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8 book18.org
「騷貨必須肏死」之二十三:赫然森森白骨 book18.org
他說:「你內小騷貨演上毛片了。我走先。」 book18.org
小跑車絕塵而去。 book18.org
我呆呆站陽光下。 book18.org
錄像帶包裝盒是內種最普通的黑塑料長方盒子,盒上一字兒沒有。 book18.org
打開,裡頭是一本beta帶,標籤上麥克筆草草寫著「D33」。啥意思? book18.org
想立馬看。迫不及待。 book18.org
走回公司大廈,把錄像帶揣回牛皮紙口袋,坐電梯回到會議室,把牛皮紙口袋放我椅子後腰位置,看著圓桌周圍的嘴在動。 book18.org
我努力聽他們的輪流發言,卻發現我啥都聽不進去。 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我椅子後腰那牛皮紙口袋上。 book18.org
終於堅持不了了,我宣布散會,說完抄起牛皮紙口袋起身就往外走。 book18.org
財務主管擠過來說最好單獨談談。我說稍等,他說明白。我心話說你明白啥、你不明白。 book18.org
我單獨走進放映廳,鎖起門,打開牛皮紙口袋,打開黑塑料長方盒子,拿出錄像帶,打開錄像機,放進錄像帶,按「start」鈕,一通緊忙活。 book18.org
錄像開始了。 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手指微抖,顧不過來點煙,直勾勾看著畫面。 book18.org
淡綠色地毯上,小騷貨只穿蠟染肚兜,光著胳膊光著腿站立。沒錯。我看清楚了,的確是她。 book18.org
[反西皮搖板]一老爺們光著膀子唱:「這個女人不尋常!」 book18.org
小騷貨唱:「刁德一有什麼鬼心腸?」 book18.org
另一老爺們光著膀子唱:「這小刁一點面子也不講。」 book18.org
兩個男的一邊唱一邊緊緊貼上小騷貨,解開她小肚兜後面的細繩子。 book18.org
「我待要旁敲側擊將她訪。」 book18.org
小騷貨:「我必須察言觀色把他防。」 book18.org
「我佩服你沉著機靈有膽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槍。」 book18.org
小騷貨的肚兜已經被摘下來。現在她渾身上上下下赤裸裸一絲不掛,只剩白棉線襪子。 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是純粹的人肉世界,野生動物級別的,低成本。 book18.org
倆男的開始上下其手,摸她赤裸的身體,抓她奶,摳她屄。 book18.org
小騷貨扭著小肥腰,激動地呻吟,完全變成了一個打心眼兒里樂意被男人乾的廉價妓女。 book18.org
旁邊出現七八個伴舞的,跳的忠字舞。「刁德一」繞到後頭,開始插她屄。 book18.org
沒有特寫鏡頭。遺憾。 book18.org
她一邊挨肏,一邊給「胡傳魁」遞上一杯熱茶。 book18.org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字正腔圓往下唱。真難為她了。 book18.org
當她唱完「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便張開嘴,伸出舌頭,用舌尖調戲「胡傳魁」的大肉棒,舔半天才叼住,開始嘬。 book18.org
我教她的,真用上了。 book18.org
「胡傳魁」按著她的腦袋,沒堅持多久,聽到「刁德一」發出男人射精時特有的嚎叫聲,也大張著嘴射了。 book18.org
大肉棒退出她的口腔,只見她很有技巧地把嘴裡全部濃精都卷到舌頭上,張開嘴,對著鏡頭。鏡頭拉近。 book18.org
終於有了特寫:濃濃的黃精看上去十分粘稠。她做吞咽動作,再張開嘴,嘴裡乾乾淨淨的,精液沒了。她趕緊抓起旁邊的茶杯,大口大口喝水,鏡頭沒有切換。 book18.org
完事兒現場採訪(提問者沒出鏡,但高度懷疑就是導演),讓她談拍這場戲的感受。 book18.org
她一邊意猶未盡地摸著屄,一邊用唱詞回答:「相逢開口笑,過後不思量。 book18.org
人一走,屄就涼,有什麼周詳不周詳……」 book18.org
看著錄像,我一開始雞巴有點兒硬,可越到後來越軟,然後一直沒再硬。 book18.org
另一段:下午柔和的暖黃色光線從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 book18.org
屋子裡有油印機、像章、發黃的文藝報、文革瓷、銅把兒大茶壺。畫外音是 book18.org
大喇叭播放的神經質的歌曲《xxxxx就是好就是好》、聲嘶力竭的口號和排 book18.org
山倒海的呼應。 book18.org
門開,小騷貨繫著紅領巾走進來,穿著白襯衫、白裙子,只見她放下軍挎書包,坐在桌前,仔細照鏡子,摸摸自己的臉,摸摸自己的頭髮,再無限憐惜地摸摸自己的脖子,脫下白球鞋,摸著自己的棉線襪,脫下襪子激動地聞,整個一文革版馮小青。 book18.org
她躺到床上,脫掉白襯衫,紅領巾沒摘,就那麼光著膀子戴著,右手伸到裙子裡去,左手高高抬起,放到腦袋底下枕著,一邊衝動地聞自己左胳肢窩,一邊手淫。 book18.org
她的胳肢窩光光的,裡面有少許淡褐色軟茸毛。她張開嘴唇發出呻吟,迷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book18.org
高潮到來、她痙攣地哆嗦顫抖、隨即沉沉睡去。 book18.org
她太累了,睡太沉了,愣沒聽見開門聲。 book18.org
一個中老年女人(媽媽?姥姥?)走進來,身上穿的清潔工制服,橡膠手套直到手肘,疲憊不堪,一瞅見小騷貨這般模樣躺在床上,立刻暴跳如雷,衝過來死死按住紅領巾的胳膊,把她兩條胳膊都按到頭頂,戴著橡膠手套的大手狠命掐著,把小嫩胳膊都掐白了。 book18.org
此時,一個男青年(哥哥?)回來,一身兒軍綠,心情不佳,進門直接坐床邊地上,跟狗似的直撲小騷貨剛被扒掉的白色棉線襪,拿起來放鼻子下聞。老女人跟他說了什麼,他皺著眉頭解下腰間銅頭大板兒帶,攥手裡,煩躁地站起來,扯下小騷貨光脖子上的紅領巾,用那紅領巾把她兩條軟胳膊交叉並緊緊綁起來。 book18.org
老女人狠狠擰著她的奶頭、打她耳光、罵她是「小破鞋」),然後到下邊去,扒掉小騷貨的裙子和褲衩,強行分開她的大腿,野蠻地把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插進她剛剛手淫到高潮的軟屄里。 book18.org
這時候,男青年開始用那大板兒帶抽打小騷貨光裸的上身(在外邊受了欺負,回家來暴力轉移?大家都在發泄,各發泄各的)。 book18.org
小騷貨痛苦地慘叫,但也好像有點兒喜歡這種遊戲,因為你從她面部表情上很難區分痛苦和快樂。(高潮前,人類的面部表情到底是痛苦多還是快樂多?誰能定量?) book18.org
男青年抽了一會兒,又坐到床腳地上,抓住小騷貨的光腳發了瘋地連嗅帶舔連按帶摸。 book18.org
老女人開始把手指插進小騷貨屁眼裡,兇狠持續地摳弄、然後拔出來放到她鼻子底下強迫她聞,還把帶著屎的手指強插進她嘴裡讓她嘬。 book18.org
她吐了,不停地吐。 book18.org
老女人開始脫衣裳。脫光了,渾身皺褶,略有贅肉,奶子下垂。 book18.org
男青年撈起粘粘的嘔吐物,塗抹在老女人臉上、身上。老女人抓住男青年的手,貪婪地舔嘬他沾滿嘔吐物的手指。 book18.org
老女人左腿抬起來放到床上,抓著男青年的手,引領他摸她屄、插她屄、手淫她。 book18.org
小騷貨無奈地被綁著,扭著身子,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嘴裡哀求他們繼續弄她。 book18.org
這時,一中老年男人(爸爸?)彎著腰進門,表情異常痛苦,好像剛被批鬥,一看屋子裡這場景,過來用力按住小騷貨光裸的胳肢窩,撓她超級敏感的胳肢窩和腳心。 book18.org
看上去小騷貨是這個家庭其他成員的娛樂中心、業餘活動站。全家人開始一起干她,對她百般蹂躪。 book18.org
小騷貨在床上啪啪啪啪鯉魚打挺,張著嘴大叫著大罵著,渾身汗水,痛苦又快樂地流眼淚。全民都瘋了。 book18.org
老男人趴她身上跟她69,像食蟻獸似的津津有味舔食她下邊流出的蜜,勃起的大雞巴啪啪抽打她臉蛋,後來往她嘴裡插。她歪腦袋掙扎、緊緊閉上嘴唇。老女人用力捏緊她鼻孔。她為了呼吸,不得不張開嘴。大雞巴出溜插她嘴裡。 book18.org
69了一會兒,哥哥把她翻過來,讓她蹶在床上,把她雙手解開,扭到後背綁牢。老女人躺到小騷貨身子底下,倆女的69.哥哥大力扒開她肛門,往她屁眼兒里吐口唾沫,手指頭往裡杵,杵通了之後,端著通紅的雞巴往裡就插。 book18.org
插個十幾下就拔出來,下面的老女人就張開嘴,通紅的硬雞巴插進老女人張開的嘴裡,涮幾下再出來插小騷貨屁眼兒。 book18.org
此時老男人到下邊肏老女人的屄。 book18.org
下一場景:大量蜜色粘稠液體淋在她赤裸的肉身上。十三隻黑貓跑過來,貪婪舔她體表的粘液。 book18.org
一隻純白沒點兒大丹趴在她兩腿中間,大舌頭bia嘰bia嘰舔她腥屄。 book18.org
大丹的雞巴硬了,脹脹的。塞進去,開始咕嘰咕嘰肏屄。 book18.org
她呻吟著說:「小爛屄超想要啊!肏我!肏我!」 book18.org
她在屈辱中不斷地呻吟、哆嗦,被大狗肏得靈魂出竅,在顫抖中高潮連連。 book18.org
最後,哥哥在小騷貨嘴裡口爆。小騷貨舌頭玩兒精,舌技愈發爐火純青,最後把大灘精液生生吞咽下肚。 book18.org
完事兒又是現場採訪(還是畫外音提問),讓她談拍這場戲的感受。老女人、老男人、男青年圍坐在小騷貨身邊,氣喘吁吁看著她。 book18.org
她微笑回答:「一開始挺疼的,後來我覺得被折磨挺舒服的,心裡特踏實、特安全,後來大家一起干我的時候我真的高潮了。狗雞巴真燙。我喜歡被蹂躪被強姦被傷害。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個樣子……」 book18.org
看到這裡,我已經膩了。噁心了。 book18.org
看看顯示的時間,剛演了36'13「。後面應該還有不少。我取出錄像帶,關上錄像機和電視。 book18.org
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忽然感覺放映廳里氧氣不足,喘不上氣來。我推開雙層玻璃窗。一股冰涼的新鮮冷風從外面吹進來。吹得我腦袋反而昏昏沉沉的。感覺憋憋了。 book18.org
我揣著錄像帶走出放映廳,走在走廊地毯上。 book18.org
技術部倆小丫頭片子耳語著迎面走來,抬頭看到我,一愣,眼睛裡流溢出恐慌,居然沒跟我打招呼。 book18.org
起碼的禮貌都不講,看來是不打算乾了。 book18.org
我走進洗手間噓噓,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玻璃鏡子,猛地哆嗦一下,錄像帶差點兒掉衛生間地磚上。 book18.org
鏡子裡是一陌生男的! book18.org
我豁出去再端詳,眉毛眼睛熟,再仔細看,這才意識到,鏡子裡的人,是我。 book18.org
可我顴骨、下巴都變樣子了,臉上沒什麼肉了,皮膚變得相當松!第一眼很難認出我來。 book18.org
難怪剛才那倆姑娘沒敢跟我打招呼,難怪她倆nè眼神兒看我。 book18.org
我摸著我自己的臉,手感陌生。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book18.org
我後心發熱、前心發涼,三步兩步回辦公室,把錄像帶放包里,穿上外衣,戴上墨鏡,夾著包低頭往外走。 book18.org
一助和財務主管站在很近的地方看著我,沒敢言語。我沒搭理他們,徑直往外走。 book18.org
著了車,一邊兒開一邊兒給我媽那兒打電話。我實在擔心媽媽那邊,怕有什麼不測。 book18.org
二拐接的。 book18.org
我問那邊兒有啥事兒沒有?二拐說一切都好,然後自覺把電話給了我媽。 book18.org
我到一路口,右轉,說:「媽今兒您那兒沒事兒吧?」 book18.org
媽媽說:「沒事兒,都還成。今兒我讓二拐陪我下樓溜達了一圈。今兒外頭真冷。地上滑……」 book18.org
我繼續平穩駕駛,聽上去媽媽語音平穩,說的都是雞毛蒜皮。 book18.org
我說:「媽,那我今兒先不過去了。公司這邊兒有點兒事兒,晚上還得應酬。」 book18.org
媽媽說:「又應酬?少喝點兒。要喝就喝xxx,要不就喝◇◇◇,對了,喝以前別忘嘍吃點兒□□□□……」(一概抹去) book18.org
我故意用強硬語氣掩蓋我內心的慌張:「媽您又開始絮叨了啊!」 book18.org
媽媽笑著,從容地說:「媽就跟你絮叨。媽不跟你絮叨跟誰絮叨去?」 book18.org
也是。其實在這個特殊時刻,我喜歡聽媽媽的絮叨。當你有幸聽到愛你的人的絮叨,別煩。 book18.org
相信我。三十年之後,回想起現在這些讓你心煩的絮叨(如果你還能記起來的話),你心裡會暖暖的。 book18.org
如果屆時現在絮叨你的人已經不在人世,你會後悔當初亂發脾氣。 book18.org
我說:「成了!我這兒一會兒得開會。沒事兒掛了啊。」 book18.org
媽媽溫柔地說:「別掛別掛。再說兩句。」 book18.org
忽然我右前方一男的騎著車呱嘰就左拐。 book18.org
我果斷地吱吱吱點剎。車在覆蓋著一層堅硬冰殼的柏油馬路上側著打滑,甩著尾朝他橫著碾過去,已經停不下來。 book18.org
騎車人嚇壞了!動作走形,立刻見效——啪嘰摔了,趴雪地上,抬頭瞧著我,滿眼驚恐。他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他造化了。 book18.org
我立刻想起小騷貨對我講的她爸被碾死的夢,和房東媳婦告訴我「報到」的事兒。 book18.org
我的車終於停住,跟那男的身體之間最多有八毫米。 book18.org
我怒啊。肏大雪天的有丫這麼過馬路的麼?!看都不看想拐就拐!這不沒事兒找抽麼! book18.org
我要不讓他呢?我要一叉車呢?我要一太脫拉睡著了呢? book18.org
我繼續對著電話跟媽媽聊天,語調儘量平靜,不讓氣息和聲調有絲毫變化:「聊什麼啊?」 book18.org
媽媽問:「你開會重要還是媽媽重要?」 book18.org
媽媽總能用一種軟弱的善良感染彪悍的我,讓我在潛意識裡把這善帶給別人,哪怕是陌生人。 book18.org
我給雪地上內雜東肏的做手勢讓丫趕緊起來滾蛋。丫連滾帶爬站起來,扶起自行車推著過了馬路,驚魂未定,不住回頭看我。 book18.org
我平靜回答說:「當然媽媽重要。」 book18.org
我重新打輪兒、給油、起步。 book18.org
媽媽嗓音柔和地說:「這不就對了麼。哎,你那小朋友兒這兩天忙什麼呢?」 book18.org
媽媽問的是小騷貨。 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抑制,煩躁地說:「嗯還那樣兒,整天忙,拍廣告。」 book18.org
媽媽說:「這不挺好麼?年輕人,忙點兒好。」 book18.org
我狠狠說:「行了別再跟我提她啊!誰提我跟誰急。」 book18.org
媽媽又笑,慢吞吞說:「瞧給我兒子急得。離婚以後好幾年沒這麼認真了。 book18.org
這回一看就動了心了。」 book18.org
我想說媽媽您哪兒知道您兒子叫內小騷貨害慘了! book18.org
忽然覺得特委屈,可又不敢說。我眼底熱熱的,往上泉涌,兜眼眶裡,視野模糊了。 book18.org
想起我連長相都變了,下次媽媽見到我,還能認出我嗎?這下更加泉涌。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一直擔心年輕漂亮的妞入我眼睛。 book18.org
看我在外面叱詫風雲接觸年輕女的,媽媽心裡總是酸酸的,可又老得強裝大公無私勸我向外拓展接觸面。 book18.org
媽媽在電話那邊兒聽我半天不言語,有點兒尷尬,問:「真忙還是有姑娘? book18.org
……那我掛了?」 book18.org
其實我想對媽媽說,媽別掛、再跟我多說幾句話。可我怕媽媽聽出我的異常換氣、覺察出我的失態而為我擔憂。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抹抹眼睛、狠狠咽下沒淌出的咸澀眼淚,強顏歡笑說:「我真得開會了,可我現在恨不能飛過去摳您尿道。」 book18.org
媽媽聽了這個,緊張起來,趕緊低聲問:「你壞!旁邊兒有人沒有?」 book18.org
又一路口。我謹慎駕駛,掰燈左拐,如履薄冰。 book18.org
我說:「有,仨姑娘呢圍著我轉圈,好幾天沒吃肉內種。」 book18.org
媽媽匆忙說:「回來跟你算帳。開會去吧。掛了啊。」 book18.org
我說:「拜拜。掛了。」 book18.org
媽媽先掛斷電話。 book18.org
我聽見那邊掛斷之後,才掛斷我的電話。多少年來,這是我的自律:永遠不先於媽媽掛斷電話。 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把眼球晶狀體的焦距對準車頭路面,專心開車,直接回公寓。 book18.org
我這樣子怎麼見媽媽?再給媽嚇出個好歹兒的。 book18.org
回了公寓,開門第一件事兒:抬頭看天花板。還好,今天沒裂。上回找人拿膩子抹平的房頂現在還是白白的、平平的。 book18.org
平安是福! book18.org
對著鏡子好好照了照。我的臉變得更邪乎了,鼻子變得瘦長、高挑,整個臉被拉長,有好幾塊老年斑,眉弓突出了,眉毛稀了,眼窩深陷,眼袋虛腫,眼珠的眼色變淺了,白眼珠混濁了,黑眼珠的邊緣線不像以前那麼清晰了,顴骨高了,耳朵大了,還有了褶子,下巴尖了,我實在認不出鏡子裡這傢伙就是我自己,只有滿頭白毛兒我看著眼熟。 book18.org
鏡子是特可怕的玩意兒。照多了,人會崩潰的。不信今兒後半夜你對著鏡子端詳四十分鐘。 book18.org
(那也不行。你還是沒法理解我的恐慌,因為你沒大變,我大變了。) book18.org
我脫掉所有衣裳,仔細查看身體其它部位。還好,除了老年斑,沒有其它異常。 book18.org
沖澡的時候,手撫過臉的時候,手感怪怪的,像在給一陌生叔叔洗臉。 book18.org
