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共和國官修正史 女帝本紀第一 (4-7)作者:Raf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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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共和國官修正史 女帝本紀第一 】(4-7) book18.org

作者:Rafalesbook18.org

2024/2/3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在北域這種苦寒之地,貧瘠的土地不足以養活大量的農業人口,在的森林中的狩獵行為深深地刻入了高原人的血脈記憶之中。在艾爾維拉以騎士之名享譽天下之前,她更多是以精英獵人的身份為人所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對於射箭的享受程度遠高於騎馬與擊劍。在黑杉城,除了基爾這種弱不勝衣的奇葩,每個男人都是獵人,至少可以理解獵人與獵物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一般來說,獵物在落網的前一刻都是無比自信的;而落網之後,不管再怎麼哀嚎、乞求、滿地打滾,也只是徒然促進天敵的食慾罷了——倘若不能同時激發性慾的話。 book18.org

  即便是歷史悠久、輝煌燦爛的絲族文明,其古代文字中也有將近百分之十的詞彙與食人相關,譬如吃掉是一個發育正常的成年女性是一個詞,而吃掉一個閹割後的少男則是另一個詞,至於人肉的上百種做法、描述不同部位的不同口感、烹調人肉的成熟度云云,更是不一而足。隨著文明進步,在宇宙共和國境內食人不再合法,而且是要上史書的;然而在塔內,一個有編制的女侍吞食一個男性入侵者並不違法,甚至可能得到女帝本人的嘉獎。一邊被啃食血肉、一邊被黃金陽具強姦致死,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結局——哪怕對方是完美無瑕的美少女。   「倘若誤入獵人的羅網之中,又該如何求生呢……完了我不會。」 book18.org

  基爾絕想不到,在自己躲過了十幾組黑皮巡邏、逃過了無數燭台滴蠟之後,竟會落入如此簡單的陷阱之中。虧他還特意繞過了看守第五層正門的女侍、從黑暗崎嶇的通風管道中匍匐前行,自以為得計地出現在了無人把守的儲物間內——款式各異的手銬、口球、馬鞭和假陽具塞滿了幾十個柜子,還有許多小指粗細的金屬短棒,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座純銀打造的梳妝檯前。 book18.org

  基爾光是看著它們,就覺得自己的馬眼隱隱作痛——這玩意的末端,居然還是彎曲的! book18.org

  就在基爾一面將身體弄出通風口、一面努力地克服自己的胡思亂想之時,從梳妝檯的後面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強風,將他尚未落地的身體緊緊包裹起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張大網死死困住了。這樣的大網顯然不是針對兔子一類的小型動物的,目標客戶至少得是一頭懂得交配的雄鹿。無論他如何掙扎,身上的繩子只會越收越緊,眼看就要勒破隱身斗篷、進而嵌入血肉之內了。 book18.org

  「吶,看來有壞人落網了——會是誰呢?」 book18.org

  梳妝檯後那銀鈴般的爽朗笑聲,讓基爾覺得不似真實。聲音的主人,一度是他最想見到的人,卻也是他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此時此刻,自己這副被緊緊捆縛的姿態實在是難堪。塔內那些千奇百怪的裝置都沒能對他造成一點傷害,可他倒在如此弱智的陷阱里,簡直……丟死人了! book18.org

  「……基爾!」 book18.org

  身處塔頂、正欲與瓦蓮京娜短兵相接的艾爾維拉,突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很顯然,弟弟目前處境兇險,而姐弟之間的感應是如此之強烈、其程度不亞於那次未遂的謀反。在弟弟用鈍劍抵擋北方長劍的時刻,自己的心一直跳過不停,仿佛面臨生命危險的人其實是自己。而現在,同樣的感覺再次出現,艾爾維拉有理由為弟弟擔心。 book18.org

  眼前的紅髮女人固然是極為難纏的對手,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作戰經驗,都是自己從未面對過的強敵,稍有不慎就會被她手中的短劍割破喉嚨;然而,肉眼可見的敵人自己尚能應付,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為兇險的……女帝明顯還有更為深重的陰謀,絕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怎麼回事呢,這,這就把運氣用光了?還以為他能堅持得再久一點的。」   站在高處的女帝,不可思議地盯著全視水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當然,她也並不急於主持對艾爾維拉的審判,先讓瓦蓮京娜熱熱身也好。很顯然,她要留出一點點時間來完成姐弟之間的同步。自信的統治者,從不介意在眾人面前暴露身體,一如女帝身上只有一件鵝黃色的絲綢披肩,那雙誘人的玉腿就在艾爾維拉的面前晃來晃去的,腿間蝴蝶狀的穴口不安分地顫抖著,透明的汁液正沿著光滑的皮膚一點點流到地面上。 book18.org

  就算,就算同為女性,這未免也太…… book18.org

  艾爾維拉的視線極力避開女帝的私處,卻發現浴池對面的紅髮女人已經朝著女帝的方向跪了下去、旁若無人地用右手摳起來了,而左手則托舉著尺寸誇張的巨大乳房,竭盡全力的用舌頭舔弄自己的乳暈,嘴裡還不時發出犬科動物發情的聲音。不同於穿著鎖甲的艾爾維拉,瓦蓮京娜身上只有一身透明的絲織內衣,還在私處和胸前開了口,生怕對手找不到自己的弱點——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憑藉她身上那股雌獸發情的氣息,就算是盲人劍士也能輕易刺中她。 book18.org

  這毫無徵兆的雙手自慰,竟讓艾爾維拉有些不知所措。高原第一騎士似乎非常愛惜自己的處女之軀,從不肯把手指塞入體內進行自慰——據說這樣的做法會擾亂心神,讓她無法將精力完全集中於戰鬥;儘管如此,生性清冷的金髮少女自有一套自我獎勵的方式,不足以與外人分享。讓她感到不快的,並不是瓦蓮京娜在她面前自慰這件事本身,而是她的做法擾亂了司法程序。現在,審判還沒有正式開始,艾爾維拉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趁現在衝上去砍她,還是狠狠地給她一耳光、再把一套體面的衣服丟到她面前讓她自重。 book18.org

  「想不到,在萬民面前威風凜凜、讓海盜聞風喪膽的海軍元帥,居然有這樣一副面孔。」 book18.org

  艾爾維拉冷冷地瞥視著她毫無徵兆的自慰,而不遠處女帝得意的笑容分明是在說她少見多怪。 book18.org

  現在,艾爾維拉大概明白瓦蓮京娜為什麼要選那對短劍了。小巧的劍鞘形狀,恰似一根還在發育的少年陽具,可以毫不費力地被塞進海軍元帥那嫩滑多汁的通道之內,然後作為引流棒、讓氣味濃烈的愛液正確地滴到浴池底部,不至於噴濺的到處都是——雖然也什麼意義,就算她不進行引流,奧廖娜也會用自己的強光發熱將其蒸乾——見鬼,自己都快要學會女帝的話術了。 book18.org

  在純白的目光下,性致盎然的瓦蓮京娜忘情地單手自慰著,旁若無人地坐地排卵;那飽含深情而又高低起伏的叫床聲,宛如西海深處的驚濤駭浪,狠狠地拍在了艾爾維拉臉上: book18.org

  「嗚嗚嗚……奧廖娜,永不落的的太陽……女帝的恩情……嗯嗯嗯……還不完,還不完吶啊啊啊!」 book18.org

  「……吵死了。」 book18.org

  就在艾爾維拉心煩意亂地握著雙手劍,遲疑於要不要趁現在衝上去、讓這個助紂為虐的壞女人永遠閉嘴時,全身都沐浴在奧廖娜光輝中的海軍元帥突然達到了劇烈的性高潮,一雙巨乳壓在濕漉漉的池底、而不斷噴發著的下體則高高地翹了起來,艾爾維拉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淺色的劍鞘在深色的陰唇間一進一出,原本緊閉著的深色後庭也隨著她抽插陰道的節奏而徐徐開合。 book18.org

  「陛下……請陛下蹂躪我的身體……」 紅髮女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忠誠,帶著哭腔的告白十分熱烈,「我願把一切都獻給你,將這具並不完美的肉體化為光明,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book18.org

  好醜的後穴,真難看。直到此時,艾爾維拉的臉上才顯露出明顯的厭惡。   喘息片刻,瓦蓮京娜將另一柄劍鞘也狠狠地塞了進去,由兩柄等長且等口徑的劍鞘對著自己的穴口進行交替抽插。得益於此前劇烈的高潮,海軍元帥的甬道已經足夠潤滑,同時吃下兩根自然不成問題。看著兩艘戰艦在海軍元帥的港口裡瘋狂輪替,未經人事的純白雖然尚能自持,還是不由得下身一緊——這要是同時進入自己的身體,一定會撕裂花徑的。 book18.org

  或許是抽插的動作實在太大,瓦蓮京娜的下身變得有些腫脹,紅得發亮的陰阜幾乎要染上她的發色,本就如火焰般炫目的大片陰毛看上去就像要燒起來一樣。緊接著,在艾爾維拉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瓦蓮京娜抽出一柄通體潮濕的劍鞘,毫不留情地塞進了緊窄的肛門。短暫的喘息過後,已經適應了前後貫通的海軍上將直起身子,將整個臀部貼在浴池光滑的側面上,利用牆面的反衝開始了高頻的前後抽插;被解放出來的雙手自然不會閒著,一隻手高頻率蹂躪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則試圖將胸前的兩顆蓓蕾一手掌握——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奧廖娜是真理的化身……是共和國……永遠的太陽……」 瓦蓮京娜似乎已經被插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幽綠色的眼中滿是迷離, 「沒有你……嗚嗚嗚……沒有你我們就會死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伴隨著無限忠誠的誓言,瓦蓮京娜用盡全力向後一頂,直到整根劍鞘都被吞入腸道之內;粗硬的金屬尖端狠狠地頂在她的腸壁上,剛好可以從後方刺激到宮頸口的位置。大概是感受到了主體的無限光輝,海軍元帥的陰道又迎來新一輪的噴發,強勁的水流直接將卡在陰道里的另一根劍鞘衝出體外,仿佛在大洪水到來時寄出了裝滿種子的漂流瓶。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瓦蓮京娜輕輕垂下頭,將餘興未消的面容深埋在濕漉漉的紅色卷髮之下,像個被壞人侵犯後的少女一樣流下清澈的淚水。現在,輪到艾爾維拉不知所措了,全程看完的她並沒有感到太多的興奮或者噁心,只是擔心會影響審判進度。畢竟,與剛剛經歷過劇烈泄身後的對手決鬥,多少有些勝之不武。   「……你,學會了沒有?」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瓦蓮京娜,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完全聽不出剛剛蹂躪自己時的那種叫床狂熱。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從今以後也就是你的日常工作。」 完全恢復冷靜的紅髮女人,一邊衝著艾爾維拉邪性地笑著,一邊將深深卡進後穴中的劍鞘取了出來,「你要是學不會的話,我就親自懲罰你,凌辱你,直到你學會為之。」   「妄言。」 book18.org

  艾爾維拉定了定神,反應迅速地揮舞手中的西海雙手劍,輕輕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兩道寒光。 book18.org

  與姐姐身邊的刀光劍影不同,基爾所面臨的情況要複雜的多。曾經自己最想見的人,變成了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基爾也很難過。不過,此時將兩隻腳都踩在他身上的紅毛顯然並不難過,記憶中雙馬尾被黑色的細繩束成了魚尾辮,肉乎乎的圓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歡愉,可愛的綠眼睛寫滿了邪惡的意味——論邪惡的程度本身,可能遠遠比不上殺人如麻的瓦蓮京娜;然而,在特殊的之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妹妹可能爆發出比姐姐更大的破壞力。 book18.org

  「露芬娜!我好想你。」 book18.org

  剛剛掙脫誘捕網的基爾,迫不及待地向老同學表達思念,然後就被她一腳踢倒在地面上。 book18.org

  「呵,你這沒有良心的男人,到了世界上最莊嚴最神聖的地方還是不走正門。」 book18.org

  雙馬尾的紅髮少女,笑嘻嘻地看著在自己腳下動彈不得的小金毛,似乎忘記了自己其實比基爾還要小上幾個月。黑色的魚嘴鞋有著高得嚇人的鞋跟,基爾感覺自己的三根肋骨都要斷開了。 book18.org

  基爾並非不想走正門,只是通向第五層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莊嚴肅穆的木製牌匾,上面遒勁有力的 「轉化中心」 字樣無疑是女帝的真跡;而大門兩側的楹聯,更是讓基爾覺得內心惶恐: book18.org

