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外傳】(2) book18.org
作者:楓灣sezhongse3 book18.org
2024年2月2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二)劍舞寄相思,寧家難自持 book18.org
白梅沐雪藏暗香,芍藥倚窗半展紅,可笑滿堂皆豪俠,雅座之上無雅客。 酒樓之外熙熙攘攘,那是駐足觀望的少年郎,怔怔觀望著那兩位朝窗外探出小半身子的窈窕佳人,樓閣之上人頭攢動,皆是功名成就的老江湖,含笑凝視著那兩位朝看客抬起整個屁股的浪蕩淫婦。 book18.org
然則在窗邊撅臀獻醜的明明是那兩位風華絕代的六境美人,一臉難為情乃至抓耳撓腮的卻是那個本分的店小二。 book18.org
非禮勿視這等耳熟能詳的規矩,他懂,本想望向別處,奈何這眼珠子偏偏就是不聽使喚,來來回回就在那粉白兩色褻褲上轉悠,他便只能做賊心虛地為自個兒找個由頭,這滿屋子的男人都在看,也不差他這一個了。 book18.org
其實他也不是沒見過美人翹臀,如今真欲教無論在朝野還是江湖上的聲勢均是如日中天,從前那些半輩子都難得見上一回的大家閨秀,仙子女俠,如今在鎮上便如尋常貨物般供人玩賞,別的不說,皇后娘娘夏箐與公主殿下樑漁幾日前便結伴到這又一居中用膳,這對西梁曾經最為尊貴的母女,各自挺著大肚子閒庭信步地邁過大堂的門檻,少婦母儀天下,少女金枝玉葉,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帝皇家獨有的雍容氣度,偏生都穿著薄如蟬翼的透光孕裙,皇后的大屁股豐腴肥美,公主的小屁股彈嫩圓潤,這對西梁曾經最尊貴的後庭,何嘗不是絕佳的宮廷上品? 皇后與公主,單論容貌身份,已屬常人所難及的美人,奈何眼前這兩位趴在窗台上主動掀起長裙的女人,美得不似在人間,姐妹倆那被褻褲布料緊緊裹住而曲線畢露的蜜桃臀肉,體態極為相似,一眼望之不差分毫,僅是色調相異,便透出極致的純與艷兩種截然不同的韻味,宛如白梅素妝,芍藥脂粉,李挑燈與月雲裳,兩人無論哪位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景,如今姐妹並蒂獻淫,純中帶艷,冷中求欲,勾起的恰恰是這些江湖豪客們多年來埋在心底的妄念,身在江湖的男人,大抵都動過那點心思,把那高高在上的【劍聖】壓在身下,將那艷絕六宮的【舞妃】攬入懷中。 book18.org
店小二即便不是江湖中人,可這浩然天下又有哪個百姓沒聽過江湖八美的的艷名,又有哪個男人沒嚮往過這八位各勝擅場的美人兒? book18.org
要不要扯下那兩塊最後的遮羞布,這個在一眾看客心裡壓根兒算不上問題的問題,到了這個憨厚老實的店小二手中,卻似乎真的成了一道無解的難題,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布滿老繭的粗糲手掌剛顫抖著探出,又悻然縮回,彷如一個飢腸轆轆的孩童,望著蒸籠里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滿眼的渴望,卻只是兀自吞咽著口水。 book18.org
他人之物不可擅取的規矩,他也懂,那肉包子再美味,也不是他的。 在場諸多江湖豪客也不得不對這個木訥的男人另眼相看,尋常獵戶人家出身的店小二,似乎比大多數滿口仁義道德的書生更明白聖賢之道。 book18.org
月雲裳朝李挑燈細聲笑道:「姐姐,你瞧他像不像留行?」 book18.org
李挑燈:「唔,能忍到現在,可見真的是個老實人,就是不如留行長得俊。」 月雲裳想起莫留行那平平無奇的相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抵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book18.org
李挑燈黯然一嘆:「如今真欲教權傾天下,正邪兩道此消彼長,儒釋道三家日漸式微,已呈禮樂崩壞之勢,如他這般堅守本心,在這亂世中反倒不是件好事。」 book18.org
月雲裳:「要不咱們幫幫他?」 book18.org