上了床,拿被子蓋好,不動了。真的累。身心俱疲。我被恐懼牢牢攥住了,渾身發軟。 book18.org
本想美美睡一大覺,但發現眼皮合上又睜開、合上又睜開。翻來覆去熬得我都要瘋了,還是睡不著。 book18.org
看看手錶上的夜光顯示:都凌晨三點了。我回想著小騷貨在毛片里的各種淫蕩動作,在黑暗中摸著雞巴,開始手淫。 book18.org
三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雞巴一直不硬。 book18.org
回想我前妻、徐老師、山民大姐、媽媽、「今天我白給」的喂奶內女的…… book18.org
不管怎麼引導想像,死活硬不了。 book18.org
再看手錶,都凌晨五點了。用射精催眠的企圖失敗了。 book18.org
手腕子和肩膀都痠了。我放棄。這是我手淫史上第一次失敗。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還是睡不著啊,點根兒煙,想起跟小騷貨在黑暗中光著身子趴這被窩裡唱歌的情境。是否這次我要真的離開你?…… book18.org
想起從樓頂開始她被我搞到的歷次高潮、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哆嗦、在我淫威下顫抖分泌、黏糊糊的李子、透明電梯里的當眾凌虐…… book18.org
想起跟她分享同一支煙、鐵軌旁邊大灰狼走過來我拉著她玩兒命跑、冰湖上我把她橫著掄出去看著她在冰雪湖面上旋轉著漂移…… book18.org
不知啥時候,我終於睡著。剛睡著,就看到老仙人悄然無聲站我床邊。 book18.org
我欠起上身怒不可遏地問:「我這臉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老仙人站我床邊語音平緩地說:「克制自持,才是美德。」 book18.org
我說:「哦。就是說不管別人怎麼欺負你,你都要明哲保身裝孫子是吧哈? book18.org
我現在都這樣兒了我怎麼克制自持?!」 book18.org
老仙人平靜地說:「孩子,你第一桶金來得腌臢.」 book18.org
我反問:「誰第一桶金乾淨?!我說前門樓子,你說雞巴頭子。我問你我這臉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老仙人說:「人在有生之年,應抓緊時間為自己贖罪。大家都是有罪的。你也一樣。」 book18.org
我說:「慢著慢著!說清楚嘍,我有啥罪?」 book18.org
老仙人說:「你從小抽煙喝酒、打架罵人、惡語傷人,這都不好,都是罪。 book18.org
更不要說你放縱淫慾、毫無節制、淫人妻女,色慾無邊、滿腦子SM、甚至違抗天命、擾亂天意、非禮陰間魂靈。「我說:「這都你媽啥罪名?你年輕那會兒沒打過架罵過人?你敢說你沒意淫沒手淫過?騷貨不該肏麼!?白給還不肏?」 book18.org
老仙人說:「看,你非但不贖罪,反而滿嘴污言穢語、出言不遜。這樣下去,恐難送你去極樂世界。」 book18.org
我說:「去你大爺的!我才不管什麼極樂世界!我活現世!」 book18.org
老仙人平靜地說:「孩子,你不是活現世,你在肏現世。」 book18.org
我誠懇地問:「大爺,這世道不該肏麼?!」 book18.org
老仙人正色道:「老夫無意跟你爭辯。」 book18.org
我說:「我也沒功夫跟你廢話!把我長相給我改回去!趕緊的!」 book18.org
老仙人說:「你恣意妄為、更無悔意。本沒打算拿你,現在改主意了。」 book18.org
我一聽最後這幾個字,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問:「改什麼主意了?」 book18.org
老仙人答非所問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點老禮都不講啊?唉!~~」 book18.org
我用腳劃拉床底下的拖鞋,怎麼劃拉也劃拉不著。我著急地追問:「改什麼主意了?哎我這臉怎辦??」 book18.org
老仙人面無表情望著我,不再回答,身子直挺挺往後飄,兩袖清風。 book18.org
我顧不上找拖鞋,光著腳直奔他衝過去,照他胳膊就是一把,牢牢抓住。丫挺的不給我說清楚嘿我今兒跟丫沒完! book18.org
還真叫我給攥住了! book18.org
誰家電話炸響?一聲兩聲三聲!四聲五聲六聲!還老不接!靠真煩! book18.org
睜眼一看,發現我趴在地毯上,手裡牢牢攥著的,是一根◇◇牌大烤腸,老仙人早已遁跡。耳朵里還能聽見電話鈴聲。 book18.org
看看四周,天光大亮。又聽了兩聲,這才意識到是我的電話在響。 book18.org
大早起的,誰這麼軸啊!我抄起電話,沒好氣兒地問:「誰?」 book18.org
那邊是公司我的一助,語氣緊張,說:「a總,稅務來了一大幫人,在公司找茬。看來頭不太妙。」 book18.org
一助陰險冷靜,從不慌亂;今天語氣這樣,必是出了大事兒。我皺起眉,說:「媽的!這可邪了嘿。」 book18.org
一助說:「是啊,稅務內幫您早擺平了啊。」 book18.org
沒錯。為給內幫孫子喂飽嘍,我前後使了多少銀子啊!上上下下管事兒的全叫我喂得滿腦子流油啊!還找什麼茬? book18.org
我說:「這事兒蹊蹺。」 book18.org
一助說:「我不清楚背後情況,不過這回來的全是生面孔。您趕緊想辦法吧。」 book18.org
我說:「行,我知道了。」 book18.org
放下電話,大腦內存里過濾一遍生意對手,覺得哪家都可疑。(又開始啊! book18.org
人有亡斧者……詳見《列子。說符第八》) book18.org
邪屄!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拿涼水洗把臉,清醒清醒。一抬頭又在鏡子裡看見我的臉,變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顧不上自怨自憐。趕緊看看錶。的確早點兒。肏!不管了!給稅務局長打電話。 book18.org
響了半天半天,那邊兒終於接聽,我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喂?您哪位?」 book18.org
我心裡起急,上來劈頭蓋臉就說:「孫子你哪兒偷的這手機?!」 book18.org
對方平靜回答說:「我父親住院了。我現在在病房陪護。我父親現在不方便說話。」 book18.org
我趕緊道歉,說我是◆局的好朋友。(姓氏隱去) book18.org
我問:「不嚴重吧?咋回事兒?」 book18.org
他說:「胃癌晚期。醫生說不樂觀。」 book18.org
我說:「我這就過去。你告訴我在哪醫院、多少號病房……」 book18.org
他說:「謝謝您,但是不用來了,真的。我父親現在已經不認人了。不擾您了。您要是有公幹的話,可以找新局長。」 book18.org
我說:「好吧,你父親醒過來的話,請轉告a8打過電話,問候他,希望他早日康復。」 book18.org
電話斷了。我知道:此前上的內些供,算白上了。 book18.org
老K咖啡。 book18.org
老K看見我,一愣,拿著煙走過來,落座、點煙,說:「地道嘿,不錯。」 book18.org
我問:「什麼不錯?」 book18.org
他從容鎮定說:「你這易容易得不錯,沒粘大鬍子。」 book18.org
當你不想讓一酒肉朋友分擔你的壓力的時候,其實挺痛苦的。 book18.org
我就坡下驢說:「不俗吧?」 book18.org
他說:「不俗。」 book18.org
我說:「被你認出來了,我回去還得拾掇拾掇。」 book18.org
他抽口煙說:「別人來跟我借錢我一般不借。對你破個例。」 book18.org
我一愣,問他:「誰跟你借錢啦?」 book18.org
他傻乎乎說:「你呀。你不要跑路麼?要多少現金?直說沒關係。」 book18.org
我問:「我幹嗎跑路?」 book18.org
他問:「你不跑路那你好模樣兒的易容幹嗎呀?」 book18.org
我欲哭無淚啊。怎麼跟他解釋呢?照實說?誰信啊?擱你你信麼?有時候,真話聽上去像假話,假話反而像真話。 book18.org
我說:「人這一輩子,其實都在跑路,只不過路不同。」 book18.org
他咂麼咂麼,點點頭,就跟真懂了似的。 book18.org
我說:「咱倆沒過過錢,以後也不會,你放心。」 book18.org
他開始轉移話題:「你跟小丫頭說你是賣首飾的?你行,快成作家了。」 book18.org
我說:「去你大爺的!你丫才作家呢!」 book18.org
他說:「作家怎麼招你了又?多少人削尖腦袋想當還當不成呢。」 book18.org
我說:「作家咱不幹。」 book18.org
他說:「為什麼啊?」 book18.org
我說:「BS碼字兒的。累得跟民工似的還不討好。看的人多,理的人少,整個兒一賣把式耍猴兒的。得空我睡會兒覺行不行啊我?」 book18.org
他說:「行。」 book18.org
有時,他這種貌似憨厚很能麻痹對手,讓生人誤以為他真傻呵呵的。 book18.org
服務員畢恭畢敬端上來我的濃咖啡,然後退下。 book18.org
我問:「◆局快不靈了你知道麼?」 book18.org
他說:「知道。」 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命苦哇。」誰命苦?說我自己吧? book18.org
他說:「嗨!什麼命苦?他缺德事兒也沒少干。他收的黑錢、遭賤的姑娘比誰少啊?不過話說回來,死醫院總比逮起來強。死炮兒局裡多熬淘?」 book18.org
我不關心這些。我問:「那現在稅務局長換誰了?」 book18.org
他說:「△△△。」(姓名隱去) book18.org
我問:「誰??」 book18.org
他說:「就土匪他爸。」 book18.org
我說:「沒聽說過啊。」 book18.org
他說:「你沒聽說過的,還很多啊。」 book18.org
我問:「丫哪撥兒的?」(發現長大成人後還是會順嘴使用兒時的簡單語言) book18.org
他說:「哪撥兒都不撥兒,後台硬啊。」 book18.org
我問:「後台誰啊?」 book18.org
他說:「手眼通天內主兒,鐵血穩健派,刀槍不入內個。」 book18.org
我問:「你能說上話麼?」 book18.org
他說:「嗯~偶然場合偶然相識,陌路人。」 book18.org
准知道這種時候這丫會往後撤。這是老K一貫的作風。 book18.org
我說:「哦。這麼說就算了。」 book18.org
我緊皺眉頭,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公司起死回生。 book18.org
他打開另一話題說:「嘶~我說大叔你染染你這頭去行不行啊?瞧著真彆扭。 book18.org
你丫不覺得寒磣呀?」 book18.org
我說:「不覺得。」 book18.org
他問我:「內錄像看啦?」 book18.org
語調平淡,就像問:「吃啦?」 book18.org
我說:「嗯。」 book18.org
他問:「露臉國產無碼,拍得還行吧?」 book18.org
我單刀直入問:「誰給你的?」 book18.org
他說:「這你甭管。反正你不認識。」 book18.org
我問:「能買到麼?他們刻盤了麼?」 book18.org
他懶洋洋說:「這xx都到了,你說gc還遠麼?」 book18.org
我默默嘬口煙。 book18.org
是啊,beta都有了,刻盤還不玩兒似的?我想幹嗎?把盤全買嘍?獨家買斷版權? book18.org
他拍拍我肩膀,一標準流氓假仗義的范兒,勸我:「想開點兒!女人是什麼玩意兒啊?女人就是屄!女人整天夾著個屄想的啥?」 book18.org
我問:「是啊,女人想的是啥?」 book18.org
他說:「就兩件事兒唄。」 book18.org
我問:「哪兩件事兒?」 book18.org
他跟一專家似的,信誓旦旦說:「挨誰肏、和怎麼挨肏.」 book18.org
我說:「內導演還真敢往上招呼名字。現在這幫小年輕的!」 book18.org
他說:「喔你說什麼?內可現如今拍地下電影的元老,現代藝術的靈魂人物、精神領袖,名聲在外,跟外頭獲了好多獎呢!國外現在都排隊收他作品。」 book18.org
我說:「就他nè東西?腦袋叫門掩了似的也能獲獎?」 book18.org
他說:「你這個人呀!聰明就是傻。傻人才較真。這世道,越是腦袋叫門掩得厲害越是能獲獎,國內外都這樣兒你不知道哇?我瞅你這腦袋真該也叫門掩一下兒,要不忒屈才。」 book18.org
我一把薅(hāo)他脖領子把他揪起來說:「跟我走!」 book18.org
他說:「我一會兒有局!」 book18.org
我說:「不管!」 book18.org
把他塞副駕,我開車,一路碾著積雪,小心夾著尾巴駕駛。(or,借用老luo轉的ymh「原話」:「夾著雞巴做人」……) book18.org
天驟然陰下來,剛中午十一點就黑得跟傍晚似的了。 book18.org
四千萬噸大雪跟頭頂囤積,陰霾如墨!鍘劉胡蘭內天好像也這樣兒(反正連環畫上是這麼畫的)。 book18.org
終於到了藝術家村。 book18.org
按老K指的道兒,在幾十座廢棄廠房之間的夾道里拐來拐去拐來拐去,最後拐到Y9U3X工作室門口停下,熄滅引擎。 book18.org
門口停著好幾輛大摩托。 book18.org
我倆出了車。老K開始打電話。我細細打量四周環境。 book18.org
這座廢廠房高十三米左右,長二百來米,新油的紅油漆大鐵門緊緊關閉,灰磚牆上被五顏六色的罐漆噴得花瓜似的,牆體八米往上才開始有玻璃窗。跟前排廠房之間的通道不寬,地面堆著好多奇形怪狀的破銅爛鐵,四百多個空啤酒瓶子,整整齊齊堆得跟小金字塔似的。(也當一作品精心碼的?) 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鐵門開了,小騷貨俗氣地叼著煙捲走出來。 book18.org
她跟老K打了招呼;見到我一愣,隨即用誇張的高分貝遮掩內心的驚恐,說:「靠喔!你咋臉都變模樣兒了?要不是你的白頭髮我都認不出你了!」 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屄,回想著錄像帶里一絲不掛的「阿慶嫂」,再想到最開始在樓頂看到的她,一語雙關地說:「我也快認不出你了。」 book18.org
這麼冷的天,她上衣太短,流行低腰牛仔褲,地道的騷貨打扮。她已經顯懷了。肚子高高鼓起,大肚皮暴露在外。 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肚子上刺了個十字架紋身,十字交叉處正好是她肚臍眼。她描了黑黑的眼圈,看上去整個兒一剪刀手愛德華。村妞版。 book18.org
她看見我身後的車,驚喜地叫喚起來:「又換車啦?你牛屄啊!」 book18.org
老K說:「他沒換啊。這是他最早內輛。」 book18.org
小騷貨說:「我靠這車真牛屄啊!這叫啥車?咋沒見過?」 book18.org
老K一看這局面,趕緊過來打哈哈:「啊他這……嗨……哎你不冷呀?穿這麼少……」 book18.org
小騷貨顧不上搭理他,圍著我這車轉悠,看到車牌時又叫喚起來:「哇靠! book18.org
這麼多8!你道夠野的呀!」 book18.org
一些邋遢如鬣狗的年輕人聞著味兒從各個角落聚攏過來,越聚越多。(都看過趙zhx解說的《動物世界》吧?) book18.org
我抽眼看老K,發現他人不知鬼不覺隱到「鬣狗幫」的後頭,機警地看著左右情況。 book18.org
「鬣狗幫」藝術青年一個個流里流氣,歪瓜裂棗,奇裝異服,青面獠牙,頭髮都特長跟野人似的,要不就推光跟fan人似的。 book18.org
再看我,三十朗當正當年,卻滿頭銀髮,濃眉大眼,印堂發暗,一看就一德高望重的黑道老大開始走背字,要不就一拍傻屄古裝戲的沒卸裝就出來裝大尾巴狼。一幫weirdo我說:「你別這麼咋呼成不?」 book18.org
小騷貨腆著肚子,得意洋洋向眾人介紹說:「這是江湖我大哥!我大哥可牛屄啦,當年腰揣兩把斧子一個人就去了□□□!」 book18.org
我趕緊一把給她嘴巴捂住,尷尬地對內幫歪瓜裂棗說:「呵呵,不提當年勇,不提當年勇。」 book18.org
小騷貨使勁掙脫開,大拇哥對著我、沖圍過來的歪瓜裂棗說:「都過來叫哥!」 book18.org
眾歪瓜裂棗稀鬆二五眼地鞠躬叫「大哥」。 book18.org
聽一姑娘當著外人滿嘴江湖,我心裡不那麼忒舒服。 book18.org
我也是混出來的,但我覺得男女應該使用兩套不同的語言。莫非我老了? book18.org
我從懷裡拿出那盒錄像帶,朝她晃晃。 book18.org
她一看錄像帶,霸氣略有收斂,回身對藝術青年說:「去給我買包兒煙去。」 book18.org
內幫一鬨而散,剩下我們三個。 book18.org
我跟小騷貨面對面。 book18.org
老K靠在灰磚牆上,戴上墨鏡,掏出一塊口香糖,剝了紙放嘴裡開始嚼,腦袋繼續警覺地左右轉悠。 book18.org
我問她:「你拍一毛片兒內幫給你開多少?」 book18.org
她流利地反問:「幹啥?查稅呀?」 book18.org
我死咬:「拍一毛片兒內幫給你開多少?」 book18.org
她軟下來點兒,說:「嗯,不一樣,看情節。」 book18.org
我急了,問:「你還拍了好幾個?」 book18.org
她說:「啊。幹啥呀你?吃醋啦?」 book18.org
老K走出去三步,掏出手機開始玩兒。 book18.org
我狠狠盯著她,對她大叫:「你傻屄呀還是窮瘋啦?掙錢不要命啦?」 book18.org
她說:「瞧你!還說我咋呼!跑我這兒吼啥吼?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事業。 book18.org
這是事業!你懂嗎?這是藝術!」 book18.org
我說:「你不嫌髒啊?有些病不能得,一得上你就掛咧。」 book18.org
她說:「我咋就那麼倒霉?我已經夠倒霉的了。」 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你的生活你做主,可你跟別人不一樣,記著點兒!」 book18.org
她問:「咋不一樣兒?」 book18.org
我說:「你有痔瘡,得夾點兒小心。」 book18.org
她盪笑起來,說:「行了!瞧你絮絮叨叨這樣兒!哎你知道麼?我也要買車了!我看上一款,叫啥玩意兒來著?好像叫啥斯~~」 book18.org
羞辱對她根本無效——她已經沒有了羞恥。好言相勸更沒用——她最反感說教。 book18.org