  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book18.org

  基爾在台階下反覆默誦了幾遍,突然覺得這兩句話好有道理,甚至有點想哭。他真想把思想里那些錯誤的東西都剔除出去、嚴格遵循女帝的教誨、堂堂正正過一輩子,前提是女帝得把姐姐還給他。沉默片刻,年少的黑杉城主承認,自己實在沒有勇氣從楹柱下面走過去。於是他決定繞行半周,尋找通向第五層的後門——通風管道看起來不是很乾凈,但畢竟能鑽進去。 book18.org

  然而,這番內心活動實在不值得和露芬娜分享,基爾只好敷衍了事:   「莫名其妙,我、我又沒和你走過後門……我趕時間,你先放開我好不好?而且我身上有——」 book18.org

  「什麼嘛,才一見面就急著開溜,居然還說什麼想人家……不理你了!」   露芬娜顯出一副傷心的婉轉之態,眼睛裡噙滿了淚水,活像剛被渣男騙了身子的無知少女。基爾從小就看不得女人傷心落淚,要不是身上被她的鞋跟碾得生疼,他真想開口安慰她兩句。 book18.org

  「露芬娜,你聽我——咳咳——解釋!」 book18.org

  紅毛一邊假哭一邊在腳上使勁,可憐的基爾被碾得有點受不了了。 book18.org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對我的思念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說出來,我就原諒你。」 book18.org

  「好。在和你分開的日子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呃——」 book18.org

  可他想的到底是什麼呢?是那雙鋥亮的鹿皮短靴?穿了一天的黑色棉襪?還是她的裸足?在文學院悠然度日的歲月里,紅毛欺負他的花樣可謂層出不窮,基爾也說不出自己最喜歡哪一項。 book18.org

  「……渣男。」 book18.org

  短暫的遲疑,卻足夠讓露芬娜看清渣男的真面目。於是她故作傷心地抽泣著,肉乎乎的右腳卻毫不留情地踢向基爾身上最堅硬也是最柔弱的地方——早在文學院的時候,她就強迫基爾適應了自己輸出情感的方式;更何況,自己現在是代表女帝執法,用自己精心保養的玉足懲罰消極抗稅的小邦領主簡直是一種……變相的獎勵? book18.org

  然而,在高貴的鞋尖碰觸到基爾襠部的瞬間,她就像被烙鐵燙傷了一樣、猛然將魚嘴鞋甩了出去,開始按著紅腫的拇趾大聲呼痛。 book18.org

  「爾母婢也!戴著鎖也不知道說一聲!」 book18.org

  這下真是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紅毛整個人向後癱坐在扶手椅里,不住地揉捏著受傷的趾甲。基爾感到欣慰的是,這麼多年,她總算學會一句了完整的雅言,雖然是罵人的話。 book18.org

  「我、我還以為你只是在都城才會被女人欺負,沒想到你走到哪裡都是受!還學會戴鎖了!」 book18.org

  「……我剛想說,就被你打斷了。」 book18.org

  小金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忽閃著無辜的大眼睛,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著。關於這一點他沒有撒謊,在他被老同學踩翻在地的瞬間,他就像告訴她自己的身上有東西,不能玩太激烈的項目;這下好了,施暴者疼的淚眼朦朧,不把這份切膚之痛百倍奉還,估計今天是不能收場了。 book18.org

  「——不許說。什麼都不要說。不要讓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book18.org

  露芬娜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充滿了嫉妒,恨不得把支配了基爾肉體的壞女人碎屍萬段再扔進塔底的焚燒室里——不,要讓基爾看著自己如何淫虐她,然後再把她活生生地扔進焚燒室里。當然,這種口頭報復沒有任何意義,現在露芬娜只想與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敘敘舊。她將整個身子騎在基爾的身上,粗暴地撕扯他的上衣。黑杉家祖傳的隱身斗篷在剛才就被撕壞了,看樣子她也不想給他換個新的;斗篷之下,只有一件翠綠色的無袖短衣,嫩如樹葉的織物在露芬娜的暴力面前撐不過三秒,很快就被撕成一片一片的碎布,將基爾蒼白瘦弱的胸膛露了出來。 book18.org

  「別這樣……露芬娜你冷靜一點,我和你之間不是那種……呃!」 book18.org

  平心而論,基爾已經盡力反抗了,只是沒有成效。楚楚可憐的野鹿完全沒有近身格鬥的經驗,兩隻纖弱的手臂像是樹枝一樣隨風擺動,露芬娜很快就發現自己單手就能同時壓住他的兩隻手腕——儘管如此,儲物間裡這麼多手銬,要是不用就浪費了。 book18.org

  「告訴我,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紅毛的情緒不是很好, 「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次都沒有?」 book18.org

  基爾無法回答這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會有的問題,只好把頭側到一邊,在下一秒就被騎在身上的紅毛強行扳回來了,不得不直面她咄咄逼人的兇狠目光。   「別反抗,你知道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露芬娜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圓乎乎的小手指捏得基爾的乳頭隱隱作痛,「聽著,我不管你今天是幹什麼來的,到底為什麼要潛入到塔內;但既然你在這裡見到了我,我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放你離開了——聽明白沒有?」 book18.org

  綠色的眼眸中沒有戲謔的意味,餘下的只有久別之後重逢的酸楚。 book18.org

  還好,看來她不知道姐姐的事情,既然如此,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 book18.org

  基爾還想說些什麼,然而侵略性的舌吻打斷了他尚未組織完成的語句。紅毛抱住他的頭,輕輕撫摸著敏感的尖耳,一邊用舌頭探尋著他的口腔。基爾的津液帶著初春草木的氣息,讓她有些欲罷不能,交互的舌吻迅速演變為單方面的汲取。良久唇分,露芬娜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看著基爾雪白的臉頰泛起可愛的紅暈。 book18.org

  「想不到,你的吻很甜。」 紅髮少女貪婪地撫摸著身下弱不禁風的愛人,噴薄而出的慾火幾乎要將他融化,「只是我想知道,你身上其他的地方,是否會是一樣的味道。」 book18.org

  基爾發誓,他從沒有想過背叛姐姐,與姐姐之外的女人接吻甚至發生某種接觸都只是,呃——真的,基爾甚至都沒有對這個傻瓜勃起過,連一次都沒有。   「地上有些涼。我帶你上床。」 book18.org

  紅毛的語氣逐漸變得溫柔起來,以公主抱的優美姿態,將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頭的基爾一路抬到自己的單人床上。小小的彈簧床上擺滿了毛絨玩具,主要是大熊、小熊、白熊、黑熊、棕熊以及叫不出名字的熊;然而今天它們全都失寵了,因為來自北域的大玩具替代了它們的位置。 book18.org

  被扔到床面上的一瞬間,基爾被拷著的手腕狠狠地撞到床欄上,尺骨有些發疼。 book18.org

  「倘若,你能把我解開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book18.org

  基爾儘可能謹慎地拿捏著語氣,對完全支配著自己身體的紅毛細聲細氣的。   「不必了,我又不需要你的感激,」 露芬娜先是將基爾身上的手銬固定在床欄上,再輕輕褪下他身上翠綠色的單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壞女人給你——嗯?」 book18.org

  「別……別這樣,算我求你了。」 book18.org

  無助的少年可憐巴巴地望著在自己雙腿之間肆意妄為的少女,顯然請求無效。 book18.org

  基爾不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但在露芬娜的床上,還是感到有些羞澀。現在,十五歲的黑杉城主解除了全身的裝備,在老同學的面前再無秘密可言。生性急躁的紅毛沒有時間讚嘆他雪白的肌膚、柔韌的腰肢以及近乎完美的腿型,而是直奔主題地分開了他輕輕夾著的雙腿,讓那個曾經深深傷害自己的金屬籠暴露在燭光之下。 book18.org

  該如何形容這件作品呢?泛著銀色光輝的鏤空金屬網格,惟妙惟肖的鷹喙造型,緻密的四面體網絡足以抵禦大部分外界衝擊,並且讓沉睡在內的籠中鳥時刻保持自己的矜持。透過鳥籠的縫隙,疲軟狀態下達十厘米的柔嫩包莖清晰可見,全然沒有黑色素沉積的痕跡。小巧精緻的鳥籠之外,與如此短小的陽具並不匹配的巨大陰囊紅得發漲,兩側的彈丸加起來幾乎有露芬娜的拳頭大小,裡面不知道寄存了多少生命原質。 book18.org

  基爾羞得無地自容,雙手又被拷著不能遮臉,只好輕輕閉上眼睛,由著露芬娜胡鬧。 book18.org

  「我說,這玩意真的有用麼?」 紅毛大大咧咧地趴在基爾的兩腿之間,好奇地戳弄著圓滾滾的小袋子,「譬如現在,我就這樣來回來去地戳你,難道你的心裡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book18.org

  ——不是沒有想法,只是對你沒有想法。基爾面露難色地忍著,努力讓自己不要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露芬娜卻認為自己已經攪動了他的春心,沾沾自喜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當然,她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給它捏碎了,這個男人還能用。在她的淫威之下,基爾緊閉的馬眼似乎流出了一點汁液,但整個莖身看起來十分鎮定,完全沒有要勃起的跡象。 book18.org

  「看起來,你有些勉強呢。」 露芬娜不知在何時脫去了身上的皮衣,只穿著緊身的黑色內衣,有些吃力地將基爾整個摟在懷裡, 「你由衷地認為,我比不上那個為你上鎖的女人,對嗎?」 book18.org

  「不是的。你誤會了。」 基爾被她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將頭埋在她頸間亂蓬蓬的紅髮里,「沒有人為我上鎖,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一直到結婚之前,我都不會把它取下來。」 book18.org

  「結婚!?你,你還要結婚?」 露芬娜幾乎要笑出聲來,「可你知不知道,丈夫對於妻子最大的義務是什麼?低頭看看你自己的小東西——你做不到的!你可憐的精液只能爛壞在睪丸里,像是開在岩縫裡的無名野草,天亮前就會枯死!你永遠、永遠、永遠沒有機會讓女人懷孕,不要再做自欺欺人的事情了——告訴我,到底是誰為你上的鎖!?」 book18.org

  基爾並不想爭辯什麼,任由她一頓嘲諷,自己只是蹭著她的臉頰輕輕搖頭:   「隨你怎麼想,我只是為了保證自己不受誘惑,做下無可挽回的錯事。至於我能否履行丈夫的義務,關係到黑杉氏的存續,我是不會以此開玩笑的。」   「——當真如此?」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四目相對,蔚藍色的坦誠與幽綠色的狐疑,最終勾兌出一坨漆黑的淫慾。   露芬娜雖然看起來傻傻的,卻沒有天真到會把男人的話當真的地步;基爾越是這樣雲淡風輕,她越想知道到底是誰禁錮了他的陽具、控制著他的貞操。既然他不想開口,那就想個辦法讓他開口好了——在這方面,露芬娜的經驗一點不輸於身經百戰的瓦蓮京娜。 book18.org

  「……看來,有必要讓你認清自己的地位呢,可憐的小野鹿 。」 book18.org

  露芬娜用力地摟著基爾的腰,緊繃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小鳥籠,似乎想要憑藉蠻力讓它開裂;可惜她終究不是瓦蓮京娜,空有許多鬼主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蠻力。努力許久之後她還是放棄了,只好在他的鼻尖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默默地起身離開,甚至給他留下了一種「難道這就結束了」的錯覺。金屬材質的堅果殼,真是純情少女的一生之敵。 book18.org

  ……但是好硬啊,要是裡面的鳥也能像外面的鳥籠一樣硬就好了。哎,少女不切實際的幻想。 book18.org

  基爾被鎖在床頭,看不到露芬娜到底在做什麼,只能聽見繩索滑過布料和穿戴金屬扣的聲音。片刻之後,一根通體漆黑的假陽具入侵了他的視野——而它的主人,正是滿目春意的露芬娜。對於塔內女侍而言,穿戴式假陰莖是必不可少的裝備,而作為物資總管的露芬納更是可以給自己開小灶,各種款式、材質、尺寸,任由她隨意挑選;不消說入體式的高級雙頭龍,甚至連能夠自體驅動的高級貨她都能偷偷使用。 book18.org

  「親親親愛的露芬娜,你、你不會是想——」 book18.org

  基爾看著紅毛不講道理地攀住自己的雙腿,一邊握著腳腕向前彎,一邊挺著腰開始瞄準找洞,不禁大驚失色。從潛入塔中之後,他已經多次目睹了女侍們的四愛暴行,本來都快要脫敏了;然而,當同樣的命運降臨到自己身上時,假陽具那硬邦邦的觸感還是讓他全身發冷。畢竟,這裡不是姐姐在黑杉城中的溫馨臥室,而是露芬娜可以肆意妄為的邪惡領域;要他在這種環境下獻出自己的肉體,他怎麼可能不抗拒呢。 book18.org

