉幫結派、敲打員工做得有聲有色。今天明明是周日，一個電話就叫我去公司，還不說什麼事，屬實離譜。 book18.org
一進公司，一臉沮喪的產品經理張雯就跑了過來，遞上幾頁A4紙。 「怎麼了？」 book18.org
「蘇總說我這個需求分析被上面罵了，要整改，叫我請教你。」 book18.org
「蘇總呢？」 book18.org
「她不在，電話里說的。」 book18.org
「操，她自己沒來啊？」 book18.org
我不顧職場禮儀，忍不住爆出粗口。張雯倒是笑了出來，還接了一句： 「操，她自己就是沒來！」 book18.org
我也笑著搖搖頭，我罵人就算了，小張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轉念一想，自己年方二十七，怎麼倒老氣橫秋了？ book18.org
「這修改意見怎麼在紙上？」 book18.org
「蘇總遠程列印的。」 book18.org
「有病……」 我這次收斂了點，心裡嘀咕道：「這盝兒不會發郵件嗎？」 我指導著小張雯，一個多小時就改好了。根本沒多大事，就是領導PUA員工唄。book18.org
張雯倒是開開心心的，在無人的辦公室放聲大笑，活潑的樣子又讓我想起雅婷。就因為她們相似的「生動」，我在平時工作中對張雯十分照拂。 book18.org
「依我看，下周咱們就跳過蘇總，我直接帶你給許總展示，讓你也露個臉。」 「啊？不會得罪蘇總？」 book18.org
「怕什麼！你看看這些修改意見，有多少其實是不用改的。分明就是她拿著你的東西去彙報搶功了，自己卻一竅不通。她不仁，咱們不義！」 book18.org
「好，牧哥。那我可是跟著你混了，你得好好罩著我。」 book18.org
張雯本就明眸皓齒，小臉像能捏出水。現在沖我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似是別有所指，我不禁心裡一盪，小姑娘難不成你還要給投名狀嗎？不敢再想，揮手一別我便趕忙去加油，找江潮還車。可到了樓底下，江潮還沒回我微信。我又打了個電話，依舊沒人接，便直接上樓了。 book18.org
敲了敲門，四下寂靜。我徹底無語，試著轉了下把手，門竟然直接開了。 「什麼鬼？」 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對胸罩散在地上，黑蕾絲和粉紅。目力所及，地上還有歪七扭八的黑絲襪、內褲、啤酒瓶……儘管是別人家，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走了進去，沙發上竟是全身赤裸的江潮和程莉莉。像是剛打了場仗，倖存的傷兵死豬一樣熟睡，軟趴趴的雞巴和碩大的奶子都不知羞恥地暴露著…… book18.org
我的好哥們江潮，怎麼跟他弟妹睡在一起？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我腦海一片空白，遠處過道又走來一個髮型雜亂的女人，柳眉星眼，一身粉色的長睡衣直接過膝。此情此景，我相信裡面定是一絲不掛。 book18.org
「杜牧？」 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不請自來的我也慌了。 book18.org
「曉倩……」 book18.org
孫曉倩是江潮的妻子，看來一切她都是知情的。 book18.org
「操！你他媽怎麼進來了，出去說……」 book18.org
曉倩還是那個風風火火的女子，一如既往的滿嘴髒話。她衝過來推我出去，反手就關上門。我不經意看進她的領口，裡面確實什麼都沒穿，只有兩個自由的乳球。 book18.org
「曉倩，你們這是搞什麼？」 book18.org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book18.org
「哥哥睡弟妹，這是哪門子世面？」 book18.org
「我和江帆也睡啊，有啥大不了的。」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笨呢！我們不是一夫一妻關係，是兩夫兩妻。」 book18.org