我把我車鑰匙交給老K,推門跨步要進Y9U3X工作室,小騷貨趕緊攔住說:「別!正拍戲呢。■導今天氣兒不順。」 book18.org
我問:「你的戲?」 book18.org
她說:「嗯~有我,但現在不是我的。都拍了九條了,還沒過。」(「過」 book18.org
:通過或勉強通過,指達到了導演要求,可拍下面的戲。) book18.org
老K知道我想什麼,對小騷騷兒說:「哥哥大老遠來看你,你就讓我們站外頭?」 book18.org
我說:「真是的,沒禮貌,缺家教。」 book18.org
說著不容置疑推開大鐵門,走進廠房。小騷貨跟進來。老K留守門外。 book18.org
廠房裡很冷!水泥地面上全是粗粗的黑色電線,黑蛇一樣糾纏不清。一幫藝術青年在緊張忙活。 book18.org
我先認出土匪。丫好認,矮胖子,吃嘛嘛香內種,劇胖,脖子都沒了。不過丫今天在這裡黯然失色,灰溜溜坐在角落,看著中心場景。 book18.org
中心場景,白白的燈光下,女演員可憐巴巴站著,光著上身,下身圍著一條淡藍色半透明紗巾。 book18.org
背景是一大塊幕布,上面是丙烯畫,畫的骷髏、小鬼什麼的,一個個面目猙獰、血光淋淋。 book18.org
這場景我好像見過!跟哪兒見的?想不起來了。許是跟一夢裡見的吧~旁邊戳著今天這兒的腕兒,是一高個,挺壯的,穿牛仔褲,光頭鋥光瓦亮,不是刮的,而是沒有毛囊內種。 book18.org
下巴上這部美髯!濃黑濃密,感覺所有本來該長他頭頂的毛髮全長下巴上了。 book18.org
我問小騷貨:「內就傻屄導?」 book18.org
她點頭,噤若寒蟬。她也有這時候! book18.org
只見內傻屄導叉著腰、皺著眉、對副攝影大聲叫罵:「好不容易眼淚出來了,你丫焦距怎麼對的?!雜東肏的廢物點心!」 book18.org
三角架和攝像機冷冷的。副攝影蔫頭耷拉腦。一個長頭髮野人趕緊走過去跟內傻屄導低聲說軟話。 book18.org
正在這時,一個小子呼哧帶喘跑過來,把一包香煙遞給小騷貨,同時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耳語的同時,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我。 book18.org
小騷貨聽了之後有點兒吃驚,然後警惕地看著我。 book18.org
叨嘮什麼呢?好話不背人,背人沒好話。我警覺地扭頭看四周。沒看出任何可疑之處。 book18.org
傻屄導還在氣頭上,連續粗口怒罵。 book18.org
老K把鐵門踹開,臉色緊張,左右手食指中指分開並垂直交叉搭成「井」字。 book18.org
這手語是我和他之間多年來獨有的默契,意思是趕緊扯乎。 book18.org
我嗅到危險迫在眉睫,拔腿就往外走。小騷貨拉住我的手,低聲說:「你不是想看拍我的鏡頭麼?」 book18.org
我甩開她,噔噔噔快步疾走出了大鐵門。車已啟動,老K坐駕駛席,正緊張地觀望後視鏡。 book18.org
我鑽進副駕,按下電動車窗玻璃,戀戀不捨對小騷貨說:「多長點兒心眼。 book18.org
你這兒吃住怎麼樣?」 book18.org
小騷貨張開嘴,說著什麼,但我沒聽清。我只聽到風聲!車拉著帶冒著煙呼一下怪叫著竄出幾百米。 book18.org
灰暗的廠房在我眼前嘩嘩往後飛。車在狹窄的夾道上嚎叫著左突右撞,瘋了似的。 book18.org
我扭過頭來問老K:「怎麼了?」 book18.org
他鐵青著臉,瞪著眼睛專心駕車,不回答我。 book18.org
我問:「嘛呢你?見鬼啦?」 book18.org
他說:「對。」 book18.org
車竄出藝術家村,上了高速。老K的喘息聲卻還沒穩下來。 book18.org
發動機引擎變本加厲怒吼著。車簡直在飛。我深信四個車輪已經離地。看看中控盤,時速已二百公里。 book18.org
我說:「嘿嘿嘿!瞅著點兒啊。頭嘍有探頭。」 book18.org
他跟沒聽見似的,繼續猛踩油門兒,眼睛驚慌失措掃著後視鏡。我回頭往後看。後頭沒車啊! book18.org
老K怎麼了? book18.org
我看看他,點根兒煙,放他雙唇之間。他一邊緊張駕駛一邊饑渴地吸一口,看上去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口煙。 book18.org
這一大口!半根兒下去了。 book18.org
再嘬一大口,就剩過濾嘴兒了。我降下玻璃,把他雙唇之間的過濾嘴兒拿下來扔外頭。風太大。趕緊升上玻璃。 book18.org
我問:「看見什麼了?怎麼個情況?」 book18.org
他臉上硬梆梆的,嗓音怪怪的說:「這地兒以後再不能來!」 book18.org
我問:「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前面,說:「等會兒告訴你。」 book18.org
我按下緊急雙蹦燈,說:「現在給我靠邊兒停車!」 book18.org
他說:「現在不能停!」 book18.org
他繼續地板油。 book18.org
我心疼我這車啊,他踩油門就跟踩我心頭肉似的,可我不再說什麼。他一定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book18.org
內種涼透後背的感覺我最近有過(比如遭遇「黑棉猴」),我想我能理解他。 book18.org
終於到了我們熟悉的出口。 book18.org
他掰出來。在輔路上,車子終於減速。滑行了一段,車子終於停下。我擰鑰匙關了發動機,取下鑰匙。 book18.org
我扭過頭看看他。 book18.org
大冬天的,他滿臉是冷汗,渾身虛脫,濕津津的,十足一剛打游泳池撈上來的溺水者,混濁的汗水順著鼻尖往下滴答。 book18.org
他的手不停地哆嗦著,臉色刷白。我解開他襯衫扣子。他襯衫已濕透! book18.org
我問:「咱去醫院?」 book18.org
他說:「不~~別去!別去!」 book18.org
我問:「回你那兒?」 book18.org
他點頭。 book18.org
我費老勁把他挪副駕上,開車送他回家。 book18.org
到了他的別墅區。攙他下車、進別墅。 book18.org
丫內X窩到處都是DVD,有兩萬張。他癱軟在大沙發里,活脫一大烏賊被衝上岸,二郎神被抽了筋。 book18.org
我拿出酒,給倆杯子都滿上,給他一杯。他咕咚喝光,還要。我再給滿上,他又喝光。 book18.org
他說:「剛才在藝術家村,我跟一周易大師通電話,他讓我跟他說那兒的方位,越詳細越好。」 book18.org
我問:「大師說的什麼?」 book18.org
他回答說:「他了以後說,快走!那兒不幹凈。我說您什麼意思?他說,你周圍一半是死去的人形!」 book18.org
我後脊樑一麻,說:「啊?!真的?」 book18.org
他說:「我趕緊看他們丫的。靠!全都有影子啊!」 book18.org
老話兒說鬼沒影子,不過現在也難說。技術日新月異。 book18.org
那毛片里出現的,哪幾個是鬼?鬼能顯影了?世事難料啊。 book18.org
此時我後槽牙到屁股溝麻嗖嗖的,後背沿脊椎那一趟全都冰冰涼。 book18.org
我說:「明兒帶我去,讓大師給我瞧瞧。」 book18.org
他說:「一般人他不瞧。他現在不瞧生人。」 book18.org
我說:「沒關係,你帶我去。一回生二回熟。」 book18.org
他說:「哎呀跟你說了他現在不瞧了!」 book18.org
我問:「為什麼?」 book18.org
他說:「他就因為給瞧太多了,現在瞎了,還落一身怪病。」 book18.org
我明白天機不可泄露,泄露必遭天譴。我再給滿上,問他:「你說哈~」 book18.org
他默契地遞話兒:「哎?」 book18.org
多少年來,始終如此,也沒進步。 book18.org
我說:「你說我內小騷貨還活著麼?」 book18.org
老K自己咣當悶一大口酒,擦擦嘴,沒搭理我。 book18.org
我往下說:「如果她還沒死,我得趕緊告訴她離開那兒啊。再者說了……」 book18.org
他忍無可忍打斷我,說:「聽我的,別再惦記她了。內絕對是妖精、是禍害。 book18.org
你躲她遠點兒!」 book18.org
我說:「你肯定?」 book18.org
他抬起頭,怪怪地看著我,抬起夾著煙捲的手指著我憤然說:「撒泡尿照照! book18.org
你都被丫弄成這肏性了還放不下她?!」 book18.org
也是啊。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我公司那攤子窩心事兒呢~我說:「OK我聽你的還不行麼?」 book18.org
我倆一瓶接一瓶地喝,越喝話越多,越喝越覺得酒好喝。 book18.org
他說:「女人不能給你帶來金錢、不能給你帶來社會地位。女人花你掙的錢、降低你在哥們兒眼裡的形象。別把女的太當回事兒!」 book18.org
我說:「可我不是gay,我就是喜歡女的啊。」 book18.org
他說:「玩兒玩兒就得,但你得放得下。」 book18.org
我說:「這我不同意。你對女人不上心、不當回事兒,你就永遠得不到深層享受。」 book18.org
他說:「要什麼深層享受?內深層享受跟你的付出成正比麼?!」 book18.org
我說:「不成比例。所以說付出還不夠。」 book18.org
他說:「這人要犯起賤來是真擋不住!」 book18.org
我說:「爸爸接送初中兒子上下學是犯賤。媽媽給上高中的女兒洗衣服是犯賤。遛狗是對狗犯賤。偷腥的對腥犯賤。碼字兒的對讀者犯賤。開車的對中石油中石化犯賤。跳舞的對練功大鏡子犯賤。觀眾對演員犯賤。演員對導演犯賤。考古的對歷史犯賤。戀足的對女王腳丫犯賤。懷孕對胎兒犯賤。大家其實都在犯賤。愛就是犯賤。「他說:「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對正確的對象犯賤那叫愛,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對錯誤的對象犯賤那叫變態。」 book18.org
我悶頭喝酒,不再跟他爭。 book18.org
其實他說的不對。世上只有一種犯賤。你犯了賤,就說明你愛上了。愛永遠是犯賤。愛=變態! book18.org
一個人有野心但深藏不露是好事兒。 book18.org
一個人有秘密追求但深埋在胸是甜蜜的。 book18.org
他理解不了我的心。他理解不了我和我媽之間內種默契。他理解不了我對小騷貨的憐愛。 book18.org
誰也沒法了解別人。從來如此。 book18.org
醒來發現天光大亮,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立刻想起昨天的驚魂歷險。 book18.org
可昨夜喝完酒怎麼開車從老K別墅回的公寓,走的哪條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book18.org
起來先照鏡子。我就靠!我的臉變得更邪乎了。眉毛鼻子眼睛嘴,全大變樣了。 book18.org
想起老仙人說的話,立刻警惕地掃視公寓里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腦子裡想著小騷貨。她現在挺著個大肚子,我把她扔一鬧鬼破廠房。我缺德不缺德啊?可老K昨兒的話也有一定道理。 book18.org
公司那邊,稅務的事兒還得鏟啊。可現在這模樣怎麼去公司? book18.org
給一助打電話,得知昨天稅務的人臨走時放下話說隨時會再來。 book18.org
我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請了早安,得知一切都好,暫時放下心來。 book18.org
我說:「我必須跟您談點兒事兒。您給二拐雙倍工錢,讓他先躲一下。」 book18.org
媽媽緊張起來,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好,追問我到底啥事兒。我沒多說,就說中午之前讓二拐走人。我下午去您那兒跟您說。 book18.org
下午,我拿鑰匙開門。二拐真的走了。 book18.org
媽媽見到我的時候,驚呆了。驚恐如一道閃電劈中她、從她天靈蓋貫穿了她的肉身。 book18.org
媽媽目眥欲裂,眼白溜溜布滿黑眼珠子四周。我從來沒見過媽媽的眼睛睜這麼大。 book18.org
我簡單說了老仙人說的要「收」我。 book18.org
媽媽直接奔廚房,我攔住媽媽,說:「沒用。真到內時候,什麼傢伙都不好使。」 book18.org
媽媽問:「那怎辦?」 book18.org
我說:「趁他們來之前,咱再干一次!」 book18.org
我把床墊子掀開,床架子上只剩鐵彈簧。 book18.org
我把赤身裸體的媽媽扔彈簧上,把她的長髮綁在彈簧上。這樣,她的腦袋被緊緊固定。我強暴她的屄屄。 book18.org
媽媽親我耳朵、親我臉,呼著熱氣低聲呻吟說:「肏我suī-suī~~肏它!肏它!」 book18.org
我用手指蹂躪媽媽尿道口。 book18.org
媽媽直著脖子呻吟:「嗯~~啊……對~~肏我suī-suī……唔!啊……」 book18.org
我把三根手指頭肏進媽媽尿道。 book18.org
媽媽說:「裡邊老癢、鑽心的癢。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覺得我以前那些年全都白活了。」 book18.org
媽媽現在成了不知羞恥的熱熱的肉洞。 book18.org
我舔濕右手中指,然後溫柔地肏進媽媽尿道。 book18.org
前文說過,媽媽的尿道比大多數女人的尿道鬆弛,逐漸形成第二軟屄。 book18.org
媽媽拱起腰身,繃緊的嘴唇間發出嘶嘶聲:「嘶~~啊……對~~肏我尿嘩嘩的眼兒……把你雞巴肏進來!肏媽媽!」 book18.org
我挺身把大雞巴插進媽媽的尿道。 book18.org
媽媽的呻吟轉為高音慘叫。高潮如電,閃過她飽受摧殘的盆腔。 book18.org
這樣的景象讓我感到興奮,因為我看到一個循規蹈矩的家庭主婦在我胯下變成一個淫蕩妓女。 book18.org
我抱著媽媽瘋狂肏著。倆人都跟沒明天似的。 book18.org
重力加速度,墜得越來越急。暈眩!飛機失事內種暈眩。洶湧澎湃。 book18.org
我射了。 book18.org
熱熱的精液狠狠射進媽媽的尿道。 book18.org
我射完了精,好像聽見黑衣人正在走近的腳步聲。我仰頭朝窗外絕望慘叫:「你媽屄!有種來呀!」 book18.org
窗外沒動靜。 book18.org
媽媽仰起腦瓜看看窗外,再看看我,像高中生一樣調皮地說:「下回想找媽媽搞,不用編這種藉口啊。」 book18.org
我大智若愚說:「哎。」 book18.org
媽媽說:「怪嚇人的。」 book18.org
我說:「喔。」 book18.org
幹嗎解釋? book18.org
作女人(能在謊言里多泡一會兒)挺好。 book18.org
射了之後的男人,心理狀態很接近喝酒喝高了內種,特豪邁。我已經大無畏了。來來吧。 book18.org
遠處,也不誰家在放劉歡的《愛之無奈》。 book18.org
愛,已經不再像在初戀的年代;愛,只在回憶里,默默地期待。 book18.org
我的愛,不再有花開,不再有浪漫的詩句,和熾熱的坦白。我的愛,被生活漂白,為忙碌掩埋,早已經變的很實在。 book18.org
愛,已經記不起那心潮的澎湃;愛,只能在心底,平靜地徘徊。 book18.org
我的愛,不再有光彩,不再有甜蜜的私語,或妒忌和傷害。我的愛,被紅塵覆蓋,為時光剪裁,早已經變的很無奈~~歌聲越來越遠,越來越縹緲。 book18.org
我抱著媽媽,母子共床,酣然睡去。 book18.org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起,我開車直奔藝術家村。 book18.org
我很記路的。按照記憶,到了那裡,下了車,點根兒煙,呆呆嘬著,表情呆傻,像媽媽懷裡的嬰兒已經吃飽了卻還叼著奶頭。 book18.org
哪有什麼廢棄廠房,放眼望去,能看到的只有一個大大的坑,占地大概二十萬平米。 book18.org
一掘地機吭吃吭吃在坑底挖掘。大鏟子撓過之處,赫然森森白骨。 book18.org
這擺明是一亂葬崗子。 book18.org
「騷貨必須肏死」之最終回:滿園妖精關不住哪有什麼廢棄廠房,放眼望去,能看到的只有一個大大的坑,占地大概二十萬平米。 book18.org
一掘地機吭吃吭吃在坑底挖掘。大鏟子撓過之處,赫然森森白骨。 book18.org
這擺明是一亂葬崗子。 book18.org
我記得我對小騷貨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多長點兒心眼。你這兒吃住怎麼樣?」 book18.org
小騷貨當時張開嘴,說著什麼,可惜我沒聽清。我只聽到風聲。老K當時魂兒都沒了只顧腳踩地板油輪胎撓著地車往前躥。 book18.org
耳邊又響起昨夜老K的話:「……聽我的,別再惦記她了。內絕對是妖精、是禍害。你躲她遠點兒!你都被丫弄這肏性了還放不下她?!」 book18.org
陰風怒號。我打了個哆嗦,扔了煙屁,鑽車裡,車鑰匙插眼兒里順時針一擰。 book18.org
拜託拜託!可別再不著車! book18.org
還好。引擎著了。趕緊大腳轟油。 book18.org
走你!車子離開內大坑。 book18.org
七拐八拐,上了高速。高速上一輛車沒有!靠!真邪屄!這是我生存的城市麼?擺明是核爆之後一百年啊。 book18.org
無意中瞥一眼後視鏡,發現空闊的大道上,一黑色a8出現,跟著我。 book18.org
一開始車距倒不算忒近,大概有二三十米,我沒當回事兒,後來逐漸覺出丫沒憋好屁。我跑左道他左道。我改中道他中道。我收油他收油。我多快他多快。 book18.org
怎麼也甩不掉。我特不舒服。 book18.org
一邊開車,一邊撥電話給一助。電話通了,但被按了。 book18.org
我跑最慢道,盯著後視鏡。他也改最慢道。 book18.org
一陣寒風打耳根台嗖嗖襲來,就跟車窗戶沒關似的。查了一遍,車窗戶早都關嚴了。 book18.org
我看後視鏡。那a8開始逼近我。我細看,丫沒車牌。 book18.org
過了難熬的兩分鐘,電話打過來了,是一助。 book18.org
我問:「那邊兒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一助把聲音壓得很低,跟機關槍似的喘著說:「a總我在洗手間、咱公司被 book18.org