  「放輕鬆,我最親愛的基爾,我會讓你快樂的……」 露芬娜將基爾的雙腿狠狠地抗在自己的肩上,用塗滿潤滑的假陰莖不住地敲打著冷氣森森的金屬鳥籠, 「就算我現在拿這個礙事的東西沒有辦法,我依然可以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讓你感到幸福……只要你能忍住一瞬間的疼痛,我們就能永遠、永遠 、永遠在一起。」 book18.org

  別呀。基爾緊張地看著她唇角那一縷極盡病態的笑容,不僅害怕她真的一口咬下來,把自己體內的血液抽光,然後再注入什麼不知名的邪惡的液體……現在他愈發覺得,包括露芬娜在內,女帝的爪牙多少都有點精神病,在他身上玩出什麼樣的遊戲都不足為奇。 book18.org

  暫且不管基爾的心思,露芬娜倒是被自己感動了,一不小心用橡膠龜頭狠狠地戳在了基爾的大陰囊上,對方那悽厲的慘叫讓她稍稍冷靜了一下。為了安撫基爾的情緒,她捧起對方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雙腳,逐一放入口中輕輕吮吸起來。基爾從來都是愛乾淨的孩子,體味並不濃厚,植物纖維的口感也沒什麼令人噁心的地方。如果時間足夠的話,露芬娜可以為他一直舔下去。天道輪迴,從他們認識的第一天起,從來都只有基爾為她舔腳的份;而今天,為了讓基爾心甘情願地交出後庭的第一次,露芬娜連作為女性的尊嚴都不要了。 book18.org

  「不要、不要舔那裡……」 基爾怕癢的弱點暴露無遺,紅毛為他吮吸腳尖造成的精神傷害居然比捏蛋還要大,「求你了,我的好露芬娜,不要再舔它們了,我快要不行了……」 book18.org

  「無所謂,我喜歡。」 基爾的味道讓露芬娜變本加厲,索性脫下他的襪子、近乎狂熱地舔弄那雙嬌嫩敏感的裸足,「即便是絲族雅言也始終是蒼白無力的,千言萬語都抵不上最簡單的行動。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交出第一次,我要讓你明白,只有我能支配你的身體。」 book18.org

  可憐的基爾再也無法做出有效的掙扎,只能任由自己的腳趾淪陷在露芬娜溫柔的口腔里。她的舌頭談不上笨拙,在趾縫之間的穿梭甚至還有些技巧,但這並不是基爾想要的。實際上,她舔得越是認真,對基爾造成的心理壓力也就越大,畢竟與姐姐之外的女性產生肉體接觸,對他們之間的契約而言都是一種極大的褻瀆,倘若姐姐在得知此事之後把他得的十根腳趾全部砍掉,他也沒什麼可辯護的。露芬娜則完全沉浸在為愛人舔弄軀體的奉獻欲之中,她甚至快忘了自己一開始想要做什麼來著——基爾的身體確乎具有某種魔力,關於這一點,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個雨天,她就知道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面對予取予求的基爾,露芬娜並不想給他留下過於悲慘的回憶——第一次的話呢,還是要儘可能的溫柔一些才好。所以她特地掉選了小小的一根,長度只有二十厘米,直徑也只有四厘米,軟性的橡膠材質加上精心熬制的潤滑油,確保不會劃傷基爾的後庭。粗長的玩具在基爾光滑的會陰部反覆摩擦著,滴落的潤滑液沿著股間的縫隙,不斷地流入基爾的身體。倘若他還有一點良心的話,一定會明白自己的這份良苦用心:就算以後的日子充滿了艱難險阻,只要兩人彼此相愛,一定就可以…… book18.org

  ——嗨呀想多了,人家早就是姐姐的肉便器了。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在萬千世界中擁有無數化身的統治者慣於撒謊,其治下的人民自然鮮有真誠。唯有面對生與死時,即便是撒謊成性的人也難以隱藏真實想法——愛欲與殺戮,永遠都是最為真實的。 book18.org

  女帝主持的比武審判尚未分出勝負,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出勝利的天平不斷傾向於瓦蓮京娜,只不過她一直要手下留情——女帝明確表示艾爾維拉將會是她的新玩具,決不能用任何武器劃傷她的肌膚——才沒有給予對手致命一擊,只是不斷用快速進攻來消耗對手的體力。純白的女騎士秉持著獵人思維,習慣了速戰速決、一擊斃命,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到這種無意義的消耗戰中。現在,她有些後悔選了笨重的西海雙手劍,自己根本砍不到面前那一團不斷跳動的火焰,而對方卻可以邁著優雅的舞步不斷調戲自己——以她的作戰經驗而言,早已發現對手並不想置自己於死地,倘若自己她的抓住破綻、一擊致命,又會產生一定的負罪感,彼時就算是贏得了比武審判,恐怕也難以說服自己心安理得地離開塔——真是令人為難。 book18.org

  沙漏里的流沙越流越快,被捕獲的獵物躺在獵人溫暖的單人床上,靜靜等待著自己的命運。倘若人的壽命無窮無盡,可以有無限長的時間浪費在男歡女愛上,所有的意淫也就變得沒有意義了。幸好人如蜉蝣般朝生暮死,讓一切都變得緊迫起來;未來之事,最是令人不安。 book18.org

  ——明天的你,究竟會成為怎樣的人呢? book18.org

  露芬娜與基爾不知道,瓦蓮京娜與艾爾維拉不知道,甚至就連看上去全知全能、一舉一動都會引得萬民敬畏的蘇玖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座駕會在這顆蠻荒星球上拋錨、徹底失去動力的話,至少會把自己那些奇形怪狀的後宮寵物都帶上,總不至無聊至此。 book18.org

  命運的跳蛋不停地抖動著,所有人都在破壞所有人的幸福——毋寧說,幸福本就是一種暫態,就像射精時的快樂只有一瞬,此後便是漫長的空虛與懊悔。人在遇到挫折之後,總會下意識地退縮、希望回到生命中的某一個幸福時刻,躲進溫暖的避難所里再也不出來。幸運的是,對於艾爾維拉和基爾而言,她們有著同一座避難所。當她們面對著各自的困境時,總想著退回到同一個地方去。承載著家族榮耀的黑色杉樹其實早已內部腐朽,剝開冠冕堂皇的蒼老樹皮,裡面流淌著的全都是姐弟背德的致命汁液。 book18.org

  一切都開始於那個漫長的下午。血色的夕陽終於落下,艾爾維拉對叛亂者的屠戮到此為止了。失去了大部分廷臣和全部奴隸的黑杉城,寂靜地像一座墳墓。   當艾爾維拉在浴桶中醒來的時候,遍布全身的傷口已經奇蹟般的癒合,唯有被鈍器擊傷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面容冷峻的金髮美人,輕撫著左側肩窩處的傷痕,唇角浮起欣慰的笑容-——是基爾為她做的急救處理,止血與鎮痛成分的配比恰到好處。體弱多病的弟弟,雖然經常被指責是不合格的繼承人,卻從未自暴自棄;就算不能在戰場上與姐姐並肩作戰,他也會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心愛的姐姐。實際上,黑杉氏祖傳的秘藥毒性極強,雖然可以使受損的肌肉組織快速再生,但略微過量就會造成殘廢,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藥劑師也難以計算其安全劑量。老實說,如果艾爾維拉沒有陷入昏迷,是絕對不敢給自己上藥的。 book18.org

  因為殺戮而緊繃的心一下子鬆弛下來,女騎士愜意地仰臥在灑滿山茶花瓣的浴桶中,漫不經心地用繭痕密布的手掌撥弄著熱氣騰騰的水面,對著漂浮的花瓣喃喃自語: book18.org

  「真是的,在不知不覺間長大了。現在的他,或許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了。」 book18.org

  不知為何,艾爾維拉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悸動。在母親去世後,她的心本已如冰封的湖面一樣寒冷堅硬;卻不想,本已在冰面下凍住的情慾,竟會因為弟弟而變得暗流涌動。在閱讀過母親的日記之後,艾爾維拉對弟弟的感情悄然發生了變化,但並非是向著情慾的方向;她不斷地用各種忠貞的小故事教育弟弟,希望他可以在發情期依然保持理性、不會被城下那些來路不明的妓女莫名其妙地破處。事實上,弟弟並沒有讓她失望,一舉一動都開始像個恪守禁慾的聖徒。諷刺的是,經過今天的血戰之後,身為教育者的她,反而對弟弟有了一些曖昧的感受。   「基爾……你到底,是怎樣看待我的呢?是否會和我有一樣的想法,有著一樣的……渴望?」 book18.org

  女騎士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雪白的鵝頸間竟然滲出了一層羞恥的汗珠。她以雙臂撐住木桶的邊緣,讓常年被束胸壓制的挺拔乳房浮於水面之上,尚未散開的一點乳暈在水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少女紅著臉低著頭,絕美的容顏在水中變得破碎,再沒有受封儀式時那副莊嚴肅穆、不可侵犯的神情。 book18.org

  「我就這樣簡單地放縱一下,也不會被他看到……反正很快,很快就過去了……」 book18.org

  情不自禁地,她將雙手置於胸前的花蕾之上,以指尖輕輕撫弄。無論艾爾維拉在外面如何不可一世,到底也只是一名十九歲的北方少女,正是渴慕男人的年紀;高強度的作戰充分喚醒了她的身體;在經過生死考驗之後,濃烈的渴慕被引燃為絢爛無比的慾火,將她燒得頭暈目眩。 book18.org

  「基爾,我的野鹿……過來吧,快點過來……姐姐的懷抱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book18.org

  太羞恥了,艾爾維拉只有像這樣赤身裸體地泡在水裡、獨自一人面對整個世界的時刻,才能夠放心大膽地喊出自己心中的慾望,並且用每個女人無師自通的方式讓自己快樂起來。 book18.org

  「對,就是那裡……你可以再深一點,姐姐我,我還可以承受。」 book18.org

  自從第一次出獵時見到了真正的野鹿之後,艾爾維拉越發覺得,基爾的名字本身就飽含著色情的意味。野鹿確是非常好鬥的生靈,無論小時候長得多麼可愛,成年之後的雄鹿只會想著不斷地爭鬥與尋找配偶,在幾公里之內的留下專屬於自己的氣味,毫不掩飾地向異性誇耀自己強大的生殖力——頭頂上那令人恐怖的巨大鹿角,不正是熊熊燃燒的慾火象徵麼? book18.org

  「頂進來,基爾……好弟弟,把你的……整個……整個都頂進——呃!」   艾爾維拉羞恥並快樂地玩弄自己的乳房,連濺起的水花都帶著發情雌獸的味道;修長的雙腿在水下緊緊地交疊著,努力地感受在夾腿瞬間壓迫陰唇內側的嫩肉所帶來的快感。慾火中燒的姐姐,努力地描繪著弟弟那尚在發育的美麗軀體、那膨大發燙的鹿角,想要與他合為一體。 book18.org

  「愛我吧,基爾,好好地愛我……愛我愛我愛我啊啊啊啊!」 book18.org

  陷入瘋狂的少女,已經化為一朵全然怒放的百合花,每一片花瓣都有磨坊風車的葉片那麼大;而可愛的弟弟則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野鹿,長嘯著向自己衝過來,溫柔而野蠻穿過地層層疊嶂,將威武雄壯的鹿角頂在自己的花心深處,將噴涌而出的羞澀花蜜沾滿它的軀體。 book18.org

  「……弟弟。別離開我。」 book18.org

  天地失色,觸目為春。如果這份來去匆匆、不夠厚重的陰蒂高潮能維持地再久一點,艾爾維拉大概會對基爾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將母親的日記拋諸腦後。 book18.org

  木桶中的水溫在一點點流失,高潮過後的女騎士也逐漸冷靜下來,開始認真思考弟弟的事情。如果沒有讀過母親的日記,她大概會順應自己的本能,強行和弟弟發生關係,然後留下一大群病態的後代——就像父親對母親做的那樣,殘忍無情但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虛情假意。艾爾維拉不敢想像,黑杉氏漫長的歷史中,到底還有多少這種扭曲病態的關係,甚至包括自己在內的每一代都有可能是亂倫的產物。人是會變化的,基爾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副可愛的樣子,追在自己身後甜甜地叫著姐姐。當他變得像父親一樣狡詐邪惡、為了占有心愛之人而不擇手段時,自己又該怎麼辦呢?是順應命運將母親的悲劇重演一次,還是……從根源上杜絕這種悲劇的未來? 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從指尖滑落的水流,心底升起一陣幽深的寒意。 book18.org

