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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縷樂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又考這麼低分?」陸虹染捏著成績單臉色陰沉,自父母意外離世之後,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因為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的成績生氣過多少次了,雖然遺產足夠兩人吃吃喝喝一輩子,但陸虹染自己便是具有強烈上進心的人,受父母影響居多,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是個草包,因而每日操勞家中大小事務,在她的運營下,父母留下的企業算是存活下來並再度出現了起色,公司里不少人都覺得這個二十來歲畢業沒多久的少女前途不可限量,若不是還要照顧正在讀高中的弟弟,或許她不會活得這麼辛苦。book18.org
她原本想要將自己的弟弟也培養成人才,奈何他看上去實在不是讀書的料,每次考試分數都奇低,照這樣下去能不能上本科都是個問題。book18.org
「茵姐……今晚麻煩你了,幫阿源補補習。」陸虹染抬頭對著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人說道。女人微笑道:「應該的,老爺留下我們幾個就是為了培養少爺的。」說完便帶著陸源回了房間。陸虹染看著大廳里幾個正在休息的女僕,心中那疑團依舊沒有解開:為什麼來家裡的女僕全都穿著這些帶著長裙的女僕裝。這是母親生前訂下的規定,因為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規定,而且這份工作的工資穩定且不算低,因而有幾個女僕即使在兩位家主去世後依舊留在這裡。book18.org
雖然陸虹染覺得長裙可能會比較礙事,但畢竟是母親訂下的規定,而且家裡也沒有出現因裙子太長而出現的意外,陸虹染便當作留個念想了,但是越看越覺得怪異,聽聞父親生前很喜歡歐風,不過再喜歡也沒必要把家裡做的那麼復古啊……陸虹染搖搖頭,不再想這麼多,走回樓上準備洗澡睡覺,明天還有一場新聞發布會,狀態得恢復的好點。book18.org
陸虹染雖然不知為何家裡的女僕會穿著這些長裙,但陸源作為「受害者」可是一清二楚,此刻他被乳白色的緞帶五花大綁,壓在書桌前,拿著鋼筆的手顫顫巍巍,被陸虹染稱作「茵姐」的女僕就坐在陸源身後,裙擺包住陸源的下半身,身後用來固定腰帶的蝴蝶結絲帶兩端延長到陸源身前,將裸露的陰莖緊緊纏住,還有其他緞帶給肉棒上下擼動。「茵姐」全名盧婉茵,聽聞如今已經接近不惑之年卻絲毫不見老態,從小便開始照顧陸源姐弟倆,算是進入這個家的第一批女僕,如今也只走剩下她和另一個叫阮清的女人,其他的女僕基本上是第二批或是第三批,第三批之後兩個家主便不辭而別,讓盧婉茵十分惋惜,原本等著篩選完第三批女僕就離開這裡,世事無常,如今也只有她和阮清可以擔當起教導女僕的責任了,當年本科畢業卻因為找工作難陰差陽錯來到了這裡,之後一呆便是差不多十年,如今順便指導兩姐弟或者他們的後代念書,也算是……報答兩個家主的知遇之恩。book18.org
「少爺真是……唉,為什麼要故意惹大小姐生氣呢?你看這個題,你明明可以做對的,不是嗎?」緞帶將龜頭勒緊,盧婉茵將試卷拿到面前,指著一道拋物線方程的題目道。「我知道少爺你對大小姐有頗多怨言,但是這也不是你放棄自己的理由呀,來,認真點把這幾道錯題重新寫出來。」 盧婉茵輕聲說著,緞帶再次擼動肉棒,似乎在催促著陸源,然後還補了一句:「如果少爺能把錯題全部解決……茵姐就給你獎勵~來,快寫。」 盧婉茵在陸源耳邊輕輕吐蘭,雖然陸源很想說話,但是進房間時緞帶便已將他的半個腦袋纏繞,無法出聲,那是常年藏匿在她的裙下作裙撐用的緞帶,上面散發著盧婉茵身上獨有的成熟體香,加上其滑膩的觸感,讓陸源處在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之中無法自拔,但是根部卻被盧婉茵身後的絲帶死死勒住,至於她說的獎勵,陸源比誰都清楚是什麼,為了不會難受一夜,陸源只有努力做題,連字都已經寫的歪歪扭扭,但盧婉茵毫不在意,只要答案是對的就行,若是不用這種方法控制住陸源,他肯定不會這麼乖乖坐在這寫題。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陸源檢查了兩三次答案,最終放下了筆。「少爺不愧是少爺,呵呵~好好做還是可以的嘛,怎麼會甘心做你姐姐說的草包呢?」看著像畫紙一樣的試卷,盧婉茵滿意說道,就在陸源鬆了口氣以為終於不會被折磨時,耳邊卻再次響起盧婉茵的聲音:「不過啊……少爺還是做錯了兩題呢~罷了,也很晚了,明天再說吧~」 盧婉茵輕笑兩聲,作勢要離開陸源,陸源有些沮喪,看來今晚要自己解決了,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源的變化,盧婉茵再次抱緊了陸源,輕聲道:「騙你的~少爺雖然還是做錯了題,但終歸是有好好寫,獎勵還是有的~」*book18.org
隨著盧婉茵的話音落下,裙子下的緞帶無窮無盡地湧出,迅速將陸源像包木乃伊一樣捲起,勒住根部的絲帶收回到盧婉茵身後,緞帶持續擼動讓陸源忍無可忍,身體顫抖了一下,精液如決堤般泄出,然後連最後一絲裸露的肌膚都被緞帶包裹進去,緞帶在體表遊走,摩擦著馬眼,將每一滴精液都第一時間吸收進去,被裹纏著榨精的陸源疲倦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盧婉茵抱起陸源,將他放回大床上,緞帶在書桌處收拾著,她先是操縱緞帶解放了陸源的腦袋,玉手輕輕撫摸那張俊俏的臉,暗嘆一聲,隨後將纏繞全身的緞帶收緊,陸源的下體劇烈跳動一下,大量精液漏出,然後滲進緞帶中被吸收,盧婉茵輕輕揮手,緞帶便如流水般回到裙下,化作一陣香風而去,只留下精疲力竭的陸源。book18.org
陽光照進房間,照在書桌上的感光板上,鬧鐘隨之通電,在房間裡響了起來,陸源捂著有些痛的腦袋起身,此時房間裡盧婉茵的體香已經消散,自己身上則一絲不掛,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一陣頭痛,他想擺脫這種動不動就被榨精的生活,卻又因為還在讀書不能離開這個家,好在平時住學校,只有周末回家,未曾想到回來就被這樣對待,不想被這樣毫無尊嚴地榨精,但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很舒服,正是這種矛盾心裡刺激著他,一日接一日地墮落著,心中又不願意承認自己有受虐的傾向,以至於每次上學前都有種不知道是該不舍還是該歡呼的感覺。book18.org
今天是周六,除了鬧鐘以外沒有其他叫醒他的聲音,陸源躺在豪華的大床上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他扭頭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試卷……等等,試卷?看到這張試卷的同時一把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少爺~該起床寫錯題了噢~」盧婉茵只是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身為這個家的資深女僕她深知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昨夜大小姐吩咐的任務必然是要完成的,此時她滿面笑容走進了陸源的臥室,女僕裙下飛出緞帶纏住將空調溫度降低,再有數條緞帶蔓延至床上,緞帶的一端像蛇一樣抬起頭,無數緞帶對著赤裸的陸源虎視眈眈,陸源打了個寒戰,連忙求饒道:「茵姐,別,我這就起床寫題。」說完便匆匆下床準備洗漱,沒走兩步便被緞帶纏住手臂定在原地,盧婉茵從陸源身後輕輕摟住他柔聲道:「少爺昨夜辛苦了,洗漱這種小事讓我服侍你就好~來,少爺,放輕鬆。」緞帶很快便將陸源的雙腿纏住,固定在盧婉茵懷中,走向房間裡的浴室。book18.org
盧婉茵站在鏡子前,緞帶將懷裡的陸源雙腿張開,像嬰兒撒尿一樣坐在空中,一隻玉手已經拿起了電動牙刷,擠好牙膏,另一隻手拿著水杯準備給陸源漱口,還沒反應過來的陸源連忙掙紮起來,連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平時都是我自己來的,我……咕嚕咕嚕」話音未落盧婉茵便已經將水倒進嘴裡,掰著陸源的腦袋低頭嘴對嘴灌了進去,混合著香津的飲用水灌入了陸源嘴裡,陸源含著水已經不知所措,楞在那裡習慣性地想要把水咽下去,然後被緞帶勒住脖子,「少爺~這個不可以吞喔,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呵呵~那麼喜歡茵姐的口水等一下寫完題目獎勵給你不就好了。」盧婉茵說著修長的玉指點了點陸源鼓起的腮幫子,嘴裡的水便吐了出來,玉手將陸源的腦袋掰正,盧婉茵啟動牙刷,輕輕幫他刷起牙來。book18.org
盧婉茵畢竟帶過小孩,服侍人的差事也乾了那麼多年,無論是刷自己的還是刷別人的牙手法簡直一流,幾乎每個角落都能刷到,而且力度適中,非常舒服,但是她似乎不太喜歡電動牙刷,刷著刷著就把電關了,像普通牙刷一樣用了起來。book18.org
一開始陸源還不清楚為什麼盧婉茵要把他擺成這種姿勢,隨著電動牙刷的關閉他就明白了,「少爺……放輕鬆,就當是晨練了」盧婉茵輕輕說著,刷牙的力度越發輕柔,纏繞兩腿的緞帶開始蠢蠢欲動,沿著大腿根一路攀爬,一邊將蛋袋包起,一邊纏住肉棒旋轉著擼動,劇烈的快感讓陸源瞬間興奮,牙關緊咬,手腳被束縛著無法動彈,一股焦急與慾望交織著的燥熱湧上心頭,雙手想握拳卻抓的滿手都是滑膩的緞帶,根本抓不住的同時還讓手掌也感染了快感,兩手完全癱軟下來,任由緞帶在手上肆意遊走按摩。book18.org
緞帶在擼動肉棒間逐漸將其完全包裹其中,互相纏繞間開始全方位的收緊,仿佛要將精液擠出來一樣,盧婉茵的手依舊不停,陸源已經被緞帶弄的快支撐不住了,清晨的第一波精液全部射在了緞帶的包裹當中,緞帶褪去時將精液全部吸收,擦乾淨陰莖之後鬆開,陸源張嘴喘氣,牙刷開始刷牙齒內側,陸源被這·奇怪的刷牙方式弄的腦子一片空白,依舊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盧婉茵也依舊幫他刷著,最後拿起水杯,這次倒是沒有再嘴對嘴灌水了,陸源聽話地把水倒進嘴裡漱口,接著緞帶塞進了陸源的嘴裡,在唇齒間遊走,將殘留的水分擦掉。book18.org
「好了~少爺先去吃早餐吧,我幫你收拾房間。」緞帶將陸源放開,盧婉茵開始打掃起浴室的衛生。陸源顫著雙腿走向衣櫃隨便拿起一套衣服穿上便出房間吃早餐了,而此時陸虹染也已經起床了,完美繼承了父母基因的她無論什麼時候是那麼完美,穿著一身職業裝包臀裙,一雙黑絲長腿穿著居家拖鞋,坐在桌前晃蕩著腳丫,陸源有些恍惚,也就此時的他才想起來他的姐姐陸虹染也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身上壓力比很多三四十的人都重,昨夜那般發脾氣已經算溫柔了,若是自己肯定做不到這麼冷靜,他嘆了口氣,大步走向飯廳。陸虹染扭頭看見了陸源,笑了笑,將自己盤子裡吃剩下的半個西多士推給了陸源道:「今天早上沒什麼胃口吃不完,等一下如果還吃得下順便把這個吃了吧。」此時她的態度已經和昨夜截然相反,陸源知道這才是平日裡的她,關心家人,溫柔體貼,尊老愛幼,個性雖然要強但終歸把身邊人看的很重,對家中工作的女僕們也是如此。book18.org
陸虹染沒有再多講什麼,背起包便去了車庫,畢竟事情已經吩咐完了,要是這弟弟省點心就更好了。一輛平平無奇的大眾開出去了,從外面看去根本不知道裡面坐著一個身價過十億的人,陸虹染沒想過雇司機,實際上她也不會特地買台超跑天天開到公司裝逼,商務車就更加不可能了,當初買車的時候思來想去還是買了一台四十多萬的,陸源還調侃過一點都不符合她的身價,可是當初那種肆意開玩笑的時光已經過去了,她長大了,他也長大了,一切似乎都在向平淡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唉……大小姐看上去心事很多的樣子,真不知道她怎麼才能滿意起來。」一個長發女僕從廚房走了出來坐在餐桌邊上嘆氣道。她也是和原家主比較熟的幾個女僕之一,而且因為年齡和陸虹染差不多,跟陸源兩姐弟也比較熟絡,經常和陸源閒扯,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但這長發加上其文靜的長相和眼鏡,還有溫婉的聲音,總會讓人產生一種書香美人的感覺。因為第一批女僕的影響,實際上之後的女僕會留下來的基本上都很漂亮,也不知道父親意欲何為,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斯人已逝,尊重就好。「少爺怎麼又發獃啊,趕緊吃完早餐去寫錯題啦!」白淵的手在陸源面前揮了揮,陸源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早餐吃了,白淵則在一旁撐著腦袋看著狼吞虎咽的陸源,慢悠悠道:「少爺別噎著了。」「哦……」陸源悶悶地應了一聲,突然感覺下體有些異樣,低頭一看,自己褲子襠部的位置竟然在蠕動著,他大驚,抬頭看桌子另一邊,白淵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坐了一個女僕,她看著陸源舔了舔嘴唇,開口道:「少爺今天晨練了嗎?早上要記得把多餘的精液泄掉哦。」陸源連忙扒褲子,竟然發現整個下半身都已經被紅絲帶包裹,而剛才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肉棒正困在紅絲帶的包圍當中昂首挺胸,一抽一抽地。陸源想要伸手將絲帶抽掉,但伸手過去絲帶竟然延展出來將他的雙手一併纏繞,連反抗都來不及,很快便將脖子以下的身體全部纏繞進去,並且在陸源的脖子後面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白淵看了一眼旁邊的黃安荷,扯了扯她的女僕裙說道:「別玩啦,今天早上少爺早就被茵姐榨過了,你來晚了。」 黃安荷嘴角抽了抽,還是不死心,站起身道:「那……我喂少爺吃早餐吧……」說著就要伸手。突然遠處飛來一條乳白色的緞帶將黃安荷的小手拉了回去,看見這緞帶的黃安荷嚇的「咿!」地叫了一聲,連忙拉著白淵站起身來鞠躬道:「茵姐。」此時盧婉茵站在陸源身後,輕輕拉開他後頸的蝴蝶結,所有紅絲帶便如潮水般褪去,她幽幽道:「少爺還在吃早餐呢,搞什麼飛機,小安你要喂就坐過來喂。」 黃安荷尷尬地撓了撓頭道:「我這不是以茵姐為榜樣全方位照顧少爺嘛……」「不用了不用了我馬上吃完。」陸源連忙道,狼吞虎咽地將盤子裡的東西全吃了下去,包括陸虹染吃剩下的半個西多士,黃安荷暗嘆一聲,看來今天早上是吃不到了,沮喪地開始收拾餐具。「少爺吃完了就回去寫題吧,要好好寫哦,我就不跟你回房間了。」盧婉茵雙手搭著陸源的肩膀,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把陸源弄得一陣顫抖,剛才被紅絲帶包裹帶來的興奮還未完全散去,此時這刺激簡直是火上澆油,但他不好意思讓女僕們幫他解決,只好微微弓著身子走回了房間。白淵看著陸源的樣子有些好笑,對著盧婉茵問道:「少爺怎麼被榨了這麼多次還像個小男生一樣,按理說不是應該更加耐受嗎?」 盧婉茵坐在剛才陸源吃早餐的椅子上,修長的玉指輕輕敲擊大理石桌面,一臉神秘笑道:「少爺的體質本來也特殊,加上……絲帶都會在空中飛了,有些事情本來就解釋不來,沒什麼好糾結的,難得大小姐周六不在,你和小安可要好好珍惜,我今天就不摻和了。」說完盧婉茵伸了個懶腰,近乎完美的身姿展露無遺,然後癱在了椅子上不動了。book18.org
