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8 book18.org
book18.org
「騷貨必須肏死」之二十二：蒼蒼夜降靈 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安慰她說：「咱不死。」 book18.org
她甩開我的手，不屑地說：「切！別蒙你自己啦！咱都會死！也許就在明天！」 book18.org
臉上我還在強顏歡笑，但體內一股涼意噝兒嘍一下打腳心直竄腦幹。 book18.org
我說：「睏了。睡吧。明兒再接著嘮。」 book18.org
我摟著她。她像小貓蜷縮在我臂彎里。倆人都不再言語。 book18.org
她肚子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算過日子。絕對不是。那孩子是誰的？老K的？ book18.org
他倆只干過兩回，而且日期也不對。 book18.org
超市抓她那保安的？超市真有一個保安因為她偷李子而抓了她、肏了她麼？ book18.org
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保安」會不會是她編造的yy故事？ book18.org
如果都不是，還有誰肏過她？那就只剩下鬼房東和博物館裡的鬼。這些我也沒親眼目擊。會不會也是她的臆想？編出來刺激我？ book18.org
她說房東上過她，統共只說過那麼兩句。我再問，她死活不說。我又沒抓著現行。 book18.org
她會不會有幻想症啊？ book18.org
嚓（音cà）嘚嘞！（嚓≈肏，舌尖與上齒背阻擋氣流，只發舌尖前音、省略第二元音，前響複韻母減了韻尾，旨在突出舌尖塞擦音。） book18.org
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我感到絲絲寒意。 book18.org
過了很長時間，我終於迷迷糊糊睡著。 book18.org
睡正香，聽見有人在哭。朦朧感到是小騷貨在哭。 book18.org
睜眼瞅，公寓里漆黑，外邊正極寒，鬼齜牙的黎明。這可憐的姑娘！ book18.org
我根本沒醒，眼睛澀澀生疼，就閉上眼睛輕輕問：「夢見啥了？」 book18.org
她抽泣著回答說：「夢見我爸了。」 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說：「哦，說話了麼？」 book18.org
她說：「沒說話。他在馬路對面看見我。我也看見他。他好像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對我說，沖我招著手跑過來，結果一輛大卡車橫著過來，特快，急剎車，車剎住了，可車上的大貨櫃飛出去，碾著他往前撮，最後撞房子才停住，血道子三十多米。我爸成了一堆碎肉，腸子肚子腦漿子灑一地，皮鞋都掉了膠薩貸款污物熱科委阿人康而……」 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開始痛苦嗚咽，詞句破碎，難以分辨。 book18.org
我摟著她，閉著眼睛輕輕胡擼她後背安慰說：「好了好了，夢是反的。」 book18.org
她的抽泣慢慢平息，呈decrescendo（義大利語，原用於音樂界，表示聲音漸弱）。 book18.org
我胡擼她後背的節奏越來越慢，力度逐層遞減，像哄一被噩夢驚醒的孩子再度入睡。 book18.org
又過了好久好久，我以為她被我哄著了，就不再胡擼她後背，不料此時她幽幽開口：「你說，我這輩子還能見到我爸麼？」 book18.org
誰知道？靠！ 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表層邏輯回答說：「假設他還活著，你有可能見著他。」 book18.org
她說：「那～～我咋樣才能找到他？」 book18.org
我說：「咋著？想他了？」 book18.org
她說：「嗯，想了。我難受死了。都說血親之間心心相通。你說我爸會不會真出事兒了？」 book18.org
我根本睜不開眼睛，閉著眼睛隨口說：「會。他作那麼多孽他還不該出事兒啊？」 book18.org
她立刻警惕起來，一挺身子，厲聲問：「嗯？！你說啥呢？！」 book18.org
我就靠！丫這心魔沒完沒了了還！我煩！ book18.org
我拚命睜開眼睛，看著她說：「咋啦？沒他禍害你，你現在能落這地步？！ book18.org
你還護著他？」 book18.org
她說：「就算他不禍害我，別人也沒少禍害。」 book18.org
我說：「你打住！這因果順序可不一樣啊！他要沒禍害你，你後來能那麼隨便讓人弄讓人摸？」 book18.org
兩秒鐘的沉默，她忽然開始糾纏另一話題：「那你內天還說我爸不是混蛋。」 book18.org
我說：「記清楚，我原話是『你爸不是純粹的混蛋』。可他里外還是混蛋。」 book18.org
她說：「不許你說我爸壞話！我可沒說過你跟……」 book18.org
准知道她有這招兒。准知道她會反咬。我不容她說下去就打斷她說：「我根本就一流氓啊！早跟你說過了！你非賴我這兒不走啊。你怎不住土匪那兒啊？」 book18.org
她沉默，不再說話。 book18.org
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樂得清靜會兒！伸手從床頭柜上摸到火兒和香煙，點上，美美吸兩口。 book18.org
一招得勢，步步緊跟。 book18.org
我繼續進攻：「現在高度懷疑你媽是發現你跟你爸的事兒以後才上吊的。到底是不是自殺還難說呢！」 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這回合她居然還不反駁！ book18.org
這沉默讓人窒息。不開口可以是厭煩，可以是默認。沉默掐斷了進一步溝通的引線。 book18.org
靠！不要吧？真都讓我猜對啦？ book18.org
邪門的童年、詭異的家。咱國現行法律好象是奉行民不舉官不究原則。 book18.org
就是說，沒人報案就沒人立案，也就是說，就算她媽真是被謀害的也只能飲恨黃泉。地下肆陰寒！！ book18.org
也許是她出的主意？也許她也下了手？ book18.org
她老說她爸出走她爸出走，弄不好是為了迷惑我。也許她把她爸也殺了然後逃亡到我這兒？ book18.org
靠！這麼說我跟一殺人犯同床？ book18.org
邪惡從深深迷霧中浮現猙獰嘴臉。後脊nìng呼呼跑冷風。我繼續抽煙。 book18.org
黑暗的公寓里，兩個活人用沉默對峙。 book18.org
暗黑。無聲。 book18.org
只能看見我的煙頭忽明忽暗。只能聽見煙絲被我嘬得嘶嘶燃燒聲。 book18.org
這根兒煙抽完、捻滅，我呼一下兒起身。 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警覺地問：「幹啥去？」 book18.org
我煩躁不堪地回答說：「憋憋！」 book18.org
我還真憋憋。下了床，對著蹲式白瓷便器響亮撒尿，一邊兒撒一邊兒摸著肚臍眼下邊鼓出的大包，發現丫越來越大了，有觸痛。 book18.org