李挑燈:「咱們都……都這樣子了,還能怎麼幫……」 book18.org
月雲裳壞笑著將櫻唇湊到李挑燈耳廓邊,細如蚊蠅般說道:「姐姐想怎麼幫留行,就怎麼幫他好了……」 book18.org
李挑燈聞言,嬌軀一顫,小腹間白梅綻放,清冷的臉蛋上竟是流露出一絲莫可名狀的淡淡羞意,這般思慕戀人的小女兒情態,乃發乎本心,可不是說調教能調教出來的,看得眾人均是怔怔一呆。 book18.org
月雲裳順勢在李挑燈臉頰上親了一嘴,笑道:「姐姐,你這樣子最好看了。」 李挑燈:「可惜,看的人不是他……」 book18.org
月雲裳扭過頭去,嬌嗔道:「你這個斟茶遞水的,幹活不利索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大伙兒的面偷懶,本姑娘這就告知你們東家,把你辭了回家喂豬去!」 一眾賓客忍俊不禁,江湖傳言【舞妃】月雲裳侍奉梁王多年,嘴上功夫相當了得,如今看來,無論哪個功夫,確實都相當了得。 book18.org
店小二急道:「我……我什麼時候偷懶了,客官怎的憑空汙衊人。」 月雲裳:「我怎麼就汙衊你了,叫你幫個忙而已,咱們姐妹倆都把裙子掀起老半天了,結果你還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是嫌棄我跟姐姐長得不夠標緻呢,還是你那裡根本就是不行?噢,肯定不行吧,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連女人都沒碰過?」 book18.org
一眾賓客紛紛嘆服,月雲裳這話說得著實陰損,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嫌棄你們姐妹倆長得不夠標緻的,那就只能是後者了,可那地方被一個女人說不行,這簡直是所有男人的恥辱,奇恥大辱! book18.org
店小二漲紅了臉,說道:「誰說我不行了,那天見著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後,我在被窩裡足足來了三次!」 book18.org
話剛出口,店小二便自知失言,即便他真的行,但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怎麼能到處宣揚,待他環顧四周,卻意外地沒有看見一丁點揶揄的笑意,好像看到皇后和公主後射了三次,再正常不過了。 book18.org
想想也是,瞧著那對西梁最尊貴的大小美人母女孕婦,堂而皇之地披上薄如蟬翼的孕裙,奶子屁股露得乾淨,不當場射出來都算君子了。 book18.org
李挑燈柔聲道:「方才是我家妹妹失禮了,既然能行,還請小哥成全咱們姐妹,雖說我們已淪為真欲教的性奴,可在座的前輩高人和江湖後輩,不少都與我們的師門有過交往,要咱們姐妹親手脫衣自褻,實在有些難為情,況且小哥你也瞧見了,我和雲裳,都濕成這樣了,我們……都想要……」 book18.org
月雲裳媚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奴家錯怪小哥了,可行歸行,摸不著門道也是不成的,玩過我和姐姐這樣的女人,將來才知道怎麼疼媳婦呢,小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book18.org
一眾賓客不住地點頭,有道理,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book18.org
店小二:「那……那就得罪了……」 book18.org
一眾賓客差點沒喊出來,你不得罪他們,那就得罪我們了! book18.org
白梅凋謝,芍藥散落,繃緊貼合在玉臀上的粉白兩色褻褲,終是在男人們期盼的目光中卸下它們的重擔,緩緩地,細細地,悄悄地滑向近在咫尺的深淵,徘徊在雙膝之上。 book18.org
曲線幾近相同的兩片臀肉落入一眾賓客眼中,卻洋溢著清寒與嫵媚兩種涇渭分明的風情,純與欲奏響一曲旖旎的幻夢,那兩道隱匿於兩腿之間的粉嫩肉縫,勾引著男人們的無限遐想,若是換了真欲教崛起之前,他們打死也不會相信這輩子竟會有幸親眼一睹這兩個女人的私處真容。 book18.org
