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章曼陀山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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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迅速提高眾家丁的實力,我從『還施水閣』里取出部分秘籍授予眾人,又將以前在特種部隊里的訓練經驗教授給他們,還幫助慕容海訓練十幾個挑選出來的探子,探子隊的頭目正是范義江。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月。book18.org
「公子,自從上次為你療傷,都已經大半年時間了,你應當去探望一下王夫人,本來自老爺仙去之後我們兩家關係就不太融洽,你是小輩,更何況語嫣還是你未來的媳婦,你更應該多去走動走動呀。」慕容海見我沒有答話接著說道:「前段時間是老奴疏忽,公子剛出關就應當前去探望王夫人的。」book18.org
「是應該去探望一下了。」我心中暗道,出關以後忙著訓練家丁,連王語嫣這茬都給忘了,實在太對不起讀者們了,晨明在這裡給各位施禮了(主角:呼,終於有機會叫出自己的名字了,要不然大家肯定把我的原名給忘了……磚頭、臭雞蛋、爛菜葉亂飛中……)。book18.org
微風輕輕吹過,平靜的湖面上微微泛起碧波萬頃,我站在船頭眺望遠處薄霧中的寒山寺,在霧氣中時隱時現的普明寶塔顯得愈加神秘,「噔噔……」渾厚的鐘聲傳入耳中,讓人深有感觸,不由的想起那首『楓橋夜泊』: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book18.org
耳邊傳來阿碧清脆的歌聲,「菡菡香蓮十頃陂,小姑貪戲採蓮遲。晚來弄小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回想現在那些玉女歌手們的什麼純情歌曲簡直就是無法與之相比。book18.org
望著眼前低首撫琴的阿朱,輕輕哼唱著小曲的阿碧,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孩,如此可愛的女孩,整個身心卻又為我所有,我不禁嘆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book18.org
這時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方吉虎走到我身邊說道:「公子爺,前面就是曼陀山莊了,到時屬下就不下去了。」方吉虎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王夫人還有個拿男人作花肥的壞毛病,不知道到時會不會把我也給剁了。book18.org
「噔噔……噔噔……」身後又傳來有人在船上跑動的聲音,「爹爹,爹爹,你不是說只要臘兒聽話就陪臘兒去姑蘇城買冰糖葫蘆嗎?」轉過身來就見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朝著方吉虎跑了過來,身後還追著個十五六歲的小丫環。book18.org
方吉虎蹲下身抱住撲入懷裡的小男孩,痛愛的表情充滿臉上,說道:「爹爹不是讓你乖乖待在艙里嗎,怎麼又又不聽話了。」雖然裝作生氣的模樣,話語裡卻不帶有絲毫責怪的語氣。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兒子。」我上前問道。book18.org
「正是小兒,臘兒快給公子爺磕頭,」說罷就要讓那小男孩跪下。book18.org
「孩子還小,就不要難為他了,他叫什麼名字,」小孩子粉雕玉琢的樣子,讓人大生憐愛之心,阿朱、阿碧也跑了過來,爭著要將小男孩抱在懷裡。book18.org
「方臘,生他的時候正好是臘八節,屬下也沒讀過什麼書,就起名叫臘兒了。」book18.org
「方臘,嗯……啊!方臘?」難道這就是日後號稱『聖公』,造反之後一舉席捲大半個江南的方臘嗎。我心中暗想:慕容博出家,慕容復變白痴,這姑蘇慕容諾大的家業就被這方臘收入囊中,怪不得短時間內就登基做了皇帝。book18.org
我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說道:「小孩子還是多讀點書的好,不要像我們整天打打殺殺的,一輩子都沒什麼出息。是不是小方臘,長大了一定要好好讀書,做官老爺造福一方百姓。」說完捏了捏小方臘那白嫩的臉蛋。小方臘卻只是睜大眼睛注視著我。book18.org
離曼陀山莊尚遠就問道了淡淡的茶花香味,我站在船頭向曼陀山莊望去,只見整個山莊都被綠油油的茶樹所覆蓋,只因尚是初春,偶爾才能看見幾朵嬌艷的茶花。book18.org
快到岸邊,我便讓方吉虎放下小船,由我們自行劃到碼頭。book18.org
看來王夫人並不知道我要來山莊,碼頭上不見一人,前行百十米,終於碰到一個正在侍弄茶花的婢女,我尚未開口,那婢女望了我一眼,轉身飛一般的往莊內跑去。我心中暗道:什麼時候男人成了老虎了。book18.org
方臘,浙江青溪(今淳安縣)人,是北宋末年農民起義的領袖。他曾利用牟尼教動員、組織廣大群眾,並明確提出「平等」的口號。宋徽宗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方臘在青溪碣村發難起義,起義隊伍很快便發展到數十萬人,控制了浙江、安徽和蘇南廣大地區。方臘起義堅持了近一年之久,最後不幸失敗,方臘壯烈就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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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一章黑衣人又見黑衣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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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來到莊內,我向著王夫人居住的雲香樓走去,剛到樓下,就見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少女從樓里快步走了出來,近前一看,就是前世通過媒體見過無數美女的我也是愣愣了神,來人不用我說大家也能猜到:正是王語嫣王妹妹,一根紫色的絲帶扎在披肩的長髮上,額前還留有兩個俏皮的小辮,橢圓的鵝蛋臉上瑩潔如玉,鼻樑高聳,豐潤細膩的嘴唇散發出誘人的光澤,一口雪白的細齒,微微翹起的嘴角流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尤其是她雪白的肌膚沒有一絲暇茈,整個面容就仿佛一座舉世無匹的藝術品,只是年紀尚小,顯得有點稚氣未脫。book18.org
「啊,表哥,你真的已經全好了,我上次去參合山莊看你海師傅說你正閉關修煉,我一直都擔心身體恢復了沒有。」也許因為興奮得原因,嫩白的臉上顯出兩團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語嫣……嗯……」初次見到這個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又怕唐突了佳人,真的讓人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我忍不住輕輕用手劃了一下她那高聳的鼻樑,說道:「你放心,你看錶哥現在不好好的嗎,對了,舅母在上面吧。」book18.org
以前的慕容復何曾與王語嫣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小臉霎時變得通紅。book18.org
「表小姐安好,」阿朱、阿碧上前見禮。book18.org
「我媽就在上面,阿朱姐姐、阿碧姐姐你們也來了,」說罷走到後面跟阿朱、阿碧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是眼神不經意間就會注視在我身上,由此可見王語嫣對慕容復用情之深。book18.org
上樓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見未來的岳母大人還是有禮貌點好。book18.org
「咯吱」,一個婢女將門打開,立在門邊板著一張臉,好似誰欠他錢沒還一樣。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僕人,還真是物以類聚。book18.org
身後剛才還有說有笑的三人現在一點聲音也聽不見了。book18.org
我抬腿走了進來,就見地上鋪著一塊繡的花團錦簇的方形地毯,中間是一個略小的八仙桌還有幾個木凳,牆上掛著幾幅畫,畫的都是各色茶花,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茶香,再往裡,一個三四十歲的婦人正在書桌上畫著什麼,想必就是王夫人了。book18.org
「外甥給舅母您請安了,」我對著王夫人將頭一低,朗聲說道。book18.org
「舅太太安好,奴婢給您請安了。」阿朱、阿碧隨後施禮道。book18.org
王夫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作畫,說道:「慕容復你還沒死。」book18.org
王語嫣道:「媽,你怎麼這麼……。」book18.org
王夫人對著王語嫣說道:「我說話你不要插嘴。」然後走到我的身前說道:「怎麼你不用煉好武功興復大燕了嗎,怎麼有時間到處亂跑。」王夫人手執畫筆,面帶譏諷的看著我,我也面帶微笑毫不怯弱與她對視。只見她身穿一件鵝黃綢衫,頭髮梳了大盤花鬢,相貌倒是與王語嫣有七八分相像,幾十年的歲月倒也沒給她多少皺紋,算是一代熟女。可是我心裡現在卻強烈的鄙視段正淳,好好的一個女人讓他給搞的跟個潑婦似的。book18.org
「外甥是專門來答謝舅母上次的救命之恩的,順便也來看看語嫣表妹。」說完,我從衣袖裡拿出一個木盒,輕輕打開,雙手平托在王夫人面前道:「這是外甥特意給舅母搞來的南海珍珠,居採珠人說,此珠磨沫擦在臉上有護膚育顏之能。」殺手鐧一出,看你還不乖乖就範。book18.org
「奧,你倒是有心了,」王夫人一把就從我手上拿了過去,果然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和緩多了。book18.org
「嫣兒,你不是吵著要去看你表哥嗎,現在你就帶他到莊內去轉轉吧,晚上你們就在雲錦樓用膳,娘有些乏了,就不配你們了。」說完就捧著木盒往裡屋走去。book18.org
這曼陀山莊倒也不比參合山莊小,只是漫山遍野種滿各種茶花,亭、台、樓、閣點綴其中倒也別有一番韻味。轉了沒多會,王語嫣和她的兩個婢女便累得氣喘吁吁了,我見天色已晚便一同回到了雲錦樓。book18.org
以前的王語嫣我沒見過不知道,但現在的王語嫣就像一個開朗的鄰家小妹妹,整個下午不時就能聽到她那清脆悅耳的笑聲,每當我轉過頭去都能感覺到她那注視在我身上的深情款款的目光,可當我望向她的時候,她卻是將通紅的小臉低了再低。book18.org
晚飯後,阿朱、阿碧被王語嫣拉到了閨樓上去了,剩下我一個人只得獨守空閨。book18.org
躺下之後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book18.org
「抓刺客……抓刺客……」女人尖細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聽來感覺甚是刺耳。我聽見之後連忙起身穿衣,抓過床頭的短劍,這是我特意讓慕容海給我配的,手中沒有武器打鬥起來太過吃虧,三尺多長的長劍本人拿在手裡反而是個累贅,反倒不如這把短劍順手,正好配合特警的匕首擊殺術。book18.org
我來到門前剛要推門出去,這是旁邊的窗子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跟著就見一個黑衣蒙面人翻身進了我的房間,我三脈神劍剛要點出,可是那黑衣人卻直接摔在地上,悶哼一聲便不再動了……book18.org
各位書友猜一猜來人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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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二章婉約清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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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卻直接摔在地上,悶哼一聲便不再動了。book18.org
這是窗外傳來女人的叫喊聲:「一個刺客進了前面的院子,瑞婆婆你帶人趕快把這圍起來,別讓那個小賤人給跑了。」book18.org
我剛將那黑衣人的頭輕輕托起,就聞道一股脂粉的香味,看來還真是個女刺客,只見黑衣人的右胸中了一鏢,可能是失血過多依然昏迷過去了。我將黑衣人的蒙面巾掀開,頓覺眼前一亮:如新月清輝,如花樹堆雪,一張臉秀麗絕俗,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甚是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兩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極淡。心中暗道:難得明教中竟有如此美人,我還以為會是個西域的異族美女呢,只不過這次明教應該是在打那『琅環玉洞』的主意吧。book18.org
打定主意,我便在黑衣人身上翻找那代表身份的鐵牌,誰知翻弄半天卻什麼也沒找到,難道不是明教的人,哪會是什麼人呢?難道……我連忙將黑衣人左手衣袖翻開,一看,一個小巧的弩機像護腕一樣被皮帶固定在黑衣人左手的手背上,箭槽內還有兩支短箭尚未擊發。「木婉清」我早該想到的,女刺客來刺殺王夫人那肯定是秦紅棉和木婉清了。book18.org
我連忙將木婉清平放在地上,從懷裡掏出自己的傷藥,然後用短劍劃開她傷口附近的衣服,月光照射在白凈的肌膚上,顯得是那麼的潔白如玉,半露的乳房讓我心底的慾火蠢蠢欲動。book18.org
我左手按住木婉清的肩頭,右手用力猛的將飛鏢拔了出來,木婉清口中又是悶哼一聲,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鮮血也跟著流了出來。好在戰場急救也是本人的專長,清理乾淨鮮血,附上傷藥,找不到紗布只好撕下自己的內衣,將傷口輕輕的包紮起來。book18.org
昏迷中的木婉清知覺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想用力睜開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個男人正在給自己上藥,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感覺全身沒有一絲力氣,這時嚴重失血使得她的精神再也支持不住,於是又暈倒過去。book18.org
將一顆『玉參丸』放在木婉清嘴裡,用半碗茶水給她送服下去,剛要抱起她放在床上,門外卻傳來女人的說話聲和雜亂的腳步聲,我連忙將木婉清抱到屏風後面,略略整理衣服,裝作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推門而出。book18.org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領著十幾個婢女手持長劍、火把正慢慢的向這邊搜索過來,看來這個就是瑞婆婆了。book18.org
那瑞婆婆看了我一眼,轉頭對身後的婢女吩咐道:「你們道前面去看看。」說完回過頭來對我不冷不熱地說道:「表少爺,莊內闖進了刺客,你還是早點回房歇著吧,萬一傷者了你,老身可不好跟夫人交代。」靠,你個老太婆,肯定是沒事找抽型的!book18.org
「啊,既然用不到我,那我也懶得清閒。」說罷回身走進房內,關上房門。book18.org
過了半柱香功夫,院子裡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我開門望去,院子裡又變得靜悄悄的。book18.org
心中擔心王語嫣和阿朱、阿碧她們不要被秦紅棉誤傷了,便將木婉清放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臉,裝扮成我還在睡覺的樣子,收拾起帶有木婉清血跡的碎布,關上房門,在旁邊茶林埋好碎布便奔向王語嫣居住的小樓。book18.org
