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book18.org
第二天陸源便去將自己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拿去列印了,他的條件不錯,很快便收到了一間不錯的大學的回應,讓他周日到學校去參加面試。能參加面試這件事便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陸源感覺到了有路可退的安心感,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book18.org
白淵在她的妹妹家呆了差不多有一個星期,期間她一直在想這段時間發生的怪事,先是在陸源的房間被打暈,然後現在還不能回去陸家,兩件事都和陸源有關,她站在陽台上看著自己身上隨著輕風擺動的長裙,回想起種種不可思議的過往,待到有綢帶從裙下鑽出來時,她猛然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一陣香風襲來,面前的欄杆上已經坐了一個少女,輕輕搖晃著雙腿,坐在26樓的陽台上輕鬆地好像在休息。book18.org
「淵姐,現在方便嗎?」少女笑著開口,欄杆上已經纏了無數水粉色的綢緞,全部都從她的身後延伸出來,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絲光。book18.org
濱洲城邊緣的一個山村裡,一個男人背著一個沉甸甸的背包站在了牌坊前,不遠處的人家處門口有一個正在修摩托車的老鐵匠,據說已經快80了身體還硬朗的不行,平時還能幫村裡人打打菜刀。book18.org
男人走了過去,黑色背包發出了咔啦咔啦金屬碰撞的聲音。老鐵匠忽然被陰影遮住,他抬起頭,四目相對,陽光太猛烈,男人的金屬眼鏡框似乎在冒煙。book18.org
「您好,請問是裕師傅嗎?」男人開口,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對……我姓……額裕,小伙子有啥事。」老人抽了抽鼻子問道。book18.org
男人正要開口,老鐵匠一手捂著腦袋道:「哎呀這天殺的太陽,我們進去房子裡談吧。」說完還不等男人答應便轉身往房子裡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年紀大了麻煩事就是多……男人也只能跟著進去,他感覺到裡面似乎比外面熱上不少,而老鐵匠卻仿佛絲毫不受溫度的影響,坐在桌子前倒了兩杯水。book18.org
男人將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小伙子背包東西挺多。」鐵匠盯著背包道。book18.org
「確實多。」book18.org
「咋的,要打很多菜刀嗎?」book18.org
男人搖搖頭,將背包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打一把劍。」鐵匠的眼睛突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男人背包里裝的,不是別的金屬,而是大小形狀各異的金塊。book18.org
「打一把劍用不到這麼多。」鐵匠的呼吸有些紊亂,但說話還是四平八穩。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剩下的就是你的了。」男人推了推眼鏡,屋裡的爐子還燒著,讓他的鼻樑有些濕滑。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太久了。」book18.org
「沒辦法,學藝不精,」book18.org
「金子做的劍我第一次打,急用就去找鑄造廠吧。」「……兩個月就兩個月吧,鑄造廠不可能幫我打這種東西。」男人最終還是沒拗過,答應了下來,趁著老鐵匠翻書的時候四處看了看,在牆上發現了一張合影,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很是般配,男的強壯女的清秀,兩人身後便是男人剛才在門口看見的那輛摩托車。「好看吧,老婆子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裡的大美人,被我這頭豬給拱走了,現在市場賣豬肉的都得多收我兩毛錢一斤豬肉。」老鐵匠繼續翻著書樂呵呵道。book18.org
但男人的注意力並不在照片上,而是相框的上方有一條粉色的綢緞掛在三顆釘子上,如此精美的布料掛在這種地方屬實是有些格格不入,「師傅,怎麼這裡會掛一條這個啊。」男人指著那條一塵不染的綢帶問道。book18.org
鐵匠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濛,拍了拍腦袋道:「估計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出來的,可能看著好看就搭在上面了……」鐵匠的聲音越說越小,有些吃力地將屁股挪回到了椅子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師傅你怎麼了?」男人連忙走到鐵匠旁邊問道。book18.org
「沒事……沒事,最近總有些怪事發生,小伙子你先回去吧,劍打好了我會通知你的。」鐵匠擺擺手道。book18.org
男人停下了動作,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拉上背包的拉鏈便離開了。book18.org
……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海邊的某個咖啡館裡,因為是工作日,店裡只有三個客人。book18.org
白淵滿臉黑線地攪著全是冰的美式,心裡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這家黑心店鋪。「這冰怎麼比上次我喝的還多。」閔雨熙的的杯子裡面已經見不到一點黑的了,冰堆到了蓋子上。book18.org
閔雨熙旁邊坐了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但她似乎沒有講過話,從見到她的那時候到現在一直在玩手機。book18.org
「現在能講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白淵問道。book18.org
閔雨熙點點頭,說:「我先說說你身上的衣服吧,這能力的來源基本上已經確定是一個生死未知的神只,而這個神只在以前便是給人牽紅線的。」坐在閔雨熙身旁的女人沉默不語,依舊玩著手機上的象棋。book18.org
「那跟這些絲綢有什麼關係?」白淵問道,一卷黑色的綢帶從袖子裡翻了出來。book18.org
「絲綢也是線構成的,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去操控。」閔雨熙道,「但是現在已經不確定這個神只的狀態了,若是亂拉紅線可能會將大小姐和少爺牽在一起,兩個人的羈絆太深了。」「啊??這是亂倫啊,這都行嗎??」白淵驚訝道,想起之前陸虹染給自己發的幾條消息,心中多少有點起疑了。book18.org
「不一定,但是可能性很大……」閔雨熙說到一半忽然被身邊的紅衣美婦打斷:「已經牽上了,神只本就沒有倫理的概念。」白淵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這會動的布料又讓她將信將疑,加上閔雨熙是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要進入陸家這種地方當女僕本就不太尋常。book18.org
美婦關掉手機,神情嚴肅道:「原本就算是姐弟亂倫我們也沒必要管的,畢竟情感這種東西確實複雜,但是這個紅線關乎性命,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因為陸家的內事再次死於橫禍。」白淵瞳孔一縮,有些不確定道:「再……次?」閔雨熙抿著唇,打開手機想要點一份去冰的咖啡。book18.org
美婦點點頭,道:「上一代家主,是死於空難吧。」白淵沉默,那一次空難的詭異程度震驚了全社會,而且罹難者的名單隨便一查就能查到,知道也很正常。book18.org
「那你知道那一次空難是怎麼發生的麼?」白淵搖頭,到目前為止官方都沒有調查出結果,她自然也沒有妄下斷論。book18.org
美婦悽慘一笑,道:「先把這個問題拋到一邊吧,你知不知道怎麼維持一段永遠的感情?」白淵的眼神有些怪異,道:「我又沒有談過戀愛,我連怎麼建立感情都不知道,這跟空難有關係嗎?」美婦沒有回答白淵的問題,自顧自說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亘古不變,若是哪日紅線斷了,神只沒有精力再接上時,久了必然會發生矛盾,若是想要在有限的陽壽當中維持一段感情的美好……」服務生拿過來一杯熱摩卡,美婦停下了嘴巴,待到服務生離開後才繼續道:「只有死。」白淵差點噴出來,回想起那場空難心中莫名出現了膽寒,國際航班竟然會以這種姿勢墜毀,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而美婦接下來的話坐實了她的想法。book18.org
「紅娘說過要一輩子保護他們的姻緣,但是紅線卻不知何時斷開了,想起曾經那些為愛犧牲的人們,她在飛機上直接用綢緞裹住了她的丈夫,想用一場璀璨的煙火紀念他們的愛情,『天塌地陷,未盡姻緣』,整個機組很快都被控制住了,綢緞鑽入駕駛艙,直到完全將那裡覆蓋,就那樣拉著整機人一起撞向了小島。」美婦毫無感情地說著,如同在講一個虛構的故事。book18.org
但這並不能讓白淵信服,即便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的。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來了白淵不信,美婦打開手機,那裡已經有一段官方放出來的黑匣子的音頻。book18.org
[(沙沙聲——)What……What the hell??]book18.org
[S……Silk???]book18.org
[Attack!!Mon……(尖叫聲)Monster!!]book18.org
(尖銳的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音頻到此為止,官方只放出了這一段,不知意欲為何,但這確實引起了很大範圍的討論,無數人都在討論是不是外星人,卻沒有多少人聽到那一聲很小聲的「Silk」,那句話方言味很重,很容易就忽略掉了。book18.org
然而就這樣一句,卻被好奇心很重的熙羽昕捕捉到了,正好那段時間閔雨熙在因為陸家家主的離世而考慮要不要辭掉女僕的工作,再回想起那個城市,熙韻安和熙羽昕母女兩人同時勸住了閔雨熙,並開始了調查,也正是那段時間,一直呆在家中玩弄姑爺的英便出發去了濱洲以防閔雨熙發生不測,而家中的幾人則在研究如何防止最壞的情況發生以及所有可能的解決方案,而閔平負責提供精液,興致上不來她們便不研究,那段時間家裡的女人以救人為由榨了他不少的精液,差點連丹藥都續不上。book18.org
白淵聽了很多次,但她並不確定那真的是在喊Silk,但之後確實傳出了絲綢間相互摩擦才會出現的聲音,這對於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結合其他的線索,她的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了。book18.org
「所以這種情況不能再發生了,不論是為了陸家姐弟,還是為了還活著的無辜路人。」閔雨熙往摩卡裡面倒了一包砂糖一邊攪拌一邊說。book18.org
白淵忽然感覺有些壓力大,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嗎?」美婦此時卻不再說話了,神情似乎有些低落。而閔雨熙也抿著唇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了:「找到一個願意用陽氣滋養殘魂的人,讓他將殘魂本身吞下,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找到殘魂的所在。」白淵撓了撓頭,她還以為自己在聽什麼玄幻小說的設定,什麼殘魂什麼神只什麼陽氣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見白淵不講話,閔雨熙又道:「我一直在找那樣的男人,說實話不太好找,但是嘛……現在這些都不重要,我之前收集了一些大小姐的雜物,看看有沒有能騙過那些綢緞安全回到陸家的方法吧,還是得先找到神只的殘魂本身。」白淵點了點頭,她想要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離真相的最後一面牆總是誘惑著人們去打破。閔雨熙和白淵便一起離開了咖啡廳,而英一開始便說自己有事要做,兩人便沒有叫上她一起走,她便靜靜地坐在那裡玩手機,直到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那人點了一杯豆奶,坐在了英面前。book18.org
「姑爺~這段時間缺的精液……要好好給妾身補回來呢~」英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裙下悄無聲息地伸出許多紅綢鑽進了男人的褲子當中。book18.org
