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花大傳之第二部 —名花歷劫(1-12)作者:石硯

簡體

  護花大傳之第二部—名花歷劫book18.org

  作者:石硯 book18.org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前部書說到,張子平帶著三個媳婦到周侗面前請示前程,周侗便說出一番話來,眾人才知因果。book18.org

  此事當上推至太公封神的時候。book18.org

  那時,有截教趙公明受申公豹盅惑與西歧為敵而戰死,三霄娘娘為師兄報仇,擺下了九曲黃河陣,闡教十二大弟子都被削去了頂上三花。book18.org

  後來老子出馬,率闡教眾仙破了九曲黃河陣,三霄中的瓊霄、碧霄被法寶當場打死,只有大姐雲霄被黃巾力士以乾坤圖裹了,壓在麒麟崖下。book18.org

  後來太公封神,三霄被封為感應世仙姑,就是專管廁所的神仙。book18.org

  有人會問,封了神的,都是遇劫死了的仙家,那雲霄被活擒,為什麼也封神,雲霄到底死了沒有?這裡有個緣故。book18.org

  麒麟崖原來是玉虛宮元始天尊山里一處專門關押犯罪仙人的地方,雲霄到了這裡,便被壓在崖下。book18.org

  封神榜中的「壓」,其實是「押」字的訛傳,雲霄就是被押在牢中的。book18.org

  因闡教十二門人陷落黃河陣,都被削去頂上三花,成了凡人。book18.org

  這對仙家來說,就如殺了他們一般,玉虛宮元始天尊哪裡容得?何況雲霄又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book18.org

  於是,當那武王伐紂成功,太公要上台封神前日,元始便命力士將雲霄剮了完成劫數。book18.org

  力士領旨,來到麒麟崖下的牢中,見雲霄仍被乾坤圖裹著。book18.org

  原來雲霄修煉數千載,仙法極高,一般手段制她不住,只得以乾坤圖裹住,以防生變。book18.org

  力士看見雲霄,不由訝然失色。book18.org

  原來那乾坤圖是上古法寶,裹住雲霄,裡面便有三昧真火燒練,雲霄雖然有仙法護體,不懼真火,那身上八卦仙衣和雲鞋卻支持不住,都燒沒了,連仙子的陰毛也燎乾凈了,只剩下白嫩嫩一條光身子裹在裡面。book18.org

  那乾坤圖越束越緊,時間長了,化作一股緊貼著女仙身體的無形清氣,非用神目根本看不見,只見一個赤條條的玉體,美妙非常。book18.org

  力士不敢打開乾坤圖,將雲霄連圖搬出洞外,放在崖下青石板上,請出天尊所賜寶劍,向雲霄宣了法旨。book18.org

  那雲霄聽了,不由掙紮起來,高聲叫罵道:「我乃仙人,便犯了天條,也不過一斬,如何壞我仙體。」正當此時,有一小道童自那裡路過。book18.org

  那道童名叫松濤,十三、四歲,原是玉虛宮一個洒掃的雜役,此時正要到山下澗中提水,走到麒麟崖邊,正見著那雲霄在青石板上掙扎。book18.org

  那雲霄被乾坤圖束縛著,兩條玉臂緊緊貼在身側,一對玉腿並得緊緊的,彷佛靈蛇一般亂扭。book18.org

  那胸前一對玉乳,如兩座小山,頂著粉紅的乳頭,那一掐細腰,柔如弱柳,圓圓的骨盆,美如處子,更妙的是小腹之下,無一根恥毛,原來也給真火燒盡了,露著兩片白嫩嫩的陰唇,掙扎中,玉臀緊搖,露出後麵粉白的小菊門來。book18.org

  這松濤年方十四,將將發育了,身體雖然尚未成熟,卻已對異性有了感覺,看見雲霄美貌,不由自言自語道:「若得美妻若此,此生何恨。」此話倒被耳聰目明的雲霄聽見,不由羞容滿面。book18.org

  力士都是仙家,雖然看得心焦口渴,卻不敢動一絲淫念。book18.org

  那雲霄也已修煉到三花聚頂的地步,力士仗了法寶方能將她困住,卻不敢輕易打開乾坤圖,怕她走了。book18.org

  先取了天尊所賜一道靈符,壓於秀髮之中,將她天靈鎮住,方才不動。book18.org

  又念動真言,把那乾坤圖收了,此時雲霄的元神已遭靈符鎮住,口能言,四腳卻不能動,被力士拉開四肢,大字形擺在石上,兩腿間美牝如玉,後庭如花,正衝著松濤,松濤哪裡禁得住?「撲」地就射在中衣之內,心中一慌,急忙低頭走了,卻被雲霄以元神看穿,不由心中嘆道:「可憐我修煉千載,一朝被這些力士看了春宮去,還要千刀萬剮。book18.org

  早知如此,還不如仿凡間女子,嫁了這個小小道童,雖粗茶淡飯,也免了這天大之辱。」才想著,力士已祭起天尊的仙劍,一劍將仙子的玉足斬掉,滾落石板之下。book18.org

  那腿上並不出血,腹內叫一聲「腳來」,那玉足便應聲而起,慌得力士急忙按住,又使一道靈符鎮住。book18.org

  力士自思這樣難以完成凌遲,便把天尊賜的靈符都取出來,一張張貼滿仙子的玉體,然後再祭寶劍,依著靈符所在施刑。book18.org

  先去了兩顆玉乳,又自兩臂兩腿亂斬,可憐雲霄,慘叫不絕,連頭被剮作三十六塊,最大的一塊是骨盆,上面自腰間切斷,下面雙腿齊根去了,呈三角形躺在那裡。book18.org

  那雲霄元神卻不肯走,躲在丹田之中,仍然大叫著要合體。book18.org

  這力士也好狠,又祭仙劍,那寶劍在半空里打個旋,落下來,自仙子的牝門直貫而入。book18.org

  仙子的元神無奈,被那仙劍逼出,戀戀不捨地看著自己一地碎屍,一道靈往封神台去了。book18.org

  力士把雲霄的首級拿了去向天尊交令,天尊命連屍身丟在澗中喂魚。book18.org

  其實仙界也同人界一般,大魚吃小魚,對犯了罪的仙人一樣不當人看。book18.org

  這裡剮了雲霄,力士將首級交了令拿回,正遇著松濤打水回來,便向他道:「天尊命把這罪仙的屍首收拾了,扔在後山澗中喂魚。」松濤不過一小小雜役,這裡是人就能使喚他,所以不敢拒絕,只得接了仙子首級,力士各自返回,只留下松濤一人。book18.org

  松濤剛才因見仙體,止不住泄了精,面上一紅,怕人知道,急忙走了,不想再回來之間,那仙子已經成了一堆碎屍,不禁黯然道:「這樣美妙仙子,如何割作這般模樣,好生可憐。book18.org

  我若將她丟在澗中,於心何忍?不如把她埋了吧。」口中說著,見手中仙首雙目睜開,面色潮紅,開口道:「多謝恩人,日後必有報答。」松濤久在仙宮,也不害怕,便尋了一個竹筐,把雲霄屍首一塊塊撿了,放在筐里,遇到那女仙美妙之處,不由多看上幾眼,憐惜地輕輕撫摸,嘆其再不能還原。book18.org

  松濤將雲霄屍體用竹筐背到崖後林邊,挖個土坑,將仙子碎屍一塊塊拼合了,細細掩埋。book18.org

  方才將土填實,忽然一聲響亮,自那埋屍之處,長出一株仙草,仙草見風便長,直長得有一人高下,開出三十六朵瓊花,十分美麗,對著那松濤頻頻點頭。book18.org

  松濤見了這花,十分喜歡,便每日來澆水施肥。book18.org

  又唯恐被日頭所焦,被風雨所害,用竹竿支起一個小篷,替她遮風擋雨,又用細繩將彎下的花枝攬住。book18.org

  只因他對這瓊花十分喜愛,心中煩悶之時,便來此看花,嗅花,十分親近,那花也怪,逐年逐月常開不敗,見了松濤,越發花香四溢。book18.org

  後來天尊經過,見了這花,也覺驚奇,知是雲霄玉體所化,漸成花仙。book18.org

  也是該當一劫,如此過了數載,道童已經長大成人,這日,晴天裡忽降大雨,那雨下得瓢潑一般。book18.org

  道童在屋中躲雨,忽然想起那株花,急忙跑來,見竹篷已被風雨颳倒了,忙撐開道袍,用自己身體擋在花上,那道童的衣服里並沒有內衣,道袍一撐開,便現出健壯的身體,那盛開的瓊花忽然全都合上了。book18.org

  道童不知瓊花本是仙女,看見男人身體害羞,便奇道:「這是何故,我來護著你們,如何不開得更艷些,反倒合上了?」聽見道童這話,那花便又全開了,花心一齊對著道童,道童更覺驚訝,恍惚中,彷佛見那些花兒化作三十六位美人,都裸著身體在那裡向他跪拜。book18.org

  道童血氣方剛,看著一片嬌艷玉體,禁不住慾望大作,把一團陽精都噴在花上,那花更是美艷異常。book18.org

  這花得了道童陽氣,猶如數百年道行,愛意尤盛。book18.org

  卻不料天上忽落下一場大難。book18.org

  原來九公山一隻千年老雕見那花兒開得美艷,知有仙氣,欲采了去成就自己道行,便一翅飛下,被道童看見,哪肯讓牠得手,遂捨身護住瓊花,與那老雕相爭,最後相抱著自懸崖墜下,同歸於盡。book18.org

  天尊在宮中,靈機一動,掐指一算,知道是徒兒身死,於是離了玉虛宮望麒麟崖而來。book18.org

  到得崖後,見徒弟死得可憐,也覺黯然,又見那瓊花失色,連莖葉都枯了,便知緣故,將手一招道:「花呀花呀,你有何心愿,訴與本尊知道。」這些花便化作三十六位仙子,以花瓣為衣,花托為鞋,跪在塵埃道:「天尊可憐見。book18.org

  我等蒙松濤憐愛,又捨命相救。book18.org

  俗話說:『忘恩負義,非為人子』,我等欲報松濤之恩,永奉箕帚,苦無門路。book18.org

  求天尊開恩,若松濤為鬼,我等為鬼妻,松濤為人,我等為人妻,願世世與他結為秦晉,為他作牛作馬,生死不易。」天尊道:「本尊掐指算來,你等與他果有系足之緣。book18.org

  松濤此去,完了前世之劫,後世還能成就仙體。book18.org

  你等尚有十世之輪迴,方能與他合體。book18.org

  若你等有此真心,須毀滅此身,下界投胎,以完十世之劫。」仙子道:「我等願完十世之劫,必與松濤終身為伴。」天尊道:「既如此,你們等可受得三昧真火之痛?」「受得。」book18.org

  天尊念聲道號,向天施禮道:「弟子又開戒了。」便口吐真火,將三十六位仙子煉化。book18.org

  那仙子在火中慘號連連,卻無人求免,不一時燒得乾凈,投凡胎去了。book18.org

  周侗說罷前因道:「那三十六位仙子被焚,一道靈魂往地府里來,求閻羅准其投胎。book18.org

  閻君知是天尊之命,即時批了,叫鬼卒送她們下界。book18.org

  本來她們再修十世,便能與松濤成就姻緣,不料其中出了差錯。」「什麼差錯?」book18.org

  玉蓮忙問。book18.org

  「這三十六位仙子本當投為女胎,不想遇上那老雕的魂魄。book18.org

  老雕暗中報復,化作一位秀士,在路上攔住鬼卒,把他們灌醉,趁機私改了批文。book18.org

  鬼卒不知有錯,引三十六位仙子錯投了男胎,成了三十六位綠林強盜。」「啊?」book18.org

  「這三十六位強盜,又不合犯了滔天大罪,被玉帝懲罰,必是要還了業債,方准與松濤相合。」「不知是什麼罪?」book18.org

  周侗搖首道:「這三十六盜出世以後,便結拜金蘭,作了兄弟,那一日劫了一筆不義之財,思量著占山為王。book18.org

  恰好附近山裡有一處山寨,寨中大小寨主和嘍羅皆為女子。book18.org

  這三十六盜想找個地方容身,便想與那些女賊共用山寨。」「這群女盜不願與外人同領山寨,兩下談不攏,便火併起來。」「那些女盜雖然十分英勇,但畢竟都是女子。book18.org

  兩下打了一天,三十六兄弟把那伙兒女盜打敗,占了她地盤。」「那女寨主並二十餘人被活擒,部下數十人被殺,其餘一鬨而散。」「這寨中女子都是十二分的人品,三十六兄弟中的三十五人,便想把這些女賊收為側室。」女強盜寧死不肯,偏此時老雕的魂兒在背後推波助瀾,教唆這三十五兄弟在聚義廳前將那些女盜剝光衣裳捆了,按在床上、桌上盡行輪姦。book18.org

  只有那大哥不願那些女寨主受這樣羞辱,苦勸眾兄弟不成,便拔刀將那二十餘名女賊都揮為兩段,免了她們恥辱。」「那些女寨主的魂靈不散,怨氣衝天,驚動了天上玉皇。book18.org

  玉皇派天將下界,化作當地官兵,將三十六盜拿住,全數凌遲,然後收聚其魂,押上天庭。book18.org

  玉帝大怒,要將這三十六仙子打散了元神。book18.org

  幸有元始天尊向玉帝求情,說念這三十六位仙子年幼無知,又受人盅惑,請玉帝格外開恩。」book18.org

  「玉帝命閻羅查了那投胎的批文,方知老雕作怪,乃將老雕拿住,打散了元神。book18.org

  又法外施恩,將三十六仙子赦了死罪,發往地府,吊在森羅殿外,杖責一百,又把她們十世修煉,改為百世應劫,直到還了那些女寨主受辱之債,方才肯網開一面。book18.org

  唯有三十六盜之大哥未曾參與強姦,減一世之劫。book18.org

  三十六仙子自知有罪,追悔不已,扣頭謝了玉帝之恩,當著一眾鬼魂,赤身吊在森羅殿外,受了那百杖之辱,返身下界再次投胎。」book18.org

  「自此之後數千年,那三十六仙子每每投胎為武林女子,皆於妙年即遭姦殺或凌遲之辱,唯那三十六仙之首不受奸辱,每劫皆只橫死之禍。book18.org

  由此之後至今,那三十六仙子已歷盡百劫,只有數人尚在百劫之中,須完了此劫方消業障。」周侗頓了頓,看了三個徒弟媳婦一眼,三女彷佛明白師父所說之意,早已淚流滿面。book18.org

  周侗又接著說:「子平便是那道童松濤轉世,他在前世也歷十劫,今世功德圓滿。book18.org

  紫霄便是那三十六仙子之大姐,也已歷盡九十九劫,已可與子平共登仙界。book18.org

  回春堂摩拿罕並四使、兩傳令使和黃清風等都是前世為你們所害的女寨主,此番被他們所害眾女俠共二十二位,都是三十六仙子中人,也是百劫圓滿了。book18.org

  尚有一十三人正在百世,必是應了劫方才能得圓滿。」玉蓮和玉華聽見周侗之言,心生恐懼道:「師父,我們姐妹尚有一劫麼?」周侗看著她們道:「萬事隨緣。book18.org

  過得此劫,再過一十八年,你們當再次與子平團圓,那時就功德圓滿,再無所虞了。」book18.org

  兩女聽畢,淚流滿面:「弟子此生尚要受辱麼?」book18.org

  「雖然應劫,不必再受強姦之辱。」book18.org

  兩女這才略略放心,雖然知道此去性命有礙,但不必再被強姦,已是天大的幸事。book18.org

  四人別了周侗,心情略感沉重,只顧低頭趕路,直到武夷地界,見著那蒼翠美景,才把應劫之事忘了七成。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卻說四人回到潭邊,見有竹排若干停在島邊,知道那裡尚在修造。book18.org

