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轉星移之慕容復新傳 (28-45)作者:龍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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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再戰明教(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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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向對面的崔、過二人,見二人正在低頭沉思,我便朗聲說道:「不知二位對此事有何想法?」book18.org

  主座上的段正淳站起來說道:「此事已然很明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於慕容公子,前番是柯老英雄現在又是丐幫的馬副幫主,行此事之人用心當真險惡呀。」book18.org

  過彥之抬起頭,拉著身邊的崔百泉來到我身前,躬身說道:「過彥之心急恩師之仇,先前多有冒犯,還請慕容公子多多見諒。」旁邊崔百泉從剛才的恐懼之中恢復過來,也跟著說道:「望慕容公子多多見諒。」book18.org

  我起身將二人扶住,說道:「過兄和崔前輩心急為柯老英雄報仇,我慕容復自然明白,現在此事既已澄清,那我們以後自當還是朋友,說不定以後在下還需兩位為我做個見證呢。」book18.org

  過彥之道:「這是自然,日後碰到丐幫的武林同道,過某自當將今日之事與他們講明。book18.org

  我轉頭對段正淳說道:「王爺,晚輩來到大理也有些時日了,承蒙王爺多次照拂,慕容復心中實是感激之至。但眼下丐幫之事急需處理,晚輩打算現在即刻起程北返。」book18.org

  段正淳道:「那裡,慕容公子兩次救譽兒於危難之時,段某都未曾正式答謝實是過意不去。丐幫之事如需段某出面,慕容公子但請開口。」book18.org

  過彥之道:「既然兇手又在洛陽行此惡行,過某也打算向王爺告辭了,正好與慕容公子順路一同前往洛陽。」book18.org

  聽聞我要北返,片刻間段正淳便讓人備齊了路上所需的乾糧和銀兩,來王府大門外時,段譽和玄悲和尚也出來為我送行。我一拱手說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諸位請回吧,慕容復告辭了。」見旁邊崔、過二人也已向段正淳告辭,就要上馬之時,段正淳來到我身邊輕聲說道:「替我好好照顧婉清。」說完望著我的雙眼裡儘是濃濃的慈愛之色,我翻身上馬,朗聲說道:「王爺但請放心,慕容復定不讓婉清再受一絲委屈。」。又向著眾人說道:「諸位後會有期,慕容復告辭了。」說完帶著包不同、風波惡、趙斌和崔百泉、過彥之打馬啟程。book18.org

  崔、過二人心急為柯百歲報仇,我也心急參合山莊的安危,於是一行六人具是快馬加鞭向北急趕。book18.org

  這一日行至安徽境內,因路上眾人皆是催馬急趕,夸下之馬已然不堪重負,眾人只得尋向最近的市鎮,以便更換馬匹。book18.org

  正午時分終於尋的一個名為昌平的小鎮,買的馬匹之後我提意在小鎮用過午飯再行趕路,眾人便來到小鎮上唯一的昌平酒家。book18.org

  進入酒店剛剛坐下,包不同便在我身邊輕聲說道:「公子爺,有暗梢盯上我們了。」我順著包不同的目光往店門口望去,就見一個身材消瘦身著青衫的人躲在門邊向店內窺視,見我向他望來連忙將頭縮了回去。book18.org

  我向包不同輕聲問道:「跟了我們多久了。」book18.org

  包不同道:「一進小鎮就輟上我們了。」聽後我心中暗道:這個時候跟蹤我們會是誰呢,我願以為會是丐幫,可看剛才那人的裝扮,我又不敢肯定了,到底是誰呢?book18.org

  不一會小二就將酒菜端了上來,眾人草草用過稍作休息,便又上馬趕路。book18.org

  一出酒店我就留心身後,果然從酒店到鎮外身後便先後有四人跟梢。跟蹤之人一會扮作買菜的小販,一會又裝作趕腳的車夫,始終遠遠的輟在我們後邊。book18.org

  包不同見身後之人一直陰魂不散的根在後面,狠狠的說道:「公子爺,要不讓我去把那跟梢的拔了。」book18.org

  我道:「不急,看看他到底有何企圖。」book18.org

  就這樣眾人又趕了半日路程,那跟蹤之人雖然一直輟在我們身後,但卻未見他有何行動,於是眾人決定連夜趕路,趕回安徽宣城便可以隨水路直到蘇州。book18.org

  日落時分,眾人行至一片樹林,就決定在此稍作休息用些乾糧,然後連夜趕往宣城。book18.org

  一入樹林我就感覺心頭傳來一絲絲的不安,掃視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偶爾有螢火蟲在空中飛舞,蟲鳴蛙叫聲不絕於耳,心裡暗怪自己疑心太重,白天跟蹤之人只怕已經被甩開幾十里路了。book18.org

  趙斌撿來樹枝然起篝火,我望著緩緩燃起火光,心裡感覺踏實了不少。伸手接過趙斌手裡的水壺,剛剛豎起壺口,身後就傳來「嗖嗖」的利器破空之聲。book18.org

  眾人不及發話,盡皆貼地連滾,藏往最近的大樹之後,我身形剛剛滾開,就見先前坐過的枯樹上雜亂的插著五六隻藍汪汪的暗器。在樹後穩住身形,就聽見身邊傳來低沉的呻吟聲,我轉頭一看只見趙斌肩頭插著一把極薄的飛刀,我連忙給趙斌拔出飛刀,點穴止血。book18.org

  這時就見四周樹林中走出二十幾個手持刀劍的黑衣蒙面人,將我們六人緩緩的圍將了起來。黑衣蒙面人一出現,我心裡格登一下,立馬想到定是明教的人。如若是其他門派尋仇上門,他們決不會如此行事。book18.org

  那邊鳳波惡大聲叫嚷道:「小賊,知道你風四爺爺喜歡打架,所以就來這麼多人是吧,正好你風四爺爺閒得手癢。」說罷抄起大刀就沖了上去。book18.org

  旁邊包不同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口中說道:「風老四,聽公子爺的安排。」包不同知道如果現在被黑衣人分開包圍,只怕馬上就會被亂刀分屍。book18.org

  我打量眼前的形式,馬匹已然全被暗器射到,想要乘馬突圍是已經不行了,看來只有過會隨機應變。於是五人背靠背將受傷的趙斌圍在中間,靜待黑衣人發動攻擊。book18.org

  這時正對官道方向的黑衣人左右分開,走出一個紅袍老者和一個身材瘦小的黑衣蒙面人,那紅袍老者正是從山莊逃走的明教銳金旗杜掌旗使,旁邊黑衣人看來也應是那晚被我擊傷的那人。book18.org

  包不同哈哈一笑說道:「這不是那日裝死的杜老狗嗎,怎麼傷養好了,今日又要出來咬人。」book18.org

  紅袍老者氣的鬍子直抖,指著包不同道:「你……」旁邊那黑衣人開口道:「杜老不必與將死之人一般見識,今日我們就為遇難的教中兄弟復仇。」聲音清脆嬌嬈,沒想到黑衣人竟是個女子。book18.org

  接著就聽那黑衣女子說道:「除了慕容復,其餘一個不留。」說完就見黑衣女子身邊五人緩緩向我走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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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再戰明教(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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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女子身邊五人緩緩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掃視眼前的五人,見五人行走之間隱隱配有某種陣勢,再看其餘黑衣人已經將包不同等人圍在中間。我心道:這五人看來是專門用來拖延住我的,過會他們將包不同等人拿下,就要逼迫我乖乖就範了,今夜要想全身而退只怕甚難,為今之計只有擒賊先擒王,將那黑衣女子拿下,方能有幾許轉機。book18.org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句至理名言我還是清楚的。趁眼前五人陣勢尚未展開,我右手短劍急展匕首必殺術的破喉式劃向左首黑衣人的咽喉,短劍經我關注了渾厚的內力竟似有生命般發出嗚嗚的低鳴聲。book18.org

  那黑衣人見我短劍劃來也不做抵擋向後疾退,旁邊四人卻極有默契的四把長刀齊出,分襲我上、中、下三路和背心大穴,迫我只得回收自保,先前退後之人復又趕回,五人又形成一個陣勢將我圍在中間。book18.org

  這時包不同、崔百泉那邊也已與黑衣人拚鬥起來,四人背靠背將受傷的趙斌圍在中間,過彥之追魂鞭每揮之下便伴有啪啪聲響,風波惡勢若瘋虎大刀橫砍豎斬,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但一時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book18.org

  黑衣女子見我沖不出黑衣人的陣勢,開口說道:「慕容復,不要再做無謂的困獸之鬥,我知你慕容氏志在復國,只要你將『還施水閣』里的各派秘籍全數交由我聖教保管,到時你我兩家同舉大旗,南北呼應何愁大宋不亡,那時你竟可復你的大燕國,豈不好過現在妄送了性命。」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你們明教能耐那麼大,還差我慕容家的幾本殘舊秘籍,對了,還未請教姑娘在貴教中擔任何職。」book18.org

  黑衣女子道:「想知道也不難,只要你答應和我明教合作共舉大事,就是我這個人也可以任你處置。」book18.org

  黑衣女子剛一說完,那紅袍老者驚訝的說道:「聖使,你怎麼能……」紅袍老者尚未說完,黑衣女子一伸手打斷了他。book18.org

  紅袍老者說話聲音雖然甚小,但我自經慕容博傳功以後功力大增,他所說的我聽的清清楚楚。我心中暗道:聖使,看里這黑衣女子在明教中地位不低,只是不知是否是光明左右使里的其中一位。book18.org

  黑衣女子見我臉上冷笑卻不答話,以為我正在嘲諷於她,想她在明教中身份何等尊貴,先前被我打傷,現在竟又受我折辱,心頭的一絲冷靜早已不復存在,狠狠道:「上。」book18.org

  黑衣女子話音剛落,我身前五人便圍著我緩緩轉動起來,我怎會等他們將陣勢展開,右手短劍快速刺向身前的黑衣人,黑衣人正如原先一般,又向後退去。其他四人的長刀也如同先前,同時向我的身上招呼過來。book18.org

  就現在,我趁攻擊之人只剩四人之機,踏起『凌波微步』閃過四人的長刀,右手短劍向右疾劃,『叮』的與右邊黑衣的長刀擊在一起,我運起泰山劍法中的粘字訣,將那黑衣人的長刀緊緊貼住,右手回收向左猛地一帶,那黑衣人怎能與我抗衡,被我帶著撞向左邊的黑衣人。book18.org

  眼見就要與自己的同伴撞在一起,黑衣人只得鬆開手中長刀,向後疾退,他這一退正好與後面趕上來的那個黑衣人撞在一起,兩人當下率作滾地葫蘆。book18.org

  旁邊紅袍老者見我竟眨眼間從五人合擊的刀陣中破陣而出,兀自大吃一驚,不待那女聖使吩咐,衝到近前提掌就向我當胸拍了過來,後面五個黑衣人也趁機又圍了上來。book18.org

  近身現在正是我的最大優勢,我右手短劍回掃連施衡山劍法中的『祝融朝聖』,擋開身後的襲至的長刀,左手運起『北冥神功』與紅袍老者的右掌砰的對在一起,我左手拇指的少商穴和中指的中沖穴隨即扣在紅袍老者掌心的少府、勞宮二穴上,瞬時紅袍老者掌中的雄厚內力便順著我手臂的脈絡直達我胸口的膻中穴。book18.org

  紅袍老者只覺自己一掌跟我對在一起竟然混不受力,以為我用卸字訣將他的掌勁卸開去了,他現在還是拿我剛出關時的功力來衡量我,以為我內力弱於他甚多,只是靠著步法巧妙而已,於是猛力崔運內力,想將我震傷於掌下。book18.org

  這樣來,功力傳輸更快,紅袍老者只覺得內力竟不在受自己所控制,自掌心勞宮穴、少府穴急瀉而出,全身仿佛脫力一般,心中突然想起這不正是星宿老怪的獨門絕技嗎,開口叫道:「你竟會化功大法?」book18.org

  紅袍老者右手被我扣住自是掙脫不掉,想用左手傷我卻又全身軟綿無力,只得全心默運內力想要控制住內力的外流,但『北冥神功』又豈是他所能抗拒,他只覺的內力向外傾注的越來越快,到最後全然不受自己一絲控制。book18.org

  我左手扣住紅袍老者,只覺的渾厚的內力不斷的灌入我的膻中穴,右手短劍施起亂批風劍法,短劍被我注入雄厚的內力,出招之間帶起呼呼的風聲,黑衣人手中的刀劍凡是與短劍碰在一起,不是斷為兩截,就是被震得飛向遠處。book18.org

  我拉著紅袍老者到處亂轉卻不放手,黑衣人顧及紅袍老者的安全不敢一涌而上,於是有幾人專門攻擊我的左手,我怎能讓日他們得逞,我便帶紅袍老者撞向他們的懷裡,那黑衣人見紅袍老者撞來不敢出刀,只得用手去扶。book18.org

  黑衣人一扶之下,手臂便即酸軟無力,所用內力經由紅袍老者又傳至我的體內,那人一覺手臂酸軟自然崔運內力,想要將那紅袍老者從我手下拉出,但他不知如此一來內力自然又進入了我的體內。旁邊黑衣人見他用力後拉,當即上前幫忙,於是這樣以來不一會便有五六人串連在一起。此時我體內的內力加上紅袍老者過半的內力自然不是他們幾個小嘍羅所能比擬的,如此一來,黑衣人粘上以後便再也掙脫不下來。book18.org

  那紅袍老者自第一人粘上之後便想出聲阻止,無奈身後那黑衣人的內力無法與他相比,自己體內的內力出的極多進的卻是極少,全身顫抖不停,想要開口說話,傳出來卻只是他的喃喃自語。book18.org

  站在圈外的黑衣女子早已看出不對,她只見那紅袍老者與我對掌之後,喊了一句『化功大法』手掌竟然如同跟我的粘在一起一般,竟身不由己的被我帶著在圈中到處亂轉,連忙阻止其餘黑衣人上前,但為時已晚早有五六已經被粘在上面。book18.org

  那邊與包不同、崔百泉等人交手的黑衣人早已住手,眾人全都向這邊圍了過來。book18.org

  漸漸的我覺得自紅袍老者那邊傳來的內力越來越弱,有如從奔騰大河變成慢慢滴水一般,我知對方几人內力已然被我吸的差不多了,於是將左手一送,用力連抖幾下,將粘著的幾人全都甩開,幾人一旦失去依仗紛紛跌到與地,剩餘黑衣人連忙將倒地之人扶起,退至黑衣女子身旁。book18.org

  黑衣女子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想不到教中部署在江南的精銳弟子盡出,竟不能傷到我分毫,極不情願的多道:「撤。」book18.org

  這邊風波惡、包不同剛要去追,我阻止道:「讓他們去吧。」book18.org

  聽到我如此說,就連身邊的崔百泉和過彥之也漏出了不解的神情,我惟有向他們解釋道:「快找個安全的地方,我需要運功調息。」book18.org

  此刻我因為吸取了包括紅袍老者在內的七人的全部內力,膻中氣海膨脹欲裂。想那紅袍老者功力與慕容海在伯仲之間,想必也是極為雄厚的。現在讓我一次全部吸來,想比我體內的內力恐怕反倍也不止,如果不馬上順勢引導將內力化為己有,只怕真要落的個走火入魔的下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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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章北上少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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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當一縷陽光透過千百層古樹枝葉照在我身上時,我慢慢睜開自己的雙眼,借著昨晚吸取來的強大內力,我不但打通了自己的奇經八脈,還一鼓作氣順勢貫通了練武之人夢寐以求打通的任、督二脈,奇蹟般的得入先天之境。感覺到自己體內真氣充沛無比,生生不息,忍不住仰天長嘯,嘯聲渾厚響亮,如龍吟般綿綿不絕,只聽的從遠處山中傳來一陣陣的迴音。book18.org

