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 (1-6)作者:拖地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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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階段: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仙人。共計十個大的階段,而每個階段又分:初、中、高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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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雲山下白雲觀 book18.org

  白雲觀里道坐禪 book18.org

  禪鳴蟬靜道不盡 book18.org

  又聞禪靜道聽蟬 book18.org

  第一章、玄門妖女 book18.org

  中洲世界,八千萬里! book18.org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環海,一望無垠。在這廣袤的洲陸上不知湧現過多少風雲人物,多少傳奇軼聞;多少個門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曇花般消逝,那些歷經千刧萬險最終屹立不倒的才有資格獨霸一方,成為千年世家,萬年宗門! book18.org

  奼女玄門作為萬年宗門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羅剎海,北臨翠屏山,南北相距百萬里,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數億,小國亦有數個,端的是龐然大物。 book18.org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圓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萬里晴空,偏偏巨峰周圍白雲繚繞,千年不散,各色仙鶴在雲中穿梭來去,時而啼鳴,清悅入耳,如同人間仙境。一陣清風徐來,白雲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黃金為柱的宮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門所在。 book18.org

  突然,一隻碩大的紫色仙鶴從平原高空極速掠過,巨鶴雙翅張開足有百米,鶴身上竟然背著一座樓閣,樓閣有三層,,每層都是精雕細琢,窗口緊閉,卻是看不清內里乾坤。 book18.org

  紫鶴頭上一個大如鹿鼎的丹頂,形似瑪瑙,陽光下色澤變換,光彩奪目。 book18.org

  鶴頂瑪瑙上沾著兩點晶瑩剔透的玉趾,隨著鶴兒飛去,一條霓帶隨風蛇舞,繞著十點荳蔻徐徐而上,撫過玉足,帶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紗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原來竟是一個少女惦著腳尖,立在丹頂之上! book18.org

  少女身著紫衣,纖腰緾霓帶,御風而舞,直飛出數十丈長,如蛇一般,似有靈性;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從宛然的身姿,迎風揚起的一頭黑髮,修長的玉腿上也能想像面紗下的國色天香! book18.org

  巨鶴繞著山峰飛了會,突然破雲而入。 book18.org

  紫衣少女回頭沖閣樓輕聲道:「快到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會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book18.org

  鶴上閣樓吱呀一聲,一隻玉手將二層窗戶緩緩推開,艷如鮮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懶甜膩的聲音飄來:「好妹妹,你真的不來享用一下麼,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傳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愚夫俗子,肉體凡胎,污我神識罷了!」回過頭去,再不理睬。 book18.org

  從二樓閤窗望進去,竟然空間寬廣,別有天地,這閣樓竟是一件空間寶物。 book18.org

  閣樓裡面妝檯櫃面,屏風處處,中間一個三丈方圓的水池,池水清澈,池邊有桌椅茶几,靠窗邊一個大床,床上錦秀被褥華麗異常,一個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腳腕間被鐵鏈鎖住,鐵鏈連在床的四周,撐開青年的四肢,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身不著寸縷正騎在青年腰上。 book18.org

  女子雖然跟師妹說話,卻是一直低頭盯著身下男人的臉,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修長的脖頸,從一側滑過精緻的鎖骨,渡過洶湧的雙峰,發梢若即若離的掃過青年的胸膛。 book18.org

  美人輕笑一聲,兩指捻出男人嘴裡堵著的一團黑色的霓紗,膩聲道:「人家絲襪的味道好不好嘛,這可是最高級的黑火蜘蛛絲哦。」這美人峨眉黛目,顧盼間媚意橫生,當真生的禍國殃民。青年緊閉雙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攝人心魄的面容。 book18.org

  美女見青年不言不動,嗔道:「竟敢裝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蛇腰一擺,渾圓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青年腰側驀然收緊,夾住青年,前後狠狠扭動起來。 book18.org

  青年只覺得下身那股濕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又襲上來,終忍不住出聲:「不要!」 book18.org

  美女卻不言語,只下身用力前後挺動,青年被這個妖媚的女人蹂躪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無法抵擋美女的媚功,下體快感泉水般湧來,大叫一聲,已是射了出去。 book18.org

