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外傳 (3)作者:楓灣sezhongs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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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外傳】(3)母女獻淫色,美人奉淫道 book18.org

作者:楓灣sezhongse3book18.org

2024年4月1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三)母女獻淫色,美人奉淫道book18.org

  一葉輕舟翩然至,半載情絲隨江去。望盡春秋憶往昔,道是君王最無情。book18.org

  舟楫之上,一妙齡少女依偎在娘親身側,腮幫蠕動,似在咀嚼著什麼零嘴,她皺了皺眉,軟軟糯糯地撒嬌道:「娘,管事們送來的梅干也未免太酸了些,就不能挑點甜的麼?」book18.org

  少婦搖了搖頭,親昵地撫著愛女發端淺笑道:「你這丫頭當是蜜餞呢,若不是含著這梅干,一路上你得吐多少回。」book18.org

  少女:「怎的娘親你就沒事兒。」book18.org

  少婦:「為娘懷著你的時候也照樣吐,只是這第二胎的反應就沒這麼強烈了。」少女:「我不依啊,我要娘親陪我一起含梅干。」說著便從腰間的藥囊里又掏出一顆梅干,攤在手板上。book18.org

  少婦:「都是快要當娘的人了,怎的還耍小性子……」話是這麼說,少婦仍是從愛女手中捻起梅干,送入唇間,身子不自覺地略一哆嗦,柔聲道:「嗯,是有點酸了。」book18.org

  少女:「娘,咱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宮裡去?」少婦:「讓寧夫人把過脈,開了方子就回宮去。」少女:「不是春潮宮的宮,是皇宮的宮……」book18.org

  少婦聞言一呆,半晌後才低眉應道:「咱們現在這模樣,回宮裡教人笑話麼?」少女:「父皇與母后你多年夫妻,之前定是迫於形勢才將我們母女送入教中調教,如今說不準有轉圜的餘地呢,再不濟……再不濟我給義父修書一封……」少婦挑眉冷聲道:「本宮入教為奴,其中一個條件便是務必瞞住告老還鄉的宰相大人,你若是敢揭穿此事,本宮定嚴懲不貸!」六宮之主,母儀天下,身為下賤,猶有餘威。book18.org

  少女細細啜泣道:「娘,您別生氣,漁兒再也不提這遭了,但……但漁兒是父皇最寵愛的安然公主呀,怎麼就成這樣子了。」少婦摟住愛女,垂淚道:「為娘貴為皇后,不也是這樣子麼?」嬌俏少女亭亭玉立,豐腴少婦雍容華貴,舉手投足間,從骨子裡透出浸淫多年的皇家氣度,風姿不可謂不美,然則母女二人卻雙雙挺著高高隆起的渾圓肚皮,俱是懷上了身孕,若放在尋常人家,也算得上一樁喜事,只是這對小美女大美人,卻是真欲教登記在冊的性奴,男人們的喜事,便是她們的禍事。book18.org

  小美女西梁安然公主梁漁,大美人西梁正宮皇后夏箐,母女二人因奸成孕被搞大了肚子不說,就連肚裡孩子的父親是誰也不知曉,畢竟那晚輪姦她們的男人,委實太多太多,這一夜之間,便徒然多出了不知多少個皇上和駙馬。book18.org

  也有閒雜人等調侃,若母女倆肚子裡是同一個男人射出來的種,這輩分該怎麼算?book18.org

  舟楫終於停靠在離醫館不遠處的碼頭,待皇后娘娘與公主殿下踏上岸邊的青石板,眼角眉梢已不見了淚痕,她們攏著雙手踩著碎步,風輕雲淡的俏臉上泛不起半分傷感的漣漪,仿佛還是那兩位受萬民敬仰膜拜的皇后和公主,一如既往地喜怒不形於色。book18.org

  沿途看客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雖說如今已入夏,可皇后娘娘穿的衣裳未免太清涼,公主殿下挑的裙裝未免太暴露,母親本就肥美的玉兔更為豪邁,女兒本該青澀的燕乳愈發豐碩,兩對大小有別,乳形卻極為相似的奶子就這麼明晃晃地搖曳在酥胸上,布料外,竟是連那自欺欺人的透光紗布都懶得披上了,腰身之上,完全赤裸,一根略顯松垮的細帶繞住高高鼓起的渾圓肚皮,落落大方地灑下黑色的鏤空裙擺拖曳在身後,凸顯出小腹的飽滿弧度,興許是為了方便兩位身懷六甲的女子走動,裙擺理所當然地作了正面開叉的裁剪,袒露出下體那片壓不住雜草的黑色三角布料,只怕過不了多少時日,西梁皇室便要再添上兩位小公主,從此處呱呱墜地。book18.org