不一會來到小樓近前,只見門前八個持劍的婢女臉色冷峻的打量著我,真是讓人心中不爽,搞得好像我是刺客一般。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見王語嫣正在和阿朱下棋,阿碧和王語嫣的貼身丫環玉茗在一邊觀戰。我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本人什麼都比慕容復強,唯獨這個圍棋卻是一竅不通的。book18.org
見三女都轉頭向我望來,我開口說道:「莊內有刺客闖進來了,語嫣你們沒事吧。」book18.org
王語嫣站起來說道:「表哥你沒事吧,一發現有刺客娘就派人過來了,不過聽說一共就兩個刺客,已經被擊傷逃出莊外去了。」這時我才發現屋內還有兩個持劍的婢女立在王語嫣的身後。book18.org
「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心道,過會一下棋我鐵定露餡,還是早走的好。book18.org
「表哥既然來了,喝杯茶在走也不晚啊,玉茗快給表哥倒茶。」王語嫣道。book18.org
「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再說明天一早我就要趕回參合山莊了,你們也早早休息吧。」book18.org
「表哥,明天就要走嗎,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多待幾天嗎。」book18.org
我假裝板起臉來說道:「明天還有要事需趕回參合山莊與海師傅商量,不能再多待了,下次吧。」我心中暗道:木婉清都已經趕來姑蘇城刺殺你娘了,我要是再不趕去無量山,只怕秘籍真的要被段譽取走了。book18.org
我硬起心腸轉身走出小樓,只是臨走時王語嫣那幽怨的神情讓我心疼不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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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三章正式南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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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關上房門剛要轉身,就見一支短箭釘在門框上,短箭上還釘著一張摺疊著的紙條,我打開一看:他日再來取你狗命。心中暗道:不好。book18.org
走到裡屋一看,果然床上空空如也,心想,走了也好,省得明天早上被人發現。book18.org
我脫衣上床,把玩著手中的短箭心中想道:「段譽學過北冥神功之後去鍾靈家,就遇到了正被王夫人手下追殺的木婉清,那現在秦紅棉和木婉清刺殺王夫人不成,定然會受到瑞婆婆她們的追殺,也就是說過不了多久便會逃到大理去,那離遇到段譽就還有很短的時間了,看來我再不快點趕到無量山,那秘籍勢必被段譽取走,嗯,要快點採取行動了。」book18.org
第二日,在王語嫣的百般挽留之下,我還是決定趕回參合山莊,就在將要上船之時,王夫人卻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慕容復,你年紀也不小了,我打算過兩年就讓嫣兒和你成親,但是你卻跟你爹一樣,成天想著謀反作亂,那可是誅九族的呀,你說我怎麼放心把嫣兒交給你。」旁邊的王語嫣聽到這話,嬌俏的小臉羞得通紅,低著頭使勁揉捏自己的裙角。book18.org
我答道:「舅母,此事雖為大逆不道,但乃我慕容家祖上的遺志,也是先父一生的夙願,百事孝為先,外甥想等靜下心來認真思量思量。」book18.org
王夫人又道:「此事急切間也難有定論,我也不難為你可以先放置不論,但還有一事你給我聽好了,那兩個丫頭服侍你的日常寢食,與你日久生情我也就不過問了,倘若以後你再有什麼對不起嫣兒的事,可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我微笑著答道:「舅母放心,外甥怎是那三心二意之人。」心中想道:看來這王夫人早就看出阿朱、阿碧已非完璧,只是她突然變得正常起來讓人一時有點適應不過來。book18.org
終於在我百般承諾之下,王夫人才點頭放行,讓我們登船離開。book18.org
回到參合山莊,我下船直奔慕容海的房間。book18.org
進門之後發現范義江正與慕容海交談什麼,慕容海見我進來站起來說道:「公子回來的正好,老奴正要派人前去請你回來。」book18.org
我道:「海師傅,什麼事這麼急,難道江湖上又有什麼大事發生。」book18.org
「此事事關重大,范義江你把探子報上來的消息給公子爺詳細的說說。」慕容海回頭對著范義江說道。book18.org
范義江說道:「據派往蘇北、無錫一帶的探子傳回的消息看,有一個名叫牟尼教的組織在當地民間發展甚為迅速,而且大量囤積糧食、兵器,以屬下綜合手上的消息來看,這牟尼教志不在武林,而在廟堂。」book18.org
「此消息能確定屬實嗎?還有可曾發現明教中人。」這個消息太過驚人,我連說話的語也變得有些急躁。book18.org
范義江答道:「屬下曾親自混入他們在無錫的一個堂口,親耳聽見牟尼教中人鼓動老百姓,說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至於明教的人屬下未曾發現。」book18.org
「不錯,這麼短時間就能發現如此重大的問題,看來應當好好犒賞一下探子隊的兄弟們。」book18.org
「屬下不敢居功,能有如此發現,全靠公子爺傳授之法。」我在訓練探子隊時,頭腦一熱就將一些做間諜的基本東西教給他們,沒想到用處竟然如此之大。book18.org
「嗯,探子隊……探子隊……以後就叫夜鷹堂吧,范堂主你覺得這名字如何。」book18.org
范義江雙膝跪地,整個人異常激動,面色通紅的說道:「多謝公子爺賞識,士知己者死,以後公子爺有所吩咐,屬下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ook18.org
服起激動不已的范義江,我這才跟慕容海提起出莊之事。我以親自探查江湖動態為由,慕容海到也不曾阻攔,只是非要我把鄧、公冶、包、風四人帶上,我原本是想獨自一人去取秘籍,可慕容海堅決不肯,他擺起自己的老資格我還真沒辦法,最後我只得同意帶上包不同和風波惡。book18.org
聽說我要遠行,阿朱、阿碧死活都要跟著我,我好說歹說終於打消了二人跟我同行的念頭,這才由方吉虎的船送我跟包、風二人渡過太湖,在安徽宣城換乘馬匹,一路向南奔馳而來。我不禁在心中狂喊:『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我來了。book18.org
路過一個小鎮,我見天色尚早,便不坐停留,打馬兒過。book18.org
風波惡見幾天以來除去天黑打尖住店,我曾未在一個地方多做停留過,只是一味的向南趕路,心中存有疑問,開口問道:「公子爺,咱們不是出來打探消息嗎,怎麼只是向南趕路,卻不曾打探消息。」book18.org
見風波惡問起,我模糊的回答道:「此行不光是打探消息,我還有要事需趕去大理。」book18.org
自此一路向南,又行了二十餘日,就見路上行人中已有少數民族之人。book18.org
無量山:無量山位於雲南思茅境內,即景東彝族自治縣境內無量山的上部。無量山南北長50公里,東西寬7公里,面積35。03萬畝,最高峰為貓頭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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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四章兩口美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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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路向南,又行了二十餘日,就見路上行人中已有少數民族之人。book18.org
這一日終於到了思茅城中,我見已是正午時分,便投宿在城中最大的客棧—來福客棧,洗漱完畢就來到了對面的秋月樓吃飯。book18.org
一路由小二引著來到二樓落座,此時離吃中午飯稍早一會,樓上客人並不太多,小二勤快的倒好茶水,說道:「三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麼。」book18.org
包不同道:「你們店裡有什麼拿手的小菜?」book18.org
小二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說道:「本樓最拿手的便是這潭魚頭了,不是小人誇口,我們秋月樓的潭魚頭在整個大理都是非常有名的,還有筍蕇扣肉、田七燉雞……(省略300字)都是本樓最拿手的,客官您要不要嘗嘗?」book18.org
風波惡不耐煩地說道:「好,揀你們最拿手的來四樣小菜,再來一壺好酒,快去吧。」book18.org
不一會小二便端著菜走了上來,繼續他那千年不變得台詞:「客觀您的菜到齊了。」擺好之後又是一句:「三位客官請慢用。」book18.org
夾起一塊魚頭放在口中,我倒要嘗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book18.org
耳邊又傳來小二那經典的台詞:「幾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麼……本樓最拿手的便是這潭魚頭了……」,接著就見小二領著四個人坐在我們的鄰桌。book18.org
領頭那人是個六十左右的老者,還有二人也是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最後一人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文弱書生,手拿摺扇,走起路來一搖三晃,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book18.org
那老者見我注視他們,禮貌的向我點點頭,我也點頭回禮。book18.org
這時耳邊又傳來小二那動聽的聲音:「老酋長,你老怎麼有光臨小店,快,樓上雅座。」book18.org
我抬頭望去,來人是個少數民族打扮得老者,黝黑的皮膚,滿臉的皺紋、純白的鬚髮,少說也有七八十歲的樣子。book18.org
那老酋長上樓之後,直接走到剛才那四人桌前,說道:「馬先生,老朽來遲讓你們久候了。」這漢語說的倒也字正腔圓。book18.org
那馬姓老者站起來微笑說道:「那裡,那裡,我們也是剛剛到,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此地彝族同胞的阿凡提老酋長。」book18.org
「噗」,我剛喝到口中的一口美酒,全部噴到了地上。book18.org
旁邊包不同關切的問道:「公子爺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沒事,只是喝的太猛,嗆了一下。」阿凡提老酋長。汗!book18.org
抬起頭來,正好聽見那馬姓老者介紹到最後那個文弱書生,「這位是大理的段公子,聽聞老夫要游無量山,特地叢大理趕來與老夫一同前往。」book18.org
那書生先是拱手一禮,說道:「晚生大理段譽見過老酋長。」book18.org
「噗」,又是一口美酒被我噴在了地上,吸氣太急將酒吸入了氣管,害得我咳嗽個不停。不等包、風二人發問,我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這酒我有點喝不慣。」book18.org
這個小子就是段譽,簡直有損於我心目中段譽的光輝形象,能讓王妹妹喜歡的人怎麼也地氣宇軒昂、英俊瀟洒不是。可現實是消瘦的身材,蒼白的臉色,整個一個營養不良,讓人根本無法把他和大理世子聯繫起來。book18.org
那馬姓老者看來就是馬五德了,馬五德繼續說道:「阿凡提老酋長是此次我們游無量山的嚮導,他對無量山的每個景點都了如指掌,還有明天是無量劍派五年一度的比劍之日,老夫與無量劍派的左子穆左掌門也有些交情,咱們正好也見識一下無量劍派的精妙劍法。」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心中暗道:多虧我行動及時,若是再拖延幾天,這秘籍多半是歸段譽所有了,看來要提前趕到無量山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吃飯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二樓的說話交談之聲也變得嘈雜起來,這邊一句「格老子地」,那邊一句「他NND」,旁邊又冒出一句少數民族語言「&#¥き……」,真是好不熱鬧阿。book18.org
用過飯後,回到客棧稍作休息,讓客棧小二幫我把繩索等必須的東西買來,準備馬上就動身前往無量山。book18.org
動身之前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跟包不同、鳳波惡說清楚,以免到後面引起誤會。book18.org
「包三哥、風四哥,其實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地就是這無量山,先父所遺的殘缺秘籍你們也都清楚,據書上記錄,先父所得乃是副本,正本便在這無量山後山的一個山洞裡,此次我便是來取秘籍的,前段時日為防隔牆有耳,所以未曾以實相告,望你們見諒。」book18.org
包不同道:「公子爺放心,我二人定會保守秘密,只是這書上萬一記錄失實,還望公子爺到時不要太過放在心上。」旁邊的鳳波惡也點頭稱是。book18.org
看來他們對於我前面因照此秘籍修煉而走火入魔記憶猶新阿,怕我痴迷於此,重蹈覆轍。book18.org
「你們放心,此次去取秘籍,全憑機緣,如若到手便是先父在天之靈保佑我慕容家,如若果真沒有,那便是我慕容復無此緣分,我也不會多做強求的。」book18.org
運起輕功向著無量山飛奔而來,不到一個時辰我們便來到了山腳下,尋了個山中的獵戶問明了路徑,我們便摸索著找向後山。book18.org
在山林中摸索了大半天卻還是找不到路徑,無奈只得轉到山前的正道上來。book18.org
「公子爺,前面有人。」身邊的風波惡推推我的胳膊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抬頭望去,只見前面山道上正走著十幾個人,其中有男有女,個個身背長劍,為首的卻是一個女道士,只是相距甚遠看不清容貌,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上無量山的女道士肯定是無量劍派西宗的雙清了。book18.org
「跟上他們,他們定然是來參加明日比劍的。」book18.org
跟著雙清他們來到山頂,就見前面劍湖宮門前,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正在迎接雙清他們,不時的還跟雙清說著什麼,看來定是左子穆了。book18.org
待他們全都走進無量劍宮以後,我用三脈神劍點倒了門前守門的無量劍派弟子,和包、鳳二人翻過圍牆,越過正中的大殿,直向後山奔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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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五章終得秘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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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餘里,終於繞到了主峰的後山這邊,坐下稍作休息,耳邊傳來溪水流動的『嘩嘩』聲,連忙顧不得休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尋而來。book18.org
又奔出一陣,傳入耳中的流水聲突然變得響亮起來,轟轟隆隆,走出密林,抬頭望去,只見西北角上猶如銀河倒懸,一條大瀑布從高崖上直瀉了下來,包不同、鳳波惡曾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兩人一時愣在當場。book18.org
