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 (20-28)作者:拖地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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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美人刁難吸髓吮骨 玄陽護主暗端倪 book18.org

  這一吻如痴如醉,難捨難分,丁香小舌肆意攪纏來去,香津渡的千墨口中一片甜膩,呼出的氣息被那小嘴兒一絲不漏的全部吸納過去,好似無底洞般索個沒完沒了。 book18.org

  隨著頸上一雙嫩藕摟的越來越緊,那對滑膩的堅挺乳峰死死頂貼著千墨赤裸胸膛,壓的腔中空氣只進不出,漸漸胸口發悶。 book18.org

  千墨窒息中唔哼幾聲,便要抬起頭來,盤在腰間的兩條黑絲美腿立刻蟒蛇絞殺欲逃獵物般本能一緊,絲滑遊動,肌膚摩擦,肋骨「咯吱吱」一響。 book18.org

  「哎吆!」千墨掙起頭來,痛叫一聲。 book18.org

  「波」的一聲,四唇分開,美人檀口微張,呵氣如蘭,粉舌和千墨唇間還拉著長長一縷晶瑩的香津。 book18.org

  千墨扭了扭腰,兩條美腿紋絲不動,喘著粗氣,哭喪著臉「若水姐,你要夾死我了!」 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一顫,媚目睜開,瞳孔凝了凝,若水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長腿,暗地一吐小舌,剛才忘形下,腿上沒輕沒重,險些給少年肋骨絞折。這魅心之種培養甚耗神識,絕非朝夕之功,若是不小心夾死了少年,前功盡棄不說,以後可沒法氣小妮子了,這事可馬虎不得。 book18.org

  美人心想,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任自己擺布,現在隨便找個藉口就能上了他,吸個死去活來還得感激我替他解毒,只是自己身具玄蛇血脈天生媚骨,加上魅種惑心,要是把他爽過了頭愛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得讓他先跟紫玫好上,然後再把他搶過來,到時候看你個死妮子還跟我拽! book18.org

  「有魅心之種,這小子就是瓮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心,只是現在可不能讓他太美,免得壞了我的計劃!」若水心裡有了計較,美目一轉,兩條美腿夾緊一兜,蛇腰旋扭,便將少年顛了個,翻身騎在千墨大腿上,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愣愣挺立在若水雪白的小腹之前,美人嫩指曲起,狠狠一彈龜頭。 book18.org

  「啊吆!」 千墨苦著臉「好痛!」 book18.org

  「痛說明還有的救」美人一笑,百媚千嬌 book18.org

  「你看這龜頭紫黑腫脹,倘若再木無知覺,那就是淫毒漫入膏肓,也不用費勁治了」抬掌在杵根一斬「乾脆割掉做太監了事!」 book18.org

  千墨兩手被緊緊反綁,壓在身下使不上勁,便努力伸長了脖子看去,發現龜頭腫成鵝蛋大小,果然又紫又亮,聽若水一嚇,似乎真的木乍乍起來,心裡一驚,這下可真急了,哭喪著臉道「好姐姐,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救小弟一救啊」 book18.org

  「那...」若水略一沉吟,嫩白的手兒握住肉棒,輕輕撫套幾下,美的千墨腰間一顫「你想讓姐姐就這樣用手給你弄出來呢...還是...」美人頷首伏胸,兩手扶住堅挺高聳的豐乳,粗長的杵身頓時隱沒於雪白溝壑,美人含笑,纖腰起伏「還是像這樣,讓姐姐用美乳幫你弄出來呢」 book18.org

  千墨看著紫亮的龜頭在雪膚山巒中一進一出,忽隱忽現,感受著軟肉來回摩擦著軟腴嬌嫩,快感迭起,頓時口乾舌燥,「咕咚」咽了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弄出來吧!」 book18.org

  「哦~是這樣麼?」美人唇角含嗔,兩手一擠豐乳,蠻腰快速起伏「舒服麼?」 book18.org

  「唔!唔!」千墨只覺裹著鉄棒的乳肉彈嫩驚人,摩擦間爽的連連點頭「嗯!嗯!舒服!」 book18.org

  若水蠻腰再次加快,上下抖動,馬眼被夾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隨著龜頭在豐乳間進進出出,帶的淋淋漓漓,美人胸前滑膩一片,淫靡不堪。 book18.org

  隨著乳波亂顫,千墨被夾的尾椎漸漸發酸,喘著粗氣「姐、姐姐,好像快、快要出來了!」 book18.org

  若水早暗暗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千墨太過舒服,聞言緩下身形,控制著少年精關,柔夷悄悄鬆開雙乳,抓住少年腳腕抬起向後一拉,千墨兩條大腿穿過美人兩邊腋下,小腿搭在若水嬌軀後,屁股卻坐在美人大腿上。 book18.org

  那雙峰堅挺驚人,沒了雙手扶持,依然將杵身緊緊裹在深深嫩壑中上下摩擦,美的千墨雲里霧裡,胸膛突然一陣舒爽,原來兩條黑絲長腿從兩邊撘了上來,絲足玉趾摁住小小的乳頭一陣廝磨。 book18.org

  「嗯..喔!」 千墨爽的悶哼出聲,餘光看到若水玉手張開,床上那條被解下的薄絲文胸咻的飛入掌心,幾下纏繞,腳腕一緊,小腿已經被交叉綁在美人身後。 book18.org

  若水得意一笑「這下你想逃也逃不掉了,咱們來好好玩一玩!」說著一隻嫩足順著胸膛一路伸到少年嘴前。 book18.org

  若水花顏一綻,美的不可方物,千墨卻本能覺得她不懷好意。 book18.org

  「姐姐,你、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千墨此刻雙手雙腳都被女孩私密的褻衣褻褲縛住,動彈不得,一股被支配的異樣快感不由得從內心升起,卻見那隻纖巧的黑色絲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氣撲鼻,一個帶著命令口吻的嬌聲響起「給姐姐舔舔!」 book18.org

  千墨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於人,卻不敢說不,緊緊閉著嘴巴,只做沒聽見。 book18.org

  「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將少年屁股抬起臨空,一隻小手兒從底下探過去,尖尖的中指輕輕撫著菊花,嫩足玉趾點在少年唇間,媚聲微冷「你舔不舔!」豐乳卻依然不停抖動,夾著肉棒撫套不休,快感連連,削弱著千墨反抗意志。 book18.org

  千墨閉著嘴巴,鼻翼扇動,聞著一陣陣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氣息,射意陣陣湧上跨下,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兩根纖長的嫩指破開肛竇刁鑽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剛張嘴,被香足趁機侵入,一聲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嚕」喉結一動,一顆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卻是若水怕他被連番榨吸,壞了身子,趁機喂了一粒補氣丹。 book18.org

  千墨咳嗽幾聲,卻已經顧不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屁眼疼痛難忍,纖指肆意抽插,被蛇毒寖過敏感異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覺到那指節進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從乳溝間長長的探出腫脹的頭來,卻不知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book18.org

  若水頷首紅唇一張,緊緊含住軟肉,小嘴兒狠狠一吮! book18.org

  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頓激射,千墨後門痛楚,嘴巴被絲足塞著,喉嚨中「唔嗯唔嗯」的悶哼聽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兩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連抽搐了幾十下,才驀的癱軟下來。 book18.org

  這一日連番泄身,先被含彤足交,後被虞夫人手擼,僥倖逃了出來,又被心腸陰毒的萱長老吊起來性刑拷問,榨個死去活來,早已到了強弩之末, 若水怕壞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藥補腎,饒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為了泄出淫毒,若水這運功一吮小嘴兒可沒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澤,先天玄陽為了保護宿主,本能的衝出府海,一絲元陽左衝右突,脫離了八卦封鎖,融入千墨腎臟精囊之中,潛化滋養起來。 book18.org

  幸好這一縷玄陽被八卦鎖陽陣層層削弱,出來後其質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異數,混在精囊之中,已經稀薄的精水被玄陽一潤,仍然非同小可。 book18.org

  若水鵝頸微動,吞下陽精,只覺胸腹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忽的騰起,散於五臟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奼女真氣蠢蠢欲動,神識一品,發現這股精元比之高階還要純了五分,不由驚咦一聲「糟糕!難道玩過了頭,把他本命精元吸出來了!」 book18.org

  若水剛才與千墨深情一吻,魅心兩印,連她自己亦未察覺,一絲莫名情愫已經籍著魅心之惑種在少年心田,隨著魔種開枝散葉,那絲情愫亦會不知不覺茁壯成長,到時真不知誰作繭來誰縛誰。 book18.org

  這時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將小腳兒從千墨口中抽出,香足連連拍打他的臉頰「喂喂!你沒事吧?臭小子你可不准有事啊!」 book18.org

  千墨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過神來,哀哀的道「姐姐,麻煩您下手輕點,不然真要痛死啦!」 book18.org

  語氣略有疲憊,中氣卻是十足,本源顯然絲毫未損,若水不知少年身負奇寶,只心底暗贊「瞅這樣子再玩個三五回也無大礙,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book18.org

  芳心一安,頓時生起氣來「叫你半天不答應,莫不是裝死嚇唬姐姐,該罰!」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book18.org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精力充沛,諂笑道「我可沒裝死呀,是姐姐太厲害,讓我爽的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幫你解毒,累的腿軟腳酸,你倒爽的死去活來,讓你給姐姐揉揉腳卻磨磨蹭蹭!」 book18.org

  千墨心道「那也沒有用舌頭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張口,臉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話全搧回了肚子裡。 book18.org

  一隻骨肉勻稱的黑色絲足貼在千墨嘴上,若水貝齒咬著紅唇,將食中二指狠狠插進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book18.org

  「啊!」千墨慘叫一聲,只覺兩指撐的菊花似欲裂開,連連求饒「舔舔舔,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book18.org

  急忙伸出舌頭,還未觸到香足,已經被嫩趾隔著絲襪一下鉗住,使勁一扭,同時又添了一根纖指插進屁眼,三指一撐,千墨菊花欲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舌頭被絲足扭來扯去,口不能言,喉嚨悶哼,臉上淒悽慘慘。 book18.org

  「以後對姐姐的話,還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說著蔥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淚花迸出。 book18.org

  「嗚嗚嗚!」千墨一邊拚命搖頭,一邊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book18.org

  嫩趾一松,放開舌頭,若水得意一哼「還不快舔!」 book18.org

  千墨實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當做耳旁風,乖乖的伸著舌頭,在柔嫩的足身上舔來抹去,絲襪上的淫毒伴著馥郁的足香,不斷寖入口中,胯下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頓時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若水媚笑一聲,左手一握長槍,上下撫套「看來餘毒未盡,還得繼續射!」 book18.org

  千墨心下憤憤的道「什麼餘毒,明明是剛舔進去的。」嘴裡卻不敢出聲,臉上稍有表示,後庭立刻一痛,美人俏臉一寒「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呀。」 book18.org

  千墨連忙點頭,伸著舌頭,被幾根嫩趾逗弄,倒好似真是條小狗一樣,臉上一副羞辱的表情,卻又不敢不舔。 book18.org

  美人得意一哼,長長的中指強行探入腸內,按住腺體上狠狠摩擦。 book18.org

  千墨雙腳被交叉綁在嬌軀身後,無處可逃,被庭內快感刺激,難耐之下腰肢弓起,仙子如法炮製,櫻口含住龜頭用力一吸,玉手握住肉棒肆意套弄,內外交攻,上下夾擊,千墨腰眼驀地一陣酸麻,忍不住張口叼住香足苦苦忍耐,臀肉一陣抽搐,又是一陣怒射。 book18.org

  那要命的小嘴兒不依不饒,吸的馬眼一股股白漿迸出,射的隱隱生疼,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心底哭喪著臉「這樣吸毒解毒,何時才是個頭哇!」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半美半痛半浮生 仙人指路各不同 book18.org

  隨著甘甜的白漿不斷『咕嘟咕嘟』的魚吮入腹,純凈的陽氣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化開,奼女真氣如同貓兒聞腥,不由自主的追逐吞噬,絲絲縷縷的陽氣被擒入百脈四肢,凌若水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受用無比,境界也隱隱有了鬆動之意,不由心下大喜。 book18.org

  自己停留在金丹初階已久,為了鞏固境界,錘鍊神識,遲遲未去沖境。修仙問道,本是逆水行舟,講的是機緣,若未水到渠成,強行過岸,勢必會在神識中留下隱患,修為愈高,破綻愈顯,想不到今天這少年精純的元陽竟成了自己的破境契機,驚喜之下,不由得的運起心經,盡情採補起來。 book18.org

  千墨隱隱覺得身前的酮體突然變得媚意四散,肌膚接觸之處分外軟庾,連皮膚似乎也有了快感,那小嘴兒更是死死的裹住龜頭軟肉,吸個沒完沒了。 book18.org

  千墨不知凌仙子已經運起媚功,只覺得那小舌尖頂著馬眼這麼一鑽,小嘴兒嫩壁一陣蠕動含吮,精關怎麼鎖也鎖不住。 book18.org

  千墨更不知自己身體已經被先天元陽小小滋補了一番,腎臟蛋囊中精水十足,心下只是一片驚慌「這麼個射法,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嘛!」 book18.org

  被凌美人吸的射了一簇又一簇,直射的腿根發軟,難耐的扭動著腰部,只是腳腕被綁在美人身後,怎麼也掙脫不開那小嘴兒的強行裹挾,待要求饒,略一張口,香足卻更深的塞了進來,只好『嗚嗚』的呻吟著,竭力忍受著那一股股的酸麻沖頂快感,慢慢爽的大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千墨急切中徹底放開精關,借著小嘴兒的又一次狠狠吮吸,一邊痙攣著臀肉,一邊順勢用力屁股一挺,大肉棒一下插到若水櫻桃小嘴裡。 book18.org

  「咳咳咳!」凌美人顫抖著嬌軀,一隻柔荑握緊肉棒,惱火的抬起頭來:「要死了你!」抬眼一看,不由一愣,只見少年張著嘴巴,兩眼翻白。 book18.org

  原來千墨為了自救,奮力來了個深喉,直接激射在美人喉嚨里。 book18.org

  腔道被異物入侵,若水本能的運功一箍,肉杵從頭到尾吃這一夾,頓時美的千墨飄上天去,馬眼一陣怒射,嗆的若水直咳嗽,正想斥罵幾句,一看少年兩眼翻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肉棒還直愣愣的激了一股白漿,熱熱的飆在自己酥胸上。 book18.org

  若水捂著嘴巴「噗哧」一笑,回過神來,剛才忘形下沒輕沒重,使上了媚功,這下吸的可夠他受的,暗地一吐小舌「雖說不能讓他太美,可過猶不及,若是讓他從此怕了厭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須得趕緊補救。」 book18.org

  若水連忙解開千墨手腳上的絲質褻衣,扶著他在榻上躺好,臥在千墨身邊,神識微動,察覺階限隔閡已經明顯有了一絲裂隙,接下來只需閉關兩日,籍著採到的陽氣煉化破鏡即可,這麼一想,看著少年的清秀的臉龐更是順眼,一隻柔荑寵溺著輕輕撫著少年胸膛。 book18.org

  「嘶~」過來了半晌,千墨才順過氣來,睜眼看見凌姐姐正唇角含笑,躺在旁邊支肘望著自己「喂!看你爽的,有那麼舒服啊?」 千墨緩過神來,頓時忿忿然:「什麼舒服不舒服,毒本來都解了,你卻還沒完沒了的戲弄於我!」 book18.org

  「哦?」若水側過嬌軀,伏在千墨胸膛上笑吟吟的道:「姐姐這麼辛苦幫你解毒,你不說聲謝謝,反倒怪姐姐嘍?」 book18.org

  一隻柔荑悄然順著胸膛向下,握住還半挺著的肉棒,輕輕上下捋套「那弟弟你到底是舒服呢?」說著柔荑一緊,射完後還敏感異常的肉棒頓時一酥,美的千墨「嗯」的一聲呻吟,「還是不舒服啊?!」 book18.org

  千墨想起剛才欲仙欲死拒之不得的香艷解毒,說不舒服,那是違心,要說舒服,看美人姐姐瞭然於胸一副我懂你的得意模樣,遂了她的意又感覺十分不爽,卻又不敢命令她放開自己小弟弟,怕惹的美人惱羞成怒,再蹂躪自己幾回,悶聲悶氣的道:「總之,姐姐你不是好人。」 book18.org

  「好心當作驢肝肺!」若水嬌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剛剛不光給你解毒,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book18.org

  「考驗?考驗我什麼?」千墨心裡奇道『難道考驗我能射多少?唔!這麼一說,好像我確實變得越來越能射了,難道是潛力被開發了..』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和紫玫都身負玄蛇血脈。」 book18.org

  千墨正胡思亂想,忽聽到紫玫兩字,不由問道:「那又如何?」 book18.org

  「你沒聽說過麼,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若水一笑,百媚橫生:「玄蛇一脈,天生媚骨,做我們姐妹的男人,就算每天親親嘴,也會早夭的!」 book18.org

  千墨頓時垂頭喪氣:「那不用擔心了,紫玫又不喜歡我。」 book18.org

  「經過姐姐親身確認,你身軀強健,肌肉勻稱,爆發十足,龍具粗壯,元陽精純,雖然有點銀樣鑞槍頭,不過看你床上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是可以鍛鍊的,總體算得上天賦異稟,勉強配得上我妹妹了。」 book18.org

  「唉...人家又看不上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book18.org

  「沒出息!」若水長長的蔥指一點千墨額頭「她哪裡看不上你了,你們親過嘴,上過床了?她嫌你陽痿早泄了?」 book18.org

  「那當然沒有,啊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千墨臉上一紅「你都親耳聽紫玫說了,我連他左叔叔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左前輩那麼了得,唉。」 book18.org

