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花大傳之第二部 —名花歷劫(13-24)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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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book18.org

  「老禪師,我想先去看看五彪和十二生肖的武功如何,再作道理。book18.org

  尤其是那十二生肖的陣法,恐怕多少有些道行,不可小覷。」「可派十八羅漢與施主同去,會會那十二生肖。」「不可,魏閹現在正找不到少林的短處,若是提前暴露了,事情便不妙了。」「如此,誰能去會十二生肖?」book18.org

  「只有我們六個與兩位酒怪哥哥不是各大門派的人,我等以個人身份前去討戰,試他一試,若是能成功時,便把十二生肖除了,如果不行,以我們的輕功,逃出來當不成問題。book18.org

  等我們摸清了他們底細,才好設法對敵。」book18.org

  「如此辛苦幾位了。」book18.org

  老酒仙道:「說不得辛苦,我們兄弟正愁沒仗打,手心癢得很呢。」當日,子平等八人便秘密下山去戰十二生肖。book18.org

  原來十二生肖都住在少室山下錦衣衛的中軍營里,四周又有上千名官軍的營盤相接。book18.org

  八個人趁夜偷偷溜出山外,先殺了幾個料哨的軍卒,故意驚走了幾個回去報信,然後向山上走來。book18.org

  那些兵卒報進大帳,千戶官佟威急忙點了五十名校尉並兩百官軍衝下山來,正遇著子平等人。book18.org

  那佟威道:「來人止步,不然要放箭了。」book18.org

  子平等人站住,子平向前一步道:「來將可是佟威。」「正是你家千戶爺。」book18.org

  子平手一抖,一顆柏子出手,正打在佟威的腮上,嘴登時便歪了道:「什麼人敢暗算本將。」子平笑道:「敢在我面前稱爺,就該掌嘴。」book18.org

  佟威才知道是被子平打的,氣得暴跳如雷道:「好大膽賊人,敢打朝廷命官,是不想活了麼?」「老爺來了,死的怕是你。」book18.org

  「大膽,哪個去與我拿下。」book18.org

  一旁有百戶成秀一馬飛出道:「末將去拿他。」子平也不慌也不忙,走前一步,背著手站著道:「我不動手,你試試來拿。」成秀把馬向前一提,飛馬衝過來,手中繡春刀向下就砍。book18.org

  只見子平仍背著手,身子忽向旁邊一閃,讓過了繡春刀,人卻到了馬頭前。book18.org

  成秀一見,心想:「我拿馬踩死你!」book18.org

  把馬一夾,戰馬前蹄抬起,向下一落,正踩在子平的頭上。book18.org

  忽然那馬長嘶一聲,「撲通」book18.org

  倒在地上,把成秀壓在馬身下面,刀也丟了。book18.org

  眾人都看見那馬的蹄子正踩在子平頭上,卻不知馬怎麼倒了,子平卻沒有一點兒傷損。book18.org

  子平笑道:「這馬腿沒有爺的腦袋結實,怕是折了。」邁步向成秀走去。book18.org

  成秀被壓在馬身子下面,腿也壓折了一條,見子平走來,自己卻無還手之力,忙叫:「我馬傷了,你殺我不武。」子平把馬鬃一扯,便把戰馬提起來,放了成秀起來道:「你一匹瘸腿馬加一個瘸腿將,還打什麼?我不殺無兵刃之人,你回去吧。」成秀逃了性命,拖著一條傷腿爬回本陣。book18.org

  其他人見了,嚇得顏色更變,自知上去也是討死。book18.org

  佟威也不威風了,低聲向身邊校尉道:「快快去請十二位護衛,就說有強敵來犯。」子平指著他們道:「爺今天來,是想給你們個警告,錦衣衛和東廠屠戳武林,早晚爺要把你們滅了。」說著轉身便走。book18.org

  「慢!可否留下姓名?」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滅了回春堂的便是我,回去問了魏閹便知。」八個人回身向山下走,佟威也不敢追,只盼著十二生肖早些趕到。book18.org

  卻說子平等人下山,知道十二生肖必到,所以先放慢腳步,等著他們來。book18.org

  不多時,見一群黑影自山上飛奔而下,邊走邊喊:「逆賊慢走,本護衛到了。」子平停住腳步,回去看時,見佟威等人又追下來,最前面是十二個武士,各執兵刃,知道是十二生肖。book18.org

  子平道:「來的可是十二生肖?」book18.org

  黃清月道:「正是你家護衛爺。」book18.org

  子平道:「這裡不是打鬥之處,況且那些兵卒不過是送死之輩,你們可敢與我們另尋一個去處,大戰三百回合?」「有何不敢?」book18.org

  「如此,隨我來。」book18.org

  子平使個眼色,八個人一齊運輕功飛上樹梢,向西便跑。book18.org

  十二生肖在後面緊追,那些軍卒無此輕功,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去。book18.org

  二十個人這去便是二十幾里,直跑到一座饅頭形的山頂之上方才站住,兩下各排橫陣對峙著。book18.org

  子平看那十二生肖怎生模樣?子鼠黃清月是個十分猥瑣之人,身高不滿四尺,一身灰衣,尖嘴大耳,口邊兩縷鼠須,手使一對鐵棒槌;丑牛張秀成一身紅衣、身大粗壯,兩隻牛眼,手使一把月牙鏟;寅虎張威,一身黃衣,上繡黑色虎紋、圓面大口,手中一口九環大刀;卯兔趙成。book18.org

  一身素衣,小巧玲瓏,使一條鐵杵;辰龍鳳裕理,身穿金甲,細高身材,使一對金鉤;巳蛇王心怡是個女子、年約二九,美貌如花,身穿黑白花斑緊身短打,水蛇腰,長脖子,身材高挑,使一條蛇頭杖;午馬孫謙一身紅衣,也是人高馬大,使一條三節棍。book18.org

  未羊張承教是一身反穿皮衣,使兩條鐵;申猴宋平身材小巧、一身灰衣,使一條齊眉棍;酉雞於化鳳也是名女子,也是花信之年,美艷無比,中等身材,細腰美臀,手使一條金槍;戌狗賀慶功同樣身材矮小,使兩把七寸刀;亥豬梅彪,生得十分肥大,手中一對鐵錘。book18.org

  子平尤其注意的自然就是兩個女生肖,男人愛美女是正常的,何況子平是個風流種子,是美女便要多看上幾眼,從不避諱。book18.org

  但他注意的是這兩個美人生得與紫霄三女總有些相似之處,忙開了天目看時,知道也是應劫之人,心中不禁唏噓。book18.org

  再看這些人,太陽穴鼓著,內力極高,然尚未到爐火純青之境地,若單打獨鬥,恐怕都不是自己這八個人的對手,但不知他們的陣式有何妙處。book18.org

  黃清月上前一步道:「請問這位可是張子平?」子平笑道:「你倒知道我。book18.org

  不錯,正是你家俠客爺。」book18.org

  「這幾位的大名可否告知?本護衛手下不死無名之鬼。」子平又笑道:「大名不妨告訴你,只怕死的是你。」便把身邊人一一介紹了一番。book18.org

  十二生肖聽了,也覺吃驚,但他們有陣法作後盾,所以心下踏實得多。book18.org

  黃清月便道:「你們這八個逆賊,都在九千歲通緝之列,不想本護衛沒去找你們,你們卻自來送死。book18.org

  乖乖叫爺們兒綁了,也許千歲看你們心有悔意,賞你們個一刀斷頭。book18.org

  不然,等被我們擒了,免不了凌遲之苦,只可憐這四位姑娘年紀輕輕,也只好落得赤身露體,叫北京百姓當物件欣賞。」四女雖然被他那話氣得滿臉赤紅,卻強壓住心頭怒火,因為生氣會讓她們失去理智,作戰不利。book18.org

  玉蓮曬笑道:「呵呵,憑你們這等三腳貓的武藝,奶奶便站著不動,怕你也捉不住。」黃清月道:「姑娘說得也許有理。book18.org

  看八位的樣子,內功必已是爐火純青了,若單打獨鬥,我們固然敵不過你們,所以我們只好以陣法獲勝了。」子平道:「聽說你們十二人善用陣法,爺倒是想見識見識。」「如此,兄弟們排陣。」book18.org

  黃清月一聲令下,十二個人便一個半圓陣式列開,把子平等人圍在垓心。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卻說子平見十二生肖發動了陣式,低聲向紫霄道:「我們七個進陣,你留在外面,事急時打個救援。」紫霄道:「知道了。小心。」book18.org

  便向後一縱,跳到一棵樹上觀陣。book18.org

  黃清月見了道:「怎麼走了一個,莫不是怕被我拿了用她練神功?」子平道:「看來摩拿罕果是你們師父。」book18.org

  黃清月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book18.org

  摩拿罕是魏閹暗藏的一張王牌,一直捂著蓋著,若知道從黃清月嘴裡泄漏了機密,怕不要他的狗命,所以黃清月頓起殺心道:「兄弟們動手,一個也莫叫走了。」說著,黃清月、張秀成、王心怡和於化鳳四個先奔了紫霄,其中八個圍住子平等七人。book18.org

  紫霄心裡明白子平的打算,自然不會被四人圍上,急忙運起輕功,繞著彎子逃走,黃清月四個人的輕功差了許多,總也追她不上,不得不放棄,回身來助其餘八生肖,畢竟捉住了張子平,其他人不足為懼。book18.org

  這邊子平等七個人聽他暗中以傳聲入密之術授以機宜,告訴七人如何互相協助,只要保得自身不失,勝負倒在其次。book18.org

  這七個人不動便沒有破綻,那邊十二個人單個的武功都不如子平等,所以也不敢動。book18.org

  大家互相對峙,一個個如泥塑一般,足足站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忽然外面紫霄一聲大喝,引發了陣中殺機。book18.org

  這也是十二生肖的心理不及子平等人之處,聽得那聲厲嘯,這邊七個人不為所動,那邊黃清月等卻耐不住,一齊發動起來。book18.org

  這邊十二生肖動起來,子平等七人卻依然安靜,見兵器來,便以手中兵刃格擋化解,並不進攻,反倒讓十二生肖沒了主意。book18.org

  原來這陣法靠的是互相協助,你攻我守,形成一個整體,所以一個動,必須個個動,不然就會露出空當,為人所乘。book18.org

  所以陣式一發動,除非有人傳令,一齊收手後退,否則走慢了的就要遭殃。book18.org

  再者,既是陣法,本是虛虛實實,必是要引動對手動手,其他人才能趁機攻入取敵,這七個人不動,反倒讓十二生肖不知何處下手。book18.org

  即使這樣,也給子平等人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能進攻,一進攻,就有麻煩,但單純防守,長久必失。book18.org

  此時已經用不著子平提醒,其餘六個人已經看出了這陣式的厲害,如果沒有外援來救,憑自己七個人,不用說贏,就是全身而退也是不能的。book18.org

  打了兩個多時辰,不住出招的十二生肖身上見了汗,這七個人不動的也見了汗,足見這場爭鬥的險惡。book18.org

  忽然,圈子外一聲厲喝,紫霄忽然殺入,一劍奔了黃清月的後腦,黃清月向旁邊一閃,身邊的張秀成回手一鏟卻鏟了個空。book18.org

  原來紫霄只是虛張聲勢,一劍刺空即便後退,黃清月才正身回位,紫霄又繞到未羊張承教的身後刺出一劍。book18.org

  就這樣,紫霄在外圈騷擾,不多一會兒,十二生肖的陣式便閃出一個空當來。book18.org

  子平一見正是機會,便從空當硬闖出圈外,與紫霄兩個分站兩頭。book18.org

  黃清月一見大陣破了,忙命:「改三三六陣。」意思是分作三組,三個人結陣對付子平,三個人對付紫霄,六個人仍圍住黑風等四人。book18.org

  但子平和紫霄的輕功好,始終在三個人組成陣式的包圍圈外面,令他們結不成完整的陣式,黑風等人卻趁著十二生肖變陣的一瞬,突然自結合部跳出陣外。book18.org

  子平一見,高聲叫道:「風緊了,扯乎。」book18.org

  八個人都懂得這是黑道切口,便是快逃的意思,於是一齊跟著子平向山下跑。book18.org

  十二生肖哪肯放他們走,在後緊追,卻追不上,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了,無可奈何。book18.org

  八個人擺脫了十二生肖,這才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酒仙道:「老兄弟,這十二生肖的陣法果然厲害,今天也就是咱們八個,不然,就是少林的十八羅漢陣怕也要栽在他們手裡。」「是啊,咱們雖然全身而退,卻無力反擊,若是別人,只怕性命休矣。」子平應道。book18.org

  「老兄弟,看出些什麼門道沒有,這陣式怪呀。」酒佛也道。book18.org

  「不錯,這些人雖然叫十二生肖,用的卻不是中原武術,那陣式也不是中原的,一看就知道是西域邪派的招術。」「這倒是證實了回春堂和摩拿罕那老妖精與魏閹同流合污。」「只怕老賊已經偷偷溜回了中原。」book18.org

  原來上次摩拿罕被玄光師太一掌打傷,逃進山里,後來丐幫傳訊,說已見摩拿罕出了嘉裕關,返回西域去了,看來這次他又偷偷回來了。book18.org

  子平道:「這老賊回來,怕是最難纏的,回去告誡各派,一定要把門中女弟子保護好,莫叫那老賊撈了去,若叫他採補了,練成邪功,恐怕更難收拾了。」「正是這個主意。」book18.org

  「老兄弟,你看這個陣式有破麼?」book18.org

  「一物降一物。但凡是陣,必然有破。不過須得回去細細琢磨。好在這次已把他們的陣式看清楚了,假以時日,必然能想出個辦法來。」八個人說著,直奔了洛陽,到城裡時已是早晨,尋了個客店打尖住下,先付了十天店飯錢,到街上招搖過市,轉了一天,到半夜,把各自行囊留在房中,悄悄溜出來,上房走了。book18.org