  浴室之外,不知道姐姐已然醒來的基爾,正沉浸在自己那小小的幸福里。   北國的冬天極為漫長,其寒冷程度,是習慣了陽光沙灘的西海人所無法想像的。最早在白熊山紮營的先民們以嗜酒著稱,這種苦澀難耐的飲料本是苦力們的最愛;只因冬天本就獵物稀少,男人們只好通過燒酒來獲得足夠的熱量。更加可悲的是,黑杉氏甚至未掌握安全的採煤技術,而白杉樹所能提供的熱值非常有限,一個月能洗上一次熱水澡都是極為奢侈的事情。基爾隱隱約約地記得,那個鎖在角樓上的瘋女人,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沐浴的機會,每次從城牆上經過時,他都會遠遠地聞道一股刺鼻的味道。可憐的女人……願她安息。 book18.org

  至於姐姐……艾爾維拉的身上總是散發著淡淡的花香,不同於漫山遍野的山茶花,倒像是仲春時分、在自家的秘密花園中悄然綻放的百合花,只為他一個人盛開。即便是在狩獵回城的時刻,濃郁的血腥依然無法掩蓋姐姐身上固有的香氣。只是,今天的獵物從野獸換成了人,北域第一騎士從未在單次狩獵中斬殺如此多的獵物;即便如此,那些從姐姐身上換下來的衣物,仍然散發著迷人的氣息,讓舉止體面但過於誠實的基爾愛不釋手。 book18.org

  諸神在上,基爾發誓自己從未有過任何淫邪的想法,就連在為昏迷的姐姐療傷、不得不脫去她全身衣物的時刻也不曾有過一絲邪念,他只是……只是……太貪戀衣服上面的香氣了。正值思春期的可憐少年,無論多麼虔誠、多麼正直,也無法壓制身下那日益強大的雄性本能。父親曾經不止一次暗示過他,如果有生理需求,大可以去城下找一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大姐姐共度良宵。老邁的販奴頭子始終相信,女人會將男孩塑造成男人。只要基爾品嘗到性愛的滋味之後,大概會變得勇敢起來,也可以理解黑杉氏祖祖輩輩的所作所為、進而放棄那些離經叛道的想法。 book18.org

  很遺憾,基爾對於姐姐之外的女性極為排斥,甚至不願意和她們多說一句話。 book18.org

  在一陣手忙腳亂的揀選之後,基爾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姐姐的束腰,鯨鬚的觸感讓他有些不舒服——這東西在遠離大海的白熊山可以被炒到天價,不知道是父親用多少奴隸換來的。可是,即便是沾滿鮮血的奢侈之物,一旦穿到了姐姐身上再脫下來,就有了不容置疑的神性。它好香。 book18.org

  基爾用小巧的鼻尖在束腰外緣的曲面上來回摩擦,貪婪地呼吸著姐姐的身體獨有的味道,那種強烈的負罪感與雄性慾望得到釋放的快感交錯重疊,將他蒼白的臉頰燒得火紅。忘乎所以的少年,用顫抖著的右手托住束腰,左手卻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最終停在自己身上那最為堅硬、最為熾熱的地方。他不知道該怎樣取悅自己,只好憑藉著本能,隔著褲子蹂躪著兩腿之間的突起,每個掌心擦過頂端的瞬間都讓他渾身一震。他無法預料,自己這樣一直聞下去會有什麼後果;但直覺告訴他,他一定會得到前所未有的獎勵——這是姐姐不曾教給他的。   「姐姐……」 book18.org

  基爾將整張臉埋進束腰的凹陷之中,左掌摩擦的速度原來越快。此時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硬得像是一塊鑄鐵、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小腹下方,只要一直弄下去,就可以……就可以…… book18.org

  「基爾!」 book18.org

  艾爾維拉的聲音打破這小小的、不足為外人道的美妙時刻,浴室門外的基爾猛然回過頭,熱氣散盡,姐姐赤裸的身體盡入眼底。基爾不敢承認的是,這曾是他在夢中見過的畫面——習慣了威風凜凜的女騎士,在他的面前卸去了全身的裝甲,只剩下一具晶瑩剔透的完美肉體。一瞬之間,基爾的宇宙陷入了停滯。他要將這副畫面鑲嵌入自己的腦海深處,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尚有餘溫的束腰無聲滾落,少年雙膝一軟,身子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而基爾身下的洪流,不可抑制地衝出了身體,突破了衣物纖維的縫隙,將內褲周圍染成大片大片的乳白色。初次通精的快樂,讓基爾陷入失語之中。無邪的蔚藍色眼睛,隨著浴室中曖昧燭光一閃一閃,而他身下的射精卻仍未停止;少女拳頭大小的陰囊不斷地收縮著,讓氣味強烈的白色液體突破龜頭與包皮的層層阻礙,持續不斷地傾瀉到充滿罪惡的土地上。完全勃起之後長達二十厘米的陽具,隔著褲子直挺挺地戳在地面上,鹿角的輪廓令人望而生畏——他像一頭真正的雄鹿一般,肆無忌憚地噴洒著自己驚人的巨量精液,向世人展現著捍衛領地的可怕決心。 book18.org

  誰說黑杉城後繼無人,此刻仍在瘋狂射精的基爾,儼然是一副眾王始祖的姿態。 book18.org

  姐姐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弟弟沉浸在射精過後的餘韻之中,看著精液橫流的地面在自己身前變得泥濘不堪。只是,那雙蔚藍色的眼中除了驚愕之外,隱然還有一絲淡淡的失望。這樣令人難堪的畫面,當年母親也是見過的吧……身為姐姐的她,又是如何對待作為弟弟的父親的呢? book18.org

  「基爾。站起來,到姐姐身邊來。」 book18.org

  艾爾維拉的聲音輕輕的,卻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失神落魄的基爾,勉強撐起軟綿綿的身子,此時在尿道中還留有大量的殘精,強烈的粘滯感讓他每走一步都感到有些吃力。恍惚的基爾,在姐姐的指令下一件一件地脫去全身的衣物,看著自己雙腿之間掛著大片的精液、尚未軟化的陰莖頭上也粘連著一根根濃厚的絲線,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從脊背深處竄上來的寒意讓他不僅渾身發抖。   在整個身體被姐姐擁進懷裡的瞬間,基爾終於恢復了神智,女騎士強壯的軀體讓他戰慄不已,也讓他產生了巨大的負罪感。現在的他,只想逃離姐姐那溫熱的懷抱、躲回自己的臥室里。他不敢睜眼看著姐姐的軀體,剛才在為昏迷的姐姐脫去衣物時,他就已經窺見了那對微微隆起的少女乳房,還有谷底邊緣那以一片片閃亮的金色毛髮……不能再想了。 book18.org

  「姐姐……我、我的身上好髒的,不要抱我……」 book18.org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下那根恥辱的小傢伙,頗為生硬地戳在了姐姐結實的小腹上,大量的殘精將女騎士密實的腹肌弄得黏糊糊的,這種行為顯然超過了姐弟之間打鬧的上限。 book18.org

  「沒關係的。姐姐會幫你清洗乾淨。」 book18.org

  艾爾維拉抱著弟弟,讓他安心地埋在自己仍在發痛的胸前。她的話一向很少,卻令人安心。 book18.org

  上次與姐姐同浴,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小小的木桶很難擠下一個成年女性和一個即將成年的少年,基爾只能羞恥地蜷縮在姐姐懷裡,用後背緊緊地貼著她的乳房。經過剛才近乎瘋狂的通精,基爾的熱情本已褪去了一大半;可是初為人婦的姐姐——雖然她還是處女——用這種侍奉丈夫的方式、為弟弟清洗身體,帶來的負罪感比偷取姐姐的衣物自慰還要強烈百倍。他感到雙腿之間那根掛著殘精的小東西變得不安分起來,眼看就要再度雄起、甚至露出水面了。 book18.org

  艾爾維拉對此卻毫不在意,不斷地撩起水花、細心地為弟弟清洗脖頸與耳後的皮膚。與自己一樣,弟弟有著一頭閃耀的金髮,腦後的長度剛剛及肩,尚不需用漂亮的髮髻約束起來。為弟弟洗澡,確是她在黑杉城中為數不多的溫情回憶——即使,她一直在否認她的親族、憎恨她的血管中流淌著的邪惡,可愛又懂事的弟弟也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捨棄的。 book18.org

  坦誠地說,艾爾維拉也曾想過一走了之,遠嫁到溫暖而富庶的盧安蒙——丈夫談不上英俊也談不上丑,至少是個溫柔善良的人——遠離充滿罪惡的原生家庭,餘生中再不回頭。可她終究還是放不下,她忘不了訂婚儀式上基爾那心碎的眼神,忘不了午夜在他的門前聽到的聲聲哭泣。他是那麼善良,卻又軟弱無助,不分晝夜地與來自全世界的惡意周旋——要是以後沒有我的保護、沒有北域第一騎士為他遮風避雨,體質虛弱到無法出獵的黑杉城主又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她必須和弟弟在一起。 book18.org

  為了最後的幸福,艾爾維拉不惜踏出一條滿是荊棘的血路,任何人都不能擋住她的鋒芒。世人皆言艾爾維拉弓馬嫻熟、劍術無雙,殊不知她的內心也像白熊山頂終年不化的冰冠一樣寒冷。怎麼說呢,黑杉城關押奴隸的監獄本就年久失修,而鐵鏈的關鍵位置發生鬆動也是很常見的,不是麼?偌大的共和國境內,每年都有領主死於奴隸暴動,父親遠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公正地說他就是罪有應得。那些對父親忠心耿耿的部下、無一不是貪婪殘暴的惡徒,一定會在城主身亡後對身為繼承人的基爾發難,身為王姐,剪除叛亂者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今天發生的殺戮像是一串骨牌,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應有的下場,偌大的黑杉城只剩下自己和弟弟相依為命。艾爾維拉不得不承認,是自己那冷酷的謀劃,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book18.org

  女騎士並非是天生的陰謀家,她的整個計劃都充滿了變數。至少在聚集在女帝身邊的國政顧問看來,她的計劃是及其幼稚甚至缺乏操作性的,高度依賴其個人能力;每個環節都不能出一點點差錯,倘若今天艾爾維拉晚到一步,可憐的弟弟就會在父親的靈柩之前被撕成碎片——倘若如此,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我愛基爾。我必須這麼做。」 book18.org

  看起來,是艾爾維拉做出選擇。實際上,她才沒有選擇的餘地。事到如今,父親和老臣們全部身亡,而自己和弟弟還活在世界上,再也無人可以破壞——破壞她獨占弟弟的隱秘慾望。她指的是,獨占他的靈魂與肉體。她要向母親的亡靈證明,自己可以脫離悲劇的宿命。 book18.org

  基爾並不清楚,此時在他身後的姐姐有著怎樣的思緒波動;他只是感覺到,那雙溫熱的手緩緩攀住了自己的胸前,然後沿著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將身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陽具握在手裡。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持握武器之故,艾爾維拉的雙手很難稱得上纖細,甚至帶著一絲男性的粗糙;可正因如此,姐姐的握力遠超於那些貴族女子,略一用力,就可以讓基爾沉浸於濃郁的酥麻感。艾爾維拉的技法十分生澀,只會上下擼動弟弟的莖身,為他洗去粘在表面的殘精。 book18.org

  是姐姐、姐姐握住了我……姐姐在為我、為我清洗陽具……天哪……   「姐……」 book18.org

  基爾的聲音小得足以被桶內濺起的水花蓋住,他感到自己的尖耳燙得猶如燭火。 book18.org

  「不要抗拒。這裡也要洗乾淨。」 book18.org

  艾爾維拉說著,整個手掌都蓋住了陰莖頂端的開口,試著用手指剝開他的包莖——女騎士尚未掌握這門技術,只是玩弄過閹割牛羊的殘具而已,這實在是有些難為她了。幾番不得要領的擼動之後,姐姐的指甲輕輕插入到大龜頭與包皮間的縫隙,不見天日的嫩肉果然受不了如此強烈的異物感,可憐的弟弟痛得渾身都在發抖。 book18.org

  基爾的尖叫減緩了姐姐剝包皮的速度,卻不能從根本上阻止這個過程。基爾完全被困在姐姐的強壯的臂彎里,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走,只能任由她在自己敏感的包莖上開墾。隨著龜頭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溫熱的水流迅速填滿冠狀溝下的縫隙,基爾的痛感似乎稍稍褪去一些。 book18.org