封了、資產凍結了、上邊派的專案組入駐了、從壞帳查起、風雨欲來、來頭不善、 book18.org
好漢不吃眼前虧、a總 book18.org
您趕緊躲躲吧!「語序亂七八糟。我始終教導的「氣定神閒」被扔到九霄雲外。這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助麼?真的大難臨頭了? book18.org
我盯著後視鏡。那a8跟我只剩十米。我問一助:「躲?你有啥建議?」 book18.org
一助說:「您不如飛里約。我給您訂票,最早航班起飛時間是……」 book18.org
多年遊走剃刀邊緣,行事原則No.1:安全方面的事兒自己處理。需要保密的事兒,不跟第二個人說,不管私人關係多好。 book18.org
再說了,天上出點兒事兒,我里外沒跑兒啊。還是地面交通讓我感覺踏實。 book18.org
我說:「我自己料理。」 book18.org
一助聲調沉痛地說:「a總保重。」 book18.org
我教他的「不多問」原則他倒沒忘。 book18.org
電話掛斷,我還是沒法專心開車。稅務局我得罪了誰?上邊到底誰跟我過不去? book18.org
我深知我的公司呆帳壞帳數不勝數、漏洞百出,(哪個公司不是?)所以我使了重子兒擺平稅務局。 book18.org
現在看來形勢有變?我到底招惹了誰?我妨礙了誰的利益?擋了誰的道?我整個一丈二和尚。 book18.org
是稅務局前局長的對頭?還是稅務局新官兒上任三把火拿我的公司殺一儆百? book18.org
靠,點兒背不能怨叉叉。 book18.org
我盯著後視鏡。內a8還緊貼著我。我掃一眼路牌。前邊是kz出口(名字隱去)。 book18.org
我地板油,跑最快道,假裝要直行。臨到那出口、眼看就要錯過出口的最後十分之一秒鐘猛打輪兒把車掰出來。 book18.org
我驚魂未定看後視鏡。內a8拉著帶冒著煙差點兒側翻,愣跟出來了,繼續死咬。 book18.org
我毅然決然扎進rfy大街,緊接著一頭鑽進dhx胡同(名字隱去)。 book18.org
我打左蹦往右拐、打右蹦往左拐,在人群中跟泥鰍似的鑽來鑽去,恢恢乎遊刃有餘。 book18.org
看上去後頭內孫子鑽小胡同盯梢經驗不足。很快丫就跟不上我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甩了內a8,我不敢有絲毫鬆懈,仍在胡同里瘋狂亂扭。在胡同里反偵查,你必須始終保持情形頭腦。 book18.org
大方向只能左九十度、右九十度、左九十度、右九十度始終保持斜向前,用 book18.org
圖形表示就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胡同里反偵查,想自尋死路就走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是一般規律啊,阿呆碰上阿甘,會有例外)。 book18.org
終於連續好幾分鐘都沒看見內a8.我暗暗呼出一口胸腔濁氣,但駕駛動作上絲毫不敢放鬆,繼續玩兒命奔逃。 book18.org
開出這片密如蛛網的胡同區、後視鏡里一直看不到那輛可怕的黑a8,我這顆高懸著的心仍不敢放下。 book18.org
我還不能肯定我已經徹底甩掉了跟蹤者。多年實戰經驗(和教訓)教會我:這種時候不能回家、不能找朋友。 book18.org
不能回公司、不能回公寓、不能回媽媽那兒,也不能找老K.這遊戲的幕後黑手是誰?會不會是老K?丫老陰陽怪氣兒的,確實可疑,可做掉我對他有啥好處?不是我不明白,人心變化快。 book18.org
在大雪覆蓋的街區,我開著車在馬路上苦苦徘徊。 book18.org
換位思考:如果我得到上邊死命令跟蹤到底,我會怎辦?換車繼續跟? book18.org
我一邊開一邊通過後視鏡緊張地盯著後邊每一輛車,強記每一輛車的牌照、特徵、強記每一輛車開始跟我的地界兒和時間。先懷疑每一輛車,再用排查法一一排除。 book18.org
一個小時還沒過去,我已被自己搞得筋疲力盡。 book18.org
看看車內時鐘:十一點半。瞅右邊兒有一家大型國營汽修廠。我猛一把輪兒把車掰進去。 book18.org
到業務室,交出車鑰匙,我說我要做保養,換機油、十字對調輪胎。(又 book18.org
是十字) book18.org
接待員是一媽媽桑,頭髮軟軟、目光溫柔,一看就馴順。我打心底里喜歡軟屄,頭髮軟軟、目光溫柔內種。茲一遇著,准有好感。 book18.org
登記完了,我要求她給我一車我「先開著」。 book18.org
她說:「對不起,我們這兒沒你這種車。」 book18.org
我說:「沒關係。啥車都行。有2020麼?」 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閃過一抹樸素的微笑,趕緊低下頭接著忙各種手續。 book18.org
女的甭管長多一般,只要對你會心一笑,總是養眼。喜歡馴順型兒的,只要見到女人馴順的微笑,都會心熱。 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敲擊電腦鍵盤的手指上皺紋並不多,而且沒帶婚戒。 book18.org
她一絲不苟給我辦完所有手續,拿鑰匙走在前頭,我跟後頭,公狗似的。她屁股真窄。怎麼生的孩子啊?準是剖的~我倆邊走邊聊。 book18.org
我說:「你的手指甲挺好看的。我弄美甲雜誌的。內幫老嚷嚷找不著好模特。 book18.org
我說你們都不用心找。美,其實就在身邊,可要是沒有藝術眼光去挖掘的話,女 book18.org
人手指甲腳趾甲多美 book18.org
都白搭。「她又笑了,這回甜甜的,說:「你說什麼呢?嘴上抹蜜啦?我們家閨女都比我高了。」 book18.org
說著,她情不自禁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指甲。 book18.org
我發現只要你內心真正放鬆,你就特坦然,哪怕你是披著羊皮的狼。無為而治,無欲則剛。 book18.org
我說:「女人四十一枝花,正是好年齡。你這套裝挺合身的,有品位。哪兒買的?我給我們內位也買一身兒。」 book18.org
聽到已婚男人的恭維和嚴肅諮詢,她放鬆下來,感覺自己成專家了,說:「牛屄王朝買的,四樓。」(地名虛構!傻屄都知道。) book18.org
我說:「喔。不知道那兒有沒有大號兒的。我們內位比較內什麼。」 book18.org
她說:「哦,可能有吧~~你太太真運氣。我這都自己去買的。」 book18.org
我冷不丁問:「你身上怎這麼味兒啊?」 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語氣平淡至極,好像在問:今兒這天兒怎麼這麼髒阿? book18.org
她扭頭望著我,表情激烈對抗,有憤怒,有興奮,有震驚,有羞澀;眼睛裡三百多種聲音互相撞擊,火光四濺,像超新星爆發。 book18.org
我看見她臉色迅速變紅,嘴唇開開合合,口條磕磕絆絆,始終在鬥爭。 book18.org
說實話,我對她興趣並不大。可上可不上。 book18.org
她要犯賤,我興許就成全她,拿她這屄給我自己壓壓驚。她要氣背過氣去了,我也無所謂,一媽媽桑,背過氣就背過氣。 book18.org
她猶豫半天,壓低聲音問我:「你都聞見了?」(重音在「你」) book18.org
其實我啥也沒聞見,可我點頭,順口搭音兒:「嗯,聞見了。夠躥的。」 book18.org
(「躥」,特指氣味濃烈。) book18.org
她低聲說:「我身上來了。我自己都能聞見我下邊兒的味兒,挺難聞的~」 book18.org
我說:「不難聞。有的公狗就喜歡這種騷味兒,比如我吧。」 book18.org
這時候,我倆已經無話不說了,跟多年老情人似的。 book18.org
禮數是羊水,平時屄縮得緊緊的,衣冠禽獸,道貌岸然,一捅破,馬上就稀了嘩啦。平時繃得越緊,崩潰得越兇悍。 book18.org
男人都是公狗,女的都是騷貨。沒有例外。據說基佬也分公狗、騷貨。拉拉也一樣。 book18.org
她說:「瞎說。多難聞啊?」 book18.org
我說:「我沒瞎說。」 book18.org
她說:「我還沒碰上過喜歡這種味兒的呢。」 book18.org
我說:「那隻說明一個問題:你碰的人太少。」 book18.org
她扭頭掃我一眼,沒說話。 book18.org
我問:「你今兒是『量多的第二天』?」 book18.org
她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魔鬼。」 book18.org
此時她已帶我來到廠房外頭的院子裡,四下沒人。 book18.org
她走向一輛車,開鎖、打開車門。這是一輛國產車,牌子我懶得說,東施效顰起的家,現在笑得還挺厲害。 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接過鑰匙上了車,看看車況,還成,油滿箱。 book18.org
她在車外彎腰囑咐我說:「回來的時候,別忘把油加滿。」 book18.org
我說:「別走。我得試試你這有沒有剎車。」 book18.org
她指著廠內一塊空場地,對我柔聲說:「你可以到內邊兒跑一圈兒。」 book18.org
我說:「我得開出去使勁兒跑。你上來。」 book18.org
她望著我,猶豫著,腦子裡權衡者危險指數和幸運指數。冒險是人類一大本能,可惜被朝九晚五一夫一妻磨滅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她正赤足立在道德與激情的刀鋒。外頭風緊了。她開始打晃。 book18.org
我坦然說:「我是壞人。」 book18.org
她困惑地說:「嗯,可你對你太太那麼好。」 book18.org
我欲擒故縱:「得,你別上來了。萬一沒剎車呢?毀倆人。」 book18.org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說:「別這麼自信。」砰,關了車門。 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腳底給油。車子歡快地跑出汽修廠大門。 book18.org
剛出大門,跑了沒多遠,迎面看一黑a8開過來,尋常牌照。 book18.org
換牌照誰都會。我朝內a8鉚足了勁面對面頂上去。眼瞅車距越來越近、就要撞上了,我還在拚命給油。身邊的女人雙手捂臉,尖叫。 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內a8是「乾淨的」,他肯定慌,他絕對會閃。如果他是針對我、如果他受過職業訓練,我能看出來。 book18.org
透過各自的風擋,我看到內司機一臉無辜。他已經慌了神兒了。我繼續微笑著給油,直盯著內司機的臉狠狠兌過去。 book18.org
在一片銳利的驚叫聲中,對面a8猛往右打輪兒閃過去,車身如魚,最近的瞬間,他跟我左邊反光鏡也就一厘米。 book18.org
我繼續給油跑直線。內a8停住,司機開門跳出來,沖我背影問候我母親。 book18.org
看來上午跟蹤我的是別人。 book18.org
媽媽桑坐在副駕,魂不守舍,一路高叫著:「停下!」 book18.org
我高抬膝蓋,誇張地做踩制動的樣子,睜大眼睛驚恐地喊:「剎車沒啦!」 book18.org
她吱哇亂叫,頓足捶胸。 book18.org
我拐了幾個彎,從大路拐上小土路,再衝出土路,跌跌撞撞扎進樹林。看後視鏡,沒有任何車跟上來。 book18.org
在灌木叢後的草地上,我踏踏實實停了車。這裡是一片荒郊野地,周圍有土包和濃密的樹木、灌木遮擋,誰也看不見我們。貌似安全。 book18.org
我沒熄火,解開安全帶,說:「嘿嘿,剎車又有了。」 book18.org
再看她,嘴唇都白了。 book18.org
我嚴肅地辯解:「剛才真沒了。」 book18.org
她信以為真,說:「嚇死我了!真嚇死我了!」 book18.org
她還沉浸在深深的驚恐當中。我咧嘴笑了。不忍心再折磨她。 book18.org
她使勁捶我肩膀:「你壞死了你!你怎這樣兒啊?」 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拳頭:「消消氣兒消消氣兒。我說了我是壞人,你非不信啊。」 book18.org
激動過後,心跳恢復正常,身體放鬆下來,舒服,像上完體育課。 book18.org
每個人的生活都夠單調,每個人都需要額外刺激。所以驚悚片從來都賣座、圍城向來鎖不牢。 book18.org
再觀察觀察周圍。四周空無一人。 book18.org
我問:「這車座椅都放平的話,能當床麼?」 book18.org
她說:「能啊。」 book18.org
我問:「怎麼弄?」 book18.org
她說:「這麼弄。我教你。」 book18.org
她開始示範,嚴肅認真,以為我真不會,或許她心裡比我還清楚即將發生什麼。 book18.org
座椅全部放平,儼然一雙人床。我躺到上面,對她說:「過來。」 book18.org
她爬上來,關好車門。她頭髮軟軟,目光柔順,長得不能說有多好看,但是挺白的。一白遮百丑。 book18.org
我說:「讓我好好看看你手指甲。」 book18.org
我仔細觀察她的手。手形柔順,胖瘦均勻,指甲清亮,手指骨節適中,皮膚還算細(我最煩大骨節女手,還有皮糙肉厚的)。 book18.org
這雙手多少次伸到她的軟屄、揉搓她的豆豆?多少次陷進滾燙柔軟的屄肉里濕淋淋閃動靈光? book18.org
她問:「真的好看?」 book18.org
我說:「真挺好看的。」 book18.org
她說:「什麼呀?都人老珠黃了。」 book18.org
我說:「不老。真的不老。你看我,毛兒都白了還耍流氓呢。」 book18.org
她抿嘴微笑,問我:「你有小孩麼?」 book18.org
我順嘴說:「有個兒子。他上學那些年,我天天當牛做馬,看著他寫作業,接送他上下學。現在出息了,我說東他偏西。我絕對上輩子欠他我告兒你說。」 book18.org
她笑說:「可不,孩子都是來討債的。」 book18.org
我說:「沒錯沒錯。哎,如果剛才我真沒剎車了,你最後悔什麼?」 book18.org
她慢悠悠說:「嗯,如果剛才真的咔喳了,我會後悔我沒珍惜我前夫,我們倆從來沒好好交流過。其實他人不壞。我後悔我對我女兒太嚴了,她上月有一回考試得了第二名,讓我帶她去麥當勞,我一直沒帶她去。我還後悔她小時候我太忙,沒時間陪她,給她送的整托。每禮拜一送她去,她都在幼兒園門口拉著我哭,說能不能讓我給 book18.org
她買根兒冰棍她吃完再 book18.org
進去,要不就讓我給她買一果丹皮,反正她變著法地磨蹭、拖延時間。我那段兒正跟她爸鬧離婚,就特煩,就不答應,還跟她發脾氣……「說到這兒,她嘴唇劇烈抖動,說不下去了,眼睛裡蓄起來的淚水厚厚的,晶瑩剔透,像玻璃塊兒,在她眼眶裡裝不下了,「啪噠」掉出來一塊。 book18.org
我摸著她好看的手指,說:「這麼些年,就一直圍著老人忙、圍著女兒轉。」 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嗯,其實我最後悔的,是我虧待了我自己。我沒活出自己。 book18.org
我沒工夫好好照顧我自己。要說起來,這挺遺憾的,真的。」 book18.org
我說:「現在閻王瞅你不錯、先不讓你死,再給你一小時。你打算幹什麼?」 book18.org
她說:「我還真沒考慮過……」忽然,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皮,驚恐地問:「你、你是閻王?」 book18.org
我說:「把襪子脫嘍,讓閻王看看你的腳。」 book18.org
她猶豫一下,還是順從了,脫了襪子。 book18.org
我跟她頭腳相對。我近距離觀看她的腳丫,迎面一股微微酸臭。 book18.org
我心裡忽悠一晃蕩,心底最細嫩的地方被摸了一把似的。 book18.org
她的光腳比她的手更好看(不光因為我們看女人光腳的機會比看到女人光手 book18.org
的機會少)。她的腳丫真的賞心悅目,長她腿上真有點兒糟蹋了。 book18.org
皮膚白嫩,溫涼半潮,腳趾細長,略豐腴,沒腳氣,線條圓潤,腳趾甲也是健康清澈,水中嫩貝一樣半透明,腳墊腳跟都沒老繭,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比大多數腳模的腳都好看。 book18.org
這麼平凡的崗位、這麼平凡的女人,居然長著這麼漂亮的腳丫。正所謂腳丫不可貌相。 book18.org
我摩挲著這對寶貝,這時覺她褲子礙事兒。 book18.org
我扒她褲子說:「脫嘍、脫嘍。」 book18.org
她說:「別……我冷……」 book18.org
我打開車內暖風,把她褲子扒下來。她並沒有實質性反抗,只時不時望望車窗外。 book18.org
我說:「放心,這兒沒人。」 book18.org
她大腿和屁股even更白,像果凍,像豆腐,一推就晃。 book18.org
她褲衩里墊著衛生巾,顯得鼓鼓囊囊的。我三把兩把扒下她褲衩。 book18.org
衛生巾上果然量大,鮮紅鮮紅的,都快紅遍了,沉甸甸的。她胯底下的腥騷氣達到最濃。我貪婪地聞著。 book18.org
她咕噥著說:「別……車座……一會兒弄髒了……」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動情地舔她血屄。 book18.org
她緊張地低聲叫出來。她一定沒想到這個陌生男的居然這麼變態。 book18.org
她說:「髒……不吉利……」 book18.org
我說:「閻王不怕。」 book18.org
民間對女人經血很忌諱,可所有禁忌閻王一概不吝。(a8果然反骨) book18.org
閻王覺得女人來月經的內幾天最有女人味兒。 book18.org
再歇斯底里的女的,月經一下來,就馴順多了。 book18.org
我舉起她大腿,把她像疊被子似的疊起來,從下往上舔她腥騷血屄,舔她血染的陰唇,連屁眼一起舔。 book18.org
她乖乖被我舔弄,我舔哪兒她哪兒哆嗦,但安安靜靜,不發出任何聲音,像被配種的發情母狗。 book18.org
看她咬著嘴唇,我知道她在強忍著。她可能覺得輕易發出聲音的女人是放蕩女人,不檢點。 book18.org
我嘬住她豆豆,用舌頭輕輕掃她小騷根兒,同時用手指摳挖她濕熱騷眼兒和滑溜溜的屁眼兒。 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極輕微的「啊~~」 book18.org
那聲音好聽極了。 book18.org