「啥？」 book18.org
剛經歷女友出軌的我，自是很難接受這迷幻的現實。樓上傳來腳步聲，曉倩穿著不妥，一把拉我近身，擋住自己。一位大哥走了下來，打量著我們，笑了幾聲。 book18.org
可不是嘛，我倆現在活脫脫一對偷情男女。 book18.org
曉倩俏臉一紅，大哥走後立即使勁推開了我。發現我一直低著頭，又狠狠瞪了我一眼，趕忙用手捂住胸口。 book18.org
「看你媽啊？」 book18.org
我戀戀不捨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兩夫兩妻？」 book18.org
「我們願意跟不同人做你管得著嗎？又不生孩子。」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遞上車鑰匙便離開了。半小時後，躺在自家床上的我，還在回味曉倩胸前的珠圓玉潤，那淺淺的乳暈和嬌小的乳頭。所以那件粉色胸罩是她的？真不符合這女中豪傑的形象。可一想到她本就穿著粉色睡衣，基本板上釘釘了。所以程莉莉穿的是剩下的黑色蕾絲……天吶！ book18.org
程莉莉我雖只見過幾面。可每一次都要驚嘆她的波濤洶湧。這次雖只是驚鴻一瞥，但畢竟整個裸體都已目睹。一想到這對巨乳穿上黑色蕾絲，我又硬得難受。 我脫下褲子，把內褲撥到一邊。不一會，我乾脆把內褲也脫了，讓我的命根子好好透透氣。雅婷的背叛、朱珠的熱吻、晶晶的幻夢、莉莉的巨乳、曉倩的春光……一天來它經歷得太多了。 book18.org
我還在床上一柱擎天，門口竟傳來敲門的聲音。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我想到了雅婷，只想到雅婷。 book18.org
門口傳來女人的聲音，仿佛在叫我。屋裡放著流行歌曲，聲音我聽不真切。 我從台州回杭州的路上，就把雅婷的微信和電話徹底拉黑了。那時便抱著再也不見、再也不聯繫的打算。可她有我家的鑰匙，如果硬來，我自是攔不住的。我只得一遍遍問自己，還想見到她嗎？真是個困難的問題。 book18.org
我關了音樂，正要起身好好聽聽，傳來的已是鑰匙轉動的響聲。 book18.org
果真是雅婷！ book18.org
我乾脆躺了回去，就讓這欲求不滿的大肉棒子向門外示威。等雅婷進來，只為還鑰匙也便罷了。如果還想跟我道歉什麼的，先跪下來含住再說。我承認我仍思念她，只是我更恨她。 book18.org
屋門開了，腳步聲傳來。我閉上眼睛，裝作對一切不管不顧。 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我感受到了目光的灼熱，從我的臉，到胸口，到驕傲的陽具。 屋內一片沉寂，我心裡沾沾自喜。就算雅婷準備了很多肉麻的屁話對我說，現在也該措手不及了吧。 book18.org
「小杜，你怎麼不穿褲子！」 book18.org
我急忙睜開眼，眼前竟是雅婷的媽媽，我曾經的准岳母！ book18.org
我正要蓋上被子，但見這老女人就這麼看著，身子都不背一下，乾脆也不急了。母女二人，罵誰不是罵。 book18.org
「阿姨，我在自己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您倒是這麼沒禮貌，隨便進別人家……」 book18.org
這話說得我有些心虛，畢竟幾小時前還私自進了江潮家，看到些不該看到的事情。但語氣都這麼沖，劉阿姨還沒有要發作的意思，我已確定她有求於我。 「對不起，小杜。婷婷……」 book18.org
「先把鑰匙給我。」 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今天我要強勢到底。 book18.org
「坐吧，阿姨。」 book18.org
女人剛把鑰匙放在床頭柜上，我直接拍了拍身邊的床。她面色一變，竟真的坐下了。只是不想背朝著我，阿姨半轉過身，一條腿也盤上床來。 book18.org