閔平虎軀一震,神色尷尬地阻止道:「等……等一下啊,這裡有人看著的啊。」英支起腦袋笑眯眯地拿走了服務生剛端過來的豆奶,一飲而盡,留了一部分在嘴裡,陸源頓感不妙,但被紅綢纏住雙腳動彈不得,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夾住了腦袋,一朵紅唇貼了上來。book18.org
在櫃檯的兩個服務員手裡的杯子都放下了,齊齊站在那裡看樂子,過了沒多久店長出現了,看見肆無忌憚親吻的一男一女,印象里好像年輕時在某個學校里見過相似的情景,然後臉一黑,訓斥兩個店員趕緊回去幹活。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一切都仿佛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世界並沒有因為一些異常停轉,陸源也完全進入了全身心學習的狀態,懷著滿腔熱血要考一個好成績,特別是第二次模擬考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更是讓他信心大增。book18.org
前往某處山村的公交車上,閔平刷著手機,鋪天蓋地都是高考倒數的新聞,看著那隻剩下個位數的倒計時,閔平不禁有些懷念,回望過去的幾十年,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這個世界終究沒有多少變化,「但願他們永遠都這麼有活力。」他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再次回到老鐵匠的家,此時的他依舊在修理著那台破舊的摩托車,嘗試著打火,但依舊打不著,摩托車發出了吭哧吭哧的聲音,噴出一股黑煙之後沒了動靜。book18.org
「師傅別修了,有些東西保存的太久,所謂的念想只能徒增麻煩罷了。」閔平嘆了口氣走到鐵匠身邊道。他直到這輛車必然承載著他和他的妻子的回憶,但是作為過來人他多少還是得勸兩句。book18.org
「小伙子你在講啥子,這是村裡開小賣部的王老鬼的車,我跟他打賭修好了就請我去足浴城泡腳的,修不好我還得請他吃燒烤,你講的那些什麼念想什麼的都是啥玩意?」老鐵匠一臉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閔平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嘴角抽了抽道:「沒……沒什麼,最近失眠,老是亂講話。」「哎呀,熬夜可不好啊,你看我這老頭子天天睡九個小時,別說菜刀了,老虎都能打幾個。」老鐵匠哈哈一笑道。book18.org
閔平尷尬地陪笑,兩人就這樣在太陽下站了一會之後,老鐵匠似乎終於想起來什麼了,趕緊招呼閔平進房子。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倒了兩杯茶,鐵匠從箱子裡取出一把帶鞘的劍,當著陸源的面將其抽出,金光閃閃的很是威武。book18.org
雖說閔平一開始打聽到這個鐵匠時還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看見成品之後那些疑慮便打消了。book18.org
「話說小伙子,你鑄把劍是要做什麼,砍人嗎?」鐵匠問道,似乎並沒有把手裡的東西給閔平的意思。book18.org
閔平搖搖頭說:「金劍太軟,殺不了人,只能斬看不見的東西。」「是嗎?」鐵匠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措不及防地伸手,金劍一下子戳在了閔平的胸口,閔平眼球一突,並不是驚訝偷襲,而是……劍斷了。book18.org
閔平的額頭冒起了青筋,鐵匠面不改色地撿起斷掉的那一截劍,喃喃自語道:「看來確實能斬看不見的東西。」「那你說說斬到了什麼不存在的東西了?」閔平的語氣中帶著惱怒。book18.org
「良心。」book18.org
「……」book18.org
要打造純金的東西並不容易,鐵匠家並沒有那麼多專業的器材,因此在鑄造劍胚時混入了些許雜質,導致了斷劍,而且閔平給的黃金實際上也是亂七八糟,包裹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像剛剛出土的礦石。不過好在金這種東西去除雜質並不需要化學手段,因此僅僅過了幾天這金劍便重新做了出來。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市一中門口——book18.org
陸源看著手機里陸虹染髮來的「你在門口等一會,我馬上就來。」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怎麼跟家裡解釋,因為這卷子的難度讓他的信心完全消失,而且也還沒收到之前面試的那所學校的Offer,最難熬的時刻,終究是要來的。book18.org
「不要這副表情啦,這卷子什麼難度我覺得上面還是有數的。」川芸拍了拍陸源的肩膀安慰道。陸源擦了擦額頭的汗擠出來一個笑容,道:「也是,會熬過去的。」之後二人便陷入了沉默,站在學校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家長和學生。book18.org
過了沒多久,一台黃色的比亞迪停在了兩人不遠處,車頭蓋上「Be you dad」的車標閃閃發光,這還是一輛進口車。一男一女從車裡走出來,川芸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家裡人了。book18.org
「叔叔好,阿姨好。」陸源有些生硬地打了個招呼。眼前的這兩位自然就是川芸的父母了。「噢,小源啊,咋樣了,考慮好要上哪一所大學了嗎?」川芸的父親笑著問道,他知道這小子跟自己的女兒走的很近,但人還算不錯,所以他並沒有特意排斥陸源,但是成績方面他並沒有太多的關注。川芸掐了自己親爹的屁股一下子,暗自吐槽他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book18.org
陸源有些尷尬地回道:「那是當然……」川芸想說點什麼,餘光忽然掃到了什麼亮眼的東西——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緩緩開到了學校門口,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那輛比亞迪前面,正好就是陸源的旁邊。陸源心中頓時出現了不好的預感。車門升起,妖冶的濃香直吹陸源的正面,熏人慾醉,「咔」一隻穿著魚嘴高跟的嫩白玉足從車裡伸出,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令陸源無比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雖然陸源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卻沒法否認自己的直覺,這個就是陸虹染本人。此刻的她不像以往那樣穿著職業裝或者休閒裝,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長裙,裙子上裝飾的寶石反射著點點星光。book18.org
陸虹染笑吟吟地站在了陸源面前,斜陽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身軀,香風拂面,陸源有些結巴地問道:「姐……」陸虹染摸了摸陸源的腦袋,眼神當中已經充滿了憐愛,道:「考的如何?」陸源回想起這三天的煎熬心中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今年的考題難度有些虛高了,不過我……」陸源說到一半便被一根玉指抵住了唇。「好了,我知道了,回家再說吧。」陸虹染說著順勢挽住了陸源的手臂,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但是在陸源看來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如此奢靡根本不是陸虹染的作風,但是這也只能回去再問了。book18.org
在陸源被按進跑車裡開走之後,學校門口的秩序才恢復了正常,川芸看著遠去的跑車,臉上多了一絲苦澀。book18.org
陸源在副駕駛上有些不安,最要命的是那沁人心脾的芳香,竟然讓他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慾望,下半身隱隱發燙,雙腿在不安分地扭動著。book18.org
「怎麼了?是尿急嗎?」陸虹染的視線依舊看著前方,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握著方向盤,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胸口的紅寶石吊墜反射的陽光有些刺眼。book18.org
「不是……我……」陸源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那妖冶的香氣似乎正在剝奪他的理智,雙眼越發模糊,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陸源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鑽了進來。book18.org
當陸源再次睜開眼睛時,感覺到自己被溫暖包圍著,定睛一看,兩顆腦袋正擠在自己胸前,看頭飾應該是盧婉茵和阮清,兩人抱住陸源正舔舐著他的兩個乳頭,同時各伸出一隻手搓弄肉棒,房間裡有五顏六色的綢緞縱橫交錯,吊燈上垂下九條顏色各異的綢帶另一端纏繞在陸源下半身那一柱擎天上,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九色光暈。book18.org
陸源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並沒有太過驚訝,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原本好像是在車上,突然暈倒之後就在這裡了。陸源迫切地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掙扎的雙手被具柔軟的嬌軀緊緊抱住,手掌陷進了女僕裝當中,被裙子完全束縛,動彈不得,軀幹掙扎也只能像條擱淺的魚一樣扭動。book18.org
「呀~少爺醒了呢。」陸源的頭頂忽然傳來黃安荷的聲音,隨後便與她四目相對,對上那張笑吟吟的臉,陸源忽然陷入了無比安心之中,雙目被牢牢吸引,黃安荷摸著陸源的臉輕輕揉捏,身後射出幾條艷紅絲綢,在空中打了幾轉便纏住了陸源的大腿根部,陸源下半身忽然一顫,吊燈晃動了一下,九條綢帶拽著肉棒輕輕搖擺,那包住陰莖的絲繭頓時收緊了,紅綢一路爬行,直到將陸源的蛋袋完全覆蓋,在陸源看不見的情況下,那陰莖竟然還在變大。book18.org
「等……等一下啊!你們先放開我!」陸源被這極致的舒適一驚,理智恢復了少許,連忙再次掙紮起來,「少爺堅持一下嘛~大家都知道你想問什麼呢……等一下就知道了噢~」盧婉茵輕輕吻了一下陸源的嘴角柔聲道,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些。book18.org
陸源感覺到莫名其妙,但也只能先讓幾個女僕玩滿意了再說了。黃安荷撩起裙擺將陸源的腦袋蓋住,夾雜著濃厚體香的空氣灌入陸源的鼻腔,纏繞大腿的紅綢已經不再滿足於包裹蛋袋,開始向著四面八方延伸,在陸源的跨間交織穿插,織成了內褲的樣子,收緊了他的腰身,肉棒被吊燈上延伸下來的綢帶束縛無法射精,還有兩隻手在不斷玩弄著,像在給稚嫩的嬰兒搓洗。book18.org
「少爺要射了嗎?」阮清眼神迷離地問了一句,玉指輕輕點在根部隨後在肉棒上遊走,仿佛玩弄食物的小貓。陸源的腦袋被紅綢裹緊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但顫抖的肉棒已經說明了一切。看著那逐漸猙獰的肉棒,盧婉茵坐了起來,無數潔白的緞帶已經纏住了陸源的手腕,在盧婉茵起來時將陸源的手束縛在了床腳,她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低下腦袋輕輕嘬了一下顫抖的絲棒,伸出靈活的香舌配合緞帶一起挑逗肉棒。book18.org
「少爺要忍住噢……今晚的主角還沒來呢……」黃安荷微笑著說,大腿分開,將陸源的腦袋夾在了腿間,那包裹腦袋的綢緞更緊了。book18.org
陸源再蠢也多少猜到點什麼了,今天一直都很不對勁,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主角」,能看見這個場面的人除了白淵就沒有不在場的了,但白淵之前講過要請一次長假的,但無論是誰來,陸源的直覺都在警告他即將有大事發生,危機感使他的腎上腺素水平極速上升,開始用出拚命的勁掙扎,一時間竟然連阮清和盧婉茵都差點沒壓住,長裙下頓時迸射出無窮無盡的綢緞,瞬間將掙扎的陸源包成了粽子。book18.org
「放——!開——!!」在層層包覆的綢緞下傳來陸源怒不可遏的聲音,但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開這些詭異的綢緞,他還是小看了這些布料的韌性。book18.org
忽然聽得一聲清脆響指,吊燈停止了晃動,綢帶對陰莖的包裹瞬間溫柔起來,涌動了一陣。book18.org
噗嚕嚕——book18.org
綢帶並沒有將龜頭完全包裹住,精液從縫隙中噴涌而出,猶如噴泉一般,那九條綢帶緩緩收攏,噴出的精液全部灑在了上面,在吊燈的曖昧暖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大小姐。」三個女僕齊齊打了聲招呼,同時收起了纏繞在陸源身上的絲綢,露出陸源赤裸的身體。陸源聽到「大小姐」三個字頓時虎軀一震,但是四肢都被散落在床上的緞帶束縛,像上刑一般的姿勢躺著,只能勉強抬起腦袋看見了那個穿著華服的少女。book18.org