  「你現在可是黑杉城主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大人,是不能喊疼的。」   艾爾維拉在弟弟的耳邊輕輕吹著熱氣,手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溫柔——畢竟,弟弟已經被自己剝開了一大半,眼看整個冠狀溝都要露出來了。在姐姐溫柔的撫慰之下,小巧可愛的野鹿原形畢露,足以殺人的巨大鹿角泛著紫紅色的光澤。前面的系帶黏糊糊的,似乎粘了不少髒東西;於是,艾爾維拉一邊剝著皮、一邊搓弄著系帶,將骯髒的白色浮渣遠離弟弟的身體。 book18.org

  「現在呢,感覺如何?」 book18.org

  「還是有些痛,不過……」 基爾的臉紅彤彤的,被姐姐親手剝開包皮的快感幾乎要戰勝痛感了,「我的,呃,那裡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就像是……新長出的肉一樣。」 book18.org

  艾爾維拉無聲地一笑,雙手合掌,將弟弟昂然挺立的陽具捧在當中。膨大的龜頭盎然怒視,狀入傘蓋的冠狀溝十分飽滿,連傘柄處那些初次見人的珍珠疹顆粒,都顯得如此的……誘人。 book18.org

  如此漂亮的陰莖、如此柔軟的軀體、加上天真無邪的精緻面容,想必會給女人帶來極大的快樂吧——倘若,對方真心愛著基爾的話。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再沒有人能夠為弟弟提供保護;換言之,她們不配做基爾的妻子,全都不配。 book18.org

  倘若,他真的能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就該為自願姐姐保守貞潔,發誓絕不與……絕不與姐姐之外的任何女性,發生任何一種越界的關係——至於什麼是邊界,自然是姐姐說了算。口頭的誓言終究缺乏約束力,只有金屬永遠不會背叛。   「姐……水好像有些涼了。」 基爾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艾爾維拉的妄想,「要不我再去弄點木炭,重新燒一桶熱水?城內的房間空了大半,木炭還有很多剩餘。」 book18.org

  「不必了。」 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女騎士,將頭輕輕地靠在弟弟的後頸上,漫不經心地搓弄著他的莖身。這麼大的東西,以現在的狀態肯定是鎖不住的。一定要在他疲軟放鬆的時刻,才能讓它安居鳥籠之內。 book18.org

  「你的身體已經足夠乾淨了。我們上床吧。」 book18.org

  姐姐為弟弟親手準備的禮物,已經等待了太久。 book18.org

  北方的雪夜最是靜謐,月光下是無邊無際的白色,幾乎要抹平挺拔的群山與俏麗的幽谷。除了些許白杉樹枝在壁爐中燃燒的無心低語,偌大的黑杉城中再也聽不到一丁點令人煩躁的聲響。如此漫長的夜晚,倘若不做點什麼有趣的事情,未免太浪費了。 book18.org

  年少的黑杉城主將身體洗得乾乾淨淨,十分舒服地裸臥在溫暖的棉被裡,白若霜雪的臉上帶著一點不安的紅暈。雖然基爾在浴室門口經歷了極為劇烈的射精、又在和姐姐共浴時飽受玩弄,但他身下的小東西仍未顯露出一絲一毫的疲態,反而因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陷入興奮——他只是靜靜地平躺著,還沒來得及意淫姐姐那曼妙的胴體,身下那根膨大的陽具就快要把被子頂破了。少男的身軀幾乎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就算是體弱多病的基爾,也會在必要時證明自己,可以忠實地履行——呃,為黑杉氏延續後代的職責,不論這一過程是否充滿血腥與罪惡。 book18.org

  「純白。只為我獨自盛開的百合花。」 book18.org

  基爾默念著姐姐的名字,像是呼喚愛人一樣反覆吟唱、貪婪地吮吸每一個音節所包含的韻味,這可是他從未做過的事情。從基爾學會說話開始,「姐姐」這一近乎神聖的稱呼,從來就意味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對姐姐直呼其名顯然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遙遠的「女帝」只能得到基爾模模糊糊的敬畏,只有眼前的「姐姐」才配得上朝夕相處的順服。或者說,觸怒女帝、招致無數天兵天將前來征伐的說法,基本是一種類似報應的恐嚇,其響應時間可能有一輩子那麼漫長;然而,倘若他膽敢違逆姐姐的意思,立刻就會受到非常具體的責罰。 book18.org

  被保護者對於保護者的情感極為複雜,基爾從不否認自己對姐姐懷有深重的畏懼,就像他無法否認對她的多重依戀。從小到大,每當自己遭遇挫敗、甚至深陷危險時,姐姐都會及時趕到,將自己重新置於安全的領域之內——在他的眼中,姐姐當然是無所不能的。就這樣,全身心地依偎在姐姐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里,狠狠地哭上一場,什麼都不必想。 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都將變得不同——基爾向右側過身子,避免暴露在外的龜頭一直承受棉被的緊密壓迫,畢竟馬眼周圍敏感的嫩肉已經被摩得有些發痛了——今天他的身份已經變了,似乎到了重新考慮與姐姐關係的時候了。儘管自己還沒有到娶妻的年紀,然而剛才為他默默清洗身子的艾爾維拉,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女人了,這種微妙的變化讓他有些……期待。 book18.org

  「共和國明珠。北域第一騎士。盧安蒙……才不是呢。」 book18.org

  像個笨拙而勤奮的書吏學徒一般,基爾戰戰兢兢地念誦著姐姐那一長串頭銜,並且及時在奇怪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將左手卡在頭頸之間的小小縫隙中,右手卻不安分地玩弄著身邊空蕩蕩的羽絨枕頭,等待著它的主人上床。兩隻手都占住了,應該就徹底沒法自瀆了吧——饒是如此,基爾還是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收縮著會陰處的肌肉,輕浮的觸電感讓他不住地呻吟起來。這種類似於處女自慰的夾腿動作,雖然可以避免直接碰觸陰莖而引發更嚴重的充血,卻也使得少年的性衝動從胯下一點蔓延到了全身,從前胸到後背的皮膚都變得熱乎乎的,赤裸的雙足更是不受控制地互相磨擦起來。他不得不將腳腕交疊起來,以防止摩擦腳心帶來的性衝動。 book18.org

  真令人羞恥啊。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在姐姐上床之前,自己就要擼射五次了。 book18.org

  基爾被自身的邪念攪得有些心煩意亂,只好輕輕閉上眼睛,將柔若無骨的身體完全打直,活像是一條在鏡川源頭被凍硬了的長魚。為了戰勝心中越發熾熱的慾火,基爾向著主司婚姻的神明默默祈禱,求她賜下自己戰勝淫邪的堅定信心,可以在接下來的性愛試煉中表現出聖徒應有的堅忍。根據雪域氏族的異教習俗,男子在訂婚之後要在未婚妻家中住上整整十四天,期間不能發生任何性行為,婚姻才算是有效的。無獨有偶,隸屬於共和國的北域城邦也有類似的規則,婚後前三夜夫妻只能共同祈禱、直到第四夜才能圓房。基爾不知如何定義姐姐與自己的關係,但很顯然,現在的他需要做出一點點禁慾的嘗試。 book18.org

  「暫且忍耐……都會好起來的,有姐姐在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幾番飽含著木柴氣息的深呼吸過後,基爾胸前的起伏漸漸趨於平靜;雖然下身還是硬邦邦的,嚴重充血的海綿體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但那種遍布全身的燥熱感已經減弱了不少。當然,年輕的黑杉城主以勤奮好學著稱,在壓制性慾的時刻,也沒有忘記引用姐姐教他的女帝語錄: book18.org

  「女帝教導我們:短暫的忍耐是為了長久的幸福。為了今夜的幸福,我應該更加沉穩一點。」 book18.org

  當然了,正在整理穿戴式陽具和貞操鎖的艾爾維拉同樣相信,今夜的幸福是屬於他們的。 book18.org

  如此幸福的夜晚,本該屬於千里之外的另一個貴族青年。悲劇來的那麼突然,迎娶艾爾維拉的無上榮耀,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了逃婚的奇恥大辱。此時此刻,那位可憐的盧安蒙公爵,把自己獨自鎖在臥室里,一邊躺在冰冷的婚床上苦苦自慰、一邊想像著自己尚未親吻過的金髮嬌妻與來路不明的野男人在冰天雪地里盡情苟合的場面,自己簡直像個捆好待閹的公牛一樣發出悽厲的哭嚎。這黑暗的、絕望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久久地迴蕩在城堡的迴廊里,而忠心耿耿的侍從們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但除了咒罵那個野蠻放蕩的女人之外,也確實做不了什麼。   數門之隔的議事廳里,盧安蒙家族的長輩與公爵的堂兄弟們早已吵得不可開交。盧安蒙公爵可不是什麼任人欺凌的鄉下領主,而是枝繁葉茂、大小分支遍布犀島三角洲的名門望族,上百年來還從沒有人敢於和盧安蒙家族悔婚——這樣的鬧劇,很難不以戰爭收場。除了少數幾位年事已高的老者穿著寬鬆的冬季常服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全副武裝。精鋼打造的盔甲與武器,隨著男人們的爭論而不斷磕碰在做工精美的大理石圓桌上,不斷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響。 book18.org

  「我一開始就不贊成聯姻……雖然那個女人確有幾分姿色,但是黑杉氏原本就是一群名聲狼藉的奴隸販子,其卑賤的家格還夠不上堊陵官道上那群收費站長一般的小領主……」 book18.org

  「百年以來,盧安蒙家族從未遭受過這般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倘若我們對黑杉氏的這番羞辱置若罔聞,全國的官員都會知道,公爵的新婚妻子跟別人跑了。到時候,這場徹頭徹尾的鬧劇將會被帝都的小孩子編成童謠,我們將會世世代代受到嘲笑!」 book18.org

  「沒錯!事已至此,只要公爵大人一聲令下,我們就會拉起一支由上千名騎士與近兩萬名薩博勒傭兵組成的軍隊,把那座寒酸到可笑的黑杉城徹底夷為平地!應該用鐵鏈拴住那個女人脖子,讓她赤身裸體地從白熊山徒步走到盧安蒙!」   很快,開戰的呼聲占據了主流,金屬劍鞘敲擊桌面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不能開戰。散了吧。」 book18.org

  一個深沉的女聲從議事廳的角落裡傳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這個戴著黑色兜帽、從會議開始就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神秘女子。坐在首席的盧安蒙長者從椅子裡顫巍巍地站起來,模仿著年輕人才有的激烈語氣,衝著她大聲質問:   「你是誰?又是誰允許你在盧安蒙的城堡中大呼小叫的?」 book18.org

  女子並不急於回答,而是悠然起身、邁著細碎的舞步、迎著憤怒的老者,厚度駭人的高跟鞋碾在大理石地面上吱吱作響。同族中幾個稍有見識的立刻明白這女人來頭不小,因為這款鞋乃是女帝的使令才有資格穿的,而且鞋跟越厚等級越高。待到她挪到圓桌的正對面,盧安蒙長者的氣勢已經消去了一大半,似乎不用她開口就會放棄自己原有的立場。 book18.org

  「女帝有令,關於黑杉氏的一切事務由都城方面直接處理。地方不得參與。」 book18.org

  此言一出,議事廳中一片死寂,剛才還在拔劍擊柱的青年才俊們紛紛啞火。礙於長輩的面子,這位白髮蒼蒼的族長還是和女帝的使令對峙了十幾秒,然後才面帶不甘地坐回原位。 book18.org

  「我理解各位的情緒,但凡事要以大局為重。共和國自古以來就是法治國家 ,婚姻法更是社會秩序的基石。」 兜帽下的女聲顫巍巍的,似乎是在辛苦地強忍笑意,「請各位放心,女帝一定會為盧安蒙家族主持公道的。」 book18.org

  「這就……完了……?」 book18.org

  「完了。散會吧。」 book18.org

  最後一枚骨牌轟然倒下,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在艾爾薇拉的計劃之外了。命運的跳蛋滾滾向前,凡人的力量只能加速卻永遠無法讓它停下來。至於明天,明天又會如何——誰知道呢?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注滿愛欲的白色月亮在漆黑的夜空中倏然綻放,漫天繁星為之失色。   平躺在床上慾火難耐的基爾,用厚厚的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硬邦邦的身體,十分緊張地注視著推門而入的姐姐——寬大的純白色罩袍之下,是極為柔軟的黑色內襯,領口處細密的花紋像是百合花的枝葉;濕漉漉的金色長髮被帶有禁慾色彩的修女方巾輕輕縛起,只露出宛如玉石雕琢的冷峻面容。儘管被罩袍遮住了玲瓏有致的身材,然而艾爾維拉的美貌卻被鮮明的黑白兩色完美地映襯出來,恰似水中寒月。北方城邦教權式微,各級神職人員待遇低下,無人捐獻的困境有時會持續一個月,因此極少有人主動侍奉神明,修女一般是其貌不揚、性格孤僻的老處女;像艾爾維拉這般傾國傾城的妙齡女子,穿著素凈的修女罩袍,本身就形成了驚人的反差,甚至讓硬得難受的基爾感到有些不安……他想起來了,修女呢,似乎是不能做那種事情的。 book18.org