我心中激動不已,這瀑布應該就是段譽掉落山崖之前見過的那個,看來離秘籍所在的山洞不遠了。book18.org
我當下招呼包、鳳二人,取下身上的繩索,將一頭固定在一株比人腰身還租的大樹上,其餘的全部連接在一起,變成一根長繩,我將繩子這頭順著懸崖扔了下去,我轉身便要抓著繩子下到崖下去。book18.org
旁邊包不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說道:「公子爺,萬萬不可,此番下去吉凶未知,還是讓屬下先行下去探查一番,如若平安你再行下去。」我不答應,二人死活不同意我先下去,最後只得聽從包不同的安排,由他先下去,確認平安之後我再下去。book18.org
將細麻繩系在包不同腰間,如若平安無事便搖動麻繩通知我們,反之則抓住粗麻繩爬上崖來。book18.org
包不同下去約有半個時辰,那細麻繩便猛烈的晃動起來,我當下囑咐風波惡守好繩索,自己便順著粗繩摸索著爬往崖下。book18.org
下行了有三十餘丈,便看到了幾棵彎彎的松樹,那松樹從崖壁的石縫裡橫生出來,樹幹有人臂粗細,這松樹想必就是接住段譽的『八大夫』了。book18.org
再下行二十幾丈竟已落到地面,我抬頭向上望去,白茫茫一片。原來這懸崖並不太深,頂多有五六十丈,只是這瀑布產生的霧氣在山谷中風吹之不到,越積越厚,人叢上面看自然看不到底,看不到底自然是深不見底。book18.org
解下身上的繩索,走上一塊突出的巨石,此時應該是黃昏時分,但在崖底卻已是目不及丈遠,點燃攜帶的火把,與包不同一起在河灘上開始搜索。book18.org
行至湖邊,這時月亮已經稍稍露頭了,皎潔的月光遍灑谷底,抬頭向瀑布望去,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自己腳下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泄水之處。瀑布注入處湖水翻騰,只離的瀑布十餘丈,湖水便一平如鏡。月光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個皎潔的圓月。book18.org
天龍上說第一塊石壁就離瀑布不遠,我和包不同尋到瀑布近前,此時瀑布擊水之聲有如打雷般震耳欲聾,我們二人也互不言語,只用目光相互交流,在瀑布近前細細搜索,不一會翻過一塊大石,就見瀑布之右一片石壁光滑如玉,料想千萬年前瀑布比今日更大,不知經過多少年的衝擊磨洗,將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後來瀑布水量減少,才露出這片如琉璃、如明鏡的石壁出來。book18.org
這邊石壁既已找到,那剩下的一塊肯定就在對面,當下沿著湖邊繞行到對面崖壁下面,整個石壁爬滿了各種粗細不一的草根木藤,已經知道段譽就是在草藤後面發現的第二塊石壁,我急忙上前將草藤一一扯落。book18.org
那包不同跟在我身後剛開始下到谷底,處處新奇到也沒什麼,眼看大半夜過去了,卻是絲毫不見山洞、洞穴之類的影子,心中已然認定我又被那本殘缺秘籍給騙了,此刻見我發瘋一般撕扯石壁上的草藤,還以為我因為找不到秘籍,而拿這些草藤發泄呢,連忙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大聲在我耳邊喊道:「公子爺,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如此折磨自己,憑我們慕容家『還施水閣』的武功照樣可以稱雄武林。」book18.org
「啊,包三哥你說的有理,你先放手,我跟你說找到山洞的訣竅就在草藤後面的石壁上。」那包不同還是用力往後拉我,我只好用右手猛力的扯了一把,只見那片草藤掉落之後,現出一塊光滑的石壁,只是遮擋的時間太長上面長滿了青苔,我掙脫包不同的拉扯,用手抹掉清苔,現出石壁的光滑原貌,口中大叫道:「就是這裡,就是這裡。」book18.org
包不同也連忙上前幫忙,二人一起片刻間就將石壁上的青苔清除乾淨,石壁反映出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感覺全身的疲憊、酸痛一掃而光。book18.org
我不眨一眼的望著石壁,月光照射在石壁上,長劍的影子慢慢的顯露出來,凝神望去,只見劍影清晰異常,劍柄、護手、劍身、劍尖無一不是似到十足,劍尖斜指向下,而劍影中更發出彩虹一般的暈光,閃爍流動,遊走不定。book18.org
隨著得月光的移動,就見石壁上的劍影漸漸向北邊傾斜,劍尖對準了幾丈遠的一塊大岩石,我心道:洞口定在這岩石後面了。book18.org
我不等包不同過來,自己對著岩石用力一推,石下傳來「啪啪」的木藤斷裂聲音,接著轟的一聲,岩石緩緩轉動,便如一扇大門相似,只轉到一半,便見岩石後露出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book18.org
「包三哥快來,洞口就在這。」接過包不同手中的火把,不顧他在旁邊大喊危險,彎腰走進洞去。book18.org
我順著有點潮濕的通道快步向前走去,走過二十幾米,就見前面一道黑色的鐵門,將門用力推開,繼續前進,沒多會就見前面又是一道門,借著火把發出的微弱光亮上前察看,原來是一道木門,我將門慢慢推開,眼前突然現出光亮。心想:定是那鑲嵌水晶的窗口,我不多做停留,繼續向裡面走去,這時包不同才從後面趕了上來。book18.org
我在石室內細細搜索,終於在西南邊的洞壁上發現了通往裡面石室的通道,走過通道推開最後的障礙,終於見到了神仙姐姐(李滄海)的玉像。book18.org
我顧不得打量玉像,直奔地上的蒲團,在蒲團前施過一禮,便將那小蒲團「嘶」的一聲撕扯開來,把手伸入棉絮中。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著手中的綢布包大笑三分鐘,我激動得心情才慢慢平緩下來。book18.org
雙手捧著綢布包細細打量,上面寫著幾行細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於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余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余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book18.org
看完,我連忙掏出其中的帛卷,展將開來,正是『北冥神功』,上面寫道:「莊子『逍遙遊』有云:『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book18.org
我又向後將帛卷全部展開,跳過後面的裸女畫像,直接看後面的小字,上面寫道:「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內力而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語云: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此『手太陰肺經』為北冥神功之第一課。」book18.org
最後寫道:「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於雲門等諸穴。然敵之內力若勝於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兇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復棄之於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book18.org
看完之後,我常嘆一聲,看來這『北冥神功』真的如同傳說的一樣,倒運內力不是要我自廢內功嗎,這身上好歹也是慕容復修煉了二十幾年的功力,雖不算絕頂高手,但在江湖上也是鮮有敵手阿。如若現在廢去內功修煉『北冥神功』先不說何時才能練成,單是要應付後面接連而來的麻煩就讓我無法安心修煉,我最後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放棄修煉『北冥神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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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六章珍瓏棋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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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放棄修煉『北冥神功』,就只剩最後的『凌波微步』了。book18.org
帛卷盡處題著『凌波微步』四個字,其後繪的是無數腳印,注有「婦妹」、「接濟」等字樣,儘是易經中的方位。尤其是看到最後一句:倅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我欣慰不已,便細細鑽研起來,不時的踏出一兩步。book18.org
這步法甚怪,走了上一步後,無法接上下一步,直到想到須得憑空轉一個身,這才巧妙自然的接上了,還不時需躍前縱後、左竄右閃,這對於精通太極拳和八卦掌的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如此一會功夫,卷上的步法已學的兩三成。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包不同見我一會哈哈大笑,一會唉聲嘆氣,一會又瞧著帛卷到處亂轉,還以為我是因為參悟不透秘籍而著急呢,勸慰我道:「公子爺,秘籍即已到手,咱們可以慢慢修煉,也不急在這一時啊。」book18.org
「包三哥我們白白費力把他找到了,這秘籍若想修煉必須先要廢去自己原先的內功,從頭開始,這事太過讓人為難,我已經決定不修煉上面的內功了,等回到莊內你們四人誰願修煉就練吧。」這『北冥神功』白白放呢太過浪費,鄧、公冶、包、風四人我還是信的過的,若一人練成也算是我的一大助力,但我料想,他們見了我前面走火入魔的情景定然不會修煉。book18.org
「非也,非也,公子爺,我包不同為了這身功力,四十年來吃了多少苦頭,怎麼能說廢就廢,再說這秘籍上的功夫能練成什麼樣也沒人得知,還是不廢的好。」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以後再說,現在秘籍已經到手那咱們就往回趕,想那風四哥在崖上凍了一晚也定不好受。」說完站起身來掃視整個石室,以防錯過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收好帛卷,往通道走去,走到門口看到李滄海的玉像,這才細細打量起來,整個玉像與真人一般大小,說穿了就像一個衣服店的塑膠模特,身上一件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想是瀑布擊水的震動傳導至此所至。一雙由黑寶石雕琢的明亮眼眸,隱隱有光彩流轉。這玉像所以極像活人,主要當在眼光靈動之故。book18.org
玉像臉上白玉的紋理中隱隱透出暈紅之色,更與常人肌膚無異。當看到玉像滿頭的青絲時,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一下,竟是真的人發;雲鬢如霧,鬆鬆挽著一個鬢,鬢邊插著一隻玉釵,釵成飛鳳狀,上面鑲著兩粒小指頭大小的明珠,瑩然生光,小巧玲瓏讓人不忍釋手,我向外走了兩步,轉身又走了回來,心想送給語嫣帶最是相配,就算是段譽在這他也肯定是200%的同意,隨即摘下玉釵放在懷裡。邊走心裡邊想,這無涯子對這李滄海還真是痴情,光雕琢這個玉像只怕也得幾年功夫吧,剛想到無涯子心中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轉身又走向裡面,轉身太急差點與跟在身後的包不同撞在一起。book18.org
包不同問道:「公子爺,還有何事。」book18.org
「包三哥,快去找紙筆來。」我快步走到石室右邊的石几前,几上正是那盤還未下完的殘局,我雖不懂圍棋,但棋盤上黑子占了大部分,應該執黑者略占優勢。book18.org
看著這盤尚未下完的殘局,真的難以置信這就是查點讓慕容復自殺的『珍瓏』棋局,心道:我將棋局畫下來,回去找幾個高手演練一番,自己將步驟背熟,只要關鍵時候自堵一子……想那逍遙派掌門就非我莫屬,想到這,心中因不能練習『北冥神功』所產生的怨氣一掃而光。book18.org
包不同半天只找到了毛筆,這紙都已腐爛不堪,無法使用,於是就將自己長袍的下擺撕下,我拿過來也不多作計較,鋪在几上將那棋譜描畫下來。book18.org
畫好棋譜,關閉洞門,我和包不同又回到了先前的谷底。此時月已西沉,整個谷底西邊已是伸手不見五指,東邊卻依然十分明亮,正好方便我們盤上懸崖。book18.org
運起輕功,片刻間就回到了原來繩索順下的地方。book18.org
順著麻繩盤上涯頂,風波惡從旁邊樹林中呼的沖了出來。book18.org
「公子爺,你們可上來了,人等人真是急死人,窩在這鳥林子裡還不如找個人疼疼快快打一架。」風波惡來到我們近前說道。book18.org
取道秘籍包不同心裡自是高興打趣道:「非也,非也,窩在鳥林子裡還可以烤幾隻鳥來吃,跟人打架要是打跛了腳豈不成了瘸子。」book18.org
風波惡指著包不同鼻子回道:「包老三,你少在那嘰嘰歪歪,要不是看在三嫂和靚靚的面子上,我定要與你分個高下,看是誰先變成瘸子。」book18.org
「好了,看天色現在也有四更時分了,現在下山定然迷路,我們就在林中將就一會吧。」book18.org
來到林中,風波惡果然早已將東西烤好了,只不過是只半大的野豬。book18.org
我和包不同整個晚上都未進食過絲毫東西,現在一隻烤得金黃往外流油的野豬就放在面前,飢腸轆轆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book18.org
包不同笑著拍拍風波惡的肩膀道:「還是風四弟想的周到,知道我跟公子爺早已餓得不行了,呵呵。」book18.org
風波惡抓起一條豬腿塞進包不同嘴裡道:「吃你的吧。」book18.org
飽餐一頓,包不同將谷底的經歷講給風波惡聽,當聽到修煉秘籍上的神功需廢掉自己的內功時,風波惡摸摸自己的鬼頭刀說道:「還是自己的東西比較好,人不能貪的太多,貪多嚼不爛。」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微一楞神,好像是在說我嗎,心中暗想:從在『還施水閣』開始修煉武功到現在學會『凌波微步』自己只怕學了沒有幾百種也有幾十種了吧,除去本身修煉的『參合氣訣』,竟沒有哪一種是十分精通的,想到這不禁暗自後怕,如若再碰到上次那樣六七個人前來行刺,只怕最先倒下的就是自己。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從現在就要選幾門適合自己的武功盡心修煉。book18.org
當下就在火堆邊上盤腿而坐,慢慢照著『參合氣訣』運行起來。book18.org
包、風二人也是盤腿而坐,只是包不同是在調息內功,而風波惡卻是在靜心觀察四周,為我和包不同護法。book18.org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落在林間,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感覺整個人懶懶洋洋的,我收功起身,伸個懶腰,慢吞吞的打了一趟太極拳感覺全身輕鬆多了,經過一夜的修煉,感覺體內的真氣又精純了一些,運用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book18.org
招呼包、風二人將繩索等物都埋在樹林裡,吃過昨晚剩餘的烤肉,我決定趕往無量劍派的劍湖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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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七章初遇靈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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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停當,我便招呼包、風二人趕向無量劍派的劍湖宮。book18.org
在這密林之中輕功提縱甚是不便,我索性便運起『凌波微步』,或是左轉二圈,或是騰空躍起,片刻之間便已超出包、風二人十幾丈遠,連步法也是越踏越熟練,頓感心中暢快無比,不禁長嘯一聲,一時驚起林中飛鳥無數。book18.org