「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源顫抖著說,如今這幅模樣在他的認知里是如何都不能被陸虹染看見的,即便他很想冷靜下來,但此刻的他被濃香包圍著,那根該死的陰莖怎麼都軟不下來,就這樣一直被綢緞包裹著。book18.org
陸虹染掩嘴輕笑,道:「還能怎麼回事呀……難不成現在還打算瞞著我麼?」綢帶再次纏緊了陰莖。「唔!」陸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的措不及防,手腳亂動了一陣,然後束縛四肢的緞帶又收緊了。book18.org
陸虹染此時已經沒有穿著下午那件白色的禮裙了,胸前的雪膩似乎比之前更加飽滿,裙子上端有兩條交叉的衣帶系在修長的天鵝頸上,光潔的玉背露出,若是從側面看過去還隱隱能看見那被裙子束縛到有些變形的胸部輪廓,這件裙子比起下午那間反而沒有那麼閃亮了,其上沒有寶石點綴,只有拖在地上的那覆蓋面積驚人的裙擺,讓陸虹染看上去好似神女下凡,雙臂更是挽著數條寬大的薄如蟬翼的彩綢,兩端垂在裙擺上,若是展開可能足有兩三米寬,此刻搭在陸虹染的肩上宛如神女的羽衣。book18.org
隨著陸虹染緩步走入房間,金色的裙擺鋪滿地面,房門便自行關上了。陸源瑟瑟發抖,若是女僕們僅能從身體上壓制住他,那陸虹染便是從精神到身體的壓制,從小他便不敢忤逆這個姐姐的指示,而現在他更不敢去想像那種情況的發生。book18.org
陸虹染緩步走向床邊,渾身衣帶飄蕩,長裙前端的開衩處纖長白嫩的雙腿若隱若現,若是再仔細點,還能看見裙子裡隨著步伐搖擺的各種絲綢緞帶。陸虹染走的不快,似乎是在消磨陸源的耐心,而此時的陸源大氣都不敢喘,看著天花板上垂下九條綢帶的吊燈眼神有些空洞。book18.org
盧婉茵讓開一個位置,陸虹染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源,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表達了她的興奮,她伸出手輕撫陸源的胸口,如此輕浮的動作讓陸源一陣膽寒,接著陸虹染便俯下身在他的面前問道:「還認得出來這是哪裡麼?」陸源的牙齒打著架,陸虹染說話間吐出的香氣一股接著一股噴在了他的臉上,陸源習慣性地想縮成一團,但奈何四肢都被束縛。眼看陸源不願講話,包裹陰莖的綢帶再度收緊,「啊……啊啊!!是……是爸媽的房間!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陸源終於認出來了,驚恐地大叫道,在已故父母的房間裡幹這種事是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的。book18.org
「嗯哼~對啦……咱們的爸媽曾經在這張床上發生了很甜蜜的事情呢……」陸虹染的玉手一路從胸口遊走到陸源的脖子處,那飽受絲滑綢帶盤旋遊走的陰莖再次射出一波精液,而後又全部粘在了綢帶上,緩緩地被吸收進去。book18.org
陸虹染的表情更加嫵媚了一些,雙臂挽著的彩綢開始飄飛,數條彩虹般的絲綢順著玉手盤旋而下,攀上了陸源的不斷顫抖的軀體,女僕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姐……你聽我說,我……我雖然考試感覺不太行,但是我已經報名了自主招生,不會發生上不了好學校的事情發生的……」陸源哀求道,此刻那種實在不行就隨便選一間學校讀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的。book18.org
陸虹染眉毛一挑笑著問道:「噢?那Offer收到了嗎?」陸源沉默了,他暫時還沒收到任何通知。book18.org
「不要總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抓住當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呀……今晚那種甜蜜的事情又會發生一次呢~期待嗎?」陸虹染輕輕吻了一下陸源的嘴角,那毒蛇般的彩綢便滑到了他的臉上,不留任何餘地地將他的嘴巴完全封住,連嘴巴里都塞滿了絲綢,纏住舌頭一刻不停地給予著快感。book18.org
陸源紅著眼想要掙扎,卻被纏繞全身的綢帶剝奪了力氣。book18.org
陸虹染很快便上了床,雙手撐在陸源的胸膛,雙腿壓在陸源身側,吊燈上的綢帶詭異地收回到了陸虹染的身後,陸虹染似乎很是享受地仰起了螓首。金色的裙擺完全覆蓋了陸源的下半身,那散發著高貴氣息的金色布帛將他的陰莖牢牢包住,擰緊,如同咀嚼一般一松一緊地送去快感,而裙子上的緞帶在其上再度束縛了一層,抽打著龜頭。book18.org
「噢對了……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麼?」陸虹染笑道。絲帶捲起床邊的電子鐘,吊在了陸源面前,數字變換著,此刻已經23:59分,而旁邊的顯示面板上有一個備忘錄,那是姐弟兩人的父母很久以前便寫好的,只要日子到了便會亮起,而明天要亮起的備忘錄是——陸源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應該會記得很清楚吧~」陸虹染摸著陸源的臉,又道,「而且明天可不僅僅是你的生日……還是你的成人日呢~呵呵呵……」隨著陸虹染的話語,那包裹陰莖的裙擺緩緩放開,陸虹染的雙腿逐漸彎曲,媚眼如絲道:「既然是成人日……想知道你的成人禮物會是什麼嗎?」時鐘的秒針跳動著,電子鐘擬真的嘀嗒聲時而讓人焦躁,時而讓人安詳。book18.org
陸源搖著頭,不敢想那種事情的發生,然而生活總是事與願違。「那當然是姐姐的處女了~」陸虹染舔了舔唇,隨著螢幕上的23跳成了0,陸虹染那雪白的臀便落在了陸源的襠部,將猙獰的陰莖完全吞沒,一抹嫣紅從交合處緩緩流出,陸源瞬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玻璃一般碎掉了,瞳孔瞬間縮小,雙拳緊握,腳趾彎曲,然後被彩綢裹住強行舒展開來。book18.org
陸虹染第一次交合便被這巨大肉棒沖的有些發昏,但良好的身體素質讓她很快便緩了過來,半睜著一隻眼睛緩緩吐著香氣,如臂使指的綢緞幫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髮絲,長裙的開衩處正是那光潔無痕的恥丘,民間總有說法是下體無毛的女性性慾極強,克夫,不過好在陸虹染自己知道那是她做了雷射手術去掉的。book18.org
明明是第一次,陸虹染卻熟練無比地扭起了腰肢,想像中的第一次的那種撕裂感並沒有出現,因為神只的祝福反而有一張酥麻的電流刺激感,這在床上無疑是猶如毒品一般讓人上癮的增味劑,早已饑渴難耐的肉褶立馬纏緊了肉棒,痙攣起伏,子宮口咬住了冠狀溝,整個龜頭都被吞入了子宮當中,直面那源源不斷的吸力。book18.org
陸虹染雙臂挽著的如同羽衣般的彩綢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輕盈,在陸虹染的身後猶如架起了彩虹橋,飄飛著,帶起了她的嬌軀一上一下輕輕動著,同時不再滿足於只纏繞陸源的上半身。彩綢如同藤蔓一般生長,迅速覆蓋了陸源的每一寸肌膚,頭部和蛋袋更是受到了特別照顧,層層疊疊的絲綢發出沙沙聲,如同一雙雙嫩滑的玉手溫柔撫摸,僅僅是那令人濃厚的香氣便已經使人情迷意亂了。裹住蛋袋的彩綢開始隨著陸虹染的動作收緊,精液便迅速被擠進了陸虹染的子宮當中,隨著彩綢越裹越厚,陸源那原本就微弱的慘叫聲便再也聽不到了,如同一個巨大的彩色蠶繭。book18.org
伴隨著精液的注入,那深埋在乳溝當中的紅寶石吊墜發出了微光,陸虹染那如瀑的長髮從及腰生長到了她的裙上,與彩綢一起鋪散在柔軟的大床上,陸虹染揚起螓首發出一聲婉轉的鶯啼,蜜液從下體決堤而出,身後開花一般射出無數綢緞朝著四面八方纏上了房間裡的各個家具,一瞬間將房間變成了盤絲洞,而騎在身下的陸源已經失去了意識,陰莖仍在緩緩變大,「親愛的~睡著了嗎?」陸虹染嬌滴滴地問了一句,隨後便將陰莖從穴中抽出,肉棒依舊矗立,然後馬上被彩綢完全包裹成了球狀,陸虹染便滿足地抱著陸源沉沉睡去了。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太陽照常升起,卻怎麼也無法透過層層疊疊的綢緞照到那淫糜不堪的大床上。雖然已經被榨出了不少精液,但經過神只的房術增強之後的身體並沒有出現多少異樣,反而全身都是舒暢感。book18.org
當陸源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自由了,唯有裹住陰莖的絲綢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如同附骨之疽般纏在上面,看起來像個提線木偶,陸虹染則躺在一邊,昨夜的長裙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紅色的薄紗睡衣,少女美好的胴體展現的淋漓盡致,衣物上延伸出來的綢帶也靜靜地散落在床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但陸源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便驚恐無比,雖然他不是什麼特別保守的人,但與自己親姐姐亂倫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現在的他只想趕緊離開,暫時躲個幾日然後去填寫高考志願。book18.org
陸源坐起身,確認那些詭異的布帛沒有再纏著自己的身體之後便走下了床,邊走邊嘗試著解開那纏繞在陰莖上的絲綢,但肉棒好像沉溺在了絲綢的溫暖而香氣四溢的包圍當中,陸源無論怎麼拉扯,這薄如蟬翼的絲綢就是解不開,也扯不爛,就在陸源成功拉開一道彩綢時,一雙軟嫩的玉手從身後緩緩遊走到了陸源的小腹處,伴隨著一陣極具磁性而慵懶的女聲:「親愛的,一大早這是要去哪裡呀~」那纏繞陰莖的彩綢便被一點點剝了下來。book18.org
陸源完全沒聽到腳步聲,陸虹染便已經在他的身後抱住了他,陸虹染用一根手指緩緩撥弄著陰莖,咬住陸源的耳垂吐氣如蘭道:「不再多陪人家睡一會麼?」彩綢很快就被剝的只剩下纏住根部的那一條。book18.org
陸源崩潰了,帶著哭腔喊道:「姐!!你醒醒啊!!我們可是姐弟啊?!」「嗯哼哼~我們兩個確實是親姐弟呢~不過該醒的——是你吧。」陸虹染說著,指頭輕輕點在了龜頭上,開始向著根部遊走,「該認清現實了……你的分數我已經查到了,就你那個分數,大學讀不讀都沒有區別,畢竟以後還是要家裡養著你呢……」無數的綢緞從龜頭盤旋往下,隨著陸虹染的指頭的遊走軌跡在肉棒上一點點纏繞進去,指頭從龜頭一路遊走到了陸源的肚臍眼處,陸源的整個襠部都被鮮艷的綢緞包裹,如同尿布一般,只是上面多了一根奇怪的東西。book18.org
陸源不知道陸虹染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認清此時的處境之後他不禁流下了淚水,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有違人倫,但是這實在是太過舒服,他便在這矛盾之中迷失了。陸虹染給陸源轉了個身,捧著他的臉伸出香舌舔掉了陸源的眼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道:「真丑,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啊。」陸源的臉忽然有些扭曲,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反駁道:「丑?我是很醜,跟你差不多,畢竟一個媽生的。」陸虹染的腦袋忽然嗡的一聲,那玫紅色的雙眼忽然變了眼神,咬牙切齒地捏住了陸源的臉道:「膽肥了啊,居然敢說你姐丑??」聽到那熟悉的語調,以及那個稍微帶點俏皮的眼神,陸源忽然有種眼前的女人已經變回了他的姐姐的感覺,頓時破涕為笑,若是恢復正常了一切都好說。book18.org
但是怎奈何這肉棒十分不爭氣,陸源稍微放鬆了一些,精關便頓時失守,大量精液被綢緞擠出,然後迅速被吸收進去。book18.org
陸虹染的眼神隨著射精再度變得嫵媚,又回到了原本的狀態,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陸源那被捏的有些發脹的臉蛋,開口道:「親愛的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說你丑,其他人……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知道嗎?」陸源一臉驚恐地看著陸虹染恢復原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力感。隨著陸虹染魅惑的話語,地面有無數金色布帛朝著陸虹染彙集過去,鑽入了薄紗睡衣當中,重新交織成了昨夜那件雍容的金色禮裙,外罩一層淡紅色輕紗。而後又有綢緞從陸虹染身後射出,迅速裹住了陸源的腦袋和身體,包裹肉棒的彩綢一陣陣縮緊,將有些頹勢的肉棒再度定型。book18.org
「綢緞的觸感如何?很舒服吧……」陸虹染在陸源耳邊輕聲說道,玉手在九色絲棒上不斷揉捏,伴隨著全身絲滑綢緞收緊的嗤嗤聲,濃厚的精液再度衝出。book18.org
「呵呵……射的比昨晚還快呢~難道被絲綢包住比跟我做還要舒服嗎?」陸虹染笑道,玉手還在玩弄因為射精而痙攣的肉棒,絲綢放開了肉棒,精液緩緩滲入布料當中。book18.org