  四位伶俐女子亦步亦趨地跟在皇后與公主後頭,默不作聲,均是從前便在皇后寢宮中服侍的宮女,聽聞主子母女都被鬧大了肚子,聯名上書將自己發配到春潮宮中伺候,梁王念著四人忠心,便一併准了,可主子都被調教為性奴了,當下人的又如何會獨善其身,入教的頭一天便心甘情願地被褻玩輪姦,追隨著昔日主子一道淫墮,四位宮女此刻所穿的桃色長裙並不比前頭的皇后公主嚴實多少,俏臉上的那抹羞意卻早已蕩然無存,主子都這副模樣了,她們這些當奴婢的又怎麼好意思害羞?book18.org

  碼頭距醫館不遠,一路上相安無事,皇后母女拼著暈船也要走水路,也是存了不想被無賴圍觀滋擾的心思。book18.org

  梁漁跨過醫館大堂門檻,暗自鬆了口氣,轉瞬便童心大起,頤氣指使般喊道:book18.org

  「思愁草民,本公主大駕光臨,還不趕緊把你珍藏的蜜餞端出來,不會都讓左月那廝吃光了吧?」book18.org

  安然公主從前乃梁王的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走到哪裡不是被眾星捧月般哄著,也就母后夏箐的戒尺能管束她這個刁蠻公主,如今物是人非,鳳凰落地不如雞,也就寧思愁與上官左月兩個小娘子待之如常,高傲的公主殿下,恰是對所謂的憐憫最是揪心,三位小姑娘平日裡見著總少不了玩鬧一番,嘴上不相讓,卻是心照不宣的手帕交,誰承想,西梁宮中的公主,濟世山莊的二小姐,群英盟的首席供奉,三位風馬牛不相及的少女竟會成為知交,一起淪為了真欲教的小性奴。book18.org

  可寧思愁並沒有一如既往地念叨著刻薄的話語,一臉不情願地把食盒端出來,若是寧思愁不在也就算了,怎的連寧夫人與蘭州姐姐也不見人影,今兒她們一家不是開診麼?book18.org

  皇后皺了皺眉頭,打了個手勢,便領著眾人往內院走去,她與女兒懷上身孕後得寧夫人悉心照料,兩位人妻俱是知書達禮的才女,數次秉燭夜談,甚為投緣,特別是交流保養身材的心得,簡直是相見恨晚,交情著實不淺,倒是不講究那些客人的規矩。book18.org

  可當皇后瞧見那尊小山般橫在內院的身軀,心底便有些懊悔,這死胖子怎的就來了,可那畢竟是境界高深的護法,只怕從她們進門時便有所察覺,這會兒想走已然太遲,只得硬著頭皮帶著女兒上前請安,雙雙行了個萬福。book18.org

  張屠戶卻像這會兒才留意到皇后母女一般,轉過頭來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神色說道:「喲,這不是咱們西梁的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麼?在下有失遠迎,該打,該打!」book18.org

  皇后細聲道:「護法大人見笑了,哪有主人去迎性奴的道理,是我們母女倆不知護法大人今日造訪,礙著大人辦事,失禮了。」張屠戶:「娘娘與殿下前來,可是身子欠佳?這都快到臨盆的日子了,著人把寧夫人請過去便是,何須自己走這一趟。」book18.org

  皇后:「在宮裡覺得氣悶,便帶漁兒出來走走散心,不妨事的,今日來也只是想讓寧夫人把把脈,順道配些安胎藥。」book18.org

  張屠戶:「噢,這事好說。」book18.org

  皇后:「敢問護法大人,寧夫人身在何處?」book18.org

  張屠戶笑道:「寧夫人不就在這兒麼?」說著便讓開了被那身肥肉擋住的內院風光。book18.org

  皇后驀然瞪大了美眸,她要找的寧夫人此刻正與兩個女兒赤身裸體,搖著屁股替張屠戶口交侍奉,而內院中那口石磨邊上,兩位姿色不輸寧夫人的絕代佳人不著寸縷,身上綁著一根貫穿磨盤的木棒,遙遙相對,像兩頭真正的母驢般攀爬拖曳著磨盤轉動,兩根軟管扣在腿間插入騷屄,將那泄出的洪潮源源不斷導入磨盤中。book18.org

