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患系列之強梁末路 (11-17)作者:石硯

簡體

  (十一) book18.org

  這些天來,我們走進了一片荒涼的山谷,這裡山勢險峻,峭壁懸崖隨處可見,山上也光禿禿的,很少有植被。book18.org

  沒有植被,就沒有吃的,連野果菌子都沒有了,鹽也沒有了,唯一可以弄到的,也只有偶而抓到的蛙類和龜鱉之流,五個人分一隻小青蛙,怎麼吃得飽呢?那個時候,我們甚至很希望看見一頭熊,哪怕拚上半條性命,也總比餓死強啊!book18.org

  我們仍然在大山里走著,不知道目的地,只知道我們必須從這裡走出去。book18.org

  馬彪的脾氣更壞了,我們都不敢觸怒他,除了他拿著我們五個人中唯一一支有彈藥的槍外,他本身的兇惡形象,也讓我們敬而遠之。book18.org

  其實,在我自己的心裡,也開始萌動起一股股讓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book18.org

  我們又翻過一座山脊,烈日曬在身上,熱得難受。book18.org

  「二弟,好熱噢,我們休息一下吧。」夫人用手搭著涼篷,看了看日頭。book18.org

  「好,歇就歇。」馬彪回答。book18.org

  我們坐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的蔭影中,勒了勒褲帶,舔了一下乾渴的嘴唇。book18.org

  自從兩天前為了繞開一處峭壁而上山以來,我們沒再遇到溪水,也沒有抓到過任何可吃的活物,倒是又遇上了一群熊。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夫人沒有放槍,所以熊群也沒有襲擊我們。book18.org

  倒不是因為她學乖了,而是她上次開槍已經用完了她最後一顆子彈,從那兒之後,她就把槍扔掉了,現在只有馬彪還留著一支槍和三發子彈,但那是準備危急時候救命用的。book18.org

  「夫人,你聽,好像有水。」坐了一會兒,四妹子忽然說。book18.org

  「那裡有水?」聽見「水」字,我們都來了精神。book18.org

  「不知道,我只是聽見有水聲,好像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四妹子又仔細聽了一陣,用手指向左前方。book18.org

  「真的有水。」阿鈴細聽了一陣,也高興地說。book18.org

  「快走,我的衣裳都粘在身上了,好難過。」夫人道。book18.org

  於是我們循著那聲音向前走去。book18.org

  聲音是從前方一道山溝里傳來的,找到了水,我們感到了新的希望。book18.org

  我們急不可待地向前走去,循聲走下山坡,遠遠看見溝里果然有一條小溪,小溪幾乎乾涸了,所以雖然離我們剛才休息的地方很近,我們也幾乎聽不見溪水的聲音,不過對我們來說,這也是很難得了的。book18.org

  快到溝底的時候,我們看到一串小水潭,是那種石頭被水流長期沖刷形成的凹坑,漲水季那水潭沉在河底,枯水季就形成一窩窩的小湖泊。book18.org

  「快走。」沒有什麼比水更讓女人們興奮的了,我和馬彪也高興起來。book18.org

  「四妹子,我們倆個在這邊,二弟,你和阿鈴在那邊,阿輝在中間。」沒等走到地方,夫人已經開始分配地方了。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她們打算下水去洗個澡。book18.org

  女人是愛乾淨的,可以不吃飯,決不能沒有水洗澡。book18.org

  在我們走進老熊溝的這些天來,只要是風和日麗的天氣,只要有水,女人們總是要去洗洗的,洗完了,正好藉著大太陽把洗過的衣服鋪在石頭上曬乾,即使是對我們這些男人來說,那也是很愜意的事。book18.org

  雖然夫人穿著露了屁股的褲子,但她洗澡的時候,仍然不希望我們看到,所以她總是和四妹子一起,選一個有遮擋的地點,輪流把風,防備我們偷看。book18.org

  其實她們防的只是我而已,因為馬彪和阿鈴兩個會在另一個地方洗,只有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經受著那種莫名的煎熬。book18.org

  那一串水潭很有意思,都處在山壁的凹陷里,使得山石把每個水潭都分割開來,形成天然的遮擋。book18.org

  夫人和四妹子選擇的是最下游那個最大的水潭,直徑足有十幾丈,給馬彪和阿鈴的是上游那一個,把我夾在中間。book18.org

  其實我倒更願意呆在一頭兒,因為現在自己被從兩邊夾著,一邊是馬彪和阿鈴邊洗澡邊干那個事兒,雲雨之聲不絕於耳,另一邊是兩個大美女愜意的笑聲,總是讓你想像著她們不穿衣服的樣子,那種誘惑是讓人無法忍受的。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會在心中偷偷罵上夫人兩句,但現在除了馬彪,我就是唯一的男人,我不能離夫人太遠,因為她們也許還需要一個男人保護。book18.org

  我把衣服脫了,在水裡涮了一下,回頭晾在石頭上,然後自己光著身子滑進了水裡。book18.org

  在這艷陽天下,躺在清涼的水裡,實在是再舒服不過的事,我在水裡泡了很久,把身上的污泥泡軟,然後一點點兒搓下來。book18.org

  聽聽左邊石後,馬彪已經開如吭吭哧哧地幹起來,阿鈴則發出小貓一樣的低吟。book18.org

  聽聽右邊石後,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夫人和四妹子的說笑聲,我的下身便硬起來,沒有辦法,我只好一邊幻想著三個女人一絲不掛的美態,一邊自己用打起手槍來。book18.org

  解決完了,心裡才舒服了,從水裡出來,躺在一塊向陽的石頭上,呼呼地睡了起來。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自己並不知道,只知道醒來時,聽到馬彪在隔壁馬呼嚕,而右邊已經沒了動靜。book18.org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衣服,已經乾了,拉過來穿在身上,又躺下休息。book18.org

  忽然間,一種奇特的念頭爬上了心頭:「她們兩個誰在把風?會不會已經像我一樣睡下了,我要是爬上那石頭,會看見什麼,她們兩個睡的時候穿著衣服嗎?我會不會被她們發現?」我在心中想著,猶豫了很久,終於有些忍不住,拿了一塊石頭,輕輕在石壁上敲了一下,又聽聽那邊的動靜,這叫投石問路。book18.org

  聽到那邊沒有動靜,我悄悄地爬上了石壁,輕輕探出頭去,想要看看那邊的景象,忽然發現四妹子的兩隻眼睛就在離我只有不足兩尺的地方看著我笑。book18.org

  那一刻我好尷尬,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縮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猶豫之間,我從四妹子的笑中我感到了一種善意的笑的調侃,這讓我安下了心,雖然紅著臉,卻還是訕訕地笑了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夫人睡了,咱們上去說會兒話。」她指著山坡上說。book18.org

  「好吧,你穿衣服,我先下去等你。」book18.org

  「不用,我穿好衣服才睡的。」我這才看到她是穿著衣服的。book18.org

  我們兩個悄悄向山坡上爬去,到了半山腰,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回頭看時,夫人也精赤條條地仰躺在潭邊的石頭上睡得正香。book18.org

  遠遠看去,夫人那黑黑的長髮和小腹下一叢黑毛映著雪白的肉體,簡直讓人難以自持,嚇得我急忙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再向另一邊看去,只見馬彪和阿鈴赤條條地摟在一起睡著,他們的衣服就壓在身子底下。book18.org

  「我們向那邊走遠一點。」四妹子也看見了,急忙紅著臉拉著我向下遊方向走,好讓山石擋住視線。book18.org

  坐在石頭上,我看著四妹子已經顯懷的肚子,一想到剛才想看她們的裸體被發現,感到有些對不住她,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四妹子倒是很大方:「阿輝,莫臉紅麼。book18.org

  你也不是童男子,孤陽不生,孤陰不長,在這個鬼地方,你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想看女人的身子,想那個事也是很自然的。」「嘿。」我很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其實哩,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一樣,也有七情六慾,也想要男人照顧。book18.org

  如今司令已經死嘍,我家小姐還年輕,也不能讓她守一輩子。book18.org

  雖然她不說,我也看得出來,有時聽見馬彪和阿鈴干那個的聲音,夫人也不安的很,所以每次洗澡才故意安排你在中間,就是不想聽馬彪他們兩個的聲音。」「原來如此。」book18.org

  「阿輝,我已經看出來嘍,夫人對你有點兒意思。」「胡說。」book18.org

  「那裡是胡說?爬山的時候,你那雙鬼爪子不只一次托她的屁股,她一點兒點兒也沒有生氣。」「夫人一個女流,那裡有那樣大的力氣,那個時候,我托一把,只不過是幫忙,沒得別的意思噢。」我說道,不過心裡卻很虛。book18.org

  一想起那時的場景,想起我自己的手就直接托在夫人那暴露在外面的軟軟的半邊屁股上,我就感到激動不己。book18.org

  我的手第一次接觸到夫人的身體,就是扛著她進溝的時候,那時候我只想趕快把夫人從憤怒的山民手中救出來,所以雖然肩上扛著一個美麗的女人,也沒有想到別的什麼,甚至我的手究竟僅僅只是摟著她的大腿,還是曾經按住她的屁股都不記得。book18.org

  夫人的褲子剮破之後,每天都能看見那雪白的屁股,心中便不免有些想入非非了,不過,心裡想想是有的,可決不敢對夫人動手。book18.org

  那一天也是合該有事,在攀登一個陡坡的時候,夫人的腳忽然踩空了,緊跟在她後面的四妹子眼急手快,急忙用手頂住夫人的後背,但坡太陡,四妹子的力氣又不夠,反而隨著夫人滑了下來。book18.org

  我那時也顧不上太多,搶一步上去,一手頂住四妹子,一手頂住夫人,終於制止了她們下滑之勢。book18.org

  等兩個女人脫離了險境,我們才都鬆了口氣。book18.org

  夫人回頭看著我,不無感激地說道:「多虧了你。」夫人的眼神里看上去與平時並沒有多少不同,但我的心卻怦怦地狂跳起來,因為我發現自己的兩手,一手頂在四妹子的腰上,另一手正好托在夫人的屁股上。book18.org