我從從容容,一點兒不急。就當是最後一回舔屄。精美菜肴當前,須齧咬細品,吃得汁液四濺,吃得吱咂山響。湯湯水水全舔凈,不糟踐。 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逐漸增高,直到按著我腦袋帶著哭腔說:「哎呀閻王!哎呀我不行了~」 book18.org
我不管她,繼續我的節奏,刺激不間斷。她一挺身子,倆腳放下、頭和腳撐起身體、屁股狠狠抬高。 book18.org
我跟著她的屁股抬高腦袋,繼續舔嘬,中指用力勾她G點。 book18.org
感覺她G點裡面組織很有韌性,像雞蛋那麼大一塊橡皮從她陰道前壁往外拱,性溫熱,表面有四十多顆細小顆粒。 book18.org
我惡狠狠往死里頂她G點,說:「騷貨,來吧!都放出來吧!所有的騷勁都來吧,讓我編織你們!」(a8對王老致敬) book18.org
她喘息呻吟,像在重症監護室飽受病痛折磨的垂危患者,呻吟分貝在不斷提高、提高,達到釋放閥值之後啞然中斷。 book18.org
我感到她全身肌肉都劇烈抖動起來,抖動頻率非常高,像被電流擊中。 book18.org
一些熱熱的水兒滋我嘴裡,還濺我下巴上。 book18.org
是尿?還是張競生八十多年前提出的「第三種水」(femaleejac ulation)? book18.org
管它!反正我知道,她爽了。 book18.org
趁她意識迷亂之際,我把舔濕的無名指頂進她收縮中的濕滑肛門。她肛門軟軟的,直腸滾燙滾燙!她的G點進一步膨大。 book18.org
她「唉喲」著,嘆息著,像惋惜,像看到了精彩焰火、意識到晚會就快要結束。 book18.org
閻王不文不火,繼續舔她高潮後的血屄。沒有盡頭。此舌綿綿無絕期。閻王在文火煲湯燉豆腐(血豆腐?) book18.org
把她舔到第二次高潮之後,我直起身,褪下褲子,拿出套子套雞巴上,狠狠挺進去,肏進她血屄。 book18.org
她的凹屄溫熱、腫脹、超濕滑,特好肏.肉貼肉,真爽。 book18.org
大硬雞巴出出進進她熱熱的血屄,呱嘰呱嘰的,轟轟烈烈,車直晃悠。 book18.org
狠撞百十來下,讓她知道了我的威力之後,我就減速。 book18.org
我問她:「你管你陰道叫什麼?」 book18.org
她說:「嗯……沒叫什麼……」 book18.org
我說:「告訴我。」 book18.org
她說:「我不想說。」 book18.org
我說:「我想聽。」 book18.org
她滿臉通紅,猶豫了半天,低聲說:「嗯……叫『臭臭兒』、叫『騷肉』,還有……『臭不要臉的』~~」 book18.org
有點兒小創意。我問:「還有麼?」 book18.org
她急起來,說:「哎呀日我!快點兒!」 book18.org
我不急不慌,問她:「日你哪兒?」 book18.org
她說:「日我臭臭兒、日我騷肉!」 book18.org
她光溜溜的肉腿盤繞到我後腰,為了讓我更深地刺入,使勁兒夾著我、勾著我。(倩女幽魂續集:倩女勾魂) book18.org
我卻故意拔出雞巴,用手撥弄她內堆不堪入目的血淋淋的屄肉,說:「你這臭不要臉的在哪兒?我怎麼找不著啊~~」 book18.org
她急霍霍使勁扒開自己的屄,充分暴露出屄口,說:「這兒呢!快!日這臭不要臉的。日我這臭不要臉的。狠狠日。」 book18.org
差不多就得。不能把女的真弄急了。 book18.org
我逐漸加快撞鐘節奏。她立刻揚著腦袋張著大嘴不知羞恥地狂野呻吟,十足一農婦,久旱逢暴雨。 book18.org
我拿起手邊她那塊沉甸甸的血染的衛生巾,放在鼻子下邊嗅著。衛生巾里吸納的經血正在變涼。 book18.org
新鮮經血的腥臭味更刺激了我下丘腦。我雞巴更粗更硬了,惡狠狠暴奸她。 book18.org
我氣喘吁吁問她:「你上次哪天日的?」 book18.org
她氣喘吁吁唉喲唉喲:「唉喲~唉喲!上次?唉喲~唉喲~四年半了~唉喲……」 book18.org
我一邊日她一邊大把抓她奶子,問:「那你平時想了怎辦?」 book18.org
她紅著臉說:「自己解決。」 book18.org
我問:「怎麼自己解決?」 book18.org
她紅著臉說:「就自己弄唄。」 book18.org
我問:「怎麼自己弄?」 book18.org
她把臉扭向右邊。我粗暴地把她臉扭回來,盯著她,讓她望著我。我說:「現在弄!」 book18.org
她特不好意思,勉強把倆手都放到下邊兒,就又不動了。 book18.org
我把雞巴撤出來,說:「弄!」 book18.org
大雞巴血淋淋,一跳一跳的,發亮,上面有大量黏液,和搶眼的經血。(被設了「高亮」?) book18.org
我看到她左手扒開自己的肉唇唇,右手中指開始溫柔地揉搓她自己的陰蒂。 book18.org
我愛看女人手淫。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愛看。 book18.org
可能因為手淫時的女人能讓你窺到她最真實的一面。 book18.org
她在我高密度注視的目光下手淫了一小會兒,就停住,說:「哎呀你進來。 book18.org
我自己弄不如你弄舒服。」 book18.org
我說:「不。你自己弄。我愛看。」 book18.org
她一邊手淫一邊說:「進來嘛。日我!咱倆一起。啊?」 book18.org
我插進去,再次感受她溫軟屄腔對我的貼身包裹。 book18.org
我專心體驗肏一個正在手淫的屄緊緊包裹我雞巴的感覺。 book18.org
濕漉漉的,滑溜溜的,滾燙滾燙的,好像插進了滿滿一罐半溶化的牛油。 book18.org
我雞巴每一個表皮細胞都亢奮地接受她的按摩。 book18.org
她陰道每一個表皮細胞也都亢奮地接受我的雞巴的按摩。 book18.org
她陰蒂還被我牽扯著、她G點還被我頂著、她還趟著不用伏地挺身。誰說女的比男的命苦? book18.org
如此肉在肉中摩擦生電幾百回合,她的血騷屄更熱了。 book18.org
她在屄口舞動的手指時不時刮到我雞巴根兒。(a老根兒?) book18.org
我看著她說:「肏手淫的屄真舒服。肏手淫的血屄真爽。」 book18.org
她叫喚著說:「你連人家來月經都不放過、你真流氓。閻王,我要被你弄死了……」 book18.org
我一邊狠肏一邊豎起她雙腿,舔她腳趾、腳趾縫、腳心,同時用手指尖兒撓她光裸、敏感的腳心。 book18.org
在多重刺激下,她眼淚橫流,又哭又笑,渾身扭動著說:「閻王別、別、閻王!我要死了!」 book18.org
隨著她的哭喊,我雞巴一熱。低頭一看,一股血染濁尿噴淋我雞巴上。她被我撓到失禁了。 book18.org
我把手指塞她嘴裡,開始猛攻。 book18.org
她嗓音沙啞,望著我,含著我的手指,含混不清地縱情呼喊:「閻王,你搞死我吧!你弄死我吧!」 book18.org
我把雞巴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我從後面肏進去。 book18.org
我捉住她左手,從底下掏過來按她陰蒂上。 book18.org
她明白我的用意,開始用左手揉搓豆豆。我腫脹的蛋蛋不斷碰到她的左手。 book18.org
我捉住她右手扭她屁股上,把她中指按她屁眼兒上。 book18.org
她心領神會,用那根中指輕柔地按摩她自己的肛門。 book18.org
我在後面一邊啪啪猛插,一邊低頭欣賞熟女自摸屁眼兒的撩人畫面。 book18.org
我牢牢攥住她的白軟屁股,把右腿往前邁過去,踏在她右邊,本意是更深地刺進她體內。 book18.org
她居然開始親吻我的腳趾。 book18.org
她的嘴唇熱熱的、軟軟的。舔得我好癢、好爽。 book18.org
我把她右手中指用力往下按。她明白我想讓她做什麼,自己也往手指上加力。 book18.org
她好看的手指有半截子被她的肛門吞沒。 book18.org
她哼嘰著說:「裡邊兒好癢……」 book18.org
我問:「裡邊兒哪兒癢?」 book18.org
她腦袋頂著座椅靠背,說:「裡邊兒哪兒都癢……癢死了……」 book18.org
我說:「蕩婦!都哪兒癢?」 book18.org
她渾身一激靈,屄更緊了,叫聲也更響亮了。看來「蕩婦」兩個字對她大腦溝回有直接搭線效果。 book18.org
她說:「臭不要臉的癢。屄豆豆癢。屁眼子癢。」 book18.org
我彪悍地肏著蕩婦的屄,一下一下拱她屄芯子。左手加盟她的左手,一起蹂躪她濕了呱嗒的屄豆子。 book18.org
她哆嗦著呻吟。 book18.org
我右手隔著她毛衣解開她乳罩鉤子,繞到她前胸,探她毛衣里,大把攥她奶子。 book18.org
怕她著涼,沒扒光她上身。她的奶子中等大小,細嫩綿軟,奶頭子傻呵呵挺立,十分飽滿。 book18.org
我一邊肏她屄、一邊殘忍捻搓她大奶頭子。 book18.org
她哆嗦著第三次達到高潮,屁股上、奶子上沁出一層熱汗。 book18.org
我獸性大發,不容她喘息,突然把她雙臂都反過來,死死攥住,她的胳膊肘被我攥得緊緊貼在一起。 book18.org
女人在那種時刻居然有那麼強的柔韌性。 book18.org
我開始真正撞鐘。衝刺式的。一秒兩次。光頭雞巴在她三次高潮的滑溜血屄里徹底癲狂。 book18.org
我揪著她頭髮對她說:「騷屄我日死你!我日爛你這臭不要臉的!」 book18.org
她被我肏得嗷嗷亂叫。叫聲在車廂里迴蕩。頭髮完全散亂。 book18.org
忽然,我感到她陰道再次猛烈收縮!這輪的收縮強度之大,讓我始料不及。 book18.org
我感覺今兒我的雞巴就交待這兒了,肯定是腰斬。 book18.org
五秒後聽到她道歉式的哭喊:「我沒忍住~我沒忍住!」 book18.org
她聳著肩膀哭。可能是內疚自責,可能是喜極而泣。高潮收縮還沒結束,道德就已經把她推上審判席了。可憐的女人。 book18.org
我很清楚我快要到臨界點了,眼瞅要射,趕緊把雞巴抽出來,不再插進去。 book18.org
她半扭過頭,我看到她的嘴唇鬆弛了,軟軟的。看來,這母狗今兒是真爽了。 book18.org
我抱著她,喘著粗氣問她:「蕩婦到四回了?」 book18.org
她點頭:「是。以前從來沒有過!」 book18.org
我摸著她被我搞得滑溜溜的屄,問:「這四回,哪回最舒服?」 book18.org
她說:「都特舒服。第一回尖銳。最後這次最強烈。感覺特深,好像從大海底下發出來的似的。」 book18.org
我問:「海嘯?」 book18.org
她說:「我也說不好……」 book18.org
她的屄剛才被我嘬乾淨,現在裡面又滿了,動情的黏液、經血,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book18.org
我把手指頂進她的屄,貪婪地玩弄。 book18.org
她哆嗦著推開我的手,顫音說:「受不了了……別再弄了……」 book18.org
說完,她沉沉睡去,不省人事。 book18.org
我輕輕為她蓋上外衣外套,躺在她旁邊兒,親吻她臉蛋。 book18.org
我把雞巴上的套子摘下來。這套子外邊掛著濕淋淋的她的半透明黏液和經血,裡面已經攢了好多我在鏖戰中無意中分泌的黏液。 book18.org
我把這套子塞進她濕淋淋的血屄。她毫無反應。 book18.org
仔細看看她。鼾聲均勻,像全麻患者,像睡著了,整個一灘爛泥。我不敢再動,不敢發出其它聲音。 book18.org
八分鐘後,一灘爛泥恢復了90%的體力和思考能力,但這90%還不足以讓她發覺凹屄里的套子。 book18.org
我倆懶洋洋穿上各自的褲子、襪子、鞋子。 book18.org
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顴骨紅透,亮亮的。看上去有了光彩,整個人靚多了。 book18.org
她是真的激情澎湃了,徹底放縱了一把,連荷爾蒙分泌量都提升了。 book18.org
她問:「我是不是太淫蕩了?」 book18.org
我說:「真實的女人更美。懂得珍惜自己的女人更美。偶爾淫一下就淫一下唄,人非聖賢,孰能不淫?」 book18.org
她難為情地用手捋好頭髮,對我說:「我平時不這樣的。」 book18.org
我說:「我相信你。」 book18.org
豎起座椅,我說我送你回去。她說好啊。 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車走回小土路、又拐上大路。 book18.org
忽然她睜大眼睛說:「你還沒射呢!」 book18.org
我說:「嗯對。壞蛋到了九段,最惦記的事兒是泄女人,不是泄自己。」 book18.org
她說:「別啊,這多不合適呀!」 book18.org
我笑了,說:「沒關係。真的。甭客氣。」 book18.org
她說:「算我欠你的。下回吧。你來取車的時候找我。我天天在。」 book18.org
我說:「呵呵,再說吧。」 book18.org
她還在感慨:「從沒碰到過你這樣的男人!」 book18.org
我說:「現在你碰到了。」 book18.org
車到汽修廠大門。我停住,說:「我還進去麼?我甭進去了吧?」 book18.org
她說:「對。好。」 book18.org
她坐著不動,目光濕濕的,像懷了孕的母狗,飽含企盼,欲言又止,明顯捨不得我走。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臉上的紅還沒退下去。 book18.org
她望著我說:「我從來沒內樣兒過。」 book18.org
我點頭說:「我知道。你是好女人。」 book18.org
她說:「我是。我檢點,規矩,從不亂來。」 book18.org
我說:「知道了。回家熬一小鍋枸杞紅糖姜水趁熱喝。對自己好點兒。」 book18.org
她微笑,手放在車門上,說:「嗯。你真體貼。」 book18.org
我說:「不,我是壞蛋。」 book18.org
她說:「你是體貼的壞蛋。下回我帶你去牛屄王朝。」 book18.org
我說:「好啊。」 book18.org
她說:「我得下去了。」 book18.org
我說:「好。我也得辦事兒去了。」 book18.org
她的手第二次放在車門上,說:「我讓他們給你的車好好做保養。」 book18.org
我說:「呵呵。對了,等你身子利落了,帶閨女去麥當勞。」 book18.org
她點點頭說:「你真好。」 book18.org
我說:「不,我壞。」 book18.org
她說:「對,你是大壞蛋來著。」 book18.org
她的手第三次放在車門上,忽然對我說:「你的車明天就能取!」 book18.org
我說:「我這兩天下一期雜誌正好出片子、定封面,特忙,明天未必能來。」 book18.org
她遲疑著,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柔聲說「等你來」,然後慢慢推開車門,下了車。 book18.org
我給油、走人。 book18.org
世上最危險的事兒攏共不超過十個,跟陌生女人糾纏排名第三。在沒保護的情況下跟毒蛇玩才排第八。 book18.org
(其它的呢?等a8有時間,慢慢跟你聊) book18.org
一路緊張地掃後視鏡。一直沒發現沒牌照黑色a8或其它可疑車輛。 book18.org
繞了N多圈兒後,我還是覺得不放心,瞅右手有一單位大院兒,門口掛一木牌,上書:「內部停車」。門口沒人把守。 book18.org
我突然掰進去,把車停妥鎖上,走出停車場,打了一「現代」。 book18.org
司機是一四五十歲老男人,胖乎乎的,很有經驗,先起步、後問我:「您上哪兒?」 book18.org
我看丫面相有點兒惡,無奈車已起步,只好硬著頭皮說:「xcv大街,n wz小區。」(街名、小區名隱去) book18.org
我魂不守舍,緊張地回頭看車後,儘量掃視每一輛車,看款式、車身眼色和牌照,但始終沒再見那輛無牌照a8.一路上,司機對我絮絮叨叨,跟我講趴活兒有多苦、講丫前列腺炎、離開車什麼體力活兒都幹不了。 book18.org
我一概不答話,時不時扭頭看後風擋。亡命狼不跟任何人聊閒天。他開車,我付錢,僅此而已。 book18.org
到站,我給錢、下車,躲小區雪人後頭觀看周圍。沒有可疑車輛。 book18.org
我走進一家餐館,裡面有七、八桌客人在用餐。夥計看見我,不卑不亢打招呼。 book18.org
我朝他點點頭,徑直走進後頭衛生間。衛生間裡空無一人。我走進隔斷間,關上門。後邊有一扇小窗,鋁合金推拉的,上面貼著發黃的報紙。 book18.org
膀胱痠脹半天了,我解開拉鏈,掏出雞巴,等著開閘的工夫給媽媽打電話。 book18.org
一聲沒接。兩聲沒接。 book18.org
多年來,我養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大小便必仔細觀察,以洞察我肉軀內部之波瀾。 book18.org
如果你不關心你自己的身體,你指望誰來關心?你的身體不是取之不盡的能源庫,而是逐漸衰竭中的臭皮囊。 book18.org
還沒人接。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book18.org
來了。來了。尿下來了。不料還沒出尿,龜頭一股刺痛!灼熱!鑽心的灼熱。 book18.org
誰拿一鐵絲捅我尿道內感覺。 book18.org
使勁放鬆泌尿系統肌肉群,終於尿出來了,但很艱難,尿流細長,而且尿道裡邊一直火燒火燎的。 book18.org
媽媽終於接聽了,但音質不佳,肯定又是拿腳按的免提。 book18.org
我儘量平靜地說:「媽,我到您樓下了。您下來吧,我帶您去一家墨西哥餐廳。」 book18.org
媽媽和平時一樣,慵懶地說:「喲!今兒什麼日子啊?」 book18.org
我緊張地對著手機說:「您帶上我給您辦的那些卡,再帶上阿彪,別的都別帶。我就不上去了。」 book18.org
媽媽說:「你這唱的哪齣兒啊這是?」 book18.org
我說:「趕緊的。」 book18.org
媽媽說:「喔,好吧。你等我三分鐘。」 book18.org
我掛斷電話。尿一直稀稀拉拉滴答著,直到不再有尿液流出,我卻沒有「尿完」的感覺。 book18.org
甩兩下雞巴,剛要往裡收,忽然發現兩小滴尿被甩到扶雞那手的虎口上,竟然是奶白色!這可是我頭一回。 book18.org
我渾身一激靈,趕緊低頭仔細觀瞧。便池裡我的熱尿混濁不堪,比淘米水還混,比剛吃了維生素還黃。 book18.org
以前我的尿一向特清亮啊,什麼問題都沒有。靠!我三十多歲就都尿里含精啦?還是我縱慾過度? book18.org
我喝水太少?開車太久?我插了什麼不該插的人導致尿路感染?還是剛才嚇的? book18.org
我居然也已經大會不發言小會不發言前列腺發炎了? book18.org
這時,忽然聽見一個人走進衛生間,直接拽我隔斷間的門把手。 book18.org
