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破天穹 132-139(母子,純愛,玄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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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5日發表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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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掙扎 第二天上朝,楚青鋒、北武姬將於大秦停戰的打算說了出來,遭受了不少大臣的異議。 其中,兵部尚書左曉道:「皇上,皇后娘娘,楚秦摩擦已久,流血諸多,若是輕易停戰,只怕不能平民意啊......」 介州的州牧也出來道:「皇上,皇后娘娘,介州是我大楚與秦接壤的大州,兩國戰事,介州遭受波及最是嚴重,民不聊生,到處荒蕪破敗,或許停戰,對子民是件好事。」 左曉看向介州牧道:「介州牧,此言差矣,兩國戰事,其中就有不少介州的子民參與其中,不少人更是死在這場戰爭中,死在秦軍手裡,若是停戰,叫他們心中的怒火如何平息?」 「是啊皇上,」正一品鎮東將軍張景平出來道:「臣手下二十萬精兵浴血奮戰、絕不退縮,我們絕不怕秦國,將士們誓要為死去的弟兄、百姓報仇,將失去的土地收復回來!」 楚青鋒道:「諸位大臣的意思,朕都明白,但停戰,是清蓮劍仙的意思。」 「什麼?!」群臣皆驚。 他們都知道北如雪公主是劍域弟子,其師尊乃中土赫赫有名的清蓮劍仙,此等人物,屬於曠古絕今,跺跺腳,整個中土都要抖三抖,現在她說停戰,他們這些螻蟻一般的人物根本無力反駁。 楚青鋒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北如雪,然後繼續道:「風華公主這次回來,就是替清蓮劍仙傳話,你們照著辦就行了。」 鎮東將軍張景平深得楚青鋒信任,也最明白楚青鋒想法,既然楚青鋒都決定不戰,他也不再多言,以免給皇上帶來困擾。 但兵部尚書左曉則是依然激進道:「皇上,恕臣多言,不知清蓮劍仙遠在中土,何故要插手楚秦兩國的戰事?她那樣的地位,怎麼會在意我們小小南荒的事?」 楚青鋒不想把中土劍道大會這樣重要而私密的事告訴這些臣子,便道:「公主是清蓮劍仙的弟子,劍仙為免弟子分憂,令其心繫的家國避免再經受戰火摧殘,這很難理解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左曉還想再說。 楚青鋒微微冷道:「怎麼,朕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聞言,左曉惶恐下跪:「不是不是!皇上息怒,既然皇上已有所決,臣不再多言,必全部按照皇上意志去辦,與秦國停戰。」 「行了,此事就議到這,還有其他人有事要報嗎?」楚青鋒道。 ··· 秦國,皇宮,鳳鸞殿。 秦明陽剛從關押北如來的地窖回來,他特地去見了北如來,告訴北如來,等秦楚兩國正式停戰,秦國就會把他釋放回楚國。 北如來並不知曉秦明陽如今和北如雪的關係,秦明陽也不會將這些告訴他,因而他對秦明陽的感情依然是過去那般憤怒,畢竟他會在這冰冷潮濕的地窖里待上一年,全是拜秦明陽所賜,現在秦明陽過來假惺惺的說不久後會放他,他根本不信,也不屑。 秦明陽也理解北如來對他的情緒,但他也不想解釋太多,便匆匆回來了。 不過這一見面,多少還是讓秦明陽心中有了一些鬱悶的情緒,想來想去,他覺得妹妹秦明月傲嬌,並不能撫慰他內心的鬱悶,只有找母后。 於是趁著秦明月在殿外修煉,他悄無聲息的溜進殿內,找到了正躺在床榻上要休息的南宮婉。 熟悉的紅紗軟榻內,裹著一床紅色被褥的南宮婉側躺著,背對著秦明陽躺在床上,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從被褥外裸露出來,三千青絲如雲霧般在紅色的枕頭上散開,然而就僅僅是這什麼也沒漏的睡姿背影,也是看得秦明陽心驚肉跳,褲襠里的肉莖忍不住要抬頭。 他輕道:「母后,睡了?」 床上的南宮婉沒動,但聲音響了起來,「怎麼了?」 「兒臣方才去見了北如來,」秦明陽道。 「有什麼要和我說的麼?」南宮婉道。 「沒有,兒臣只是告訴他,等秦楚停戰,就會把他放了,不過他並不怎麼信任我,」秦明陽道。 南宮婉也責備秦明陽,「你這時候去找他,等於說廢話,他不給你好臉色,也是正常。不過既然即將停戰,日後便是朋友,你提前去示好,總歸是好,委屈你了。」 「兒臣不委屈,」得母后關心,秦明陽心中的鬱悶少了一些。 這時南宮婉翻背起身,她身上只有一身紅色的褻衣,褻衣的材質很絲滑輕薄,反射著殿內角落的燭火,熠熠生輝,她轉過身來,秦明陽便見到她褻衣的胸口露出兩個豐滿雪白的半圓,半圓在中間擠出一條溝壑,惹人遐想。 「你妹妹在外面修煉,你若睡不著,也去練練,我要休息了。」南宮婉道。 秦明陽道:「兒臣不困,母后,兒臣想......」 他把手伸進了床榻邊的紅紗里。 但旋即一股洶湧的氣勢衝到他的手上。 南宮婉冷冷的看著他,沉聲道:「不可以!」 秦明陽問:「為什麼?」 南宮婉道:「你強迫我還不夠多嗎?」 此言一出,秦明陽就像被一道雷劈中,愣在了原地,母后的話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過去一直在強迫她,那些為了雙修的藉口,是多麼的荒唐,自己從沒有真正的走進過母后的心裡,每一次的歡愛,都不是兩情相悅,而是一廂情願。 內疚和不安襲上心頭,秦明陽的手顫抖的縮了回來。 南宮婉一直冷冷的看著他,畢竟過去的悲劇發生了很多次,她潛意識覺得這個兒子隨時會發狂衝上來,所以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秦明陽沒有再去看母后,他慢慢的站起,走出了殿外。 不遠處,包裹在真氣屏障內的妹妹秦明月在吸納著天地靈氣煉化修煉。 他望向天空,看著黑幕上的滿天星辰,意識到自己過去犯了許多次錯,總以雙修有好處為藉口,一次次的強迫母后,仗著母后對自己的縱容,對母后百般欺負。 他是她的兒子,卻一直欺負她,母后心裡一定失望透了吧。 還有他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失控,一遇到母后,就無法控制自己。 如果真心愛護母后,更應該讓她開心,不做強迫她的事,真正的俘獲母后的芳心,那才是真正的對兩人都好。 這一夜,秦明陽想通了許多事。 往後的日子,秦明陽對南宮婉恢復到了過去兒臣對母后的尊敬和敬畏,不再有絲毫的越界和魯莽,一個被情慾所控制的人,是難成大事的,更不可能負擔得起拯救蒼生的重任。 他每天勤奮練劍,勤奮修煉,雖然這一次到秦國是帶著任務來的,但每天也不能鬆懈修煉,因為劍道大會的日子在一天天的近了。 ··· 琉璃殿。 只有幾盞柔和的火光的殿內,紫紗軟榻中,只穿了一件紫色褻衣的寧晚淑正準備就寢。 忽而房門打開,飛進一道人影。 寧晚淑驚呼,玉手運起一團紫色的真氣,下意識要往門口轟。 「淑姨,是我,」一身白色練功服的司徒言說道。 見狀,寧晚淑手握著真氣團,不解道:「怎麼是你?這個時辰,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最近秦明陽回宮,寧晚淑一直心神不寧,她心中一直對那個在鬥法大會山洞裡給了她一次獨特體驗的夜晚銘記於懷,也是那次癲狂和旖旎,讓她得以突破困擾了她多年的元嬰瓶頸。 她一直以為秦明陽或許會在某個夜晚悄悄潛進她的宮裡,對她做點什麼。 此刻看到是司徒言,她除了驚訝,還有一些生氣,因為她的寢宮外有著不少的護衛,這些護衛並沒有進來通報她司徒言的到來,顯然司徒言是直接闖入。 這是她的寢宮,司徒言如此闖入,顯然不把她放在眼裡。但聯想到這半年來司徒言的地位的一路攀升,她心裡也就釋然了,地位攀升這麼快,司徒言的心境也不可能沒有變化。 司徒言看著床上身段妖嬈的寧晚淑,說道:「父皇要你與我幾人聯手,一起修煉陣法,對付秦明陽。」 聞言,寧晚淑心裡一個咯噔,果然還是要對付秦明陽麼? 「你們不是共商秦楚停戰一事麼?怎麼現在要我一起對付他?」 「那不過是緩兵之計,秦楚的戰事是大事,只有皇上可以決斷,哪輪到他一個罪犯?淑姨,我怎麼看你好像有些不想對付他,怎麼?私下裡,他會見過你?」司徒言目光如炬道。 「放肆!敢在本宮的地盤血口噴人?」寧晚淑柳眉微蹙,玉手一揚,作勢就要將手中一直沒散的真氣團轟到司徒言身上。 司徒言好像根本不覺得寧晚淑敢這麼做,自顧自的轉身將門關上,然後走進房間幾步,又道:「淑姨,我不過是隨口猜測一下,你不要當真,沒必要生氣。」 寧晚淑依然不給好臉色看,冷道:「你未經我允許,擅闖我寢宮,我可是皇上的寵妃,你可知我若將此事告知他,他會怎麼懲罰你?」 司徒言有恃無恐,他就是從皇上那過來的,不過他面上還是道:「我只是事出過急,才沒有詢問淑姨,還請淑姨見諒,那淑姨,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否答應與我聯手嗎?」 「你自己都說這是大事,此等大事,我可不敢聽從你的意見,我只配合皇上的決斷,」寧晚淑道。 「淑姨,你是不是忘了,皇上命我代理掌權,見我如見他,」司徒言提醒道。 寧晚淑道:「對付秦明陽可不是小事,他的實力,在大殿上所有人有目共睹,你如此莽撞,我即便配合你,恐怕結果也不會好。」 「正是因為他實力不容小覷,所以我才需要聯手宮裡所有化神強者,父王、大將軍、江南王已經加入我的隊伍,現在就剩下淑姨你了。」司徒言道。 「你母妃呢?你與秦明陽可是有血脈關係,長公主答應與你聯手對付秦明陽?」寧晚淑道。 「母妃自是善解人意、大局為重,秦明陽現在是逃犯,母妃自然是拎得清的,淑姨就不必擔心這個了,」司徒言道。 「好,看來你也有所籌劃,我可以配合你,你的計劃是什麼?」寧晚淑道。 司徒言從手指上的須臾戒取出《誅神陣》的玉簡,在寧晚淑眼前緩緩展開...... 從寧晚淑的琉璃殿出來後,司徒言回到自己的驕龍殿。 在殿內,一身紅色宮裙的秦天媚正一臉愁容的坐在殿側的椅子上。 司徒言找寧晚淑前,也將他想聯手化神強者修煉誅神陣對付秦明陽的計劃告訴了秦天媚,但秦天媚並未如他方才對寧晚淑說的那般已是答應。 秦天媚一直很看重司徒言和秦明陽的手足之情,聽到司徒言打算用誅神陣如此強大的陣法對付秦明陽時,秦天媚本能的不答應,即便司徒言說這也是皇上的意思,她也不能理解。 那可是秦天祥的親生兒子啊,也是她的親侄子啊,皇上是怎麼下得了決心的? 誅神陣一旦啟動,只怕秦明陽、南宮婉、秦明月三人都得重傷,甚至殞命,難道皇上真的不在乎嗎? 司徒言走到秦天媚身前,輕聲道:「母妃,淑姨已經答應了,現在就差你了,你想好了嗎?」 秦天媚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憂愁,她看向有些不一樣的兒子,道:「誅神陣一旦啟動,後果你可知曉?」 司徒言道:「當然,三名罪犯,屆時必將被鎮壓在誅神陣下!」 「你婉姨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你明陽哥是從小對你好的,還有明月,你打小就愛慕她,現在你能下得了決心用這麼可怕的陣法對付他們?」秦天媚看著兒子的眼睛道。 司徒言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但很快平復,道:「母妃,大局為重,私人的感情,不能摻雜進來,否則只會影響大局。」 「話雖如此,但我下不了這個決心,」秦天媚痛苦道。 「母妃,你與其想他們,不如想想我,」司徒言道:「他們現在狂妄的想插手干預秦楚兩國的戰事,那之後,必然會插手更多,甚至覬覦皇位,對皇上對我對父王不利,母妃,你難道以為他們三人回來,什麼都不做,只是單純想揚眉吐氣?」 「他們如今實力這麼強,回到這個地方,必然是想要爭權的,皇位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今天心慈手軟,不肯動手,來日,可就是我死在他們三人手下了!」司徒言激動道。 「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會這麼做的!」秦天媚搖頭道,晶粉的眼角開始晶瑩點點。 「母妃,時過境遷,人是會變的,或許過去的他們在你眼裡不會,但現在,他們會!