托腮思考了一會,白淵眯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站起身來,走進廚房幫黃安荷一起洗碗了。book18.org
陸源感覺自己在這個家就是在食物鏈的最底層,哪個都能踩在他頭上,他有些悲憤,但又無可奈何,題目已經寫完,盧婉茵也沒有來檢查他的試卷,他看了看電腦,已經快十點鐘了,就在此時,微信突然響了,是他的同班同學,似乎是對陸源有意思,主動加了微信不說,還經常黏著他,陸源平日在學校還是很低調的,基本上沒人能看出來有多有錢,和他玩的比較好的幾個朋友出去吃飯都是AA,也不知道這個女生怎麼就看上了扣扣嗖嗖的陸源,而且她家也不一般來著,父母都是跨境經商的,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小富婆。book18.org
川芸:源,今天有空嗎?book18.org
陸源:有,我一般周末都沒事做。book18.org
川芸:要不要來XX廣場這邊,今天有新電影噢,好像還是你喜歡看的冒險片。book18.org
陸源:真的嗎?好,你等等我,我馬上出門。book18.org
川芸:快點噢,大家都在等你呢。book18.org
陸源匆匆收拾了一番就準備出門。book18.org
路過客廳時白淵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起來就像真的女主人一樣。她扭頭看了一眼準備出門的陸源問道:「少爺要去哪裡呀。」陸源答道:「有同學約我出去玩。」「哦?是女同學嗎?」黃安荷突然出現在陸源身後。book18.org
「哇啊。」陸源被嚇了一跳。「怎麼可能啊,是男同學啊,很多男同學,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看電影而已。」說完便打開門一溜煙走了。book18.org
在飯廳擦桌子的盧婉茵耳朵動了動,透過窗戶看著走遠的陸源,對著客廳的兩人道:「去照顧一下少爺吧,別讓他被那些隨便的女人勾走了,不然你們兩個今晚可沒得吃了。」黃安荷和白淵兩人面面相覷,心有靈犀般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白淵關掉了電視,兩人的裙下開始鑽出大量綢緞絲帶,捲起裙邊,覆蓋裙面,逐漸將兩件不方便行動的女僕長裙變成了出門穿的短裙,兩條大長腿突然暴露讓兩人還有些不適應,但白淵利用綢帶在腿上纏卷,變成了兩條黑絲穿在腿上,違和感瞬間少了很多,黃安荷的紅絲帶不適合變絲襪,紅色絲襪又太過顯眼,於是白淵便幫黃安荷也弄了一對。交待好工作之後兩人牽著手出門,往陸源所去的購物廣場走去。book18.org
「嗯?不是說大家都在等我嗎?怎麼你……」陸源到了約定地點後,看見只有川芸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手中還有一杯奶茶,陸源無比疑惑道。book18.org
「嘻嘻,我哪有那麼大本事約一堆人出來啊,又不是開銀趴,我就是想讓你快一點出來嘛。」川芸有些臉紅道。book18.org
雖然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陸源並沒有計較太多,只是有些激動問道:「不是說新電影嗎?是叫什麼啊。」川芸嘿嘿笑了兩聲,掏出手機,上面顯示了兩張電子票,她嘬了一口奶茶高興道:「好像是叫什麼海域,噢神秘海域,剛好搶到最近的一場,我們快走吧。」說完便毫無顧忌的拉起了陸源的手往電影院走去。book18.org
第一次被川芸牽手讓陸源有些臉紅,但畢竟家裡那麼多女人他早就習慣了,也就臉紅了那麼一會很快便適應過來,兩人一人拿著一杯汽水檢票入場。book18.org
就在兩人進去之後,兩個女人接踵而至,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長發及腰。另一個則一雙黑絲大長腿引人注目,身穿紅色連衣裙,嫵媚動人。電影院中時不時有目光看向兩人,然而兩人毫不在意,徑直走向了放映廳。book18.org
白淵將女僕裝黑色的部分收起來了,變成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加上一副眼鏡讓她看起來清純且文靜,明明她的年齡是比黃安荷大的,但此時對比起旁邊嫵媚的黃安荷她反而更顯得像個嬌羞的少女。不過兩人其實都差不多三十歲人了……但其實兩人並沒有買到陸源所看的電影場次,因為已經排滿了,她們兩人買的是另一個恐怖片的票,不過問題不大,她們兩個可不是來這看電影的……「這麼久還沒到尋寶橋段啊……」川芸小聲抱怨著,杯子裡的汽水已經嘬完了,也不知道先喝奶後喝汽水會不會拉肚子。book18.org
但反正陸源是要去上廁所了,他喝了一杯汽水之後有些尿急,便打了聲招呼走出了放映廳。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空無一人的廁所……book18.org
陸源還在噓噓,突然聞到一股香氣,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香氣,嚇得他尿都快了幾分,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後被溫暖的嬌軀緊貼,一隻玉手幫他抖了抖馬眼殘留的尿液,然後一把推進了廁所隔間之中。book18.org
要說這大商場裡面的電影院就是好,連廁所都比一般的要大,裡面站了三個人居然完全不擠。「你!你們!!這裡可是男廁所!」陸源看著滿臉笑意的白淵和黃安荷又驚又怒,她們怎麼跟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是家主吩咐我們的,可不能讓你被那些騷蹄子勾走了影響學習,所以啊……為了不讓少爺出現今晚跟你的小女友去開房導致徹夜不歸……我和安荷就決定來這裡先幫少爺做一做預防措施~」白淵笑著說道。一雙玉手已經開始在陸源身上毛手毛腳。「所以少爺在射到走不動路之前就別想離開了哦~」 黃安荷也媚笑著說,身體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很快陸源就被脫的一乾二淨,雙手被紅絲帶捆縛在身後,雙腿則被黑色綢帶夾緊,綢帶和絲帶從好幾個方向飛過,不斷摩擦挑逗著陰莖,陸源很快便一柱擎天,眼中有些淚花,但又不敢叫出來,白淵站在陸源身後摟住了他。被捆縛的雙手抵在白淵光滑的小腹上,前面則是緊貼著黃安荷,陸源像夾心餅乾里的果醬一樣被裹挾著。book18.org
「少爺可要安靜點哦~你也知道這裡是廁所,被人看見我們三個在這裡做這種事可不太好~」 黃安荷在陸源耳邊輕輕吐蘭,隨後細長的香舌開始舔舐陸源的耳朵,而白淵沒有說話,她早就開始舔陸源的耳朵了,時而張開櫻唇含住耳垂,像咀嚼一樣輕輕搖動著。與此同時白淵的裙下已經鑽出許多黑色綢帶,不再挑逗陸源的肉棒,一轉攻勢開始扭曲變成螺旋狀套在肉棒上,時而收縮時而擼動,陸源咬牙忍耐著,他還打算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白淵操縱綢帶的手法可謂是一絕,僅用幾招幾式便將陸源的意識摧毀的搖搖欲墜,不斷有綢帶摩擦馬眼,像舔舐一樣撫過蛋袋,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陸源失去理智——「怎麼了呀少爺……忍的這麼辛苦做什麼呢?要是在廁所呆的時間太長不好吧~到時候我們出去了電影也結束了,你的小女友可能就會以為你把她丟下了哦,所以少爺不要忍耐了……還是說~人家伺候的不夠舒服呢?」白淵在陸源耳邊輕輕說著,玉指在他的肚臍周圍畫著圈圈,隨著話音落下,綢帶不再擼動肉棒,開始將陸源的襠部像穿內褲一樣包裹起來,先是將肉棒完全包住,然後綢帶延伸至整個襠部,滑過大腿根時兩人能明顯感覺到陸源劇烈顫抖了一下,白淵說的一點都沒錯,陸源出來時電影已經播了一半了,要是在這耽擱太久真的不好解釋,這個想法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射吧……」白淵的聲音仿佛宣告一般,玉手在被裹得緊緊的肉棒上虛按,接著觸碰到了絲綢肉棒表面,綢帶的縫隙被擠進來的纖指撐大,但同時肉棒被裹的更緊了,白淵的手像和面一樣不停搓著,玉手上纏繞著綢帶拉緊又鬆開,接著綢帶開始大量在龜頭處纏繞,將陰莖纏的像個棒棒糖一樣,兩人的香氣和舔舐耳朵的聲音如同世上最強勁的媚藥,陸源被挑逗地丟盔棄甲,肉棒顫抖著射出大量精液,而纏繞龜頭的絲綢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著,每漏出一次精液都會將龜頭擰緊帶來更致命的快感。精液一刻不停地漏著,伴隨著兩人在耳邊的輕笑聲,仿佛是在嘲笑著陸源的無能,陸源卻羞愧地一言不發,畢竟肉棒還在她們兩人的掌控之中,一個不高興分分鐘真的走不出這個門。book18.org
「別傷心嘛少爺,這又不丟人,我和安荷不過是高興,這綢帶纏繞陰莖之後可沒有別的男人可以撐得住三秒鐘時間,嗯哼~所以少爺其實已經很厲害了。」白淵在陸源耳邊輕輕說著,但這也讓陸源感受到了一點安慰,原來自己不是那麼遜,而是白淵太厲害了。「你可少聽淵姐在那吹了,我們女僕身上的織物可不會去碰到少爺以外的男人,所以其實誰都不知道被淵姐的綢帶包裹生殖器能撐多久,少爺還是唯一一個我們可以參考的男人。」 黃安荷淡淡說道。這一番話宛如重錘敲在陸源心中,剛剛重拾的信心又被狠狠擊落。book18.org
「討厭,你就這麼想看見少爺傷心?」白淵鼓著腮幫子打了一下黃安荷圓潤的屁股,黃安荷也有些來氣了,道:「哼,誰讓少爺的晨勃沒有留給我。」「那你找茵姐去,拿少爺撒什麼氣。」白淵的聲音依舊溫柔,將陸源的後腦勺墊在自己的胸口上。「我不管,剛才你榨過少爺了,現在輪到我了。」 黃安荷憤憤道。伸手解開了纏繞在肉棒上的黑色綢帶,不知為何陸源怎麼扒都扒不開的緊密綢帶竟然被黃安荷隨手一拉就解開了,只剩下幾條黑色綢帶掛在依舊腫脹敏感的肉棒上。「隨意釋放吧少爺,我會全部接納的~」 黃安荷摸著陸源略微發僵的臉蛋媚眼如絲道。玉腿盤在陸源腰上,屁股微微抬起,然後裙下竟湧出無數紅絲帶,陸源一瞬間如怪蟒纏身,全身都被包進了光滑透亮的紅絲帶當中,連聲音都被掩蓋,抱著陸源的白淵略微有些不滿,畢竟抱著全裸的陸源和抱著裹在紅絲帶里的陸源肯定是兩種感覺,不過想起來剛才陸源射了這麼多,這次估計榨不出多少,她也就沒那麼在意了,依舊抱著陸源。book18.org
黃安荷舔了舔紅唇,緩緩下腰,將陸源的肉棒逐漸吞沒,她能感受到每吞沒一點肉棒都會伴隨著陸源的劇烈顫抖,但她毫不在意,反正少爺的體質也榨不死,這樣想著,她開始火上澆油,絲帶扒開陸源的菊花竄了進去,翻騰間不斷刺激著前列腺,同時胸口處的紅絲帶開始細緻地收緊,不,全身的絲帶都開始細緻地收緊起來,顯露出陸源的每一寸輪廓,肉棒被絲帶束縛地痛苦不堪,黃安荷感受到了陸源的反應,將纏滿絲帶的肉棒齊根吞入,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被陸源進入身體,但每次進入身體都會讓她先高潮一次,這次也不例外,黃安荷掛在陸源身上僅靠紅絲帶和玉腿支撐身體,整個人舒服到往後仰,揚起了修長的天鵝頸,嘴裡不斷發出享受的淺唱低吟,好在此時沒人進廁所,不然黃安荷的動靜必然是會被察覺到的。book18.org
「啪——啪——啪」 黃安荷動的非常慢,每一次上下腰的時間都特別長,她非常享受陸源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抽插的感覺,每次肉棒退的只剩龜頭時陰道就會再次收緊,接著又插進去,每次抽插都仿若開疆擴土,艱難且粘稠,但這也讓兩人都很快達到了快樂的頂峰,當然陸源目前除了快樂還有一種感受,那就是痛苦,整個下半身都像被火烤一樣,全身纏繞的絲帶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帶來快感的同時也完全壓制了自己的動作,嘴裡發出無力的嗚咽聲,被重重包裹的嘴巴自然是沒法把聲音穿到外面去,可是黃安荷卻是聽到了,她直起身,摟著陸源的脖子道:「少爺有什麼好哭的呀,現在我們兩個都那麼舒服,少爺快點把精液射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射出來就結束了哦……來吧,不要再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哭哭啼啼。」 黃安荷說話間還不忘挑逗陸源,操縱著絲帶不斷收緊,她扭腰的動作也越發妖艷,從一開始的上下腰變成了現在如同轉圈一樣的動作,絲帶也拉著肉棒左右掰扯。book18.org