  我真切地感到了年輕女人身體的溫熱,雖然托住的只是她褲子完整的一側。book18.org

  我急忙把手縮回來,笑笑說:「小意思。」book18.org

  不過從那以後,我好像有意無意地,總是走得離夫人近一些,四妹子好像也忘了替夫人遮擋我的視線。book18.org

  等到再遇上陡坡,我和四妹子便主動地從後面推夫人一把,而我的手也漸漸由夫人的背、夫人的腰自然而然地過渡到了夫人那褲子破掉的半邊屁股。book18.org

  褲子上的口子越開越大了,半邊屁股已經完整地暴露在外面,每當我的手托上去的時候,隨著肌肉的變形,一個深凹的洞口和一條深深的溝壑也隱約顯露出來。book18.org

  每當那時,我便要屏住呼吸,以免自己的褲子支了帳篷,而夫人卻彷佛什麼都不知道,連頭都不回一次。book18.org

  「你看我都大肚子嘍,又在夫人後頭走,你哪個不幫幫我的忙?」四妹子見我不承認,便詰問道。book18.org

  我差一點兒就沒話說了,好在男人畢竟比女人多著一個優勢,我便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想讓我也托起你的屁股?」「呸!」四妹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打嘴!咋說到我頭上來嘍。book18.org

  你敢動我,我打折你的狗爪子。book18.org

  我說過,要替他守一輩子,那不是說說就算了的。book18.org

  我只是為了我家小姐好,我看你雖然識不得幾個字,卻和馬彪他們不一樣,你這個人手上不老實,心倒是不壞,要是有你照顧我家小姐,我也放心。」「嘿嘿,你說啥子哦,我對夫人,不敢有那個心。」「為啥子?」book18.org

  「我是司令從小帶大的,我把她當成我的長輩,哪有晚輩同長輩那個的道理?!」其實我心裡更多地是喜歡四妹子,只是不敢說。book18.org

  我們兩個正在說,瞥見馬彪和阿鈴正向我們這邊走過來,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起來的。book18.org

  阿鈴見我們看到他,剛想說話,四妹子急忙打了個手勢,示意不要驚動了夫人,阿鈴吐了一下舌頭,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馬彪道。book18.org

  「擺龍門陣。」我說。book18.org

  「擺啥子龍門陣,說我聽聽。」阿鈴道。book18.org

  我正不知如何說,四妹子接過去:「我正給他說封神演義裡頭五鬼鬧東京,說到姜子牙使五雷正法震五鬼,你們就上來嘍。」「是阿。book18.org

  打雷好。」馬彪道:「好久都不下雨嘍,再不下雨,我們都要熱死嘍。」「這個季節,雨水少,難哦。」我說。book18.org

  「哪個說的,我會祭雨。」阿鈴道。book18.org

  「你,說笑話。book18.org

  我會祭雨,那我就會駕雲嘍。」馬彪道。book18.org

  「你不信,我說打雷,那就會打雷。」book18.org

  「那你說說看。」book18.org

  「打雷!打雷!」book18.org

  「雷在哪邊?」book18.org

  「那邊。」阿鈴隨手一指。book18.org

  「哪邊?我沒有聽到。」book18.org

  「那邊麼,仔細聽。」book18.org

  「仔細聽也聽不到。」book18.org

  「哎,阿鈴,有你的,還真的雷聲。」四妹子道。book18.org

  「莫弄玄虛,哪裡有雷聲?」book18.org

  「真的,我也聽到嘍。」我說,在阿鈴指的方向,還真的傳來了隆隆的雷聲。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阿鈴說打雷,我們還真的聽到了雷聲。book18.org

  那雷聲起初是遠遠的,隱隱約約的,然後就越來越近。book18.org

  「還真有雷聲,咋個不見雲彩。」馬彪抬頭看著天,天上一絲雲彩也沒有,而且也不見有風。book18.org

  那雷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弄得我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聽著聽著,馬彪的臉色忽然間變了,他大聲叫道:「不好,夫人在哪邊?」「還在那邊睡覺?」四妹子一指她們剛才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快喊她上來!」book18.org

  我們急忙向回走,等走到能看見水潭的地方,見夫人上身仍然光著,正在那裡穿褲子,一邊穿一邊四下張望,顯然是在找我們。book18.org

  「快喊她!」馬彪急切地叫道。book18.org

  我們一齊大喊「夫人!」book18.org

  夫人好像是聽見了,四處找了半天,才抬頭朝向我們,看見我們,急忙用一隻手揪住還沒系牢的褲腰,另一隻手摀住了胸脯。book18.org

  「快上來!」我們喊道。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系好褲子,這才用一隻手橫在胸前捂著兩個奶,另一隻手放在耳朵上,示意我們她聽不到。book18.org

  她得確聽不到,因為那雷鳴一樣的聲音已經大得快要蓋過我們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們也終於明白了那雷聲的含意,因為我們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從上遊方向,一股混沌的洪水翻著白沫沖了過來,那白色的水頭有近一丈高,來勢洶洶。book18.org

  後來我才懂,山裡的天氣說變就變,山這邊下著瓢潑大雨,山那邊卻是晴空萬里的事常有。book18.org

  這山澗的水,大部分來自於雨水,上游不知什麼地方下一陣雨,就會形成一股短暫的洪流,流著山澗直衝下去,氣勢磅礡,水一流完,依舊是一條幹乾的河床。book18.org

  馬彪歲數大,見多識廣,猜到了那雷聲的來源,但我們都年輕,根本不懂。book18.org

  「快上來!」看到洪水,我們嚇壞了,向夫人連喊帶打手勢。book18.org

  她好像終於明白了,向我們笑了笑,回頭指了指晾在不遠處石頭上的上衣,便要向那裡走。book18.org

  馬彪急得直拍大腿:「命都沒得嘍!還拿哪樣衣服?!」但她聽不到,她向衣服走了兩步,忽然看見了撲來的洪水,這才明白,急忙轉身向山上跑來。book18.org

  「快呀!」我們急得跳著腳喊。book18.org

  就在她剛剛跑出兩、三步遠,踩到了石頭上被打濕的地方,腳下一滑,身子晃了一下,一跤跌進一個小水潭裡。book18.org

  「天哪!」我們驚呼一聲。book18.org

  夫人吃力地從水潭裡爬上來,再想跑時已經來不及了,水來得太快,那一丈多高的浪頭從上游的石頭上衝過來,自半空里撲向夫人,一下子就把她重新打回到水潭裡去了。book18.org

  「哎呀!」兩個女人驚叫著。book18.org

  但一切已經無力挽回,夫人彷佛想從水裡站起來,但洪峰已經繞過石頭衝進水潭中,一個高高的浪涌把她托到了浪頂,我們看見夫人向我們舞動著雙手,彷佛是在求救,但接著便被退去的水帶到了洪流的中心地帶,快速地沖向了下游。book18.org

  我們四個人都傻了,不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過一了會兒,四妹子彷佛明白過來,急忙向下遊方向奔去。book18.org

  我們也緊隨其後。book18.org

  那水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多十幾分鐘的時間,山澗依然變成了涓涓細流,只是原本清澈見底的水潭都變成了渾泥湯。book18.org

  我們一會兒爬山,一會兒下溝,尋路而行,走出三、四里,仍不見夫人的蹤影。book18.org

  我們心裡都明白,這樣洶湧的洪水,就是浪里白跳張順也未必能保不失,何況夫人還是個旱鴨子呢?!book18.org

  阿鈴開始哭起來,四妹子也掉了眼淚。book18.org

  「沖都沖跑嘍,哭有啥子用?」馬彪道:「還是走起,反正我們也要順水走,夫人要是有命,也許遇得上。」又走了一段,前面的路被一處石壁擋住,我們只得繞路而行,翻過兩個小山頭,重新回到那條山溪邊上。book18.org

  從山上下向看去,這裡的山溝比剛才寬多了,下面有足足一里多寬,溝底長著許多大樹,水窪子東一處西一處地,閃著點點鱗光。book18.org

  「這裡溝底寬,洪水流的慢,要是夫人到是這裡還沒有死,說不定還能跑脫。」馬彪的話重新燃起了我們的希望,大家匆匆走向溝底,希望能有奇蹟發生。book18.org

  下到溝底,馬彪先在地上看了看水印,告訴我們剛才那股洪水曾經漲到的地方,讓我們只在洪水曾經流過的地方找,免得浪費時間。book18.org

  那水印最寬的地方大約橫掃了近百米的地方,窄的地方也達到了二、三十米。book18.org

  但現在水退了,大部分地方都可以淌水過去。book18.org

  我們一字排開,儘量拉大相互間的距離,一邊向下遊走,一邊仔細搜索,四妹子和阿鈴還在不停地喊叫:「夫人」「小姐。」僅僅向前找出不足半里,阿鈴就有了發現:「你們看。」我佇足望去,在前方百米開外的河道正中,橫著一棵一摟多粗的枯樹,枯樹下的水裡,有什麼白花花的物體在反光。book18.org

  我們急忙向前跑去,越近心裡越發沉。book18.org

  因為越近就看得越清楚,那白花花的物體,其實是一個人體露在水面之外的部分,而且越近就看得越清楚,那露在水面上的東西圓圓的,不是赤裸女人的屁股,就是她的乳房。book18.org

  「夫人。」四妹子已經向前飛跑過去,我也緊隨其後。book18.org

  那棵枯樹是怎麼死的我們不知道,不過它橫在河裡上,一半浸在水裡,一半露在外面,正好是一個很好的獨木橋。book18.org

  四妹子跑到樹跟前停住腳步,我則迅速趕了上來。book18.org

  仔細看時,水裡果然是一個一絲不掛的人,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皮製的腰帶橫在腰間,從身材上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四肢無力地攤開著,面朝下臥在水中,長長的頭髮飄在水面上,隨著水流搖擺著。book18.org

  是那棵大樹攔住了她,否則,也許她會被沖得更遠。book18.org

  「小姐。」四妹子已經哭了起來。book18.org

  「不得准。哭啥子?」我說。book18.org

  「一定是的,我認得那皮帶。」四妹子哭道:「你快救她上來。」她還以為那女人仍然活著。book18.org

  「莫哭莫哭,我去救她。」我安慰著四妹子,然後上了獨木橋。book18.org

  從上面看,那女人細細的腰、長長的腿,圓圓的屁股,無一處不是美的,不知是不是男性自然的反應,我的目光有意無意間,總是從她那略略攤開的兩腿間掠過,使我的下半身總是處於挺直的狀態。book18.org

  來到那女人的正上方,我伸手去拉那女人的胳膊,因為那大樹太粗,我夠了幾下也沒夠到,一不小心,「撲通」一聲掉了下去。book18.org

  對我來說這倒沒有什麼,因為我多少會些水,而且那水其實並不深,我從水裡站起來,那水才到我的腰間。book18.org

  此時馬彪也從獨木橋的另一頭走了過來,蹲在我剛才蹲的地方道:「把她翻過來看一下是不是夫人。」畢竟是女人,身子很輕,又是在水裡,我輕輕一翻,便把她翻了過來,不是夫人又是哪個呢?book18.org