插手兩國戰事,已是一個徵兆,你不能再婦人之仁了!」司徒言步步緊逼。 「不,你不要逼我!」秦天媚臉上閃現著痛苦,司徒言的每一句話,都衝擊到了她的靈魂深處。 「母妃,做決定吧,我們只有兩天時間,聯手修煉誅神陣還不知要花多少時間,時間一到,我必須給他們一個答覆,那時若沒有誅神陣對付他們,朝堂之上就都由他們說了算了!」司徒言道。 「啊啊啊......啊啊......」秦天媚雙目赤紅。 某一刻,驕龍殿頂響起一聲嬌斥,劃破了漆黑夜幕。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三章 皇室潰敗 就這樣過去了兩日,之前秦明陽和司徒言約定的兩日期限已到,一早上,在早朝的時間,秦明陽便和南宮婉、秦明月帶著那個被控制的禁軍統領莊炎,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中心議事大殿。 莊炎領完路後,便退到了大殿外候著。 秦明陽三人登上層層石階,來到大殿門前,往裡看去,他們卻是一驚,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竟然只坐著司徒言一人。 他孤零零的坐在最深處的那張最高的金黃龍座上,仿佛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秦明陽三人不禁皺起眉頭,察覺到一抹不對勁。 秦明陽看向司徒言道:「怎麼只有你一人?」 一身金黃蟒袍的司徒言說道:「我已與大臣商量出了結果,告訴你結果,並不需要其他大臣在場。」 司徒言這番解釋是行不通的,但秦明陽不打算和他掰扯這些,說道:「所以你們商量出的結果是?」 司徒言避而不答:「秦明陽,你不該回來的,只要你不回來,你就可以自由成長,但是今天,你就得夭折在這!」 話畢,司徒言拍案而起,一股驚人的氣勢爆發開來,隨後洶湧的火紅蛟龍真氣從他天靈蓋沖天而起,像是一條汪洋大江,直接震碎了大殿的天花板。 無數的碎石斷木「嘩啦啦」的落下,與此同時,幾道人影從大殿東南西北四處出現,分別是司徒空、無極狂、趙文當、寧晚淑、秦天媚。 六位化神強者! 寧晚淑、秦天媚看到秦明陽三人的時候,眼神有一瞬間的不忍心。 秦明陽三人眼神一驚,察覺到不對勁,但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司徒空幾人立即運轉真氣,真氣如汪洋大海從他們天靈蓋衝出,衝破殿頂,擊中虛空的某處後停下,無數的真氣分支蔓延而出,圍繞著中心的司徒言的真氣,迅速形成一個陣法。 秦明陽三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在結陣,我們沖!」 話落,三人默契的沖向司徒言,他十有八九是陣眼,陣眼一般在陣法形成前作為樞紐,是最容易被破壞的,而且其被破壞後,就無法再繼續凝結陣法。 三人各自匯聚全力,真氣包裹全身,猶如變成了真氣流星,狠狠地撞向司徒言。 但司徒言等人結陣的速度遠比他們想像的快,陣法里的磅礴真氣已經形成一層屏障包裹著司徒言,三人的攻擊與這層屏障相碰,然後被這層屏障全部擋下,讓司徒言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蚍蜉撼樹!」司徒言嘲諷道。 三人沒有時間理會,繼續對司徒言撞擊,但還是沒能阻止陣法最終形成。 「誅神陣!」司徒言一聲大喝,操控陣法,凝聚陣法中所有人的真氣,形成一道無比粗壯的真氣洪流,對秦明陽三人轟擊而去。 真氣洪流過於磅礴,使得遠處的大殿牆壁都在衝擊力的壓迫下破碎開來。 秦明陽三人不及閃躲,只能運轉自身全部真氣防禦。 伴隨「咚」的一聲巨響,真氣洪流狠狠地撞擊在秦明陽三人身上,後續的真氣緊跟著不斷的傾瀉在他們身上。 強悍的餘威進一步的破壞遠處的大殿牆壁,整個大殿不再完整,已經逐漸殘破。 秦明陽三人被壓得節節敗退。 司徒言得意大喊:「束手就擒吧!」 話落,維持著誅神陣對三人的壓制,一步步的將三人逼至陣法的邊界。 一旦退到邊界,三人將無處可退,那時誅神陣的攻擊就會和邊界形成夾擊,將三人徹底壓碎! 「母后,快想想辦法!」三人中境界最低的秦明月慌了,她也看出了自己三人所處的局勢,若還沒人出來破局,今天三人都得交代在這! 南宮婉也明白這些,一咬牙,她決定道:「你們二人全力頂住,我騰出手攻擊司徒言,看看能否奏效!」 秦明陽本想說話,但既然母后先作決定,他就先讓母后試試,於是他和秦明月都向南宮婉點頭。 南宮婉立即飛出真氣洪流的衝擊,來到高處,看向不遠處的陣眼司徒言。 「司徒言,你居然對皇室血親痛下殺手,簡直喪心病狂!」 說完,她周身爆出磅礴的火凰真氣,在她的引導下,漫天火凰真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弧形劍氣,幾乎有半個驕龍殿之大。 她嬌喝一聲,玉臂朝身前一甩,火影華斬的劍氣飛向司徒言,眨眼間,「碰」的一聲,火影華斬劍氣與陣法屏障保護的司徒言撞上,一陣混合了火凰真氣和司徒言六人真氣的餘威擴散開來,將驕龍殿四周的斷壁殘瓦再次席捲。 火影華斬劍氣與誅神陣屏障不斷摩擦,餘威不斷擴散。 沒多久。 「南宮婉,不要掙扎!」伴隨司徒言的一聲大喝,火影華斬劍氣在誅神陣屏障的消磨下,爆炸開來,化作無數的火苗漫天落下。 與劍氣同為一體的南宮婉一聲慘叫,俏臉變得蒼白不少,紅唇吐出一道殷紅,皺眉揚頭,從半空跌落向地面。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難以與六個人的力量相抗衡。 「母后!」陽月兄妹大喊,但兩人在抗衡誅神陣攻擊,分身乏術,不能去接南宮婉。 跌落的南宮婉重摔在地,揚起一地塵埃,承受了誅神陣反彈,她下落速度極快,這一下不亞於一記重擊,她五臟六腑都被摔得劇痛,當即氣血上涌,又從喉嚨吐出一大口鮮血來,比方才還要多。 「母后!」見狀,陽月兄妹更是痛苦吶喊。 「不要分心!」南宮婉忍著劇痛提醒二人,她擔心二人疏於抵禦誅神陣攻擊,那樣他們會完蛋得更快。 話落,她顧不得穩住傷勢,直接飛回兄妹二人身邊,運轉真氣,與二人一起對抗誅神陣攻擊。 而傷勢便因此進一步加重,當即她又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這抹鮮血出現的一瞬間,就被旁邊的餘威給沖得一絲不剩。 「司徒言,你欺人太甚!」秦明陽對著司徒言怒吼。 「那又怎樣,是她自己送過來的,」司徒言道。 秦明陽不再保留,全身的神龍之力運轉起來,一條條由神龍之力凝聚成的小神龍在秦明陽的皮膚上遊動著,他眼睛變為赤金色,瞳孔里浮現出金黃龍頭咆哮的景象,全身閃耀出金黃的光芒。 伴隨他一聲龍哮,南宮婉、秦明月感覺到自己手上忽然泄了一大部分力,只見秦明陽竟是推著誅神陣氣流一步步前進。 見狀,司徒言面色大驚,「怎麼可能?!」 他們六人布下誅神陣,由司徒言親自操控六人的力量,藉由陣法的玄妙加持,力量不亞於一名七境初期的修士,但此刻,秦明陽居然憑藉一己之力就抗住了他們的攻擊,更是壓過了他們的攻擊! 難道他的實力在七境初期之上?! 秦明陽一步步推著諸神的氣流前進,南宮婉、秦明月也趕忙跑到他身邊,與他一起推著氣流。 眼看著秦明陽三人逐漸的靠近他,司徒言徹底慌了:「父王,母妃,大將軍,江南王,快想想辦法!」 聞言,幾人也是面露苦色,他們已經把全部力量用於施展誅神陣,這已經是他們的最強力量了。 就在秦明陽三人即將來到司徒言身前時,司徒言喊道:「收陣!」 話音落下,他收回自己釋放陣法所用的全部真氣,然後直接沖天飛起,否則下一刻,秦明陽就會靠近他,用拳頭轟在他臉上。 沒了司徒言這個陣眼,其他五人也結不成誅神陣,司徒空、無極狂、趙文當三個剩下的男人十分冷靜,沒了陣法,他們便施展各自的力量。 三人一起施展絕技,司徒空、無極狂都修成了秦國最厲害的七品武學斬天神劍,此刻都在借用斬天劍意和自身真氣在頭頂凝聚著巨大的神劍虛影,而趙文當雖然也是化神圓滿,卻沒有多少劍道天賦,只學會了萬劍歸宗,此刻也在周身凝聚了數以千計的利劍虛影,每一個劍鋒都指著秦明陽。 此時驕龍殿早已殘破不堪,殿頂已經沒了,天空明亮的光線直接射進大殿里,照亮著眾人。 誅神陣消失,秦明陽三人也不用再扛著氣流,他們都各自解脫出來。 見司徒空三人凝聚攻擊,秦明陽三人也凝聚攻擊,秦明陽用神龍之力和全部真氣在頭頂凝聚著天地神劍,這柄天地神劍明顯與司徒空、無極狂兩人的斬天神劍有著不同,其劍身除了黑金色的真氣還充斥著一股金黃色的神龍之力,且劍身上的銘文更清晰、更繁複,劍身也更為巨大。 南宮婉凝聚著自己的成名絕技火影華斬,一道巨大的弧形劍氣在她身前形成。 秦明月修煉的也是萬劍歸宗,只不過她的劍數和利劍的氣息要比趙文當弱了不少。 片刻,六人各自的攻擊都在自己身邊形成,六人直接將凝聚的攻擊向對方甩去。 六道恐怖攻擊划過半空,帶起轟隆隆的聲響,天地都為之變色,烏雲瞬間將這片空間籠罩,電閃雷鳴。 咚! 一道巨響炸地而起,聲音大得籠罩了整座皇宮乃至皇城,甚至皇城外的皇家森林裡的鳥禽都驚飛而起。 大地震顫著,仿佛要塌陷了一般。 六道攻擊彼此摩擦著,沒有第一時間就炸開,而是在雙方的真氣控制下一直維持著原形,等到哪方力竭或出現破綻,那麼這方的攻擊就會被摧毀,繼而落敗。 但這個僵局只是維持了一瞬,秦明陽的天地神劍就率先斬破了司徒空的斬天神劍,無數的真氣爆散開來。 另一邊,南宮婉的火影華斬與無極狂的斬天神劍暫時僵持,但若仔細看,會發現火影華斬在逐漸壓制斬天神劍。 南宮婉經過一年修煉,又有秦明陽與她情綿決雙修補益,雖然沒有突破沖天七境,但已經無限超越化神巔峰,無極狂作為秦國皇帝秦天祥之下第一人,也只能被她壓制。 剩下秦明月、趙文當這邊,秦明月畢竟境界低趙文當一些,只有化神中期,而趙文當是化神圓滿,所以她的萬劍歸宗在逐漸的被趙文當的壓制。 秦明陽的天地神劍斬破司徒空的斬天神劍後,他直接收功,遮天蔽日比整座驕龍殿都還要巨大的天地神劍散為龐大的冥火神龍真氣、神龍之力,湧進秦明陽體內。 秦明陽閃現在秦明月身邊,體內真氣、神龍之力運轉,迅速涌至拳頭,大喝一聲,一記巔峰霸拳轟在秦明月身前的萬劍上。 「咚」的一聲,讓秦明月苦不堪言的萬劍歸宗瞬間消散成無數真氣。 這些真氣都是趙文當釋放出來的,真氣被爆轟,與真氣同為一體的他也是受到重創,當即悶哼一聲,仰頭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由於驕龍殿的殿牆早在方才的戰鬥中破碎,他直接飛出了驕龍殿。 幫助秦明月解圍後,秦明陽看向附近的南宮婉,不等他做決定,南宮婉直接真氣傳音,瞬間告訴他,「不必管我,我能對付無極狂,你直接去拿下司徒空!」 得母后指令,秦明陽不猶豫,瞬間出現在司徒空身前,他如今堪比七境中期的速度,根本不是六境圓滿司徒空所能反應的。 短時間內,秦明陽不好凝聚天地神劍那樣強大的攻擊,他直接運轉全身真氣和神龍之力到拳頭,使出霸拳,狠狠轟在司徒空的胸膛上。 司徒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以被碾壓之勢轟進地面,把堅硬的大殿地面砸出一個深坑,重傷不起,塵埃飛揚。 雖然司徒空這段時間一直助紂為虐,但秦明陽沒有下殺心,否則這一拳直接可以打在司徒空的腦袋上,那就不是重傷而已了。 解決了司徒空,秦明陽看向不遠處還在猶豫不決的觀戰的寧晚淑、秦天媚。 秦天媚道:「明陽,謝謝你留晉王一命,看在我沒有再插手的份上,你將言兒擒來後不要殺他,他也是受你父皇控制,之後我一定對他好生管教。」 秦明陽沒有回答,現在根本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一直沒出現,就是父皇! 他一直在閉關!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如火如荼的激鬥 雖然想到還有父皇這個隱患,但此刻先解決這裡的戰鬥才是眼下之急。 秦明陽向天空望去,方才司徒言在誅神陣被擊破的第一時間就往高空飛去,躲避秦明陽的攻擊,此刻司徒言便懸浮在遠處的天空,以超強的目力在觀戰著秦明陽等人這邊。 現在見到秦明陽朝他看來,他渾身都是一震,方才觀戰中,他已經充分見識到秦明陽的可怕,而且就在前面,他們的最強底牌誅神陣也被秦明陽兇狠擊破。 沒有絲毫猶豫,司徒言直接朝皇城外飛去。 秦明陽也直接追去。 幾乎幾眨眼的時間,秦明陽就追上了司徒言,朝這個不聽話的表弟胸膛狠狠來了一拳,將其打得不能運氣,然後拎小雞一般拎著,飛回了廢墟一般的驕龍殿。 秦天媚朝秦明陽投來一絲感激。 秦明陽沒心思客套,直接將司徒言丟向了秦天媚。 接著他看向旁邊還在對抗的南宮婉、無極狂。 