  她當然認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讓她欽佩的【劍聖】李挑燈,一個是叫她無奈的【舞妃】月雲裳。book18.org

  地板上稀稀落落淌落著素白,粉色,鵝黃長裙,以及若干貼身衣物,怕是寧夫人她們剛脫光不久。book18.org

  江湖八美皆畜奴,被張屠戶這般當作母驢作踐,倒也無可厚非,可她明明記得這兩個大美人今日休沐,雖說護法素有特權,但明面上負責調教二人的是趙青台,張屠戶應該不至於在她們休沐時越俎代庖才對,難不成她們兩人都是……皇后已經不願意再往下想了,被調教為性奴的她自然沒臉提那貞潔二字,可要她自己去當母畜,那必是不情願的,李挑燈她不熟,可月雲裳與她常居後宮,當然知曉這位人前放縱的舞妃娘娘心氣有多高,她的嫵媚,只與君王,別的男人哪怕是宮裡的太監,想碰她一根小指頭?難如登天!book18.org

  那【欲女心經】真有教中傳言那麼厲害?讓這兩位六境女子都甘願放下身段,拋卻尊嚴,任憑這色魔糟蹋,水兒還泄得這般通暢?她們胸前的真欲印記可沒有顯現!book18.org

  梁漁看了看正替張屠戶舔舐囊袋的寧思愁,扯了扯夏箐腕口,細聲道:「母后,舞妃娘娘在那邊呢,我要不要過去問安?」她倒不是真的想湊到月雲裳那邊,只是本能地想離張屠戶越遠越好。book18.org

  皇后一眼便看穿了女兒心思,可張屠戶是誰,在這邊和那頭又有什麼分別,握住愛女藕臂安慰道:「舞妃娘娘正忙著呢,咱們就別過去打攪了。」推己及人,她若是那樣子爬著,也不想跟晚輩搭話。book18.org

  張屠戶:「你們不是找寧夫人診脈麼?都愣著做什麼。」寧夫人立馬滿臉羞惱地剮了張屠戶一眼,這死胖子明擺著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嘴裡還含著你那根巨棒呢,還怎麼跟人家診脈!book18.org

  張屠戶恍然大悟般一拍後腦勺說道:「哎喲,都賴我,這一舒服起來就啥也不曉得了,這姿勢確實不方便替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診脈。」說著便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繞到寧夫人身後,架住這位少婦的雙膝關節里側,抱在身前,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啪的一聲,無比粗暴地將人妻醫者扔在泛著寒意的桌面上,那表情仿佛他抱過來的不是一個女人,就只是一件貨物。book18.org

  寧夫人俯身趴在石桌上,嬌叱道:「張屠戶,你……啊,啊,別……別硬來,啊,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性奴哪有資格說什麼不要,張屠戶沒工夫理會寧夫人的哀求,張屠戶像以往無數次那般就這麼直挺挺地奸入少婦的屁眼,而少婦的屁眼雖說已經像以往那般被乾了無數次,可直至此刻依舊難以適應張屠戶的尺寸。book18.org

  被仇家後入本就屈辱,何況還是在兩個愛女面前,在江湖後輩面前,在閨中好友面前,被蠻不講理地洞穿後庭,最要緊的是她叫得悽厲不假,可在場都是歷經調教的性奴,哪會聽不來她的淫叫中夾帶著一絲絲欲求被滿足的曖昧,簡直就像一個期望被干壞屁股的淫婦,終於得償所願被干壞了屁股一般。book18.org

  綿綿恨意過後便是淡淡羞意,被鵝黃緞帶束住的一縷長辮沿著石桌邊緣無力甩落,寧夫人紅撲撲的側臉貼在桌面上,兩顆豐腴的肉球壓成兩塊沉甸甸的圓餅,惹人垂涎,暗灰色的大理石透出凌冽寒氣,與冒著熱汗的嬌嫩的肌膚相抵,憑空融匯成冰火兩重天的凌辱體驗,寧夫人本該厭惡這種感覺,可她卻不得不面對已經慢慢接受這種感覺的自己,以及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自己,她們寧家的大屁股就該挨肏,她們一家子就該在挨肏中尋覓快感,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她在心底吶喊,她可以找出無數種緣由為自己辯解,卻騙不了自己的……肉體。book18.org