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心裡嘀咕起來。本想讓她知難而退，結果這一坐，她彆扭我也跟著彆扭了。自己的小兄弟還在旁邊敬禮呢，這怎麼交談？ book18.org
「小杜，是婷婷對不起你。她知道錯了。」 book18.org
「那她為什麼不自己來？」 book18.org
「她又病了，四十度高燒。她那個室友正照顧她呢。」 book18.org
「活該。」 book18.org
空氣一陣沉默。我的心情很複雜，既恨不得雅婷就這麼病死，又心疼萬分。腦海里回想起上次生病，她那一臉痛苦的可憐樣。 book18.org
「小杜，你能原諒……」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唉，你要怪就怪阿姨吧。當時去散步我就應該帶上婷婷……」 book18.org
「說這些都沒用，屄長她自己身上。」 book18.org
我也有些驚訝於自己言語的粗魯，趕忙轉頭看向牆壁，映入眼帘是雅婷為我貼的淡黃色牆紙。阿姨沉默了一會，似有眼淚流下。 book18.org
「你……要是你當時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book18.org
所以還是怪我咯？我心裡嘀咕一聲，但終究沒說出口。既然已經把長輩弄哭，可以收手了。 book18.org
女人哭了一會，起身去拿不知什麼東西擦乾了，竟又坐了回來。 book18.org
「小杜啊，阿姨是台州人，這台州啊，改革開放後是製造業起家的。我十幾歲就去做了女工……」 book18.org
我不知她要表達什麼，但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便靜靜聽著。 book18.org
「後來，工廠被一個大台商王志明收購。這老闆雖然台灣來的，思想也不怎麼高尚，一進廠就讓人去找漂亮女工，找到了我……我當時想著天天當工人多累啊，乾脆就被他包養，後來還生了婷婷……」 book18.org
哦？雅婷父親是台灣人？我突然想到那個在她身上亂摸的男人，那個肥頭大耳的背影。他是王志明？ book18.org
「可惜婷婷終究是個女孩，王志明這重男輕女的畜生，跟本不會帶她回台灣。要不是我以死相逼，他都不願給雅婷上戶口。後來，他有個本地心腹叫王燕全，剛好也姓王。就讓他和我假結婚給雅婷辦了戶口，然後又離婚了……」 book18.org
「阿姨……我們回去那天……」 book18.org
「對，你們都看到啦？就是那個人，王燕全！」 book18.org
原來我猜錯了。倒是了解了不少隱情，可我還是不知女人要表達什麼。 「後來王志明撤資回台灣了，這個王燕全倒是發跡了，成了個大老闆。他倒是還按王志明吩咐給我錢，可自此天天騷擾我們母子倆。開始只欺負我，若不是我死死攔住，他簡直要對婷婷下手，反正又不是親生的！是小宋一家人拿著菜刀把他嚇跑的。可他畢竟有點勢力，過了幾年又來找我，倒不敢對雅婷怎麼樣了。」 「所以宋維和雅婷以前在一起過？感情很深？」 book18.org
我從朱珠那裡已經知道，但還是想確認。 book18.org
「我們兩家人是希望他們結婚的，可是宋維後來認識了朱珠這個模特，變心了。」 book18.org
我心軟了一些，可一想到那個視頻，又硬了，和雞巴一樣硬。煽情就能原諒背叛，要警察幹什麼？誰曾想，見我依舊沉默，阿姨竟下床直接跪了下來，連語氣都急切起來： book18.org
「我們以後可以和小宋斷了來往，但你能像他一樣保護婷婷嗎？」 book18.org
我看著阿姨的臉，不愧是給予雅婷基因的女人，皮膚的鬆弛仍難掩五官的艷麗。可這副好麵皮又哭哭啼啼了： book18.org
「小杜，我女兒我了解。她這哪只是病重？你不回去，她是要尋死啊……」 「阿姨，我……」 book18.org
我於心不忍，不敢看這個淚眼汪汪的中年女人，又把頭偏回來一點，目光竟好巧不巧地停在自己那話兒。 book18.org
「行，只要你原諒婷婷。阿姨伺候你一次……」 book18.org
「我不是……」 book18.org