正行之間,突然見前面樹林中人影閃爍,只怕不下十數人,片刻間便已出現在前方几丈外,這時包、風二人也趕了上來。book18.org
對面當先二人都是年輕女子,一色的碧綠斗篷,俱是手持長劍,身旁立著一個瘦小的老者,身後還跟隨著十幾個人。十幾個人個個身背小竹簍,有的手持鋤頭,有的手中的東西卻像是鐮刀。book18.org
來人見我們三人從林中走來,個個刀劍出鞘,慢慢散開,將我們三人圍在中間。book18.org
那兩個女子中年紀較大的一個望向旁邊的瘦小老者,說道:「司空劍,你不是說這無量山後山乃是無量洞的禁地嗎,那這幾個又是何人?」book18.org
那瘦小老者也就是司空劍上前恭敬的說道:「啟稟聖使,昨日接獲童姥聖令,幫主不敢怠慢,已命人連夜將無量山圍了起來,這三人想必是昨夜以前進山的。」book18.org
我打量眼前的人群,那瘦小老者是司空劍定是的司空玄(神農幫幫主)兄弟一類的人物,口中聖使、聖使得叫著,再加上兩個女子一身碧綠斗篷,這二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不錯,正是靈鷲宮的人。book18.org
那女子道:「既如此,那你快把他們給打法了,耽誤了童姥的大事,你可擔當不起。」說完轉身就要走向後山的。book18.org
聽見對方說要打法我們,我尚未及答話,那邊廂風波惡已經掄起鬼頭刀沖了上去,口中叫著:「我風老四到要看看誰先把誰打法了。」手中大刀對著司空劍當頭就是一刀。book18.org
司空劍想不到我們會搶先出手,但他與人交手的經驗何其豐富,微一楞神,手中已然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桿兩尺左右的細煙杆,雙手平舉,叮得一下架住了風波惡的大刀,但風波惡不打則已打便使出全力,司空劍倉促接招,氣力不足,兵器接實以後,連退三大步方才穩住身形,風波惡見司空劍竟接不住他一刀,開口說道:「老頭,你也是稀鬆平常嗎,快快換人上來,讓我老風今天打個痛快。」book18.org
那司空劍好歹也是神農幫副幫主,今日又在聖使面前,竟被對方如此譏辱,早已惱羞成怒,大吼一聲,拼出全力與風波惡纏鬥在一起。book18.org
那剩餘的十幾個神農幫幫眾見副幫主已經出手,便呼拉圍了上來,將我和包不同圍在中間。包不同看著他們笑笑說道:「公子爺少歇,這些小嘍羅就交給我來收拾好了。」說罷,掄起大刀搶上前去,一招『靈蛇吐信』將一個神農幫幫眾的手臂砍的鮮血直流,回手一刀,將另一個神農幫幫眾手中的藥鋤打落在地,片刻功夫,便有五六個人躺在地上痛叫哀嚎,其餘的見包不同如此厲害,只是圍著他打轉不敢上前。book18.org
見包、風二人已占上風,我朗聲提醒道:「小心神農幫人用毒。」手下三脈神劍早已暗自提起戒備,以防神農幫的人下毒手。book18.org
那靈鷲宮的女子輕咦一聲,見神農幫十幾人竟被我方兩人打得七零八落,又見我氣定神閒得站在旁邊,料定包、風必是以我為主,當下兩人雙劍向我攻來。當先那女子長劍一抖,劍身一分為三,襲向我胸前三處穴位,後面那女子身形略偏,一劍刺向我的左肋,我手下少沖劍早已蓄勢以待,見她二人攻來,少沖劍便點向當先女子的肩井穴,同時腳下『凌波微步』踏出讓過刺向左肋的一劍。book18.org
『嗤』,少沖劍正中當先女子的右肩井穴,當郎一聲,那女子長劍落地,右手軟軟的垂了下來,我『凌波微步』正好踏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點倒在地。剩下那個女子見我一招便將她的同伴制住,竟然愣在當場,我上前也順手將她點倒在地。book18.org
回頭見包不同也已經將神農幫幫眾全都打倒,只剩風波惡和司空劍尚在纏鬥不休,我怕會有什麼變故,擔心段譽的安全,抬手商陽劍點出將司空劍的煙杆打落,攔住要說話的風波惡,上前說道:「司空劍前輩,今日之事純屬誤會,現在我們還有要事代辦,得罪之處還請見諒。」說罷招呼二人就要離去,剛走兩步我又回頭對著愣在那裡的司空玄說道:「前輩如若無法向那靈鷲宮的童姥交代,就說此事乃姑蘇慕容復所為。」說完與包、風二人向劍湖宮疾馳而去。林中只剩司空劍在那喃喃自語道:「姑蘇慕容復……姑蘇慕容復……」。book18.org
一路疾馳,終於來到密林的邊緣,我和包、風三人剛從密林中走出,就見前面山路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在搖晃一個躺在地上的人。book18.org
近前一看地上躺的正是段譽,那這個小姑娘想必就是鍾靈了,只見鍾靈滿臉焦急,正在用力的揉搓段譽的胸口。book18.org
鍾靈見我們走到身前,神情戒備的看著我們。我走上前說道:「這位姑娘不知段公子怎麼了。」心中暗想,看來段譽這小子定是被鍾靈給摔暈了。book18.org
鍾靈見我認識段譽,神情和緩下來,說道:「誰讓他推認人家那裡……那裡的,我只是輕輕推了他一把,可誰知他真的不會武功,一下就暈了過去。」看見段譽腦後腫起的大包,心中暗嘆,難怪南海鱷神要收他為徒……book18.org
段譽在這終究是個累贅,又不能不管他的死活,看來只有把他送下山去,當下對鍾靈說道:「在下乃是段譽段公子的朋友,正在到處找他,現在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帶他回客棧,招來醫生為他制傷。」抬頭看見鍾靈關切的眼神,接著說道:「姑娘可願一起下去?」book18.org
鍾靈略一沉思,道:「好吧,反正這山上也沒有什麼好玩的。」關切的目光一直注視在段譽身上。book18.org
為了防止路上神農幫的人在作阻攔,我當下吩咐包、風二人安頓好段譽和鍾靈再上山找我。book18.org
段譽被我打發下山,心中突然想起誰來通知木婉清逃過瑞婆婆的追殺,小美人就這樣被他們殺了,豈不是太可惜了。想到此處,我連忙掉頭奔向瀾滄江西岸的萬劫谷,趕路的時候在樹上留下我慕容世家特有的聯繫暗記。book18.org
一路上,休息時便運行『參和氣決』,行路時便踏起『凌波微步』,遇有不明之處便對照帛卷一步一步慢慢研習,這樣三日下來『參和氣決』大有長進,『凌波微步』也又學了個三四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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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八章血戰惡人(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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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天色已過正午,腹中已然有些飢餓,我便在林中摘了幾個野果,喝點溪水應付過去。book18.org
休息片刻我便沿著小溪繼續向南趕路,行了約有半個時辰,前面隱隱傳來轟隆轟隆的水聲,我加快腳步向前趕來,不一會,入耳的水聲已然變的震耳欲聾。book18.org
穿出密林,一眼望去,波濤洶湧的瀾滄江就出現在我的面前,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讓人感覺甚有氣勢,加之此處地勢向南落差極大,使得江水如同瀑布一般奔騰而下,水勢極為湍急,如同千軍萬馬馳騁疆場一般,讓人感覺十分震撼。book18.org
沿著江岸西行了約有十幾里路,就見前面一座鐵索橋橫掛在大江兩岸,走到近前,只見橋邊石上刻著『善人渡』三個大字。book18.org
經由鐵橋渡過瀾滄江,又前行了二三十里路,到了一個小市鎮上。book18.org
這幾日在林中奔行縱躍,衣服已然被樹枝、野草掛的七零八落、破爛不堪了,第一件事就是在鎮上成衣鋪中選了一件面料較好的天藍色綢衫。book18.org
衣服買來直接換上,正準備繼續趕路時,突然一陣香味飄了過來,剛剛吃的幾個果子半飽都沒有,現在又覺得有些餓了,循著香味找去,旗杆上寫著「百年老字號『周記過橋米線』」,阿,原來是我們老周家的店鋪,不行得吃一碗(作者:嚴厲打擊私貼小廣告者……)。book18.org
酒飽飯足以後我沿著小鎮的大街繼續向南趕路,經過一個小巷的拐角處,就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心想若是發生什麼欺男霸女的事情,正好咱也伸張一下正義,怎麼說咱身上也流淌過軍人的血液。book18.org
轉過小巷,就見一個三四十歲的農婦,頭髮散亂,跪坐在地上,正努力的向前爬行。口中撕心裂肺般的哭喊著:「把孩子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旁邊幾個農婦正在拉扯著想把她拉起來,並在她耳邊勸慰著什麼。book18.org
我一聽農婦口中所喊,心中暗想:難道是葉二娘來了,算算時間四大惡人也該來了。這四大惡人中就是『無惡不作』葉二娘最為心狠,雖然她的遭遇讓人可憐,但她竟以殺害嬰孩為樂,比之『凶神惡煞』岳老三擰人脖子實在是狠毒十倍。book18.org
我趕上前去向一個農婦問道:「大嫂,此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這位大嫂如此痛哭。」book18.org
那農婦抬頭望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相貌堂堂不像壞人,正要開口說話,這時旁邊小巷中突然飄來有如遊絲一般的哭聲,聲音甚是淒婉,隱隱約約似乎是個女子在哭叫:「我的兒啊……我的兒啊!……」街上的眾人一聽到這聲音,全部作鳥獸散,「嘭嘭」聲中將各自的大門、窗戶全都關的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轉過小巷,就見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一身青色的衣衫,相貌頗為娟秀,但兩邊面額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顎,看起來甚是可怖。她手中抱著個兩三歲的小男孩,肥頭胖腦的甚是可愛。book18.org
我知道這定是葉二娘了,大聲喝道:「葉二娘把孩子留下。」book18.org
那葉二娘突聽有人叫出她的名字,微微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趁葉二娘愣神之際,『凌波微步』連踏,呼的來到她的身側,伸手搶向她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那葉二娘輕功也極為了得,我的右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個小孩的手臂,突然眼前一花,葉二娘已經向後退出一丈有餘。葉二娘看出我身法快捷便向後急退,我連忙向前急趕,左手使出少林龍爪手抓向她的右手手腕,右手依然搶向她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葉二娘向左微一側身,讓過我的左手,右手抱著小孩無法動手,左手立起斬向我的右臂,我右手連忙變招,商陽劍蓄勢待發點向她的左手掌心,左手再使『金絲探囊手』抓向小孩的衣領。book18.org
我和葉二娘交手之間,身法移動極快,那葉二娘懷中的小孩卻一點也不害怕,雙眼圓瞪著注視在我的臉上,好像在說:能不能救我就看你的了。book18.org
那葉二娘的左手斬向我的右臂,我指中商陽劍劍氣『嗤』的一聲點出,距離如此之近,葉二娘根本無法閃避,商陽劍正中她的左手掌心,當下將她的左手洞穿。book18.org
雖然將葉二娘的左手打傷,但我的左手仍未能建功,葉二娘躲過我左手的招式,向後急退的速度更快,邊點穴止血,邊狠狠說道:「你是大理段家的人?再過幾天就是你段家的覆滅之日,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哈哈……我的兒啊……為娘的想的你好苦啊。」說完奔向江邊的山崖。book18.org
我踏起『凌波微步』猛追上去,但我『凌波微步』尚未學完,踏到一半邊要調整步法從頭踏起,被葉二娘甩開十幾丈遠始終無法趕上。book18.org
雜亂的樹枝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划過,剛買的衣服又有變成布條裝的趨勢。前面的葉二娘幾個縱躍衝出樹林,躍上了江邊的一場高崖,我提起輕功緊緊跟了上去。尚未趕到崖頂,就聽見一聲厲嘯,只震的群山鳴響,看來又有高手來了。book18.org
一躍上高崖,就見瑞婆婆正領著十幾個手持刀、劍、長槍的人圍攻一個身著黃袍的人。那黃袍人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身瘦削,十根手指又尖又長,宛如雞爪。只見那黃袍人身形快速無倫,每次移動便雙手齊出,左手抓人胸口,右手抓人頭蓋,左手右轉,右手左傳,雙手交叉一擰,「喀嚓」一聲,便將對手脖子擰斷。book18.org
邊擰人脖子,口中還哈哈笑道:「『喀嚓』一聲,擰斷脖子,好玩,好玩,老子擰斷一個不夠,還要擰第二個,哪個逃的慢,老子便擰斷他的脖子。」片刻之間已有3人被擰斷了脖子,瑞婆婆等人被嚇得魂飛魄散,飛快地躍下高崖,四散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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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九章血戰惡人(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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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旁邊還有一個又高又瘦的人,手持兩把剛爪與一個黑衣蒙面人纏鬥在一起,那黑衣人左肩受了一爪,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四道血痕。這時就見那黑衣人左手一抬,『噗』的一支短箭,射向對面那人的胸口,那高瘦之人速度極快,身子一仰便讓過了短箭,同時左手剛爪抓向黑衣人的長劍,右手鋼爪抓向黑衣人的前胸,口中還傳出一陣忽尖忽細的笑聲:「小姑娘,你就從了我吧,老子保證讓你欲死欲仙,桀桀……。」book18.org
我一見黑衣人射出的短箭,就已猜到黑衣人正是木婉清,那高瘦之人必是『窮凶極惡』雲中鶴。再見木婉清處境危險,便捨棄葉二娘,一揚手手中關沖劍點向雲中鶴的後腦勺。book18.org
那邊葉二娘對著南海鱷神喊道:「岳老三,那小子是段家的人,你不是要替老大擰斷他全家的脖子嗎,還不快去。」又看見我抬手點向雲中鶴連忙開口提醒道:「老四,當心一陽指。」book18.org
那雲中鶴雙手齊出招式依然用老,聽見葉二娘的提醒以及身側真氣的破空聲,硬是一個鐵板橋平躺了下去,躲過了我的關沖劍指力,接著使出懶驢打滾,滾到幾丈以外,讓木婉清長劍的攻擊也全部落空。book18.org
木婉清稍的喘息抬頭向我望來,眼神一冷,左手已然抬起,一隻短箭直奔我的眉心,口中叫喊道:「狗賊,原來是你。」多虧我對她發射短箭的動作早已熟悉,見她抬起手臂便知不好,連踏『凌波微步』轉到她的身側,我開口問道:「姑娘且慢,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況且剛剛才施手搭救於你,問什麼一見我就下如此殺手。」book18.org
木婉清咬牙說道:「狗賊,那日在蘇州那壞女人家裡,不就是你摘……我……我要殺了你。」說完提劍就刺,我閃身讓過她的長劍,明知故問的說道:「那日正是在下救了姑娘,姑娘怎麼恩將仇報?」聽到這話木婉清臉上神色一變,刺出的長劍也停在半空中,站在旁邊不再言語。book18.org
看來那日她並沒有完全昏迷,已經知道我見過她的容貌了,現在定是想起了自己那個古怪的誓言。book18.org
南海鱷神聽說葉二娘為我所傷,對著我叫道:「姓段的小子,快過來讓我把你的脖子擰斷,讓葉三娘看看我到底是岳老二還是岳老三。」旁邊的雲中鶴一雙色眼瞅著木婉清一眨不眨,不時地用舌頭舔著嘴唇。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恐怕閣下認錯人了,在下姑蘇慕容復,卻不是什麼姓段的小子。」book18.org
「你是南慕容的慕容復,那你為何會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葉二娘問道。book18.org
「在下所用的並非一陽指,乃是家傳的參合指。」book18.org
旁邊的南海鱷神不耐煩道:「囉嗦什麼,擰斷脖子再說,你打傷了葉三娘,我擰斷你的脖子,哈哈,我就是岳老二。」說完左手一動已伸到了我的胸前,右手也同時向我的頭蓋抓來。book18.org