有半個宮殿那麼大的弧形火焰劍氣與同樣有半個宮殿那麼大的斬天神劍接觸在一起,不停碰撞。 南宮婉的火影華斬已經明顯壓制無極狂的斬天神劍,操縱著斬天神劍的無極狂也面露疲態,隨時要敗下陣來。 南宮婉紅裙激盪,兩條筆直渾圓的長腿顯露出來,她傾城的臉蛋上浮現一絲霸氣,對著對面的無極狂道:「無極狂,你是老臣,不要助紂為虐,停止無謂掙扎吧!本宮日後可對你從輕發落!」 無極狂臉上閃過一抹掙扎,秦明陽、南宮婉的能耐已經昭示他們有能力奪取政權,但秦天祥的宏圖霸業是與他一起商討的,這是他們共同的願景,此刻陛下正在閉關,他怎麼能自己背叛?何況秦天祥為的是大秦,為的是三國的大統,這是能造福三國百姓的福事,他們沒有錯。 身為歷來深受秦天祥信任的大將軍,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品武將,他不能背叛皇上! 決心已下,他對著南宮婉咬牙道:「你們這些罪人,傷親王,抓太子,等同叛國,既不束手就擒,就不要再無謂多言!」 話畢,他傾盡所有真氣,磅礴的真氣像洪流一樣從他體內飛速湧出,全部灌注到他操縱的斬天神劍中,他滄桑的面龐也瞬間蒼白了許多,做出最後的殊死一搏。 「冥頑不靈!」南宮婉見狀,晶瑩的鳳眸里也是閃過一抹怒意,她本還能留無極狂的軍職,但現在無極狂破釜沉舟,那新皇登基,他就註定是個棄子! 磅礴的火凰真氣像汪洋大海一般從南宮婉嬌軀里湧出,全部灌注到火影華斬上。 火影華斬更大了幾分,火焰燒得更旺,氣勢更強了幾分。 在這樣的加強下,火影華斬與斬天神劍短暫對抗了一下,便聽到一聲巨大的「碰」響,貫徹整個皇宮,斬天神劍與火影華斬接觸的地方爆炸開來,變成無數的真氣殘餘四散而開,與斬天神劍同為一體的無極狂也仰頭暴吐一口鮮血,向後跌飛而去。 緊跟著,火影華斬順勢斬下,將斬天神劍寸寸碾碎,一聲又一聲的炸響,斬天神劍一次又一次的破碎,最後化成無數的真氣殘餘,散落在偌大的驕龍殿廢墟中。 無極狂也「碰」的一聲跌落在驕龍殿外遠處皇宮宮道的青石板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房屋般大的深坑,塵埃飛揚。 將無極狂擊敗,南宮婉收功,形成火影華斬的火凰真氣從此處天空的四面八方,全部被她收回體內,激揚的紅裙也落了下來,重新覆蓋在傲然高挑的嬌軀上。傾城的面孔,依然是那般的堅毅冷冽。 無極狂既然不從,那只能被她親手擊敗! 秦明陽本還想幫一下母后,但此刻見到母后霸氣親手解決無極狂,他眼神里也浮現一絲仰慕,比起過去,母后的修為又有顯著長進,過去的母后,只怕全力而為,也要輸無極狂一線,但如今的母后,已經可以完勝無極狂,這就是他愛慕景仰的母儀天下的大秦皇后。 至此,司徒言這邊再無可戰之人。 南宮婉看向一直在觀戰的秦天媚、寧晚淑,鳳眸冷冽,紅唇輕啟:「你們二人,是戰是降?」 秦天媚、寧晚淑各自思考了會兒,臣服下跪,「謹聽娘娘旨意!」 降服了二女,南宮婉微微把身子側向驕龍殿外,那裡正候著一直在觀戰的禁軍統領莊炎,他沒敢插手,因為丹田被南宮婉的真氣囚禁著,膽敢有所行動,南宮婉會瞬間捏爆他的丹田,何況他元嬰圓滿的修為,即便插手也是炮灰。 南宮婉璀璨的鳳眸望著身前的虛空,三千青絲隨風飄舞,冷淡的喚道:「禁軍統領何在?」 莊炎未敢有絲毫猶豫,立馬朗聲道:「禁軍統領莊炎在!」 「將驕龍殿內外一干人等處理,隨後移步正陽殿,召百官,開朝,立新皇!」中氣又不失女性柔媚的嗓音貫徹天地間,仿佛真有一隻鳳凰在鳴叫。 「是!」 「爾敢!」 就在莊炎應允的時候,一聲陰柔又有些雄性的大喝從遠處傳來,貫徹這片天地間。 隨後驕龍殿廢墟上的秦明陽、南宮婉、秦天媚、寧晚淑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氣息正從遠處向這裡靠近。 他們向氣息傳來的方向看去,忽然間一個黑點從那裡的天空出現,而後一瞬間變大成一個黑色的影團。 秦明陽察覺到這黑影氣息的不凡,當即喊道:「快躲開!」 所有人立即向四處躲去。 唰! 破風聲響起,遮天蔽日,轟隆隆的像有雷電轟下,黑影便直接來到了廢墟的上方。 而方才懸浮在廢墟上方正中央的南宮婉來不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躲閃,於是黑影直接帶著恐怖的漩渦氣流轟在了她的身上。 咚! 「不!」 秦明陽最先反應過來,一聲痛苦吶喊。 一陣黑色氣流從碰撞處擴散而開。 「啊!」南宮婉仰頭一聲痛喊,殷紅的鮮血從張開的紅唇中吐出,渲染在天空中,猶如罌粟花般美艷,然後人直接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方倒飛而去。 秦明陽真氣全開,瞬間化作一道黑金流星,向跌飛的南宮婉飛去。 但不等他抱住南宮婉,黑影直接飛速向他衝來,接著只見黑影手中閃過一道黑色的炫目劍光,天地間便響起一道嘹亮的劍吟——黑影緊握著手中的黑色長劍,對著秦明陽狠狠斬下,劍上的黑息被長劍甩在後面,滯留在空氣中,形成了模糊的黑影。 黑影斬擊來襲,但秦明陽面前就是母后,他一咬牙,放棄防守,雙手抱住空中倒飛的南宮婉,用背部硬接下這一劍。 噗呲! 但聽一道皮開肉綻的聲音,鋒利的劍刃划過秦明陽的背部,背部的衣服直接被劃出一道口子,裡面的血肉被撕開,黑息侵蝕進去,在裡面紮根。 秦明陽痛叫一聲,抱著南宮婉在黑影劍氣的衝勁下和自己的力量下向前飛去。 黑影冷哼一聲,不給秦明陽絲毫喘息機會,提著縈繞著黑息的長劍又向秦明陽飛去。 秦明陽知道黑影在身後追趕,他急速飛翔,試圖拉開距離。 但黑影的身法卻出奇的鬼魅,且其速度也十分之快,身形閃動間,能在原地留下道道殘影。 雙方在廢墟上空你追我趕,速度之快,使得整個人的行動軌跡都變成了細長的線條。 秦明月、秦天媚、寧晚淑等人停下躲閃身形,向天空望去,儘管黑影速度十分之快,但從那熟悉的面部輪廓中,他們還是認出了這人是秦天祥。 天哪!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 此刻的秦天祥早已不負當年模樣,這半年來,自從秦天祥閉關後,除了司徒言,就沒有人再見過他。 他頭髮極長,已經覆蓋到了大腿,身形不復過去的健碩,而是十分的纖細,面部也變得如女子般陰柔,下巴極尖極長,他全身的皮膚都十分的白皙,甚至說死人才有的慘白,而且通體下都遊動著一種黑色的氣息,像極了冷宮裡的那些陰煞之氣。 還有他手中的那把八品靈劍——帝皇劍,也不復昔日的閃耀威嚴,通體被黑氣包裹,散發的劍光也變成了深邃的黑色。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由於秦明陽抱著南宮婉,加上受了傷,以及秦天祥身法鬼魅敏捷,沒多久,就被秦天祥追上。 秦天祥看著面前的妻兒,黑息像樹根一樣蔓延眼角的眼睛裡不再有絲毫的寵愛,只有濃濃的憤怒和殺意。 他舉起黑化帝皇劍,體內的黑息真氣涌至劍身,在劍身內爆發開來,而後對著秦明陽狠狠斬下。 黑光閃過,遮天蔽日。 嗡! 噗呲! 秦明陽的背部再度被斬出一道血痕,與之前的那道形成了一個交叉形狀。 黑化帝皇劍上的黑息侵蝕血肉,竟然讓周邊的黑金真氣、神龍之力都黯淡下來。 這股黑息,竟能削弱對手的力量! 秦明陽痛叫一聲,抱著南宮婉再度被劍勁斬退,兩人一起像流星般砸向驕龍殿外的石板地面。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幾十丈長的深坑,塵埃飛揚。 秦明月、秦天媚、寧晚淑看著眼前景象,都是忍不住咋舌,閉關半年,秦天祥的實力已經恐怖至此了? 「妄圖篡位,真當朕不在了?!」一聲陰柔又雄渾的大喝,籠罩整個皇宮天空。 話音落下,秦天祥再度向下方俯衝。秦明陽等人能破解誅神陣,那麼實力起碼在七境中期,而他突破至七境沖天初期,但憑藉鬼魅無極功的厲害,也擁有七境中期的實力,他要抓著秦明陽抱著南宮婉施展不開的機會,一舉擊殺秦明陽,否則若正常對抗,勝算難料。 深坑中的秦明陽抬手甩出一道混合了神龍之力的冥火真氣。 冥火神龍真氣向秦天祥飛去,在半途化作了一道龍頭形狀,對著秦天祥咆哮一聲,但轉瞬就被俯衝而來的秦天祥強勢撞爆。 沒能阻擋他分毫! 秦明陽此舉也是隨手而為,並不指望靠這阻止秦天祥,他第一時間抱著南宮婉向深坑外飛去。 他與秦天祥之間有一段距離,即便速度和身法弱於秦天祥,但一時半會秦天祥也追不上他。 「想跑?」秦天祥掉轉方向,向逃出深坑的秦明陽追去。 秦明陽向秦明月、秦天媚、寧晚淑等人飛去,「你們帶著皇后跑,我來對付他!」 話落,他將懷中重傷的南宮婉丟向三人中的秦明月。 雖然方才秦天媚、寧晚淑向南宮婉臣服,但現在秦天祥出現,她們或許會再次倒戈,所以將母后丟給妹妹明月,是最保險的,其他兩人或許會不接。 秦明月直接飛向南宮婉,將其抱住,而後向宮外飛去。 秦天媚沒想到秦明月這麼主動,不然她也打算接,寧晚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她們二人現在看不清局勢,秦明陽和秦天祥雙方都有贏的可能,但無論如何,她們都願意保護南宮婉。 此刻見秦明月抱著南宮婉逃跑,她們也就放心了。 秦明陽不再有後顧之憂,全身真氣運轉,先止住背部的傷勢,避免那裡的詭異黑息繼續侵蝕他的力量。 接著從須臾戒中召喚出八品靈劍虛華劍,冥火神龍真氣灌注到劍身當中,劍身光芒大漲,劍吟嗡嗡響徹天地,轉身對著緊追而來的秦天祥一斬。 黑金劍光划過天際,對著迎面而來的秦天祥飈射而去。 「哼!」 秦天祥冷哼一聲,他早有準備,鬼魅無極功已在體內運轉,直接湧出磅礴真氣,灌注到黑皇劍中,對著秦明陽一斬,黑色劍光遮天蔽日,劍吟嘹亮! 咚! 兩道劍氣狠狠碰撞,瞬間爆炸,天地都為之一震,強烈的勁氣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碎石、塵埃狠狠掃蕩,一瞬間整個驕龍殿外的大廣場都乾淨清明了不少。 激鬥,如火如荼!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五章 決勝 驕龍殿外廣場的上空,一道黑金色以及一道陰黑色的兩個身影在不停的交織,身影移動的痕跡由於速度過快,已經緊逼成線,每一次碰撞,都發出轟鳴的聲響,直衝天穹,擴散而出的餘威令得下方之人都不敢靠近。 黑金色的身影自是秦明陽,他將南宮婉交給秦明月後,便沒了後顧之憂和束縛,握著八品靈劍虛華劍,實力全開與秦天祥戰在了一起。 下方秦天媚、寧晚淑、莊炎還有一些聞聲趕來的皇宮禁軍看著天空上的戰況,都是無比震驚,那速度讓人眼花繚亂,那力量讓人膽戰心驚,如果是自身處在這樣的戰況里,只怕頃刻間就會被斬成肉塊。 「閉關半年,皇上的實力已經恐怖至此了嗎?」眾人心想。 看那樣子,不僅突破了化神桎梏,而且還練成了一套恐怖的劍法。只是這劍法秦人向來聞所未聞,陛下是從哪獲得的?而且陛下容貌、身形與過去大不相同,是因為修煉了這詭異劍法所致嗎? 莊炎看著天穹上的陰黑色身影,眼神里有著興奮,陛下能在秦明陽背後留下兩道劍傷,證明陛下劍法在秦明陽之上,這場戰役,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陛下,到時他也不必再受南宮婉控制,他依然是萬人敬仰的禁軍統領!甚至這套神秘劍法他也能修煉,藉機突破元嬰,晉升化神! 秦天媚、寧晚淑看著秦天祥、秦明陽兩人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她們拿不准自己心中更希望誰贏,同樣也拿不准這場劍斗誰會勝出,不過不管是哪個結果,終究都令她們無法接受。 「戰爭,對誰都沒好處......」兩女心中愴然。 一波交手,秦天祥明顯占了上風,他劍法詭譎,身法鬼魅,每一劍都攻向秦明陽要害,每一劍都令秦明陽捉襟見肘,每一劍力量又大,速度又快,令秦明陽難以招架,加上先前的兩道劍傷,秦明陽的處境並不樂觀。 「放棄掙扎吧,」交手中,秦天祥淡淡道。 「父皇,你到底怎麼了,你真要趕盡殺絕嗎?」秦明陽咬牙道。 「你的犧牲,會助朕登上無上之境,放眼三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朕必將一統三國,成就千秋霸業!」秦天祥道出自己野心。 「戰爭只會帶來無謂犧牲,無數三國子民將會水深火熱,你要停止你的愚蠢!」秦明陽道。 「只有一統才能安居樂業,你懂什麼?!」秦天祥怒斥。 「我不想與你同歸於盡,你不要逼我!」秦明陽在給最後的機會。 「一年未見,你還是這般口出狂言,你的天賦不屬於你,讓朕吞噬真龍,成就無上霸業!」秦天祥被黑色血管纏繞的眼睛湧現無盡殺意,陰黑的光芒從眼中沖涌而出,全身黑氣爆發,一時之間籠罩了方圓十幾丈的天空,提著黑皇劍朝秦明陽斬來。 