  美女小穴內一陣吸允,青年只覺得陽具被榨的脹痛,花心頂在龜頭,吸乾陽精後,一道火熱的真氣從馬眼侵入,令陽具強行勃起,當真是霸道的採補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饒,再次挺動起來,終於心理崩潰,帶著哭聲道:「凌仙子饒命,饒命啊!」 book18.org

  被稱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驚訝道:「哎呀,丁少俠,人家剛捉到你時,不是一直罵人家妖女麼,這才一天不到,就變仙子啦。」一邊說話,一邊撐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動,陽具抽插間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陣痙攣。 book18.org

  「仙子,啊……饒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貴派作對了,饒、饒命啊!」凌仙子身子驟停:「哼!丁磊,看著本宮的眼睛。」 book18.org

  丁姓青年本來已經在泄身邊緣,這一泄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這一緩,睜開雙眼,只見凌仙子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剛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樣子。 book18.org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種身份,你該知道是什麼身份。」 book18.org

  丁磊緩緩垂下眼帘,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門之子,從此以後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麼。 book18.org

  想起此次滅門慘禍,自己父親,堂堂汐霞掌門,被這個妖女百招之內一掌震碎金丹,滿門師兄弟轉瞬之間被一眾魔女生擒活捉,萬年宗門,果然不是汐霞這種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這一生報仇無望,不由心如死灰。 book18.org

  「啪!」凌仙子玉手一揮,一巴掌搧的丁磊臉頰紅腫,頭暈眼花:「問你話呢,看著本宮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著上方美女的鳳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book18.org

  凌若水一邊暗運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傳下的玄陽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級都不錯,對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著你那些師兄弟的賤命麼。」 book18.org

  丁磊低聲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張開手掌,現出一顆紅色丹藥,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本就被蹂躪腫痛的陽具又漲大三分,同時只覺丹田中的真氣空空蕩蕩,再也提不上來。 book18.org

  凌仙子冷冷的道:「這是本宗特製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陽能力,同時控制真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精奴!還不謝謝本仙子。」「多謝凌仙子賜丹,啊!」卻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來,丁磊哀聲道:「仙子……」 book18.org

  「放心,你吃了培元丹,死不了,做了精奴,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卻又難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蠻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時運起奼女心法,膣穴內一股強大吮吸之力直透陽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飛魄散,失聲哀號。 book18.org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顯提升幾個檔次,凌仙子也盡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樂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這下終於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豈是那麼好當的! book18.org

  奼女玄宗名字好聽,其實練的奼女心經是上古傳下來採陽補陰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統的邪修,滿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過萬年以降,奼女宗越來越強大,世人再不敢隨意以邪字辱之。 book18.org

  同時宗門從世間選拔弟子,數萬年來,與塵世盤根錯節,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統治體系,整個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災妖禍,宗內自也會派弟子出山,斬妖除魔,世人早已習慣了奼女峰的存在,轄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樂業。 book18.org

  丁磊的父親,汐霞掌門,平時以玄門正宗自居,心內看不起邪派,漸有不敬之行,結果遭了滅門之禍,邪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book18.org

  卻說巨鶴落在峰間一片鉄做的巨形宮殿群間,伏身低頭,紫衣少女捏個指訣,腰間霓帶瞬間縮短,同時輕輕一躍,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帶上,身影飄飄,向峰上飛去。 book18.org

  凌仙子從窗戶望見紫衣少女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哼了一聲,「不識趣的小妮子。」轉過頭來,一雙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緊套弄,進行最後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饒無用,咬牙勉力忍了會,終於堅持不住,驀的一泄如注,凌仙子默運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龜頭,源源不絕,直吸的丁磊頭暈目眩,兩眼翻白。 book18.org

  凌若水運功周轉幾個小周天,滿意的起身,穿上紗衣,念個法決,綁在丁磊手腳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化作一條烏光沉沉的細索,一端纏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牽著,同時玉足踢了丁磊一腳,「別裝死,跟我下樓。」 book18.org

  丁磊拖著酸軟的四肢被牽著狗一樣爬到樓梯下,一樓的門一開,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各種男人的呻吟慘叫,女人的叱罵調教聲。 book18.org