名震天下的江湖八美,可不只有那傾國傾城的姿色,那是八位實打實的六境高手,壓得鬚眉直不起腰,教那豪強抬不起頭。 book18.org
月雲裳嬌聲道:「停!」 book18.org
店小二有些不解,怎的就喊停了?這褻褲拉到膝蓋這地方,猶如一道捆住雙腿的枷鎖,穿著不難受麼? book18.org
月雲裳朝挑燈姐姐眨了眨眼眸,煞是可人,可人得讓李挑燈哭笑不得。 李挑燈只好正兒八經地說道:「把褻褲脫到這個位置,正好可以兜住我們高潮泄下的淫水,除非我們爽得潮吹,不至於弄髒了地板,這布料一旦浸濕,重新穿上後會連同外頭的裙子一併染上潮意,難免透光,讓路上的行人都知曉我們這對不要臉的性奴姐妹剛被滿足過。」 book18.org
聽起來正兒八經的一席話,愣是一點都不正兒八經,倒是把男人們的小弟都正兒八經地挑逗起來了。 book18.org
月雲裳媚聲道:「小哥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們姐妹這樣被褻褲綁住雙腿的模樣麼?你若執意要拉到腳跟,也是可以的哦,橫豎我跟挑燈姐姐都是性奴隸罷了。」 店小二:「不……不用了,姑娘們這樣就很好看……」 book18.org
月雲裳:「咱們姐妹都這麼好看了,你還等什麼呢?你再不把鮮蔬插入奴家的小穴里,可就白瞎了這灌溉的淫泉了。」 book18.org
月雲裳把話說得這般露骨,店小二再不知曉男女之事,此刻也明白兩個大美人要來的四樣什物做何用途了,匆忙中來不及細看,胡亂抄起一根鮮蔬便朝月雲裳那水簾洞中插入,一探究竟。 book18.org
一聲悠長的春吟寄託著少女的懊惱,慵懶延綿,似為天籟,悲歌訴盡,淒婉難休。月雲裳機關算盡,竟是漏算了店小二一個老實巴交的獵戶,哪能留意她跟姐姐對話里的彎彎道道,隨便拿起一根便往她騷屄里對付,殊不知好巧不巧就是那根兼具粗硬尖的竹筍,更別提竹筍棒身紋路磨研蜜穴嫩肉那教她欲生欲死的痛感了,也就是她們這些修行過【欲女心經】的高手,若換了普通女子這會兒都應該找郎中問診去了。 book18.org
李挑燈在一旁看在眼裡,先是下體一陣惡寒,陰唇猛然收縮之際少不得又擠出一輪春雨,繼而又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本想捉弄自己的好妹妹,努力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神色,可本就不擅掩飾的她,眉宇間的那抹笑意卻又如何藏得住? 月雲裳憤憤不平地嬌嗔道:「小哥,你弄錯了,這根竹筍不是我的,嗚嗚嗚,挑燈姐姐你還笑!」 book18.org
聽著妹妹向姐姐撒嬌的言語,一眾賓客只覺得可愛,看著妹妹替姐姐受罪的騷屄,一眾賓客只想著輪姦。這麼可愛的妹妹,不輪姦難道留著欣賞麼? 店小二摸了摸腦袋,悻然道:「噢,原來這竹筍是李閣主點的菜,小的這就給姑娘換上。」說著便隨手將沾滿了粘液的竹筍抽出,本就紅腫充血的陰唇嫩肉又遭蹂躪,驚起一道慘無人道的悲愴淫叫與高潮。 book18.org
李挑燈剛還在慶幸這遭罪的不是自己,隨即又想起一個很麻煩的問題,剛從雲裳妹妹淫穴里拔出的竹筍,這會兒又應當去往何處? book18.org
下體那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感十分及時地打消了她心中的疑慮,與月雲裳調子全然不同卻同樣悽慘的淫叫直衝九天之外,那截本被廚子當作食材的竹筍何其有幸,剛插完【舞妃】的花芯,又得【劍聖】的呵護。 book18.org
妹妹享用過的美食,當然要跟姐姐分享,妹妹噴出來的愛液,理應跟姐姐共飲,想著自己的騷屄中定然混淆著月雲裳的淫水,李挑燈心中湧起一絲溫情稍稍撫平下體的傷痛,她自小跟月雲裳一起修行,一起成長,一起來了天葵,一起互訴煩憂,一起名動江湖,一起失手被擒,一起穿上血裙被當眾凌辱,一起捆綁四肢被輪番奸入,一起墮入淫道,一起人盡可夫,可即便是這樣滿身污穢的她們,心裡也始終惦記著各自的羈絆,她的師弟,她的皇上。 book18.org
想起師弟的李挑燈,很是配合地被一根竹筍捅上了高潮。 book18.org