煩！明兒上醫院切嘍丫的！ book18.org
我尿完，放水衝掉。 book18.org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背後什麼地方發出嘎崩咔吧嘶嘍嘶嘍的聲音，像一婦人尺骨撓骨被台鉗夾碎、婦人在極端痛苦中嘶兒嘍嘶兒嘍哮喘倒（dáo）氣兒。 book18.org
這回後背徹底涼透，立馬想起在媽媽那衛生間撒完尿在鏡子裡看見的那個女鬼。 book18.org
我慢慢回頭，黑眼珠已被我死死掖到眼角，試圖在第一時間發現身後情況。 book18.org
我面部肌肉緊張鐵硬發青、兩隻眼睛裡的眼白得占95％，此刻膽小的要看到我，會以為我是鬼。 book18.org
我的耳朵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動變硬，支楞起來，像貓狗耳朵那樣轉動，不受我的支配。 book18.org
終於轉過身來，回頭看，昏暗中看見床，小騷貨躺我床上，一切如前，未見異常。 book18.org
剛才的怪聲音是啥玩意兒發出來的？ book18.org
想起她說的博物館遇鬼，我趕緊走到床邊，悄沒聲兒從枕頭下抽出那根烏鋼甩棍攥手裡，哆了哆嗦來到窗前，一寸一寸拉開窗簾。 book18.org
窗外僅微亮，一片藍朦朦的晨曦。 book18.org
透過玻璃上的冰晶，看到整個都市霧靄重鎖，顯得陰冷凝重，陰森詭異，處處都瀰漫著邪門和恐懼的氣味。 book18.org
小區里一人沒有，公寓樓外的雪地上空空的，沒看見一縱一縱的穿棉猴小鬼。 book18.org
我雖然肉眼看不到，但能意識到：噩靈已進來了！ book18.org
媽的！我緊咬牙關暗下決心：從今往後大小便一律臉朝外！ book18.org
我攥著傢伙回床上，鑽進被窩。多年刀口舔血的打架生涯強化了我的求生本能。我睜著眼睛攥著甩棍不敢再睡，啥不好想啥。 book18.org
萬事皆有因果。我回想最近這段兒圍繞我身邊所有不可思議的事兒。這些事兒都是針對我。 book18.org
我缺德事兒確實沒少干，不過現在越來越煩身邊這屄了。自從她進入我的生活，我身邊就怪事兒不斷。 book18.org
籠中白鼠的無助感讓我煩死。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book18.org
天光在逐漸加強。 book18.org
我還在一遍遍掃視我的公寓，始終看不出哪兒不對勁兒。 book18.org
公寓里很安靜，身邊小騷貨的輕微鼾聲勻細深長，加上被窩裡暖暖的。困意逐漸襲來，我發現我的眼皮正在合上。 book18.org
就在即將完全合上的瞬間，我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後疲倦地閉上眼睛，猛地又睜開！ book18.org
揉揉眼睛，再看房頂，頓時睡意全無，噌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book18.org
我看到我的房頂裂開一個十字形裂縫，橫短豎長，一標準十字架，把天花板切割成面積相同的四塊矩形。 book18.org
縫隙約三厘米寬，多深不知道。 book18.org
我立刻想起碎裂的避邪、老瓢、電視機。明擺的凶兆。 book18.org
我有理由相信：現在惡鬼已再次進屋。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能聽到嘣噔嘣噔的聲音。那是我的心臟在玩兒了命地蹦。 book18.org
我太陽穴和肚臍眼下努出的狗卵也跟著心跳節拍啪啪暴脹。 book18.org
肏！這噩靈跟我乾上了。 book18.org
我髮根直豎，手心瓦涼，全是冷汗。 book18.org
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凝聚。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也鬧不清丫到底是針對我還是針對我媽。 book18.org
危險在我身邊蟄伏隱藏。 book18.org
我攥緊手裡的傢伙，警惕地看著身邊四周各個角落，腎上腺素狂分泌，可還是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book18.org
我看不見丫挺的，不知道丫下一步要幹嗎。 book18.org
對手看不見摸不著，這感覺很不爽。 book18.org
就這麼驚魂未定，我一直扛到天光大亮，一分鐘沒敢睡。 book18.org
到八點多鐘，小騷貨醒來，穿衣洗漱大小便還跟我貧，一如往常，好像沒發現天花板上的大十字。 book18.org
內務整理好了，一邊梳頭一邊跟我說：「土匪大哥約我今天去拍片。」 book18.org
我問：「喔。啥內容？」 book18.org
她說：「說拍一組讓我光腳伸盆里拌義大利麵條兒的，說給我四百塊。」 book18.org
我說：「片子他賣給誰？」 book18.org
她說：「知不道。他說他有一著名網站，還賣光碟和穿過的內衣和襪子。」 book18.org
我冷冷說：「那他肯定有賺。」 book18.org
她說：「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掙這錢比賣香蕉舒服多啦。」 book18.org
我說：「好啊。去吧。」 book18.org
她說：「你開車送我去一趟藝術家村好嗎？」 book18.org
我冷冷說：「自己坐公交車去。」 book18.org
她趴我身上、把我手塞她兩腿中間，搖晃著屁股撒嬌說：「送人家去一趟嘛！ book18.org
坐你的小轎車舒服。」 book18.org
我開悟了：其實身體就一工具，可幫你達到某種目的。 book18.org
我抽出手，厭煩地說：「我忙著呢，沒功夫。」 book18.org
她說：「你說你賣首飾你不忙。」 book18.org
我說：「那我也得跑啊。不跑我吃啥？」 book18.org
她嘟著嘴說：「從這兒去藝術家村，道兒遠著呢。」 book18.org
我說：「那是你的事兒。沒誰應該幫你解決。我沒義務幫房客解決交通問題。」 book18.org
她委屈地說：「可你昨天還說想要對我好。」 book18.org
我說：「教你學著自己解決你的生活面臨的難題，就是對你好。你瞅內掃大街的，我告訴她麼？我不告訴。為啥？我不在乎她。」 book18.org
她說：「這麼說你在乎我？」 book18.org
我穿上外衣、換上皮鞋，說：「我走先。咱各忙各的。你晚上要是不回來的話提前電我，我帶個騷屄回來爽。」 book18.org
她望著我，驚得雙唇打開。 book18.org
不等她答話，我出門、關上門、叫電梯。 book18.org
進了電梯，直接按B2.電梯開始穩穩運行。 book18.org
現在覺得溫情主義害人不淺。我憑什麼要對她好？我憑什麼還要容忍她繼續住我公寓而出去犯騷？我上輩子該她麼？！ book18.org
不管她以後住哪兒，我決不再姑息她！ book18.org
我的生活已經徹底亂套。無論如何，今晚我要跟她攤牌，讓她滾蛋。我下好這決心。 book18.org
