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破天穹 98-104(母子純愛玄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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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16日發表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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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王八劍 「你也會陽剛劍?」秦飛宇剛發出質疑,就從秦明陽簡陋的劍姿當中看出端倪,「不!不可能!你這分明是初學的,劍姿如此敝爛!」 秦明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秦飛宇「唰」的拿劍指向秦明陽,「說!你什麼時候偷學的?我青門八劍從不外傳外人,你偷學可是犯了我們門規!按例該殺!」 「誰偷學你們的劍法了,只能說你們的青門八劍太過簡單,我只是在剛才的臨陣中觀摩了你幾下,現在就初步掌握。難道這樣,也算觸犯你們門規?我可沒偷你們的劍譜。」秦明陽笑道。 「不可能!青門八劍高深莫測,乃青劍門老祖所創,沒有劍譜,不可能練成,更不可能在實戰中觀摩幾下練成,你手裡一定有青門八劍的劍譜!快拿出來!」秦飛宇道。 「你可不要栽贓陷害,來貴宗的這段時間,我可從未踏足過你們的藏經閣,若是有所懷疑,可以拿出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大放厥詞。我知道你怕輸給我,所以乾脆扣個帽子,把我趕下台,免得待會輸得太難看。但是飛宇哥哥,你這樣,會不會吃相太難看了?」秦明陽道。 「你放狗屁!」秦飛宇當然知道秦明陽從未踏足過藏經閣,這些都可以被同門師兄作證,但奇怪就在這裡,沒有劍譜,秦明陽怎麼可能練成陽剛劍?外人也不可能有青劍門的劍譜,更不會把這等寶物隨意交給秦明陽。難道真的如秦明陽所說,他是在方才的臨陣觀摩中學會的? 「嘖嘖嘖,你又說髒話了,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已經這樣惹凌雲座下生氣一次了。」秦明陽道。 聞言,秦飛宇畏懼的看向柳若雲的位置,果見這位凌雲座下此刻面色陰沉,站在柳若雲身邊的幾位青劍門的長老都在暗暗給他使眼色,要他別再觸柳若雲的眉頭。 秦飛宇定了定心神,「哼!不管你到底偷師於誰,你這陽剛劍,都不及我萬分之一!我照樣踩著你!」 「那就來啊!」秦明陽。 「來啊!」秦飛宇。 話落,兩人都向著對方沖了過去。 各使出一記陽剛劍,斬向對方。 「鐺」的一聲劍響,兩人各退幾步,竟是平分秋色。 「什麼?!」秦飛宇大驚。秦明陽竟然用這簡陋的陽剛劍,和學習陽剛劍多年的他,打了個平分秋色? 青劍門眾長老也有些坐不住了,剛才秦明陽還被秦飛宇壓製得沒有還手之力,怎麼現在忽然就學會了簡陋的陽剛劍,並藉此和秦飛宇分庭抗禮了起來? 南宮婉、秦明月十分好奇,秦明陽什麼時候學會了青門八劍中的陽剛劍? 柳若雲看著秦明陽,察覺到了一絲端倪,微微動容。眼尖的她,自然看出,這傢伙剛才分明是在示弱,一邊試探秦飛宇的深淺,一邊偷學秦飛宇的劍招。 她看得出來,秦明陽的肉身力量遠在秦飛宇之上,縱使劍技上有些差距,但一力降十會,憑藉強大的肉身,足以拿下秦飛宇,至少也不會在比試初期就落入下風,吃這麼多小虧。 但他沒有打算這麼做。 他壓抑著自己的力量,始終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只是為了試探,還不足以支持他這麼做,他必然是意識到自己的劍技敝爛,而眼下是個偷師的好機會,不學白不學。 即便如此,他的這份膽識,不得不令人感嘆。這是一個危險的行為,這麼做,容易讓自己陷入劣勢,繼而丟失這次比試的勝利,而這次比試的勝負,關乎著是否能進入劍域修煉的名額。並且,他的劍道天賦也是絕頂超凡,常人哪能做到實戰中的短暫觀摩,就感悟對手的劍招一二,而且觀摩的,還是比較高深的青門八劍,這可不是一般的劍法。 柳若雲在心中微微感嘆,「小小秦國,竟也能出如此膽識天賦之子,這份膽識與天賦,恐怕放眼整個劍域乃至整個中土,都找不出一個來。」 柳若雲已在心中暗下決定,不管此次加試的結果如何,她都要把秦明陽帶去劍域,哪怕是違背宗門規矩。 如果沒有今天的這次觀戰,她以為秦明陽只是個在鍊氣上有大天賦的人,這種人,中土不缺,那些和劍域比肩的宗門裡,都有的是。 但今天一看,他不僅肉身天賦也非凡,劍道天賦更是無人能及。此等絕頂天才,若不帶回劍域,必是天大的損失,必是這整個大陸上的劍道的損失。 與此同時,風雲台上,第一次對碰沒有討得好處,不信邪的秦飛宇又一記陽剛劍,強勢的向秦明陽斬了過去。 就在對處不遠的秦明陽同招相對。 兩人又猛烈的對抗了一次,這一次結果依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再度跌退幾步的秦飛宇難以置信的大叫著,忽然瘋了般向秦明陽衝去,一連串的陽剛劍路數的劍招,如狂風驟雨般向秦明陽傾瀉過去。 即便秦飛宇陷入瘋狂,但多年的劍道浸淫,他這一套劍招竟絲毫不亂,行雲流水。 秦明陽眼神堅毅,他也想知道自己這臨陣偷學的陽剛劍,到底能和浸淫陽剛劍多年的秦飛宇打成什麼樣子。 緊握光芒盈盈的虛華劍,他也沖向秦飛宇,見招拆招起來。 八品的虛華劍和八品的黑龍劍不停碰撞,金鐵之聲連綿不絕,劍刃碰撞的氣浪四處濺射,劍光、劍影繚亂,兩人的身形幾乎沒怎麼騰挪,沒有試圖閃避或取巧,幾乎滯留原地,只有上半身在劇烈揮舞,只想著正面用陽剛劍擊潰對方,證明自己的陽剛劍更強大。 如此激烈的對碰,看得三萬青劍門人和南宮婉、秦明月心驚動魄,他們沒想到,今天的這場加試,會分庭抗禮、劇烈到如此地步。 青劍門人認為秦飛宇必然碾壓秦明陽獲勝,南宮婉、秦明月雖對秦明陽懷有信心,但打心底還是憂慮的,不相信秦明陽能和秦飛宇打成這樣。 柳若雲則是不斷的嘖嘖稱奇,每一次秦明陽的見招拆招,都在加深她對秦明陽的賞識。 她更是眼尖的看了出來,秦明陽在這短暫的一連串的對抗中,對陽剛劍的感悟與運用在快速的精深。 第一劍到中間的一劍再到最後的一劍,他分明應付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和秦明陽交手的秦飛宇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他並不清楚秦明陽竟然能在和自己的短暫對抗中都能不斷精進劍法,他只知道秦明陽見招拆招越來越遊刃有餘,他根本搞不懂秦明陽是怎麼做到的。 當最後的一記陽剛劍碰撞,他跌退不已,而秦明陽穩立原地時,他和其他青劍門人才恍然發覺,秦明陽的陽剛劍更進步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秦飛宇滿臉匪夷所思。 不管秦明陽是否捏有青門八劍的劍譜,他能在短時間內將陽剛劍精進這麼多,從和他難分高下變成將他壓制,就算對著劍譜練也絕不可能進步那麼快。 除非說他本來就這麼強,只是剛才在藏拙。 但不可能啊,這可是事關劍域名額的加試,他就這麼有把握?敢在加試中玩火?他就不怕自焚? 這麼做,無非就只是戲弄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 「青門八劍,果然名不虛傳,到底是南境的頂尖劍道大宗,隨著我愈發感悟陽剛劍,越能領會到貴宗劍譜的奧妙。只可惜沒能早一天學到,不然必定受益更深。」秦明陽反手收劍,挺直身板。 「你難道在剛才的對抗中,一直在臨陣磨槍?」秦飛宇顧不上重擺自己的劍姿,看向秦明陽,十分好奇、著急的問道。 這在劍試中可是大忌,不擺劍姿,出劍自然更慢,若對手忽然發難,自己也會應對得更慢。 秦明陽方才出現的這一次次變化,已經令秦飛宇亂了陣腳了。 「是啊,你難道現在才發現麼?」秦明陽微微一笑,衣擺隨風飄揚,頗有一代劍俠風姿。 「不可能!我六歲上山練劍,青門八劍,我修煉了整整十四年,才有如此水準,你怎麼可能臨陣磨槍就精進這麼多?你分明方才是在藏拙,此刻才顯露而已!」秦飛宇說道。 「既然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我?」秦明陽道。 秦飛宇當然不信自己的這個猜想,所以他才要向秦明陽自己確認,「不可能!加試對你我關係重大,你沒理由在這樣的場合上玩火,如果只是為了戲弄我,那我認了。但最關鍵的是,秦國不是什麼劍道大國,秦天祥也不是什麼劍道天才,不可能教出方才你那樣的水準。你一定有什麼秘密沒告訴我,快說!」 「你信與不信,與我何干?如果我真有秘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你配麼?」秦明陽道。 這話把秦飛宇說愣住了,但見他臉上怒容越來越濃,像有火山噴發之勢,忽然朝秦明陽大吼道,「那就看我把你踩在腳下,要你求著我說!」 變換劍招,以凌厲劍,向秦明陽暴刺而去。 心道,「我就不信陽剛劍比不過你,其他七劍我也比不過你!縱使你有天縱之才,也不可能將青門八劍統統學會!」 然而,秦明陽真的也學會了凌厲劍。 以凌厲劍的路數,秦明陽和秦飛宇再度對招了起來。 用著初學的劍招,加上強大的肉身,秦飛宇無法從秦明陽手上討得任何好處,並且越打下去越有陷入劣勢之勢。 他不信這個邪,凌厲劍不行就換陰柔劍,再不行就換縹緲劍,再不行就換虛動劍,重甲劍,破陣劍,封喉劍。 八個路數的劍招,秦飛宇試了個遍,秦明陽都能以同樣的路數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繼而將他壓制。 儘管十分不願意相信,但秦明陽確實在臨陣磨槍!秦明陽觀摩模仿他的劍招,劍法越來越精進,雖然一時無法到達和他比肩的層次,但憑藉比他強大許多的肉身,足以將他壓制。 奇恥大辱! 用著偷學自己的劍招,將自己打敗,誰都不能忍!何況他練劍十四年,何況他是大劍宗的首徒! 風雲台四周的青劍門人都忍不住要懷疑人生,這真的是一個臨陣磨槍之人做到的事情嗎? 青劍門作為南境劍道大宗,在這方圓幾千里都足以稱雄,他們最引以為傲、最晦澀難學的青門八劍,自己要修煉至少五年,才能小有所成,十年,才有可能登堂入室,而一個小國出來的皇子,十五年不碰劍道,一朝摸劍,就能一飛沖天,日進千里,到底是他們真的太蠢,還是青門八劍徒有其名? 