  「左戶京成名數百年,這天下間能跟他相提並論的男子鳳毛麟角」凌若水美目上下掃視千墨「你這小子何德何能,我妹妹才見你一面,就敢拿你跟左戶京比!」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千墨猶豫道 book18.org

  「不錯!紫玫不提對你印象好壞,不提你人品俊丑,偏偏說你境界不如左戶京,你才多大,讓你修煉個兩三百年,難道你就一定比左護法差了!這小妮子對你,肯定不對勁!」 book18.org

  千墨心中一喜,豪氣頓生:「若是修練個三百年,我自然敢跟左前輩比比!」 book18.org

  凌弱水心想『我和紫玫尚未破卵時,一同在溫水宮中潤養了幾百年,早已血脈相連,連母親也沒我對妹妹了解的深。紫玫生來從不對左戶京以外的男人假以辭色,剛相識就肯跟你手拉手,小妮子就算還沒喜歡你,也肯定對你另眼相看.我們姐妹生來什麼東西都共享,卻跟我說男人各找各的,哼!我偏偏就睡你的男人,看你能怎樣!』若水睨了千墨一眼,暗道:『臭小子,我一定幫你跟紫玫好上,要不然,我這一番心思可就白費了。』 book18.org

  若水臉色一正「喂,笨蛋,我問你,若是紫玫喜歡你,你想不想跟她談戀愛?」 book18.org

  「想!」千墨脫口而出。 book18.org

  若水見千墨答的毫不猶豫,雖是如她所願,仍然醋意大生,握著肉棒的玉手一緊,上下套弄起來,恨恨的道:「那姐姐就幫你把小妮子追到手!」 book18.org

  千墨苦著臉道:「凌姐姐,咋們討論追你妹妹這麼嚴肅的話題時,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手放開,於情於理,十分不合啊。」 book18.org

  「哎吆吆~」千墨痛的一聲慘叫,那手兒又緊了三分不說,大拇指也摁到了馬眼上狠狠搓磨起來。 book18.org

  「少廢話!你給我聽好了!」凌美人一邊狠狠的蹂躪肉棒一邊說:「待會我們去見左護法和紫玫,會有人來打報告,你看我眼色,見機行事。」 book18.org

  「唔!嗯!」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肆虐的玉手「知,知道啦!姐姐,你,你輕點!」 book18.org

  「我偏就重點!」五指緊緊握住杵根往上一捋,「噗哧!」馬眼被強行擼的射了一發,細嫩的拇指指肚摁住馬眼一搓,千墨屁股一顫「想和紫玫睡覺!」又一搓,千墨哎吆著大腿發抖,「就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再一搓,「噗哧!噗哧」白漿從指肚下迸了出來。 book18.org

  「哎吆!」「哎吆!」千墨不敢再說話,一臉悽慘,抽搐著臀肉。 book18.org

  若水放開少年,站起身來,伸出小舌,舔著手上的液體,香足一踢千墨屁股,惡狠狠的道:「還賴在床上,告訴你,姐姐可沒吃飽,再不起來,信不信現在就上了你!」 book18.org

  千墨一聽趕忙一骨碌爬起來,他現在可信了紫玫那句話,這妖媚的姐姐吃起人來只怕真的不吐骨頭哩。 book18.org

  凌若水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套衣物來,往千墨身上一扔。 book18.org

  「待會機靈點,要是搞砸了,哼!看我不收拾你!」 book18.org

  千墨正穿著衣服,冷不防一隻玉手伸到襠下一握,是又痛又酥麻,美人哼道:「聽到沒有!」 book18.org

  千墨忙不迭的點頭:「聽到了聽到了。」暗暗腹誹「你幫別人泡你妹子,倒是上心,紫玫有你這樣的姐姐,真不知是好是壞!」 book18.org

  胯下一痛,只聽凌美人冷冷的道:「看弟弟你的表情,怎麼,有意見?!」 book18.org

  千墨連忙搖頭。 book18.org

  「真的沒有?」 book18.org

  玉手一緊,千墨痛叫一聲,「啊!沒意見沒意見!」 book18.org

  「量你也不敢。」 book18.org

  千墨心下大叫「誰有你這樣的姐姐,豈止是壞了,簡直大壞特壞,倒了血霉啦。」臉上卻一副討好的神色「那個,姐姐,要是射在褲子上,只、只怕不大好吧!」 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玉手放開肉棒,屈指在龜頭一彈「跟我來。」 book18.org

  千墨屁股弓起,痛的兩手一捂褲襠,不過想到有機會追紫玫,心下一熱,苦著的臉也舒展了三分。 book18.org

  紫玫十分煩惱,船上的黃金侍衛不時的就來請示自己,那些普通青樓女子如何安置,有些女子想要繼續賣笑營生,該安排到哪個坊間,有些想從良回鄉,該發多少錢財;有些客人打鬥中不小心被誤傷,是否應當賠些銀兩,傷重不同,分別該賠多少。 book18.org

  這些瑣碎民事,黃金神衛自己本能處理,只不過暗中受了大郡主命令,輪著番的來請示紫玫,把她煩的不行,可是看著那些被帶到面前誠惶誠恐的凡人女子,又不忍心撒手不理。 book18.org

  紫玫平時雖然不大理宗門之事,但小時候跟姐姐一起作為掌門傳人接受專人授業,她本就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對事務可不是一竅不通,耐著性子,一一詢問處理,殊不知姐姐此時正在天上鶴樓和千墨『坦誠相見』,順便摸摸千墨底細『長短』,美的不行。 book18.org

  這會兒千墨跟著凌若水在走廊中東轉西拐,這個表面不大的樓閣內含乾坤,各色花房客廳,溫泉浴池,一應俱全,別有洞天,看的千墨嘖嘖稱奇。 book18.org

  凌若水來到一扇紫漆木門前,伸手輕輕一推,一股茶香忽然撲面而來,千墨精神一振,不知何等異茶,光只聞到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好奇下連忙跟著走進。 book18.org

  一個四丈方圓的廳屋,石壁石地,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只正中生著一棵七八米高的奇異小樹,手臂粗細、色澤金黃的樹杆卓爾不彎。杆上只有兩根金色枝丫,一枝向東,一枝去西,倒好似一人兩臂,佼佼挺立,指點方遒。 book18.org

  十幾片碧玉般的葉子稀稀疏疏的生在枝丫上,如同一個個小孩拳頭捲起,只葉尖微微凸出,好似伸著一根手指,瑩瑩的忽閃忽閃,發出淡淡的綠色螢光。 book18.org

  千墨見那金色的樹根盤繞糾結,牢牢扎入岩石地面,看那紋理,這可是真正的花崗石,心下一陣驚異,就算沒喝,他也聽過茶界膾炙人口的傳說。 book18.org

  「上古遺株,仙人指路!」千墨脫口而出。 book18.org

  「不錯,天下只此一株!」若水接口一笑,「算你運氣好,咱們來蹭茶喝。」 book18.org

  獵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如此大名鼎鼎的神話之物,千墨頓時精神振奮。 book18.org

  樹下臥著一塊方形頑石,地上幾個稻草蒲團,石上一個白玉茶壺,幾個玉杯。 book18.org

  這石室簡陋,一目了然,千墨不知為何第一眼竟沒察覺有人,此時凝神一瞧,才發現一個青衫男子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上。 book18.org

  男子三十許,面如冠玉,正單臂端著茶杯,閉著雙眼聞著茶香若有所思,正是左戶京左護法。 book18.org

  杯中熱氣蒸騰,左戶京入定般悠悠呼吸幾不可聞,千墨看著卻是瞳孔一縮,那茶汽被吐納一呼,化為寸寸白煙小劍,似有靈性般在室中追逐嬉戲,劃出一道道水霧,不時有寸許小劍交擊湮滅。 book18.org

  這小小陋室無聲無息,仔細一瞧,竟然一片刀光劍影。 book18.org

  一隻小劍好似對千墨產生好奇,繞著飛了兩圈,突然向千墨眼中刺來。千墨伸手一捉,掌中微痛,攤開一看,已經化作一片水汽。 book18.org

  凌若水駕輕就熟的拉開一個蒲團,盤膝坐下一笑:「左叔叔,你又在喝茶,不知這回可曾有仙人指點,曉得路在何方啊。」 book18.org

  男子睜開雙眼,室中頓時劍消霧散,只余茶香怡人。 book18.org

  左戶京微微一笑:「世間無仙,何人與某指路,腳下無方,唯心不盲。」 book18.org

  千墨上前兩步,拱手道:「晚輩白千墨,見過左前輩。」 book18.org

  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右手一邀:「是賢侄啊,坐。」 book18.org

  千墨雖然仰慕這劍仙般的男子,也沒什麼拘束之感,好似平常待客般,大大方方的盤膝坐下。 book18.org

  要知道一個金丹高手,在塵世間便可以呼風喚雨,稱霸一方,何況左戶京化神之境,舉世罕有,在凡間那是真正仙人般的存在,普通修士見了自己無不畢恭畢敬,沒想到這個小小築基少年在自己面前卻是收放自如。 book18.org

  左戶京數百年人間閱歷,眼光何等毒辣,只一眼便看出少年舉手投足絲毫無偽,絕不是故作瀟洒,所謂修道者必先修心,單只看少年這份率性胸懷,便不知高出自己平常所見高手幾許,眼中流露一絲欣賞之色,將一杯茶輕輕推到千墨面前:「相見即緣,便請賢侄品品這一杯仙人指路。」 book18.org

  凌若水眼中現出異色,這仙人指路枝上只有十二葉,十年摘一片,摘一片才會生一片,珍貴無比。自己和紫玫雖然常跑來蹭茶,可很少見到左戶京親口請人,連八大長老也沒這待遇,心道:「紫玫和左戶京均是蒲一見面就對這小子另眼相看,難道他真的與眾不同!」不由得多看了千墨幾眼,想起剛才自己略施小計便玩的他死去活來,哀哀求饒,除了陽精真的好吃,實看不出這小子高明在哪裡,卻忘了自己一見面就把一生一次的魅心之惑種在了他心田,更加莫名其妙。 book18.org

  千墨骨子裡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就算對紫玫出身高貴有一絲挫折之感,但那也只是心陷愛戀患得患失,可不是真的心裡有了尊卑之分,前世今生,深信眾生平等,就如吃飯喝水一般,那是深印千墨靈魂里兩世為人根深蒂固的信念。 book18.org

  紫玫和左戶京都是極度渴望自由之人,何等自由最瀟洒,那自然不在五行之中,超脫人間之外,而千墨本就來自另一個世界。 book18.org

  靈魂感應虛無縹緲,屬於另一個維度,難以用語言描述,但紫玫一見千墨另眼相看,絕非無緣無故,無的放矢,一切緣法皆有因! book18.org

  「那就多謝左前輩啦!」千墨也不客氣,他也不懂什麼茶道,兩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茶香順著喉間直寖心間,回味無窮,但也未覺有何特異之處。 book18.org

  「用心品。」左戶京微微一笑。 book18.org

  「唔~」千墨應了一聲,念了個清心咒,沉下心神,正準備再品味一番,突然「吱呀」一聲,似有金玉裂帛,三人心有所感,不由自主抬頭一望。 book18.org

  只見一片碧玉般的葉子,從金黃色的枝丫上脫落,忽忽悠悠飄蕩下來。 book18.org

  左戶京眼中微動:「仙人指路,緣者得之。」 book18.org

  轉頭對千墨喝道:「賢侄,快用杯接茶!」 book18.org

  千墨聞言舉起茶杯,看著那碧玉似的晶瑩葉片慢慢落到杯中,葉一沾水,本來淡綠的茶液突然變得一片碧色。 book18.org

  若水一臉羨慕嫉妒:「仙氣轉瞬即逝,還不快喝!」千墨聞言連忙舉杯一飲而盡,左戶京和凌若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千墨,似有期待。 book18.org

  千墨身體先前被先天玄陽沁潤,這時茶液入體,一股難以名狀的奇異氣息納入血脈,和殘留的玄陽之氣融在了一起,千墨只覺身體經脈一陣燥熱,腦中一暈,頓時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美人帶妝紅塵間 少年負劍莫等閒 book18.org

  「轟隆!」一陣巨大的轟鳴傳來,將千墨驚醒。 book18.org

  「唔~」千墨感到血液在沸騰,渾身熱似火燒,呻吟著睜開雙眼,驀地睜大眼睛「這、這是?!」 book18.org

  千墨站在一座山頂,眼前的景象如同末日,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劃破烏雲密布的天空,像紅色的火雨紛紛墜落,火光中蘑菇煙塵四處騰起,大地一片蒼夷! book18.org

  千墨周圍,無數金色的枝幹在簌簌顫抖,茂密的碧色一望無際,這一整山竟然都是『仙人指路』! book18.org

  「師傅!」一聲哭音傳來,千墨猛的轉過身去,一棵足有二十丈高的金碧輝煌的巨大茶樹矗立山頭,粗大的樹根上跪著一個梳著雙髻的青衣丫童,臉上划著兩道晶瑩的淚痕,望著一個白衣男子。 book18.org

  男子立在金色枝幹上,烏髮披肩,衣袂飄飄,仰首望天,長袖中兩指掐決,偶有隕石砸向茶山,便好似撞上無形界限,「轟」的一聲巨響,炸成無數碎片,震的山頭顫動,茶樹碧葉紛紛飄落。 book18.org

  千墨震撼無語,抬頭一望,有一角峋石從烏雲中緩緩探出頭來,擠的雲層翻滾,四散退避。 book18.org

  峋石漸漸現出形來,千墨不由瞳孔一縮,這竟然是一座如山般灼燒著的巨隕,橫貫了整個天空,大大小小的石塊從岩漿涌動的山體上脫落,呼嘯著砸向大地。 book18.org

  「師傅!怎麼辦?!」丫童哭著問,一臉恐懼和絕望。 book18.org

  白衣男子一臉漠然,無悲無喜,將一巴掌大小的布袋扔給童子:「帶著種子,到東海去。」 book18.org

  「師傅,那您呢?」 book18.org

  「劫沖吾來,吾走不掉。」男子抬手輕輕一划,一個白瑩玉壺憑空而現,將童子吸入壺中,童子兩手扶著透明壺壁,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片哀婉之色。 book18.org

  「吾以茶入道,茶即吾命,千萬勿使其絕!」 book18.org

  千墨連忙伸手喊道:「喂!這位前輩,我能搭個便車嘛!」 book18.org

  白衣男子恍若不覺,兩腿一曲,一彈暴起,向空中迎著巨山閃電而去。 book18.org

  一圈勁氣從他腳下迸向四周,如同颶風狂驟,刮的樹木傾斜,碎石亂飛,千墨本能的抬臂臉上一擋,卻發現石屑碎木穿過自己身體,毫無阻礙,仰頭朝空中一望,男子掌中玉壺已化作一道流光,向東飛去,一道聲音兀自傳來:「跟著極光走!去蓬萊!」 book18.org

  「轟隆隆隆隆~」一道震動天地的撞擊如同九天驚雷,千墨眼前白光一片,耳中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眩暈。 book18.org

  「啊~」千墨大叫一聲,突然肩膀一緊,喘著粗氣睜來眼來,滿頭大汗,一隻白玉般的小手兒正抓著自己肩膀。眼前薄紗覆面,黛眉下一對如水清眸盯著自己,一聲嬌嗔傳來:「喂,鬼叫什麼那!」不是紫玫卻是誰! book18.org

  千墨緩過神來,四周環顧,茶室宛然,一片僻靜,剛才竟是南柯一夢! 眼前茶几一張,杯中白氣蒸騰,兩個美人,一個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book18.org

  「你這大呆瓜運氣倒好!」紫玫收回手來,「仙氣盈滿,茶葉自落,而且這仙人指路只有第一次喝才會有異像感應。」 book18.org

  「你剛才發了半天呆,連我進來都沒發覺。」紫玫眼中一片好奇,「你都看到什麼啦?說說。」 book18.org

  千墨突然見到紫玫,心下十分驚喜,欲待說話,卻看見凌若水媚眼沖自己一眨,小口微張,香舌在嘴角一舔,舌尖一探,千墨想起剛才在美人嘴下欲仙欲死,本能的馬眼一酥,臉上一紅,心裡暗道:『解毒乃不得已而為之,這事卻不能讓紫玫知道了。』 book18.org

  「快說呀!」紫玫秀眉一蹙,催促道。 book18.org

  不知為何,千墨腦中回憶只有一片白光,皺起眉頭,苦苦思索半天,突然「啊!」的一聲:「我想起來了!」 book18.org

  「什麼?」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道。 book18.org

  「有一個白玉茶壺,」千墨肯定的道:「還有人說了一句『去蓬萊!』」 book18.org

  「去蓬萊...去蓬萊..」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呢喃了幾句,「傳說浩劫餘仙避難蓬萊..莫非確有其事。」 book18.org

  「前輩說的是上古浩劫麼?」千墨接口道。 book18.org

  「賢侄,我們今日能聚於一桌,便是緣分。」左戶京微微一笑:「你既然與紫玫同輩相交,便也喊聲左叔叔吧。」 book18.org

  「是,左叔叔。」千墨本十分敬仰左前輩,能拉近關係,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從善如流。 book18.org

  「賢侄既然知道上古浩劫,令師當不是無名之輩。」左戶京問道:「不知尊師是?」 book18.org

  「我師傅名叫左楚涯。」千墨心裡現出一副好吃懶做混喝等死的邋遢樣子,跟這玉樹臨風的左叔叔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臉上不由赧然:「我師傅本事不行,不過走南闖北,見識還算廣博。」 book18.org