  原來一樓竟是個巨大的鉄牢,四周牆壁掛著鐵鏈腳銬,木架火爐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兩丈高的牢頂垂下數十條鐵鏈鋼環,吊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性,每個男子都渾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book18.org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邊心驚膽戰的偷看,這些人大半都是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個體態妖嬈的裸身女子,雙臂摟著男人脖子強迫接吻,一條長腿搭在男人腰間,一條長腿踩在男人腳上,腰肢扭動,蜜穴吞吐著肉棒,遠望似一條蛇盤在男人身上,丁磊卻不知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個採補法門;同時另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著兩尺長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後,只要男人稍有不從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後背或屁股上,顯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雙手高吊順從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身上妖女的姦淫玩弄。 book18.org

  也有幾個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同時身前美女一條長腿夾緊男人腰部,一條長腿踮起腳尖,十分兇狠的抖動著蠻腰擼套著紅腫的陽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幾具男屍,面頰消瘦,遍布鞭痕的身上肌膚失色,顯然是寧死不降慘被淫虐至死! book18.org

  整個鐵牢混雜著男人的慘叫聲、皮鞭聲和眾妖女淫蕩的嬌喝,如同淫獄一般。 book18.org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里的美女都停了下來,凌仙子美目掃了掃四周道:「已經調教聽話的精奴帶出去關到玄鐵宮殿,再喂一顆培元丹,除了吃飯睡覺,宗內的女弟子可以隨意用來練功,至於剩下冥頑不靈的,直接榨到死,屍體扔去百獸宮喂靈獸!」 book18.org

  「是,謹遵凌御史法旨!」眾美女眾口一詞道。凌仙子收了玄鐵索,化為四個鐵環纏在手腳腕間,將丁磊踢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說:「碧落,這個精奴精元品級不錯,不過我玩膩了,關到玉蚌宮,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專用。好了,這裡你來處理,我去回稟宗主。」 book18.org

  「是,恭送凌御史!」 book18.org

  凌仙子出了閣樓門,口吟朮法,手掐仙訣,身上薄紗舞動,御風而起,紅色短紗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展開,白嫩玉足微移,似緩實疾,踏空向峰頂而行。 book18.org

  第二章、上古秘史 book18.org

  奼女峰頂,一片黑色玉石鋪成平地,千丈方圓,一座白玉宮殿,傲然立於其中。殿周九根紫銅柱,百尺高矮,環繞玉殿,柱上刻著繁雜銘文,胎符印記,銘文偶爾金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凜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詭魅之氣,正是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天魔柱。 book18.org

  宮殿中,八個服色各異的絕色麗人跪成兩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龍頭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團粉色濃霧中,霧氣變幻,偶爾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瓏曼妙仙軀。 book18.org

  殿中跪拜的眾人隨便一個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這大殿中卻大氣不敢稍喘,偶爾抬頭望見霧中迷幻酮體,哪怕同是女兒身,亦是一陣氣血翻湧,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book18.org

  霧中仙音縈縈繞繞,似近似遠:「八大長老,我剛才吩咐,若是記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個麗人齊聲道:「謹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緩緩退出宮殿。 book18.org

  凌仙子正從宮門踱進,含笑施禮:「凌若水見過八位長老,八位長老功法精進,駐顏有術,幾年不見,倒似比我更年輕幾歲了。」八位美人齊回禮:「御史說笑了。」 book18.org

  陵若水拜過幾位長老,到了殿內,左右環顧一圈,詫異到:「娘,紫玫呢?」 book18.org

  卻見龍椅後屏風內轉出一個窈窕的少女,皺著瓊鼻道:「在這呢!」正是那個紫衣姑娘,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一頭筆直秀髮如瀑,隨著身影閃動輕輕揚起,秀麗中卻又透出一股異樣的媚意。 book18.org

  粉霧中魅惑的聲音響起,「水兒,汐霞派中也沒有玄陽至極麼?」陵若水正色道:「沒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陽精後,我下去仔細查看,除了那個少掌門丁磊勉強算作高階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階,沒有玄陽至極。」玫兒插嘴道: book18.org

  「那個玄陽至極就那麼重要麼?」 book18.org

  「不錯!娘已經半步入劫,天劫時時在峰頂蠢蠢欲動,只不過被天魔陣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宮本體罷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兩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時道消身隕,三千年修為不過彈指一灰。」紫玫幽幽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沒抱過你了!我好想娘抱抱人家。」 book18.org