南宮婉、秦明月也看愣了,在此之前,秦明陽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展露過他的劍道天賦,斬天神劍,天地劍意,可以證明秦明陽有不小的天賦,但她們絕對想不到,秦明陽有朝一日能做到這般。 這根本不能用「有天賦」來形容,這是妖孽! 「你真的是臨陣磨槍學會的?」最後一刻,秦飛宇想要確認。 「你要輸了,說這個有意義麼?」秦明陽淡淡道。 「好,我必須承認,你是個妖孽,如果此次我敗給你,讓你去了劍域,未來的你,只會更加恐怖,恐怖到我只能仰望的層次。但我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我會在這將你扼殺。去劍域的,只能是我,有了劍域的栽培,縱使你有天縱之資,那時也不會再是我的對手。秦明陽,你將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秦飛宇緊握黑龍劍,沒有動用真氣,卻可以感覺到他周身氣勢在攀升著。 這是純粹的氣勢,而非真氣運作時帶動的氣勢。 「我用這敝爛的青門八劍,就已經將你壓制,你拿什麼贏我?」秦明陽淡淡的握著虛華劍。 「我浸淫劍道十四年,青門八劍全部圓滿,你不會認為我剛才使出的,就是青門八劍的全部了吧?」秦飛宇自信道,這一刻的他,莫名展露出了一絲劍道風骨。 「七品的青門八劍,八劍合一,天羅劍網,威力可比肩八品,但你使不出真氣,便用不出這天羅劍網,你還有別的藏招?」秦明陽道。 「你不了解青門八劍,我這十四年的浸淫,你以為是在開玩笑嗎?」秦飛宇沒有回答,說完這番話,他在原地舞起了劍招。 先是陽剛劍,無風卻起浪,這是純粹由力量劍術帶動的劍之罡風。 秦明陽微微心驚,但也有所預料,秦飛宇這種天才,方才的一切,不可能是他的極限。 然後是凌厲劍,陰柔劍,縹緲劍......直到將八個劍招統統使出,每一道劍招都能引動一道純粹的劍之罡風。 罡風呼嘯,風格迥異。圍繞著秦飛宇不停的旋轉,在風雲台堅硬的地面上不斷的留下劍痕。 「天羅......劍網!」 伴隨一聲大喝,秦飛宇騰空而起,用著八道純粹用力量製造出的風格迥異的劍之罡風,融匯成了一道密不透風、氣勢凌厲的天羅劍網,向著秦明陽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 「不用真氣也能使出天羅劍網,不愧是大宗門大弟子!」 「但我秦明陽,有一記王八劍!」 話音落下,秦明陽沒有任何的劍招,一個跺地就向天空上的天羅劍網迎面衝去。 壓抑了一整場劍試的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全部釋放。 以強大的肉身,秦明陽直接撞碎了秦飛宇的天羅劍網,再一記樸實無華、沒有章法的王八劍,將秦飛宇強勢斬翻! 全場皆驚! book18.org

第九十九章 天縱之才 誰也沒有想到,秦明陽和秦飛宇的劍試,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或許青劍門人試前有想過,秦飛宇可能會輸,但絕想不到,會輸得這麼慘,輸得這麼顏面盡失。 他們引以為傲的青門八劍,純粹劍之罡風凝聚的天羅劍網,竟然被一個小國皇子,用毫無章法的王八劍給斬翻了? 那他們平日潛心鑽研劍術,不就成了笑話? 練那麼多年,不如一記王八劍。 南宮婉看著台上倒地不起的秦飛宇,又看著穩立原地的秦明陽,她知道剛才那道天羅劍網即便沒有真氣加持,威力也絕對不低,至少是六境初期的修士、武者需要認真對待的層次,而秦明陽就這麼簡單利落的用肉身撞破了劍網,再用一記樸實無華的斬擊把秦飛宇斬翻,這等肉身素質,可見一斑。 想到這,她就不禁臉上發紅。 是啊,秦明陽的肉身強大,她早有見識過,她可以說是最親密、最直接的見證者了。 那將她柳腰緊緊箍住的有力的雙手,那一次次對她嬌嫩陰道,對她嬌嫩子宮,對她嬌臀,所發起的一次次衝擊,強勁有力。 肉棒金槍不倒,少年耕耘不輟,不知疲倦。 他的肉身之強大,為母的她,早有見識。 秦明月心中對兄長,儘是仰慕、崇拜。 她知道兄長不得志的這十四年,兄長是如何咬著牙在艱難中度過的,可幸蒼天有眼,讓兄長一飛沖天,超凡脫俗,嶄露鋒芒。 「我......怎麼可能......輸?」說完這句話,秦飛宇的頭就埋進了地面,昏厥過去。 負責主持的三長老遲遲未出,直到不耐煩的柳若雲咳了咳,他才如夢初醒,忙向柳若雲道歉,飛到風雲台上,有些顫聲的宣布道,「此次加試,秦明陽......勝!」 現場一片死寂,沒有一點歡呼。 只有南宮婉母女在風雲台邊,遠離青劍門人群,喜極而泣,為秦明陽歡呼吶喊。 加試的結束,自然就到了退場。 但秦明陽叫住了正打算離開的三長老,「三長老,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你已經贏了加試,我知道你現在很得意,但不要想著青劍門就是你可以羞辱的,你最好閉上你的嘴,惹了青劍門,我們拿你沒辦法,拿那小小秦國,還是大有辦法的!」認為秦明陽還想胡攪蠻纏、落井下石的三長老,此刻咬牙切齒的轉頭對秦明陽說道。 「哦?我並沒有打算羞辱貴宗,不過貴宗這口氣,著實狂了點。此次加試過後,我將成為無空劍域名正言順的弟子,敢對劍域弟子的關係勢力動手,貴宗這是不把劍域放在眼裡了?」秦明陽冷笑道。 這話點醒了三長老,他惶恐的向遠處的柳若雲看去,好在距離太遠,柳若雲也沒有刻意留意這裡,沒有聽到他的話,他轉頭看回秦明陽說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的加試結束了,自然就輪到了我妹妹的加試,貴宗這是忘了?」秦明陽微笑道。 「什麼你妹妹的加試?」三長老不明所以。 「我打敗了秦飛宇,你們質疑我的實力,要求進行力量劍術加試,怎麼?我妹妹被你們的魯史打敗了,名額就直接落實到魯史的頭上,不需要加試了?」秦明陽冷笑。 「你——」青劍門人確實沒想過這點,他們本來都認為秦飛宇必定能在加試拿下秦明陽,最多不過是會有些波折,但沒想到秦飛宇最後會輸得這麼難看。 而且現在發現,因為他們提出了加試,導致魯史原本的名額也不穩了。 但青劍門已經損失了一個秦飛宇,他們不能讓魯史也去不了劍域,所以三長老左右思慮後,說道,「秦明陽,你已經贏了秦飛宇,贏得很漂亮,你可以前往劍域修煉,這對你們來說已經足夠了,魯史的名額,你們就不要再惦記了。」 「怎麼?青劍門這是想反悔?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句話說給凌雲座下,她必然會同意明月和魯史的加試?」秦明陽道。 「你到底想怎樣?」三長老像被拿住了命門,咬牙切齒的道。 「我只想要一個公平,我原本對我妹妹輸給魯史,認為這是我們技不如人,心服口服,從未想過要以什麼別的形式的加試,來妄圖改變結果。但我打敗了秦飛宇,青劍門卻認為我贏得不光彩,要提出加試。這本來就不公平。既然我加試了,我妹妹那就也得加試。」 秦明陽說著,看見三長老的面色鐵青,一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悔恨模樣,繼續冷冷的道,「青劍門在做出不公平的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早晚有一天,自己會遭到反噬!不要想著天下的好處全被你們給占盡了!」 這話說得冷而一針見血,直接讓素來沉穩的三長老身形一震,他終於認真的打量起面前的少年,發現這個少年實際深邃得很,遠不是「少年」二字就能概括。 他們青劍門,可能真的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 落寞的三長老,飛到了青劍門的長老堆里,眾青劍門長老看見他一臉死灰,都不禁問他怎麼了。 他把和秦明陽的談話告訴了所有長老,所有長老都心中一悸。 他們算準了秦飛宇能在加試中擊敗秦明陽,與魯史攜手進入劍域修煉,卻沒想到,不僅秦飛宇難看的輸了,他們連魯史的名額也保不住了。 看了一眼遠處的柳若雲,他們知道,不用問,柳若雲也會同意秦明月和魯史的加試。因為在方才秦明陽和秦飛宇的比試中,他們派去觀察柳若雲的人,都明顯注意到這位來自無空劍域的凌雲座下,對秦明陽甚是賞識,大有不管今天加試結果如何,都會帶秦明陽到劍域修煉的架勢。 對秦明陽這般賞識,自然也會愛屋及烏,同意秦明月加試的請求,何況這加試,本就是因為柳若雲認可的比試形式,就算沒有這層愛屋及烏的關係,柳若雲十有八九也會答應。 在三長老有氣無力的宣布下,有些喪氣的魯史不情不願的上了台,而另一邊,得到母后和兄長的信心與鼓勵的秦明月,則是一臉振奮的上了台。 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兩人的加試火熱開始。 秦明月平日鍊氣之餘,也有煉體,但沒有花太多心思在其上,如今肉身境界只有二境騰空圓滿,但魯史也是個半吊子,他雖然是青劍門排名第二的弟子,但天賦遠沒有第一的秦飛宇那麼耀眼,如今也只是堪堪破了三境玉皮的門檻。 照理來說,這場比試,只要魯史認真對待,他的勝算還是要高出秦明月一些的。 畢竟身為青劍門的弟子,他的劍法,自然要在秦明月之上,縱使秦明月平日也勤奮練劍,算是秦國里年輕一輩中最為劍術專精的人,但與魯史相比還是要有一些差距。 但問題出就出在氣勢上,魯史的師兄秦飛宇剛被他素來瞧不起的小國皇子以碾壓之勢擊敗,自己正是心頹之時,而作為秦明陽的妹妹,秦明月自是心神振奮之時。 再加上變故陡生,他是忽然被抬到風雲台上加試的,事出突然,沒有準備,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懵亂的狀態當中。 這種種原因,反映到台上,就成了秦明月越打越興奮,越打劍越快、越凌厲。 魯史越打越萎靡,越打越慌亂,越打越沒有信心。 於是破綻百出,頻頻被秦明月在身上留下劍痕,最後掃地出局。 至此,可以前往劍域修煉的兩個名額,徹底產生。 加試結束,眾人退場時,秦明陽一家三口歡聚一角,分享著此次雙雙勝利的喜悅,秦明陽也為妹妹秦明月撩發理裙,此前的加試中,雖然秦明月贏得漂亮,但也竭盡全力,十分疲憊,他這般行為,是想表表自己的撫慰之情。 秦明月十分領情,一來她沉浸在可以和兄長攜手進入劍域修煉的喜悅,二來心愛的兄長這般對她細心撩發理裙,以及言語上的安慰、關懷,讓她心暖心甜,覺得拿下這場加試所帶來的疲憊與艱苦也消失不見了。 南宮婉看著兄妹二人和和睦睦,加試的結果也喜聞樂見,她也喜笑顏開,心花怒放。