  這也是為了避免東廠把他們同少林聯繫在一起,免得提前發動對少林的圍攻。book18.org

  八個人趁夜返回少林,卻不知與四奼女失之交臂。book18.org

  子平等人一回到少林,便去見德信方丈,把與十二生肖交手的情況說了一遍。book18.org

  德信道:「這卻如何是好?」book18.org

  子平道:「勿忙。那十二生肖的陣法我們已經看得清楚,給我三日時間,想個應對的法子。我想明日請老禪師把十八羅漢請出來,將羅漢陣演練一番讓我看看,若能利用已有陣法,悄加改變,可能收事半功倍的效果。」「何用明日,老納這就把陣法的要訣傳與施主。」「如此甚好,省了許多事。」book18.org

  子平便叫其餘七人先回房休息,自己在這裡聽德信便把十作羅漢陣的要點說了一遍。book18.org

  子平本就是過人的天資,而且周侗老神仙本就對陣法研究甚透,不然盧俊義和岳飛如何帶兵破敵?所以只聽了一遍,便把羅漢陣的用法都記住了。book18.org

  怕三個妻妾又要求歡,子平叫德信另給他找了一處僧堂,獨自在屋裡細思破生肖陣之法。book18.org

  想了一整宿,大致有了思路,外面有小和尚來請用早齋。book18.org

  子平來到齋堂,與眾位掌門相見,獨不見四奼女。book18.org

  剛到少林時,也不見四奼女一起吃飯,原來這四女性格怪異,不願與人交往,所以子平也沒在意。book18.org

  吃過飯,子平又回到僧堂,繼續思索破生肖陣之法,漸漸脈絡變得清楚。book18.org

  忽然有小和尚在外面叫道:「張施主,方丈有急事請施主過去。」子平急忙起身,隨小和尚來到方丈室,只見眾掌門、酒怪、黑風與紫霄四女已經到了。book18.org

  「請問老禪師有何急事?莫非東廠已經發動了?」「不是。book18.org

  今日早齋之時,齋房的小沙彌去給四位奼女送飯,每頓他們都是這樣給四位女俠客去送飯,今早叫了幾聲門,無人答應,以為她們是晨起練功未歸,便把食盒放在門外。book18.org

  過了一個時辰,小沙彌去取碗筷,卻見食盒並未動過,叫門也不應,推門時,門是開著的,四位女俠並不在房內,只見桌上留了這張字柬,施主請看。」book18.org

  子平接過字柬一看,把腳一跺道:「唉!四奼女完了。」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原來那字柬是四奼女留的,上面的意思是說東廠和錦衣衛沒有什麼了不起,張子平去打十二生肖,她們去打五彪,把這兩批鷹犬消滅了,魏忠賢就完了。book18.org

  子平拍著大腿道:「四奼女完了,她們目空一切,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book18.org

  十二生肖尚且如此,這五彪又哪裡是好對付的?若是再遇上摩拿老妖,只怕是死定了。」「施主何必說此喪氣話?」book18.org

  德信雖然感到這四奼女未必能贏,卻不相信她們會死,哪知子平是早已知道她們要應劫的。book18.org

  「此時說什麼都晚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對付五彪、十二生肖和摩拿罕吧。book18.org

  這十二生肖會用陣,五彪是領兵打仗的,對陣法一定也是十分精通的。book18.org

  他們的武功已經列入超一流高手,如果再用陣法,四奼女如何能敵,怕是走也走不脫了。book18.org

  我本想探明了十二生肖陣,想出破解之法,叫十八羅漢練熟了去對付十二生肖,然後再研習一套陣法,叫四奼女去破五彪,我與各位掌門大師並酒怪和黑風三位哥哥共同對付摩拿罕。book18.org

  那老妖此番到中原,只怕已經趁著攻打各門派的機會掠了許多女俠去採補,邪功怕已恢復得差不多了,我的功力與他尚有在差距,需多幾個高手對付,如今不得不改變計畫了。」「施主打算怎麼安排?」book18.org

  「再給我一天時間,明日我的陣法大概就能想好了,我想請黑風兄嫂兩個去找杜新總瓢把子,從中多找些綠林高手,練成陣式對付十二生肖。book18.org

  等我去探明了五彪的情況,再想一套陣法叫十八羅漢習練,用以對付五彪。book18.org

  只盼四奼女全身而退,莫叫摩拿罕撈了去。book18.org

  她們四個的功力已達化境,只要叫摩拿老妖采了一個,怕是我也不能成功了。」通過與子平的接觸,眾人早已發現他的過人預見力,所以雖然眾人都不希望四奼女出事,但聽了子平的分析,不能不承認他的估計不是危言聳聽,一個個默然不語。book18.org

  子平回到僧堂,繼續研習陣法,到了晚飯時已經把破十二生肖陣的法子想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吃過晚飯,子平把兩酒怪、黑風、趙娉婷和自己的三房妻妾請到僧堂,細細把自己的所想出的陣法說了一遍,八個人又把其中的細節商討修改一了番,覺得基本上可以對付十二生肖陣了。book18.org

  子平道:「黑風大哥,黑風嫂子,這次就辛苦二位了。book18.org

  時間緊迫,不容我們再猶豫,就請兩位連夜動身去找杜瓢把子,多找些高手,把陣式演練精熟。book18.org

  只要破了十二生肖,我們就成功了一半兒。」book18.org

  黑風道:「兄弟放心,這事交給我,綠林道的弟兄都是義蓋千秋的英雄,如此大事,他們定會出手,何況他們自己也飽受東廠和錦衣衛的圍攻,正沒處撒氣呢。」「大哥保重。」book18.org

  「兄弟只管放心,事辦不成,我也沒臉回來見兄弟。」說完,黑風兩個連夜走了,子平心中充滿淒楚,因為這一去,就要十八年以後再見面了,不過這事只有他和紫霄兩個清楚,連玉蓮和玉華兩個雖然知道這次她們和黑風夫妻都會送命,但不知這就已經是永決。book18.org

  這邊幾個人正商討著如何去探五彪的底,有小沙彌跑進來道:「施主,奼女前輩回來了。」「啊?快帶我去。」子平跳起來,幾個人跟著小沙彌來到方丈室,其他人都在,但四奼女中卻只見著雪中嬌韓冰一個人。book18.org

  「前..你回來了,怎麼就一個人?」book18.org

  子平忽然想起不合適叫她前輩。book18.org

  「大姐她們..」韓冰的眼淚忽然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掉下來。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大姐、二姐已經死了,三姐為了助我逃走,自己被五彪捉住了。」子平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慢慢坐下來,平靜了一下,柔聲問道:「別著急,慢慢把事情說清楚,人已經死了,哭也不得活,倒是想想如何報仇才是。」「前輩說得是。三姐被擒之前對我說,都怪我們太狂妄,悔不聽前輩之言,致有此禍。叫我來找前輩,求一個辦法替她們報仇。」「好好,你把事情說說清楚,咱們才好想辦法報仇。」韓冰便流著淚把經過說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這四奼女見張子平年紀輕輕,便有些看不起他,雖然聽說他是個前輩,終究心裡還是不服。book18.org

  後來聽他分析局勢,多少有些改變,但四奼女心中的孤傲卻仍未改變。book18.org

  張子平等人一走,四女便私下商量,要替武林把五彪收拾了,也算咱們沒白早出道幾十年。book18.org

  於是,四個人留下字柬,便悄悄下了山。book18.org

  五個人一商量,這五彪分守嵩山五處要地,咱們是一個一個打,還是一鍋端呢?四女中以三妹萬點春風孫小玲最是理智沉穩,她本是不贊成私自行動的,不過既然來了,總得作點兒什麼,便道:「據說這五彪的武藝超過少林十八羅漢,咱們的陣法雖然不怕十八羅漢,但對付他們的羅漢陣卻不敢說能占上風。book18.org

  如果這五彪齊聚,怕也會用什麼陣法,咱們取勝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還是個個擊破的為妙。book18.org

  只要收拾掉一個,他們的陣法就不靈了,那個時候再一個個收拾就容易多了。」「三妹說的也是,那先打哪一個?」book18.org

  大姐中州奼女馮紫嫣問。book18.org

  「咱們離洛陽最近,就先去洛陽打田爾耕吧。」二姐玉劍玲瓏嚴馨提議道。book18.org

  四個人全都同意,於是直奔洛陽城而來,路上正與從洛陽返回的子平等人相遇,這四奼女有心機,不願讓子平等人知道,便藏在林中,卻不想這一去便活要了三個人的性命。book18.org

  四女到了錦衣衛的營盤,對守營的兵丁道:「進去告訴田爾耕,就說四奼女前輩到了,叫他出迎。」兵丁雖然不知是敵是友,但一看她們的氣勢,不敢不去通報。book18.org

  此時田爾耕正在帳中與其他四彪說話。book18.org

  原來白天子平等人在城中招搖,早有人報給田爾耕知道。book18.org

  田爾耕本想立刻就去拿人,但正在此時十二生肖派人把與子平等人交手的事報了過來,田爾耕便含糊了。book18.org

  自從回春堂被滅,魏忠賢的心裡便盯上了張子平,平時的言語之中不免帶出來,起初田爾耕等人還覺得九千歲有些大驚小怪,但說的次數多了,大家便都記在心裡,把子平當成了中原武林第一人。book18.org

  這次十二生肖陣沒能困住張子平,又讓田爾耕對張子平的能力有了進一步的印象,何況他身邊還有兩個老酒怪和一個從來不知名號的女高手。book18.org

  因此,田爾耕沒敢輕舉妄動,而是悄悄派人把其他四彪召來,準備以五彪陣對付張子平。book18.org

  四奼女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原以為自己這次是四打一,結果變成了四打五。book18.org

  一聽說四奼女來了,田爾耕就是一愣,這四個女人的名頭可大得很,也不知她們是敵是友。book18.org

  如果是友,正好請她們一同對付張子平,如果是敵,這四個人與張子平一樣不好對付。book18.org

  想到此,他對其他四彪道:「我出去會會四奼女,四位兄弟悄悄隱在暗處,看看她們是什麼主意。book18.org

  如果是友,大家出來相見,如果是敵,打她們個措手不及。」四彪答應,換了官服,改扮成校尉模樣先行出帳,到營門換崗,然後田爾耕才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到了營門,見四奼女的年紀不過花信,十分詫異:「四位可就是中州奼女馮紫嫣、玉劍玲瓏嚴馨、萬點春風孫小玲、雪中嬌韓冰四位前輩?」「正是。」馮紫嫣道。book18.org

  「不知找下官有何要事?」book18.org

  「我等是專程前來剷除你這個朝廷鷹犬的。」book18.org

  「這麼說你們與少林是一夥兒的了?」book18.org

  「少林算什麼,值得我們同他們一夥兒?有道是天下事天下人管,你們與天下武林作對,我們四姐妹不能坐視不理。」「四位女俠。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無門無派,是方外之人,何苦管別人的閒事?武林三道與朝廷作對,派人刺殺朝廷命官,犯了國法,自當剿滅。book18.org

  四位成名多年,應當愛惜羽毛,何必淌這一趟混水。」「哼哼。book18.org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魏閹的鬼伎倆。book18.org

  他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book18.org

  廢話少說,亮兵刃吧。」book18.org

  「四位女俠,話我可說在前頭。book18.org

  你們若是友,我是好吃好喝好招待,你們若是敵,落在我手裡的下場你們應該知道。book18.org

  本官正在習練採補之法,你們成名多年,功力非凡,若抓住你們進行採補,那我可就獨步武林了,你們可想好了。」book18.org

  「少廢話,你嚇唬得了別人,嚇唬不了你家前輩,快出招吧。」book18.org

  「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了,兄弟們,現身吧。」其餘四彪答應一聲,已經從營門跳出來,四奼女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對付的不是田爾耕一個人,而是五彪齊至,這下子可讓她們吃了一驚。book18.org

  此時如果是子平,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再說。book18.org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四奼女的輕功本來不弱,要是此時想跑,五彪是追不上的,但她們卻礙於前輩的身份,又仗著自己的陣法,因而猶豫不決,給自己招致殺身大禍。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卻說四奼女只因礙於身份,稍有猜疑,已被五彪圍在當中。book18.org

  此時後悔也晚了,只得應戰。book18.org

  四女結成奼女陣,各執寶劍,對上了田爾耕的五彪陣,等一打起,四奼女才覺得束手束腳。book18.org

  原來奼女陣是成名多年的老陣法,包括少林的十八羅漢陣都早被摩拿罕研究過了,這些研究的成果都被用在五彪陣和十二生肖陣中,而四奼女卻從來也沒見過對方的陣法。book18.org

  此時不用說五彪,就是十二生肖圍住她們,恐怕也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饒四女武功高強,卻只有防守之力,全無進攻之能,只是勉強支持著。book18.org

  此時四人才感到後悔,看子平等人全須全尾地回去,知道他們即便不勝,至少沒被困住,現在她們是多麼希望剛才看見子平的時候能邀他們一起來,多麼希望子平能早一點知道她們下山而前來營救哇!但偏偏因為自己不肯折節於一個年輕人而輕易放過了機會。book18.org

  聽田爾耕的話,四奼女想到被擒的後果,幾乎都想哭了。book18.org

  打到四十幾招上,四奼女已經累得幾乎脫力了,勉強支撐著,堪堪要敗。book18.org

  中州奼女無奈地叫道:「姐妹們,往死里拚,寧死莫叫活捉了去。」話音方落,已見田爾耕一鉤鉤向她的玉頸。book18.org

  此時馮紫嫣已經全無鬥志,也不用劍格擋,自己門戶大開,閉目等著人家把她腦袋鉤落在地,卻不知田爾耕的陰損。book18.org

  原來田爾耕用的是雙鉤,左手鉤鉤向馮紫嫣的脖頸,就在堪堪鉤到的時候,見她一閉眼,他的左手一停,右手鉤已悄悄自下面向上一撩。book18.org

  馮紫嫣忽然感到下面一疼,一個冰涼的物體已經狠狠地鉤進了牝戶。book18.org

  馮紫嫣「啊呀」book18.org

  一聲,睜開眼睛,急忙用手中劍想去把那鉤從自己身體里推出來。book18.org

  田爾耕的左手鉤又到,掛住她的劍,右手向上猛一帶,「哧嚓」一聲,鐵鉤直豁開了肚子,鉤住她的胸骨,向上一甩,把馮紫嫣扔在半空里,越過田爾耕的頭頂落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玉劍玲瓏嚴馨一見大姐中招,奼女陣已破,自己三姐妹的貞節難保,一狠心,回手一劍抹在自己的脖子上,撒手丟了劍,慢慢癱在地上。book18.org