  耳邊傳來「嘭」的一聲,回頭望去,包不同、崔百泉等人全都雙手掩耳滿臉痛苦的抵抗著我這震耳欲聾的嘯聲,旁邊功力最弱的趙斌已經跌到在地。我上前將趙斌扶起,內力慢慢導入他的體內,趙斌這才慢慢的甦醒過來。book18.org

  風波惡站起來說道:「我就說公子爺肯定不會沒受傷,看現在已經神功大成了吧。」說完見沒人搭理他,只得一個人跑到旁邊嘟嘟囔囔不知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崔百泉上前道:「昨夜全仗慕容公子神功,我叔侄二人才幸免於難,這救命之恩當真是無以為報,以後慕容公子有什麼瑣事,我叔侄二人但請吩咐。」book18.org

  旁邊過彥之說道:「救命之恩我過彥之定會銘記五內,但我要奉勸慕容公子,這陰邪之人的歹毒功夫還是少練為妙。」說完將頭轉了過去。我心中暗道:看來昨夜那老頭所說的這過大蝦也聽見了,定然以為我是練了那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book18.org

  我微笑著說道:「過大俠不要聽那賊人誣衊,我修煉乃是我慕容家祖傳的『斗轉星移』神功,怎會是什麼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book18.org

  旁邊崔百泉也插話為我二人圓場,這過彥之也是個豪爽之人,聽我如此說便也不放在心上,用過乾糧之後眾人便又起身趕路。book18.org

  前番馬匹均已斃命,眾人只得憑藉輕功往前趕路,但眾人功力參差不齊奔行個把時辰就需慢行幾刻,是以半天的路程拖延至日落時分才趕到安徽宣城的太湖碼頭,方吉虎的大船在此早已等待多時,眾人一上船便即刻啟程行往蘇州。book18.org

  一夜無話,天亮時分船隻便已抵達燕子塢的水陸碼頭。book18.org

  慕容海、鄧百川、范義江等人早已等候在碼頭上,見我走下船來,眾人全都上前見禮問候,我連忙將身後的崔百泉、過彥之介紹給眾人,寒暄幾句,眾人便一起返回參合山莊。book18.org

  慕容海見我向他連使眼色,隨即讓人將崔百泉、過彥之安置到前院的廂房裡。餘下的眾人便和我一起走向正院的興燕堂。book18.org

  剛剛走進正院,就見阿碧和王語嫣二人在門前正焦急的來回踱步,聽見眾人走來的腳步聲,二人齊都望向院門口。book18.org

  「表哥」,「公子爺」二人見魂牽夢繞的人終於出現在自己眼前,剛剛作勢欲撲,卻又發現身後跟隨的眾人,礙於情面,雖然恨不得一下撲入我的懷裡,但眼下也只得強壓心事慢慢走到我的身前。book18.org

  我快步走上前來,擦掉二人的淚水,不顧身後的眾人將兒女猛的摟入懷中。阿碧欣然接受,小臉照例羞得通紅。王語嫣卻未放我會有如此舉動,『啊』的叫出聲來,稍作掙扎便貼在了我的胸口,只是連脖子也變的通紅。book18.org

  我不做任何言語,輕輕撫摸著二女肩頭的長髮,二女也縮在我的懷裡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我心中一動,開口問道:「阿朱呢,怎麼還不見她出來,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鬼。」book18.org

  聽到我問起阿朱,阿碧竟嗚咽的苦了起來,這時身後慕容海說道:「公子先進廳再說吧,」book18.org

  走進興燕堂落座,慕容海開口說道:「此事也怪老夫,那日范堂主從大理趕回,向我回報說公子因與四大惡人交戰,身受重傷,全身功力竟然提之不起,於是老夫心憂公子之傷,便找來百川在房中商議怎樣才能儘快治好公子所受之傷,想來想去就提到了少林寺的易筋經和洗髓經,當時老夫嘆氣說可惜『還施水閣』中也缺了此兩本經書,碰巧阿朱進門為我們添加茶水,那時我發現她神色有異也未放在心上,可第二日阿碧就來說阿朱那丫頭不見了,我思量多半是上少林寺去了。」book18.org

  「什麼,」我一聽慕容海講完呼的站了起來。我心中暗道:原以為我的先知之能已經改變阿朱的命運,可現在看來,歷史又回到了他原來的軌跡上,阿朱心已屬我,如若受傷定然不會接受喬峰的治療,那豈不是性命堪憂,一想到此處,我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book18.org

  慕容海知我對阿朱的安危極為關心,見我心神慌亂,接著說道:「公子放心,發現阿朱離開,我便讓公冶乾帶人跟了上去,公冶乾辦事速來穩重,此去必不會有什麼兇險的。」book18.org

  我微微搖頭,說道:「雖然公冶乾已經趕去,但以阿朱喬裝易容的本領,公冶二哥恐怕也認不出她,加之阿朱偷取經書必然招致少林寺眾多高手圍攻,只怕就算公冶二哥趕去也是於事無補啊。」book18.org

  旁邊阿碧早已哭出聲來,王語嫣也哭著說道:「表哥,那……那阿朱姐姐不是十分危險嗎,表哥你一定要救救阿朱姐姐。」book18.org

  我拍拍二女的肩膀,堅定的說道:「放心,有我慕容復在竟然不會讓阿朱受到絲毫損傷。」book18.org

  我轉頭對著慕容海說道:「海師傅,這山莊裡的事還要勞煩你多操心了,我即刻便要趕去少林寺。」book18.org

  慕容海皺眉說道:「公子,可眼下丐幫之事,只怕他們馬上就要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我道:「此事不怕,隨我來的崔老前輩和過大俠可以為我作證,證實丐幫馬大元副幫主殞命之時我正在大理。」我想了想接著說道:「此事就煩勞鄧大哥陪同崔老前輩和過大俠一起趕往洛陽丐幫總舵,我想那喬幫主也是講理之人,解釋清楚自然誤會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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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一章松鶴樓尋喬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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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海本想讓包不同、鳳波惡和我同上少林寺,但在我一掌將院子裡幾噸重的假山石擊個粉碎以後便不再說什麼了。接著我又將明教伏擊我們之事對慕容海講了,讓他們三人小心提防,以防明教捲土重來。book18.org

  臨行之際我將王語嫣和阿碧叫到房裡,將懷裡的帛卷和棋譜交給王語嫣,拉著二女的手說道:「嫣妹,這是表哥在無量山一個山洞中無意間得來的神功秘籍,神功我已練成,現在就放在你這,你和阿碧閒暇時慢慢研習吧。」我又將棋譜翻出說道:「這個棋譜也是在山洞裡發現的,表哥知你酷愛圍棋,煩悶的時候你就用它打法時間吧。」book18.org

  王語嫣雙眼含淚,輕輕抽泣著說道:「表哥,你一定要和阿朱姐姐一起平平安安的回來,我和阿碧姐姐在山莊裡等著你們。」book18.org

  我道:「放心吧,我很快就會把阿朱帶回來的。」我心中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木婉清,只得硬著頭皮接著說道:「過幾天會有一個姓木的姐姐到莊上找我,到時你就先留她在莊上好好住下,讓她莊上安心等我回來。」book18.org

  兒女同時抬頭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不禁老臉發熱,撓撓頭說道:「是我在大理新結識的一個……一個朋友。」book18.org

  到是阿碧先反應過來,說道:「公子放心,阿碧定然會安置好這位木姐姐的。」book18.org

  與二女交待完畢我又來到興燕堂,慕容海正陪著崔百泉和過彥之在廳內等我。來到大廳,眾人早已到齊,只等我一人,我連忙告罪,這才落座。book18.org

  我環視廳內的眾人,朗聲說道:「崔老前輩,此次前往洛陽丐幫總舵,原本慕容復應當親自前去的,但復有一急需辦理的要事,可能不能親往洛陽了。」book18.org

  崔百泉皺眉道:「慕容公子,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喬峰喬幫主在江湖上也是與你齊名之人,你不能親自前往,這隻怕不太好吧。」book18.org

  我道:「崔老前輩放心,正因為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我想他們定不會隨便誣賴他人,我雖不能親往,但我會讓鄧大哥代我前往。」book18.org

  崔百泉見我說的甚為堅決,便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聽從慕容公子的安排了。」book18.org

  又向鄧百川交待明白此行的目的,我便決定即刻啟程趕往少林寺。少林寺也位於河南境內(河南登封縣西北少室山的五乳峰下),崔百泉、鄧百川等人便與我一同上路。book18.org

  站在方吉虎座船的船首,遙望遠處寒山寺的普明寶塔,回想半年來的種種,往事盡皆浮上心頭,看看陰霾的天空,不禁想起了許冠傑的那首『滄海一聲笑』book18.org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book18.org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book18.org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book18.org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book18.org

  江山笑煙雨遙book18.org

  濤浪洶盡紅塵俗世幾多嬌book18.org

  清風笑竟惹寂寥book18.org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book18.org

  蒼生笑不再寂寥book18.org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book18.org

  啦啦………………book18.org

  身後傳來方吉虎的聲音:「公子爺,看天色馬上就要下雨了,您還是到艙中避一避吧。」book18.org

  「嗯,吉虎呀,最近牟尼教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我轉過頭來,對著方吉虎問道。book18.org

  方吉虎答道:「前幾日,他們還在湖上到處徵集船隻,這幾日就沒怎麼看到牟尼教的人了。」book18.org

  「對了,這船隊的事情我也沒怎麼過問過,你今個就跟我好好說說吧。」book18.org

  方吉虎道:「像飛燕號(方吉虎的座船)這樣的大船,船隊共有三艘,稍小一點的樓船和貨船有二十幾條,其他一些哨船、小舟不下百十條。」看我沒有接話,方吉虎接著說道:「在太湖上頗具實力的還有無錫的太湖幫和安徽的徽幫,太湖幫乾的是私鹽的買賣,我們和徽幫主要是護送來往的商家和貨物。這兩家船隊的實力與我們在伯仲之間,只是最近幾年牟尼教在無錫迅速崛起,與太湖幫發生了幾次大的火併,使的太湖幫略顯弱勢。」book18.org

  「嗯,我們也要早作防備,以免到時讓人家打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公子爺放心,自從上次明教人偷入山莊之後,我便加強了對兄弟們的訓練,如若開打,這貨船少作修改便可作為戰船使用,前幾日我還從朝廷的船上高價弄來了幾尊火炮,過幾日就可安裝在我們的船上了。」book18.org

  「好,千萬不可馬虎大意。對了小方臘呢,怎麼今日沒有見到他。」book18.org

  方吉虎笑著說道:「上次公子爺說過以後,屬下便從蘇州城請了個教書先生,上個月剛剛讓他行了拜師之理。」book18.org

  這時,遠遠的天際划過幾道明亮的閃電,不多時轟隆的雷聲傳入耳中,豆大的雨點瓢潑般灑了下來,我和方吉虎連忙躲入船艙。book18.org

  不過頓飯功夫,這瓢潑大雨便停了下來,厚厚的烏雲也被大風吹向了南方,溫暖的太陽緩緩顯出了他的真身。正午時分船隻便到達了無錫港。book18.org

  進的城中,大雨剛過街上行人甚少,眾人信步走向城北,突然問到一股香氣,乃是焦糖、醬油混著熟肉的味道。我心道:看來離『松鶴樓』不遠了,不知能否遇到喬峰。book18.org

  身後突然傳來「咕嚕」一聲,眾人齊都回頭,只見過彥之滿臉通紅的撫著肚子。book18.org

  我微笑道:「天色已近正午,我們就在這無錫城中填飽肚子吧。」book18.org

  當下尋著香氣找去,轉過大街,就見老大一座酒樓當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寫著『松鶴樓』三個大字。三個金字被陽光映照的耀人眼睛,陣陣酒香肉氣從酒樓里穿了過來。book18.org

  大雨剛過避雨之人尚未離去,上的樓來,就見幾十張桌子差不多都坐滿了客人,眾人只得在門口的桌邊就座。book18.org

  我掃視周圍,見多是些平民百姓之輩,未曾見到什麼英氣逼人的北方大漢,便回頭和眾人一起享用酒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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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二章夜探少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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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菜用過,眾人便又一起上路。book18.org

  奔行幾日,這日下午眾人終於行至登封城外,告別之後崔百泉、鄧百川和過彥之三人繼續向西趕往洛陽,我便進入登封城中。book18.org

  來到登封城中,行人熙熙攘攘,甚得繁華,間隔不長時間就能見到腦袋光光的和尚從身邊走過,也算是登封的一大景色。book18.org

  不一會我就在一家店鋪的牆角找到了公冶乾留下的暗記,循著暗記來到城北的一家名為『仙客來』的客棧,走進客棧問過小二就知道公冶乾住在東院的三號房。book18.org

  來到房門前,我運起功力略微視探就清楚的感覺到房面三人的心跳和呼吸,輕輕的對著房門敲了三短二長的暗號,『嘎吱』開門的是二三十歲的家丁,家丁猛見敲門的是我略微愣了一下,連忙將我讓到房裡。book18.org

  「公子爺,您怎麼趕來了。」公冶乾見進來的是我,驚喜地問道。旁邊兩個家丁上前躬身施禮:「屬下李一鳴、陳勇見過公子爺。」book18.org

  我掃視房間,說道:「公冶二哥,可從找到阿朱。」book18.org

  公冶乾道:「我帶著李一鳴、陳勇在少室山下到處打聽,也未從找到阿朱。」book18.org

  我道:「寺內可曾找過?」book18.org

  公冶乾不解道:「少林寺一向禁足女人,阿朱應該不會在寺內吧。」book18.org

  我笑笑將阿朱精通喬裝易容的事,將給公冶乾聽,公冶乾這才恍然大悟,於是眾人決定夜探少林寺。book18.org

  是夜初更,我們四人換上黑衣蒙面,奔著少林寺疾行來,為防暴露身形只得從山後小路慢慢攀上山來。book18.org

  來到少林寺牆外,我便讓李、陳二人在外接應,只和公冶乾兩人翻入寺中。少林寺中殿堂院落何止數十,我和公冶乾又不知阿朱具體在那裡,二人只得分作東、西兩頭來找。book18.org

  一連翻過幾個院落,找到的全是些粗壯的和尚,我只得轉頭找向南邊的院落,來到一處小院,我剛剛俯身趴在窗外,就感覺頭頂呼的一陣勁風吹過,我抬頭望去就見一個黑影向著北邊飛奔而去。book18.org

  我心中暗自好笑,沒想到今晚竟碰到了同道中人。剛要繼續附耳偷聽,心頭一動,不對,輕功如此了的,而且又深夜來少林寺,難道是蕭遠山。我連忙一擰身躍上房頂,向著黑衣人的身影追了過去。book18.org

  連過幾個院落,黑衣人的身影又出現在前方,只見黑衣人雖然身形高大,但身手敏捷,竄高伏低,直似靈貓。我催運內力,加速追了上來。book18.org

  黑衣人也十分機敏,聽見風聲,轉身停在一處大殿的屋頂上注視我的身形。book18.org

  待到近前,就見黑衣人身材魁梧,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雙眼狠狠的盯在我的身上。見到黑衣人的長相,我已認定這黑衣人八成就是蕭遠山了。book18.org

  趁我躍落屋頂之際,蕭遠山也不發話,左手凌空劈出,右掌跟著訊捷之極的劈出,左手掌力先發後至,右手掌力後發先至,兩股力道交錯向前詭異至極。book18.org

  我身形尚未穩住,只得勉力運氣,拍出一記劈空掌力,掌力在半空相逢,波的一聲響,我向後連退兩步,踏碎兩塊瓦片這才穩住身形,蕭遠山卻只是身形一晃。book18.org

  蕭遠山見我吃他兩掌竟然沒事,哼的一聲冷笑,心中已有殺我滅口之意,運起十成功力呼的向我當胸拍到。我自上次功力大成以來,首遇如此勁敵,也想一下自己到底進步了多少,催運功力一掌封了過來。book18.org