絲帶開始向裡面侵略,捲成絲狀鑽進了陸源的馬眼當中,這一瞬間的刺激讓陸源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絲帶越鑽越深……同時纏繞肉棒的絲帶開始旋轉滑動,鑽入馬眼的絲帶順時針往裡鑽,外面的絲帶逆時針纏繞旋轉,陸源感覺自己的生殖器再這樣胡搞下去就要報廢了,偏偏此時黃安荷的子宮深處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仿佛幾十年沒碰過男人一樣,竟是連自己操縱的鑽馬眼的絲帶都吸了出來,當然,從裡面帶出來的還有不少陸源的精液,全部灌入了黃安荷的子宮當中。黃安荷被這快感沖的有些得意忘形了,開始瘋狂擺腰,嬌喘聲也越來越大,仿佛真的要把陸源榨的一滴不剩,陸源已經不行了,大腦發出了危險的警告,他射精過度了,更何況此時他還在射精,根本擺脫不了這紅絲帶所組成的可怕囚籠,只能任由黃安荷榨精。book18.org
雖然陸源無法行動,但白淵先動了,黑色的綢帶迅速將黃安荷包裹起來,輕輕一拉便將兩人脫離,看著還在習慣性地擺腰的黃安荷和已經無法站立的陸源,她嘆了口氣,突然有點後悔帶黃安荷一起來了。白淵等到黃安荷的動作停下來之後才將她從綢帶中解放出來,而此時陸源已經離開了,小小的隔間裡淫靡的氣息久久不能散去。黃安荷喘著氣,很明顯是剛才沒有發泄完,現在像是戒斷一樣不斷驅使絲帶往陰唇里鑽。白淵抱著手在一旁看著,看了看手機,估摸著放映廳也快結束放映了,不管現在黃安荷什麼狀態,只能先把她拉出去了。book18.org
「呀,你怎麼去了這麼久的廁所,是肚子不舒服嗎?我還正想打電話問你有沒有事來著。」陸源一回到放映廳川芸立馬關心道。令陸源心頭一暖,外人都比家裡的女僕會疼人啊……但為了掩飾身體的虛弱他也只好假裝硬氣道:「沒啊,剛才遇到兩個神經病糾纏了我一會,後來保安把她們兩個帶走了。」川芸有些一愣一愣的:「神經病?」當然她也沒來得及想太多,指著螢幕道:「不過你回來的正好啊,終於要開始尋寶了。」陸源也激動起來,和川芸一起盯著大螢幕里的主角走進了一個山洞,然後找到了寶藏,影片結束——「啊???」整個電影院裡的觀眾不約而同響起了一個聲音,似乎都對這段短的不行的尋寶經歷感到疑惑,坐在陸源旁邊的川芸也是一臉驚詫,說話都結巴了:「這……這……這怎麼一下子就找到了啊。」陸源多少猜到了什麼,也有些汗顏,怎麼感覺又是一部爛片……川芸有些悶悶不樂,好不容易把陸源約出來,結果一個人在電影院坐了差不多半個鐘,最後還看了一部大爛片,走在放映區的過道,燈光照在了陸源有些虛弱的臉上,很快就被川芸看見了,她驚訝道:「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虛了,黑眼圈都出來了。」陸源連忙摸了摸臉,有些生氣,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解釋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來的時候你沒發現而已……」「好吧……」川芸也看出來陸源的心情不算太好,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言,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商城門口,陸源看了看天,已經接近中午了,他正想開口去下館子,川芸搶先一步說了:「那個……源啊,我家裡有事先回家了,下次再出來一起玩吧,下次一定不會買到爛片了。」說完她便一溜煙地跑了,上了路邊一架計程車。book18.org
陸源嘆了口去,看了看身後的商城,也不知道白淵和黃安荷出來沒有,最好沒出來吧,他也好趕回家吃飯,免得被她們兩個騷擾。book18.org
陸源打開門,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僕已經站在了門口,幫陸源把拖鞋拿出來,她的身高不算很高,比陸源矮了好一截,一雙大眼中仿佛永遠水汪汪的明媚動人,家裡似乎並沒有為她特地改短女僕裙,就算穿最小碼的裙子,填充的裙撐也加大了,裙邊也只是剛好觸地,看起來很不方便的樣子。她是第三批女僕,據說是上大學順便來這附近做做兼職,陸源對她的名字沒什麼印象,好像姓閔……還是熙來著,她當初好像前後報的名字不太一樣。book18.org
「少爺。」閔雨熙微微一禮,讓陸源感覺她可能是家裡為數不多真正尊重自己的人了,好歹會真情實意地叫他一聲少爺……即使不記得她的名字,陸源還是應了一聲。「少爺……飯菜已經做好了,您要現在吃嗎?」 閔雨熙輕聲道,然後又指了指廚房。陸源點點頭,走到了餐桌旁邊坐下了,今天又是一個人吃飯……飯菜很快就端上來了,一人份,不算特別豐盛,但陸源已經習慣了,除了早餐洋氣點,平日的吃食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歐式,大概是父親覺得英國料理太難吃了吧……陸源吃的很慢,反正今天時間還有很多,不急這麼一會,但是剛才閔雨熙把飯菜端出來之後就回廚房了,還聽見了她開灶的聲音,陸源一時半會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陸源慢吞吞地吃下最後一根韭菜,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機,這時閔雨熙抓著一個燉盅走了出來,輕輕放在了陸源面前,在陸源一臉疑惑中揭開了蓋子,一股藥香味直衝天靈蓋,陸源臉都綠了,這濃郁的烏骨雞的味道,他看了看閔雨熙,而她只是咧嘴一笑道:「少爺看起來很虛的樣子,我就給你燉點藥膳,剛好我媽媽在教過我怎麼做,來,少爺趁熱喝,以後少熬夜。」說完就把吃飯的碗碟全部收走。此時盧婉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看著陸源面前的藥膳有些驚詫,拉開椅子坐在陸源旁邊問道:「少爺怎麼突然要吃這種東西了,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嗎?」陸源心說壓力大不大你不是最清楚?但還只是笑笑,生怕說錯話就被她捆起來榨乾了。book18.org
一想起盧婉茵裙下那些緞帶陸源就一陣惡寒,連忙拿起勺子準備把這藥膳喝了,「少爺慢點喝,別燙著了。」盧婉茵輕輕說著,玉手已經環上了陸源的腰,陸源的腰子一陣幻痛,一口藥膳差點吐出來、而就在此時閔雨熙洗完碗筷走出來,就看見了摟摟抱抱的陸源和盧婉茵兩人,臉色微微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走回了客廳。book18.org
「噢~我都不知道雨熙她會做藥膳啊,看來老爺招的最後一批女僕裡面招到了一個寶貝啊。」盧婉茵看了看走遠的閔雨熙說道。閔雨熙走出飯廳之後,這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人,「少爺不要緊張……剛才的菜和現在的藥膳可都是大補,就算我現在騎在你身上你都不會難受到哪裡去,更何況現在還不是時候……慢慢喝,不行就讓我來喂你?」盧婉茵靠在陸源身上,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鑽入陸源的鼻孔,混合著藥膳的味道,讓陸源有些頭暈眼花,此時藥膳依舊燙的不行,根本沒法喝,他再次掏出手機,打算玩一會再喝這個湯。然而看見陸源開始玩手機,盧婉茵卻不樂意了,緞帶已經從裙下伸出,想要順著陸源的腿纏繞而上。book18.org
突然緞帶全部收回,盧婉茵的身子也離開了陸源,變成了平時那般恬靜的狀態,站起身離開了飯廳,陸源正疑惑她怎麼了,外面非常適時地傳來了車聲——陸虹染回來了,由於今天只是開了招待會,並不是平時正常上班,所以她回來的也比較早,也正是這個原因,盧婉茵才直接鬆開了陸源的身體。book18.org
陸虹染很快就停好了車走了進門,高跟鞋一甩就走到了飯廳,家裡幾乎每日都是纖塵不染,所以陸虹染也不在意那雙黑絲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比陸源還要隨便,陸源好歹裝裝樣子穿一對拖鞋,很多時候陸虹染回家都是不穿鞋直接四處走的。她直接走進了飯廳,看見了桌子上的藥膳,同時也好奇這是誰做的,「呀,好香的味道,你在吃什麼啊。」盧婉茵平日不管廚房,做飯水平也是一般般,全部人里廚藝最好的阮清又請假回老家探親了……不過就算她廚藝好,她也好像不懂中藥啊……怎麼想都想不到女僕當中還有幾個能做出來藥膳這種東西。book18.org
於是陸虹染喝了一口,滾燙的藥膳竟然被她直接倒進了嘴裡,雖然只是一口,但也足以將陸源的喉嚨燙傷,陸虹染喝進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她舔了舔嘴唇,確認這是沒嘗過的手藝,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陸源問道:「這是誰做的啊。」陸源道:「是那個……姓閔還是姓熙來著……第三批的女僕……」 陸虹染放下燉盅,一屁股坐在陸源旁邊,若有所思。陸源看著燉盅邊上的口紅印嘴角抽了抽,摸了摸,好像不那麼燙了,然後直接喝了下去,反正姐弟倆也沒有在意太多口水不口水的事情,以前兩個人經常拿著一根冰棍你舔一口我舔一口,雖然長大後這種情況有所收斂,但似乎陸虹染並不願意太過疏遠,即使工作很忙也想要和陸源多些互動,畢竟……如今只有姐弟兩人了,反而是還在上學的陸源覺得兩人的關係疏遠了,在陸虹染看來並不是這樣。book18.org
「看來得想辦法留下她啊……」 陸虹染喃喃道,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繼續篩選第三批女僕了,至於第四批應該是不會招了。可是閔雨熙是大學生,大好前途,應該不會就這樣放棄未來跑來這裡做女僕,雖然工資高,但一個學金融的跑來做家政怎麼都不合適……「姐,別盤算了,真想喝藥膳去找個真廚子不就好了。」陸源嘆了口氣道。陸虹染眨了眨眼睛,目光轉向陸源的臉,把陸源盯的有些臉紅,陸虹染想了好一會之後才道:「不去學習?都快兩點鐘了,試卷都改好了吧。」陸源點頭,他也猜到了陸虹染回來必定會叫他去學習,他也沒法抗拒,只好走回房間。book18.org
「呀,大小姐你怎麼在洗碗,我來就好了。」閔雨熙走進了廚房看見了正在洗燉盅的陸虹染連忙道。陸虹染只是笑了笑,就這樣一個東西她幾下就洗完了,家裡的女僕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要是自己啥都不做哪天就啥都不會了,所以她的房間經常是自己收拾的,洗個碗自然也不是什麼大事。閔雨熙站在陸虹染身後有些尷尬,還以為是自己工作沒做好,誰知陸虹染先問了起來:「你……你到底是姓閔還是姓熙來著?」這話一說連陸虹染自己都有些尷尬,身為僱主居然連姓都記不住,但是閔雨熙的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人記不住她的姓到底是頭一個字還是最後一個字,以至於讓兩姐弟都不記得她的名字。book18.org
閔雨熙愣了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說道:「隨我父親姓閔,熙是我母親的名字,大家都記不住,大小姐記得我原本的姓,就那樣叫我就好。」陸虹染點點頭,又問道:「你這藥膳燉的不錯啊,學過兩手?」「媽媽教的,她說爸爸腎不好,要經常喝藥膳。」「我還以為你家是開餐館的。」book18.org
「沒有,我家開影樓的。」book18.org
「那你之後有考慮留在這裡嗎,我覺得把你的工資再翻一半留下來做廚師也不錯啊。」「我考慮一下吧……我一個人在外地,畢業之後可能就回家工作了。」「好吧……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爸媽的意見,我也不強求,要是改變主意就直接跟我說就好。」「嗯。」book18.org
說完陸虹染就離開了廚房回到房間洗澡去了。閔雨熙依舊在廚房若有所思,瞳孔突然變成了粉色,身後粉色的綢帶飛出,將沒擺好的燉盅放了回去,「大小姐還真是粗心啊。」她笑著說了這句話之後便也離開了廚房,只留下一股香氣在煙氣未散的廚房裡瀰漫。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寫的不錯嘛,以後還是要努力啊,考個好大學,以後做啥都行。」穿著睡衣的陸虹染坐在陸源床上檢查了一遍陸源的試卷之後滿意道。雖然二十多了,出來工作的人了,身上的睡衣依舊是十幾歲的時候的樣式,加上其沒什麼優勢的身高,陸虹染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女孩——如果忽略她胸前的兩團的雪膩的話。檢查完試卷的陸虹染直接躺在了陸源的床上,柔順的長髮如同花朵散開,此刻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是在想什麼東西,也沒有管還在旁邊學習的陸源,自言自語道:「要是爸媽還在就好了……這樣此時坐在這裡的就是母親而不是我了。」說完扭頭看向正在學習的陸源,外面就是猛烈的太陽光,此時陸虹染的角度看過去正好是背光的陸源的臉,姐姐看弟弟一般都會帶一層濾鏡,無論陸源多帥在陸虹染看來都是丑的不行,她撲哧一聲笑了,原本她還在考慮陸源的未來。book18.org
此刻她卻突然開始想起了自己的未來,雖然家財萬貫,追求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數,但總是不去想自己未來是要做些什麼,總想著怎麼維持家業,不,與其說是維持家業,倒不如只是在用巨大壓力麻痹自己對美好生活的渴望罷了,結婚生子……她真的還沒有考慮過,週遊世界?那好像更不可能,自己還得照顧弟弟呢,等他長大再說吧……所以等陸源長大以後呢?自己又該怎麼繼續生活?如果弟弟比自己更早結婚呢?想到這裡陸虹染一陣腦仁疼,捂著腦袋痛苦地叫出聲來,把陸源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筆想要看看陸虹染怎麼回事,看著披頭散髮的陸虹染,陸源有些慌張,連忙撥開她面前的頭髮,看見了淚流滿面的陸虹染,陸源這下真的慌了,以為是自己又惹她傷心了,連忙講了一大堆沒什麼卵用的直男安慰語錄,畢竟親姐姐,將就著安慰吧。book18.org