  「真乖。我最喜歡弟弟乖乖的樣子。」 口頭獎勵惠而不費,姐姐的臉上卻似乎沒有笑意。 book18.org

  怎麼會呢,難道姐姐她不願與我……既然不願,那、那她之前為什麼要那樣做呢? book18.org

  「艾爾維拉。」 基爾無比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敢於直呼姐姐的名字,「你好美。」 book18.org

  對於意料之中的這番讚美,修女並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自然而然地走到床頭,在弟弟充滿困惑並夾雜著一絲期待的灼熱目光中,輕輕坐在他的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已然被慾火燒紅的小臉。在姐姐的雙腿落到床面上的瞬間,基爾看到了姐姐在罩袍之下赤裸的腳踝,性感的形狀讓他愈發痴醉。他不想承認,為姐姐舔弄雙腳的衝動,甚至超過了與她接吻的強烈願望;高挺的足弓、飽滿的玉趾、色澤明亮的趾甲,只需要看上一眼,基爾就可以想像出姐姐的味道,以及自己跪服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的可恥姿態…… book18.org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死紅毛你壞事做盡!! book18.org

  「你在渴求我的身體,對麼?」 艾爾維拉輕輕地將左手貼在弟弟的額頭上,像是在安慰一位發燒的病人,「此時此刻,我在你的面前,在你的床上,你可以把對我的真實想法講出來。」 book18.org

  真是讓人難為情啊。基爾就這麼與姐姐對視著,感受著她掌心不斷傳來的溫度,一度緩緩開口,卻又默默合上雙唇。那些話就在嘴邊,他的願望像剛剛破繭而出的蝴蝶一樣簡單。 book18.org

  「不要試圖隱瞞。無論接下來你對我說什麼,在今夜之後,我都會完全忘記。」 book18.org

  「艾爾維拉,我,我只是想與你……與你……」 可憐的小處男像個找不到家門鑰匙的醉漢,幾度沉吟欲言又止,只好狠狠地吞咽口水,「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嗯,總之是和你一起……」 book18.org

  「做愛。」 book18.org

  世界上最簡單也是最複雜的單詞,表現為最骯髒也是最神聖的發音。它從艾爾維拉的芳唇之間飄出來的瞬間,基爾的世界又一次被點燃了——這不是春夢,不是孤獨少年在日記本里寫下的無聊幻想,而是真實到稍一觸碰就會血流如注的景象——他的姐姐,他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的保護人,穿著一身充滿禁慾色彩的修女罩袍,躺在他的床上,邀請自己與她做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強烈的羞恥心讓基爾不敢與姐姐對視,連忙側過頭,想要躲避修女那冷峻的目光;然而,在基爾的枕邊、單看坐姿可謂是極盡溫柔的艾爾維拉,不允許弟弟逃避自己的目光,她用雙手緊緊地框住弟弟的下頜,強迫他轉回來與自己對視。在弟弟慌亂與期待的目光中,艾爾維拉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子,緩緩地靠近他,貪戀地感受著他越來越亂的溫熱鼻息,直到,直到—— 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不許逃開。你知道的,在姐姐面前逃避是沒有用的。」   艾爾維拉看到了弟弟眼中那一片蔚藍色的慾望,而這正是她想要的。在鼻尖相碰的瞬間,基爾像躍出水面的游魚一樣忘記了呼吸,不可遏制地翻起白眼,隨後發出一聲極為深重的長嘆。可恥的酥麻感從雙腿之間的一點散開,他的整個腰部都變得軟綿綿的。在沒有接吻的情況下——準確地說他甚至不知道,姐姐是否真的要與他進行接吻——基爾沒能控制住雙腿間一跳一跳的陰莖,在棉被的層層壓迫之下,他再一次射精了。 book18.org

  少了姐姐那件充滿香氣的束腰,基爾的射精很不痛快,黏糊糊的熱流粘在龜頭與棉被的縫隙之間,很快就流到了陰囊上、大腿上、小腹上、甚至連肚臍都沒能倖免遇難。 book18.org

  「呵,只不過只是蹭了一下,你就緊張成這個樣子……」 艾爾維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神情,忽然皺起了眉頭——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目光自然地落在了濕了一片的被子上,「嗯?我好像聞到了什麼,一股不應有的味道……果然如此呢。」 book18.org

  純棉的掩體被姐姐掀翻的瞬間,濃烈的精臭四溢,羞愧難當的基爾只恨不能把頭埋進枕頭裡;但是他被姐姐的雙手死死卡住,只得閉上眼睛以躲避姐姐的嘲笑。更要命的是,精液風乾時抽走了腿間的熱量,他已經覺得肉棒下面的小袋子開始隱隱作痛了。 book18.org

  「親愛的基爾,你能否解釋一下,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呢?」 book18.org

  姐姐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劃弄,沾上了不少粘膩的白液,沿著指縫不住地像向下流動。 book18.org

  可憐的基爾雖然讀了不少書,卻沒有一本能解釋自己的無對抗早泄;而身下那黏糊糊的陰莖,眼看就要在姐姐的搓弄下重新勃起了,他只好慌不擇言地向姐姐輸出成噸的蠢話: book18.org

  「艾爾維拉,這只是、只是一次意外!我沒有刻意去想,也沒有對你……我,我相信我是可以堅持很久的,只要我每天勤加練習,一定可以……可以……對你履行丈夫的義務!請你相信我!」 book18.org

  開始時,艾爾維拉只是靜靜地聽著弟弟的辯白,沒有顯露出任何態度;等到他說完,她的臉色已經變得和窗外的積雪一樣冰冷了,全然沒有浴室里那般曖昧的色彩。 book18.org

  「親愛的弟弟,你弄錯了一件事情。」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基爾猜到姐姐大概是不會滿意的,委屈巴巴地向上挑眉,希望能喚醒她的一絲憐憫。 book18.org

  「你想與我做愛的想法,是錯誤的。我沒與在第一時間指正你,就是希望聰明如你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放棄這種危險的想法——可惜的是,你又一次地讓我失望了。」 艾爾維拉重新挺直身子,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弟弟,「這麼說,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與我做愛,唯獨你不可以。」 book18.org

  基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一秒還曖昧不明、暗示自己與之歡好的姐姐,下一秒就變得冷冰冰的,把所有的愛意都斂進防禦性的罩袍之內,仿佛與自己只是普通姐弟一般。 book18.org

  「我不明白,剛才你還與我,我是說我們還在浴室里一起——」 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們的身體里流淌著相同的血液,我對你有著作為姐姐的責任——無論是出嫁到外邦,還是協助你平定叛亂,都是因為我是你的姐姐。」 艾爾薇拉垂下長長的睫毛,憂傷的神情讓基爾心碎,「可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看待我的!倘若。我們之間做出了那種不能原諒的事情,不但你與我將會受到詛咒,連整個黑杉氏都要被連根拔起,消失在歷史中——你,想過這些沒有!?」 book18.org

  艾爾維拉大聲地斥責著弟弟,想像出來悲憤情感幾乎要化作一陣淚雨,對著枕頭上的基爾狠狠地進行顏射——好在,在她為自己不能擠出一滴淚水而苦惱時,弟弟先哭出來了。 book18.org

  「姐姐……對不起,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讓你傷心……」 從上到下都軟透了的小野鹿,現在是一點奇怪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想儘快求得姐姐的原諒,「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無論怎樣都好……求你,求你不要討厭我,不要讓我一個人……求求你……」 book18.org

  預感到姐姐隨時會起身離開、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冰冷的寒夜裡獨自後悔,身陷絕望的基爾不顧一切地抓住了修女罩袍的一角,順勢倒在姐姐的懷中大哭起來。 book18.org

  「把手鬆開,你這副恬不知的樣子,也配被稱為男人麼!」 艾爾維拉厭惡地向遠處推著弟弟,像是急於拋棄寵物的壞主人,「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讓我們兩個都難堪!讓黑杉氏蒙羞!」 book18.org

  鋒利如劍的話語如細針般刺傷了基爾的處男之心,他從未想過,一直以來溫柔又冷靜姐姐竟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實際上,艾爾維拉也驚訝於自己的入戲程度,或許是父親的殘暴與母親的瘋癲一直潛伏在自己的血管里,等待著適當的時機爆發。當然了,如果不是看過母親日記里的那張插畫,她也絕想不到,女人和男人之間還可以用這種倒錯的方式進行交媾;藉助假陽具的力量,本來處於弱勢的女性就可以反攻男性、利用男性體內最大的弱點控制他們。 book18.org

  在共和國境內風行百年的第四愛,在地處偏僻、文化落後的北境居然成了新鮮事物。倘若母親在她生前唯一的一次嘗試中插死了父親,很多的悲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誰知道呢。 book18.org

  「滾開!」 book18.org

  單憑怒吼不能讓弟弟鬆開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艾爾維拉抽出右臂,輕輕地拍打著弟弟赤裸在外的後背。她深知基爾的身體非常孱弱,稍微用力就會將他打得吐血,因此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心碎的基爾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自然也無法通過姐姐的力度判斷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是一面哭,一面死死地抱住姐姐的纖腰,無論姐姐如何捶打都不肯鬆開。 book18.org

  「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看到弟弟的理智已經完全潰滅,艾爾維拉有條不紊地加重著語氣,「放手吧,你越是堅持,越會讓我討厭你。」 book18.org

  基爾似乎已經適應了被姐姐打擊的痛苦,他只是低聲哭泣著,對姐姐的斥責不作回應。終於,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姐姐停手了。 book18.org

  「唉。你真是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要知道,在未來遙遠的日子裡,你會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和她結成終生相守的神聖誓言。」 公然逃婚的女騎士娓娓道來,仿佛是在和弟弟傳授不容置疑的宇宙真理,「在經過求婚儀式與婚禮之後,你可以為她履行丈夫的責任,徹底忘記今夜發生過的一切,甚至忘記我到底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我不要!如果是那樣的未來,我寧願在今天黃昏之前就死去!」 基爾猛然抬起頭,哭紅的眼睛深深地乞求著姐姐,奢求從冷酷的藍色中讀出一絲絲憐憫,「我不要結婚,不要結婚,不要結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傻弟弟……」 艾爾維拉預感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只好把基爾按死在自己胸前,不讓他與喜形於色的自己繼續對視,「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呢,這個世界並非按照我們的意志運轉,小小的黑杉城,像是河面上的落葉一般,你我都無法遇見它會飄向哪裡。」 book18.org

  「很多事情我們並不喜歡,也將不出道理。可是呢,我們就是不能違逆這些事情。所以,把今天的一切都忘了吧。明天醒來之後,我們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難道改名叫艾爾維拉·盧安蒙?算了吧,這名字不值得任何有情趣的女人認真考慮,更何況是聲名顯赫的北境第一騎士。 book18.org

  「帶我走吧,姐姐。這座無數血淚澆築的城堡,不值得我留戀。」 基爾擦乾淚水,勇敢地提出自己的想法,「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做你的侍從也好,奴隸也好,哪怕……哪怕讓我做你的狗,只要讓我看到你、聽見你 、感受你的溫熱,我就可以……可以像以前一樣活下去!」 book18.org

  艾爾維拉看著弟弟認真的樣子,表現出極大的震驚。赤身裸體的弟弟,艱難地保持著鴨子坐,身上到處都沾著自己的精液,雙手謹慎地蜷縮在胸前,一副搖尾乞憐的可憐模樣。未經人事的姐姐雖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但也不禁驚訝於他怎麼這麼熟練。 book18.org

  事實上,基爾在都城文學院曾不止一次地見過那些出身高貴的少女是如何玩弄同齡男性的,對於遛狗的範式有一定的了解;從這個意義上而言,他作為毫無背景的鄉下王子,沒有過早地淪為某個大小姐的狗奴,還真是仰賴了露芬娜的保護——雖然她也是個大壞蛋,三天兩頭地欺負他、強迫他為自己舔腳,可她始終沒對他做出過更過分的事情,比起那些動輒踩爛少男睪丸、用長滿倒刺的假陽具肛交的壞女人們,露芬娜仁慈地像一個紅毛天使。基爾一早就被輿論劃為露芬娜的見習狗奴,那些畏懼瓦蓮京娜威勢的同學們自然不敢染指,直接保住了他的清白之軀——能在都城文學院順利畢業、還能保持前後貞操的處男,基爾簡直是創造了歷史。 book18.org