我立刻心跳加速,趕緊給雞巴草草掖進褲子,打開小後窗鑽出去,落地瞬間就勢一溜滾,然後站起來,撒腿往小區大門跑。 book18.org
外面的空氣乾冷,吸進肺里很難受。 book18.org
此時感覺一股殘餘部隊流出來了,褲衩、秋褲被淋得精濕,瓦涼瓦涼的。 book18.org
都說「人過五十三,褲襠常不幹」,可我離五十三還遠著呢! book18.org
我不斷回頭看後邊。沒人跟出來。也許是巧合?一老哥純內急? book18.org
我右手伸進懷裡,表面上極端放鬆,暗地裡攥緊烏鋼甩棍,全身筋肉緊張到極限,一觸即發。 book18.org
正午,我居然看見一隻肥肥的白狗緊緊追趕一隻瘦瘦的黑貓,在無人的馬路上來回來去暴躥、狂吠瞎咬。 book18.org
我覺得十分他媽不詳。 book18.org
媽媽還沒出來。女人出門就是磨蹭。 book18.org
忽然想起第一次給媽媽洗襪子。那會兒我才幾歲啊?小學幾年級來著? book18.org
我脫下媽媽的襪子,本來是想證明我懂事兒了、能分擔家務了。 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那雙白線襪。腳腕子以上都挺乾淨的,腳掌部位顏色略暗略黃,漚了一天。 book18.org
我拿起來放鼻子下聞,覺特好聞。至今不明白當年我一小男孩為什麼要聞媽媽穿過的襪子。 book18.org
我覺得戀足是天生的。一切都是命。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基因。莫非我爸媽戀足? book18.org
一出租過來,空的。我抬手叫停。這回是捷達。我貓腰鑽進去。 book18.org
還是車裡暖和呀。屁股還沒落座,車已經起步了。 book18.org
我說:「嘿嘿嘿!讓你走了麼就走?!」 book18.org
司機趕緊剎車。 book18.org
我緊緊盯著小區裡頭。 book18.org
媽媽還沒出來。我心急如焚啊,前後左右看了又看,困獸似的。 book18.org
司機給我遞過來一根兒煙,被我推回去。瞎套什麼瓷? book18.org
不認識的人給我上煙,我一概不接。所以我a8橫走江湖能走到今天。 book18.org
司機拿點煙器自己要點,我立刻制止:「哎你先忍會兒!」 book18.org
司機只好放下。 book18.org
這時候,阿彪躥出來了。 book18.org
我趕緊下車,打開後排車門。阿彪看見我,歪腦袋愣了一下神,還是認出我,噌一下撲進車廂。 book18.org
媽媽穿著我前年給買的裘皮大衣慢慢走出小區大門。沒胳膊走冰雪地面,格外容易滑倒。 book18.org
我趕緊過去攙著媽媽,一邊攙扶一邊緊張地四下巡視,十足一保鏢。 book18.org
幫媽媽坐後排,坐妥後,關上門,看看四周,未見異常,鑽進副駕。 book18.org
司機問:「大叔咱上哪兒?」 book18.org
頭回聽人跟我叫這稱呼。我特不適應。我都成這麼老的老家雀兒了? book18.org
我說:「mpt」(地名隱去) book18.org
媽媽問我:「你車呢?被扣啦?」 book18.org
我說:「送修了。」 book18.org
媽媽問:「是不是撞人啦?」 book18.org
我說:「沒。瞧您說的。」 book18.org
媽媽問:「怎麼滾這麼一身雪啊?又跟井茶打架啦?」 book18.org
我說:「盼我點兒好兒成麼?」 book18.org
司機啞然揀樂兒,還插話說:「您二老還真能逗悶子。」 book18.org
我瞪他一眼。他老實了,踏踏實實開他車。 book18.org
聽到「您二老」這稱呼,我心裡忽悠一動,感覺怪怪的,有點兒缺氧,跟喝了似的,飄飄然,大腦要當機。 book18.org
媽媽肯定也有感覺。 book18.org
短暫冷場後,媽媽柔聲說:「我還尋思呢,吃一頓飯不至於這麼大動靜啊。 book18.org
哎你小朋友呢?不帶上一塊兒?」 book18.org
我說:「嗨,她還是忙,請不下假來。她忙她的。」 book18.org
媽媽說:「你別嫌我嘮叨。你真得好好考慮成家大事兒了。」 book18.org
聽了這個,司機偷眼乜斜我,這回沒敢搭茬兒,他心裡肯定在想這二老到底啥關係~ book18.org
出租到了mpt,我結帳給錢,攙媽媽下車,阿彪虎頭虎腦竄出來,圍著我轉,興奮得全身直抖。 book18.org
我攙著媽媽走進那家單位停車場,阿彪跟著,換上那輛代步車,鎖好車門。 book18.org
阿彪坐后座、媽媽坐副駕。 book18.org
我點火起步。 book18.org
媽媽問:「你真沒撞人?」 book18.org
我說:「媽您放心。您兒子啥時候騙過您?」 book18.org
媽媽問:「你公司那邊那麼忙,你怎麼大中午的能出來?」 book18.org
我說:「掙錢不是目的。快樂才是目的。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要玩兒要開心,您說呢?」 book18.org
媽媽扭頭望著我,冷靜地問:「咱要跑路對不對?」 book18.org
我說:「其實這他我嗯啊……」 book18.org
媽媽說:「我早看出來了。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book18.org
我說:「沒事兒。真的。」 book18.org
來到停車場門口,一中年婦女嗑著瓜籽兒走過來站在我車頭右前方,指著門口的「內部停車」牌子沖我叨嘮叨嘮,俗不可耐。 book18.org
干你娘!我猛一腳油。那女的嚇一跳。我撓著地嚎叫著飛出大門、衝下坡道、緊接一右轉彎兒,上了大馬路。 book18.org
阿彪在后座上被慣性甩得一摘歪。媽媽平衡不佳,更是一歪,整個人扎我懷裡。 book18.org
媽媽起身安慰阿彪說:「彪,不怕啊,不怕。爸爸帶咱開心去……」 book18.org
我專心駕駛,並不廢話,心裡明鏡兒似的:我們現在踏上的,正是一條不歸路。 book18.org
到了內家墨西哥餐廳門口,我停好車,攙媽媽走下車,把阿彪鎖車裡。 book18.org
餐廳里人不少,但並不喧囂。 book18.org
神秘香氣、典雅家具、厚重桌布、墨西哥風格的油畫(天知道跟高更的塔希 book18.org
提島系列有啥區別)、虛無縹緲似是而非的背景音樂,讓你誤以為進入了神秘高貴的異國皇家大內。 book18.org
原本大嗓門的小資進了這兒,受了環境氛圍的感染和暗示作用,奴性爆發,終於學會輕聲細語了。靠!真不容易! book18.org
我原來一直以為國人進餐的時候根本做不到輕聲細語的! book18.org
服務員迎上來,問:「幾位?」 book18.org
我說:「倆。有無煙區麼?」 book18.org
引位把我們引到無煙區一個空位上。 book18.org
我和媽媽坐定,點的香汁大蝦、菲希塔鐵板燒、多提亞醬汁麵餅、墨西哥椒鹽煎牛扒、墨西哥披薩、Taco沙拉、Burrito、Nachos、加勒比海鮮湯。 book18.org
等菜的時候,我在默默盤算著把媽媽送我爸那兒、讓我爸擔負起他的責任。 book18.org
但很快意識到不可行。 book18.org
我爸跟他情兒在小窩甜蜜蜜,心思根本不在我媽身上。他不可能照顧我媽。 book18.org
多少年了,他對我媽哪還有一丁點兒耐心? book18.org
三人關係不穩定。我媽早晚被擠兌走。要把媽送爸那兒,還不如把媽扔大馬路上。 book18.org
我們的飯先後上來了,一看,色香味還真不賴。我喂媽媽吃一口、自己吃一口,專心致志,餐館裡其他人全羽化了、聲音都淡出了。 book18.org
這一刻,世界只剩下我和媽媽。 book18.org
我眼睛裡沒別人。其他人都不存在。我腦子裡也只有媽媽。今生我還能有更多機會照料媽媽麼? book18.org
莫力香辣醬讓我和媽媽吃得都哈哈猛吸冷氣,跟狗似的。辣得夠威夠力,爽! book18.org
我拿紙巾給媽媽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book18.org
媽媽脫掉鞋子,舉起倆腿,用光腳夾住刀叉,非要自己吃。 book18.org
我說不行,天兒冷,著涼還得去醫院、屁屁打針。媽媽不聽,非自己弄。媽媽有自尊。 book18.org
在公共場合,她格外不情願像個「廢物」似的被伺候。 book18.org
她願意向世界展示:她能自己生存。 book18.org
我看看周圍。很多用餐者在斜著眼睛看我們這桌,同時低聲竊竊私語。 book18.org
對這些我早習以為常。做女人難,做老女人更難,一個被丈夫拋棄的老殘女人,生活中的甘苦誰能體會? book18.org
我跟媽媽說我要去趟洗手間,之後起身奔總台,問最近的ATM機在哪兒。 book18.org
服務員說出門左拐就有一台。 book18.org
我出了門,到ATM取出相當多的現金,看看四周,沒人。 book18.org
我把錢揣包里,揪出幾張,從後門走回餐廳,進入操作間。 book18.org
操作間說進就進來了。管理鬆懈! book18.org
我奔白帽子最高的走過去,瞄見他胸前的黃銅胸卡上寫著「Sam」。(人名虛構。地球人都直道) book18.org
我說:「Sam?」 book18.org
他一驚,抬頭問我:「先生您什麼事兒?」 book18.org
我說:「你這兒的牛肉和骨頭給我來點兒。我們家阿彪飯量比較大。」 book18.org
我把內幾張鈔票塞他口袋裡(具體幾張?面值多少?誰在乎?也許這是我給阿彪準備的最後一餐。) book18.org
他給我弄了一大不鏽鋼盆的生牛肉外加幾塊大骨頭,端給我。 book18.org
我說:「好,再來幾個饅頭。」 book18.org
他說:「先生,我們這兒沒饅頭,有麵餅。」 book18.org
我說行。他拿兩大張麵餅,撕碎碎,撒進不鏽鋼盆里,還加了一些肉湯。 book18.org
我端著滿滿一盆走出後門,到停車場,把這一大盆放車門旁邊雪地上,打開車門。 book18.org
阿彪竄出來,興奮得圍著我轉一圈(這是多年來的禮數,多餓都先跟主人蹭蹭),然後擺開架勢,開始呱呱暴殄。 book18.org
阿彪的腰身瘦了。以前多健壯啊,每根毛都油亮亮的。 book18.org
如果我出事兒,以後誰照顧他? book18.org
我一陣心酸。 book18.org
阿彪吃他的。我走回餐廳,落座繼續吃。 book18.org
我腦子裡想著:公司到底被誰暗算?陰間說「拿」我到底什麼時辰?上午內神秘a8誰派來的?要幹啥?…… book18.org
媽媽問:「特干?」(音gān) book18.org
我說:「嗯?特干?您想喝波爾多特干?」 book18.org
媽媽暗笑,說:「你便秘?」 book18.org
我問:「誰便秘啊?」 book18.org
媽媽說:「還以為你掉茅坑裡了呢。」 book18.org
我說:「誰去廁所了?」 book18.org
媽媽說:「你啊。」 book18.org
我說:「我沒去。」 book18.org
媽媽問:「那你嘛去了?去這老半天。」 book18.org
我幹嗎去了? book18.org
我說:「我忘了。」 book18.org
媽媽無聲微笑,以為我逗她,但事實上我真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我有點兒驚恐。衰老襲來,比我想的更可怕。 book18.org
我倆繼續吃。吃著吃著,媽媽對我低聲說:「內桌兒內男的,看見了麼?四十多歲,謝頂內個!」 book18.org
我順著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靠窗那桌有一個四十多歲謝頂男在看著我。見我看他,他立即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我。 book18.org
我大腦內存里迅速展開搜索:以前見過這人麼? book18.org
我覺得他的確有點兒眼熟。什麼場合見過這人?他叫什麼?幹什麼的?對我有威脅麼? book18.org
我拚命回想,卻發現我一丁點兒都想不起來。 book18.org
以前我腦子多好使啊!現在腦子裡所有記憶都是斷點,如珍珠項鍊被戈茲拉扯斷珠子灑一地,誰跟誰都連不到一塊兒。 book18.org
我低聲對媽媽說:「我看見了。怎麼了他?」 book18.org
媽媽低聲說:「他一直在看你。」 book18.org
我吃一塊椒鹽煎牛扒,說:「喔,可能剛放出來吧?」 book18.org
媽媽吃一口Taco沙拉,低聲說:「什麼呀?肯定是沒見過你這麼帥的帥哥!他要再敢看你一眼,我就過去跟他說嘚說嘚.」 book18.org
我都這肏形了,在媽媽心中,我還是一帥哥。一沒胳膊五十歲女人要為我去干架,要挺身過去質問一陌生人,我很感動。 book18.org
我摟著媽媽禿肩膀,低聲說:「好了,乖,這麼浪漫的餐廳,何必動氣?出門在外,別太較真。」 book18.org
媽媽怒氣難平,還在跟內男的兇狠犯照,十足一健壯母獸。 book18.org
我吃一隻香汁大蝦,嘬嘬手指頭,對媽媽說:「要不我現在過去抽丫一頓?」 book18.org
媽媽噗嗤笑了,低聲說:「算了……」 book18.org
我一邊親媽媽臉蛋一邊低聲說:「乖!內色狼看的不是我,是我身邊兒這大騷貨。他聞見腥味兒都硬了~」 book18.org
媽媽臉上有點兒不自然。我再親媽媽的臉。媽媽的臉皮開始明顯升溫了。 book18.org
每個女人都是騷貨。 book18.org
(a8話糙理正。誰暫時接受不了沒關係。再過三十年,你會同意a8今天說的話) book18.org
我盯著內男的,朝丫眨眼睛,挑逗丫的。內丫居然羞答答低下頭、偶爾抬眼偷看我們這邊兒,黃臉飛紅(我沒說煌菲虹)。 book18.org
明白了,敢情是這麼個情況。 book18.org
我埋頭專心吃我的墨西哥椒鹽煎牛扒,但餘光意識到媽媽一邊吃一邊跟內男的犯照。 book18.org
她是在保護兒子?還是向外拓展魅力空間? book18.org
我邊吃邊繼續搜索內存,可死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內傢伙。也許前世見過? book18.org
我才三十多,正當年,記憶力就這麼差,以後我可怎辦? book18.org
媽媽柔聲提醒我說:「彪還餓著呢。」 book18.org
我說:「是啊。咱趕緊的。媽您吃好了麼?」 book18.org
媽媽說:「嗯,吃好了。這地兒不錯。」 book18.org
結帳之後,我倆起身。我給媽媽穿上外衣,摟著媽媽走向餐廳大門。 book18.org
我給媽媽掀起門帘子、我媽還沒邁出去,外頭一孫子一貓腰淄溜鑽進來,蹭了媽媽一下。 book18.org
媽媽苦笑,自言自語:「素質。」 book18.org
內愣頭青為啥蹭我媽?我回頭看他,剛巧他也回頭來,狠狠刮我一眼。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book18.org
在哪兒來著?在哪兒?帶小騷貨去的公園?不是。在老K咖啡?實在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唉喲他媽的!誰動了我的大腦?!(向SpencerJohnson致 book18.org
敬) book18.org
此地不祥,不可久留。我心裡緊張,表面上還得從容鎮定,攙媽媽小碎步往前走,不敢流露出驚慌。 book18.org
攙著媽媽從餐廳出來,走向停車處,見阿彪站車旁邊,守一不鏽鋼空盆。 book18.org
媽一看,立刻問:「車門怎麼開了?彪!誰喂你吃的?!」 book18.org
阿彪舔著舌頭站車旁邊,雄赳赳氣昂昂守衛著,心滿意足望著我們。 book18.org
我看看周圍,也跟著緊張起來。我們阿彪打小就不吃陌生人給的吃食兒。 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說:「今兒個怎麼了?撞邪了?」 book18.org
我蹲下去,掰著阿彪腦袋仔細查看,嘴角、眼神都未見任何異常。 book18.org
他的嘴已經乾乾淨淨,眼神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無可置疑。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來,然後告訴媽媽是我開的車門、是我喂的狗。媽媽驚恐地望著我,像看一素昧平生的陌路人。 book18.org
我讓阿彪進后座,再扶媽媽上車(坐副駕),幫媽扣好安全帶。 book18.org
媽媽問:「寶,你最近怎麼了?啊?媽害怕。」 book18.org
我點火著車,看著前方說:「我也怕。光怕沒用。得面對。」 book18.org
我給油猛跑,向北向北向北,一古腦兒奔北。 book18.org
車窗外,道路兩旁,到處矗立著大方鉛塊兒似的樓宇,鐵灰、凝重、肅穆、高高的、沒人性。 book18.org
我居住的這城市,樹是越來越少了,僅剩的還被變態的園林師傅剪得跟電線桿子似的那麼禿。 book18.org
我戴上藍牙,用遙控器撥號,同時指著窗外說:「我就肏所有園林局的傻屄們!既然想要水泥杆子似的樹,幹嗎不直接栽水泥杆子?何必戕害這麼多樹?! book18.org
媽了屄的園林局的!給你們丫上肢都剪禿嘍你們丫誰干?!肏!「媽媽善良地問:「你這給園林局打電話呢?」 book18.org
我說:「沒。不是。」 book18.org
電話接通了。我問:「現在什麼情況?」 book18.org
財務在那邊兒緊張地說:「a總!出事兒了!我內天就有預感,就想跟您說,您急著出去……」 book18.org
媽媽在我旁邊,我不能多說,怕媽媽擔心。 book18.org
我說:「趕緊。揀要緊的說。」 book18.org
財務說:「公司被封了,調查的入駐了,副總逮起來了。現在全亂套了。我不知道這都怎麼回子事兒……」 book18.org
沒說完,忽然有電話要插入。我掛了財務的,接進插入的。是老K:「你丫跟哪兒呢?」 book18.org
我冷靜說:「跟海南呢,蜈之洲島。」 book18.org
我也跟老K似的,修煉得說瞎話面不改色。 book18.org
媽媽在旁邊不屑地說:「切,張嘴就來!」 book18.org
我騰出右手捂住媽媽的嘴唇。媽媽順勢向前探上身、藉機親吻我的手心。媽媽的嘴唇溫熱,軟軟的。 book18.org
我腦子跟藍牙里,左手把著方向盤,腳下給油,右手給媽媽,盯著風擋前頭,兼顧著後視鏡。 book18.org
沒有異常情況。 book18.org
老K的語調和往常一樣,說:「我可說正經的呢。」 book18.org
我說:「說。」 book18.org