  只見她的兩隻眼睛微微合攏,嘴巴張著,好像仍然在喊「救命」,她的肚子鼓鼓的,一定喝了不少水。book18.org

  四妹子和阿鈴已經放聲哭了起來。book18.org

  「快救她起來。」四妹子道。book18.org

  「怎麼沒得衣服,我看見她穿上褲子的?」我問馬彪。book18.org

  「水看起來軟,其實硬得狠。特別是洪水,流得猛,不管什麼樣的衣服,著水一抽就抽碎嘍,哪裡還留得下?莫說嘍,推她到岸邊去」我抓住夫人那細細的胳膊輕輕推著她來到水邊,馬彪過來,同四妹子和阿鈴一起把她拖到了岸上。book18.org

  我會些水,此時也顧不上她全身精光,爬上岸來,過去把她的皮帶解下來,然後單腿跪在地上,讓馬彪把夫人抱起來,肚子壓著我的腿,面朝下臥著,一股渾沌不清的水從她的嘴裡被擠了出來。book18.org

  控凈了水,我們找了一塊平坦些的大青石,把她仰面放在上面便開始搶救。book18.org

  老實說,那還是您教給我和四妹子的辦法,四妹子嘴對嘴給夫人吹氣,我給她按胸脯。book18.org

  如果是不認識您的時候,我也許會用從前學游水裡師父教的辦法,找塊石子寨住夫人的屁眼兒,然後抓著她的兩隻腳,一蜷一伸地作人工呼吸。book18.org

  我們作了好久,夫人也沒有反應,馬彪勸了好幾次,說夫人已經死了,只要盡力就行了,但我們兩個還是不肯停下來,希望能有奇蹟發生。book18.org

  但她終於沒能活過來。book18.org

  四妹子和阿鈴趴在她的身上,大哭了起來,勸了半天勸不住,後來我說:「四妹子,還是節哀吧,不為了別人,也得為你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參謀長的骨血呀。」四妹子這才抽抽咽咽地止住哭聲。book18.org

  「副司令、阿輝,求你們幫忙把我家小姐埋了吧。」「那是自然。」我說。book18.org

  「二哥,得給夫人穿件衣服,不能讓她這樣光著身子。」阿鈴道。book18.org

  「好嘛,把你的筒裙脫起給夫人?」馬彪道。book18.org

  「亂講!我只得這一身衣服,脫起我穿啥子?」阿鈴道。book18.org

  「說的是,我們都是一身衣服,拿那樣給她?」「不行把我的衫子脫給她遮遮羞。」我說。book18.org

  「不必了。」四妹子卻攔住了我:「就這樣吧。」「四妹子,這是啥子意思?你還是同夫人從小長大的。」阿鈴道。book18.org

  「正是因為我同我家小姐在一起那麼多年,她想什麼我最清楚。book18.org

  她給我說過,一個女人若是生得美,那是給男人生的,要是沒得男人看,沒的男人夸,那就像明珠暗投。book18.org

  她給我說過,她本想同司令死在一處,哪怕叫共黨捉了去,終也不過是法場一刀。book18.org

  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中砍了腦殼也算不得什麼,若是能得那些看客,贊上一聲美,嘆上一聲可惜,總比無聲無息,死在深山之中無人知道的好。book18.org

  若不是為是司令的臉面,她寧願落在共黨的手裡,在法場上梟首示眾,哪怕是赤身露體地示眾,也不願到這個鬼地方,死了也沒得人知道。book18.org

  現在副司令和阿輝還在,小姐能得這個死法,也是上天所賜。book18.org

  副司令,阿輝,這裡只得你們兩個男人,你們就多看上兩眼,贊她一贊,也算她沒白生得一張俏臉,一條好看的身子。」說完,她抽出匕首來,慢慢走向高處的河岸,去給夫人掘墳。book18.org

  阿鈴猶豫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好,後來也跟了上去。book18.org

  「夫人,你是人世間最好看的女人。」我輕輕地贊道。book18.org

  這倒不是因為四妹子希望我讚美夫人,而是因為夫人的身子確很美,雖然直到她死了,我才能從這樣近的地方欣賞她的裸體。book18.org

  儘管她本來是一個豐滿的女人,進山這些天來,因為難得一飽而瘦了很多,仍然沒有讓她的美稍有褪色。book18.org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就像睡著了一樣,渾身的肌膚是那樣細,那樣白,就連那兩隻瘦瘦的腳也細膩白嫩,讓人心動。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高高地挺立在胸前,兩顆不大的奶頭已經變得不再紅潤,但仍是那樣誘人。book18.org

  在她的肚子因為仰臥而凹下去,兩條豐腴的大腿彎曲著稍稍分開,那姿勢彷佛在向我暗示著什麼似的、恥骨的地方高高地聳立著一座小丘,與她那潔白如玉的肌膚相對的,那那一簇漆黑而濃密的恥毛,從恥骨之上一直延伸到她的兩腿之間,與身體的潔白相互映襯,更顯得性感動人。book18.org

  剛才我一心只想著是否能把她救活,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面對這樣一位睡美人,不動情那才叫怪。book18.org

  我贊了一聲,接著又贊了一聲,然後便禁不住伸出手去,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彷佛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book18.org

  我就那樣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額頭,一邊把另一隻手輕輕從她的肩膀開始,在那光滑的肌膚上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由衷地稱讚。book18.org

  我從頭一直摸著了她的腳趾,也從頭一直贊到了她的腳趾。book18.org

  然後我抓著她的一隻細細的腳踝,把她的一條腿輕輕提起來,從後面露出那塊圓圓的肌肉。book18.org

  那是曾經被我每天欣賞著,也曾有意無意地觸到過的肌肉,如今完整地擺在我面前,沒有瑕疵的屁股顯得那樣完美。book18.org

  從那一前一後分開的兩腿之間,那叢黑毛一直延伸到會陰的前面,把那重要的地方遮擋著,當我把那肌肉用手扒開的時候,看到小小的屁眼兒從臀肌之間深深地凹進去,淡淡的,與周圍的皮膚顏色沒有太大的差別。book18.org

  我克制不住自己,把她的腿放下,然後輕輕抓著膝蓋,將她的雙腿呈一字分開了。book18.org

  我看到大腿的皮膚牽拉著她那長滿黑毛的肉唇,把它們分開,中間露出兩片肉芽一樣淡褐色的小陰唇,用手指輕輕分開小陰唇,露出新鮮的嫩肉。book18.org

  當我的手指伸進她那曾被司令進入的地方的時候,我感到那裡面居然還帶著一絲濕熱。book18.org

  抬頭看著她的臉,那臉上竟彷佛浮起一絲笑容,也不知是我的幻覺,還是她本來的表情。book18.org

  你也許覺得我很色,其實男人沒的哪個不色,我那個時候不光是色,也是因為四妹子說過,夫人對我有意,所以我知道,夫人那個時候,一定不會怪我的。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動過女人,也許是因為她實在太美,我好想插進去,但最後終於忍住自己的衝動,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然後站起身來,抬頭看看馬彪。book18.org

  他靜靜地站在夫人的腳後,定定地看著夫人的身體,眼中透出怪異的光芒,那並不是充滿讚嘆的目光,也不是充滿慾望的目光,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貪婪的光,讓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慄。book18.org

  夫人屍體的誘惑決不亞於一個活著的美人,連我這樣曾經對她敬若神明的僕人,都不免動起凡心,何況是一天沒有女人都活不下去的馬彪呢?book18.org

我猜馬彪說不定會插進她的身體,我雖然覺得那不大好,但想起四妹子的話,我感到夫人如果地下有知,說不定還會喜歡這樣的結果,於是我走向四妹子去幫她們挖坑,而把夫人留給馬彪,隨他怎麼想怎樣玩賞。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雖然河岸上的土很松,但想用匕首挖個足夠裝下一個人的大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四妹子和阿鈴已經挖了半天,也只不過挖了長不過五尺,深不過三寸的一個小坑,有我的加盟,那速度也沒快多少。book18.org

  四妹子仍然帶著淚,但看上去還是很平靜的,阿鈴也帶著淚,卻不時用眼睛瞥著馬彪,那目光中帶著淡淡的妒意。book18.org

  「阿鈴,我家小姐已經死了,你還吃她的醋?」四妹子道。book18.org

  「哪個吃她醋?」book18.org

  阿鈴撇了撇嘴,把臉轉回來,過了一會兒,又止不住去看,然後處自言自語地說:「你看他那雙眼?彷佛要把夫人吃下去。連死人都不放過,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那我也是男人。」我不滿地道。book18.org

  「說你咋個樣?」阿鈴道。book18.org

  「不咋個樣。你說,你只管說。」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馬彪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你看你!人家副司令到底是司令的結義兄弟,不像我,四妹子說麼子就當真,你那他看了那麼久,也沒動手。」我又道。book18.org

  阿鈴「哼」了一聲,把臉轉回來繼續挖。book18.org

  看到她的樣子,四妹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善意的笑容。book18.org

  「二哥,你搞那樣?」book18.org

  阿鈴再次抬頭去看馬彪的時候,忽然大聲叫了起來。book18.org

  我和四妹子聽到她的喊叫,一齊轉頭去看,不由大吃了一驚,。book18.org

  只見馬彪正蹲在夫人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也許是阿鈴的那一聲喊驚動了他,他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們。book18.org

  「二哥,你拿刀作麼子?」book18.org

  馬彪沒有回答,他看著我們,臉上沒有任何感情,然後低下頭,一手抓住夫人的頭髮,另一手的刀向夫人的脖子上切下去。book18.org

  「住手!你作什麼?」四妹子怒喝一聲,站起來沖了過去。book18.org

  我和阿鈴也急了,緊跟著四妹子跑向那邊。book18.org

  看見我們跑過來,馬彪停住手站起來。book18.org

  「二哥,你要搞那樣?」阿鈴道。book18.org

  「是啊,副司令,你想幹什麼?」四妹子道。book18.org

  「你們吵啥子嘛?」馬彪若無其事地道。book18.org

  「我們看見你拿著刀要殺夫人的頭。」阿鈴道。book18.org

  「她死都死嘍,還殺啥子頭?」book18.org

  「那你拿刀幹啥子?」book18.org

  「這樣熱的天,過了一天半日肉就臭嘍。」book18.org

  「我們不是在挖坑?」book18.org

  「挖就挖嘍。只是這樣埋了太可惜嘍,我們已經餓了好久肚皮,趁現在她剛死不久,還是可以吃的。」他竟然那樣平靜,彷佛他想吃的只是一頭豬羊。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他在那裡看了半天,原來並不是在想夫人的美貌,甚至也不是在想奸屍,竟是在考慮要不要把夫人當成今後的口糧!book18.org