  雙掌碰的擊在一起,兩人身形接著分開。一股渾厚的剛猛內力瞬間突入我的體內,我胸口如受重擊,一口鮮血湧出了嘴角,我連忙運起『北冥神功』,將這股內力順勢引導,注入膻中氣海。原來這蕭遠山先前兩掌乃是將內力化作陰柔之力,後面一掌卻突然換作剛猛勁力,讓我措手不及受了輕傷,看來自己最欠缺的正是打鬥經驗。book18.org

  我向前踏出兩步,對這蕭遠山伸出大拇指接著猛地指向地面,蕭遠山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猛地一聲狂吼,向我直衝了過來,拳打掌拍得就向我身上招呼了過來。book18.org

  這蕭遠山動了真怒,勢若瘋虎,一掌拍出不等與我接實,另外的拳頭又搗了過來。在這屋頂上瓦片極為滑溜,『凌波微步』踏不連貫,我索性運起『斗轉星移』使出各派的招式與蕭遠山真刀真槍的拼在一起。book18.org

  我們二人在屋頂上拳來掌往打的『砰砰』震天響,當下就驚動了少林寺的值夜和尚,不一會屋檐下的院子裡就聚集了老老少少幾十個和尚,附近幾個房頂上也早有和尚站在了上面,將我和蕭遠山圍在了中間。book18.org

  這時就聽下面有人一聲大喝:「阿密陀佛!」喝聲有如古鐘轟鳴,直入耳中,震懾心神,正是少林絕學『獅吼功』。book18.org

  蕭遠山見已被人發現,心中已生退意,向我呼的拍出一掌便當先向後退去,我閃身讓過掌力,也不去追他。掃視周圍的少林僧人,見光花白鬍須的黃衣老僧就有十幾個,當下暗暗思索如何脫身。book18.org

  下面又有僧人朗聲說道:「老納達摩院首座玄難,不知二位施主深夜駕臨本寺有何見教。」book18.org

  蕭遠山卻不答話,縱身躍到西面的房頂,打倒幾個攔截的和尚疾馳而去。book18.org

  見蕭遠山一動,我也縱身躍向東面相鄰的房頂,三個中年僧人齊都躍起向我攔截了過來,我全身真氣貫注雙腿,雙腳凌空互踏,下墜的身形呼的又向上拔起幾丈,從三個僧人的上方飄了過去。book18.org

  不等身後的僧人反應過來,我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一等離開少林僧人的視線之內,我便藏身在寺內一棵大樹上。book18.org

  不一會,就見五人一隊的少林僧人到處搜索,吵吵嚷嚷的忙碌了半個多時辰,大約是確定我和蕭遠山已經離開了少林寺,熙攘之聲這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又等待了片刻,我見除去值夜僧眾其餘僧人盡皆回房,這才輕聲從樹上划下,借著樹木的遮掩,悄悄行向寺院的西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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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三章終遇蕭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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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躍過一個小院,我剛縱身上到一個大殿的屋頂,就見旁邊一個屋頂上有人向我招手,借著月光寧神望去,正是公冶乾。我悄悄來到公冶乾身邊與他匯合,公冶乾輕聲說道:「公子爺,您沒事吧。」book18.org

  我一握拳手指骨『個蹦個蹦』亂響,說道:「沒事,可從發現阿朱的蹤跡?」book18.org

  公冶乾搖搖了頭。原來我與蕭遠山交手之時公冶乾就發現了我們,本想上去幫我一同禦敵,可我與蕭遠山交手的聲響已經驚動了寺內的僧人,公冶乾怕自己上去幫忙不成反而拖累了我,便隱在一邊以便在我部第之時助我一臂之力。book18.org

  想起蕭遠山,我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對呀,阿朱偷取易筋經的地方是在菩提院,蕭遠山已經來過了,不知道過會能不能碰到蕭峰。book18.org

  身邊公冶乾拉拉我的胳膊,說道:「公子爺,公子爺,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隨我來。」說完縱向最近的一個大殿。book18.org

  連找三個大殿,終於找到了菩提院,當下不做停留,直奔後院,穿過菩提院前堂,來到藏經的後殿。環視整個大殿,近門的左側放置著一座檀木雕刻的屏風,屏風上裝著一面極大的銅鏡,擦得晶光凈亮,銅鏡上篆刻著四句經文,借著昏黃的燈火依稀看到是:「一切為有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當作如是觀。」再往裡就是一個寬大的長方形香案,香案後是三座高大的佛像。book18.org

  一想到易筋經就放在銅鏡的後面,心裡不禁做起了激烈的鬥爭,拿,還是不拿。book18.org

  正自出神,忽聽得院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響,有人向大殿走了過來。我連忙輕道一聲:「有人來了。」接著縱身來到了大殿的橫樑上,公冶乾也連忙藏到了佛像的後面。book18.org

  剛剛藏好身形,一個身材魁梧的灰袍漢子就小心奕奕的走進殿來,只見他也是走到了銅鏡面前,我臥在房梁之上,剛好能見到他的容貌,確實與蕭遠山扮作的極為相似。我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蕭峰,既然蕭峰在此現身,那杏子林丐幫聚會定然是我已經錯過了,本來我還想到杏子林去目睹一下自己偶像的風采,但又發生了阿朱這件事,看來天意如此,人力不可違啊。」book18.org

  忽然殿外又傳來腳步聲響,卻是有數人走進了後院。book18.org

  就見蕭峰竄上神座,閃身藏到了左側的神像身後。我暗道:不好。果然,接著就聽見了公冶乾的悶哼之聲,看來是已經被蕭峰治住了。book18.org

  我剛要動身去救,這時就見六個中年僧人,排成兩列,並肩走進了大殿。我只得掩住氣息,繼續藏在橫樑上面。book18.org

  六個僧人進入大殿之後,各自坐在一個蒲團之上,我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那個是阿朱,只得靜待阿朱開始行動。book18.org

  忽聽得右首一僧道:「師兄,這菩提院中空空蕩蕩的,有什麼經書?師傅為什麼叫咱們來看守?說什麼防敵人偷盜?」一聽聲音,我已確定這個定是阿朱假扮的,她雖盡力粗嗓講話,但阿朱講話的聲音我極其熟悉,有怎會聽不出來。book18.org

  左首第二個僧人答道:「這是菩提院的秘密,多收無益。」book18.org

  阿朱接著道:「哼,我瞧你也未必知道。」book18.org

  那僧人受激不過,大聲說道:「我怎不知道?『一夢如是』……」說道這裡大概是想起此事機密,接著閉嘴不再講話。我心中暗自好笑,這易筋經藏匿之處怎能如此簡單,只怕任何人知道了這句『一夢如是』,再參看銅鏡上的經文,都能想到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阿朱說道:「什麼叫做『一夢如是』?」book18.org

  坐在第三個蒲團的僧人說道:「止清師弟(阿朱假扮的僧人叫止清),你平時從來不多嘴多舌,怎麼今天問個不休?你要知道菩提院的秘密,問你自己的師傅吧。」book18.org

  阿朱便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又說道:「我到後面方便去。」說完站起身來。她自右首走向左邊側門,經過自己身邊的僧人時,忽然右腳一起,便在那僧人的後背上踢了一下,想是踢在什麼學位上了,就見那僧人緩緩向有倒去。book18.org

  阿朱腳下極快,卻又俏無聲息,跟著便去踢第四個僧,接著又踢向第三僧,瞬時之間,接連就踢倒了三個僧人。接著就見阿朱踢向先前與她對話那人,可右腳剛剛提到,先前被他踢倒的三個僧人中,有一人摔倒在蒲團之外,腦袋碰在地面的磚上,砰砰有聲。book18.org

  左首那僧聽見聲音,躍起身來察看,正好看見阿朱右腳踢在他身邊那僧人的後背上,當下驚叫道:「止清,你幹什麼?」book18.org

  阿朱指著外面說道:「你瞧,是誰來了?」可那僧人並不受騙,兀自戒備的注視著阿朱,說道:「止清,你倒底想幹什麼?你為何要踢倒止湛、止淵他們?」book18.org

  阿朱見這僧人並不受騙,只得來硬的,也不答話,上前一腳就踢向那僧人的小腹,那僧人也出招低檔,一邊出手,一邊大聲呼叫:「有姦細,有姦細。」book18.org

  這僧人功夫到也了得,阿朱快速的出掌腳踢,竟然奈何不了他。原來今夜發現我和蕭遠山打鬥以後,少林寺內便加強了值夜的力量,每隊都有功夫較好的僧人帶領,這最後的僧人恰是那領頭之人。book18.org

  幾招過後,阿朱竟然被那僧人反擊到只能維持守勢,這時少林寺內其它巡邏的幾隊僧人聽見喊聲也向這邊趕了過來。book18.org

  先前未防被蕭峰發現,我一直不曾出手,現在見不但阿朱顯出不支只勢,只怕外面的僧人趕到,再想脫身就難如登天了,看來只有先解決這個僧人再伺機救出公冶乾。book18.org

  注意打定,我左手一抬少商劍就向下面的僧人點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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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四章交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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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打定,我左手一抬少商劍就向下面的僧人點了過去,跟著整個身形從屋樑上撲了下來。我這少商劍指力去勢極快,直奔那僧人背後的至陽穴,這那僧人到也了得,聽見勁風響起,便向左側閃去,堪堪躲過了背心的大穴,依然被我點中了肩頭,悶哼一聲,躍向左側的殿門。book18.org

  那僧人來到大殿門口,仍要開口呼喊,我借著下降的速度,不待他再次開口,右手一招擒拿手抓向他的咽喉。這時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我心知定是蕭峰見我要傷這僧人而出手相阻。與蕭峰交手我可不敢託大,我右手原勢不變,左掌以八成功力擋向後面的勁力,砰的兩股勁力擊在一起,以硬碰硬的對抗使得我體內氣血一陣翻騰,身後的蕭峰也是連退三步,身體撞在佛像前的香案上。book18.org

  借著掌力的衝勁,我去勢更疾,右手食、中二指一伸點在那僧人背後的大椎穴,那僧人由著慣性向前衝出兩步,摔倒在大殿的門檻外面。book18.org

  旁邊阿朱微一愣神,見屋樑上撲下的黑衣人傷了阻攔自己的僧人,料定我對他沒有惡意,便趁機跑到屏風的銅鏡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在第一句經文的「一」字上一按,跟著又在第二行的「夢」字上一按,然後伸向第三行的「如」字。蕭峰見我將僧人點倒,阿朱卻趁機偷取經書,自是不能讓她得逞,抬手『降龍十八掌』的見龍在田就拍向阿朱的後背。book18.org

  我轉身之後,正見蕭峰出掌,連忙出聲提醒阿朱:「阿朱,小心。」同時出掌迎向蕭峰。book18.org

  那屏風靠近門口離我更近一些,身形剛至正好趕上蕭峰的掌風,我知『降龍十八掌』不可小視,雙掌奮力齊出迎向前去,這『降龍十八掌』果然厲害,一經接觸,掌力便有如連綿江水連續不停的壓將過來,我招事變化上雖有不及,但我勝在內力深厚,『噔噔』兩人各退兩步拼了個勢均力敵。book18.org

  身後阿朱聽見我出聲提醒,就已猜到我是誰,見我又將蕭峰攔下,飛快地在第四行經文的「是」字上按了下去,接著就聽見一陣軋軋聲響,銅鏡已經緩緩翻開。book18.org

  聽見銅鏡被打開的聲音,蕭峰面現焦急之色。今夜蕭遠山殺玄苦之事為我所阻,蕭峰與少林寺之間未有讎隙,此時自是偏幫與少林。兩招比拼下來,知我內力勝他一籌,便於我展開游斗,想要拖到少林僧眾趕來。book18.org

  這時就聽見身後傳來阿朱的一聲歡呼:「找到了。」(各位讀者大大現在滿意否~~~~~~~~)book18.org

  蕭鋒為防我走脫,呼呼連演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飛龍在天』,我心知如若等少林眾僧進來,只怕今夜將無法脫身,只有將蕭鋒擊退才能全身而退。book18.org

  我當下對著蕭鋒掌式不退返進,右手急運『斗轉星移』迎向蕭鋒的雙掌,掌力一觸,順由雙臂經脈盡皆轉至左手,呼的拍向蕭鋒再次擊來的雙掌,『波』的一聲掌力接實,兩股勁力何其巨大,我全身一震,雙臂隱隱酸麻,連退兩步方才穩住身形,趁機調息體內翻騰不止的氣血。再看蕭鋒『噔噔』退了五步,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腳下所踏的青磚盡皆碎裂,扶著香案搖晃的站在那裡,神色冷峻的望著我。book18.org

  我微一拱手,輕聲道:「得罪了。」說罷,躍上神台將神像後面的公冶乾提了出來,連拍幾下解開他的穴道,不等他開口說話,我接著道:「趕快出寺,再晚就來不及了。」公冶乾輕應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蕭鋒一眼,轉身從大殿後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躍下神台,我走向屏風前的阿朱,就聽蕭鋒聲音嘶啞的說道:「閣下武功既已如此高絕,為何還要來偷取少林寺的藏經。」book18.org

  阿朱見我走來,輕輕叫聲公子,用可憐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不忍心說出任何責備的話:「出去再說。」轉身拉著阿朱的手往後門走去,邊走邊向蕭峰說道:「喬兄但請放心,在下借閱幾日定會完整無缺的送回來。」說罷,走出後門,我在阿朱腰上輕輕一托,躍上屋頂,這時眾僧人已然趕了過來,見我手托阿朱後背,以為是止清為我所擒,紛紛躍上屋頂想要將我攔下,我摸起幾片瓦片,用內力震碎用『滿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撒將出去,將屋頂上的僧人盡皆打落了下去。book18.org

  這時身後也傳來了雜亂的吵嚷之聲,只聽砰的一聲,就見蕭峰撞破菩提元的屋頂躍了出來,往寺外奔了出去,book18.org

  片刻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見蕭峰逃走,我心中暗道:蕭峰現在逃走,恐怕多半是因為喬三槐夫婦被殺之事。蕭遠山殺玄苦為我所阻,秘籍又為我所盜,雖然讓他受了點傷,不過也算是幫了他的大忙。book18.org

  我躍下屋頂,剛要隱到大樹之後藉機循走,就見兩個花白鬍須的老僧攔在前面,其中一個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今夜來我少林持強奪經掠人,老僧也不得不用強將施主留下了,得罪了。」說完,二僧飛身揮掌向我拍了過來。book18.org

  我左手拉著阿朱,只能單手應敵,為了儘早離開當下也不在留手,左手中沖劍嗤的點向左邊老僧,勁力一出,呼又變指為掌,擊向右邊的老僧。左邊老僧視的劍氣厲害連忙退向一邊,右邊老僧雙掌於我右掌砰的撞在一起。book18.org

  老僧感雙掌豪不受力之際,我接著老僧的一掌之力,猛地催運全身真氣,向著寺外飛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二僧的視線之外。book18.org

  我輕易的甩開追趕的和尚,來到少林寺後山,見公冶乾、李一鳴、陳勇三人都以刀劍齊出,只待過會我不出來便殺進寺去。book18.org

  李一鳴、陳勇見我不但救了個和尚回來,還一直拉著阿朱的手,用怪異的眼神望著我,我佯裝生氣回頭對阿朱說道:「哼,還不將這些勞神子的東西卸下來。」book18.org

  阿朱輕應了聲是,伸手在臉上擦了幾下,不知是什麼東西做成的臉皮登時紛紛跌落,旁邊公冶乾、李一鳴、陳勇三人見一個中年和尚眨眼間變成一個美麗的阿朱,無不目瞪口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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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五章施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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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一路順著來時的路逕往山下走來。公冶乾、李一鳴、陳勇三人自覺走在前面,我拉著阿朱的小手慢慢走在後面。book18.org

  我用衣袖輕輕擦掉阿朱頭上的細汗,說道:「以後我不准你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萬一你受了什麼傷害,我會後悔一輩子的。」book18.org