  千墨想著師傅天天茶餘飯後閒著無事唾沫橫飛的樣子,心想:「師傅吹起牛來,不知真假,但總不能實話實說,落了自家威風。」不由偷偷掃了慕容紫玫一眼。 book18.org

  左戶京兩指拈著茶杯輕輕旋轉,暗道:『本事不行,只怕未必,以築基修為,竟能傷及虞夫人,教出這樣的徒弟,令師只怕自有高明之處。八十年前,崑崙有一二代俗家弟子因觸犯門規,被廢去修為趕下山去,宗族也將其逐出家門,從此不知所蹤,據我所知,此人便是名叫左楚涯。」 book18.org

  左戶京身為宗門護法,天下大事只要有心自然唾手可知,當年被師門明遣下山,實為暗棄,落於奼女玄宗,雖然時過境遷,隨著歲月流逝,修心養性,怨懟之意已淡,不過畢竟一身修為出自崑崙,這些年一直或有或無的關注著崑崙上下。 book18.org

  同是天涯淪落人。 book18.org

  左戶京看著千墨,眼光略有複雜,雖然俗家弟子不在內門,自己不曾與令師相識,但若真的曾為同門,這一聲賢侄,你自然當得起。 book18.org

  「賢侄不必過謙。」左戶京笑道:「你既知曉上古浩劫,那這事分說起來就容易的多。傳說世上本有四洲,月牙大陸以前也不是這般形狀,而是飽滿如月。浩劫之後,三洲盡毀,陸沉于海,只剩一洲,劫後餘生,殘如月牙。」 book18.org

  左戶京抿了口茶,微微思索,接著說道:「傳說蓬萊仙境所在叫東勝神洲,倖存的仙人為躲避浩劫聚於蓬萊,集眾仙之力破碎虛空而去,從此世上再無仙人。東洲陸沉之後殘留處處,所以東海之上,島嶼密布。蓬萊仙境遭遇浩劫只怕凶多吉少,若有遺址,也定在東海某處。」 book18.org

  紫玫嘆了口氣:「世上無仙,就算找到遺址又有何用。」 book18.org

  「可是裡面有仙人遺寶啊!」若水嫵媚一笑,柔夷自然的往千墨大腿一按「千墨弟弟,你說是不是呀。」 book18.org

  千墨不動聲色的兩腿盤緊,若水頓時按在千墨膝蓋上,千墨心想:「開什麼玩笑,這時候讓紫玫看到你和我動手動腳,可就徹底涼涼了。」嘴裡卻道:「仙人走前想來是有一件半件寶物留下的,只是若要達到目的,須得好好計劃,不能胡來。」 book18.org

  若水自然聽得懂千墨話里之意,哼了一聲,放開手來:「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提示,比如蓬萊地處何方,有什麼明顯地標,怎麼走之類。」 book18.org

  千墨仔細想了想:「唔,沒有,一片白光耀眼,就記得去蓬萊三個字。」 book18.org

  左戶京搖了搖頭道:「仙人異寶,豈是易於之物。如今世上不過留存數件,皆是各宗鎮派之寶。這蓬萊之中不止有遺寶,更可能會有上仙秘典,甚至成仙之道,不知便罷,若是現世,只怕會惹得一片血雨腥風,從此世間再無安寧,不知其處未必不是好事。」 book18.org

  紫玫嘻嘻一笑:「就左叔叔你與世無爭,心裡一潭死水可不是好事,你呀,得去紅塵里滾一滾啦。」 book18.org

  左戶京微微一笑,抿茶不語。 book18.org

  千墨想起剛才初見左戶京,吐納間茶汽牽引自然而生的劍氣,心道:『一潭死水只怕未必,相由心生,若是真的古井無波可不會引動如此凌厲的劍氣。』 book18.org

  「我當年去東海辦事,偶然在一島嶼火山口的石崖上發現這顆上古遺株,便連一整塊火崗岩一起挖了回來。」左戶京放下茶杯,悠然道:「這仙人指路,只有新摘的茶葉第一口喝才會異象陡生,當年我茶一入口,便看見有人在雲中隨風舞劍,舞畢耳邊有人喝了一聲『破』,從此茅塞頓開,劍法大進,不過這些年來,對劍舞之人總是記不真切。」 book18.org

  紫玫笑吟吟的接口道:「我第一次喝,發見自己正從漄間墜落,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怪石嶙峋不斷一晃而過,嚇得我大聲喊叫,忽然發覺手裡握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蛇,那蛇開口跟我說話,說了什麼都忘了,醒來後只記得一句『不離不棄』,所以現在我的渾天蛇綾用的出神入化。」 book18.org

  若水捂嘴一笑:「吹吹吹,妹妹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book18.org

  紫玫哼了一聲:「仙人指路,緣者得之。更多的人那,喝完後除了神清氣爽,啥事沒有。」 book18.org

  若水無語,心下怨道:「這不都怪你這死妮子,那天你慫恿我來偷茶,當時喝完沒事,晚上回去就慾火焚身,夢見跟一個男人纏綿悱惻,死去活來,醒來後床上血跡斑駁,自己已經用指頭給自己破了身,當時還是小姑娘,這種事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沒的讓人取笑於我。」 book18.org

  左戶京嘆了口氣:「這茶葉十年一摘,當時你們姐妹倆已經懂事,非要摘個新鮮葉子嘗嘗,不願再等上數年,我不許,晚上便溜進來偷葉子。這仙人指路效果殊異,未成熟時對人體是否有副作用我亦不知,結果害的你姐姐浪費了點化的良機。」 book18.org

  左戶京心想:「15歲成人禮後,若水對採補便開了葷般樂此不彼,而且格外喜歡凌虐男人聽其慘叫求饒,只怕與此有關。」 book18.org

  若水心想:「那仙人指路不僅沒浪費,我的奼女心經反而一日千里,修為精進,沒用幾年,就遠遠的將妹妹甩在身後。」 book18.org

  若水美目掠了千墨一眼,『醒來後那夢中的男人面目模糊,記不清楚,只記得精元甜美無比,倒與剛才吃這臭小子味道極為相似。』 book18.org

  千墨餘光看見若水睨著自己,眼中似有媚意,還砸吧砸吧小嘴兒,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連忙正襟危坐,只做不知。 book18.org

  這時,「吱嘎」一聲,木門推開,一個相貌甚美,身材高挑的黃金神衛走了進來,躬身跪倒:「碧落參見兩位郡主,參見左護法。」 book18.org

  紫玫哼道:「姐姐,你手下越來越沒規矩,進來門都不敲。」 book18.org

  「若有急事,自然可不拘小節。」 book18.org

  若水問道:「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碧落回道:「稟大郡主,剛才影衛飛鴿來信,八卦門出現妖魔作祟,已經出了人命。」 book18.org

  凌若水正色道:「八卦門可是納稅大戶,不可怠慢,可有派人去查案。」 book18.org

  碧落低頭道:「黃金神衛派人過去幾番探查,都毫無頭緒,王門主已經鬧上了州府,說宗門無能,任妖魔作亂,周圍其他的玄宗小派都惴惴不安,生怕遭了池魚之殃。屬下無能,求大郡主責罰!」 book18.org

  凌若水還未說話,左戶京卻開口道:「這半年多來,似乎群妖雲集撫仙城,怪事頻發,人口失蹤陡增,黃金神衛眼中素來只盯著修真中人,卻總忽略凡人安危,須得加派人手,多在人間巡邏。」 book18.org

  碧落臉上為難道:「最近確實事故頻發,加上剛才和海族一場大戰,死傷不少,撫仙城裡黃金神衛有點捉襟見肘,只怕得從別處調派人手。」 book18.org

  若水一臉正色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別的城中未必就人手寬裕,凡人可憐,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book18.org

  紫玫心想:「我這姐姐外柔內剛,行事頗為心狠手辣,一向盯著合歡宗和另幾個敵對宗門,什麼時候關心過凡間疾苦了,難道代了掌門之責,果然處事有所不同。」 book18.org

  若水見左戶京站起身來,心裡一急,若是左護法親自出馬,還有你臭小子什麼事,只是左戶京修為深湛,不能在他面前傳音入密,正要給千墨打眼色,卻見千墨已經挺身而起,兩拳一抱,朗朗說道:「小子不才,微末所學,卻專擅尋妖誅魔,願意助一臂之力。」 book18.org

  若水心下一喜:『小笨狗倒不傻,要再不吱聲,看我回去不活活榨死你。』 book18.org

  左戶京撫掌笑道:「其實我正有此意,我見白賢侄腰掛五行盤,顯然精於驅妖朮法,你既願意懸壺於民,再好不過。」轉頭對紫玫道:「玫兒,你和叔叔一樣,討厭羈絆,向來不願參與宗門事務,不過我輩修道一生,不能空懷屠龍之術,民間疾苦,還是要管一管的,你便與千墨一道同行,去紅塵中歷練一番。」 book18.org

  紫玫看著千墨,眉眼含笑:「你一個宗外人,倒是心系黎民,我身為宗門郡主,更不能落了下乘,也罷,你我便一同凡間走一遭,來個誅魔擒妖。」 book18.org

  千墨剛才挺身而出,倒沒想這麼多,這時見紫玫願意與自己結伴同行,登時喜出望外,心下回過味來,莫非這便是凌姐姐製造的機會。 book18.org

  左戶京伸出手來,托著一薄薄的青皮書本,沖千墨一遞笑道:「雖胸懷天下,亦不能出而無功,這本游龍驚鴻決,乃我多年心血所結,紫玫和若水不能修習,你我同為玄門正宗,卻是劍道互通,收好了!」 book18.org

  千墨想著左戶京傲立雲間,舉手投足修為驚天,心頭一熱,這真是好人有好報,雙手接好,鄭重道:「小子定認真修行,不負前輩所贈!」 book18.org

  「又忘了,喊聲叔叔即可!」 book18.org

  「多謝左叔叔!」 book18.org

  話不多表,千墨在鶴樓中休息一宿,若水安心煉化元陽,這一夜卻是未來騷擾千墨。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凌若水送他和紫玫來到樓外,千墨才發現,巨鶴早已停在撫仙城中,紫玫和千墨踏上一隻丈許大小的仙鶴,向南飛去。 book18.org

  眼前白雲悠悠,大地景色秀麗,千墨和心上人共乘一鶴,只覺天上人間,妙不可言,正是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book18.org

  無杯無酒人自醉, 只羨鴛鴦不羨仙!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風雨欲來八卦山莊 book18.org

  「轟!」一道浪頭拍在岸邊石礁,迸成無數白花,細碎的泡沫被湖上的狂風刮的四散飛揚,這個涯岸地形三角,狹窄反凹,處於風口,長年風浪侵襲,舟船難近,人跡罕至,此時卻有一個人影攀爬在礁石岩壁之間,忽走忽停,似在尋找什麼。 book18.org

  這人名叫海三,家中排行老三,是撫仙湖邊土生土長的水上人家,今年剛滿二十。漁人生活不易,到了二十便需分家,生活自理,這是海子獨立自撐的第一年。 book18.org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海三本來也從家裡分到了一條小船,但村裡人平時卻很少看見海三駕舟出湖捕魚,老人們平常議起紛紛搖頭,暗道這老海家的三小子從小痞賴,這分了家自管自飽,本以為會長進些,誰知道依然好吃懶做,又紛紛叮囑家裡姑娘離他遠點,不准沾上這個憊賴貨。 book18.org

  海三對這些風言風語嗤之以鼻,這些頑固不化的土老冒,眼裡就盯著村裡村外的一畝三分地,哪見識過大城裡鮮衣怒馬的風光。 book18.org

  摸過了樓子裡那些嫩滑的小手,躺過那水光光的皮膚,老子還能把那群土裡土氣的村姑蛋子放在眼裡麼。 book18.org

  海三隻穿著一條灰色皮犢褲,曬得黝黑的背上掛個青色竹簍,在巨大的礁岩間上下攀爬跳躍,小心的躲避著拍到亂礁上的浪頭,身姿矯健,不時停下身子,從濕漉漉的礁石上摘下一個黑色鉤子狀的貽貝,反手扔到簍子裡。 book18.org

  海三轉頭沖簍里一看,大半日的忙活,已經裝滿了半簍。海子美滋滋的一笑,村裡老人常叮囑,這鴉子嘴地形險惡,巨浪潮湧,暗礁漩渦極多,舟船難近,常有人不小心在此送命,不准村裡人靠近,要不是那天小船觸了暗礁,被迫靠在了這鴉子嘴,還真發現不了這十里險涯竟藏著一片鷹嘴貽的棲息地。 book18.org

  這貽貝味道鮮美,滋陰補陽,效果極佳,稀罕難尋,拿到撫仙城裡這麼一賣,供不應求,價比黃金,今天這一簍子,夠老子在聞香樓里瀟洒幾天了。想到小嬌嬌那滑不溜秋的身子在自己懷裡這麼一拱,小舌頭在身上這麼一舔一滑,海三的褲襠不由自主就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小弟弟:「別急別急,明天咋爺倆就去城裡痛快去。」 book18.org

  一個巨浪湧來,拍在身後巨石上,破碎揚起的水沫濺了海三一身,掂了掂背上沉甸甸的簍子,海三心想:『今日收穫差不多了,忙活這半日也夠累的,回去前找個乾淨地休息下。』 book18.org

  海三站直身子左右一看,發現今日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鴉子嘴的深處,略一琢磨,便順著一條礁縫間隙往涯上摸去。 book18.org

  順著裂隙走了十多丈,豁然開朗,眼前竟然是一片百米方圓的綠色平坦草地,周圍無數巨石聳立如森林環繞,海三心下大喜,想不到這裡還藏著一片桃源聖地,平時怕村裡人發現自己的秘密,采完貽貝都是直接奔去城裡,來回甚是疲累,有了這好地方,以後就可以在這落腳紮營,那可方便不少。 book18.org

  海三摘下竹簍順手在旁邊一放,往草地上一倒,青草厚實,好似地毯,海三伸了個懶腰,伸手從簍里取了個貽貝,揭開外殼吃著鮮嫩的汁肉,眼睛一眯,心想:『真他娘舒服,待會老子先睡他一覺,此刻懷裡要是有個妹子,那就更美了。』 book18.org

  外面浪潮濤濤,此地幾不可聞,眼前藍天白雲悠悠,在那石頭上,還有個妹子望著我。 book18.org

  「咦?妹子?」海三雙手揉了揉眼,仔細瞅瞅,石頭上還真有個女人。海三咕嚕一下翻身而起,定神一看, 在那十多米外的一塊青色圓石上,可不是一個年輕女子正露著腦袋盯著自己。 book18.org

  海三暗罵一聲:『晦氣晦氣,還以為只有自己發現鴉子嘴的秘密,想不到別人也知道這裡了。』 book18.org

  海三平時混跡城裡賭坊勾欄,倒也有些豪氣,想了想,邁步上前,兩手抱拳,邊走邊說:「在下八盤鎮南李村的海三,不知姑娘是哪個漁村的。」 book18.org

  待的走近,海三不由一愣,那女子從石上緩緩探出半身,只穿著著個紅色蕾絲胸罩,長發烏黑,面容十分俏麗,肌膚光滑細嫩,毫無風霜之色,簡直比樓子裡的紅牌還要漂亮三分,完全不像個漁人家的女孩。 book18.org

  女子面色俏寒,居高臨下,冷冷的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裡來。」 book18.org

  海三是附近土生土長的混混,聞言微怒,如此一個嬌弱女子也敢跟自己裝模作樣,痞氣頓時露了出來:「這裡又不是你家開的,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臭娘們,你管的著麼!」 book18.org

  左右一看,四周十分僻靜,這美麗女子貌似獨身一人,「嘿嘿」獰笑一聲,出言恐嚇道:「再大聲跟老子嚷嚷,信不信本大爺強姦了你。」 book18.org

  那美貌女子見海三出言無狀,眼中微有慍色,嬌麵上卻意味莫名的一笑,身子緩緩抬起。 book18.org

  海三心想:「一提強姦,這美人就變了臉色,顯然是怕了我,此地如此險惡,常人難近,瞧她細皮嫩肉,不似本地人,說不定是不小心從船上落了水,困在此地,孤身一人,又怕我是歹惡,先跟我虛張聲勢,不然怎麼老子態度一硬,她就軟了。」 book18.org

  見那女子雪白的小腹也慢慢探了出來,立在石上裊裊冉冉,好似隨風拂柳,海三看的心下一熱:「小娘們好細的小腰,好挺的胸,這地兒如此僻靜,這女子身上只穿個胸罩,多半是意外落水,脫了外衣利於游泳,最後困於此地。」 book18.org

  海三心思一轉:『這鷹嘴貽的秘密須得守住,此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待會奸了這美人,她出去後羞於啟齒,自然也不會把這裡的事胡亂宣揚,這財富之密也就守住了。』 book18.org

  這麼一想,海三看著女子的眼光就帶了些邪念,隨著女子身子逐漸探起,底下的褲襠也是越頂越高。 book18.org

  「嗯?」海三見女子左右妖嬈著身姿軀線,光潔圓潤的肩膀越升越高,好似有什麼不對勁,「這美人怎滴生的如此高。」 book18.org

  海三往她身下仔細一瞅,女子腰肢搖曳,緩緩露出石外,那挺翹的臀下並非神秘的蚌肉、合攏的雙腿,而是蜿蜒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尾巴,細密的鱗片紅彤彤的反射著陽光,陣陣刺眼。 book18.org