  「你說啥子?!你要吃我家小姐?!」四妹子的眼睛立刻瞪得溜溜圓。book18.org

  「這有啥子奇怪?如今我們都餓了好多天,再沒得吃的,我們都餓死嘍,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你胡說,那是你的機會?那是我家小姐!」book18.org

  「你家小姐的肉不是肉。老子吃人也不是第一次,旁人的肉老子吃得,偏你家小姐的肉吃不得?」「馬彪,你龜兒子真不是人。她不光是我家小姐,也是司令夫人,還是你結義的嫂嫂。」「如今這些都說不得嘍。她活著的時候是夫人,如今死嘍,就是塊肉而己。你我四人,餓都餓得要死嘍,現在她的肉,正是我們救命之物。我們現在還不知要走多久才出得去,要是都餓死嘍,就算有路,也沒得命出去。老子如今要帶你們出去,顧得活的就顧不得死的。」「你混蛋,你不是人。」四妹子氣得罵起來。book18.org

  「你敢罵老子!」馬彪的臉上再次露出凶光,然後又柔和了起來:「看在她是你家小姐的面上,老子放過你。」「你生氣又待如何,難道我怕你?我告訴你馬彪,你敢動我家小姐一根毫毛,老娘就同你拚命!」四妹子捊著胳膊,氣哼哼地站在夫人的屍體前面。book18.org

  「你以為老子不敢,怕你個小婆娘?夫人活著的時候,老子顧及她的臉面,讓你三分,如今夫人死嘍,沒的人給你撐腰,再敢惹老子生氣,老子就先把你殺來吃肉。」「你敢!」book18.org

  「你看老子敢不敢?」馬彪吼道,一下子就向上撲過去。book18.org

  「你來!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四妹子也揮匕首撲了上去。book18.org

  我和阿鈴急忙去拉架,一把沒拉住,兩個人便交起手來。book18.org

  馬彪太小看四妹子,一個回合,四妹子的匕首就把他的手腕子劃了一道大口子。book18.org

  「媽個屁哩!小婆娘,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老子先吃了你個臭女人。」馬彪惱羞成怒,從腰裡拔出了盒子炮,對準了正要舞刀衝過去的四妹子。book18.org

  四妹子一下子便站住了,我和阿鈴一看嚇壞了,我們急忙過去勸解,阿鈴去拉四妹子,我則去搶馬彪的槍。book18.org

  馬彪一下子把槍對準了我,眼睛裡露出凶光:「退後!你作哈子?」「都是自家人,和為貴,不要耍槍弄刀的。」book18.org

  「自家人,那你們兩個咋個說?」他是指我和阿鈴。book18.org

  「啥子咋個說?」book18.org

  「就是她。」馬彪指著地上夫人的屍體。book18.org

  「依我說,他畢竟是夫人,我看……」我說,然後把說了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因為我從馬彪的眼睛裡看到了野獸一樣的獰笑:「由你吧。」馬彪手裡拿著我們當中唯一的一把槍,那就是我們的剋星。book18.org

  「你哩?」他又看著阿鈴。book18.org

  「要吃你吃,我是不吃。」book18.org

  「我就是死嘍,也不准你動我家小姐。」四妹子嘴上硬,卻不敢再向前。book18.org

  「我告訴你四妹子。book18.org

  今天老子先放過你,等老子把她的肉吃完,要是還走不出去,就把你殺來吃肉。」「你吃,你吃!」book18.org

  「莫再惹老子,老子今天真格要吃了你。」馬彪道,又把槍轉向四妹子。book18.org

  「不要,不要動槍。book18.org

  四妹子,莫再說嘍,走起,走起。」阿鈴向遠處推四妹子。book18.org

  四妹子嘴上不肯,卻不敢真把馬彪惹火兒,半僵持著被阿鈴向土坑那邊推過去,。book18.org

  「阿輝。」馬彪在叫我。book18.org

  「副司令。」book18.org

  「媽個屁哩,她硬是吵得老子煩!老子今天還不想吃她的肉,你替老子把她捆到樹上去,堵起她的嘴。」「這個……」book18.org

  「你也想同我作對?!」馬彪厲聲吼道。book18.org

  「不是不是。」book18.org

  「那還等啥子?」book18.org

  在槍桿子的威脅下,我只得走向四妹子。book18.org

  繩子倒是現成的,我們出門總是帶著繩子,除了捆人,更主要的用途是爬山和爬樹的需要。book18.org

  「你敢動我?」四妹子看著我叫道。book18.org

  「你把刀放下,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低聲道。book18.org

  「是哩,把刀放下。」阿鈴也低聲勸道。book18.org

  四妹子終於不說話,把匕首插回鞘里。book18.org

  我和阿鈴把四妹子帶著樹岸的一棵大樹邊,把她的雙臂扭向後面,用繩子牢牢地捆在樹上。book18.org

  「堵起她的嘴。」馬彪又命令我們。book18.org

  我們找不到合適堵嘴的東西,只好把我已經破爛的上衣扯了一塊,塞在四妹子的嘴裡。book18.org

  「阿鈴,你在那裡看起她。阿輝,你過來!」馬彪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吉是凶,心驚膽戰地走了過去。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馬彪自己坐到了離夫人四、五尺遠,高出夫人所躺的石頭三尺多的另一塊大石頭上,從那裡既可以看見夫人仰臥的石頭,也可以看見被捆在樹上的四妹子。book18.org

  看到我走近,他用下巴向夫人一指:「你來動手。」「啥子?」我驚訝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動手。」book18.org

  「我?我不行。」book18.org

  「搞哪樣?你是男人,你不動手,難道叫阿鈴動手?」「你是輕車熟路,還是你動手好些。」book18.org

  「你不吃?」book18.org

  「我不吃。」book18.org

  「好!你說不吃,好,有你龜兒吃的時候,我先把話放在這邊。book18.org

  今天老子也不管你吃不吃,老子就叫你龜兒動手,你動不動?」「我……」book18.org

  「哪樣?」他語氣中威脅的成分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動就動麼。」我妥協了。book18.org

  「早說。讓老子費話!」book18.org

  「我沒吃過人,不知哪樣動。」book18.org

  「老子指點你,說不定哪一天,你還要把老子也吃起。」馬彪道。book18.org

  他讓我把夫人拖到那塊大石頭靠水的一邊,把她的身體攤成一個大大的人字,然後讓我把夫人的頭割下來。book18.org

  我拔出匕首來,輕輕撫摸著夫人那張臉,她的表情一如方才我把玩她的身體時一樣,平靜中帶著一絲笑意,越發讓我不忍下手。book18.org

  「快些,像個婆娘。」馬彪在催。book18.org

  我無奈地抓住夫人那尖尖的下頜,向上抬起,那長長的脖子白白的,細細的,下巴下那本來的褶皺也伸展開了,好像在向你獻身一樣。book18.org

  我把匕首對準她的咽喉,狠了狠心,眼睛一閉,一刀切了下去。book18.org

  「閉起眼睛作啥子?當心你自己的手。」馬彪道。book18.org

  女人是細嫩的,夫人這樣的女人尤其細嫩,我感到那一刀下去,彷佛切在豆腐上一樣,睜開眼睛一看,這一刀已經切入夫人那白白的脖頸足足一寸多深,沒想到一個曾經名揚滇南的押寨夫人的脖子竟然這樣不結實。book18.org

  我最多只用了四、五刀,那顆美妙的頭便離開了她的軀體。book18.org

  那時候,我就在心裡想,如果夫人被押到法場上,面對這樣容易掉落的一顆頭,劊子手會是怎樣的感覺?book18.org

  因為已經死了一陣子,切掉頭的腔子裡並沒有流出多少血來,但還是污染了那張美麗的臉,馬彪坐在那裡道:「把臉替她洗乾淨,莫讓她那樣難看。」洗凈之後,我把夫人的頭擺在石頭上,馬彪又讓我把她的臉轉過去,看來,即便是馬彪,在那個時候也不願意看夫人的臉。book18.org

  去掉了頭的夫人,雖然身體仍然是那麼美,但在我眼中,原有的威嚴卻沒有了,如果不知道,也許我真的會僅僅把她當成一具普通的女屍而已。book18.org

  「好!開膛。」馬彪又在那裡下命令。book18.org

  「我,我沒開過膛。」跟在司令身邊作貼身衛兵,我雖然殺過人,但僅限於一招致命,給人開膛的事我見過,卻沒有作過。book18.org

  不用說剖人,就是我吃的雞,開膛剝洗也都是女人們的事,我真沒幹過。book18.org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走?慢慢割,莫弄破苦膽。」我無奈地把匕首伸向夫人的脖子,馬彪又在那裡開了腔:「我說你是不是男人?」「又怎麼了?」我不解地抬頭看著馬彪。book18.org

  「開女人的膛,哪個男人不想從下邊動手?」馬彪向我撇了撇嘴。book18.org

  其實如果她不是夫人,從我自己的心裡的確是很想向那裡下手的,我把眼睛向四妹子那邊看了一眼,馬彪又撇了撇嘴:「怕那樣?你是男人,難道還要看婆娘的眼色行事?」我剛想動手,那邊阿鈴大約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說了一句:「畢竟是夫人,你們就積些陰德吧。」「男人的事,哪個輪到你個臭婆娘說話?!」馬彪抬起頭,惡狠狠地說道。book18.org

  阿鈴嘴裡咕噥著,不敢再說。book18.org

  夫人的腿早已分得很開,所有的一切都露在那裡,彷佛在說:「想搞哪樣?只管動手。」我的手再次伸向了那叢濃濃的黑毛,把那兩片肉唇分開,露出幽深的洞穴來。book18.org

  刀尖對準了那個曾經被我的手指探索過的地方,遲遲不忍下手,不知什麼時候,馬彪走到我的身邊,突然在我拿刀的手上踢了一腳,於是那鋒利的鋼刀便「撲」地插進了夫人的洞裡。book18.org

  馬彪他坐回到原來的地方,用嘴指揮著我。book18.org

  他是個非常了解人性的人,當他幫我把那關鍵的一刀送入關鍵的部位的時候,我的一切心理障礙好像統統解除了,那鋼刀也便變得遊刃有餘了。book18.org

  我把插在裡面的刀向外拔出一半,只留大約一寸深的刀身在其中,然後按照馬彪的指令向上一割,便把夫人的私處均勻地切開了一道深槽,接著又補了一刀,果如馬彪告訴我的那樣,把那女人的地方完全切開了,在那一層透明的薄膜裡面,我看到了她的腸子。book18.org