  阿朱望著我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水霧,面色堅定的說道:「阿朱以後一定聽公子的話,再也不到處亂跑了。」book18.org

  我將她一下擁在懷裡,卻突然感覺腰上被什麼擱了一下,阿朱見我往向她,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那本用油布包裹的『易筋經』,放在我的手裡。book18.org

  我接過來直接放到懷裡,我知道『易筋經』要泡在水裡才能顯出內容,便跟阿朱推說月光太暗,等到客棧之後再看。book18.org

  這時,就聽前面公冶乾說道:「公子爺,剛才交手那人暈倒在樹下了。」book18.org

  我拉著阿朱連忙趕上來,就見蕭峰斜靠在一棵大樹下,頭向下低垂,顯然是已經暈了過去,我指揮李一鳴、陳勇二人將蕭峰抬了起來,快速趕往山下的客棧。book18.org

  回到客房,我命他們將蕭峰放在床上,我一試蕭峰的脈像,內力雖已變的很弱但還是緩緩地流動著,只是有幾處穴位受傷太重,需要重新打通。我猜想他定是與我拚鬥時受了重傷,在菩提院內又與少林僧人動手,最後又強行催運內力逃出少林,一致於傷勢加重,這才昏迷在下山的路上。book18.org

  我將蕭峰扶起,在他身後盤膝而坐,雙掌抵在他的後背,催運內力將他封閉的穴道一一打通,好在他體內內力變弱,產生不了多大的抵抗,約有半個時辰就療傷完畢,我又調息片刻這才起身來到屋外。book18.org

  剛打開房門,就見阿朱依在屋前的欄杆上已經睡著了,我連忙將她抱了起來走向阿朱的房間,鋼鋼抱起,阿朱就睜開了眼睛:「啊,我怎麼睡著了。」book18.org

  我用額頭輕輕蹭了蹭阿朱的額頭說道:「累了就到房間裡先休息,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book18.org

  我抱著阿朱來到她的房裡,她掙脫我的懷抱,給我倒了一杯清茶,坐在我旁邊說道:「公子你的身子真的沒有什麼大礙了嗎。」book18.org

  我笑著說道:「小丫頭,難道你不相信公子我嗎。」接著我便將我到大理的經歷大略的跟她說了一遍。當我說到獨斗三大惡人身受重傷時,阿朱的神情也變的緊張無比。接著聽到我受傷以後,木婉清日夜照顧我的時候,阿朱輕嘆一聲說道:「木姐姐跟公子好有緣啊,真想現在就見見這個既美麗功夫又好的木姐姐。」book18.org

  我道:「快了,說不定她現在就已經在莊上等我們回去了。」說完我連忙岔開話題,在女人面前說另外一個女人總是不太好的。book18.org

  我道:「阿朱,你怎麼知道經書藏在菩提院的?」book18.org

  阿朱道:「那日聽聞海師傅說公子受傷需習練少林寺的『易筋經』方能痊癒,我便想趁著遊覽的時候將經書偷出來,可那守門的止清和尚凶霸霸的說:女子不能進少林寺。我跟他爭吵,他反而罵我。我一時氣極便扮作他的模樣進了寺內,可我並不知經書藏在哪裡,找了二天也不從找到,剛好今夜那個止淵和尚喊我到菩提院值夜,我聽他們說菩提院內珍藏什麼前輩高僧留下的經書,我猜想可能就是『易筋經』,便在值夜時趁機偷取經書,可誰知最後那和尚竟如此難纏,若不是公子及時出現,恐怕這經書是決計取不到的。對了公子,快打開看看那經書是不是『易筋經』。」book18.org

  我道了聲好,從懷裡拿出那個油布包裹,將油布一層層打開,裡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經書,封面上三個大大的梵文,應該是『易筋經』的意思吧。book18.org

  阿朱探頭來看,皺眉道:「這是什麼字,怎麼曾未見過。」book18.org

  我道:「這是西域梵文。」隨手翻開第一頁,果然,是空白的,再翻幾頁還是空白。book18.org

  阿朱還不相信,拿過經書,向後一頁頁的翻看,直倒最後,仍舊是空無一字,急的阿朱眼淚包著眼珠,「不可能……不可能,是那止淵和尚親口說的啊,怎會如此?」不經意間一滴眼淚低落在空白的書頁上。book18.org

  我雖然知道原因,但現在也不方便直接說出,只好勸慰阿朱:「不要緊,反正我的內傷早就已經好了,咱們把經書拿回去慢慢研究。」說完把經書拿在手裡就要把它合上,突然看見發黃的紙上顯出一個『期』字,不禁輕咿了一聲,就見『期』字周圍略略顯出淡淡的水跡。book18.org

  阿朱見我注視經書,也看了過來,歡呼道:「有字了,有字了,太好了。」book18.org

  我道:「佛祖一定是被你的淚水感動了。」book18.org

  阿朱連忙將盛有清水的臉盆端了過來,先用手將水淋在有字的這葉紙上,不一會就顯出一個盤膝而坐精赤上身的和尚圖像,圖像上用紅線畫出了內力運行的脈絡,用黑點標出了各處穴位的名稱。book18.org

  見這招真的可行,阿朱便小心奕奕的將整本書放進清水裡,過了片刻,才又撈了起來,放在桌上輕輕的翻看,看見所有的圖像全都顯現出來,阿朱高興的呵呵笑個不停。book18.org

  第二日醒來,身邊熟睡的阿朱仍舊滿臉笑意,我輕輕吻了下阿朱的額頭,便起身洗漱。book18.org

  推門來到院中,伸個懶腰,信步走到院中翠綠的葡萄架下,將擒敵拳溫習了兩遍,剛剛打完,就聽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就見蕭峰對著我雙手一拱,說道:「敢問,昨夜可是這位朋友救了在下。」book18.org

  我微笑道:「看來喬幫主身體已然沒有什麼大礙了。」book18.org

  蕭峰嘆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丐幫幫主了,閣下既已知道我的身分,為何還要幫我。」book18.org

  我道:「我為什麼不能幫你,難道就因為你是契丹人,漢人也是人,契丹人也是人,都是一撇一捺寫就的人字,又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蕭峰搖頭道:「有人誣陷我叛逆弒親的大罪,別人見了自是人人喊打。」book18.org

  我轉過身去,望著初升的朝陽,說道:「天下又何止你一人被人誣陷,越是如此越要自強不息,只要『仰無愧於天,俯不愧於地』,他人胡說八道又去管他作甚。」book18.org

  蕭峰低頭喃喃道:「自強不息……『仰無愧於天,俯不愧於地』……」book18.org

  片刻之後,蕭峰猛地抬頭說道:「今日與君一席話,不枉我喬峰在世上活了這三十餘載,敢問閣下尊姓大名。」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注視在蕭峰臉上,緩緩說道:「在下姑蘇慕容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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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六章再上少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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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峰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我,抱拳說道:「前番喬峰去到江南,專為與慕容公子一會,卻不曾得見,想不到喬峰危難之際搭救之人竟是慕容公子,哎,世事無常,竟已至此。」想這蕭峰前幾日還準備與我大戰一場,不曾想他現在成了丐幫的叛徒,我卻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怎不教他感嘆世事變化的無常。book18.org

  我道:「喬兄何須妄自菲薄,今日你我難得相見,那些惱人的瑣事就暫且拋到九天雲外去吧,倒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疼飲一番。」book18.org

  蕭峰微微一笑,臉上的頹廢一掃而光,朗聲說道:「慕容公子此話甚和我意,好,今日就將那煩心之事全都忘卻,如此方能讓酒喝得痛快。」蕭峰說完將手一伸,說道:「慕容公子,請!」book18.org

  我上前抓起蕭峰的手掌,說道:「喬兄如若不棄,你我就兄弟相稱如何。」book18.org

  蕭峰道:「好,慕容兄弟請。」book18.org

  堂上落坐,蕭峰道:「昨夜,少林寺那蒙面之人可是慕容兄弟?」book18.org

  我道:「正是在下,誤傷喬兄實是不該啊。」book18.org

  蕭峰道:「只能怪我學藝不精,怎能怪道慕容兄弟頭上,只是慕容兄弟武藝已如此高絕,為何還要盜取那少林寺的經書。」聽後,我暗自心道:先前蕭峰受我救命之恩,雖然懷疑我但卻不便提出,現在和我兄弟相稱正好問個明白,看來玄苦大師授藝之德,蕭峰看到甚重,如若蕭峰知道玄苦是我從其父親手下救出的,不知該作何感想。book18.org

  我便將阿朱聽聞我身受重傷,入寺盜經之事原原本本的講與蕭峰。我心中一動,說道:「喬兄第一次與我交手之後,為何去兒復返?」book18.org

  蕭峰聽後不解的問道:「慕容兄弟此話何意?」book18.org

  我假意驚愕道:「喬兄不記的了嗎,菩提院交手之前,你我在寺內屋頂之上對過幾掌,後來驚動了寺內僧人你我便各自離去了。」book18.org

  蕭峰皺眉道:「此話當真。」book18.org

  我道:「千真萬確,怎麼喬兄你不記得了。」book18.org

  蕭峰道:「我一入少林便在菩提院中遇到了你和阿朱,先前與你交手之人絕計不是我,定是那假扮成我的樣貌,殺我父母的大惡人。」book18.org

  我道:「喬兄如此一說,我也覺得是另有其人,那人所用武功招式與大哥的『降龍十八掌』相去甚遠,只是功力卻也十分深厚。」book18.org

  蕭峰沉吟道:「慕容兄弟可願與我同上少林,為我作證。」book18.org

  我道:「在下正有此意,我內傷本已痊癒,這經書自是要還與少林。」我心中暗道:『易筋經』昨夜我已抄寫了一份,還與不還都是一樣。book18.org

  當下,我吩咐阿朱、公冶乾等人在客棧內等候,便與蕭峰同往少林寺。book18.org

  此時循著大路,不及半個時辰便已來到少林寺山門之外,那知客僧見我二人直奔山門,上前見禮道:「不知二位施主駕臨我少林寺,有何貴幹。」book18.org

  我上前道:「凡勞小師傅通知玄慈方丈,就說『北喬峰,南慕容』聯袂而來,有要事與大師商談。」book18.org

  那知客僧一聽這話,望向我身邊的蕭峰,嚇得身體瑟瑟發抖,說道:「二位……二位施主稍候,貧僧……貧僧這就前去稟報。」說完轉身跑向寺內。book18.org

  約有盞茶時分,就見那朱紅的大門被兩個僧人緩緩打了開來,就見一個高大消瘦的老僧當先而立,身後眾僧中也有幾位是身著黃色僧衣的老僧,想是玄難,玄寂,玄苦他們。book18.org

  我和蕭峰上前見禮道:「在下喬峰,慕容復見過玄慈大師。」就聽玄慈身後有僧人叫嚷道:「喬峰這個惡賊今日竟敢自投羅網,絕計不能再放他下山。」「擒下喬峰為喬三槐夫婦報仇。」book18.org

  玄慈一揮手止住身後的眾僧,輯首一禮,說道:「二位施主今日駕臨少林寺,老納有失遠迎,即是有要事相商,請至精舍詳談。」book18.org

  來到精舍,我和蕭峰站於左側,玄慈帶著五位老僧站於右側。book18.org

  玄慈道:「二位有何要事,就請詳細道來。」其後幾個老僧全都對這蕭峰怒目而視,唯有一個身材消瘦面色枯黃的老僧神情慈祥的望著蕭峰,想必就是玄苦了。book18.org

  未等蕭峰開口我搶先說道:「玄慈大師有禮了。」我接著望向其後五位老僧說道:「還未請教幾位大師尊號。」玄慈身後幾位我認識卻只有玄悲和尚,我心道:現與他們拉好關係,過會歸還經書也好講話。book18.org

  五位老僧最左邊的一個首先開口道:「老納玄難,謙為達摩院首座。」其後諸僧分別為玄寂、玄悲、玄苦、玄痛。book18.org

  我道:「諸位大師有禮了。」book18.org

  蕭峰也起身來到玄苦面前,深施一禮道:「師傅安好,弟子喬峰叩見師傅。」book18.org

  玄苦臉上喜悲不現,緩緩道:「恩,禮已見過,你就說要談之事吧。」book18.org

  蕭峰走回原處道:「喬某先告昨夜擅入少林之罪。」蕭峰深施一禮接著說道:「我父母喬公夫婦之死,確實不是喬峰所為,而是另有其人……」book18.org

  蕭峰尚未說完,玄悲就大聲說道:「純屬狡辯之辭,我寺內持戒、守律二僧親眼見你行兇弒親,任你舌翻蓮花也難脫罪責。」book18.org

  蕭峰道:「大師此話詫異,那日喬某趕回家時,先父母依然遭賊人所害,正在痛哭之時,少林高僧恰時趕到,不問青紅皂白,就一口咬定是在下所為,更不給在下解釋的機會,怎能說親眼見我行兇。」book18.org

  玄悲望向玄慈,見玄慈點頭後對這門口的沙彌說道:「虛竹,去傳持戒、守律二僧前來與喬峰對峙。」book18.org

  我一聽這話,連忙望向門外,可惜只看見個正在遠去的身影,並為見到虛竹的容貌。book18.org

  不一會,就見兩個中年僧人行了進來,我望向他們身後的虛竹,只見虛竹約有二十幾歲,濃眉大眼,不是十分醜陋,一身灰色的僧袍洗的發白,如果不是那兩道濃眉倒也算是眉目清秀,再加上凈吃齋飯,臉上還有些青白之色。book18.org

  那邊玄悲道:「持戒、守律那日你們可曾親見喬峰行兇,如實說來。」book18.org

  二僧其中一個說道:「這……」book18.org

  玄悲大聲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支支吾吾的幹什麼。」book18.org

  那僧人道:「弟子遵命,那日我們二人帶領眾師兄弟趕到時,見到喬三槐家的柴門大開,於是就沖了進去,就見到喬三槐夫婦已然糟了毒手,惡賊喬峰正要離去,弟子們便上去抓拿與他,可他武功高強弟子未能將他擒獲。」book18.org

  我插口道:「那就是說你們並未親眼見到喬峰行兇了。」book18.org

  那僧人還要爭辯,玄慈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book18.org

  玄悲又道:「雖未有人親眼見你行兇,但當時只有你一人在場,不是你所為又是何人?」book18.org

  蕭峰道:「這正是我請慕容公子前來的目的。」book18.org

  我先向玄悲施過一禮,說道:「大理一別,大師原來無恙。」又將『易筋經』從懷裡拿了出來,雙手放子玄慈面前,接著便將阿朱為何前來盜經,我如何遇到黑衣人,又如何擊傷喬峰救走阿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晚輩決無半句虛言,那黑衣人與在下交手之時,玄難大師也曾在場。」說完我目視玄難。book18.org

  玄難道:「確實如此,我曾問過被擊傷的兩名弟子,二人曾去過喬三槐家中,所以都看清那人長得極像喬峰,當時以為就是喬峰,所以就未在深究。」book18.org

  玄難說完,眾人都望向居中的玄慈方丈。book18.org

  玄慈將手中的『易筋經』放在桌上,說道:「慕容施主將經書完整送還鄙寺,這盜經之事我少林就不予追究了。」聽了這話我心中暗道:看來這『易筋經』里是何內容玄慈也不知道。book18.org

  玄慈轉而望著蕭峰,接著說道:「阿彌陀佛,既是慕容施主為喬施主作保,老納也無話可說,鄙寺自當負責為喬施主澄清此事。」book18.org

  蕭峰施禮道:「多謝大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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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七章易容之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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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辭別少林眾位高僧,我和蕭峰又趕往登封城中的客棧。book18.org