我連踏『凌波微步』讓過他的雙手,趁他未有反應之際,向左斜踏,右手關沖劍點向他腹部的腹結穴。身後突然傳來暗器破空之聲,我料定暗器是葉二娘所發,左手運起『斗轉星移』往那暗器一卷一送,將暗器原路送了回去。book18.org
南海鱷神雙手一抓卻突然不見人影,心知不妙,雙掌橫掃向自己的身後,這時我右手關沖劍已然點在了他的腹結穴上,指勁穿透衣服,黃色外衣下露出一塊黑色的皮甲。南海鱷神卻是如中雷擊,身體連抖,退到一旁時鮮血已經順著嘴角流出。看來這一指如不是有皮甲阻擋,幾乎要了他的性命。book18.org
葉二娘領教過我三脈神劍的利害,剛見我繞到南海鱷神身側,手中銅片便已向我投出,同時飛身揮掌向我撲來,可是只見那銅片被我的衣袖一卷一揮卻又全部原路飛了回來,搞了自己個手忙腳亂才未被銅片所傷。book18.org
那邊雲中鶴本想趁我與南海鱷神交手之際將木婉清一舉擒下,誰曾想南海鱷神一招都不曾接下,想到剛才的凌厲指風連忙向葉、岳二人站立之處靠了過去。book18.org
我卻是有苦自知,前面一直追逐葉二娘至此,又連續使用三脈神劍,加上剛才點中南海鱷神的反震之力,使得我體內氣血上下翻騰不休,連忙趁現在暗暗運功壓下,轉頭看見木婉清正在包紮自己血流不止的肩頭,一隻手十分不方便,我走上前去想要幫她。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木婉清見我走過來,拿起長劍橫在胸前,問道。book18.org
「姑娘放心,在下只是想幫你包紮一下傷口。」book18.org
「不用你管。」木婉清冷冷的說道,只見她用嘴咬住布條的一頭跟右手拿著的一頭胡亂的系在一起,但外流的血液很快將布條染紅。book18.org
我見她將長劍放下,趁機上前抓住她的右手,「狗賊,快放開我,我……我要殺了你。」木婉清掙扎的叫道。我不理睬她的叫喊,將她胡亂包紮的布條解下,取出懷裡的傷藥重新給她上藥,木婉清見我不理她它的叫喊,也停住不再說話,只是用眼睛狠狠的盯著我。肩頭四道深深的抓痕,我看著都有些心驚,木婉清從始至終卻不曾叫過一聲疼,性格如此堅韌的女孩倒是少見。book18.org
不知不覺我們的目光對視在一起,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些跟別人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我在王語嫣眼中所不能看到的,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突然從手上傳來一陣劇疼,連忙縮回自己的手指,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的手竟撫在了她的臉上,雖然隔著一層面紗但仍能感受到她那細嫩肌膚的滑膩。我連忙站起身來,臉上竟然有些發燙,開口說道:「我不是有意的。」木婉清卻也是將頭低下,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對面南海鱷神拔出背後的鱷嘴剪,「咔咔」剪了幾下說道:「小子,剛才不算,咱們重新打過,這次定我岳老二要剪斷你的脖子。」這傢伙到底是皮糙肉厚,受我一指調息片刻便已無大礙了。book18.org
南海鱷神雙手持鱷嘴剪對著我的脖子剪了下來,我踏起『凌波微步』來到他的身側正要故技重施,卻聽見左右兩邊同時傳來真氣的破空聲,『凌波微步』連踏讓過敵人的來勢,這才發現是雲中鶴的鋼抓從左右兩邊同時抓到,剛剛轉身這邊葉二娘的掌力卻又擊了過來,如此這般三人將我圍在中間,我仗著『凌波微步』他們傷不到我分毫,但他三人相互照應,我也沒法傷到他們。book18.org
但我的『凌波微步』只練了全部的五六成,每次踏到一半就需調整一下,剛開始時三人尚覺察不出,時間久了便發現了我的弱點。book18.org
木婉清看著我們四人纏鬥在一起,出手卻是越來越狠辣,招招不離要害,心中想道:「這小賊是為救我才與這三人爭鬥子在一起的(葉二娘前面為我所傷木婉清自是沒有看到),他武功對付三人自保決無差錯,前面卻不循走,現在陷於危險之中也不逃走,難道是為了救我。我先前立下毒誓,倘若有人見過我的容貌,我如不殺他,便需嫁與他……現在看他處境危險心中卻又不忍,難道……可他是那壞女人的手下,我該怎麼辦……。」木婉清並沒有察覺到不知不覺中她對我的稱呼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book18.org
葉二娘三人的招式變得凌厲狠辣,雖始終無法傷到我,但我幾次調整步法他們早已瞧准,只等我下次變換步法的那一刻,三人齊施殺手,將我擊倒。動手越到後面我越顯兇險之勢,我暗自心算再過三步便需調整一下,只怕倒時他們定然全力出手。book18.org
我第三步剛剛踏出,葉二娘的右掌,南海鱷神的鱷嘴剪,雲中鶴的剛爪,三人同時向我攻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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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章佳人歸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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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三步剛剛踏出,葉二娘的右掌,南海鱷神的鱷嘴剪,雲中鶴的剛爪同時向我攻來,踏起『凌波微步』依然來不及了,我真氣運行全身準備硬接葉二娘的一掌,雙手連運『斗轉星移』分別接向南海鱷神的鱷嘴剪和雲中鶴的剛爪。book18.org
葉二娘一掌擊在我胸口的同時,南海鱷神的鱷嘴剪被我轉到左邊與雲中鶴的右手的剛爪撞在一起,南海鱷神前面已經為我所傷,現在二人的招式均用盡了全力,剛撞在一起就震的南海鱷神口中鮮血狂噴,手中鱷嘴剪也飛了出去。雲中鶴當下被震得右手骨折,鋼抓掉到地上,左手卻只是略微偏離了我的胸口,正中我的左臂,抓起五道深深的血溝。book18.org
葉二娘的掌勁將我的護身真氣全部擊散,我只覺得一股陰柔的真氣沖入我的體內,順著經脈將我體內殘留的真氣一一擊潰,經過神厥、陰交直衝下腹的氣海要穴,我連忙催運真氣抵擋,卻得不到一絲回應。book18.org
陰柔真氣直入氣海穴,我身體如受重擊,體內翻騰的氣血再也壓制不住,『哇』的噴了出來,連退五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憑著一口未散的真氣硬挺著不讓自己倒下。我伸手拔出靴子裡的短劍,這在平時簡單無比的動作現在卻困難萬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將短劍橫在胸前,雙眼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三人,口中慢慢說道:「誰還再來!」book18.org
我卻是心中後悔不已,都怪自己在過驕傲,以為仗著『凌波微步』便無人能傷到自己,現在只怕露出一絲不支之態就要橫屍當場了。book18.org
對面的三人情況也好不到哪裡,葉二娘一掌將我打成重傷的同時,我護身真氣的反彈也使得她體內的真氣翻騰不已,真氣的激盪使得她左手的傷口重又撕裂。南海鱷神短時間內連受重傷,對身體傷害自是極大,現在已是盤坐於地閉目療傷了。雲中鶴在旁邊兀自抱著骨折的右臂,鑽心的疼痛卻使得他臉色煞白,滿頭冷汗。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之時,木婉清卻手持長劍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對著她微微一笑,卻牽動了體內的傷勢,搞得自己連咳不停,身體趔趄幾下就要倒向旁邊,木婉清對著我冷哼一聲,左手卻扶在了我的腰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又有兩條人影縱上了高崖,來人口中喊道:「公子爺,公子爺……。」book18.org
我心知是包不同和風波惡二人到了,剛要開口回應,一口鮮血猛地奪口而出,心神慢慢放鬆下來,意識也變的模糊起來,身子一下倒在了木婉清的身上,只聽見耳邊傳來木婉清那焦急的呼喚聲:「慕容復……慕容復你醒醒……。」book18.org
陣陣清涼的感覺從受傷的左臂傳了過來,將我從睡眠中喚醒過來,我睜開雙眼轉頭望去,只見木婉清正將一些綠色的東西抹在我左臂的傷口上。木婉清見我睜開雙眼,連忙停下了手上了的動作。book18.org
我望著她蒙在臉上的黑紗輕輕說道:「既有那麼美麗的容貌,為何還要帶這勞神子。」book18.org
「你怎麼知……,」木婉清突然想起我便是第一個揭開她面紗人,住口不再言語。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你的容貌是很美麗的,只是見識斯媚鐧娜菝玻椿共恢攔媚鐧母噝沾竺!蔽壹絛髻┑乃檔饋?book18.org
「我姓木叫木婉清。」木婉清目光注視在我的臉上,臉上現出堅定的神情,繼續說道:「要我摘下這面紗不難,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book18.org
「哦,什麼事情?」book18.org
「我曾立下毒誓,若有哪一個男子見到了我臉,我如不殺他,便得嫁他。你先前已經見過我的容貌了,我卻不……不願殺你,只好嫁你。」木婉清說完臉上竟破天荒的露出了點點的紅暈。book18.org
「嫁……嫁給我……」雖然早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但現在親耳聽見木婉清將這話說出,還是讓我一時適應不過來。book18.org
木婉清看到我臉上露出憂鬱的神色,顫巍巍的站起來說道:「難道,你不要我嗎?你嫌棄我,是不是?」說完,兩滴晶瑩的淚珠已經出現在木婉清的眼角。book18.org
我知她性子剛烈,如不答應只怕她立馬就要殺了我再自殺,連忙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手剛剛抬起就牽動了體內的傷勢,疼得我不禁呻吟出聲。心中暗道:這木婉清肯定命中克夫,想那《天龍八部》中段譽答應娶她的時候是身中劇毒,而我卻是身受重傷。book18.org
木婉清連忙上前抓住我的手道:「你沒事吧,都怪我太沒用,他們三個人打你一個我卻幫不上忙,害你受了這麼重的傷。」book18.org
「我沒事,不是我不想娶你,只是我父親在世時已經幫我定了一門親事,如果我再答應娶你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嗎。」book18.org
「什麼?你已經定親了,那你為何還要揭我的面紗。」木婉清聽完猛地站了起來,卻忘了我的左手尚在她的手掌里。book18.org
「啊呀,」劇烈運動將我左手的傷口重又撕裂,鮮血馬上從木婉清剛才塗抹傷藥的地方流了出來。book18.org
木婉清連忙重又蹲下為我處理傷口,看到我因忍著疼痛而漲紅的臉龐,心道:「是啊,自己幾次三番遇險都為他所救。甚至,他為了救自己,寧肯捨棄自己的性命,也不肯捨棄我,我又有什麼不能捨棄的呢。」想到這,木婉清伸手輕輕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黑紗,對著我說道:「復郎,你為了救我寧肯捨棄自己的性命,也不肯捨棄我,這點小小的委屈我能夠忍受,只要你好好待我,我就知足了。」說完,拿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看著木婉清清麗的面容,感受著她臉上肌膚的細膩,開口說道:「婉清是我不好,我……」。book18.org
木婉清用手捂住我的嘴,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說道:「復郎,這是婉清自願的。」book18.org
我經由木婉清口中得知了那天的詳細經過:那日包不同和鳳波惡剛縱上高崖,就見我口吐鮮血暈倒在地,鳳波惡二話不說拔刀就要上去與三個惡人拚命。倒是包不同見我與木婉清俱是身受重傷,而對方卻有三人,一戰之下勝算難測,連忙拉住鳳波惡,將我和木婉清護在身後。book18.org
葉二娘三人見包不同和鳳波惡縱上崖來,也未有動手之意,只是暗自提神戒備,相持片刻,再聽到一聲古怪的哨聲之後,便縱下高崖疾馳而去。之後包不同和鳳波惡便將我救到崖下小鎮唯一的客棧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在木婉清的悉心照料下,我手臂的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還趁機將王語嫣、阿朱和阿碧的事講給木婉清知道,當木婉清知道還有阿朱、阿碧兩個人時,我換來的卻是一頓粉錘。book18.org
其間包不同和風波惡二人也想進來照料我,只是一遇到木婉清那冷冷的目光,便灰溜溜的退了出去。book18.org
外傷雖然已然痊癒,但內傷卻是一直沒有起色,自從被葉二娘的陰柔真氣擊傷氣海之後,每次探查體內的經脈,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真氣流動。book18.org
我長嘆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從一流高手變成功力盡沒得廢人,這個打擊是如此的沉重,即便是學全了『凌波微步』也需要深厚的內力基礎,難道天下真的沒有免費的午餐,一切都要從頭做起嗎。book18.org
『哎』不禁再次長嘆一聲。book18.org
這是木婉清輕輕的推門走了進來,手上捧著我換洗的衣物,將東西放在床頭,轉頭見我兩眼無神的望著房頂,來到我身邊,開口說道:「復郎,今天感覺好些了嗎。」book18.org
我轉頭對著她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了放在衣服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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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一章惟有北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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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對著她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了放在衣服上的帛卷。book18.org
我從床上猛地做了起來,將木婉清摟在懷裡,低頭吻向她那嬌嫩的雙唇。木婉清尚不知發生了何事,稍作掙扎嬌軀便軟倒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唇分,望著嬌喘噓噓,嬌羞無限的木婉清,我激動說道:「婉清,我想到辦法了……我想到辦法了……」。木婉清尚沉醉在剛才的熱吻之中,任由我將緊緊地摟在懷裡。book18.org
拿起衣服上的帛卷,剛要打開,從帛卷里掉出了一件東西,一看正是我從李滄海玉像上摘下的飛鳳釵,旁邊的木婉清也看見了我手中的飛鳳釵,眼睛注視在上面,這難道我還不懂嗎,我將飛鳳釵輕輕的戴在木婉清的秀髮上。book18.org
木婉清連忙跑到旁邊,對著銅鏡照了又照,照完回過頭微笑著對我說道:「復郎,你看我戴著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好看,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那我以後只戴給你看,」木婉清語氣堅定說道。book18.org
推說休息,將心得意滿的木婉清打發走後,我將手中的帛卷緩緩展開,移目到『北冥神功』真氣運行的經脈圖上,將第一圖的小字細細看了幾遍,文中小字多為古體,一時竟不能全部認出,接連仔細研讀的十幾遍方才大體領會了其中的大意。book18.org
文中大意:本門內功,適與各家門派之內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習內功之人,務須盡忘己學,專心修習新功,若有絲毫混雜岔亂,則兩功互沖,立時癲狂嘔血,諸脈俱廢,最是兇險不過。文中反覆致意,說得都是這個重大關節。我現在內功盡廢,正應此書的要求。(前番不修練『北冥神功』便是為了此事,以至於眾多書友懷疑我,拋棄了這驚天地、泣鬼神、奪天地之變化的絕世神功,哎,我冤啊!)book18.org
弄懂了文中的意思,我便依照圖中所示,將「手太陰肺經」的經脈穴道存想無誤,看完「手太陰肺經」,我又將剩餘的各幅裸女圖上經脈運行的路線一一記熟,雖然我身上穴位早已打通,只是苦於全身內功俱已廢去,現在自是無法運行修煉,只有學那段譽一般吸取他人內力。book18.org