  四人登萍渡水,來至在島上,見新修了彎彎曲曲一條石子小道,直入島心。book18.org

  四人沿路而行,前面霍然開朗,現出一片新屋,那小路又向左右各分出一條路來,分別通向不同的屋舍。book18.org

  那些房舍足有四、五十間,錯落有致。book18.org

  都是大木為架,青磚為牆,灰瓦蓋頂,雖然並無宮殿之氣魄,卻多了一番田園之風情。book18.org

  四人看見,心中喜悅,便把心中煩惱一掃而空。book18.org

  進到籬笆之內,見那院中放了十餘張竹桌,那些工匠都在飲酒,看見四人到了,一齊站起來。book18.org

  那老木匠近前道:「東家真是神人,我等受東家之託,在此修造,今日剛剛完工,正在飲酒慶祝,不想東家就到了。」子平急忙道謝,那老木匠便引四個看了新屋,間間修得精緻,間間家俱俱全,四人也都高興。book18.org

  出來向眾匠人敬酒,一一道了辛苦,把工錢算清了,還多給了百兩銀子。book18.org

  匠人們也都高興,告辭去了。book18.org

  子平與三位美妻都有輕功,不用這竹排,就都拆了,以免俗人打擾。book18.org

  當晚便在新家住下,少不得與玉蓮玉華兩個盤腸大戰一晚,次晚又與紫霄盡歡。book18.org

  過得半月,四人運輕功到了黑風家,那黑風的新屋也造好了,子平四人忙與黑風夫婦道了喬遷之喜。book18.org

  玉華與娉婷師姐妹兩個日久未見,也有說不盡的別情。book18.org

  黑風夫妻又應邀到島上住了數月,真是仙境一般。book18.org

  自此兩家往來頻繁,待黑風夫婦應劫投胎之後,也歸子平,此是後話。book18.org

  這一日,烈日當頭,島上林中傳來三女陣陣哀告之聲。book18.org

  只見竹影中走出張子平,左手夾著柳玉蓮,右手夾著葉玉華,背後跟著常紫霄。book18.org

  四個人都精赤著身子,玉蓮和玉華兩條粉腿不住亂蹬,央告不止。book18.org

  原來子平在周侗處習得好水性,三女卻都是旱鴨子,雖然三女都會登萍渡水之技,水下卻去不得。book18.org

  周侗是師父,男女有別,自然不便教習,所以今日子平要教她們鳧水。book18.org

  這三女聽說下水,便嚇得魂飛魄散,再三不肯,子平哪裡肯饒過,將三女的周天封住,叫她們不能運功,然後跣剝乾凈了,強夾出島邊,放在青石板上,命她們自己下水。book18.org

  三女雖然不敢回去,也不敢下水,站在那裡手抱著胸,說什麼也不肯動。book18.org

  子平笑道:「再要不動,每人打三下屁股!」book18.org

  這玉蓮和玉華是吃過打的,怕得要命,紫霄一向是個乖女子,不知道厲害,便道:「打死也不下水。」子平道:「真箇不下水?」book18.org

  「真箇不下。」book18.org

  子平便走攏去捉她,那紫霄轉身要跑,被子平一把抓住。book18.org

  原來紫霄雖然輕功不弱,卻被子平制住了,使不出來,再說使得出功,精赤條條的,也不敢跑出島去。book18.org

  「啊哈,不要。」book18.org

  紫霄扭著身子,卻被子平把小腰一抱,屁股朝前提起來,一隻大手望那雪也似兩塊美臀上「啪」地一掌,便把紫霄疼哭了。book18.org

  「還敢說不下水?」book18.org

  紫霄哭道:「怕死了。」book18.org

  子平打了三掌,紫霄仍不肯,卻也無奈,只得把她橫抱起來,往水中一丟。book18.org

  那紫霄「媽呀」book18.org

  一聲,落在水中,亂刨起來。book18.org

  子平又問玉蓮和玉華:「你們兩個要如何?」book18.org

  玉蓮道:「打屁股是疼,下水是死,寧願挨打。」子平也抱過來打了三掌,也丟在水裡。book18.org

  又問玉華,那玉華已嚇哭了,央求子平饒過她。book18.org

  子平哪裡肯依,也把她打了屁股丟在水裡。book18.org

  三女到了水裡,胡亂掙扎,不一時便灌了個水飽。book18.org

  子平跳入水中,一手一個,把先下水的紫霄和玉蓮拖上來,又下去拖了玉華。book18.org

  三女躺在石板之上,肚皮鼓鼓的,動也動不得。book18.org

  子平便自紫霄起,拎起來將肚子擱在自己大腿上,用手一拍,叫她們將水吐出,然後回房中取了三個大床單來,將三女裹住擦乾,三女方才能動。book18.org

  見她們又能站起來,子平依舊抱起來扔在水裡。book18.org

  如此三番,那三女為保命,胡掙亂動,竟也能從水中不時露出臉來。book18.org

  子平看她們掙扎多時,這才下去撈上來,擦乾凈了,叫用床單裹體,自已走回屋中,此時已經日頭偏西。book18.org

  晚飯之時,三女紅著臉,不時埋怨,子平笑著,由她們埋怨。book18.org

  飯罷,叫紫霄回房,自己要玉蓮和玉華侍寢。book18.org

  玉蓮道:「今天你淹了我們半死,姐妹們定要報復,還肯叫你快活?」子平笑道:「憑你們三個?還想報復?」book18.org

  玉蓮道:「你也只欺負得我們,紫霄妹妹功力高深,與你不相上下,我們三個聯手,你就慘了。」「不怕相公我事後報復?」book18.org

  玉蓮道:「就是報復,也先打你幾鞭,眼下快活了再說。」紫霄道:「我不參與。」book18.org

  其實她不知道,這玉蓮和玉華本就是故意討打。book18.org

  原來自從娶了紫霄,子平怕她不喜捆綁,所以已經很久沒有那樣行房了,卻把玉蓮和玉華兩個想到心癢,就想著怎麼讓乃夫把她們收拾一頓呢。book18.org

  玉蓮道:「妹妹今天也被他打得不輕,又淹了三個半死,難道不想報仇?」紫霄道:「妹子不敢惹他。」book18.org

  她其實心裡是怕他以後不進自己的房裡。book18.org

  「怕什麼?他若不進房,難道對著樹去蹭?只要姐妹三個聯手制他,日後還怕他不求著我們讓他快活?」紫霄今天遭打了三掌,又強丟在水裡,心中正恨,被玉蓮一說,便也道:「相公,我勸你束手就縛,叫我姐妹每人打三鞭罷。」子平大笑道:「好大膽三個丫頭,莫不是白天打得還輕?」「先打了你,再挨打也認了。」book18.org

  「好,今天便叫你們三個聯手對付本相公試試。book18.org

  若你們制不住我,想來你們的屁股是要打兩半兒了。」「這是你說的?妹妹,動手哇。」book18.org

  玉蓮說著,便去屋中拿了三條天蠶絲繩,每人遞一根。book18.org

  子平坐在院中竹椅上,三女圍在周圍。book18.org

  玉蓮道,「靠近些,才好三人結陣。」book18.org

  三女就向前進一步,那子平把手一舉,三女見是機會,一齊撲上來,把繩子便往他身上套。book18.org

  子平並不躲閃,反把三條繩子一抓,將身一轉,三個女子便被拖過來。book18.org

  那紫霄的功夫果然好得多,鬆手棄了繩子,伸指來點穴,玉蓮和玉華卻被拖得撞過來,子平一閃身,隨手把玉華的手腕子抓住,將她擋在自己身前,紫霄只得收手,子平卻又趁機抓住玉蓮,兩手一用力,把兩女拖到一處,隨手一點,便把兩女點住了。book18.org

  紫霄一見,後悔不迭,這迴向相公出手,怕是有得受了。book18.org

  心中一怕,武藝便打了折扣,被子平進身來,捉住玉手扭在背後低聲笑道:「紫霄,你受了這兩個鬼丫頭的捉弄,還自不知。book18.org

  今日受罰,你是冤到家了。」book18.org

  紫霄聽得雲里蒙里,卻不敢違抗相公,任他扭著,不敢亂動。book18.org

  子平把手放開道:「我贏了,要罰你,服也不服。」「小妹領罰。」book18.org

  紫霄認為受丈夫責罰是天經地義的。book18.org

  「既然如此,自己進屋去,站在床邊等我。」book18.org

  把紫霄打發先走,子平回來,一手一個,攬著柳腰把玉蓮兩個夾進屋來,兩女誇張地尖叫著,被子平丟在床上。book18.org

  子平幾把就剝光了兩人的衣裳,又把才才搶來的繩子遞給紫霄道:「將她兩個給我四馬倒躦蹄捆了。」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紫霄答應一聲,把兩女捆個結實。book18.org

  子平才過去把紫霄叫過來,親手剝了衣裳,也四馬倒躦蹄捆好,卻把她兩腳交叉捆著,大腿分成八字,那紫霄嬌羞無地,乖乖的叫綁了,擺在床上。book18.org

  將三女都翻轉著側過身來道:「大妮兒和二妮兒是罪魁禍手,理當每人三個屁板兒,紫霄是受人唆使,就不打屁股了,打炮。」紫霄一聽,急忙謝不打之恩,那玉蓮和玉華卻嚷起來:「不行不行,這不公平。怎麼打我們屁股,倒叫她快活。」子平道:「公平得緊呢。你們兩個是打慣了的,屁股痒痒,她是初犯,我要肏爆她的小屄。」說著,自己脫了衣服上去,與紫霄面對面頭對腳躺下,將自己老大一根肉棒挺在紫霄臉前道:「替相公含住。」紫霄沒幹過這個,又當著兩個姐姐,羞得滿臉通紅,口中連道饒,卻不敢不應,只得老老實實含在櫻口中,子平卻把她屁股抱住,把頭伸在她兩腿之間,用舌尖輕輕一舔,紫霄便覺一股熱流自那裡湧上來,立刻興奮起來,把害羞也忘了,不由把那寶貝含著,用力吮吸起來。book18.org

  舔罷多時,子平起身換了個方向,摟住紫霄柳腰,把寶貝擠進去,一邊親著她小嘴兒,一邊猛插。book18.org

  那紫霄被插得狂叫起來,漸漸被推向頂峰,到了平日的刺激想逃之處,卻被捆著掙扎不得,只得強忍著任其發展,不多時便丟了,子平也隨著射在裡面,摟著她隨手在後面解了繩子,相擁著,輕輕拍打著紫霄的屁股。book18.org

  那紫霄第一次被推上高潮,倍感幸福,才知道原來叫相公捆著玩兒有這樣好處。book18.org

  玉蓮和玉華在旁邊看著,嫉妒已極,怕相公射了沒她們的份兒,結果子平還真射了,氣得直翻白眼兒。book18.org

  子平也沒忘了她們,躺了一會兒起來,叫紫霄坐在床裡頭看著,把兩個丫頭解了腳上的繩子,都打了屁股,又用撣子插了屁眼兒,然後用手把她們弄得神魂顛倒,直到摸得丟作一團才罷。book18.org

  這一晚便與三個妻妾睡在一處。book18.org

  次日吃了早飯,四人在院中飲茶,看看日上高竿,天氣熱起來,子平便叫:「紫霄過來。」紫霄急忙自桌後繞到乃夫面前。book18.org

  子平一手攬了她美臀,一手便解衣裳。book18.org

  紫霄嚇得叫道:「相公,再莫叫我下水。」book18.org

  「不叫你下水,如何習得水性?」book18.org

  子平也不管她央告,直把她剝得乾凈,摟過來親了奶和私處,誇了兩句,那紫霄受寵莫驚,也不央告了。book18.org

  子平又叫玉蓮和玉華,卻見兩個跳起來跑得遠遠的笑道:「打死我吧,再不下水了。」子平笑道:「你兩個丫頭難道跑得了?」book18.org

  站起來便追,兩個嚇得叫一聲,一個向南,一個向北亂跑。book18.org

  她們兩個哪裡跑得過子平,不過繞了半個島,玉華便先被捉拿住了。book18.org

  子平一手去她襠里一摸,趁機阻了她小周天,使不出內功,然後一手抓著她後背的衣服,一手在襠里摳著她屁股,拎著回到院中去,幾把扯剝乾凈了,交給紫霄看著,返身又追玉蓮。book18.org

  柳玉蓮見拿了玉華,不敢在島上轉,見子平追來,「哎呀」一聲,急忙使了登萍渡水的手段,直跑出潭邊,方才跑了半里不到,便見子平迎頭攔住。book18.org

  玉蓮又叫一聲,轉身要跑,已經來不及了,被子平一把抓住她腦後秀髮,乖乖站住,被子平捉住褲腰拎起來,回到島上,也制了小周天,剝了衣裳。book18.org

  這才向紫霄道:「過來。」book18.org

  紫霄紅著臉走過來,子平在襠里撈住,親了她小嘴一口,運氣一功,也阻了任督二脈。book18.org

  子平為什麼要把她們脈都阻了?原來她們都有輕功,若不阻住小周天,她們入水之時,便想著要用輕功,就學不會水了。book18.org

  子平仍把玉蓮和玉華兩個夾在腋下向外走,兩女誇張地尖叫著,被乃夫弄出島邊,扔在水裡,回頭看著紫霄。book18.org

  紫霄怕子平扔她,乖乖的跳下水去。book18.org

  那子平的辦法果然有效,到了中午,三個女子在水中雖然胡亂撲騰,但已經不會再喝水了。book18.org

  到第三天,三女已經不怕水了,子平這才自己下了水,慢慢游過去,叫三女圍在身邊看他如何游水。book18.org

  三女既不怕水,就學得快,不數日,三個美女已經如水中游魚一般了。book18.org

  見是如此,子平才不再制她們的穴道,三女也喜歡上了水,在潭中游來游去,子平在岸邊看著三條美人魚在那裡游,十分高興,也時常下水與她們相戲。book18.org

  那子平是最喜潛入水底,在下面看著三個美女赤條條在水中遊蕩,興致來時,便忽然從下面躥上來,將其中一個頂著私處拱翻了,拖入水下輕薄一番。book18.org

  那三女都是功力高深之人,在水下也可耐得頓飯時間,見姐妹被捉了,一齊來救,先是一番追逐,然後是一場大戰,打得十分熱鬧,三條玉體與子平挨挨擦擦,樂趣非常。book18.org

  那玉蓮最是調皮,時常自後面上來,忽然躍起,趴在子平背上叫他馱著游,把另外兩個看得眼熱。book18.org

  這紫霄本是個端淑之女,但見子平與玉蓮等玩得快活有趣,才知道男人更喜歡有趣的女人,所以也變得調皮起來。book18.org

  有時惹得子平將她也捉了,綁住手腳,或打屁股,或搔腳心,把她折磨一番,然後插得她驚天動地喊叫,累得她半日不起。book18.org

  如此過了三年,忽然有一天,黑風夫婦來了,說起外面江湖中出了大事,楊紫仙等三個失蹤的女俠暗中查訪,原來那回春堂是魏忠賢所為,三女便殺了一個錦衣衛百戶和三個大太監。book18.org

  魏忠賢藉機假傳聖旨,要消滅天下武林,武林道再度聯合與東廠對抗。book18.org

  如今兩家已經歷多場爭鬥,死傷不計其數,但魏忠賢畢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武林中人無法與之爭鋒,負多勝少,已經有許多小門派遭了滅頂之災,少林、武當等也元氣大傷,眼見天下武林大劫將至。book18.org

  子平便知是玉蓮等人應劫之時到了,雖然心中傷感,卻不露在臉上,道:「這魏閹作惡多端,此是他的死期到了,我等不能坐視。book18.org

  我欲再去江湖一走,哥哥可願同去?」book18.org

  黑風道:「我雖不在綠林,卻仍在武林,這樣大事,哪裡少得了哥哥?自然是同去。」玉蓮、玉華是好動的,這些年在山裡,沒有欺負女人的惡徒供她們鞭打,打子平又打不過,手癢得厲害,正好藉機會出去散散心。book18.org

  紫霄雖然武藝高強,但一直呆在山上,還從沒有見過江湖世面,也想出去看看,於是五個人一齊下了山。book18.org

  話分兩頭,不提子平黑風下山,再說楊紫仙等三人,她們也是應劫之人,下世成了子平的侍妾,此是後話。book18.org

  此時只說她們自回春堂出來,假借方便擺脫了玉華和趙娉婷,悄悄跑進了山里。book18.org

  等確信沒有人跟來,楊紫仙才停住腳步。book18.org

  雌蛟龍鳳美蘭,玉鵰馮翠巧趕上來問道:「姐姐叫我們來此何事?」「兩位妹妹,咱們雖然黑白不同道,如今卻是同難之人。book18.org

  你我的身子都叫回春堂那些混蛋看了,還用雞蛋塞過屁眼兒,師父和師兄弟們一定以我們生還為羞,咱們還能再回門中去麼?」兩女聽了,也都覺得有理,三個坐在山坡上,黯然無語。book18.org