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青劍門眾長老留住柳若雲,懇求破例多給一個名額,就看在秦飛宇天賦不凡的份上,看在青劍門多年仰慕、尊崇無空劍域的份上。 但柳若雲早已因秦飛宇方才在加試中的表現而對秦飛宇死心,從初試到提出加試以來,青劍門的這些作風也令她不齒,只不過原本她並不清楚秦明陽實際是個天才,也以為秦飛宇會贏,所以青劍門這麼做也就做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很難有人不借背景之便,為自己取巧。 但結果來看,秦明陽不僅是個天才,秦飛宇在加試上的表現也令人大失所望,所以從今以後,柳若雲可以說是都對青劍門徹底死心了,決心今後都不再踏入這片南境,枉她來前心情殷切,以為能在這聞名方圓的劍宗里淘到什麼好苗子,沒想到最後只弄了一身晦氣。 所以對於青劍門的這個要求,她自然也是冷冷的拒絕了。 但秦飛宇是青劍門兩百年來最卓越的弟子,是他們最大的希望,如果他不能進劍域,那對青劍門可是重創。 於是幾位長老放下顏面,不停的哀求柳若雲破例,但這只會讓柳若雲更加的厭惡他們。 「青劍門的行為一次又一次的令我感到不齒,刷新我的眼界,本座絕想不到,到了這般地步,你們還有顏面來求我。」 「如果青劍門今後還是這個做派,那我想,青劍門也存活不了多久了。」 說完這些,柳若雲頭也不回的走了,不管青劍門眾長老如何下跪哀求挽留,也沒有回頭的意思。 「我青劍門,真的要亡了?」青劍門眾長老,跪望天穹,惶恐發問。 甩開青劍門眾長老的柳若雲,直往風雲台另一邊的秦明陽三人飛來。 三人見狀行禮,「凌雲座下。」 「南境雖接壤中土,但也是極為廣袤之地,從這齣發到中土邊境,按照你們的速度,至少也要幾個月的時間。我劍域在附近兩百萬里外的榮華城設有一座傳送陣法,你們從這裡到那只需要三日不到的時間。通過傳送陣法,可以瞬間抵達劍域。」柳若雲道。 「原來如此,劍域果然是強者如林的中土的大宗門,這等能跨叢山峻岭、汪洋大海將人瞬間傳送過去的陣法,我們一家三人還是第一次見。」秦明陽說道。 「不過座下,我們有個不情之請。今日結果出來了,我和我妹妹秦明月自然願意拜入劍域門下,鑽研無空劍道,但畢竟我們是俗世之人,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不知座下可否給我們幾日時間,等我們把這些後事處理完,便立即趕往榮華城。」秦明陽說道。 「嗯,不過不要拖太久,本座到這只是為了尋覓好苗子,現在僅有的兩個名額已經確定,本座不想再在這片地方久留。」柳若雲道。 「座下放心,我們一定速去速回。」秦明陽道。 就在雙方要分別時,秦明陽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座下,我還有一件事想問。」 「什麼事?」柳若雲淡淡道,放到往常,秦明陽這種有話不早說完、磨磨蹭蹭的行為,必定令她大怒,繼而降罰。 無空劍域的十二座下,不是徒有其名,個個都是這世間最天賦卓絕之輩,脾性自也是孤僻古怪。 如今秦明陽展露了連柳若雲都不得不正視的天賦,她對秦明陽自也是越來越重視,有了更多的耐心。 「我知道劍域有劍域的規矩,我母后已超年紀,不適合再當弟子,劍域也不收閒人,但我們一家三人感情堅定緊密,若是因為我和明月前往劍域修煉而分開,難免不舍。所以我想座下能否也讓我母后進入榮華城的陣法,隨我們一起前往劍域,到時我們會再尋她在中土的住處,不會違背劍域的規矩,在劍域滯留。」秦明陽抱拳求情道。 「你有這般孝心,也令我心暖。劍域是有自己的規矩,但規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為了一些特殊之人而破。本座認為,你有這個資格讓劍域為你破例。你且讓你母后隨我們一起前往劍域,到時本座會命人在劍域內為你母后也安排一個住所。如此你可滿意?」對待秦明陽這個天縱之才,柳若雲可謂是耐心十足、招待周到。 「如此甚好,那晚輩就在此謝過座下了!」說著秦明陽彎腰向柳若雲行了個大禮。 南宮婉、秦明月也知道面前這位凌雲座下的不凡,能得到她的認可和破例,是他們的榮幸,於是也跟著秦明陽行大禮。 「若無其他事,本座就先走了。」柳若雲從她的紫金須臾戒中取出她的專屬酒壺,仰頭嚎飲一口,溢出的清澈酒液順著雪白尖俏的下巴流過修長挺拔的鵝頸,鑽進被劍域的月白劍袍所包裹著的雪白偉岸里。 「沒有了,」秦明陽道。 回到山腰住舍收拾東西的時候,南宮婉來到秦明陽的房間,說道,「明陽,其實我不非得跟你們去劍域的。」 「母后,我們不說好了麼?」三人從秦國逃出,彼此的性命系在一起,說好今後要一起攜手闖蕩,當初因為得知南宮婉因為年紀超出規定的弟子年齡,無法同行,三人還難過了一陣,如今闖出了一次機會,南宮婉卻不打算去了,這讓秦明陽很是費解,也很是難受。 「我當然願意,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這麼做。」南宮婉解釋道,「我們剛與四大家族聯姻,雖然他們同意你和明月前去劍域修煉,但多少會心慌,畢竟才聯姻不久,所以需要一個人留下來,穩定他們的心。另外,秦楚齊局勢日漸劇烈,隨時可能爆發戰爭,我留下來,到時就能通知你們。如果秦國到時陷入危難,我也好聯動四大家族的高手,前去支援。」 秦明陽聽完,細細一想,確實如此,「但是母后,我捨不得你......」 情動至此,秦明陽直接抱住了面前的母后,手很安分的只隔著薄薄的紗裙,抱住了嬌嫩的柳腰。 他現在心無邪念,只有對南宮婉的不舍,對母子分別的難受,沒有心思搞七搞八。 南宮婉被秦明陽有力的雙手這麼摟住腰肢,那種熟悉的感覺不請自來,令她心如小鹿亂撞,當即臉紅,但終究潛意識還是知道眼下的場面不容她分心多想,馬上回神,看著面前對自己萬般不舍的兒子,也是心中憐惜,伸出凝滑玉手,在那濃密蓬勃的頭髮上輕輕撫摸。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從那一次冷煞宮開始,她對這個少年的感情,由原本純粹的親情,慢慢的衍生出了一些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她感覺到茫茫中有一種牽引,因為她知道,這份感情屬於禁忌,不該萌生,所以一直在壓制,但茫茫中的牽引,扯開了她緊閉的心關,強行把這一份禁忌的情感,塞進了她的心中,雖然只是一小份,但足以在她心中埋下一顆種子,日後,種子只會發芽生長,直到變成一棵參天大樹。 她知道,這份感情萌發後,她也可以亡羊補牢,但不知為什麼,她的心中,卻有一絲不願。這絲不願,使她任由這份禁忌情感的萌芽、生長。 仿佛她的情感,她的心,不由她控制。 她思考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說,她真的是個蕩婦,是個沉淪與親生兒子通姦的無恥蕩婦? 只要兒子的肉棒捅進來,她的心關就被打開了,不管兒子想灌什麼進來,她都會接受。 那一份僅有的微薄的理智所構築的城牆,只需要肉棒來上幾次兇狠的衝擊,就會崩潰瓦解。 她不相信自己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但她沒法找出其他的答案來解釋自己身體所產生的反應。 兩人這樣相擁了片刻,儘管秦明陽起初沒有任何的邪念,但畢竟自己懷中是一個軟玉溫香的絕色尤物,又是自己景仰愛慕的尊貴母后,他的肉棒還是本能的硬了,隔著褲衩和衣裙,兇狠的頂進南宮婉的腿心中。 南宮婉自然也察覺到了,但也許是心疼兒子,她沒有馬上有所反應。 直到秦明陽已經忍不住雙手離開她的腰肢,在她的翹臀上撫摸起來,還挺動起胯部,在她暖烘烘的腿心裡抽送起來。 原本溫情纏綿的母子相擁,在此刻已經徹底變味。 南宮婉心裡有些驚慌,忙輕拍拍胸前的少年的頭,輕聲道,「明陽,不要這樣,我們收拾東西就要走了。」 秦明陽卻雙眼發紅,儼然在逐漸的失去理智,「母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碰上你,我就像著魔了一樣,只知道往你的身體上貼,您的身體對我有莫大的吸引力。」 南宮婉心道這也是怪了,難道秦明陽的變化是情綿訣導致的? 情綿訣有某種未知的情毒,紮根進了秦明陽的體內,使他一看到她,就不由自主的衝動? 「你先放開我,這裡不是做這種事的地方,你妹妹還在隔壁,待會她收拾好就要過來了,我們也得收拾好,不然你妹妹過來看到我們什麼也沒收拾,要起疑心的。」南宮婉此刻雖然能勸秦明陽,但其實她的情況也不好,就如她之前所想的一樣,秦明陽的肉棒,秦明陽的氣息,總是能打開她身上的某個開關,讓她也身體發熱,繼而變得失控,變得不能自己。 趁現在她還有理智,她得儘快阻止秦明陽,否則等她也渙散了,那就糟糕了。 「母后,就小小的做一下吧?我不憋著,馬上就射你裡面,」秦明陽已經著急的撩南宮婉的裙擺了。 「你、你就不能先忍一下?」南宮婉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撩起,冷空氣打在她敏感的臀部上,心中又是一顫,仿佛預知到之後會發生什麼,熟悉的感覺又涌了回來。 「忍不了,母后,要不先做一下?我馬上就射,絕對不憋著,月兒過來前,我肯定完事!」秦明陽此刻實實在在的是失去了理智,但計劃起他和南宮婉的交媾事宜,卻又心思熟絡,真的是色中帶智。 「真、真的要在這?我們先離開青劍山好嗎?等到了路上,支開你妹妹,我們再——」 沒有等她說完,把她裙子撩開的秦明陽,就直接撥開她的紅紗內褲,握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捅進了臀縫中的肉穴。 book18.org