陸虹染很快就被陸源莫名奇妙的話語逗笑了,擦了擦眼淚一腳把陸源踢下了床,好在陸虹染的力度控制的十分精準,剛好把陸源踢倒在了床邊的沙發上,陸源臉上戴著痛苦面具揉著肚子站了起來,一連說了幾個「你」之後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罵一個剛哭過的人。陸虹染輕輕哼了一聲道:「你姐我還輪不到你這種小屁孩安慰,你趕緊學習去。」說著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了。陸源癱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感覺剛才陸虹染的態度並不像是生氣他昨日的成績,而是別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百思不得其解的陸源再次坐回了書桌前,打開了電腦。book18.org
「周末過得好快……轉眼間就過去一半了。」 陸虹染坐沙發上嘆息道。廚房裡依稀傳來洗碗的聲音,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陸虹染開啟了她慣例的Emo時間,只不過今天的Emo想的事情更多了,扭頭看到準備回房間的陸源,心情有點複雜,掏出手機想要找個人聊聊天,但卻發現聯繫人全是公司的……自己好像……一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或許唯一能和自己說上話的人就是陸源了?在外面她總是以微笑示人,大家都只是當她為了維持形象,只有陸源和家裡幾個做久了的女僕知道,這就是原本的她,久而久之連她自己也分不清平日的微笑到底哪一次是她本來的樣子,哪一次是維持形象了。book18.org
盧婉茵從廚房裡出來時,客廳已經沒人了,陸虹染估計已經回房間睡覺了,白淵此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拿著一本書坐在了沙發上,此時的她依舊是一身女僕裝,加上她的一頭長髮和一副非常有氣質的眼鏡,幾乎連盧婉茵都以為她真的是準備看書了。白淵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泡麵碗,開始在旁邊的茶几燒水,然後又拿出來一包方便麵,水燒好之後把剛才的書拿出來蓋在碗上,大功告成,白淵打開了電視,她晚飯吃的不多,所以一直都有吃宵夜的習慣。盧婉茵已經見怪不怪了,白淵做事挺不合常理的,雖然工作認真,只有一起生活久了之後才會明白她有多奇怪。book18.org
「今天你們是把少爺榨乾了?他回來的時候很虛的樣子。」盧婉茵一屁股坐在白淵旁邊問道。白淵嘆了口氣,拿起蓋泡麵的書看了一眼又蓋了回去,漫不經心道:「原本只是想玩玩,沒想到安荷直接上了,用的還是在床上的姿勢,這下可把少爺整生氣了,估計這段時間安荷是沒法靠近少爺了,除非她想和少爺破罐子破摔,強上,不過那樣的話大小姐肯定就會知道了。」 盧婉茵撇撇嘴:「大小姐遲早會知道的,早點知道對她沒多少影響,不過安荷確實太過分了,今晚沒去碰少爺算她識相。」白淵只是笑笑,沒有繼續說話,把書拿開吃起了泡麵。book18.org
空氣中罕見地出現了死寂,一時間兩人竟然也找不到話題了,白淵吃泡麵沒有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今晚你要去陪少爺嗎?」盧婉茵問道。白淵扭頭看著盧婉茵,指著自己有些驚奇道:「我?茵姐不去安慰一下少爺嗎?我怕他看見我就大喊大叫了。」 盧婉茵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子,起身道:「呵呵……今天差點讓大小姐碰見了,現在少爺看見我才嚇得大喊大叫呢,大小姐和少爺平時跟你說話最多,你不去誰去。」「嘁,是誰剛才還在說大小姐遲早會知道……」白淵話還沒講完就被緞帶封住了嘴巴,盧婉茵一臉危險的笑容看著她:「你去不去,不去我把閔雨熙拽起來讓她去,到時候你和安荷這個月都別想碰到少爺。」白淵一頭冷汗點點頭,緞帶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巴,盧婉茵離開後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陸源房間的方向眼裡有些猶豫,但很快又變成了興奮,「嘿嘿嘿,今天可還沒盡興呢,既然茵姐不來幫你泄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活脫脫一個女流氓的樣子,抱著泡麵碗進廚房了。book18.org
陸源睡得很香,漆黑一片的房間,十分安詳,以至於陸源根本無法感受到危險的逼近……一條粉色的絲綢在吊燈處突然出現,正好卷在陸源的正上方,絲綢不斷纏繞,從中突然伸出一隻玉足,腳趾勾住被子一路下拉,綢帶也隨之冒出。陸源平日裡就有裸睡的習慣,如今這樣更是門戶大開,一根軟在一邊的肉棒很快成了綢帶的目標,一聲輕笑響起,無數粉色綢帶從四面八方襲向陸源的陰莖,纏卷之間不斷加厚,逐漸將肉棒扶直,綢帶中的人也終於顯出身形,正是今日給陸源燉雞湯的閔雨熙,浮動的絲綢呼的一聲展開成巨大的裙擺,穿著華麗綢緞衣裙的閔雨熙緩緩落下,壓在了陸源身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陸源悶哼了一聲,隨後便被大量綢緞纏繞腦袋,柔滑的裙擺完全覆蓋了陸源的身體,裙下的綢緞無窮無盡地涌動著,將陸源的身體纏卷進去。book18.org
「呵呵~做個好夢吧,少爺~」 閔雨熙摟著陸源的身體媚聲說道,然後就那樣靜靜地趴在那裡不動了……「哇,誰的婚禮啊,這麼隆重。」陸源不知怎麼突然發現自己在一個禮堂之中,四周擺滿了鮮花,裝飾場地的輕紗和絲帶到處都是,禮堂非常大,在陸源的記憶里這種禮堂只有超過兩對新人結婚才會有,陸源四周看了看,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似乎是在等新人進場,他正好坐在第一排,對於他剛才的問題,並沒有人有興趣回答,陸源自己也沒有繼續問的打算,只是看著禮堂的大門,四周瀰漫著甜香,給這婚禮現場更添幾分浪漫。book18.org
鐘聲響起,新人要進場了,穿著大拖尾華麗婚紗的新娘走了進來,後面還有,一個接一個走了進來,每個新娘的婚紗樣式都不一樣,有的是蓬裙,有的是魚尾裙……裙擺和頭紗拖在身後隨著腳步搖曳,芳香四溢,蓋著頭紗的新娘門臉上仿佛有一層迷霧,陸源根本看不清她們的樣子,只能從身材上依稀看見熟悉的感覺……「等等!你們要結婚了??」陸源這才發覺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熟悉,不正是經常在他身邊榨取他的幾個女僕嗎??除了閔雨熙以外所有人都處女不保,她們那種性格有誰敢娶啊?!book18.org
「對啊~少爺這不是明知故問麼?」盧婉茵媚笑著轉了個圈,她穿的是一件魚尾裙,緊緻的布料將她豐腴的身材襯托地無比誘人,旋轉時散發著芳香的頭紗輕輕掃在陸源臉上,一不小心可能就被迷住了,陸源連忙擦了擦鼻血,驚愕道:「那……那你們的新郎呢?」陸源的問題仿佛很不可思議一般,新娘們面面相覷,最後齊齊掩嘴笑道:「新郎不就是少爺你嗎?」「當——」陸源的腦袋仿佛禮堂上方的大鐘一樣轟鳴了一下,他的腦子一瞬間空白了,禮堂里的賓客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全部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新娘們圍住了陸源,看著懵逼的陸源她們笑了起來,似開心,又似嘲笑。阮清伸出手,輕輕摟住了陸源,安慰道:「少爺不要緊張……人都有第一次的嘛,來~放輕鬆……很舒服的……」陸源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阮清,卻又找不出違和感,一下子竟然也沒了動作,任由女僕們掰扯著四肢抱進懷裡,全身都陷入柔軟的衣裙當中無法自拔,「對……就是這樣……少爺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五隻戴著純白絲緞手套的玉手陸續摸上了陸源的肉棒,陸源的陰莖算不上小,但也不可能同時讓五隻手摸到,此刻他卻發現自己的陰莖變得無比粗大,肉棒隨著絲滑手套的撫摸逐漸豎起,變得更大了,陸源還未來得及驚訝便被裙擺蒙住了腦袋,閔雨熙撩起裙擺將陸源的腦袋罩了進去,柔軟的布料緊貼臉部,絲毫沒有阻擋呼吸的同時將濃郁的香味混雜著空氣灌入陸源的鼻腔和嘴巴,「唔……」陸源被嗆了一下,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抬起,這香氣仿佛有催情作用一般讓他的全身都興奮起來,緞帶順著五個女僕的手臂爬向陰莖,從龜頭處溫柔纏繞,伴隨著令人難以忍受絲滑觸感以及一陣陣堪比蜜壺的全方位鎖緊,陸源的死穴被幾人拿捏住了,在仿佛催促射精一般的撫摸下陰莖一陣顫抖,濃稠的精液濺射在緞帶上,此時肉棒已經被絲緞不留死角地包裹起來,在肉棒表面輕輕遊走,滾燙的精液被射出後便被全部攔下,滲入原本便潔白無瑕的緞帶當中。book18.org
「呵呵~」黃安荷笑了起來,學著閔雨熙提起裙擺將陸源的半個身體籠罩進去,另一邊的白淵也有樣學樣,三人便將陸源完全包裹在了裙下,與此同時所有手離開肉棒,任由那緞帶自由纏繞,從肉棒處往陸源的軀幹上如爬牆虎一般肆虐生長,纏繞,配合著裙擺的蠢動讓陸源仿佛沉浸在散發著香氣的絲緞海洋當中,每一寸被織物覆蓋的肌膚都在歡呼一樣給陸源的大腦輸送興奮的信號。盧婉茵和阮清穿的是魚尾裙,雖然裙擺依舊很大,但都是到膝蓋附近才延伸開來,故而不能像其他三人一樣將陸源包在裙下,但兩人臉上沒有絲毫懊惱。book18.org
緞帶互相摩擦,如流水般刷洗著陸源的全身,肉棒處緩緩擰緊,然後又放鬆,仿佛有生命一般渴望著精液,陸源的肉棒在這,陸源的肉棒在這升天一般的快感中不爭氣地再次吐出白沫,但這一次射精過後根部突然被勒緊,尿道仿佛塞了一顆膠囊一樣難受的不行,精液也漏不出來了。book18.org
「少爺可不能這麼快把存貨都射出來,今天的主角還沒到呢……」盧婉茵的玉手摟住陸源的袋子柔聲道,還仿佛挑釁般輕輕捏了兩下。陸源懵了,還有誰啊,平日裡不就那麼幾個女僕會榨自己的精液嗎?book18.org
嗡——一陣悠揚的管風琴聲響起,禮堂內的花瓣和華麗飾布隨著琴聲開始飄蕩,門外一個身影仿佛天使下凡,攜著潔白的輝光走進禮堂,無數白絲帶在她的身邊飄動,環繞,近乎不可思議的巨大裙擺幾乎鋪滿半個禮堂地面,頭紗也是大的不可思議,無人托舉這巨大的衣裙,她的腳步卻沒有絲毫阻礙,搖曳生姿,踏在紅地毯上緩緩前行,禮堂里的長椅早已不見了蹤影。閔雨熙放開了陸源的腦袋,他看見了門外進來的新娘,他的身上依舊裹滿了緞帶,但都停留在了脖子以下。看見這新娘的第一眼陸源就愣住了,這撲面而來的高貴,聖潔的氣息,似在灼烤他的靈魂,他楞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擾亂了氣氛,那巨大的裙擺很快延伸到了陸源的腳下,陸源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所措。book18.org
「源……」頭紗下傳出一道熟悉且親切的聲音,陸源的腦袋仿佛再次遭到重擊,這個聲音,會這樣叫他的,唯一一個人,不就是他姐嗎???這禮堂里就他一個男性,不用想都知道陸虹染的結婚對象是哪個,但他還是不敢相信,用顫抖的聲音問著:「姐……你……你的……新郎……呢?」「呵呵~新郎?新郎不就在我的面前嗎?」陸虹染說著張開了雙臂,寬大的白紗披肩垂下,曳在裙擺上,「來,到姐姐這裡來,把我的頭紗掀開吧~」「不……怎麼可能……你……我,我們是姐弟啊!!!」陸源歇斯底里。誰知陸虹染歪了歪腦袋,巨大的頭紗輕輕搖擺,一聲明顯至極的嘲笑傳來:「對啊,誰讓你高考成績差到只能上一些野雞學校呢?你這種廢物以後除了做姐姐的肉奴還能做什麼呢?啊,不對,你還可以去擰螺絲,不過嘛~我們陸家好歹家大業大,怎麼會讓家族子弟出去擰螺絲呢?來吧,躺在姐姐懷裡,開始你的新生活吧……」說著陸虹染再次踏步向前,女僕們也在慫恿著陸源去揭開頭紗,陸源卻是越來越難以置信,踉蹌著後退幾步,「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女僕們倒也沒有阻止陸源的退後,只是齊齊笑出聲來,在陸源聽來如同嘲笑他一樣,羞憤的同時也越發害怕。book18.org
「不……不要!離我遠點!離我遠點啊啊啊!」看著逼近的親姐姐,陸源驚叫一聲,被嚇得扭頭就跑。「我猜少爺不會超過半分鐘就會射出來,嘻嘻~」白淵調笑道。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此時纏繞在陸源身上的乳白色緞帶正是如此,緞帶最開始是從他的肉棒纏繞,然後延展到全身的,每當陸源邁動腿,緞帶就會被牽引著收縮,包裹陰莖的緞帶縱橫交錯,在陸源逃跑的途中從龜頭處一路緊縮,像有無數隻嫩手幫他擼動陰莖一樣,「松……鬆開啊」陸源一邊逃一邊用手扒拉著身上的緞帶,氣喘吁吁,終究是讓他拉開了一個扣子,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扯,「嘩」的一聲,纏繞肉棒的緞帶全部鬆開,不過鬆開的時候緞帶不停擦過肉棒,絲滑的緞帶在解開時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攔,就這樣一扯就開,但這可苦了一直興奮著的肉棒,在如同漩渦一般的緞帶摩擦之中再也止不住精關,顫抖著將精液射了出來,「啊……啊……」陸源絕望地叫著,一波劇烈射精讓他雙腿立馬癱軟下來,他用上了最後一點力氣想要挪動身子,在地上匍匐,但是也只是杯水車薪。織物摩擦的沙沙聲越來越近,新娘們各色的體香籠罩著他,仿佛一個囚籠,但是終究是倫理占據了上風,陸源依舊死命爬著,急得滿頭大汗,緞帶飄動,輕柔地幫他抹去臉上的汗珠,仿佛真的在鼓勵他逃跑一樣。book18.org
「少爺快點呀,大小姐要追上來了~呵呵」黃安荷笑地花枝亂顫,蓬裙鼓動著,裡面充作裙撐的緞帶仿佛要掀裙而出。book18.org