B2到了。 book18.org
電梯停住。門開。我走出電梯，SalvatoreFerragamo皮鞋敲擊著安靜的B2水泥地面，發出脆響。整個B2空無一人。 book18.org
我邊走邊掏出車鑰匙，氣呼呼走向我那鋥光瓦亮的a8L6.0quatt ro.把車停地下就是好。外邊刮多大風下多大雪，愛車永遠一塵不染，開出去體面。 book18.org
我奔我的車走過去。越走越近了。到車前，遙控解鎖，拉開門上車，動作像海豚入水一樣流暢自如。 book18.org
坐定、落鎖、系安全帶、點火。 book18.org
居然不著。再點。還不著。我這車從來都是一點就著啊。今兒怎麼了這是？ book18.org
死活不著。 book18.org
我繼續嘗試，那會兒還沒上火起急。 book18.org
猛地，餘光注意到四周跳過來十幾個傢伙，在朝我的a8圍攏。 book18.org
直覺告訴我，情形不那麼忒妙。 book18.org
我的肩膀軸有點兒發緊，睜大眼睛使勁盯著內幫。它們一縱一縱的，彈跳動作極他媽輕盈，個個身穿黑色棉猴，頭戴連體帽子，帽沿伸出來很多、面部縮在帽沿黑影里看不清楚。 book18.org
我此時已完全相信小騷貨說的博物館遭遇屬實。我趕緊再擰車鑰匙！還是打不著！ book18.org
黑棉猴兒們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我急！再擰車鑰匙！媽的還是打不著！ book18.org
我下意識伸手到後腰找我的烏鋼甩棍。糟糕。出門忙亂，甩棍放公寓了！ book18.org
此時前三個黑棉猴兒已經貼到我風擋上。確實看不到他們的臉。 book18.org
我的汗下來了！拼出命再擰車鑰匙！關鍵時刻終於著了！聽到熟悉的發動機點著火的聲音，我往死里給油外帶一把輪兒。 book18.org
a8嚎叫著躥起來，往前躍出去。 book18.org
車前內三個雜東肏的黑棉猴兒被碾軋、從我風擋消失。奇怪的是，我車輪碾過它們的時候，竟沒有絲毫碾過障礙物的顛簸感。 book18.org
是鬼無疑！ book18.org
油門兒已踩到底。a8嗷嗷怒吼著叫囂著載著我衝出地庫。 book18.org
終於出了地下、重見了日光。 book18.org
汽車的雄渾動力帶我逃出生天。 book18.org
我對著往日我覺得單調乏味的熟悉街景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book18.org
街頭灰濛濛的，一切平靜、沒什麼行人。 book18.org
驚魂未定，掃一眼中控盤，才注意到轉速已達五千轉兒。 book18.org
趕緊收油兒，同時強迫自己收回神兒來平穩駕駛，心跳卻還180，遠沒平息。 book18.org
我找出一個號碼撥出去，被告知機主已停機。 book18.org
我上魚市買了三十條活的黃鱔，去我媽那兒。 book18.org
進了門，把黃鱔放進不鏽鋼大盆兒，強迫媽媽仔細觀看它們如何在粘液中緩緩但倔犟地遊動。 book18.org
二拐看著，眼神怪怪的。 book18.org
我摸著媽媽的屄。媽媽的屄已經濕漉漉的。 book18.org
我摸著媽媽的濕屄問：「媽，陳阿姨調走了？電話都變了？」 book18.org
媽媽說：「喔，對啊，終於升外科正主任醫師了。你不知道？」 book18.org
我說：「我不知道。您這兒有她新電話？」 book18.org
媽媽說：「嗯有，等著啊。」 book18.org
說著，從棉拖鞋裡抽出右腳，開始用赤裸的光腳翻她的電話本。 book18.org
我問：「這麼冷的天兒，怎麼又不穿襪子？！」 book18.org
媽媽說：「哎呀跟你說過一百遍啦，穿襪子不方便嘛。」 book18.org
我說：「麻利兒給我穿上。感冒了還不都是我的事兒？」 book18.org
媽媽說：「好好好，我一會兒馬上穿～～哎找到了，是這個！」 book18.org
我記下新的電話號碼。 book18.org
媽媽問：「你怎麼了？哪兒不得勁兒？」 book18.org
我說：「沒。是一朋友，托我問個事兒。」 book18.org
媽媽說：「哦。」 book18.org
我給媽媽穿上棉襪，說：「媽，今兒中午您就吃油燜黃鱔吧。」 book18.org
媽媽說：「好啊。黃鱔是滋陰的還是壯陽的？」 book18.org
我說：「據說能補虛壯陽、增強性慾、活血生精、降低血糖。您不血糖有點兒高麼？吃吧，應該沒壞處。」 book18.org
媽媽說：「好啊。咱一起。」 book18.org
我說：「噢我也特想一起，可我得馬上出去一趟，辦點兒事兒。中午飯回不來。」 book18.org
媽媽說：「喔。那你中午在哪兒吃啊？」 book18.org
我說：「您甭管了，我大餅夾牛肉去。」 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二拐問：「大哥啥事兒？」 book18.org
我問：「油燜黃鱔做過麼？」 book18.org
二拐說：「沒。」 book18.org
我問：「殺過黃鱔麼？」 book18.org
二拐說：「沒。」 book18.org
我說：「殺容易。這兒，看了麼？有錘子、有釘子。你一次拿一條，翻過來，肚皮朝上，拿大釘子穿過下巴給丫楔菜板子上，拿我這雙立人兒刀捋著身子這麼一趟，就開了膛了，摘內臟。它肯定不舒服；它動混你別怕。完事兒剁掉腦袋、起釘子，把身子扔大盆里清水洗乾淨，然後再……」 book18.org
二拐愁眉苦臉說：「大哥，以後您能買收拾好的麼？」 book18.org
出了我媽那兒，我打了那個號碼，約好時間。 book18.org
上醫院。 book18.org
陳阿姨穿著白大褂走出辦公室，走過來，驚恐地摸我臉摸我白頭髮，問：「出啥事兒了？！咋整的？」 book18.org
身邊樓道里摩肩擦踵全是病人和家屬。我說：「還不都是我媽給我累得急得。」 book18.org
她將信將疑，說：「不對！你小子有事兒！老實告訴我！」 book18.org
我說：「陳阿姨，我肚子上長了一東西。」 book18.org
她一聽，拉我走進一間空著的診室。 book18.org
我撩起衣服，看到肚臍眼下面那個傢伙好像又變大了，紫紅紫紅的，表皮兒薄極了，透明，下面密密麻麻的紅色血管清晰可見。 book18.org
陳阿姨職業性地觸診，之後緊張地看著我，說：「你最近碰什麼不幹凈的人了？」 book18.org
我說：「沒有啊。阿姨這啥玩意兒？」 book18.org
陳阿姨並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問話：「最近你去什麼不幹凈地方了？ book18.org
看了什麼不幹凈東西？去沒去過墳地？」 book18.org
我實在不願意說我最近那些窩心事兒，就說：「都沒有啊！阿姨我長這到底啥玩意兒？B超也抄不出來……」 book18.org
陳阿姨又彎下腰仔細觀察我的「狗卵」，自言自語：「那就奇了怪了！77年我在醫學院上屍體解剖的時候，有一事兒嚇死人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這事兒我一直不敢回想。」 book18.org
她陷進層層痛苦回憶，臉蛋扭曲，看上去活像吃了熱乎的屎。 book18.org