  只剩下萬點春風孫小玲和雪中嬌韓冰兩個,也已經成為強弩之末。book18.org

  孫小玲道:「四妹,我助你逃走,快去找張少俠,替我們報仇。」韓冰道:「我不走,要死死在一處。」book18.org

  小玲道:「要死,也先把這裡的事告訴了張少俠再死。」說著一矬身,把劍向下一按,韓冰無奈,用腳一點劍尖,一劍格開五彪的兵刃,被孫小玲用力一挑,挑起五丈多高,在空中打個旋子,飛出陣外,往山上便跑。book18.org

  這邊孫小玲見四妹走了,撒手丟了劍,身子向前一撲,要自己撞在五彪的兵刃上,田爾耕在背後一鉤頭頂在她腰間大穴上,登時點住不能動了,田爾耕搶前一步,一手摟住她酥胸,活活擒住了,另一手從屁股後面一摳,抓住私處,屁股朝天地提起來。book18.org

  孫小玲知道此番貞節難保,哭叫道:「四妹報仇哇!」韓冰將經過說了一遍,早已淚如雨下。book18.org

  子平愁道:「壞事了。」book18.org

  韓冰道:「如何壞了?」book18.org

  「孫小玲被擒,五彪定要把她送給摩拿罕採補之用。book18.org

  你四人的功力已臻化境,只要被他采了一個,那老魔頭怕已經無人能敵了。」「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你們是何時被擒的?」book18.org

  「昨日五更天。」book18.org

  「已經一天了,若是五彪親自送孫小玲去北京,此時怕追也追趕不及了,不過還是要死馬當活馬醫,我們幾個立即下山打探,若孫小玲未被送走,能救便救,若救不出,便是親手殺了,也不能叫老魔得去。」「韓冰謝過張少俠。」book18.org

  韓冰此時已經不再把子平當叫輩了。book18.org

  「女俠不必如此,我們此去,也不知能不能成功。book18.org

  你在山上要好生活著,我回來還要討教五彪陣的底細,莫作傻事。」「韓冰謹遵。」book18.org

  這也是子平心細之處。book18.org

  他知道四奼女去了三個,這一個不能獨存,所以事先拿話穩住。book18.org

  子平夫妻四個加上兩酒怪急忙動身,到了洛陽,才到城門,便見城門兩邊的牆上倒掛著兩個赤條條女屍,都叫掏空了肚子,知道是兩奼女的屍身被懸來示眾。book18.org

  六人顧不得與她們收屍,直接來到丐幫分舵。book18.org

  原來自上次之後,子平與武林各派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丐幫把他當成貴賓,幫主還給了他一塊令牌,但凡有事,丐幫全力協助。book18.org

  到了分舵一問,丐幫一向耳目靈通,早有眼錢報上來道:「昨日一早,見田爾耕帶著兩個校尉,背著一個大包袱,騎馬往北去了。」子平知道,這次是真完了,急忙返回少林。book18.org

  子平把韓冰請來,細細問了那天交手的情況,還叫她一招一招地把五彪用的招法復現出來,講了足足半天,這才弄明白了。book18.org

  子平道:「五彪陣的陣法與十二生肖陣是一脈相承,用我研究的陣法可破,只要叫十八羅漢演練精熟,當可破陣。book18.org

  現在唯一可慮者就是摩拿老魔頭,此番采了孫小玲的陰精,就是我也敵不過他。」「這可怎麼好,都是我們目中無人,不聽少俠良言,才使武林有此滅頂之災,我們真是罪該萬死。」「後悔無益,還是想想如何應付為上。」book18.org

  子平立刻找到德信禪師,向他借十八羅漢練陣。book18.org

  德信立刻召集手下十八羅漢,命他們一切聽從子平調遣。book18.org

  子平這裡教了數天的陣法。book18.org

  晚上眾上又聚一處,商議對付摩拿老魔之事。book18.org

  老酒仙搖首道:「此事卻難。我兩個老怪物從前與摩拿交過手,知他這邪派武功,採補升功最快,若是采一個武辦高強的女子功力,其效可比兩個同樣功力的人還高著一倍。他若採補了孫小玲,恐怕把我們加在一起,也無力抵擋了。」「這卻怎麼好?」book18.org

  眾人正在發愁,有紫霄在一旁道:「我有一法。」「何法?」book18.org

  「我家相公也會採補之術,莫如我將功力叫他采了,或可與老摩對敵。」玉蓮、玉華聽了,一齊搖頭道:「不可不可,姐姐前世之劫已了,今世不當如此,還是我們姐妹兩個給相公采吧。」她們知道,這種採補不同於與子平歡愛的採補。book18.org

  平時的採補,雖然也有助益,卻要幾年的時間才能達到老魔的水平,除非采盡女方的功力,才可迅速與老魔相抗,這也就意味著被采的女子油盡燈枯,命就沒了。book18.org

  兩女知道此世該劫,若能死在子平懷裡,總比叫別人辱殺了好。book18.org

  子平道:「不可,此事斷然不可。book18.org

  我身為你們的相公,怎能害你們送命?」book18.org

  「如今武林大劫已至,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相公答應了吧。」book18.org

  「斷斷不可。」book18.org

  四個人正爭著,韓冰忽道:「若是每人叫采一半功力,可能與那老魔對抗?」book18.org

  「或許吧,不敢說。」book18.org

  「若是再加我的呢?」book18.org

  子平驚愕地看著韓冰,雖然知道她本來就是自己的女人:「你可知採補之意?」book18.org

  韓冰紅了臉道:「我雖為處女,畢竟多活了幾年,男女之事也曉得些。book18.org

  如今武林大難將至,唯少俠可以力挽狂瀾,韓冰若能為武林安危作些事,便死也不懼,何況此身?」德信道:「善哉善哉,韓女俠這是菩薩心腸。」book18.org

  老酒佛道:「阿彌陀佛,我老人家也感動得要哭了。」book18.org

  酒仙道:「感動何用?韓女俠放棄處子之身拯救武林,本是大英雄之心,不過,我那老兄弟也不算庸人,你們倒也搬配,不如我老人家作伐,今夜就成就了好事。」book18.org

  子平才要說話,紫霄已經過來道了個喜,玉蓮和玉華也都過來道喜。book18.org

  子平假意推託謙遜了一番,這才道:「若不是為天下武林蒼生,子平何德何能,敢望韓女俠為妻?我這裡替眾蒼生謝過了。」說著一揖到地。book18.org

  韓冰急忙還禮。book18.org

  眾掌門都在旁邊見證了,把夫妻五個送到寺外別院。book18.org

  原來寺廟裡不可行那樣事,所以子平他們以夫妻身份來的,並不住在廟裡。book18.org

  此時大兵壓境,與那飽暖思淫慾的快活不同,新妾圓房充滿了一股悲壯之氣。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到得洞房之中,子平看那韓冰,與紫霄一樣高矮,卻成熟了許多,胸挺臀豐,別有一番妙處。book18.org

  見其他三女都走了,子平方才一揖到地道:「夫人以天地為懷,為天下蒼生下嫁子平,子平這裡替武林眾生靈謝過了。」韓冰聽了,急忙道:「相公不必如此。若早知相公高才,聽你良言相勸,我四姐妹便一齊嫁你,她們三個也不至落得如此下場。妾身初次雲雨,心中害怕,還請相公關照。」子平道:「但放輕鬆些就是。」book18.org

  忙走過來摟她。book18.org

  韓冰低了頭,紅著臉就勢下地,把身子貼在子平身上,頭靠著他肩,只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不由輕輕顫抖起來子平用力摟著她後背和柳腰。book18.org

  把兩個胸脯擠在一起,韓冰的乳頭兒上感到一種麻癢的快感,乳房立刻脹起來,越脹越想被人擠壓,不由也緊摟了子平的脖頸,彷佛要把身子塞進他體內,不經意之間,兩人小腹也靠在一處,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越發臉紅耳熱。book18.org

  子平興奮起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些甜言密語,又是一大堆肉麻的話。book18.org

  韓冰心中想道:「我姐妹只道作姑娘是好的,守著身子過了幾十年,如今方知在男人懷中的好處。」忽然又羞起來,「呸!」了一聲。book18.org

  子平聽見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韓冰微微羞笑了,低著頭呢喃道:「我呸自己。」子平知她呸自己,就是已經喜歡上叫丈夫抱著,便又輕聲道:「脫了衣裳,讓我看看?」韓冰聽了,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低著頭,咬著自己嘴角兒,一點兒也不像幾十歲的人。book18.org

  子平便放開她,解了她腰間絲絛,又解上身勁裝。book18.org

  原來因此來都是為對付東廠,來不及準備婚裝,所以韓冰身上穿的依然是自己的粉色勁裝。book18.org

  去了上衣,見那韓冰香肩比二八少女還嫩著許多,暖香暗傳,子平不由把臉湊在胸前,輕輕嗅著,將束胸的白凌解開。book18.org

  只見韓冰玉乳比紫霄著都大著一圈兒,像兩個白面饅頭,圓鼓鼓的,彈性十足,又有兩顆美妙雞頭挺著,乳暈也凸起來,這是愉悅之象,越來大膽,便用口叼住,輕輕吮吸,弄得韓冰哼起來,臉兒仰著,兩臂夾著,手腳都快活得不知往哪裡放。book18.org

  子平忙去解開她褲帶,然後向下一褪褲子,卻沒褪下去,低下頭一看,不由笑道:「賢妻太過小心了。」韓冰低頭看時,也笑了。book18.org

  原來這四奼女一向以清純自居,生怕被人誘惑失了身子,褲腰上保險重重,最外面是一條寬板帶,中間有明帶,又有紐扣,裡面又有暗帶,子平解開的只是板帶。book18.org

  子平只得蹲在地上,一道道解開保險,向下一褪,把褲兒褪下,只見小腹平平,三角帶鼓鼓的,卻是個白虎。book18.org

  唯有一處十分奇怪,便是韓冰的肚臍兒又長又深,像是一道菱形的縫兒,輕輕扒開,裡面肉是紅紅的,彷佛沒皮的一般,還有兩片肉膜兒,活活像個切開了的牝戶。book18.org

  子平道:「你的肚臍兒生得好怪,怎麼與襠里的一樣?」韓冰道:「妾身也不知,生下來便是如此。」book18.org

  子平便把舌頭去舔了一下,卻是怪了,那肚臍兒立刻就變淺了,更像牝門兒的樣子。book18.org

  子平喜得一把摟住她美臀兒,把臉埋在襠口上亂嗅。book18.org

  韓冰羞得「嗯哼」一聲,雙手抱著他頭,只覺渾身舒泰,口中道:「莫這般,羞死人了。」私處卻濕了。book18.org

  子平起來摟著她,輕輕推到床邊,仰面放在床上,低頭拿起她腳踝,去了鞋襪,露出瘦削的兩個大腳丫子,倒比紫霄的還嫩。book18.org

  子平忙把她褲子脫了,顯出精赤一條玉體,自己也解帶寬衣,把她向床邊一拖,兩腳向上一推,露出陰戶來,挺著老大的寶貝往花心兒里一頂便頂進去。book18.org

  韓冰「哎喲」一聲,把頭一仰。book18.org

  子平輕道:「忍著些,一會兒就不疼了。」book18.org

  便輕輕抽送起來。book18.org

  抽了百十抽,那韓冰目現迷離,搖著臀兒叫起來,再插幾十下,忽然把兩腿一夾,一邊叫著「受不了了。」一邊亂扭,把寶貝搖出來,子平再要插,韓冰搖著美臀叫道:「不行,受不了了。」再插不進去。book18.org

  子平忙放下她腳,趴在她玉體上道:「若不叫你丟了,如何採補?」韓冰道:「不行,太爽了,受不了,不由自主便要躲,不敢再叫相公插,須想個法子才好。」子平道:「紫霄她們也受不了,都叫綁著插。」韓冰訝然道:「還有這樣弄法?」book18.org

  子平道:「你且試試便知。」book18.org

  韓冰便翻過身去趴著,子平取了天蠶絲繩來,把她兩隻玉手放在她屁股上,將玉腕捆住,然後扶她坐起來,把繩子抹肩繞了,將手腕吊在背心兒,又把她雙腳盤起,捆成一團,再動不得。book18.org

  然後子平把她放倒,陰門兒便朝天露著,子平跪在床上,再插進去亂抽起來。book18.org

  韓冰口裡求饒,想躲卻躲不了,被子平插進去亂抽起來。book18.org

  這一下就是四、五百下,韓冰初次破瓜,哪裡受得了這樣大寶貝?渾身香汗淋漓,大叫一聲,一泄千里。book18.org

  原來牝戶處於小周天上,又是腎氣之門,也是女子內功的命門,這一丟,韓冰只覺內力在此一聚,急忙道:「相公快采。」慢慢放出去。book18.org

  子平只覺一股清涼之氣自陽具貫入,急忙收了,邊收邊道:「賢妻這名字與人不符,這樣溫柔美人兒,該叫溫玉才對。」韓冰道:「相公喜歡,便叫溫玉。快採補吧。」子平聽了,屏住呼吸收她內力,卻源源不絕。book18.org

  估計夠了一半,子平道:「快收了功吧,夠了。」韓冰道:「相公只管收,莫叫糟蹋了。」book18.org

  仍一味向外送。book18.org

  子平急道:「不妥,再采就要命了。」book18.org

  韓冰道:「妾得相公一夕之歡,已是此生幸事。book18.org

  為了武林蒼生,我意已決,莫叫浪費了,令妾身死不瞑目。」子平才知她本就決心捨生取義。book18.org

  子平想把自己抽出來,卻發現韓冰原來生了一個千迴百轉穴,說什麼也拔不出來,無奈之下,含淚採補,口中道:「你怎麼這麼傻呀?」韓冰道:「相公休以溫玉為念,若相公念著妾身,來世再與相公續合體之緣。」急催內力注入子平身體。book18.org