  「你們姐妹遲早要繼承娘的衣缽,我便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其中,藏著修真界一個驚天大密!」姐妹倆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book18.org

  「十萬年來,渡劫的修士少說亦過百,可卻無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萬年,能修煉到大乘的,算上本宮,亦不過寥寥十數人,都跟娘一樣,躲在神洲各地陣法屏障中。 book18.org

  那個崑崙鏡,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過大乘下階,那牛鼻子天資有限,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們一樣挨著崑崙地界那個合歡宗的九尾賤人,她跟我一樣,亦大乘上階,卻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兒仰臉道:「難道世上就沒有真正的仙人麼?」 book18.org

  「不!女兒,慈航靜齋有一本宗門秘典,記載十萬年前上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計其數,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們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脈。」 book18.org

  「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蓬萊破滅,無數真仙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傳說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虛空逃離了我們這個世界,從此世間不見仙!」 book18.org

  玫兒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book18.org

  「很簡單,崑崙劍陣,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歡宗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遺寶,我們只能使用,卻無法複制仙人手段!」 book18.org

  凌水兒紅唇微啟:「娘,那為什麼從此再也沒有修真能渡劫成仙?」 book18.org

  龍椅上粉霧涌動,朦朧間皓臂玉腿輕輕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脈,媚骨天生,不過椅下兩條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樣媚骨小成,更是一脈相承,卻是不受母親誘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說呀!快說呀!」 book18.org

  「冥府被未知偉力擊潰,化作了天地間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陰之氣,夾雜在天地元氣中,無處不在。從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煉一股至陰元氣便會隨著吐納進入丹田,至陰煉化不宜,雄屬陽,修煉之途從此難了百倍不止,雌屬陰,得了至陰之助進境簡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陰又太過霸道,一到破境之時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俞高,俞是兇險。 book18.org

  一些擅採補的強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陽補陰,利用陽精鍊化多餘的陰氣,此消彼長,邪派女修越來越強,數量越來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開了鴻溝,實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擄掠正道修士。 book18.org

  當年佛門重地西海寺,被世間邪宗聯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養,其中一宗就有我宗開山祖師玄冰神女,我們奼女玄宗的手段你倆個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補了數百年,尤其十幾個化神期的高僧,對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book18.org

  我們奼女玄宗藉此迅速發展,一舉奠定了稱霸數萬年的基業。可笑的是號稱正道翹楚的慈航靜齋,她們接納了逃過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卻也練起了雙修,名為雙修,其實還不是採補,跟邪宗有何分別。所以現在世間除了崑崙,已經沒有一個大派領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的轉折,天下男子更不敢輕言修道,修煉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運氣好的被圈養,運氣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惡嗜好的女修手中,當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漲,天下男修從此越來越少。 book18.org

  為了休養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達成協議,不得隨意擄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雖遠不如六大邪宗,卻能存續至今,是因為有一個天下無雙的防禦劍陣,非仙人難破,這才逃過一劫,茍延殘喘。 book18.org

  第三章、崑崙軼事 book18.org

  陵水兒膩聲道:「娘,你說的人家現在就想抓個和尚,一個光頭在腿間拱來拱去定然得趣。哎呀,這麼一想,下面都有點濕了。」 book18.org

  紫玫雖然不喜歡姐姐淫情濟濟的樣子,不過從小在奼女峰長大,精奴被採補的場面司空見慣,邪修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更淫虐血腥的經歷也見過數次,所以沒覺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斷自己聽故事,趕忙又問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誰啊,以前問你總不肯說。」 book18.org

  霧中美人微微一笑,「當年我已到煉虛高階,正是衝擊合體境的關鍵時刻,需要元嬰境的精元,當世間除了崑崙幾乎沒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劍修們都龜縮山上輕易不出,有劍陣保護,捉不到,我只好東海里碰運氣。 book18.org

  結果遇到了一條有一絲真龍血脈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終於破境成功,一時高興便留了一絲精元沒有煉化,入體後結成了一枚胎卵,他雖精盡而死,不過能跟玄蛇一族有後,想來也瞑目!」 book18.org

  玫兒驚歎道:「煉虛,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這得多大歲數,比大長老還大兩百歲啊!」陵水兒叱道:「胡說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溫水宮潤養,二十年前才被左護法破殼抱出,嚴格算來不過二十!」 book18.org