  雖已證明喬三槐夫婦非為喬峰所害,但喬峰一路仍是低頭不語,眉頭緊皺。book18.org

  我問道:「喬兄,今後有何打算?」book18.org

  蕭峰抬頭說道:「此地事了,我欲前往塞外查明我到底是何等樣人。別人皆說我是契丹人,我自己也無定論,須得到雁門關外,去瞧瞧那石壁上的遺文。」book18.org

  我道:「那行兇之人專為跟隨於你,在你之前行兇,行這栽贓嫁禍之事實是讓我痛恨,遠離中原倒也讓他無從下手。」book18.org

  蕭峰嘆道:「此人精於易容,只怕與我擦肩而過,我也未必識的。」book18.org

  一聽易容,我忽然想起,蕭峰去找康敏時不就是讓阿朱給他易容的嗎。我道:「喬兄看我家阿朱的喬裝易容之術如何。」book18.org

  蕭峰不解道:「阿朱姑娘喬裝易容之術著實精妙,這與那賊人也無什相干呀?」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偏是別人可以易容為喬兄,為何喬兄就不能易容成別人嗎。」book18.org

  我這話一說,蕭峰隨即領會,喜道:「慕容兄弟此話有理,我若假扮成其他人的樣貌,那賊人便跟不到我的行蹤,這樣我便可以暗中查訪。只是我若恢復原貌,豈不無法再次易容。」book18.org

  我道:「此事簡單,讓阿朱將那喬裝易容的精要盡皆說於喬兄,以後喬兄便可自行改變樣貌。」我心道:我如果說傳授只怕蕭峰定然不學,只好改為說字。book18.org

  一聽這話,蕭峰自是大喜,連連催促我加快趕往客棧。book18.org

  回到客棧,就見出去阿朱、公冶乾等人外,我的夜鷹堂堂主范義江也等候在客棧里。一見眾人具都面色凝重,我心裡咯噔一下,那次見到夜鷹堂的人都沒有好消息,難道又有什麼大事發生,book18.org

  蕭峰也看出眾人臉色不好,推說身體疲憊,便回到了自己的房裡。book18.org

  公冶乾、范義江、阿朱隨我來到我的客房,李一鳴、陳勇隨即守在門外。我看看了范義江,說道:「范堂主,可是江湖中又有什麼關於我的傳言。」book18.org

  范義江道:「自從少林玄悲大師證實柯百歲、馬大元斃命之時公子爺身處大理之後,那些傳言便平息了下來(情節需要四川青城、雲州秦家寨之事稍作改動),屬下此番另有要事稟報。」book18.org

  我一聽另有要事,起身問道:「那是何事?」book18.org

  范義江道:「公子爺啟程北來以後,過了五日,莊上便來了一個自稱是吐蕃國師的西域番僧。」book18.org

  我道:「可是名叫鳩摩智。」book18.org

  范義江想不到我知道他口中番僧的名字,微愣了一下道:「正是名叫鳩摩智,這番僧拿著幾塊燒毀的畫卷說是什麼大理天龍寺的『六脈神劍』,非要面見老主人。海總管告訴他老主人已然仙去,可這番僧卻不相信,海總管便將他帶到老主人墓前,誰知那番僧在老主人墓前燒掉了他拿來的畫卷之後,說什麼老主人身前與他有約,如若他找來了『六脈神劍』就讓他進『還施水閣』閱覽其中的秘籍,海總管自是不允,爭執幾句便動起手來,那番僧到也厲害,海總管和三爺、四爺三人這才低檔的住他,屬下聞訊之後就和方爺連忙趕了過去,最後那番僧見莊內人多勢眾,擊傷四爺後便逃出了莊去。」book18.org

  聽完范義江所報之事,我心中暗罵自己糊塗,怎麼就把鳩摩智這位給忘了呢。不過看來歷史還是讓我改變不少,段譽未練武功也就免了被擒的遭遇,不過鳩摩智也夠被的沒有段譽『六脈神劍』也沒有搶到,估計是枯榮大師見勢不妙,便放火燒掉了劍譜。可是他現在打傷了我慕容家的人那自是不能讓他好過。book18.org

  我問道:「鳳四哥的傷沒什麼大礙吧。」book18.org

  范義江道:「四爺傷勢已經穩住,公子爺不必擔心,海總管便是讓屬下來稟報公子爺,莊內有他照應,公子爺可安心辦完事情,再回去處理此事。」book18.org

  我道:「既然如此,那我再過幾日便動身趕回。」book18.org

  第二日,趕去洛陽的鄧百川也返回到了登封,我當下便讓鄧百川、公冶乾、范義江等五人先行趕回莊去,以防再有什麼變故。book18.org

  午飯過後,我和阿朱拿著準備好的練習易容術的材料來到蕭峰房內,由阿朱給我和蕭峰演示易容的方法過程。這易容術與我現在的化妝倒也沒有多大區別,主要是用麵粉跟一種叫粘粥的東西和染料混合在一起,調成與別人膚色相近的顏色,慢慢粘在臉上。易容最重要的是變音術,控制自己的嗓音,靈活變化,只是喬峰那粗曠的嗓音唯有少開口為妙了。book18.org

  看起來簡單,學起來實則極難,一連二日過去,蕭峰雖是極為用心,但也只學會了基本的調配顏色。book18.org

  看阿朱累的疲憊不堪,我便連忙將茶水端上,阿朱卻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到也是白天教蕭峰這手指粗大的人學這精細的活已然夠累的,晚上還要與我痴纏在一起,她自然是受不了的。心裡想到她和蕭峰的悲慘結局,我就暗下決心,絕不能讓我的女人受到一點點傷害。book18.org

  終於在第七日,蕭峰勉強學會了整套的易容術……的一點皮毛,便決定與我們告辭,趕往塞外雁門關。book18.org

  臨行之際,蕭峰拉著我的手臂說道:「慕容兄弟,想那武林中人將你我二人排在一起,先前我心中還有幾分懷疑你是憑藉父輩的名頭,現在看來倒是我喬峰差慕容兄弟甚多。」book18.org

  我道:「北喬峰,南慕容不過一個虛名而已,喬兄何必放在心上。」book18.org

  蕭峰道:「對,你我兄弟之交,我自是不會再去計較這些虛名。那慕容兄弟就請靜候我的佳音吧。」說完打馬啟程。book18.org

  我對著蕭峰的背影說道:「後會有期!」book18.org

  遠處傳來蕭峰那渾厚的聲音:「後會有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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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八章對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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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次回莊,時間寬鬆,為防阿朱路途勞頓,我們每日天黑便在客棧打尖,於是七八日過去了也只剛剛行到了江蘇境內。book18.org

  南下以來,我與阿朱一路充滿了歡聲笑語,阿朱將那易容之術悉心教於我,我也每日指點一下阿朱的武功。阿朱聰明伶俐進步極快,精妙繁瑣的招式變化,我說幾遍她便記的清清楚楚,只是內力方面未有恆心進步不甚明顯。book18.org

  「公子爺,前面有個酒館,我們進去喝杯茶歇息歇息吧。」阿朱拉拉我的衣袖,滿臉微笑的說道,幾日下來,阿朱與我吃則同桌,住則同房比之以前已經少了很多拘束,更像是一個幸福的新婚小妻子。book18.org

  我道:「好呀,天色已經正午,咱們就在這用些飯菜吧。」book18.org

  來到店前,小二早早迎上將我二人的馬牽了去,我和阿朱便走入店內。店內共有十幾張桌子,此時天近正午已然八成滿了,我和阿朱走到一張靠窗的方桌坐了下來。book18.org

  不一會,小兒便將酒菜全部送齊,我肚中確實有些飢餓,便低頭吃了起來。抬頭之時,見阿朱並未動筷,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我,雙眼中儘是溫柔,看得讓我憐愛之心大起,我拍拍她的肩頭,「哎,吃飯了,難道公子臉上有花嗎,一直這樣看著我。」book18.org

  「啊,我吃。」阿朱猛地驚醒,趕忙低頭吃飯,只是整個臉頰變得通紅通紅的。book18.org

  「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相公,知道了嗎。」我在阿朱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嗯」阿朱輕輕應了一聲,只是頭低得更低。book18.org

  我將阿朱的左手抓在手裡,阿朱見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如此,使勁想要掙脫,可她怎麼能掙脫我的手掌呢,只得任由我抓在手裡,再看阿朱,俏臉之下連雪白的粉頸也便的通紅。book18.org

  酒菜用完,小二便奉上了茶水,這是店內依然全部坐滿。就聽鄰桌有人說道:「聽說,前幾日北喬峰,南慕容聯袂同上少林。」book18.org

  旁邊有人接道:「少林玄悲大師上次不是已然講明,伏牛派柯百歲和丐幫馬大元副幫主遇害之時,南邊那位不是正在大理嗎,那馬大元不是南慕容殺得,那肯定是喬峰那契丹狗賊殺得,想必是喬峰被擒上少林了吧。」book18.org

  先前那位搖搖頭接著說道:「並非如此,我聽說那南慕容是專為證明喬三槐夫婦非為喬峰所害,才同上少林的,不過,聽少林僧人傳言,喬峰那斯確實被南慕容擊傷了。」book18.org

  旁邊那人:「這是自然,想喬峰不過一個契丹賤種,如何是我中原武林人士的敵手……」book18.org

  聽到此處,我搖頭苦笑,看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什麼事牽扯到民族仇恨上來,便不是幾句話能說明白的了。我不禁想起慕容家復國的遺志,感覺那好像是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情,執意強行為之,不過是一場徒勞吧了。book18.org

  結帳完畢,我和阿朱起身走向店外,這時一個身材消瘦,鬚髮皆白的青袍老者迎面走了過來,我正欲閃身讓路與他,就聽那老者冷冷的說道:「你可是慕容復那小子。」book18.org

  這老者說話聲音不大,酒館之內的眾人卻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好事之人全都圍了上來。哎,愛看熱鬧是中國人千古不變的陋習呀。book18.org

  一股陰冷的殺氣,撲面向我壓了過來,我將阿朱拉到我的身後,催運全身功力,暗暗的凝神戒備。這老者在我絲毫察覺不到情況下走到我的身前,可見定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我道:「區區在下正是姑蘇慕容復,不知前輩攔住在下有何貴幹。」book18.org

  「我找的就是你。」老者說完,兩手互成鷹爪之狀縱身抓向我胸前的大穴,老者出手極快,瞬間已抓至我的身前。此刻阿朱在我身後,自是不能躲閃,我運氣八成功力,右手一招『流雲飛袖』卷向老者的雙手,左手立掌為刀斬向老者的脖頸。book18.org

  掌刀未到,凌厲的勁氣卻已撲至,那老者輕咦了一聲,雙手變爪為掌迎向我的左手的掌刀,波的一聲,我身體一連晃了三晃。老者剛才想必想試探我的虛實,未盡全力,竟向旁邊橫移了兩步。book18.org

  「小子有些門道,怪不得杜祺峰都被你給廢了。」老者說罷,雙手改爪為掌向我當胸拍到。我心道這樣正好,招式變化本非我所常,比拼內力我卻不怕誰。當下提掌擊向老者的雙掌,手掌尚未接實,掌勁卻早已擊在一起,就見那老者雙手一圈一繞,我擊出的勁力竟將旁邊的桌子擊碎,老者的右掌順勢印在我的胸口,一股陰寒的勁力猛地湧入我的體內,我連退兩步,一口鮮血哇的噴了出來。book18.org

  「公子」阿朱見我受傷,當在我身前。book18.org

  我拉住阿朱的手臂,心中暗道:這老者竟會『斗轉星移』難道是慕容家的人,不對他向我下手定是慕容家的仇敵,突然想起那老者說姓杜的什麼人被我廢了……book18.org

  我猛地醒悟,抬頭對那老者說道:「乾坤大挪移,不知閣下明教中身居何職。」book18.org

  老者掃視酒館裡的江湖人士,冷冷的說道:「光明左使便是老夫。」圍觀的眾人被老者掃了一眼,如同身處冰窖一般,盡皆渾身打顫,轉眼間便全部從酒館裡消失。老者隨後望在我的臉上「慕容家的人竟學那星宿老怪的功夫,倒是讓人意想不到。」我心道:看來這光明左使定是聽信了那銳金旗使的話,以為我練成了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所以一上來就用上了『乾坤大挪移』,想要一下將我制住。book18.org

  我趁著老者說話之際,默運北冥神功獎體內的陰寒之氣引入膻中穴。毫不退讓的與老者對視著:「是不是星宿老怪的功夫過會一試便知,倒是你明教三番四次的阻擊與我,這是何道理。」book18.org

  老者想不到我中如此重擊,竟馬上恢復過來,神情也更加凝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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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三十九章為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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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想不到我中如此重擊,竟馬上恢復過來,神情也更加凝重,說道:「想百年前你慕容氏的大燕國何等威勢,想不到到了你慕容復竟甘作一介武夫。」瞟了一眼我的身邊的阿朱接著說道:「整天沉迷於酒色之間,只怕復國的大志早已被你拋到九霄雲外了吧。嘿嘿,妄費你慕容家『還施水閣』里收盡的天下武學,慕容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慕容氏復不復國與你明教何干,總好過你們背叛祖宗,學什麼波斯人的拜火教,只怕你家祖宗的臉早被你丟盡了無數次了吧。」book18.org

  老者聽我如此譏諷竟也不動怒,緩緩說道:「我明教乃信奉光明之神,教化民眾推翻萬惡的大宋,乃是救萬民與水火之中,到那時重新收拾我華夏破碎的山河,重現漢唐盛世,重修各代列祖列宗的宗廟,即便現在身受萬人唾罵我也無怨無悔。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book18.org

  我打斷老者的念咒,說道:「既是救萬民與水火之中,那你可曾替幾千萬大宋百姓想過,你可知『興百姓苦,忘百姓苦』之理,刀兵一起,你可知有多少生靈慘遭塗炭,又有多少老人幼兒慘遭屠戮。」我越說越是激憤,想起自己從記事開始就生活在孤兒院裡,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又重上心頭。想起自己在非洲維和之時,看到因為內戰而飢餓而死的老人小孩,兩行熱淚慢慢的順下臉頰。book18.org

  旁邊阿朱掏出手帕走到我的身前,輕輕為我擦掉淚痕,慢慢縮到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用力抱緊懷裡的阿朱,繼續說道:「正如你所說的,為了天下百姓不必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即便天下所有人罵我忤逆不孝,即便死後不被列入慕容氏一族,我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老者被我好一陣忽悠,也是低頭沉思,臉色變幻不定。盞茶功夫之後,抬頭長嘆一聲:「慕容小友,多說無益,你我今日拼力比試一番,你若勝出,中原有你一日我明教便決不踏足中原。如若老夫僥倖勝出,那就請交出『還施水閣』里的武學秘籍,老夫保你平安離去。」我心道:看來這代明教教主又是個傀儡,不然單是個光明左使怎會『乾坤大挪移』神功,又怎敢跟我下如此重注。book18.org

  我道:「好,今日就與前輩切磋切磋,看看小子有沒有辱沒慕容氏的門風。」說完我讓阿朱去到幾丈開外,過會全力相拼我可沒有多餘的精力保護與她。book18.org

  老者道:「那老夫就不可氣了。」身體前縱雙手彎如鷹爪,當頭向我抓了下來。book18.org

  我閃向一側開口問道:「還為請教前輩尊姓大名。」book18.org

  老者不等落地,憑空一個轉身,招事不變仍舊抓向我背後幾處大穴。口中大聲說道:「老夫光明左使王小波便是。」book18.org

  我靠,原來他就是起義之後打下成都,建立大蜀政權的王小波,怪不的明教想要推翻宋朝。只不過看來這王小波也是真心為百姓著想,不然也不會因為我幾句話就作下如此決定。book18.org