  漸漸的,陰精已盡,鮮血迸出,韓冰只覺得昏昏欲睡,只聽空中有人叫道:「溫玉仙子。book18.org

  我奉玉帝之命,特來傳旨。book18.org

  你等三十五仙子前世不合行姦淫之事,本當打散元神,令爾等神形俱滅。book18.org

  只因元始天尊講情,罰爾等被淫百世消劫。book18.org

  爾溫玉仙子乃當年淫惡之首,本該多一世之辱。book18.org

  今爾以天下蒼生為念,捨生取義,自殘性命,特旨將功補過,減劫一世,下世與松濤再續姻緣,欽此。」韓冰忽然猛醒,麒麟崖下往事歷歷在目,才知子平是命中歸宿。book18.org

  此時她已經油盡燈枯,無力再握緊子平玉莖。book18.org

  子平抽出來,見床上滿是鮮血,韓冰已經軟成一癱。book18.org

  子平把韓冰抱在懷裡,淚流滿面,輕聲呼喚。book18.org

  韓冰睜開眼,把頭靠在乃夫懷中笑道:「恩夫莫哭,方才玉皇傳旨,因我捨生取義,赦了我一百零一世之罪,下世再與相公續緣。book18.org

  相公,你要早些來接我,莫讓妾身等得心焦。」說罷,瞑目而逝。book18.org

  子平抱著她的屍體,放聲大哭。book18.org

  紫霄三個聽見,急忙跑進來,見了這般情景,不知什麼緣故。book18.org

  子平把事情一說,三個也跟著哭。book18.org

  紫霄道:「相公節哀,快吧妹妹屍身收殮了,莫叫人看見她這般模樣。book18.org

  子平這才注意到韓冰與自己都還光著,忙起身,把床單來擦了韓冰陰戶的血,又扯開被子,取了棉花塞住牝門兒,親自給韓冰穿了衣服。book18.org

  紫霄見收拾停當了,這才去給德信大師等送信。book18.org

  不一時,德信領了眾弟子來到別院。book18.org

  德信已經聽紫霄說了經過,向子平道:「韓女俠真是世上的活菩薩,來世必有善報。book18.org

  施主且節哀順變,把韓女俠遺體送到經堂,老納親自與她超度。」子平謝過了,親抱著韓冰,隨德信來到後面經堂,將屍身安於中間,闔寺僧眾齊念經文替韓冰超度。book18.org

  念過超度經,其他客人也都來弔唁已畢,德信以方丈之禮將韓冰遺骸火化。book18.org

  此是前敵,凡事從簡,辦完了喪事,子平重新回到寺中主持大事,再不敢與三妻妾同房,生恐這三個也干出韓冰的傻事。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再回寺中,子平只覺自己的功力高出原來十倍以上,原來韓冰的功力本比子平略高,加上她把陰精和全身的鮮血也都貢獻出來,所以助子平的功力陡增,當可與摩拿罕一較高下。book18.org

  過幾日,十八羅漢已把陣法練成,子平便派人去聯絡杜新,準備一齊發動。book18.org

  派出的人去了七、八天,與杜新一齊回來。book18.org

  子平見杜新披麻帶孝,滿眼含淚,進門便跪在地上放聲大哭。book18.org

  子平急忙把杜新扶起道:「總瓢把子快起來,何故如此?」杜新哭道:「黑風兄弟和弟妹已經歸天了。」book18.org

  子平心中明白,卻不能明說,只得問道:「總瓢把子莫哭,慢慢講來。」杜新便哭著把經過說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黑風夫婦來夜下山,因事情緊急,便不騎馬,運起輕功一路急行,只兩日就到了,杜新此時駐紮在梁山泊水滸舊寨,十三省綠林道的人大多已經集結在這裡,他們與東廠和錦衣衛已經打了大小仗無數,各有損失,但綠林道依仗水泊的獨特地理環境,雖然殺不出去,官軍卻也打不進來。book18.org

  黑風見到杜新,把子平的安排說了一遍,杜新知道子平主持,大喜過望,忙把綠林道的高手都招集起來,叫黑風夫婦訓練。book18.org

  因為各門各派武功不同,所以黑風不光要傳陣法,還要傳他們一些子平教的武力。book18.org

  本來這陣法需要練上十天半月才能精熟,哪知才練了七、八天,便不得不倉促上陣了。book18.org

  原來因官軍圍困梁山久攻不下,報到洛陽田爾耕營中,田爾耕又忙轉報北京,報事的驛馬在路上是遇見趕來的魏忠賢和摩拿罕,把事情一說。book18.org

  魏忠賢一邊同摩拿向洛陽趕,一邊派驛馬先行,命十二生肖到梁山助陣。book18.org

  杜新探得十二生肖到來,命緊守水泊,萬勿出戰,等大陣練成了再說,但十二生肖不給他們時間,硬闖了進來。book18.org

  原來十二生肖武功高強,輕功也不錯,有了他們的輕功,進出水泊並不困難,所以他們趁夜進來,尋到防守的漏洞,殺死守關的嘍羅,把官軍引了進來。book18.org

  杜新無奈,只得點兵出戰,因又多了許多官軍和錦衣衛,原來訓練的幾十人的大陣,不得不分出多數人去對付官軍和錦衣衛,只剩了杜新自己領著九個高手,再加上黑風夫婦一起對付十二生肖。book18.org

  子平的陣法雖好,但練習日短,無法融合貫通,所以與十二生肖陣相抗,卻一直處於下風。book18.org

  如果是許多高手一齊作戰,可以派一部分人從外面向里殺,內外夾攻可破十二生肖陣,但那些人被其他官軍的高手纏住,無法分身,頓時險象環生。book18.org

  戰夠多時,局面愈差,外面的打鬥雙方損失慘重,而這裡兩陣式對敵,梁山已經有多人受傷,雖然傷得不重,但危機已現。book18.org

  趙娉婷此時急了道:「相公,事急矣,你我夫妻拚個一死,定要破陣。」黑風道:「正是,此處只有你我功力最高,拚命撕開破綻,方能取勝。」「好!杜大哥,趁我們扯出破綻,全力破陣。book18.org

  起!」book18.org

  說聲起,兩夫妻一東一西,不顧臨身的兵刃,以同歸於盡的招式撲向對手。book18.org

  人若拚了命,便有另一重天地。book18.org

  黑風對面是亥豬梅彪,此時梅彪一對錘正砸向頂門,黑風也不避,用頭迎著落下的鐘,搶先一刀刺向梅彪。book18.org

  梅彪此時正是勝勢,哪肯同歸於盡,急忙收招自保,戌狗賀慶功趕來,兩把七寸刀刺向黑風后心。book18.org

  黑風知道刀到了,仍然不躲,原式不變撲向梅彪。book18.org

  梅彪是向後退,黑風是向前沖,自然是黑風快些,這一刀便捅在梅彪心窩。book18.org

  一腳踹翻了,背後賀慶功的刀也插進了黑風的要害。book18.org

  黑風把身一轉,摟頭一刀,賀慶功因緊追黑風,招式使老了,抽刀不盡,被黑風一刀削掉了半個頭。book18.org

  黑風大叫:「夫人來世再見。」book18.org

  與賀慶功兩個身軀一齊倒下。book18.org

  那邊趙娉婷的對面是午馬孫謙,使一條三節棍。book18.org

  趙娉婷不顧攔腰打來的棍,整個人向前躍起,一個仙人指路,一劍直刺。book18.org

  孫謙同樣怕死,犯了與梅彪一樣的錯誤,不然真與趙娉婷同歸於盡,場中仍是均勢,偏他一害怕,收棍來搪,趙娉婷的武功比他強,速度比他快,這一劍就沒擋住,只略向上碰了一下,反而將當胸一劍向上一偏,正刺在咽喉。book18.org

  此時正是寅虎張威轉到這一側,見娉婷拚命,急忙飛身來救,手中九環大刀向下一剁,卻晚了一步。book18.org

  娉婷的劍已經刺中孫謙要害,寅虎的刀也砍在娉婷的身上。book18.org

  趙娉婷用的這招叫仙人指路,身子魚躍而起,平著飛在半空,一手在身側,一手挺劍在前,一腿直,一路彎,劍刺中對手的同時,張威的大刀就從上向下剁在娉婷的尾骨處,「咯嚓」一聲,將趙娉婷腰部以下砍成兩半,平著摔在地上。book18.org

  這兩人的捨身拚命,終於將十二生肖陣撕開了口子。book18.org

  杜新一見張威去砍娉婷,也一鉤鉤出,正鉤在張威腰上,把他鉤穿了,掛在鉤上,掄著他打向正攻向自己的酉雞於化鳳。book18.org

  於化鳳不曾防備,正被張威的屍體撞在頭上,立刻被砸暈了。book18.org

  這樣一來,十二生肖陣死了四個,暈了一個,只剩了七個,杜新仍有十個人。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十二生肖陣必須是三或二的倍數,而子平的陣並不限制人數,所以立刻占了上風。book18.org

  杜新道:「兄弟們,隔開了打。book18.org

  於是,兩個纏住王心怡,兩個纏住黃清月,剩下的六個人則對付其餘五個生肖。book18.org

  這樣一來立刻見效,不幾招,黃清月已經被剁翻了。book18.org

  王心怡見勢不妙,想要自盡,但蛇頭杖太長,打不中自己的要害,反被一棍捅在笑腰穴上,撲通摔倒。book18.org

  一旁觀陣的嘍羅過來,先把兩個女生肖四馬倒躦蹄捆了。book18.org

  這邊的四個人又去大陣幫忙,少時五個生肖一一斃命。book18.org

  十二生肖一破,這十個好漢便撲向外面的戰場,官軍見折了生肖,又遇上十位生力軍,軍心渙散,向外便跑。book18.org

  眾綠林一齊追殺,打進梁山的官軍和錦衣衛數千人只跑了十幾個領頭兒的,其餘盡數被殲。book18.org

  綠林人手黑,見自己死了許多好漢,哪裡肯抓活的,也不管是抵抗的還是投降的,一齊砍了,扔在水中,血流成河。book18.org

  只留了一個東廠檔頭和一個錦衣衛總旗被活捉了。book18.org

  眾人回到聚義廳前,只見黑風仰面躺在地上,面露笑容,眼睛睜得大大的,已是氣絕。book18.org

  再看娉婷時,卻是甚慘。book18.org

  因她被一刀砍開了下半身兒,肚腸流了一地,卻不能就死,用手在地上爬了十幾步,手夠著黑風的手死在那裡,裂成兩半兒的褲子也滑在小腿上,雪白的屁股成了兩半個。book18.org

  眾人見了,一齊落淚。book18.org

  杜新忙將自己的英雄氅脫了,蓋在娉婷屍體上,叫寨中的女頭領來替娉婷收屍。book18.org

  女頭領們把娉婷抬到屋內,用針線把屍體縫合,換上壽衣,裝了棺木。book18.org

  這一仗,殺死錦衣衛二百、番子八十餘、官軍三千,大小軍官十幾個。book18.org

  十二生肖死了十個,捉了兩個。book18.org

  綠林道自己也死傷了一千餘人,損失寨主頭領三十幾個。book18.org

  杜新命將死難寨主與嘍羅都收殮了,與黑風夫婦一起停靈在聚義廳前,擺了一大片,叫把十個死生肖和被殺的官軍頭都割了,在靈前堆得小山一樣,又命:「將幾個鷹犬拖出來跣剝了,綁在廳前明柱之上。book18.org

  剮了替眾死難兄弟報仇血恨,大家都吃一碗人心醒酒湯。」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卻說綠林眾英雄破了十二生肖陣,自己也折了無數好漢,更可惜的是黑風和趙娉婷壯烈赴死。book18.org

  綠林人一向是恩怨分明,不受世間禮數羈絆。book18.org

  見自己死了人,自然饒不了被擒的鷹犬。book18.org

  少時把五個俘虜押上來,那三個功藝一般,不足為慮,都是五花大綁捆著,唯獨兩女生肖武藝高強,怕小嘍羅們弄不住,是四馬倒躦綁著,叫人拎著上來。book18.org

  杜新便命:「蓮花寨主、彩鳳寨主聽令。」book18.org

  這並不是寨主的名字,而是山寨的名稱,不過這兩個寨主都是女的,一個叫彩蓮仙姑豐素娘,三十四、五歲,一個叫彩鳳仙姑李素清,三十二、三歲,也是一師之徒,在同一座山里建了兩個姐妹山寨。book18.org

  這次東廠對付天下武林,除了各武林門派,對綠林也是先撿軟柿子捏,姐妹寨自然是首選目標。book18.org

  兩寨事先不曾防備,被錦衣衛攻下,七百多女英豪叫殺了一半兒,捉了一半兒,只逃出十幾個女頭領。book18.org

  那些被殺了,都叫剝光了衣服,拖到山下,擺在大道邊示眾,被捉的,少不得帶回各營,晝夜輪姦,都叫活活奸死了,扔在軍營外的溝里,赤條條的女屍把水溝都堵塞了。book18.org

  這些暴行,把僥倖逃生的女寨主們恨得牙根直癢,此番大戰,又損了七、八個,有叫人家斜肩帶背砍斷了的,有叫劈成兩半的,也有叫開了膛的,十分悽慘,更看見趙娉婷為了眾人,捨命一擊,死得壯烈,更是恨滿胸膛。book18.org

  此時一聽杜新叫她們,急忙出來施禮:「杜大哥,有何吩咐?」「這兩個女鷹犬,交你們兩寨姐妹收拾。」book18.org

  「得令,交給我們姐妹。」book18.org

  又道:「她們的武藝比你們都強,小心了。」book18.org

  「曉得。」book18.org

  兩女應一聲,走向王心怡和於化鳳。book18.org

  這兩個生肖此時只有閉目等死,再無一言。book18.org

  兩女寨主不光是手狠,還有辦法,一人一把牛耳尖刀,過去先把兩個女生肖的鞋襪剝了,將腳筋挑了,解開腳,扯開兩腿,先一刀捅在會陰,把兩女的武功廢了,這才解開綁手的繩子。book18.org

  此時兩個女生肖已經無力反抗,眾女寨主圍上來,七手八腳,將她們的衣裳都剝光了,拴住兩手吊在柱子上,又把兩腳踝拴了,分開捆在兩旁柱上,成了兩個大「人」字,會陰出的血順著兩條雪白的腿向下流。book18.org