第一百章 新的開始 「嗯!」 「啊!」 母子二人,都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近一尺長的陽具,將南宮婉的膣道捅了個結結實實,直接到了臨近宮頸的深處。 南宮婉的嬌軀直接被撞得顫了一下,雪白的肥臀直接被撞扁,母子二人的性器緊密貼合,嚴絲合縫。 原本被秦明陽撩起的輕薄紗裙擺也悠悠的飄落下來,覆在兩人結合的性器之上。 秦明陽感覺到熟悉的潮濕和暖熱,就像進入了一個蒸汽充盈的蒸籠里,不同的是,四面八方都有濕濕滑滑的軟肉在親吻撫摸敏感的龜頭,像有一張嘴在吸,真是萬般銷魂,令人流連忘返,而忍不住又有可能直接泄出來。 南宮婉的處境也不怎麼好,秦明陽做起這種事來總是毛毛糙糙,都不管她消不消受得起,動不動就直接全捅進來。 他的那麼大,那麼長,又那麼燙,一股腦的直接頂到她的深處,強烈的快感頓時如潮水般在體內席捲,尋常的女人恐怕當即就會暈過去。 這種近乎完全的將陰道充實的飽脹異物感,給人一種仿佛自己被插了一根定海神針的味道,今後都要被釘在這上面,任其擺布。 秦明陽抓住南宮婉的兩隻細白小臂,扯到自己腰間兩側,直接快速的挺動起來。 他沒有撒謊,確實沒有憋著,不僅如此,還主動打開自己的腎關,讓腎臟內的陽氣從腎關里湧出,隨時準備傾瀉。 南宮婉的深處被一次次捅入,修長的嬌軀很快開始發紅,像是成了一種本能的反應。 秦明陽就這麼乾了一會兒,兩人的性器和南宮婉的大腿內側就淌滿了晶瑩的淫水。 晶瑩的淫水覆在本就晶瑩的肌膚上,猶如冰雕玉砌,清澈凝滑,就像是甘甜的冰露。 秦明陽十分來勁,乾了一會兒就把南宮婉按在了房中央的桌子上,讓南宮婉把一條腿架到桌面上,把整個淫穴都露出來,然後他強勢插入,一陣瘋狂暴肏,直要把南宮婉干翻般。 南宮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但秦明陽捂住她的嘴,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最終,在這樣的小馬拉大車下,秦明陽「噗噗」的在南宮婉的深處噴發起來。 秦明月來找的時候,南宮婉正踩著高跟蹲在地上給秦明陽清理肉棒,於是只能秦明陽打開窗,摁著南宮婉的螓首,以免窗外的秦明月發現,說道,「月兒,我和母后馬上就收拾好了,你在走廊等一下。」 秦明月不疑有他,點點頭,就走開了。 秦明陽關上窗,看著身下端莊艷麗的美婦,才剛發泄過一次,又血脈僨張,把南宮婉推到床上,自己趴了上去,手都不用扶,肉棒就熟門熟路的捅進了膣道里,兇狠的抽送起來。 「不、不能再做了,你妹妹——都來了......」 南宮婉捂著自己的嘴道,她容顏清麗,香汗淋漓,被打濕的青絲覆在面頰上,我見猶憐。 「再射一次,我馬上!」 秦明陽豪不憋著,壓著南宮婉的柔軟嬌軀一陣狂抽猛插,沒多久又狠狠的噴發一次,一共兩次,快速而洶湧,南宮婉的子宮雖未遭殃及,但膣道里則是被灌得滿滿當當,如此多的至純濃陽,沒個幾個時辰,是絕對吸收不完的。 幾天後,秦明陽三人回到無主之境內的四大家族本部。 四大家族的家主和一眾高手馬上出來迎接。 林唐李黃四位家主湊到秦明陽面前,親切問道,「明陽啊,此去青劍門,怕是辛苦了,這風塵僕僕的,趕緊大廳坐吧。」 「來人啊,為明陽女婿、南宮夫人、明月小姐接風洗塵!」 片刻,大廳內秦明陽三人、四大家族家主和高手齊聚。 廳內太擠,四大家族的小輩和下人則圍觀於廳外。 「明陽啊,此次你們三人孤身前去青劍門,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那青劍門高手如雲,驕子無數,恐怕想在無空劍域的劍試拿下這些青劍門的劍修驕子,並不容易。不知你們此番戰果......如何?」黃青都開口道。 作為秦明陽的正牌岳父,他自然是最應該開這個口問劍試之事的。 「我和月兒,有幸都戰勝了對手,可以攜手共進劍域進修。」秦明陽道。 「是麼——什麼?!」 廳內廳外全部大驚。 「都、都進了?!」 「嗯,」秦明陽點點頭。 「那青劍門的秦飛宇,可不是普通人,年紀輕輕,青門八劍圓滿,化神圓滿的修為,又有鎧甲大成的肉身,這般狠人,就算是我們四位家主派出一位與其單打獨鬥,都不敢說有幾分勝算。他竟然,敗給了你們?明陽,告訴我,到底是你和明月中的誰,戰勝了秦飛宇?」黃青都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秦明陽面前握住其的雙手道。 「當然是兄長,」秦明月驕傲的道。 談起秦明陽,她就仿佛談起自己一般自豪。 「了不得啊,真了不得,那可是秦飛宇啊,被青劍門當做下一任掌門培養的,可以說是在你們兩人出現之前,內定了榮華州一個劍域名額。」 「榮華州方圓兩千多萬里,在這廣袤的土地上,無空劍域只給兩個名額,而這兩個名額,原本又幾乎是被秦飛宇和魯史內定,所有人都這麼認為。但沒想到,明陽你竟然打敗了秦飛宇。那照這麼說,那同樣非同尋常的魯史,是被明月打敗的?」黃青都說道。 「嗯,」秦明陽點點頭。 他的志向遠不止在三國,不止在一個榮華州,他的志向,是這片大陸上最強者如林的中土。 中土以南,有不下十幾個榮華州這樣地域遼闊的區域,這每個區域裡,都有數不盡的驚才絕艷之輩,但在這種情況下,無空劍域竟然一個州只收兩人,南境十幾個州加起來,也不過是收二三十個人,但無空劍域內,弟子是數以幾十萬記,可想而知,在劍域內,乃至整個中土,競爭會有多麼激烈。 不管是在南境十幾州中多麼耀眼的天才,恐怕到了劍域,都會變得黯然失色。 但秦明陽的事跡,足以令四大家族所有人大為震驚。 不管怎麼說,青劍門作為榮華州內幾個頂尖的勢力之一,門下的秦飛宇,可以說是在整個榮華州的尖端站著的天才,幾百年難出一個,但是,卻被秦明陽一個小國出身的皇子打敗了。 那秦國,既不是什麼劍道大國,皇帝,也不是什麼劍道天才,完全沒有培養劍修天才的土壤,但秦明陽卻在這樣的土壤里,瘋狂成長,成為了一個可以把傲視榮華州劍道的秦飛宇給拉下來的劍修天才。 這怎麼都是一件值得驚嘆的事情。 「明陽啊,明月啊,你們可真是給我們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今晚我們要宴擺全城,讓整個黑林城,整個無主之境的人都知道我們四大家族出了兩個卓越超凡的劍道大才!」 「岳父,低調低調,」秦明陽被黃青都的熱情和激動也是弄得有些不自在,擺擺手道。 但黃青都卻招呼女兒黃厭離趕緊過來服侍她的夫君,見狀林東陽也是十分機靈的馬上把做妾的女兒林可柔也喊到秦明陽身前服侍,喜於言表,就差把自己的夫人張碧琴也給一起喊去了。 左尊右卑,左是一身黃裙的黃厭離,右是一身紫裙的林可柔,一左一右,給秦明陽捶背按肩,服侍得細緻無比。 旁邊的秦明月卻沒有好臉色,但礙於廳內廳外人多,眼睛多,不好表露。 南宮婉看著自己的兒子妻妾成群,人也紅光滿面,心中也為其高興。 那十四年艱苦的日子,明陽終於是熬出頭了。 秦明陽沒有忘了正事,說道,「岳父,三位家主,我和月兒不能在這裡久留,劍域的凌雲座下還在榮華城等我們,我們這次回來,一是告訴你們結果,二也是交代後事。這樣我們才能放心前往劍域深造。」 「那是自然,你且說。」黃青都道。 「不瞞你們說,我父皇已經瘋了,因為秦國已經容不下我,所以我才逃出來,而母后和月兒心繫於我,不怕吃苦受罪,也跟著我出來。但秦國畢竟是我們三人的根,現在三國局勢日益緊張,隨時會爆發戰爭,到時,還請四位家主及時通知遠在劍域的我和月兒,並派出六境的高手,前去支援,暫保秦國。我和月兒會儘快趕回來。」秦明陽道。 「女婿放心,從黑林城到無主之境邊界,再到秦國的疆土,六境圓滿的修士只需要七天時間,到時有何異況,我們必然能趕得及。即刻起我會安排家族裡的六境圓滿修士到秦國緊密觀察局勢,一旦有何異況,我們會立即行動,同時通知在劍域的你和明月。」黃青都說道。 「謝岳父,」秦明陽起身向黃青都抱拳彎腰。 「你我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黃青都趕忙把秦明陽扶起。 現在的秦明陽可不是普通人,他可受不起這一拜。雖然他有一層岳父的關係,但他有自知之明。一個岳父的身份,是壓不住一個未來要成為人中龍鳳的天之驕子的。 整個無主之境,整個往北接壤的榮華州,恐怕都沒有人受得起這位天之驕子的一拜。 夜晚,四大家族宴擺全城。 黑林城內外所有聞訊趕來的各方勢力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向四大家族發表自己的祝賀。 作為主角的秦明陽,則在宴席的主座上,左擁黃厭離,右抱林可柔,接受著來往之人的祝賀。 酒過半巡,大家也喝開了,聊開了。 一身黃裙的黃厭離忽然掀開桌布,蹲到了桌子下,宴席上太過熱鬧,除了離得近的,也沒幾個人能注意到她的行為。 黃厭離來到秦明陽的腿前,當即扒下秦明陽的褲子,掏出秦明陽的傢伙事,直接就放進小嘴裡津津有味的吞吐起來。 她天生媚體,身懷媚功,自然深諳男女之事,口交起來,舌斥唇喉,靈活運用,吃吸舔含,樣樣精通,直把秦明陽伺候得銷魂蝕骨,兩手直接攀住桌沿發力起來,手背上青筋畢露,可見用力之大。 要知道,秦明陽的修為是六境化神初期,但實力堪比化神圓滿,肉身也是五境鎧甲圓滿,但也堪比六境霸氣大成。 如此強大的身體底子,本不該被黃厭離一個五境元嬰初期的女子給弄成這樣,但黃厭離天生媚體,身懷媚功,此天資反映到男女之事上,令黃厭離的唇舌工夫放大不知多少倍,才使得秦明陽如此招架不住,當下就有馬上要繳械的跡象。 秦明陽右手邊坐著的林可柔哪能容許情敵獨享夫君,她本就是妾,天生晚黃厭離一步,若是後天的男女之事上,還不懂得盡心盡力、後來居上,只怕日後要被黃厭離甩得更遠了。 何況此次將別,秦明陽要遠赴中土劍域,不知要多久以後才能見到,不抓緊當下這個機會,那就是大大的損失。 一念及此,她也掀開桌布,在秦明陽一聲驚呼中,也鑽進了桌子底下,來到秦明陽腿前。 此時此刻秦明陽雙腿大開,黃厭離攀在他腿上,吞吐肉棒,滋滋有味。 林可柔想擠開黃厭離,把肉棒搶到自己嘴裡,但奈何她修為不及黃厭離,只有四境飛天圓滿,哪裡擠得開,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捉住一截早就被黃厭離吃得全是口水的棒身一側,吞吐舔含。 黃厭離吃著吃著吐出來,譏諷她道,「你這修為不如我,也不會媚功,不擅男女之事,搶什麼棒子吃?你吃得來麼?只怕夫君根本不會覺得舒服,只會以為是有什麼螞蟻在咬。你可趕快鬆口吧,別攪了夫君的興致。我一個人本來給夫君舔得好好的,不需要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摻和進來。」 這番話說完,林可柔看向她,作勢要回,卻又馬上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看什麼看,我是正房,明媒正娶的正房,你是妾,你沒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 說完,也不給林可柔回話的機會,繼續捉住秦明陽的龜頭和大半棒身吃舔起來。 林可柔愣愣的看著她,沒多久竟有些潸然淚下。 黃厭離當即瞪她一眼,「哭什麼哭,不想服侍夫君就滾!別在這裡礙事!」 林可柔只能不再哭,馬上捉住那截側面的棒身,伸出粉紅的小舌舔弄起來。 但久而久之,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 桌子外的秦明陽自然感知到桌子底下的這一切,林可柔本身就是被迫的,她給他做妾,不是她的本意,是林東陽聯合張碧琴蓄意為之,所以,不該讓她吃這個苦。 他掀開桌布悄悄和兩人對話,「厭離,你以後不要對可柔這麼凶,你們倆應該和氣相處,不然我以後到了劍域,也不會放心。」 