將帛卷的最後一部分展開,又見到了『凌波微步』四個字。book18.org
當下先將先前已然學會的默想一遍,心中暗想:「這『凌波微步』被列在帛卷的最末,皆因其每一步踏出,全身運動與內力息息相關,我現在毫無內力,決計不能將『凌波微步』一氣踏完,那樣到時只怕體內經脈錯亂,落得個全身癱瘓。」主意一定,我對照帛卷,將步法在心中一一試演。未及正午,我便將剩餘的步伐全部記熟想通,再與前面學會的融匯貫通,學成完整的六十四卦步法。book18.org
記熟以後我便來到客棧的小園裡,將這六十四卦步法翻來覆去的又記了幾遍,為防體內經脈錯亂走火入魔,只得慢慢的一步步踏出,踏一步,呼吸幾下,待得六十四卦踏遍,腳步成圓,只覺得神清氣爽,全身精力瀰漫,不由想起帛卷上最後這句話:倅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book18.org
小園中站著的木婉清,見我在園中躍前縱後,左竄右閃的到處亂轉圈,以為我急於恢復,在這強自鍛鍊呢。剛一見我停下,連忙跑到我身前,說道:「復郎,你的傷勢剛剛穩住,可不能這樣強自修煉,如果傷口復發,那痊的就會更慢,還是先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性格再要強得人,也會有他溫柔的一面。望著眼前面顯柔情的佳人,心中暗嘆:老天待我何其厚也!book18.org
我剛把木婉清那柔嫩的小手抓在手中,便見包不同和鳳波惡帶著一人從園門外快步走了進來,木婉清連忙將手從我的手掌里抽了出去。book18.org
那人來到面前,躬身施過一禮,開口說道:「屬下夜鷹堂范義江見過公子爺。」book18.org
來人正是我新任命的夜鷹堂堂主范義江,范義江見木婉清站在我身邊,料定她是我身邊親近之人,對著木婉清也施了一禮,開口說道:「公子爺,洛陽伏牛派掌門柯百歲在家中為人所害,據說死於其最拿手的軟鞭之下,現在江湖謠傳乃是中了我姑蘇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book18.org
「什麼?」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事已臨頭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哎,為了『北冥神功』耗去了自己太多的精力,竟把自己的便宜老爹慕容博給忘了。book18.org
我對著范義江問道:「這是幾天前的事?」book18.org
范義江答道:「屬下在蘇州接到消息時已是事發七日以後,再加上屬下快馬加鞭趕來大理又用去十五日,現在算來應是二十二之前。」book18.org
我接著問道:「那從洛陽到大理要多長時間?」book18.org
「這,恐怕最快也要二十五日以上。」book18.org
我心中暗想:尚有三日時間,看來只有馬上趕去身戒寺了,不知能否來的急阻止慕容博殺玄悲大師,可又怎樣才能不讓包不同和鳳波惡他們懷疑呢……book18.org
「拿我們即刻啟程趕往大理。」book18.org
「公子爺,我看咱們還是先回燕子塢吧,江湖如此傳言,到時定會有人到莊上鬧事,只怕海師傅和鄧大哥他們窮於應付。」包不同面顯焦慮上前說道。book18.org
旁邊的風波惡跟著附和道:「是啊公子爺,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為防不測還是早點回去的好。」book18.org
我望望眼前的二人,搖謠頭解釋道:「江湖上人盡皆知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乃是我慕容家的獨門絕技,如若我們此刻趕回燕子塢,別人找上門來一口咬定是我慕容復所為,到時定然是百口莫辯。為今之計,就是從大理找一個在江湖中頗具威信的武林朋友,證實我們事發之時尚在大理,如此一來謠言自然不攻自破。」book18.org
包不同皺著眉頭說道:「咱們此番來大理與神農幫和四大惡人俱以交惡,自是不能讓他們為我們證實,其他武林朋友……」book18.org
范義江道:「這大理江湖上最具威信的武林朋友惟有段氏皇族一脈了。」book18.org
「對了,三哥,公子爺上次讓我們護送的段譽段公子不就是大理鎮南王世子嗎。」風波惡拍著大腿叫道。book18.org
「是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包不同一拍額頭說道:「公子爺,那日在無量山上你讓我們護送段公子和那位姑娘下山,下山不久他便甦醒過來,回到客棧正好碰到四個身穿武官服飾的人在找尋段公子,一問才知那四個武官乃是大理鎮南王府的侍衛,段公子正是鎮南王世子,我們便將段公子交給他們,臨走之時段公子聽說救他的就是當今的南慕容,讓我們有暇定要帶公子爺去鎮南王府做客。」book18.org
「鎮南王世子,我本來也是想到大理去找幾個朋友為咱們證實,既然如此,義江你即刻趕回燕子塢,告訴海師傅他們不可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去再作定奪。」我心中暗自慶幸,如果不是包不同和風波惡自己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怎樣解釋,才能解開他們的疑惑。book18.org
「婉清,你可願隨我一同前往大理?」我低頭對著木婉清問道。book18.org
「這還用問,當然是復大哥你去呢我就去呢。」木婉清堅定的說道。(PS:復郎太噁心,相公太肉麻,那先叫大哥可以吧,不行再改。)book18.org
當天下午,包不同和鳳波惡各乘一騎,我和木婉清一同騎在她的『黑玫瑰』上向著大理疾馳而來。book18.org
你不在乎我的過往看到了我的翅膀book18.org
你說被火燒過才能出現鳳凰book18.org
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book18.org
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book18.org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book18.org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絕望book18.org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我在風中大聲的唱book18.org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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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二章大理段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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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快馬加鞭,原本三四天的路程只用了一天半便已趕到了大理。book18.org
進入城中,只見街上既有身著漢服的漢族商人,也有身著各色服飾的少數民族同胞,街道兩邊的店鋪鱗次櫛比的排列著,耳邊不時傳來各種少數民族語言的吆喝聲,「周記過橋米……」(主角尚未說完就見一個飄香四溢的臭雞蛋從天而降……)book18.org
此時已近午時,我們便找了個靠街的茶樓一邊休息一邊吃些東西,不一會小二便將點心端了上來,四色點心外加四碗糯米香粥。一個月來在外面風餐露宿,盡吃些半生不熟的燒烤野味,現在一吃這些簡直勝過所有的美味佳肴。book18.org
一碗香粥幾口便已下肚,巴咂巴咂嘴有些意猶未盡,吩咐小二再來一碗,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靈兒,這家茶樓的點心在大理很是有名,尤其是那盤『芙蓉酥餅』油而不膩,我是百吃不厭啊,今天特意帶你來嘗嘗……」book18.org
回頭望去,正是段譽和鍾靈二人,只是身後也跟著兩個武士打扮的大漢,一個手拿摺扇一個手持齊眉短棍,想必是朱丹臣和傅思歸二人。book18.org
包不同和鳳波惡這時也已發現了段譽,走上前去與他打招呼,朱丹臣和傅思歸識得包、風二人只是相互點頭為禮。book18.org
我也站起身來,隨在包不同和鳳波惡二人身後來到段譽面前,包不同躬身施禮後說道:「世……段公子,這便是我家公子爺,江湖人稱南慕容。」我明顯看到朱丹臣和傅思歸二人聽見包不同這話時眼神一變,隨即恢復如常。book18.org
這時鐘靈見到我身後的木婉清驚訝的說道:「姐姐,你的面紗?」book18.org
木婉清卻只是冷哼一聲。book18.org
段譽滿臉驚喜的說道:「啊,原來包、風兩位壯士,」轉頭目光又注視在我的臉上,道:「慕容公子,那日無量山上救命之恩,段譽實在是無以為報。」說完就要躬身施禮。book18.org
我連忙伸手拉住段譽的雙手道:「段公子無需多禮,那日不過是在下恰逢其會吧了,再說那日段公子身邊還有這位鍾姑娘照料著呢,在下只是稍施援手,段公子如果願意交慕容復這個朋友,就不要再提什麼救命之恩了。」book18.org
旁邊的鐘靈聽到這話,想起了那日段譽暈倒乃是為她摔倒所致,小臉變得通紅通紅的。book18.org
段譽喜道:「能交慕容公子這個朋友在下榮幸之至,不知慕容公子來大理可有要事要辦,如若有暇段某想請慕容公子到我家中做客。」book18.org
「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此番來大理正是有事相煩於段王爺。」說完我轉頭看了看四周接著說道:「只是此處說話多有不便,待找一僻靜之處在下慢慢向段公子到來。」book18.org
段譽道:「如此正好,慕容公子你現在就可以和包、風兩位壯士還有這位姑娘到我家裡去住,上次我爹爹聽說是你救了我,吩咐讓我定要好好答謝於你呢。」book18.org
「如此就到打擾了。」我心中暗到:本以為此事要多費些功夫,想不到竟如此巧合,馬上叫要去見准岳父大情聖段正淳了,不知道該不該買些什麼。book18.org
「那裡,那裡,我家廂房多的很,我倒希望慕容公子能在這多住幾日,等事情辦完就讓在下帶你們遊覽一下大理的風光美景。」book18.org
在右轉五次,左轉十一次之後,我們終於來到了段譽的家----大理鎮南王府的門前。book18.org
大理鎮南王府,幾丈高的門樓上『鎮南王府』四個大字熠熠生輝,門前放著兩個丈余高的石獅,雕刻的獅目圓瞪甚是威武,我用手一摸是玄武岩的。再就是兩邊各有四個帶刀的侍衛,個個盔甲鮮亮,魁梧高壯。book18.org
在段譽的帶領下,我們直入前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排排列整齊的廂房,男男女女的僕人和侍女穿行其間。我們順著青石板路一直行往後面的正院,我趁機打量整個王府,院中既有漢唐風格的廳、堂、樓、榭,也有少數民族風格的寨樓、花廳等建築,搭配得十分恰當,讓人生出一種原本就應該這樣的感覺。但院中最多卻是各色茶花,紅的、白的開的掛滿枝頭,讓人目不暇接。book18.org
進入正院,行至一個大廳,段譽說道:「慕容公子在此稍候,容我去稟報父王。」book18.org
我道:「那就有勞段公子了。」book18.org
不一會,就見一個四十上下年紀的紫袍人和段譽從後堂走了出來,只見這紫袍人一張國字臉,神態威猛,濃眉大眼,肅然有王者之相。book18.org
段譽拉著我來到那紫袍人人面前說道:「父王,這便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江湖人稱『南慕容』的慕容公子,後面兩位便是當日就救我下山的包不同和鳳波惡二為壯士。」接著回頭對我說道:「慕容公子這便是我父王。」book18.org
我拉著木婉清和包、風二人上前施禮,道:「晚輩姑蘇慕容復(包不同、鳳波惡)見過段王爺。」book18.org
段正淳說道:「慕容公子免禮,二位壯士也都免禮,你我皆是武林同道無需如此多禮。上次在無量山搭救小兒段譽之事,段某尚未謝過,今日既以到此,正應好好答謝慕容公子。」段正淳心道:這姑蘇慕容氏在江南武林名頭極響,今日到我鎮南王府不知所為何事?book18.org
我道:「王爺言重了,晚輩此番前來正是有求於王爺。」book18.org
段正淳稍一皺眉,說道:「哦,慕容公子不妨直說,看我能否相幫於你。」book18.org
「好的,現在應該說是二十三之前,洛陽伏牛派掌門柯百歲在家中為人所害,據說死於其最拿手的軟鞭之下,現在江湖謠傳乃是中了我姑蘇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那時恰恰晚輩正在大理無量山中,今番前來正是想讓王爺為晚輩證明此事。」book18.org
段正淳嘆道:「這伏牛派掌門柯百歲一條追魂鞭在江湖上到也頗有些名氣,想不到自己竟死在這軟鞭之下,看來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啊。好,慕容公子你請放心,若有人因此事為難於你,你就報出本人名號,本人自會為你證明。」book18.org
我道:「如此,就多謝段王爺了。」book18.org
段正淳道:「慕容公子客氣了,此事無論那位江湖朋友碰到,我想都會相助於你的。」轉頭向段譽吩咐道:「去吩咐廚房,晚上我要與慕容公子暢飲幾杯。」book18.org
段譽:「是,孩兒這就去。」book18.org
晚飯過後,段譽便安排我們住進了前院的廂房,說是明天再帶我們出去遊覽大理的美景。book18.org
安頓好木婉清之後,我便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心中暗想:慕容博下一個目標是少林寺的玄悲大師,玄悲大師現在差不多該到大理身戒寺了,看來只有等明天讓段譽帶著去身戒寺遊玩,看看能否來的急阻止慕容博,就是不知四大惡人被我傷了三個之後,還會不會來強掠段譽,腦袋裡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情,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book18.org
迷糊之中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屋面傳來「嘎巴、嘎巴」有人踩瓦的聲響,我連忙穿好衣服,剛把門打開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傅思歸的喊聲:「有刺客,快,保護王爺、世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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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三章虎嘯龍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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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走出門口,左右木婉清和包、風二人房間的門也都先後打開,三人齊都向我望來,我邊奔向後面的正院邊說道:「到後面看看去,看他們需不需要幫忙,如若交手注意保護自己。」我又轉頭向木婉清說道:「婉清你跟著我。」book18.org
剛進正院,就見傅思歸帶著二十幾個侍衛將幾個人圍在中間,其中一個中年女子將手放在段譽的頭頂上,段譽卻是不言不動被南海鱷神夾在懷裡,想是被點了穴道。旁邊站著的除去葉二娘、鍾靈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身穿淡綠綢衫的婦人,另一個卻是個相貌極丑的中年漢子。鍾靈的雙手被那中年漢子拉住,嘴中不知對那人說些什麼。book18.org
幾個侍衛識的我們是府中的客人,閃身將我們讓入圈中。這時就聽身後的木婉清叫道:「啊,師傅真的是你,你抓住段公子幹什麼?」book18.org
抓住的段譽的中年女子聞聲轉過頭來,只見她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兇狠。望向木婉清說道:「婉兒,你怎麼在這,那個賤人的手下沒有傷到你吧?快到師傅這邊來。」望著眼前的幾人,我心中暗道:這中年女子是『修羅刀』秦紅棉,那另一個婦人想必是『俏夜叉』甘寶寶了,剩下那個中年漢子肯定是鍾萬仇。book18.org
木婉清轉頭望向我,猶豫的眼神讓我心中一軟,我知道她在我和秦紅棉之間很難選擇,於是對著她輕輕點了點,木婉清便走到了秦紅棉的身後。book18.org
旁邊幾個侍衛見我身邊的人竟然是刺客的徒弟,連忙也將我們圍了起來。book18.org