  良久,紫仙才道:「如今咱們是有門不能歸,再無顏見人,只有一死了。」鳳美蘭是湖南人,性格潑辣,起身道:「說什麼一死?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玉雕也道:「鳳姐說得是,咱們習武多年,練成這身功夫不容易,雖然失了貞節,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紫仙道:「依兩位妹妹該如何?」book18.org

  「姐姐難道看不出來麼?這回春堂敢如此胡作非為,一定是有人指使。book18.org

  沒見明禮的臉皮,一聽說太監兩個字,就恐懼的不得了。book18.org

  他們當官兒的怕,我可不怕,我要去京城,查出那些害咱們的混蛋太監,殺了他們報仇。」「鳳姐說得比,反正沒臉見人比死還難受,還不如查出真兇,把他們殺了,死了也認了。」紫仙聽了,也覺有理,她本來還真是打算找個歪脖子樹把自己弔死算了,現在一想,憑什麼就該自己死呀?要死也得拉著那些太監墊背。book18.org

  於是三人計議已定,下山去買了男人的衣服,打扮成三個年輕漂亮的書生,先到城中各自的門派偷探,果然自己門中都認為自己死了乾凈,心中涼透了,就結伴望京城而來。book18.org

  不過一日,三個人到了京城,打聽哪裡的太監可以隨便出宮。book18.org

  有人告訴她們,太監們無旨出宮本來是要殺頭的,私自出京更是不赦之罪,但現在東廠勢大,那魏忠賢號稱九千歲,連皇上也怕他,所以東廠的太監橫行霸道,什麼事都敢作。book18.org

  三人聽了,心中有數,便問明道路,向東廠而來。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三人來到東廠門外的一個大酒樓,在二樓要了一個雅間,點了幾個好菜,守著窗邊坐下,邊吃邊觀察東廠的動靜,準備夜探虎穴。book18.org

  正吃著,見由東廠的大門裡出來一群武士,共是十二人,其中有兩個年輕美貌的女子。book18.org

  他們出了門,便奔這間酒樓而來。book18.org

  知道他們都是東廠的人,三人就留了心。book18.org

  不一時,聽見下面夥計招呼,並把來人引上樓來,從門前走過,進了旁邊的雅間,聽他們在那裡高談闊論,說的都是九千歲如何威風。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紫仙叫來夥計加菜,順便低聲問道:「夥計,旁邊的客人是幹什麼的?怎麼那樣大聲,吵得人吃不下飯去。」夥計一聽,嚇得急忙把手一按道:「客人禁聲。book18.org

  這幾位可不是一般人,那是東廠的護衛,十二生肖,哪個不知道?」「哦?我們剛從外地來,還真不知這裡就是東廠,對不住了。」「沒關係,客人只管吃喝,莫管別人閒事,以免性命有誤。」「我們知道了。」book18.org

  三個人又吃了一會兒,然後結帳下樓,紫仙在前,三個人奔了正西。book18.org

  到了無人之處,紫仙道:「兩位妹妹,咱們今天先不進去了。」「怎麼?」book18.org

  「我從前在師門的時候,聽說過東廠的事。據說那魏閹身邊有許多護衛,雖然不知門派,但一個個武藝了得。book18.org

  其中有十二生肖,分別是子鼠黃清月、丑牛張秀成、寅虎張威、卯兔趙成、辰龍鳳裕理、巳蛇王心怡、午馬孫謙、未羊張承教、申猴宋平、酉雞於化鳳、戌狗賀慶功,還有亥豬梅彪。book18.org

  這十二個人很可能是魏閹找人教出來的,武功僅次於少林德信禪師,而且他們有自創的生肖陣法,十分厲害。book18.org

  剛才他們在門外經過時我已看過,這十二個人都是武功內斂,已近化境。book18.org

  咱們姐妹雖然被那摩拿罕老魔輸了功力,卻還未能融會貫通,若是貿然進廠中查探,只怕先被人家拿了。」「那怎麼辦?」book18.org

  「他們在明處,咱們在暗處,等十二生肖不在東廠時再去。」「說得有理。」book18.org

  三個人便每天輪流在附近觀察。book18.org

  這日一早,正該紫仙輪值,見十二生肖中的八個出來,騎馬向南而去,便運輕功暗暗跟著。book18.org

  一直跟出永定門外十里,見路邊有個小店,那八生肖入內歇腳。book18.org

  紫仙也裝作行腳之人,走進店中,找了張臨近的桌子坐著,聽他們講什麼。book18.org

  聽了半晌,知道這八人是要去保定公幹。book18.org

  等那八個人起身走了,紫仙這才回來,直奔住處。book18.org

  見了鳳美蘭和馮翠巧道:「那十二生肖中有八個去了保定,只留了四個在東廠,正是機會。」至夜,三個人裝束齊整,繞到東廠後牆外,先投石問路,然後縱上牆頭,見院中漆黑一片,並無靜,便一齊跳下牆來,相互掩護著向院中摸。book18.org

  忽聽一聲鈴響,有人高叫道:「有賊!拿了!」院子裡立刻燈火通明。book18.org

  原來院子裡設了機關,三人跳下時,正觸動了機關,驚動了護院的武士,一齊向三人包抄而來。book18.org

  三個人正要縱回牆頭逃走,只見已有兩個武士沿著牆頭包抄過來,她們如果要上牆,必與那兩個人相遇,只得拉開架式,把那些圍上來的武士們打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怎奈那些武士越來越多,雖然他們的武藝不足三女,但好漢不敵四手,惡虎架不住群狼,時間久了,必定有失。book18.org

  何況說不準留守的四生肖都來了,自己恐難對付,因此時間拖延不得。book18.org

  三個人思量著,必須逃出東廠,但那兩個自牆頭跑過來的正好擋住了出去的路。book18.org

  紫仙趁剛剛打飛幾個武士,自己三個背靠背稍歇的時候低聲道:「把那兩個人引下來,我們好出去。」三個人達成默契,忽然主動出擊,向著那些正要爬起來再打的武士衝過去,彷佛是要落井下石。book18.org

  那牆頭上兩人見了,忽然大喝一聲,飛撲而下。book18.org

  細看兩人正是那日酒樓上見到的十二生肖中的女子,一個使蛇頭杖的定是巳蛇王心怡,另一個使槍的不用說是酉雞於化鳳。book18.org

  這兩個人來得甚快,氣勢兇猛,又使的是長兵器,一上來就占了上風。book18.org

  紫仙三個與那兩生肖打了三、五合,手下吃緊,紫仙急忙丟個眼色,三人一齊跳出圈子,向牆邊飛跑。book18.org

  王心怡與於化鳳見了,情知上當,大怒道:「哪裡逃?」在後緊緊追趕。book18.org

  三女沖至牆邊,猛下狠手,藉著前沖之勢,放翻了幾個企圖過來攔截的武士,一齊縱上牆頭走了。book18.org

  王心怡兩人哪肯放過,也縱出牆外,緊緊追趕。book18.org

  追出二、三十里,三個人躲進山林之中,趁夜幕掩護逃了。book18.org

  三人擺脫了追蹤,到西山約定的地點聚首,鳳美蘭道:「不想這東廠如此厲害,看來報仇無望了。」「倒不盡然。」紫仙道。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君子報仇,十年不難。俗話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知他們的巢穴,就不在乎這一時。我看咱們不如到山裡尋個僻靜的去處,勤習武功,再琢磨上一套陣法,那時再來。」於是,三個人便尋了西山里一處閒置的農舍租下,在裡面住著,每日練功,研究陣法,一晃就是兩年有餘。book18.org

  她們自忖武藝精熟,已可與東廠十二生肖一搏,這才下了山。book18.org

  卻不想她們在進步,人家也在進步,如今十二生肖的武藝比兩年前又高了不知多少。book18.org

  而且,她們自認為東廠在明處,她們在暗處,卻不知道魏忠賢已經把她們列為重點目標,一出山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卻說三女探廠的時候,為什麼只有二生肖露面?不是還有兩個呢嗎?如果四肖齊到,紫仙三人是插翅難逃了。book18.org

  原來當天東廠里只有四生肖留守,偏偏這日魏忠賢正在東廠,後院兒的熱鬧他們不是沒聽見,但魏忠賢身材臃腫,行動緩慢,又十分怕死,所以另兩個生肖只得跟在身邊寸步不離地保護,等他們來到後花園的時候,人已經跑了。book18.org

  過了一個多時辰,王心怡和於化鳳才回來,此時魏忠賢正在前廳等候回話。book18.org

  「屬下見過千歲。」book18.org

  原來魏忠賢勢大,在朝廷里人稱九千歲。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跑了。」book18.org

  「是什麼人敢闖東廠?」book18.org

  「稟千歲,是三個黑衣蒙面女子。」book18.org

  「哦?她們使的什麼兵器?」book18.org

  「一個是使劍的,用的是峨嵋派的劍法。book18.org

  一個使蛾眉剌的,功夫小巧,卻不知是哪門哪派。book18.org

  還有一個赤手空拳的,使的是鷹爪功夫。」book18.org

  「她們的功力如何?」book18.org

  「稟千歲,這三個人的功力很高,恐怕比峨嵋派掌門不弱,但運用卻不自如。」「你們知道有這樣三個人嗎?」book18.org

  魏忠賢轉頭問身邊兩肖。book18.org

  「稟千歲,屬下想起三個人來。」book18.org

  子鼠黃清月道。book18.org

  「哪三個人?」book18.org

  「就是前幾天武林各派攻打回春堂的時候救走的那五個人中的三個,一個是峨嵋派散花女俠楊紫仙,一個是湖南排幫的雌蛟龍鳳美蘭,另一個是鷹爪門玉雕馮翠巧。」「怎麼會被她們逃了?難道還有人接應?」book18.org

  「稟千歲,無人接應。這三個人的輕功與屬下等相當,她們進了山,專在林子裡鑽,所以追著追著就不見了。」「她們的武功雖然可入一流,但比巳蛇和酉雞應該差得很遠,怎麼就逃了?」「稟千歲,您忘了,摩拿罕想拿她們採補,給她們輸了功,現在她們的功力比一般一流高手強得多了。」黃清月急忙道。book18.org

  「這三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沒跟各派回去?」「她們在回春堂雖然沒被採補過,不過,已經叫人剝了衣裳看過了,還用雞蛋塞過屁眼兒,所以沒臉回自己的門派。book18.org

  昨天探事的弟兄們回來說,這三個人一被救出來就跑了,各派都以為她們沒臉見人自盡了。book18.org

  不想卻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屬下以為,她們是來報仇的。」book18.org

  「報仇?報什麼仇?」book18.org

  「恐怕是這三個人知道了咱們跟摩拿罕的關係,所以才特地前來尋東廠的晦氣。」「就憑她們?哼!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把人追丟的?」「在西山。」book18.org

  「子鼠,你馬上傳下令去,嚴密監視這人的動向,一有消息,馬上報來。」「嗜!」book18.org

  「巳蛇、酉雞。」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你們放跑了賊人,該當何罪?」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兩個聽了,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塵埃,渾身顫抖不止。book18.org

  原來這東廠對屬下甚酷,辦事不利的,輕著打個半死,重者要了性命。book18.org

  練武之人,本就是刀頭舔血的行當,死是不怕的,怕的倒是那死不了活受罪。book18.org

  這東廠的酷刑,無所不用其極,剝皮、抽筋、火烤、水淹,凡別處想得出來的這裡都有,別處想不出來的這裡也有。book18.org

  尤其對女下屬,更添了許多恥辱之刑。book18.org

  最輕的是打板子,把雙手雙腳木枷枷了,面朝下趴在院中地上,剝了褲子打屁股,任人圍觀;略重些的,使水火棍自後庭和牝門捅入,撬起屁股來打;再重些的,剝光了衣服吊在院中示眾,任那些男子撫摸凌辱,皮鞭抽打。book18.org

  更重些的,打完了,養好傷,然後發在班房裡作妓女一月;最重的,當眾割了乳頭,將陰唇內側皮剝了,用針線縫起,後面插一根小指粗的竹管放水,等過上一月,兩片陰唇就長在一起,去了竹管,就只剩下後面一個小孔排尿排經,或是用木槌擊腹,令子宮從牝門墜出的,人雖活著,算是廢了。book18.org

  這些算是免死之罪。book18.org

  至於死罪,花樣兒更多。book18.org

  有絞死的,有砍頭的,有割喉的;有按在水瓮里淹死的,有用炭火慢慢烤熟的;有凌遲的,有剝皮的,有抽筋的;有用鐵耙子耙得只剩骨頭的;有剜了肛門把腸子抽出吊在樹上的;有割了雙乳剜了下身兒強架著在院中亂走,令內臟自墜的。book18.org

  有用木棍自牝門穿死的,用尖刀自牝戶或肛門開膛的;有騎木驢活活騎死的,有叫男下屬連續輪姦玩兒死的;有用漏斗插入牝戶,灌入熱油燙死的;還有用大鋸鋸作兩半的。book18.org

  除了砍頭、絞殺和割喉,殺人前都發在班房侍候男丁一月,這才行刑。book18.org

  即便是最輕的死刑,也要剝光了衣裳,用木棍把肛門牝戶捅了再殺。book18.org

  女人於貞節是最看中的,寧可死了也不願受男人的凌辱,所以大凡女下屬犯了罪,寧可受那千刀萬剮之苦,也要哀求莫叫男人破了身子。book18.org

  但這是很難的,如果魏忠賢不允,她們也不敢尋自盡,因為她們的家人都掌握在東廠手裡,如果她們畏罪自殺,就要全家人受害。book18.org

  王心怡與於化鳳兩生肖此時就是如此,她們現在極想死,但除了央求,卻只能聽天由命。book18.org

  她們都曾親眼見過一個女護衛因為在一次對大臣的滿門抄斬時不小心讓那家的一個小孩子逃了,被魏忠賢罰作妓女一月。book18.org

  那女護衛不願受辱,撞柱而死,魏忠賢就叫人把她屍首剝光了,用大竹竿穿了陰戶,立在刑堂外的院中。book18.org

  然後把她父族母族三十幾口都捉了來,綁在院中,先將七、八個年輕的嫂子姐妹都剝光了反綁著,就在院子裡叫護衛兵丁們輪姦了數日,活活奸死。book18.org

  又把其餘中老年女性都剝光了,用尖刀開了膛,再把男子通通凌遲。book18.org

  行刑的時候,還把所有女下屬都叫去參觀,嚇得十幾個女下屬中倒有七、八雙尿了褲子,自此再無人敢自殺。book18.org

  所以二生肖一聽魏忠賢要問罪,嚇得渾身顫抖著央告道:「屬下辦事不利,罪該萬死,不敢討饒,只求千歲開恩,讓屬下死個乾凈。」魏忠賢「哼」了一聲,才要說話,一旁黃清月急忙跪下道:「千歲開恩,念她們辦事一向忠心不二,現在又是用人之處,求千歲饒過她們吧。」丑牛張秀成也急忙跪地講情。book18.org

  魏忠賢看了看黃清月和張秀成,沉吟半晌才道:「嗯--看在你們兩個人面子上,我這次就饒了她們,下去吧,以後再犯,定要依法治罪。」「謝千歲!謝千歲!」book18.org

  王心怡兩個頭磕得山響,真是感激涕零。book18.org

  這就是魏忠賢刁買人心之處。book18.org

  這十二生肖本是一師之徒,若治罪王心怡和於化鳳,雖然合東廠的規矩,卻使十二生肖離心離德,失了十二個爪牙。book18.org

  四人下去,那王心怡和於化鳳便死心踏地替東廠賣命,整日化裝外出,尋找楊紫仙等人的蹤跡。book18.org

  這東廠的耳目眾多,楊紫仙三個單槍匹馬,又哪裡是人家的對手,剛一出山,便有東廠的耳目報與了魏忠賢。book18.org

  一聽說楊紫仙等有了消息,那王心怡與於化鳳第一個便到去拿。book18.org

  魏忠賢止住道:「急什麼?她們藏一輩子算她們知機,如今露了面,再想逃就難了。book18.org

  本座要放長線釣大魚。book18.org

  你們只管盯著,沒有本座之令,不准動她們一根毫毛。」魏忠賢想的是什麼?原來自他上台之後,獨攬朝權,滿朝文武噤若寒蟬,但魏忠賢偏有一怕,就是害怕江湖中的勢力有一天會危及他的地位,所以久有消滅天下武林之心。book18.org