  「媽呀!」海三嚇的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妖妖妖怪啊~」 book18.org

  聽的身後女子冷笑一聲:「想跑!」 book18.org

  「啪!」的一聲,海子還沒爬起身來,脖子驀地一緊,已經被甩來的尾巴死死纏住,整個人好似雞崽一樣被輕鬆提在空中。 book18.org

  女子將海三緩緩轉到面前,冷冷的問道:「你說誰是妖怪?罵誰臭娘們?」 book18.org

  「不、不、不、不是!」海三脖子上肌膚接觸,鱗片冰涼,嚇的牙關咯咯嚓嚓,臉色一片蒼白,口不擇言:「我、我、我罵別人。仙、仙姑饒命!」 book18.org

  女子嬌媚的臉上似笑非笑:「你剛才說,要強姦我?」 book18.org

  海三被提的兩腳離地,脖子上的尾巴一收,頓時一陣窒息,雙手扒著光滑的細鱗,聲音細微,努力求饒:「小人不敢!仙、仙姑饒命啊!」 book18.org

  脖子間微微一松,海三連忙大口喘息,見那女子雪白的手臂伸到下面,胯下一涼,犢皮褲整個被脫去,接著下體一熱,已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握住,五根纖指輕輕摩挲起來。 book18.org

  海三受制於人,猶如待宰羔羊,又突然見到女人半人半妖的樣子,心裡驚悚,哪裡還有半點淫慾,那話兒早已嚇得萎縮一團,但那嫩指好似富有魔力,隨著動作嫻熟的揉撫,陣陣灼熱透入陰囊,陽具不可抑制的挺了起來。 book18.org

  女子眯眼瞅了瞅,冷冷譏諷道:「瞧你生的倒是健壯,下面卻是不夠看,這半大玩意,也想強姦我。」伸指在頂端狠狠一彈,痛的海三一聲慘叫,陽具上下晃動。 book18.org

  「仙姑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啦!」海三哭喪著臉,下面突然一緊,女子玉手再次握住陽具,十分粗魯的套弄起來,酥麻的快感一陣席捲,陰囊卻被另一隻手托住,兩個卵蛋在玉掌中被狠狠的來回裹挾揉動,痛的海三屁股亂顫,偏偏肉棒快感連連,越來越硬。 book18.org

  女子動了動尾巴,將海三提到面前,秀美的脖頸伸到海三臉旁,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冷冰冰的譏笑:「剛才不是打算強姦我麼,怎麼樣,被人凌辱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胯下的一對玉手更加粗魯侵犯,痛的海三死去活來,眼角淚水流出。 book18.org

  「啊!好痛啊!」海三慘叫著,兩腳剛踢騰幾下,就被紅色的鱗尾從上到下圈圈纏繞,將手腳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book18.org

  女子催動真元,十指紅光陣陣閃爍,全都渡入陰囊之中,陰毒的竭澤催淫,冷笑道:「這是我新學的功法,你這條亂闖的人族賤狗,爽不爽啊?」 book18.org

  說著張開小嘴吻住海三的乳頭,一陣細膩噬咬,小小的乳頭立刻腫脹起來,激的海三胸膛一陣抽搐。 book18.org

  隨著半妖女子上下粗暴熟練的玩弄,海三的肉棒又腫大三分,堅硬似鉄,勃翹顫動,陰囊陣陣發脹,眼裡血絲漸漸湧起,嘶啞著嗓子:「啊!好、好難受!」 book18.org

  女子玉手一握卵蛋,陰惻惻道:「答錯了,賤狗,我是問你,爽不爽?」說完用力一捏。 book18.org

  海三慘嚎一聲,尾巴下露出的腳趾一陣扭動,大聲哭叫:「爽!爽!」 book18.org

  女子冷笑一聲,將尾巴提高兩尺,紅唇對著肉棒張開,裹住龜頭用力一吸,海三早已箭在弦上,吃這一吮,龜頭一麻,頓時弓斷腰折,「噗嗤!」一聲,射的一塌糊塗。 book18.org

  「咕咚咕咚咕咚!」半妖女子喉中用力吮吸,吞咽不絕,海三隻覺生平所射從來沒有如此持久,如此銷魂,半晌女子才「波」的一聲將小嘴鬆開,粉紅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將溢出的白漿勾到嘴中,尾巴一松,「噗通」一聲,將海三仍在綠草地上。 book18.org

  剛才一陣怒射直射的海三兩腿發軟,腰眼陣陣酥麻,肉棒好似中咒,絲毫軟不下來,跪在地上望著這個手段淫邪粗暴的女妖,心中又懼又怕,可憐巴巴、小心翼翼的道:「仙、仙姑,小人能走了麼?」 book18.org

  海三雖然身子健壯,卻毫無修為,又長期浪蕩在青樓中,陽氣略有稀薄,女子臉上甚不滿意,甩了甩尾巴,那紅色的鱗尾足有兩丈多長,從臀往下,越來越細,好似鞭子一樣,拍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蘊力驚人。 book18.org

  「走?」妖女一對雪臂伸到背後,解開胸罩順手扔在海三頭上,森森冷笑:「不把本命精元交出來,你這條廢物賤狗還想離開!」 book18.org

  海三雖不是修真中人,卻也聽說過人要是沒了本命精元,那就小命不保,頭上掛著紅色的內衣,香氣撲鼻,海三卻嚇得色膽欲裂,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不斷求饒:「仙姑饒命!仙姑饒命!」 book18.org

  妖女看著海三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不屑,臉上卻嫵媚一笑:「好!本仙子就給你次機會。」 book18.org

  女子長尾蠕動,緩緩盤起,妖嬈的身軀軟躺在青草地上,玉手向著海三一招:「過來,你上來強姦本仙子,只要你在我身上再泄三次,或者先讓我高潮,我就放了你。」 book18.org

  海三也無他法可想,雖然妖女手段刁厲,倘若只是射三回咬咬牙倒還能抗的住。 book18.org

  站起身來,只見面前女子豐乳細腰,肌膚似雪,半人半妖的嬌軀,躺在青色幽幽的草坪上,秀髮鋪地,散發著異樣的媚意,格外魅惑人心。 book18.org

  女子眯著美目催促道:「愣著做什麼,想活命還不快點。」 book18.org

  海三看著女子挺翹的玉乳咽了口唾沫:「仙姑,小人找、找不到那個洞。」 book18.org

  「嗤~」女子嫵媚一笑,雪腹微挺,蠻腰和鱗片的交界一片光滑,腹下卻有一處略微鼓起,只聽「吱」的一聲裂開一條半指寬的竪縫,女子長長的睫毛一合,閉著眼睛道:「上來,要是敢糊弄本仙子,看我不弄死你。」 book18.org

  海三盯著那條肉穴,只見裡面粉紅嫩肉層巒疊嶂,肉壘間黏液涌動,水光粼粼,一看異狀就非人間之物,只是此時被逼上梁山,性命攸關,只能進不能退。 book18.org

  不過海三在青樓妓舫廝混,倒也不是胸無點墨的赳赳武夫,見那肉穴無聲示威,知道若是立刻提槍上馬,只怕沒幾個回合就得潰不成軍。 book18.org

  海三心想,若想險中求勝,須得先挑起她的情慾,女人是感性動物,若是心裡情動,再挑起身體的慾望就容易的多,那她的心腸說不定也會軟一些。 book18.org

  海三暗暗掃了眼女人妖異的紅尾,心裡一滯:『唔,雖然是半個女人,起碼也能有一半效果吧』,見到身下嬌麵似乎有不耐之色,連忙硬著頭皮俯身在美人嬌軀上,一手握住乳根,張嘴含住乳頭輕輕咂吸,一隻手握著另一隻玉乳輕輕撫摸,只見美人眼皮微動,吟了一聲,海三心想有效,連忙加緊含怡,手上忽輕忽重,企盼激起美人情慾。 book18.org

  口舌攢動,手上揉夷,海三努力半天,見美人除了吟了那一聲,臉上始終怏怏的沒什麼反應,於是把手伸到美人腹下,正想將中指插進肉穴刮弄一番,卻見美人突然睜開眼來,惱火的嬌叱:「廢物,磨磨蹭蹭到甚時候,還不把你那根狗東西插進來!」 book18.org

  海三哪知這妖女心裡只想榨乾他的本命精元,哪有真想跟他做愛,前戲搗鼓半天,終於惹得美人生氣,吃這一罵,海三嚇的渾身一哆嗦,慌慌張張道:「是是是,仙姑勿惱。」 book18.org

  扶著美人腰肢,下身用力一挺,「咕吱」一聲插了進去,這一下慌忙起營,先動而無謀,卻是犯了兵家大忌,只覺下體驟燙,那溫度緊緻絕非正常人類所有,慌張間一路孤軍深入,處處肉牆圍堵,龜頭酥麻一陣緊逼一陣,陽具盡沒卻還未探到穴底。 book18.org

  環環相扣的肉壁箍緊杵身,小穴深處的子宮忽然主動探出,堵到龜頭用力一吸,一陣快感洶湧,「噗嗤噗嗤噗嗤!」這一抽未及一插,已經一敗塗地,海三趴在那赤裸嬌軀上,一潰千里,「啊!啊!」的叫著起不來身,只看到背後臀部陣陣抽搐,小穴牢牢箍著陽具,怎麼也拔不出來,子宮口吃到陽精,更是毫不鬆口,海三覺得馬眼都被吸的張開三分,一連射了幾十股才停下來,一股燙熱的黏液卻被子宮射入了馬眼之中,尿道中頓時火辣辣的一片,肉棒硬梆梆的絲毫軟不下來。 book18.org

  海三不知剛才已經被吸出了一小部分本命精元, 只是覺得四肢癱軟無力,趴在妖女酮體上呼呼喘氣, 見身下美人舔了下紅唇,眼中似乎意猶未盡:「怎麼不動了?」 book18.org

  「沒、沒勁了。」海三苦著臉虛弱的道,「仙子那裡太緊,小人拔不出來。」 book18.org

  「哼!」妖女冷哼一聲:「真是廢物。」 book18.org

  抬起尾巴「啪啪」在海三屁股上狠狠抽了兩記,頓時紅腫,痛的他眼淚橫流,強忍著不敢吱聲,生怕惱怒下打殺了自己,一痛之下卻是將肉棒拔了出來。 book18.org

  妖女放鬆了穴中吸力,尾巴纏緊海三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冷冷的道:「還有兩次,你這賤狗若不想死,就趕緊動。」 book18.org

  「啪!」屁股上又吃了一記,海三忍著疼痛將肉棒插進蜜穴,長長的尾巴搖擺甩動,鱗光閃爍,纏著海三身子前後晃動,幫助手腳酸軟的海三在狹長的肉穴中來回抽插,漸漸磨的龜頭紅腫脹大,帶的一片汁水淋漓。 book18.org

  海三覺得自己在那韌勁十足的尾巴中好似一個玩具,被肆意的擺弄,毫無反抗能力,只能體味著妖女小穴無情的責難,「嗯啊」悶哼忍著下體酥麻緊裹的摩擦快感,時而屁股上又被抽上兩記,哀哀呼痛,只盼趕緊熬過剩下的兩發,逃離這片苦海。 book18.org

  「嘻嘻,素苑姐,你玩的好開心啊。」突然有人出聲說話,海三淚眼模糊中餘光一瞅,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子,一身青綠衣衫,若不出聲,簡直跟周圍草色融於一體。 book18.org

  叫素宛的半妖女子只顧控著尾巴甩著海三腰部抽插的「啪啪」作響,頭也不回的道:「青苑,你怎麼才,東西拿到了?」 book18.org

  青苑拍了拍腰間的布袋,得意的道:「兩大瓶還陽丹,還一堆銀票金錠,那老王八的兒子倒沒騙我們,可惜那東西卻不在,想來老王八早就收走了。」 book18.org

  青衣女子眼睛滴溜溜一轉:「二姐,大姐可明令禁止私自帶男人回來,免得節外生枝,暴露了我們的藏身處,你這是?」 book18.org

  「哼這隻老鼠自己闖進來,正好被我撞見,自然不能放他離開。」 book18.org

  「嘖嘖嘖,那他可夠倒霉的。」青苑伸手向海三卵蛋摸去,想看看還有多少余貨,卻被素苑一巴掌拍開:「一邊去,沒你的份。」 book18.org

  「摳門!」青苑撇撇嘴,「喂,他快被你操死啦!」 book18.org

  素苑一瞧,男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不由厭惡的道:「這些凡人毫無修為,不禁折騰,操幾下就像死狗一樣!」 book18.org

  玉手一擺將海三牢牢壓在地上,同時圓潤的尾巴尖端狠狠往男子菊花里捅入。 book18.org

  海三後庭欲裂,痛的大叫一聲,兩眼有了一絲亮色,素苑趁機將纖細的蠻腰直上直下,快速起伏,緊窄的小穴套弄的肉棒「咕嘰咕嘰」水聲作響,海三本來已經被操的意識模糊,後庭被一陣疼痛刺激,猶如迴光返照,神志略微清明,立時體味到前後一起抽送又痛又爽的異樣快感,素苑腰肢高高抬起,「啪」的狠狠一坐,子宮咬住龜頭狠毒的一吸,「噗嗤噗嗤」聲中,海三覺得自己美的好似從雲端飄落,飄飄悠悠毫無重力感應。 book18.org

  青苑皺著秀眉,眼中卻是有些幸災樂禍:「二姐,你總是這麼粗魯,結果精元沒吸乾淨,他就掛啦!」 book18.org

  素宛順著尾巴立起身來,扔掉手裡的屍體,惱火道:「廢物!不禁操的凡人賤種!」 book18.org

  青苑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二姐莫要生氣,凡人就是這麼脆弱。我已經拿到了這些東西,那八卦門的小王八,就沒什麼用了,咱們可以回去,找他好好樂一樂。」 book18.org

  素苑揚起尾巴,「嘭」的一聲,在地上抽了個大坑,將海三的屍體仍了進去,然後尾巴一掃,這百米的青草叢叢,竟是以人為肥,不知底下又埋過多少他人的屍體。 book18.org

  此時的白千墨和慕容紫玫,正乘鶴向八盤鎮八卦山莊而來。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禍起天上 意外中招 book18.org

  素苑草草的處理了屍體,如蛇般高高立起半身,扭動著腰肢,拖著長長的紅尾,一路蜿蜒前行,壓的青草紛紛折腰。青苑見二姐眼中冒火一臉的欲壑不甘,心中暗笑,疾行兩步,與她並肩向草地深處走去。 book18.org

  兩個妖女繞過幾塊重疊的巨石,一個兩丈方圓黑森森的洞口突兀的出現眼前崖壁下。 book18.org

  兩人顯然對此地熟捻之極,一聲不吭,進入石洞一路前行,洞內先是狹窄靜敝,隨著兩個妖女逐漸深入,洞內漸行漸寬,青色的洞壁上垂下一根根鍾乳,有的石乳鑿空,裡面灌滿奇異的黑色油物,順著鐘乳石上鑿出的空隙竄出灼灼的火光,本應陰冷濕漉的洞窟竟然被烘的溫暖如春,乾燥舒爽。 book18.org

  兩人一直走了幾百米,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個幾十米方圓的巨大石廳,四周奇形怪狀的鐘乳環繞,大大小小的黑色洞口錯綜複雜,大廳正中間生著一堆熊熊的篝火,火上架著一條三丈多長的奇異大魚,烤得油脂四溢,落在焰中嗤嗤作響,一股奇異的肉香縈繞在整個廳中,5 、6個青衣半裸女子圍著篝火,拎著明晃晃的刀子,從柔軟的魚腹上切下一片片香噴噴的肉來,一邊享用一邊鶯聲燕語的談笑。 book18.org

  這群女子一眼看去個個生的俏美如花, 魚香馥郁,秀色可餐,望之令人垂涎,只是仔細一辨,有的女子臂上覆著一片青色鱗片,有的耳朵尖銳突起,有的眼中豎著一對綠瞳,有的指甲細長鋒銳,直接從魚上撕肉而噬,令人不寒而慄,這些席地而坐的半裸女子,竟然都是些半人半妖的精怪。 book18.org

  一個妖女突然站起來怒視著另一個正撕肉大啖的妖女道:「老九,你走路眼瞎?踩到我尾巴啦!」說著「唰」的一聲,將臀後細長的黑色尾巴抽了回來,團成一團。 book18.org

  另一個妖女「呸!」的一聲將嘴裡魚刺吐出,轉身抬臂張開尖利的十指,唬唬對視:「怎麼,想打架?!」 book18.org

  底下立刻有人笑嘻嘻的起鬨:「打打打,悶的很,湊個樂子也好下飯!」 book18.org

  兩個妖女越靠越近,氣勢洶洶,互不相讓,眼看就要動手,旁邊突然一聲清脆怒斥傳來:「閉嘴!坐下!」 book18.org

  兩個妖女聞言氣勢一弱,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一副算你運氣好的臉色悻悻矮身坐了下去。 book18.org

  循著喝聲一看,旁邊一張鋪著黃紋虎皮毯子的寬大石椅上,正慵懶側臥著一個二十七八許的美人,一手支肘,一手擎著一本薄玉雕刻的書本,皓腕間還纏著一條黑色皮鞭,瞥著兩女,一副冷艷清貴:「只知道爭強鬥狠,一點人樣不像,十四比你們都小,修為心境卻遠甚於你們。不成器的東西,你們倆給我待在洞裡,沒我允許不准出去。」兩個妖女一聽被禁足在洞,頓時有點焉頭耷腦,但卻不敢出聲爭辯,顯然椅上美女積威甚深。 book18.org