「哎呀……這裙子還真是重,源~等等姐姐,別爬那麼快呀~」陸虹染提起裙擺悠閒踱步,流蘇般的頭紗閃閃發亮,裙下的緞帶像輻射一般繼續擴散著,卻始終沒有碰到陸源的身體。book18.org
「呼哧,呼哧……」陸源越來越累,雙腿依舊沒有恢復力氣,持續的爬行讓他的雙手越來越酸,眼皮也有些沉重,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中,他心中那點掙扎在被持續淡化……為什麼要逃跑?門在另一邊,她們好像在戲弄我……我這樣子根本不可能爬的出去……剛才被緞帶摩擦著射精好舒服……陸源爬她們就走,陸源停她們就停,仿佛在玩一二三木頭人,這也是陸源小時候最喜歡玩的遊戲,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歲,這個木頭人遊戲似乎沒有小時候那麼好玩了……「嘶嘶~」絲滑綢緞的摩擦聲越來越密集,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陸源又回憶起了剛才被緞帶撩撥到射精的快感,手一軟沒抓到地板上,織物摩擦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起來,陸源嚇得再次開始往前爬,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似乎越來越濃郁了,陸源越是喘氣心中那點掙扎越是無力,而且他也僅僅扯掉了陰莖上的緞帶,身上的緞帶依舊纏繞著,時而幫他擦汗,放鬆肌肉,陸源全然不覺自己隨時會被拉回去。陸源的動作越來越慢,禮堂中那個十字架就在不遠處的前方,雖然到了那裡結果不會有任何變化,但陸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那個就是救命稻草,他拼了命的爬,但每次移動的距離卻是越來越短……「呵呵呵~」陸虹染嫵媚的笑聲響起,陸源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碰到了。book18.org
「啊啊啊!!!」陸源不知從何處再度爆發一股力量,拼了命地往前爬,那碰到自己的腳的東西卻如同附骨之疽怎麼都甩不掉,他以為自己爬了一段距離,但實際上從頭到尾不過移動了兩三個身位,雙手終究是抓到了十字架,陸虹染的長裙卻停止了侵襲,陸源艱難地扒著十字架坐起,回頭一看,整個禮堂都已經被乳白色織物所覆蓋,柔軟的綢緞在燭光下反射著柔和的絲光,連空中都有綢緞縱橫交錯,有的連接了牆壁,有的從屋頂垂下,也不知都是從何而來,只是所有綢緞兜兜轉轉最後都連在了陸虹染的身後和裙下,那誇張的婚服大裙仿佛有無數雙手托舉一般,難怪她走起來毫不費力。book18.org
「怎麼了?爬不動了嗎?」 陸虹染嬌笑道。大量綢緞朝他緩緩飛去,陸源已經瀕臨崩潰,抱著腦袋抽噎道:「不行……不行啊……我怎麼可以……」裙擺悄悄將陸源的腳踝束縛起來,看著抽噎的陸源陸虹染卻揮手停下了飛舞的綢緞,隨手打了一個響指,陸源上方一條緞布緩緩垂下,懸停在陸源的股間,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陣微風,長緞在陸源的股間搖擺,若即若離地觸碰著陸源的陰莖,陸源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渾身僵硬,不敢動彈。book18.org
「少爺怎麼了?是太緊張了嗎?」盧婉茵坐在陸源身旁咬耳朵。book18.org
「少爺要動起來呀~就這樣抱著腦袋怎麼會舒服呢?」阮清坐在另一邊輕聲說著,已經開始輕輕拉下陸源的雙手,仿佛母親教孩子寫字一般手把手教他抓住了緞布,往肉棒上碰,陸源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左右都被夾著,身前是綢緞大裙身後是十字架,陸源就算再害怕,肉棒還是不爭氣地開始有起立的跡象。「對……就是這樣,幸福是要靠雙手創造的……傻楞在那裡可不好。」盧婉茵說著也抓住了陸源的另一隻手用綢緞上下擼動陰莖。book18.org
隨著股間的發熱,陸源那仿佛被千斤巨石壓著的腦袋也終於恢復了力量,他抬起頭,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望著陸虹染的眼神有些空洞,她站在原地沒有動,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在意陸源剛才的行為,四目相對,最終還是陸虹染先開了口:「成績不行……本事沒有……連逃出姐姐的掌控都做不到,醒醒吧我的好弟弟,你根本沒有資格掌控自己的命運,來做姐姐的肉奴反而能下半輩子不愁吃穿,你說是嗎?」陸源在擼管卻聽著陸虹染如此正經的說辭,這場面多少有點詭異了,但陸源只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兩個女僕放開了手,陸源似乎已經認命了,雙手依舊在上下擼動,抓著奶白色綢緞尋求快感,雙眼仿佛已經乾涸,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用嘶啞的聲音說著:「廢物……我是廢物……」儼然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快,懸在四周的綢緞纏上了他的雙手,將他吊離地面,接著纏繞雙腿,讓他呈「大」字型吊在空中,屋頂垂下的綢緞落下,掛在已經勃起的陰莖上垂下,分作兩道,白淵與黃安荷一人拉住一端像放風箏一樣輕輕拉扯,像拉鋸條一樣摩擦著陰莖表面,陸源發出一陣悶哼,也不知是被扯著難受還是太過舒服。搓了好一會之後兩人把手中綢緞一甩,拉著陸源的肉棒彈跳了一下,經過一番搓洗之後的陰莖變得更加粗大,如同玉柱一般潔凈無瑕,甚至沾染了不少緞帶的香味。肉棒一跳一跳,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緞帶的拉扯。從陸源此時的位置看去,已經能完全看到陸虹染的裙擺覆蓋範圍之廣,又想起剛才自己拚命逃離的滑稽樣子,陸源都想嘲笑自己的天真。book18.org
陸虹染將白紗披肩甩出,一下子纏在了陸源的陰莖上並打了個結,陸虹染輕輕拉扯,吊起陸源的緞帶也配合著動作將陸源往陸虹染的方向吊過去。book18.org
「現在知道你要做些什麼了嗎?」 陸虹染笑著說。「我……我要,射……出來……」陸源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緞帶將他的手拉向陸虹染的頭紗,陸源便抓住了頭紗一掀,陸虹染那張傾城的臉蛋久違的出現在了陸源的面前,此時的她臉上還特地化了妝,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既然知道了就趕緊開始吧~」 陸虹染說完在陸源的脖頸處用力一吸,發出一聲享受的嘆息,似乎很喜歡陸源身上的味道,又或者說,喜歡陸源被染上自己的香氣。雙手將陸源擁入懷中,巨大的頭紗漂浮,將兩人籠罩其中,陸源成了香氣的俘虜,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帶著淡粉色的霧氣,整個下半身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柔軟的禮服當中,陰莖在包裹的過程中已經無意識地漏出大量精液,陸源兩股戰戰,蓬裙仿佛有生命一樣蠕動著,不斷吸取他射出的精液。book18.org
「嗯~這才對嘛」 陸虹染滿意說著,頭紗開始收緊,緞帶在其上纏繞,將兩人裹的像一個巨大的絲繭,讓陸源永遠沉浸在溫柔鄉中貢獻出他所有的精液……「哇!這小子,真會想啊,一副口嫌體正直的樣子……真是……唉。」閔雨熙猛地睜眼,此時她的雙眼已經變回了平時的烏黑,粉色綢帶盡數收回,看著滿頭冷汗的陸源臉上儘是無奈,萬萬沒想到他的潛意識裡居然迷戀著他自己的姐姐,她也沒眼看下去了,雖然腹黑的本性讓她覺得可能會很有趣,但她依舊沒心情繼續引導夢境,打了個響指將被裹在一旁昏睡著的白淵放開,綢帶飛回裙下,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陸源,這個關係線路也不比自己的父母簡單到哪裡去,她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使用引蛇出洞的策略了……「白淵姐?你怎麼躺在這裡啊。」陸源一睡醒就看見了白淵坐在牆邊,像昏迷了一樣,聞了聞胳膊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白淵的體香,甚至沒有任何味道,說明昨晚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那為什麼會有女僕在房間裡……「啊……」白淵迷迷糊糊睜開眼,女僕的頭飾歪歪扭扭,披頭散髮的樣子完全沒有平時的氣質,睜開眼就看見陸源蹲在了自己面前搖晃自己的肩膀,一個裸男叫醒了睡在牆邊的女僕,這種畫面多少有點詭異,但陸源對自己沒有穿衣服這件事情全然不覺。白淵的內心翻江倒海,一邊尋思著昨晚是誰襲擊了自己一邊整理服飾,陸源也揉揉腦袋,然後……還處在晨勃狀態的肉棒打在了白淵的臉上。book18.org
「呀啊~」被這滾燙的棒子一抽,白淵的臉微微發紅,思緒全亂了,陸源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捂住襠部。白淵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把手伸向陸源的襠部,一臉痴迷道:「少爺害羞什麼呀,有需要就跟家裡的女僕講就好了呀~」說完把臉湊到了陸源襠部,輕吐香蘭,陸源被白淵的豬突猛進撞了一個踉蹌,白淵的裙下忽然湧出大量黑色綢緞,張牙舞爪地纏繞陸源的身體,陸源掙扎無果,身上的綢緞越扯越多,逐漸覆蓋脖子,纏繞腦袋,蓋住口鼻,白淵身上的體香隨之湧入陸源的鼻腔,掙扎之間逐漸變為一隻黑色的蠶蛹,躺倒在床上,一根腫脹的肉棒高高豎起。book18.org
「嘻嘻~少爺,真精神呀,來開始晨運吧~」白淵媚眼如絲,伸手解開女僕裝胸口的扣子,一對包裹在黑色蕾絲胸罩中的發育的不錯的乳房重見天日,壓在陸源的龜頭上,將肉棒緩緩吞入乳溝當中,將其緊緊夾住,不斷揉搓。book18.org
陸源剛起床哪裡經得住這種刺激,瞬間一瀉千里,大量精液濺到了白淵臉上。book18.org
「嗯~」 白淵舔了舔嘴邊的精液,嘿嘿一笑,用綢帶把陸源的肉棒擦乾淨便放開了他,陸源軟倒在床上,今天是周日,所以也不會有人來叫他起床,白淵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再動手了,出門前道了一聲:「少爺最好在中午之前起床哦,今天阮清姐會回來呢,要是被她發現你一直躺著……嘿嘿……」陸源瞬間驚醒,趕緊跑到衣櫃前拿衣服穿。book18.org
白淵關上門,正好看見閔雨熙提著一袋東西迎面走過,「雨熙早啊,提著的這是什麼啊。」 白淵打了個招呼。閔雨熙的眼神有些閃躲,道:「沒什麼,茵姐讓我處理一下大小姐房裡不要的雜物。」從外面能看到半透明的袋子裡面是一些玻璃瓶和鉛筆什麼的,白淵撓了撓腦袋,她感覺今天的閔雨熙怪怪的,但她也沒想太多,繼續思考著昨夜是誰打暈了她。book18.org
當陸源走出房間時,便聞到了一股香味,像是有人在煎韭菜盒子,他並不喜歡這玩意,並不是味道不好,而是每次吃完晚上必然會莫名其妙的慾火焚身,然後被某個女僕按在床上一頓狂榨。book18.org
陸源走到客廳,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打盹的盧婉茵,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源來到了客廳,她睜開了眼睛,頓時四目相對,她用眼神示意陸源看門口的鞋架,陸源順著她的眼神看向門口,那裡多了一雙青色的運動鞋,陸源渾身一涼,身後傳來陶瓷盤子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聲音。book18.org
「少爺,要吃早餐了嗎?」阮清站在桌前,臉上帶著微笑問道,桌子上還放著剛剛煎好的韭菜盒子。book18.org
陸源剛坐下,陸虹染便走了出來,看見了阮清,眉毛一挑,似乎是沒想到她今天能這麼早回來,笑著打了聲招呼:「阮清姐早啊,令尊身體還好吧。」阮清回應道:「嗯,還好是良性腫瘤,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可以出院了,對了,大小姐,你現在要吃早餐了嗎。」阮清與她父親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她並不想談論太多關於她父親的話題,於是便支開了話題。book18.org
陸虹染乾笑兩聲,這件事她自己是知道的,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阮清便轉身回到廚房端了一碗餐蛋面出來。book18.org
陸源都看傻了,怎麼他就要吃韭菜盒子,轉頭道:「阮清姐,還有面嗎?」阮清低頭看了一眼陸源和他盤子裡的韭菜盒子,問道:「少爺也想吃餐蛋面嗎?」在沙發上看書的盧婉茵看了過去,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陸源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阮清咧嘴笑笑,道:「那少爺先把盤子裡的吃完吧,吃完這個面就煮好了。」說完她便又走進了廚房。陸源看著盤子裡還冒著熱氣的韭菜盒子,尋思這玩意也不是很大,估計也頂不了肚子,便開始吃起了韭菜盒子,完全忘了以往的韭菜盒子給他帶來的痛苦回憶。book18.org
然後他就後悔了,這玩意看著不大,但是莫名其妙的有種飽腹感,像喝了汽水一樣。沒過多久,阮清便端著面走了出來,碗的大小和陸虹染的的一樣,但陸源此刻卻感覺這碗面像座山一樣,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book18.org