  那邊有男寨主把三個男俘也剝光了,依樣綁了。book18.org

  杜新道:「來人,在廳前擺下酒宴,一替眾位死難英雄致祭,二為慶賀勝利,三為替他們報仇。book18.org

  大家都吃上一碗醒酒湯,吃這些鷹犬一塊肉壯壯膽氣。」眾人齊聲答應,便在靈前搬上桌椅碗筷,又架上兩口大鍋,把酒搬出來篩在大碗里。book18.org

  杜新道:「先拿這兩個女生肖開刀!」book18.org

  兩女寨主應一聲,領著倖存的七、八個女寨主將兩個女生肖圍住道:「先燎了她們的毛兒,免得牙磣。」兩女生肖聽了,睜開眼睛道:「快殺了我們,莫羞辱我們,你們也是女人。」蓮花仙姑怒道:「你們也算女人?當初我寨中姐妹被人輪姦時你們在哪裡?當初散花女俠三人在京城遭強姦,遭碎剮時你們在哪裡?難道三位女俠客不是你們捉的麼?」兩女生肖便不言語。book18.org

  少時便有兩個女寨主先自火堆里點了兩根火把來,往她們腋下一舉。book18.org

  只聽陣陣慘叫,兩女生肖腋下青煙泛起,頓時燎光了,又往兩腿間一燒,兩條玉體在半空里扭動,成了兩隻白虎,會陰的刀口也燙住了,反而不再出血。book18.org

  蓮花仙姑道:「取涼水來。」book18.org

  這綠林吃人心是要脆的,據說用涼水一噴,血就被逼在心裡,才能脆。book18.org

  蓮花仙子一手拿尖刀,一手拿涼水,吸了一大口在嘴裡,往王心怡的玉乳間一噴。book18.org

  那王心怡立刻打個冷戰,蓮花仙子手裡的刀已然自心窩兒下面捅入,向外一挑,便把一顆人心挑出來,又一刀剜掉了,放在托盤裡。book18.org

  那邊彩鳳仙子也依著法子炮製,把於化鳳的心剜了。book18.org

  杜新道:「供在黑風夫妻靈前。」book18.org

  然後端了一碗酒,向著眾人道:「各位兄弟,都把酒端起來。book18.org

  黑風兄弟,乃是我綠林驕傲。book18.org

  上次大破回春堂,黑風兄弟追隨張大俠,替綠林增光。book18.org

  這次又捨命為我們搏此一勝,綠林人斷不能忘了他們的功勞,來,敬黑風夫妻三碗酒。」又向著靈前道:「黑風兄弟,娉婷弟妹,如今十二生肖全數被我們殺了,人頭人心在這裡,請兩位享用,乾這三碗酒,算我們綠林眾兄弟一片人心。」然後眾人都將三碗酒灑在地上,又一齊下跪拜了三拜。book18.org

  杜新起身又道:「將這三個鷹犬與我如法炮製。」三個鷹犬見取了兩女生肖的人心,鮮血淋漓,早嚇傻了,屎尿齊出,連求饒也忘了,不一時都叫剜了心。book18.org

  眾人把三顆人心都供上,祭了所有遇難寨主和嘍羅,這才叫廚子把五顆人心都取了去作醒酒湯。book18.org

  這邊眾寨主把五個男女屍體都開了膛,五臟六腑都扒出來,丟在竹筐里扔在水泊中,又把屍首自柱上解下,拖到鍋邊,一刀刀割作半寸大小塊兒,連骨頭丟在鍋里,只留了人頭仍供到靈前。book18.org

  不一時肉爛,眾好漢在廳前守著棺材,哭一陣,笑一陣,喊一陣,罵一陣,把那些肉都吃了,又喝了醒酒湯,算作替眾英雄報仇。book18.org

  各位一定要問,這黑風、趙娉婷、王心怡和於化鳳都是瓊花所化,本是同根,為何今世反為敵人?這裡有個緣故。book18.org

  原來前世四人也是一師之徒,結義姐妹,黑風與趙娉婷有斷袖之癖,與王心怡兩個有些隔心,因此相互存了些疥蒂。book18.org

  有一日,來了新到任縣令,偶然遇上王心怡和於化鳳,就要強娶為妾。book18.org

  王心怡等與縣令手下捕快相鬥,占了下風,勘勘被擒,正遇上黑風和趙娉婷,一頓拳腳把縣令打殘,還打死了幾名捕快。book18.org

  四人害怕,便逃離了家鄉。book18.org

  那縣令是當地巡撫的兒子,自然要向父親面前訴苦,於是四女遭到通緝。book18.org

  這一日,巡撫手下發現了四人的藏身之處,便派人去捉,正巧黑風兩個另尋地方作那斷袖之事快活,只有王心怡和於化鳳被捉了去,當即遭巡撫強姦了。book18.org

  黑風兩個發現捕快和官兵,未敢回到住處,四處打探,想尋機救出王心怡和於化鳳。book18.org

  而官軍死等數日不見兩人蹤影,巡撫心生一計,叫家中僕人在王心怡和於化鳳面前假意泄漏謠言,說是黑風兩個告密使王心怡被捉,又設法給王心怡她們逃走的機會。book18.org

  王心怡她們果然上當,一逃出巡撫府,便直奔黑風和趙娉婷兩人的下處,要與她們拚命。book18.org

  這樣一來,四女一齊被跟蹤而至的官軍捉住,王心怡兩個才知道自己當了人家的槍使。book18.org

  巡撫便以大逆之罪,把四女一齊判了凌遲之罪,輪姦之後,赤身綁在市曹,先當著王心怡兩個人面,把黑風和趙娉婷割了乳房,剜了陰部,又從肩上、臀上細剮了一百刀,最後開了膛。book18.org

  王心怡和於化鳳看著姐妹慘死,心中悔恨,發誓下一世再受一剮向兩姐妹贖罪,然後兩人也被凌遲處死。book18.org

  這邊葬了黑風與趙娉婷,杜新安排副總瓢把子守水泊,自己親自到少林報喪。book18.org

  走在半路,遇上少林來請他的和尚,便一齊奔了少林。book18.org

  子平聽說黑風夫婦慘死,雖然知道十八年後仍可相會,也禁不住痛哭了一番,然後安排大事。book18.org

  不久,丐幫派了長老麻面宋老五上山送信,說是魏忠賢和摩拿罕到了洛陽,五彪已聚於洛陽,又從西南緊急調回十孩兒助陣,準備進攻少林了。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眾人都知必有此一戰,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此時少林的生力軍中,已經去了四奼女和黑風夫婦,能頂得上用場的,除了子平夫妻四個,就只有兩個老酒怪和幾個掌門。book18.org

  而在眾掌門之中,也只有德信和玄清堪與五彪一斗,若是同摩拿罕相爭,怕是他們幾個掌門加在一起也抵敵不住,何況又加上了十孩兒。book18.org

  眾人都在發愁,子平道:「事已至此,卻不能先滅了自己的志氣。book18.org

  事在人為。book18.org

  如今十八羅漢陣已經練成,本是用來對付五彪,現在只得降格對付十孩兒。book18.org

  玉蓮、玉華兩個對付摩拿老魔頭怕是不光無用,反而礙事,但叫她們兩個與眾掌門一起,半以武功,半以以陣法對付五彪勉強可以。book18.org

  「依我之見,不如先下手為強。book18.org

  麻煩這位宋長老下山與你家幫主說明,替我們把消息打探清楚,等那摩拿老摩上山之時,我們尋個地利,叫丐幫的英雄和少林僧兵阻住他後援,把老魔頭、五彪和十孩兒分割開來,由我們個個擊破,只要一處成功,轉另一處助陣,如此大事可成。」眾人一聽,也只有這個主意,便分頭準備。book18.org

  大家每日分三處練習子平所創陣法。book18.org

  忽一日,丐幫派人來報,次日午夜,摩拿罕就要進山,並把進兵的路線也探明白了。book18.org

  子平急忙召集眾人,布置狙擊,然後分頭下山,到預定的險要之處埋伏。book18.org

  眾人等了一夜,並未見東廠一兵一卒,正在猶疑,又見丐幫派人來送信,說摩拿罕本來已經率隊離開營盤,向少林進發,走到半路,不知何故忽然轉身回去,然後便帶著五彪和十孩兒急匆匆地向北去了,丐幫正著人打探,不日便有消息報來。book18.org

  子平掐指一算,道:「正是好時機。」book18.org

  德信道:「何有此說?」book18.org

  子平道:「我暗中算了一卦,東廠當亡,正應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事不宜遲,大師請將僧兵留在寺中,我與眾位掌門和十八羅漢即刻下山,循路向北,有請丐幫把打探的消息沿路通報,並替我們安排沿途宿處。」眾人此時對子平崇拜有加,言聽計從,連自己留在廟中的行囊都不管了,當即隨著子平下山,直奔丐幫分舵而來。book18.org

  到了分舵,早有消息到了,說魏忠賢等人已經奔北京去了,又有消息稱,熹宗駕崩,已由御弟朱由儉繼位,改號崇禎。book18.org

  子平便明白了。book18.org

  原來崇禎為御弟時,便一直對閹黨之禍切齒痛恨,此時趁魏忠賢不在京里,崇禎必定要拿魏忠賢的不是。book18.org

  所以魏忠賢顧不得剿滅武林之事,必是要回去與崇禎爭風頭。book18.org

  子平道:「雖然魏忠賢作惡,為禍武林,畢竟有朝廷之命,我們公然對抗,事不得已。book18.org

  如今崇禎帝繼位,正好趁此機會割除魏閹,也解了武林之危。」「施主如何打算?」book18.org

  「魏閹雖有一夥兒武功高強的鷹犬,但他自己畢竟沒有武功,所以走不快。book18.org

  咱們可運輕功,先到北京。book18.org

  我與紫霄借輕功進宮,面見皇帝,與他陳說厲害,設個計策,把魏閹並他手下一網打盡。」「好。」book18.org

  眾人說聲好,便離了丐幫分舵,運起輕功直奔北京,行至邯鄲,已追上魏忠賢一夥兒。book18.org

  子平等人也不管他,繼續前行。book18.org

  那摩拿罕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子平等人是暗中前行,還被發現了,於是摩拿罕獨自一個離了魏忠賢來趕子平。book18.org

  行至半途,忽然一道身影攔住去路。book18.org

  「教主慢行。」book18.org

  摩拿罕一看,原來又是玄光師太,氣不打一處來:「老東西,上次被你偷襲一掌,險些送了性命,召如今我的功力已經恢復,又比上次相見高了數倍。book18.org

  你自信能與我相敵麼?」book18.org

  「教主,你惡貫滿盈,蒼天震怒,若再不知悔改,只怕是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老尼此來,不是要與教主對敵,只是想度化你早歸正道。book18.org

  你身為教主,應該以天地為懷,慈悲為念,而你卻殘害生靈,作下無邊惡事,就是人間治不得你,難道天地也治你不得麼?還是早息無名之火,回西域修行去吧。」摩拿罕此時俗欲纏身,哪裡聽得出玄光是真心相勸,但亮出雙掌,向玄光打來。book18.org

  玄光也不與他爭鬥,只在左右遊走,不時攻出一掌,令摩拿回守。book18.org

  雖然摩拿的功力不凡,但玄光不與他接觸,始終保持著足夠的距離,令摩拿無可奈何。book18.org

  兩個人打了一宿半天,直到魏忠賢一行到了,玄光才一縱身跳出圈子,走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活佛方才與什麼人打鬥?」book18.org

  魏忠賢問道。book18.org

  「就是上次打我一掌的玄光。」book18.org

  「活佛采了萬點春風的功力,現在的武功不是已經超過她很多了麼?」「是啊,那萬點春風的武功,比當年玄光還高著一倍,我採補了她的功力,自信可比玄光高出一倍,怎奈這老東西並不與我對掌,只是一味遊走,叫我捉不到機會。」「你要追的是什麼人?」book18.org

  「太遠了沒看清楚,不過從背影上來,彷佛是那張子平和老酒怪一夥兒。」「他們去幹什麼?」book18.org

  「說不定是要去北京找朱自儉那小兒,以圖對千歲不利。」「這可怎麼好?」book18.org

  「若按我的輕功,本來趕在他們到北京之前追上不成問題,但現在被這玄光糾纏了一宿,再想追是追不上了。book18.org

  千歲,看來北京咱們是不能回了,朱由儉向來與千歲不合,若他繼位,第一個要尋晦氣的便是千歲,你回北京,就如入狼窩虎穴一般,再加上張子平這小東西添油加醋,恐怕事情更糟。book18.org

  我看不如就在附近尋個山頭,扯旗造反,自立為王。」魏忠賢道:「我經營數十年,總算把明朝的半壁江山掌握手中,現在一朝丟棄,如何甘心?」「依千歲想要如何?」book18.org

  「如今東林黨人已被我收拾殆盡,想也翻不起什麼大浪。book18.org

  我們不如秘密潛回北京,殺進宮去,把朱由儉那小兒軟禁起來,仍挾天子以令諸侯,若那小兒不肯從命,乾脆廢了他另立新君。」「如今張子平一夥兒已經先去了北京,此事只怕不妥。」「砍了腦袋碗大個疤,就算我們占山為王,將來東林黨餘孽東山再起,養成勢力,難道不是先向我開刀麼。book18.org

  我們又與武林結下了無邊的怨恨,只怕那時,朝廷、武林一齊對付我們,這又如何是好?摩拿活佛最怕的無非是玄光和張子平。book18.org

  如今玄光走了,張子平武藝再好,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的毛孩子,再如何修煉,也沒有活佛的武藝好,他難道也能采了那雪中嬌韓冰的武功麼?」「便是他真采了韓冰的武功,也無奈我何。」book18.org

  「著哇!怕著什麼?」book18.org

  「千歲都不怕,我怕什麼?」book18.org

  「好,走!」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千歲走得慢,像這樣走,怕是半月了到不了北京,那時人家準備充分,黃瓜菜都涼了。」「依著活佛應該如何?」book18.org

  「叫十孩兒保著千歲慢走,我與五彪先行進京,一為打探消息,二來不得已時,便先把崇禎殺了,叫朝廷群龍無首,那時,千歲再來主持大局。」「就依活佛。」book18.org