  「用力,那個骨頭不結實,一挑就開。」馬彪道,於是我按他的話,把刀從那已經割開的破口斜向上伸進去,用力一挑,果然把那小肚子下本以為很結實的骨頭挑開了,再把刀重新從破洞穿進去,一邊向上挑著一邊割,只割了幾下,便把夫人的肚子破開到了胸下面的骨頭處,從那裂開的縫隙中,現出薄薄的粘膜,上面只掛著很少一點兒黃色的油脂。book18.org

  「我對你說起,本來女人的肚子裡,有那麼厚一層油。book18.org

  唉,餓了這麼久,連夫人肚子裡也沒得油水嘍。」馬彪嘆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女人肚子裡的油應該是什麼樣子,但夫人的肚子裡確實沒有油,相信四妹子她們兩個也差不多,這都是餓的。book18.org

  馬彪讓我繼續用刀切到夫人的脖子,然後從刀口處緊貼著肋骨剔過去,夫人那兩顆軟軟的乳房因此而向兩邊滑落下去。book18.org

  肉一離骨,夫人的肚皮便向兩邊大大地張開,好像一件衣服被解開了扣子一樣,醬紅色的肝和粉白的腸子一齊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馬彪此時緊張起來,他擔心我碰破了苦膽,所以來到我的對面蹲下,叫我把夫人的肝揭起來,小心地用手捏緊那根小管,然後一刀割下來丟在一邊,馬彪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得多了,他讓我把腸子從肚子裡拖出來,摘下肝來,又從下面一刀切開膈膜,然後把心和肺都掏了出來,順便把食管也從下面扯了出來。book18.org

  馬彪讓我把腸子從裡面緊貼著肛門切下來,我這才仔細看了看夫人下身裡面的物件,我伸手把那兩個軟軟的袋子托起來,馬彪此時忽然間收起了一直板起的面孔,興致盎然地告訴我,這一個是尿脬,那一個是子宮,好像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屍體是屬於夫人的。book18.org

  「丟掉可惜,洗洗乾淨,今天就吃。」馬彪指著攤在石頭上的夫人的內臟。book18.org

  「你吃得了好多?」book18.org

  「哼,你們說不吃,等餓得你們前心貼後背,老子看你們吃不吃?」馬彪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把夫人的腸子放在溪水中,用匕首剖開,本以為裡面會是滿滿的一腸子屎,結果發現是空空的,只有極少量殘渣。book18.org

  「那麼多天沒吃東西,有屎才怪!」馬彪自言自語地說。book18.org

  他在旁邊指點著,讓我先把夫人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剔掉,又把脊梁骨一塊一塊地剔出,然後從裡面翻著肉,把骨盆裡面的骨頭也分開剔下來。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手腳,把她提起來放在水裡沖了一下重新撈起,面朝下放在石頭上,沒有了骨頭的軀體軟軟的,肉平鋪在石頭上,成了一個大扁片,雖然仍然完整,但已經看不出任何曲線,同放在烤盤上的乳豬沒有太大的區別,我不敢相信,這便是那個已經讓我意淫了好幾個月的夫人,那個年輕美貌的女人。book18.org

  馬彪讓我把夫人的乳房和私處連同肛門一齊割下來,單獨放在一處,我知道他一向熱衷於女性的這些部位,也沒感到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接下來他又叫我把夫人的四肢都剔了骨頭,只有手腳上的骨頭太細小,完整地切下來放在一邊,然後便一刀一刀地把那已經去了骨的肉割成長條。book18.org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石頭上便再也看不出任何人的模樣。book18.org

  「你看到沒的?」馬彪道:「凌遲處死的人最後就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所以說,要是我作了官,要處決女犯的時候,要叫衙役三班,把她們衣服脫起,一刀兩斷,決不凌遲。book18.org

  凌遲以後,女的不像女的,那還有啥子好看嘛?」我簡直搞不清楚馬彪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閒心去想這些事。book18.org

  馬彪走到四妹子的身邊,用手裡的匕首頂在她的心窩處。book18.org

  我們都以為他要殺四妹子,我看見四妹子更是嚇得臉色發白,胸脯一起一伏的,眼睛裡露出恐懼的光。book18.org

  「看到沒的?夫人活著的時候,何等風光,現在死嘍,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你我要是走不出去,早晚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你給老子好生聽清楚,從今以後,老子的話就是命令,就是聖旨,敢同老子喊叫,老子把你活生生剝成這個樣子,聽到沒的?」四妹子臉上仍帶著怒容,卻沒敢再有進一步的表示,馬彪這才讓阿鈴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看在她是夫人的面上,你去把她的腦殼和骨頭拿過來,放在坑裡埋起,也算你沒白跟她一場。」馬彪道。book18.org

  四妹子和阿鈴哭著把夫人的頭和剔下來的骨頭都放到坑裡埋了,然後哇哇地吐了半響。book18.org

  他讓我們三個到四處去尋了很多枯枝幹柴來,在岸上離水線較遠的地方堆了一大堆,又叫我砍了幾棵小樹,支起一個架子來,然後把那些切好的肉條掛上去,點起火來開始燻烤。book18.org

  兩個女人雖不情願,也不敢違抗。book18.org

  火堆邊響起一陣滋滋啦啦的響聲,一股焦糊的肉香隨風吹入我的鼻孔,但那一絲一毫也勾不起我的食慾。book18.org

  馬彪讓我們三個擠在一邊,他自己坐在另一邊,夫人的乳房和私處早就被馬彪拿到了手裡,此時他把那些腸子搭在木棍上,橫架在火堆的上空,乳房也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穿了,搭在火上,再把夫人的心、肝和腰子切成小塊,裝滿一個破飯盒煮上,這才另拿了一根手指粗的木棍,用匕首削尖了,把夫人的私處拿在手裡。book18.org

  那私處已經在開膛的時候被我從陰戶剖成了兩半,但肛門還是完整的,馬彪把木棍從肛門穿進去,用手拿著木棍末端挑到火堆的上方,那裂開的肌肉V字形張著,像一隻倒掛著的兔子耳朵。book18.org

  我看見夫人的私處騰起點點火星,發出輕微的嗶剝之聲,鼻子裡嗅到一股燎毛的氣味兒,夫人那一叢濃密的陰毛轉瞬之間已經被燎個乾淨,只剩了光禿禿的皮肉。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馬彪把木棍從火上取回來,用手捏了捏上面穿著的肉,又放回火里去烤。book18.org

  「哪塊熟了你們自己看,自己選。」馬彪道,此時的他變得和氣了許多。book18.org

  他重新把夫人的私處取回來,用鼻子嗅了嗅,又用手捏了捏,然後張開嘴,從上面咬下一塊來嚼著。book18.org

  我們看著他,彷佛看著一個怪物一樣。book18.org

  「看我作啥子?我也不是妖怪!我不逼你們吃,哪個餓了自己心裡知道。」吃了幾口,他又把木棍伸回火上繼續烤。book18.org

  「你們莫說老子吃人肉哪樣哪樣。book18.org

  人逼到急處,哪還顧得那麼多?!我對你們說,自古以來,被飢餓所逼,竟至吃人也不是少數。book18.org

  想當年,安史之亂,唐明皇倉皇逃走,路上兵變,殺了楊國忠,還賜死了楊貴妃。book18.org

  那個時候,有個叫張巡將軍的奉命守睢陽,他率領全城軍民死守,彈盡糧絕。book18.org

  眼看將士腹內無食,難以抵擋,張巡無可奈何,正在心中煩悶,他有個愛妾,自到中軍帳中,向張巡說道『眼看將士飢餓難捱,城將不保,妾身手無縛雞之力,不能執戟上陣,請賜妾身一死,情願以賤軀餉軍,以助將軍成功。book18.org

  』那時節,張巡不忍,抱住愛妾痛哭,愛妾其心如鐵,自解其衣,遞劍與張巡。book18.org

  張巡無奈,親斬愛妾之首,將屍身叫軍士洗剝乾淨,在轅門前架起大鍋,煮為肉羹,送與將士為糧。book18.org

  將士聞知,群情振奮,奮勇守城。book18.org

  有張巡愛妾之例,全城婦孺,列隊於轅門之外,情願以身為糧。book18.org

  後來睢陽城破,僅余羸卒數百,指觸即倒。book18.org

  當年張獻忠在四川的時候,也常殺草民為食。book18.org

  你我都是占山為王的綠林好漢,吃人肉本是綠林風範,就是夫人地下有知,也不會怪罪你我。book18.org

  等我們逃得性命,再替夫人燒上幾柱高香,作上七天水陸道場,超渡她脫生大富之家,享受榮華富貴也就是了。」象馬彪這樣沒讀過幾天書的人,竟能說上這麼一大套,我們都很吃驚,後來我想明白了,這多半是從說書先生那裡聽來的,只是虧他記得那麼清。book18.org

  馬彪自顧說著,吃著,不多一會兒,夫人的私處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又把剛剛煮熟的心肝倒在石頭上,重新換了水,再把生的內臟放進去煮。book18.org

  馬彪只管說,我們卻說什麼也吃不下去。book18.org

  吃飽了,馬彪仍坐在那裡,看著我們把所有的肉都熏透,用小繩象香蕉一樣穿成幾串,放在石頭上晾著,這才自己遠遠找了個地方躺下睡了。book18.org

  我們三個說什麼也睡不著,悶悶地坐了一整夜。book18.org

  天還沒完全亮,馬彪便叫我們起來走路。book18.org

  夫人原本就是個苗條的女人,這些天缺吃缺喝,更是瘦了許多,重不過八、九十斤,如今去了頭,剔了骨,再把肉用火一熏,又減了些份量,所以只剩下五、六十斤的肉乾。book18.org

  馬彪把那些燻熟的人肉分成兩份,讓我和他每個人背上一份,繼續向下遊方向走去。book18.org

  就這樣又走了一整天,仍然看不到出去的希望。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馬彪把夫人的腸子割下一段來,加水煮了一下吃了,我們三個雖然飢腸碌碌,卻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說什麼也無法把夫人的肉當成口中之食。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我們抓到了一隻可能是因為離水太遠而被曬得半死的青蛙,總算是又解決了一天的伙食問題。book18.org

  馬彪仍然是用嘲弄的目光看著我們,也沒有說什麼,但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那不過是早晚而己。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三個終於沒有找到任何吃的,只喝了一點兒溪水充飢。book18.org