「你先吐出來,讓可柔吃一會兒,別老是獨占著。另外,可柔舔得我也很舒服,不必氣餒。若真覺得自己有什麼不足,今後可以多加練習。你身邊不就有一個深諳媚功的前輩可以指點你麼?」 「厭離,以後要好好指導可柔,否則若讓我知道了,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黃厭離這才收斂眉眼上的凌厲,低眉順眼道,「是,夫君。」 林可柔感激的看向秦明陽,她本就對秦明陽充滿崇拜,得此一護,更加對其死心塌地,當即感激涕零的捧著滿是黃厭離口水的龜頭含進了嘴裡,絲毫不介懷的迅速吞吐起來,吃得是心甘情願,滋滋有聲,熱情似火。 但這裡的和睦沒能持續多久,附近的秦明月終於看不下去了,拍桌而起,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離開了宴席。 秦明陽自然知道是桌底下的事情惹惱了自己這位妹妹,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黃厭離、林可柔,然後就追了上去。 秦明陽追著秦明月一路到了一處廂房,秦明月「哼」了一聲踢開房門,走進其中。 秦明陽追進其中。 「你來幹什麼?你在桌底下不享受得很麼?你的兩位妻妾給你服侍得那叫一個好啊。」秦明月雙手抱胸道。 「月兒,我身不由己嘛,畢竟都是我娶過門的,總不能都要去劍域了,還不跟她們——」 「好了!我不想聽!」 「月兒,別生氣啦!」 秦明陽湊過去要抱妹妹,但被秦明月躲了過去。 「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嘛......」 秦明月不說話。 秦明陽想了想,把褲子脫了下來,掏出還布滿黃厭離、林可柔兩女口水的肉棒,送到秦明月面前,「要不,你也吃一吃?解解氣?」 「誰要吃你的大臭棍?!」秦明月一把拍開。 秦明陽「噢喲」一聲捂著私處艱難蹲地。 秦明月有些狐疑,她這五境元嬰大成的修為,剛才也沒動用真氣,肉身力量也只有二境騰空圓滿,怎麼可能會真的一巴掌就拍疼秦明陽。 但看秦明陽一臉痛苦,不像假的,她只能慢慢的欺過去看。 「真的很疼?」秦明月輕聲問。 雖然她對兄長氣憤,但傷到兄長命根子可不是小事,她那些氣也都暫時被壓住了。 「嗯,你看,都拍紅了,」秦明陽把自己捂著的肉棒呈現給秦明月看,肉棒確實紅紅的,但不是被秦明月拍紅的,而是他自己運氣憋紅的。 秦明月此刻關心則亂,沒想那麼多,問道,「那怎麼辦?」 「月兒吃一吃,就好了......」 秦明月抿抿小嘴,見秦明陽不像撒謊的樣子,儘管心裡也不知道吃一吃怎麼就會好,但也還是乖乖的俯首撩發,把那顆碩大的紅彤彤的龜頭含進了小嘴裡,細細的吮吸起來。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章 荒誕 一邊吮吸吞吐,一邊觀察,秦明月卻發現兄長的肉棒越來越紅。 她吐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愈發嚴重了?」 秦明陽說道,「這不是嚴重了,現在是要進洞了。」 秦明月臉一紅,「啪」的一下又在挺直的肉棒上來了一下。 她現在知道兄長根本沒事,只是在捉弄她。 她起身要走回床邊去坐,秦明陽起身拉住她,「月兒,你不要來一下嗎?」 「呸!誰要跟你來!」秦明月擦乾淨嘴巴上的口水。 「它是被你舔紅的,你要是不安慰它,它就消不下去了,」秦明陽道。 「消不下去就硬死它算了!要消什麼?」秦明月甩開秦明陽的手,到床邊坐下。 「那我真走咯?」秦明陽一邊說道,一邊穿褲子,觀察著妹妹的反應。 見秦明月沒反應,他穿好褲子後便要往外面走。 秦明月叫道,「要你走就真走?你是榆木疙瘩?!」 秦明陽嘿嘿一笑,小跑著過去抱住妹妹的柳腰。 他的褲子本來就是虛提,因為他根本沒打算穿,這一會兒直接自己落了下來,整根紅彤彤的大肉棒就梗在少女後裙下的腿心。 「這根大東西真硬,硬死你算了!你是驢嗎?為什麼會這麼大?這麼硬?」秦明月手伸到背後將肉把子握住,狠狠一捏。 「你擼一擼,它聽話著呢,你要是不要,它肯定不強行來,」秦明陽道。 秦明月小手便真的擼動起來,雪白的小手,和黝黑的大粗棒,反差不可謂不鮮明。 秦明陽順勢在妹妹的小手裡聳動起來。 「美得你!倒成我伺候你了?」秦明月反應過來,一把將手中的肉棒甩飛。 「但是進洞前,你得再舔舔它,不舔,它就不進來,」秦明陽扎著馬步,下身挺出身外,把赤裸裸的大黑棒展現在秦明月的面前。 「要死了你!這什麼姿勢?流氓不流氓?虧你是真龍之子呢!」 「要是讓劍域的前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你看你還有沒有到劍域修煉的份!」 「食色性也,有什麼要緊?你來不來吃?你不來吃我走了!」秦明陽威脅道。 秦明月只好乖乖的跪到秦明陽的腿前,將肉棒含進嘴裡。 一襲小紅裙的妹妹跪在自己腿前,靈活的小舌和紅潤的小櫻唇伺候自己,秦明陽舒服得不行。 他好整以暇的扎著馬步,任由妹妹將自己的肉莖舔得越來越紅。 之後,他將秦明月放到床上,要少女背對自己,撅起小屁股,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兩條小白腿之間的小粉穴。 他捏緊少女的腰肢,用力的將肉棒慢慢的塞進緊窄的蜜穴。 「好大......你慢點......」 儘管少女疼得柳眉緊蹙,但那足有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肉棒還是全部捅進了她的花徑。 像牽線木偶一般,秦明陽有節奏的聳動起胯部,把少女的屁股撞得搖晃不已,撞得逐漸粉紅,慢慢的兩條白腿間也是汁水淋漓,宛若一片冰晶。 當兄妹倆的戰場轉換到桌子上時,那架勢就火熱狂暴了起來,秦明陽一邊咬妹妹的舌頭,一邊狠狠衝擊妹妹的屁股,直把那兩條粉嫩的腿心撞得通紅,那緊窄的花徑也被狠狠的拓寬開來。 「哥!哥!慢點!」秦明月狠狠拍打兄長的背部。 但秦明陽反而是隆起了脊背,更加兇狠的向少女的子宮衝擊而去,撞得她嬌軀陣陣酥麻,最終狠狠的泄了出來。 夜深人靜,宴席散場,伺候完妹妹的秦明陽,決定犒勞自己。 跟妹妹做雖然是兩情相悅,但其中滋味,確實不如與母后大人來得更刺激。 秦明陽保持著肉棒的堅挺,穿著一襲寬袍,走過四大家族大院的走廊,不斷的深入裡面的一間臥房。 一間客房裡,一襲紅裙猶如放大版秦明月的南宮婉,穿著紅色的性感高跟鞋,坐在木椅上,對鏡梳妝。 最近不知為什麼,這位皇后大人,好像越來越留意自己的儀容了。 就比如這晚上,要睡的時候了,竟然還對著鏡子畫著腮紅。 門被淡淡的敲響,外面傳來秦明陽試探的聲音,「母后?」 畫筆正停頓在紅腮邊的南宮婉動作一頓,炯炯的紅眸中拂過一抹漣漪,「這麼晚了,有事嗎?」 明日秦明陽就該和秦明月啟程赴往榮華城,今夜應該早點睡,彌補精神才對。 但南宮婉顯然也清楚,秦明陽找她,不會有別的原因,總不能是問她修煉,畢竟如今在道行上,秦明陽已經遠遠領先她了,該向人請教的,是她。 所以,她是在明知故問。 「有些事,兒臣想不明白,想問問母后,母后可以讓兒臣進來嗎?」秦明陽撒謊也臉不紅、心不跳。 「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南宮婉說道。 「母后,今夜不問,兒臣今夜難安,還是請母后讓兒臣進來吧,」秦明陽道。 「你不懷好意,就不要進來了,」南宮婉戳破道。 被屢次回絕,秦明陽實話實說,「母后,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捨不得你,我想再和你上床一次,我要進來了。」 說完,不給南宮婉回答,秦明陽直接推門而入。 這門本來就沒鎖,秦明陽本可直接推開,之所以還拉拉扯扯那麼多,無非是增添情趣。 「你怎麼直接就闖進來了?」南宮婉用手捂嘴,一副很驚慌的樣子。 秦明陽乾脆利落的扒下褲子,一整根紅彤彤的大雞巴暴露在南宮婉的面前,「母后,你快來舔舔它,它想死你的小嘴了。」 「你快出去!你怎麼可以對我耍流氓呢?」南宮婉起身斥責。 她的妝容經過一番精心的雕畫,使得這張本就鬼斧神工的臉更加美得令人驚心動魄,再加上一襲恰到好處顯示出優雅和性感的紅裙,以及那同樣高貴性感的紅色高跟鞋。 秦明陽不僅沒理她的斥責,反而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直接對著南宮婉手淫了起來。 南宮婉奈何不得秦明陽,她本就是佯裝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怎麼個情況,總之,對於秦明陽猥褻她一事,她已經做不到生氣了,也無法打心底阻止秦明陽。 然而事實就是,秦明陽這根肉棒,已經徹徹底底的將她的身體徵服,激活了她體內的某種特性。 簡而言之,不管過去她如何端莊高貴,在看到這根肉棒時,她都必須屈尊紆貴。 當然了,既然無法阻止秦明陽對她猥褻,她自然是可以跑的,腳畢竟長在她身上,她只要出了這個房間,秦明陽總不至於膽大包天在四大家族之人的目光下強迫她。 但是,她沒有跑。 在無法阻止秦明陽的情況下,她沒有跑。 那麼不阻止,也不跑,又無法反抗,能做的還有什麼呢? 不清楚南宮婉從過去到現在的心理變化的秦明陽,還在肆無忌憚的挑逗著南宮婉。 他只是感覺上察覺到母后似乎對自己在性事上無法反抗,但具體什麼原因,他不清楚,但這足以令他膽大包天,時時只要有了性慾,就會直接來找母后發泄。 房間明亮的燈火下,南宮婉走到秦明陽身前,雙膝跪了下來,一隻粉紅玉手伸出,淡淡握住堅挺的龍根,紅唇輕啟,香舌微吐,輕柔的裹住了那通紅碩大的龜頭。 「啊!」 香舌輕柔對龜頭輕柔的服侍,引來秦明陽的仰頭嘆息。 待至粉舌劃了幾圈,將龜首四處舔濕潤時,才大開紅唇,將整個紅彤彤、濕漉漉的龜頭含進口中,細細吮吸吞咽起來。 隨著吞咽動作,南宮婉嬌嫩的喉肉不斷的擠壓秦明陽的龜頭,令他腰腹抖顫不已,仰頭嘆息。 「啊......這才剛從青劍門回來,母后,你的口技又有精進了......」 南宮婉不理他,只是細細吞咽,慢慢服侍。 但見整根龍根已經顯出崢嶸時,秦明陽急不可耐的把南宮婉摁到床上,撩起那火紅半透明的裙擺,便將硬挺的龍根擠進那微微有些濕潤的肉縫中。 「啊!」 「嗯!」 秦明陽硬生生的擠著南宮婉的屁股,儘管整根龍棒已經沒入,但依然有恨不能將自己整個腰胯也給一併塞進南宮婉美穴中的意思。 南宮婉一隻腳站在床外,一隻腿跪在床沿上,花徑被捅了個嚴嚴實實。 「母后,你這裡還是那麼緊,啊,好爽......」 南宮婉雙手撐床,面色潮紅,沒有理他。 秦明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翻身下去找南宮婉的嘴,想和她接吻。 