  於是,十孩兒保著魏忠賢,途中換馬不換人,晝夜兼程趕往北京,摩拿罕則與五彪運輕功向行趕往北京。book18.org

  這魏忠賢是怎麼到的洛陽呢?這還要從四奼女闖營戰敗說起。book18.org

  上文已經說到,四奼女在洛陽營外與五彪交手,殺得大敗,大姐中州奼女被田爾耕一鉤鉤中陰戶,豁開肚腹而死,二姐玉劍玲瓏嚴馨見勢不妙,自殺免辱,三姐萬點春風孫小玲捨身助四妹韓冰逃出五彪陣,自己反被活擒。book18.org

  這奼女本就專門用來評價美艷動人的女子的稱呼,足見四女俠的容貌何等美妙,而孫小玲綽號萬點春風,說明她不光美艷,而且十分性感。book18.org

  田爾耕一點了孫小玲的穴,便一進身從背後把她摟住,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她的酥胸,已感覺到自她的肉體傳出的陣陣溫熱和暖香,不如自主帳篷便支起來,用力在她肥美的屁股上頂著。book18.org

  孫小玲自知不免,只得閉了眼睛,淚如泉湧。book18.org

  田爾耕命從營門出來的兵丁:「把這個女賊押進去,用鐵鐐子釘住手腳,莫叫她跑了。」然後轉身來看馮紫嫣和嚴馨的屍體。book18.org

  馮紫嫣被他用鉤一甩,直甩到營門口,那裡已經有一大群軍卒圍著,看不清楚。book18.org

  這邊地上癱著嚴馨。book18.org

  她自盡後,兩腿先自軟了,慢慢跪在地上,上身一伏蜷縮於地,本來十分高挑一個女子,縮成米袋大小一堆。book18.org

  田爾耕道:「可惜了。」book18.org

  用靴子自嚴馨臀後伸入去,腳面挨著她陰戶,輕輕一挑,那嚴馨軟綿綿的,向前一滑,腰戧著地,美臀兒高高撅起,見那褲襠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田爾耕轉過來,又在那美臀上輕輕一蹬,把她蹬得歪歪著仰在地上,只見細長的脖頸上一條大血口子,割斷了半邊,血流了兩尺來大一灘,玉面之上也滿是鮮血。book18.org

  田爾耕又走到營門,兵丁見了急忙讓開。book18.org

  再看馮紫嫣死得更慘,面朝下趴在地上,半側著身子,一隻手直著壓在向身下,一隻手半伸向身前,一條腿直挺挺伸著,一條腿彎在旁邊,流了一地鮮血。book18.org

  自那一鉤鉤開肚腹,把馮紫嫣的褲子、勁裝和腰間絲絛都鉤爛了,褲子早落在腳踝子處,露著一彎雪臀。book18.org

  因兩腿分著,露著菊花般一個小小肛門,私處豁著,腸子肚子都流出來,散落在身前胯下,連田爾耕自己也看得有些心慌。 book18.org

  (二十一) book18.org

  田爾耕命兵丁:「速將這兩個女賊跣剝乾凈,開了膛,把子宮割了,找藥師來使瓦片焙乾了,碾成細粉,使細瓷瓶盛了送到我帳中。」又命:「把她們膛兒掏空了,腸子肚子埋了,將身上血洗乾凈,頭髮梳好了,掛在洛陽城門上示眾。book18.org

  細心些,莫傷了肉皮兒,乾凈了方有人看。」book18.org

  眾兵丁答應著,先將趙紫嫣翻過身來,見那子宮已被鉤了一個大口子,用刀割下,就在營門處把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扔了一地。book18.org

  那邊也把嚴馨招抬過來,放在紫嫣身邊,眾人七手八腳,把兩人的衣裳都剝乾凈了,見那兩條玉體,就如二九少女一般,美妙絕倫。book18.org

  少不得有人張開嚴馨玉腿,先把處子的牝戶玩兒了一番,這才一刀豁開了肚子,取了子宮,然後也掏了內臟。book18.org

  就營門外大道邊挖個坑,將兩副腸肚都扔在裡面埋了,然後把兩個空膛的奼女抬到轅門,找張蓆子放上,取了水來,把身上臉上的血都洗凈了。book18.org

  只見兩女都生著鴨蛋形的小臉兒,尖尖的下巴頜兒,嚴馨臉上尚有兩個小酒窩兒,若是活著作了妻妾,哪個男人捨得殺她。book18.org

  可憐此時,兩奼女杏眼圓睜,忿忿不平,只是眼神都散了。book18.org

  用布擦凈身上的水,使稻草塞了肚子,重新縫上,扶起上身,替她們把雲髻挽起,就如活著的一般。book18.org

  眾兵丁哪裡見過這樣美妙女俠,都跑來東摸西摸。book18.org

  玩兒夠了,面朝下放在地上,自小腰兒起各倒著寫上一列字是:「逆匪中州奼女趙紫嫣」和「逆匪玉劍玲瓏嚴馨」,看著兩女的玉臀美妙,又寫上「騷屄」兩字。book18.org

  找了一輛車,將屍首放在車上,拉到城門下。book18.org

  上面早斜挑著安了兩根木竿,竿頂又垂下兩根繩子。book18.org

  這邊把兩奼女的玉踝捆住,拉過頭頂,拴在那木竿上,使兩女懸空著,在那裡亂轉。book18.org

  這邊站在車上,使細銅絲彎成小環,將兩女胸前乳頭兒穿了,把四個事先備好的小風鈴掛在上邊。book18.org

  少時天已亮了,過往行人多起來,見倒吊了兩個光溜溜兒的女屍,都來看熱鬧,一時把城門擠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聽說被殺的是知名的女俠,名人效應,來看的越多。book18.org

  有的唏噓兩人死得慘。book18.org

  有的說兩女俠幾十歲的人了,仍生得少女一般,定是妖孽。book18.org

  自然也有潑皮無賴,搬了梯子來,站在上面把兩個女屍把玩著取樂。book18.org

  不提把趙紫嫣和嚴馨的屍體拿去示眾。book18.org

  單提田爾耕等五彪進了大帳,命把萬點春風孫小玲押來。book18.org

  那孫小玲已被捆成四馬倒躦蹄的樣子,用扁擔穿著抬進來放在地上。book18.org

  田爾耕過來,抓著頭髮道:「孫小玲,此番你是插翅難飛,早晚叫摩拿活佛採補了練神功。」小玲道:「你們你們作惡多端,必遭天遣,得意不了幾日。」田爾耕便大笑起來道:「我們兄弟自追隨九千歲,武林女子也不知玩兒過多少,不想今日捉了成名的女俠,正好快活。」便一手提了,與其餘四彪一同回到寢帳,放在行軍床上。book18.org

  田爾耕也怕她武功,又補點了麻穴,這才解開繩索,與四彪一起把她衣裳扒光了,重新捆住雙手。book18.org

  孫雲鶴先上床去坐下,把小玲扶起,從背後抱著她肩,與許顯純一人一隻把玩著她胸前小乳。book18.org

  崔應元、楊寰便站在床邊,將小玲兩隻玉足捉住,提起來。book18.org

  這四奼女都是高挑身材,兩隻腳瘦長滋潤,崔、楊兩個便一人一隻腳,在那裡舔她腳趾。book18.org

  這樣一來,孫小玲的兩腿便分開了,露出雪白的兩塊玉臀,粉溜溜兒一個小屁眼兒,還有一棵熟透的密桃。book18.org

  那孫小玲的陰毛兒前密後疏,自兩邊陰唇上向中間生著,毛尖兒交叉起來,形成一列黑色的樹林。book18.org

  田爾耕跪在她兩腿中間,用手扒開了,露出兩片粉嫩小陰唇,還有鮮嫩的前庭。book18.org

  看一會兒,摸一會兒,又用兩指輕彈她的陰蒂。book18.org

  孫小玲尚是處子,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兒,也由不得被男人長時間玩弄,良久,自那牝戶里流出一股乳白的液體。book18.org

  田爾耕道:「還說自己是奼女,原來也是騷貨。」孫小玲被點了穴,又是被綁著,動也不能動,眼睜睜看著田爾耕脫了褲子,挺起黑??的一根雞巴來,望自己襠里一戳,便直沒進牝戶中。book18.org

  孫小玲淚如雨下,被田爾耕插了幾百插,射在裡面。book18.org

  接著是許顯純。book18.org

  他把小玲面朝下放倒,分開兩腿,貼著她屁股插了一回。book18.org

  崔應元用的是隔山打牛式,楊寰用的是鶴交頸,孫雲鶴使的是倒栽蔥。book18.org

  孫小玲頭次被奸,就用了這麼多姿勢,樣樣恥辱不堪。book18.org

  奸了一輪兒,田爾耕道:「兄弟們也都樂夠了。book18.org

  這樣寶貝,活佛一定喜歡得不得了,定有重賞。book18.org

  不如我立刻進京給活佛送去,免得夜長夢多,又被那張子平生出些什麼事故來。」於是,田爾耕未等天亮,就把孫小玲捆作一團,用包袱皮兒卷了,背在身上,叫兩個校尉保著,按八百里加急,親自送到了北京。book18.org

  魏忠賢一見田爾耕送了這樣一個寶貝來,大喜過望,忙叫賞了,又答應滅了少林和張子平之後,給他們五個連升兩級。book18.org

  田爾耕謝過,怕洛陽有事,仍以八百里加急返回洛陽。book18.org

  這邊魏忠賢忙請了摩拿罕來,此時包袱已經打開,只見一個美妙少女被捆成一個球兒。book18.org

  摩拿罕倒是認得孫小玲,訝然道:「這是怎麼弄來的?」魏忠賢把前後因果一說。book18.org

  摩拿罕道:「沒想到這張子平到了河南。book18.org

  別人我倒不怕,只有這張子平和玄光是勁敵,此事怕有些麻煩。」「怎麼說?」book18.org

  「雖然並未見張子平進少林,但他輕功高妙,就是從封山的兵丁腦袋上踩過去,那些兵丁也覺不出來。book18.org

  我想這張子平一定是進了嵩山,已經同德信老禿驢扯上了瓜葛。」「這怎麼辦?」book18.org

  「不妨事。五彪這回立了大功。book18.org

  我教當年與中原武林交戰之時,這四奼女只有十七、八歲,但武藝已經不在少林掌門之下,又練了一套奼女陣,我教中十大高手,有三個折在她們劍下,所以一舉成名。book18.org

  如今她們的武功定然超過德信老禿驢甚多,只怕僅次於玄光,除了張子平的武藝我不摸底,別人的武功怕沒人能高出這四個丫頭,就是兩個酒怪也不如她。book18.org

  若她們與張子平聯起手來,咱們的大事就不妙了。book18.org

  所幸她們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來挑我的五彪陣。book18.org

  我設計這套陣法,原就考慮過對付奼女陣和十八羅漢陣,沒想到她們自己送上門來,被我各個擊破,這也是天意叫我們成功。book18.org

  如今我采了這張小玲的武功,神功便練到十二成,那張子平的武夫再高,也不是我的對手,還怕什麼?」魏忠賢聽了大喜:「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就拿這賤人練功吧。」摩拿罕走到跟前,從屁股後面把孫小玲的陰唇一扒,看了一眼,然後笑道:「這五彪倒是不失時機,先把她采了花兒了。」魏忠賢道:「活佛本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處女。book18.org

  當初捉的那些武林女子,哪一個不是活佛先叫手下玩兒夠了才采功?」「是啊,我只要她武功,何必浪費了這些寶貝?今天還依著慣例,請千歲先試試槍。」說著,便把孫小玲拎起來放在床上,兩腳朝天捆著,魏忠賢過來把玩了一番,然後套上木陽具,盡情插了一回。book18.org

  然後摩拿罕拎著孫小玲回到他自己的練功房,先把趙紫嫣和嚴馨的子宮粉吃了,然後盤膝而坐,把孫小玲提起來,由上向下插在他身已的陽具上,順手解了她被封的穴道。book18.org

  孫小玲武功一恢復,立刻掙紮起來,反覺一股熱流自身體各處向陰戶直泄,忙運功抵擋,那吸力愈強。book18.org

  小玲低抗了半個時辰,再無力支持,只覺自己的功力源源不絕,都往牝門兒去了。book18.org

  這一泄便又是半個時辰,等摩拿罕收了功,孫小玲全身功力已盡,成了一個凡人。 book18.org

  (二十二) book18.org

  這次摩拿罕卻沒像以往那樣把孫小玲精氣全部吸乾,因為他要用她給自己和魏忠賢壯大聲勢。book18.org

  於是,次日一早,魏忠賢便命人把孫小玲推出去,騎上木驢,押往西四牌樓凌遲處死。book18.org

  孫小玲此時已經不再是武功高強的女俠,除了會用些招式之外,武功盡失,已經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裡還敵得過那些綁縛手?被重新五花大綁了,照著剮楊紫仙的樣子,也把兩腳綁在竹竿兩頭兒,架到街上。book18.org

  一看見那木驢,孫小玲便羞恥地掙紮起來。book18.org

  她想喊,啞門穴里已經被摩拿罕埋上一根銀針,舌頭不能動,只能像個啞巴一樣「咦呀」地叫。book18.org

  外面看熱鬧了又見這般一個美艷絕倫的女俠光著屁股綁出來,往木驢上一架,只見美妙的牝門兒對準木杵向後一坐,便齊根沒入,齊聲喝起彩來。book18.org

  孫小玲羞得低著螓首,緊閉雙目,被那木杵一路捅到西四牌樓,又在牌樓下叫看熱鬧人群中膽大的上來摸一回。book18.org

  直到午時,拎上台去綁在刑架之上,先一刀開了膛,把子宮取了,腸子流在地上,人疼得死去活來,慘號連連。book18.org

  劊子手哪裡管她,他們要的就是她慘叫的殘酷。book18.org

  把牛耳刀舉起來,一手捏起胸前一顆枸杞子一樣的小乳頭兒,輕輕一抹,已經掉了。book18.org

  連割了三十幾刀,才將胸脯兒割成兩個血窟窿。book18.org

  又割了七十二刀,把兩塊美妙的臀兒也剜作指甲大的小丁兒。book18.org

  一刀自肚子上的刀口下去,連牝戶直剖到肛門,剜掉腸頭兒,然後一刀刀把私處都割碎了,這才一刀剜心,一刀斷首。book18.org

  可憐孫小玲幾十年的修為,一刀一聲慘叫,剮了兩個時辰才罷,只剩了四肢和半截後背還是完整的,剩下的都化作一堆碎肉。book18.org

  劊子手把高台上的碎屍除了內臟和人頭都撿了,裝在一個瓦罐里,交給一個錦衣衛,其餘留在台上,任四縣來的人取去。book18.org

  摩拿罕將孫小玲的肉煮來吃了,自以為神功練成,不可一世了,便與魏忠賢一起向洛陽而來,要親自主持最後消滅武林之事。book18.org

  哪知路上聽說梁山綠林厲害,便派了十二生肖去攻梁山,又急調十孩兒回洛陽,人手不足,打少林的事便耽誤了。book18.org

  又過幾日,聽說十二生肖已在梁山全數被殲,魏忠賢一時猶豫不決,摩拿罕給他打氣,說十孩兒一到,便可事成。book18.org

  等十孩兒到了,摩拿罕關自率領來攻少林,準備把少林拿下,再去打梁山,然後再去打武當,卻不知武當的玄清道長早到了少林,武當不過是一座空山而已。book18.org

  方才出發,便有魏忠賢派人追來,說是北京出了事,必須立刻回京。book18.org

  摩拿罕問明了情況,想著魏忠賢的地位最是要緊,不得不回兵,這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book18.org