  美人臉上生氣,卻難掩過人姿容,頭上青絲盤繞,插著一隻飛鳳簪,妖嬈的上身只穿著黑色皮胸罩,一對豐滿堅挺的白乳間深邃誘人,緊緻的纖腰、翹臀裹著超短的黑色皮裙,在烈烈的篝火映照下光滑黑亮,兩條修長的美腿在裙下更顯白皙圓潤,一條曲在虎皮上上,一條美腿斜斜的伸出椅外,雪白大腿上紋著一條纏繞的黑色腹蛇,一直游到纖細的小腿,蛇口欲噬,栩栩如生,冷艷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女王的氣息。 book18.org

  一個渾身赤裸渾身鞭痕的青年跪坐在椅前,正兩手捧著秀美的嫩足伸著舌頭努力的不斷舔舐,發出嘖嘖的舔聲。 book18.org

  男子兩個腳腕和膝間被四個鐵鐐牢牢禁錮在石地上,只能保持跪坐姿勢難以動彈,一個青衣半裸女子卻伏在男子胯間,兩手抓住男子大腿,一頭青絲不斷快速起伏,男子突然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喉中「嗬嗬」幾聲,腰臀一陣抽搐,那女子已經抬起頭來,嘴裡鼓鼓囊囊,嘴角還溢出一絲白漿,滿意的起身退了下去。 book18.org

  圍著篝火的一個半裸妖女站起身來,一邊走近一邊淫笑著:「王公子,又輪到我啦!」說完小嘴一張,低頭叼住男子的乳頭輕輕廝咬,一手捏著另一隻乳頭揉扭刺激,男子額頭汗水淋淋,氣喘吁吁,望著椅上臥著的黑裙美人一臉哀求之色,女子卻已經低頭凝視玉籍,另一隻玉手卻一抖將腕間黑色皮鞭揚起,臉上冷艷無雙,下手卻極狠辣,「啪」的一聲狠狠抽在男子裸背上,一道鞭痕立刻腫起,冷冷斥道:「賤狗,誰讓你停的!繼續舔!再敢私自偷懶,割了你的狗舌頭!」 book18.org

  男子痛的「唔嗯!」一聲悶哼,卻強忍著不敢出聲,鞭痕交錯的背上顯然已經吃盡了苦頭,捧著美腳伸長舌頭可憐的繼續來回舔弄,細嫩的足上肌膚隨著男子軟滑的舌頭揉搓刺激,緩緩滲出一層粘稠的白色液體,男子仔細的不斷舔吮進口中,連趾縫間也不敢漏下,用舌頭不斷的鑽入掃舐。 book18.org

  隨著黏液入口,男子胯下的長槍迅速勃起,美人足上分泌的,竟是效果極強的催淫媚毒。 book18.org

  青衣女子見男子已經硬起,放開叼責的乳頭,淫笑一聲,俯首含住龜頭吞吐起來,男子跪坐在地,一邊舔著嫩足一邊忍受著下體吮吸的酥麻快感,背上鞭痕火辣辣的又是時時抽痛,喉嚨呻吟著一臉苦痛之色。 book18.org

  青苑和素苑正好走進洞裡,青苑見狀嘻嘻一笑:「這修真之人就是耐操,凡人要是嘗了烏寰姐的足津,早就七竅流血,泄的一命嗚呼了,這王公子倒是享受的很。」 book18.org

  椅上的烏寰美人抬起頭來,本來冰冷的臉上見到兩人露出一絲笑意:「二妹,四妹,你們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book18.org

  青苑摘下腰間的布袋,晃了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兩瓶還陽丹,還有大把銀票錢物,可惜那東西卻不在地下暗庫,想來已經被王不七收入了內府。」 book18.org

  素苑接著道:「大姐不必擔心,十四已經潛入了八卦山莊,伺機而動,十四妹年齡雖小,卻是機靈的很,定能把東西搞到手。」 book18.org

  「且不可大意!」烏寰正色道:「虞神使說了,只要交上此物,不僅可入海神宮學習剩下六層欲神訣,我們還可以在南海上任選一處千里島嶼賜為封地。從此,我們姐妹再也不用藏在這湖上做水盜了。」 book18.org

  素苑眼中一亮,蛇尾忍不住一擺:「有了封地,豈不是生殺大權在握,到時候看上哪個男人就帶哪個回家,哪個長的帥氣健壯就令哪個晚上侍寢,再也不用躲著黃金神衛偷偷摸摸捉男人,辛辛苦苦修煉了。」 book18.org

  青苑臉上雖有喜色,卻是十分冷靜:「烏寰姐,你說,那個東西到底有何珍貴之處,海神宮竟然肯下如此大的本錢,虞神使修為如此高深,自己為何卻又不來。」 book18.org

  「只知道是北極老人的遺物,與仙人有關。」烏寰冷笑一聲:「海神宮的人修煉功法,殺了人,手腳又不幹凈,露了相,壞了規矩,虞玄姬已經被黃金神衛盯上了。 book18.org

  五行門雖然是下三門,卻是盜門鼻祖,行事隱秘,欺上瞞下,自有一套,奼女宗還不知道那東西落到盜門手上,還被他們在黑市轉賣。虞玄姬若是親自出馬,只怕奼女宗立刻會察覺事情有異,橫生枝節,所以只能委託我們這些地頭蛇,暗中伺機行事。」 book18.org

  這時旁邊跪著的男子「哎吆」一聲哼叫,渾身哆嗦個不停,又被吮的泄了身子,他胯間的女子抬起頭來,咕嚕一聲吞咽乾淨,舔舔嘴唇接口道:「大姐,幹嘛那麼費勁,讓王不七拿那東西換他兒子不就完了,這小子射的也快廢了,全靠大姐淫毒頂著,留著也沒用了。」 book18.org

  「不行!」烏寰斷然道:「王不七還不知道我們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那東西的由來,若是指名去要,豈不是明擺著告知他此物異常,若是他拿給黃金神衛查看,那便大事不妙。」 book18.org

  青苑眼珠一轉,抿嘴笑道:「烏寰姐,即是與仙人有關,得手後且不忙交出,咋們姐妹先參詳參詳,若是....嘻嘻」 book18.org

  「這是自然。」烏寰會心一笑,「海神宮肯下如此本錢,此物自然非同小可,若是我們能窺得其中之密,呵呵呵!」 book18.org

  幾個妖女一起低聲輕笑。 book18.org

  青苑轉頭一看,發現跪著的青年正彎著腰,一臉疲倦的偷偷看著自己幾人,嘻的一笑:「大姐,這一趟我可累的很呢,我想借你這條小狗,練練那欲神訣第五層心法。」 book18.org

  烏寰蜷回修長的美腿,伸個懶腰,捂嘴呵了口氣:「這小賤狗聽了我們的秘密,自然不能讓他活著,四妹這趟辛苦,就好好享受下吧。」 book18.org

  男子一聽,嚇得渾身顫抖,帶著哭音道:「我、我已經把我管的地下錢莊都告訴你們了,你、你們不能這樣!」 book18.org

  青苑一邊脫衣服一邊戲謔道:「是呀,正是五公子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所以你才沒用啦。」 book18.org

  說完脫的一絲不掛的青苑站到嚇的渾身哆嗦的男子面前,叉開赤裸的雙腿,抓著他的頭髮摁到兩腿之間,溫柔調笑道:「你想舒舒服服的死呢就乖乖的給我舔,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book18.org

  素苑長長的尾巴在男子屁股上狠狠一抽,叱道:「還不舔!」 book18.org

  「啊!」男子痛的一聲大叫,淚眼中透著絕望和害怕,卻又不敢反抗,張開嘴乖乖的伸出了舌頭,被那雙小手兒強摁著渡到了一片濕膩之中。 book18.org

  此時萬米高空,風平浪靜,一隻丈半大小丹頂仙鶴,不緊不慢的搧著兩隻白色羽翅,拖著兩隻紅色的長腳,在白雲薄霧間悠悠的忽隱忽現。 book18.org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從那萬里河川之上,裊裊白雲間傳來,好似仙子倫音,格外動聽。 book18.org

  一對少年男女,一左一右坐在仙鶴背上頸側,少女紫衣短裙,輕紗覆面,一雙藕臂向後撐在鶴背上,纖直秀美的小腿搭在鶴身之外,十趾豆蔻輕輕划動著腳下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海,帶起一道道輕柔嫵媚的煙塵,正是慕容紫玫,一雙美目笑盈盈的看著千墨唾沫橫飛的胡扯。 book18.org

  「 有對特別知書達理的夫妻,結婚後不久懷孕了。他們想讓孩子出生後成為世界上最懂禮貌的人。每天就不停的胎教」 book18.org

  千墨咳嗽幾聲,裝出一副老人家語重心長的樣子:「孩子啊,你長大後一定要成為世界上最知書達理得人啊,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是聽懂了,也配合著父母的聲音動。但是滿十個月了孩子沒有出來的跡象,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了七十年孩子還是沒有出生,但每時每刻都不停地在母親肚子裡動。老兩口一合計:「我們九十多歲了,馬上要入土的人了,總不能把孩子也帶走啊」最後決定刨腹產子。結果到醫院刨開肚子一看,只見兩個白鬍子老頭不停的向對方作揖,嘴裡也不停的說:「大哥您先請!」「大哥您先請!」 book18.org

  「哈哈哈..」紫玫笑的花枝亂顫:「你講的笑話都好奇怪,可又覺得好好笑,哈哈~咯咯」 book18.org

  千墨見逗的紫玫開心大笑,心想,這世界的人笑點真低,隨便劃拉個段子都能逗的紫玫笑不自禁,於是得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聽過章魚放屁的故事。」 book18.org

  紫玫笑吟吟的道:「少來了,章魚只會吐墨汁,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騙。」 book18.org

  千墨嘿嘿一笑:「話說有隻章魚和一隻小烏龜形影不離,活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什麼呢?』章魚說『你說,咱這八隻爪子,哪只是手,哪只是腳?」 book18.org

  千墨捏著鼻子悶聲悶氣的問紫玫:「你知道章魚爪子哪只是手,哪只是腳麼?」 book18.org

  紫玫搖搖頭:「這人家哪知道,明明都一個樣。」 book18.org

  千墨捏著鼻子嘿嘿笑道:「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沖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幹嘛?』 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啦!」 book18.org

  「哈哈哈哈~」紫玫捂著肚子,笑的跌成一團,「這樣也行,小烏龜好聰明啊!哈哈哈~咯咯咯~」 book18.org

  紫玫笑了半天,見千墨只捏著鼻子看著自己一言不發,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句『小烏龜笑的只捂肚子,章魚捂著鼻子』,笑意漸漸止歇,秀眉蹙起,慢慢鬆開雙手,突然捏著拳頭沒頭沒腦向千墨錘去,:「你這混蛋,竟敢罵本郡主是小烏龜,打死你打死你!」 book18.org

  就算幼年向道,不縈世事,但紫玫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千墨逗的開懷大笑下,童心難泯,一時忘形,跟千墨扭打成一團。 book18.org

  千墨哈哈大笑左右躲閃阻擋著紫玫白嫩的小拳頭,紫玫喊著「臭章魚爛章魚,打死你!」胡鬧中倆人自也不會運起真氣,於是小小的鶴背上,窈窕的少女漸漸落了下風,被少年捉著手腕壓在身下,直到一抹青紗飄然而去,悠悠逝於雲海間。 book18.org

  紫玫正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努力掙脫腕間有力的雙手,誓要捶死這個臭章魚,突然發現千墨呆若木雞的俯視著自己。 book18.org

  「你、你怎..」少女疑惑道,面前少年那雙清澈見底的眸里透著一抹驚艷,一分迷離,一盞沉醉,一片情痴,還有一張,清媚無倫的傾城絕色。 book18.org

  「啊呀!」少女驚叫一聲,掙開少年早已無力的雙掌,一對玉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絕色容顏。 book18.org

  藍天白雲,山河過隙,久久靜謐,只有縷縷清風輕輕滑過鶴背,拂過單薄的衣袂裙角,好似欲語還休。 book18.org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頃刻之間,千墨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道:「很、很要緊麼?」 book18.org

  半晌,少女幽幽的聲音傳來:「你,你都看到了?」 book18.org

  千墨忐忑的點點頭:「唔~」 book18.org

  「唉~」絕色少女一聲嘆息,隨著玉手漸漸滑下,秀眉遠黛,瓊鼻朱唇,無雙絕色緩緩在面前清晰,少女慢慢睜開星辰般深邃的雙眸,喃喃道:「以後,你可不要怪我..」 book18.org

  千墨正一片懵蒙狀態中,並沒聽清,問道:「紫玫,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你要壓到我什麼時候!」紫玫沒好氣的道。 book18.org

  「哎哎!」千墨連忙讓到一邊,紫玫蜷起身來,一雙藕臂抱著雙膝,筆直光滑的小腿並在一起,側著如玉般瑩潤的臉頰,神色複雜的盯著千墨看了半天,終於遲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book18.org

  千墨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怎麼可能,你生的這麼美,看著怎麼會不舒服。」 book18.org

  「唉~跟你說不清楚。」紫玫惱道:「你中了我的蠱啦!」 book18.org

  千墨奇道:「看到你的臉,就會中蠱?」 book18.org

  「我修煉的心法,初入境時會種下一魅蠱,名曰控心,第一個仔細看清我相貌的男人就會自動中蠱。」紫玫怨道:「都怪你那個破笑話,害我沒有及時發現掉了面紗,除非殺了你,不然你這一生一世都無法脫蠱了。」 book18.org

  千墨聽的心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會、會有性命之憂麼?」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會缺胳膊少腿麼?」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唔,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樣子麼,比如不男不女什麼的?」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千墨拍拍胸脯吁了口氣:「那還好那還好,那這蠱幹嘛用的?」 book18.org

  紫玫羞惱的道:「你問那麼多幹嘛!」心下卻想,以後你會神志漸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我練功的專用傀儡,說出來,不得嚇死你!唉,你這人不錯,為何偏偏不知輕重的揭下了我的面紗。算了算了,回去後問問我娘,看可有破解之法。 book18.org

  千墨道心自照,真氣遊走全身,實在察覺不出身體有何異樣,心想說不定是紫玫氣不過揭了她面紗故意編個故事嚇唬自己,看著紫玫撅著櫻桃小嘴兒抱膝而坐,身姿妖嬈,美的不可方物,越想越是可能,便不再放心上,反而為意外看到了心上人的絕世容顏沾沾自喜。 book18.org

  紫玫一睨千墨神采飛揚毫無擔心的樣子,心想:『若是終無破解之法,豈不是就得拿他練功了。最近入定,時時覺得心魔暗起,依娘之言,尋個爐鼎迫在眉睫,這時卻被他撫去了面紗,莫非一切都是天意。』想到這,臉上不由微羞。 book18.org

  紫玫看著千墨微笑問道:「你那些笑話,稀奇古怪的,都從哪聽到的。」 book18.org

  千墨見紫玫臉頰微紅,眼中含笑,更加篤定她剛才純屬嚇唬自己,一高興順口調侃道:「這個嘛,都是靠老司機帶路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百里橫行 師姐師弟 book18.org

  這時仙鶴雙翼微收,突然一頭鑽入雲海, 千墨腳下鶴背一傾,身子略微一斜,連忙俯下身子氣沉丹田,真元在四肢兜轉,牢牢抓住仙鶴頸背。 book18.org

  眼前氤氳瀰漫,雲中少女曲線玲瓏看不真切,只有悅耳動聽輕笑響起:「老司機,小心腳底一滑,掉下去摔成八瓣章魚!」 book18.org

  片刻之後,仙鶴破雲而出,眼前頓時豁然開朗,腳下青翠山川起伏跌宕,河流曲折蜿蜒如蛇,天地景色盡收眼底! book18.org

  仙鶴並不展翅,一路斜掠滑翔而下。 book18.org

  耳畔疾風呼嘯,千墨好似章魚一般,牢牢攀附著仙鶴頸背,側頭一看,紫玫背負雙手一派雲淡風輕,一對裸足纖巧如玉,輕輕裊裊沾在羽背之上,白皙修長的雙腿併攏毫無縫隙,短裙袂角搖曳飛舞,一抹淡紫的褻衣在裙底忽隱忽現,連翹臀上鏤空的蝴蝶花紋也掃到一二。 book18.org

  「唔吆!」千墨腦中一熱,手上一軟,險些掉了下去,連忙收攝心神,不敢再看,兩人挨的本來就近,千墨余光中一抹曖昧紫色始終時隱時現揮之不去。 book18.org

  紫玫生怕千墨一個恍惚真的失足,小手悄悄握住腰上的紫綾,心底暗暗嗔道:「不知死活的臭章魚,中了控心蠱還敢賊眼兮兮的。」 book18.org

  仙鶴疾滑了半刻鐘,展開雙翅盤旋幾周,落在一個山頭之上。 book18.org

  「到啦!」紫玫跳下鶴背,向山下一指,「喏,山下就是八盤鎮,鎮中心那片最大的建築群就是八卦山莊。」 book18.org

  千墨站在地上,腦中那隻蝴蝶還忽忽悠悠飛來飛去,擾人心緒,順著手指往山下一眺,眼中不由一亮:「咦!這個八盤鎮有點意思!」 book18.org

  山下的八盤鎮方圓十多里,靠湖而建,如同撫仙城般一半建在陸上,一半延伸水中,鎮中所有的建築無論大小皆圍繞山莊呈螺旋狀緩緩展開,從山上望下,便如八卦中陰陽兩魚銜尾纏繞,鎮中心矗立著一黑一白兩座巨大石塔,為太極之眼,鎮中河道密布,呈九宮之形縱橫交錯。 book18.org

  「 陰陽交融似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千墨嘖嘖讚嘆兩聲,「好胸襟,好氣度!建這鎮子的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book18.org