  那天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已經餓得頭髮暈,眼發花,馬彪煮肉的香味兒,讓我這個兩天水米未進的男人更加無法忍受。book18.org

  我咽著口水,終於坐到了馬彪的對面。book18.org

  「吃吧。」馬彪看著我,用很少有的平靜的語氣說道,因為他早料到我終究會來的。book18.org

  我已經習慣了吃沒有鹽的東西,我們甚至都學會了把自己身上淌出的汗舔乾淨,沒有味道,並沒有影響我的食慾,而那腸子所帶的一點兒淡淡的臭味兒,也絲毫沒有影響到我。book18.org

  也許是受我的影響吧,晚上,四妹子和阿鈴終於無法忍受飢餓的煎熬,用匕首從燻肉上片下了小小的一片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劉博士,你聽了這些,一定會把我們當成畜生一樣,但我相信,如果是你,在那種環境下也是別無選擇。book18.org

  我們繼續在大山里走著,路彷佛永遠走不到頭。book18.org

  夫人的肉一點兒一點兒地消耗著,八成已經被我們吃進了肚子,身上的負擔輕多了,但仍然看不到任何希望。book18.org

  馬彪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那種可怖的表情,也開始對我們疑神疑鬼起來,晚上他還偶而把阿鈴叫到一邊,當著我們的面把阿鈴按倒,撩起她的筒裙發泄一番,完了事卻不讓她陪著,反而讓她同我和四妹子在一起休息,他自己另找一處地方睡覺。book18.org

  女人們已經不再知道羞恥為何物,事實上她們也不再有知道羞恥的條件。book18.org

  阿鈴本來就撕破的上衣徹底裂成了兩半,無法再穿,所以她乾脆把兩塊布片掛在腰間,像個圍裙一樣,上半身赤裸著,兩顆奶在胸前一甩一額甩的,筒裙也只剩下不足一尺長,走路的時候露著半截屁股。book18.org

  四妹子上衣的扣子也掉光了,用個馬蓮草繫著,卻無法遮住兩顆挺立的乳房,褲腿兒已經撕光了,變成了一個小褲頭兒。book18.org

  我和馬彪也好不到哪裡去,破爛的衣服捨不得再穿,乾脆把自己脫得精赤條條。book18.org

  雖然我們兩男兩女每天都裸裎相對,卻不再有什麼慾望,爬山的時候,阿鈴和四妹子的屁股也時常被我用手托著,卻不再有當初托著夫人的屁股時那種心裡痒痒的感覺。book18.org

  忽然有一晚上,阿鈴發瘋了,她莫名其妙法子同正在她身上衝刺的馬彪大吵大鬧起來,我們怎麼勸她也不聽,最後帶得馬彪拔出槍來要崩了她,她這才老實下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們都感到阿鈴有些精神恍忽,到了下午,她便發起燒來。book18.org

  我和四妹子都在您的診所里幫過忙,也學了不少東西,但那個時候卻用不上,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藥,就是草藥也沒有地方去采。book18.org

  我們眼巴巴地看著阿鈴燒得嘴唇乾裂,除了用她自己破碎的上衣浸水降溫外,再沒有人別的辦法。book18.org

  第二天,阿鈴燒得更厲害了,我和四妹子提議休息一天再走,馬彪卻道:「要不得,我們在山裡多耽誤一天,就少一天活的機會,不得停。book18.org

  你們兩個頭前走,我扶著阿鈴在後邊走。」book18.org

  阿鈴有些受寵若驚地看著馬彪,甩開他的手道:「不用,我自己走得起。」於是我們繼續出發了。book18.org

  因為阿鈴有病,所以這一天走得很慢,當晚阿鈴燒得說了半宿胡話,我對她的狀況感到十分擔心。book18.org

  阿鈴生病的第三天上午,我們又翻過了一座山,按照我們的判斷,前面的山溝里就是我們幾天來一直沿著走的那條小溪。book18.org

  聽見小溪的水響,我們決定回到溝底去,因為我們需要水。book18.org

  我扶著身子已經有些重的四妹子從山脊上尋路下山,剛剛離開山脊,忽然聽見身後阿鈴和馬彪同時發出一聲大叫。book18.org

  我們回頭一看,只見馬彪愣愣地站在懸崖邊向下看著,身邊已經沒有了阿鈴。book18.org

  阿鈴的尖叫聲從懸崖下傳來,我急忙放開四妹子,向崖邊跑去,還沒跑到崖邊,阿鈴的尖叫聲已經停止了,接著便是一聲爆響,那聲音巨大,活像打槍一樣。book18.org

  我探頭向下看去,只見澗水邊的石頭上,倒臥著一個白花花的人體。book18.org

  「出了啥子事?」我和四妹子同時問馬彪。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正同她走起,她身子一晃,我一把沒抓住,她就掉下去嘍。」馬彪一臉無辜地說。book18.org

  我們急忙來到山谷中,阿鈴已經沒了氣兒,她的後腦摔開了,腦漿子濺得石頭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馬彪不願意浪費掉阿鈴那一身嬌嫩的肉,讓我把阿鈴洗剝了,然後製成燻肉作為我們今後的口糧。book18.org

  洗剝阿鈴的時候,我發現她全身的骨頭幾乎都摔爛了,整個人就像一灘泥一樣,撿都撿不起來,也許是因為摔到石頭上的巨大衝擊力,有近半尺長的一截腸子從她的肛門裡被擠了出來,子宮也露在陰道外面。book18.org

  我一邊剔著阿鈴的碎骨,一邊不時看看馬彪,嘴裡沒有說話,心裡卻很懷疑,阿鈴也許是被馬彪故意推下去的,大概因為他不想被一個病人所拖累,更因為夫人的肉已經快吃完了,而阿鈴的肉正好用來延續我們的生命。book18.org

  我覺得馬彪太著急了一點兒,阿鈴看上去是捱不過多久的,何必不等她自己死了再說呢?後來一想又明白了,馬彪是怕阿鈴的病會恢復,那個時候,他就不知道該先向誰下手了。book18.org

  我開始感到脖子後面一陣兒一陣兒地發涼,因為阿鈴的肉也有吃完的一天,那個時候,我和四妹子誰會成為馬彪的下一個犧牲品呢?book18.org

  繼續前進的時候,我感到四妹子也有同樣的想法,因為我們總是時不時地要回頭同馬彪說上兩句話,趁機看看他在幹什麼。book18.org

  馬彪變得越來越暴躁,有時候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四妹子也感覺到了,她私下對我說馬彪可能瘋了,要想辦法控制他,不然我們兩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遭殃。book18.org

  我笑著說她多慮,其實心裡是在想著,我該怎麼對付馬彪手裡的那支槍。book18.org

  馬彪雖然有時候被犯糊塗,但他卻十分警惕,總是設法讓我和四妹子同時處在他的視線中,走路的時候,他總是命令我在前面開路,把四妹子夾在中間,他自己則始終留在最後。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覺得我自己心理上的壓力最大,因為我很可能受到雙重的襲擊,我不知道如果阿鈴的肉吃完了,四妹子會不會搶先殺掉我而造成既成事實,以保護她自己暫時不受馬彪的傷害呢?book18.org

  其實在夫人和四妹子之間,我還是更喜歡四妹子,只是她的心是屬於何參謀長的,但那個時候,對自己生命的擔憂,讓我的心中不再有愛,我也開始惡念叢生,心裡算計著,等阿鈴的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要先下手為強,如果沒有機會制住馬彪,就讓四妹子作我的擋箭牌。book18.org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山澗變得寬了,我們身上的負擔又開始減輕了。book18.org

  阿鈴的肉只剩下了兩小條,活著的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尤其緊張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難熬的夜晚,馬彪照舊自己睡在一處,讓我和四妹子睡在一處。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在我的心中變得越來越強烈,雖然斜躺在一棵巨大的枯樹下,我卻不敢睡覺。book18.org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聽到四妹子翻了個身,急忙假裝打起呼嚕來。book18.org

  「阿輝。」我聽見四妹子在叫我,我沒有回答,心裡在盤算著,她會不會就想向我下手了?如果她出手,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在耳朵里聽到四妹子彷佛是爬了起來,想像著四妹子會摸到我身邊,舉起匕首向我的心窩刺下,我知道她善用右手,所以我應該用左手一抓她拿刀的手腕,向外一擰,右手一抄她的左胳肢窩,然後向左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然後緊緊卡住她的喉嚨,直到她不再動彈為止。book18.org

  我聽到四妹子在動,心想:「來了!四妹子呀四妹子!我一直對你有心,又怎麼捨得殺你呢?!可誰讓你要向我下手呢?夫妻本是同命,大難臨頭尚且各自飛!這種時候,我也顧不得你了。別怪我要吃你的肉,我不吃,馬彪也放不過你?」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仔細傾聽著四妹子的動靜,然而她的腳步聲並沒有向我靠近,反而漸漸遠去了。book18.org

  「原來她是去面尿尿了。不知她是不是想藉此機會,在回來的時候對我下手?」我心裡這樣想,便不敢睡,靜靜地等著她回來,忽然一個可笑的念頭升上腦海:「不知草叢中會不會躥出一條蛇來,一頭從那裡鑽進去。」那時候我該怎麼辦?我問自己。book18.org

  救她嗎?但怎麼救呢?book18.org

  馬彪從前曾把聽說書先生講的《封神榜》轉述給我們聽,他最喜歡說的就是蠆盆那一段兒,說的是紂王受妲己的蠱惑,造了蠆盆酷刑,專門用來殘害不聽話的宮女,每每把宮女剝光了衣裳,反押了雙手,丟在蠆盆中,成千上萬條蛇便把她們纏住,有的蛇便從她們的私處和屁眼兒鑽進去,最後再咬破她們的肚子鑽出來,紂王在池邊看著取樂。book18.org

  他說蛇鑽進了人的身體是沒得救的,就算是死蛇,也別想倒著扯出來,因為蛇的鱗是向後長的,所以只能前進,不能後退,而且蛇的生命力也強,把它用刀砍斷是死不了的,反而會使它已經鑽在女人洞中的部分因為害疼而更加拚命地向里鑽,一直鑽到肚子裡面,要想讓它出來,除非是剖開肚子取出來,或者是讓那蛇自己咬破肚子鑽出來。book18.org

  換句話說,如果四妹子真的著了蛇,那就死定了,也只好把她開了膛剔了骨頭,燻熟了吃肉。book18.org

  我正在那裡胡思亂想,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四妹子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還真讓老子猜個准!」我一下子跳了起來。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然而細聽之時,四妹子的聲音卻不見了,另一個聲音叫喊道:「媽個屁哩,臭婆娘,你要搞哪樣?!」那聲音是馬彪的,傳來的方向也是在馬彪昨晚睡下的地方。book18.org