  其實摩拿罕與魏忠賢一樣不甘心。book18.org

  所以他與魏閹一路向北京趕來,快到固安的時候,便聽說崇禎已經傳旨撤消東廠,將魏忠賢流放鳳陽,傳旨官已經在路上,早與摩拿罕交錯而過,此時想來已經迎上了魏閹。book18.org

  原來子平等人一到北京,才安頓好了,子平與紫霄便相攜入宮。book18.org

  他們並不知道摩拿罕曾在後面追趕,以及玄光將摩拿拖了半天一夜之事。book18.org

  丐幫的人已經聯絡了從前東林黨的人,探得了宮中地形,報與子平一行,趁著眾人剛剛吃過飯,天色剛黑,兩個人悄悄越牆進宮,由房上一間間尋到御書房。book18.org

  只見屋中有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後生,穿著一身黃衣坐在那裡批閱奏章,一旁有兩個宮女侍候著茶水。book18.org

  子平在房上學了兩聲貓叫。book18.org

  那後生著:「宮中侍衛都哪裡去了,如何還有野貓亂叫,去看看。」兩個宮女答應著,從殿里出來,向房上看了又看,不見有貓,一個便道:「想是走了。」才轉身要回殿內,忽然就站在那裡不聲不響,彷佛泥胎一般,原來是叫子平點了穴道。book18.org

  子平示意紫霄在黑影里把風,自己走進殿中,拱手施禮道:「草民張子平,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那崇禎正在看書,聽得聲音,抬起頭來,嚇了一跳,渾身哆嗦,把著子平道:「你是何人?怎麼進來的?」子平忙道:「聖上莫怕,草民名叫張子平,是武林人士,特來參見聖上。」「那些侍衛都幹什麼去了,怎麼放了你進來?」「那些侍衛雖然武藝高強,與草民相比,還差著許多,我是跳牆進來的,他們看不見我。」「宮中侍衛都是武林俊傑,怎麼還比你差?」book18.org

  「聖上,朝中確有幾個超一流的高手,不過都叫九千歲帶走了,宮裡現有的這些,雖然有幾個一流的,大部分不過是尸位素餐,只好拿著刀嚇唬普通百姓。」「那你進來作什麼?是要行刺麼?」book18.org

  子平便笑了道:「聖上,草民若要行刺,怕皇上早就駕崩了。」「那你來作什麼?」book18.org

  「草民請問皇上,是想作個好皇上,還是想作個壞皇上?」「自然是想作好皇上。」book18.org

  「那麼請問皇上,如今朝廷最大的禍患是什麼?」崇禎看著子平,十分警惕:「你一個草民,這些國家大事,豈是你能知道的?」「草民此來,就是想看看皇上是如何心思。book18.org

  若是想作好皇上,草民來助你成功,若是想作壞皇上,草民便應此告退,遠歸山林,不問世事。」「九千歲是如何想的?」book18.org

  「我與魏忠賢並無瓜葛,問他作什麼?」book18.org

  崇禎聽他叫魏忠賢,知道不是魏閹一夥兒,這才放心道:「朕所慮者,就是閹黨之禍,只因為閹黨為害,把持朝政,令上下不通,還折了許多朝廷棟樑。」「那皇上想如何行事?」book18.org

  「先貶了魏忠賢,撤了東廠,歸政於相。」book18.org

  「魏忠賢黨羽眾多,又有五彪、十孩兒、四十孫作他的膀臂,連宮中的侍衛中都安插了許多眼線。book18.org

  皇上要貶他,怕是不等聖旨到達,他便先使高手來刺殺了皇上,另立新君。」「啊呀!這個朕倒不曾想到。」book18.org

  崇禎的臉上立刻見了汗:「如此說來,魏忠賢貶不得?」「貶得。」book18.org

  「貶得?」book18.org

  「皇上要作好皇上,這東廠是必須要撤的,如今西邊已經被東廠和錦衣衛逼反了,如果再不收拾,怕是天下也要反了。book18.org

  所以,這魏忠賢貶得要貶,貶不得也要貶。」book18.org

  「若朕叫他們刺死了,貶了他又有何用?」book18.org

  「有草民在,皇上的安危不成問題。book18.org

  只要皇上肯下決心,草民定要叫閹黨之禍於此終結。」「你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皇上乃是一國之君。book18.org

  君有道,草民幸甚,然多年以來,因閹黨之禍,令皇上與小民隔絕,政令不通,草民受廠衛之害日深。book18.org

  那魏忠賢又在熹宗皇帝面前進讒言,要滅天下武林。book18.org

  如今皇上要撤東廠,不僅是草民之福,也是天下之福。book18.org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book18.org

  不光是草民,少林、武當等各大門派,朝朝代代替國家分憂,朝朝代代都是少林僧兵為國戰死,如今卻被魏忠賢假借聖意剿殺。book18.org

  他們都已隨草民進京,特派草民進宮見駕,討皇上一個口信。book18.org

  若要貶魏閹,我等定盡綿薄之力,不然,只好遠災避禍,到時候,皇上想用人時,便只有廠衛可用了。book18.org

  皇上請想,廠衛之人,皇上信得過麼?」book18.org

  崇禎看著子平,慢慢道:「少林和武當的人都在北京?」「少林德信禪師並十八羅漢、武當玄清道長等都在北京,靜候聖意。」一聽說少林人到了北京,崇禎的膽氣立刻壯了起來,當下將身上玉佩取下,遞給子平道:「你執此佩,如朕親臨。book18.org

  自此禁宮之內,由你行走。book18.org

  明日早朝,朕便下旨撤消東廠,把魏忠賢發配鳳陽。」「謝皇上,草民再去聯絡那些久為魏閹所害的朝臣,一起彈劾魏忠賢。」「好。」book18.org

  「請皇上再賜尚方寶劍,草民要找忠於皇上的人接替九門提督之職,禁宮守備由九門提督調撥,草民要換掉那些不可靠的人。」「由你去辦。」book18.org

  「草民告退。book18.org

  還有,宮中這兩個宮女,恐為宦官眼目,怕她們醒了,泄漏機密,臣要帶出宮去。」「殺了她們滅口就是.」book18.org

  「草民只殺有罪之人,我只是怕今晚的事情被魏閹知道,等大事一了,還可送她們回來。」「也罷。」book18.org

  子平出去,叫紫霄一手夾一個,把兩個宮女夾出宮去,回到下處,叫玉蓮和玉華兩個看著。book18.org

  然後把與崇禎見面之事與眾人說了,大家都十分振奮。 book18.org

  (二十三) book18.org

  子平先拿著尚方寶劍,找忠良的武將替了九門提督之職,並把原來魏忠賢任命的提督軟禁了,連夜換防,把禁宮裡的侍衛都換成可靠之人。book18.org

  又連夜聯絡了十幾個忠心的大臣,說好了次日早朝聯明上奏,彈劾魏忠賢。book18.org

  次日,崇禎果然傳旨,撤消東廠編制,流魏忠賢於鳳陽。book18.org

  此旨一傳,錦衣衛首先響應,錦衣衛的指揮使此時正在京里,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其實也一直受東廠的欺壓,此時正好趁機出氣,便討了旨,要把東廠里那些魏忠賢私自豢養的鷹犬一舉剷除。book18.org

  這倒是出乎崇禎和張子平的意料之外,不過此時多一份助力總比多一個敵人強。book18.org

  於是崇禎順坡下驢,准了錦衣衛指揮使的奏請,命錦衣衛與九門提督一同捉拿東廠一黨。book18.org

  張子平是不建議殺人的,不過錦衣衛是不會聽他的話的,將在外,君命有的不受。book18.org

  本來崇禎說剷除的意思,也不過把那些人捉起來關些天,等把魏忠賢弄倒了,再把他們放回民間就算了。book18.org

  但錦衣衛可不想留著這些人成為自己未來的對頭,於是,把東廠一圍,進去見一個捉一個,捆了幾百人出來,那些武士和檔頭番子,以為不過又是換個廠主,過幾天自己還不是跟著新廠主作事,所以也沒有反抗,乖乖叫綁了。book18.org

  直到被押到西四牌樓,才知道不好,已經晚了。book18.org

  指揮使一聲令下,鋼刀齊落,把這些人全數砍掉了腦袋。book18.org

  最可憐還是那十幾個與王心怡她們一樣的女殺手,不過替魏忠賢當走狗,其實並沒有出去執行過任務,便莫名其妙便被捆到西四砍了。book18.org

  東廠對於被捉的女子一向不會只殺人就了事,錦衣衛也不會,於是砍頭之前,便全都解開懷,扒了褲子。book18.org

  這些女殺手掙扎哀告,全無用途,撅著屁股按在地上,一刀砍了頭。book18.org

  死後每人拴了一隻腳,倒吊在四個牌樓上三天,任人圍觀把玩。book18.org

  你看楊紫仙三人被剮,有人替她們收屍,這些東廠鷹爪被斬,卻無人替她們收屍,都叫一南一北,腦袋丟在房山,身子丟在密雲,反倒圍了許多人去看女屍,過後被野狗吞吃,這也是跟錯了人的下場。book18.org

  這邊安頓朝中之事有新上任的大臣管,子平則把十八羅漢並武當的高手混在侍衛中保護崇禎,一邊又請丐幫嚴密監視魏閹動向。book18.org

  不一日便有丐幫眼線來報,魏忠賢接到聖旨,並沒有向南走,五彪和十孩兒也沒有散,傳旨官和保護的錦衣衛也沒回來,一群人仍在石頭城逗留,不知何故。book18.org

  子平略想片刻道:「這廝定是不甘心,傳旨官恐怕已經被他軟禁了,他在那裡想著作最後一搏。book18.org

  這裡要保護皇上,抽身不得,更怕那摩拿罕進宮行刺。book18.org

  有了這皇上,投鼠忌器,倒是有些麻煩。」book18.org

  紫霄道:「與其觀望,不如誘那摩拿罕出來。book18.org

  我想這魏閹定在想行刺之事,倒不如讓他來,好趁機滅了他。」「夫人何計?」book18.org

  「不如請皇上再派錦衣衛和官兵前去,事先通個風兒給魏閹,說皇上賜他死,逼他造反。book18.org

  魏閹此時已是過街老鼠,讓他知道,若不放手一搏,恐難扳回局面,他必要設法行刺。」「這個主意好。」book18.org

  紫霄又伏在耳邊,這般這般說了一遍,子平思慮再三道:「就依夫人。」當下進宮,與崇禎說明。book18.org

  次日,崇禎再傳旨意,說魏忠賢抗旨不遵,叫派一千御林軍並二百錦衣衛前去,賜魏忠賢一死。book18.org

  這邊點齊了官軍和校尉,由車騎將軍曹放統率,暗中各派掌門並玉蓮、玉華兩個扮作校尉,混在錦衣衛中,一齊出了宣武門,招搖過市向石頭城行進。book18.org

  卻說魏忠賢,果然如子平所料。book18.org

  先是見了聖旨,便叫五彪把來人都軟禁了,正巧摩拿也回來,一同商議對策。book18.org

  議來議去,都說崇禎已決意要流放魏忠賢,怕是過不了幾日,東林黨人還要慫恿崇禎殺他,此時要麼滿盤皆輸,要麼鋌而走險,尚有挽回的餘地。book18.org

  摩拿罕的本意是叫十孩兒且保著魏忠賢,自己同五彪悄悄進京去刺殺崇禎。book18.org

  剛剛準備停當,又有探子回報,說皇上派了上千御林軍南下。book18.org

  摩拿罕原來的計畫又被打亂,只得重新布置,叫五彪與十孩兒一同保著魏閹,自己獨自進宮行刺。book18.org

  這樣一來,便全都落入了子平的算計中。book18.org

  先說那一千御林軍和二百錦衣衛,全都騎馬,一路向南,不過七百里之途,兩天便到了石頭城外,只見魏閹一個人留在城樓上觀陣,五彪與十孩兒已經領著魏閹手下的兩百番子在城下結陣。book18.org

  兩陣對圓,田爾耕向前一步道:「對面來的是哪個?」「車騎將軍曹放,對面可是田爾耕?」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請問曹將軍此來何事?」book18.org

  「奉皇上所差,特來向罪臣魏忠賢宣讀聖旨。」「不知是什麼人傳的旨,寫的又是什麼?」book18.org

  「田爾耕,你是明知故問。book18.org

  聖旨自然是皇上所傳,至於寫的什麼,聖旨是傳給魏忠賢的,你還沒有資格問。」「哼哼,曹將軍。book18.org

  我家九千歲為了大明的江山嘔心瀝血,如今又替朝廷平息武林之亂,朱由儉那小兒乳臭未乾,竟然把九千歲流放鳳陽。book18.org

  我等追隨千歲多年,都替他不服。」book18.org

  「大膽,朝廷的事是你多嘴的麼?快叫魏忠賢下來接旨。」「曹將軍,接旨容易,只要你們過得了我這關,便由著你們去。」「田爾耕,你這是抗拒天兵,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姓曹的,熹宗皇上駕崩,本應由太子繼位。book18.org