  「不錯,溫養千年,是為了煉化卵中那一絲龍血的戾氣,不過看你姐姐如今有時過於鍾意淫戲覇虐,想來那一絲龍血未曾煉化徹底。」 book18.org

  玫兒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誰?」 book18.org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體高階衝擊大乘初階,當時放眼天下,男修對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鏡老兒和他三個徒弟了。 book18.org

  有一天終於被我抓到了一個機會,崑崙鏡被我堵在了安陽城,這牛鼻子差了我一個大境界,自然非我對手,但崑崙馭劍朮當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劍陣護著崑崙方圓百里,我轟擊了半天,無計可施,氣不過,便跟他喊話說。 book18.org

  你若天黑前不出來,我就回去聯絡各大派,邀齊天魔柱,幻神宮,地玲瓏,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遺寶,看你的崑崙破陣能不能守的住!五對一,只怕真能破開崑崙,劍陣若破,崑崙自亡。 book18.org

  崑崙鏡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見我,帶著一小瓶崑崙鏡的精元。 book18.org

  呵呵,你左戶京叔叔當時正青春年少,踏劍而來,白衣飄飄,俊逸瀟洒,當真不似塵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過如此了吧。 book18.org

  當時我至陰之氣溢滿丹田,無處發泄,見到這樣一個極品少年立刻慾火焚身,一把將他擒進了乾坤閣中。」 book18.org

  陵若水含笑道:「這事我知道,二長老閒聊時曾跟人家說過,娘呆在乾坤閣中兩天兩夜都沒出,第一天還聽見左護法呻吟求饒聲,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 book18.org

  左戶京被娘玩的服服貼貼,乖乖的跟著您回了奼女峰,最後做了我宗護法。」 book18.org

  霧中美女慵懶的笑了笑,「那兩天,確實苦了戶京,我連採他兩天,感覺境界似有鬆動,於是趁熱打鐵,又將崑崙鏡的一瓶陽精吸納,破境後仍有一縷精元煉化不盡,當時鞏固境界,無暇逼出,結果就又懷了一卵,就是玫兒啦。」 book18.org

  凌水兒倒吸一口涼氣,紫玫早已瞠目結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門的女兒!」 book18.org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發財啦,將來若是到崑崙認親,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book18.org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個牛鼻子視此事為奇恥大辱,玫兒敢上崑崙認爹,話沒出口,就得一劍斬成兩半。」 book18.org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book18.org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個精奴,當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緣,唏噓一番,一會兒也便拋之腦後。 book18.org

  陵水兒道:「娘,這麼說左護法16年前幫玫兒破殼,到此才有了玫兒。那現在崑崙鏡的精元對您還有助益麼?」 book18.org

  霧中人影緩緩搖了搖頭,「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陽精的品質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間精元都不能徹底化解丹田裡的至陰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陽精就是玄陽至極,先天元精!。」 book18.org

  霧中話音緩緩道來:「半年前,北極老人陽壽耗盡肉身坐化,他雖不過元嬰,但修的是奇門遁甲,擅觀天象,他臨死前看見一北極落星,突然靈神貫通,預言先天玄陽,早已出世十五載。北極老人臨終留下一句,玄陽出,真仙現,萬年浩劫終有結! book18.org

  那不就是說誰得到先天玄陽,誰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間至陰之氣的法門,到時候仙人遍天下的盛況將會重現人間!我已經派出八大長老,到世間調查所有十五歲到十六歲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陽至極。」 book18.org

  「這兩百年間,我為了加快修煉,變著法的採補戶京,他雖是任我宗護法,其實做的還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現在還停留化神,進境緩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對我已無用,是時候補償他了,玫兒,一會出去你跟戶京說,他自由了,這天地間,從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book18.org

  「是!娘!」 book18.org

  「玫兒,你金丹剛結,不能再靠吃還陽丹練功了,我門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補之術,金丹期間必須找個男人破身,採陽補陰,不然到破境之時,必有性命之憂!切記!」 book18.org

  「噢,知道了娘。」 book18.org

  「娘乏了,你們下去吧,記得也幫著娘尋尋先天玄陽!」 book18.org

  出了殿,陵仙子嫵媚一笑:「紫玫,我早說你遲早要個找男人,你總不聽,延誤了修煉,到時還不是自找苦吃。」 book18.org

  「我第一個男人,總得我自己鍾意,豈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棗!」 book18.org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翹楚咯。」 book18.org