兩個大美人,一個高潮未落,一個高潮初至,店小二連問了兩聲也沒個回應,只得十分彷徨地望向一眾賓客求助,他是真的沒留意楚李挑燈跟月雲裳要如何分配這四根既可下鍋又可自淫的鮮蔬。 book18.org
有好事者高聲笑道:「哎喲,你瞧李挑燈這清冷性子,跟青色最是相配,至於那粉紅的胡蘿蔔與暗紫的茄子,就不必我等多說了吧。」 book18.org
店小二聽著,好像是這麼回事,便小心翼翼握住胡蘿蔔末端,準備填入月雲裳私處,可胡蘿蔔剛觸及少女兩腿之間腫脹了一圈的肉縫,便猛然激起一陣抽搐,嚇得店小二再不敢動作。 book18.org
好事者又喊道:「她下邊又不是只有那一個洞,你不會換一個麼?」 店小二:「那……那個洞也能插?那不是排泄穢物的地兒麼?」 book18.org
好事者:「那個洞不能插,她們一次要四根東西有什麼用,難不成真的生吃嗎?放心插進去,保管這月婊子舒服得叫個不停。」 book18.org
眾人心中緋腹,叫肯定是叫不停,這舒不舒服可就難說得緊了。 book18.org
店小二將信將疑,可眼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用力掰扯開月雲裳後庭股肉,便使勁把胡蘿蔔往屁穴里塞,許是他挑的那根胡蘿蔔太粗壯,許是舞妃娘娘後庭太緊緻,店小二搗弄了半天,仍只是擠進去一點,手足無措。 book18.org
好事者又嚷嚷道:「怎的玩個女人都弄得這麼狼狽,你吧盤子頂在上邊,一腳踹進去不就完事了?」 book18.org
一眾賓客不禁側目,狠人,這位是真狠人! book18.org
店小二倒吸一口涼氣,真要踹進去豈不是要疼死?可這些個修行過【欲女心經】的六境女俠,體魄強韌非常人所能及,眼下簡單易行的法子似乎也只有這麼一個了。 book18.org
月雲裳還在高潮的走馬燈中尋覓著梁王的身影,撕裂的痛楚慢慢從屁眼向識海中蔓延,無法訴諸筆墨的痛疼鑿入五臟六腑,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絞成齏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星眸,又看見了讓她險些瀕臨崩潰的一幕。 book18.org
月雲裳哭得梨花帶雨:「你……你怎麼又搞反了,成心的吧?故意的吧?我不就笑話了你一句,一個大男人犯得著這般斤斤計較?啊,啊,我屁股好疼,你怎麼把這東西弄進來的……」 book18.org
店小二哪裡不知道被戲耍了,可他連誰說話都看不清,又如何辯解,而且他心中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當他把竹筍和胡蘿蔔插入月雲裳下體時,肉穴內回饋的手感真的很爽,如果插入的是他的肉棒,那該爽成什麼樣子,怕是要升仙了吧。 book18.org
店小二忙不迭將略帶腥臭味兒的胡蘿蔔從破敗的泥巴中連根拔起,然後又抵著李挑燈的屁眼,在月雲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又示範了一次簡單粗暴的插入方式,無非是上菜的盤子上又多了一枚腳印而已。 book18.org
月雲裳:「你剛就是這樣把胡蘿蔔踹進我屁股里的?」 book18.org
店小二:「姑娘,都插進去了,有什麼不妥麼?」 book18.org
月雲裳望著一眾賓客的獰笑,心中明了,偏偏又發作不得,這群所謂的江湖正道又沒直接出手,教規再嚴厲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book18.org
李挑燈撫著後庭花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問道:「這胡蘿蔔什麼時候插進來的,啊,人家的屁股怎麼疼得被鑿過一樣。」 book18.org
月雲裳:「姐姐,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book18.org
李挑燈:「雲裳,說好一起的,你怎的一根都沒插。」 book18.org
月雲裳暗自嘀咕道:「插過了,都在你身上呢。」 book18.org
李挑燈:「你說啥來著?」 book18.org