南宮婉沒有像以往一樣躲閃,但也沒有主動。 秦明陽的嘴湊過來的時候,她半推半就的和秦明陽吻在了一起。 先是唇吻,四片嘴唇不停含咬,當秦明陽伸出舌頭在南宮婉嘴裡勾弄時,南宮婉的香舌也很快溜了出來,和秦明陽纏綿在了一起。 秦明陽用敏感的龜頭感受著南宮婉陰道深處的溫暖和濕潤,嘴上和南宮婉吻得火熱的同時,兩手還不忘繞過南宮婉的兩肋,伸到她的胸下,捏著那兩顆嬌艷的蓓蕾,輕輕揉捏。 「明陽,你......越來越會了......」 南宮婉在秦明陽的調情下,非常受用,陰道不停的出水,全身也逐漸的浮現出一團又一團的緋紅。 而黏膩的抽送,也不知不覺的開始了。 由於花徑里黏液十分的充沛,導致不僅潤滑,還有些黏膩,龍根抽送起來,順暢中帶有一些阻礙,發出「滋滋」的聲響,就像兩人接吻時的聲音。 這黏液,還讓秦明陽有一種自己的抽送,會把那花徑四處的肉壁給扯下來的錯覺,因為母后的肉壁太嫩了,感覺就像豆腐一樣,一戳就破。 「爽嗎?母后......」 秦明陽咬著南宮婉通紅的耳朵問。 「嗯......嗯......啊......哈......」 南宮婉只是淡淡的呻吟,沒有回應他。她的身體的反應很誠實,證明她很享受。 「兒臣伺候得你這麼舒服,你就沒句話?」 秦明陽親吻南宮婉嬌嫩的臉頰。 「安......安心做吧......不要......這麼多廢話......」 秦明陽也不氣惱,握緊南宮婉的柳腰,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狂抽猛插。 雪白的肥臀被砸得啪啪作響,肉浪飛濺。 秦明陽在這匹胭脂母馬上,肆意揮灑著汗水,他知道不管他怎麼做,這匹母馬都會毫無怨言的承受下來。 因為這是他的母后,最疼他的母后。 他披散著頭髮,每每因為自己的動作過於劇烈,導致頭髮晃下來,他就會利落的後仰一下,將垂髮又給甩飛回去。 不知不覺,他已經不是那個什麼也不懂的懵懂男孩,肏起自己的母后來,他已經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 連連激戰 房間裡,母子二人打得火熱。 只乾了短短一會兒,南宮婉的腿間已經濕淋淋一片。 「好多水......」秦明陽看了看身下,驚為天人,停下了聳動。 跪趴在前面的南宮婉聽到兒子的話,早就潮水滿布的臉頰更加通紅。 秦明陽把屁股退了出來,濕淋淋的肉棒從一片狼藉的蜜穴里拔出,帶出一大灘的黏液。 頭低下來,到蜜穴前,雙手掰開那兩片嬌嫩濕潤的粉肉,打量起裡面的景況來。 「母后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水這麼多呢......」 「你別這樣......」南宮婉受不了被人這麼掰開私處看,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兒子。 秦明陽被南宮婉一手拍開,有些發笑,接著視線卻漫不經心的挪到了下方的腳趾上。 南宮婉的腳趾晶瑩剔透,此刻因為緊張與不適,而有些蜷縮起來。 秦明陽好整以暇地打量起母后的腳趾。 儘管與母后有過不少的肌膚之親,但他似乎從來沒好好打量過這裡。 感受到敏感的腳趾上傳來火熱的目光,跪趴在床上的南宮婉不由轉頭去看,「你看哪呢?」 她分辨不出秦明陽的目光到底是在看她的腳趾還是在看她的私處。 秦明陽用行動回應她——低下了腦袋,輕輕在那瑩潤的玉趾上一舔。 南宮婉震了一下,「舔那裡幹什麼?」 腳是很髒的地方,平常穿鞋子還會有汗,尤其今天穿了一天,怎麼能用舌頭舔呢? 「好香......好像甜甜的......」 秦明陽卻嘗到甜頭,伸長舌頭作勢又要在趾肚上來一下。 這把南宮婉嚇得直接縮回了腳。 「母后,怎麼了?」秦明陽察覺她的反應。 「別舔這裡,」南宮婉伸手撩開右邊鬢角的垂髮。 秦明陽頓了頓,也不知在沉思些什麼,忽然咬住晶瑩的玉趾,狠狠吮吸起來。 「呃啊!」 南宮婉嬌軀狠震了一下,敏感的玉趾被用力的含住吸弄,一股股異樣的感覺傳進身體。 她伸手去推搡秦明陽。 秦明陽咬住不放,讓她掙脫不開。 兩人僵持數下,晶瑩玉趾被秦明陽含得流出透明的口水。 忽然秦明陽把南宮婉翻轉成仰天朝上的躺姿,跟著挺著堅挺的大肉棒熟門熟路地找到位置,「噗呲」一聲,在南宮婉揚起鵝頸「啊」的一叫中,盡根沒入。 秦明陽沒先抽送,將南宮婉一條修長玉白的美腿扛起,架在肩上,嘴巴一張就將剛才那個被他含得濕漉漉的腳趾再度含住。 仰面躺著,雪白大奶均勻平攤的南宮婉美目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秦明陽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的玉趾送進嘴裡,像奶嘴一樣用力地含著,跟著八塊線條精健的腹肌明顯繃緊,帶動起同樣緊繃的胯部對她雪白的肥臀快速地撞擊起來。 「噢!你——」 南宮婉從沒想到男女之事還有這樣的玩法,敏感的玉趾被兒子的舌頭一直含弄刺激,嬌嫩的花徑也被大鐵杵狠狠地衝擊。 「唔!唔!」秦明陽從母后的腳趾里嘗到了美人肉的媚香,軟甜可口,肉器又在那濕潤泥濘的花徑里抽送不停,箇中滋味,無法用言語形容。 南宮婉美眸中泛著迷亂,纖細的小腿肌繃緊,像要掙脫開少年牙齒的鉗制,卻因力氣不夠,不能達到。 大開的兩條玉白長腿間,粉紅色的肉穴像花一樣綻開,被濕漉漉的黑色肉器不停抽插,裡面鮮紅色的媚肉若隱若現,像含苞欲放的花朵。 人母之媚,媚肉之香,在這個姿態下,展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越做越痴纏,一開始秦明陽只咬著南宮婉的左腳,後來兩隻腳的腳趾一起吃。 中間秦明陽試圖伏下去把南宮婉的腿壓到她的胸前,但這樣他就不能享受和母后肉貼肉的感覺,便又鬆開了一條腿。 兩人緊貼在一起,下體黏膩地交纏,晶瑩的玉液流滿了兩人的下體,在下方的床單積起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秦明陽的嘴在南宮婉的紅唇和玉足之間來回輾轉,愈發動情的南宮婉用空閒的那條雪白瑩潤的長腿夾住上方秦明陽緊繃的龍腰,小腿肌肉緊繃發力,玉趾扣緊,勢要將精健的龍腰揉進她身體里一般。 兩人就這麼幹著,無比火熱。 房間的溫度不斷地升高,兩人姿勢變了又換,床上做到床下,床下又做回床上,接著又來到桌上,窗前門前,或者牆邊。 到了最後,整個房間狼藉一片,熱得像個蒸籠。 兩人又回到了床上,秦明陽躺在床上,南宮婉與他首尾相對,騎在他身上。 雖然乾了那麼久,秦明陽卻沒有射,他看著面前濕潤淋漓、像花朵一樣綻放的陰唇,伸出粗壯的手指將其掰開,頓時一股清澈的玉液「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他雖然沒射,但眼前這朵嬌艷的紅花卻噴了不下十次。 他伸出裹滿口水的舌頭,鑽進了花穴內部。 此刻花徑由於高潮了許多次,處於十分敏感的時期,被秦明陽的舌頭這麼一挑逗,頓時整個花道都痙攣起來,玉液又源源不斷地產生,往外流出。 南宮婉嬌軀不停顫抖,只覺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敏感的花徑傳開,遍布全身。 她此刻低頭用紅潤的小嘴梳理著秦明陽汗津津的大腿毛,胸前的兩團玉潤雪峰夾著那根仍然汁水淋漓的黑肉器。 在整副粉紅性感的嬌軀微微的聳動中,兩團雪峰裹著大肉棒不停摩擦。 忽然間,秦明陽驚疑了一聲,因為他吃著面前的雪白美臀好好的,忽然雪臀就挪走了。 但見南宮婉的嬌軀不斷地往上移,兩團挺拔的玉乳划過下方毛茸茸的少年大腿,最後南宮婉嬌艷的紅唇,停在了秦明陽那挺翹的腳拇指上。 南宮婉淡淡的呼吸打在上面,讓秦明陽心中悸動。 南宮婉略微遲疑,就紅唇微張,香舌傾吐,淡淡地在那高翹的腳拇指上微微一舔。 「啊......」秦明陽伸長脖子叫了一聲。 南宮婉美眸沉靜,香舌持續在秦明陽的腳拇指上舔弄。 當腳拇指足夠濕潤時,香唇包裹而來,將整顆腳拇指含住。 秦明陽感覺自己的腳拇指進入了一個濕潤溫暖的空間,那截嬌嫩的香舌不斷的包裹吸弄,像在重演他伺候母后時的情景一般。 慢慢的,十個腳趾都被南宮婉照顧過了,兩人就在床上激烈的乾了起來。 當秦明陽離開南宮婉的房間時,整個人透著一股神清氣爽。 回到房間時,一身黃裙的黃厭離、一身白裙的林可柔一左一右的坐在床邊,風格迥異,但都清麗非常。 兩女顯是剛沐浴過,臉上帶有一種明亮的光澤,還有一些濕意。 站在門邊的秦明陽關上門,說道,「你們怎麼都在這?」 林可柔要說,被黃厭離瞪了一下,後者搶道,「夫君,宴席已散,我們自然要沐浴伺候夫君入睡,以趕明日行程。」 秦明陽剛從南宮婉那裡離開,自是心滿意足之期,對性愛暫時沒什麼想法,擺擺手道,「今晚宴席這麼忙碌,你倆也都累了,還是早點睡吧,不必伺候我。」 「這怎麼能行呢,夫君,我們累不累不算什麼,但必須要伺候您的啊。」黃厭離說道。 「額......那早點睡吧,都睡吧,」秦明陽解衣欲睡。 「夫君,不需要放鬆放鬆嗎?」黃厭離道。 「早點睡吧,都累了,」秦明陽擠進兩女中間,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躺床要睡。 「夫君這是嫌棄我們了嗎?」黃厭離聲音隱隱有些發顫。 剛躺下的秦明陽驚了一下,「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嫌棄你們呢?」 「你不要我們伺候,倒頭就睡,不是嫌棄又是什麼?」黃厭離委屈巴巴,眼角已有晶瑩。 林可柔的眼神也有些濕潤。 秦明陽解釋道,「我是看你們累了,不如早點睡。」 「都是修士,也不至於累,就算累,為了服侍夫君,又有何累?」黃厭離道。 「那好,那你們想怎麼給我放鬆?」秦明陽坐了起來,把身上的被褥也掀開了去。 「你到那邊去,」黃厭離對林可柔說道,跟著爬到了秦明陽的背後坐下,兩隻凝滑玉手放到秦明陽的肩上,柔韌有力的捏了起來。 林可柔則在秦明陽的身前,彎曲細長的手指按壓秦明陽胸上的穴位。 秦明陽也樂得清閒,正好方才跟母后顛鸞倒鳳,自己身體有不少疲憊,這下藉此機會好好消乏。 但按著按著,黃厭離的手就不老實,在秦明陽背後的她,手繞過秦明陽的腰,來到了秦明陽的腿間。 「厭離,你這......」秦明陽抓住了黃厭離要搗鬼的手。 「夫君......」黃厭離眼神柔弱的看向他。 秦明陽心軟了,手慢慢鬆開。 於是褲腰帶被解開,褲頭慢慢的被剝下,那根已經在黃厭離特殊手法的影響下略微有些抬頭的肉莖顯露了出來,儘管在此之前經歷了不短的激戰,依然鋒芒畢露。