  「懶得理你。」紫玫哼了一聲,轉身飄然遁入雲霧中。 book18.org

  「哼!死妮子,到時不管你選中何人,我都把他調教成我裙下的一條哈巴狗,當著你面舔我的腳。」媚氣橫生的水兒心下暗暗恨道。 book18.org

  第四章、山上有個廟 book18.org

  「從此世間不見仙!」 book18.org

  頭上團著個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著破袈裟,鬍子拉碴,不倫不類的一個中年大叔,躺在一張破竹長椅上,一邊摳著腳丫拍著肚子,一邊搖頭晃腦道: book18.org

  「小子,洒家不小心向你泄露這樣大的一個驚天秘聞,你也不用重謝,呆會兩個雞腿都得歸俺!」 book18.org

  「哇,好大一秘密!能當飯吃麼?」旁邊一個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過卻是乾乾淨淨,正一邊轉動把手,一邊沒好氣的哼著,聲音卻是好聽。鐵架上穿著一隻野雞,隨著鐵釺翻滾,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響,香氣四溢「我說,麻煩您老人家一會飯前洗洗手好吧!」 book18.org

  中年大漢突然抬起頭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飯有糊味!」 book18.org

  「唔,我去給鍋添點水。」少年抬頭起身,竟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 book18.org

  少年剛走幾步,漢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彈出一隻小劍,迎風就長,化為三尺,直探烤雞!劍花一綻,一個雞腿立飛空中,大漢甩頭張口叼住,接著長劍一抖,另一個雞腿眼看小命不保。說時遲那時快,少年長臂向後一揚,一招袖裡乾坤,劍光一閃,後發先至,「噹」的一聲,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book18.org

  大漢身子一轉,虎虎生風,一招游龍甩尾,長劍從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雞腿。 book18.org

  少年腳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彈起的劍柄,手腕一甩,一劍從下撩上,「鏘」 book18.org

  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卻是借著兩劍一盪之力,舉重若輕,回劍切下雞腿,劍尖一抖,雞腿騰空而起,飛在高空。 book18.org

  瞬息之間,兔起鶻落,你來我往,劍光閃爍。 book18.org

  雙手出招,猥瑣大漢嘴巴可沒閒著,張張合合間,雞腿啃的七七八八。這邊廂眼看少年一劍就要穿在雞腿之上,氣運丹田,「噗」的一聲將腿骨從嘴中射出,撞開少年手裡長劍。大漢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雞腿。少年抬腿勁掃,一腳踢回雞腿骨。大漢怪叫一聲,連忙縮手。少年猿臂輕舒,兩指一併,已將雞腿夾住,藏在身後。 book18.org

  大漢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帶著風聲撲面而去。少年躬身閃過,抬起頭來,一臉得意:「小爺今天非要吃個雞腿!」 book18.org

  大漢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 book18.org

  少年抬手一看,登時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雞腿之上。 book18.org

  「算你狠!」 book18.org

  少年憤憤的將雞腿扔了過去,大漢伸手接住,猥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為師斗,你還嫩了點!」 book18.org

  小廟前堂,甚是簡陋,左邊一灶台,中間一木桌,兩把竹椅,師徒倆正圍著桌子吃飯。 book18.org

  「千墨,你的劍法近日又有精進,那招游龍甩尾你竟能反著用,嚇俺一跳,這等天賦,就算放到崑崙,那也是個中翹楚。」 book18.org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這時一邊夾著雞肉扒拉米飯,一邊道:「少拍馬屁。師傅,你說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這廟又破舊不堪,想收香油錢是沒戲了。家裡快沒錢買米了。」 book18.org

  漢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縱橫江湖四十多年豈是浪得虛名!這點小事難得倒洒家?一會你拿些驅蟲辟邪符下山,去臥龍湖賣賣,我們修真之人,不懼寒暑,裡屋那張狼皮也用不著,也拿去賣了,要是趕上誰家喪事喜事的,就去做點祈福朮,臉皮要厚,知難不退,事後人家會跟你一樣厚著臉皮不付錢嗎。」 book18.org