  為了這個,他已經準備了許多年,訓練了很多象十二生肖一樣武功高強的殺手,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場。book18.org

  上一次黑白兩道大聚會,魏忠賢得到消息時,尚來不及將各地的高手調來,回春堂就倒了,而且還讓人家人贓俱獲,魏忠賢想要發作,卻苦於找不到藉口。book18.org

  此番楊紫仙三人要與東廠作對,正好藉機引誘武林各派主動進攻東廠,好以此為口實,向天下武林宣戰。book18.org

  楊紫仙她們哪裡有魏忠賢詭計多端,不知不覺中已經落入了圈套。book18.org

  三個人下了山,卻不敢貿然再闖東廠。book18.org

  紫仙提議,先從東廠的外圍探聽虛實,然後再各個擊破,擾亂魏忠賢的視線,趁他周圍缺少保護的時候再尋機把他刺死,給死難的眾姐妹和自己報仇。book18.org

  當時東廠的勢力很大,又是官面兒上的,黑白兩道都不去惹他,所以目空一切,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因此各分支機構都是半明半暗,很容易就探聽清楚了。book18.org

  三個人一商量,就先從保定府的錦衣衛開始。book18.org

  錦衣衛本來也是大明朝廷用來暗中監視各地官員動身的特務機構,後來有了東廠,錦衣衛就降了格兒,因為東廠的督主可以直接向皇帝報告,而錦衣衛則必須先寫奏摺。book18.org

  再後來,錦衣衛乾脆成了東廠的下屬,錦衣衛的指揮使還要向廠主魏忠賢磕頭。book18.org

  錦衣衛在保定設的是一個百戶所,其中的百戶叫莊休,下轄校尉、力士五十人。book18.org

  還有一個東廠的檔頭劉合坤和五個番役,別看這劉合坤只是個沒有武功的太監,卻因其主子的關係,在百戶所的地位比莊休還高。book18.org

  東廠和錦衣衛本來是用於監督各地官員的特務組織,但到了後來,勢力愈大,手也伸得更長,連老百姓家裡的菜價都要查,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們也管,更由於這兩家特務機構有巡查、緝捕、審訊、處決之權,也就越發無法無天,官民都對他們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這莊休和劉合坤也是一樣。book18.org

  莊休是個武官,生性好殺,劉合坤是個閹人,沒了雞巴,反而更多了對性健全人的報復之心,所以,保定的官員百姓,一提到百戶所,便心驚肉跳,嚇唬孩子都用莊休和劉合坤的名字。book18.org

  楊紫仙奔保定的消息傳到魏忠賢的耳朵里,魏忠賢只說了句:「盯著,莫要驚了或丟了。還有,你們都把嘴給我閉緊了,除了你們幾個,別人都不能叫知道。哪個走露了風聲,嗯?」就罷了。book18.org

  要說莊休和劉合坤都是魏忠賢的親信,不然也不會安排到保定這個京城的南大門去,但為了更大的陰謀,這些走狗也只好犧牲了。book18.org

  本來楊紫仙三人的目的不是要直接搗毀保定的錦衣衛,而只是要從這裡探聽東廠的虛實,但等一進了這個百戶所,就把本來的目的給忘了。book18.org

  百戶所南北是六加六的結構,以一道街隔開,街南邊是衙門後門,街北邊是官邸和營房。book18.org

  衙門是南北兩進院,前院是大堂、門房和各有司辦公的地方,後院是統領和檔頭的書房兼辦公室。book18.org

  東邊跨院兒也是兩進,前為緹騎的班房,後為馬房,西邊跨院兒是監獄,前院兒是看守的班房,後院是牢房。book18.org

  街北的官邸區東西分三個院。book18.org

  中院和東院都是兩進院子,中院住著莊休一家,東院住著劉合坤和他手下的番子。book18.org

  西院是一進大院子,住的是校尉和力士。book18.org

  由於魏忠賢要屬下保守機密,所以沒有人敢去通知莊休等人,莊休這班人又是橫行慣了的,根本想不到有人敢來捋他們的虎鬚,因此戒備鬆弛,也給了楊紫仙她們機會。book18.org

  紫仙三人是從衙門東北角牆頭進去的,這裡是緹騎的馬房。book18.org

  緹騎是當時對出去辦案的校尉和力士的通稱。book18.org

  她們從馬房向南,自中間月亮門出去,兩個在院子裡值班的校尉坐在牆角睡得死豬一樣。book18.org

  三個人輕手輕腳走過西邊的垂花門,來到中間的正,前後院的大門都插著,院子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於是又來到西院,只兩個校慰靠在前後院間的過道處,臉朝著後院兒張望著,正在說笑。book18.org

  一個道:「這麼多時候了,差不多也該咱們了吧?」「差遠了,你不知道牛、胡兩位公公來了麼?」「那又怎麼了?他們兩個又沒那玩意兒,還能玩兒多長時間?」「這你就不知道了,就因為他們沒這玩意兒,用的是木頭的,沒有軟的時候,所以才費功夫。book18.org

  劉公公還不是每次至少照著兩刻鐘來?聽說這牛、胡兩位,每次不弄上個把時辰不完事兒。」「我的天,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輪到咱們哥倆兒?」「等著吧,看這個意思,不到子時,輪不上咱們。」「唉!想著那幾個小娘們吃不上,真他娘的急死個人。」「誰說不是呢?」book18.org

  「你說這姓馬的真他娘的傻瓜,不就是一個小妾麼,讓給咱們百戶長不就完了嗎?非較什麼勁兒呀?現在可好,小老婆沒保住,連大老婆也丟了,弄不好還要送了自己的性命,何苦呢?」「就是,一個小小的縣吏,也敢跟錦衣衛爭女人,這不是找倒楣嗎?」「你瞧著吧,明天那院兒那幫兄弟們一上,什麼他娘的良家婦女,比窯姐兒還不如。」「可不是,饒叫咱們玩兒了,還得跟著姓馬的吃瓜落兒,弄個滿門抄斬,過幾天,保定府的百姓們又有熱鬧看了。」楊紫仙聽了,知道這些人又在幹壞事兒,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三個人悄悄摸過去,從背後一點,便把兩人點倒了。book18.org

  將他們拖到前院無人處,用繩子捆了,紫仙把劍橫在一個的脖子上,低聲道:「敢喊,就是一劍。」看到那廝聽懂了,楊紫仙一點,解了穴道,那小子張嘴便叫,紫仙橫著一勒,鮮血迸濺,腦袋就掉了。book18.org

  又解開一個的穴道,那小子看見同伴的屍首,又看著橫在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寶劍,早嚇得魂飛魄散,一口大氣兒也不敢出。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說,這裡有多少人?」book18.org

  「奶奶饒命,奶奶饒命。」book18.org

  那廝對女人倒是十分熟悉,雖然三個人都蒙著面,紫仙又故意放粗了聲音,他卻從她們身上散發出的女人特有的暖香認出了她們的性別。book18.org

  「老實回答我的話,便饒你。」book18.org

  「奶奶饒命,要問什麼只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好。book18.org

  再問一遍,這裡有多少人?」book18.org

  「您是問本所還是問這院兒?」book18.org

  「都問。」book18.org

  「那好,本所由百戶莊大人統領,下有總旗一人,小旗三人,校尉五十二人,還有檔頭劉公公和五個番子,一共是六十三個。book18.org

  這院裡本有小旗一人,校尉一十五人,現在都回去睡覺了,只留著小旗常大人和我們兩個校尉。」「現在還有其他人在這院麼?」book18.org

  「現在莊大人、劉公公、總旗陳大人、三個小旗和五個番子,還有京城來的牛公公、胡公公和隨行的四個校尉都在後院刑房裡,不算我們一共是一十七人。」「他們在那裡幹什麼?」book18.org

  「正審犯官。」book18.org

  「什麼犯官?」book18.org

  「清苑縣的縣丞馬志峰前些時看上了一個走江湖的女子周麗英,便娶了作小妾。book18.org

  那周麗英長得十分美貌,那日出門買線,被我們莊百戶看見,便託人去找馬志峰,要他把周麗英讓給他。book18.org

  這馬志峰是個酸儒,寧死不肯,還說要到有司去告莊大人。book18.org

  莊大人一怒,便把馬志峰捉了,說他詆毀朝廷,犯了大不赦之罪,打了幾輪,逼出口供,如今已判了凌遲,滿門抄斬。book18.org

  那馬志峰是獨子,成親八年並無子嗣,所以娶了周麗英作妾,還有一個丫環,都生得如花似玉,共是三個人押在後面牢里,等東廠公文一到,即行處決。book18.org

  此時眾位大人正在那裡強姦那馬志峰的妻妾並丫環,明日還要賞與另外兩旗的兄弟們快活。」「好狗官!好鷹犬!要你們何用?」book18.org

  楊紫仙一怒,把手一拉,這個校尉尚未及喊叫,頭也掉了。book18.org

  「兩位妹妹,你們看如何?」book18.org

  「這樣狗東西,留著作什麼?咱們不如到後面刑房,殺了朝廷鷹犬,救了那些姐妹。」「好。」book18.org

  三個人收拾了兵刃,向後面摸來。book18.org

  才進後院,已聽見男人的笑聲、罵聲和女人的哭聲。book18.org

  三個人摸到刑房門前,房門大開著,看見裡面有十幾個人圍在那裡。book18.org

  一旁的刑架上綁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一臉書生氣,十分憔悴,口中不住地罵。book18.org

  地上擺著一張木製刑椅和兩張大桌子,刑椅上坐著一個精赤條條的年輕女子,頭挽雙丫髻,約麼十六、七歲,似是個丫環,她兩條腿高高抬起,搭在型椅的扶手上綁著,有個太監站在前面,雙手扶著椅子,胯下綁著一個木製陽具,正在那裡起勁兒的插,背後兩個戴尖帽的番子,摸著她一對小乳。book18.org

  大桌子上也各綁著一個女人,因頭在裡面,楊紫仙看不見她們臉,只看見她們的四條腿和兩個雪白的屁股。book18.org

  其中一個上身面朝下趴在桌上,兩腳叉開站在地上,被一個男人亂插,那男人下身光著,上身穿著官服,大概就是莊休。book18.org

  另一個女人仰面躺著,兩腿被兩個錦衣衛小旗舉著,一個錦衣衛總旗在那裡奸她。book18.org

  三個女人都在那裡哭。book18.org

  四周還站著另外一些人,都在那裡或按著女人的身子,或摸著女人的屁股,或在一旁看熱鬧,淫笑不止。book18.org

  其中兩個太監,背沖房門站著看熱鬧,還在那裡談笑,一個道:「莊百戶這裡的家什不好使,哪有回春堂的方便?只要四個鐵扣一扣,要如何整治她們便如何整治她們。」「牛兄說的是,幾時百戶也造上幾個,審訊刁婦時只要一個人便搞定了。」「兩位公公說的倒好,那樣東西也沒個圖樣,我便想造也造不出來。」這是莊休的聲音。book18.org

  三女一聽,怒火上撞,原來這兩個太監就是當初在回春堂強姦冷艷秋等人的那兩個人。book18.org

  楊紫仙使個眼色,自百寶囊中取出一把銅錢,散手飛了出去。book18.org

  一般江湖規矩,使暗器的時候都先喊一聲「著法寶」或是「看鏢」,以示明人不作暗事。book18.org

  但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楊紫仙三個是恨鐵了這群鷹犬,所以並不出聲,而且出手便是殺著,照著要命的地方打。book18.org

  楊紫仙散花女俠的綽號決非浪得虛名,她會打的暗器數不勝數,只要大小趁手的東西,都能作暗器用。book18.org

  這些錦衣衛的武功都不弱,若是真刀真槍對打,楊紫仙等人雖然不怕他們,至少也要打上半個時辰,但此時是偷襲,何況縱慾迷心,那些錦衣衛正在快活之時,哪裡想得到會有人下殺手,頓時便躺下一堆。book18.org

  楊紫仙的暗器是衝著錦衣衛打的,因為她們知道這幾個太監都不會武,偷襲他們有些無趣,何況還要拿他們問出東廠里的情景。book18.org

  裡面錦衣衛九個人,有七個當場打在要害上,一聲未吭便死了。book18.org

  只有百戶莊休和總旗楊烈武藝高強,聽到暗器破空之聲,及時躲閃,饒是如此,莊休右肩上也著了一銅錢,半邊膀子抬不起來,總旗楊烈則是脖子中銅錢,歪著腦袋直不起來。book18.org

  莊休中錢時正在射精,這一躲閃,插在女人屁股裡面的雞巴一下子抽出來,一股精液箭一樣全噴在那個牛太監的臉上。book18.org

  「莊百戶這是怎麼說?」book18.org

  牛太監此時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一邊擦著臉一邊問。book18.org

  楊紫仙三個已經闖進房來,紫仙先把兩個太監點了穴,鳳美蘭和馮翠巧則奔了莊休和楊烈。book18.org

  這錦衣衛的武藝也不是吹出來的,雖然中了鏢,莊休和楊烈還是及時閃過了兩女俠的第一輪攻擊,並且一閃身,轉到兩女俠的後面,一掌向兩人的背心推去。book18.org

  兩女被兩人閃過,知道必有後招,急忙向前縱身,躲過殺招,再回頭時,兩個人已經從房門躥了出去。book18.org

  此時楊紫仙正忙著制服其他太監,未及阻攔,叫兩個人出了屋。book18.org

  其實楊紫仙也遇上了敵手,她並沒有想到,雖然三個太監不會武,五個番子卻會。book18.org

  這五個人見勢不妙,也想逃走,卻被楊紫仙死死纏住,一柄寶劍上下翻飛,雖然是一對五,卻占了兵器的光,三、五招下來,五個番子都死在地上。book18.org

  楊紫仙急忙跳到院中助戰。book18.org

  莊休和楊烈一出門,便直奔牢房門口,每人拔了一根落地燈的柱子在手,轉身迎住鳳美蘭和馮翠巧。book18.org

  「你等何人,膽敢擅入錦身衛衙門,殺死公差?」兩女並不答話,一味猛攻。book18.org

  那莊休兩個雖然都傷了,卻依然勇猛,又是在掙命,兩女一時還戰他們不下。book18.org

  此時紫仙趕到,叫一聲:「排陣,速戰速決!」搶入圈子。book18.org

  三人是練熟了的,叫一聲排陣,自然就相互照應起來,威力陡增。book18.org

  莊休和楊烈再大的能耐,也無法突破陣式的圍攻,不過兩合,楊紫仙已經一劍削掉了莊休的腦袋,鳳美蘭也一蛾眉剌剌在楊烈另一側的手脖子上,撒手丟了燈柱,馮翠巧搶一步上去,一鷹爪掐斷了他的喉骨,兩具死屍倒在院中。book18.org

  三個人回來,把三個女人解下來,把三個太監綁上去,解了穴道。book18.org

  三個太監一齊叫饒命。book18.org

  紫仙道:「你等也莫叫,你們害了那麼多的女人,命是饒你們不得的,不過,你們可以選是快著死還是慢著死?」姓牛的太監顫著聲道:「我與女俠無仇無恨。」「呸,凡是害女人的都是本姑娘的仇人。book18.org

  姓牛的,你好好看看,還記得回春堂吊在樑上的女子麼?」「啊?」姓牛的一聽,把頭低下去。book18.org

  「好大膽的女賊,不知道我們是東廠..啊--」book18.org

  那個劉合坤是倒楣催的,偏在這個時候逞英雄,話還沒落,鳳美蘭手裡的蛾眉剌「撲哧」就從他那隻剩下不到半寸長的一小截兒雞巴的眼兒里捅了進去。book18.org

  劉合坤大叫一聲,疼得氣都喘不上來了。book18.org

  這鳳美蘭來自湖南排幫,黑道中人本就手狠,何況此時鳳美蘭正在氣頭兒上呢:「閹驢,說呀,再說呀。」「不,不說了,殺了我吧。」book18.org

  「你多疼一會兒吧,誰讓你多嘴?姑奶奶們的話還沒回完呢。」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其餘兩個太監看見,屎都出來了,急忙道:「女俠開恩,女俠開恩。」「說,想快著死還是慢著死。」book18.org