原本以為還會繼續,沒想到此時陸虹染卻放開了陸源,束縛全身的綢緞也全部收回,房間變回了原本的樣子。「放心……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該有的自由還是要給的……不過嘛~」陸虹染說著牽起一條金色的錦緞纏住了陰莖,親手在上面打了一個漂亮的結,「這段時間可都不要出房子了噢~等你想通了,我們就結婚吧。」說完她便輕輕捏了一下龜頭,放開了陸源拈起裙擺走了出去。book18.org
直到那金色的裙擺完全從陸源的視線中消失,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腦袋無聲抽噎,他知道陸虹染是不可能等他想通的,一想到要和自己姐姐結婚他既有些興奮又十分害怕,陸虹染的魅力母庸質疑,況且此時她對陸源似乎有一種針對性的吸引力,陸源即便只是聞到陸虹染的體香腦子裡都會變為一片粉紅色,但是同時陸源心中僅存的理性又不可能讓他去做這種亂倫之事。book18.org
而且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由,陰莖上纏繞著的那條錦緞便是最好的證明,陸虹染連陸源的勃起都要控制在她的手裡,他似乎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頭了,連高考志願都填不了。book18.org
「少爺~吃早餐嘍~」盧婉茵笑吟吟地站在門邊道,手上卻沒有拿著任何東西,而大裙下已經有無數乳白色的緞帶延伸出來,朝著陸源的身體匯聚,陸源呼吸一滯,這緞帶極具侵略性的纏繞讓他一下子忘記了反抗,那緞帶便纏住了雙手將他拉到了盧婉茵的懷中。book18.org
盧婉茵媚眼如絲,輕輕拉開胸前的女僕裝,一對成熟的瓜乳跳出,粉嫩的乳頭還在顫動,盧婉茵摟住陸源的腦袋一下子按在了胸前,香甜的乳汁便迫不及待地噴到了陸源臉上。book18.org
「唔唔」陸源的嘴巴被迅速撬開,塞進去一個乳頭,陸源被嗆到了也無法鬆開嘴,盧婉茵便輕撫他的後背,如同真的在給孩子喂奶的母親。book18.org
在被強制喂奶之後好一會,陸源才掙扎掉,「怎麼了少爺,是不喜歡喝嗎?」盧婉茵歪了一下腦袋問道。book18.org
此時陸源才留意到自己全身都被白色緞帶纏繞著,除了腦袋,和那個被金色錦緞纏住的地方。這讓陸源十分詫異,按照以往的發展他的陰莖早就被層層包裹了。「你……不是來榨我的?」陸源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book18.org
盧婉茵微微一笑,摸了摸陸源陰莖上纏繞的錦緞道:「怎麼會呢?今後少爺可就要變成姑爺了,小姐給我們下了禁令在大婚前不准碰少爺那裡。」盧婉茵話音剛落,那金色的錦緞便微微收緊,似乎在彰顯自己的權利。book18.org
陸源臉色慘白,他對陸虹染的那極強的控制欲感到毛骨悚然,雖然之前也想過,但是從女僕口中說出更加加深了他的恐懼。book18.org
「嗯哼~少爺不喜歡就算了,不過少爺現在想吃什麼早餐呢?我去做。」盧婉茵將緞帶收回,抱著陸源柔聲道。book18.org
「走開。」陸源的聲音很是低沉。book18.org
「嗯?」盧婉茵疑惑。book18.org
「我叫你走開!!別靠近我!!」陸源在這個家裡第一次發怒,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還是赤身裸體,像只滑稽的猴子。book18.org
盧婉茵輕掩小嘴,隨後放開了陸源,面對暴怒的陸源她的眼中竟然滿是憐愛。book18.org
「不可以對茵姐不禮貌噢~」陸虹染輕柔的聲音在陸源耳邊響起,陸源瞳孔猛縮,纏繞陰莖的錦緞劇烈收緊,痛的他跪在地上。book18.org
「滾啊!!」陸源眼中布滿血絲,即便生殖器痛的像不存在了依舊在發怒。book18.org
盧婉茵微微嘆了口氣,似是有些心疼,但還是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陸源掙扎著想要扯掉陰莖上的錦緞,頗有一股將器官都要扯爛的氣勢。book18.org
然而陸虹染又怎麼會讓他如願,那金色的錦緞忽然像開始生長了一般迅速伸長,一股巨力抽開了陸源撕扯錦緞的雙手,將其牢牢捆在一起,然後十分標準地束縛在陸源的身後,那錦緞越來越長,以陸源的襠部為原點不斷擴張,將他的每一處皮膚都覆蓋起來,一點點的將他變成一個金色的木乃伊,陸源掙扎著一會哭一會笑,像精神失常,直到錦緞封鎖了他每一個關節,陸源的表情被固定了,整個人被包裹在錦緞之中,而木乃伊上延伸出數道錦緞連接在吊燈上,將他吊在了空中,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唉,不要自殘嘛,這樣會讓姐姐很心疼的,吊在這好好反省吧,明天聽話了就放你出來,要乖噢。」耳邊再次傳來陸虹染的聲音,但是陸源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濱洲城的雲環機場——book18.org
此處因為地形特殊,經常會在機場正上方的天空處形成一朵很薄的環狀雲,不,應該是時而會看不見那朵環狀雲,其餘時間都是會在此處的,此處也因此得名,實際上沒什麼用處,因為飛機到了此處高度已經不會和那朵環狀雲接觸了,只要太陽稍微猛烈一點點環狀雲就會消失。book18.org
閔平放下了想要拍雲的手機,從車裡拿出來兩把遮陽傘,走進了機場。book18.org
濱洲城是一個挺有活力的地方,坐落著好幾所大學,因此有不少懂得打扮的少男少女,機場來來往往的基本上都是這些充滿了青春活力之人,俊男美女,讓人看了心情愉悅。book18.org
然而此時某個航班上下來的旅客大多數的目光都沒有集中在那些充滿活力的少男少女們身上。book18.org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從飛機上隨著其他旅客一起下機,這兩個人上飛機時便已經飽受關注,似是一對姐妹花,穿旗袍的面相嫵媚,行走間搖曳生姿的臀幾乎勾走了所有的目光,猶如畫卷之中走出的古典美人,妖冶而不失氣質。另一個穿著白色無袖連衣裙,一頭及腰長發猶如綢緞順滑,或許是肩膀上騎著一個小女孩的緣故,她所散發的氣質更加溫婉而親切,如同池中獨自盛放的白蓮。兩人身上似乎有光環,將每一個靠近的男性都能迷的神魂顛倒,那些所謂的青春活力的少女們自然顯得有些黯淡了。兩人沒有託運的行李,直接朝著機場出口走去,那裡已經站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book18.org
「兩個月能留這麼長??」閔平摸著熙羽昕的髮絲一臉的驚訝。book18.org
「很稀奇嗎?你現在要是一個月不剪頭髮怕是長的比我的還長」 熙羽昕抱住閔平的手嘿嘿一笑道。她的身上散發著這段時間沒有得到滋潤所產生的淡淡的幽怨氣息,讓閔平幾乎是一瞬間就感覺到腰子的一陣幻痛。book18.org
「英呢?她在雨熙那邊嗎?」熙韻安環顧四周問道。book18.org
「她啊,她在車裡睡覺呢,她最近好像還挺累的。」閔平道。語氣輕鬆,但臉上顯然有一絲擔憂。book18.org
「我說姑爺啊,你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閔平的腦袋上方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原來是剛才騎在熙羽昕肩膀上的那個小女孩,一雙充滿了靈氣的大眼睛盯著閔平,粉雕玉琢的小臉有些氣鼓鼓的,閔平與她四目相對,閔平還愣了好一會,隨後整個人差點嚇的跳起來,連忙捏住女孩的小臉問道:「慧??你怎麼突然變成未成年了???」慧被捏到說不出話了,揮舞著小手想要拍掉閔平的大手,熙羽昕連忙將慧抱回懷裡,一下就拍掉了閔平的手,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拉起閔平的手往機場的停車場跑,道:「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到車裡再說。」熙羽昕還沒走多遠慧連忙在她的懷裡用力拱了兩下,然後熙羽昕發現閔平也拽不動了,她順著慧的眼神看去才發現原來閔平只是把車停在了不遠處,熙韻安站在車旁邊,與車裡的紅衣女人交談著什麼。book18.org
那人自然是英了,俏麗的臉上睡眼惺忪,那是她從未出現過的狀態。book18.org
閔平走了過來,三人靠近後熙韻安和英頓時不再交談,英看見熙羽昕之後微笑著點了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了,卻沒有看熙羽昕懷裡的慧。book18.org
五人坐在車裡,車子朝著閔羽熙就讀的大學的方向開去,英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一言不發,駕駛位上的熙韻安也沒有發出聲音,車內光線有些昏暗,車窗全部都拉上了窗簾,后座傳來噗嘰噗嘰的水聲,但沒有發出其他的聲音,一個端坐著的人被金色的綢緞纏繞住了全身,旁邊還丟著一套衣服,被纏住的人動彈不得,像極了一具安詳的木乃伊,但這隻木乃伊的下半身也不是那麼安分,被綢緞強行扶持起來的肉棒搖搖晃晃,綢緞交錯纏繞,毫不留情地榨取著精液,肉棒的頂端還有一個用於固定綢緞的金色蝴蝶結,此處纏繞的綢緞每被浸濕又很快恢復乾燥,已經吸收了幾次精液的慧已經逐漸變回了少女的形態,瞳孔中的那一點難以察覺的金光仿佛彰顯著她的睿智,她像蜘蛛一樣趴在閔平身上,少女半遮半掩的美好胴體散發著類似金菊的香氣,而她身後延伸出來的金色綢緞也帶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以及足以讓人繳械投降的軟滑,覆蓋了閔平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顯然慧並沒有去細想車裡現在的氣氛是什麼情況,大概只是她覺得自己個頭要是太小了可能不適合搭話,車子一發動便將閔平束縛住了,閔平原本還挺高興熙韻安說她來開車就好,讓閔平好好休息,結果都還沒反應過來全身就被捆的死死的,似乎是慧的體型讓閔平放鬆了警惕,導致他居然真的放鬆了身體開始休息,這下真的不得不休息了。book18.org
「啊~果然什麼甜食都比不過姑爺的精氣啊~嘿嘿,這幾天用腦過度整個人都變小了。」慧一邊說著還死死拽住綢緞,幾乎要將閔平全身的水分都要擰出來。book18.org
隨著慧的身子逐漸恢復,她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碎布,原本紮起來的頭髮也散開了,終於是變成了以前的模樣,屁股也變大了不少,她嘿嘿一笑,一手摟住閔平的脖子,身子緩緩下沉,另一隻手則伸向閔平的下體,將肉棒處的蝴蝶結拉開,如水的綢緞立馬片片剝落,露出裡面的通紅肉棒,馬眼還冒著液體,已然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精液,慧無比熟練地坐了下去,閔平全身的綢緞都隨著慧的身體起伏而不斷地放鬆收緊著,但是顯然是越來越緊,閔平的輪廓逐漸顯現出來,閔平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動起來,慧的表情越來越迷離,已然沉浸在肉慾之中。book18.org
突然熙韻安一個急剎車,慧尖叫了一聲,渾身緊繃,閔平感覺自己的陰莖快要被慧夾斷了,深處還傳出了恐怖的吸力,頓時讓他精關失守,巨量精液混雜著前列腺液灌入了慧的體內,就連坐在前排的英也沒忍住猛地一顫,臉上的疲態不翼而飛,她頓時有些擔心地往后座看了一眼,但是后座交合的二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橙色的布娃娃。book18.org
熙韻安放下車窗,外面站著一個交警,或許是剛才慧的尖叫讓他有些奇怪,交警想探頭看看車裡啥情況,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好奇心,向熙韻安敬了個禮,說:「不好意思,女士,陸家最近要舉行大婚,為保安全,臨時查車,請出示駕駛證以及車輛行駛證。」聽到這話的熙羽昕臉色微微一白,似乎是沒想到陸家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這種程度了,陸家那個女娃還真是有夠膽大包天的。book18.org
「別……別玩了……有人……有人啊」閔平微弱的聲音傳入了慧的耳朵里。慧坐在閔平身上壞笑了一下,布娃娃突然動了一下,坐在旁邊的熙羽昕踢了布娃娃一腳,布娃娃頓時顫了一下,被裹的密不透風的閔平苦不堪言,慧的雙手就環在閔平的脖子上,為了壓縮體積,二人已經貼的緊的不能再緊了,下面更是快要把蛋都塞進去了,慧的輕柔吐息就在耳邊,相比起閔平的窘迫,慧則是很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即便二人都沒了動作,但交合的地方可謂是暗流涌動,陰道內的肉褶隨著肉棒脈動著,子宮口死死咬住閔平的龜頭,馬眼處漏出的液體被一滴不剩地吸進子宮當中。book18.org
「感謝您的配合,請注意行車安全。」交警似乎是在本子上寫了什麼之後就把東西還給了熙韻安,敬了個禮,還是忍住了探頭進去看的想法,車上坐著幾個美女把他看的有些渾身發燙,熙韻安也只是禮貌地笑了笑,關上車窗再度開起了車,她看見不遠處有一棟非常歐風的建築,尖頂紅瓦,旁邊還有一個鐘樓,那是她曾經生活的地方,上面似乎有人在施工,好像是給建築圍上裝飾布。book18.org
英也同樣看見了,臉色有些難看,她知道這個就是陸家姐弟的婚禮現場了,估計已經離結婚的日子不遠了,但是她依舊沒有頭緒怎麼進入陸家。book18.org
陸源打開電腦,一次又一次地輸入教育信息港的網址,但按下回車後依舊是……「網站已拒絕連接」book18.org