  寧夫人,寧西樓,就是個喜歡被干屁股的蕩婦!book18.org

  寧夫人櫻唇中呵著熱氣,回眸看了看跪坐在地的寧蘭舟與寧思愁,不由挑了挑眉,旋又認命般合上眼帘,她這輩子最寶貝的女兒們,親眼看著她這個娘親被姦污,臉色固然悲戚,可那不安分小手兒卻也在有意無意地摳挖著自家後庭,纖纖玉指沒入溫熱而敏感的直腸內,勾起淫虐的回憶,活像兩個摸進家中後廚,背著長輩偷吃菜肴的小女孩,一邊埋怨這鹵大腸究竟洗乾淨了沒,一邊又咬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寧蘭舟,寧思愁,寧家的兩位千金,遲早也是個喜歡被干屁股的蕩婦吧……張屠戶生平數十次從正道的圍剿下逃生,耳目不可謂不靈光,不用轉身都知道身後的那對姐妹所行的苟且之舉,一邊不停以兇器衝撞寧夫人菊蕾,一邊獰笑道:「西樓,當年我在李青藍劍下落敗跌境,幸得你求情才保住性命,臨行前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不記得?」book18.org

  寧夫人:「啊,啊,什麼話,嗯,嗯,哦,啊,啊,不記得了。」張屠戶:「你生的女兒呀,真像你。」book18.org

  寧夫人身為江湖八美之一,無疑是不世出的大美人,女兒像自己,怎麼看都是一句讚譽,可就是這麼一句讚譽,卻讓身為人母的寧夫人羞愧難當。book18.org

  她的小淫娃們可不就是像她這個大淫婦麼?book18.org

  見寧夫人羞於吐露淫語,囂張蠻橫的張屠戶又豈會慣著,堂堂一個護法降服不了一個性奴傳出去叫他把臉往哪擱,二話不說便狠狠掐住寧夫人的水蛇蠻腰,下體兇器轉瞬又充盈沸騰的熱血,腰杆一挺,用盡全力朝寧夫人股縫內那條通幽小徑強行插入,直沒至肉棒根部,若是以尋常的姿勢後入尚有卸力的餘地,可此刻寧夫人下體正頂著石桌邊緣,退無可退,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就是再難解,也只得含淚接下,穴口周遭嬌嫩肌膚不堪侵擾,當即便淤青見紅,那雙光是看著就足夠勾起男人歹念的大長腿,在霸道的奸虐中不住地痙攣。book18.org

  寧夫人:「啊,疼,好疼,輕點,主人求你輕點吧,啊,啊,又來了,又要高潮了,啊,啊,蘭舟和思愁都是我這個大淫婦的女兒,生下來就是小淫娃,啊,啊,平日裡就知道勾引她們爹爹亂倫,還最喜歡被我這個當娘親的看著爹爹射在裡邊,叫得比我這個熟婦都要賤!」book18.org

  寧蘭舟與寧思愁眼看娘親被強行破開菊穴,雙雙打了個冷顫,隨即自家菊蕾內便同時揚起微妙的瘙癢感,聽著娘親不堪入耳的淫語,姐妹倆黯然低下臻首,娘親在張屠戶的抽插下被迫吐露的淫語,也正是她們寧家無可辯駁的家醜。book18.org

  她們更清楚張屠戶想看什麼,聽什麼。book18.org

  寧蘭舟:「娘親說得對,蘭舟以前都是假矜持,其實從小每次自慰都想著爹爹。」book18.org

  寧思愁:「思愁……思愁最喜歡吃爹爹的棒棒了。」姐妹二人說完,便相繼跪下抬起自己的大屁股,服服帖帖地灑出淫液,當眾潮吹,看著娘親被乾得這麼爽,她們早就跟著濕透了……張屠戶轉而對皇后母女笑道:「今兒天氣不錯,一時來了性致,娘娘別見怪才好,別看寧夫人被本護法干成這副要斷氣兒的模樣,坐診還是沒問題的,你們不妨一試。」說著又用力戳了兩下寧夫人的大屁股,意思很明白,大淫婦,醒醒,別光挨肏不幹活啊!book18.org