月雲裳:「沒事,小哥剛忙著插挑燈姐姐,沒空理妹妹呢,過來,把黃瓜插到騷屄,把茄子塞到屁眼裡,茄子慢慢擰著進,不行就抹點芝麻油,別給我使蠻勁!」 book18.org
店小二連忙點頭哈腰道:「姑娘教訓的是。」 book18.org
李挑燈:「我怎麼覺得你們怪怪的……」 book18.org
不多時,李挑燈與月雲裳並肩倚在窗邊,朝外探出小半個身子,朝陽透過懶散的雲層投出縷縷光柱,透過被歲月侵蝕的窗格子灑下點點斑斕,金色的光輝為發梢鍍上一層甜美的朦朧,兩張教人挑不出瑕疵的俏臉貼在一塊兒,梨渦淺笑,美輪美奐,何似在人間,兩位美人兒的酥胸不經意地壓在窗台上,衣衫布料下雙雙拱起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兩對肉球像是隨時要撐破那層束縛,卻又始終恪守本分,撓人至極,情同姐妹的兩位手帕交仿佛有說不完的體己話,只是偶爾挑出纖纖玉指,對街上黑壓壓的人群指指點點。 book18.org
月雲裳:「姐姐,這些人啊,都指望著咱們把上邊也脫光呢。」 book18.org
李挑燈:「男人嘛,脫了女人裙子又想脫女人衣衫,射了下邊肉洞又念著上邊朱唇。」 book18.org
月雲裳:「姐姐以前可不會說這話。」 book18.org
李挑燈:「以前姐姐又不是性奴。」 book18.org
月雲裳:「看,他們把留影石搬出來了,啊,這麼大一塊,又一居這東家是下了血本呀。」 book18.org
李挑燈:「待街上的人都瞧見咱們姐妹的淫態,多少銀子都能賺回來。」 月雲裳:「誰讓咱們兩個從小就長得這麼好看呢?」 book18.org
李挑燈:「雲裳,這回委屈你了。」 book18.org
月雲裳:「姐姐,不打緊的,嗯?那些留影石中的靈氣都開始流轉了唉,嘻嘻,咱們不妨都叫得銷魂些吧,我敢打包票,底下的這些人里肯定藏著別夢軒的眼線。」 book18.org
留影石中的畫面逐漸清晰,從樓外大街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兩位六境美人,不得不將她們腰臀下淫穢陰暗的一面,袒露在晨曦的萬丈光芒下,她們都互相握著彼此私處作為自慰器具的鮮蔬,深入淺出,且抽且插,時而搗弄騷屄,時而禍害屁眼,窗台上仙氣飄飄,窗台下色氣滿滿。 book18.org
月雲裳左臂扭住那根還沾染著自家淫水的竹筍,使出驚鴻門下的旋腕巧勁,便將淫虐的硬棒推至根部,巧笑倩兮:「叫吧,我的好姐姐。」 book18.org
李挑燈不堪挑逗,情慾難填,她忘情浪叫道:「啊,啊,妹妹,別……啊,啊,啊,怎麼……怎麼可以一下子全弄進來,泄了,啊,啊,啊,啊,姐姐要泄了,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泄了,噢,噢,哦,姐姐想被他看著,被他看著姐姐泄身的淫態,想讓他玩賞姐姐的淫紋,啊,啊,不行了,這高潮……停不下來了,再也停不下來了!」 book18.org
李挑燈迷離之際,右臂卻本能地緊握那根已插入大半截的茄子,使出劍閣門下的醉菊劍法,以茄為劍,直搗後庭深處,斷斷續續含糊呻吟道:「一劍……一劍既出,萬……萬菊凋敝……」 book18.org
月雲裳那嬌嫩的屁眼兒剛被不明就裡的店小二以胡蘿蔔貫穿,雖說憑著【欲女心經】的淫氣護體,不至於重創,可那傷勢卻豈是一時半會能消弭的,可偏偏就是這心如刀割的痛感讓她又想起那個讓她心如刀割的男人,讓她想起被那個男人肆意玩弄的日子,她喜歡那個男人,喜歡為那個男人戴上各式奇怪的器具,被徹底調教的身子挑起性虐的慾望,她放縱浪叫道:「姐姐,用力些,深點……再深點,像他一樣懲罰妹妹吧,啊,啊,啊,妹妹……妹妹也來了,要……要高潮了!妹妹好想穿著他送的下流舞裙,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當著他的面,跳……跳脫衣舞……」 book18.org
長裙卷在腰間,潺潺淫水淅淅瀝瀝,澆濕纏繞在雙膝間的褻褲,因受潮而愈發緊實的布料,如同一根無時無刻都套住雙腿的枷鎖,讓她們寸步難行。 店小二顫抖著雙膝下跪,雙手無可自抑地扶住眼前兩束蠻腰,那張備受風霜吹襲卻依然顯出少年朝氣的臉孔,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貼在兩枚蜜桃之間,井噴的淫水澆濕了他的臉龐,他舔了舔嘴角,甘之以殆。 book18.org