我一看，有門兒，起碼比上次B超強，趕緊問：「啥事兒您倒快說呀！」 book18.org
她說：「我的老師當時說……說……唉喲不行！我現在全軟了～～」 book18.org
說著，她的臉已經明顯青綠，嘴唇變白，腦門上一層虛汗，整個人眼瞧著像被庖丁解了的牛——如土委地。 book18.org
我趕緊一把抱住，可感覺她兩條腿跟豆腐渣做的似的，完全撐不住任何重力。 book18.org
她一百多斤的身子一勁兒往地上出溜，白大褂摩擦著我的「狗卵」，生疼生疼。 book18.org
我掐她人中。沒用。趕緊大嘴巴抽她。 book18.org
她終於醒過來，傻傻看著我，張個嘴，眼神呆滯，如大白天活見了鬼。 book18.org
她好像踩在剃刀邊緣，情知里外活不了，臨死前還是要搞清楚死於何人之手，於是絕望地問：「你是誰？！」 book18.org
我說：「是我呀陳阿姨！我a8～」 book18.org
她好像還沒認出我來，驚恐不安地問：「你要幹嗎？！」 book18.org
我回答說：「我來預約手術。」 book18.org
我現在真的已經這麼嚇人了麼？莫非鬼已經附了我的體、改變了我的容貌？ book18.org
陳阿姨翻看月曆，說：「十九號。」 book18.org
我說：「不行，十九號太晚，只爭朝夕。」 book18.org
陳阿姨又仔細看看月曆，說：「最早能塞十七號。」 book18.org
我說：「不行我一天都等不了了！就今兒了！」 book18.org
陳阿姨都快哭了，說：「今天實在都排滿了。咱明兒成麼？明兒我一準兒給你加塞兒加進去。我這兒說話還是管用的。」 book18.org
我說：「成。您還沒告訴我，我這啥玩意兒？您上屍體解剖的時候碰見了啥事兒？」 book18.org
陳阿姨說：「有些事兒我不能想、不能說。真的。我上月突發腦溢血，差點兒彎回去。現在我不能激動，不能受刺激。這樣吧，等你手術完了之後，阿姨全都告訴你，好麼？」 book18.org
我說：「好吧。」 book18.org
既然話都說這份兒上了，我還能咋著？ book18.org
我開車到了公司。公司沒有異常，就是小騷貨錘過來一電話，說今晚不回來睡了。 book18.org
我說好，又問了她今天的拍片情況。她說正在上妝，攝影師昨天睡晚了，還沒來。 book18.org
我說注意衛生，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處理完公司的業務，我回到公寓小區，想來想去，還是沒進地下車庫，而是把車停地上了。 book18.org
就算雪再大車再髒，我洗車我認了。我不想再進地下車庫。我再也不想面對內幫黑棉猴兒，起碼不想再單獨面對。 book18.org
下了車，找我們小區裝修隊，談好價錢，調水和好膩子，帶倆師傅回我公寓。 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十字裂縫還在。他們登著桌子椅子把裂縫糊平。我站桌子旁邊點根兒煙，給幫忙扶著椅子。 book18.org
我注意到，倆師傅一邊兒幹活兒，一邊兒腿哆嗦。哆嗦得越來越厲害，不是普通的登高腿顫。 book18.org
大家都沒說話。 book18.org
活兒幹完，倆師傅急惶惶走了，說讓我跟他們頭兒結帳。 book18.org
但我心裡明白，他們也嗅出了我這兒不詳的氣息。 book18.org
第二天去醫院。外科切除了我肚子上那「狗卵」。 book18.org
主刀的是一三十多歲男大夫，據說是陳阿姨的學生。手術進行了一個小時。 book18.org
我想著陳阿姨說的「有些事兒我不能想、不能說。真的。我上月突發腦溢血，差點兒彎回去。現在我不能激動，不能受刺激。這樣吧，等你手術完了之後，阿姨全都告訴你，好麼？」 book18.org
我走出手術室，打陳阿姨電話。電話一直沒人接聽。我走到陳阿姨的辦公室，遠遠地就看到十多個白大褂在忙碌著。 book18.org
我沒放心上，繼續走。走、走、走，看到人們從陳阿姨辦公室抬出一付擔架，上面躺著一個女人，正是我的陳阿姨。 book18.org
我詢問周圍的相關人士，被告知：陳阿姨突發腦溢血，被報告死於辦公室內。 book18.org
我後背麻死！ book18.org
噩靈跟我摽上了，正在摧毀我接觸到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我目送擔架被推走，趕緊給媽媽那兒撥電話。 book18.org
電話通了。二拐接的，上來就說他的處女油燜黃鱔成功，我媽特愛吃。 book18.org
我打斷他，著急地問我媽那邊兒是不是一切都好。 book18.org
二拐說：「挺好，大哥放心。」 book18.org
我問：「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 book18.org
二拐想了半天，回答說：「沒。」 book18.org
我說：「讓我媽接電話。」 book18.org
他說：「老太太在睡覺。需要我叫醒她麼？」 book18.org
我說：「那算了，甭叫了。讓你費心了。」 book18.org
說完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這時光當一下！麻藥勁兒過去了，刀口開始鑽心的疼！ book18.org
下班回公寓，進了門，忽然聞到一股幽幽異香。發現一女人悄然無聲躺在我床上的被窩裡。 book18.org
我看她臉。熟啊。誰來著？ book18.org
圓圓的臉，短髮，鼻子不太高，鼻頭有點兒肉乎乎的。她睜開眼睛。 book18.org
想起來了！是黑莊屯那房東媳婦！ book18.org
此時我有點兒破罐破摔，已不顧人鬼殊途。反正已經找上門來，反正我肏過她了。肏一次是犯禁，再多肏一次也不會饒過我。 book18.org
那我幹嗎放著河水不洗船呀？ 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聞到她身上特有的暗暗臊香。那臊香跟媽媽的麝香和小騷貨的臭香都不一樣，非常非常不一樣。 book18.org
我打開檯燈，想好好看看她。 book18.org
她伸出手臂，再次閉了燈。我知道陰間來客都怕光，所以不跟她較勁，不讓開燈就不開唄。反正燈光亮不亮底盤都一樣。 book18.org
我鑽進被窩。臊香更濃了。 book18.org
她這回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渾身冰涼。我大把摟抱她，揉搓她肉屁股。她輕輕親我臉。嘴唇軟軟的，半濕潤，特涼。 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你家出事兒了。」 book18.org
聽了這個，她不再親我，把頭埋進我臂彎胸口，不說話。當時抱著她內感覺就跟抱一女屍一模一樣，只不過沒有福馬林的氣味。 book18.org
冷冷的臊香不斷從她身上、胯下散發出來。 book18.org
這提醒我：她是活的。我把手直接探到她兩條大腿交合處，摸到她的光屄。 book18.org
她用逐漸增強的鼻腔呻吟聲告訴我她的興奮程度。 book18.org
她的陰屄濕乎乎的。 book18.org