「不要浪費糧食噢。」 陸虹染拿紙巾擦了擦嘴,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便回房間了。book18.org
盧婉茵打開了電視,點開了一部叫《飯局也瘋狂》的電影。book18.org
阮清坐在了陸源身旁,支著腦袋玩起了手機,一言不發,但陸源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只能硬著頭皮拿筷子開始吃面。book18.org
過了許久,「少爺……吃不完嗎?」阮清放下手機問道。陸源的手緊緊抓著筷子一言不發,看著碗中還剩下大半碗的面冒出了冷汗。book18.org
「果然少爺還是沒什麼記性,碗給我吧,不要浪費了。」阮清輕聲說道,拿開了陸源僵硬的雙手。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陸源就在這惶恐之中度過了周日,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book18.org
黃安荷無聊地玩著一根與陸源的陰莖形狀完全一樣的玩具,艷紅的絲帶在上面纏了一層又一層,然後又解開,底部有兩顆圓滾滾的電池倉,已經過去一天半了,她沒想到這見不到陸源的時間這麼難熬,要是之後的兩三天都只能玩這根東西她感覺自己遲早會性冷淡,於是將玩具塞進了自己的下身,她身上的女僕裝頓時分解成無數的絲帶,隨著那根玩具一條條地往自己的私處鑽。book18.org
此處的房子有兩棟,通過一樓和二樓兩條走廊連接在一起,一棟是陸家姐弟在住,另一棟則是給女僕們住,因為大部分女僕下班之後都是回家的,所以住在另一棟別墅的也就六七人,僅僅是住人的話也算是綽綽有餘了,而黃安荷的窗戶此時正好能看見陸源的房間,想起陸源那美味的精液,黃安荷不由得噴出一股熱液,連那玩具都被擠了出來,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薄紗睡衣的她像個痴女一樣趴在床邊媚眼如絲地盯著陸源的房間的方向,接著嚶嚶哭了起來,想起昨日的衝動行為她現在實在是後悔了,看著陸源的窗戶後兩個人影越靠越近,黃安荷用屁股想都知道那個穿著長裙的人影是誰,無奈地拉上窗簾,坐在床上唉聲嘆氣。book18.org
黃安荷越想越氣,但終究是沒什麼辦法,她只好將玩具放到了床頭柜上,伸手關掉了燈,然而就在房間暗下來後,房間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微弱的紅色光源,像是即將熄滅的火焰一般閃爍著,黃安荷嚇了一跳,連忙開燈,但是什麼都沒有,她安慰了一下自己說不定只是太累了,於是又關上了燈。book18.org
此刻的閔雨熙在學校宿舍里正打著遊戲,擺在書柜上的羅盤忽然動了一下,她眉毛一跳,自己盯著的香蕉道突然就封煙了,於是她一如既往地開始往煙里掃射,完全沒留意到書架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又是因為韭菜盒子,陸源的肉棒空前腫大,而他本人則被大量青色綢帶捆住,只露出一張通紅的臉,肉棒處只有寥寥數條綢帶若即若離地划過,阮清騎在陸源身上,盤起的長髮披散,與滿床的絲綢一起鋪散開來,偌大的臥室里充斥著灼熱的氣息,但阮清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裙擺下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湧出青色的絲綢,「少爺在我不在的時候果然過的還是太安逸了,要是老爺和夫人還在肯定會把你的屁股打開花。」阮清的冰冷的聲音穿透了陸源的大腦,「在下單之前先把已經做出來的東西處理乾淨,這種簡單的道理還要我們給你教多少次?」說完便聽得她打了一個響指,肉棒立馬被大量青色綢緞交織纏繞,包裹著沒有露出一絲縫隙,陸源的腰微微動了一下,但是被阮清壓住了。book18.org
「不浪費糧食是最基本的,就像這樣……」 阮清俯下身輕聲說道。纏繞肉棒的絲綢瞬間收緊,隨著呼吸蠕動著,綢緞無比的滑膩,上面好似帶著電流,帶來升天般的觸感的同時又讓陸源感到些許酥麻,堅持不到半分鐘便繳械投降,阮清微微側開身子,讓陸源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劇烈顫抖後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甚至因為綢緞纏的太厚連水漬都看不見。book18.org
「所以少爺知道了嗎?」 阮清摸著陸源的臉道。陸源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答應著,看起來極其敷衍,不過這也不是陸源自己的問題,實在是因為阮清她太過清楚陸源的敏感位置了,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刺激那些地方,陸源感覺自己全身都變得像自己的陰莖一樣敏感了,被綢緞裹住之後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腦子裡儘是射精之後的快樂餘韻,似乎是為了防止肉棒軟下去,綢緞裹的更緊了,快感接連不斷。book18.org
但似乎是不滿意陸源的表現,阮清的玉手在肉棒上摸索著,此時的陸源才意識到自己的陰莖變得有多誇張,雖然阮清的手本來也不大,但是好歹也是能握住陸源的手臂的,但此時卻只能勉強握住陰莖最粗的地方,雖然上面覆蓋的綢緞稍微增加了一點肉棒的大小,但此時的肉棒也不是平時的尺寸了。book18.org
「少爺怎麼好像第一次見的樣子,以往少爺的肉棒也和現在差不多呢,一但被綢緞裹住都會變得特別大吧。」 阮清說著屁股挪了挪,裙擺便蓋住了陸源的下半身,同時綢緞將陸源的整個腦袋纏繞起來,將他完全包裹成了一個木乃伊。book18.org
阮清的動作很快,當龜頭觸碰到陰唇時,陸源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被一股更加緊緻的感覺包裹,阮清的小腹微微鼓起,雙眼變得有些迷離,嘴半張著吐出香氣,雖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畢竟陸源還在成長,此時的肉棒已經讓阮清有些受不了了,她只好將纏繞肉棒的絲綢抽出,輕輕擺著腰適應著。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阮清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再度施展其了那極其有針對性的腰技,子宮口緊緊咬住冠狀溝,如同拉拽一般折磨著肉棒,絲毫沒有憐憫,精液不知道漏了多少次,但阮清的子宮仿佛無底洞一般貪婪地將所有精液都吸收了進去,「嗯~果然少爺的精液才是最美味的東西,姐妹們可是一滴都不捨得浪費啊。」 阮清說話間還不忘記擺腰,深處持續吸吮著,連時間都忘了,陸源都昏迷了還在漏精。book18.org
陸源的一個周末就在這持續的射精當中過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周末做了什麼,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今夜沒有再做噩夢了。book18.org
早上,陸源照常醒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香氣,身體依舊無法動彈,最重要的是……他的陰莖被阮清的蜜壺夾了一晚上,從中流出的淫液弄濕了床,不過好在阮清也很快醒來了,房間裡的所有綢緞都收回到了她的裙下,待到她站起來時,裙子很快又變得整齊,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臉懵的陸源。book18.org
阮清站在走廊里,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忽然她看見了黃安荷在朝著陸虹染的房間走去,門都沒有敲就走了進去,阮清感覺到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只有少爺的門她們是沒必要敲的,但是大小姐經常會在房間裡開會,所以若是沒有要緊事,一般都是要先敲門進去的。book18.org
但是過了很久房間裡都沒有什麼大動靜,阮清便以為是陸虹染有事找黃安荷,便不再理會,走下樓去做早餐。book18.org
「啪!」book18.org
「喵嗚!」隔壁忽然傳來一陣瓷器打碎的聲音以及一聲貓的慘叫,給阮清嚇了一個激靈,腦子嗡嗡的,她對這種尖銳的聲響十分敏感,還有敲鐘聲,都幾乎是那種會讓她發瘋的聲音,鄰居貌似是個很喜歡收藏古董的傢伙,這下打碎了一個陶器肯定價值不菲,果然接下來便傳來了一個漢子的怒吼:「臭貓老子活烤了你!!!」然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阮清沒由來地一陣火大,不知為何,但她很快便揉了揉太陽穴冷靜了下來,但是步伐有些不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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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並不好,原本就不可能存在的體育課便順理成章的變成了數學課,原本應該會有人不爽的,畢竟就算高壓學習,但是也肯定會每兩個星期安排一次體育課的。但陸源煩不起來,此時的他前所未有的認真,畢竟老師只會講一次試卷,之後能改成什麼樣全看自己,更何況這次的測驗考的這麼差,不認真聽課肯定是不行的。book18.org
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周一那個早上……book18.org
「少爺,這周上學可要好好把試卷改回來噢,不然茵姐周三來看你的時候肯定又會懲罰你了。」白淵回頭看著陸源道。陸源一想到那種情況就不寒而慄,手機都差點摔了。book18.org
正在開車的黃安荷笑了兩聲,道:「其實沒那麼嚴重啦,茵姐這不都是為了少爺好麼,大不了難受點,哪像我那個侄子,考差點,他爸媽就棍棒伺候混合雙打,連改試卷的機會都沒有。」陸源心想那還不如打我一頓,至少打完不會虛到站不起來。book18.org
「少爺~」白淵在陸源面前打了個響指,陸源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正當他要打開車門時,黃安荷拉住了他,車窗逐漸暗了下來,黃安荷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下了睡眠模式,所有玻璃都變成了不透明的。book18.org
陸源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怎……怎麼了?」話音剛落便聽得一陣沙沙聲,兩條紅絲帶鑽進了陸源的褲腿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陸源藏在褲子裡的把柄包裹起來,剛好勒住,不至於長時間血液不通,也能阻止射精。「少爺不要怪我……這是茵姐吩咐的,至於周三會發生什麼情況,全看你的表現了。」黃安荷嘿嘿笑道。book18.org
陸源咬了咬牙,道:「那……為什麼要拉窗簾啊。」「要先試試行不行嘛,做事不可以馬虎呢。」黃安荷笑道。book18.org
白淵若無其事地坐在副駕駛上玩手機,絲毫不理會后座發生了什麼,也許是沒眼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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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響起,陸源一臉疲憊地趴在了桌子上,下一節還是數學課,他得趁課間好好休息,不然等會必然犯困。忽然有一雙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川芸正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眼中有些好奇。book18.org
陸源臉上那點不耐煩瞬間消失不見,尷尬笑道:「怎麼了……」「嗯……沒什麼,只是看你好像比平時還沒有精神,是在煩測驗的事情嗎?」川芸問道。book18.org
陸源點點頭,今天就是家長開放日,盧婉茵今晚就會帶著一些東西來這裡。book18.org
川芸若有所思,道:「其實沒必要那麼煩吧,這次大家考的都不怎麼樣呢,下次的試卷就不會這麼難了。」陸源只是笑笑,川芸畢竟不了解自己的情況,沒什麼好說的,而且自己平時成績也不怎麼樣。book18.org
「出去走走吧,這種時候只會越睡越困。」川芸再次拍了拍陸源的肩膀。陸源搖頭拒絕,也不等川芸再次出聲便趴回到桌子上,雷打不動。book18.org
川芸氣鼓鼓地跺了一下腳,暗罵這傢伙木頭腦袋。但其實這也是她無法帶入陸源的角度思考,川芸的成績比陸源的好上太多了,根本不知道陸源這樣的成績對於他本人來說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雖然川芸家裡也是做生意的,但她可沒有千萬家業可以繼承,但是就論未來,客觀來看川芸是會比陸源活的清醒的,無非就是錢沒有富二代多。book18.org
一天很快便過去了,晚自習後,陸源一如既往地走到了宿舍附近的便利店處,令他意外的是,今晚來了兩個人。book18.org
陸虹染和盧婉茵相對而坐,正在談論著什麼。book18.org
「姐……你怎麼來了?」陸源驚訝道。陸虹染翻了個白眼道:「怎麼?不想看見你姐了是吧,難得有空來看看你還有意見了?」「不敢不敢……」陸源有些尷尬道,這種問題好像確實沒有問的必要,畢竟平時這個點陸虹染也確實不會在公司了,來不來只是看她心情而已。book18.org
盧婉茵坐在一旁似乎在發獃,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姐弟二人聊天打屁。book18.org