  「基爾,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book18.org

  艾爾維拉酸楚的聲音並不是演出來的,雖然自己一直想要誘導基爾接受四愛,這樣的結果確實是再好不過了;但是,一想到可能有其他女人也見過弟弟這副臣服的姿態,甚至對他做出了配套的調教,從各種意義上都保持著高度潔癖的女人心如刀絞。 book18.org

  「我知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 基爾堅定地搖了搖尾巴,甩出去的黏液很自然地濺到了姐姐身上,「姐姐,我的身體是屬於你的,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你的。所以,讓我做你的狗吧,就這麼陪著你直到死去。」   姐姐的手指從基爾的發梢滑落,一起滑落的,還有姐姐眼眶中的淚水。艾爾維拉完全沒想到,自己苦心設計了這麼久的計劃、甚至為此間接弒殺了父親,居然沒能搶下弟弟的清白。那自己做的一切到底還有什麼意義,現在黑杉城死傷殆盡 ,而盧安蒙家族的討伐軍可能就在路上,而就在這血腥的幸福之夜,弟弟居然表現出了一絲被其他女人調教過的痕跡,這……這真是……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基爾的身體飛出去的一瞬間,似乎也明白了之前姐姐打自己時根本沒有用力。以姐姐真實的臂力,這樣漫不經心的一記掌摑,就可以打得自己倒在床面上半天起不來。口腔迅速被鐵鏽味充滿,基爾用舌頭仔細地逐個舔過每顆牙齒,確認沒有被姐姐打掉。 book18.org

  「罷了。既然你不想做人,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book18.org

  基爾感到自己的陰莖被一隻腳狠狠踩住了,強烈的痛感讓他大聲慘叫起來。這等程度的求饒已經不能讓艾爾維拉心軟了,她要讓基爾明白,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能假扮成人。而那些時人時狗的投機分子根本不配寵愛,哪怕是曾經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配與自己呼吸同樣的空氣。 book18.org

  「叫我。」 book18.org

  「艾爾維拉……」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艾爾維拉的腳面狠狠地踢在基爾的會陰處,撕裂般的痛感從陰囊底部一直傳到腹腔深處,基爾在呼痛的同時羞恥的發現,自己的龜頭處居然噴出了一點透明的絲線——姐姐的責罰讓他感到興奮,肉體的痛苦可以更好的激發自己的性慾——只不過是不再是作為丈夫的性慾。 book18.org

  「叫我。」 book18.org

  「姐、姐姐?」 book18.org

  這一次的踢蹬更為用力,位置也更加接近肛門,基爾痛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叫我!」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乖狗狗。」 book18.org

  艾爾維拉病態地笑著,毫無徵兆地趴到基爾的後背上,像強迫母狗配種的公狗一樣,用自己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基爾的臀肉,仿佛真有什麼東西能插進弟弟的身體一樣。其實她早就準備好了穿戴式的假陽具,本來準備引導弟弟接受四愛之後再插進去,用另一種不會觸犯亂倫禁忌的方式與弟弟交合;可是,弟弟自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頓時讓她失去了興致。無論如何,艾爾維拉都騎在弟弟的後背上,對他進行虛擬肛交。基爾對此當然不敢發表意見,對姐姐這種近乎強姦的騎跨默默忍受——不如說,他才是樂在其中。 book18.org

  以寵物的姿態陪在姐姐身邊、滿足姐姐的欲求,全天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麼? book18.org

  一連經歷了三次射精之後,年紀尚小的基爾再也支撐不住,像一片枯萎的落葉一樣,完全癱軟在姐姐溫柔的懷抱里,全身肌肉酸痛,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在艾爾維拉的淫威之下,那根粗大的奶白色陽具恨恨地吐出了最後一絲透明的清液,疲軟的莖身再也硬不起來,而被蹂躪的尿道幾乎失去了知覺——在艾爾薇拉的調教之下,從一開始的脹痛難耐到現在的垂頭喪氣,全程只用了二十分鐘。在多次無保護射精之後,姐姐的純白色修女罩袍被弟弟完完全全的玷污了,床單被褥上也到處都是腥臭的白色污跡,但這點代價根本不值得艾爾維拉掛心。 book18.org

  「主人……我好累……」 book18.org

  精疲力竭的少年翕動著嘴唇,憔悴的小臉白得嚇人,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   「不用怕,在主人的懷裡睡吧。」 艾爾維拉淺淺地笑著,溫柔地撫弄著弟弟的鬢髮,「在主人的懷裡呢,狗狗什麼都不用怕,直到天亮。」 book18.org

  「求你……不要離開我……」 在吐出了最後幾個有意義的音節之後,基爾陷入了熟睡之中。 book18.org

  「主人在。一直都在。」 book18.org

  艾爾維拉看著弟弟可愛的面容,不慌不忙地將手探入自己的罩袍深處,一番簡單的掏弄之後,輕描淡寫地取出了一件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小玩意。網狀的鳥籠做工精緻,一看就是都城的高級設計師的傳世之作,高門大戶訂婚時才能作為聘禮……扯遠了。反覆實驗之後,艾爾維拉確信弟弟胯下的小東西怎麼撥弄也不會再硬起來,至少短時間內是這樣的。 book18.org

  「真累。我好討厭在他面前扮壞人。」 book18.org

  艾爾維拉一邊心疼著身心受到摧殘的好弟弟,一邊毫不留情地分開弟弟的雙腿,將金屬鳥籠的底座卡在弟弟的陰莖根部。鳥籠與陰莖表皮的貼合非常緊密,幾乎沒有留出晃動的空隙。頂端的閉合處則經過了嚴格打磨,以防劃傷馬眼。熟睡中的弟弟不會被冰涼的觸感所折磨,等到他醒來之後,一定會對姐姐的饋贈感到滿意的。 book18.org

  僅此一次,艾爾維拉無意繼續扮演壞人的角色。而真正的壞人則躲在夜幕的另一側,在高塔深處,默默審視著驕傲自大的獵物。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在宇宙共和國這片神奇的熱土之上,大眾意義上的正義確實會經常遲到,但從未缺席過。 book18.org

  暗紅色的海面上硝煙散盡,破碎的木板與布料尚能浮在水上燃燒,被燒得通體焦黑的海盜屍體則迅速沉入海底,淪為魚鱉飼料——使用隱形無人機從低空攻擊風帆戰列艦,這是實實在在的降維打擊,如此無聊的勝利當然不能讓女帝為之驕傲片刻。沒有人喜歡無意義的殺戮,即便是至高無上的女帝,也不會無故降災禍於群島,除非男人們烈火焚身的場面讓她覺得……有趣。 book18.org

  「生前的快樂無法依戀,死後的無聊才是長久。永別了。」 book18.org

  無情到令人膽寒的女聲,仿佛來自葬禮上的豎琴,向著不值一提的死者輕輕作別。 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位神情淡漠的黑髮美人身披玄色輕紗,悠然漫步在火光灼灼的赤海之岸。嬌嫩的裸足直接踩在滿是貝殼碎片的沙灘上,那微弱的刺痛感提醒著她,自己尚未冷血到毫無知覺。習慣了假面示人的蘇玖,只有在獨自面對大海時才會卸下妝容,讓姣好的真顏休憩片刻。 book18.org

  「上次這樣出門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 book18.org

  寂寞的女人對著海面喃喃自語,用顏色淡薄的指甲輕輕戳弄著自己未施粉黛的臉蛋。 book18.org

  在遙遠到記憶模糊的學生時代,恬靜的蘇玖從不喜歡那些打打殺殺的電子遊戲,在陪著暗戀的男神落地成盒幾次之後便徹底放棄了競技遊戲,滿足於乙女向的換裝手游。與同齡少女相比,蘇玖是個不折不扣的二次元愛好者,尤其喜歡中世紀西幻題材,熱衷於戴著尖耳、穿著羅裙、再把丹鳳眼畫得幽深邪魅,讓金色波浪卷的假髮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book18.org

  令人難過的是,cosplay這玩意多少是吃身體條件的,再高超的化妝技術,也難以彌補臉型的不和諧。在被路人多次吐槽顴骨太高之後,氣哭了的蘇玖一怒之下將心愛的小裙子與褲襪付之一炬,含淚發誓今生今世再也不會打扮成別人的樣子,她要頂著素顏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book18.org

  「……真是的,少女的誓言總是像晨露一樣,幼稚到透明。」 蘇玖釋然地淺笑著,看著自己年輕的容顏隨著海浪褪去而消失,「經年累月的弄虛作假,只為了這片刻的真實……好一個痴人吶。」 book18.org

  造化弄人,當初大聲嘲笑蘇玖化妝技術的人們都死了,而且被世人忘記了。或許是太空輻射,或許是高等文明一個毫無惡意的玩笑,蘇玖發現身邊的人們不斷衰老死去,自己的容顏卻永遠停留在考研三戰失敗的那一天,再也沒有一點點變化。前半生渾渾噩噩的待業青年蘇玖,很快就品嘗到了懷璧其罪的痛苦:見識了她那燈塔水母般不可思議的生命力,各國政府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不惜用熱核武器互相攻擊以避免長生不死的科技落入敵國手中;在蘇玖一百歲生日的那一天,高顴骨的黑髮黑瞳御姐從地下掩體鑽出來,衝著世界大聲宣告,第五十次蘇玖爭奪戰正式結束;久違的世界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放射性荒漠,再沒有人能抓她去做實驗了。 book18.org

  「敬愛的各位領導、尊敬的各位外賓,現在還能說話嘛?」 book18.org

  蘇玖站在某雙子塔的廢墟之上,手裡拿著個沒裝電池的藍白色破喇叭,衝著天空大喊大叫。 book18.org

  理所當然的,避難所中苟延殘喘的人們早已失去對長生不老的渴望,只奢求在這片惡劣的廢土上苟活下去。在見識到了蘇玖毫髮無傷地穿越了死區之後,人們開始相信她真的是一位女神,是上天派來懲罰那些貪婪短視的肉食者、解救廣大高顴骨選民的救世主;所有人願意緊密團結在她周圍、為了某個崇高或卑鄙的理想共同奮鬥。 book18.org

  就這樣,蘇玖十分謹慎地應用著百年來汲取的各種科學知識,帶領殘存的人類逐步恢復生產、直到再次進入太空,進而在一個又一個荒蠻星球上建立殖民據點;而她自己,在沒有付出任何努力的情況下,成了名副其實的宇宙女帝,成了有能力掌管一切卻什麼都不想管的統治者。 book18.org

  「那些努力的人都死了。而我還活著。」 她在尚未出版的自傳中如是寫道。 book18.org

  無欲無求的女帝,頂著幾百年前的生物父母賜予的素顏,心平氣和地見證著一代代生老病死、地球文明邁向輝煌,直到她的座駕墜落在這顆倒霉星球上,成了人民心中的塔。 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她的天空仿佛又恢復了色彩,苦悶、煩躁和性壓抑填滿了她的情感世界,她開始像凡人一樣喜怒哀樂。再一次地,蘇玖重拾起了學生時代被群嘲的西幻妝容,卻不再為了取悅任何人。作為永遠賢明的統治者,蘇玖為自己立下了規矩:凡是見過真容的人必須死。 book18.org

  人們經常連用無情和殘忍,但蘇玖顯然將這兩種性格特質對立起來,並且愈發地沉浸於後者。有趣的是,女帝儘管視人命如草芥,對於自然環境卻是格外在乎;就算是海盜們在赤礁港周邊臨時搭建的窩棚在戰鬥中起火,她也不會視而不見——畢竟沙灘後面還有大片的灌木從,要是林間那些可愛的小動物們被燒死了,她可是會心疼的。眼看著火越燒越大,她決心管一管。 book18.org

  海面上吹著溫柔的風,無人機灑著滅火劑,蘇玖興致盎然地漫步在這片違章搭建的棚戶區里。顯然,業主們都在剛才的海戰中被炸死了,將該片區收歸國有自是無人反對——除非,燒塌了一半的房子裡突然鑽出一個人,手裡舉著燃燒瓶,衝著她大喊「風能進雨能進女帝不能進」。 book18.org

  「喂——救救我!我可以,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book18.org

  見鬼了,蘇玖被身後傳來的微弱女聲嚇了一跳。自己的指令明明是不留活口,顯然是無人機把程序執行歪了——一群十足的歪嘴和尚,不想干就別乾了,電機拆下來還可以做按摩棒。 book18.org

  「求你了,救我出去!」 book18.org

  喑啞的聲音有點讓人心疼,女帝才懶得轉身,心想馬上就送你去永遠不會口渴的地方。 book18.org

  「罷了……求求你把我身下的口袋拿走,送到銀鎏鎮的避難所。」 壓在瓦礫下的女孩不再呼救,但依然頑強地向女帝喊話,「這是我最後的請求,死後我會為你祈福的。」 book18.org