街上開始傳來蕩婦,賤貨,婊子,小浪蹄子等叫罵聲不絕於耳,可笑的是那些辱罵她們的男人,哪個不是一臉受用地盯著留影石上的色情畫面? book18.org
白梅與芍藥兩枚淫紋花相在嬌臀與小腹上怒放,她們都被彼此撩起了情慾,對著滿街熟悉或陌生的男人,縱聲淫叫,競相發情。 book18.org
無所謂了,誰讓她們兩個從小就長得這麼好看…… book18.org
正如真欲教主別夢軒常說的那樣,長得這麼好看的女人不當性奴隸,豈不可惜?此時的別夢軒卻端坐在春潮宮大殿內喃喃自語,這麼好看的性奴,就應當生下跟自己一樣好看的女兒,再看著她一步步被調教淫墮,最後親手為她披上下流的衣裙,眼睜睜看著她被教眾們輪姦。 book18.org
好戲落幕,人群漸散,只是苦了被東家勒令打掃閣樓的店小二,這滿地的紙團,腥臭難聞,著實不是什麼好差事,可想起那流連在指尖的溫柔觸感,想起佳人襠下那氤氳的露珠,想起兩個大美人臨別贈予的香吻,他便覺得這差事似乎也不怎麼累了。 book18.org
是時候討個婆娘過日子了,姿色平平也沒關係,會過日子便成,畢竟天下最美的兩個女人,他都摸過了…… book18.org
李挑燈與月雲裳躲過看眾的圍觀,走了條僻靜的小道,摸到一處別致的院落里,這是鎮上的醫館,早前人去樓空,如今求醫者卻踏破門檻,只因坐診的那位大夫名叫寧西樓,過去江湖中正邪兩道不論輩分,都得尊稱一聲寧夫人,江湖八美之一的寧夫人! book18.org
落魄的醫館卻架著一塊嶄新的門匾,落款乃教主親題,妓濕山莊! book18.org
寧夫人淪為真欲教性奴不假,可她那一手起死回生的醫術,卻是許多修行者活命的希望,即便是如日中天的真欲教,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禁其行醫,便特允她每月抽出若干時日與兩位千金在此坐診,也有傳言說,寧夫人執意捎帶上寧蘭舟與寧思愁,是不想看到兩個寶貝女兒跟父親干那種破事兒! book18.org
來的人里有看病的,也有看人的,有求診的,也有求歡的,一邊挨肏一邊把脈也是常事,甚至有一回幾個病人剛治好傷,便仗著教中的功績,挨著輪姦她們母女,而他們所謂的功績,正是將濟世山莊中幾位稍有姿色的寧家族女擄至春潮宮中,強行調教為性奴。 book18.org
就連那些有如禽獸的邪道兇徒聽聞此事,都要暗地裡罵上一句,禽獸不如! 李挑燈與月雲裳輕車熟路地翻牆而入,輕車熟路地繞開院子中的法陣,幾個起落便來到藥房前,推門而入。 book18.org
不出所料,今日是寧夫人帶著女兒們當值,寧蘭舟與寧思愁在大堂張羅開診,寧夫人則一個人在這邊清點藥材帳目。 book18.org
李挑燈與月雲裳規規矩矩地側身屈膝行了個萬福,朝寧夫人問安,即便幾人如今都是下賤的性奴,這從前的禮數卻一直沒改。 book18.org
李挑燈抬起眼帘端詳片刻,寧夫人看著比前陣子有些消減,約莫是操勞過度的緣故,只是那枚肥美的大屁股,就連這身寬鬆的長裙都掩蓋不住就是了…… 寧夫人瞧著兩人濕透的衣裙,笑道:「今兒一早又一居那邊就鬧哄哄的,奴家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敢情是你們兩個妮子鬧出來的動靜,說吧,又傷著哪個地方了?瞧你們這站姿,八成是屁眼遭罪了吧?」 book18.org
月雲裳當即豎起拇指笑道:「寧大家慧眼如炬!」 book18.org
李挑燈細聲道:「被硬物撐破了後庭,寧夫人施針便好,就不必服藥了。」 寧夫人:「你說你們兩個姑娘家,難得休沐一天,非要去招惹那些色鬼作甚,敢情被調教了這些日子,真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book18.org
月雲裳:「可我們幾個現在就是性奴隸啊……」 book18.org
寧夫人:「你師傅在世的時候,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 book18.org