  「不錯!」紫玫點頭道,「太極八門也曾是聞名天下的大派,太極弟子遍布天下,浩劫之後太極弟子修煉艱辛,日漸式微。直到數千年前太極巽門出了個驚才絕艷的傳人王山下,建了八盤鎮,企圖以九宮陰陽阻隔天地至陰。」紫玫搖了搖頭,「可惜收效甚微,不過此人終其一生絞盡腦汁與天地相鬥絕不妥協,確是個了得人物。」 book18.org

  「這麼厲害,怎麼莊子裡卻會出事?」 book18.org

  「太極八門,巽門傳承斷絕,子孫不肖唄。」紫玫小手一揮,邁步下山,「走,咱們進鎮。」 book18.org

  「喔。」千墨跟在紫玫身後,看著那對白嫩的巧足在綠草尖上裊婷而行,好似凌空微步一般,輕笑一聲:「紫玫,你這個樣子可不行。」 book18.org

  紫玫轉頭過來,美目間一片疑惑:「什麼不行?」 book18.org

  「莊中到底出了什麼事,咱們目前還不清楚,此行必然得明查暗訪,你生的這麼美,一顰一行這麼仙,實在招搖,引人注目。」千墨故作沉吟,「唔,不如這樣,你喬裝一番,咱們扮作夫妻,然後再深入虎穴,大展神通!」 book18.org

  「呸,誰要跟你這臭章魚扮夫妻。」紫玫嬌嗔一聲,不過心裡覺得此話倒也有理,念了兩句咒語,兩根蔥指並決,輕輕揮舞起來。 book18.org

  紫玫腰上的綾帶隨著指尖的指揮,好似靈蛇一般,順著纖腰上下一圈圈纏繞起來,須臾間整個酮體被紫綾箍的凹凸玲瓏,曼妙畢現,看的千墨眼睛都直了。 book18.org

  一陣炫目的瑩光閃爍幻滅,紫綾化作了淡紫的衣衫長褲薄履靴,將肌膚似雪的皓臂玉腿嫩足都遮掩起來,一頭秀髮也紮成了馬尾,若是不看那絕色羞靨,活脫脫一個鄰家少女。 book18.org

  千墨看了半天,回過神來:「這個,臉不用蒙了麼?」 book18.org

  「反正蠱都喂給你一個人了,成天遮著臉你以為很舒服啊。」紫玫俏眼白了千墨一下,手上不知從哪掏出把白紙摺扇,「唰」的一展,「聽好,我現在的身份是黃金神衛南洲名捕百里行,你是我師弟兼搭檔百里歸。」 book18.org

  「且慢!師姐武功蓋世艷名遠播,自然行的很!不過師弟我~「千墨單掌一擺,表情一片嚴肅,「那是堅決不跪滴!」 book18.org

  「混帳!艷名遠播是什麼鬼!」紫玫合起摺扇,在千墨頭上狠狠一敲,抬腳就走,「不願跪呀,那就躺著吧。」 book18.org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叨咕著,「百里躺百里趟地,這名字也不咋地。」抬頭一看紫玫已經走出老遠,連忙追了上去,「哎~紫玫紫玫,咱們再商量商量!」 book18.org

  「沒得商量!」 book18.org

  話說這八盤鎮方圓不過十數里,從建鎮到如今數千年已過,鎮上建築歷經數十代,早已非最初模樣,雖然遵守祖訓沒有改變街市布局,不過曾經牆壁街道上銘刻的符文籙咒早就隨著房屋翻修重建和風吹日曬雨淋漸漸消失不見,只有鎮中心兩座黑白石塔因為材料堅硬耐磨,還大致保留著原貌。 book18.org

  千墨紫玫走在古鎮街道上,雖然古鎮陣法已經失效,不過兩人依然感覺鎮中天地元氣要稍稍濃於鎮外。 book18.org

  元氣濃則百物興,八盤鎮周圍湖中盛產魚鱉蝦蟹,漁船來往頻繁,古鎮雖然不大,人員流動倒是非常複雜,每日裡生面孔很多。 book18.org

  兩人朝著兩座高高的石塔一路直行,走了半天來到兩扇高大的銅釘木門前,兩座丈高石獅坐臥階旁,門上橫匾四個大字「八卦山莊」! book18.org

  「咣!咣!咣!」 book18.org

  千墨抓著門上的銅環,用力敲打。 book18.org

  「吱嘎」一聲,大門上開了一個小窗,一個青衣家丁探出頭來,看著兩人一臉不屑的道:「幹什麼的?」 book18.org

  千墨兩手一抱拳:「我和師姐奉命前來查案,麻煩小哥通稟一聲。」 book18.org

  那家丁上下巡視千墨幾眼,「嘴上毛都沒長,也能查案?等著!」「咣!」的一聲關上小窗。 book18.org

  紫玫身為郡主,何曾見過有人敢對她如此怠慢,跺腳氣道:「這廝好生無禮!竟然敢給我閉門羹。」 book18.org

  千墨從小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卻是見多識廣,連連擺手:「師姐切勿動怒,這些大戶人家都是當地土財主,跟官府一向交好,橫行霸道慣了,這些下人狐假虎威,我要不說前來查案,只怕他得伸手跟我要倆通行費先。」 book18.org

  紫玫氣呼呼的道:「簡直豈有此理,難道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千墨嘿嘿笑道:「這些下人見過什麼世面,跟他生氣那可是自己吃虧,一會主事的出來看我替師姐出氣。」 book18.org

  紫玫哼道:「你要不說,我剛才一腳把他大門踹成兩半!」 book18.org

  過了一會,只聽「嘎吱吱」一陣厚重的摩擦聲響起,大門緩緩向兩旁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那個家丁踱出門來,臉色不悅:「又來了兩個,是哪兩個?」 book18.org

  旁邊的家丁貓著腰上前兩步,指著千墨和紫玫向那男子一臉討好之色:「吳管事,就是這兩人,也說來查案。」 book18.org

  那吳管事身形消瘦,有點尖嘴猴腮,乾瘦的手指捻著嘴上一撇八字鬍,上下打量千墨幾眼,當看到紫玫絕色容貌後不由一愣,遲疑的道:「怎麼瞅著比裡面的那倆還年輕,州府里可沒見過你們,真是查案的?莫不是也來吃白食的吧。」 book18.org

  紫玫還未發火,千墨已經伸手指著那吳管事鼻子大聲罵道:「你這瞎了眼的奴才患了失心瘋吃了糞坑裡的爛豹子才敢如此狗膽包天混不吝的對本官口出狂言如此不遜,我先把你拿回衙里治你個以下犯上揍四十大板打的你屁股開花讓你在大牢里躺上十天你信不信!」 book18.org

  吳管事被千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兩手捏著鬍子僵在當場瞠目結舌,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你...」 book18.org

  家丁一看苗頭不對暗暗貓到管事背後,一聲不吭。 book18.org

  千墨把指頭一直戳到了那管事的鷹鉤鼻頭上,眼睛一瞪:「你什麼你,本官大老遠的不辭辛苦幾百里外趕將過來正準備斷案殺人,你這不上道的混球不事先準備好幾萬兩銀票孝敬本官不說連杯熱茶也不奉上,是不是想小爺現在就拔刀砍人!」 book18.org

  吳管事被千墨張口幾萬兩銀票嚇的手一抖把半撇鬍子薅了下來,疼的一抽搐,垮著臉道:「大~」 book18.org

  千墨眼睛一瞪張口打斷:「大什麼大!大人我一說前來查案你這混帳東西一臉牴觸十分不願分明心中有鬼顯然與府中命案有不可告人千絲萬縷的聯繫,大人我破了案子便罷,破不了便拿你回去嚴刑拷打定要讓你一五一十的招供然後判你個秋後問斬一刀喀嚓!」 book18.org

  吳管事官場商政跟形形色色之人打過不少交道,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蠻梗無理的愣頭官差,被罵的暈了半天,突然醒過神來,這愣頭青意思是破不了案就抓自己回去屈打成招拿自己頂罪啊,臉色立馬一換,貓腰一躬,「啪啪」結結實實給了自己兩個嘴巴,諂媚的道:「哎呀呀呀,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呀,都是小人御下無方不識大人威嚴那!」 book18.org

  轉過頭去看那家丁正縮著脖子好似 鶉鵪一般,一把抓住衣領揪了過來,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四個大嘴巴子,大聲罵道:「瞎了眼的狗東西,大人也是你這個破落戶能頂撞的麼,惹鬧了大人抓你回去一刀剁了你,就算莊主認識州府老爺也不會替你做主的!」 book18.org

  吳管事看千墨紫玫年紀輕輕,不像有何真本事,只怕是靠著家裡關係混上官差,府里這個命案甚是詭異,要是他倆束手無策,少不得要抓個替死鬼回去。 book18.org

  吳管事話里話外暗暗提醒這蠻橫的官差大老爺,都是這家丁得罪您老,抓他回去頂罪是沒人做主的,自己身為王府管事可是有人做主的,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老人家要抓替死鬼就抓那家丁好了。 book18.org

  紫玫見千墨在那裝模作樣一套一套,唬的那管事家丁戰戰兢兢,捂嘴強忍半天,終於「咭」的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千墨看美人開心一笑,目的已達,見吳管事在面前點頭哈腰,遂伸手摸摸他的頭嘉許道:「你這管家還算懂事,罷了罷了,還不頭前帶路,本官可是來為民解憂的。」 book18.org

  俗話說惡人還得惡人磨。 book18.org

  吳管事彎著腰,被千墨一撫頭頂,倒好似撫摸狗子一般,諂笑道:「是是是。」轉頭一腳踢在家丁屁股上,「還不快滾,讓廚房準備好酒好菜,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 book18.org

  「哎哎!」家丁嚇的屁滾尿流而去。 book18.org

  吳管事彎腰伸手討好的道:「兩位大人裡面請!」 book18.org

  千墨偷偷傳音入密:「我的郡主大小姐,這下您出氣了吧!」 book18.org

  「哼!」紫玫嬌俏的白了千墨一眼,清媚無比,施施然抬步上階。 book18.org

  「不知兩位大人尊姓大名啊?」吳管事邊走邊看似隨意的問道。 book18.org

  他蒲一出門見倆黃口小兒心存輕視,接著又被千墨唬的不輕,這時才想起來還不知兩位官差姓名,官居何品。 book18.org

  千墨咳嗽一聲,臉色鄭重道:「你且站穩了,告訴你,我師姐乃是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是也!我是她師弟百里橫!」千墨心想,這太岳四俠的名頭全按一人頭上,唬不死你。 book18.org

  吳管事被這一連串高大上的頭銜繞的頭暈腦脹,不明覺厲,心想,媽的人如其名,怪不得這二人這麼橫,乾笑道:「久仰久仰!想來兩位大人事務繁忙,平時很少回州府,小人常在州府走動,可從來沒見過二位大人啊。」 book18.org

  千墨斜著眼睛盯著吳管事,冷笑一聲:「怎麼,你對我們神宗名捕百里橫行有意見?!」 book18.org

  「不敢不敢!」吳管事連連作揖,眼中卻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疑問之色。 book18.org

  紫玫隨手仍給吳管事一枚小小令牌,吳管事連忙接住,手中頓時一沉,攤開手掌仔細一看,竟然是純金所制,令身遍布繁複冗雜的符紋,中間刻著一個(神)字。 book18.org

  「黃金神衛!」 book18.org

  吳管事心中一驚,正了正臉色,恭恭敬敬的雙手遞迴。 book18.org

  黃金神衛直屬奼女宗門,可不受州府衙門管轄,能入神衛者,皆是修真有成之人,絕不可從外貌斷其年齡,想起自己先前對二人無理,額頭不由起了一陣冷汗,走路更是小心翼翼。 book18.org

  這吳管事能做這諾大的一莊管事,不僅需要處理閒事雜務,更要時常跟州府高官交往打點,絕不是真的酒囊飯袋之徒,心思機靈自有過人之處。先前以為二人不學無術,便做出一副紈絝子弟熟悉的下人討好角色,這時見二人乃貨真價實的修真之人,臉上立刻畢恭畢敬,尊敬之色似乎由心而發,連那一絲諂媚也消失不見,吳管事處事圓滑,察言觀色,言語行為頗擅投人所好。 book18.org

  千墨可沒注意吳管事那些花花腸子,一雙眼只盯著那一抹燦燦金光,心想,這可是好東西啊,有了這身份證,在奼女宗境內那是通行無阻啊! book18.org

  見吳管事雙手遞來,連忙搶著接過,捏著令牌向紫玫晃了晃,意思這個歸我了,收入自己懷裡。 book18.org

  紫玫壓根毫不在意,左戶京把游龍驚鴻決都傳給了千墨,與之相比,一個神衛令可算不了什麼,況且千墨現在正為宗門辦事,也算半個門人。 book18.org

  三人漸漸深入莊中,這八卦山莊地處八盤鎮中央黃金地段,占地方圓數里,莊內花園亭台處處,假山怪石嶙峋,人工河流環繞樓閣,景色十分宜人,只是到處透著一絲土豪奢靡之氣。 book18.org

  三人走到一個拱橋之上,面前是個幽深碧綠的寬廣池塘,蓮花盛開,浮萍朵朵,池中一南一北矗立著兩座石塔,數丈方圓,百米高矮,正是千墨在山上所見的黑白雙塔。 book18.org

  池塘四周樓閣圍繞,吳管事指著其中一個兩層木樓道:「莊主就在那裡,二位大人請隨我來。」 book18.org

  話音未落,突然「嘩啦!」一聲,一條半米多長大眼玲瓏的金魚從水中躍出,在三人頭頂一划而過,落在拱橋另一邊的池中,迸出一朵浪花。 book18.org

  千墨笑道:「這麼大的金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吳管事抱拳道:「大人,這是蓬萊海中的帝龍金魚,是風水魚。」 book18.org

  千墨奇道:「風水魚?!尋龍定穴,我也略通一二,這池中雙塔乃陰陽魚眼,河道活水化作靈脈,陰陽調和,渾然天成,一金亂入,反壞五行。」 book18.org

  千墨指著湖中那群游戈的大金魚嗤笑道:「這是誰教你們的,還風水魚,是來驅風逐水的吧,我看不如燉了吃了。」 book18.org

  吳管事見千墨煞有介事侃侃而談,一時搞不准他是真的懂風水還是想找個藉口燉條嘗鮮,支吾半晌沒有作答。 book18.org

  紫玫睨著千墨一臉不信:「我看你是沒見過這麼大的金魚饞了吧。」 book18.org

  千墨哈哈一笑,正要說話,一條金魚凌空躍起,兩隻大眼瞪著千墨,尾巴一甩,撲了千墨一臉水花。 book18.org

  千墨伸手一撈卻抓了空,那魚一扭尾巴,已經噗通一聲落入水中,千墨氣急,抹了把臉扒著拱橋欄杆向下一望,那魚在水中砸著圓潤的嘴巴還衝千墨吐來一股口水,千墨低頭一躲,還是被水珠灑了半身衣服。 book18.org

  千墨大怒,指著那金魚對吳管事道:「今晚就燉這條來吃!」 book18.org

  吳管事苦著臉道:「這池塘是活水,通著地下暗河,那帝龍金魚甚通靈性,你這明目張胆的說要吃它們,只怕這會全都溜到地下了。」 book18.org

  千墨轉頭一瞧,果然碧水池中群魚無蹤,一條魚影不見,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千墨扯著衣服彈著身上的濕痕,忿忿的道:「別讓我逮著你。」 book18.org

  紫玫笑吟吟的看著千墨吃癟:「嘻嘻,既然沒的魚吃,那還是先辦正事吧。」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百鬼夜行 禍事驟發 book18.org

  千墨問吳管事道:「聽說你莊子裡死的人甚是詭異,到底怎麼個古怪法?」 book18.org

  紫玫見吳管事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一笑,「你看我這師弟生的玉樹臨風江湖人稱斷案聖手,出馬從不落空,不管有何魑魅魍魎,是一定得捉個什麼回去交差的,不然很沒面子,所以你得好好配合我們,不然...」 book18.org

  吳管事見紫玫一張羞靨言笑晏晏,眼裡一副你的處境甚是不妙之意,連忙點頭頌詞如潮:「那是那是,小的願為兩位大人鞍前馬後,兩位大人一看就身手不凡,自然馬到成功!不過這事說起來確是詭異,讓人一想心裡發毛,具體得從五日前說起,兩位大人咱們邊走邊說。」 book18.org

  話說五日前,正是中洲玄月曆二月十二,陰陽通,地府開,百鬼夜行,按民間習俗,這一日合家團圓,祭祀祖先。 book18.org

  二月里通常晴空萬里,風平浪靜,可當日晚上,風雨交加,極其罕見,八卦山莊處處燈籠搖晃,闔府通明。 book18.org

  祀靈堂中卻依然一派祥和,廳正中放著一張紅木大圓桌,周圍有男有女正襟端坐著十多個人,廳中丫鬟侍立,桌上布滿各色酒菜。 book18.org

  堂上靠北是個梯形供桌,上面一層層密密麻麻擺著靈牌,一個頭大腿短,身子矮壯的四十多歲男人正拿著長嘴酒壺往供桌上的瓷杯里挨個斟酒,嘴裡念念有詞:「最近王家諸事不順,各堂商庫總是莫名被盜,還有家奴接連逃走,列祖列宗在上,請保佑我王家平平安安,人丁興旺,子孫滿堂。」 book18.org

  斟到最後一個牌位前的酒杯時,男子頓了頓,伸手擦了擦靈牌,嘆口氣道:「夫人那~您勞苦功高,一口氣給我王不七生了七個兒子,可惜夫人操勞過度去年就撒手而去,我心裡想念夫人每日裡是茶飯不思呀,大夫勸我莫憂傷成疾,所以我這一年裡娶了八房小妾,企盼慰慰心思,可不是對不起夫人那~」 book18.org