見狀,秦明陽不再保留,他心神沉進劍身,與劍融為一體,細細感受劍身上的一切變化,跟著,冥火神龍真氣和神龍之力在體內奔騰流淌,融入手中的虛華劍中,劍身光芒大漲,遮天蔽日,他「喝」的一聲,對秦天祥斬出一劍,一道融合了天地劍意的冥火神龍劍氣朝著秦天祥飈射而去。 秦明陽的劍氣和提劍斬來的秦天祥在天空上飛速相衝,劃破天際,製造出轟隆的破風聲。 不足眨眼間,「碰」的一聲,巨響轟隆震天,整個天地仿佛都在震顫。 秦天祥提劍斬在天地冥火神龍劍氣上,劍氣磅礴,帶有一種天地的意志,令他敬畏,他無法直接斬破這道劍氣。 秦天祥和劍氣在天穹上僵持著,引得下方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 「這是什麼劍氣?竟然如此強悍?」 「這劍氣當中,仿佛有一種意志,令人畏懼,莫非這就是劍意?」 「秦明陽練成了斬天神劍,自然是領悟了劍意,不過他這劍意,似乎並非斬天劍意......」 劍意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它無形,無聲,無色,無味,卻又真實存在,它能使劍客的劍氣當中附帶一種意志,一種意境,一種氣勢,使得這道劍氣強過尋常施展的方式,更加無堅不摧、堅不可摧。 沒多久,秦天祥大喝一聲,將面前秦明陽的劍氣斬碎,提著黑皇劍向秦明陽衝去。 雙方再度扭打在一起。 但這一次,動用了天地劍意的秦明陽更勝一籌,在交戰的第一時間,就壓制了秦天祥。 「放棄吧,秦天祥!」秦明陽已經不再使用敬稱。 秦天祥咬著牙,他屢屢嘗試,都無法從動用了劍意的秦明陽手中討得便宜。 片刻,他看向秦明陽,冷笑道:「你以為朕的全力就是這樣了嗎?」 秦明陽冷冷的看著秦天祥,並不回話。 只見秦天祥在一次交鋒後,遠離了秦明陽,他立於天空中,全身黑氣涌動,開始蓄力。 秦明陽猜測秦天祥在積蓄絕招,他胸有成竹道:「別掙扎了,不管你怎麼努力,我都是你不可戰勝的!」 「狂妄!」秦天祥一聲大喝,猛地朝秦明陽斬出一劍,剎那間,黑氣從他體內爆發,呈滔天之勢,在他背後的天幕上形成了一張鬼臉。 而後黑氣從劍刃之上湧出,形成一道幾十丈長的黑色劍氣,對著天空另一邊的秦明陽暴射而去。 陰煞噬天斬! 秦明陽毫不畏懼,冥火真氣和神龍之力在體內流淌,他提著虛華劍就向黑色劍氣沖了過去。 天空上,秦明陽和噬天斬飛速靠近,伴隨「咚」的一聲巨響,秦明陽一劍斬在噬天斬的劍氣上,就如同方才秦天祥一劍斬在他的劍氣上那般。 但這一次,秦明陽咬著牙,眼神堅定。 眼見自己從鬼魅無極功里修煉的絕技都不能消滅秦明陽,秦天祥心裡有些慌了。 片刻,隨著秦明陽一聲大喝,「咚」的一聲巨響,噬天斬劍氣直接被秦明陽硬生生斬碎,化作無數的黑氣爆炸開來,而與噬天斬劍氣同為一體的秦天祥也是哀嚎一聲,仰天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在天空倒飛幾十丈。 看見這一幕,地面上的莊炎等禁軍都嚇到了,「難道陛下要敗了?」 驕龍殿遠處的秦明月心中大喜,看來兄長的實力還是在父皇之上的。 「認輸吧!」秦明陽對著秦天祥大聲道。 秦天祥眼神閃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未幾,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狠辣,猛地朝驕龍殿廢墟中倒地不起的司徒空、無極狂兩人飛去。 秦明陽看著秦天祥如此行徑,不清楚他要做什麼,但不管如何,阻止他肯定沒錯! 絕境之下,秦天祥爆發出的速度讓秦明陽沒有追上,秦天祥抓住司徒空、無極狂兩人就彈地而起,躲避即將追來的秦明陽。 空中,他雙手黑氣爆發,化作一個鬼頭,張口咆哮,而後狠狠對著手上的司徒空、無極狂兩人吞噬而去。 「他在幹什麼?!」秦明陽心中震驚。 司徒空、無極狂的血肉還有血肉里的真氣、力量這些精華統統被秦天祥的黑氣吞噬而入,兩個守護大秦多年的化神圓滿的肉身在飛速的消融著。 「快停下!你瘋了!?」秦明陽朝秦天祥大喊。 天空之下,秦天媚、寧晚淑、莊炎還有一眾禁軍都是大驚失色,陛下正在吞噬晉王和大將軍? 秦明陽竭力向秦天祥追去,他不能任由大秦的中流砥柱就這樣被秦天祥摧毀,那樣大秦不管之後交到誰手裡,國力都會大不如前。 可修煉了鬼魅無極功的秦天祥本就速度和身法強於秦天祥,加上絕境之下他毫無保留的爆發,以及短暫的吞噬已經帶給他許多力量,讓他速度更快,因而秦明陽始終追逐不上秦天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將司徒空、無極狂吃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受到身體力量的增長,秦天祥得意大笑,笑聲覆蓋整個皇宮上空。 「朕本沒打算使用這招,畢竟二人皆是跟隨朕多年的重臣,但這都是你逼朕的,你乖乖讓朕吃了你不就好了,朕便也不用先吃他們了。」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秦明陽咆哮大喝,現在大秦真的要毀在這個瘋子皇帝手上了! 終於,秦天祥吞噬完畢,手上的司徒空、無極狂兩人已經徹底從這世界上消失,永遠的成為了秦天祥身體黑氣的一部分。 秦天祥的氣勢明顯更強了一些,黑氣濃郁得都快要在他體內儲存不下了,溢到了外面來。 可他還感覺不夠! 「還不夠,還不夠,再差一點,再差一點,朕就能到沖天中期!」 他將目光又投向驕龍殿外的江南王趙文當,方才的戰鬥中他被秦明陽擊飛到了那裡,現在也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只能委屈你了,江南王!」這麼說著,秦天祥幾乎一個閃爍,就來到了趙文當身前,提手就抓起趙文當,釋放黑氣開始對其吞噬。 秦明陽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秦天祥吞噬,他乾脆不去阻止,此刻他全身真氣和神龍之力爆發,呈沖天之勢爆發而出,他眼神堅定,無形的天地劍意在他的意志下開始將滔天的冥火真氣和神龍之力融合成天地神劍,一柄古樸而可怕的巨劍虛影,正劍鋒指天的在秦明陽的頭頂迅速成形。 與此同時,秦天祥也很快吞噬掉了趙文當,至此,秦國除南宮婉外僅剩的三個化神圓滿強者徹底隕落,而秦天祥體內的黑氣也是沖天而起,一時間天地變色,風雲涌動,黑雲壓城,他的氣勢比方才明顯強上了一截。 「朕此刻已經完全晉入了沖天中期,秦明陽,你的死期到了,待朕將你手刃,你會與你母后一起化作朕身體上的養分,尤其是你,真龍之子,將會是朕嘗過的最好的養分。」 這麼說著,滔天黑氣從秦天祥體內爆發,滔天黑氣圍繞秦天祥形成了一個百丈大的黑團,接著黑團急劇收縮,形成了方才他施展過一次的陰煞噬天斬。 「秦明陽,死!」 話音落下,百丈長的陰煞噬天斬比驕龍殿還高,對著對面遠處的秦明陽暴射而去。 秦明陽也在此時一聲大喝,頭頂已經徹底成形的天地神劍在他的操縱下,對著遠處射來的陰煞噬天斬震壓斬下。 咚! 伴隨一聲巨響,整個剩餘的廢墟驕龍殿直接炸了開來,化作無數的齏粉四散而開,而後是連綿不斷的轟隆聲,天地都在跟著搖晃。 陰煞噬天斬和天地神劍在天穹上經歷一番短暫的摩擦碰撞,徹底爆炸開來,恐怖的力量四散而開,將場上的一切塵埃、碎物掃蕩清空,連同秦天媚、寧晚淑、莊炎和一眾禁軍等人一起沖飛。 沖天境的碰撞,非化神、更非元嬰所能抵擋! 恐怖的動靜持續了一段時間,廣場上的塵埃開始沉降,那裡的景象慢慢清晰。 當眾人向那裡看去時,只見到一道黑色的瘦削身影有些歪扭的立在那,而其對面遠處,一道被黑氣包裹的陰柔身影,倒在廢墟里,昏迷不起。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六章 荒誕合修 當眾人看到秦天祥倒地不起的時候,全場都陷入了死寂。他們不敢相信秦天祥真的敗了。在他們眼裡,秦天祥一直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短暫的沉寂過後,廢墟中,秦明陽用真氣包裹聲音發出,響徹皇宮:「秦天祥已敗,基於其走火入魔,殘殺大臣,本殿下認為其不再具有掌政資格,今後,大秦,由我秦明陽為帝!」 「何人敢有異議?」 此話一出,整個皇宮一片死寂,這種時候,已經不敢有人再反對秦明陽,實力,就是皇帝! 「禁軍統領何在?!」秦明陽一聲咆哮。 莊炎只愣了一會兒,就飛到廢墟中,單膝跪在秦明陽身前,大聲道:「禁軍統領莊炎在!」 「打掃此地,一干罪臣、罪人等,真氣控制丹田,押入天牢!」 「是!」莊炎立即召集附近原本觀戰的禁軍開始做事。 這時,方才一直遠處躲避的秦明月才敢抱著南宮婉飛到秦明陽身前。 秦明陽看下妹妹懷中的母后,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已是有些蒼白,畢竟化神圓滿的她,前面可是吃了秦天祥實打實的一劍,那可是沖天境中期的威力。 他關切道:「母后如何了?」 秦明月道:「受傷不小,父皇的劍氣有陰氣,陰氣通過傷口侵蝕入體,必須儘快救治。」 這麼說著,秦明陽看向南宮婉的身前,一道黑色的劍痕從左胸連至右腰,狹長醒目,皮開肉綻,黑色的陰氣侵蝕血肉,肉眼可見的在蔓延。 往上看,美婦的蛾眉也微微蹙著,即便昏過去了,也在承受痛苦折磨。 秦明陽趕緊道:「先回鳳鸞殿,這裡沒什麼事了。」 「嗯,」秦明月點點頭。 回到鳳鸞殿後,兄妹二人開始合力為南宮婉祛毒。 雖然秦天祥的陰氣難纏,但秦明陽的修為也並不弱於他,加上旁邊有秦明月輔助,花上幾天的時間,就能夠為南宮婉解毒。 但現在難題是他剛經歷一場與秦天祥的死戰,真氣和力量早已枯竭,這種完全窮盡的狀態,想要恢復,只怕都得需要七天。 他本身狀態就已經搖搖欲墜,只是方才在驕龍殿那,有太多隻眼睛看著,他不能露怯,否則隨便再出現幾個化神境的人,他恐怕和秦明月都對付不了。 因此他現在無法為南宮婉解毒,而單靠秦明月的修為,連勉強穩住南宮婉的傷勢都無法做到,頂多是延長三天,三天後,若是還不能為南宮婉解毒,陰氣就會侵蝕丹田,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害。 他必須三天內就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想到了情綿決,但現在秦明月要為南宮婉穩住傷勢,他無法和其雙修。 「這宮裡,還有什麼修為高深的女子嗎?」 「哥,你在想什麼?」秦明月看見秦明陽沉思著,詢問道。 他把南宮婉的情況告訴了秦明月,但沒說情綿決的事,秦明月一直不知道情綿決,也不知道他已經和南宮婉修煉了此決,他道:「三天內,我必須恢復到巔峰狀態,否則父皇的陰氣,我沒法解,這陰氣很是難纏,我若不是全盛狀態,恐怕解到一半就會體力不支。」 「我等會去一趟藏寶閣,看看有什麼天材地寶能加速我恢復,其他我再想想辦法,這三天裡,你務必守在母后身邊,竭盡全力控制陰氣繼續在她體內蔓延,否則侵蝕母后丹田,將會損耗她的修為,損壞她的根基,那是我們後悔也沒用的!」 「我明白,」看到兄長如此焦急,秦明月重重點頭。 交代完後,秦明陽飛出了鳳鸞殿,直往藏寶閣而去。 藏寶閣囊盡秦國珍寶,有重兵把守,但見到如今的秦明陽,他們也是不敢有絲毫阻攔,統統下跪尊敬的喊道「參見殿下」。 秦明陽進入藏寶閣,直接往最高的樓層而去,那是存放最寶貴藥材的地方。 想要幫助他在三天內恢復到巔峰,起碼需要一株七品靈藥,只有七品的藥力,才能達到如此速度。 可他翻找完藏寶閣最高几層後,大失所望,不僅沒有一株七品靈藥,甚至只有一株六品靈藥,五品靈藥也是所剩無幾。 他喊來這幾層的管事,經過一番詢問,從其口中得知,秦天祥半年前閉關前,捲走了這裡幾乎全部的靈藥,現在的這幾株,還是這半年內採藥隊收集的。 「只能先帶走這幾株了。」 離開藏寶閣,秦明陽回到鳳鸞殿。 殿內,秦明月正在給南宮婉控制傷勢,秦明陽發現南宮婉的臉上已經有一些陰氣在蔓延。 「比剛才更嚴重了......」 南宮婉的這一次感染,比之前被關在冷煞宮那次還要嚴重,冷煞宮的陰氣是散的、粗糙的,而秦天祥的陰氣是專門修煉功法精鍊的,更為精純可怕。 秦明陽不敢有絲毫拖延,來到殿中的西南角落,盤腿坐下,一連吃完從藏寶閣拿來的幾株靈藥,這幾株靈藥,只有一株六品靈藥還說得過去,全部加起來的藥力都不如半株七品靈藥,所以秦明陽一口氣全吞下也不會對經脈產生任何壓力。開始運功恢復。 這一吐納,歷經將近三個時辰,來到黃昏。 秦明陽睜開眼睛,他已經吸收完所有的藥力,期間也吸收了天地靈氣,現在將近恢復了不到兩成而已。 「還差得遠。」 