月雲裳:「驚鴻門下幾乎都被抓到教中調教了,就連已經外嫁的弟子也不能倖免,江湖之上都在說我們的閒話,驚鴻舞姬擅脫衣,賣藝賣身兩不誤。況且只要真欲印記一天還在,我們這些弱女子呀,哪有翻身的機會。」 book18.org
寧夫人:「就你還弱女子?不過這倒不能怪你這丫頭……」 book18.org
月雲裳狡黠一笑:「寧夫人你滿嘴的大道理,也沒比我這丫頭強到哪去嘛。」 寧夫人皺眉道:「說的什麼話……」 book18.org
月雲裳:「我前幾天套過那幾個傢伙的話,那天晚上干到最後,寧夫人可是騎在……」 book18.org
寧夫人連忙打住:「罷了,就你這丫頭嘴碎!」 book18.org
寧夫人說完便取出腰間銀針,替兩人療傷,當然兩個美人兒之所以偷偷潛入找寧夫人,自然有她們的緣由,皆因這療傷的姿勢確實有那麼一點……不雅,若是讓人撞見劍閣之主與驚鴻掌門雙雙蹲在板凳上讓人施針,估摸著比失禁更丟臉。 剛行完針,寧思愁便面有難色地跑進來,顧不上向李挑燈與月雲裳施禮,便急匆匆說道:「娘,那死胖子又來了,非要說上回娘親你給他口交的時候劃破了皮,這會兒正在姐姐嘴裡找補呢。」 book18.org
能被寧思愁稱為胖子還要加個死字的,有且只有張屠戶一人,濟世山莊多年的老管家被其所害,以至寧家母女三人都對他沒個好臉色,可惜張屠戶身為真欲教十大護法之一,地位超然,寧家母女對他再厭惡,也不得不乖乖抬起她們一脈相承的大屁股。 book18.org
寧夫人俏臉一寒:「今日醫館開診,他無故糾纏,就不怕我捅到教主那邊去?」 book18.org
寧思愁苦著臉說道:「那死胖子說小傷也是傷,既然是寧家傷了人,就該寧家來替他醫治。」 book18.org
寧夫人:「放屁!」 book18.org
寧思愁:「不如我去把爹爹喊過來吧,爹爹好歹也是護法……」 book18.org
寧夫人:「別提你那爹爹,就算被張屠戶奸遍三穴,也休想我寧西樓去求他一回!」 book18.org
寧思愁:「娘,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那死胖子,他鐵了心要玩我們,哪能奸遍三穴就能了事的……」 book18.org
寧夫人頓時語塞,臉色要多難看又多難看,轉頭對李挑燈說道:「今日醫館有事,你們的傷勢已無大礙,趁著那張屠戶那廝還沒察覺,從後門走吧,他身為護法,休沐那些規矩可管不到他頭上。」 book18.org
李挑燈上前摸了摸寧思愁的臻首,說道:「既然這樣,雲裳,那我們這就走吧。」 book18.org
月雲裳應道:「好咧。」 book18.org
寧夫人:「挑燈,錯了,那邊是大堂。」 book18.org
李挑燈:「沒錯,我們就是要去大堂。」 book18.org
寧夫人:「你們……」 book18.org
李挑燈:「師尊當年囑咐過,只要劍閣一息尚存,便要護住濟世山莊,我不曾忘記自己是誰,我是劍閣之主,【劍聖】李挑燈。」 book18.org
月雲裳:「雲裳可不敢忘本,我這條命是濟世山莊救回來的。」 book18.org
醫館大堂,身著鵝黃刺繡妝花紗裙的長髮少女,跪坐在一肥碩男人跟前,被一雙滿是油垢的巨掌緊緊捧住臉頰,櫻唇包容巨棒,腮幫鼓起又落,少女清淚漣漣,男人言笑晏晏。 book18.org
少女自然是濟世山莊的大小姐寧蘭舟,那男人就只能是真欲教的十大護法之一張屠戶了。 book18.org
張屠戶跟寧家的恩恩怨怨,剪不斷,理還亂,只是江湖上正邪兩道都認可這廝當初對寧夫人確實有幾分真情誼,否則以他打不過就跑的滑膩做派,又怎麼可能跟李青藍死戰到底,以至於落得個跌境的淒涼下場,須知道對他這種仇家遍布天下的兇徒而言,六境誰惹他都得掂量幾分,五境嘛,不就是一條落水狗嗎? 一聲悶哼,在寧蘭舟肆虐許久的肉棒終於酣暢淋漓地吐出粘稠的精華,淹沒了少女的咽喉,嗆出幾聲清脆的咳嗽。 book18.org
張屠戶眯眼望著從院子中聯袂而至的四位清麗女子,氣定神閒,嘴角微翹,他走這一趟當然就是為了折騰寧家母女,不成想本該休沐的李挑燈與月雲裳也在此間作客,算是意外之喜? book18.org
張屠戶拱手道:「李閣主,月掌門,久違了,兩位今兒一早在又一居上鬧得沸沸揚揚,這會兒是跑到寧夫人這求診來著?哎,張某還是小覷了趙老先生,沒想到他老人家斷了命根子,居然還能把你們兩個小妞調教得服服帖帖,果真是老而彌堅嘛。」 book18.org