我輕攏慢捻抹復挑，針對她陰蒂百般蹂躪。我要抓緊一切機會發淫。不管是誰，只要上了我的床，就都是騷貨。 book18.org
房東媳婦咬著嘴唇，在靜默中哆嗦著高潮。 book18.org
奇怪的女人。極端傳統、保守，堅決不發出聲音，就好像現在她老公還躺在她身子那邊似的。 book18.org
此刻她的酸屄像被浸泡的杏脯，已經濕得不象話。 book18.org
粘滑的分泌物沾我滿手。有一種黑木耳，浸泡一宿之後，縱剖切開，會從雙層之中流出好多透明粘液，滑溜溜的。 book18.org
我把手指插進她的餿屄，咕嘰咕嘰兇狠攪動。 book18.org
屄里精濕，冰涼冰涼的。她仰起頭，緊咬牙關，十足一個熬刑女烈，死活不發出我想聽的叫床。 book18.org
在晨光中，我一邊手淫她，一邊盯著她的臉，一眼一眼地仔細看，試圖記住她的樣子、她臉上肌肉扭動抽搐的細節、她的嘴唇形狀，儲備起來，以後必要時調出來。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 book18.org
我時緊時慢鼓搗了半小時，手實在太痠了，就把手拿上來，借著藍藍的晨曦觀看手指頭上沾的是啥。 book18.org
我放鼻子底下嗅一嗅。 book18.org
騷得厲害。我把手指放她鼻子底下讓她聞。她扭頭躲開。我用強，兩個手指插進她嘴裡，按摩她舌面小味蕾。 book18.org
她舌頭冰冰涼，但挺軟，表面細碎小顆粒跟楊梅似的。 book18.org
我加力用手指肏她嘴巴。她的舌頭圍繞著我的手指微微蠕動，表面分泌粘液，像某種軟體動物。 book18.org
我把硬雞巴肏進她滑溜溜的膻屄。 book18.org
我什麼講究都不管了。我開始搖胯。我要解壓。我要用肏屄來緩解心頭鬱積的緊張和恐慌。 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像剛死的母鹿。 book18.org
母鹿的身子哪兒哪兒都是軟軟的，隨我彪悍的肏弄波動著，像隨海浪起伏的遇難女屍。 book18.org
大雞巴肏一冰涼女人的感覺相當刺激。 book18.org
她的大白奶子慘白慘白的，好像裡頭裝滿水，被我肏得上下左右直晃悠。 book18.org
她的脖子軟軟的，好像根本支不住腦殼，腦袋隨著我的進攻也上下左右亂晃。 book18.org
恰似一個真人倒模的中年大娃娃，纖毫畢現，超逼真。晨光透過玻璃窗上的窗花兒打進來，打到她身上、臉上。 book18.org
她的眼皮在忽閃，眼睛在動。這表明她有意識。這屄是活的。 book18.org
我邊肏邊說：「上次，你的褲衩，我一直留著，特香。」 book18.org
她雙手遮住臉龐，只露鼻尖。 book18.org
我大把抓她白奶子，說：「你母狗又發淫，想我了對不對？」 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鼻孔擴張，呼吸加快。 book18.org
我猛肏著吼叫：「騷屄！死了還犯賤！我要把你肏活過來！」 book18.org
她張開失血的蒼白嘴唇，軟軟的上下唇分開五毫米，但嘴角部位還軟軟粘連。 book18.org
分開的嘴唇泄露出嘶啞的呻吟，那是良家要高潮，那是啞巴在呼喚。 book18.org
我加緊猛肏，雞巴頭子感到子宮口傳來熱氣！ book18.org
我更加用力肏她。努～力～苦～干努力苦幹！我要把她肏活過來留公寓里天天跟她玩兒！ book18.org
雞巴頭感到宮頸口兒更熱了。 book18.org
整條濕屄也開始熱乎起來，不像剛才那麼冰涼。 book18.org
蒸汽機車冒著熱汽提速到極限。活塞瘋了似的運轉抽插。她終於叫了一聲「肏姐姐！」 book18.org
我如獲至寶，好像流的所有汗水都值了。（男人多愚蠢啊） book18.org
我專注地盯著她，欣賞她在高潮中的動人表情，細心體會她的陰屄在高潮中怎麼陣陣收縮、悸動痙攣。 book18.org
有一電視廣告問，「女人什麼時候最美？」 book18.org
內文案多流氓啊？！答案如奶子上的奶頭，明擺著的。 book18.org
我撲倒，雙手粗野地捧著她的腦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她髮根里居然分泌出熱汗！她的整個身體也暖和過來。 book18.org
我已經可以放開精關了。 book18.org
我舔著她溫熱的臉蛋，舔著她紅熱的耳朵，舔著她白白的脖子，雞巴悸動痙攣、精索猛烈收縮。 book18.org
射了。 book18.org
我記得我滋滋猛射。我記得我聽見自己精液射出時發出的細微的吱吱聲響。 book18.org
我記得她的手揉著我的蛋，她的手軟軟的，已不再冰涼…… book18.org
我整個身心漂浮起來，遨遊在太虛幻境。太舒服了。 book18.org
我記得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女朋友她爸剛到我們那兒報了到。」 book18.org
我記得我很想堅持著支撐下去。 book18.org
我記得我努力試圖張開嘴說話，可我實在太累了，張不開嘴。我真的有好多問題想問她，可我閉上眼睛，像老農民似的昏昏睡去。 book18.org
醒來，看到房東媳婦光著身子趴在大床上，母狗一樣酣睡。 book18.org
我掐掐自己的腿，疼。不是夢。看來我真的肏活了她。 book18.org
我們這兒民間盛傳一真事兒，說一女的生前積了陰德，略有姿色，死後入殯，第二天墓地被刨，棺材空空，原來是夜裡被兩個膽大的小伙子扒出來乾得還了魂、活過來，死時四十歲，後來又活了四十年。 book18.org
房東媳婦這次來找我，是來討「還魂液」的？還是傳那個話？ book18.org
我回想起她說的話：「你女朋友她爸剛到我們那兒報了到。」小騷貨的爸爸去陰間報了到？ book18.org
這麼說他是真死了。血親之間真能託夢。 book18.org
房東媳婦真能還魂活過來的話，當然是好事兒，也算我積一陰德。 book18.org
我走到床前，坐厚地毯上，在耀眼的日光里仔細打量她。 book18.org
以前光知道她性情溫和柔順，手腳勤快，但沒好好端詳過她。她的上盤不算難看，只是歲月已經給她嘴角、眼角刻了劃痕。 book18.org
她讓我有好感。我忍不住俯下身，輕輕親吻她的臉蛋和嘴唇。 book18.org
她被我弄醒，睜開眼睛。 book18.org
我說：「醒啦？」 book18.org
她警惕地看看四周，問：「這是哪兒？」 book18.org
我平靜說：「這是我家。」 book18.org
她問：「我怎麼會在你家？」 book18.org
我說：「你不記得你怎麼來的了？」 book18.org
她說：「我想起來了，我沒家了。我家敗了。我太累了。我好像睡了好長時間。剛才我打呼嚕了麼？」 book18.org
我問：「你小名叫啥？」 book18.org
她說：「挺好聽的。叫啥來著？我忘了。」 book18.org
我問：「要是願意的話，你從現在開始就在我這兒吧。」 book18.org
她說：「好啊。我給你做飯。」 book18.org
我說：「我現在必須出去辦點兒事兒。」 book18.org
她順從地說：「好啊。早點兒回來。」 book18.org
良家就是舒服。 book18.org