陸源雙手揉搓著腦袋,心中很是煩躁,陸虹染用手段限制了家中的區域網權限,如今陸源大部分的外部連結都無法訪問,反倒是一些境外連結可以訪問了,不過大多都是一些黃色網站……陸源現在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啊,他握著滑鼠的手都在抖,不僅僅是網站,他的各種社交軟體也無法登錄了,陸虹染收走了他的手機卡,但也不完全是沒收,那日她取走了卡之後就將那玩意塞在了自己的乳溝里,並承諾只要陸源主動上床把她揉開心了這張卡自然會掉出來,但陸源顯然不想這樣干,陸虹染倒也不急,反正不管陸源同不同意只要陸虹染想要了就會把陸源抓上床的,不過那時候就不會讓陸源來了,而是陸虹染練習床技的時間。book18.org
但陸源在幾日的摸索後,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用過Clash,說不定通過代理伺服器就可以訪問外部網絡了,他連忙找回了吃灰已久的那個藏在文件夾角落裡的Clash,打開之後發現之前他買的代理服務還在運作,這服務商也是夠靠譜的,他大喜,連忙打起了教育信息港的網址,想著直接填志願。但現實總是骨感的,這個服務商是境外的,沒法訪問境內的部分網絡。book18.org
不過問題不大,陸源知道他找到了一個新路,遲早會想到辦法的,於是他迫不及待地登錄了他的微信。book18.org
「少爺~吃飯咯~」阮清突然出現在了陸源房間的門口,陸源嚇得連忙關掉了電腦,阮清歪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便拉著陸源去飯廳了。book18.org
陸源的生活實際上從那天之後並沒有太多的變化,每日活得都像周末,宅在家出不去,若不是女僕們特地控制了飯菜的熱量,陸源過了這幾日必然得重個兩三斤。book18.org
就在陸源吃飯時外面傳來車聲,沒過多久陸虹染推門而入,對著飯廳里正在吃飯的陸源微微一笑,便徑直走上了樓,看上去是已經吃過了。book18.org
陸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逐漸加快了吃飯的速度,誰知兩道乳白色的緞帶突然纏住了他的手,強行放慢了他的動作,陸源有些驚愕地抬起頭,盧婉茵正坐在他的對面,笑眯眯道:「少爺不要急……這樣吃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噢……」陸源沒有辦法,不知何時起就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家教,以前爸媽在的時候都不會講究的。book18.org
吃完飯後就沒人管陸源了,女僕跑了洗碗和打掃衛生,陸源急匆匆地上樓,樓上的走廊兩側分別是他和陸虹染的房間,盡頭是父母的房間,陸源從未感覺這走廊如此的長,只恨沒有多長兩條腿。當他走到自己房間時發現原本關好的門變成了半掩的狀態,他內心一涼,顫抖的手推開門,只見陸虹染已經換上了那誇張華麗的金色長裙,坐在床上,大腿上放著一台黑色的筆記本,玉指正敲擊著鍵盤。book18.org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查我的東西了……區域網都封了,我不會搞什麼小動作的……」陸源有些戰戰兢兢的。book18.org
陸虹染依舊微笑,敲擊著鍵盤,眼中閃著令人看不懂的光芒,就像《一種美味》裡面的那條魚一樣。book18.org
陸源鼓足了勇氣,打算走過去看看,就在他踩在那絲滑的裙擺上準備靠近時……「原來8088埠被打開了啊……難怪今天上班總是心神不寧……呵呵~」 陸虹染敲著鍵盤悠悠說道。book18.org
陸源臉色一白,立馬想退回離開房間,陸虹染一掀裙擺,香風拂過,一道足有一人寬的綢緞從裙底下射出,直接捲住了陸源,將他拉到了床上,當這綢緞散開時一個軟嫩的身軀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雙腿被裙擺蓋住,只是一瞬間,那裙擺便好似生長了一般鋪滿了床,以及房間的整個地面。book18.org
陸源瞬間感覺手腳被軟滑的東西束縛住了,他驚恐地看向騎在他腿上的陸虹染,她正一臉媚態地舔著唇,房間裡充斥著的香氣早已讓陰莖迫不及待地起立了,陸源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時不翼而飛,估計是被剛剛捲住他的那詭異的綢緞剝掉了,在神力加持下的陰莖日漸堅挺腫脹,此時也是陸虹染一手剛好握住,輕柔撫弄了一會,陸源即便被榨了這麼久,對這種事依舊敏感的很,雙目緊閉,渾身顫抖著,一道道不同顏色的綢緞從裙擺下悠悠鑽出,先是爬上陸源小腹兩側,滑膩的觸感爬過的皮膚都好似觸電了一般開始發燙。book18.org
「為了聯繫外面你還真是手段用盡啊……看來是姐姐我對你還不夠好呢……」陸虹染一邊撫摸著陰莖一邊輕聲說著,兩條如香檳的淡金色緞帶已經如老樹盤根一般相互纏捲起了陰莖,交錯著好似給禮物打包裝一般的緻密纏繞讓陰莖痙攣著,直到兩道緞帶在頂端匯聚,緩緩纏繞成蝴蝶結,陸源驚叫了一聲,陰莖在跳動中發出了沉悶的噗嚕嚕的聲音,蝴蝶結搖晃著,好似汲取花蜜的蝴蝶一般扇動著翅膀。book18.org
蝴蝶結逐漸被精液濡濕,陸源喘著粗氣,睜眼便看見了陸虹染一臉享受地舔著手指,仿佛她剛剛從蝴蝶結上蘸的是什麼瓊漿玉露。book18.org
「我……我不敢了……我錯了……對不起……今晚可以不要通宵嗎……」陸源顫聲懇求著,全身都動不了很是難受。book18.org
陸虹染輕笑一聲,微微挪動身子,帶起整個裙擺滑動,陸源感覺整個下半身陷入了水流中,錦緞摩擦整個下半身的感覺讓他幾近喪失理智,陸虹染輕輕俯身,陰莖搖晃著頂在了禮服上,禮服表面立刻湧起綢緞將其牢牢鎖在了陸虹染的小腹上,陰莖在緊縛中終於停止了痙攣,在層層柔軟的包裹之中再度射出一股精液。book18.org
「呵呵呵~今晚茵姐做的這晚飯好像有點猛過頭了呢~這麼快就射了兩次……」陸虹染摟著陸源的脖子輕輕說著,小腹還在不停地摩擦著陰莖,但此時陰莖被裹的密不透風好似隔靴搔癢,極度舒適滑膩的觸感讓陸源根本無法冷卻下來,依稀還能感覺到陰莖依舊在漏著什麼,但是好像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book18.org
但無論射出多少,被濡濕的蝴蝶結卻總是能很快再度變得乾燥滑膩,仿佛無底洞一般汲取著精液。book18.org
「還是得給你點教訓呢……不然你遲早得從我身邊溜走……不是麼?」陸虹染摸著陸源的臉媚眼如絲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陸源頓感不妙。book18.org
果不其然,陰莖的根部立馬感受到了束緊,陸源痛苦地叫了一聲,一張不知從何而來的薄綢立馬覆蓋了他的臉,嚴絲合縫的收束後陸源半睜著眼看見陸虹染長發一甩,滿臉潮紅地按在陸源的肚子上,兩道綢緞從她的身下滑出,如同兩隻手一般微微扒開她的陰唇,對著那還盯著蝴蝶結的陰莖直接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哈哈~我的好弟弟~你的變得更大了呀~」 陸虹染扭動著柳腰嫵媚道。裙擺在搖擺間如水波蕩漾,在陸源的囊袋上不斷摩擦,陸源還想說話,但床上的綢帶攀上了他的腦袋,將他的嘴巴封住了,一圈圈包裹下來只剩下眼睛依稀能透過薄如蟬翼的絲綢看見陸虹染的動作,妖嬈無比。book18.org
似乎是異變發生後陸虹染就不會生氣了,她的情緒幾乎全都轉化為了性慾,無論是開心還是氣憤還是傷心,遭殃的都只有陸源,陸虹染將陸源一次次按在柔軟的床鋪上榨乾,有時候甚至會像蜘蛛一樣在房間中織起絲綢的蛛網,將陸源束縛在網的中央,用盡手段讓陸源射精。book18.org
而此刻陸源已經有些麻木了,但下身處傳來的劇痛還是讓他保持了些許清醒,但經過了兩次射精之後雖然體力依舊充沛,但手腳卻不知為何已經完全麻痹了,雙腿被蓋在裙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是感受到有無數滑膩的絲布正摩擦著他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好像給他按摩一般,舒暢至極。book18.org
陰莖上的金色緞帶在交合的過程中從陰莖上滑落,此時正鬆散地圍在根部,但陸虹染的蜜穴帶來的快感絲毫沒有減少,精液的無數次蓄勢待發都只是一次陰莖的顫抖,嫩滑的臀瓣拍打著,水聲嘩嘩,從縫隙中濺出,陸虹染輕咬著唇,顯然也有些不適應這種對陸源的懲罰,她對陸源的愛是遠勝於他今天的行為造成的憤怒的,此刻她的心中矛盾至極,但依舊沒忘記扭腰,紅腫的龜頭一次次頂在花芯上早就讓她幾近高潮,只是言已至此她也不好這麼快結束這懲罰,於是就導致了這花蜜的噴濺,陸源的肚子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要是你能安心和我結婚就好了……」陸虹染微微喘氣說著,俏臉似乎是因為忍耐著,比平日更加嬌艷動人,陸源此時腦子嗡嗡的,沒有聽清她的話,只看見她的手又伸向了交合處,輕輕摳了兩下,一條淡金色的緞帶從根部拽掉。book18.org
「嗚——」陸源緊閉眼睛,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蛋袋顫動了一會,龜頭被花芯緊緊吸住,穴中軟肉也如海浪般開始蠕動起來,在極致的快感中想要將精液擠出,不,是吸出。book18.org
「啊~~」 陸虹染抬起頭,臉上潮紅更甚,發出一聲婉轉的叫聲,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注入她的體內,幾乎是在一瞬間,陸虹染的身後射出數道寬廣的妖艷絲綢,如同彩虹般飛出,展開,直接向著陸源還赤裸著的上身射去,從不同的位置同時纏繞,翻湧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緊緊貼合陸源的皮膚,將他赤裸的上半身裹了起來,要擠出什麼似的瘋狂收緊,精液一時間湧出的更猛了。book18.org
陸虹染心滿意足地趴在陸源身上,眼神迷離地輕撫著陸源的胸口,被浸濕的金色絲綢肉棒很順暢地從穴中滑出,絲綢涌動了一陣,似乎不再讓其強制起立了,肉棒歪在了一邊,被裹住的陸源已經沉沉睡去,房裡十分安靜,瀰漫著妖冶的香氣。book18.org
陸源第二天起床時發現自己的身體自由了,他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了摸床頭的控制面板關掉了空調,房間裡還瀰漫著陸虹染身上的那股獨特的體香,他看了一眼下半身,果不其然,好幾道足有半米寬的金色緞布緊緊裹住他的肚臍眼到大腿根的位置,如同給小孩子的尿布一般,四五道閃閃發光的滑膩緞帶裹著整根陰莖,從根部交錯著盤繞到冠狀溝,兩條緞帶在龜頭處打上了蝴蝶結,其餘緞帶穿過結扣盤旋重新往下盤繞,到根部時再一次次繞過蛋袋,如同網兜一般裹住飽滿的蛋袋,在會陰處也綁了蝴蝶結,似乎是為了固定纏繞,也是為了宣誓主權,沒有陸虹染的允許連陸源自己都碰不得這個地方。book18.org
陸源嘆了口氣,就算萬般不習慣也沒辦法了,他重新穿好衣服,啟動電腦,果不其然,網卡驅動沒有了,設備管理器裡面也沒看見未識別的設備,估計網卡已經被拆掉了,他蜷縮在椅子上,抱著腦袋,一臉絕望地哭了出聲。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沒有時間了……我覺得可能要安排人突擊婚禮了,起碼要暫時把陸家少爺帶離他姐姐的身邊……」 幾人坐在咖啡館裡,熙羽昕狠狠嘬了一口檸檬茶說道。book18.org
白淵一言不發,她也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閒置了很久的歐式建築,沒想到那個居然是陸家的財產,她一直覺得少爺人挺好的,怎麼會攤上這種事。book18.org
「所以不要考慮從陸家姐弟入手了,能不能想辦法喚醒一兩個女僕,在婚禮上製造一些混亂?」慧敲了敲桌子問道。book18.org
白淵回過神來,說實話這一桌只有一個閔雨熙是她認識的,她有點不是很想說話,但想到平時的生活已經夠混亂的,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鬧劇,於是道:「其他的女僕我不清楚……但是阮清她有些神經敏感,尖銳的聲音或者很大的聲音很容易嚇到她,說不定……能清醒一段時間?」「尖銳?有多尖?」閔平托著下巴疑惑道,這種聲音對很多人都有效果吧,他一時間也不認為能起多大的作用。book18.org
「就像那種——」白淵指著角落的那個桌子,眾人循著目光看去,那裡有一個熊孩子正在玩鬧,旁邊坐了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女人,下一刻小孩突然就撞到了桌子上,一個本就放的很危險的玻璃杯就那樣砸在了小孩的腦袋上,然後又落在了地上……「啪啦!!」book18.org
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讓阮清的腦袋突然一陣刺痛,此時她正要帶陸源去洗澡,等會要送到陸虹染的床上,這聲音讓她直接抱著腦袋蹲下了,裙擺嘩啦一下如流水般鋪開,眼神突然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陸源手腕上的青色綢緞也鬆開了,聽到阮清熟悉的驚叫聲他突然意識到氣氛好像不是很對,很快阮清便抬起頭,看見了陸源,眼中已經沒了之前的那種嫵媚,反而滿是驚懼。book18.org
「少爺……你……居然還在這嗎?」阮清顫聲說著,陸源一驚,似乎是太久沒在這個家看見第二個正常人了,他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以前那個阮清,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book18.org