老K問我:「爽吶?」 book18.org
我說:「沒。」 book18.org
老K說:「打你公司,說你沒去。」 book18.org
我說:「嗯對。」 book18.org
老K說:「是不又找內小騷貨去了?」 book18.org
我說:「沒。」 book18.org
老K在那邊兒冷笑說:「你沒去?哈,全中國都樂了!」 book18.org
我說:「你丫有屁快放。」 book18.org
老K說:「過來K歌兒。」 book18.org
「過來K歌兒」是他愛說的一句黑話,男女男3P的意思,而且表示他已經把「果兒」搞定了。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在那邊兒壞笑,壞水從他每一個毛囊往外滲漏。 book18.org
多年經驗和教訓教會了我:越是煩躁的時候越要心靜,越是煩躁,說話做事越要慎重。 book18.org
我從媽媽嘴唇邊收回右手,好好開車,對著藍牙那邊兒的老K說:「你K先。 book18.org
一會兒你改振動,我給你K過去。」 book18.org
他在那邊兒奸笑。 book18.org
我說:「掛了啊。我曬太陽去了。」 book18.org
我掛斷藍牙。 book18.org
媽媽看著風擋外的冰天雪地,問:「咱要上海南?」 book18.org
我說:「不,就郊區,散散心。」 book18.org
媽媽說:「哦。那你幹嗎跟人撒謊呀?」 book18.org
我說:「老說大實話,白開水似的,多沒勁啊?」 book18.org
媽媽問:「咱去幾天啊?」 book18.org
我說:「再看吧。也許三、兩天?誰知道。」 book18.org
媽媽嘆一口氣,貌似放鬆下來,說:「喔,那還讓媽帶上所有的卡?看你今天這麼緊張,我還以為咱要逃命去呢。」 book18.org
我沒再多說話。 book18.org
媽媽在很多時候有點兒像帥克、有點兒像阿甘。 book18.org
「大智若愚」的「智」和「愚」之間,界限到底在哪兒?誰也說不清。但我知道,很多時候,聰明就是傻,傻就是聰明。 book18.org
天開始擦黑兒了,其實剛四點多。 book18.org
車頂雲層里埋伏著四千萬噸硬雪,憋著不下。時候未到。 book18.org
車外這種渾不啦嘰的光線是我最不喜歡的。 book18.org
我最煩在這種時候開車。費眼睛。到處黑不拉嘰,什麼都看不清楚。可沒轍。 book18.org
事已至此,我還能選擇什麼? book18.org
我掰進高速,一直掃著後視鏡。路上的車少得瘮人。 book18.org
剛放鬆一會兒,阿彪忽然發出怪聲音。 book18.org
我趕緊看後視鏡,後頭啥時候冒出來一黑色a8? book18.org
這回車牌倒有,但被一張紅底兒金字的「百年同心」遮住,一個號碼都沒露出來。 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 book18.org
跑出兩、三公里,再看後視鏡,丫還賴不嘰跟著我。 book18.org
跑出八、九公里,丫始終不緊不慢跟著我。我腦袋大了。 book18.org
我收油,想趁丫超過我的時候看看丫車裡是些什麼人。 book18.org
嘿!丫也收油! book18.org
我加速,丫立馬加速,跟我始終保持二十米車距,而且不斷用大燈晃我。 book18.org
邪屄了嘿!我跑中間道,左右兩道都沒車呀。 book18.org
丫什麼意思?我掰到最慢道,不再給油,看丫怎麼處理。 book18.org
丫也跟著掰最慢道,貼我後頭,車速也慢下來。 book18.org
忽然之間,風擋模糊了。剛才勉強能看見的風景看不到了。看看左右,明白是外頭下霧了。 book18.org
車前車後大霧瀰漫,能見度撐死二十米。那a8始終跟在我後邊。我中道他中道。我加速他加速。這感覺很不爽。 book18.org
天色越發地暗下來,我不得不開大燈。 book18.org
跑啊跑,怎麼也找不到出口。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我逐漸給油加速,時速已超過一百六,那a8始終貼我二十米。看得出來,丫是一把跟車好手。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車性能如何,不敢爆表。 book18.org
看看里程表,見鬼!都跑出二百多公里了。下一出口掰出去吧。 book18.org
噌噌噌!又是五十多公里招呼出去了。還是沒有出口。無論我怎麼跑,也看不到出口! book18.org
三公里過去了。沒有出口。那a8還咬著我。 book18.org
八公里過去了。沒有出口。那a8還咬著我。此時,他針對我的惡意已經昭然若揭。 book18.org
二十公里過去了。還是沒有出口。那a8始終貼我後頭不斷用大燈晃我,晃得我心慌意亂。 book18.org
看不到任何指路牌。我的心開始嘭噔!嘭噔!!霧越來越濃,可見度只剩五米。前後左右什麼都看不見。 book18.org
我一邊開車一邊頻頻觀看後視鏡。 book18.org
濃霧當中,能看到一對遠光燈在執著地晃我,像一大男孩惡作劇沖我邪惡地神經質地眨眼睛。 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我打開所有能打開的車燈,包括霧燈。 book18.org
內a8跟我的車距已不足五米,氣勢洶洶,朝我一竄一竄的。 book18.org
我快瘋了。媽媽已經緊張地說不出話。阿彪如臨大敵,緊張地一直朝後頭狂吠。 book18.org
我一邊開車,一邊試圖安慰阿彪:「好了,彪!沒事兒的。他逗咱玩兒呢。」 book18.org
其實我這話是說給媽媽聽的。 book18.org
我往死里一腳地板油,順帶掃一眼中控,卻看到了我最害怕看到的畫面:油表亮紅燈了! 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趕緊打開遠光燈、盯著右邊。還是沒有出口。 book18.org
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 book18.org
可如果你跟高速里,你只能幹著急。後面的a8開始變本加厲拿大燈晃我,我被晃得暈頭轉向、煩躁不堪。 book18.org
正在此時,只聽後面的a8一聲喇叭轟然炸響,比火車汽笛還高三十分貝。 book18.org
媽媽渾身一哆嗦。 book18.org
我也嚇一跳,真要崩潰了! book18.org
不行了!再也受不了了!餘光看見左邊隔離帶有一空檔,我當時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一眨眼開出去兩公里,我忽然提醒自己:剛才的隔離帶有一空檔?! book18.org
我猛然加速。時速到二百了,我大喊一聲:「都坐好嘍!」 book18.org
然後猛一把朝左邊掰輪兒,瞬間把車掰到最快道,往左打輪兒的同時狠狠一腳緊急剎車。 book18.org
時速二百的情況下,剎車片吱吱叫著、白熱化摩擦著。 book18.org
車速銳減,眼瞅著時速指針往下掉。 book18.org
後面內孫子始料不及,在慣性帶動下一下從我右邊飛出去,拉著帶急剎車。 book18.org
丫怎麼也想不到,我閃過丫之後,關了所有車燈,原地掉頭,嘎崩利落脆,同時猛給油,沿原路逆行往回跑。 book18.org
風擋里夜霧濃稠如特倫蘇,我什麼都看不見。 book18.org
我已經豁出去了。當對手根本不打算活,驚恐的就換成你。 book18.org
我頂著濃濃大霧,豁著膽子黑著燈逆行往回開,後視鏡里不再有車燈。 book18.org
丫掉頭不如我靈活。再說了,丫挺的有我開車技術好? book18.org
我咬著冷冷的牙,暗下決心:如果對面來第二輛a8,我就撞沉吉野!我還不瓦全了,肏! book18.org
與其躲避,不如肏他媽面對!要殺要剮痛快點兒! book18.org
我瞪圓眼珠子,軋著最快道一路逆行狂奔。邪門了。迎頭方向一直沒車。這是xxx高速麼? book18.org
摸黑跑啊跑,回到隔離帶空檔處,空檔大約五米左右。我毫不猶豫一把輪兒鑽過去,終於不再逆行。 book18.org
竄過去的瞬間我掃了一眼後視鏡。還好!後頭沒車。 book18.org
我繼續緊張地掃著後視鏡。後視鏡里沒看到a8.我長出一口氣,但腳下不敢鬆懈,車燈還是不敢開。我更加猖獗地狂踩地板油,喪心病狂。 book18.org
我知道,油箱見了底兒,我跑不了多遠了。我心悸,繼續找加油站。可哪有加油站啊? book18.org
此前我痛恨的大紅屋頂,此刻在我心裡顯得異常可愛,但是目力所及的範圍內,一個也沒有啊。 book18.org
我適當松點兒油門,車速降到九十,走最慢道。這條高速上開始出現一兩輛小轎車,嗖嗖超過我,都是正常車輛。 book18.org
媽媽說:「剛才嚇死我了~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我說:「沒事兒。我碰上a8,總會飆一把的。」 book18.org
終於見一出口。我來不及細想,趕緊掰出去。 book18.org
掰出去才從視覺暫留上讀出路牌上有個「斷」字,好像還有個「頭」字~一開始我沒當回事兒,覺得只要能出高速就有救。 book18.org
看看後視鏡。沒有車跟著我。我放鬆下來,打開車燈,慢慢開。 book18.org
沒走多遠,有一加油站。我呼出一口惡氣,開進去,停車,虛脫在駕駛席上。 book18.org
加油站空空蕩蕩,一人沒有。辦公室亮著燈。 book18.org
阿彪伸過頭來舔我。我沒勁兒搭理他。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沒人。按一聲喇叭。還沒人。 book18.org
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走到辦公室門口,往裡看。空的。 book18.org
我敲敲涼玻璃說:「有人嗎?沒人我自己加了啊!」 book18.org
還是沒有迴音。這兒人上廁所啦? book18.org
我走回來,熄了火,打開油箱蓋,摘下油槍,往裡一杵,開始灌油。 book18.org
我看看左邊、看看右邊,還是一人沒有。奇怪的地方! book18.org
加油站外頭靜悄悄的,黑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book18.org
喀一聲,跳槍了。 book18.org
我把油槍掛好,擰嚴我的油箱蓋、關上我的油箱門,掏出兩張大票,塞辦公室門縫,喊一嗓子:「錢塞門上了啊!」 book18.org
回來拉門上車,關門落鎖。 book18.org
我點火、起步,開出加油站。 book18.org
媽媽問:「你剛才聽見了麼?」 book18.org
我說:「聽見什麼?」 book18.org
媽媽說:「我聽見一個聲音,像老頭在嘆氣,還有一個女的嗚嗚哭。」 book18.org
我說:「我沒聽見。」 book18.org
媽媽說:「彪也聽見了,耳朵直了,毛都炸起來了。」 book18.org
我腮幫子到鎖骨一陣發麻,嘴上說:「管丫誰嘆氣誰哭呢!咱有了油,咱就顛嘍。」(顛:run) book18.org
車在漆黑的道路上平穩行駛。 book18.org
媽媽問:「這兒叫什麼地方?」 book18.org
我說:「沒看清。」 book18.org
媽媽問:「你來過麼?」 book18.org
我說:「沒。」 book18.org
誰都不出聲音了。 book18.org
車裡安靜下來。 book18.org
忽然,我聽見阿彪發出緊張的咕噥,與此同時,媽媽低聲說:「聽!」 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聽到車裡某個角落傳來一聲「咳~~」 book18.org
是老頭子的嘆氣。 book18.org
我說:「彪,不帶這麼嚇人的啊!」 book18.org
媽媽緊張地說:「不是他!」 book18.org
我打開廣播。一俗不可耐的歌曲。 book18.org
歌曲結束之後,女主持人的聲音:「我是主持人xx.繼續我們的話題,見到鬼是不是陽氣衰竭?好了,嘉賓已經打進熱線了,有請導播接進來。」 book18.org
一男的:「是我麼?是我麼?」 book18.org
女主持人說:「是你。請講。」 book18.org
這男的說:「主持人你好。我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在晚上討論。」 book18.org
女主持人說:「請問你見過鬼麼?」 book18.org
這男的沉痛地說:「我見過。事實上,我就是一個鬼,冤鬼。」 book18.org
他的嗓音開始變低沉,開始接連嘆氣,「我死得冤啊!咳~~咳!」 book18.org
這嘆氣聲跟我剛聽到的一模一樣,只不過聲音更大更清晰。 book18.org
我換一頻道,聽見「……我給大家講講守靈夜發生的怪事。那天晚上啊,特別特別冷,就像今晚這麼冷。北風嗖嗖的刮著……」 book18.org
我後背開始放射狀酸麻,耳根子到胸骨通通麻透。(通透) book18.org
我啪地關了廣播。 book18.org
媽媽估計也不好受。我安慰媽媽說:「媽別瞎緊張。沒事兒的。不過我還真信這個。」 book18.org
媽媽問:「哪個?」 book18.org
我說:「真的有鬼。昨天我做夢……」 book18.org
媽媽說:「好了好了,說點兒別的行麼?」 book18.org
兩邊房子多了。看見燈光了。 book18.org
我發現我們開進了一個小鎮。 book18.org
我看到兩邊有撞球廳、小超市、火鍋店、捏腳的、訂做真牛皮皮鞋的、日雜 book18.org
二元店、賣電話卡的、賣盤的、賣魚的、賣水果的、賣煙酒的、賣生肉的、賣熟 book18.org
肉的。其中一半都關門了。 book18.org
街道上行人稀稀拉拉,看上去沒什麼人氣,挺荒涼的。也可能天太冷,大家都貓家裡。 book18.org
我減慢車速,找到一家旅社,看上去挺乾淨。院子外有一圈鐵欄杆,大門很寬,院子不小。 book18.org
我直接把車開進院子裡。 book18.org
我讓女服務員帶我和媽媽看了房,還行,有一大雙人床、倆沙發、一獨立衛生間,晚上有淋浴熱水。 book18.org
我問怎麼吃飯。服務員說:「吃飯很方便,咱後院有小食堂,出門還有一溜小飯館兒。」 book18.org
我問:「這裡現在住了多少客人?」 book18.org
服務員說:「沒多少。房子基本上都空著。」 book18.org
問了價錢,一天一百。這種地方,沒探頭,呆著踏實。辦了入住手續,房門號碼104.我出去鎖了車,帶阿彪進來。我一向簡單生活,各種卡和筆記本是我全部家當。 book18.org
洗洗臉,七點多了。我和媽媽到後院小食堂吃了飯。 book18.org
我左一杯右一杯猛喝水。我要把我的尿沖淡。我媽媽納悶地看著我。我沒說我的難言之隱。 book18.org
喝了水、撒掉;吃了飯、拉掉;掙了錢、花掉;去愛了、然後死掉。這就是一輩子。 book18.org
回了房間,我點根兒煙。媽媽說:「別抽了行不行?嗆死了,還滿嘴煙味兒。」 book18.org
媽媽煩我抽煙。我把裝現金的包放媽媽身邊,叼著煙出了門,靠旅社鐵欄杆後面觀察周圍情況。 book18.org
天兒太冷。街上的人更少了。對面,一烤羊肉串的在店門口叫賣,被凍得來回跳。 book18.org
藍牙響起。我接。 book18.org
一聽,那邊是個女聲,上來就說:「你太太要是在你旁邊兒,你就說『打錯了』。」 book18.org
我聽出來,是她(汽修廠都要留聯繫電話的)。 book18.org
我說:「哦你沒打錯。我在外頭。」 book18.org
她說:「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家?」 book18.org
我說:「沒。」 book18.org
她說:「這是我家裡電話。」 book18.org
我說:「噢。」 book18.org
她問:「內車行麼?」 book18.org
我說:「還行。你少點兒了吧?」 book18.org
她問:「什麼少了?」 book18.org
我說:「血。」 book18.org
她說:「嗯,少點兒了。你個壞蛋!還給我留了個念想兒!」(念想兒:souvenir) book18.org
說的是我塞她凹屄里的套套。 book18.org
我問:「幾點發現的?」 book18.org
我注意到街對面來了三個男的,三十來歲,站那兒吃烤串。 book18.org
她說:「就剛才。我說我下邊怎麼怪怪的呢,還以為是被你弄腫了。」 book18.org
我問:「沒腫麼?」 book18.org
她說:「嗯,有一點兒腫。你太壞。」 book18.org
我說:「一般吧。你現在嘛呢?」 book18.org
她說:「一邊兒洗衣服、一邊兒想你。」 book18.org
我說:「想我什麼?」 book18.org
她低聲說:「一切。知道麼?我現在正把你給我的『念想兒』翻過來,伸舌頭舔你水兒水兒。」 book18.org
我問:「香麼?」 book18.org
她說:「嗯,香,還咸。你今天為什麼不射?」 book18.org
我說:「不是跟你說了麼?」 book18.org
她說:「你不難受啊?」 book18.org
我說:「難受啊。要能永遠抱著你該多好。」 book18.org
她說:「別花言巧語的。老總身邊兒肯定少不了花蝴蝶兒。」 book18.org
我說:「那是。現在替我摸摸你下邊兒。」 book18.org
她說:「嗯。如果你射了該多好。」 book18.org
我問:「怎麼好?」 book18.org
她說:「現在我就可以挖出來一些吃掉。」 book18.org
我說:「等著。下回讓你吃飽。」 book18.org
她說:「我又漲了。好想你。我被你害慘了,都快瘋了。這些年我怎麼過來的?」 book18.org
這時,我看見街對面內三個男的中間內個用眼睛朝我飛快地掃了一眼,然後趕緊轉移目光,但對身邊同伴低聲說著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也想你。我得掛了。」 book18.org
她說:「好吧。等你,啊?!」 book18.org
我說:「知道。掛了。」 book18.org
我的煙抽完了,扔掉煙蒂,把藍牙收裡邊口袋,大踏步朝他們仨走過去。驚弓之鳥疲於逃命,不如直接面對、儘快解決。 book18.org
烤串的看我過去,興奮起來,問我:「大叔,來多少?」 book18.org
旁邊鐵桌子上的大肉盆里有一百多穿好的肉串。我拿起一串兒,一邊聞著肉,一邊掃視他們每個人的眼睛。 book18.org