原來，跟女人的關係可以這麼單純、容易？！此前我跟所有女人，包括前邊歷任女友，包括我媽，包括小騷貨，都皺皺巴巴的。 book18.org
出了公寓的門，我的心情難得晴朗，走路都輕快了。 book18.org
我去公司處理業務，去我媽那兒請安，包括在路上，心始終是熱乎乎的，總是想到公寓里有個被我肏活過來的良家在等著我回去。 book18.org
前妻給我來電話，說有個女人給她打電話，自稱徐老師。我說我現在忙，你們倆約著先玩兒吧。 book18.org
我現在誰也顧不上。我只想快點兒回家。 book18.org
終於回到公寓，進門、換拖鞋、反鎖上門，滿心以為能看到房東媳婦，但看到房間裡黑漆漆的。打開燈，四處找，哪兒都沒有。 book18.org
房東媳婦不見了。 book18.org
看來還魂尚未成功，xx尚需努力。 book18.org
平安夜的傍晚。館子吃膩了，哪兒都不想去。在大雪中買了麵包、法香、牛排、鴨肝。 book18.org
抱著鮮花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屋裡沒人。 book18.org
小騷貨拿來的包包和衣服不見了。我把自己扔沙發上，發現茶几上擺著我公寓的鑰匙。 book18.org
流浪母狗，吃了就走。終於離開了我。這騷貨！ book18.org
給死黨打一圈電話，說請他們喝酒，偏偏都說有局了。 book18.org
我自己出門，樓底下隨便找一小酒館，進去直接叫一盤花生、兩個大二。 book18.org
服務員以為聽錯了，弱問一句：「兩個小二？」 book18.org
我說：「大的。倆大的。」 book18.org
街頭處處是情侶。緊緊靠在一起的情侶。步伐驚人一致的情侶。大雪中親吻的情侶。 book18.org
小酒館我孤身一人，嘬一口二鍋頭，就一顆花生米。 book18.org
［此處啪啪精鍊閃回］ book18.org
［……她問我：「你是警察？那你是保安？我們村小伙子出來進城當保安可帥了……」］［……我說：「想跟我走就麻利兒的。我路口等你。兩分鐘以後我走。」一分五十秒，她出來了，拎個包包……］［……她說：「唔，對，小母狗動情了，發騷了。弄我！弄我吧！弄我下邊……」］［……她眼睛裡閃著靈光，喘息著、壞笑著對我說：「我有一主意！」她向我伸出鼓鼓的拳頭，慢慢張開手指。掌心有一李子……］［……她問：「咱倆啥事都做了，可你不會娶我，對麼？」我說：「對。我不想再娶任何人……」］［……我說：「你有痔瘡。我給你買了點藥，這是抹的，這是栓劑。」她說：「你對我真好。知道麼？以前沒人這麼關心過我……」］［……她說：「流氓你壞死了。人家嚇死了，全身都酥了……你說，我爸會不會在剛才的火車上？」］［……她提高聲音說：「放開我！我錯了！我是婊子！我不該找猥哥！我錯了……」］［……她說：「嘿！你從來就不是我男朋友。你自己說的。我現在只是暫時住你這兒。你再找一個更適合你的女孩子吧……」］［……她被綁在鋼軌上滿臉鼻涕半哭半笑說：「爸爸！給我解開爸爸……」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迷迷糊糊對我呻吟：「爸爸，抱抱……」］［……老K說：「我瞅她身上妖氣太重。當斷不斷，必留後患。你自己掂量著辦……」］我很快用二鍋頭把自己「撂倒」。迷迷濛蒙中聽見藥店小伙子的聲音：「大哥！大哥？」 book18.org
然後我感到他在輕輕搖晃我胳膊。 book18.org
我從胳膊上抬起頭，發現服務員坐在我身邊椅子上，看著我。我意識到我一人坐在小酒館裡，喝美了。 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這服務員人不錯，就問：「喝麼？」 book18.org
他搖搖頭。 book18.org
我豪邁地說：「沒關係，來，喝點兒。」（酒後總顯得特過分豪爽。） book18.org
他溫和地說：「大哥，凌晨三點了。我們要關門了。」 book18.org
我付了錢，走出小酒館。 book18.org
身後小酒館立刻關了燈。 book18.org
我抬頭看看。 book18.org
漫天大雪！都下瘋了，就跟鏟雪車打樓頂往下推似的。 book18.org
大雪花硬脆的冰晶撞我睫毛上，撞得我睜不眼睛。 book18.org
蒼穹下，我一人站那兒迎風流淚。 book18.org
從來沒這麼強烈地意識到，原來我是這麼孤單。 book18.org
我這麼多年一直在付出、付出，像傻屄一樣對這個好、對內個好。 book18.org
從第一個女朋友、第二個女朋友、第三個女朋友、第四個女朋友……到前妻、 book18.org
我媽、小騷貨。 book18.org
從老K到所有我內幫死黨，誰能陪我？ book18.org
我想對自己說：「人本來就是孤單的。」 book18.org
可我張不開嘴，因為臉和嘴巴肌肉都已經凍硬了。 book18.org
布滿陰霾的寒冷冬夜，沒有任何人陪我。 book18.org
一說，心如止水，便是極樂。 book18.org
一說，哀之大者莫過於心死。 book18.org
都叫前人說了。 book18.org
無聊。 book18.org
睡去。 book18.org
噹噹當！敲門聲。 book18.org
看看錶。早晨六點。會是誰？鬼上門？到底要不要過去開門？ book18.org
我猶猶豫豫。 book18.org
噹噹！又是敲門聲。 book18.org
正好三長兩短。 book18.org
靠！受不了了！管丫是誰！必須了斷！ book18.org
我橫下一條心，走過去，貼貓眼一瞅，門外走廊站一女的，臉生。 book18.org
我驚魂未定，很想字正腔圓厲聲喝問，但聲音出了口卻發現顫得厲害：「誰～～～～呀～～～？」 book18.org
那女的回答說：「是我。我是你鄰居。你家漏水呢！」 book18.org
我將信將疑，把門打開兩寸，用腳死死頂住門板後邊。 book18.org
她急慌慌說：「我住你樓下。你家往我們家漏水！」 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眼前這女人，我還真沒見過。不過也不奇怪。現如今住公寓的，老死不相往來，誰認識誰啊？ book18.org
她三十多歲，正是最燦爛的年紀，一米六六左右，穿粉色羊絨衫、小碎花棉毛褲，趿拉著紅棉拖，圓臉，大眼睛，臉蛋紅撲撲的，嫩得讓我想撲上去狠狠咬下來一口。腮幫子一痠，舌底兩邊酸熱口液泛濫，我知道，唾液腺體開始分泌哈拉子了。 book18.org
她說：「我能進去看看麼？」 book18.org
我跟中了邪了似的，乖乖打開防盜門，放那素昧平生的女人進來。此時我已失去理智。理智像蕩然無存。生為男人！唉！！！ book18.org
這女人一進門，直奔我改造過的衛生間（怎麼改的，詳見本書第二集）。 book18.org
她語調有點兒抱怨說：「你怎把牆打掉了？」 book18.org
我說：「不是承重牆。」 book18.org
她說：「你改水管了吧？」 book18.org
我說：「嗯，改了。你那兒漏的厲害麼？咱上你家看看？」 book18.org
她說：「不用。你趕緊先把入戶水閘關掉。」 book18.org
我一點兒沒懷疑她的身份、她的動機，聽話去關入戶水閘，感覺大腦輕飄飄，腳步輕飄飄。 book18.org