  我胡思亂想之際,王小波左爪已抓到我的後背,我連忙踏起『凌波微步』向旁邊疾閃,嗤的一聲背部長衫被王小波抓去了一條。book18.org

  我心道:想要王小波真的信服,只有用強勢將他擊敗了。我閃身來到王小波左側,右手少商劍疾點他肋間的期門穴,左手成掌直拍他的後背。book18.org

  王小波左手一掃,又是『乾坤大挪移』將我的指勁卸向旁邊,藉機轉身躲開我左掌掌勁,右手蓄勢一掌,向我右胸拍到,我右手回扯迎向他的右掌,我趁機連運『斗轉星移』左手出掌,想要合二人掌力將王小波傷於掌下,可王小波好像早已洞察了我的心機,雙手又是一圈一繞,竟將掌力重新御向我的身前,這股掌力可不是我能硬接的,連忙閃身躲向旁邊。book18.org

  這股勁力合我二人掌力,又經過的『乾坤大挪移』和『斗轉星移』傳來搗去,已然變得十分巨大,我閃過之後轟的擊在酒館的櫃檯上,整個櫃檯一下變得粉碎。我心道:我先前與明教中人交手用過的功夫招式,只怕王小波都已盡皆知曉了,這樣下去只有出奇招方能制勝了。book18.org

  王小波的鷹爪又以抓至,我縱身躍起佛山無影腿、無敵鴛鴦腳連環提出。前番腿功未從用過,現在你該摸不到我的虛實了吧。book18.org

  見王小波暫退之後,我左手收於身後,右手前伸擺了一個李連杰的招牌動作。王小波也不遲疑,雙掌蓄勢又向我當胸拍到,我顧計重施『斗轉星移』迎向他的掌力,王小波卻不給我機會,右手變掌為抓,抓向我的手腕,我左手趁機前伸,抓向他的掌心。book18.org

  王小波冷哼一聲,好像再說我又要用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了,右手食、中兩指疾點我的掌心。嘿嘿,上當了吧,王小波食指商陽穴正中我掌心勞宮穴,我左手龍爪手趁機抓住他的二指,一股渾厚的陰寒內力順著左臂經脈疾速湧向我胸口膻中穴。book18.org

  王小波以為只要不與我雙掌接實,便不怕我的『化功大法』,可二指點中我的手掌之後,就感覺出右臂內力已然不再受他的控制,全身酸麻無力,內里呼呼向我左手泄了過了,左手無力的垂在身旁,勉強開口說道:「還說不……不是『化功大法』……」book18.org

  我看效果應經達到,便震開王小波的右手,說道:「前輩誤會了,如果是『化功大法』之怕前輩現在已經身中奇毒了吧,前輩可運功試試,看晚輩可有虛言。」book18.org

  王小波將信將疑暗運內力一試,果然除去被我吸走二成功力之外,自身並沒有什麼損傷,心中已然相信我未用什麼『化功大法』了,嘆氣道:「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夫老矣。我明教就此退出中原,有你慕容小友一日我明教便決不踏足中原。」說完走出已經破敗不堪的酒館。book18.org

  我抱拳施禮道:「多謝前輩成全,前輩一念之間已挽救了中原成千上萬的無辜生靈,如此仁人之舉,晚輩敬服萬分。」book18.org

  王小波也不回頭,片刻間便消失在遠處的山林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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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四十章回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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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以後我和阿朱終於回到了姑蘇城外的燕子塢。book18.org

  清晨,窗外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將我叫醒,望著蜷縮懷裡熟睡的阿碧,我不禁想起昨夜與阿碧的抵死纏綿,幾個月不見,小妮子對我的思念終於在昨夜徹底爆發,幾度高潮讓我的腰板都有點吃不消。book18.org

  「阿朱姐姐,都日上三竿了表哥還沒有起身嗎?」窗外傳來王語嫣那嬌脆甜潤的語音。book18.org

  「表小姐,想是公子連日裡太過勞累了,咱們先到聽香水榭將早餐準備妥當,公子也就應該起身了吧。」阿朱說話的語氣略微有些異樣。book18.org

  「好吧,恩,阿碧姐姐呢,怎麼我來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見到她呀,是不是躲到什麼地方偷懶去了。」王語嫣輕笑的問道。book18.org

  阿朱慢慢吞吞的說道:「阿碧……阿碧妹妹正在服侍公子休息……」不待阿朱說完,我將房門一下打開說道:「嫣妹,怎麼大清早的就來打攪我的好夢。」book18.org

  二人見我開門,都愣了一下,隨即王語嫣雙手遮眼叫道:「表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我低頭看看身上的睡衣,不解的問道:「難道這不算衣服嗎?」book18.org

  旁邊阿朱連忙將我推到房裡,服侍我將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床上的阿碧這時也已經醒來,聽見我們說話的聲音,躲在床上把頭都蒙了起來。見我穿帶整齊王語嫣也走進房來,只是潔白的臉上還留有兩團淡淡的紅暈,顯得更加的迷人,見到衣架上阿碧的衣服,驚疑的問道:「表哥,你房裡怎麼還有女子的衣物?」突然想起阿朱剛才所說的言語,轉頭瞄向我的床上,看見鼓起的被子心中依然明了,滿臉通紅的輕嗔道:「表哥,你好壞啊……」說完低頭跑出了房去,只剩下我得意的大笑之聲。book18.org

  早餐用罷,來到我的書房三女均是小臉紅撲撲的,讓我看了不免心裡又有些蠢蠢欲動。我強壓心頭的慾念,笑笑說道:「嫣妹,我給你的棋譜鑽研的怎麼樣了。」book18.org

  聽見我另提話題,尷尬的氣氛略微有所緩解,王語嫣一聽我提起棋譜的事情,眉頭輕皺說道:「那棋譜變化繁複無比,倒似是亦人所稱的『珍瓏』,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我絞盡腦汁也只參悟了十幾步變化,想再下一步也是萬難。」book18.org

  我怕王語嫣也如同慕容復一般深陷棋譜,開解道:「棋譜乃是為你解悶之物,解之不開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若為它煩惱倒不如將它棄之一旁。」我心中一動,接著說道:「其實自從上次走火入魔醒來以後,我弈棋之法已然盡皆忘卻,現在只怕還要從頭學起呢。」book18.org

  三女聞言臉上微微變色,靈巧的阿朱趕忙岔開道:「這有何難,有表小姐這樣的高手,用不了半個月保准公子的棋藝更勝從前。」book18.org

  我笑道:「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拜嫣妹為師,學習這高深的弈棋之法。」book18.org

  下午乘坐寬大的飛燕號,偕同三女再次來到曼陀山莊,拜見我這未來的丈母娘。book18.org

  來過一次現在自然是輕車熟路,直接來到王夫人的芸香樓,進屋之後就見王夫人正在侍能一盆開的甚是鮮艷的茶花,連我們見禮也都為從抬頭看過一眼,讓王語嫣在旁邊甘自著急。book18.org

  我也懶得招惹這個怨婦,逕自坐在旁邊的八仙桌旁,慢慢飲著清香的花茶。嗯,別說王夫人雖然脾氣不好但這花茶倒是窨制的極好。book18.org

  擺能完茶花,王夫人這才抬起頭來,掃視我們四人,開口說道:「嫣兒,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跟慕容復說。」book18.org

  王語嫣說道:「娘你……。」book18.org

  我道:「嫣妹你帶著阿朱、阿碧到院子裡轉轉,我和舅母簡單說幾句就沒事了。」book18.org

  王語嫣三人離開後,王夫人冷笑的看著我,看得我雞皮疙瘩冒了一身,就聽王夫人道:「慕容復,還記得你上次來這時你答應過我什麼嗎。」book18.org

  我站起來道:「外甥記得。」book18.org

  王夫人冷笑道:「記得就好,那你馬上去把姓木丫頭的給我殺了,否則你以後就不要再進我王家的門。」我心道:壞了,王夫人被段正淳拋棄以後,最恨男人三心二意,現在木婉清這事只怕她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我沉吟道:「不遵前沿是外甥的錯,但我和木姑娘不但兩情相悅,而且還共過生死患難,我決計不能如此對待人家。」book18.org

  王夫人尖聲說道:「兩情相悅?我看是朝三暮四吧,妄我還打算將嫣兒許配給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該千刀萬剮。」book18.org

  我心裡正暗自BS段正淳,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就是段正淳。我道:「舅母可知外甥前番外出從去過那裡。」我知王夫人不會理會,繼續說道:「外甥前番正是趕去了大理,還遇見了大理的鎮南王段正淳段王爺。」book18.org

  王夫人聽完臉色大變,還兀自強硬道:「你見到何人,與我何干。」book18.org

  我強忍住笑意說道:「舅母不願聽就算了,倒是段王爺讓我代他問候誰來著,剛才一時緊張竟然記不起來了。」book18.org

  王夫人緊張的問道:「他讓你代他問候誰?」book18.org

  我道:「好像是個叫什麼阿蘿的女人,難道就是舅母不成?」book18.org

  王夫人聽後就不再理睬我,喃喃自語道:「他還牽掛著我,段郎他還牽掛著我……」book18.org

  我趁機起身來到樓下,就見王語嫣、阿朱、阿碧正自站在樓下未曾離去。三人見我下來,連忙迎了過來,王語嫣開口問道:「表哥沒事吧。」book18.org

  我說道:「沒事,舅母問了問我和木姑娘的事情。」book18.org

  王語嫣低頭道:「木姐姐的事是我告訴娘的,表哥你不會怪我多嘴吧。」book18.org

  我拉起王語嫣的手說道:「怎麼會,是表哥沒有好好的陪你。」我又拉住阿朱、阿碧兩人的手說道:「走,嫣妹帶我們去參觀一下新栽種的茶花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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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小鏡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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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們四人在雲錦樓用過晚飯以後,便一起來到了王語嫣的閣樓開始我的弈棋學習之旅。象棋、軍棋本人倒是拿手,尤其是四國軍棋當年和上鋪的戰友瞿俊聯手,號稱殺遍特種大隊無敵手,可就這圍棋本人卻是一竅不通。book18.org

  當下從最基本的對殺、真眼、假眼、征子開始慢慢學習,雖然王語嫣和阿朱、阿碧三人棋藝都十分精湛,教的時候也十分賣力,但下不多會我就已經頭昏腦漲了,算來算去老是算不明白,搞得她們三人也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放下圍棋,我便讓王語嫣找出了那本帛卷。book18.org

  我問道:「嫣妹,這帛卷上的武功你們可從修習?」book18.org

  王語嫣和阿碧二人想是想起了那些裸女的畫像,臉上紅暈又現。王語嫣皺眉道:「這門功夫太過陰損,將別人辛辛苦苦練成的內力,取來積儲於自身,豈不是如同食人血肉,又如盤剝重利,搜刮別人錢財而據為己有,我實在是不願練習如此陰毒的功夫。」旁邊阿碧見我忘了過去,也是連連點頭。book18.org

  本來還想集訓幾個高手,以後自己就不用事事親為了,可現在如此神功竟無人願意練習,實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book18.org

  「什麼神功秘籍?我能修煉嗎?」阿朱便說便將帛卷從我手上拿了過去。book18.org

  「啊呀,這是什麼?」阿朱翻開帛卷一看,連忙將帛卷又扔到地上,小臉已是羞的通紅。book18.org

  我笑道:「不要胡思亂想,那帛卷上所畫的是神功的真氣運行的脈絡圖,正是這本秘籍上的神功治好了我身上的傷勢。」book18.org

  聽我說完,阿朱將帛卷從地上撿了起來,強忍著羞意翻看起來,過了片刻才把帛卷卷了起來。嘴中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我想學。」book18.org

  當下我便將『北冥神功』修煉時注意的要點講給阿朱知曉,聽到要廢除原先自身的功力時,阿朱稍顯猶豫便點頭表示願意,接著我就給阿朱講解了『北冥神功』各條經脈的修煉之法。但見天色已晚我便決定明天再為阿朱廢除原先的功力。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上午我耐著性子跟三女學習弈棋之法,下午我便指點三女武功的修習。只是這王語嫣知曉的武功太過駁雜,讓我根本無從教起,倒是她時常指出我和阿朱、阿碧三人招式的錯誤,於是我就找了一門最基本的練氣強身的內功,讓她慢慢研習。倒是阿朱、阿碧二人在我耗費功力將她二人的經脈打通以後,武功大進。尤其是阿朱,我廢除了她原先的內力,於是在給她打通穴道時輸給她十年內力,使得她整日練功的勁頭十足,再加上阿朱本就機靈聰慧,幾天下來就將『北冥神功』的心法領悟了大半。book18.org

  這日上午,正在我連輸三盤之時,就聽丫鬟前來稟報說我府中家人有要事相稟,我讓她將人帶來,不一會就見一個我莊上的女僕隨著那丫鬟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女僕見禮之後,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交到我的手上,我一看,原來這曼陀山莊男人禁足,慕容海便將需要稟報的事情寫成信件,派一個女僕給我送來。book18.org

  將信件打開上面寫道:夜鷹堂急報,八日前丐幫徐長老在洛陽為人所害,江湖傳音為喬峰所為。四大惡人重出西夏,欲再次前往大理謀害鎮南王。book18.org

  自上次從大理歸來之後,我便吩咐范義江注意打探四大惡人的消息,以防他們傷到我的准岳父大人。我暗自思量:徐長老被害說明蕭峰也應該趕回洛陽了,只是沒有阿朱相助不知他還會不會被康敏騙到小鏡湖來。還有四大惡人,現在也應該跟他們把帳算清楚了。book18.org

  跟三女解釋明白之後,我便趕到雲錦樓跟王夫人告辭,當聽說有人要謀害段正淳時,王夫人連忙問我莊上人手夠不夠,如若不夠她就派平婆婆相助與我。我連忙給她解釋道,段王爺身邊侍衛眾多,其中不乏高手,再加上段王爺身居一陽指神功,自是有驚無險。book18.org

  回到莊上,我和慕容海商議之後,決定派鄧百川和包不同前往衛輝城打探確切消息,由我前往大理相助與段正淳。我打定主意等到了路上再改道前往信陽。book18.org

  收拾妥當,我便決定帶著阿朱同往信陽,心中想著阿朱能夠與親人團聚,卻又不能講出來,費了許多口舌才讓王語嫣和阿碧打消了一同前去的念頭。book18.org

  跟眾人告別後,我和阿朱向南行了半日路程便有轉道向北,為解阿朱心中的疑問,我便跟她說夜鷹堂探知段王爺現在正在河南信陽。book18.org

  自此一路快馬加鞭疾行向北,三日之後終於趕到信陽城中。少做休息,我便在城中打探小鏡湖的去處。book18.org

  在城中問了甚多店家竟無人知曉,只得和阿朱尋往城外,在城外尋不多時就在路邊發現一柄刃口極寬的大斧,我連忙打馬向前疾趕,心道:看來四大惡人已經和四大侍衛交上手了。book18.org

  行不片刻就見一人手拿板斧在官道上胡亂揮舞,近的前來一看正是四大侍衛里的古篤誠,就見他將手中的板斧鉞使鉞快,還不住的吼道:「傅兄弟,你快退開,不要管我,去稟報主公要緊。」book18.org

  我知他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也不與他說話,上前一個四兩撥千斤將他右手的板斧架住,順勢一掌拍在他胸前玉堂穴上,將他制住,我拿起水壺,將清水倒在他的臉上,不一會古篤誠便幽幽醒醒轉過來,口中兀自大喊:「大惡人,休傷吾主。」book18.org

  我大聲道:「古兄,古兄,你醒醒,段王爺現在在呢?快帶我前去相助與他。」book18.org

  古篤誠睜開雙眼一見是我,手指身後林間的小道,急聲道:「阿,慕容公子,你快去報訊,主公在小鏡湖方竹林,你快去稟報主公四大惡人找到這來了。」說完這活,古篤誠已是氣喘噓噓了。book18.org

  我將古篤誠扶到林邊樹下,將馬匹也拴在旁邊的樹上,便拉著阿朱順著小道向林中疾趕。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功夫我和阿朱便穿過樹林,剛來到大路上,就聽見前面傳來金鐵交鳴的聲音,我們連忙尋聲趕了過來,就見傅思歸身前身後儘是鮮血,仍舊手持熟銅棍與雲中鶴纏鬥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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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阿紫出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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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思歸和雲中鶴雖是纏鬥在一起,但顯然雲中鶴戲弄的成分居多。book18.org