  寧夫人會意,緩聲道:「請皇后娘娘與公主殿下脫了孕裙和丁褲,坐到石桌上來,好讓我檢查私處。」book18.org

  皇后忙道:「寧夫人今日受累了,又正與張護法歡好,替我們診脈就成,至於私處,改日再檢查不遲。」book18.org

  張屠戶:「娘娘這就見外了,你們母女剛入教時也是被本護法操過的,身子上哪個洞沒見識過?若是娘娘覺得難為情,本護法迴避就是。」皇后:「張護法言……言重了,漁兒,隨為娘脫了衣裳,坐上去吧……」母女二人騰出巧手,不消片刻便鬆開系帶,解下繩結,黑紗薄霧褪去半遮半掩的曖昧,扯落那流連於昔日的尊貴,朝氣蓬勃的初春漫過風華絕代的深秋,孕育著生命的圓滾肚皮配上姣好的面容,別有一番祥和的媚態,兩個脫得光溜溜的孕婦,含羞嗒嗒地抱住雙膝掰開大腿,坐在同樣脫得光溜溜的女大夫面前,說不出的滑稽,說不出的……淫穢……book18.org

  寧夫人仔細端詳後說道:「皇后娘娘與公主殿下身體並無大礙,只是皇后娘娘近日來該是私下禁慾了十來天,小穴兒被調教後得不到潤澤,萎靡了些,為了將來的小公主著想,還望娘娘聽我一句勸,解開心結,適當自慰,最好在教眾們面前公開自慰,如此一來,將來分娩也會順利些。」皇后:「寧夫人費心了。」book18.org

  寧夫人:「至於公主殿下的騷屄倒是嬌艷欲滴,想必每隔兩三天就要來一次,可這奶子就不必揉捏了,你的酥乳發育很正常,別總跟思愁那丫頭較勁,她那身段在我們寧家都實屬異數,你不必妄自菲薄,公主殿下得天獨厚,小小年紀又懷上身孕,保養奶子彈性才是重中之重,你是皇后娘娘的親閨女,還用擔心奶子不夠大嗎?」book18.org

  公主:「漁兒受教,謝過寧夫人。」book18.org

  張屠戶嗤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公主殿下想必今天也沒做過功課,恰逢本護法在此,你們母女倆就乾脆一道在這石桌上玩弄自己吧,如若怕玩得不夠盡興,本護法勉為其難幫你們一把就是。」book18.org

  堂堂西梁皇后公主被人當面羞辱,還勉為其難?夏箐梁漁百般滋味在心頭,可又沒膽子說半個「不」字,萬一這死胖子真的勉為其難,瞧瞧寧夫人那被乾得發紫的大屁股……book18.org

  皇后公主在宮女的攙扶下略顯吃力地蹲坐在石桌上,正要互相背過身去自褻,可當指尖剛觸碰到陰唇私密處,又聽到那個戲謔的聲音。book18.org

  張屠戶:「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們需要背著對方搞麼?難得寧夫人就連被強姦也要忙裡偷閒替你們檢查,兩枚騷屄朝著外頭給誰看呢?」夏箐梁漁不敢違逆,只得又騰挪著擺正身子,雙雙將胯下小穴兒貼到寧夫人跟前,有道是,縹緲紅妝照淺溪,薄雲疏雨不成泥,青蔥玉指從粉嫩美鮑中挑出的欲水,飛濺至寧夫人那片猶如火燒雲般通紅的臉頰上,絲絲清涼,陣陣爽快,十分清爽了。book18.org

  寧夫人:「啊,啊,啊,皇后娘娘的指頭不妨摳得再深一些,噢,嗯,嗯,這水兒泄得還不夠,遠遠不夠,咱們這些當娘親的,要比女兒更不要臉才是,公主殿……殿下,你試著先捏住蠶豆仔細搓揉,回想你在父皇面前被販夫走卒輪姦的慘狀,啊,啊,再把指尖一插到底,呀,哦,哦,哦,看著你們一起爽快的模樣,奴家也要賣些力氣呢……」book18.org