回過身，發現那母狗已經躺到我床上，沖我敞開黏黏的屄，豆豆和屄紅腫不堪，高熱黏滑，像發炎了的似的。 book18.org
母狗的屁股開始自己動活上了。 book18.org
我的雞巴像蒸汽發動機里被高度潤滑的活塞，出出進進出出進進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book18.org
被侮辱與被損害的裂口在不斷分泌蝸涎。活塞工作的濕潤黏稠的聲音充滿房間。 book18.org
收縮開始了。我射。精液呼嘯著滋進女人的濕熱管腔。 book18.org
我睡過去。 book18.org
睜開眼睛，窗外已大亮。明晃晃的陽光潑我床上。公寓里靜悄悄的。 book18.org
我孤身一人躺在大床上。沒有任何人陪我。那女的不見了。 book18.org
我公寓的門敞著。屋子裡的東西一樣兒沒少（除了公糧），也沒留下任何s book18.org
ouvenir～～ book18.org
看看手錶：上午十一點。 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拿鉗子改錐出門，鎖好我的防盜門，走樓梯到樓下，敲門。 book18.org
敲了半天，門才開，一股濃烈的孤寡老人內種惡臭撲鼻而來！ book18.org
一老頭兒探出禿腦殼，穿毛衣，戴厚厚眼鏡，顫巍巍問我：「你誰？」 book18.org
我沒見過他。他也認識我。 book18.org
我強裝鎮靜地說：「啊～～內什麼，您家漏水呢，我住您樓下。」 book18.org
老頭傻呵呵說：「啊？」 book18.org
我說：「我進去幫您修一下。」 book18.org
老頭信以為真，打開防盜門。 book18.org
我走進他的家，警惕地四處查看。 book18.org
屋子裡昏暗無比。我像誤入了一個撿廢品的庫房。家具陳舊不堪，弄好嘍是1960年款式。 book18.org
木頭箱子上頭、圓形摺疊餐桌上頭、書櫃里和書櫃頂上，能利用起來的每一個平面都堆滿舊雜誌舊報紙舊書刊，處處散發著陳年老土和過期知識發酵的內種讓人噁心的霉味。 book18.org
就連地面上都堆滿高高的書，得有他媽幾萬本兒，都黃不啦嘰的，人能走的道兒彎彎曲曲只剩下窄窄一尺寬。 book18.org
老頭兒看來是一退休老編輯，orevenworse：是一鬱鬱寡歡的沒落耄耋gaywriter？ 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裡也堆滿書，看來老丫的不洗澡，把這衛生間當一小儲藏室了。 book18.org
裡面別說化妝品，連肥皂都沒有，不會有哪個女人能生活在這裡。 book18.org
我抬頭看，衛生間頂部一點兒沒漏水痕跡。 book18.org
老頭跟在我身後，關心地問：「你家漏得厲害麼？」 book18.org
一句話提醒了我來這兒的藉口。我趕緊假裝查修水管，這兒敲敲、那兒緊緊、再查看地漏啥的，說：「是您家漏。我們家不漏。」 book18.org
老頭糊裡糊塗說：「哦、哦，那就好。」 book18.org
我貌似隨意地問：「您孩子不跟您一塊兒住啊？」 book18.org
老頭像對著xx宣誓一樣誠懇地回答說：「我沒孩子。」 book18.org
我站起身，撣撣土說：「得！修好了您那。」 book18.org
老頭笑眯眯說：「謝謝你了。」 book18.org
我說：「您別客氣。」 book18.org
老頭說：「來，吃塊糖吧。」說著遞給我一塊玻璃紙包裹的水果糖，玻璃紙上一層土。 book18.org
我接過糖，剝開玻璃紙，強忍著把糖擱嘴裡，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您別客氣。現在世道忒亂，陌生人敲門可別給開。」 book18.org
老頭說：「哦！好，我知道。」 book18.org
我走出老頭家，老頭還要送我下樓。我攔住他讓他留步。 book18.org
老頭兒說：「嗯你住我樓下是吧？」 book18.org
我說：「啊對，是啊。」 book18.org
老頭兒含情脈脈望著我，割心裂肺回到他公寓，關上防盜門。 book18.org
我走進電梯，按「1」樓，拿出紙巾，把內噁心巴拉的水果糖吐紙巾里，心裡撲騰撲騰亂撞。進我公寓的到底是誰？！ book18.org
鬼是不顯影的。照片拍不到，錄像錄不上。 book18.org
「叮咚！」 book18.org
電梯到一樓。 book18.org
我走出電梯，把內紙巾扔進垃圾桶，走出公寓大門。 book18.org
我把車停路邊，給老K打電話。沒人接。 book18.org
正在這時，一女的從旁邊一按摩小門臉兒走過來，到我車門邊停下，低聲問我：「大哥要麼？」 book18.org
我看看她，眼睛、嘴唇挺好看的，二十八、九歲，風韻猶存，臉上有少許雀斑。是青春期後置？還是妊娠造成的色素沉著？ book18.org
我理直氣壯回答說：「白給就要！」 book18.org
她居然幽幽說：「我今天白給。」 book18.org
我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潛伏的危險，於是熄滅車子，出來、鎖好車，跟她走進她的王國。 book18.org
她這是租的居民樓底商。小門臉兒門外的竹竿上晾曬著嬰兒棉褲、毛衣什麼的。 book18.org
她面帶羞澀，帶我走進門臉兒房。裡面也就八、九平米，但後邊還有一門。 book18.org
她穿著廉價運動鞋、黑仔褲，沒戴乳罩子。乳暈清晰可見。馬尾梳在腦後，淡藍色猴皮筋兒挽住。 book18.org
她脫掉外衣、黃毛衣、燈芯絨褲子和棉毛褲。我聞到一股濃厚的酸奶酪的香臭。 book18.org
她的套頭衫比較緊身。我注意到她胸前奶頭部位各有一塊巴掌大的潮濕。 book18.org
我說：「鞋脫嘍。」 book18.org
她聽話地脫了鞋，腳上只剩一雙白色棉線襪。 book18.org
我說：「襪子也脫嘍。」 book18.org
她說：「幹嗎呀？冷～～」 book18.org
我不容置疑地說：「脫嘍！」 book18.org
她脫下白色棉線襪。我拿起來。熱熱的，有餘溫。濕漉漉的。放到鼻子底下聞。微臭。 book18.org
我的手指頭插進她的屄里，指尖探到她宮頸口。她哼哼出聲。 book18.org
我讓她攥住她自己的腳脖子，我的手指仔細調戲她的宮頸口。她含糊不清地咕噥著問：「大兄弟你杵我哪兒呢？」 book18.org
我說：「我杵你生孩子內騷眼兒呢！舔你的腳丫！」 book18.org
她順從地伸出粉紅的濕舌頭，開始舔她自己的光腳丫。 book18.org
她的奶子滾圓溜溜，又燙又硬，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奶騷。看來她正在哺乳期。 book18.org
我問：「你小孩多大了？」 book18.org
她回答說：「四個月。」 book18.org
我說：「你自己喂奶？」 book18.org
她問：「嗯，對……你能舔舔我麼？」 book18.org
我舔她臉。 book18.org
她輕聲說：「下邊兒……」 book18.org
我舔她咂兒。 book18.org
她輕聲說：「下邊兒……」 book18.org