「放肆,慕容公子乃是我的客人,不得無禮。」段正淳對著幾個侍衛喝斥道。book18.org
我見幾個侍衛已然退開,便來到段正淳的身旁,段正淳說道:「打擾慕容公子休息了,本王實在過意不去。」book18.org
我道:「王爺過謙了,在下……」book18.org
我尚未說完,那邊秦紅棉說道:「段正淳,你到底放不放我們走。」book18.org
段正淳道:「紅棉,我什麼都答允你,只要你放了我孩兒。」book18.org
秦紅棉道:「你真的……真的什麼都答允?」看來秦紅棉對段正淳用情極深,聽見段正淳這麼一說,秦紅棉的語氣馬上和緩了下來。book18.org
段正淳道:「是,只要放了我孩兒。」book18.org
旁邊甘寶寶插口道:「師姐,這負心漢子的話,你相信不得。」轉頭對著南海鱷神說道:「岳二先生,咱們走。」book18.org
段正淳見南海鱷神抓住兒子就要離去,也顧不得老情人那麼許多了,伸手便向南海鱷神點去。葉二娘揮掌上拂,切向段正淳的腕脈,將段正淳攔了下來,段正淳心急兒子被抓,不顧葉二娘拍來的右掌,右手『一陽指』仍舊點向南海鱷神。book18.org
南海鱷神先前吃過我兩次指勁的虧,現在見段正淳又向他點來,而且指勁隱隱帶起尖銳的風聲,『嗷』的一聲怪叫就向旁邊閃去,南海鱷神情急之間可能沒有注意,離我卻是只有不足兩丈距離。book18.org
段正淳見點他不到,只得回身自救,與後面的葉二娘纏鬥在一起。book18.org
我一步踏到南海鱷神的身邊,雙手施了一招擒敵拳中的『拉肘別臂』拉向他抓著段譽的左手,南海鱷神來不及回頭,將段譽往身後一藏,右手回扯,一掌拍向我的面門。book18.org
見南海鱷神拍過來的右掌,我心道:等的就是你。我左手順勢一個擒拿手將南海鱷神的右掌抓住,抓住的同時我大拇指少商穴也與他掌心的勞宮穴對在一起,瞬時一股渾厚的內力從南海鱷神右手的勞宮穴急速涌了過來。我連忙順勢引導,將吸來的內力存在胸口的璮中穴。book18.org
南海鱷神這是已然回過頭來,他只覺得自己八成功力的一掌與我的左掌擊在一起,內力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反應,不由得加勁催運真氣,想立時將我擊斃於掌下。book18.org
南海鱷神一回過頭來,我就覺的自左手經脈傳來的內力變得更加渾厚,心中暗想:岳老三定是將內力又提高几成。book18.org
旁邊包不同和鳳波惡見我已經出手,兩人掄起大刀就沖了上來。傅思歸帶著剩下的王府侍衛沒有得到段正淳的命令,只是將我們包圍在圈中,卻沒人上前出手。book18.org
衝上來的包不同和鳳波惡卻被秦紅棉、甘寶寶以及鍾萬仇三人連手接了下來。那邊段正淳見我已經出手攔住南海鱷神,便專心將葉二娘攔下,不讓他有相助南海鱷神的機會。book18.org
南海鱷神這股渾厚的內力如果是被未曾習武而直接修煉『北冥神功』的人吸取,此刻只怕已然經脈漲裂而死,而我卻是占了個武功被廢的便宜,先前我自身的內力就比南海鱷神強上許多,經脈所能承受的壓力自是更大,所以南海鱷神將功力提至十成,不但傷不到我一絲一毫,反而讓我吸取的更快。book18.org
南海鱷神見自己提至十成的功力,不但未能建功,反而覺得內力自掌心勞宮穴急瀉而出,全身仿佛脫力一般,心中更是驚慌不已,當下將段譽往地上一扔,勉力提起左掌斬向我的左手。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運起斗轉星移將左手吸取過來的內力轉至右手,抬手一掌,對著南海鱷神的前胸拍去,尚未拍到,我就聽見自屋頂上傳來『嗤嗤』指力破空的風聲,左手與南海鱷神的右手粘在一起無法分開,我連忙側身向右,同時右掌拍向南海鱷神的右臂。「砰」,粘在一起的手掌終於被我一掌拍開,我也順勢倒向地面,擊空的指風在堅硬的青石板上擊出了兩個深孔。book18.org
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連忙回身戒備的望著屋頂。心中暗道:指風如此凌厲定是『惡貫滿盈』段延慶來了。book18.org
旁邊傅思歸一見段譽落地,便解開他的穴道將他救了起來。這時一個黑影從屋頂的陰影中撲了下來,直接撲向侍衛身後的段譽。黑影一動,就聽見屋頂上有人喊到:「狗賊,敢爾。」接著又一個黑影從屋頂上撲了下來。book18.org
先前的黑影下過屋檐,我這才看清來人是個長須及胸的青袍老者,心中已然肯定這人就是『惡貫滿盈』段延慶了。後面的黑影手中一根長杆戳向段延慶的後心,想必是四大侍衛里的褚萬里了。book18.org
這邊傅思歸掄起齊眉銅棍帶著眾侍衛就挺身攔了上去,只見段延慶抬手將手中的拐杖點在傅思歸的棍尖上,就勢一個翻滾,不但從傅思歸等侍衛的頭上翻了過來,還閃開了後面褚萬里的魚杆,左手仍舊抓向後面的段譽。book18.org
我拉起段譽『凌波微步』連踏,轉到了眾侍衛的身後。屋頂上的其他侍衛也紛紛向段延慶圍了過去,這時就聽見院門外響起了一個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我連忙拉著段譽往院門跑了過來,心道:還是讓你們姓段的自己人一較高下吧。book18.org
這時就見一個身著黃袍的中年人也就是大理皇帝段正明快步走入院門,旁邊一個身著紫袍的人見我拉著段譽口中喝道:「逆賊,還不放手。」同時手中兵器也點向我的胸口。book18.org
身後的段譽見段正明走了進來開口喊道:「伯父,我在這裡。」看見這邊紫袍人向我出手又連忙喊道:「高叔叔,慕容公子是自己人,賊人正在後面。」那紫袍人也就是大理善闡侯高升泰也不答話,竟自收招轉身,迎向後面追上來的段延慶。book18.org
段正明走上前來,拉住段譽的雙手細細打量,說道:「譽兒,你沒事吧。」在得到段譽肯定的答覆後轉而望向我道:「這位是?」book18.org
段譽道:「伯父,這位是姑蘇城的慕容公子,今番又是慕容公子救了我。」book18.org
我施禮道:「晚輩姑蘇慕容復見過段皇爺。」寒暄幾句,我怕混戰之中木婉清有什麼損傷,連忙趕回院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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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四章惡人驚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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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段延慶見我拉著段譽甩開他之後,又有一隊手持弓箭的侍衛圍了過來,心中明了今晚想要抓住段譽已是不能了,一拐將近身的侍衛掃到,左手望嘴上一抹,接著一陣尖銳的鐵哨聲從他嘴中傳了出來。這哨聲刺耳無比,音律也是混亂嘈雜,傳入耳中,讓人氣息混亂、血脈翻騰,院中功力淺薄的侍衛聞聲之後,已然倒了一地。book18.org
哨聲剛一傳出,引的我體內氣血也是一陣翻騰,我心知現在自己內力極弱,定然抵擋不住這尖銳的哨聲,而此類音波攻擊越是抵擋對自己傷害越大,連忙盤坐於地默運『北冥神功』,心中一片空明,對那尖銳的哨聲充耳不聞。book18.org
待到鐵哨聲停住,我起身一看院中早已沒有了三個惡人的影子,鍾萬仇已被侍衛拿下,剩下木婉清和鍾靈站在秦紅棉和甘寶寶身後,靜靜地看著她們與段正淳對峙著站在那裡。book18.org
我走到近前,就聽見秦紅棉拉著木婉清的手對段正淳說道:「你要是可憐咱倆這女兒,那你就跟我走,永遠不許再想起刀白鳳,永遠不許再回來。」book18.org
旁邊的木婉清聽見秦紅棉這麼一說,用詫異的眼光看了看段正淳,再回過頭來看著秦紅棉說道:「師傅,你不是說我是給爹娘遺棄的孤兒,是你將我從路邊撿回來養大的嗎?怎麼……怎麼你又成了我媽媽。」木婉清用手一指段正淳接著說道:「他……他成了我爸爸?」book18.org
段正淳也是仔細打量著木婉清,見她真的與年輕時的秦紅棉有幾分相像,口中說道:「紅棉,這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嗎,與你年輕時生的一般美麗,都是那樣的惹人憐愛。」我一聽這話,不由的想起剛才秦紅棉砍殺侍衛的情景,心中一陣狂汗~~~~~~!book18.org
秦紅棉聽見段正淳如此說,想起往日的情誼,臉上竟也現出了兩片紅暈。卻突然好像起了什麼事,回頭面帶的驚訝對著木婉清說道:「婉兒,你臉上的紗巾怎麼揭開了?」說完順著木婉清的眼神望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感受到秦紅棉望過來的目光,我只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施禮說道:「晚輩慕容復見過秦前輩。」秦紅棉望著我剛要開口,就聽旁邊的甘寶寶說道:「師姐,這個傢伙就會甜言蜜語,討人喜歡,你別再信他的話!」秦紅棉道:「不錯,不錯!我再也不會信他的鬼話了。」book18.org
段正淳轉頭望向甘寶寶柔聲說道:「寶寶,你……你也來與我為難嗎?」甘寶寶道:「我現在是鍾萬仇的妻子,你胡說八道的亂叫什麼。」段正淳道:「寶寶,這些日子來,我也常常在想念你。」book18.org
這時後面又傳來一個女人冷冷的聲音:「給鍾先生鬆綁。」接著就聽見一個破鑼般的聲音:「寶寶,咱們回去吧,在這姓段的家裡,我怕弄髒了咱們。」book18.org
眾人回頭望去,就見一個三四十歲年紀,容貌秀麗的道姑隨在段正明身後,由段譽拉著走了過來。我心道:刀白鳳一來,這下可就更熱鬧了。book18.org
見段正明走了過來,段正淳上前施禮道:「皇兄,您也來了。」book18.org
段正明點點頭道:「沒事就好。」book18.org
那邊的鐘萬仇走了過來,拉住甘寶寶的手就往外走,段正淳剛要上前阻攔,旁邊刀白鳳又冷冷的說道:「好,你把她留下,那我走。」說罷轉身就走向來路,身邊段譽雙手抱住刀白鳳道:「媽,你別走,你別走!」聽了這話,段正淳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甘寶寶見段正淳不再上前留她,冷哼一聲,說道:「師姐,我們走。」拉起鍾靈就往外走去,轉身之時將一個小盒扔向段正淳,口中還道:「自己看。」book18.org
秦紅棉也狠狠地瞪了刀白鳳幾眼,口中說道:「婉兒,咱們回家去。」旁邊木婉清聽了這話,望了望我,又看了看秦紅棉,猶豫片刻走道我的面前,說道:「復大哥,我想先陪伴師……媽媽一段時間,你放心,婉清一定去找你的。」book18.org
我扶了扶木婉清額前的頭髮,輕聲道:「復大哥明白,你放心去吧,等你安頓好了就去姑蘇城的參合山莊找我。」我伸手解下腰間的玉佩,接著說道:「你拿著這個到太湖上找一個姓方的船老大,他會栽你到我家去的。」book18.org
木婉清雙手緊緊握住玉佩,說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去找復大哥的。」說完轉身快步跟上了秦紅棉、甘寶寶她們。望著木婉清遠去的身影,想起半個月來相處得時光,我心裡突然有點酸酸的感覺,視線也變的有些模糊……book18.org
直到秦紅棉等人走的遠了,段正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眾人讓到暖閣裡面。book18.org
段正明當先進入,眾人跟後面進入暖閣相繼落坐。段正明道:「今晚多虧有慕容公子相助,才讓四大惡人的陰謀未能得逞,段正明在這就謝過了。」旁邊段正淳接道:「前次在無量山上,譽兒也是為慕容公子所救。」我站起來答道:「段皇爺和王爺嚴重了,晚輩不過是略施援手罷了,像四大惡人這種姦邪之輩,晚輩既然見到了自是不能讓他們任意妄為。」book18.org
刀白鳳忽道:「以後就是一家人,那還用如此客氣,是不是段王爺。」說完還狠狠地瞪了段正淳一眼。聽刀白鳳這話一說,我心暗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刀白鳳心裡怨恨段正淳到處留情,現在竟也殃及到我身上了。book18.org
旁邊段譽見兩人氣氛不太對頭,連忙上前纏著刀白鳳說些不相干的話。book18.org
我看眼下這種情況,實在不適合再待下去,便起身告辭,見我告辭段正明也站起身來,說道:「淳弟,我也回去了,弟妹剛剛回來你們就好好聊聊吧。」說完搖搖頭,轉頭時嘴角的笑意卻已然顯露了出來。book18.org
送走段正明之後,我便和包、風二人一起回到前院的廂房。book18.org
剛進房間,鳳波惡便將所有的門窗關上,又從房門伸出頭去探視了片刻。就在我納悶他是在幹什麼的時候,就見鳳波惡輕聲說道:「公子爺,想不到您竟然陰差陽錯的成了大理的駙馬爺,這樣一來,咱們的復國大業不是就有了一大助力嗎。」book18.org
我尚未開口,旁邊包不同就說道:「非也,非也,我早就聽聞大理皇帝段正明無後,只怕他百年之後皇位就要落在這鎮南王身上。到那時公子爺才是真正的駙馬爺,而且我觀這段世子性情柔弱,說不定這大理的皇位……。」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心中暗道:這慕容世家的果然中毒以深,我都沒想到兩個家將卻已經把人家盤算的清清楚楚了。我連忙阻止道:「此事切不可亂說。」book18.org
包不同和鳳波惡卻誤會我怕段家的人知道,一齊說道:「公子爺放心,我們決不會讓段家的人察覺的。」book18.org
接著閒說幾句兩人便各自回房了。我躺在床上卻是久久不能入眠,難道我真的要擔起慕容家的復國大業嗎,想想在家中企盼我歸去的王語嫣和阿朱、阿碧三女,想想那素未萌面的便宜老爹慕容博,迷迷糊糊中不知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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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五章父子相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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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涼州,西漢元封二年(前109)在陸良設縣,稱同勞縣,屬益州郡(郡治設於今晉寧縣城),為陸良建縣之始。西晉武帝時期(272—289),改同勞縣為同樂縣,屬建寧郡。元至元十三年,設陸梁州。到明朝,明大將沐英,率軍南征,到陸梁號召各部族歸順。當時,魯昌(陸良縣地名)有酋長劉氏五兄弟,築土為寨,反抗明政權,被沐英舉兵討平。時值六月,陰霾清冷,沐英將「變作人間六月涼」改吟「信是深山六月涼」,而改陸梁為六涼,「六」「陸」二字在陸良方言中同音,故也作「陸涼」,由此而得陸涼州之名。book18.org
第二日,在我的提議之下,段譽便作了我遊覽身戒寺的嚮導,只是隨行的還有朱丹臣和傅思歸。book18.org
半天功夫我們便已趕到了身戒寺。聽聞大理鎮南王世子駕臨,身戒寺方丈五葉大師帶著十幾個老老少少的和尚早已迎候在寺門外。book18.org
我們剛下馬,五葉大師迎上來道:「鎮南世子駕臨,老納有失遠迎。」book18.org
段譽道:「五葉大師有禮了,稱呼小子段譽即可。今日我是專程帶慕容公子到佛堂來瞻仰佛像的,到是打擾大師的清修了。」book18.org
我上前與五葉大師躬身見禮,五葉大師道:「慕容公子?可是人稱南慕容的慕容復公子。」book18.org
我身後鳳波惡搶上前答道:「正是我家公子。」鳳波惡見我看他便嘟嘟囔囔的退了下去,我接著道:「家人無禮到讓大師見笑了。」book18.org
五葉大師擺手道:「無妨,無妨。」book18.org
接著便有兩名小沙彌在前帶路,五葉大師與我們一同遊覽整個寺院,先是天王殿,大雄寶殿,這些跟後世的少林寺都沒有多大區別,殿內供奉著四大天王、十八羅漢、釋迦牟尼、藥師佛、阿彌陀佛等佛像。book18.org
再接下去是法堂、方丈室。這法堂便相同於講經閣和藏經閣,一般小寺院中高僧講經、說法和存放經卷、秘籍具都是在這法堂之中。方丈室顧名思義就是方丈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我們一行從方丈室出來,剛要行往後院,就見一個小沙彌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對著五葉大師耳語了幾句,五葉大師揮手讓小沙彌下去後,說道:「段公子、慕容公子少林寺高僧玄悲大師駕臨身戒寺,老衲失陪一會。」我心中暗道:終於來了。book18.org
段譽答道:「既是少林高僧我等自當同去迎接,走,慕容公子我們一同前去。」book18.org
剛到門口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黃袍老和尚正在跟五葉大師說著什麼,身後還跟著兩個身著灰袍的中年和尚。見我和段譽走來,五葉大師介紹道:「這位是少林寺戒律院的玄悲大師,後面二位是玄悲大師的高徒慧真、慧觀二位師傅。」book18.org