  「嗚嗚嗚嗚,我想快著死。」book18.org

  姓劉的又不想死,又知道鐵定活不成,急得哭了起來。book18.org

  「好,那就老老實實回答姑奶奶的問話。我問你,你們兩個閹驢姓什麼叫什麼?」「我叫牛遂,他叫胡立,我們兩個都是九千歲的屬下。」「什麼狗屁九千歲,魏閹。」book18.org

  「是,魏閹。我們兩個都是魏閹的手下。」book18.org

  「在東廠里是什麼官兒?」book18.org

  「我們兩個不是官兒,都是番子。」book18.org

  「胡說,不是官兒,他們那麼巴結你們?」book18.org

  「真的。我們雖然是番子,因為是貼身服侍九..魏閹的,所以領千戶的俸祿,但沒有名份。」「你們兩個番子,怎麼能去回春堂?」book18.org

  「我們是貼身侍候的,所以魏閹去回春堂的時候,都帶著我們兩個一起樂,那次是魏閹派我們去靜海公幹,回來的時候就順道兒又去了一趟,沒想到剛一回來,回春堂就被端了。」楊紫仙明白了,這兩個是奴隨主大,雖然沒有名份,卻因為是魏忠賢身邊的紅人兒,所以眾人都拍著他們。book18.org

  「你們在回春堂糟蹋過多少武林女子?」book18.org

  「據我所知,一共抓了二十七個,前面二十二個我們都玩兒過了,最後的五個因為活佛還沒輸完功,所以沒叫動。」「狗閹驢!」book18.org

  馮翠巧一聽,氣得柳眉倒豎,過來就要掐牛遂的咽喉,被楊紫仙攔住了:「妹妹,別急,還沒問完呢。這次你們到這兒幹什麼來了?」「因為莊休上了摺子,說清苑縣丞馬志峰譭謗朝廷,理應滿門抄斬。book18.org

  莊休也是魏閹的親信,魏閹對他上報的案子問都不問,隨手就批。book18.org

  這次就是讓我送批文來的。」book18.org

  「批的什麼?」book18.org

  「馬志峰及其妻妾一律凌遲處死,丫環小翠兒斬首示眾。」楊紫仙接著又問了他東廠與回春堂的關係、東廠里的地形、人員布署、消息埋伏等情況,牛遂都一一招了。book18.org

  然後楊紫仙道:「看在你老實,賞你們死個痛快。」話尤未落,鳳美蘭和馮翠巧已經先動了手,馮翠巧一爪捏碎了胡立的喉骨,鳳美蘭把紮在劉合坤下面的蛾眉剌一拔,隨手捅進了他的心窩兒,楊紫仙也一掌拍在牛遂的頂門上。book18.org

  三個閹驢只有劉合坤在鳳美蘭拔蛾眉刺的時候慘叫了一聲,另兩個哼都沒哼出來就完蛋了。book18.org

  楊紫仙三人這才回頭去看馬志峰和那三個女人,此時那三個女人已經把馬志峰從刑架上解下來了,一男三女四個抱在一起痛哭,可憐三個女人都還光著身子。book18.org

  「你們四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book18.org

  你們既然已經被東廠問了死罪,就沒有見天日的時候。book18.org

  現在你們的命是暫時保住了,但一切都要小心。book18.org

  一會兒我們送你們出了城,趕快到山裡隱居吧,外面一定會下榜文緝捕的,晚了被人發現還得死。」「是,多謝女俠相救,請問三位大名,馬志峰結草銜環,定當相報。」「算了吧,你們一不會武功,二沒有官職,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錯了。book18.org

  我們領了你這份情。」book18.org

  「還請恩人賜下大名,晚生若能逃得殘生,定給恩人立下牌位,四時供養。」「好,告訴你也不妨。我叫散花女俠楊紫仙,她叫雌蛟龍鳳美蘭,她叫玉鵰馮翠巧。」「晚生記下了。」book18.org

  「還有,她們三個因為你的緣故,受此凌辱,此去若能逃得性命,切莫因她們失身而拋棄,女人這一生夠苦的了。」「晚生謹記。」book18.org

  「你們三個,莫要輕生,此去生活艱難,要相互提攜。book18.org

  沒了你們,他一個人也活不下去。」book18.org

  「小女子記下了。」book18.org

  這三個女人受了這一場凌辱,本是要設法自盡的,因著楊紫仙的一席話,才打消了尋短見的打算。book18.org

  後來四個人躲進太行山,戰戰兢兢生活,直到魏閹倒了,這才出山上訪洗了冤,此是後話。book18.org

  再說楊紫仙又向四個詢問這牢中的情況,知道還有三個人在押,便去牢中開了門,把三個人放了出來。book18.org

  三個人中,有兩個是普通百姓,因為劉合坤看上了他們的地,強征不成,便把他們捉了進來。book18.org

  第三個人,鳳美蘭卻認識,他是排幫的一個小頭目,名叫浪里鑽風楊順。book18.org

  「楊順,是你?」book18.org

  楊順一見鳳美蘭,也覺吃驚:「原來是九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原來鳳美蘭是排幫幫主的親傳弟子,排行在九,幫中人都叫她九姑娘。book18.org

  「一言難盡。你怎麼會關在這裡?」book18.org

  「別提了,自打九姑娘失蹤,幫主一直挂念,一直派人輪流到京城附近打探消息。book18.org

  這次輪著我,在這裡呆了三個月,盤纏用光了,便想劫上票,不想劫到莊休頭上,小的打不過他,被捉到這裡定了死罪,批文都下來了,過幾日就處斬,沒想到被姑娘救了。book18.org

  那年滅了回春堂,聽說救了你們出來,卻在半路上不見了,幫主以為你們是尋了短見,難過了好久。book18.org

  現在可好了,跟我回幫吧。」book18.org

  「算了。我已經失了貞節,哪裡有臉再見幫中兄弟?」鳳美蘭說著眼圈兒就紅了:「你回去告訴幫主他老人家,叫他別惦記著我。我給幫里丟了臉,叫他們忘了我吧,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麼個徒弟。」「九姑娘..」book18.org

  「還有,你告訴幫主,回春堂的幕後主使是就魏忠賢,那摩拿罕就是他從西域請來的,替他訓練殺手和護衛。book18.org

  請幫主把這事轉告少林德信老禪師,還有其他各派。book18.org

  這東廠勢力甚強,又有朝廷背景,不可硬碰硬地對抗。book18.org

  我們早晚要對魏閹下手,或者把他殺了,東廠自然倒了,或者,就是我們..」「九姑娘..」book18.org

  「莫多問了,你去吧,順便把同牢的這些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們也無家可歸,從此要遠避山林了。」「是。」book18.org

  楊順知道美蘭是不會回去的,只得應命,把馬志峰和另兩個人帶出了衙門。book18.org

  這裡有人會問,牢房後面臨街,街對面就是錦衣衛的營房,東邊跨院裡也有錦衣衛,怎麼這裡這麼大的動靜,這許久就沒有人來增援?book18.org

  原來這裡拷問犯人如家常便飯,夜夜慘叫不斷,那邊的錦衣衛校尉們早就習慣了,又知道今天拷問馬志峰,所以誰也沒想到會出事。book18.org

  送走了楊順,楊紫仙道:「這幾個閹驢,平日裡害人不淺,百姓們定把他們恨透了,不如把他們暴屍街頭,一來遭眾人唾棄,二來咱們留個字號,也免得連累周圍百姓。」「姐姐說的有理。」book18.org

  三個人便在屋中尋了審訊記口供用的文字四寶,紫仙執筆,曆數魏忠賢和東廠勾結西域邪教,為害武林的醜行,又把三個閹人並莊休的罪狀寫在上面,後面留了紫仙三人的款兒。book18.org

  在院中尋了一輛破板車,把莊休和三個太監的屍首放上去,劉合坤被點穴的時候正在強姦那小丫環,下半截兒本就是光著的,三人又把牛胡兩個的褲子脫了,把那三個木陽具給他們綁在下面,悄悄拖到街上,擺在南市街口,這才運輕功縱出城牆走了,卻不知暗中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們。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莊休等被殺的消息傳到京城,魏忠賢大喜,因為他終於有了向武林開戰的口實。book18.org

  魏忠賢拿著楊紫仙三個留在保定的貼子,到了熹宗面前,添油加醋地一說,熹宗對魏忠賢言聽計從,立刻傳旨,命魏忠賢督辦剿拿武林亂匪之事。book18.org

  自此拉開了東廠、錦衣衛大規模剿殺武林幫派的序幕。book18.org

  當晚,魏忠賢派田爾耕為總領,率千戶一名,百戶一名、錦衣衛校尉力士一百、番子一十名秘密出京,直奔湖南,又在湖南調了錦衣衛五百,分幾路飛撲排幫總舵和各分舵。book18.org

  其實楊順回到湖南,排幫已有戒備,把各分舵悄悄撤了,全部人馬集中在總舵,共有千餘人。book18.org

  田爾耕沒有事先打探明白,貿然分兵,結果沒吃到狐狸反弄了身臊,分襲分舵的都撲了個空,田爾耕親率的中軍二百人卻在排幫總舵外遭到伏擊,只有田爾耕與幾個武藝高強的頭領奮力殺出,其餘校尉和力士都陷在裡面。book18.org

  田爾耕惱羞成怒,一邊派八百里加急進京報信,一面重新組織錦衣衛報復。book18.org

  雙方在湘西的大山里周旋了數月,那錦衣衛大肆殺害平民報功,又懸重賞收買告密之人,終於將排幫殺得元氣大傷,只剩了幫主以下四、五十人分散突圍後逃進了內地,向中原武林求援。book18.org

  田爾耕出京的次日,魏忠賢又派幹員率隊出京,分襲四川峨嵋派和鷹爪門各處分支,也把這兩個門派幾乎蕩平,只有為首的逃走。book18.org

  魏忠賢正要他們如此,他以一些門派收留三派殘餘為藉口,開始了更大面積的剿殺行動。book18.org

  此舉令武林各派人人自危,被迫再度聯合,組成了新的黑白綠三道同盟,互相協同,與東廠和錦衣衛開始了一場血腥的爭鬥。book18.org

  正在這個時候,楊紫仙三人再度落入了魔掌。book18.org

  魏忠賢的計畫是利用三個人報復心切,先找到向武林各派開刀的口實,然後再向楊紫仙等人下手。book18.org

  此時,一場血腥屠殺已經開始,魏忠賢便決定對三女下手了。book18.org

  但魏忠賢並不想殺她們,而是要活捉,因為對魏忠賢來說,這三女活著比死了更有用。book18.org

  這一天,探子回報,說三女已經回了西山的巢穴,魏忠賢即命十二生肖立即出動,務求將三人活擒。book18.org

  十二生肖立刻化妝成普通百姓的模樣向西山進發。book18.org

  一行人來到西山腳下,先尋客店住下打尖吃飯,到了黃昏才在探子的帶領下向山上摸去。book18.org

  楊紫仙等人的住處離進山還有四十幾里,走也要走兩個時辰,好在十二生肖都有輕功,只用了一個時辰就到了。book18.org

  他們將農舍圍住,黃清月大喝一聲:「三個女賊聽著,你們的事犯了,乖乖出來受綁。book18.org

  此時楊紫仙三個人剛剛睡下,聽得外面大叫,感覺不好,急忙起身穿衣,外面已經有人跳進了院內。book18.org

  原來那個時候人們睡覺並不穿內衣,都是光著身子,因事發緊急,三女爬起來,每人只扯了一條褲子穿上,上半身兒就是個肚兜兒,也來不及穿襪子,光腳穿上皮靴,把百寶囊往腰裡一系就躥出了屋子,一見是十二生肖,便覺不妙。book18.org

  紫仙道:「結陣,莫要放單。」book18.org

  三個人便緊緊靠在一起。book18.org

  楊紫仙細看那十二生肖,果然各有特色。book18.org

  子鼠黃清月是個十分猥瑣之人,身高不滿四尺,一身灰衣,尖嘴大耳,口邊兩縷鼠須,手使一對鐵棒槌。book18.org

  丑牛張秀成一身紅衣、身大粗壯,兩隻牛眼,手使一把月牙鏟;寅虎張威,一身黃衣,上繡黑色虎紋、圓面大口,手中一口九環大刀;卯兔趙成。book18.org

  一身素衣,小巧玲瓏,使一條鐵杵;辰龍鳳裕理,身穿金甲,細高身材,使一對金鉤;巳蛇王心怡是個女子、年約二九,美貌如花,身穿黑白花斑緊身短打,身材高挑,使一條蛇頭杖。book18.org

  午馬孫謙一身紅衣,也是人高馬大,使一條三節棍;未羊張承教是一身反穿皮衣,使兩條鐵。book18.org

  申猴宋平身材小巧、一身灰衣,使一條齊眉棍;酉雞於化鳳也是名女子,也是花信之年,美艷無比,使一條金槍;戌狗賀慶功同樣身材矮小,使兩把七寸刀;亥豬梅彪,生得十分肥大,手中一對鐵錘。book18.org

  十二生肖把三人圍在垓心,黃清月道:「兄弟們結陣,看是她陣強還是我陣強。」黃清月看見三人狼狽不堪的穿著笑道:「這倒是我錯了,不應該喊醒她們,掏個被窩豈不是更好?」寅虎張威和辰龍鳳裕理於此道最愛,那寅虎笑道:「老大說得是,這樣三個美人兒,不脫衣裳太可惜了。」辰龍道:「不妨,少時等我一人一鉤便都了了。」「撩陰龍使不得,千歲要活的。」黃清月笑道。book18.org

  「千歲要活捉她們,無非是給摩拿活佛採補,我這撩陰鉤使出來,只要鉤著她褲腰,她就只得束手就擒,不然把褲腰鉤斷了,兄弟們就有得樂了。」「這樣最好,就看辰龍的了。」book18.org

  原來十二生肖中這辰龍鳳裕理使了一對雙鉤,專一照著人下三路下手,三十六路鉤法中,倒有十二路帶著撩陰一鉤,所以被其他生肖戲稱為撩陰龍。book18.org

  紫仙等一聽,知道摩拿罕此時就藏在東廠中,此時若落在十二生肖手裡,難免冷艷秋等人的下場,暗中對兩位姐妹道:「妹妹們,看來此番是插翅難逃了。」「拚了。」book18.org

  「對,拚一個夠本兒,拚倆兒還有得賺。」book18.org

  紫仙道:「若拚不得時,我等不如自廢武功,也不叫那老妖怪采了去害人。」「正是。」book18.org

  這邊兩方對峙良久,黃清月才道:「兄弟們上!」當先把陣式發動起來。book18.org

  紫仙三個也用自己練成的陣法相對,十五個人在院中一場狠斗,不分勝負。book18.org

  原來十二生肖的武功與三女不相上下,但雙方結陣後,威力驟升。book18.org

  但這陣勢卻不同於單打獨鬥,若用來對付單身武士,就是玄光和子平怕也要遭殃,可兩個陣勢對抗,並不在人多人少,所以鬥了半晌,仍不分上下。book18.org

  不過,畢竟十二生肖這陣法傳於摩拿罕,已經習練多年,比那三女新創的陣法老道,漸漸顯出優勢來。book18.org

  三女越打越吃力,尤其那辰龍的撩陰鉤十分下流,專往三女陰門處下手,但躲得慢一些,就會如辰龍所說鉤在褲腰上,那時就只得束手就擒了。book18.org

  三女正在那裡著急,忽然院牆被人推倒,有四、五十名黑衣人闖入來,其中有人喊道:「快殺朝廷鷹犬。」一齊望十二生肖殺來。book18.org

  那十二生肖猝不及防,頓時亂了陣腳。book18.org

  原來十二生肖的陣法是向內發力的,對外面的攻擊卻顯不出威力來,此時黃清月一看不好,忙叫:「變陣,各自為戰。」十二生肖立刻變成五撥兒,四人一組,黃清月、張秀成並兩女生肖一組,繼續圍住紫仙三人,其餘兩人一組,化成四對,各成陣式,與來人對抗。book18.org