我撕開她褲衩舔她屄，同時大把攥她大白咂兒。溫熱的奶水開始順我手往下流。 book18.org
她跟救護車似的嚎叫著進入高潮。高潮消退後沖我靦腆地微笑，說：「插進來吧，我喂奶，沒事兒的，不訛你。」 book18.org
我把硬雞巴肏進她屄里。 book18.org
肏了一會兒，從她屄里拔出來，強迫她給我口。 book18.org
我說：「摸你豆豆。」 book18.org
她開始聽話地手淫自己的陰蒂，嘴半張，嗓子眼發出嘶嘶哮音。屄屄口往外無聲地流著鼻涕似的黃黃的分泌物。 book18.org
我把整隻拳頭塞進她滑潤的屄屄，在裡邊野蠻抽插。她沉醉在痛苦和癲狂的邊緣，嘴裡呻吟變調。 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逐漸加大揉搓陰蒂的力度。我撩起她大腿，手指姦淫她屁眼兒。 book18.org
我把堅硬的雞巴像兇器一樣插進她屁眼兒、肏進她直腸。她的直腸軟軟的、熱熱的，包裹著我。 book18.org
我活塞了五、六十下，開始射，同時大腦和全部意識墮入黑暗真空。萬籟俱 book18.org
寂～～ book18.org
（事後想想，後怕過。當時萬一她的下崗老公打我後背摸過來拿鐵鍋給我一下，我就掛那兒了。） book18.org
突然，裡屋傳出嬰兒響亮的哭聲。她趕緊給我倒杯滾燙的茶水。 book18.org
我問：「你男人呢？」（此時剛想起來！） book18.org
她輕聲說：「沒在……大兄弟你等我會兒。我就來。」 book18.org
我說：「你等等！」 book18.org
我出門去車上，取來兩條固體黃油，塞進她肛門。她屁眼夾著黃油，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撩門帘走進裡屋去。 book18.org
她進去是喂奶？ book18.org
小孩很快不哭了。過了十分鐘左右，她從裡屋出來，紅著臉。 book18.org
我說：「接著玩兒你豆豆！」 book18.org
她認真努力地玩弄她自己的陰蒂，眼神深不可測。 book18.org
我說：「摸你屁眼兒！」 book18.org
她手指上下飛舞，手淫著自己的屁眼兒。她的屁眼兒比較鬆弛。黏糊糊的。 book18.org
我插進她的直腸，感覺肏進了一個緊窄的塗滿油膏的葡萄酒囊。 book18.org
我的勃起被深深埋進她的溫暖直腸。她上下左右轉著圈兒扭著腰用屁眼兒研磨（摧殘）我雞巴。 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衛生間，讓她雙腳放在洗臉池兩邊，對著鏡子分開屄屄，讓她看著我的雞巴退出她屁眼兒。 book18.org
我強迫她在鏡子前觀察自己達到高潮，觀看自己淫蕩的樣子。 book18.org
立刻，濕濕的深褐色稀屎夾雜著液態黃油竄出來，屎被黃油軟化，有點兒軟，已不成形兒。 book18.org
她臉上很自豪，很著迷。 book18.org
我感嘆說：「看！女人拉屎多性感！」 book18.org
她調戲著自己，侮辱自己的孔腔。她把手指插進自己尿道，大聲呻吟著，呻吟里充滿慾望，饑渴難耐，在我懷裡對著鏡子再次高潮，胸口急劇起伏著，臉紅紅的，神志不清、昏迷發狂、不省人事。 book18.org
她的手指十分靈活，手淫動作相當熟練。她的手指閃閃發亮，沾滿分泌出來的粘液。她的嘴唇上糊滿黏液。 book18.org
她深陷在狂喜的極端痛苦之中。 book18.org
我親她，注意力集中於接吻的感覺，感受她的唇的軟，我在想，她這嘴唇和屄屄肉唇的質感和氣味有哪些區別？…… book18.org
她的咂兒已經滿得不能再滿，用手托一托，分量相當重，裡面好像被灌了熔鉛。奶頭很大，乳暈的大小已經接近200g瓶裝雀巢咖啡的蓋子，顏色暗黑。 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猛烈翻騰…… book18.org
高潮消退之後，她問我：「大兄弟你吃了麼？」 book18.org
我說：「沒啊。」 book18.org
她說：「跟這兒湊合點兒得了，你說呢？」 book18.org
我說：「成啊。」 book18.org
只見她麻利地套上毛衣、秋褲、牛仔褲，穿上棉拖，出門，轉眼從外頭捏進兩條一尺長的魚，已經去鱗去頭去尾去內臟。她拎著魚去油鍋炸。 book18.org
看得出這是一個麻利的女人，生活井井有條。 book18.org
外屋。 book18.org
燉魚特有的腥香。 book18.org
米飯早已燜好。 book18.org
外加一個素炒油菜。 book18.org
我起身。 book18.org
她問：「你干哈去？」 book18.org
我說：「你這旁邊兒有賣酒的吧？」 book18.org
她掀起酒櫃說：「喝啥儘管說。咱這兒都有。」 book18.org
小騷貨有了經濟來源。 book18.org
世人能做到興趣和掙錢完全交叉的不多。我應該替她祝福。 book18.org
她離開以後，我每天到媽媽那兒洗洗涮涮，端茶做飯；二拐遛狗，買菜回來，摘洗切炒煎炸清蒸涼拌燒烤煮燜涮。 book18.org
雞毛蒜皮過生活，雷同、蒼白、繁瑣。沒有驚奇，沒有懸念，沒有噩靈，沒有刺激。莫非平平淡淡才是生活本來的狀態？ book18.org
不管你怎麼掙蹦，最終都要回到平平淡淡？我的後半輩子就跟媽媽這麼耗下去了？ book18.org
二十年後給媽媽送終，然後辭退二拐，熬到八十三、乾等著「死於四月」？ book18.org
一切都是命？萬事都註定？ book18.org
生死薄上早敲定。能否逆轉金陵？ book18.org
這天，我走過街頭一家美容院門口，忽然覺得餘光里看到的櫥窗里巨幅照片上的人眼熟，退回去仔細看，是小騷騷兒。 book18.org
施了粉，化了妝，塗了眼影，柔了光，但眼睛裡內騷勁兒更變本加厲了。 book18.org
不錯。出息了。昂首挺進人肉市場了。 book18.org
這天，我正在公司會議室給各部門開會，忽然助理悄悄走過來，對我耳語說，老K找我有事兒。 book18.org
我出了會議室，進了自己辦公室，拿起電話。 book18.org
他說就在我們大廈門口，讓我下去一趟，說有東西給我。 book18.org
我說我這兒開會呢。 book18.org
他說比較重要。 book18.org
我說你放前台，我讓助理拿上來。 book18.org
他有點兒怒了，翻臉說：「怎麼這麼大譜兒啊？我這就上去把這錄像帶拽你丫會議室去！」 book18.org
我一聽，趕緊下樓，在電梯里琢磨：「錄像帶？啥錄像帶？」 book18.org
見到老K的小跑車。 book18.org
我走過去。 book18.org
他不滿地說：「就你丫忙！」 book18.org
我說：「我真開會呢。」 book18.org
他從窗戶遞給我一個牛皮紙口袋，說：「幸虧你聽了我的勸、甩了她。」 book18.org
我接過牛皮紙口袋，裡邊有一盒錄像帶。 book18.org
我問：「什麼情況？」 book18.org
他說：「你內小騷貨演上毛片了。我走先。」 book18.org
小跑車絕塵而去。 book18.org
我呆呆站陽光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