月雲裳媚聲道:「哎喲,張護法這話可就不妥了,趙護法歲數是大了些,但您也不瞧瞧他那根寶物動用了多少天材地寶打造,不是仙兵勝似仙兵,每戰都把我跟姐姐插得跪地求饒,這是不服不行呀,依我看,不如您也把那話兒切了,以您的功績何愁不能打造一根更彪悍的淫具,到時候呀,我們八個都得喊您爹爹呢。」 book18.org
張屠戶不怒反笑:「你這丫頭,嘴皮子可比你師傅強多了,也不知跟誰學的。」 book18.org
李挑燈冷聲道:「張屠戶,有屁快放,寧夫人今日坐診,沒空陪你在這兒廢話。」 book18.org
張屠戶:「嘖嘖,寧夫人你看看,這丫頭說話像不像李青藍,只可惜那老頭子若是泉下有知,他寶貝徒弟的小屁股如今是個男人都能摸,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裡跳起來呢。」 book18.org
寧夫人臉色鐵青:「奴家今日坐診,張護法瞧著身體無恙,這就請便吧。」這張胖子早不射晚不射,偏偏就待她進門時才射到蘭舟嘴裡,簡直就是射給她這個娘親看的。 book18.org
張屠戶指了指自家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笑道:「寧夫人昨晚剛被輪姦過,興許是眼花了,本護法這地方擦破了皮呀,雖然你家千金剛用小嘴賠過不是,可寧夫人不會想著就這樣打發張某吧?」 book18.org
寧思愁:「是呀,你這傷再不治就要自己好了呢。」說著不忘吐出香舌扮了個鬼臉。 book18.org
張屠戶懶得理會小姑娘的挑釁,正色道:「寧家母女疏於演練,口技不佳,本護法特地前來責罰。」 book18.org
李挑燈:「你待如何?」 book18.org
張屠戶:「說來巧了,本護法前些日子剛收得三條西域巨犬,這會兒正是發情的季節,狂躁不安,難以馴服,幾頭用於交配的母犬居然就讓它們活活給肏死了,本座就尋思著,怕是要三個體魄強健又性子淫蕩的修行女子獻身安撫,方能解本護法之憂。」 book18.org
寧夫人氣得天花亂顫,指頭遙指張屠戶,卻是半個字也咬不出來。 book18.org
張屠戶:「要不咱們換個法子,寧夫人你將那味藥調配出來,便算將功折罪了。」 book18.org
寧夫人斬釘截鐵般說道:「休想!」 book18.org
張屠戶:「那就只好辛苦你們母女了,哎,寧夫人你是不要緊,蘭舟和思愁這剛長開的身子,可就要遭罪嘍。」 book18.org
李挑燈緩聲道:「我和雲裳來替寧夫人她們受罰如何?」 book18.org
張屠戶挑了挑眉,悠然道:「本護法賞罰分明,寧家母女好端端的,沒有讓旁人代為受過的道理。」 book18.org
寧夫人看了看李挑燈與月雲裳,又看了看滿臉絕望的女兒,一雙粉拳握得關節發白。 book18.org
張屠戶站起身子,慢悠悠地踱步至寧蘭舟與寧思愁身後,一雙巨掌忽然從兩側扒住姐妹倆胸脯上的玉峰,笑道:「別怕,就算被狗操過了,叔叔還是疼你們的。」 book18.org
寧蘭舟與寧思愁渾身一顫,嚶嚀一聲,卻是不敢反抗張屠戶的侵擾,任由這個她們最厭惡的仇家把玩自己的奶子。 book18.org
寧夫人:「我……我替你配就是……」 book18.org
李挑燈不禁好奇道:「寧夫人,他們要你配的是什麼藥?」 book18.org
寧夫人:「就是……就是催促小女孩身子發育的藥……」 book18.org
月雲裳臉色劇變,驚鴻門多年來都是在民間尋覓根骨上好的小娘子,若是其家中允准便帶回門中從小修習舞技,眼下許多小舞姬在教中為婢,只因年歲尚幼未被調教師染指,張屠戶讓寧夫人調配這種藥物,到底意欲何為,可想而知,可是……可是她又能如何,她一個性奴隸又能如何…… book18.org
寧夫人:「這味藥還差一道藥引,需要兩位女子剛泄下的淫水同時摻和進去,女子容姿越美,藥效越好。」 book18.org
張屠戶看著李挑燈與月雲裳,笑容可掬。 book18.org
李挑燈:「我願意。」 book18.org
月雲抿了抿唇,細聲道:「我也願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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