  我急忙向那裡跑去。book18.org

  藉著朦朧的晨光,只見四妹子面朝下趴在地上,雙手被反捆著,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流著眼淚,嘴裡不住地求告著:「副司令,看在我肚子裡有他的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吧。」「這是搞哪樣?」我問道。book18.org

  馬彪手裡拿著他的盒子炮,十分警惕地看著我,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一把匕首道:「這個臭婆娘,竟敢暗算老子,老子正愁過幾天沒得吃食。」我明白了,原來四妹子因為感覺到了日益面臨的威脅,決定鋌而走險,把馬彪殺掉,結果反而被馬彪所制。book18.org

  「阿輝,你替我說句話,只要饒過我的命,我給你們做牛做馬。」「四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副司令對你那樣好,你不報答他,反倒想害他,我也沒得辦法替你說話。」「阿輝,你個混蛋,我知道,你不過是想讓我被他殺了,好保住你自己。book18.org

  你想清楚,我死嘍,你也活不過,早晚是他的口中之食。」四妹子道。book18.org

  「你說的對,這個時候,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老子顧你不起。book18.org

  你說得不錯,不過,說不定殺了你,你的肉就夠我們兩個逃出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哪個叫你沉不住氣,要暗算副司令,這次算你倒霉。」「四妹子,聽到沒的?這次算你倒霉,你就認命了吧。」「臭馬彪,臭阿輝,你們不是男人,你們去死。」四妹子氣得大罵了起來。book18.org

  「老子叫你罵!」馬彪惱羞成怒,上前踢了四妹子一腳,把她踢得「嗷」地一聲怪叫,然後他對我道:「老子已經好多天不曾耍過女人嘍。book18.org

  從前有夫人在,老子顧著夫人的情面,不曾動過這個臭婆娘,叫她落在何鳳歧那個龜兒子的手裡,現在夫人不在嘍,還有哪個是她的靠山?今天你我兄弟兩人,先耍她一耍,再把這個膽大妄為的臭婆娘活活開膛!」「好。聽你的。」book18.org

  「你去,把她的衣服脫起。」book18.org

  「看我的。」book18.org

  我拔出匕首來到四妹子的面前,把她翻過來,她雖然反綁著雙手,卻拚命地掙扎著,不住地叫罵著。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一刀挑斷了馬蓮草,她的上衣就裂開了,露出兩隻奶,然後解開皮帶,把她那已經變成短褲的褲子扒了下來。book18.org

  雖然肚子已經鼓了起來,四妹子的身材依然顯得修長,皮膚比夫人更嬌嫩,更細膩,也怪不得全寨的人都想把她搞到手。book18.org

  我站起來,抓住她兩隻亂踢的腳踝,把她的兩腿朝天拎起來,我看見她的陰毛不多,都集中在恥骨的地方,陰唇是光光的,肛門是深凹的,更加誘惑。book18.org

  馬彪已經忍耐不住撲了過來,一下子就合身壓在四妹子的身上,四妹子叫罵著,掙扎著不肯讓他得逞。book18.org

  馬彪連弄了十幾下,也沒有能夠插進四妹子的身體,他氣壞了,把手裡的盒子炮對準了她的太陽穴。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我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猛然一腳向馬彪的頭踢了過去。book18.org

  槍響了,馬彪也一頭紮在四妹子的身上不動了。book18.org

  我真不敢想像當時那一腳的後果,如果不成功,真是加速了我自己的死亡。book18.org

  我急忙把槍搶在手裡,拉開槍機一看,裡面已經沒有了子彈。book18.org

  我這才放下心來,把槍遠遠地扔到了山澗里,這才去看四妹子,她竟然毫毛無損,馬彪臨死前連扣扳機,卻因我那一腳,使得三發子彈沒有一發打中四妹子,不過卻把她嚇得死了過去。book18.org

  我馬彪拖在一邊反捆起來,然後替四妹子解開繩子,抱著她又拍又叫,好半天才醒。book18.org

  「阿輝,你怎麼在這兒?我叫馬彪打死嘍,你怎麼也死了?」「哪個死了?是我救了你。」book18.org

  「你為什麼救我?」四妹子想了半天這才明白出了什麼事,於是問道。book18.org

  「同你相比,馬彪更讓我不放心。」book18.org

  「就這些嗎?」book18.org

  「說心裡話,我同你相處那麼多年,老子心裡最中意你。」我說出了心裡話。book18.org

  四妹子看著我,很久沒說話,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把自己的匕首取在手裡,走向了馬彪。book18.org

  「你作啥子?」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放過他。」book18.org

  「放過他,他放不過你我。」book18.org

  「那就把他自己留在這裡,我們兩個走。」book18.org

  「那我們吃啥子?」我沒說話。book18.org

  劉大夫,你別怪四妹子心狠,在那種條件下,不是你吃了我,就是我吃了你,我們不知道前途怎麼樣,不知道自己走不走得出這片大山,即使是殺了別人吃肉,那也不過是苟延賤喘而己。book18.org

  我沒想到自己那一腳踢得會有那麼狠,四妹了去殺馬彪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死了,這好歹讓四妹子心裡的罪惡感減輕了許多。book18.org

  我們背著用馬彪製成的燻肉再次走上未知的前途。book18.org

  當著四妹子的面,我把自己的匕首扔到了河裡,我告訴她,如果馬彪的肉吃完了仍然走不出去,我寧願同她一齊死在山裡,也不會把她當成糧食,四妹子很感動,也把她的匕首扔掉了。book18.org

  從那時起,四妹子就不再穿衣服,我們兩個赤裸裸地走在一起,四妹子的身體不時誘惑著我,但她卻只讓我抱也,摸她,甚至同意我把硬硬的下體頂在她赤裸的屁股上,但決不准我進去。book18.org

  有一次,我忽然想起了夫人死後四妹子的話,便問她:「四妹子,上次你說夫人的話是真的不是假的?」「啥子話?」book18.org

  「夫人說,如果不是為了司令,寧願叫人家在法場斬首。」「自然是真的?」book18.org

  「那我問個不怕你生氣的話。」book18.org

  「啥子話?」book18.org

  「要是你,選哪樣?」book18.org

  「啥子選哪樣?」book18.org

  「你願意到這鬼地方,還是願意落在共軍手裡?」「其實……我願意落在共軍手裡。」book18.org

  「為啥子?你不怕叫人家脫得光光的綁在法場上示眾?」「參謀長告訴過我,他從前在大陸打仗的時候共軍,從沒聽說過共軍槍斃女犯的時候脫光衣服示眾的的,他說共軍有紀律。book18.org

  他說這話說給司令和夫人,他們都不信,不過我是信的。」「原來如此。」book18.org

  「不過,怕就怕落在民兵和那些山民的手裡。book18.org

  那些人不懂啥子叫紀律,阿桃的事你是看到的。」「參謀長說,其實這就像國軍和民團、還鄉團,還有就是我們這些草寇這間的不同。正規的國軍抓到女共黨,也不屑於干那樣事,民團和還鄉團就不受約束,也不管哪樣叫體面!共黨那邊也是一樣的,共軍抓到女的也是講究體面的,那些民兵就不一定嘍。」「所以你還是跟到我們進了老熊溝。」book18.org

  「那倒不盡然。說實話,我和我家小姐從小一起長大,她想的和我想的經常是不謀而合。要不是因為他,我倒寧願叫民兵抓起,只要他們讓我死個痛快。」「啊?」我的嘴張得可以塞進一隻生雞蛋:「那你不怕他們把你……」四妹子笑了,像是笑一個白痴一樣:「怕啥子?怕把我脫得光光的擺在大街上示眾?其實這件事,想作的也是你們男人,想看的也是你們男人,害怕的也是你們男人。book18.org

  我們女人怕啥子?」book18.org

  「……?!!」book18.org

  「你們男人怕自己的女人被人家看了去,自己丟了面子。我們怕啥子,又看不走一塊肉?!」「……?!!」book18.org

  「你說我們女人生在世上,長得好看一點兒,那是為啥子?還不是為了叫男人看?!難道是叫女人看的?!」「……?!!」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生最美最妙的時候,也就是那麼幾年,若是到死也沒的男人看,那又活啥子意思?你以為,我們怕那個?我們怕的是我們自己的男人?要不是為了他,我才不怕男人看!我倒是寧願叫人脫得光光兒的捆到市曹斬首,最好是昆明,那裡人多。book18.org

  看的人越多,就說明我越美,越好看!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她還對我說,她本來打算替何參謀長守一輩子,但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她改變了想法,她說如果能活著出去,她要把他的孩子生下來,交給何夫人撫養,那個時候,她會給我兩夜,一夜報我救她的恩情,一夜替何參謀長報我救他孩子的恩情,然後就去常伴青燈古佛,她說何參謀長如何泉下有知,一定會原諒她的不忠。book18.org

  最後的一段路是那麼艱難,馬彪雖然身體肥大,但長時間的飢餓已經讓他骨瘦如柴,所以他的肉也並沒有給我和四妹子帶來更長時間的希望。book18.org

  終於,肉吃完了,我和四妹子再次陷入飢餓之中,雖然我和四妹子都發誓要死在一處,但那個時候,人的求生欲卻重新開始動搖我的決心。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我同四妹子並肩走著,眼睛卻向路邊的山上看著,我不知道我在找什麼,也許是在找一塊能夠打死四妹子的石頭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罵自己,活著真的那麼重要嗎?但那種惡念越來越強烈,我簡直沒辦法克制它。book18.org

  「阿輝,你把我打死吧,如果你我當中能有一個走得出去,那也只有你嘍。」四妹子彷佛感覺到了什麼,她對我說。book18.org

  「你在說啥子笑話?!」她的話,讓我感到無地自容,我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惡欲,繼續向前走著。book18.org

  但我的肚子越來越餓了,我彷佛聞到了四妹子被烘烤時的肉香,那香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感到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book18.org

  終於,我手中的刀子刺向了四妹子的後心。book18.org

  「嗯!」四妹子哼了一聲,軟軟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美麗的眼睛看著我,喃喃地道:「阿輝,你還是下手嘍,我不怪你,這個時候,你不吃我,說不得我也會吃你。」看著她的眼睛失去光澤,我準備動手割開她的肚子。book18.org