「快跑……快跑啊!大小姐好像……唔……」阮清按著陸源的肩膀驚聲道,突然一股奇異的感覺又充斥腦海,阮清甩了甩頭將那些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book18.org
現在唯一能出入的只有房子的正門或者女僕們住的地方,那裡也有兩個門,阮清來不及說什麼,她直接拉住陸源的手往走廊另一邊的樓梯走去,以往若是陸源想要離開怕是有一大堆綢緞攔路,但有阮清帶著穿過這走廊卻什麼事都沒發生。book18.org
就在即將跨下樓梯的時候,兩人同時看見了一個身影站在樓梯下方,兩人嚇得臉色一白。book18.org
「少爺~怎麼可以趁大小姐開會的時候偷溜呢……」盧婉茵緩緩道。說話時一步步踏上了樓梯。book18.org
「就是啊……婚禮就快舉行了……少爺可不能臨陣脫逃呢……清姐你也真是的,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啊……」一卷紅綢從二人身後落下,黃安荷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此處,輕輕摟住了陸源。book18.org
「我……嗚!」阮清顫聲指著正在微笑的黃安荷,正想說些什麼,腦子裡再度充斥著那種奇異的快感,視線變得一片粉紅……陸源嚇得動彈不得,身後就是黃安荷嬌軟的身體,兩條紅絲帶從她的長裙下如蛇般緩緩爬出,捆住了陸源的雙腿。book18.org
「清……清姐你沒事吧!?」陸源看見阮清痛苦的模樣連忙問道。book18.org
「呵呵呵~少爺還真是會體貼人,也難怪我們這麼喜歡你……」阮清抬起頭輕笑道,眼中再度泛起那嫵媚的玫紅色。book18.org
陸源滿臉痛苦,大聲喘著氣不知說什麼好,腳腕早已被絲帶纏住,逃無可逃,三個女僕相繼摟住陸源,濃郁的體香頓時充斥陸源的鼻腔,被包裹在溫香軟玉中的陸源幾乎無力掙扎。book18.org
「吱呀——」此時走廊盡頭的兩道門打開了,一股香風吹出,那兩個門仿佛懷抱一般歡迎著什麼,門內數不盡的如溪流般寬廣的金色綢緞緩緩飄出,覆蓋了整個走廊,向著陸源延伸而去。book18.org
陸源立馬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襲來,他拚命掙扎著,但四肢好似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般,流著眼淚叫喊著,沙啞的聲音幾乎沒人聽到,直到那些綢緞纏上陸源的身體,女僕們這才放開他。滑膩如水的金色絲緞猶如戀人擁抱般溫柔,纏住小腿一圈後又纏向另一條小腿,嘶嘶聲不絕於耳,陸源所見之處已經全是金色的絲緞,然而金色的綢緞也只是從牆壁地板天花表面爬出來的,在陸源被金色裹住四肢後又有彩綢從門裡飛出,宛若游龍,攜著香風纏上了陸源的脖子,盤繞著上了陸源的腦袋,一點點裹住他的整張臉,蝕骨的香氣頓時撲面而來。book18.org
直到所有絲布收回門裡,兩條緞帶飛出,纏在門把手上關上了門,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女僕們開始干起了自己的事。book18.org
房間裡縱橫交錯的各色綢緞,如同盤絲洞一般,陸源被捆在其中一道緞布上,此時的他似乎已經恢復了力氣,香氣讓他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蒙住腦袋的絲綢薄如蟬翼,感覺像是平時陸虹染挽著的那道彩虹般的絲綢披帛,透過絲綢的層層覆蓋依稀還能看見房間裡的那個吊燈,耳邊傳來敲鍵盤的聲音和陸虹染不大的說話聲。book18.org
顏色不一的各種絲緞百轉千回,如同彩虹一般撫過陸源的身體,即便是已經習慣了的陸源依舊渾身震顫,大概是因為這香氣。book18.org
很快電腦里傳出了其他人的聲音,陸虹染停止了說話,她輕撫陸源的那張被裹的密不透風的臉,絲綢散開了一些,陸源的眼睛終於看清了陸虹染此時的樣子,白色抹胸裙搭配黑色絲絨手套,長發盤起用兩根簪子固定,上面分別掛著兩道金色的綢帶,垂到身後,如同王冠,電腦上顯示的是語音會議,沒有開攝像頭,所以陸虹染才會這樣穿的像要去參加舞會的樣子。book18.org
陸源的眼中滿是驚懼,他渾身發燙,彩綢已經柔柔地卷上了大腿,眼前就是陸虹染那張微笑著的臉,她伸出手,虛握著上下搖動了一會,陸源立馬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環繞了自己的陰莖,正隨著陸虹染的動作緩緩移動著,很快,軟趴趴的陰莖被觸手般的絲綢緊緊包裹,起立,絲綢上下擼動著陰莖,輕柔拍打,如浪翻湧,很快陸源就滿臉通紅地想要射精了,但陸虹染突然停下了動作,絲綢一下束緊了陰莖,陸源的腰猛的一跳,難受地閉上了眼,心中惶恐至極,現在陸虹染似乎都是睡在父母的房間裡了,他一直不敢進,如今算是第二次進來在陸虹染開會時絲綢依舊沒放過陸源,絲綢在他的身體上不斷撩撥,但裹住身體的絲綢卻好似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只剩下四處緞帶,分別束縛了他的四肢,還有一條金色緞帶阻止著他射精,陰莖焦躁地搖晃著。book18.org
陸虹染敲著鍵盤,玉足從裙擺間伸出,豆蔻般的足趾划過陸源的肚臍眼,一次次帶去全身的高潮。book18.org
陸源在這煎熬中高潮迭起,又無法射精,難受的幾乎要翻起白眼,忍耐了許久後,陸虹染終於掛斷了會議。book18.org
「源……這個周末我們就結婚吧~結了婚……你就永遠不會從我身邊離開了吧~嗯哼哼~」 陸虹染輕輕蓋上電腦,像拆禮物一般揭開了陸源臉上的絲綢,此時的陸源滿臉呆滯,眼角還有淚痕,陰莖時不時跳動兩下,顯然已經接近極限了。book18.org
也不等陸源有反應,絲綢便將他帶到了陸虹染的懷裡,腦袋枕在兩腿之間,隔著長裙依舊能感受到陸虹染身上的些許體溫。book18.org
「來吧……到結婚前你就一直呆在這裡……一直快樂吧……」 陸虹染一邊說著,捧起陸源的腦袋,紅唇輕輕印上了陸源的嘴,眼中嫵媚更深,絲絨手套的觸感前所未有的舒服,陸虹染忘情地吻著,唇舌交戰間動作無比熟絡,與此同時陸源的襠部開始難以控制地抬起,雙眼瞪大,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嘶嘶——陸源的抬腰仿佛迎合著絲綢的動作一般,房間內無數的絲綢緞帶開始朝著陸源的下身聚集,無數的絲帶開始從龜頭纏繞,一點點向下覆蓋,緊緊裹住柱身,擠開了根部環繞的金色緞帶……「嗚嗚……」陸源發出了怪聲,腳趾都不自覺地僵直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舒暢射精,呼吸不暢,心砰砰地跳,陰莖依舊在痙攣著不斷射出精液,噗噗的聲音也已經無法透過層層疊疊的絲綢了,精液噴洒在絲綢上很快就被吸收,裹著陰莖的布料如同吸吮著精液一般蠕動著,配合著陸虹染那吻技,陸源越是射精,絲綢的侵略便越放肆,幾乎是意識不到的時候陸源的襠部就被裹得嚴嚴實實,絲綢還在不斷擴散,將他的整個下半身都吞噬,貼合每一寸肌膚,而後又將兩腿緊緊收縛,蛋袋也顫動著,但依舊飽滿,似乎在神只的加護下陸源擁有射不完的精液,以及這難以厭倦的極樂,而這種快樂是雙向的,陸源在快感的包圍中舒暢射精,而精液射在陸虹染的體內或者射在絲綢上被吸收都會讓陸虹染感受到快意,陸虹染感受到快意便會操縱更多的絲布裹住陸源。book18.org
良久,兩唇鬆開,陸源張著嘴無言,似乎陷入了呆滯,陸虹染輕笑一聲,輕撩裙擺,一下子蓋住了陸源的整個上半身,陸源的視線立馬陷入了黑暗之中,裙擺的材質顯然更加厚實,也更加柔軟,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陷入毒蛇盤繞的沼澤之中,一條又一條的絲緞在他的上半身遊走,裙擺下的香氣更加濕潤迷人,陸虹染輕輕拂過陸源蓋在裙下的臉,五官便浮現在了裙擺表面,在催情香氣的影響陸源竟然失去理智般地開始舔舐那散發著香氣的裙擺,這般模樣引得陸虹染陣陣嬌笑,陸源下身處已經被裹的幾乎看不見原本的輪廓了,此時的他倒是像個不倒翁,下半身困在柔滑絲布組成的球中動彈不得,生殖器早已不知沉沒在了哪一層的絲綢裡面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陰莖肯定是硬邦邦的,不然精液也不會透過層層絲綢濡濕下半身的大球的表面了。book18.org
陸源在香軟絲布中不知沉浮了多久,身心都處在狂喜中,仿佛世界都消失了,只有這滑膩絲綢裹住身體的快感了。book18.org
陸源在一片昏沉中緩緩睜開雙眼,發現房間裡依舊縱橫交錯著無數如虹的絲綢,房間裡一片黑暗,太陽早已下山,絲綢上依舊散發著些許曖昧的光線,而他身上的絲綢已經一條都沒有了,渾身光溜溜的,陰莖高高豎起,不知在期待著什麼,陸源也不知在想什麼,看了一眼身邊睡的正香的陸虹染,身體本能地就想遠離。book18.org
陸虹染也確實是少有的美人,睡著了的樣子更加迷人,若是有男人娶到他可能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但陸源估計不在這範圍之內,他顫顫巍巍地走向門口,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一道絲綢有動作,仿佛都和陸虹染一樣睡著了,沒有東西阻攔他,他很快就能到門口了,但心中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想法揮之不去,連陸源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只感覺口乾舌燥,雙手也有些不老實,他現在只想趕緊找杯水喝,他伸手擰動門把,門竟然一下就打開了,漆黑的走廊里遍地是金色的綢緞,仿佛花海一般,香氣繚繞,房子裡安靜的可怕,女僕們可能都去睡覺了,陸源搖晃著身體不知在想什麼,想跨出門口卻怎麼都做不到,他突然想起來飲水器這個房間裡也有啊,不知是不敢踏出去還是怎樣,陸源去飲水器那裡直接用嘴接水喝,但無論喝多少,他都好像不滿足,依舊口乾舌燥的厲害。book18.org
陸源掐著自己的脖子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鋪滿綢緞的地板上,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他現在一身冷汗好似缺氧了一般,連忙站起來跌跌撞撞走向房門,就在他準備踏出房門時,陰莖突然跳了一下,陸源咽了一口唾沫,回頭看向依舊熟睡的陸虹染,此時她正好翻了個身,身上的紅色薄紗睡衣根本蓋不住她的那魔鬼一般的身材,胸前兩團雪膩晃動了兩下。book18.org
陸源的陰莖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了,他的嘴角流下了一滴口水,他連忙晃了晃腦袋,將那些奇怪的想法驅趕出腦海,但上下身完全是兩個反應,陰莖勃起的更厲害了,他心中默念著不行,但卻離那張大床越來越近了,上下牙齒不停打架,陸源仿佛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緩緩爬上床,跪在陸虹染的身下,拚命忍住那想觸碰陸虹染雪膩肌膚的手,陸虹染的身體當真是白裡透紅,兼具了少女的青澀以及作為富家女高貴的氣息,即便兩人已經做了這麼多次,陸源還是忍不住……「源……不要忍了……姐姐知道你很想要的……」陸源突然一驚,發現陸虹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紅寶石般的眸子眨巴著,極盡魅惑,纖長的兩腿微微敞開,透過紅紗依稀能看見那蠕動著的粉色銷魂穴,正涔涔流著蜜汁。book18.org
「來吧……」陸虹染輕佻地舔著唇,雙手撩開輕紗裙擺,陸源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陸虹染這麼近了,淫靡的香氣熏人慾醉。陸源的馬眼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似乎也在渴望著,陸源的眼睛裡也逐漸泛起一點點玫紅色。book18.org
「來……親愛的……來放肆地快樂一把……姐姐來教你~」 陸虹染的聲音甜膩軟糯,優雅地伸出手,一道散發著柔和金光的綢帶順著嫩白的藕臂向著陸源射去,在陸源的脖子上纏了兩圈,陸源卻沒有掙扎,她輕輕轉著拳頭,緞帶在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陸源就在陸虹染的牽引下雙腿逐漸陷入輕紗裙擺當中,直到肉棒也被輕紗遮住,若隱若現。book18.org
「姐……好難受……嗚嗚……」陸源張開乾澀的嘴巴,發出了沙啞的聲音,眼角流出了一點淚水。「沒關係……很快就不難受了……來~按著這裡~」 陸虹染的緞帶越拉越短,她能明顯感覺到陸源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著這種行為,但也不如從前那般強硬了,如今也只需要臨門一腳了……紅腫的龜頭正對著陸虹染的肉穴,似乎還想保持最後的理性,沒有進入。陸虹染輕輕抓住陸源的手,媚眼如絲,將陸源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胸口,那兩團柔軟讓陸源一下子失去了著力點,堪堪穩住身形,但卻實實在在地揉了幾下陸虹染的胸,引得陸虹染一陣舒爽,嬌笑連連,那聲音當真是魅惑蝕骨。剛才來這樣一下龜頭離陰戶更近了,「不要緊張……放鬆身心,讓姐姐幫你來……」 陸虹染輕聲說著,輕撫陸源的臉,陸源眼中的那玫紅色更重了,似乎依舊保持著一點點理性,但也瀕臨潰散了,就在這時,一直夾在陸虹染乳溝之中的那張Sim卡被揉了兩下掉了出來,靜靜地躺在了陸虹染那蝴蝶般完美的鎖骨上,陸源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來著,但已經沒有機會了,陸虹染輕舔紅唇,粉嫩的肉穴蠕動了一會,兩道如虹的綢帶從穴中擠出,溫柔地盤上了龜頭,一路覆蓋到了根部,緩緩打上了蝴蝶結。book18.org