我和段譽一起上前見禮,那玄悲大師卻只是哼了一聲。當聽到我便是『北喬峰,南慕容』里的南慕容時,也只是將那全是眼屎的小眼稍微睜了睜,倒是他身後的兩個徒弟,像是貓見了耗子一般雙眼放光。見此情景,我身後的包不同和鳳波惡早已手握刀柄了,我連忙用眼色制止他們。心中暗道:怪不得慕容博要殺你,換作我是慕容博就算不殺你,也要把你打成一類甲級特等殘廢,給你來個生活不能自理。book18.org
在膳堂用過齋飯,五葉大師便為眾人安排了各自的廂房,段譽卻來邀我前去法堂聽那玄悲大師講法。book18.org
我見包不同和鳳波惡聽說是聽玄悲講法後面顯不屑之色,心中一動,正好藉機將二人留在房中,便對包、風說道:「包三哥、風四哥你們就在房中休息吧,我與段公子去去便回。」book18.org
來到法堂大殿,本來不大的殿內早已坐滿了和尚,我和段譽便在靠牆的地方找了兩個蒲團坐下,那朱丹臣和傅思歸想來也是看不慣玄悲和他的兩個徒弟,兩人逕自站在了殿外。book18.org
那玄悲和尚在上面嗚哩哇啦的大講佛經,我在下面聽得卻是眼皮直打架,倒是旁邊段譽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的輕聲叫好。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上面的玄悲和尚一聲『阿密陀佛』,下面的和尚全部四散離去,旁邊段譽推推了我的肩膀道:「慕容公子,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去吧。」我道:「啊,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與段譽在院中分開之後,我便走向自己的廂房,邊走邊想:我要怎樣才能阻止慕容博殺玄悲和尚呢,只怕慕容博一路跟隨玄悲和尚現在已經潛伏在身戒寺中了,我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我邊低頭想事邊用手推開廂房的門,剛要轉身關門,就見一個黑衣蒙面人坐在我的床上,我尚未反應過來,就見那人拉下臉上黑巾,開口道:「復兒,是我。」book18.org
一聽這話我立時愣在當場,能叫慕容復這個名字的人只有慕容博,難道,這就是慕容博。哎,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慕容博既然跟蹤玄悲和尚到了身戒寺,自然也會發現我就在寺中啊,這樣一來只有廢些口舌,打消他殺玄悲和尚的想法了。可是他現在顯身見我,難道不想繼續裝死下去了嗎。book18.org
慕容博見我愣在那裡,還以為我見到他死而復生一時反應不過來呢。接著說道:「復兒,我並沒有死,那日是為父迫不得已才裝死的。再說,為了咱們大燕的復興,作出這點小小的犧牲並不算什麼。」book18.org
我心中暗自罵他老頑固,嘴上卻說道:「父親你真……真的的沒死。」book18.org
慕容博道:「當然沒死,那日我只是閉過氣去,假裝身死而已,對了我聽說你在家裡訓練家丁、操練探子,現在怎麼又跑到大理來了?」book18.org
接著我就將從出來探查摩尼教,取得秘籍,巧救段譽,一直到怎麼又到了身戒寺中原原本本的跟慕容博將了一遍,至於北冥神功自是說無意中得來的。但當說到內功被廢之時,慕容博呼的站了起來,說道:「四大惡人,嗯,改天我到要會會他們。」轉頭望向我又問道:「那你現在的氣色到是一如從前嗎,怎麼半點也看不出內功被廢的樣子。」book18.org
我又將修煉北冥神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慕容博道:「難怪家中的殘缺秘籍我總是無法參透,看來都是天意使然啊,咱們慕容家興復大燕的重擔註定要落在你的肩上。」聽到這話我只好低頭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慕容博的語氣略微加重說道:「既然你能吸取他人內力為己用,為何不徐圖恢復功力卻在這空耗大好光陰。」book18.org
我解釋道:「如若肆意吸取他人內力,那樣內力再過博雜,一旦控制不好,勢必引發內力反噬陷入走火入魔的絕境,所以孩兒除對敵之外未曾在他人身上用過。」book18.org
慕容博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一個一個的吸取,內力完全融合之後再找下一個。」book18.org
我連忙岔開道:「父親,你此次到身戒寺又是所謂何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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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六章傳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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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博說道:「我此次專為殺玄悲那個老禿驢而來。」book18.org
我接著說道:「父親,那洛陽柯百歲是否也是為你所殺。」book18.org
慕容博狠狠的說道:「那姓柯的狗賊唆使他師弟將我在南陽城設的暗樁殺的一個不留,不殺他怎能消我心頭之恨,我追魂鞭既已煉成怎能讓他再多活半日,當年要不是你娘阻攔,我早就將他那師弟也一併殺了。」book18.org
我道:「父親可知江湖上除去我慕容家還有何人會用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book18.org
慕容博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乃我家不傳之秘,自然只有你我二人會用,要說別人也只有你海伯伯會用,其他人自是不可能會,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我道:「現在柯百歲一死,江湖中人已然認定是為我所殺,如若您再殺死這玄悲和尚,那少林寺定會找上咱們燕子塢的。少林寺乃當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如若他們登高一呼,這樣一來只怕到時我們是眾怒難平,兒子背負罵名事小,但如果江湖中人人記恨我們慕容家,那到我們舉起興燕大旗之時,他們不但不會相助於我們,反而會處處於我們為難、作對。如此百害而無一益之事,還望父親三思而後行。」book18.org
慕容博聽後也不言語,低頭在房中來回踱步。約莫有盞茶時分,慕容博抬頭說道:「復兒,你說的有理,到是為父思慮不周,險些犯下大錯啊。既然如此,為了咱們興復大燕的大業,我就暫且放玄悲一馬。」聽到這話,我心中暗道:總算沒白費我的一番口舌,看來這興復大計就是慕容博的死穴,以後還要想想怎麼在這上面多做些文章。book18.org
這時,慕容博走到我的身前抓起我的手腕,拇指探在我的脈絡上說道:「想不到你內力竟已弱至如此,這樣下去你在江湖上走動豈不弱了我們慕容家的名頭。」book18.org
慕容博略一沉吟,繼續說道:「只吸取一個人的內力你便沒有走火入魔之憂,可少林寺那幾個和尚又動不得,那你就吸取為父的內力好了,至少現在要恢復到你原先的功力。」book18.org
眼下情景我心裡雖是千肯萬肯,但臉上還是不得不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book18.org
慕容博催促道:「我心意以定,你就準備開始吧,為父將功力輸給你之後,便即刻閉關修煉,這興復大業就全看你的了。」說完盤腿坐在床的一頭。book18.org
我上前盤腿坐在慕容博得前面,慕容博雙掌抵在我背後神道、神堂二穴,此二穴經由靈台、肺俞二穴連接胸口膻中穴,慕容博輕道:「開始。」我便覺兩股雄厚的內力源源湧入體內,經由各自的脈絡全部湧入膻中穴。此刻慕容博自願為我輸功與我強吸別人的內力又自不同,此刻不用強行運功,只需運用北冥神功將湧入體內的內力徐徐引入膻中穴即可。book18.org
慢慢的就覺得膻中穴內內力積蓄越多,吸引慕容博的內力便越快,內力從初時的涓涓細流漸漸匯成奔流的大河流。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只覺的膻中氣海漸漸漲滿,隱隱有漲裂之感,就感覺到雙手已然移離我的後背。我剛要起身,就聽身後慕容博道:「為父已將30年的功力傳輸與你,雖然你身具北冥奇功,但也需將內力慢慢融合,以防發生什麼不測之事,全部融合之後方能真正的為你所用。」book18.org
再睜開雙眼時已是雞叫三遍,下床之後就見慕容博留在桌上的字條:興復大燕,當為首要。切記,切記。看完之後我隨手將它付之一炬。心道:興復大燕的念頭在慕容博腦子裡早已根深蒂固,我想要他打消念頭真是前難萬難啊,也只有讓少林掃地僧這樣的絕世高手來點化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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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七章狡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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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拱手還禮之後,眾人分主賓坐下。過彥之見褚、古、傅、朱四人都是武官打扮,而我卻是一件天藍的長衫不禁多看了幾眼。段正淳介紹道:「這位是江湖人稱南慕容的慕容復公子。」book18.org
段正淳剛說完,過彥之呼的站了起來,右手往腰上一摸,丈三的追魂鞭已經執在手中,口中叫道:「狗賊,還我師傅命來。」說完就要衝上來與我動手。book18.org
褚萬里連忙上前將他攔住,段正淳道:「過老師,令師之事小弟已有所耳聞,不知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book18.org
過彥之道:「誤會,我師傅便是死於慕容家的獨門絕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下,不是他還有何人。」book18.org
我緩緩站起身來,揮手讓包不同和鳳波惡退下,說道:「放眼江湖會用追魂鞭之人不下數十,過老師怎能僅憑這點就認定我是殺你師傅的兇手,還有就是,柯老英雄被害之日,在下正在大理的無量上中,試問在下怎能分身千里去謀害柯老英雄。」我心中暗道:「我只說不是我殺的,怎麼也不算說謊吧,等日後段正淳問起來也好解釋。」book18.org
段正淳也上前說道:「正是,慕容公子當時確實身處無量山中,當時還救了小兒段譽,這個本人可以為其作證。」book18.org
過彥之低頭沉思半刻,語氣和緩一些說道:「既是王爺作證,我過彥之自然相信,但在下還有一事相求於王爺。」book18.org
段正淳道:「過老師旦說無妨,小弟如能相幫自是不會推辭。」book18.org
過彥之道:「敝人師叔在府上寄居甚久,便請相告,請出一見。」book18.org
段正淳道:「過兄的師叔?」我見段正淳低頭皺眉的樣子,心中暗道:這高升泰不在,只怕段正淳未必能猜到是帳房霍先生。book18.org
這時就見朱丹臣走到身邊耳語幾句,接著就聽段正淳說道:「來人,到帳房對霍先生說,河南追魂鞭過大爺到了,有要緊事稟告『金算盤』崔老前輩,請他到大廳一敘。」book18.org
門口那家丁答應了進去。不一會,就聽見後堂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響,一個人拖泥帶水的走來,說道:「你這一下子,我這口閒飯可就吃不成了。」book18.org
這崔百泉當真是酒鬼一個,剛進廳門,我就能聞到他全身的酒氣。只見他小帽長袍,兩撇焦黃鬍鬚,眯著一雙紅眼睛,縮頭聳肩,胸前滿是油膩,口中打著酒膈,一搖三晃的走上廳來。book18.org
過彥之一看崔百泉進來,屈膝就跪了下去,口中嗚咽道:「崔師叔,我師傅給……給人害死了。」book18.org
崔百泉這才發現眼前的師侄一身喪服,臉上的醉意瞬間退去,緩緩道:「仇人是誰?」過彥之哭道:「小侄無能,訪查不到仇人的確訊。」口中雖是這麼說,但說完眼角還是往我身上飄了過來。book18.org
崔百泉也是老江湖了,當下也看了我一眼,說道:「過賢侄,我師兄如何身亡歸西,經過情由請你詳述。」過彥之道:「師仇如同父仇,一日不報,小侄寢食難安。請師叔即行上路,小侄沿途細稟,以免耽誤了時刻。」book18.org
段正淳鑒貌辨色,知過彥之是嫌廳里耳目眾多,說話不便。但過彥之望向我的時候段正淳已然發現,他知袢杖綺話汛聳濾得靼祝慌鹿笪液頭E傻某鵓徒岫恕5畢驢謁檔潰骸骯鄭熱荒閾囊贍餃莨佑氪聳掠泄兀蝗緗袢站偷弊糯蘩杴氨埠湍餃莨擁拿娼聳濾蹈雒靼祝悅餿蘸笤儆惺裁次蠡帷!?book18.org
聽聞此事與我有關,崔百泉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之色,神情慘然的說道:「過師侄,此……此事與慕容公子有何關係,你還是細細講明吧。」book18.org
過彥之滿臉通紅,悲痛的說道:「每日早晨,師傅都會早起督促師兄弟們習練武藝,上月二十三我同師兄弟們依然照常早起練武,可到早膳時刻仍未見師傅起床,我以為師傅身體有恙,便過去探視,哪知……哪知師傅已經……」說到此處過彥之已然泣不成聲。book18.org
段正淳道:「請問令師柯老前輩如何中人暗算?是拳腳還是兵刃上了致命之傷?」過彥之擦去淚水,躡喏半響說道:「家師是傷在本門軟鞭上的一招『千碎天靈』之下。」說完眼睛又往我看來。book18.org
崔百泉全身顫抖,畏懼的望著我說道:「難道……難道是慕容博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崔百泉知道我月余前就已經身在大理,所以一下便猜到慕容博身上。book18.org
風波惡大聲喝道:「老狗,竟敢侮及老主人。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說完就要衝上前去動手。book18.org
我揮手制止住風波惡,努力讓臉上看上去激憤的樣子,說道:「崔百泉,你懷疑我與此事有關咱們可以慢慢查清,但你不該辱及先父。來,我到要看看你們伏牛派的追魂鞭怎樣追我慕容復的魂。」說完我轉身裝作要往廳外走去的樣子。book18.org
段正淳原是堅信此事與我無關,但此刻聽聞崔百泉喊出慕容博得名字,心下也是猶豫不定,拿不定主意該說些什麼。現在聽聞我稱呼慕容博為先父,自是明了誤會之所在,上前拉住我說道:「慕容公子你剛才說慕容老先生已然去世,此話當真。」book18.org
我大聲說道:「雖然先父去世已有十餘年,但是也不能讓他人任意侮辱,今日定要崔前輩說個明白。」我心中暗道:自己說謊的本事真是進步飛速,這樣大義凜然的謊話竟然不用打草稿,不會是慕容博遺傳在這個身體里的吧。book18.org
崔百泉這時好像也會過神來了,滿臉愧色地說道:「是老朽叔侄急於為師兄報仇,這才冒犯了慕容老先生,望慕容公子見諒。」book18.org
這是一個王府家將走到廳口,躬身說道:「啟稟王爺,門外有一人自稱是慕容公子家人,說有要事報於慕容公子。」我見段正淳目光轉向我這邊,便回頭道:「包三哥,勞煩你去看看外面來的何人。」包不同道應了一聲便走出廳去。book18.org
不一會就見包不同領著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人走了進來,那青年進廳之後先向段正淳施了一禮,又來到我身前躬身說道:「屬下夜鷹堂趙斌見過公子爺。」我招手讓他免禮,問道:「范堂主讓你來稟告何事。」book18.org
趙斌上前在我耳邊耳語幾句,又退了回去。我輕輕敲打著桌子,緩緩說道:「竟有此事?」自從趙斌進入廳內眾人就全都注視我這邊,現在見我皺眉不已,心中均想:能讓南慕容皺眉,看來定是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眼前的趙斌,說道:「此處皆為我的朋友,你就大聲說出來吧。」book18.org
趙斌低頭應是,朗聲說道:「范堂主差屬下前來稟告公子爺,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二十幾日前在家中為人掐斷喉嚨而死,所用招式乃是其家傳絕技『鎖喉擒拿手』,江湖上盡皆傳言是公子爺所為,請公子爺早作提防。」趙斌說完退到了我的身後。book18.org
旁邊風波惡狠狠道:「鼠輩,盡往咱們身上栽贓,別讓我老風碰到他,否則定讓他不得好死。」book18.org
我望向對面的崔、過二人,見二人正在低頭沉思,我便朗聲說道:「不知二位對此事有何想法?」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