  三女的壓力減輕了許多,楊紫仙喊道:「哪路英雄相助?報個名號,容當後報。」來人道:「都是道上的英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報什麼名號?只管殺這些鷹犬便是。」這一場殺得天昏地暗,十二生肖畢竟不是浪得虛名,除了紫仙這邊尚可支撐,那些黑衣人中不時有人死傷,卻仍不顧死活強攻。book18.org

  打了有半個時辰,忽聽山下路上有馬蹄之聲,又有人喊叫,那些人一聽,知道是錦衣衛趕來增援,為首的急忙叫道:「各位,風緊了,扯乎。」紫仙也知道不妙,向二女便個眼色,集中力量攻向王心怡,這是個拚命的招式,寧可自己死,也要尋個同歸於盡。book18.org

  那王心怡雖然武功高強,也敵不住三人拚命,急忙後退了兩步,已然拉開了空當,紫仙三人借勢衝出,縱身進了樹林,運輕功狂奔。book18.org

  黃清月一見,忙喊道:「兄弟們,放了那些小賊,莫叫這三條大魚脫鉤。」在後面緊緊追趕。book18.org

  俗話說逢林莫入,樹林子是最好躲人的,楊紫仙一見黃清月四人趕得急,隨手摘了一把柏果,叫聲「著!」,一片飛花向後打去。book18.org

  饒那四生肖武藝高強,這黑暗中卻看不見暗器,聽見說「著」,急忙躲避,已然著傷。book18.org

  這楊紫仙的暗器不光是准,更有力道,顆顆打在穴道上,四個人甚或手或肩或頸,都叫打麻了。book18.org

  腳下略頓了一頓,三已經隱入林中深處不見了。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三人又逃過一劫,等擺脫了追蹤,三個停住腳步再看時,真是狼狽不堪,每個人上身兒都只穿著一條肚兜兒,馮翠巧的肚兜兒還扭在一邊,一隻嬌嫩玉乳露著,三個人的褲子都叫利刃割了許多口子,玉腿玉臀半露著,早叫那些生肖看了春宮去。book18.org

  三個人出來的急,並沒帶包袱,也沒有衣服可換,這若是到了有人的所在可怎麼好?倒是楊紫仙有主意道:「最險處最安全,他們必以為我們如驚弓之鳥,不敢回去,我們就偏回去。」三個人計議已定,繞個彎子向回走,路上果遇見十二生肖沿著她們原來逃走的方向搜人,黃清月和王心怡等四生肖還在罵個不止。book18.org

  放過了十二生肖,回到原來的住處附近的山頭,暗中觀察,只見農舍前燈火通明,有近兩百人在那裡亂搜。book18.org

  等了半個時辰,十二生肖垂頭喪氣地回來,眾人一齊向山下走,見那人影綽綽,彷佛還抬著十幾具屍體,押著幾個人。book18.org

  那些被押著的都赤著上身綁著,高聲叫罵,其中女子,全身衣裳都脫光了,赤條條綁在兩根木槓上,叫四個人抬著,也是罵聲不止。book18.org

  三女知道,這都是那些援手的武士中被捉的,進了東廠,只怕是性命難保。book18.org

  等那些人走了,三女回到農舍,見院中躺著四、五具屍體,都沒了腦袋,知道是被害的義士。book18.org

  三個進屋尋了衣服穿上,又去附近林中尋找,又找到三具屍首,兩個男屍無頭,一具女屍可憐,赤著身子,頭和身體的整個前臉兒都沒了,露著五臟六腑,知道是錦衣衛自她肛門把前半邊都割了帶回去示眾,也不知姓甚名誰。book18.org

  不想為了救自己,反又折了許多條性命,三人不由大哭。book18.org

  把那些義士的屍身都抬到山坡向陽處,挖個坑埋了,立個木牌作標記。book18.org

  楊紫仙道:「這些鷹犬,若不除掉,天理不容。」次日,三人化了男妝,另尋道路下山,此番知道有人監視,加了小心,果然發現許多密探。book18.org

  三人躲過密探,尋偏僻小路來到京城打探消息。book18.org

  才到德勝門,便見那城樓旗竿上掛著七顆首級,三、四十人圍在門邊議論紛紛。book18.org

  三人擠入人群,只見牆上從上往下釘著三個大拇指粗大鐵橛子,一個約三十歲上下女人的首級並前身掛在那裡,那女人生得十分人才,一頭長髮挽成一個結掛在最上面的鐵橛子上,下面肛門和陰戶套著另兩個鐵橛子,整個前臉兒因此平展著,奶頭兒上拴著兩隻風鈴。book18.org

  在那女人的肚皮上,用墨寫著一行字:「逆匪鷹爪門金鉤秀女蔡金萍」。book18.org

  旁邊還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列著這些義士的名號,知道都是被打散的各門派的武士。book18.org

  馮翠巧見著本門女子的屍體,又要哭,被楊紫仙捅了一指頭,然後拉出人群,轉身進了城。book18.org

  三人從那告示上,才知道東廠已經同整個武林開了戰,如今已是血雨腥風了。book18.org

  三人進了城,走到鼓樓,聽得人們議論,都說西四牌樓要出人。book18.org

  出人就是執行死刑,三女記掛著晚間被捕的眾義士,急忙轉身往西四牌頭而來。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近中午,三女緊趕慢趕,趕到護國寺南,已然聽到第三聲追魂炮響,知道趕不及了。book18.org

  中國人是最喜歡看熱鬧的,殺人更是很大的熱鬧,那條街上早擠滿了人,三個大白天的不敢上房,只得隨著擁擠的人群慢慢往前蹭。book18.org

  到了北牌樓下,只見街心裡搭著一個五尺高的木台子,台子上立著七根矮木樁,各綁著一具無頭屍體,都是直跪綁著,上身光著,直挺挺靠在樁上,背後招牌上寫著各人的名號,斬下的人頭放在各人身前的檯面上。book18.org

  靠兩頭的木樁上綁的是女屍。book18.org

  兩具女屍自然都是全身精赤著,小巧玲瓏,胸前的乳房堅挺,乳頭向上翹著,一看就是沒生育過的,一身肌膚嬌嫩,看那人頭,都有幾分姿色,最多也不超過二十歲。book18.org

  再看她們下面,兩條大腿因雙腳盤捆在樁後而分開著,牝部盡露,每人陰門兒里插著一根粗木棍子,那陰唇腫脹,知道昨晚定遭了輪姦。book18.org

  三女細看了各人名號,一一記在心裡。book18.org

  至夜,三個人偷了兩輛板車,拉到外城西牆下,運輕功越牆進城,潛到法場,將七具屍體並人頭都解下來,一個個循原路帶出城去,放在車上,楊紫仙和翠巧兩個人拉著去找片好地方掩埋,鳳美蘭則隻身去了德勝門,把七顆人頭並蔡金萍的屍身偷了,帶回山里與無頭屍首合葬。book18.org

  魚脫了鉤兒,再釣不易,所以自三女逃出,到收屍這些事情,東廠都沒有發現,次日不見了首級屍體,魏忠賢大怒,卻沒往三女的身上想,以為是那些逃脫的武士們所為。book18.org

  安葬了眾義士屍身,三女又哭了一回,恨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鳳美蘭道:「兩位姐妹,如今魏閹已向天下武林開戰,眼見得一場武林大劫到了,咱們當如何才好?」三個商議了一晚,才得出一個結論。book18.org

  東廠和錦衣衛有朝廷作後盾,隨時可以調動軍隊彈壓,武林雖然高手雲集,卻無力對抗朝廷,所以,武林大難幾乎是已成定局。book18.org

  若要扭轉頹勢,唯一的希望就是擒賊擒王,刺死魏忠賢,讓東廠群龍無首,或可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計議已定,三個人作好了準備,在山中潛伏數日,每天派一個人輪流監視東廠的動向,等十二生肖一出動,便趁廠內空虛之機行刺。book18.org

  這一日,馮翠巧回來,說十二生肖帶五十名錦衣衛去了靜海,說是要去剿滅那裡的查拳分舵。book18.org

  三人一看,機會來了,只要魏忠賢在東廠,這是最好的機會。book18.org

  當晚,三人潛進東廠,四處搜尋,真沒見到十二生肖。book18.org

  三個人一間間細細尋找,不一時來到前院書房,聽見裡面兩人交談。book18.org

  一個人一上到了檐下,一個人到了屋頂,一個人趴在窗邊,或舔破窗紙,或揭起屋瓦向裡面看,只見一個身穿黃袍的太監正同一個面蒙黑巾的西域人在說話。book18.org

  只聽那太監道:「活佛這一段恢復得如何了?」「蒙九千歲挂念,老僧如今已經恢復了九成功力。book18.org

  可恨那玄光老禿驢偷襲我一掌,使我一年的苦練功敗垂成,反毀去了一半武功,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三女這才知道,原來這太監就是魏忠賢,而那個什麼活佛就是摩拿罕。book18.org

  「可是活佛如今武力不足,那玄光又不知身在何處,如何報仇?」又聽魏閹接著問。book18.org

  「只要再捉上四、五個武功好的武林女子讓老僧採補,用不了多久,便可達到十二成功力。別人我都不怕,就只怕那個什麼張子平和玄光。等我恢復了功力,玄光已不在話下,唯一可怕的就是張子平了。」「張子平一個年輕後生,能有多高武藝?再說,你們讓次交戰,他不是沒有出手嗎?」「所以才可怕。他不出手,我永遠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也許他是故意嚇唬你,其實並沒有多高的武功呢?」「未曾有功,先思無過。那日張子平雖然沒有出手,我卻看出所有武林人都認為他是武功最高的,而且擺下的陣式,分明是想讓老酒妖和兩個丫頭對我進行車輪大戰,然後他再給出致命一擊,只是他沒成想我會跑,不然,說不定那次我就死了。」「這個人倒是得十分小心,我已經派人四處尋找他的落腳點,至今沒有下落,不知他去了哪裡。」「不怕,我既回來,他一定會出頭的。」book18.org

  摩拿罕正說間,忽然道:「什麼人在外偷聽?」魏忠賢也道:「十二生肖何在?」book18.org

  只聽四周一齊應道:「拿!」book18.org

  三女知道被發現了,正要逃走,已經見十二生肖圍了上來,這才知道,其實人家早就設下了陷阱,就等著自己送上門來呢,此時面對十二大高手,單打獨鬥只能吃虧。book18.org

  楊紫仙一步跳到院中高叫:「妹妹們結陣。」book18.org

  另兩女也急忙來到院中,與楊紫仙各占一方,結成陣勢。book18.org

  那十二生肖也都聚攏來,把三個人團團圍住。book18.org

  摩拿罕與魏忠賢從屋裡出來。book18.org

  摩拿罕道:「千歲,這三個丫頭是我上次捉過的,被她們逃了,現在正好捉了來練神功。」魏忠賢道:「這三個賤人自以為藏得深,無人能知,卻不知我東廠耳聰目明,三個小小的丫頭,還能成什麼大事。book18.org

  活佛,收了她們,可助多少功力?」book18.org

  「大約兩成。」book18.org

  「那也就差一成便可成功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好,十二生肖何在?」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這三個務求活捉,不准傷損。」book18.org

  「得令!」book18.org

  兩下打起來,各用陣法,紫仙三個知道今日是了在這裡了,拚了命強攻,只求同歸於盡,十二生肖不肯對命,一時也拿她們不下。book18.org

  那邊摩拿罕看了,也覺心驚,急忙喊道:「把她們分開,各個擊破。」十二生肖聞言,便改動陣法,趁三女被迫變陣相抗,陣腳稍亂之時,黃清月捨命衝進去,小棒槌自紫仙襠下向上一打。book18.org

  紫仙本可把黃清月趁機殺死,但女人的弱點此時卻表露無遺,原來女人就是死了,也不肯被當眾打到陰部,所以只得收勢後退,陣勢便亂了,三個人被分割三處,每處有四肖以陣勢相困。book18.org

  又斗數合,紫仙已然絕望,大叫道:「妹妹們保重,姐姐去了。」正想自盡,卻被四肖上來扭住,捆作一團。book18.org

  鳳美蘭和馮翠巧聽見,知道事急了,顧不得臨身的兵刃,想要自盡卻來不及,也都被捆了。book18.org

  十二肖把三個女子四馬倒躦蹄捆得結實,提到階下道:「屬下交令。」摩拿罕走下台階,把三女反綁的手腕一拿,然後喪氣道:「可惡,這三個賤人咬舌斷了經脈,武功都散了,無法採補。」原來三個人一被捆住,知道難免被摩拿罕採補,便暗暗咬斷了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很多書中都說武林人用咬舌的辦法自盡,這其實毫無道理,舌頭並不是要害,割了舌頭也死不了,咬了舌頭又怎麼會死呢?再說自斷心脈自殺,這等也只有佛門高僧修煉到一定火候才辦得到,楊紫仙三個雖然武功深厚,也修不到那樣的境界。book18.org

  不過,舌頭處於任督兩脈之中,咬斷了舌頭,大小周天就都斷了,便是有內功在身也運行不起來,等於是廢了,採補也同樣不可能。book18.org

  魏忠賢也氣道:「如此,把她們都綁到西四宰了。」黃清月道:「千歲,雖然她們不能採補,到底是美貌嬌娘,莫如把她們賞與眾兄弟快活夠了,然後綁上西四牌樓,殺了示眾,叫她們人前出醜。」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三女無力抵敵,被黃清月等人拎到班房,丟在大通鋪上,十個生肖圍著,點了止血穴,仍是滿嘴鮮血。book18.org