  雲中鶴見我和阿朱趕了過來,手中鋼抓橫掃將傅思歸震到旁邊丈余遠,開口桀桀桀桀的笑道:「小子上次讓你從我大哥手下逃脫,現在竟然又來找死,桀桀,今日正好報我的斷臂之仇。」眼睛瞄向我身邊的阿朱,滿臉淫賤說道:「小娘子,等我解決了這個姓慕容的小白臉,再來好好侍能你,保證讓你馬上將這白臉忘的乾乾淨淨,桀桀桀桀。」book18.org

  傅思歸用熟銅棍支撐著身子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焦急地說道:「慕容公子,那大惡人已經搶過了頭去,請快趕向小鏡湖相助主公,這裡交給我就行了。」說完又是一陣搖晃,看樣子不用雲中鶴動手他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我示意之下,阿朱連忙過去幫傅思歸包紮身上的傷口。book18.org

  我道:「傅兄弟且請放心,我先料理了這斯便趕去相助王爺。」book18.org

  雲中鶴冷笑道:「小子口氣不小,這個地方可沒人來救你,到時別說你雲中鶴爺爺心狠手辣。」說完,嘿的縱身一躍,雙抓齊出,對著我當頭抓了下來。book18.org

  想起上次受傷之事我心裡就憋屈的慌,憑我一身功夫竟然讓幾個二流貨色打得身受重傷,今日自是不能輕饒了這個『窮凶極惡』雲中鶴。book18.org

  我踏起『凌波微步』轉身來到雲中鶴的身後,提掌拍向他背後的靈台大穴。這雲中鶴輕功倒也了的,輕咦一聲急忙躲閃,這才堪堪躲開了我的掌勁。我右手出掌本來就是虛招,見雲中鶴身子躲向左邊,左腿一招散打冠軍柳海龍的『柳腿劈掛』直奔他的肩頭。book18.org

  雲中鶴無法回頭,只得肩頭一矮,右手鋼抓呼的搗了回來,彭,鋼抓剛好擋住了我的左腳,但云中鶴也被我強勁的內力震的虎口崩裂,鋼抓把持不住,當郎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雲中鶴趁機轉過身來,眼中儘是驚疑之色,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幾個月前我見了段延慶轉身就跑,現在竟然一腳就將他的兵器震飛,眼球轉動之間,心裡暗暗策劃脫身之計。book18.org

  俗話說得好:『打鐵趁熱』,我不待雲中鶴有所喘息,右掌一招劈空掌擊向他的胸口,左手虛掩隨在後面,雲中鶴自知不敵,手中鋼抓呼呼舞將起來,慢慢靠向身後的樹林。book18.org

  我右手一引,看準雲中鶴的破綻左手一招卷腕奪刃抓向他左手的手腕,豈料雲中鶴自知不敵,我手未到他就將鋼抓呼的向我迎面投來,轉身縱向身後的樹林,既知他要逃跑怎能讓他如意,我讓鋼抓連踏幾步與雲中鶴趕個並肩,一個手刀斬向他脖頸的動脈,雲中鶴見我追來已經膽戰心驚,奔跑之中慌忙一掌向我拍來,我微微冷笑,一個金絲纏腕抓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呵叱一聲,雲中鶴左手手腕已然被我硬生生扭斷。book18.org

  雲中鶴抱著手腕一聲厲吼,面容變得猙獰扭曲,不要命般向我撲來,我抬腿一個獅子雙蹬,呵叱聲中雲中鶴雙腿膝蓋盡碎,跪倒於地,但他依舊張口咬向我的左腿。book18.org

  此等兇惡之人到真是無藥可救,我大聲道:「你既求死,那我就成全於你。」揚手一招雙風灌耳,拍在雲中鶴頭上兩側的太陽穴上,瞬時鮮血從他的五官之中溢了出來,雲中鶴倒斃於地。book18.org

  我轉身來到傅思歸身前,扶住正要起身的他說道:「傅兄安心在此休息,我這就趕去小鏡湖,只是這路徑還需傅兄指明。」book18.org

  傅思歸道:「從此向西二十幾里就能見到一個大湖,湖西有一竹林,主公便在那林中的木屋裡,慕容公子快請前去吧。」傅思歸接著又道:「慕容公子可從見到古兄弟。」book18.org

  我道:「古兄弟傷勢已無大礙,此刻就在林中調息,傅兄放心就是。」說完我道聲珍重,拉起阿朱往西行來。book18.org

  一路向西,約莫行了十餘里路,便見一座青石橋高高聳立在前面。book18.org

  來到近前,就見一人正俯身橋面揮毫作畫,看著背影正是朱丹臣。我輕咳一聲道:「四大惡人已行至左近,朱兄竟然還有如此雅興。」book18.org

  朱丹臣堵在橋上本是防人打擾段正淳與阮星竹私會,但他想不到來人竟會是我,疑問道:「慕容公子怎會到此。」book18.org

  我心道:原來朱丹臣並不知道四大惡人已經趕來了。我道:「我在信陽官道上遇到了古兄,又在前面林邊遇到了傅兄,並手刃了『窮凶極惡』雲中鶴,他二人均讓我快快前來相助王爺,防剩下的三大惡人對王爺不利。」book18.org

  朱丹臣驚道:「啊,四大惡人已經趕來了此處?」book18.org

  我道:「正是,古兄和傅兄為拖延他們均已受傷,不過現在已無什大礙了。」book18.org

  朱丹臣沉吟道:「此處雖然隱秘,只怕過不多時幾個惡人就會尋到此處,就煩請慕容公子前往通報主公,朱某在此再拖延他們片刻,也好讓主公早作準備。」book18.org

  我道:「幾個惡人身手甚是高明,朱兄還是與我一同前往小鏡湖大家共同抵禦吧。」book18.org

  朱丹臣搖頭道:「朱某心意已決,慕容公子但請放心,朱某如若不敵自有脫身之策。」說完指著小河對面道:「公子循此向西大約半個時辰就可尋到那方竹林。」說完用堅定的眼神望著我。book18.org

  見已至此,我也不便再多說什麼,微一抱拳拉著阿朱沿著河岸向西行來。book18.org

  過橋之後,岸上到處葦槾叢生,地上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水渦行進及其困難,我索性將阿朱抱著懷裡,運起真氣提氣飄行,大約行了多半個時辰,前面就出現一個及其寬闊的湖泊。幾個縱身來到湖邊,就見湖水比那太湖還要清澈幾分,仿如一塊碧綠的寶玉,又如一面明亮的方鏡,喚作『小鏡湖』到真是實至名歸。book18.org

  我正納悶怎麼來了好一會,還未見到阿紫,就聽旁邊花樹後面傳來女子說話的聲音:「誰來了啊。」book18.org

  我聞聲一喜,連忙拉著阿朱分開花樹走了過來,就見阿紫手裡拿著褚萬里的魚竿作勢欲投,可她本是騙人之舉,不曾想真會有人出來,一時竟也愣在那裡,猛地搖頭之後仍舊注視著我和阿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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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紅衣女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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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阿紫身穿一件紫杉,約有十五六歲的年紀,一雙大眼烏溜溜的,神色之間倒是與阿朱有三四分相似。她看見從我身後走出來的阿朱,將手中魚竿往地上一扔,蹦蹦跳跳的奔到阿朱身前,拉住阿朱的手說道:「這位姐姐長的好俊,我很喜歡你呢。」說完看見我拉著阿朱的手,對著我小瓊鼻一歪,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阿朱也笑容滿面的打量著阿紫,說道:「妹妹長的才俊呢,我更加喜歡你。」book18.org

  旁邊褚萬里這時也轉過頭來,一見是我,抱拳道:「原來是慕容公子,嗯,慕容公子剛才一路趕來可從見到古兄弟他們。」book18.org

  我道微一拱手,道:「褚兄快去稟報段王爺,四大惡人已經趕來了小鏡湖,古、傅二位兄弟前面抵擋之時受了輕傷,不過已無大礙。『窮凶極惡』雲中鶴已然被我斃於掌下,剩下三個惡人好像並未找到此處,現在朱兄還留在青石橋處爭取拖延住他們。」book18.org

  褚萬里驚道:「我這就前去稟報主公,還請慕容公子與我一同前往。」book18.org

  我道:「我正有此意。」book18.org

  褚萬里走向地上的魚竿伸手就要揀起,旁邊阿紫叫道:「臭漁夫你敢。」隨即小手一揚,就見一明晃晃的小東西射向褚萬里的手背。book18.org

  阿紫暗器一出手,褚萬里就已然警覺,見暗器射到連忙收手,可那暗器卻怪異非常,眼看就已被褚萬里躲了過去,可突然一個轉折嗖的射中了褚萬里的小腿。book18.org

  暗器一中,不多會就見褚萬里牙齒打顫全身發抖,撲通摔倒在地上。褚萬里顫抖著說道:「你小……小年紀好……好歹毒的用心啊……」那暗器上的毒藥十分歹毒,眨眼間功夫,褚萬里就已臉色發青,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原本怕打斷阿紫和褚萬里動手,就無法發現阿紫的身世了,但沒想到阿紫如此心狠手辣,我一個龍爪手抓住阿紫的手腕,微一用力,大聲說道:「快把解藥拿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阿紫見我動手還想閃避,可未等她作勢右手手腕已經被我扼住,皺眉道:「啊呀,好疼啊,臭男人快放開我。」一邊左手胡亂揮動,想要趁機拍向我的肩膀,我怎能讓她得逞,一下掐在她左手的虎口上,阿紫吃痛不住,左手慢慢攤開,就見一枚藍汪汪的細針夾在她的指縫裡,我右手一振,將毒針抖落在地。book18.org

  旁邊阿朱勸解道:「小妹妹,你快把解藥拿出來吧,救了那人我家公子自然會放開你。」book18.org

  阿紫卻不作聲,用眼睛狠毒的瞅著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想我已經死了不下一百次了。book18.org

  便在這時,就聽湖西的竹林里有人遠遠說道:「褚兄弟,什麼事啊?」就見一個人影從竹林中快步奔了過來,正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book18.org

  段正淳來到近前,看見我正抓著一個小姑娘的手腕,問道:「慕容公子,你怎會來到此處?這又是為何?」book18.org

  我道:「王爺,此事說來話長,現下先救褚兄為要。」book18.org

  段正淳這才看見到臥在花樹旁的褚萬里,驚聲道:「啊,褚兄弟這時怎麼了,何人下的毒手。」回頭看見被我抓住說腕的阿紫,問道:「可是這個小丫頭。」book18.org

  我道:「褚兄正是為這個小丫頭所傷。」book18.org

  段正淳滿臉怒色,來到阿紫身前大聲道:「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快吧解藥拿出來,如若褚兄弟有什麼損傷,我定不會輕繞於你。」book18.org

  我心道:過會知道是你女兒,怕是心痛都來不及吧。我趁機放開阿紫,也好給他們交手的機會,省得讓他們骨肉不能相認。book18.org

  阿紫見我放開她,還以為是我疏忽之故,眼角閃過一絲精光,說道:「哼,給就給,吼什麼吼。」說完把手伸到懷裡,抓了幾下慢慢掏了出來,快要掏出之際,突然手掌飛快伸出並向段正淳面上一揚,就見兩道綠油油的亮光直奔段正淳的雙眼。book18.org

  我身後的阿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見阿紫與段正淳相距如此之近,又見識過阿紫的毒針是何等的歹毒,心中以為段正淳定是躲不過去。book18.org

  此時就見段正淳向後一仰,衣袖向後一盪,就這樣仰著身子呼的滑到阿紫身前。他見那暗器顏色便知是劇毒,當下心中大怒,心中就想好好教訓阿紫一番,抬手一掌對著阿紫就拍了過來。book18.org

  可阿紫發過暗器以後,果然站在那裡不躲不閃,順著段正淳的掌風撲通一聲掉入湖裡。段正淳猜想阿紫想趁機逃走,呼的躍起落在湖中小舟上劃了過去,就待阿紫冒頭時將她擒住。book18.org

  可阿紫『啊呀』一聲落水之後,就蹤影全無,盞茶功夫過後還不見她浮上水面。book18.org

  段正淳站在舟上手足無措,抬頭喊道:「阿星、阿星,快來啊。」book18.org

  我正等看看自己的岳母大人時,旁邊阿朱卻撲通一聲跳入湖中,一頭扎入水中。book18.org

  這時就聽竹林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什麼事啊?我不出來。」看來就是阮星竹了。book18.org

  這邊阿朱抱著阿紫呼的從水裡冒了出來,向著小舟遊了過去,我連忙躍上小舟將阿朱拉了上來,見她全身濕了個通透,身體還瑟瑟發抖,連忙脫下外衫給阿朱披上,然後將她抱在懷裡,運功幫她烘乾衣服。book18.org

  旁邊段正淳接住了阿紫,試了試阿紫的呼吸,竟以毫無氣息,慌亂的喊道:「阿星快來救人,有人淹死了。」接著就見阮星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貼身水靠,從林中走了出來,說道:「先說清楚,是男的我就救,若是女人,免開尊口。」book18.org

  阮星竹來到近前見到我和阿朱,便不再為難段正淳,逕自來到阿紫身前,見阿紫雙目緊閉,似以氣絕,心知救人為要,抱起阿紫奔向竹林內的木屋,說道:「快,快,咱們想法子救她。」book18.org

  段正淳抱起褚萬里,對著我說道:「慕容公子,讓這位姑娘也到屋內換換衣服吧。」book18.org

  不一會來到木屋前,阮星竹一把將段正淳推在門外說道:「你不許進來。就請這位姑娘進來幫我吧。」她說話時卻是對著我說的,看我點頭,彭的將門關上。book18.org

  段正淳讓褚萬里坐在走道上,自己盤腿坐在他的身後,就要給褚萬里運功逼毒時,就聽遠處傳來腳步聲響,我轉頭望去,就見中年漢子和一個身穿粉紅衣衫的年輕女子往這邊行了過來。book18.org

  這二人速度極快,轉眼就已來到我們近前,中年漢子來到近前抱拳說道:「慕容兄弟,想不到我們竟又在此相見。」旁邊那紅衣女子眼神也是注視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我打量眼前的二人,卻怎麼也記不起何時見過這二人,當下問道:「這位兄台請了,還未請教尊姓大名?」book18.org

  那中年漢子哈哈一笑,伸手往臉上一抹,顯出本來的樣貌說道:「看來我的易容之術已然出師了,連慕容兄弟都看不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一見那人的面貌我心裡一沉,心道:蕭峰到底還是來了,只是不知那紅衣女子又是何人。我面上卻裝作驚喜道:「原來是喬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位姑娘是?」book18.org

  蕭峰臉色微變,嘆道:「慕容兄弟以後就喚我蕭峰吧,我是個真真正正的契丹人。」旁邊那紅衣女子欠身說道:「小女子姓韓名勝男,見過慕容公子。」book18.org

  我心道:韓勝男,天龍里還有叫韓勝男的女子嗎。我對著那韓勝男拱手道:「韓姑娘無需多禮。」突然想起身邊的段正淳,伸手介紹道:「這位是大理的段……先生。」看見段正淳使了一個眼色,我連忙改口。book18.org

  這時就聽屋內的阮星竹大聲道:「快來,快來,你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段正淳連忙開門走進了屋內,我也跟著行了進去,接著就聽段正淳驚聲道:「那裡……那裡來的。」只見段正淳和阮星竹一人拿著一塊黃金鎖片。book18.org

  阮星竹指著床上的阿紫,略帶哭腔的說道:「一塊是從她頭頸中除下的,一塊是那邊那位姑娘的,她們……她們左肩上還有……還有我那時划下的記號。」說到後面卻是伸手指著旁邊換過衣服的阿朱,不過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book18.org