陸源被突如其來的滑膩觸感震的渾身一顫,陰莖無比敏感,想要抗拒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陸虹染小腹一收,那近在咫尺的龜頭立馬被拉入了已經等待多時的蜜穴——「嗯~」陸虹染髮出一聲輕吟,雙手摟住陸源的脖子,穴中軟肉呼嚕嚕地纏上了肉棒,似乎永遠不願意放開一般。不知是新姿勢的原因還是怎樣,陸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緊咬牙關,但腰已經忍不住擺了起來,穴中噴出大量的水,濕漉漉的十分方便進出,陸源終於知道怎麼解決自己剛才的心悸和口乾舌燥的感覺了,原來喝水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姐……我……我要忍不住了……」陸源含糊不清地說著,搖晃的腰想要停下,卻被絲綢和軟肉牽引著陰莖不斷擺動。「沒關係……親愛的想要射就射出來吧。」陸虹染輕笑道,子宮緊緊吸住龜頭,加之纏繞整根陰莖的絲綢緊緊貼合,陸源想要拔掉都力不從心。book18.org
果不其然,陸源突然停下了動作,雙眼緊閉,仿佛要將蛋都塞進陸虹染的穴中,濃厚的白濁射出,交合出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好似陸虹染的子宮在暢飲這生命的泉水,陸源還是沒忍住,而沒忍住的代價自然是更加致命的汲取,陸源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趴在了陸虹染嬌軟的身軀上,腦袋陷在乳溝之中無法自拔,腰還在抽搐著,隨著越來越多的精液灌入,陸虹染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幸福。book18.org
神力雖然增強了生殖,但似乎沒有加強到陸源的體力上,不然也不會掙不掉這軟滑的綢緞了。加之這段時間陸源幾乎沒有鍛鍊,體能下降的厲害,射精幾次後也難以維持動作了。book18.org
反觀陸虹染的體力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能隨時拖著這麼長的裙子走動就說明她的體力已經非同尋常。book18.org
唰唰唰——嘶嘶——book18.org
陸源感覺身邊有無數綢布飄揚飛舞,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仿佛自由落體一般失去了方向感,但陰莖依舊被蜜穴死死咬住,待到這種感覺消失時,兩人的位置已經上下調換,金色的裙擺輕柔落下,彩綢飄蕩,陸虹染只消一瞬便已經換上了平時的長裙,長裙開衩之間能看見交合的地方,正涔涔冒著汁水,雙臂挽著彩虹般的絲綢披帛,頭髮不知何時又盤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源,此時的陸源已經沒有被絲綢束縛身體的任何一處了,裙擺也只是輕輕蓋在他身上,但陸源已經不想逃了。book18.org
住在豪華別墅里,身下有柔軟的大床,身上有世間少有的多金且漂亮的女人,陸源自己這種一事無成的小廢物還有什麼可以不滿足的,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更何況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深愛著他。book18.org
陸虹染輕輕逗弄了一會陸源的乳頭,輕輕扭動著腰肢,輕喘香氣,道:「源……你知道嗎……自那一天清姐想帶你逃之後……嗯~」話說一半陸源又沒忍住射出精液,陰莖立馬受到了更緊緻的壓迫。「我就忍不住了……我在公司的時候……開車的時候……吃飯的時候,那裡都是濕漉漉的……好想要……不想再讓你逃走了……嗯~呀~」 陸虹染抬起頭,又是一股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宮之中,整個穴都痙攣了起來,眼中秋水盈盈,動作越發輕柔。「也不枉姐姐我和你做了足足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們兩個顛鸞倒鳳可是一次都沒下過床呢……」 陸虹染說著雙手已經撫上了陸源呆滯的臉,「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可以給姐姐一個禮物嗎?」 陸虹染的聲音越說越甜膩,陸源卻只感覺心中有團火越燒越旺,目光無法從陸虹染胸口的紅色項鍊移開,顫聲開口道:「好……你想要什麼?」「我想要……」 陸虹染的那戴著絲絨手套的玉指從陸源的嘴角一路遊走,留下一縷縷香氣,直到點在陸源的心臟的位置,她輕輕抬起腰,交合處發出一陣咕嚕聲,沾滿了粘液的絲綢肉棒暴露在了空氣中,散發著絲絲熱氣,已然染上了陸虹染身上的那股香氣,即便在層層疊疊的絲綢裹縛中依舊能感覺到其精神奕奕,龜頭與那蜜裂更是藕斷絲連,根部的蝴蝶結卻不知為何還乾爽透亮,就像是……精美的生日禮物一般。book18.org
床邊的電子鐘已經指向午夜,依稀還能聽見不遠處有青蛙的叫聲,但卻越來越遠,直到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陸虹染雙手撐在陸源的胸口緩緩彎下腰,臀瓣高高翹起,在陸源的耳邊吐氣如蘭:「我想要……一個聽話的丈夫……」陸源渾身劇震,似乎是身體發出的最後一次警告,但陸源依舊無動於衷,似乎是迷戀著身體上的觸感,他有些無力地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呵呵呵……」陸虹染這麼多日以來似乎是第一次表現出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腰身直起,一把坐下,將陰莖再度吞入陰戶,水蛇般的腰肢輕輕搖動起來。陸源想說些什麼,卻見開著的房門突然走進來一個人,身後牽著兩個被紅色絲布裹住的人蛹,但陸源還未看清是誰,全身便被絲綢裹住了,一道道的絲綢划過他的皮膚,最終束縛住這具丟棄了靈魂的肉體,一個彩色的蝴蝶結正好打在陸源的臉上,陸虹染生日的第一個禮物射入了她的子宮當中……「唔……安荷……你來了啊……」陸虹染剛享受完這滾燙的禮物,便看見黃安荷一臉微笑地站在床邊,她看著已經被虹綢裹成繭的陸源,用略帶俏皮的語氣問道:「怎樣?少爺這回聽話了吧?」陸虹染輕笑了幾聲,輕撫身下的絲綢繭,道:「嗯……他變乖了很多,門打開了都不願意出去……還主動上了我……還是安荷你的方法靠譜,呵呵……」「這是我應該做的……」黃安荷也笑了幾聲,手上突然多出來一個袋子,陸虹染眉頭一跳,有些疑惑,道:「這是什麼?」黃安荷笑了幾聲,道:「大小姐莫不是連著幾日床事忘了最重要的訂婚信物?和少爺的大婚沒有戒指怎麼行。」陸虹染撓了一下腦袋,也笑了兩聲,接過袋子道:「嗯……謝謝安荷了,果然還是需要一個靠譜的女僕啊……或許以後茵姐和清姐都得退休了……」黃安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兩個紅色絲繭便鬆開了,盧婉茵和阮清站了起來,兩人似乎睡了很久,睡眼惺忪的,看見陸虹染連忙行了個禮。卻聽得黃安荷說道:「起碼讓兩個資歷最老的女僕見證少爺和大小姐的大婚吧。」陸虹染點點頭,這確實是應該的。book18.org
「至於白淵……請帖已經發過去了……不知道會不會來。」黃安荷接著道。book18.org
「無所謂……白淵知道我和源結婚……就算她不來,也會祝福我們的……說不定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陸虹染說著抬起了腰,將穴中的肉棒吐出,肉棒上的絲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剝落了,陸虹染用手輕輕扶起陰莖,臂間挽著的虹綢披帛纏繞上去,一圈又一圈,螺旋著包起來,一邊又道:「話說……家裡是不是還有個女僕?」陸虹染看向黃安荷。book18.org
黃安荷歪了一下腦袋,手指戳了戳下巴,想了一會,道:「還有嗎?應該沒有了吧,家裡也不需要那麼多女僕了。」陸虹染點了點頭,她依稀記得一個少女,但現在不知為什麼這部分的記憶越發稀薄了,不過估計就算是女僕她也沒多熟吧。book18.org
在彩綢在陰莖的頂部打上結扣時,陸源已經沒有任何一寸皮膚暴露在外了,陸虹染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有些心跳加速,不由得還想騎上去,黃安荷輕輕按住她的肩膀,道:「大小姐,要節制哦……吉時快到了,該去換婚紗和化妝了。」陸虹染雖有些惋惜,但還是撥弄了一下陰莖頂部的蝴蝶結,起身與女僕們離開了房間,留下一個安靜的絲繭,一大一小兩個蝴蝶結在黑暗中仿佛要舞動起來。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時間回到五天前book18.org
白淵看著手裡的請帖,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要不要去通知那群奇怪的人,她到今天都不知道少爺和大小姐結婚到底算不算好事,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大小姐和少爺都是很好的人,若是真的相愛也沒什麼……但是想到之前閔雨熙給她播的那個錄音,和老爺夫人的橫死,她就感覺到不寒而慄,要是大小姐那麼好的人都變得那麼極端,她都不敢想。book18.org
「叮咚……」門口突然響起門鈴聲,白淵放下請帖跑去開門。book18.org
閔雨熙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此時正好是放暑假,沒在陸家做女僕的時候她會在水果店打兼職,這袋水果就是她在店老闆手裡薅走的。book18.org
「呀,就你一個?」白淵打開門看見只有一個少女站在門口有些吃驚,似乎在她的印象里每次和閔雨熙見面都是一大堆人的,她還能蹭一杯飲料。book18.org
閔雨熙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眼皮抽動了一下,道:「你要喝檸檬茶?」白淵乾笑兩聲,連忙搖頭否認,將閔雨熙請進屋。book18.org
此時白淵才想起來桌子上的請帖沒收起來,不過已經晚了,閔雨熙一眼就猜到是什麼了,也沒有伸手去拿,將水果放桌子上看著白淵笑了一聲,道:「恭喜啊,這麼快就開始準備你外甥的慶生宴了?」白淵無語,直接將請帖甩到了閔雨熙的懷裡,道:「我家可沒有這個傳統,這是陸家送來的請帖。」閔雨熙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連忙拿起請帖,一看,居然只請了白淵一人,時間就在下周二,閔雨熙不禁臉色一白,這樣下去陸源遲早也會被同化,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於是她抬頭問道:「那……你打算去嗎?」果不其然,白淵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很敢去,要是真變成了你們說的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太可怕了。」畢竟她有得選,又有誰願意淌這渾水呢,也沒有陸源和陸虹染結婚世界就會毀滅的說法,她根本沒有必要去試這個雷。book18.org
「如果是目前的樣子,我估計少爺肯定是不會乖乖結婚的,大小姐肯定還有別的手段讓他屈服的。」 閔雨熙抱著手苦惱道。book18.org
白淵沒有說話,看著喜慶的紅色請帖,她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不知道黃安荷是不是也變成了那種樣子,那也太可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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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雨熙沒有在白淵的妹妹家呆多久,回去傳了這個消息,慧捂著腦袋一陣頭疼,熙韻安陰沉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慶幸他們的婚禮不在自己的家裡舉行,在進行婚禮的時候可以進他們的房子找殘魂的本源,我和英應該是很容易找到的,如果那麼近的話。」慧將羅盤丟到一邊道,她已經不想再制定什麼亂七八糟的計劃了,如今這一下直接讓她嘗試幾日的殘魂定位方式全部報廢,直接進別墅找就是了。book18.org
「姑爺你能進婚禮現場把陸家少爺弄出來嗎?」英問道。book18.org
閔平撓了一下腦袋,他不是很確定,但如今也沒法不答應了,可不能再讓殘魂這樣撒野。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的很,慧拉起熙韻安的胳膊,道:「別想了,去睡覺吧,之後的事情我們會操心。」說完二人便回了房間,閔平依稀能聽到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book18.org
英也想跟著進去,但熙羽昕拉住了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神通不及業力,作俑者必自食其果。book18.org
白淵坐在路邊,手裡還抱著一杯熱咖啡,今天妹夫回家了,她也就沒必要一直呆在那裡了,此時的她才意識到一件事,如果不回陸家當女僕,她就已經處於失業狀態了。book18.org