不等我解釋，身下的燥熱已被一腔溫熱包裹。我的小傢伙最近躲過幾劫，卻淪陷在一個最不可能的對象身上。我無數次想過要用胯下這根棒子好好教訓雅婷，現在它卻在她母親的嘴裡被軟綿綿地撫慰。 book18.org
看著埋頭忙碌的阿姨，淚眼汪汪卻也眉角含春，一點不覺得害臊。我頓時明悟，她曾用身體從台商那裡換來安逸的生活，又用身體從情夫那裡換來金錢……她的問題都是用身體解決的，她只會這個！現在她要用身體解決我和雅婷的問題了。 book18.org
整根肉棒被仔細地清理著。我還沒洗澡，上面還有炎夏的汗和早晨遺精的殘留。哦對了，它還進入過朱珠的陰道……這些混在一起會是什麼噁心的味道！要是雅婷早對我發火了，可她媽媽竟一點也不嫌棄，難道她還服務過更髒的陽具嗎？我看著女人忙碌的勁頭，身下的快感如海浪般湧來。 book18.org
不愧是被包養的婊子，太他媽爽了。 book18.org
我不會因為她的俯首而有什麼特別感觸。她覺得是奉獻，我只看到下賤。她為了女兒而自我感動，我卻享受著報復的快感。 book18.org
來吧，賤人。再激烈一點吧。 book18.org
我感到靈巧的舌頭在集中刺激我的冠狀溝和系帶，她好會啊，可比她女兒厲害多了！ book18.org
胯下分身不斷脹大，已在爆發的邊緣，燥熱從下體湧入全身。我乾脆直起身來，右手去摸阿姨的奶子。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女人突然停止，躲開我侵犯的大手，竟抬手指向我： book18.org
「你對天發誓！會一輩子保護婷婷，不離開她，讓她過上好生活！」 「發你媽屄的誓！」 book18.org
我直接一把將女人拽了過來，按在床上。 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會離開她！本來就會一輩子保護她，讓她過上好生活！你他媽的讓女兒別出軌啊！」 book18.org
女人仍在反抗，但綿羊哪能抵過一隻憤怒的野獸。我一把扒下她的褲子，肉棒抵緊又老又騷的穴口。 book18.org
果真是個饅頭屄！ book18.org
「小杜，我給你嘴出來，阿姨給你嘴出來……」 book18.org
女人在做最後的掙扎，我冷笑一聲，假意將肉棒後退了一點。 book18.org
「阿姨，我沒法發誓。但為表誠意，我可以改口。」 book18.org
「改什麼口？」 book18.org
女人感到我的陽具離開了，掙扎小了許多。 book18.org
「你是雅婷的媽媽，我跟雅婷重歸於好，也得叫您一聲媽呀！」 book18.org
「好，好，就叫媽，就叫媽……」 book18.org
呵，都被我壓在身下，你倒是從善如流。對準位置，我猛地向前一挺。 「媽，我進來啦！」 book18.org
「啊……別……」 book18.org
老女人的陰道本就經得起征伐，何況是個長期被包養的騷屄呢？我本就沒想憐惜，口交時已快射了，現在還等什麼？粗壯的肉棒進去便直頂深處，出來又從騷穴使勁翻起一道道軟肉和水花，這新認的「母親」已被捅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你……」 book18.org
「媽，您那天在廁所外面聽到了嗎，我就是這個姿勢干您女兒！ book18.org
「媽，您比您的寶貝婷婷淫蕩多了！ book18.org
「媽，怎麼不說話了？說話啊！」 book18.org
也許這個正緊緊抓著被子的女人已經高潮，也許她終於覺得羞恥憤怒。我已是最大力的操干，卻再也撬不開她的嘴。我感到自己快到極限，左手狠狠拽起她的頭髮，右手一下一下重重打在大屁股已經鬆弛的皮膚上。 book18.org
「啊！你……你……混蛋！」 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連話都說得這麼像女兒。我將全部子彈射向她肥沃的標靶，活似一個凱旋的騎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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