「看!你老姐我帶了你平時最不喜歡喝的湯!」陸虹染拿出一個燉盅道,揭開蓋子有熱氣冒出,淡黃色的湯上浮著一塊雪白的山藥。雖然閔雨熙已經一邊煮一邊說少爺不喜歡喝這個了,但陸虹染還是堅持讓她煮,畢竟這個可以下火,老闆的命令不得不聽,於是這盅湯便出現在了這裡。book18.org
陸源頓時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曾經立下豪言壯語就算吃屎都不要再喝這個,而陸虹染拿來這個意圖也很明顯,畢竟他最近確實上火了。book18.org
看著陸虹染的笑臉,陸源只能捏著鼻子喝下去,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好像沒有以往的那麼難喝了。當一個人吃慣了小米椒,自然不覺得尖椒有多辣了,閔雨熙雖然按照指示燉了這個,但也許是出於某種同理心,她偷偷在裡面加了一些獨家秘方,功效幾乎全無,味道倒是更趨近陸源的口味。book18.org
「茵姐你這是咋了,怎麼一直在發獃啊。」陸虹染這才留意到盧婉茵似乎一直都沒有說話,她平時不是這種性格啊。book18.org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噢沒什麼,只是覺得少爺好像瘦了。」「嗯?瘦了嗎?沒有吧。」陸虹染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伸出手掐了一把陸源的肚子,陸源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湯甩出去。book18.org
「好像是瘦了,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麼?」陸虹染若有所思道。陸源心裡默默吐槽著你這不是廢話麼,但明面上自然是不敢說的。book18.org
「對了,少爺的試卷改的怎麼樣了,有帶過來嗎?」盧婉茵的表情忽然正經起來。陸源點了點頭,從書包里拿出一張廁紙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陸虹染的手機響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便硬生生憋了回去,工作要緊。book18.org
盧婉茵看完了試卷,長長舒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將那張廁紙一樣的試卷遞了回去,道:「少爺,來,想去廁所了嗎?」陸源聽到這話有些恍惚,胯下纏繞著的紅絲帶開始蠢蠢欲動,眼看著即將起立,他連忙答應下來。book18.org
「呵呵……那大小姐,我陪少爺去上廁所了。」盧婉茵拉起陸源的手,不等陸虹染答應便走遠了,不過陸虹染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也不管兩人去做什麼了。book18.org
「嗯?怎麼安荷纏的這麼緊,少爺當時沒有感覺到嗎?」宿舍後面的草叢裡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兩人都被乳白色的緞帶包裹,裡面的盧婉茵重新穿上了那件寬大的女僕裝,抱著陸源想要解開裹住了肉棒的絲帶,此時的陸源已經完全勃起,能明顯看到肉棒上綁了五六個蝴蝶結,在肉棒跳動時摩擦著肉棒表面,同時各處結扣又能死死鎖住精關,這打結手法不可謂不巧妙,但是……這個結連盧婉茵都難以解開,似乎是不想讓別人解開一樣,但是此時的陸源渾身滾燙,性慾已經被挑逗起來了,盧婉茵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有些想直接撕開這些絲帶,當這個想法出現時她猛然驚醒,嚇出來一身冷汗,她意識到自己的理智好像被肉慾蒙蔽了,若是直接撕開分分鐘會把陰莖也撕裂開,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盧婉茵的表情變得嚴肅,只能先放開陸源,身上的女僕裙也逐漸變回了來時陸源看見的那條波米裙,陸源的褲子脫了一半又只能穿回去,但已經嚴重勃起的肉棒怎麼都遮不住,褲子都快要被撐破了。book18.org
「茵姐……求求你……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啊……」陸源渾身脫力躺在盧婉茵懷裡,在香氣的襲擾下連手指頭都在發燙,肉棒上的蝴蝶結隨著肉棒晃動著,猶如飛舞的紅蝴蝶。book18.org
盧婉茵緊咬下唇,只能用緞帶將陰莖固定到軀幹上用衣服蓋住,不能在這裡呆太久,她只能扶著陸源先回去。book18.org
陸虹染看見滿臉通紅像喝醉了的陸源吃了一驚,連忙問盧婉茵這是怎麼回事,盧婉茵則滿臉窘迫,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坦白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真的不好坦白啊。book18.org
但是事情很快便出乎了盧婉茵的意料。book18.org
陸虹染正要上手看看陸源到底怎麼回事時,陸源顫聲說著:「姐……救命……好難受……」伸手抓住了陸虹染的手。book18.org
「弟你到底怎麼了啊,別嚇我,你這到底是……」當陸源拽著陸虹染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時,陸虹染的腦子便宕機了,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引導者這事的發生,剛才盧婉茵怎麼都解不開的紅絲帶在陸虹染的手接近陸源下身的一瞬間全部解開,所有事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精液瞬間浸透了陸源的校服,陸源再也沒法站住了,撲倒在陸虹染的懷裡,下半身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此處的異況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就算看到,那也只是姐姐抱著弟弟而已,羞人的地方都被遮住了。book18.org
「啊……啊……」陸源的聲音像在哭,但他的感覺卻是舒服的要升天,與兩姐弟一起宕機的還有盧婉茵,三人都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茵姐……」陸虹染只是轉過頭,臉上也微微泛紅,就算她沒有經歷過,也知道那根抵住自己肚子的東西是什麼了,她現在非常需要一個解釋。book18.org
盧婉茵捂著臉,嘆了一口氣道:「大小姐先放開少爺吧,回到家裡我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陸虹染點點頭,待到肉棒不再射精後終於放開了他,此時這裡只剩寥寥幾人,根本沒人留意到陸源的衣服上大片的水漬。book18.org
「你最好真的能給我一個解釋。」陸虹染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紅光,從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陸源身上,然後摸了摸陸源的臉,道:「還有半年,好好學,之後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說完便帶著盧婉茵離開了,留下一臉恍惚的陸源和大包小包的物資。book18.org
陸虹染抱著手坐在副駕駛,閉上雙眼似在打盹,盧婉茵一臉凝重的開著車。「能講明白嗎?」陸虹染出聲問道。book18.org
盧婉茵嘆了口氣,知道這種事已經沒辦法瞞下去了,全家上下只瞞著陸虹染一個人做事如履薄冰,如今坦白了可能對大家都好,畢竟是老爺的女兒,「那……大小姐,接下來你聽到的,先不要著急提問,我相信你聽完了就明白今晚你看見的事情了。」陸虹染點了點頭。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二十五年前,一個畢業不到半年的研究生在一所豪華的別墅里單膝跪地,給面前的摯愛戴上了鑽石戒指,兩人的愛意升至頂點之時,別墅里忽然發生了一件怪事,微弱的紅光籠罩了兩人,女人疑惑地抬起腦袋,吊燈下有一個穿著古典紅裙的女人的身影,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鬧鬼了,拔腿想跑卻被虛影上延伸出來的紅綢纏住了,這時虛影發出了聲音,但似乎只是祝福了兩人的良緣,並且作為牽引姻緣的神只承諾會永遠保佑這家人的姻緣,在那之後神只便再也沒有出現過,被神只祝福過的女人獲得了操縱布料的能力,並且可以製作同樣可以操縱布料的工具,於是她打算製作衣服傳授這種能力,為了中和丈夫的興趣,她選擇了做女僕裝並且篩選了家裡的女僕,教導她們如何使用。book18.org
因為神明的庇佑,兩人的生活更加幸福,如膠似漆,家業也隨之越做越大,幾年後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再之後又生下了一個兒子,母親給女兒做了一件衣服,想要在她大學畢業的那天給她穿上。book18.org
只不過好景不長,當兩人的名字出現在空難罹難名單中時,這個秘密便隨著施術者一起沉入了大海,這個家沒有第二個人與那個紅色虛影有過接觸,只知道它的存在,並這種操縱織物的特異功能定義為法術,兩人那剛剛讀完本科的女兒直接挑起了經營家族,原本繼續升學的夢想直接破碎,為了防止她睹物思情,兩個家裡資歷最老的女僕決定暫時對女兒保密,直到她的弟弟大學畢業能獨立生活為止。book18.org
陸虹染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直到盧婉茵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睜開了眼睛,瞳孔變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大小姐,沒有其他想問的嗎?」 盧婉茵打開了車載音響,悠揚的鋼琴樂響起,舒緩了些許緊張的情緒。book18.org
「我弟弟這種情況多久了,全部女僕都有參與嗎?」陸虹染轉頭看向盧婉茵。book18.org
盧婉茵嘆了口氣,臉上出現了些許懷念,道:「在少爺十幾歲那年,他剛上高一,夫人在少爺的房間裡發現了他自慰過後忘了處理掉的紙巾,一向重視孩子身心健康的夫人當晚便質問了少爺,並且在房間裡親自搜出了少爺用來自慰的東西……」「絲綢?」陸虹染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笑意。book18.org
盧婉茵點點頭繼續道:「從那一日起夫人便察覺到了少爺嚴重的戀物癖,不過她不覺得如何,因為老爺正是因為夫人獲得的超能力而出現了戀物癖,若是遺傳其實還算正常,但是作為母親她不好意思自己幫兒子解決,於是便交給了我們這些穿上了女僕裝的女僕。」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兩人沉默了許久,直到盧婉茵把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那裡站著一個女僕,似乎是在等待著兩人回來。book18.org
陸虹染先下了車,似乎對黃安荷站在門口毫不意外,待到盧婉茵把車開回車庫裡時,黃安荷與陸虹染已經在那裡聊了一段時間了,盧婉茵關上車庫門,站在家門口的兩人頓時看向盧婉茵,把她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都盯的有些發毛。book18.org
「所以那件裙子……是在哪裡呢?」陸虹染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雙腿交疊看著面前兩個被紅綢包裹著吊起的女僕,黃安荷則站在陸虹染身後,背著手微笑著一言不發。book18.org
現在家裡知道陸虹染的母親製作的那件裙子的只有阮清和盧婉茵了,但是好好問這兩人,她們卻並不想告訴陸虹染裙子在什麼地方,兩人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就更不可能提供情報了。book18.org
隨著兩人的眼睛也在逐漸向酒紅色感染,陸虹染和黃安荷也只是笑笑,沒有繼續審問兩個女僕,黃安荷坐了下來,陸虹染伸了個懶腰,將一雙黑絲玉腿放在黃安荷的大腿上,黃安荷輕輕捶著,開口道:「少爺的成績已經無藥可救了呀……大小姐你得另外想個辦法了,怎麼保護好少爺……把他,牢牢地拴在這個家裡……」陸虹染點點頭,認同道:「草包還是要有草包的覺悟啊……該怎麼讓他接受這一切呢?」「少爺他已經在努力了……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升不了學,也不會餓死吧。」阮清有氣無力地說著。book18.org
「算了吧,清,今晚我已經看過少爺的試卷了,根本就無可救藥。」盧婉茵忽然開口,身上的紅綢解開,輕飄飄地落地,向陸虹染提著裙擺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睜開眼睛,滿眼的酒紅色已經褪去,外形上沒有出現變化,但是整體氣質出現了出現了差別,身上那母性的氣息更加濃厚了,「大小姐,走吧,去找夫人給您留下的裙子。」盧婉茵說道。book18.org
陸虹染點點頭,跟著盧婉茵一起往陸虹染已故父母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自從父母離世之後陸虹染一次也不敢踏入此處,也不願踏入此處,不過此時這些負擔對於陸虹染來說已經沒有了。book18.org
盧婉茵甩出一條緞帶,纏住了吊燈上的一個金色錦帛的包裹,一下子便被拉了下來,這錦帛包裹即便過去多年依舊一塵不染,在落下時那包裹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音,金色的錦布展開,伸出九彩的綢緞,當其落在陸虹染手上時,已經變成了一件華美的長裙,無數長虹一般的綢帶隨著金色的裙擺垂下,美的讓人不敢相信,此時的陸虹染才想起來自己的母親在離世前的最後一份工作正是服裝設計師。book18.org