去找工作嗎?倒也不是不行,雖然此時她的存款已經不少了,但回憶起在陸家的生活,多少還是有點不捨得,同事和僱主人都挺好的……這麼自由而且高薪的工作,可能真的不太好找,而且……不知是上癮了還是如何,她竟然很喜歡陸源的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白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是發工資的日子……打開手機,果然,儲蓄卡餘額變動,陸虹染似乎是設置了定時轉帳,無論怎樣工資都是準時的,現在可能連陸虹染自己都不知道白淵算不算在職,她請的假早過完了,但若是沒有之前陸源提醒過她陸家發生了怪事讓她不要那麼快回去,說不定現在已經變成那種奇怪的樣子了……最近她也感覺對身上的絲綢的掌控力變強了,不免讓人有些害怕,白淵丟掉手裡的空杯子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陸家的婚禮雖然聽上去很盛大,其實沒有邀請任何賓客,陸虹染認為除了家裡的熟人,沒有人有資格見證她和陸源的愛情,一大早陸家別墅就空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其他別墅的住戶甚至不知道19+20號別墅的所有人都離開了。(兩棟別墅被同時買下且連接了)所以就讓某些人很容易就進了此處。book18.org
慧沒有進去,她坐在車裡,顯然不想參與到這兩人的爭吵中,英對殘魂的感知更強,熙韻安則有能力處理殘魂,那她只需要開車載這兩個人來就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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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很多年前並不是作酒店用的,而且一間影樓,不知為何陸源的父母會突然買下此處然後置之不理,現在陸虹染清楚了,此處就是一個完美的結婚殿堂,內部結構非同尋常,非常適合……掛東西。book18.org
無數的花束通過絲帶懸掛在大堂內,五顏六色的絲帶和花束將此處襯托的如同花海,芳香四溢,清風穿過大堂,吹起一張張寬大的輕紗,朦朧中能看見一個十字架樹立在中心,陽光時不時穿過絲布的縫隙照在那個十字架上,上面有一個布包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十字架上的布包並不是單獨包裹的,大堂內有許多凸起結構或者柱子,頂端有一個巨大的彩色繡球,其上延伸出大量五顏六色的絲布,如同一朵巨大的鮮花,對著地面開放,上面的花瓣延伸到牆面,一些卷上窗框,一些繞過柱子,四處纏繞,最終又伸向繡球的正下方的那十字架,無數綢布卷繞,連結著,將陸源固定在十字架上,一道白綢捲住十字架頂端後又包住他的腦袋,牛奶一般的絲綢表面浮起陸源的五官的輪廓,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見上面隱約有一些雲朵的紋路,絲綢上散發的香氣熏人慾醉,似乎還在漸漸收緊著,頭部以下是兩道色彩艷麗的彩綢從左右兩邊捲住脖子,渾身卷繞在繁複的絲布當中,猶如一顆九色的絲繭。book18.org
沒有音樂聲,沒有見證的賓客,沒有……氣氛,甚至不會讓人聯想到這是一場婚禮,直到那個天使一般的少女的到來。book18.org
足有三米高的木製大門緩緩打開,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大堂內的花束開始慢慢晃動,一片片花瓣開始飄落,柔和的光線映出一個個細小的影子,地面開始如同倒翻了牛奶一般從門外湧入白色的裙擺,一個身影從柔光之中顯現出來。book18.org
哪怕是這雙開的大門,也無法讓這裙擺直接通過,兩邊的裙擺被擠出褶皺,綢緞摩擦的沙沙聲掩蓋了本就不大的腳步聲,裙擺上沒有多少裝飾,金色的綢帶垂落其上,宛如亂入了牛奶的香檳,而這些金色的綢帶又如真正的流體一般開始擴散,隨著腳步開始流向地面,開始伸向周邊的柱子,開始盤繞上去。即便是如此的婚紗,也依稀能看見陸虹染身體那幾乎完美的曲線,腰後織起一團又一團桃心形狀的雪白輕紗,如同蛋糕上點綴的奶油,一團接著一團延伸到身後的裙拖上,這「奶油」下有無數的長緞延伸出來,再繞回束腰的絲帶上,身後的拖尾仿佛看不見盡頭。book18.org
陸虹染手中捧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束散發出淫糜的絲光,應該是用綢緞織的,看上去隨時會散開。頭紗正好蓋過鎖骨,抹胸到頭紗只有一指寬,頭紗的後端也和裙拖一般極長。book18.org
在陸虹染走到十字架前時,發出了一聲輕笑,三個女僕相繼走入大堂,黃安荷托著一個盤,上面放著兩杯香檳。book18.org
「親愛的……久等了。」陸虹染輕聲說道,帶著及肘的綢緞手套的手輕輕撫上陸源的臉,很輕易便把裹緊了陸源的臉的綢緞拉了下來,哪怕是已經沉浸在肉慾之中,陸源看見眼前的這天使一般都女子也是一陣失神,那蛋糕裙下藏著他熟悉無比的銷魂穴,在這般遮掩下,反而加重了他心底的那怪異的期待。book18.org
絲綢開始涌動,將陸源的雙手從布包上解放出來,控制著他抓住了陸虹染的那華麗的頭紗,慢慢揭開了……不知是幾分神力幾分天生,化了妝的陸虹染比平時美了不止五成,當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妝,嬌艷欲滴的紅唇如若玫瑰花瓣,微微張開,吐露香氣,星眸中帶著一絲玫紅色,仿佛一個黑洞般緊緊牽引著陸源的精神,同時帶著無限的深情。book18.org
但在無窮肉慾的折磨下,陸源已經不想反抗了,他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在加重體內的慾火。「來喝交杯酒吧。」陸虹染拿起黃安荷托著的盤子上的兩杯香檳。「哎呀……突然想起來你不愛喝酒……沒關係。」陸虹染將一個杯子放回去,自顧自喝下了手中的香檳,陸源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咕涌了幾下,高腳杯重新變回了透明,那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多了一絲熏紅,她輕輕笑著,眼中有萬般風情,兩根玉指按在絲綢下的龜頭兩側,緩緩下滑,那渾然一體的布包上頓時多出來一根肉棒的輪廓,而後又變回一個指頭沿著陰莖背面的經絡向上撩撥,陸源的身體不禁一顫,似乎是神力的加持讓他根本沒有抵抗這銷魂的快感的權利,陰莖仿佛又大了幾分,那裡的絲綢開始變得鬆散,陰莖逐漸突出,被金色的絲緞纏繞著,如同那杯香檳,緞帶控制著陸源的勃起,若是沒有這束縛,可能陸源的陰莖還會進一步變大,但此刻已經可以了,通紅的龜頭冒著點點水汽,冠狀溝被緞帶環繞,頂端打著蝴蝶結,蝴蝶的翅膀垂落兩邊,似乎在壓制著肉棒的抬頭,不過也無濟於事,肉棒立的依舊很高。但在無窮肉慾的折磨下,陸源已經不想反抗了,他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在加重體內的慾火。「來喝交杯酒吧。」陸虹染拿起黃安荷托著的盤子上的兩杯香檳。「哎呀……突然想起來你不愛喝酒……沒關係。」陸虹染將一個杯子放回去,自顧自喝下了手中的香檳,陸源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咕涌了幾下,高腳杯重新變回了透明,那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多了一絲熏紅,她輕輕笑著,眼中有萬般風情,兩根玉指按在絲綢下的龜頭兩側,緩緩下滑,那渾然一體的布包上頓時多出來一根肉棒的輪廓,而後又變回一個指頭沿著陰莖背面的經絡向上撩撥,陸源的身體不禁一顫,似乎是神力的加持讓他難以抵抗這種銷魂的快感,陸虹染拿起香檳,一手輕輕托著肉棒,揉弄著,眼裡滿是憐愛,道:「看~這小傢伙比你都還要熱情呢~」陸源兩眼一突,陸虹染將那杯香檳倒在了陸源的陰莖上,不斷揉弄,如同搓洗一般,熱騰騰的陰莖碰上冰涼的香檳當真是天雷勾地火,在溫暖的綢緞包圍中習慣了,一下子變冷讓陸源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噗嚕嚕——book18.org
在最後一滴香檳倒完之後,精液立馬射出,陰莖在陸虹染的玉手中顫動著,白濁澆在了陸虹染束腰的絲帶上。陸源大口喘著氣,似乎開始冒冷汗了,他根本看不見現在陸虹染身上的婚紗有任何污染的痕跡,精液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吸收了。陸虹染的身後開始飄起長綢,她將杯子放回去,盧婉茵從另一邊遞上了兩盒戒指,陸源和陸虹染各拿起一盒,當然陸源的手依舊被綢帶控制著,兩個各自拿出戒指,對視著,牽起對方的手,但此時綢帶卻不再控制陸源的動作,陸源卻怎麼都沒法拒絕了,拿著戒指的手指逐漸靠近陸虹染的無名指。book18.org
「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可能以為她早就轉世投胎了吧……」熙韻安低聲說著,四處感知著殘魂的所在,英捧著陸源父母的合照看的入神,一言不發,房間裡的氣氛越發凝重,兩人似乎各懷鬼胎,但對方不一定能看出來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人身穿一件齊肩的泡泡裙,頭頂一個金色的王冠,靠在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身上,男人也穿著像國王的服飾,看上去是婚紗照一類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男人的肩膀上也騎著一個抓著棒棒糖手舞足蹈的小女孩,嬰兒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隔著相片都能感受到那時的歡樂氣氛。英的臉上出現了一些恍惚,不顧還在一旁碎碎念的熙韻安,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兩枚鑽石戒指,象徵著永恆的愛,在兩人戴上戒指後,陸虹染胸口的項鍊頓時紅光大盛,很快便消失了,但兩人似乎都沒有在意這件事,十指相扣,陸源身上的綢緞散開,整個人落在了陸虹染的懷裡,兩人熱吻起來,夾雜著些許喘氣聲,但陸虹染穿著婚紗,陸源卻全身赤裸,場面多少沾點詭異,裙擺雖被撐起,但卻十分柔軟,裡面並不是裙撐骨架……陸源的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婚紗的包圍之中。book18.org
「嗯~親愛的……太著急了吧~在這裡就想做了嗎?」陸虹染膩聲道,經過剛才的熱吻她已媚眼如絲,身後的長綢飄到陸源的身上,裹住他的身體,卻已經不是控制的那種包裹了,僅僅是覆蓋上他的身體,讓他繼續沉溺在那香軟的海洋中而已,很快,他的視角便逐漸上抬,陸虹染的裙擺下伸出許多綢緞將他拽入裙底,陸虹染則開始下腰,陸源一時間也分不清這與他的陰莖接觸的究竟是什麼……是綢緞?還是陸虹染的穴呢,他不知道,身體展開成一個大字,四肢都被綢緞拉著,陸虹染整理了一下裙擺,陸源的視線逐漸被裙擺吞沒,陰莖開始源源不斷地射出精液,整個過程舒暢無比,沒有一絲阻礙,仿佛是陸虹染想要,他就射出來了。book18.org
「大小姐……少爺……新婚快樂啊……」突然一把聲音從大堂門口傳來,除了陸源以外的人全都看向了大門處,白淵站在那裡,似乎有些尷尬地笑著,手裡提著一盒蛋糕,光著腳,因為陸虹染的裙擺延伸到屋外了,她不好意思穿鞋進去,怕弄髒了。book18.org
「發出請帖這麼久都沒有回應,你也真是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黃安荷馬上跑過去道,她也是滿臉喜氣洋洋,似乎沒有看見這婚禮的冷清和陸源兩姐弟的怪異行為。book18.org
陸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清醒了幾分,手腳想要掙扎,好在即便他射了這麼多依舊沒有發生手腳發軟的現象,也算是有力氣掙扎,不過效果就……「唉?親愛的~怎麼了?是不舒服嗎?」陸虹染感受到身下的掙扎連忙道,不過卻不是查看他的情況,而是下意識地收緊了綢布,很快便將他裹成了完全的木乃伊,用綢帶控制著他的陰莖在穴中抽插,淫靡的水流從縫隙中濺出。book18.org
「呵呵……傻站著幹嘛,快進來呀,宴會還沒開始呢。」陸虹染整理了一下裙擺轉過頭笑著對白淵道。那笑容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就連唯一清醒的白淵也看不出來陸虹染是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感知到裙底下的陸源的話,她可能真的以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婚禮。book18.org
白淵提著蛋糕走向陸虹染,旁邊有三個女僕的視線正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不適,她便更確定這裡的人都出了問題了。她還注意到女僕們其實都穿著鞋,但陸虹染的裙擺依舊纖塵未染,她也有些後悔脫鞋進來了。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寂,白淵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盤算著該怎麼把陸源從那繁複的裙擺下救出,想著想著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計劃,真是太不靠譜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