  號稱天下一絕的寧家大屁股恬不知恥地晃動不休,配合著姦污的節奏,竭盡全力地夾弄著那根讓她欲生欲死的兇猛巨棒,在淫墮的坦途上一路高歌猛進,被快感所征服的美艷人妻,不辨東西,難分彼此,讓她愛恨交加的碩大的肉棒頂在後庭盡頭,頂在熟婦心頭。book18.org

  張屠戶只覺得獸血沸騰,四肢百骸無不通暢,寧家母女失陷於春潮宮的這些日子裡,他都不知享用過多少回這肥美的翹臀,照理說再美味的佳肴,隔三差五地吃也早該膩了,偏偏就是這個讓他記掛了一輩子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帶給他一種陌生的體驗,仿佛每次姦淫都是他們的頭一次交媾,叫人意外的是他這個施暴者固然痛快,而寧西樓作為被凌辱的對象,在高潮的癲狂中屢屢吐露心聲,竟是也如他一般受用無窮,男的欲罷不能,女的欲仙欲死,這對江湖上人盡皆知的冤家,可不就得欲斷難斷了麼?book18.org

  張屠戶興之所至,一巴掌扇在身前吹彈可破的白皙股肉上,五指紅印狠辣地激起滾滾肉浪,禁不住擊節稱嘆,此臀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射?恍惚中,他依稀看到那個初入江湖歷練的寧家少女,不問緣由地替躺在破廟中的自己施針療傷,甚至沒有察覺鵝黃短裙下泄出的那縷春光,還一驚一乍地嬌呼這傷者怎的沒來由就流鼻血了?那天起,他便喜歡上了這個叫寧西樓的女人。book18.org

  記憶中的窈窕少女與眼前的淫賤蕩婦逐漸重合,他再也按奈不住衝動,一對蒲扇般大小的魔爪左右開弓,如探囊取物般鉗住皇后母女奶頭,稍微使勁往外一扯,強迫這對大小孕婦開閘泄洪,雙雙潮吹。於此同時,胯下變棒為槍,徑直捅入花田最深處,凝聚著積蓄了十幾年之久的濃烈的獸慾,酣暢淋漓地迸射出炙熱的精華。book18.org

  慵懶睡蓮悄然在少婦的小腹與翹臀上甦醒,淫紋花相在高潮中綻放情慾的光彩,可憐寧夫人前有淫液澆臉,後有白濁灌穴,在兩個女兒面前搖個不斷,叫個不停,只怕這幾天都沒臉端起母親的架子訓斥女兒與夫君亂倫了。book18.org

  張屠戶的肉莖依舊在顫抖的屁穴內溫存,笑了笑,想起不久前教主交代的那樁事,暗自思量,雖說已年屆三十有餘,但這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大屁股,給寧蘭舟與寧思愁再添個性奴妹妹,似乎也不是什麼難……「蘭舟,思愁,只瞧著你們娘親快活多沒意思,橫豎你們都閒著,不如把你們上次提過的那套畜奴淫具拿出來,好讓我和雲裳也領教一番,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玩。」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了張屠戶的思緒,讓他意外的不是這幾句話,而是說這幾句話的女子,那赫然是跟月雲裳一起繞著磨盤攀爬的李挑燈。book18.org

  張屠戶本就沒想過如何為難李挑燈月雲裳二人,脫光了像母畜般爬著磨藥,也就看著殊為不雅,實則連罰酒三杯都算不上,一來她們今日休沐,不宜鬧得太出格,二來趙青台這老頭子打架的本事沒見多高明,輩分卻是擺在這兒的,既是教中元老亦是江湖名宿,時至今日,正邪兩道誰見了都得賞幾分薄面,真欲教得以拉攏一票正道高手,趙青台忙前忙後,各方奔走,出力不少,否則教主也不會把油水最豐厚的丹房交由他執掌,為了兩個性奴傷了彼此和氣,不值當。book18.org

  可這李挑燈居然會主動請纓穿戴淫具,莫非那人老心不老的趙青台當真藏了一手,把這位江湖中公認最為心高氣傲的女子劍仙徹底調教為身心皆墮的母犬了?book18.org

  寧蘭舟與寧思愁仍是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她們可不敢造次,以往這死胖子玩過娘親後即便無意再戰,也少不得使喚她們姐妹用小嘴替他清理巨根,或是用【雙頭龍】連結她們下體,強迫她們姐妹相奸,磨鏡互淫,以此取樂。book18.org