  忽然「咔嚓!」一聲霹靂響起,一陣陰風刮來,廳中燭火一陣搖曳,陰暗恍惚中桌上靈牌「咣啷啷」一陣作響,王不七心裡一慌手一抖,酒壺滑落地上「嘩啦」一聲摔成了碎片,酒水灑了一地,王不七連忙雙手扶穩牌位彎腰顫聲道:「夫、夫人莫怒夫人莫怒,那、那八個都是妾,可沒人坐正夫人的位子呀!」 book18.org

  「咳咳咳!」吳管事在旁邊咳嗽幾聲,低聲道,「老爺,大公子回來了。」 book18.org

  王不七回頭一瞧,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推開大廳正門,披著一身黑色蓑衣倚門而立,外面暴雨大作,陣陣狂風夾著雨滴刮進廳中,吹的眾人身上涼颼颼一片,一道雷電閃光在夜空曲折划過,將青年身影印在門前地上拉的老長,滴著雨水的笠帽下面容陰暗晦澀,正是他的大兒子王魁。 book18.org

  王不七罵道:「這王八犢子,出去半月不著家,我還以為你死在花樓哪個女人肚皮上了!」王不七撫了撫胸口,暗吁一口氣:『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那妒婦顯靈了。』 book18.org

  吳管事嘿嘿一笑,打個圓場:「老爺,大公子向來不拘小節,大事上卻是不含糊的,您看,這不,祭祀夜就回來啦!」 book18.org

  王不七最小的兒子王雲才五歲,坐在桌上最南端,被冷風一吹,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哆哆嗦嗦的道:「大、大哥,外面冷的很,你、你把門帶帶唄。」 book18.org

  吳管事趕上幾步,走到王魁身旁一邊替他脫下蓑衣一邊低聲道:「少東家,您的座位一直留著那,趕緊入席,喝杯熱茶,驅驅寒氣。」抬頭一瞧,不由一愣,只見王魁臉上一片蒼白,毫無血色,嘴唇卻是紅的發紫,眼神渙散,似乎神不守舍,吳管事猶豫問道:「少東家,您沒事吧?」 book18.org

  王魁木然轉動著眼珠,眼神遊離半天,漸漸有了三分清明,也不說話,抬步間踉蹌了一下,緩緩踱到桌邊,在一張空椅上坐下。 book18.org

  吳管事極擅察顏觀色,看著王魁舉動大異平時,不知吃錯了什麼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問為妙,免得出力不討好,惹得一身騷,把廳門隨手一關坎好,悄立一旁再不說話。 book18.org

  王不七不悅的瞪了長子一眼,走到正位坐好,舉起酒杯道:「今日列祖列宗和王家後人共聚一堂,同享天倫,願祖上護佑,王家繁榮昌盛,子孫綿長!來,干一杯!」 book18.org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那群小妾起箸來吃,席間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有的小妾抬袖遮擋間,還有人偷偷沖王不七的某個兒子拋個媚眼,王不七渾然不覺。 book18.org

  王雲正流著口水跟一道拔絲枇杷較勁,突然胯間一痛,「哎吆」一聲,不知被誰的小手伸到自己襠里捏了一把,又酥又痛,王雲生氣的左顧右盼,便欲開口問問哪個姨娘作弄自己,耽誤自己吃糖,突然「呀!」的一聲尖叫在席間突兀響起,嚇的王雲把話咽回肚裡,抬頭一看,新過門那個漂亮的八娘捂著嘴巴正指著大哥一臉驚慌之色。 book18.org

  王魁渾身發抖,伸直了右臂,掌中的酒杯捏的粉碎,「咯吱吱」聲中,瓷片酒水混著血跡簌簌的落下,把桌上鋪著的金色錦布寖出了血紅的一塊,鶯鶯燕燕頓時變成一片驚叫。 book18.org

  王不七驚問道:「魁兒,你怎麼啦?」 book18.org

  王魁兩眼發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左手按著桌面,渾身衣服起伏不定,似乎某些物事藏在其中正欲裂衣而出。 book18.org

  王魁抖的越來厲害,帶的整個桌上的餐具都「嘩啦嘩啦」的顫響起來。 book18.org

  王不七「霍!」的站起身來,身形一閃到了王魁身邊,伸手握住他的右腕,正待探探脈象,王魁大吼一聲,左手一掀,將整個桌子翻在空中,燕環肥瘦,驚慌躲避,杯盞紛飛間,王魁「呼」的一掌向他爹王不七打去。 book18.org

  王不七怒叫一聲:「魁兒,你瘋啦!」伸掌一擋,一股大力湧來,王不七被震的騰空而起,「砰」的一聲撞進堂上供桌,木屑迸散,靈牌碎裂無數。 book18.org

  王不七扒開碎木,坐起身來,嘴角淌著血跡,驚怒交集中夾著一絲疑惑,魁兒雖然同為築基,可畢竟日淺,修為不如自己深湛,何故變得如此厲害。 book18.org

  眾小妾縮成一團,發出一片驚泣之聲,王不七凝神一看,臉上亦是惶恐失色,只見王魁四肢關節反轉,詭異無比,好似動物一般,在牆壁上四肢交錯,越爬越高,脖子伸的老長,腦袋後仰,望著眾人,嘴裡發出「桀桀」的怪笑聲,唬的廳里眾人心驚膽戰。 book18.org

  「雨~雨~桀桀~雨~」王魁嘴巴張的老大,音調忽高忽低,似哭似笑,王雲驚嚇之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躲到一個姨娘懷裡。 book18.org

  這時王魁已經爬到了屋頂正中,蒼白的臉上一陣扭曲,似乎有物在皮膚下鑽動遊走,一陣骨節摩擦聲響,下巴關節咯嗒一聲鬆脫耷拉下來,「嗬嗬」聲中,一個巴掌大黑乎乎的東西從王魁嘴巴中扭動著鑽了出來,「呼」的張開雙翼在廳中飛舞起來,頭部光滑尖銳,嘴裡寒光閃閃,竟然是一隻尖牙利齒的蝠翼生物。 book18.org

  「嘭!嘭!嘭!嘭!」 book18.org

  王魁身上衣服鼓動不休,一隻接一隻的黑色妖物撕碎布帛鑽了出來,瞬間大堂之中蝠影重重,有丫鬟悽慘尖叫:「啊!它鑽到我皮膚里啦!」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揮舞著雙手尖叫著低頭躲避,王不七的二兒子慌亂中跑去廳門,摘下木坎逃了出去。 book18.org

  王不七暗渡一口真氣,咬牙壓下肺腑傷勢,瞄準牆上掛著的一柄聖武長劍一躍而起,伸手握住劍柄「蹭」的抽出,空中斜身一投,一道寒光閃過,由口而入,「叮」的一聲將王魁釘在屋頂。 book18.org

  王魁四肢一軟,整個身子全都耷拉下來,口中黑色污血順著長劍汩汩流出,再無聲息。 book18.org

  宿主一死,那群妖物似乎受到驚嚇,發出「吱吱」的尖叫,從開著的大門紛紛奪路而逃,眾人不知那妖物是否離去,貓在堂中各種犄角旮旯里不敢動彈,大廳中漸漸靜了下來。 book18.org

  王不七看了看屋頂上軟垂的屍體,眼中含淚,喃喃道:「魁、魁兒~」撫著胸口喘了口氣大聲道:「沒事了,妖物跑光了,現在都隨我出去!」 book18.org

  「喀嚓!」一道霹靂電閃,映亮了雨中眾人濕漉漉的身影,王不七站在門外,看著廳內地上躺著的兩個丫鬟和一個侍妾臉色烏黑的屍體,撲滿雨水的臉上抽搐了兩下,面無表情的吩咐旁邊渾身哆嗦的吳管事:「把祀堂大門和所有窗戶全部用桃木釘死,但凡有縫隙的地方,全部釘上,不可有一處遺漏,準備馬車,天一亮,我就去見林府衙。」 book18.org

  「哎呀!現在想起那日之事,心底還涼颼颼慎得慌!」吳管事攏著雙手,將當日之事儘可能詳細的一一敘述,千墨眯著眼睛,卻是腦補出了許多可能發生,吳管事卻未曾注意到的細節,轉頭一瞧,紫玫小手拇指掐著中指,似乎默默估算,一副若有所思的認真可愛模樣。 book18.org

  千墨用胳膊肘一拐紫玫蠻腰,偷偷道:「師姐,您這是算命那?」 book18.org

  紫玫蔥指一張,順手掐住千墨胳膊一塊小肉,美目一瞪:「我正用宗門秘法卜算吉凶,這事沒那麼簡單,此行吶~」,小手狠狠一擰,「大凶!」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偶遇熟人 book18.org

  「哎吆吆~」千墨疼的齜牙咧嘴,哆嗦著用手連連撫摸痛處,「凶凶凶,太兇了,師姐你對自己人都下得了手,簡直比兇手還殘忍!」 book18.org

  「滾!」紫玫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仰著小巧的下巴負手施施然前行。 book18.org

  吳管事見兩人行為舉止,不像修真斷案的化外高人,倒似鄰家少男少女打情罵俏,心裡不由又犯了嘀咕。 book18.org

  面前池塘不大不小,過了拱橋順著塘邊走了半刻鐘,來到一座高大的雙層閣樓前,吳管事雙手一推木門,躬身對墨玫二人道:「兩位大人請,我家老爺就在裡面。」 book18.org

  千墨跨過門檻,左右一掃,大庭內一個兩丈高青石人像舉著單掌,面容清朗,雕工精細,雕塑腳下木案供著瓜果畜肉,香煙裊裊;一個身材五短,矮壯微福的中年男人正盤膝坐在案前,手裡敲著木魚念念有詞:「王山下祖顯靈,護佑我王家平平安安,邪魅難近...」 book18.org

  大廳角落兩個年輕姑娘坐在木椅上,雙手托著下巴一臉愁容,唉聲嘆氣。 book18.org

  吳管事上前幾步,在中年男子耳邊耳語幾句,男子精神一振,睜大眼道:「黃金神衛來啦!終於來兩個管事的!」連忙放下木魚爬起身來,抬眼看到千墨不由一愣,待看到身旁的紫玫年華二八更加年輕,止住腳步低聲問道:「老吳,你確定?不是又來兩個吃白食的吧,別是府衙那裡又來糊弄於我..」 book18.org

  紫玫耳尖,早聽到男子在那嘀咕,走上兩步問道:「你是莊主?」 book18.org

  男子見這少女姿容絕色,芳齡瞅著不過十五六,本來心有輕視,此時往自己面前隨便一站,氣場隱隱、淵停岳峙,心中一凜,臉色恭敬道:「是,在下此中莊主王不七,見過百里行百里橫兩位大人。」 book18.org

  紫玫正色道:「王莊主,你放心,既然我和師弟來了,定然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book18.org

  王不七躬身道:「多謝大人!」 book18.org

  紫玫問道:「你最近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以前有什麼仇家?」 book18.org

  「這個....」王不七沉吟半晌。 book18.org

  「嘿嘿!」千墨湊上來道:「我看你是得罪的人太多,記不清了吧,就說我吧,小時候曾和師傅到鎮上賣符,不肯交過路稅,就被你府里的家丁趕了出去。」 book18.org

  王不七臉上一滯,乾笑道:「有、有這等事!你告訴我是哪個混帳,我打斷他腿!」 book18.org

  「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時小爺還小,哪裡記得。」千墨指著他道,「你這老小子政商一把抓,既是莊主又是鎮長,既收田稅又斂商稅,巧取豪奪,鎮上的人都暗地裡叫你王扒皮,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book18.org

  王不七沒想到這少年小時候在鎮上住過一段時間,還得罪過人家,臉上十分尷尬:「大人,我雖然有些好財,平時得罪人不少,可是鎮里都是鄉里鄉親,莊子裡是有規矩底線的,可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想不起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 book18.org

  「一年取了八房妻妾,修真之人不一心向道,卻貪好銅臭耽於酒色財氣,堂堂太極八門之一墮落至此,」千墨把他一頓臭罵,「難怪邪魅找上門來束手無策!」 book18.org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王不七連連擦汗,一臉窘態。 book18.org

  「喂喂喂,你、你不是那個白小哥麼?」裡面坐著的兩個姑娘本來愁眉不展,這時突然迎了過來,一臉驚喜的打招呼。 book18.org

  千墨早看著她倆眼熟,見兩人一喊頓時想起來,這不就是收陽稅的曼御姐那兩個手下小蕾小蘭麼。 book18.org

  想起那大長腿的「制服空姐」假公濟私,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吸了又采,射的死去活來,頓時氣不打一處,掏出令牌迎了上去。 book18.org

  「你叫白、白白..」兩個小姑娘還在親熱的往上湊呢,千墨大喝一聲:「不錯!我就是黃金神衛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的師弟百里橫!」 book18.org

  兩個姑娘被一長串不明覺厲的名頭唬的一愣,不知道這俊小哥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黃金神衛百里行,還是小蕾反應快,捅捅小蘭低聲道:「微服查案,偽裝身份!」 book18.org

  千墨二話不說,「梆!梆!」伸手給二人每個頭上來了一下爆栗,「你們那個曼姐呢,叫出來,我要好好審審她!」 book18.org

  「哎呀!」小蘭縮著腦袋,「曼姐不在這,你....」 book18.org

  「你該不會要找曼姐的麻煩吧!不行不行!」小蕾捂著腦袋撥浪鼓般連連搖頭。 book18.org

  「混帳!我堂堂黃金神衛,難道收拾不了她一個稅吏。」千墨舉著令牌道。 book18.org

  「曼姐是執法長老的侄女,你找曼姐麻煩,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嘛,而且,曼姐回去後對你念念不忘,好像很喜歡你哎~」小蘭揉著腦袋道。 book18.org

  「執法長老是誰?很了不起麼?」千墨冷笑道。 book18.org

  「就是萱長老,你見過一面的。」 book18.org

  紫玫用摺扇在千墨肩膀一拍,把他撥在一邊,但她可不知道千墨曾被萱長老抓起來好一番淫刑拷打。 book18.org

  千墨現在聽見『萱長老』三字就像老鼠見貓,心裡一個激靈,腦袋一縮:『這大長腿後台竟然這麼硬。』 book18.org

  紫玫白嫩的小手兒握著紙扇,輕輕一搖,人美如畫:「上面就是派你們兩個來查案的?」 book18.org

  「唉~我們本是來收陽稅的,」小蕾聞言一臉委屈,噓聲嘆氣的道,「誰知道莊子裡出了命案,司里飛鷹傳書,讓我們順便破個案才准回去。」 book18.org

  「我只會含蕭弄棒,催催陽精刮刮地皮我倒擅長,」小蘭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讓人家來斷案緝兇,這不是故意難為人麼!」 book18.org

  「真是胡鬧,」紫玫生氣的道,「回去我得問問是哪個糊塗官下的命令。」 book18.org

  『只怕你查不出來,還不是你姐姐搞的鬼,製造機會讓我來泡你。』千墨在旁邊一縮,心道,『怪不得這吳管事出來沒啥好臉色,家裡死了人官府卻派兩個收稅的來糊弄,這事擱誰都得一肚子氣。』 book18.org

  千墨想了想,走過去對王不七道:「王莊主,麻煩你把莊子裡的人都叫出來,到出事的那個祀堂前集合。」又對吳管事道,「你去莊子裡找些小孩取兩大碗童子尿,一會我要用。」 book18.org

  「是!」兩人不知千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幾日一籌莫展,此刻碰見個拿主意的立刻一頭霧水的下去照辦。 book18.org

  紫玫這邊正問兩個姑娘:「你們在莊子這幾天,可曾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book18.org

  「有有有!」小蕾和小蘭好似兩隻鵪鶉,一起點頭,面露異色,「我跟你說,這莊子確實有不同尋常之處。」 book18.org

  「奧?」一個腦袋從紫玫肩旁探出頭,卻是千墨,「有何不同尋常,趕緊說說!」 book18.org

  小蕾左右看看,豎起一隻小掌在嘴邊,湊上來神秘的道:「我發現,莊子裡的黑白雙塔有聚氣化陰之效,這莊子裡的人產的陽精比外面的人香的多!」 book18.org

  「嗯嗯嗯。」小蘭砸吧砸吧小嘴,一臉回味之色,「陽氣既純,濃度又稠,實在香的很!」 book18.org

  「梆」!「梆!」 book18.org

  「哎吆!」「哎呀!」 book18.org

  小蕾小蘭捂著腦袋委屈的道,「你幹嘛打人!」 book18.org

  千墨舉著爆栗忍無可忍:「哇呀!果真是兩個吃白食的,你們在兇案現場呆了這些天,就發現這些個沒用的?該打!」 book18.org

  「人家就擅長這個嘛...好痛奧!」 book18.org

  小蕾小蘭一起揉著腦袋。 book18.org

  紫玫握著摺扇敲了敲小掌,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兒沉吟著:「不應該啊,冊檔里寫著八盤九宮陣年久失修,威力已失,莫非還有餘效殘留...」轉頭對千墨道,「你別小看這九宮陣,王山下初建八盤鎮時雖不能阻斷天地至陰,但九宮八卦聚陽凝練甚是了得,鎮中男人普遍變得元陽精純,引的八方邪魅匯聚,慘案頻發,不得已才託庇於奼女玄宗,歸了我宗管轄。」 book18.org

  千墨揮了揮手:「飯一口口吃,路一步步走,咱們先去看看作案現場,再研究其他的!」舉著拳頭沖兩個丫頭一亮,「吃白食的,還不頭前帶路!」 book18.org

  兩個姑娘捂著腦袋慌忙躲避:「別打別打!帶你們去就是了嘛!」 book18.org

  祀堂之前,人頭攢動,足有百十號人,吳管事把全莊上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喊了出來。 book18.org