  我看見了她的私處,那是我所渴求的,於是我對她乾了那個事。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靜靜地躺在那裡,兩隻乳房隨著我的衝刺顫動。book18.org

  我剖開了她的肚子,很快,她就變成了一堆肉,只有她的眼睛還在睜著,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的人心。book18.org

  我忽然後悔了,一把抱住她的頭,大聲哭道:「四妹子,四妹子,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四妹子,四妹子,你死不得,你死不得。」「阿輝,阿輝,你這是作麼子?」四妹子的嘴動了。book18.org

  我嚇得亡魂皆冒,一下子就醒了,原來是南坷一夢,四妹子仍在旁邊搖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你作麼子夢了,一直在喊我。」四妹子問。book18.org

  「我,我對不起你。」我本想瞞過她,但最後卻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四妹子很平靜,她絲毫也沒有怪我:「我早說過,如果你我當中有一個能走出去,也只有你嘍,要是你真的餓不起,我一個人也活不過,你就吃了我吧。」我哭著,再次陷入深深的自責中。book18.org

  第二天,四妹子仍像往常一樣走在我的前面,而且比平時離我更近,也一直不回頭,彷佛故意要我下手一樣。book18.org

  肚子越來越餓,雖然自責之心始終伴隨著我,一個魔鬼卻一直在對我說:「下手吧,她是自願的。」魔鬼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心頭,並且到底牢牢控制了我,我的手伸向路邊的石頭。book18.org

  「阿輝,你看,那是啥子。」我忽然聽見了四妹子驚喜的叫聲。book18.org

  我被她的叫聲驚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山谷霍然開朗,山谷外不再是亂石峭壁,滿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在那樹林深處,飄著一縷炊煙!book18.org

  「那裡有人家!真的有人家!」我和四妹子緊緊地抱在一起,我們兩個都哭了。book18.org

  我哭了,哭得比四妹子更厲害,也說不清是因為我終於不必死去,還是因為我終於不必成為魔鬼。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在老熊溝里發生的事。book18.org

  走出老熊溝後,經過幾番轉折,我們終於到了台灣,去拜見了何夫人。book18.org

  那個時候,何參謀長被槍決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台灣,他成了國軍的英雄,何夫人也成了人們敬仰的對象。book18.org

  何夫人見到我們,非常驚訝,當她聽說了四妹子同參謀長的事後,立刻接納了她,並且讓我們住到了她的家裡。book18.org

  因為四妹子並沒有名份,何夫人怕孩子受人歧視,所以就同四妹子商量,孩子生下來後,認何夫人作母親,由她撫養,四妹子則以阿姨的身份繼續照顧他。book18.org

  後來四妹子生了一個兒子,孩子周歲的那一年,她來到我的房間,說她要實現當初的諾言,同我過上兩夜,以報答當初我救下她們兩條性命的恩情。book18.org

  我對四妹子說:「我一是因為喜歡你才救你,二是救你也為了救我自己,並不想讓你報答我什麼。book18.org

  我是個男人,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都需要女人,但只有你是例外。book18.org

  要麼,你嫁給我,我照顧你後半生,要麼,你我各奔東西。book18.org

  如果你不是我婆娘,我決不會動你。」book18.org

  四妹子聽了,沒有說什麼,起身走了。book18.org

  過了幾天,她又來了,為了同樣的理由,她說她不能這樣一直欠著我的人情。book18.org

  我感到不能再住下去了,於是辭別了何夫人,碾轉到了美國,獨身一人闖蕩了幾年,在費城開了一間小店,雖然談不上生意興隆,也足夠維持自己的生計。book18.org

  ****************************************************book18.org

  【劉彼德】book18.org

  我很驚訝,也很興奮:「原來四妹子也沒死,那她現在在哪裡?」「我在費城生活了幾年,後來有一天,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何夫人,請他到家裡來坐。book18.org

  何夫人告訴我,四妹子一直同她住在一起,她不願意讓四妹子就這樣沒名沒份地苦守一生,曾經勸過她好多次,讓她找一個好的嫁了,但四妹子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託。book18.org

  何夫人說知道我和她的事,既然今天見到了我,如果我還沒忘了四妹子,那她一定設法說服四妹子嫁給我。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何夫人再次來到費城來旅行,這一回她帶著四妹子,並且安排了我們的『偶遇』,在何夫人的說服下,四妹子終於同意和我結了婚。」「這麼說,四妹子就是尊夫人了?啊呀,為什麼不早說,我很想見見她。」阿輝搖了搖頭:「我和四妹子在一起,也和和睦睦過了些年,她還給我生了好幾個孩子,不過,我總是感受有什麼攔在我和她之間。book18.org

  那是我的老二被大學錄取之後的事,有一天晚上,我剛剛同她那個之後,我感覺到她在抽泣。book18.org

  我問她為什麼,她連連對我說對不起。book18.org

  她告訴我,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她無法忘記何參謀長,每當我們兩個上床的時候,她就把我當成何參謀長。book18.org

  她說她不願意再騙我,也不想再騙她自己,她要同我離婚。book18.org

  我當然沒有同意,我並不在乎他把我當成阿輝還是何鳳歧,我只要她在我身邊。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她終於不辭而別了,只給我留下一封信,說她給我生了兩個孩子,已經替她自己和何參謀長報過恩,如今恩怨了了,她去長伴青燈古佛了。book18.org

  她叫我把她忘了,再娶個年輕漂亮的,不必再去找她。book18.org

  後來,一個朋友告訴我,說四妹子已經出了家,在台灣的一個什麼廟裡當主持方丈呢,我去找過她好多次,她都不肯見我。book18.org

  後來我也沒再娶,就一直一個人過到現在。book18.org

  說實話劉大夫,想想從前的事,我都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不知劉大夫你又是怎麼看我們的?」是啊!黃德海、何鳳歧、馬彪、楊玉芙還有四妹子,他們究竟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呢?book18.org

  在多數人的眼裡,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但在我這個同他們接觸了三個多月的人來說,他們是又可恨又可憐。book18.org

  他們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或者用一個時髦一點兒的詞說,他們只是另類?book18.org

  記得在山裡的時候,我有一次拐彎抹角地問黃德海,為什麼不作些正經的營生?book18.org

  他把我的意思明白地揭穿,卻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把我帶著聚義廳前,那裡有個小水塘。book18.org

  黃德海向一邊的小嘍羅要了一團米飯扔在塘里,一群魚立刻衝上來爭搶。book18.org

  「你看那些魚,是夫人放養的。」黃德海道:「其實它們都是一同放進去的小魚苗,現在卻有的大有的小,知道為啥子?」「為什麼?」我問。book18.org

  「因為搶得快就吃得飽,吃得飽就長得大,長得大就搶得更快,不會爭搶的哩,就小,小就更搶不到,最後只得餓死。」「為什麼不多喂些食呢?」book18.org

  「這個水塘只得這麼大,就算喂得飽,等它們長大嘍,早晚沒的地方游,還是要爭。」「那就把池塘挖大些。」book18.org

  「池塘再大也大不出這塊地,魚多了還不是一樣要爭?我是說哪樣意思呢?你看,這座山大不大?」「大。」book18.org

  「雲南大不大?」book18.org

  「大。」book18.org

  「可是你想想,這座山雖大,可種的地總是有數的,這裡倒有好多人住?不知你聽明白沒的?這座山養不活這座山裡的人,雲南也養不活整個雲南的人。book18.org

  你搶的到,就吃得飽,搶不到,就只得餓死。」「那也不能……。」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說啥子,你是善心人,想的不能說不對。book18.org

  可惜世界只得那麼大,東西只得那麼多?大家都要爭,不爭就不得活。book18.org

  打個比方說,一個屋裡有三個人,三個豆兒,還可以分一分,要是只得兩個豆,你想活,就要把豆從別家包包兒里掏出來,放在你自家包包兒里。book18.org

  你以為哩?你們都講,老子是土匪,是強盜,說的不錯。book18.org

  老子就是強盜,你以為那些當官的就不是強盜?他們比我們好得到哪裡去?老子是明搶,他們是暗搶。book18.org

  老子不講啥子叫臉面,搶東西就是搶東西,不搶老子不得活。book18.org

  就好像窯子裡邊的婊子,只要有飯吃,老娘就是賣屄的,你要哪個樣嘛?!老子不像那些當官兒的,又要當婊子,又要立貞節牌坊。book18.org

  老子只是小強盜,還有更大的強盜,就說老蔣,那些苛捐雜稅,還不是搶老百姓的東西?還有比他更大的強盜,比方說日本人,還有英國人、法國人、意國人,還有你們美國人,哪一個不搶?我不怕你不高興,不把中國人搶得一個個窮得光著屁股,你們美國人能過得那樣舒服?才見鬼喲!」「那你見我搶了嗎?我掙的難道不是乾淨錢?」「那你看這寨子裡的婆娘搶了沒得?比方說花棚裡頭那些女人,哪一個殺過人搶過東西?還不是一樣過得好?那不等於她們吃的喝的就是乾淨的,因為她都是靠老子養活的,她們吃的喝的都是老子替她們搶來的。book18.org

  寨子裡東西多,養得她們起,寨子裡沒的東西,大家都餓死,那先餓死的也是她們。book18.org

  不怕你不高興,就是因為美國兵在中國搶得多嘍,才有那麼多閒錢讓你當善人,你花的用的都是美國兵搶來的贓物。book18.org

  不信你看看這裡的郎中,哪一個不是像你一樣救人性命的大善人?還不是吃得上頓沒得下頓,要不是老子關照他們,也都餓得死嘍?都是郎中,你吃得飽,他們吃不飽,是因為東西都叫美國搶跑嘍,老子搶的不夠多,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他說得那麼直接了當,那麼不加掩飾,讓我只有愕然地看著他,雖然心裡感到他有些強詞奪理,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反駁他。book18.org

  現在阿輝一問,再次讓我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他呢?book18.org

  是啊,我是在作善事,而且好像還在靠善事掙自己的生活,不過如果我不是美國醫生,而是越南醫生,我還能有這樣富足的生活嗎?美國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表面上冠冕堂皇,實際上還不是為了搶東西?!這是連美國人自己也都心照不宣的事。book18.org

  也許我嘴上反動過,可潛意識中仍然希望美國的炸彈能夠落在別人的頭上,因為那炸彈可以替我們換來更多的財富,現在,我仍然在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些靠炸彈搶來的財富,這同那些靠黃德海養活的妓女又有多大區別呢?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蔑視黃德海和阿輝,把自己看成善人,而把他們叫作強盜呢?book18.org

  我陷入了一個悖論,一個怪圈,不知各位又是怎麼看的呢?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