  朱由儉乃是御弟,有什麼資格當皇上?他這個皇帝是冒牌貨,他能傳什麼旨?你快快回到北京,告訴朱由儉,叫他乖乖的讓出皇位,候九千歲到了,該誰作皇上,當由九千歲定奪。」「好你個大膽的田爾耕,竟敢說此大逆不道之言,哪位將軍替人把這逆賊拿下?」其實來的這些人都知道田爾耕的厲害,曹放問了半天,誰也不敢出馬。book18.org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難道沒有人替皇上分憂麼?」隊伍中閃出一員十幾歲的年輕校尉來,拱了一下手,掣出一條長鞭,便向陣中衝來。book18.org

  田爾耕等人並沒見過柳玉蓮,也沒看出來的是位女子,只是覺得這個校尉怎麼有些娘娘腔。book18.org

  「來者通名,本官手下不死無名之鬼。」book18.org

  玉蓮想收突然襲擊之效,一馬衝出,並不回答,看看夠著步數了,一揮鞭向田爾耕的咽喉。book18.org

  田爾耕起初只以為來的是一員普通的校尉,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雙鉤一舉來鎖長鞭,看看要鎖沒鎖住的瞬間,那鞭突然抽回,然後又一鞭奔了田爾耕的腰部。book18.org

  這一鞭是橫纏的,若是給纏住,用力一拖,便能把田爾耕拖下馬來。book18.org

  田爾耕也不是好惹的,急忙把馬一裹,打了個盤旋,順手一鉤擋住鞭梢,才要雙鉤合攏剪斷她的鞭梢,那鞭又抽了回去。book18.org

  田爾耕「咦」了一聲道:「你是何人,恐怕不是普通的校尉吧?」book18.org

  「你這廝倒是有些門道,不過,你已經死期到了,總那麼多也無有。」說著柳玉蓮揮鞭又打。book18.org

  這一出聲,可就露了馬腳,田爾耕聽出是女的,馬上一愣道:「你可是柳玉蓮?」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張子平身邊能有幾個女人,使鞭的又只你一個,難道還猜不出來麼?」柳玉蓮一聽,便索性把校尉的衣服脫了,露出裡面的女式勁裝來道:「即如此,當知五彪的劫數到了。book18.org

  聽我好言相勸,速速離開石頭城,隱居深山莫再出世,不然,恐怕是玉石俱焚。」book18.org

  「柳玉蓮,少說狂話,你不過是一個毛丫頭,我豈能怕你?聽說你是張子平的老婆,一定向他學了不少挨肏的功夫,如今交手,爺把你活捉了去,定叫你多嘗幾條雞巴的滋味兒。」說著,五彪和十孩兒一齊淫笑越來。book18.org

  玉蓮並不生氣,反而笑道:「只怕是你的雞巴要被我割了。」然後又對田爾耕背後那些軍卒:「你們既是大明的兵丁,便當道替朝廷效力。book18.org

  魏忠賢與五彪等人犯下滔天大罪,你們可莫誤了自己,此時想開小差兒還來得及。」田爾耕大怒,揮雙鉤來戰柳玉蓮。book18.org

  柳玉蓮雖是自子平處學的武藝,畢竟時間不長,武藝尚不能融會貫通,所以與田爾耕打起來,頓感吃力。book18.org

  打了一陣,玉蓮堪堪要敗,玉華也飛馬而出,與玉蓮兩個雙戰田爾耕。book18.org

  雖然玉蓮和玉華只有兩個人,卻用上了子平所創陣法,田爾耕立刻就感到面前眼花繚亂起來,兩把鉤不知該向何處著力。book18.org

  那邊其餘四彪知道上來的是張子平的大小老婆,知道田爾耕一個人怕招呼不住,一齊飛馬殺出,用五彪陣法共同應對玉蓮和玉華的陣法。book18.org

  莫看五彪是五個人,而玉蓮和玉華只有兩個人,而且五彪的武功單個比與玉蓮兩人只高不低,但子平的陣法設計得十分精妙,兩女又天資聰穎,練得精熟,所以反而還是兩女占著些上風。book18.org

  那十孩兒一看,五彪落了下風,一齊殺出助陣,德信等幾個掌門也都衝出來,用子平的陣法對抗十孩兒的陣法。book18.org

  曹放一看,對方的主力都已在陣中纏鬥起來,自己一方占著上風,便把刀一揮道:「與我沖,把那些東廠的爪牙都給我拿下。」領著手下上千人向那二百名檔頭番子沖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場殺得天昏地暗。 book18.org

  (二十四) book18.org

  雙方戰了有一個多時辰,曹放那邊首先獲勝,畢竟御林軍是人多勢眾,以六倍的兵力衝過去一通亂戰,勝負自然不成問題。book18.org

  御林軍和錦衣衛自己傷亡了六十多人,卻把那二百名番子全數殺光,攻向石頭城。book18.org

  原來城上還有數百番子和已經被魏忠賢收買的錦衣衛,他們藉助城牆之利防守,御林軍攻城並不順利。book18.org

  這邊的平原上只剩下兩個圈子在那裡亂戰,每個圈子的雙方都是以陣法對陣法,看上去打得不緊不慢,實際上都叫足了勁兒。book18.org

  田爾耕見曹放率人衝殺,怕魏忠賢死了,便沒了依靠,想跳出圈子去城下助陣,哪知這五彪陣之間的結合十分緊密,一但發動,除非勝了,哪個也撤不出身,把田爾耕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book18.org

  又打了兩個時辰,天色已晚,雖然十孩兒已經死了兩個,但這十孩兒在西南與起義軍對陣日久,也發現了摩拿陣的短處,悄加修改,不再受人數限制,所以死了兩個,陣式仍然完整,雙方尤自僵持不下。book18.org

  那邊城下也已經連續進攻數次,都叫城上打下來,死傷了百十名軍卒。book18.org

  玉蓮和玉華兩個雖然武藝高強,陣法也精,但畢竟是女流,內力不足,慢慢優勢減弱。book18.org

  田爾耕喜道:「兄弟們,她們功力不足,快支持不住了,再加把勁兒。」說完,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哪知摩拿陣過於完備細膩,節奏性極強,田爾耕忽然加速,五彪間協調較差,露出個轉瞬即逝的空當,被玉華捉住機會,一劍把孫雲鶴捅翻了,五彪陣立刻亂了。book18.org

  玉蓮兩個抓緊時機,接連得手,玉華又刺倒了楊寰,玉蓮一鞭抽斷了崔應元的脖子。book18.org

  此時變成了二對二,玉蓮兩個又占了上風。book18.org

  這邊五彪一出事,十孩兒那邊的心理上受到影響,陣法也出現了漏洞,被眾掌門趁機擴大戰果,剩下的八個孩兒一一送了性命。book18.org

  田爾耕見勢不妙,知道此番是敗定了,便想丟下許顯純逃走,但玉蓮兩個的陣法厲害,他竟然想走也走不出去。book18.org

  奸雄就是奸雄,同樣是形勢不妙,那孫小玲是捨命把義妹韓冰送出圈外,田爾耕卻是把兄弟送上斷頭台。book18.org

  他左思右想逃不出去,一狠心,變個招數,閃在許顯純的身後,用力一推,把許顯純推向柳玉蓮,許顯純一見不好,拚命向後一掙,又被田爾耕抓著腰間絲絛拖回來撞向玉華。book18.org

  玉華這一劍便剌中了許顯純,而田爾耕卻趁機由被玉蓮兩個夾擊的位置換到了與兩女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田爾耕心想:「我若不走,更待何時。」book18.org

  才想縱身運輕功逃走,不防一腳踩在孫雲鶴的血上,腳下一滑,仰面向後栽倒。book18.org

  此時玉蓮和玉華也看出田爾耕的意圖,哪容他逃走,玉蓮在前,玉華在後,一齊縱身殺來來,招式使老了,卻不料田爾耕滑了這一跤,兩女不知所以,稍一愣的時候,腳下已經到了田爾耕腳邊,才知道他是真的摔倒了,於是收招再打,卻被田爾耕暗下了殺手。book18.org

  原來田爾耕一跤跌倒,自知不免,反生了困獸猶鬥的橫心,見兩女已經追到身邊,一鞭一劍殺向自己的上半盤,他也不躲,他也不閃,手中兩隻鉤拖平了,猛地向上一抽。book18.org

  此時玉蓮的鞭梢已經擊中了田爾耕的左眼,玉華的劍尖也到了田爾耕的心窩,忽然兩人同時感到一陣羞人的劇痛,不由「啊呀」一聲,知道受傷,卻顧不得自己,先把田爾耕結果了,再低頭看時,見田爾耕手中的鋼鉤已鉤到自己胸膛下面,鉤尖自兩乳間穿出。book18.org

  再看自己的褲子已經兩半兒了,落在腳踝之上,肚子上一個大口子,內臟都流出來落在地上。book18.org

  兩人方知自己被田爾耕的鉤子鉤了陰戶開了膛,就如趙紫嫣的結果一樣,自己的劫數原來在此。book18.org

  兩個人扔了手中兵刃,相互對視一笑,彎腰想把自己的褲子提上來,免得死了仍然露著屁股,才夠到褲腰,身子已經軟得無法站起,眼前一黑,便一個嘴啃泥栽在地上,反倒撅著屁股,死得越發羞恥。book18.org

  此時眾掌門結果了十孩兒,正要過來助戰,看到事情不妙,卻已經趕不及了,眼睜睜看著玉蓮和玉華兩個朝著他們撅起赤露的光屁股,德信、玄清等男掌門一齊扭過頭去。book18.org

  只有靜音師太和她的兩個徒弟是女性,急忙跑過來看時,見兩女已經被從陰門兒開了膛,肚腸流了一地。book18.org

  三個人流著淚,把兩女放倒了,將那兩把鋼鉤取下來,然後解下袈裟將兩人屍體蓋住,靜音留下兩個徒弟照顧玉蓮和玉華的屍體,自己回頭向德信道:「德信師兄,休要放過魏閹,殺!」便向城下撲去。book18.org

  眾掌門沒想到自己這些人都保住了性命,怎麼偏偏把人家張子平的妻妾斷送在這裡,這回去如何向子平交待,頓時一腔悔恨化作怒火,一齊向石頭城下衝來。book18.org

  這些掌門與那御林軍不同,他們躥房越脊並不需要梯子,再說石頭城不過是一個小城,城牆也不高,所以來到城下,一縱而上。book18.org

  守城的那些番子領頭兒的也最多不過二流武功,哪裡比得了這些掌門一級的人物,眼看他們上城,想趕也趕不下去,反而他們見人便殺,不一時便有兩丈多寬一段城牆沒了人防守,後面的御林軍一齊從這裡登城。book18.org

  德信一見城破已成定局,又一縱跳入城內,殺翻守城的兵丁,把城門開了,曹放立刻率主力殺了進來。book18.org

  守城的一見大勢已去,死的死,降的降,打掃戰場,獨不見魏忠賢,便叫降兵領著往魏忠賢的住處找來。book18.org

  到了屋中,才見魏忠賢已經上了吊。book18.org

  原來他見五彪和十孩兒都死了,知道不妙,又不肯受那法場上千刀萬剮之苦,一狠心回到下處,找條繩子上了吊。book18.org

  此戰大獲全勝,只是折了玉蓮兩姐妹。book18.org

  靜音與兩個徒弟把兩姐妹的屍體縫合了,在城中壽衣店化了兩身壽衣,曹放則徵用了兩口上好棺木,把兩女裝殮了放在車上。book18.org

  又將魏忠賢的屍體找輛破車載了,班師還朝。book18.org

  到了北京,自安定門入城,早有當朝首相領著文武群臣接出來,一齊來到紫禁城,在午門外列隊。book18.org

  崇禎出午門安撫眾兵將,一一謝過各位武林志士。book18.org

  聽說張子平的兩房妻妾捐軀,崇禎不由掉了幾滴御淚,親自致奠,又傳旨以王妃禮下葬。book18.org

  崇禎還駕,子平和紫霄等方才出來與眾位掌門見面。book18.org

  知道玉蓮兩個身死,都到兩女棺前奠拜。book18.org

  德信道:「張大俠,老納等未能盡責,讓兩位女施主受害,真是罪該萬死。」子平嘆一聲道:「她們走時,我就知道了,此乃天意,豈是人為,各位掌門不必如此。」德信等人聽不明白,但隱約感到這張子平只怕是仙佛中人,也不再問。book18.org

  德信見兩個老酒怪都叫人扶著,忙問何故,子平就把經過說了。book18.org

  原來紫霄見崇禎的長相與自己很相像,便建議子平,每晚由她假扮崇禎住在御書房,而叫崇禎扮作宮女,另外尋個小屋暫住。book18.org

  那摩拿罕果然前來行刺,被子平及十八羅漢以陣式圍困。book18.org

  這老摩頭果然功力超群,面對如此多的高手,竟然被他打傷了老酒怪逃出宮去。book18.org

  子平和紫霄緊追不捨,追到西山,又被玄光攔住,三個人圍住摩拿罕一場惡鬥,終不能勝,正在此時,空中忽然有人叫道:「摩拿,三十六仙子劫數已滿,你還不肯放過麼?你此世罪孽太多,再不放下屠刀,只怕難成正果了。」眾人抬頭看時,卻是天尊到了。book18.org

  摩拿罕此時被天尊喚醒,自知罪孽深重,於是就地坐化了。book18.org

  德信等人聽了,莫名其妙,子平也不便相告。book18.org

  子平夫妻告別眾人,到停靈的廟中替玉蓮兩個守靈,待弔唁的客人都走了,他才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等玉蓮兩個下葬,子平向紫霄道:「我看這大明朝氣數已盡,崇禎雖然是個好皇帝,也無力回天了,咱們還是回到武夷山家中去吧,免得在這裡受人俗事搔擾。」紫霄點頭稱是。book18.org

  於是子平進宮面見崇禎,交還玉佩。book18.org

  崇禎再三挽留,子平終是不肯在朝為官。book18.org

  離了皇宮,兩夫妻便悄悄走了。book18.org

  護花大傳至此,三十六位瓊花仙子劫數已完,至第三部《了卻仙緣》,專說子平與眾仙妻聚首的快樂大結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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