  王不七周圍鶯鶯燕燕圍了一群女人和他的幾個兒子,矮壯敦實的五短身子旁偎依著一個身材苗條的美貌女子,旁邊牽著小兒子王雲的手。 book18.org

  千墨和紫玫走了過去,王不七拱手道:「見過神衛大人!」 book18.org

  千墨無所謂的擺擺手,一抬頭卻見依偎著王不七的美貌女子睜著一雙淡藍色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千墨一時好奇不由多看了幾眼。 book18.org

  「咦,莫非是混血...」千墨沉吟道,見那美人睫毛一抬,白了自己一眼,千墨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再看,咳嗽幾聲,對旁邊的吳管事道:「東西準備了麼?」 book18.org

  吳管事連忙跑上來,遞過一個小木桶:「備好啦備好啦,都在裡面了。」 book18.org

  千墨拎著木桶掂了掂,隨口問道:「你沒偷喝吧?」 book18.org

  吳管事心裡破口大罵:『你他娘的才喝呢,老子灌童子尿敗火麼?』,臉上卻一片諂笑,「不敢不敢,都給您老人家留著呢。」 book18.org

  千墨眉毛一聳:「吆喝~占你小爺便宜呢。」手指往祀堂大門一指,「你,去!用斧子把大門劈開!」 book18.org

  「啊?!」吳管事苦著臉道,「大人,我去啊?!」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靈堂詭事 book18.org

  「廢話!這種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事,當然得交給你這種莊子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干!」千墨從旁邊柴堆上拎起一把斧頭,往吳管事手裡一塞,左手用力一揮,「你劈開大門,碰見什麼妖魔鬼怪隨便拿個斧頭一通亂砍,在莊子這些廢物面前顯顯你大管家的威風!頭功就是你的,不用謝我。」 book18.org

  「不、不、不好吧!」吳管家哭喪著臉。 book18.org

  千墨拍拍吳管事肩膀,一臉嘉許,「放心,我會在後面掩護你的,絕不搶你風頭!」 book18.org

  「大、大、大、大人!我、我、我看您還是搶搶的好!」吳管事結結巴巴的道。 book18.org

  「少他媽囉嗦,趕緊去!」千墨伸手一推。 book18.org

  吳管事一個踉蹌,無奈之下,哆哆嗦嗦的拖起斧頭,兩腿發顫的朝祀堂大門走去,側頭一看那家丁王小春正縮著腦袋貓在旁邊偷瞧自己,眼珠軲轆一轉,腰杆一挺,緊走幾步,一把揪過來,斧頭往他手裡一塞,大聲道:「你,去,把大門劈開!」 book18.org

  王小春頓時臉如土色:「啊?!管、管、管、管家,我去啊?!」 book18.org

  吳管事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道:「都是你這潑皮一見面惹惱了人家,這種光宗耀祖的事你不去難道本管事去當炮灰麼!」 book18.org

  王不七早看的不耐煩:「好了好了,別爭了,你倆都去,」伸手一指,「你、你還有你,一起去,人多辦事快,有兩位神衛大人在,你們怕什麼!』」 book18.org

  被指到的人都是臉上一垮,但是莊主發話,又不敢不聽,眾人不情不願的紛紛拎起斧頭鐵鍬往大門走去。 book18.org

  「梆噹!」 「喀嚓!」 book18.org

  噼里啪啦,硬物鑿門的聲音開始響起。 book18.org

  王不七掃視一圈,看看家人老小都在,唯獨少了老二,轉頭問旁邊一個紅衣侍妾:「王武呢,這臭小子死哪去了?」 book18.org

  「二公子自從那天出了事跑出祀堂,人就沒影了!」紅衣侍妾回道。 book18.org

  王不七瞪起眼睛:「蒂娘,你當我老糊塗麼,他沒回來找過你?」 book18.org

  那侍妾聞言咬著嘴唇,低頭扭著衣角:「沒...」 book18.org

  王不七低聲罵道:「沒用的東西,我平時睜一眼閉一眼由著你們,指望著你讓那小王八收收心,沒想這多事之秋你竟然不看住武兒,還讓他跑出去鬼混,過幾日我就把你休了賣到窯子裡,讓他天天跟你廝混!」 book18.org

  紅衣侍妾臉上頓時一白,那錦衣美人嘻的一聲,鬆開懷裡的王雲,藕臂一摟王不七胳膊,柳腰輕擺,半露的酥胸挨挨擦擦,柔聲道:「老爺,您別生氣嘛,二公子從小就野慣了的人,這次又不知跑到哪裡風流快活去了,怎麼能怪二娘呢~蒂姐,你放心,人家才不讓老爺罰你呢。」 book18.org

  王不七聞言臉上復而調笑,短粗的兩指一捏她白嫩的下巴,眼裡一片寵溺:「就你會疼人兒,那就看沫兒的面子,饒她一回,今兒晚上你可得遂了我的意。」 book18.org

  那紅衣侍妾眼眶含淚,一臉感激的矮身下去:「多謝八娘求情。」 book18.org

  那叫沫兒的美人握起小拳輕柔的一錘王不七胸口,低聲嬌嗔:「什麼饒不饒的,你把蒂娘賣到花樓,到時候人家一問緣由,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二兒子和二夫人有一腿,」沫兒蔥指一掐王不七的胖臉,白齒咬著粉唇,膩聲道,「你這大臉盤上很光彩麼~人家好心好意維護你,你卻不識好歹,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 book18.org

  「我全聽到了!」 book18.org

  冷不防一聲突響,幾人嚇了一跳,轉頭一瞧,發現『百里橫行』二位大人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book18.org

  紫玫纖纖素手搖紙扇,悄然而立含笑不言;千墨探頭探腦的收回豎在耳邊的手掌,兩根手指搓著下巴自言自語,一臉若有所思:「唔,根據我百里橫大人以前看過無數狗血連續案的劇情分析,越是看起來毫不相干的飛來橫禍,越有可能是禍起蕭牆。」千墨握拳一錘掌心,氣勢凜凜,「哼哼,兇手只怕不是外人,就在莊內!」 book18.org

  千墨冷目如電,在二娘臉上一掃:「二子爭嫡,其中又夾雜著不倫之戀,為了財產女人,暗地裡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最後老大中了暗算一命嗚呼,老二最後關頭想起跟大哥童年點滴良心發現悔不當初,離家出走從此浪跡天涯!」 book18.org

  王不七一臉尷尬之色,乾笑道:「百里橫大人,小點聲,小點聲。」 book18.org

  「不可能!」 book18.org

  蒂娘突然抬頭脫口而出,嚇了王不七一跳,蒂娘話一出口才回過神來,臉一紅,緩緩低下頭,但還是小聲接著說了下去,「武兒平時喜歡遊山玩水,一心想著雲遊天下,最討厭族訓家規莊中瑣事,你讓他做莊主,比殺了他還難受,怎麼可能去跟大公子爭。」 book18.org

  千墨聽她叫老二小名卻喊大公子,語中對王五隱含親近頗有回護之意,心想:「這種情形還能不顧自己出聲維護,她倒真心喜歡王五。第二個過門,結果王不七又連娶六個,顯然她是失了寵,閨房寂寞,難怪跟繼子搞在一起。」 book18.org

  千墨暗暗忖道,『這王五連他爹的妻妾都下得了手,不是色膽包天的紈絝子弟,就是別有用心想利用二娘達到特殊目的,但是如此那就不會得手後又出去鬼混傷她的心。枕邊人察顏觀色最問心,看她樣子不似作偽,王五應該未曾流露過爭嫡之意,此路不通不通。」 book18.org

  千墨搖搖頭,突然發現紫玫小手兒握著摺扇,張著紅潤的櫻桃小口一臉驚佩的看著自己,奇道:「紫...師姐,怎麼了?」 book18.org

  紫玫摺扇一合,在白皙的掌心一敲:「哦~你記得我剛才不是卜算過一卦麼,用的是宗門秘法玄奼心經,意隨陰陽腳踏九宮,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走到八門之杜心裡有忽所感,小指微顫!」 book18.org

  千墨接口道:「此地恰好為巽,杜門不開,戾氣藏於內而陰陽不忌, 檮杌暗伏,凶物多半離莊不遠,甚至就在莊內。」 book18.org

  「我本來不太確定,你倒看的比我准,原來你不止擅長油嘴滑舌的講笑話,有些真本事,我倒小看於你了!」紫玫清澈的眸中眼中意味複雜。 book18.org

  「那是,師弟我聰明絕頂,身上還有更多優點,師姐你會慢慢發現的。」千墨沖紫玫顯擺的一眨眼睛。 book18.org

  『瞧你沒心沒肺的樣子,聰明有什麼用,』紫玫嘆了口氣,心裡幽幽的想,「中了控心,遲早變成呆頭呆腦的哈巴狗,我以前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有趣好玩的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趁著你現在蠱惑不深,意識還清醒.....」 book18.org

  王不七用胖乎乎的手擦了擦額頭,不安的道:「大人,這凶物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獸?您這麼明擺著指出它就藏在莊裡,那它知道了豈不溜之大吉,以後再捲土重來我這一莊上下老小可怎麼辦那。」 book18.org

  千墨冷笑道:「 檮杌者,貪婪殘暴,不死不休!是人是妖不知道,只知道目的未達,凶物絕不會善罷隱忍。」 book18.org

  王不七一愣:「什麼目的?」 book18.org

  「我要知道還站在這裡陪你嘮家常?」千墨沒好氣的道,伸手拎起木桶,「師姐,咱們該去靈堂了,看看那到底是什麼鬼玩意!」 book18.org

  「唔~」紫玫隨口一應,心裡打定主意,待此間事了,一定要趁千墨意識清醒問問他心中有何未了夙願。 book18.org

  祭祀祖先的靈堂自從出了那件詭異禍事,所有門窗縫隙都被家丁用辟邪的桃木板子層層釘死封牢,不敢有一絲遺漏。 book18.org

  一開始,王不七還命令家丁拿著武器周圍巡邏查看,但是牽著的狼狗一靠近靈堂便發瘋似的狂吠不止,撕咬著拚命掙脫繩索逃之夭夭,似乎堂中藏著什麼凶煞,唬的眾人戰戰兢兢敬而遠之,諾大一個香火不斷的靈堂,從此孤零零的矗在那白幡招展,人跡冷清。 book18.org

  這回莊子裡的人聽說,府衙里派了修真的高人前來降妖除魔,立刻群情洶洶,百十號人聚在祀堂前,人多壯膽,大家不再膽戰心驚,興奮的七嘴八舌議論著等著看稀罕。 book18.org

  被桃木釘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大門,這會隨著斧頭鐵掀輪番砍鑿,碎木塊屑「噼里啪啦」的落將下來,大門漸漸搖搖欲墜。 book18.org

  紫玫合起摺扇,踱到門前,負著雙手,看千墨拎著尿桶胸有成竹,黛眉稍擰臉上微嫌:「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千墨嘿嘿笑道:「不確定!不過,我三歲跟著師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廟裡亂七八糟的藏書典籍又多,哎,師姐,我跟你說~」 book18.org

  「哎哎哎~」紫玫見千墨拎著桶子親熱的湊上前來臉上變色連連驚呼,一雙薄履金蓮不住後退,用摺扇抵著他胸口一臉嫌惡,「你、你、你拿桶離我遠點!」 book18.org

  「吱嘎嘎嘎嘎~咣當!咣當~」一陣厚重的沉悶砸地聲響起,靈堂大門終於架不住斧砍杴磨,「噗~」的一聲倒在靈堂廳口,震的煙塵四起,遮掩了堂中情形。 book18.org

  堂前百十號人鴉雀無聲,王不七抽出寶劍,小妾們擁在一起,婦人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拐杖,漢子伸長了脖子,眾人臉上既有惶恐又有好奇,隔著老遠紛紛往門內瞅去。 book18.org

  大門剛倒,吳管事和幾個機靈的家丁早就扔下工具溜到人群里,只有一個心眼直愣的還站在門口傻頭傻腦的東瞧西望。 book18.org

  飛揚的塵土緩緩散去,那家丁偶一抬頭,渾身一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啊~~~媽呀~~~」歇斯底里的一聲破鑼嗓子掀起了人群陣陣騷動,「嚎啥呢!」「狗子,你看到啥啦?」「什麼玩應啊?」 book18.org

  狗子手腳並用,在地上屁滾尿流的爬了回來,一臉驚恐的指著祀堂大門,牙關打架、磕磕巴巴:「你、你、你、你們看!」 book18.org

  塵埃落定,從丈半寬的大門望進去,堂內地上一目了然,遠處供桌破損,令牌木片碎了一地,廳中一張大桌側翻在地,破碗碎碟衣服帛片凌亂不堪,雜物中躺著兩具骷髏。 book18.org

  骷髏!兩具衣衫襤褸、血肉淋淋的骷髏! book18.org

  那骷髏架子纖細,骨盆相對寬大,一看就是女子,屍骨好像被什麼動物啃過,渾身上下到處裸露著白色骨頭和紅色血肉筋膜,地上還殘留著屍體被拖拽的黑色血跡,碎肢斷指零零碎碎,空氣中散發的卻不是腐爛惡臭,而是詭異的腥檀香氣。 book18.org

  千墨站到門口,捂著鼻子,看著黑洞洞的眼眶,心裡一陣噁心,險些作嘔,喃喃道:「太他媽殘忍了,不是有四具屍體麼,那兩具呢?」 book18.org

  臨尿桶而變色的紫玫對屍山血海卻是從小隨宗內長老親身歷練,這時反而遠比千墨鎮定,面色微動,默不作聲,纖指往屋頂一指。 book18.org

  「嘀嗒!」一滴液體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灘粉色水光,千墨順著軌跡抬頭一看,瞳孔立刻一縮。 book18.org

  果然如吳管事所述,王魁的屍體大張著嘴巴,一柄長劍由口而入,牢牢將其釘在屋頂,污血順口流下已經乾涸,黑色玷污了劍刃,遮住了寒光。 book18.org

  王魁的屍體乾癟發皺,衣衫破破爛爛,裸露的肌膚黑洞處處,四肢軟垂,全靠那柄長劍掛在堂頂,然而,詭異的是~一個一絲不掛、肌膚粉嫩的女人正摟著王魁的脖子口舌相就一動不動,兩條渾圓的大腿緾在王魁腰間,翹臀粉滴溜圓,栩栩如生哪裡像具死屍,從下望上,正好看見那黑癟直挺如同硬木撅子的陽具插在那蔚蔚芳草間一抹紅脂蜜洞裡,晶瑩的汁水緩緩淌下乾癟的陰囊,將陰毛粘成一縷一縷,既淫邪又詭異。 book18.org

  「嘀嗒!」又一滴淫液順著陰毛滑落,濺在那一小灘粉色水漬上。 book18.org

  「血虓!」千墨捏著鼻子,臉色蒼白,「真的是血虓,究竟什麼人這麼歹毒!」 book18.org

  「虓蠱!」紫玫臉上凝重起來,掃了幾眼女屍,「那不是幽冥界的手段麼!」 book18.org

  千墨看了看地上兩具筋肉模糊的骷髏,抬頭盯住那具生氣勃勃的赤裸女屍,鬆開鼻子,嗅了嗅空中的腥香氣,漸漸沉下心來:「同類相噬,勝者為蠱。它吃了地上兩具同類的屍體,又採補了王魁殘餘的陽氣,我聞這腥味,只怕快進化成蠱主了。」 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紫玫比千墨更了解幽冥魔道的淫邪殘忍,臉色越加凝重。 book18.org

  「吱嘎吱嘎吱嘎~」好似關節生鏽的生澀摩擦響起,那赤裸女屍被門口微風帶來的新鮮空氣一激,好似突然活轉,緩緩扭過頭來。 book18.org

  它渾身肌膚水潤粉嫩如同生人,面上卻是一片烏黑死氣沉沉,瞳孔血紅晶瑩,骨碌碌的偶爾轉動,嘴角流著污血,臀部開始輕輕起伏,套弄著蜜穴間乾癟的陽物,妖艷又詭異。 book18.org

  「噁心死了,吃的血肉模糊,害的小爺差點吐一地!」千墨呸了幾聲,看那血虓蠱屍睜著血瞳向自己望來,張口罵道,「看什麼看,要成蠱就是還未成蠱,小爺怕你麼!」 book18.org

  蠱屍烏黑的嘴唇張開,「桀桀桀桀桀桀!」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忽高忽低的響起, 唬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紛紛後退,王雲只看了一眼,便嚇的「哇!」一聲撲到沫娘的懷裡,沫娘摟住他一雙小手兒輕輕拍著後背安慰著自己最小的繼子,王不七手一抖劍差點掉在地上:「四、四娘屍體咋變這駭人模樣!」 book18.org

  「我靠!你還敢笑!」千墨拎起木桶,對紫玫道,「師姐,你且退下!看我收拾它!」 book18.org

  泰山崩於前、見詭屍而無動於衷的紫玫小郡主忽見千墨揚起桶來,立刻花容失色,驚叫一聲閃身退出大堂。 book18.org

  「桀桀桀桀桀桀!」艷屍詭笑著,摟緊王魁屍體,上下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枯槁肉杵快速進出著粉色膣腔,汁水「咕吱!咕吱!」的迸濺,蠱屍的關節控制身體協調似乎越來越流暢自如。 book18.org

  千墨惡狠狠的道:「我讓你笑!小爺請你喝童子尿!」躍起身來,手一揚,一桶清湯淡酒全都潑在艷屍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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