  阿朱見我進來,一下撲到我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說道:「公子,我有爹爹和媽媽了,我有爹爹和媽媽了。」book18.org

  我輕撫阿朱肩頭的長髮,輕聲安慰道:「見到了自己的爹爹和媽媽應該高興才對啊,擦乾眼淚,不要哭了。」book18.org

  阿朱接著哭道:「可……可我的妹妹沒……沒有了。」book18.org

  旁邊阮星竹捶打著段正淳的胸膛哭道:「是你自己的女兒,你竟親手害死了她,你不撫養女兒,還害死了她……你……這狠心的爹爹……」book18.org

  段正淳也是神情變得木然,兩行淚水緩緩流下,自言自語的不知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我見眼下這個情形,便覺的阿紫鬧得太過分了,來到床前,輕輕碰了阿紫肋間的笑腰穴一下,不多會就見阿紫忍耐不住癢意,身子在床上輕輕扭動了一下,接著從床上一躍而起,格格笑聲中,雙手對著我連揮幾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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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團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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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紫從床上一躍而起,格格笑聲中,雙手對著我連揮幾下,兩蓬碧綠的閃光,向我的臉上激射了過來。book18.org

  出手之時我早有準備,一見阿紫起身,我左手衣袖便向前一卷一揮,只聽叮叮聲中前邊牆壁上插下了二三十根細針,右手二指直點阿紫的璇璣穴,將她點到在床上。我對著阿紫微微一笑道:「除去碧磷針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儘管拿出來吧。」book18.org

  氣的到在床上的阿紫小貝齒咬的各崩各崩作響,但苦於穴道被我點中動彈不了半分,小嘴一撇,放聲大哭,邊哭邊叫道:「臭男人,你欺負我,你欺負我。」book18.org

  旁邊悲痛欲絕的其他三人,從阿紫突然醒來到被我點到這時才反應過來,段正淳擦掉淚水笑道:「原來你嚇我……」旁邊阮星竹破涕為笑,叫道:「我苦命的兒。」說完坐到床上,將阿紫抱在懷裡。我身邊的阿朱也撲了過去,喊了聲阿紫又叫了聲媽媽,二人又是痛哭不已。book18.org

  那被二人抱住的阿紫卻大聲叫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快放開我,快放開我。」book18.org

  阿紫一叫,阮星竹和阿朱聞聲都將她放開驚疑的望著她,旁邊段正淳上前解開她的穴道問道:「咱們剛才說的話,難道你沒聽見嗎?」book18.org

  阿紫道:「我一裝死便心停氣絕,耳目閉塞,什麼也瞧不見,也看不見。」book18.org

  旁邊阮星竹這才釋疑,又將那金鎖和肩頭記號之事跟阿紫細細解釋了一遍,不一會娘三個便聚在一起說個不停,阮星竹左手摸摸阿朱的秀髮,右手擦掉阿紫頭上的細汗,滿臉儘是喜色。book18.org

  我見這一家人沉浸在團聚的氣氛中,似乎將命在旦夕的褚萬里給忘記了,輕聲提醒段正淳道:「王爺,還是先將褚兄的毒給解了吧,再拖下去只怕褚兄堅持不住。」book18.org

  段正淳這才醒悟,走到阿紫身前急道:「阿紫,快把你褚叔叔的解藥拿來給我。」book18.org

  阿紫極不情願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白瓷瓶,到了兩粒黑色的藥丸,交到段正淳的手上,得意地說道:「活該,誰讓他欺負我的。」說完又狠勁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說欺負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book18.org

  段正淳拿到解藥這才想起阿紫幾次三番使用極其歹毒的暗器,當下沉聲問道:「這麼歹毒的功夫你是從哪裡學來的?」book18.org

  阿紫不理不睬的說道:「不用你管,將我送給了人家,現在又來管我。」這話一說旁邊的阮星竹和阿朱又是抽泣出聲,段正淳也好不尷尬苦笑道:「頑皮、頑皮。」book18.org

  我和段正淳來到屋外,段正淳趕忙將解藥給褚萬里喂服下去,並且運功助他催化藥力。我抬頭找尋蕭峰,就見蕭峰和那韓勝男正在湖邊一個土堆前燒些什麼東西,那韓勝男還跪下磕頭,估計是紀拜自家的先輩吧。book18.org

  這時來路上一人如飛趕來,正是守在清石橋上的朱丹臣,叫道:「慕容公子,可從有人來生事嗎?」朱丹臣來到近前又見到段正淳正在為褚萬里療傷驚問道:「這是怎……怎麼了?」book18.org

  我知他問得是蕭峰,搖頭道:「沒人生事,褚兄剛才只是為小郡主誤傷了,依然服過解藥,王爺正在用內力給他催化藥力。」book18.org

  服過解藥褚萬里已經恢復了知覺,虛弱的開口說道:「主公,大敵將至,就不要再為我虛耗內力了。」book18.org

  段正淳呵斥道:「抱園守一,排除雜念,現在正好借著藥力將毒性盡皆排出,怎可半途而廢,那豈不是前功盡棄。」段正淳如此吩咐,站在一旁的朱丹臣卻是急得手足無措,滿頭大汗。book18.org

  聽見我們交談的聲音,阮星竹領著阿朱和阿紫也從屋裡走了出來,阿朱一見我就羞的滿臉通紅,阮星竹望著我的時候臉上也儘是笑容,看來阿朱已經跟阮星竹我和她的事,怪不得我總感覺阮星竹的眼神怪怪的。book18.org

  饒是我臉皮夠厚,也不禁老臉一紅,上前見禮道:「慕容復見過伯母。」book18.org

  旁邊阿紫滿臉壞笑說道:「呵呵,臭姐夫你以後要是再欺負我,我就讓姐姐治你。」說完還向我伸伸舌頭,做個鬼臉。book18.org

  這時段正淳幫褚萬里行功完畢,長呼一口氣,站起身來,面色陰沉的望著阿紫,嚇得阿紫連忙躲到阮星竹的身後,露出半個臉來得意的望著段正淳。book18.org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厲吼,接著就聽南海鱷神那破鑼般的嗓子叫道:「姓段的龜兒子,快點把脖子洗乾淨了,省得能藏贓了你岳爺爺的手。」book18.org

  眾人聞聲盡皆轉頭望去,只見三個人影從小鏡湖的南岸向這邊飛奔過來。那三人左邊一個蓬頭炸須,是『凶神惡煞』南海鱷神,右邊一個女子懷抱小孩,是『無惡不作』葉二娘;居中一個身披青袍,撐著兩根細拐,臉如殭屍,正是四惡之首,號稱『惡貫滿盈』的段延慶。book18.org

  見三大惡人已經尋上門來,朱丹臣大聲道:「主公,段延慶不懷好意,主公當以社稷為重,請急速去請天龍寺的眾高僧到來。」book18.org

  段正淳心裡明了今日之勢已兇險萬分,面上卻看不出絲毫驚慌之色,微微一笑說道:「我大理段氏自身之事,卻要到大宋境內了斷,嘿嘿,可笑啊可笑。」拔起腰間的長劍,接著轉頭對我說道:「過會一旦交手,就請慕容公子保護她們母女速速離去。」book18.org

  我微笑道:「王爺稍歇,我既手刃了雲中鶴,剩下的三個惡人我自該料理了他們。」我縱身迎向奔來的三個惡人,身後傳來阿朱的呼聲:「公子,多多小心。」我右手一伸,比了個OK的姿勢。book18.org

  旁邊朱丹臣見我動身,將褚萬里扶到屋角下,也隨後奔了過來。book18.org

  南海鱷神一見是我,臉色突變,腳下不禁慢了下來,葉二娘譏笑道:「岳老三,怎麼害怕了,今日可不許你再像上次一般丟人。」book18.org

  南海鱷神怒道:「我會怕這個小白臉,待老子今日就剪下他的鳥頭。」說完從身後抽出鱷嘴剪,便向我沖了過來。book18.org

  那邊葉二娘見段正淳也持劍迎了過來,笑道:「段正淳,每次見到你,你總是跟幾個風流俊俏的娘兒們在一起,你艷福不淺納!」段正淳此時心憂現在的處境,哪有心思與他羅嗦,雙眼凝視在段延慶身上眨都不眨。book18.org

  湖邊蕭峰自三大惡人出現便注視這邊,先前聽南海鱷神說姓段的並未在意,可段正淳自稱大理段氏,蕭峰便已經疑心他就是康敏所說的段正淳了,現在葉二娘有叫出段正淳的名諱,心理已然十分確定了,轉頭向韓勝男說道:「果然就是他。」當下就拉著韓勝男向這木屋前行了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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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再退惡人(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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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面三章已作修改,各位書友看過前面便能和本章聯繫起來。book18.org

  南海鱷神幾步奔到我的身前,強子大喊壯膽,叫道:「小子,今日你岳爺爺定要剪斷你的鳥頭。」說完雙手將鱷嘴剪的手柄一拉,對著我的脖頸剪了過來。book18.org

  我微微冷笑,右手手持短劍背到身後,閃身一晃就來到了南海鱷神的身側,左手抓向他的面門,南海鱷神想不到我身形如此迅捷慌忙向右急閃,我左手順勢而下,抓向南海鱷神的手腕。book18.org

  南海鱷神啊喲一聲,單手抓著鱷嘴剪向後急退,再看右臂,剛才被我碰到的地方鮮血已然陰濕了他那土黃色的袍袖。book18.org

  見南海鱷神一招之間已經為我所傷,段延慶殭屍般的臉上也是眉頭緊皺,無神的雙眼注視在我的身上,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幾個月前我連他一招也接不住,現在竟然精進如斯。book18.org

  旁邊那大鼻子的漢子用略顯怪異的口音輕蔑的說道:「段爺,你只管去收拾那姓段的叛逆,這兒就交給兄弟們了。」book18.org

  段延慶陰聲道:「那就有勞努兒海兄弟了。」book18.org

  努兒海傲聲道:「王爺客氣了。」book18.org

  努兒海說完來到我的身前,指著我陰笑道:「嘿嘿,小子今日就讓你嘗嘗我西夏兒郎的厲害。」book18.org

  西夏?原著中說四大惡人大理受阻以後便投向了西夏一品堂,那這努兒海應該就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了。打量著眼前的四個西夏武士,我心中暗道:段延慶竟然邀約西夏人助拳,看來由於我的出現,事情發展的離原著越來越遠了。book18.org

  我把玩著手中的短劍,慢聲道:「那就讓我見識一下,西夏武士都從中原偷學了哪些神功秘法。」book18.org

  努兒海臉色微變,張口嗚哩哇啦的不知說了句什麼,就見四個西夏武士個個面現怒容,倉倉拔出腰上的彎刀向我撲了過來。book18.org

  四個西夏武士身材魁梧招事之間甚是兇猛凌厲,彎刀帶出嗚嗚的刺耳風聲,我見他們一味橫批豎砍,心裡更加鄙視他們,朗聲道:「中原武學博大精深豈是爾等蠻夷之輩所能領悟,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中原武學的精髓。」book18.org

  我短劍橫出,使了一路嵩山劍派的『開山劍法』,這路劍法大開大合,氣派宏偉,我仗著內力雄厚,配合精妙的步法催運劍法,每使一劍都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越到後面一劍重似一劍,片刻之間四個西夏武士便被我逼的左擋右支,咬牙硬接。book18.org

  接著我劍風一變,使出南海劍派的陰煞劍法,此劍法陰柔狡鑽,往來無風,快速無比,轉找別人招事的破綻之處,我使出之後一劍快似一劍,不一會西夏武士的外衫便被我劃的如同布條裝一般,四個西夏武士招事受制,被我逼的連連手忙腳亂,卻全無還手之力,干自氣惱的嗷嗷大叫,book18.org

  努兒海見我如此出手知是在戲弄他們,臉上漲的通紅,大吼一聲彎刀對著我背後劈了過來。book18.org

  阿朱自我動手之時,眼睛就緊緊地注視著我,關切之情不言而喻,現在見努兒海在背後偷襲與我,不禁啊的一下叫出聲來。book18.org

  旁邊阿紫輕笑道:「姐姐放心,臭姐夫是在戲耍他們,我打賭那個大鼻子在他手下走不出三招。」book18.org

  身後破空之聲傳入耳中,我身形一轉便從努兒海的眼前消失,不待努兒海轉身,我抬腿一招無影腳正中他那肥大的屁股,就聽努兒海撲通一聲直挺挺的來了一個大馬趴。book18.org

  耳邊傳來阿紫放肆的哈哈大笑之聲,努兒海整個臉龐已經變成醬紫之色,雙眼布滿血絲惡狠狠的望著我,爬起身來,身邊的彎刀也不去撿,便咆哮著向我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微微冷笑,正要在施辣手,就聽旁邊段延慶冷哼一聲,左手鋼拐點地,右手鋼拐指向我的眉心。book18.org

  『一陽指』,我連忙往左側身,饒是我躲避的快速,段延慶的一陽指指力還是呲的一下劃斷我耳邊的幾根長發。book18.org

  自我北冥神功練成便就想報段延慶上次偷襲之怨,今日段延慶又行此卑鄙陰險之事,怎不讓我心生怒意,左手拇指一屈,食指商陽劍嗤的一下沖段延慶胸前點了過去。步法連踏,右手隨即一指將衝到身前的努兒海點到在地。book18.org

  原來『四大惡人』自上次大理掠人之行為我所阻,便蟄伏大理意圖再次出手,但後來少林寺玄悲大師長駐大理讓他們無機可乘,四人只得潛返中原,正好遇到西夏一品堂中出來招聘武學高手的使者,四惡不甘寂寞,就都投效。時西夏征東大將軍赫連鐵樹早有侵宋之意,前番剿滅丐幫未能如意,聽聞段延慶乃大理皇室便欲助其重奪皇位,那時大理、西夏同時發兵,南北夾擊不愁大宋不滅。book18.org

  這努兒海便是赫連鐵樹派來相助段延慶劫拿段正淳的,不想與我交手一招便身陷險境,段延慶自是要護他周全,見我要施辣手,段延慶連忙出手搭救努兒海。book18.org

  段延慶心急救人,一指點出,鋼拐隨後刺到,不想我反應甚是機敏商陽劍隨手點出,正中鋼拐中部,將鋼拐擊得偏了出去。book18.org

  段正淳見段延慶向我出手,手持長劍奔了過來,大聲喝道:「段延慶,你不過想殺我一人,再到大理去弒我皇兄,此乃我大理家事,今日你我二人就來個公平了斷。」段正淳見我如此武藝,心知今日需依靠與我,便想自己纏住段延慶,讓我將儘快解決這幾個西夏武士。book18.org

  段延慶知我慕容家以招式見長,便想憑內力壓制與我,可刺出的鋼拐竟被我以指力虛空擊偏,所用指法更是極似段家的六脈神劍。段延慶雖未能習的六脈神劍,但身為大理皇族六脈神劍也略知一二,當下心生疑竇,駐立深思。book18.org

  葉二娘見段正淳奔行過來,為防他與我連手,將懷裡的嬰孩往地上一拋,反手不知才何處掏出一把又闊又薄的板刀,迎向段正淳。葉二娘雖不是一般庸手,但段正淳身具『一陽指』奇功,劍、指起施,不過十幾招便逼得葉二娘連連後退。book18.org

  旁邊南海鱷神雖然平日對葉二娘並不心服,但葉二娘身處危難之際他自是不能坐視,將傷臂胡亂包紮一下,便單手揮動鱷嘴剪上前助陣。book18.org

  阮星竹雖然武藝低微,但見葉二娘和南海鱷神要二人連手,手持長劍就要上前,身邊阿朱急忙將她拉住,說道:「媽你在這照看阿紫妹妹,讓我去助爹爹一臂之力。」說完身形飄動,手中長劍便架住了南海鱷神的鱷嘴大剪刀。book18.org

  四個受傷的西夏武士連忙將努兒海扶了起來,見努兒海只是為我點中穴道,便聚在一起設法為他解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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