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章 秦明驢 硬挺挺的肉莖顯露出來,黃厭離在秦明陽背後,伸手到其腿間,輕輕握住那根龍威畢露的陽具,緩緩擼動。 坐在秦明陽身前的林可柔自然也看到了,她沒想到的是黃厭離竟然有本事讓夫君同意其把褲子脫了。 她在心中嘆了一氣,到底還是爭不過這個姓黃的,又讓其占得先機了。 簡單的擼動幾下,黃厭離就雙手齊出,用著媚功的手法,在肉莖上幾個男人最敏感的穴位,集中按捏。 在秦明陽、黃厭離、林可柔等三雙眼睛的注視下,秦明陽腿間的肉莖本就勃起到了差不多的地步,現在又一寸寸的膨大起來。 龍根上,如龍柱一般的粗長青筋漸漸的盤繞顯露出來。 林可柔在前面看著,她雖然與秦明陽做過,體驗過這根龍棒的厲害,但此刻見到其逐漸展露崢嶸的樣子,依然覺得驚嘆。 秦明陽的肉棒被黃厭離的媚功不斷挑逗,除了其本體不斷的勃起,連帶著腹部下的那一條條經脈也充血擴張起來,精健的腹肌也顯露出來。 黃厭離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嫵媚的小臉貼到秦明陽耳邊,吐出蠱惑一般的聲音,「夫君,妾身伺候得你可還舒服?」 秦明陽儘管此前剛從母后、妹妹那裡發泄過,本是心滿意足、無心宣淫的時候,但此刻被黃厭離一番出眾的媚功手法挑逗,原本被平復得很好的情慾,此刻還是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他「嗯」的點了點頭。 黃厭離媚媚一笑,「那夫君想不想更舒服?」 秦明陽繼續點點頭。 黃厭離便來到秦明陽身前,擠開原本的林可柔,彎下腰,低下頭,紅唇微張,將那紅彤彤的龍頭吞含入內。 林可柔惱怒的看著她,但又奈何不得黃厭離,不管是床上的工夫還是修煉上的工夫,她都比不過這個黃厭離。 黃厭離就連唇舌上都帶著媚功的工夫,舔吮得滋滋有聲,津津有味。 秦明陽已經忍不住雙手箍緊兩腿間的螓首,微微仰頭,發出一陣陣的嘆息、呻吟。 時機成熟,黃厭離麻利的撥開自己的內褲,直接面對面騎在了秦明陽的大腿上,將秦明陽兩條精健大毛腿間的那根猙獰龍棒一寸寸的含入自己兩條粉腿間的嬌嫩花穴里。 「噗呲......滋滋......噗呲......」 伴隨淡淡的黏膩聲音,碩大的龍頭一寸寸的沒入粉色的花穴之中,黃厭離螓首高揚,與秦明陽一樣,發出陣陣嘆息。 隨著肉穴逐漸的將陽具吞沒,內部的白色黏液也一縷縷的順著棒身流露出來。 讓一旁註視的林可柔難以相信的是,秦明陽這麼長一根陽具,足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竟然全部被黃厭離用陰道納了進去。 「這麼長......真的能全捅進去嗎......」 雖然和秦明陽做過,但做的時候其實她也恍惚得很,不知道當時到底秦明陽有沒有全部捅進來。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和黃厭離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容納這麼長的肉莖。 但黃厭離做到了。 吞沒完秦明陽的肉莖,黃厭離一臉滿足。 既然秦明陽就要走了,日後不知會有什麼變化,不知多久回來,如果現在能懷上龍種,那無疑是鞏固自己正房地位的最好方式。 在這片玄天大陸上,強者為尊,而強者為了繁衍血脈,必然會和同樣強大的同性結合。 秦明陽這樣的真龍天子到了中土,必定會大放異彩,引來中土的豪強、豪門提出聯姻,而她黃厭離若無子嗣誕生,恐怕就算此刻是正房正妻,也會被中土的那些豪強施壓進而廢掉。 那些豪強,可不是無主之境四大家族這樣的可以比擬,隨便一個家族裡,就能拎出大批的八境修士,那可是八境啊。 七境就足以在整個無主之境乃至榮華州稱王稱雄,包括榮華州往中土而去所沿途經過的數個州。 八境,已經是他們要仰望的存在,跺跺腳,整個四大家族就會覆滅。 但這樣的頂尖強者,在中土的那些真正豪強手下,隨時可以拎出來很多! 如果生出龍子,加上父親黃青都對秦明陽有贈劍之恩,就算將來自己的位置被人頂替,自己也能憑藉子嗣,在秦明陽的心中保住一席之地。 坐在秦明陽的腿上,陰道吞含著秦明陽的龍根,她將媚功所傳授的各種房中術毫無保留的施展在密壺上,去夾、去吸、去吮、去咬,利用百般手法讓秦明陽體會到無與倫比的房中快樂。 秦明陽縱使自身龍根得天獨厚,堅韌不倒,吃了黃厭離這一連串的媚技,也是慾火焚身,血脈僨張,從一開始的被動,變成了主動,將黃厭離壓倒,箍緊柳腰,用力的抽送了起來。 黃厭離心中得意,儘管自己修為、肉身不如秦明陽來得高深、強硬,但自己有媚功在手,能彌補這些境界上的差距,以五境元嬰初期的修為,將一個能打敗六境化神圓滿的真龍之子夾得不能自已。 「啊......夫君......陽郎......好......好棒......」 看著兩人乾得如此激烈,坐在旁邊的林可柔有些不知所措。 吃了黃厭離的媚功,秦明陽慾火焚身,他乾得十分用力,十分迅猛,龍根幾乎是貫穿著捅進黃厭離的密壺,整個龍脊都弓起了來,十分粗獷有力,看得林可柔都不禁有些害怕。 照這樣下去,林可柔感覺黃厭離都有可能被秦明陽乾死。 但事實是黃厭離一臉享受,兩人的下體流了一堆的淫水。 林可柔忍不住想到自己被秦明陽肏的時候難道也是這個樣子? 這麼粗的龍根捅進去,真的不會痛?只會爽? 但眼下容不得她想這麼多,她來前母親綺蘭交代過,此次最好能勾引秦明陽把龍精射進她肚子裡,如果能懷上龍種,將來自己的地位就有一定的保障,就算被未來的一些新晉的妻妾給擠得沒有位份,但憑藉子嗣,也不會被秦明陽休掉,秦明陽飛黃騰達,他們一家怎麼著都能跟著分一杯羹。 黃厭離來前必然也帶了任務,現在其得逞了,而她沒得逞,若坐視秦明陽把龍精全射進黃厭離的肚子裡,那她不僅要挨父親、娘親的罵,自己將來也恐怕留不了好。 她上前輕輕拍打秦明陽隆起的「龍脊」,雖然是個小龍子,但粗壯得嚇人,感覺內里有無盡的力量。 「夫君......陽郎......瞧瞧我......我在這呢,你也不能......光顧著厭離姐姐啊......也顧顧我......」 秦明陽雙眼充血,完全沉浸在情慾里,根本沒聽到她的話。 黃厭離示威的看了下她,沖她揚了揚汗津津的下巴,然後兩條藕臂繞上秦明陽的脖頸,將之纏緊,口中也發出更嬌媚的呻吟來。 她拉也拉不動秦明陽,想去親秦明陽的嘴,吸引其注意力,但兩人又抱得太緊,最後她的目光只能落在兩人緊密相連、不停拍擊的下體上。 那裡汗津津的,全是兩人的汗,還有從黃厭離那死騷屄裡面流出的騷水。 在大陽具的上方,一個毛茸茸的黑囊十分醒目,那裡就裝著此次她和黃厭離最渴望的精華。 微微咬牙,她眼神一凝,直接爬到了兩人的下體後方,伸出舌頭,在那烏黑多毛的卵囊上舔吸了起來。 秦明陽果然有了些反應,眼神微微透露出一絲清醒,但這不足以讓他意識到林可柔的存在。 林可柔繼續努力,片刻又全力攻擊上面的那朵緊閉的嫩菊。 秦明陽雖然肉棒粗壯雄偉,但菊花卻緊閉,如少女一樣嬌羞。 林可柔覺得這比舔那還沾著黃厭離這個小騷屄的屄水的卵囊要好受得多,伸出舌頭就使勁的往秦明陽褐色的菊花里鑽弄起來。 秦明陽直接來了反應,狠狠的縮起了菊花,肏黃厭離的勢頭都弱了幾分。 林可柔見狀馬上起來說話,「夫君,陽郎!」 秦明陽轉頭看向她,「怎麼了?」 「你別顧著照顧厭離姐啊,我也想被夫君疼愛......」 「好,那肏你,」麻利的,濕漉漉的粗長龍根又貫穿了林可柔的花徑。 但黃厭離眼疾手快,偷得縫隙,跟秦明陽濕漉漉的舌吻起來。 就這樣,秦明陽上下兩邊都沒閒著。 一會兒,黃厭離道,「夫君,待會射妾身肚子裡,行麼?」 「陽郎,射我裡面,射我裡面,」林可柔道。 秦明陽不明所以,但雨露均沾道,「今晚我不只射一次,你倆都有份......」 兩女聞言大喜,她們就怕秦明陽只弄一次,因為本來秦明陽今晚行房的興致就不高,但現在有了準話,自然就放心多了,但略微愣了愣,還是爭先搶道...... 「我要第一次!」 「我要第一次!」 秦明陽聞言略微懂了,兩女是想懷上他的種。 他也理解兩人,他也不是無情之人,與四大家族聯姻,吃了那麼多好處,人家盼點什麼,總歸是應當的,這兩個龍種,便送她們吧。 但最後到底能不能懷上,就不歸他管了。 這一夜,秦明陽的房間裡笙歌不斷,靠著黃厭離的媚功和他的情綿訣,他越干越有力,越干越精神,恐怕第二天的精神,會比睡覺還好。 這一夜,林、黃兩家的父母都在門外聽房。 四目相對,心照不宣,但此情此景,無疑十分的尷尬。 當房間裡的黃厭離、林可柔都叫著「夫君,射滿妾身的花宮,射滿它!」雙方家長更是無地自容。 甚至林東陽、黃青都兩人都默契的看向對方的下體,但見那裡的面料,高高的撐起,顯然聽著彼此女兒和女婿的床音,都來了感覺。 這一夜,林、黃兩家都把牆根聽到了最後,翌日早晨,黃厭離、林可柔兩女打開房門出來時,看到自己家長,都嚇了一跳。 但雙方未言,兩方家長看到自己女兒鼓鼓的肚子,都驚為天人。 「這......這怕是給射滿了吧......」 因為在那地板上,都還在「嘀嗒嘀嗒」的流,兩個女兒的小腿上,也都沾著白濁的新鮮的精液,緩緩順流而下。 眾人離去時,沒有選擇叫醒秦明陽,想讓他再多睡會,畢竟時間也不是要求在這一兩天就到榮華城。 秦明陽醒來是在一個時辰後,身穿紅裙的南宮婉到他房間,把他叫醒。 一夜的顛鸞倒鳳,房間裡一片狼藉,南宮婉都驚了。 身為人母,身為絕對的過來人,她自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不禁有些臉紅,因為這讓女人癲狂的龍棒,她也是切身體會過的人。 看到此情此景,腦子裡自然不可避免浮現出那一幕幕畫面。 「明陽,該起了,今日我們還要趕路去榮華城,不可讓柳若雲久等了。」南宮婉道。 她今天換了身打扮,以往標誌性的紅裙、紅高跟沒了,代替的是一身雪白的長裙,曳地而行,長發用一條白練高挽,端莊利落的高馬尾,不像是個人母,像個鄰家姐姐。 臉上略施粉黛,清麗脫俗。 外面的長裙是紗質,可見內里還有一件同為白色但顏色略深的內搭緊身衣。 水蛇般的柳腰被一條更粗的白練束著,讓人想要握住把玩。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蓮鞋,玉足外裹著一層淡淡的肉色絲襪,腳板上秀氣的青筋都隱隱可見。 秦明陽看見眼前風格迥異但仍然是艷絕天下的母后,肏了一晚的肉棒再次就硬了,「母后,你當真是要迷死兒臣......」 南宮婉察覺不對,她看到兒子的眼神里又漸漸燃起了慾火,作勢要轉身離開。 秦明陽眼疾手快,將她抱住,硬挺的肉棒直接頂進了南宮婉白裙下的幼嫩腿心。 「明陽,不可!我們還得趕路!」 「唔!」 但秦明陽已經霸道的吻住了她嬌艷的紅唇,同時手上麻利的撩起了裙擺和內搭的白衣,肉棒輕車熟路的找准位置,略微一頂,就「噗呲」一聲,進去了一多半。 與此同時,一股晶瑩的淫水噴濺出來,那樣鮮媚多汁。 