不過,他現在已經恢復了一定實力,他可以出去找藥了。皇宮裡有不少妃子、皇子,私下裡應該存有一些藥材,他可以先拿來用。 想到就做,他離開鳳鸞殿,飛進後宮,挨家挨戶的直接要完了所有妃子、皇子的靈藥。 秦明陽現在是准皇帝,這些人是不敢怒更不敢言。 不過,所有加起來,也只有幾株五品靈藥,和一些雜藥。這也正常,以他們的修為,沒資格拿到六品及以上的靈藥。 「還是不夠。」 秦明陽有些犯難,但還是先回到鳳鸞殿,運功將這些靈藥吸收完再說。 又過去一個時辰,夜幕已經降臨,秦明陽感受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兩成多。 「現在已經黔驢技窮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但母后狀態危險,他只能繼續苦思冥想。 「難道,只能這樣了嗎?」 其實,他還有一個法子,便是情綿決。 只要和有足夠修為的女子雙修,他就能做到神速恢復。但這樣的女子,最起碼也得是化神圓滿,但這偌大的皇宮裡,滿足這條件的,只有母后,但母后重傷昏厥,情綿決需要男女一起清醒發功,才能達到效果,那一次在冷煞宮,是因為那裡的陰氣並不重,所以即便母后昏厥,他自己一個人發功也能驅除陰氣。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法子,合修,即一男多女,眾多女子與一位男子組成一個大周天,也能達到完美的效果,但這至少需要三個化神境的女子才可。 他將姑姑秦天媚、寧晚淑都算進來,也仍然不夠。 「若是母后的鳳衛在就好了,以鳳首的天賦,如今她應該也晉入化神了。」 一年前秦明陽、南宮婉、秦明月三人逃出秦國,留下的鳳衛被秦天祥派人追殺,鳳衛四散而逃,早已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楚國也有化神女子,但楚國怎可能會把化神女子交給我雙修。」 思來想去,秦明陽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他加上昏厥的母后、姑姑秦天媚、寧晚淑,這樣是否也能達到三化神的要求? 母后儘管昏厥,但加入到合修中,也能起到一個化神的作用。但是這十分冒險,前無古人,沒有人能告訴秦明陽這是否行得通。 「但是,只能這麼冒險了。」 想到就做,南宮婉的傷勢容不得半點怠慢,現在是與天爭命的時候,秦明陽飛進天牢,秦天媚、寧晚淑被分開關在天牢的最深處,禁軍統領莊炎親自負責看守。 見到秦明陽到來,莊炎單膝下跪,恭敬行禮:「臣,參見殿下!」 現在秦明陽還未召見百官,由禮部尚書舉行登基大典,算不上正式稱帝,所以仍然只是皇子殿下。 秦明陽只看了莊炎一眼,就看向相鄰兩間牢房裡的秦天媚、寧晚淑。 被關押在天牢里的兩位絕世美人,都少了一分昔日的美艷、光彩,多了一分憔悴、滄桑。 「將她們放了!」 聞言,秦天媚、寧晚淑一愣 莊炎經過短暫遲疑,馬上照做,他現在不敢絲毫怠慢這位皇子殿下。 出了牢房後,秦天媚、寧晚淑都不約而同看向秦明陽,都在用美眸詢問秦明陽是何用意。 「跟我去鳳鸞殿。」 秦明陽不打算在這人多耳雜的天牢解釋。 說完,他就率先飛出了天牢,秦天媚、寧晚淑兩女也不敢絲毫拖沓,跟隨著一起飛出。 三人到達天牢上空,往鳳鸞殿飛去時,秦明陽開始交代用意。 「我掌握情綿決,此乃合歡功法,現我令你二人與我加上我母后一起合修,為我恢復體力,而後我再為我母后祛毒。她中了父皇劍氣,三天內必須祛毒,否則陰氣就會損壞她修為和根基。」 兩女一聽,頓時如同雷劈。 「這可如何......行得通?」 「廢什麼話,我說行得通就行得通!」母后危在旦夕,秦明陽十分急躁。 秦明陽一吼,兩女頓時噤若寒蟬,她們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秦天祥一倒,秦明陽就是未來的皇,何況她們都有愧秦明陽,畢竟那誅神陣中有她們二人的參與。 儘管心中不願,她們也只能咬牙同意。 「你們二人必須全心全意配合我,若是因為你們有何散失怠慢,最後令我母后根基受損,我讓你們不得好死!管你是我姑姑還是以前的皇妃!」 「臣妾明白!」兩女立即異口同聲。 秦明陽這才略微滿意,「我現在傳授你們情綿決運功之法,給我仔細謹記!」 「是!」 到達鳳鸞殿後,秦明陽領著二女進入殿中,他看向秦明月。 現在,剩下最後一個需要解釋的秦明月。 秦明月還不知道秦明陽和南宮婉亂倫的事,但秦明陽也不必告訴,他只說這一次需要迫不得已與南宮婉亂倫即可。 於是,在秦天媚、寧晚淑咬著牙不敢與秦明月直視之下,秦明陽將他的打算告訴了秦明月。 秦明月聽後,無比震驚。 但她也是個懂事之女,知道非常之時不得不行非常之法。 只是她擔心:「情綿決當真可行麼?」 她怕即便是用了如此荒誕之法,南宮婉最後仍是難逃一劫。 秦明陽隱瞞他和南宮婉已經證實過情綿決可行之事,道:「我與別人試過,可行,而且在合修中,女方也能得到好處,再加上你在旁給母后運功,她的毒發期限可從三天延長至五天甚至更長,而後我恢復鼎盛後,便可直接為母后運功療傷。」 秦明月點點頭,「那事不宜遲,開始吧。」 得到秦明月理解,秦明陽心中的一塊大石得以落下,剩下最後一塊大石,就是這合修到底是否可行了。 「脫吧,」他面向身後秦天媚、寧晚淑兩人,淡淡的下令。 秦天媚、寧晚淑經過短暫遲疑,咬著銀牙各自解開了裙帶。 當一紅、一紫兩件高雅宮裙從兩女身上落下時,整個鳳鸞殿頓時平添一抹艷色,秦天媚、寧晚淑都是這秦楚齊中萬里挑一、風華絕代的美人,容顏傾國,身段傾城,氣質脫俗。 看到兩女白玉般的裸體,秦明陽褲子下的肉棒也當即抬起頭。 他的腹中燃起了一團邪火,雖然這是大逆不道的亂倫,但他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無法言喻的刺激!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合修 寬敞的鳳鸞殿中,一身黑袍的秦明陽站在這邊,而他對面,則是兩個赤裸的女人。 左邊的是秦天媚,人如其名,胸膛豐滿,兩隻玉兔狠狠的擠在一起,腰肢極為的纖細,用一隻手恐怕都握得下,胯臀又膨脹開來,顯得十分有對比感,兩條豐腴緊緻的長腿向下延伸,腿縫密不透風,惹人遐想,整個人豐熟嫵媚。 右邊的寧晚淑,卻是另一種風情,她的氣質相較起來更為淑婉,給人一種姐姐的感覺,可秦明陽知道過往她仗著秦天祥的寵愛,在後宮和朝堂上是如何的玩弄他人。 她的乳房和秦天媚一樣的飽滿欲裂,胸以下,線條急劇收縮,柳腰不足盈盈一握,又在胯部狠狠的擴張開來,形成強烈的反差,臀部豐熟猶如蜜桃,讓人想要啃食,大腿延續臀部的豐腴,又十分的緊緻,順暢的延伸下來,一直到光滑的琉璃地板。 兩女皆是宛若天成,容顏絕美,氣質各異,身段豐腴,萬里挑一的女神。 秦明陽起初是心急如焚,只想著如何藉助情綿決救治母后,心裡沒有一點的邪欲,但他這樣的血氣方剛的十六歲少年,面對面前這樣兩位成熟豐滿的美婦,自然不受控制的來了強烈的反應。 眼下,秦天媚、寧晚淑便見到秦明陽的褲襠已是被他勃起的下體狠狠的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想到待會這個少年就要用這條陽根插入她們的身體,她們心中就又驚又隱隱有些期待。 寧晚淑即便過去在鬥法大會的一處山洞裡領教過秦明陽的可怕,但此刻還是十分的緊張害怕,也正是因為領教過,所以她知道在這根肉棒下,她的身體會給出怎樣的反應,因而令她又無法控制的有些期待。 秦明陽如今已經王者之氣初顯,他面對面前一個是他的姑姑,他父皇的親妹妹,一個是他的阿姨,他父皇的寵妃,卻是毫不客氣、面色凜然的命令道:「誰要你們直接脫光的?把宮裙給我穿上!」 今夜不僅是為救治,他更要淫弄兩女,秦天媚管教無方,讓司徒言為非作歹,寧晚淑過去一直與母后處處作對,有罪,他要懲治兩女過去的罪惡! 兩女畢竟是後宮的大宮主,在秦天祥敗前,她們哪個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人景仰?此刻被秦明陽這樣呵斥命令,心中還是本能的生出怒氣,但跟著意識到自己當下的處境,又不得不忍著怒氣,咬著紅唇,遵循命令照做,撿起腳下脫落的宮裙,穿在身上。 俗話說,人靠衣裝,女人始終是衣著得體時最美最有風情最讓男人遐想,宮裙在身,秦天媚、寧晚淑又恢復了以往的那種高貴,儘管她們此前被押在天牢,有些憔悴,又沒有化妝,但得天獨厚的面容還是自然而然的散發著精緻、雍容。 秦明陽無視妹妹在身邊,大膽的展示自己的慾望,令道:「過來,幫我脫!」 兩女略一猶豫,相覷一眼,便咬著紅唇、踏著蓮步向秦明陽徐徐走來。 宮裙罩體,她們走起路來,多年的養尊處優,宮裙下的嬌軀自然而然的搖曳生姿,就像兩朵風格不同的美花在徐徐的綻放。 不等她們走幾步,秦明陽卻是又喝道,「誰讓你們走了?給我爬!」 秦天媚咬唇道:「明陽,得饒人處且饒人。」 寧晚淑咬唇道:「秦明陽,不要欺人太甚!」 答應與秦明陽行這荒唐的合修之事,已是有違婦道,她們兩個後宮大宮主,豈能像畜生一樣爬? 「不聽話?」秦明陽淡淡道,平靜的面頰上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怒氣。 秦天媚咬著牙,並不打算服從。 寧晚淑心防有些鬆動,自從那次山洞裡與秦明陽癲狂後,她對秦天祥就逐漸沒那麼在意。 秦明陽看著秦天媚,冷冷道,「要我把司徒言提上來嗎?」 此話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秦天媚一聽,立即嬌軀一顫,美瞳狠狠閃爍幾下,湧現出濃濃的恐懼。 如今司徒空死了,司徒言是她唯一的軟肋,唯一還在意的在世之人。 「明陽,你不能那麼做!」秦天媚當即道。 「那就乖乖爬過來,像母狗一樣!」秦明陽呵斥道。 秦天媚還是掙扎,女人的尊嚴是拋開身上那層看得見的衣服外更重要的一層衣服,若是連這件衣服也脫了,就徹底成母狗了,那今後還有何臉面面對他人? 「好,那本殿下現在就去了結了那隻蠢驢!」秦明陽說完就向宮殿大門走去。 眼看秦明陽真的向大門走去,就在他伸手要推門的時候...... 秦天媚忽然喊道,「好,我爬!」 她的聲音當中已經有了哭泣的顫音。 仿佛是生怕秦明陽沒聽到,生怕秦明陽真的把門推開,她又重複了兩次,「我爬!我爬!」 秦明陽停了下來,冷冷的看向秦天媚。 秦天媚臉上浮現一絲認命,在寧晚淑眼睜睜的目光下,跪了下來,那象徵著聖潔與高貴的裙擺,也終於是與這此刻代表著恥辱的琉璃地板,緊密的接觸在了一起。 她雙手撐地,俏臉蒼白,嬌軀緩緩的蠕動,逐漸的爬向秦明陽。 絕美的俏臉面對著地板,但光可鑑人的琉璃地板卻將她的面色全反映在了上面,讓附近站著的秦明陽、寧晚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烏黑柔長的秀髮全都垂落了下來。 秦明陽眼神浮現一絲滿意,看向剩下的寧晚淑,黑色的瞳孔浮現一絲精光,似乎在說,剩你了,還猶豫什麼呢? 寧晚淑沒有那麼強硬,沒有等秦明陽發怒,當即就跪了下來,畢竟還有秦天媚這個前車之鑑,若是等秦明陽發怒威脅再跪,還不如現在就跪,畢竟現在她的命運已經完全握在了秦明陽手裡。 此外,她本身也有些欺軟怕硬,在秦明陽如此強實力的震懾下,她的那些所謂尊嚴也顯得有些蒼白。 「很好,」秦明陽走回了原來的位置,靜等兩女爬向他。 自始至終,床榻上的秦明月都在運功為南宮婉療傷,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否則容易運功紊亂,使得南宮婉的病情加重。 由於秦天媚先爬,加上她心中恐懼,爬得略微快些,便先來到了秦明陽的身前。 秦明陽不看她,而是目視前方。 秦天媚已經接受命運,所以沒有再猶豫,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窸窣兩聲,解開了秦明陽的腰帶。 接著將衣褲一體的黑袍拉了下來,頓時一整具少年軀體展露在她眼前。 相較司徒言,秦明陽的身軀更為的壯碩、精健,也更加的有張力、美感,畢竟秦明陽的肉身境界也到了六境霸氣,肉身自然得到了塑形。 古銅色的皮膚下,秦明陽肚臍到下體處的毛髮濃密茂盛,這是性慾強、性能力猛的表現。 再往下,他的腿毛同樣是濃密的生長。 如此男性氣息和張力爆發的下體呈現在一個身穿紅色宮裙、精緻高貴的美婦面前,有一種荒謬的感覺,同時這一幕,也令面前的秦天媚俏臉剎那間白了不少。 下體中間,一根黝黑粗長、布滿青筋的肉棒傲然挺立,直直的對著秦天媚的俏臉。 