  張屠戶揚了揚手,示意寧家姐妹去伺候李挑燈,他也想知道這位曾讓天下鬚眉盡折腰的劍道至尊,到底是真淫賤還是假放蕩。book18.org

  寧家姐妹忙不迭施了個萬福,便一路小跑著從庫房內搬出兩枚木箱,兩個自小在娘親的庇佑下養尊處優的小娘子,光著屁股,晃著奶子,一身淫邪又一臉純真地幹著粗使丫鬟的活計,此情此景,又撩起張屠戶腹間那團邪火,這下只好又委屈寧夫人的屁股了。book18.org

  寧蘭舟翻開木箱,輕車熟路地把零散的部件一一組裝妥當,寧思愁則盤起細繩,縱橫交錯,將李挑燈與月雲裳重重龜縛,最後才用項圈套住玉頸,乳銬禁錮雙峰,假尾扎入後庭,鞍座置於細腰。本來還須填入一截由獸根精製而成的巨棒,可眼下還要從兩個畜奴騷屄採集淫水,也就只好免了這遭。興許是仿照磨坊中母驢跟前吊的那根胡蘿蔔,這套淫具也別出心裁地從後架起一根釣竿,垂落的卻是一塊點綴著粘稠精液的酥餅,很有誠意了。book18.org

  挑燈姐姐略顯不適地揉了揉被乳銬擠壓而泛紅鼓脹的奶子,有些許疼,有些許癢,還有些許被蹂躪的期待,她眯了眯眼,逕自拉直藕臂,沉下腰身,挺胸抬臀,不經意間甩了甩嵌在肛塞上的假尾,如同一條剛經過數次交配的母犬一般,淺淺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雲裳妹妹約莫是在西梁後宮中早就玩過類似的花樣,意態閒適,看樣子並不覺得一個女人佩戴上這諸多淫虐器具是件如何羞人的醜事,只是饒有興致地挑起勒在臀瓣上的一簇繩索,旋又回彈在珠圓玉潤的屁股上,盪起一圈顫顫巍巍的肉浪,她嫵媚一笑,捻起自己那根毛聳聳的假尾細細把玩,遠遠看著就是一條母犬。book18.org

  張屠戶的心肝脾肺腎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識海中落下一道驚雷,渾身一顫,經脈內的真氣裹挾著激昂氣血向下體某個部位瘋狂涌動,那根本就駭人聽聞的兇器膨脹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蹬起銅鈴般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院子中的女子劍仙和傾國舞姬,將臣服於胯下的赤裸少婦完全當作宣洩獸慾的肉便器,不知憐惜為何物地反覆耕耘,肆意奸入。book18.org

  常言道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可寧夫人只覺得自家這塊肥沃的花田,正被數十頭精力充沛的公牛來回踐踏!饒是她正值虎狼之年,又被精心調教為畜奴,也受不了張屠戶這般慘無人道的糟蹋。book18.org

  這哪是犁地呀,這簡直就是挖地三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屁股里藏了什麼寶貝!book18.org

  皇后與公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屁眼,看著寧夫人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她們都覺得後庭發冷,被這樣干過以後,別說出外走動了,連如廁都成問題吧?book18.org

  寧家姐妹心疼屁股被乾得一塌糊塗的娘親,可也不敢吱聲,更別說勸阻了,再看看磨坊兩側那兩位名動天下的六境女俠,淫具加身,形如母犬,白梅冷醉飄淫香,芍藥承春凝玉露,昔日不食人間煙火的李挑燈有多美,現在只會更美,往日只為君王一人舞的月雲裳有多媚,現在只會更媚,這兩位大美人爬在一起,就連她們這些女子都看得怦然心動,更遑論那個有色心更有色膽的死胖子了。book18.org

  李挑燈與月雲裳吸了吸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香味,驀然抬起臻首,便瞧見了那塊沾滿了精液醬汁的酥餅,兩眼放光,嘴角流涎,小嘴中嗚咽著委屈的調子,活像兩條剛被幹完正餓著肚子的母犬。book18.org