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 三十三刑帝 七天後,秦明陽、秦明月、南宮婉三人抵達榮華城。 榮華城作為榮華州的首城,聚集了整個州內的能人志士,城中十分繁華。 秦明陽三人在趕往城中傳送陣的路上,見到了不少平日在三國和無主之境都見不到的奇珍異品、玄妙靈器。 榮華城十分的大,這並不是三國之內隨便一個城可以比擬的,榮華城自身一個城就有好幾個三國加起來那麼大。 所以秦明陽三人從早上抵達榮華城後,按照事先柳若雲指引的路線,一直飛到了晚上,才來到了城中心的那座巨大的傳送陣。 城中心東西很多,建築林立,人來人往。無空劍域的傳送陣只不過是這裡無數東西中的一個,這裡還有其他的傳送陣,來自榮華州內外的各個頂尖勢力。 在這城中心,秦明陽三人可以隨處見到平日在三國、在無主之境很難見到的六境的化神甚至霸氣強者。 要知道煉體比鍊氣難,在三國和無主之境,幾乎所有的六境強者都是鍊氣的,而在這裡,煉體的六境的數量竟然和鍊氣差不多。 這顯然證明了三國在修煉的思想上有自己的局限性,認為煉體比鍊氣難,而在這榮華州,恐怕上乘的煉體之法已經人盡皆知,所以才能在六境強者的數量上和鍊氣持平。 所以,不是煉體比鍊氣難,而是三國和無主之境的人,不會煉體。 在天上天下的眾多人群里,秦明陽三人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屹立人群中、卓爾不凡的柳若雲。 在這幾乎人人都是六境的城中心,她一個七境沖天的劍修,確實散發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勢。 這就是來自中土大宗門的大弟子,在榮華城中心這種地方,也能傲視群雄。 「都來了?」柳若雲淡淡的道。 「嗯。」 「仔細回想一下,自己的事情是否都安排妥當。這傳送陣,可不是想坐就能坐,若去了,就不能輕易回來了。」 「座下放心,都安排妥當了。」 「嗯,隨我進去吧。」 這座陣法由九九八十一枚陣旗所組成,從外部看它只是一個有八十一枚紅色陣旗的虛無陣法,什麼也看不見,透過陣法看,就是遠處的天空。 在每兩枚陣旗外,都有兩名無空劍域的執事鎮守。 秦明陽三人感受到,每一個執事,都有六境圓滿的實力,而且大多數都是煉體的霸氣六境。其中幾個甚至有著他們無法揣摩的深邃,恐怕已經到了七境。 這無空劍域,就是大手筆,鎮守陣法的,最弱都是六境圓滿,強的都能到七境。 在秦明陽三人之前,就有不少人通過這陣法,陸續消失在了陣法中間的虛無。 來到鎮守的執事前,柳若雲將兩枚紅色的令牌交給秦明陽、秦明月,「攜此令牌,進入其中,陣法感應到令牌的存在,會將你們傳送到劍域的入口。」 「明白。」 南宮婉目送秦明陽、秦明月、柳若雲三人攜手進入陣法,在消失的前一刻,秦明陽、秦明月熱誠的看著南宮婉,「母后,等我們回來!」 當秦明陽三人消失在陣法之中的虛無,南宮婉潸然淚下。 進入陣法內的秦明陽、秦明月,只覺得自身被一股玄妙力量裹挾,眼前一陣眩暈,眨眼間,自己就出現在了一座平原中。 周圍熙熙攘攘,人來人往,都很年輕,都在談論著到劍域修煉的事,顯然都是來自各州各地的天才俊彥。 而在人群的兩側,兩排延伸過去到遠處,全是身穿和柳若雲類似的劍袍的劍域執事。 具體的差別是,柳若雲穿的是劍域的座下劍袍,代表最有天賦的十二位弟子,而這些執事執事穿的普通白色劍袍。 秦明陽、秦明月向身後看去,赫然又是一座陣法,想來這就是方才在榮華城中的那座陣法的另一頭。 此刻也有不少劍域的弟子和執事等人要攜著令牌通過這座陣法,傳送到各地。 秦明陽兩人仔細一瞧,這些人的令牌並不都和他們一樣,有的是黃色、藍色,有的形狀也不一樣。 旁邊先一步從陣法出來的柳若雲,看出他們眼中的不解,解釋道,「不同的令牌通往不同地方的陣法,方才我給你們的那塊紅色令牌,只能從榮華城的陣法進行傳送。」 「這些令牌相同的是,都只能使用一次,想再進行傳送,就得花錢買,但可不便宜。」 「明白。」秦明陽、秦明月說道。 接著,兩人順著柳若雲的目光,看向遠處落日的黃昏。 在那高天之上,懸浮著一座巨大的浮空島嶼。 島上山脈縱橫,綠蔭蔥蔥,百花齊放,隨處可見一些白色身影在島上飛過,在此地和彼岸之間,也有無數身影來回飛行,在島嶼和傳送陣之間穿梭。 秦明陽驚愕喃喃,「那不會就是......」 「那就是無空劍域!」柳若雲肯定道。 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在高天上懸浮著這樣一座島嶼,實在壯觀! 柳若雲給秦明陽、秦明月叫來兩匹七品飛馬。 「劍域所在的高天,你們飛到明天下午都飛不到,而且到了那種高度,你們的真氣會受到高天的氣壓壓制,無法施展,繼而無法飛行。」 「這飛馬乃七品,但卻有著可以媲美人類八境修士的速度和耐力,天黑前就能帶你們上島。」 秦明陽、秦明月更加震撼,然後老實坐上飛馬。 「我已經將你們的弟子籍發給了宗門,你們到了島上,會有人給你們安排住處。我先行一步。」 「謝過座下!」秦明陽、秦明月抱拳。 柳若雲坐上一匹八品飛馬,一瞬間消失在秦明陽、秦明月眼前。 秦明陽、秦明月坐著七品飛馬,往島嶼飛去。隨著愈發靠近,他們發現,這島嶼比想像的還要大。從遠處看就占了半邊的遠天,到了近處,恐怕遮天蔽日,一望無際。 此刻,島嶼之上。 劍域將島嶼上這座巨大的山脈分成了七座主峰,每一座主峰下有十幾座次峰,有上萬弟子。 第三主峰內,第六次峰,山腰千百弟子住舍中的其中一處。 簡譜的住舍門前,樹林中,正盤坐著一個劍眉星目的劍袍少年。 他的劍袍不同於那些普通的弟子,在背部,鑲有一個大大的「天」字。 在劍域的第一主峰的第一次峰上,有十二座巨大石碑,分別代表十二座下,每一座下都是劍域中最有天賦的一位弟子。 而在十二座下之下,是天字碑。 天字碑代表的是劍域除十二座下外最有天賦的一百個三十歲下的弟子。 在天字碑上有名的人,才有資格穿這件「天」字袍。 少年看上去也不過十五歲,身上除了一件白色的天字袍,再無其他裝飾,十分簡樸。 他閉著眼,周身懸浮著一柄白色的飛劍。劍影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有淡淡的黑光現出。 林外的入口,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走了進來,身上也是一件天字袍。 但他看向遠處的少年,卻一臉的敬畏,尤其在看到少年周身懸浮的那柄白劍。 這是柄靈劍,劍中有劍靈,所以才能夠如此隨少年心念而動。 而劍影移動中所散發的黑光,則是無空劍訣的第一式,黯滅劍意。 黯滅劍意,形如黑色劍光,能悄無聲息融化一切。 劍域中,能在二十歲前感悟無空劍訣第一式——黯滅劍意的,不管修為、肉身如何,直接晉升天字碑。 而他至今都只感悟了黯滅劍意的稚形,不能像少年一樣使出完整的黯滅劍意。 他晉升天字碑,是靠著自己強大的煉體天賦,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七境長虹境初期的武者了,如今二十歲,長虹境大成,距離長虹境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但少年在煉體包括鍊氣天賦上,都不輸他。 他慢慢靠近少年,顯然不忍也不敢打擾到少年,隨著愈發靠近,他發現少年那白色飛劍所散發的黑色劍光中,隱隱還有一抹淡得幾乎無法發現的白色劍光。 他大驚失色。 無空劍訣第二式——破空劍意,擁有可以碾壓黯滅劍意的融化的衝擊力,劍意乃白色。 少年難道已經初步感悟了破空劍意?否則這黑色的黯滅劍意中夾雜的那點白色劍意,又是什麼? 天哪,少年才十五歲?! 能在三十歲前感悟無空劍訣完整的第二式破空劍意的,直接晉升為十二座下之一,這也是十二座下唯一的晉升條件。 一直以來,能在三十歲前感悟破空劍意的都寥寥無幾,十二座下一直是坐不滿的情況,雖然有十二座下,但往往同期之內,只有不到五個人有這個天賦坐到上面。 按照少年這個速度,恐怕過不了幾年,少年就能參悟完整的破空劍意,晉升十二座下之一! 而那時,少年也不過才二十歲,甚至不到二十歲,距離十二座下的三十歲門檻,早了整整十歲不止?! 真是個妖孽。 隨著青年的逐步靠近,在與靈劍互動的少年若有所感,收起了飛劍。 飛劍化為一道細小的流光,鑽入他的眉心,成為一道淡淡的劍形印記,像是他的第三隻眼。 他睜開眼睛,眼中有一抹帝王之氣閃過,震懾人心,「可是有事?」 青年立即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刑殿下,您之前跟我提過,那南荒中的什麼秦國有個皇子,和北公主有過摩擦,這個鄉野皇子,讓您很是不悅。」 「我剛從戶閣回來,方才竟在戶閣的弟子登記帳上,看到了這個皇子的名字,我沒記錯的話,是叫秦明陽?」 「他現在好像,竟成了我劍域的弟子,真不知道他這鄉野臭蟲,怎麼做到的。」 「不知殿下,可需要我去做點什麼?」 刑帝淡淡起身,比青年矮上一截的身形,卻有著青年無法比擬的氣勢和威嚴,讓青年不由自主五體投地。 這是絕對的王霸之氣。 刑帝作為刑天皇朝君主刑青膝下最有天賦的一個皇子,雖然排行三十三,前面有三十二個哥哥和姐姐,但如今卻是最有帝王之相的,將來十有八九這君主之位要落到其的頭上。 那可是刑天皇朝啊,整個中土四十州上最頂尖的七大勢力之一。跺跺腳,整個中土就要抖三抖。 接手這樣一個頂尖勢力,那無疑將成為整個玄天大陸上最令人景慕的人。 而他趙旭跟了刑帝,日後還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在中土這樣的地方,跟對主子也絕對是想混好的上上策。 刑帝目視前方,眼眉低垂,有一抹動人心魄的鋒銳散發出來,「既然你說了是臭蟲,那麼對待臭蟲,最好的辦法不就是踩死麼?」 趙旭想了想,說道,「不過他天賦好像不凡,是凌雲座下親自帶回宗門的,動了他,恐怕會引起凌雲座下的不滿。」 「什麼座下?不過一個能耍兩手劍的婊子罷了,等我登上帝位,她不也就是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萬千婊子中的一個而已?」 「你也不必殺他,免得你被開除弟子籍。重傷他,給他吃點苦頭,日後,再好好的折磨他,遠比現在就殺了他更令他痛苦。」 「明白,我會讓他知道,和殿下作對的代價!」 book18.org

貼主:一隻軟泥怪於2023_11_16 2:34:0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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