  白千墨嘴裡含著米飯,悶聲道:「我當什麼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幹活。師傅,那些符都是我畫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沒少吃,不是徒兒說你,您成天呆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關節生鏽。」 book18.org

  「唉呀,徒兒,師傅早已金盆洗手,豈能重出江湖!你想昂,當年不知哪個狠心父母把個兩歲大的娃遺棄山里,剛好被俺碰見,好心抱回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傳你一身本領,你幫師傅干點小活那是天經地義。」,大漢中氣十足,瓮聲瓮氣的道:「再說了,師傅如今年齡大了,腿腳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難道有錯麼?」 book18.org

  「得得得,您老夠老的。我五歲起就被你逼著砍柴燒火做飯,反正也習慣了,我吃完飯就下山,能麻煩您老幫忙收拾下桌子……麼……」 book18.org

  卻見老人家早已起身,摸著肚皮,一邊拿著竹籤摳牙,一邊哼著小調,搖頭晃腦的踱進後堂去也。 book18.org

  白千墨無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邊收拾一邊想起些往事,自己當然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不在這裡,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溶入了這個世界,記憶中父母的樣貌都漸漸模糊了,他們就自己一個兒子,突然就沒了,他們該有多悲傷,頭髮是不是早就白了。 book18.org

  白千墨眼眶有點紅,一邊擦桌子一邊恨恨的想著:「自己剛畢業,走個路都能挨雷劈,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話說自己還是個處男,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個雷怎麼就瞎了眼落到我頭上,靠!」 book18.org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進去後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眼道:「徒弟,把咋的門面換上,穿的不夠騷包,可沒人願意買咱們的東西。」 book18.org

  「師傅,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騷包的人麼。」 book18.org

  「這倒也是,為師當年那是玉樹凌風,劍色雙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絕代三驕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動千萬不要說是俺徒弟,沒的嚇壞人家。」 book18.org

  「師傅,我聽說你欠了一屁股債……」 book18.org

  卻說白千墨,裝好符咒,換下布衣,穿上破廟裡的門面。所謂門面,其實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這套衣裝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風禦寒,不洗自凈。 book18.org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腳踏龍蛟靴,腿穿天蠶弦;腰間盤錦縷,身覆白雲間;劍飛眉入鬢,含笑秀春天;紅塵濁世里,翩翩佳少年! book18.org

  第五章、山路崎嶇枝節橫生 book18.org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book18.org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book18.org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book18.org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book18.org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book18.org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 book18.org

  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book18.org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book18.org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book18.org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走過去。 book18.org

  卻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book18.org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book18.org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book18.org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book18.org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book18.org

  白千墨暗贊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book18.org

  「唔!」少女點點頭。 book18.org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舍放手,又移上白凈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book18.org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book18.org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book18.org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濕,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book18.org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里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book18.org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book18.org

  「胡卿卿。」 book18.org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book18.org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book18.org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book18.org

  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book18.org

  卿卿一臉茫然。 book18.org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book18.org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book18.org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book18.org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book18.org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book18.org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book18.org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 book18.org

  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斗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隻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book18.org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糟!著了這狐狸精的道!」 book18.org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第六章、芙蓉暖帳苦短春宵 book18.org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book18.org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book18.org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檯,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book18.org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book18.org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book18.org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book18.org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泄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book18.org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濕濕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book18.org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book18.org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痹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book18.org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book18.org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里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 book18.org

  「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book18.org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艷,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book18.org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book18.org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 book18.org

  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book18.org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玲口鑽來鑽去,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泄如注! book18.org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采的數量不低。 book18.org

  胡卿卿吞凈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book18.org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book18.org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book18.org

  「喂,你抬頭看著我。」 book18.org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book18.org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book18.org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book18.org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book18.org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濕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book18.org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女股間。 book18.org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棱上刮來蹭去。 book18.org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book18.org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壓。 book18.org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book18.org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book18.org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濕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book18.org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book18.org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book18.org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 book18.org

  白千墨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泄的腰酸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book18.org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book18.org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book18.org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book18.org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里拿劍嚇唬我。」 book18.org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book18.org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book18.org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酸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book18.org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准打人家。」 book18.org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艷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book18.org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book18.org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book18.org

  「撲棱撲棱」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book18.org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book18.org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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