  李挑燈淺笑道:「蘭舟,還愣著做什麼,這鞍座該不會是擺設吧?」月雲裳媚笑道:「你們要是再不騎上來,護法大人保不齊就要騎到你們身上了。」book18.org

  寧家姐妹哪還聽不懂這番提點,連忙各自拽著兩位畜奴脖子上的項圈,便要翻上鞍座,不成想又被李挑燈與月雲裳拽住腳踝,這抬起右腿不知所措的俏模樣,倒是與某種羞人的性愛姿勢相契合。book18.org

      李挑燈:「且慢,你們不會想就這麼騎上來吧?」寧蘭舟呆了呆:「不然還能怎麼騎?」book18.org

  月雲裳:「都跟你們娘親當了這麼久的性奴了,騎我們之前也不知道往騷屄里塞點小玩意?」隨後又細如蚊蠅說道:「那死胖子可都看著呢。」寧思愁:「我們今天到這邊坐診,都沒帶那【神仙棒】,拿什麼塞……」少女忽然止住話頭,她們手邊還真有可以插入的東西,正是與兩套淫具配套的獸根。book18.org

  瞧著張屠戶那猙獰的面孔,就連這兩根泛著腥臊味兒的獸根都顯得格外的香甜可口,寧家姐妹不敢怠慢,急匆匆地用下邊那張小嘴吞下整根巨棒,扭扭捏捏地跨坐在鞍座上。book18.org

  性奴背著性奴,性奴騎著性奴,或是清冷絕世,或是媚相天成,或是溫婉嫻靜,或是嬌俏可人的四位江湖女俠,都淪為了她們從前最不願意成為的那種女人,而最悲哀的是,她們已經打心底里覺得,這副樣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女子修行,多少都藏著點駐顏有術的念頭,如今雖說淪為性奴,可全天下又有誰敢說她們不好看?book18.org

  她們爬著,爬著,一步一步地爬著……book18.org

  乳銬緊緊圈禁酥胸上那兩坨搖搖欲墜的軟肉,肛塞磨研著蠕動收縮的屁眼,腕口雙膝染上世俗的塵埃,遍布全身的細線勒出道道紅痕,脖子上那枚項圈鎖住餘生的念想。一朝失勢,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江湖便要她們償還那莫須有的罪過,天下男人都說她們錯了,那她們就……只能錯了……李挑燈忽然回頭朝張屠戶嫣然一笑:「張護法,奴家跟雲裳妹妹的屁股杵著肛塞怪癢的,你應該帶著鞭子吧,最好還是抹了辣椒油的那種。」還在縱容著下體小弟行兇地的張屠戶大感意外,這還是他認得的那個李挑燈?book18.org

  那個天下劍道的執牛耳者?趙青台那根法器陽具,真的如此玄妙,硬生生地把李挑燈的劍道磨成了淫道?book18.org

  別說張屠戶,就連皇后一行,寧家母女也不敢相信這話會主動出自李挑燈之口,唯有月雲裳在笑,嘖嘖,她的挑燈姐姐唉,人如其劍,也可以人如其賤……張屠戶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兩條皮鞭,遠遠朝寧家姐妹拋去,李挑燈自己討來的鞭撻,就算趙青台知曉了也怪不到他頭上,寧蘭舟與寧思愁接過皮鞭,遲疑半晌,終是不忍下手。book18.org

  李挑燈見狀,細聲道:「蘭舟,我已經當不成女俠了,如今連當個取悅男人的性奴也不配麼?」book18.org

  寧蘭舟:「不是的,挑燈姐姐,我……我……」李挑燈挑眉厲聲道:「抽死我這個不要臉的畜奴吧!」說完便故意抖了抖身子。寧蘭舟騷屄中本就填著獸根,鞍座起伏之餘連帶著陰道內的巨棒戳入子宮,淫唱驚坐起,雙股入雲樓,意亂情迷之下,一鞭子不由自主便朝李挑燈屁股抽下。book18.org

  火辣皮鞭映出一道心酸的血痕,挑燈姑娘嬌軀狂顫,兩眼翻白,舌尖吐出唇外,呢喃著含糊不清的淫語,四肢卻依然沿著固定的軌跡拉動磨盤,活脫就是一條在勞役中發情的母畜。book18.org

  寧思愁眼見姐姐出手,也只好依樣畫葫蘆,讓舞妃娘娘也一嘗鞭撻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她們爬著,爬著,一步一步地爬著……一步一步地……墮落著……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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