她抿了抿紅唇,短暫的猶豫後,心中浮現被囚在天牢的司徒言的身影,便閉上了美眸,眼角被夾出一滴晶瑩的淚,認命般的將俏臉湊上了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包裹住了那紫青色的雞蛋般大的龜頭。 被高貴美婦用聖潔的舌頭包裹龜頭,感受那股溫暖與柔軟,慾火一直得不到消解的秦明陽才終於在心裡稍微的鬆了口氣。 而這時,寧晚淑也爬到了秦明陽的跟前,看著秦天媚已經給秦明陽舔上了,她也是有些不可思議,過去的秦天媚是何等的高貴,皇帝的親妹妹,大秦的長公主,晉王的寵妃,太子司徒言的親母,這樣一個女人,卻跪在了一個少年的腿前,用那聖潔的紅唇,去包裹吸吮少年的龜頭。 但她也清楚此刻自己的處境,沒有多少猶豫,也張開了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埋頭進那毛茸茸的睪丸之下,舔舐起那皺巴巴的表皮。 在兩女服侍之下,秦明陽的身體逐漸的發燙,那包皮逐漸在爽感和舌頭的剝開下,翻了開來,將龜頭完整的形狀展露出來。 秦明陽沒有多享受,他沒有忘記要救母后的正事,等肉棒完全被秦天媚舔硬後,他就推開了秦天媚的螓首,將秦天媚以狗爬的姿勢摁了下來,裙擺下的翹臀背對他,他也跪了下來,撩起那紅色的裙擺,一顆包裹在白色褻褲里的豐熟蜜桃臀纖毫畢現的展露出來,滿滿的情色氣息,滿滿的情慾味道。 而以這樣一個下賤的姿勢把自己的屁股對著侄子,讓秦天媚心中無比的羞憤,她忍不住的扭動了一下。 「啪!」秦明陽當即在上面來了一巴掌,聲音響亮得整個大殿的所有角落都被覆蓋。 「啊!」秦天媚咬著紅唇呻吟了一下。 那豐滿的臀肉上很快現出了一個掌印,隔著白色的褻褲若隱若現。 感受到秦明陽的怒意,想到在天牢里的司徒言,秦天媚不再敢妄動。 秦明陽掀開褻褲,雪白豐滿的桃臀顯露出來,秦天媚的屁股在抖,她很緊張,很害怕,很無助,很無奈。 秦明陽掰開面前兩條豐滿的大腿,那原本被夾在屁股肉裡面的粉色溪澗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裡面一層層的肉質都十分的粉嫩,像是花蕊,但或許因為其主人的緊張,十分乾涸,沒有一點水分。 溪澗的下方,雜草叢生,充滿了女性的誘惑力。 秦明陽扶著堅挺的硬根,頂上了秦天媚腿間的粉唇。 秦天媚嬌軀當即狠狠一顫,意識到自己即將被插入,她心中無比的恐慌和緊張,在這種情緒下,她的身子開始劇烈的發抖。 但秦明陽還是緩緩發力,肉棒慢慢的撐開兩片嬌嫩的粉唇,一寸一寸的挺進其中。 「啊......嗯......啊......」 秦天媚何曾受過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亡夫司徒空既不持久,也不粗大,她揚起螓首,俏臉猙獰,口中止不住的呻吟,下體被大肉棒撐開,感覺膣道要被撕裂一般。 旁邊的寧晚淑看見秦天媚這副模樣,即便過去領教過秦明陽的可怕,還是忍不住咋舌。 秦明陽感覺姑姑的陰道特別的緊,也特別的嫩,像是少女一般,仿佛司徒空生前就沒怎麼和她做過一樣。 待秦明陽一半肉棒都進入秦天媚的膣道後,秦天媚嬌嫩的子宮口已被堅硬的龜頭頂上,但她感覺到秦明陽依然沒有停下。他是有多長?還沒全部進來嗎? 但隨著龜頭壓扁了子宮口的肉圈,陽具插入的勢頭停了下來,子宮作為女人的一個大穴位,內部也是儲存了磅礴的真氣,宮口堅不可摧,除非有極強的手法,才有可能攻破女人的子宮。 而子宮裡的真氣也是女人身上最精純的部分,融合了女人的陰元,若是男子有合適的方法將之煉化,便能夠大大的補益自身,不僅能夠精進修為,還能夠淬鍊肉身。 但女人失去了子宮裡精純的真氣,根基也會受損,整個人會迅速衰老,真氣會流失,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夠彌補回來。 往往那些將女人當做修煉爐鼎的淫修,便是這麼利用女人的。 秦明陽待會藉助情綿決之法,加上秦天媚主動的配合,便能夠打開秦天媚的子宮,讓裡面的精純真氣參與到合修中,最後再借用情綿決之法,將這些精純真氣歸還回去,秦天媚的根基不僅不會受損,反而還會更加強大,這是情綿決這等上等雙修之法的厲害之處。 子宮口被頂著,秦天媚腳趾扣緊,嬌軀繃緊,心情十分的緊張,莫說子宮口,就連她膣道稍微深一些的地方,司徒空也從未進來過,今夜,秦明陽不僅進到了她那未曾被任何人挖掘過的深處,更是頂到了核心的子宮。 方才來這之前秦明陽傳述她的情綿決功法,要她配合他打開自己的子宮,將裡面的精純真氣釋放出來,參與到合修中,想到這,她就無比緊張、恐慌,更無比的羞恥。 忽然間,她感受到膣道中頂著她花宮的那根陽具在緩緩的退出,她心情更加的緊張起來——侄子要開始抽送了。 秦明陽看著身下,隨著肉棒的拔出,秦天媚陰道深處那些從不見天日的粉紅媚肉都被翻了出來,嬌嫩又淫靡。 當他完全拔出整根陰莖,只留一顆龜頭在裡面時,秦天媚的陰道也分泌了一些水分,她來感覺了。 秦明陽略一停頓,又緩緩插入,這使得秦天媚剛略有舒展的眉頭和腳趾,又再度緊繃起來。 慢慢的,秦明陽開始了順暢的抽送,粗長的肉棒持續的在緊嫩的膣道里進進出出,秦天媚嬌嫩的子宮口不斷的被輕輕撞擊。 她咬著銀牙,不讓自己發出呻吟,那樣太過羞恥,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十分誠實,膣道酥酥麻麻,不停地在出水,她也情不自禁的夾縮陰道,她能聽到肉棒摩擦陰道淫水發出的那種滋滋的響聲,那像一記記耳光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強調她的無恥。 秦明陽感覺十分的暢快,姑姑的陰道插起來有著仿佛能和母后媲美的體驗,母后腿下的那道穴,是吃人不眨眼的魔窟,能把任何強壯的男人淹死在裡面,而姑姑的這張也勉勉強強到了不遑多讓的層次,不過比起母后,始終不是一個層次。 沒多久,秦天媚的嫩屄就讓秦明陽肏出了水,整根肉棒上都汁水淋漓、水光四射的,而到現在為止,秦天媚除了起初插入時的那幾聲,就沒再叫過,她始終咬牙維護著自己最後僅剩的那一點遮羞布。 感受到秦天媚的陰道也逐漸打開了,秦明陽便也加快了速度,他雙手緊緊抓住秦天媚的腰肉,腹肌緊繃,現出一道道線條,開始更猛烈的撞擊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豐熟的蜜桃臀被狠狠撞擊,泛出一陣陣的肉浪,肉體碰撞的聲音當即更清脆響亮了,秦天媚身子都被肏得抖了起來。 肉棒飛速而猛烈的摩擦陰道,把秦天媚夾縮陰道的節奏攪得亂七八糟,每一次的插入,都會深深的頂上子宮,每當這時,秦天媚就不受控制的仰頭髮出一聲悶哼,若不是她礙於臉面,將嘴巴閉得很緊,早就叫出了聲。 秦天媚感覺下體有強烈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上來,蔓延身體各處,那堅硬龜頭每次對她子宮的撞擊都讓她接受不了,她本能的想要呻吟,想要叫出聲,想要去回應這猛烈的衝擊,只是心中的尊嚴和矜持令她始終咬牙死撐著。 她全身逐漸緊繃,腳趾扣緊,柳眉緊皺,她從沒接受過這樣的體驗,仿佛過往三十多年和司徒空的那些經歷都是嬉戲,上不得台面,她萬萬沒想到交媾居然能這麼激烈、這麼快活。 寧晚淑看著面前兩人已經火熱的乾了起來,臉頰也是熱得發燙,她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昔日在那山洞裡的體驗,此刻長公主的反應與她當時幾乎沒什麼分別,然而秦明陽還遠沒用上全力,當他全力衝刺時,那種體驗,才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想到這,她居然也隱隱的有一些期待接下來秦明陽要對她做的事。 「運功!」眼看時機已到,雙方已經進入狀態,秦明陽「啪」的在身下豐熟的桃臀上扇了一下,提醒秦天媚與他運轉情綿決,搭建合修周天。 秦天媚被乾得有些七葷八素,俏臉發紅,身上出汗,不過這還不足以使她徹底凌亂,她回憶起秦明陽傳授的功法,在體內運功起來。 不久,兩人的陰陽腎元已經在彼此的身體里流動起來。 已經搭建好兩人,秦明陽一邊聳動胯部,一邊轉頭看向旁邊的寧晚淑,喝道:「愣著幹什麼?過來!」 寧晚淑有些猶豫,此前秦明陽教她的合修功法里講明了交媾通道除了陰莖、陰道,還有嘴巴、肛門,眼下秦明陽的陰莖已經與秦天媚的陰道合體了,秦明陽肯定不會把嘴巴留給她,因為南宮婉還沒參與進來,秦明陽一定會將嘴巴留給南宮婉,而剩下的肛門,自然就留給她了,而合修功法裡,只有嘴巴才能連接肛門,這意味著她要用嘴去舔秦明陽的肛門,這叫她如何能夠接受? 「要我動手嗎?」眼見寧晚淑無動於衷,秦明陽冷冷道。 「要我用嘴舔你的菊花?我做不到!」寧晚淑道。 秦明陽直接拔屌起身,肉棒從陰道裡帶出一大灘水,他站起來後,堅挺潮濕的肉棒還抖了抖。 被乾得正凶的秦天媚不由自主一個踉蹌,雙手「啪嗒」一下撐在地板上,她氣喘得很兇,全身潮濕,又籠罩著一層潮紅,剛才的體驗是她前所未有的,她此刻本能的向秦明陽看去,但接著就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多麼的下賤,又強行把頭掰轉回來,但腦子裡已經不受控制的不停浮現肉棒瘋狂衝擊子宮的感覺,她仿佛能看到堅硬粗大的龜頭撞擊柔軟嬌嫩的子宮肉圈的畫面。 秦明陽無暇顧及秦天媚,他腳上有他和秦天媚的汗,踩著「噠噠」的濕步來到寧晚淑跟前,蹲下,二話不說就狠狠捏住寧晚淑的下巴,將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挪近到他面前,陰狠道:「我知道你在這宮裡無所顧及,不像她還有個兒子被關在天牢,但要不要我捏碎你的下巴,那樣會很好看。」 看著面前這張陰翳的臉,寧晚淑意識到對方沒有誇張,他真的會這麼干!恐懼襲上心頭,尊嚴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她可是很珍惜自己這張臉,還有自己的命,臉和命,就是她的一切。 尊嚴?不值一提! 「別殺我,我聽你的!」 秦明陽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胡攪蠻纏,耽誤時候,我母后有何散失,我要你後悔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寧晚淑急忙用力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 秦明陽提母狗一般提起寧晚淑,又走到秦天媚那般,將秦天媚同樣提起,然後走到了床上。 待會他要舔南宮婉的屄,所以他躺了下來,接著要秦天媚自己坐到他腿上。 秦明陽的恐嚇猶在耳邊,因此秦天媚沒敢磨蹭,直接老實的坐到了秦明陽的腿上,但她始終咬著紅唇,臉色掙扎,畢竟心裡上,始終是過不了尊嚴那關。 隨著她坐下,兩條豐腴緊緻的大腿間的肉穴便壓在了下方那根高翹的肉棒的龜頭上,滾燙的龜頭直接燙得她渾身一激靈,她壓抑著心中的羞恥和恐懼,雙手撐在秦明陽的胸膛上,逼著自己,繃緊全身,用力向下坐。 於是堅硬的龜頭撐開了兩片濕嫩的肉唇,秦天媚情不自禁的揚起螓首,但她急忙緊閉紅唇,於是發出了一道「嗯」的悶哼。 屄口被粗大的龜頭撐開,秦天媚感覺自己在被擴張,俏臉止不住的發燙,她想稍微停下來喘息一會,適應龜頭的粗大,但腦海里馬上浮現秦明陽對她的恐嚇,這逼促她不得不繼續用力,向下坐壓。 布滿青筋的龍根進一步的撐開緊緻幽深的膣道,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體擴散,秦天媚銀牙緊咬,柳眉緊蹙,白額緊皺,整個汗津津的嬌軀都在發抖。 她感受到那堅硬粗大的龜頭在逐漸的接近她聖潔的子宮,緊張和恐懼在心中蔓延開來,終於,那戰車一樣的龜頭撞上了敏感的花心,頓時一股格外強烈的酥麻從下體蕩漾開來,秦天媚再次忍不住揚起了螓首,面色猙獰著,緊閉著紅唇,發出一道「嗯」的悶哼。 但肉棒並沒捅到底,她忍著全身的酥麻,繼續向下吞,龜頭便頂著花心肉圈,向她的膣道深處頂來,直到把她花心頂得抬高了幾寸,同時兩人的胯部緊密無縫的撞擊在一起時,才停了下來。 至此,一整根粗長的龍根,被秦天媚全部坐沒,那宮裙的裙擺,也幽幽的覆蓋住她的屁股,遮蓋了彼此下體交合的景象。 而此刻,僅僅是被堅硬的龍頭頂著花心深處,秦天媚已經俏臉泛紅,美眸迷醉,呈現出了明顯的暈眩之意。 但她的意志力沒有這麼弱,咬著牙,雙手用力撐住秦明陽的胸膛,汗水淋漓的肉感嬌軀上上下下,屁股下的蜜穴吞吐起粗長的龍根。 