「來,大小姐,我們來幫您穿上。」黃安荷雙手搭在陸虹染肩上緩緩說道。陸虹染點點頭,將手裡的長裙交給了盧婉茵和黃安荷兩人,接著開始脫掉身上的職業裝,內衣褲也一件件脫下,一對圓潤的雪膩帶著點點紅暈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她張開懷抱,等待著長裙著身。book18.org
陸虹染的身材比較嬌小,而長裙卻是拖地的,雖然合身,但裙擺在身後拖了近乎有兩米長,虹綢在其上縱橫交錯鋪散著,猶如打翻的顏料匯入金色的河流,腰間有綢帶束縛,在身後用蝴蝶結固定,尾部包絡著指頭大小的紅寶石,裙子還包括了一對黑色的絲絨手套,覆蓋了有半隻小臂,抹胸處同樣用金色的錦緞飾邊,再有一條紅色的披肩掛在身上,讓此時的陸虹染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舞會。book18.org
陸虹染轉了個圈,眼中儘是欣喜,這裙子仿佛有生命一般,表現出了對陸虹染極度的親昵,給她帶來最舒適的觸感,陸虹染輕提裙擺,赤橙黃綠青藍紫白黑九條顏色各異的綢帶從裙底迸發而出,如同觸手一般蠕動,揮舞著,隨後陸虹染心念一動這些綢帶便又縮回到了裙下。book18.org
陸虹染滿意地點點頭,摸著自己的小指露出一抹淺笑,深紅的眼眸當中蘊含著某種瘋狂而充滿愛意的情緒。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街邊某個咖啡館裡——book18.org
少女一邊喝著杯子裡全是冰的美式,一邊拿著電話在講著什麼,不過好在她的旁邊沒有陌生人,不然肯定會把她當作神經病,坐在她面前的紅衣美婦撐著腦袋自顧自地在玩著手機里的象棋,她沒有點飲料,手邊只有一杯白開水。book18.org
「對,羅盤確實是自己轉了,但是我沒辦法確定本源,而且它估計很快就要藉助陽氣重新活動了,姐弟兩人的姻緣算是一把鑰匙了,要是被找到突破口從兩人其中一個下手,那估計兩人都得在四十歲之前完蛋,什麼?直接擊碎神魂?可是媽,你不是說是摯友的殘魂嗎?」「是啊……摯友,所以我不能再看著她亂點鴛鴦譜了,那會害的她所有殘魂都消散的。」電話那頭說道。book18.org
少女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她對面的美婦,那美婦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沒有講話,表情也沒有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少女沉默了一會,問道:「那怎麼才能擊碎一個神只的殘魂啊,說實話她們的綢術好像比我的要好很多啊。」這回輪到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憋出來一句:「我跟你爸和你姐來一趟。」少女眼前一亮,笑嘻嘻道:「好呀好呀,我來給你們當導遊。」電話那頭似乎是嗤笑了一聲,道:「你媽我在冰圖星座住了差不多十年,還在城裡開過影樓,還要你帶路?」少女只是笑道:「爸跟我說你都有五十年沒回來過這裡了,你怕是不知道冰圖星座改名字了吧。」「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講這些了,小熙找到男朋友了嗎?」話筒那邊忽然換了個人,然後立馬傳來些許的喘息聲。book18.org
少女撇撇嘴,道:「這不是還沒找到爸那麼優秀的麼,我才不去找什麼男朋友。」電話那頭啞然失笑,道:「那你覺得陸家那個少爺如何?」少女想了想,道:「還行,是個很可愛的傢伙,可惜是個姐控。」「姐姐不是弟控?」那邊問道。book18.org
「不像,姐姐看起來像是有些迷茫,不過要是被殘魂蠱惑了那也只能變成弟控了,畢竟接觸的最多的也就她的弟弟了。」少女嘬了一口咖啡。book18.org
「還真是有趣的倫理關係。」book18.org
「沒有我家的有趣,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叫你媽還是姐姐。」「……」book18.org
坐在少女對面的美婦噗嗤一聲笑了一下。book18.org
「呀,英姐也在你身邊嗎?」那邊問道。book18.org
「沒有沒有,她今天得上班呢,別說了,我今天約了同學出來玩,你們上飛機前跟我說一聲吧,我和英姐去機場給你們接機。」「嗯嗯,再見。」book18.org
熙羽昕掛斷了電話,回頭看了看還扭在床上的兩人,問道:「下周四的機票如何?小熙的學校剛好要開運動會,幾天時間應該能解決了。」閔平被白色和粉色的綢緞包的嚴嚴實實沒有講話,熙韻安點了點頭,道:「都行,反正飛機過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唔唔——」閔平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book18.org
「別講啦,投票也是你輸,趕緊給我把精液射出來。」熙韻安拍了一下閔平的腦袋說道,隨後閔平下半身的綢緞解開,一根被粉色絲綢包裹的肉棒跳了出來,熙韻安挪了挪屁股,那蜜桃般的臀瓣便一下將齊根吞沒,閔平的腰頓時一跳,「嘻嘻~我的好女婿……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敏感啊,還是要多加訓練呀,今晚射不夠五次就別睡覺了,嗯……」熙韻安摟著閔平溫聲細語地說著,那纏繞肉棒的綢緞瞬間收緊了,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book18.org
自從那一晚之後,便再也沒有高三學生的家長能進入學校,因為第二天正好就是百日誓師,所有的高三學生全部超高壓學習,陸源也很快從那件事之中走出,開始以近乎燃燒精血的強度學習,不過成績依舊不是那麼理想……陸源每日都活在惶恐當中,就差拿睡覺時間做題看書了,因此總是會在課間直接趴在書本上睡著,然後睡醒從上面粘下來一片書頁。book18.org
看著又一次成績十分不理想的測驗,陸源拿著試卷的手都在顫抖,臉色十分凝重,旁邊的川芸默默地把剛剛好及格的試卷收起來,轉頭看了一圈,班裡的哀鴻遍野似乎沒有進入陸源的耳朵,雖然她很想安慰陸源一句大家都沒考好,但是想了很久,知道就算全部人都能考好,陸源還是難取好成績,此時她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來學校招人的XX師範的攤子,腦中靈光一閃,拍了拍陸源的肩膀。book18.org
陸源抬起頭,眼睛都有些浮腫,看的川芸有些心疼,伸手將他手上被攥到起皺的試卷拿走,說道:「你真的那麼害怕上不了本科嗎?」陸源的分數線其實剛好到二本線,放在一般學生里其實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家裡的壓力讓他根本沒法接受這個分數。「求個保險吧,你可能需要去試試自主招生。」此時的陸源也想起來了那個來學校招人的攤子,眼中逐漸泛起了興奮的光芒,猛的一拍川芸的肩膀激動道:「對啊!自主招生!我怎麼就忘了這個,有救了有救了,太感謝了嗚嗚,今晚請你吃飯!」川芸畢竟是個女孩子,被男生抓著肩膀肯定是會害羞的,而且因為陸源太過激動整個教室大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兩個人身上。「先放開我啦……」川芸有些扭捏。陸源也想起來自己失態了,連忙放開手。book18.org
「那你得抓緊時間找學校了,公開招生好像下個月就關閉了。」川芸道。book18.org
陸源點頭,整個人像塊棉花一般軟了下來,雖然自主招生不一定能成,但是比起高考更加穩定,若是兩條路都走不通,那他就認命吧,他如此安慰自己。book18.org
看見眉頭終於不再緊繃的陸源,川芸咧嘴笑了,道:「出去走走?」陸源剛想答應下來,上課鈴響了,川芸的臉抽了抽,一拳捶在桌子上。book18.org
晚上,陸源走到了宿舍樓下的便利店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寄存在那裡的手機拿出來,剛開機,便發現白淵給他發了幾條微信,是昨天早上的。book18.org
[少爺你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嗎,阮清姐叫我趕快辭職走人,然後我問她發生了什麼她又沒回我。]book18.org
下一條消息是昨晚的。book18.org
[她回我了,她說昨晚發燒了有些神志不清,改口叫我有空就趕緊回來,大小姐想組織我們幾個女僕去旅遊,到底怎麼回事啊,少爺你有收到大小姐或者其他女僕的信息嗎?]book18.org
陸源撓撓頭,想起來家裡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聯繫自己了,於是回了白淵一句[我去問問,對了淵姐你這是請假了嗎?]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半分鐘後又來了一條消息[是呀,妹妹放產假,妹夫因為有事我過去照顧她幾天]book18.org
陸源沒有多想,給家裡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喂~」電話很快便接通了,是陸虹染的聲音,如此迅速的接通電話,很符合陸虹染那雷厲風行的性子,不過語氣卻帶有陸源非常陌生的嫵媚感,磁性十足,以陸源的認知陸虹染平時不會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不過陸源當作是她沒睡醒,畢竟平時這個時候陸虹染早就睡覺了。book18.org
「姐,家裡發生了什麼啊,怎麼清姐突然跟淵姐說怪話,讓她趕緊辭職?」「嗯?是嗎?那天她好像發燒了,亂講話呢。」陸虹染再次開口,陸源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似乎沒有想過陸虹染的聲音竟然能這麼嫵媚,像古時深宮的貴婦,把他耳朵聽的黏糊糊的,再三確認後陸源確定這就是陸虹染的聲音,不然他還以為家裡被奇怪的人占領了。book18.org
「姐你的聲音有點奇怪啊,感冒了嗎?」陸源問道。book18.org
「沒有呀,我的身體好的很,你才應該注意,不要給太大壓力給自己,身體最重要,不然到時候考不上大學還把身體搞壞了就得不償失了。」陸虹染呵呵笑道。book18.org
陸源汗顏,陸虹染這話有些傷人,他尋思就算大專也是大學啊,他怎麼就考不上大學了,而且若是放在以往他聽到陸虹染這樣講他必然會輕鬆不少,但是結合此時陸虹染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怪異。book18.org
「對了,既然你說起白淵,你幫我聯繫一下她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吧,大家都在等著她呢。」陸虹染緩緩說道。book18.org
陸源答應下來,那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陸源心裡出現了一個疙瘩,他隱隱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自從那晚撲在陸虹染身上射精之後他是第一次與家裡聯繫,陸虹染雖然不知道女僕們的秘密,但陸源知道總有一天是瞞不住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女僕們就是要瞞著陸虹染,但是此刻他想到可能被陸虹染看見了會發生些不得了的事情,想到此處他打了個寒戰,連今晚拿手機的目的都忘了,趕緊去找白淵勸阻她回陸家。book18.org
陸虹染掛斷電話,此刻的她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敞開的睡衣領口彰顯著她傲人的事業線,長發散亂在床,五顏六色的絲綢緞帶從她的身後如同花瓣一般綻放開來,玉指拈起一條藍色的緞帶,隨手一甩,那緞帶便如離弦之箭射向被吊起的阮清,直接插進了她那已經塞了數條綢緞的蜜壺當中。book18.org
「啊~大小姐~我再也不會~嗯~再也不通風報信了~」阮清顫抖著嬌軀,四肢都被綢緞捆住吊在了陸虹染的房間裡,身下好似彩虹一般插著各式各樣的綢帶。book18.org
陸虹染放下手機,支起身子打量了阮清一會,阮清感受到這有些灼熱的目光,她有些繃不住了,陰唇處射出一股熱液,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是因為過量的快感讓她有些呼吸不暢了。book18.org
陸虹染輕笑一聲,走下了床,金色的睡衣裙擺從門後鋪到窗邊,整個房間都處在了她的掌控當中。「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再通風報信了,所以你沒有發覺我這是在獎勵你嗎?只是迷途知返者應得的……」陸虹染走到阮清面前輕聲說著,雙手撫過她的脖頸,伸出香舌如同痴漢一般舔過阮清那滾燙的臉頰,「真香啊……弟弟一定很喜歡你們吧。」陸虹染媚眼如絲道。book18.org
「是呀……少爺每次都會射出來很多呢……嘻嘻。」阮清一臉媚態地回憶道。陸虹染皺了皺眉,打了個響指,那插進阮清蜜壺當中的綢帶便開始互相纏繞成棍狀,在她的體內形成一根有彈性的結實絲棒,再度深入了些許。book18.org
「呀~啊啊啊~嗯……」阮清再度發出了嬌叫聲,相比起剛才的更加令人酥麻。「既然那麼舒服,那我確實該好好品嘗呢……」陸虹染捏著阮清的下巴吻了上去,同時那插入阮清體內的絲棒開始旋轉,均勻地擠壓著每一處褶皺,她一邊顫抖一邊噴出蜜汁,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直到最後連內衣褲也化作綢緞飛走,阮清在心跳逐漸加速之時喪失理智,模糊的雙眼中的玫紅色反而消退了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