我的目光惡狠狠。內仨被我照得垂下眼皮。這幾個人都眼生。 book18.org
不過就我現在這記性,就算以前見過他們我能想起來麼? book18.org
內仨手裡各拿五、六個肉串兒,悶頭吃著。 book18.org
我們幾個都凍得顛來顛去。 book18.org
烤串的再問:「大叔來多少?」 book18.org
我放下肉串。肉還真是羊肉,膻味十足。 book18.org
我冷冷說:「這肉不行啊這肉。」 book18.org
烤串的立刻急了,信誓旦旦說:「我的肉是這兒最好的肉!你去別家看看去!」 book18.org
我摟著他問:「有人鞭、人腰麼?」 book18.org
我故意把嗓音壓低但內仨也都能聽見。 book18.org
他望著我,愣磕磕的,張著嘴,失語了。內仨緊張地觀看各自手裡拿的肉串兒。 book18.org
我拿起一根閃亮的鋼簽子,齜著牙舔著鋼簽說:「我喜歡吃男的。大補啊。 book18.org
好久沒吃了,我饞!」 book18.org
我一邊絮叨一邊加緊掃視內仨。內仨面面相覷,明顯慌了。 book18.org
我接著說:「人大腸,吃過麼?把腸子從屁眼兒摳出來,拿刀子切一節兒,之字型穿簽子上,帶著點兒屎,撒上孜然辣椒咸鹽,烤到半脆流油,拿嘴這麼一咬,靠!香!」 book18.org
我舔舔嘴唇,緊盯內仨。內仨警惕地看著我,像見了鬼。 book18.org
我說:「人口條也好吃啊!撒上孜然辣椒咸鹽,嘖,嘿我跟你說嘿……」 book18.org
內仨已經聽不下去,手持剩下的肉串,給錢走人,不敢回頭。看來沒受過特殊訓練。 book18.org
沒事兒跟我瞎犯什麼照?! book18.org
烤串的還傻呵呵看著我,嘴唇有點兒硬,語調不自然:「大叔,誰跟您說的我這兒……我這兒~~」 book18.org
我說:「真沒有?你再好好想想?」 book18.org
我的右手伸到他屁股上,慢慢摸他蛋蛋。 book18.org
他臉僵硬,快哭了:「大叔、您要多少錢?我這是小本經營,我不容易啊我……」 book18.org
我想笑,但強忍住,不讓嘴唇分開,忍得好辛苦,整個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抖,越抖越厲害。 book18.org
街燈下,他滿臉彷徨,試圖搜尋我的瞳孔。 book18.org
我鬆開嘴唇,說:「開個玩笑。別在意。」 book18.org
他半哭半笑,鼻孔冒出一大鼻涕泡,破掉。他想笑又不敢笑,好像一放鬆就會被我生掏了腸子。 book18.org
我笑說:「先來十個,我嘗嘗你這肉。」 book18.org
他數出十個放烤架上,一邊拿扇子扇一邊撒孜然辣椒咸鹽。他還是很緊張,倆手僵硬,動作走形。 book18.org
我看看他身後,小店匾額上寫著xxxx.小店裡空蕩蕩的,沒什麼客人。 book18.org
我問:「你是老闆?」 book18.org
他說:「是,我是。」 book18.org
我問:「你家有羊雜麼?」 book18.org
他說:「有。」 book18.org
我再看看小店。透過玻璃上的冰花,模模糊糊看見最裡邊有一女的坐著,穿一紅棉襖。 book18.org
我說:「裡頭穿紅棉襖內是你媳婦兒?」 book18.org
他說:「啊……她是我姐姐。」 book18.org
說完緊張地望著我,不知道我又憋啥壞主意。 book18.org
我問:「你媳婦兒呢?」 book18.org
他說:「跑了。」 book18.org
我說:「哦。別告兒我你姐離婚了。」 book18.org
他說:「我姐夫帶我媳婦兒跑了。」 book18.org
十串兒烤好了。他遞給我。 book18.org
我接過來走進小店。弟弟戰戰兢兢趕緊跟進來。 book18.org
我吃著串兒往裡走,說:「味兒還不錯。羊雜在哪兒?」 book18.org
弟弟緊張地對姐姐說:「快點兒快點兒!」 book18.org
姐姐懶洋洋起身,到牆邊。牆邊有一大鍋。她掀起鍋蓋。裡邊全是,乾的,有的發白,有的淡紫色。 book18.org
我彎下腰,扒拉扒拉,抓出幾塊聞聞,一邊聞一邊打量姐姐。 book18.org
味道純正。她長得還行,有點兒慌張,想看我又不敢多看,目光遊走。 book18.org
我給姐弟倆一人一塊羊雜,說:「吃嘍。」 book18.org
弟弟趕緊聽話地張開嘴,吃進去,嚼起來。 book18.org
姐姐接過去,看著弟弟,完全不明白我下一步要幹什麼。 book18.org
弟弟說:「吃吧。快點兒。」 book18.org
姐姐滿腹狐疑吃進嘴裡,嚼起來。 book18.org
我看姐弟倆咽了之後,沒什麼不良反應。放了點兒心,說:「給我來一塑料袋。」 book18.org
弟弟給我裝了滿滿一塑料袋。我接過來。 book18.org
串兒吃完了,我指著桌上的空簽子和羊雜,問:「我這一共多少錢?」 book18.org
弟弟趕緊搶著說:「是送您的,不要錢,嘿嘿,不要錢。」 book18.org
我拎著羊雜唱「那年七月七,大姑娘去趕集,半路遇到個壞東西…」往外走,聽著背後。 book18.org
姐姐不滿地問弟弟:「你認識他?」 book18.org
弟弟說:「啊,對,朋友。」 book18.org
姐姐說:「我怎從來沒見過?」 book18.org
我出了小店,搖搖晃晃,橫著膀子過馬路,回旅社。當惡狼感覺不錯。回去我就要把羊皮扒掉! book18.org
走回旅社,女服務員趴前台看電視。 book18.org
我說:「院門鎖上吧。」 book18.org
服務員起身拿長長的鏈子鎖,嘩啦嘩啦走出去,跟戴著腳鐐似的。 book18.org
我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保障媽媽的安全。 book18.org
親眼看服務員鎖上院子大鐵門,我才回房間。媽媽正半躺在沙發里看電視,又是光腳踩著遙控器。Badhabitsdiehard.阿彪聞著味兒過來圍著我繞圈兒。 book18.org
媽媽說:「你這根兒煙得兩米吧?抽了半小時了都。」 book18.org
我說:「我踩點兒去了。」 book18.org
我把羊雜倒出一些。阿彪圍著我又繞了一圈兒,然後開始進餐。 book18.org
媽媽問:「明兒咱上哪兒?」 book18.org
我說:「過了今兒,再說明兒的。」 book18.org
媽媽說:「瞧他!吃得真香。」 book18.org
我說:「是啊。活得多簡單!」 book18.org
媽媽說:「真羨慕他。」 book18.org
我說:「行了,他有他的苦。都進中年了,還沒配過。」 book18.org
媽媽說:「你忘啦?給他找過啊!他都瞧不上人家。」 book18.org
我說:「您說他跑馬不?」 book18.org
媽媽微笑說:「跑咱也不知道啊,肯定他都舔乾淨了。」 book18.org
我說:「怪可憐的。要不咱一會兒幫幫他?」 book18.org
媽媽說:「你幫他吧,我看著。」 book18.org
我和媽媽就這麼看著狗你一句我一句地嘮著嗑兒。我的筆記本電腦就那麼平放在桌子上,關著,沒人碰。 book18.org
忽然,阿彪不吃了,豎起大耳朵,警惕地看看天花板。 book18.org
我也看看天花板。不要吧?!別再十字裂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聽見屋子裡咔吧一聲。是桌子上傳來的。 book18.org
我們仨一起循聲望去。 book18.org
只見我的筆記本電腦自己彈開,還自動開機了!黑屏上打出一個逐漸加粗的白十字,背景交替頻閃「淫」和「死」這兩個字。 book18.org
我臉巴子麻了,強撐著走過去長按power鍵關機。無效。關不上。 book18.org
媽的又來了!這十字啥意思?這倆字到底啥意思?詛咒我們將死於「淫」? book18.org
淫死?死淫?死人?往死里淫?因淫作孽? book18.org
這是怨咒麼?誰在操縱這一系列怪事兒? book18.org
這時候,電視里的無聊節目忽然換成一個耄耋男的臉部特寫。 book18.org
他的嘴一張一張的,說:「……我就看著那具屍體。我問我自己:她真的走了麼?咳~~咳~~」 book18.org
又是內嘆氣聲!媽媽此時已被完全「定」住。 book18.org
我趕緊過去關電視。電視關不上。老耄耋還在繼續講著更多細節:「……現在我也要死了,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book18.org
我趴桌子底下把電視插銷揪出來,可內老耄耋還在說話:「……我看見他們了,他們都穿的黑棉猴……」 book18.org
忽然,我聽見我的筆記本電腦發出女人高潮前的呻吟聲,伴著老耄耋沙啞的笑聲。 book18.org
我渾身發麻,拚命長按筆記本的power鍵。就是關不上。 book18.org
我急了,把筆記本電腦扔在地上,發狠狂跺。碎裂了。我照電視機螢幕就是一腳。顯像碎了。 book18.org
所有誘惑我們的身外之物都死掉了。終於安靜了。呻吟聲、笑聲、喋喋不休的談話聲都沒了。徹底消停了。 book18.org
阿彪直愣愣望著我。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媽媽眼睛空洞,說:「咱明兒走。」 book18.org
我緊緊抱住媽媽,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book18.org
媽媽說:「沒過去。我知道!罪孽啊!」 book18.org
我說:「那是。誰沒罪?」 book18.org
我站起身。 book18.org
媽媽驚恐地問:「你去哪兒?」 book18.org
我說:「我去洗澡。您洗不洗?」 book18.org
媽媽說:「不要。別離開我。」 book18.org
我開始脫衣服。 book18.org
媽媽說:「你說,是不是因為咱這些年做太多了?所以開始收拾咱?」 book18.org
我脫褲子。 book18.org
媽媽說:「你說話呀。」 book18.org
我說:「您洗還是不洗?」 book18.org
媽媽說:「你先洗吧。」 book18.org
我脫光,走進衛生間。 book18.org
衛生間裡。 book18.org
我打開淋浴龍頭,熱水嘩嘩噴涌而出。 book18.org
我站到花灑下沖澡洗頭。熱水沖刷著我罪孽深重的身體。 book18.org
我低頭看腳邊,發現地漏堵了。 book18.org
我蹲下仔細看,地漏旁有大堆大堆白頭髮。誰的?靠! book18.org
我站起身繼續洗,下意識揉搓頭髮,頭髮一抓一大把、一抓一大把,猛掉。 book18.org
我一激靈,趕緊拉開浴簾,對著鏡子一照,嘴巴失控地大張。我趕緊把拳頭塞嘴裡,才沒叫出聲來。 book18.org
鏡子裡,我看到一個光頭老男人,滿臉皺褶老年斑,連眉毛都掉光了。 book18.org
死神像一陰險惡魔,在你看不到的角落折磨你。 book18.org
我趕緊對著鏡子齜牙。還好。牙齒還全。我擦乾身體,戴上浴帽,走出衛生間。 book18.org
媽媽說:「戴那玩意兒幹嗎呀?」 book18.org
我說我冷。這時候我聽見阿彪打起呼嚕。 book18.org
媽媽嘆口氣,說:「跟媽在一起,委屈你了。」 book18.org
我說:「不委屈。您懷我十個月,受那麼多罪,我報答還報答不夠呢。」 book18.org
媽媽說:「不,不內意思。媽老了,你正是好歲數,這麼年輕……」 book18.org
我說:「年輕什麼啊?毛兒也都白了。」 book18.org
我沒敢說「毛兒都沒了」。 book18.org
媽媽起身去衛生間。我跟進去,給媽媽「噓噓」吹口哨兒。 book18.org
媽媽在熟悉的口哨聲中尿了。 book18.org
尿完,往前探身彎腰,撅起屁股。我撕手紙給媽媽擦乾屄屄。 book18.org
媽媽出了衛生間,上了床。我把媽媽扒光,抱住屁股就開始舔。 book18.org
媽媽說:「舔媽媽騷豆!嘬媽媽豆豆!哎呀~~你把媽媽嘬死了~」 book18.org
我舔嘬媽媽汗濕酸臭的腳掌、腳趾。 book18.org
媽媽用雙腿牢牢夾住我脖子、喘息著壓低聲音問我:「想肏我麼?」 book18.org
此時正在關鍵的坎兒上,不能停,一停就前功盡棄。女人需要連續刺激。 book18.org
我無法出聲,只連續點頭作為肯定回答。我點頭的動作加劇了口舌對她騷豆的刺激。 book18.org
無聲的顫抖中,媽媽高潮了。 book18.org
我向xxx保證我看見了媽媽身體往外放電。一道道淡藍色、淡藕荷色的電光以她小肚子為圓心向外放射。 book18.org
其實高潮就是放電,是逐漸積蓄起來的能量在瞬間被釋放掉。 book18.org
高潮後,媽媽鼓勵我說:「射吧。看你憋得~」 book18.org
我說:「男的多干少射,長壽。」 book18.org
媽媽說:「憋著不好。你說的屎尿屁精不能憋。」 book18.org
我說:「觸而不泄、忍精不射、還精補腦,才是真正的流氓。真正的流氓,敢於直面熱情的濕屄,敢於正視淋漓的騷水兒。」 book18.org
媽媽笑:「又來了~」 book18.org
我說:「沒沒。前面內是《玉房指要》說的,也可能是《素女經》,後面內是我改的。」 book18.org
媽媽說:「胡說八道。精液就好比海綿里的水,只要用力擰,總會有的。」 book18.org
我說:「錯。精液是修煉出來的,沒聽說麼?百年修得同船渡,十天煉成一管兒精。」 book18.org
媽媽笑出聲兒來,奶子亂晃。 book18.org
實際上,是我不敢射。我怕射完大睡,怕萬一有什麼事兒被動。我怕睡著後醒不了。 book18.org
媽媽用光腳「摸」著我的臉說:「沒關係的。射吧。再給你憋壞嘍。來,媽用腳幫你?」 book18.org
說著,一雙光腳往下,找到我的蛋蛋和雞巴,開始輕柔撫弄。 book18.org
我捉住媽媽兩隻肉腳,再次抬起來,激動地親、聞,腦子裡卻想起十個小時前我剛舔過的另一個騷屄。內事兒算我對媽媽出軌麼? book18.org
要說我對媽媽的感情是唯一的真的,那我對其他女人的感情就都是假的?我跟媽媽的感情能走多遠? book18.org
由於身體殘疾,媽媽的活動範圍和交往圈子受到局限。 book18.org
我是健全人,我的活動範圍和交往圈子沒有局限。這對媽媽來說,有點兒不公平。但沒辦法。 book18.org
今晚是我能伺候媽媽的最後一宿? book18.org
媽媽望著我舔她腳趾縫,微笑著說:「瞧你戴那麼個浴帽弄我,感覺怪怪的,真滑稽。」 book18.org
媽媽笑起來真好看! book18.org
明天我還能再看到麼?我說:「媽我想肏你腳!」 book18.org
媽媽順從地把雙腳降到我胯下,夾住我大硬雞巴,開始「腳淫」我。(有人說腳交。a8更愛說「腳淫」) book18.org
媽媽靈巧柔軟的雙腳合在一起,用腳掌中間形成的空洞模擬一個「肉屄」,讓我雞巴肏、讓我爽。 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我在姦淫媽媽的腳丫這個事實,就足以讓我興奮。 book18.org
我無數次地想過,如果媽媽有雙臂雙手,跟媽媽做愛該多完美! book18.org
可惜,現實生活偏偏不像我設想的那樣。(更甭提媽媽決不容忍我抽煙) book18.org
媽媽望著我,說:「寶,射吧。射媽媽!把媽媽弄髒!」 book18.org
我的大硬雞巴在媽媽兩隻赤腳的夾擊下,逐漸顯出敗兵氣色。 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了。我的臉色醬紫了。大部隊已經聚集到站台上了。 book18.org
我趕緊把雞巴從媽媽兩隻肉腳包裹中抽出來,對著她的臉。同時摸著媽媽的肛門。 book18.org
媽媽的屁眼兒柔潤鬆軟。 book18.org
媽媽張開嘴,叼住我雞巴,開始口活兒。 book18.org
我攥著媽媽的大奶,揉搓著,拇指食指捻著媽媽的奶頭,低頭看著媽媽舔我雞巴嘬我雞巴。 book18.org
我的中指插進媽媽的肛門、拇指按揉媽媽的豆豆。 book18.org
媽媽犯賤地說:「流氓,你要把媽媽弄死啊?」 book18.org
我問:「豆豆舒服麼?」 book18.org
媽媽說:「舒服死了。」 book18.org
我問:「屁眼舒服麼?」 book18.org
媽媽說:「舒服透了。」 book18.org
我把大雞巴對準媽媽的臉。 book18.org
媽媽知道,兒子要射了。於是閉上眼睛張開嘴。這模式已經演練百多次。 book18.org
我對著媽媽張開的嘴巴,用手狂怒地捋著大雞巴。 book18.org
我捏著揉著媽媽的大奶,問:「媽媽騷麼?」 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睛點頭說:「騷。媽是大騷屄。」 book18.org
我說:「逮這麼一大騷屄,怎辦?」 book18.org
媽媽說:「肏死!肏死得了。」 book18.org
突然,我感覺不行了!天要塌了! book18.org
我喪心病狂地擼著雞巴。 book18.org
來了、來了! book18.org
我開始射了。 book18.org
從第一股精液飈出我雞巴,我就開始涼了。我看到,飈出的精液鮮紅鮮紅的,而且噴涌不止。 book18.org
血精?我要脫陽? book18.org
我會不會像西門氏那樣「昏迷去,四肢不收……望前一頭搶將去」嗚呼哀哉精盡人亡? book18.org
男人都知道,射精反射一旦開始,很難立刻停住。我趕緊按住媽媽的眼睛,生怕媽媽看到會擔心。 book18.org
我看著我血紅的粘粘的精液,彪悍地滋媽媽嘴裡和臉上。媽媽看不見顏色,反射性吞咽嘴裡的兒子精。 book18.org
旁邊沙發上有媽媽脫下來的褲衩。我抄起來就擦,擦媽媽臉蛋,擦我龜頭,拚命擦。 book18.org
好不容易擦乾淨,媽媽睜開眼睛說:「壞小子,你今兒真沒少射!」 book18.org
我撕開濕紙巾,接著擦。我覺得怎麼擦也擦不幹凈。 book18.org
媽媽說:「好了。你今兒也夠累的了。睡吧。」 book18.org
我抱著媽媽,聞著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沒洗的香氣。 book18.org
我到底能不能扛過今晚?萬一我出事兒,以後誰照顧媽媽? book18.org
媽媽渾身一震。我知道,這是媽媽陷入深度睡眠的標誌性動作。 book18.org
果不其然,媽媽鼾聲漸起,我卻久久不敢合眼。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3_11_27 2:15:4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