肉棒被姑姑溫暖緊緻的花徑吞吐,龜頭的包皮被嬌嫩的媚肉翻來翻去,還不斷的有節奏的頂上肥軟嬌嫩的花心,眼前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婦宮裙整潔,面色卻是潮紅,表情猙獰,眼神迷醉,紅唇竭力的緊閉,一副矛盾的媚態,美不勝收,秦明陽爽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雖然雙方都爽,但都沒忘了正事,將情綿決的功法在彼此的體內運轉起來。 當功法運轉起來後,秦明陽豎起自己的雙腿,貼上坐在他身上的秦天媚的潮濕胴背,並將自己滾燙濕潤的屁股抬了起來,把臀峰間那緊閉的菊花露了出來。 秦明陽的菊花十分的嬌小,菊口外圍了一圈細小整齊的褶皺,雜毛不算多,整個看起來算得上整潔。 面對著秦明陽的屁股坐著的寧晚淑見狀,咬起銀牙,心中又驚又羞又無奈,緩緩的把螓首埋到了那朵簡潔的菊花上。 隨著逐步的靠近,寧晚淑柔軟綿長的鼻息輕飄飄的打在嬌小的菊花上,使得秦明陽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顫,心中也愈發的期待了起來。 終於,寧晚淑高挺嬌俏的瓊鼻率先頂上了秦明陽菊花上的皮膚,秦明陽頓時無比緊張起來,儘管他用肉棒品嘗了母后這樣的絕色尤物多次,但被女人舔菊這樣的經歷卻仍然對他有著濃濃的吸引和誘惑。 寧晚淑聞著秦明陽菊花上濃濃的少年體味,敏感的嬌軀也不自覺的來了一些反應,不管什麼時候,少年的體味,對這樣的美婦、尤其是久曠空虛的美婦,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和吸引。 有了先前秦明陽對她的威懾,她略一遲疑,便伸出了水潤嬌嫩的小舌,在那朵簡潔乾淨的菊穴上掃了一下。 「唔!」久經廝殺磨鍊的秦明陽卻也不可避免的渾身一個抽動,發出了一道悶哼。 在舔舐的一瞬間,寧晚淑感受到秦明陽的菊穴狠狠的收縮了一下,這讓她臉頰不由得發燙,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了一些她無法形容的古怪趣味。 少年的體味在她的味蕾中蔓延,舔菊的感覺遠沒預想中的那麼糟糕,相反,甚至令她有些喜歡,但意識到這點,她旋即在心中狠狠的罵自己淫蕩。 不過隨著眼前的這朵菊穴來了一次主動的收縮,仿佛在提醒她繼續辦正事,她只得壓制心中的混亂,用舌頭在眼前嬌小的菊穴上連續的舔舐起來。 龍根被秦天媚坐在身上用花徑吞吐,敏感的菊穴又被寧晚淑溫柔體貼的舔吮,秦明陽有些覺得飄飄欲仙,止不住的收縮菊花,訴說自己的興奮。 隨著舔菊的漸入佳境,他也沒有忘了正事,提醒到寧晚淑,於是兩人以菊花和嘴巴為媒介,形成了一條通道,在彼此的體內運轉起了情綿決。 秦明陽分別與秦天媚、寧晚淑組成的兩個小周天穩定運轉後,他對在為南宮婉運功的秦明月說道,「月兒,把母后裙子撩起來,扶她光著下體坐到我嘴上來吧。」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八章 瘋狂泄身 輝煌的宮殿里,此刻這裡的景象卻是呈現出一副淫亂之態。 一個光著下體、上身穿著黑袍的少年躺在寢廳里的那種紅紗床榻上,雙腿彎至胸前,把自己的下體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一個身穿紅色宮裙、雍容華貴的女人坐在他的下身上,兩條玉嫩細長的胳膊撐在他健壯的胸前,紅裙下曼妙的胴體不停的起伏,「啪啪」聲中,被裙擺覆蓋的下體隱約間能聽到一種交合摩擦的「滋滋」聲,十分黏膩。 隨著她的起伏,滿頭的青絲飄動不止,螓首高抬,俏臉紅潤,美眸迷離,貝齒輕咬著紅唇,肌膚上可見一層薄汗。 更有一身穿紫裙的女子像母狗一般趴伏在少年屁股後,頭伸進少年被紅裙女人的裙擺覆蓋的屁股當中,也不知在裡面做些什麼,繃直著鵝頸,螓首上下左右聳動,不時的發出「滋滋」的聲響,像在吃、舔著什麼東西。 但三人從穿著到氣質上來看必然是非富即貴,且又身處在這如此巍峨輝煌的宮殿當中,而此刻一起所行之事,卻是令人瞠目結舌。 隨著三人的淫亂,澎湃的能量在他們三人體中流轉,他們三人的氣勢皆是在隱隱的攀升。 在三人一旁,坐著兩名女子,一前一後,少女坐在後,雙手貼在身前紅色鳳裙美婦的背後,澎湃的火焰通過雙臂向對方傳送而去,讓美婦蒼白的面頰逐漸恢復血色。 這時,少女收功,收回雙手,美婦失去支撐,自然後倒,被少女雙手扶住。她看向旁邊的三人,凌厲的鳳眸中滿是震驚,還有一抹慍怒,但她又看了看美婦蒼白的面頰,感受著美婦比往日虛弱許多的氣勢,咬咬銀牙,伸出玉手鑽進美婦裙底,將長長的裙擺掀了起來。 一抹白光在床榻中閃現,美婦的下體暴露無遺,細腰至肥臀的線條圓潤緊緻,又在身體的虛弱下呈現出病態的白。 少女又看了看旁邊的三人,鳳眸在閃過一瞬間的掙扎後,再次變得堅定,兩手扶住美婦的腰肢,同時抓住被推到腰上的裙擺,將美婦扶上了一直看著這邊的少年的頭上。 美婦的下體緩緩下坐,在下方的少年眼中,美婦兩瓣肥滿的臀肉將一抹深紅色的肉縫夾在中間,肉縫邊緣的兩片唇肉探頭探腦的微微伸出,整個形同一顆豐熟的蜜桃,令人垂涎,少年看著頭頂的春色,心情緊張而期待。 當那抹肉唇與少年的嘴巴接觸在一起時,少年立即聞到滿滿的薰香,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鑽入陰戶當中,只感內里一層又一層,永無止境,黏膩緊緻,十分溫暖。 與此同時,坐在少年身上和少年交媾的紅裙美婦忽感體內的陰莖有力一跳,當即敏感的花心子被頂個正著,濃烈的快感下,嬌軀一個痙攣,緊閉的紅唇爆開,一道酥媚的呻吟破口而出,美眸有一剎那的恍惚。 捧著鳳裙美婦的屁股,少年大快朵頤,舌頭撒了歡的向膣道的深處鑽去,身上的女人是自己的母后,更是大秦母儀天下的皇后,平日裡,對於這位絕世皇后,他人只是遠遠一觀便要驚為天人、回味數日,而今他卻能將舌頭伸進皇后聖潔的陰戶,這如何叫人不興奮? 陰戶被兒子用舌頭鑽入,衣著整潔、穿戴整齊的南宮婉仍是處在昏厥,眼角因傷口陰氣擴散慢慢的多了一條黑色眼線——此乃中毒之跡象。 即便是身負重傷,她依然挺直著鵝頸,高昂著螓首,身板筆直,火紅鳳裙整潔繁麗,保持著那種高貴矜持與端莊。 秦明陽享用母后春色之時也沒忘引導母后運功——此時南宮婉處在昏厥,無法主動運功,則需要他加之引導,讓情綿決的功法在南宮婉的體內運轉起來。 不久,一個玄妙複雜、以秦明陽為中心的合修路線在秦明陽、南宮婉、秦天媚、寧晚淑四人體內完整成形。 秦明陽的陽元以及三女的陰元都從各自體內湧出,在這個周天路線中運轉,處在周天中心的秦明陽,逐漸的在四人陰陽交融的補益下,飛速的恢復力氣和真氣。 秦明陽使勁的掰開臉上豐腴緊緻的臀瓣,將臀瓣中間的那張肉唇儘可能的擴張到最大,好令他能將舌頭伸得更深。 他將舌頭用力的往裡面深,豐富的媚肉裹挾著舌頭,汁水濃烈腥臊卻讓人上頭著迷,且在他的動作下,即便母后昏厥,膣道依然受到刺激頻頻收縮,狠夾他的舌頭,好幾次將他死死夾住,幾乎動彈不得,又不時的有溫潤的陰精從深處射來,全部進入他口腔,讓他一番暢飲。 他曾經用龍根探尋過這聖地的深處,那裡有一座無比嬌嫩的花宮,此刻的傾力而為,就是以期能夠用舌頭觸及那扇門扉,當然他心中知道這是徒勞,舌頭之長怎能比之龍根? 但在傾世美婦的陰戶里如此孩童般嬉戲鑽研,乃常人無法想像之暢快,豈能錯過? 秦明月一直在盯著兄長的動作,如此把母后的下體放到秦明陽臉上坐著,她擔心兄長不安分守己,借著合修之便,在母后陰戶中淫玩。 但一切的景象都被母后那厚長的裙擺給蓋住了,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所以只能轉而去盯著兄長的下體,那裡若是他用力上頂,去淫弄秦天媚,她必然馬上就能瞧出。 秦明陽也是知曉這點,所以不敢大意,一時之間只鑽弄南宮婉陰戶,但僅是如此,足以叫他知足。 不過知足也只是一時半會,男兒本性,怎能接受只舔女人陰戶? 某時,在秦天媚每次屁股下落之時,他趁機繃緊陽具,悄悄往上頂,迎合秦天媚的吞吐,由於動作幅度小,且又有在秦天媚裙擺的遮掩,此舉十分之隱晦,令秦明月即便全神貫注也沒瞧出端倪。 但秦天媚的反應就很明顯了,龍根本就粗長,擠壓子宮,這用力一頂,更是令花心酥麻,快感蕩漾,每被頂一次,秦天媚就渾身一個痙攣,美眸泛過一絲迷離,紅唇張開,發出一道嬌媚呻吟。 秦明月自然也注意到秦天媚忽然的變化,但她不諳男女之事,只與秦明陽有過幾次肌膚之親,只當這是尋常的反應。 沒過多久,榔頭般的龜頭屢次對花心的撞擊下,秦天媚終於到了高潮,人生當中第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 但見她螓首高高揚起,雙手將秦明陽胸膛的肌膚捏得死緊,像被掐住喉嚨一般,美眸失神了一會兒,紅唇張開模模糊糊的「呃」「啊」了兩聲,瀕臨極限的陰戶仍然被堅硬的陽具持續抽插,然後紅裙下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花徑里狠狠收縮,一股股溫潤的陰精噴薄而出,前所未有的洶湧。 晶瑩的淫水直接從兩人交合處的底部——陽具的根部噴泄出來,在秦明陽的股溝上流淌,迅速打濕了秦天媚的裙擺,另外不少從秦明陽的胯邊流了下來,浸入床單。 活了三十三年,她從未如此洶湧的泄身過,那種泄身的酥麻和歡愉,蕩漾在全身之中,她覺得她此生或許都無法忘記了。 淫水從秦天媚裙擺流出的景象也被秦明月看見了,兄長和姑姑打得這般熱火朝天,她也是臉頰發燙,私處不禁也開始有些發燙。但同時心裡也有些慍怒,雖然是為了幫兄長恢復體力,但也不至於交媾得這麼狠吧?一個是侄子,一個可是姑姑啊。 但兩人的體態又看不出任何端倪,她也不好執意惡意揣測。 泄身後,秦天媚的眸子慢慢恢復清明,而羞恥感也逐漸的湧上心頭。 她居然讓自己的侄子干到了高潮,而且還是亡夫司徒空從沒達到過的高度! 亡夫屍骨未寒,她居然跟殺亡夫的侄子在這顛鸞倒鳳,自己甚至沉溺在了其中?! 意識到這點,她無比的臉紅心跳,一時之間仿佛有千雙眼睛在盯著她,千張嘴在唾沫她——淫婦!蕩婦!不知廉恥!有違婦道! 但那癲狂的快感卻像心魔一樣徘徊在腦海,揮之不去,時刻提醒她方才之時她有多麼的痛快,她泄身得有多狠。 她咬緊了紅唇,一時之間忘記了聳動。 舉著南宮婉玉臀的秦明陽愣了愣,說道:「秦天媚,你做什麼?!」 秦明月也冷冷看向秦天媚,儘管她不想看到兄長和姑姑亂倫,但這是為兄長恢復體力的關鍵時刻,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而秦天媚居然在發愣? 秦天媚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我、我不想做了!」 羞恥感的折磨下,她無法再進行下去了。 「你什麼意思?到這個時候,你又反悔?」臉被南宮婉的屁股蓋著,秦明陽看不到秦天媚,只能貼著南宮婉的屁股道。 「我對不起司徒空,對不起言兒,我......我居然......」玉手捂著臉頰,秦天媚喃喃道。 「我陽根還在你屄里,你現在說這種,你不覺得可笑嗎?」秦明陽冷笑道。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能再做下去了!」秦天媚不想再對不起亡夫和兒子。 「你一定要我說狠話是麼?真要我喊莊炎把司徒言帶到這?你信不信我到時當著他的面干你?!」秦明陽怒了,現在每拖延一刻,母后都會多一分危險。 秦明月看了秦明陽一眼,雖然她知道秦明陽是為了恐嚇,但當著司徒言的面染指秦天媚,這種事若真的發生了,那就太荒唐了。 「不、不行!」秦天媚惶恐不安,若是這樣的事真發生了,那她徹底沒臉見人了,司徒言以後也要頂著個「蕩婦之子」的名頭生活下去。 「那就趕緊動起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秦明陽怒喝,因為激動而噴出的零星唾沫,沾染在了近在咫尺的南宮婉陰唇上。 秦天媚心防徹底瓦解,縱使她再不情不願,為了亡夫和兒子,她也必須咬牙堅持下去,自己的什麼婦道尊嚴,都不重要了。 她雙手撐回秦明陽的胸膛,紅裙下的嬌軀再次上下聳動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一直舔舐秦明陽菊花的寧晚淑都未曾發過一言。 隨著秦天媚的聳動,緊緻的陰道又與堅硬的陽具摩擦起來。每一次插入都是盡根沒入,紅裙下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劇烈的歡愉在體內蕩漾開來,秦天媚很快恢復了呻吟。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合修都沒有出現什麼差錯。隨著快感的累積,秦天媚又逐漸瀕臨了泄身邊緣。 