  魏閹進來,叫把三女解了繩子,仰面放著給他一一觀賞。book18.org

  好可憐,三位女俠本來功高絕,為了不給摩拿罕採補之機,自廢武功,此時卻是虎落平陽。book18.org

  三女沒了內功,自知不免受辱,也不掙扎,只把頭扭在一邊。book18.org

  魏閹看著三女,個個容貌秀美,身段窈窕,心中惡念頓生。book18.org

  原來這些太監被人閹了,不能行男女之事,心態也為之扭屈,反更生了玩弄女性之心。book18.org

  皇帝以為他們都是閹人,所以放心地留在宮裡,卻不知這並不能保全宮中女子,太監與宮女野合之事時有發生,只是皇帝不知道就是了。book18.org

  這魏閹平時在宮裡,身邊也有十幾個美貌的宮女,就是皇帝的后妃們久不得皇帝的臨幸,也私下裡同魏閹玩兒那些假鳳虛凰的遊戲。book18.org

  魏閹看了一回,倒是楊紫仙略顯突出。book18.org

  伸手把三個女俠的胸摸了一回,把她們襠里撈了一把,然後一一解了腰間絲絛,去了蠻靴,把六隻玉足一一捧起來把玩一番。book18.org

  然後解開紫仙夜行衣,向下一扒脫下來,露著裡面束胸脯的白綾。book18.org

  紫仙默默忍受著,只求早死。book18.org

  不一時,白綾解了,現出一雙羊脂玉般的小乳來,魏閹用那白綾將紫仙雙手捆在前面,然後向上一推,早有生肖接住,拉在頭上。book18.org

  魏閹道:「倒是好可人兒一對小乳,不知下面小屄生得如何?」張威著:「這樣好的奶,下面定錯不了。」book18.org

  魏閹著:「看了方知。」book18.org

  便慢慢解了褲帶,向下一捋,便把楊紫仙剝得似去了毛兒的白羊一般,露著一絲黑絨般陰毛。book18.org

  又轉向鳳美蘭和馮翠巧,也都剝乾凈捆了手放在那裡,魏閹把三個女俠的身子都看了一遍,摸了一遭道:「這兩個你們且弄著。」自己則轉回紫仙跟前。book18.org

  紫仙在餘光里瞥見魏閹自己脫了衣裳,爬上床來將自己壓住,胖大的身軀在自己身上亂扭,羞憤異常,不由暈死過去。book18.org

  魏閹見了,哈哈大笑,跪起來,把紫仙兩個玉踝捉住,向上一抬,兩條粉腿直立著,露出下面菊花洞口和一顆密桃來。book18.org

  他自己捧著一條玉腿,把臉貼上去,用嘴自她小腳丫兒里側慢慢往下面舔,等紫仙醒來時,已舔到大腿。book18.org

  紫仙羞恥地動了一動,魏閹見她醒了,越發大笑,把她兩腿向胸前一按,一條舌頭頂開花芯兒,直伸到洞口,亂舔起來。book18.org

  楊紫仙被舔得渾身燥熱,羞憤異常,卻又無可逃避,只得閉了一雙杏眼,任他羞辱。book18.org

  魏閹玩兒夠多時,把那木陽具戴上,舉著她兩條粉腿,一槍便杵將進去,亂插了一番。book18.org

  見魏閹下馬,黃清月便脫衣過來,將紫仙壓著,老大一條真陽具插進去,一通亂搗。book18.org

  那邊魏閹又將鳳美蘭和馮翠巧兩個也都插了一回,這才起身離去,屋中只剩下十生肖,把三位女俠一番好肏才罷。book18.org

  此後,三女俠便被關在詔獄牢中,由那些番子、校尉們凌辱,在牢中三月有餘,三個美牝也不知被那些三流捕快肏了幾百回。book18.org

  三位女俠落在東廠手中,受盡欺凌,只盼著早一日押在法場,死了便得解脫。book18.org

  這一日,有捕快到牢中,將三女俠依次提出牢來,梳洗一番,然後赤條條綁了,插了犯由牌,按大逆之罪都判了一個剮。book18.org

  三女心中已有準備,又失了身子,再無可求,倒似回家的一般,心中輕鬆了許多,將手一背,任其捆綁。book18.org

  又用銀針埋入啞門穴,不能出聲,然後押出詔獄。book18.org

  那大街上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擠擠擦擦好不熱鬧。book18.org

  不一時,綁出第一個美貌女犯來,卻是楊紫仙。book18.org

  那紫仙精赤條條,五花大綁,兩腳被捆在竹竿兩端,被兩個綁縛手架著,腳不點地地出來。book18.org

  大街上已經放了三輛刑車,都是用毛驢拉著,每輛車上由前向後斜立著一根圓木樁,那木樁中間打個圓孔,一根寸半粗圓頭木杵自後向前穿出,後面連著機關。book18.org

  來到第一輛車前,有個車下站著的綁縛手一拿竹竿向上一舉,遞給車上站著的人,紫仙的身子便折起來,兩腳朝天,立時把兩腿間的要害都露出來了,圍觀眾人齊聲喝彩。book18.org

  綁縛手托著紫仙的屁股,用手伸進去,把紫仙的陰戶後庭都摸了一遍,這才推上車去,面朝前站在那根圓木前面,用一條繩子拴住反綁的肘部,往圓木頂上的環子裡一穿一拉,紫仙便被迫半彎著腰,屁股向後坐下去,又被人把屁股一扒一送,紫仙的陰門兒便被那木杵頂開,直插進去。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聲喝彩。book18.org

  綁縛手將上面的繩子吊緊了。book18.org

  紫仙的雙腳被捆在竹竿上,那竹竿又被圓木擋著,所以她只能向前伸直了兩條玉腿,上身向前半俯,屁股坐在圓木上,再不能掙扎。book18.org

  綁好了紫仙,又押出鳳美蘭和馮翠巧,也都依樣綁在車上。book18.org

  這邊一聲開道鑼道,驢車走動起來,那木杵便被機關推動,在三女的妙穴中抽動起來。book18.org

  站在路邊,自下向上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游遍五街三市,來到西四牌樓,那裡已經高搭行刑台,立著八根杉木樁,其中一根高有三丈,頂上橫綁著一根橫樑,上面裝著鐵葫蘆,垂下一根粗繩子,下面帶著鐵鉤。book18.org

  紫仙知道,那便是自己的歸宿了。book18.org

  這邊卻不把紫仙等解下車來,而是讓她們繼續在上面插著,擺在三個牌樓下給圍觀眾人參觀取樂。book18.org

  快到午時,才把三女押上高台。book18.org

  這邊先將紫仙提上去,站在四根矩形分布的木樁之間,解了綁繩,先把兩手分綁在兩根木樁的頂上,又拴住腳踝,也綁在另兩根木樁頂上,紫仙面朝下懸在半空里,私處朝著圍觀的人群。book18.org

  又提了鳳美蘭,火字形綁在中間兩根木樁上。book18.org

  最後是馮翠巧,倒提起來,也火字形綁了。book18.org

  此時頭道追魂炮已響,劊子手上台,在哪裡把玩三女的牝戶取樂。book18.org

  少時三道追魂炮響,自監斬棚里發了三個火籤來丟在台上。book18.org

  便有劊子手拿出牛耳尖刀,望楊紫仙屁股中間一捅一剜,紫仙一聲慘叫,活活把後庭剜開,掏了一條大腸中來,使小繩拴住,掛在高竿的鐵鉤上,那邊有劊子手一拉繩子,腸子便被向上拉起,不斷自那血洞中拖出。book18.org

  直到把那腸子拉緊了,這才又是一刀,自洞裡向下,把楊紫仙牝部剜下,用細繩穿了牝門,掛在木樁頂上。book18.org

  紫仙痛苦非常,卻又不得死,哀號不止。book18.org

  這邊放下紫仙不管,第二個劊子手去鳳美蘭面前,一刀刀把兩顆玉乳割作指甲大的碎肉,又把兩個美臀也割碎了,然後襠里一刀,直豁到胸骨,把五臟六腑都掏出來,在地上堆了一大堆,腸子卻還同身子連著,將首級割了,放在兩腳之間。book18.org

  第三個是馮翠巧。book18.org

  只見兩個劊子手拿起一把伐木大鋸,往她襠里一放,馮翠巧早尖叫起來,不住聲叫罵。book18.org

  兩個劊子手一前一後,發聲喊,連拉帶送,把翠巧自屁股中間鋸成兩半,鋸過胸脯已是死了,然後鋸到玉頸,割了首級,便如屠戶家兩爿豬肉掛在那裡。book18.org

  只有楊紫仙,總不得死,哀哀叫了半天,至黃昏才死了。book18.org

  次日一早,有四郊縣令所派差人來領死屍。book18.org

  按當時的說法,犯人屍體不在一處,鬼魂就無法脫生,所以凡凌遲的犯人,屍體是分拋在四郊的。book18.org

  這邊房山的取了三女俠的人頭,密雲的取了三女俠夾的內臟,門頭溝的把剜下的陰部和乳房拿了,屍體由平谷的領去,準備丟在山溝里喂了野狗。book18.org

  那些差人路上少不得將三女俠的牝戶、乳房和美臀把玩一番,卻不料半路上各殺出一群武林豪傑,把差人都殺了,將屍首搶了去,知道是武林中人替三女俠收屍合葬。book18.org

  這也是三女替別人收屍的好處。book18.org

  三女被害,正是張子平等六人下山當日。book18.org

  因六人家在武夷山中,所以一離家,便各乘好馬,直奔武夷派總堂。book18.org

  他們知道武夷派女弟子甚多,實力不足,若是遇上錦衣衛,怕是凶多吉少,所以午飯也顧不上打尖,吃些乾糧,喝些山泉,便繼續趕路。book18.org

  離武夷派蓮花院山門尚有三里,已覺不妙,只見地上一片片鮮血,似是剛剛留下不久,急忙打馬上山。book18.org

  只見路邊樹上,隔著三五丈便掛著一具女屍,都是精赤條條,一絲不掛,用繩子拴著青絲吊著,胸前用血寫著「武夷逆匪」字樣,私處插著樹枝竹節,最大的年不過三旬,最小的也只有十四、五歲。book18.org

  還有些是尼姑,沒有頭髮可拴,便拴著脖子吊著,每具女屍都少了一隻耳朵。book18.org

  子平六人上次在滄州的時候,只見過武夷派掌門靜月師太和她四個大弟子,其餘都留在家裡,所以這些屍體都不認得,可能只是再傳弟子。book18.org

  來到院中,見滿地是血,並無一人。book18.org

  「唉!此番武夷派怕是被滅了門了!」book18.org

  黑風慘然道。book18.org

  六個人一邊唏噓,一邊向後轉,來到方丈室門首,仍尋不見人。book18.org

  「也不知靜月禪師此時在哪裡?」book18.org

  子平道:「可惜了若大一個門派,也被錦衣衛滅了。」正說間,聽見觀音堂里有動靜,進去一看,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尼姑正從觀音神像背後鑽出來。book18.org

  「小師父,莫害怕,我們不是錦衣衛。」紫霄忙道。book18.org

  「我知道,聽你們說話彷佛是同道,不然我也不敢出來。」小尼姑從上面跳下來,眼睛裡都是淚水。book18.org

  「我們與靜月禪師相識,特地來探望,這裡出了什麼事?」子平問道。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施主,嗚嗚--」book18.org

  小尼姑未曾開言,已經哭了起來。book18.org

  「莫哭,慢慢說,這些是不是錦衣衛乾的?」book18.org

  「正是。這些天老師父就說,如今東廠和錦衣衛與武林開戰,殺得血流成河,叫我們謹守院中,不准出外,免遭其禍。book18.org

  哪知今天早晨,來了一百多錦衣衛,把這裡包圍了,說蓮花院弟子與逆匪勾結,對抗朝廷,要把我們全數拿去治罪。book18.org

  師父說我們每天持齋誦經,並不曾出山門一步,與哪裡逆匪勾結?book18.org

  那錦衣衛的總旗官道:『你與哪裡逆匪勾結我們不管,我們奉朝廷之命,前來剿拿武夷反賊,是蓮花院的,有一個捉一個,你們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官爺費事,回去官爺向百戶大人回奏,或可饒你們不死,不然,嘿嘿!』這廝一陣淫笑,眾姐妹都知道被錦衣衛拿了去十分不妙。book18.org

  老師父向前一步道:『施主,自古以來,捉賊捉贓,拿奸拿雙。』你說武夷勾結逆匪,有何證據?book18.org

  那總旗道:『到了地頭兒便知道了,先都背著手兒叫官爺綁了再說。』。book18.org

  大師姐道:『師父,自來錦衣衛拿人,向來是有去無回,如今若不說出個道理來,切莫叫弟子們自投羅網。』那總旗道:『如此是不肯乖乖聽命了,來呀,把這些反賊禿驢都與我拿下。』老師父道:『慢來,慢來,有道是若雲有罪,罰止一人。貧尼身為方丈,若武夷有罪,也當貧尼一人承當,與弟子們無干。施主若要拿,貧尼隨你們去便了。』那總旗道:『也罷,只你一人去領罪。』老師父就背著手叫綁了。book18.org

  那總旗總翻了臉道:『來,把這些小娘們兒小尼姑都給我的綁了。』老師父一聽急了道:『施主怎麼言而無信?』book18.org

  那總旗道:『這叫兵不厭詐,拿了你這個頭兒,其他的就好辦。』說著那些錦衣衛便來拿人。book18.org

  大師姐一看不能善了,喊一聲:『姐妹們拚了!』與三位當家師姐領著眾姐妹與錦衣衛拚殺在一起。book18.org

  老師父的武藝高強,那總旗小看了她,此時一見事不能善了,老師父運起神功,將繩索繃斷了,與那總旗打在一處。book18.org

  這院裡的師姐師妹,也有會武的,也有不會武的。book18.org

  會武的各自廝殺,只苦了不會武的,當下叫拿了四、五個,就地剝光了衣裳捆作一團。book18.org

  老師父看見叫道:『會武的弟子們,護著不會武的自後山逃命。』小尼姑不會武,又見四處都是錦衣衛,無處可逃,便躲在這神像後面了。」「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老師父並四位當家師姐護著十幾個不會武的姐妹,自後門殺出一條血路走了,剩下二、三十個會武的抵死守住後門,不叫那些錦衣衛追趕老師父,後來死的死,擒的擒,一個也不曾走脫。book18.org

  後來有那追趕老師父的回來報,說老師父她們逃到河邊,把船都鑿沉了,只留一條船渡過河去,無法追趕,這才作罷。book18.org

  那些錦衣衛也死傷了十七、八個。後來他們把被殺被抓的姐妹都扒光了,捆的捆,拖的拖,都帶走了,小尼怕他們再回來,不敢出來。方才聽施主說話,彷佛與老師父相識,這才敢出來。」「這就是了。那些鷹犬走了多久?」book18.org

  「不過半個時辰。」book18.org

  「小師父,這裡住不得了,且收拾了下山,別尋庵院修行,莫再回來,路上小心。我們還要去救人。」「施主若能救得我那些姐妹,實是天大一件善事。」「玉華,你且留下,與小師父把那些屍首都埋了,然後護著小師父下山,找個庵堂棲身,完了事去黑風大哥家裡尋我。」「好。」book18.org

  玉華答應著,子平等五人便先騎馬向山下奔去,這一路才發現,除了前面看到的那些女屍,再走二里不到,便又是一具。book18.org

  這女屍年約二十歲上下,是個尼姑,與前面的不同,是反綁著的手的,舌頭伸得老長,屁股上夾著糞便,知道是被活活弔死的,急忙把屍首放下來,見她陰戶紅腫,顯是遭了輪姦的。book18.org

  五人把女屍草草埋了,作了記號,繼續往下追,一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再追一里,又是一具女屍,還是個尼姑,是拴著一隻腳倒吊在樹上的,另一條腿靠重力分開,露著私處,陰戶里插著一根長長的竹竿,脖子上一條切傷,是叫割喉殺死的。book18.org

  如此追了幾里,又收斂了四具屍首,也有尼姑,也有俗家人,都是赤條條吊在樹上,都遭了輪姦,或叫刀殺,或叫絞殺,有一個還把頭塞在兩腿中間,捆成「猴兒看瓜」的樣子,一根木棍一頭兒插在嘴裡,一頭插在牝門兒里,十分不堪。book18.org

  前面山路轉個彎兒,隱約聽見有人在笑,子平把眼示意,眾人都下了馬,把馬拴在路邊樹上,然後悄悄過去。book18.org

  先看見樹邊拴了十幾匹馬,然後便見前面樹下圍著十幾個錦衣衛力士在那裡笑。book18.org

  仔細看時,只見一個十幾歲的年輕女子赤著身子被反綁著手,由一個錦衣衛在後面摟著乳房,兩個抬著腿,另有一個錦衣衛面對站著在那裡強姦。book18.org

  那女子尖聲叫罵著,不斷掙扎。book18.org

  三個女俠最是見不得這般景象的,叫一聲:「狗賊!」當先沖了上去,子平與黑風隨後也衝過去。book18.org

  那些錦衣衛不曾提防,已先叫玉蓮的長鞭把正強姦的那個的雞巴捲住,用力一拖,半截子折在那女孩子的身子裡,又隨手一鞭,把這廝的前胸橫著抽開了,一顆心迸到了外面,娉婷與紫霄也各結果了一個,先把那女孩子搶下來。book18.org

  其他錦衣衛躲過這第一輪攻擊,急忙奔了戰馬,原來他們的繡春刀都掛在馬鞍上,卻冷不防黑風與子平趕到。book18.org

  黑風一刀便把一個錦衣衛自左肩到右胯劈去半截兒,跟在後面的那個錦衣衛嚇得回頭便跑。book18.org

  子平搶一步趕上,一指點在他後心,登時了帳。book18.org

  還剩下七、八個見勢不妙,也不敢拿刀了,四散奔逃。book18.org

  這些錦衣衛雖然也都至少是二流高手,但輕功哪裡有子平五個超一流的高明。book18.org

  子平一縱身,便攔在一個剛跑到樹林邊的錦衣衛前面,一掌當胸打到,那廝急忙伸手格擋,哪知子平的功力驚人,並不收勢,把他胳膊打折了,連著半截胳膊打進他胸腔裡面去了。book18.org

  橫著一躥,又攔住一個,那廝哪裡見過這等高手,嚇得「媽呀」一聲,連閃避都忘了,被子平一掌砍在脖子上,就如刀切的一般,腦袋和身子只剩了一點兒皮連著。book18.org

  黑風的刀也快,遇上的算他倒楣,轉眼也殺了兩個。book18.org

  剩下三個見跑不脫,以為女人好欺負些,便想從三女處突圍,好同山下的同夥兒會合,三女哪裡給他們機會,她們的武功本就比這些校尉高強,又是用兵器對空手,只一招就把三個狗東西廢了。book18.org