  呵,倘若你們這些人真的死後有靈,那我不知道已經被咒死多少次了——蘇玖忽然來了興趣,她想了解一下這個奄奄一息的小東西,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她如此執著。 book18.org

  「袋子裡有什麼?誰又在銀鎏鎮的避難所?」 book18.org

  蘇玖轉過身,低下頭看著這位絕望的求助者。衣衫襤褸的女孩滿身是血,腰部以下完全被建築垃圾壓住了,火紅色的卷髮蓋住了她赤裸的後背,斑駁的鞭痕清晰可見,看來是海盜的性奴。 book18.org

  「是藥……治療瘟疫的藥。我的妹妹快死了,銀鎏鎮的牧師在照看她。」   女孩似乎抓住了一點希望,綠色的瞳孔里寫滿了急切。生死之間,她無心驚訝於蘇玖的容貌。 book18.org

  「你也快死了,居然還在擔心你妹妹的事情?」 book18.org

  蘇玖淡漠的語氣透露出強烈的壓迫感,她從不相信什麼捨己為人,哪怕是至親骨肉。 book18.org

  「我?我早就想死了。」 女孩咳出一口鮮血,毫不介意向蘇玖露出自己滿是血跡的白牙,「我對這個世界並無留戀,只是苦於無人照顧我妹妹,不得不勉強活著……來吧,把袋子拿走。」 book18.org

  女孩死死地咬住牙齒,瘦弱的雙臂勉強撐在泥濘的地面上,試圖將上身支撐起來;她胸口以下的地方,果然藏著一個完好無損的紫色布袋。顯然,裡面的東西對她而言是極為重要的,即便是房屋倒塌的瞬間也要緊緊護著;公正地說,從未有任何東西,值得蘇玖這樣用心保護。 book18.org

  「吶,東西我收下了。」 book18.org

  女孩沒有看明白,袋子是怎麼在瞬息之間落入蘇玖的手中的,只當是自己餓久了出現了幻覺。 book18.org

  「你在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今天你會死,明天你妹妹也會死。」   蘇玖把玩著手裡袋子,手指靈活地揉捏著袋內的物品,活像是在搓弄一個無知少年的小陰囊,細膩的手法很容易在五分鐘內把處男精液榨出來。 book18.org

  「至少她比我多活了一天。」 女孩的身體徹底陷入泥濘,臉上卻浮現出幸福的笑容,「謝謝你。」 book18.org

  真可憐。蘇玖轉過身,不想再去看這個閉眼等死的小女孩。按照她往常的作風,一定會當著她的面,把袋子裡的藥碾得粉碎,然後聽著她的咒罵,看著她絕望地死去;但在剛剛進行了一場殺戮之後,蘇玖的施虐快感有點飽和了。現在的她想要換換口味,像是被烤羊腿塞滿了腸胃的老饕急於尋找一片茶葉,譬如……就在這裡,扮演一次拯救者? book18.org

  「你啊,越來越讓人討厭了。」 蘇玖捏著自己的臉頰,細細品味著真實的觸感,「下不為例。」 book18.org

  據說善良的人在死後就會拋棄肉身,靈魂升入天空。女孩不太理解拋棄肉身的痛苦,但是壓在身上的瓦礫在消失的瞬間,她真真切切地產生了某種飛升感——實在是,太爽了。與此同時,她全身的傷口居然完全癒合,連後背上的鞭痕也消失不見,光滑的樣子真像一條海豚。 book18.org

  幸好,這一切並不需要她理解,她只需明白一點,是面前的女人拯救了她的性命。 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時候,並不適合屈膝禮,但她還是努力地忍住淚水,向蘇玖表達自己的感激。 book18.org

  「真有趣,難道你就不害怕我麼?」 蘇玖饒有興致地看著完全臣服的女孩,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好看著我的臉,我的五官——在這個世界裡,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呢。」 book18.org

  「女神有著凡人無法理解的容貌。我雖然沒有讀過書,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book18.org

  女孩認真地為對方的容貌辯解,這副忠誠的樣子真像一隻狗——不,是只屬於蘇玖的馴狼。 book18.org

  「看你的長相,應該是出身於槳手氏族?你是什麼時候被海盜擄來的?」   女孩搖了搖頭,遲疑片刻之後,才開始向蘇玖講述她的故事: book18.org

  「沒有搶掠,完全我是自願的。我的母親與族長爭奪戰利品,在比武審判中被殺。然而,族長背棄了村社共同養育孤兒的誓約,想要把我和妹妹一同殺掉以節約開支。我們只有逃走。」 book18.org

  一場平常的慘劇。蘇玖沒有作出評論,只是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book18.org

  「我們槳手氏族的女子,生來就只會駕船與戰鬥。在故鄉之外的地方,我沒有太多辦法,可以養活自己和妹妹。」 青澀的臉龐毫無羞怯,女孩仿佛是在談論別人家的故事,「銀鎏城的礦工們粗鄙野蠻,幾乎要把我的身體撕開;西海的海盜們雖然同樣殘暴,好歹每次給的多一些。瘟疫爆發之後,我更加頻繁地出入這裡,因為給妹妹吊命的藥,只有這些走私販才能弄到。」 book18.org

  百年以來,蘇玖致力於在領內打造女尊秩序,將男人統統降格為寵物與附屬品;可是在共和國光輝之外的邊緣地帶,上千年的男權秩序還是如此強固,看來不殺光那些蝻人是不行了。問題在於,共和國的價值觀本身建立在流沙之上,隨著蘇玖的情緒而變化。今天她扮演殺人魔王,明天又想要當救世主,倘若世界上所有壞人都一次性地被消滅了,又有誰來陪她過家家呢? book18.org

  「你恨他們?」 book18.org

  「恨。我恨所有男人。」 女孩輕輕地點了點頭,「只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會向他們復仇的。」 book18.org

  「只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或者,再加上你那快要病死的妹妹?」 book18.org

  「不,我要先奪取槳手氏族的統治權——按照歷代的規矩,堂堂正正地決鬥。」 book18.org

  「等等,你就從沒有想過向女帝申訴?族長的所作所為,必然會受到正義的制裁。」 book18.org

  「我從不奢求天降正義。而且人人都知道,女帝是個鮮廉寡恥的昏君,塔就沒有正義可言。」 book18.org

  臥槽。蘇玖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種風評。雖然不是很震驚,但是臉上還有點掛不住。看著女孩憤憤不平的樣子,一貫行事霸道、從來不顧後果的女帝,居然沒有立刻想把她撕成碎片,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情感,就像是從來不著家的缺德家長,被餓了一天一夜的孩子哭著指責。 book18.org

  現場氣氛像是冰箱門被拉開了一半,趁著孩子的情緒還沒完全起來,蘇玖主動岔開了話題: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 少女無謂地搖了搖頭,冰冷的滅火劑順著髒兮兮的發梢不斷滑落,一副可憐的樣子,「族裡的祭司說,失敗者的後代不配取名。像我和妹妹這樣孱弱的,就更沒有資格了。」 book18.org

  「罷了。那我又該任何怎麼稱呼你呢?」 book18.org

  「狗奴。賤女人。紅髮的野種。隨你高興。」 book18.org

  紅髮少女面無表情地說著,看來早已對這些侮辱性稱呼免疫了。 book18.org

  蘇玖閉上眼睛,狠狠地搖了搖頭,這顯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要把一切髒東西驅逐乾淨。 book18.org

  「瓦蓮京娜。」 蘇玖的臉上終現出笑容,輕輕捧起少女的下頜、憐愛地為她拭去臉上的血跡, 「從今天起,你將會成為共和國境內最強大的女人,讓一切男人感到恐懼!倘若……倘若還有人看不到女帝的正義,就由你來代行吧。」   「瓦蓮京娜。瓦蓮京娜。」 book18.org

  紅髮少女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再也無法束縛眼眶中的淚水。 book18.org

  看著少女心悅誠服地單膝跪地、拜領寓意美好的新名字,蘇玖滿意地微笑起來。她勉強承認,救人的快樂比殺人要強之百倍;就算眼前的少女終將老死、而這個荒蠻無趣的世界終將毀滅,在這一切發生前,她這微不足道的善行還是換來一瞬的安慰——下不為例,別再動心了。 book18.org

  「那麼,我又該如何稱呼您呢?」 book18.org

  在蘇玖轉身離去的瞬間,瓦蓮京娜及時地拋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隨你高興吧。」 book18.org

  蘇玖也不能反問她,就算告訴你,難道全天下真有人膽敢直呼朕的名諱?   「奧廖娜。一如我族所侍奉的長生不滅的雷霆,您是我永恆的光明。」   ……好名字,可惜自己打遊戲時從未取過這麼霸氣的ID。那就等下次吧。   走了幾步,蘇玖仿佛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輕聲詢問剛站起來的瓦蓮京娜:   「對了,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她的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book18.org

  「露芬娜!」 book18.org

  小小的儲藏間裡,不斷地迴響著女帝的龍吟,企圖偷吃的物資總管幾乎被女帝的聲音嚇軟了,忙不迭地將沾滿粘液的兇器從基爾的腿間挪開。她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不果斷一些——徒然地磨蹭了半天,然而基爾的後庭緊閉,像是修了三層城牆的棱堡,氣勢洶洶的橡膠龜頭怎麼也打不進去。看著露芬娜朝著天花板上的鏡片原地行禮,基爾憂喜參半——女帝的突然介入,暫時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但是毫無疑問地宣告了任務的失敗,他終究還是被捉住了。 book18.org

  「……陛下?」 book18.org

  「被你捆在床上的那個小男人,保持現在的樣子不要動,直接送到朕的面前。」 book18.org

  「可他、他是我的同學,」 紅毛小聲嘀咕著,兩根食指不由自主地打著圈圈,「多年不見,人家也想和他敘敘舊嘛……雖然有點過火,可是我們玩的遊戲都是合法的,沒有僭越的意思。」 book18.org

  「露芬娜,今天不許和朕討價還價。」 女帝的聲音完全沒有怒意,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隻野鹿非常重要,倘若他的身上有一點點損傷,我就罰你去塔底修鍋爐。」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book18.org

  從未受過威脅的露芬娜委屈極了,衝著床上的基爾做個鬼臉,氣呼呼地解開了腰上的系帶。 book18.org

  趁著露芬娜靠近自己的瞬間,基爾突然小聲說道: book18.org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等下押運我的時候,你能不能假裝失手、然後把我放走?」 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傻瓜麼?」 露芬娜瞪著基爾,覺得他的腦子簡直壞掉了,「我長了幾個腦袋,敢於公然違抗女帝?再說你的來頭這麼大,大到了驚動聖駕的份上,難道就不能自己逃走?」 book18.org

  「還不是你把我的隱身斗篷撕爛了……你想想看,女帝指明要我,顯然是想要、要我的身子。」 基爾看到露芬娜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準備把自己連床帶人塞進塔內的貨梯,真的開始慌了,「到時候她在我身上肆意馳騁,你站在旁邊默默地看,想必不是什麼太好的體驗吧……」 book18.org

  露芬娜被他說得心口一疼,抄起一根假陽具就要抽他的臉;可是一想到女帝的指令,她又悻悻地把手裡的兇器放了下來。眼看著貨梯越來越近,她也開始思考怎樣才能獨占自己的小野鹿。 book18.org

  「我不清楚塔內的結構,但是這麼大的宮殿、如此眾多的火炬,我想一定有什麼機關可以統一控制吧。」 基爾的思路清晰,果然還是無法勃起的男人最冷靜,「倘若你能夠,呃,能夠裝作不經意地干擾塔內照明,就算是女帝也無法在一片黑暗中全視,不是麼?」 book18.org

  作為物資總管,露芬娜當然熟知塔內的分布式控制器,基爾的提議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book18.org

  「說得輕巧,我可以冒著死亡風險……那你要怎樣報答我呢?」 book18.org

  若有所思的小惡魔垂下睫毛,綠色的眼眸透露出某種熱切的期待。 book18.org

  唉,終究還是逃不過。基爾苦笑著夾起雙腿,讓自己被弄得濕漉漉的後穴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 book18.org

  「……如你所願。只要你放我走,我就自願讓你,嗯,處置。」 book18.org

  小紅毛嫣然一笑,靈性的大眼睛眯成月牙,嘴角那病嬌的弧度又讓基爾開始害怕了 : book18.org

  「好啦好啦,誰說要處置你,我只不過是想和你……」 book18.org

  「——露芬娜!不要拖拖拉拉的,快點完成任務!」 book18.org

  懸在頭頂的正義,再一次不耐煩地響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人願意理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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