她不由得繃緊嬌軀,心中十分緊張。難道......要再次在侄子的肉棒下泄身嗎? 但秦明陽的恐嚇猶在耳邊,她不敢放慢聳動的速度,於是那堅硬的榔頭不停的撐開緊窄的陰道,撞擊敏感的花心,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丟,紅唇忍不住半張開來。 期間她有嘗試縮緊陰道,把住精關,但到了某時,那一絲酸意還是敲開了她的大門,於是她忍不住揚起螓首,繃緊嬌軀,縮緊膣道,紅唇徹底張開,「啊啊」叫了兩聲,期間並沒有停止起伏,紅裙下碩大的桃臀持續的吞吐那根堅硬粗長的肉棍。 然後,平坦緊緻的小腹再度猛烈的抽搐,陰道狠狠的夾縮,美眸翻起了白眼,口中持續的「啊啊」呻吟起來,一股股清涼的陰精像水箭一樣從膣道深處射了出來,打在堵在膣道之中的龜頭之上。 舔著南宮婉陰戶的秦明陽也忍不住叫了起來,他沒想到姑姑泄個身反應這麼大,那力量大得仿佛要把他夾斷一般。 這一次,泄身之後,秦天媚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坐抬,她始終記得秦明陽的話。 但是,內心的羞恥無處發泄,只能被她咬著牙,強行忍耐了下來。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九章 秦天媚的淪陷 看著秦天媚從秦明陽腰胯淌出的淫水,秦明月也是臉紅不已,而此刻,她的姑姑秦天媚卻咬著紅唇、滿臉紅霞,仍然在竭力的坐抬。 那覆蓋住秦天媚和秦明陽交合處的紅色的裙擺已經在淫水的浸潤下變得濕漉漉的,「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混合著「咕嚕」的水聲不停的響,還有秦天媚動人的喘息,壓抑的悶哼,眼前的一切都太過瘋狂了。 礙於秦明月一直在旁邊盯著,不然秦明陽早就忍不住主動發力去迎合秦天媚的坐抬了。 親生姑姑在自己的身上坐抬,用陰道夾弄他的陽具,裡面層層嫩肉收縮著,濕滑無比,溫暖緊緻,還有那萬般嬌嫩的花心,像嬌羞的姑娘一樣,每被他撞擊一次,就要害羞的收縮一次。 一切的一切,都太令人興奮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天媚的高潮來得格外的快,每一次泄身後要不了多久,就會迎來下一次的泄身。當三人的合修進行到深夜時,三人身下躺著的床墊早就濕垮垮的了,而那聖潔的紅色裙擺也已完全浸濕。坐在秦明陽腿上的秦天媚更是翻起了白眼,渾身潮濕又極度潮紅,像從火爐里炙烤出來的一般。 少泄有益,多泄為虧。適度的陰陽交融和泄身,可以調解體內陰陽平和,增進修為,但過度泄身,則會因為腎元過度虧空,超出恢復極限,而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傷,影響日後的修煉,嚴重者,還會影響根基。 眼下秦天媚已經大泄特泄多次,若如此延續下去,只怕這三日合修也要損壞她根基、修為。 秦明陽也深知此點,到了深夜,他就短暫的停下,命秦天媚改為舔他肛菊,而寧晚淑則坐到他腿上,繼承那根被秦天媚搞得無比火紅濕潤的龍根。 如此兩女輪著來,大大的抵消了兩女陰元的虧空,這三日結束後,並不會影響多少自身的根基,即便有所影響,也微乎其微,可在日後的彌補下恢復如初。 就這樣,在秦明月的觀戰下,秦明陽、秦天媚、寧晚淑三人都十分克制的完成了三日合修。 此刻,清晨,床榻上一片淫態,到處是女人的淫水,秦明陽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鼎盛,克制的結束了合修,讓坐在他身上的秦天媚下去,還有嗦著他肛菊的寧晚淑。 兩女早已在三日的合修下七葷八素,一時之間還有些發愣。 秦明陽沒工夫管她倆,穿好衣服,就抱著南宮婉來到床榻外的大廳,扶著南宮婉盤腿坐下,他也盤腿坐在南宮婉身後,全身運功,雙掌擊在南宮婉纖背上,將冥火神龍真氣傳過去,到其體內,尋找並驅除那些秦天祥留下的陰氣。 秦明月也站在旁邊,認真注視,謹防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差錯。 這邊,床榻上,秦天媚、寧晚淑兩女逐漸清醒過來,看著床榻上的一片狼藉,意識到自己在這三天裡是怎樣的癲狂,她們都有些臉紅,這一段經歷,在她們腦海里將會此生難忘。 她們裹緊衣裙,穿好褻褲,用真氣烘乾身上的水分後,下床一看,發現了不遠處在進行著療傷的秦明陽三人。 秦明月也注意到了兩人的清醒,她看向兩人,如她母后南宮婉那般的鳳眸中划過一絲寒意,「老實回天牢待著,別耍什麼把戲,否則你們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 秦明月覺得兩女有可能在此期間出手干擾秦明陽的療傷,雖然這幾乎不會發生,畢竟那代價不是秦天媚、寧晚淑能承受的,但她必須小心謹慎,因為受重傷的是她和兄長的母后。 兩女陰元虧空,此刻體力所剩無幾,在那根龍根的摧殘下,心中更是沒什麼鬥志,根本不會有什麼瘋狂的想法。 簡單的看了秦明陽三人幾眼,兩女便自覺的離開了鳳鸞殿,向天牢的方向飛去。 這一療傷便是持續了將近七日,秦天祥的陰氣極為難纏,且南宮婉受傷後拖延了三日,陰氣入體更深,所以秦明陽驅除起來才極為棘手。 但七日後的今天,陰氣也被驅除得乾乾淨淨,而七日辛勞的秦明陽也嘴唇發白,到了極限。 在將南宮婉體內最後一絲陰氣驅除後,他也倒了下來,昏了過去。 夜晚,秦明陽醒來,發現身邊是秦明月守著。 秦明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放心,「你消耗過度,昏睡過去,從白天躺到了晚上,我給你服了一些丹藥,主要國庫里現在也虧空嚴重,好在你醒過來了。」 「母后怎麼樣?」秦明陽第一個想到的是南宮婉。 他剛說完,就在秦明月背後不遠處的大殿地板上,看到了盤腿坐在那正運功吐納的南宮婉。 相較他昏之前所見的那副模樣,現在南宮婉的面色紅潤了許多,身上也早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陰氣了。 「你把母后的陰氣驅除乾淨,就昏了,她醒來後自己運功恢復,命我盯著你。」秦明月看了眼秦明陽屁股下的床單,「床單我已經換了,之前的不能用了。」 秦明陽有些臉紅,之前的那張,經歷了他和秦天媚、寧晚淑的大戰,即便能烘乾,也早就帶上了無法言喻的意味。 「秦天媚、寧晚淑回天牢了,我去看過了。接下來怎麼辦?」秦明月道。 「等我和母后恢復完畢,再穩定一下朝綱,我們就可以和楚國講和了,」秦明陽道。 秦明月俏臉浮現一絲為難,「有一件事,沒告訴你。是你給母后療傷期間,莊炎告訴我的。」 「什麼事?」秦明陽心裡一個咯噔,有不好的預感。 「北如來死了,」秦明月咬著唇瓣道。 「怎麼回事?」秦明陽問。 「北如來原本一直被關在清河堂,那裡是個廢堂,過去很多年無人居住,父皇派了重兵把守。但先前莊炎到那裡巡查時,發現他死了,身上是黑色的劍痕,全身被陰氣吞噬抽干,才幾天就成了乾屍。」秦明月道。 很明顯是秦天祥乾的,秦明陽腦子裡思索著,大概是秦天祥在來和他決戰前,知道他們的求和目的,於是殺了北如來,這樣楚國那邊一定無法容忍,談和之事就無從談起。 「就差一步啊,」秦明陽已經解決了秦天祥,再簡單穩定一下朝堂,秦楚兩國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他和北如雪就完成清蓮師尊的要求了,但如今不僅已經超出師尊給的期限,談和之事恐怕也無法達到了。 趁現在劍域的人還沒有露面前,他必須儘快補救。 但在此之前,先恢復自己的體力才是當務之急。 秦明陽起身,向外走去,「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秦明月問。 「你守住母后,她現在正是虛弱之時,我很快就回來,」秦明陽道。 「你要去找秦天媚、寧晚淑合修?」秦明月冷道。 秦明陽現在也很虛弱,他需要馬上恢復體力,但他卻選擇出去,秦明月不用猜也知道他打算通過合修讓自己快速恢復,因為現在正是要抓緊的時刻。 被妹妹戳破,秦明陽臉上掛不住,但也只得點點頭,「我別無選擇,月兒,你別為難我。」 秦明月咬著銀牙,眼中怒意升騰。 秦明陽運轉真氣,隨時準備應對秦明月可能的出手。 兄妹倆僵持一會兒,附近的南宮婉睜開眼來,看向二人,道,「讓他去。」 「母后......」秦明月十分掙扎,她其實識大局,心裡知道自己不應該阻攔。 「聽話,」南宮婉正襟危坐,語氣看似輕柔平常,實則不容抗拒。 秦明陽道:「謝母后」,越過秦明月,走出了殿門。秦明月沒有阻攔他。 一段時間後,來到天牢的秦明陽找到關押秦天媚、寧晚淑的地方。 讓莊炎將二女放了出來,秦明陽帶著二女離開了天牢,來到寧晚淑的琉璃殿。 「好好服侍我,別太多廢話,」秦明陽只簡單說了一句,其他什麼也沒提,包括他的目的,跟著就拉著兩女來到殿門附近的高牆邊,先撩起左邊秦天媚的裙擺,裡面是紅色纖薄的褻褲,遮掩著下體。 秦天媚嬌軀緊繃,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事,只是一切來的太突然,兩場合修之間幾乎沒給她太多緩衝餘地。 褻褲被秦明陽撩起,粉嫩豐滿的桃臀顯露而出,皮膚緊繃,秀色可餐,深邃的臀縫間,那道粉色的肉縫隱約可見。 秦明陽二話不說,扒下褲子,早已勃起、蓄勢待發的龍根猙獰而現,仿佛帶著殺氣,瞬間令背對它的秦天媚嬌軀一震,而微微側臉看著這邊的寧晚淑更是心中驚駭。 握著陽具,抵到豐腴的臀縫間蹭了蹭,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洞,腰胯發力,一聲「噗呲」,大半陰莖沒入其中。 「啊!」陰道被撐開,秦天媚攀緊了牆壁,柳眉緊蹙。 秦明陽雙手抓住身下的柳腰,在陰道的外面淺淺的抽送起來。 他給了寧晚淑一個眼神,寧晚淑當即會意,沒怎麼猶豫,因為不敢,蹲到秦明陽的胯下,如同一條母狗般,伸出猩紅的舌頭,探入秦明陽緊繃的屁股中,找到那抹略顯粗糙的肉圈後,用力的舔舐起來。 被龍根抽送,秦天媚銀牙緊咬,俏臉緊繃,雖然還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悶哼,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感受得到,膣道里的那根肉棒有多大的潛力。 很快,秦天媚的陰道里濕潤了起來,秦明陽覺得時機成熟,一個發力,陽具直接破開層層嫩肉,直達子宮,堅硬滾燙的龜頭狠狠撞擊在敏感嬌嫩的花心上。 「啊!」一直緊閉牙關的秦天媚螓首高抬,終於發出了一道呻吟,美眸里閃過一絲蕩漾。 被緊窄的膣道狠夾,秦明陽也爽得無法形容,他手上更加用力,龍根對著花宮開始猛烈撞擊。 兩人的下體飛速碰撞,炸出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響,每一次,豐滿的桃臀上都要蕩漾開來一層肉浪。 秦天媚緊閉的牙關更是被徹底直接肏開,呻吟不斷,在一波波強烈快感的沖刷下,美眸里滿是迷醉。 即便秦明陽挺動如電,埋首他臀縫間的寧晚淑依然緊咬著他的肛菊不放,沒有一刻讓合修的周天路線斷開,稱得上盡職盡責。 就這麼乾了一會兒,秦明陽無比來勁,他伸長了脖子,找到秦天媚的嘴,直接咬了上去。 秦天媚沒有失去理智,直接反抗,牙關緊咬,拒絕秦明陽將舌頭伸入,口裡悶哼不已。 秦明陽有些生氣,直接在唇瓣上狠咬一口。 「啊!」秦天媚一聲吃痛。 秦明陽順勢伸進舌頭,在溫暖的口腔里攪弄了起來。 不一會兒,秦天媚的舌頭被玩了個七葷八素,被幹著的胯下也一直在狠狠出水。 這可苦了身下的寧晚淑,不得不將順著秦明陽臀縫流下的來自秦天媚的淫水吸進口中,吞不下後,就一個咕嚕咽進肚子。 很快,秦天媚一聲悶哼,嬌軀繃直,秦明陽兀自狠狠沖干她的下體,未幾,她一連串的哼出了聲,紅裙下的小腹劇烈收縮,整個身體開始抽搐。 秦明陽感受到她陰道深處噴出一股股溫潤陰精,強有力的擊打在他的龜頭上,舌頭也被秦天媚主動咬緊,狠狠吸吮。 他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直剛烈不屈的姑姑居然也淪陷在了情慾之中? book18.org

———————— 交流後續加作者企鵝347971445 book18.org

貼主:一隻軟泥怪於2024_04_04 21:04:2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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