  三個女人沒帶衣服,只得隨手扯了一片大樹葉子給那個女孩子遮羞。book18.org

  子平問道:「你可是蓮花院的弟子。」book18.org

  「正是。我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那女孩子哭作一團。book18.org

  紫霄道:「好妹子,切不可輕聲,你會武麼?」「會。我是老師父的徒孫,大徒弟門下的。五位俠客快救我的姐妹。」紫霄捏著她手腕試了一下道:「你的武功還只算二流,憑你救不了她們,告訴我還有幾個姐妹被錦衣衛抓了?」「還有十幾個,路上五個不會武的姐妹和一個會武的已經叫他們殺了,他們是每處留十幾個人奸一個,奸完了就殺,殺了割一隻耳朵回去報功,先時殺那六個姐妹的已經騎馬往下趕了,說是還要再殺那些姐妹呢。」「你把這些死鷹犬的衣服且扒一身來穿上,上去幫我們看著馬,等我們救了那些姐妹再回來接你。」「多謝大俠,請問恩人尊姓大名。」book18.org

  「這位是黑風大哥,這位是黑風嫂子,這是我的夫君叫張子平,我叫常紫霄,這位姐姐叫柳玉蓮。」「原來是你們五位前輩,我們老師父從滄州回來說起過你們,弟子求前輩成全,收我作個徒弟,我要給姐妹們報仇。」「收徒弟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救人要緊,你把我們的馬看好了,別叫走丟了,我們救了人就回來。」「是。」book18.org

  那女孩子光著身子去剝了一個錦衣衛的衣服拿上,又拿了一口繡春刀,向山上走了。book18.org

  五個人動起輕功繼續往下趕,不多遠又碰上一夥兒錦衣衛正割一個姑娘的耳朵,五個人這次連喊也不喊,悄悄過去,痛下殺手,把那些錦衣衛也都殺了。book18.org

  再看那姑娘,年紀約麼十七、八歲,一條腿吊在樹頂上,一條腿捆在樹下頭,呈大劈叉的姿勢,一根竹竿子一頭頂在樹窟窿里,一頭插在她牝門兒里,耳朵割了一邊,鮮血直流,人雖有一口氣,卻眼見不能救了。book18.org

  「大俠給我一刀吧,莫叫我受苦了。」book18.org

  那女孩子哀求道。book18.org

  紫霄心軟,玉蓮道:「莫怪姐姐,」book18.org

  一掌震斷了她心脈。book18.org

  子平道:「事急了,來不及葬她,趕快追下去,也許還能救活幾個。」雖然不忍心把這姑娘十分不堪地留在那裡,卻也無奈,畢竟活的比死的重要。book18.org

  紫霄割斷繩子放她下來,扯些亂草蓋住她陰部,五個人便又向下追。book18.org

  一直追了十幾里,救了五個正被輪姦的,殺了七、八十個錦衣衛,剩下的姑娘都已經被弄死了。book18.org

  詢問這些活著的姑娘,知道還有一位再傳弟子中武藝最好的沒有被殺,叫那錦衣衛總旗帶到山下城裡去了。book18.org

  已經去了很久,追是追不上了。book18.org

  子平等人無奈,只得帶著這幾個受盡凌辱的姑娘回來,一路把死去的姑娘們都葬了,回到拴馬的地方,見到最早救下的一個。book18.org

  六個姑娘都跪下要拜五人為師。book18.org

  子平叫她們都拜在紫霄門下,但告訴她們,她們的武功不行,不能跟他們去打錦衣衛,讓她們騎上錦衣衛的馬,叫玉蓮送她們去黑風家暫時安身,然後與玉華一起連夜趕回蓮花院,明天到城裡救人。book18.org

  次日凌晨時分,玉蓮兩個回來,六個人一齊下山,方到山門外,已見百十名錦衣衛和五十幾個番子在一個總旗和一個檔頭的率領下撲上山來。book18.org

  原來昨晚那幾十個錦衣衛未歸,總旗不放心,派人回來看時,見都被殺了,大吃一驚,以為是靜月禪師又殺回來,急忙連夜派人把被捉的武夷女弟子押往刺桐上報,並請求另派一隊錦衣衛並番子,向山上撲來。book18.org

  正巧遇上子平等六人。book18.org

  那總旗看著兩男六女,高聲喊道:「你們是什麼人,山下那些人是你們殺的麼?」「我乃張子平是也,這位是黑風,那些鷹犬就是我們殺的,你們想要替他們報仇麼?」「好大膽逆賊,竟敢殺錦衣衛的人,快快束手就擒,隨我們回去受國法處治。」玉蓮笑道:「就憑你們這一夥兒烏合之眾?我們昨天沒殺夠一百,手正癢呢,你們送上門來了,快來受死。」這些錦衣衛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總旗一擺手,便一齊殺上來。book18.org

  遇著這幾個瘟神,算他們命薄,這一場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就殺得只剩了一個總旗。book18.org

  那總旗嚇壞了,跳下馬來跪在地上求饒。book18.org

  子平也不難為他,向他問清了情況,放他走了。book18.org

  這總旗不敢回錦衣衛,落慌走了,從此隱居,所以錦衣衛並不知道是什麼人殺了錦衣衛的人。book18.org

  「趕緊去刺桐救人。」book18.org

  子平他們去得還是晚了。book18.org

  到了刺桐西城門外,已經見城牆上倒掛著半爿女屍,都說是武夷派的女逆匪,頭天中午被用刀從襠里活劈了的。book18.org

  半夜,六個人去東、南、西、北四城,分別把那姑娘的屍體和內臟偷出來葬了。book18.org

  子平道:「咱們趕快向北走吧,速到蒿山找德信禪師商量個辦法。」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於是六個人穿過武夷山,循路向北而來。book18.org

  這一路見了許多廝殺爭鬥,殺了幾百個錦衣衛和番子,葬了無數屍體,又救了幾十個武林後輩。book18.org

  可憐那些武林女子,沒來由落在錦衣衛手裡,一個個受盡奸辱,最後還要赤身裸體被殺在街頭道邊,這一路光是這樣的裸體女屍就埋了不下千具。book18.org

  子平自己收了三十幾個徒弟,也替紫霄收了十幾個。book18.org

  那些女弟子中,只有兩、三個是在被奸前救下的,其餘都失了身,若無六人相勸,便有許多要輕生的。book18.org

  子平本想把這些徒弟都遣回武夷山去,後來一想,沒有自己保護,只怕他們到不了武夷山就叫錦衣衛收拾了,反而可能暴露了黑風的家,只得帶在身邊,邊走邊教他們絕頂輕功與武藝,雖然到不了師父的水平,漸漸的也都可列入一流高手之列。book18.org

  黑風等四人原也想教幾個徒弟玩玩兒,但子平沒讓,因為他知道此番出去,怕只有自己和紫霄能活著回來,那些徒弟又怎麼辦呢?從弟子們的口中,子平等人大致了解了外面的情況。book18.org

  如今東廠對武林的屠殺已經全面展開,各省各府的錦衣衛和官軍都已加入到屠殺的行列中,被徹底滅門的小門派已經有幾十個,連一些大門派也損失慘重,有的只剩了掌門一個光杆兒司令。book18.org

  武林人也奮起反抗,如今已經結成同盟,一門受攻,多門來援,錦衣衛、東廠和官軍也死傷了幾萬人,現在官逼民反,川陝滇黔桂等五省已經暴發了大規模的暴動,公開與軍兵相抗,朝廷不得不派重兵彈壓,有勝有敗,現在處於大面積對峙的局面中。book18.org

  聽說錦衣衛和官兵已經在蒿山和武當山下布置圍困,卻不敢貿然用兵,只是派人通知這兩派保持中立,如今兩派掌門正猶豫不決。book18.org

  子平知道,東廠用的是緩兵計,因為少林和武當都是名門大派,又是白道之首,如果激怒了這兩個門派,怕控制不住局面,想先掃平其他門派,再集中力量剿滅少林和武當。book18.org

  如果這兩派上了當,等其他門派被滅了,唇亡齒寒,其結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子平決定勸說德信禪師、玄清首長與黑白各派聯合。book18.org

  對東廠,只有用刀說話。book18.org

  因為離武當更近些,所以決定先去武當找玄清首長。book18.org

  還沒到山腳,已經見一營一營的官軍營盤,把武當山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六個人趁夜運輕功越過官軍營盤,來到武當山玄清首長的觀中。book18.org

  早有小道士進去通稟,說有同道求見。book18.org

  不多時,玄清首長領著首座出來相迎,眾人進後面客堂落座。book18.org

  子平開門見山道:「道長,對著真人莫說假話,你到底是不是玄清?」雖然子平與玄清只在滄州見過,卻一眼就看出玄清是假的。book18.org

  「施主,若是對別人,小道定不會說,但老師父出門時曾留下話,說張子平大俠到時,便實話實說。」「這麼說道長是假扮的了?」book18.org

  「正是,這是為了迷惑官軍和錦衣衛。」book18.org

  「那玄清首長呢?」book18.org

  「老師父說:『東廠想用緩兵計穩住武當和少林,是為了以後剿滅武當和少林,我們不能上魏閹的當。』所以他已經率門中精英分散下山,悄悄奔嵩山去了,準備在最緊要的時候,對東廠行突然一擊,這裡實際上是空城計。book18.org

  老師父說:『單憑武當、少林等門派之力,不足以抵擋錦衣衛和官軍,非要張子夾這樣的大俠出來主持,才能讓武林逃過這一劫,所以特地叮囑,見了張大俠,一定要替他把話帶到。』」「老道長並門中精英都走了,若鷹犬攻上山來,你們如何抵敵得住?」「此時已顧不得了,弟子們即便犧牲,只要武林得救,便死而無憾了。」子平不禁唏噓,卻也放了心,原來少林和武當已經在作反擊準備,要的就是他這樣的超級高手。book18.org

  子平把剛收的徒弟們留在武當協助守山,又把自己的絕學傳了些給武當守山的弟子,自己六個人重新溜出山去,直奔嵩山。book18.org

  到了嵩山少林,小和尚問明是張子平,並未通報,直接領他們去了方丈。book18.org

  德信一見子平,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道:「施主可算來了,老納都急壞了。」「武當玄清道長可到了?」book18.org

  「到了到了,不光是武當派,還有華山派、南海派、九華派、點蒼派、括蒼派、商洛派,一共有十幾個知名門派的精英都來了,掌門大師和幾位高人都在寺中,所率精英已經埋伏在周邊,占據了嵩山的要地,就等著施主來主持大事呢。」「子平有何德能,敢說主持大事?還是老禪師主持的好。」「施主雖然年輕,但有大帥之才,上次在滄州大家已經見識過了,此番大家都說,若沒有施主出面,恐怕大事難成啊。book18.org

  施主為了天下武林蒼生,就不必推脫了。」book18.org

  「好,子平便當仁不讓了,快領我去見各位掌門。」話音未落,已聽得門外有人叫道:「老兄弟,你可算來了,想死老哥哥了。」子平一看,原來是兩個老酒怪,急忙過來見禮。book18.org

  又看見黑風,更是高興:「師弟,少了你這塊臭豆腐,我兩個老怪物自己喝酒實在無趣,一會兒擾德信老和尚一頓酒肉,你我兄弟一醉方休。」正說著話,各派掌門都來了,原來他們早盼著子平能來主持大事,今天在客堂里,聽小和尚說子平到了,一齊奔了方丈。book18.org

  跟在這些掌門後面的,又是四個絕世美女,年紀都在二十三、四,身材優雅,冷若冰霜。book18.org

  別的掌門都見過,只這四個上次卻不曾見。book18.org

  德信急忙介紹道:「張施主,這四位你一定不曾見過。book18.org

  莫看她們長得年輕,上次中原驅魔大戰這時,她們也參加了。」子平一聽就是一愣,上次驅魔到再現現在已經好幾十年了,這四個人最小也有六十歲了,卻還這麼年輕,一定有超人的武功:「讓我猜猜,這四位一定是並稱武林四奼女的中州奼女馮紫嫣、玉劍玲瓏嚴馨、萬點春風孫小玲、雪中嬌韓冰四位老前輩。」德信急忙點頭:「正是正是。」book18.org

  老酒怪道:「老是老,可不是前輩,她們同小兄弟比只能算是晚輩。book18.org

  再說,她們長得這麼年輕,你叫她們聲妹妹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子平急忙過來見禮,四個奼女本就面冷,又因她們的武功獨步武林,心中有些看不起這個年輕的張子平,聽得老酒怪說她們是晚輩,心中更不痛快,便隨便還了一禮,臉上卻沒有一絲久仰的意思。book18.org

  子平見了,心中沉重。book18.org

  原來自從娶了紫霄,夫妻四人在島上相互採補,功力又上了幾個台階,如今他與紫霄都開了天目,一見這四女,便知是未來自己的侍妾,也是本世應劫之人。book18.org

  子平雖然不願她們今世受此荼毒,但若不完成劫數,她們便不能完成大道,與自己一同飛昇,因此子平只能把這事藏在心裡。book18.org

  俗話說,知已知彼,百戰不殆。book18.org

  子平既然答應執掌大局,就要先了解情況。book18.org

  幾位掌門人便把他們所知道的都說了。book18.org

  原來現在天下的武林小門派或者被錦衣衛剿滅了,或者被迫投靠了其他大門派,除了西南官逼民反之外,中原一帶只剩了少林和綠林道尚在支撐。book18.org

  魏忠賢手下有五虎、五彪、十孩兒、四十孫。book18.org

  其中五虎為文職,不足為慮,所慮者為五彪、十二生肖、十孩兒和四十孫。book18.org

  五彪為:田爾耕、許顯純、崔應元、楊寰、孫雲鶴;十二生肖為:子鼠黃清月、丑牛張秀成、寅虎張威、卯兔趙成、辰龍鳳裕理、巳蛇王心怡、午馬孫謙、未羊張承教、申猴宋平、酉雞於化鳳、戌狗賀慶功、亥豬梅彪。book18.org

  那五彪、十孩兒、四十孫都有官職,十二生肖為魏忠賢貼身侍衛,雖無官職,卻是武藝高強,堪與五彪一爭高下。book18.org

  因西南造反,十孩兒和四十孫都被派往西南,這邊只剩了五彪和十二生肖,因中原武林基本平定,魏忠賢把錦衣衛人馬配合眾多官軍去剿滅綠林,卻把最具實力的五彪和十二生肖都派在嵩山監視少林動向,可見魏忠賢對少林的忌憚。book18.org

  子平聽了問道:「這五彪和十二生肖的武功究竟如何?」德信道:「據老納所知,五彪的武藝甚高,如果單打獨鬥,少林十八羅漢怕也不是他們對手。book18.org

  十二生肖的武功雖然略遜,但一套陣法訓練精熟,可以兩人為陣,三人為陣、四人為陣、六人為陣,還可以十二人為陣,十分厲害。book18.org

  上次回春堂逃出的楊紫仙、鳳美蘭、馮翠巧三個曾與之交手,一戰而敗,因見機得早,回去也操練了一套陣法與十二生肖抗衡,終究不敵被擒,遭剮於西四牌樓。」子平知道這三女是被摩拿罕輸過武功的,也知她們下世便是自己之妾,論功力應已超過德信禪師和玄清首長,只是運用怕不能靈活。book18.org

  連她們都栽在十二生肖手下,想來少林十八羅漢陣也難保獲勝。book18.org

  子平原以為憑了少林與武當兩派高手,足對對付東廠和錦衣衛,如今看來,魏閹的實力要高於武林各派,只怕魏閹身邊還有血藏的高人,如不能從長計議,只恐大事不成。book18.org

  子平便道:「如今看來,要靠現有力量,恐對付不了魏閹。book18.org

  依我看,目前尚不具備反攻的實力,須得從長計議。」德信道:「施主說的是,所以我們才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四奼女聽了道:「怕什麼?那些閹黨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有我們姐妹四個,足以抵擋。」這四女的武功加起來比兩酒怪還要高些,而且目空一切,所以有此一論。book18.org

  「四位女前輩休小看了他們,若是輕舉妄動,只怕武林要遭滅頂之災。」四女不屑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