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溫柔無用 book18.org
「我很清楚我自己，我現在沒有條件也沒有能力回應你。」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不是個好人，你這種單純的女孩子，不要對我……你應該去找個認真對待你的好男人。」他站起來，收拾飯盒。 book18.org
他看向她：「你吃好了吧，要不要我拿去一起扔了？」 book18.org
她含著眼淚，執拗地看著他：「不，你別管我。」 book18.org
「明明……」 book18.org
「蕭明明。」她強調。 book18.org
「好，蕭明明……飯冷了，再吃會傷到胃。」他好言相勸。 book18.org
「我既然……」她低下頭去，「選了，就願賭服輸，就算再難吃，就算吃了傷胃，那也是我的事。」 book18.org
她用手背在臉上胡亂擦了擦：「不用管我了，你還有工作，對不對？」 book18.org
他還想說點什麼，老大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還開會嗎？」 book18.org
蕭明明目送他離開之後，拿著他的名片，又看了很久。 book18.org
直到她覺得自己已經記下所有的信息，抬頭一看，鍵盤上的另外一張名片，孤零零地躺在那裡，似乎有些滑稽。 book18.org
何苦自作多情？多情向來總被無情惱。 book18.org
她伸手一揮，伏在桌上。 book18.org
兩張名片輕飄飄先後落地，無巧不巧地疊在一起。 book18.org
5月20日，傍晚有小到中雨。 book18.org
晚上八點，趕在一樓大門關閉之前，蕭明明舉著傘走了出來。 book18.org
雨不大，但有風。風讓雨絲斜斜飄落，透過傘面浸透衣衫。 book18.org
蕭明明這兩天對工作專注得有些過頭，甚至有些狂熱。 book18.org
從早上到辦公室到離開之前，她幾乎除了午飯和上廁所的時間，都在拚命地做事。 book18.org
老大他們今天似乎終於不用開會，被摧殘得精神萎靡的他看到蕭明明的表現，老懷安慰。 book18.org
「這麼認真啊？」老大湊到螢幕前。 book18.org
「嗯。」蕭明明沒有多說。 book18.org
她必須專注一點，再專注一點。 book18.org
否則，前幾天在她工位上發生的一幕就會時不時跑到眼前。 book18.org
回憶真是個討厭的東西，她想。 book18.org
走到公司附近的酒店路口時，計程車在面前停下，走下一個人。 book18.org
蕭明明在余光中發現他的身影，匆匆用傘遮住臉向前走。 book18.org
她落荒而逃。 book18.org
「我不是個好人，你這種單純的女孩子，應該去找個認真對待你的好男人。」 book18.org
他的話音忽然在腦海中迴蕩，久久不去。 book18.org
鞋跟卡在窨井蓋上，她摔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地上的污水沾濕褲腳。 book18.org
膝蓋、手、腳趾……有痛的感覺。 book18.org
是擦傷？還是扭傷？ book18.org
其實這些身體上的痛苦，都抵不過她此刻的心中的狼狽不堪。 book18.org
她想去拿那把雨傘，無奈這一跤摔得太狠，伸手的這一下動作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book18.org
有人走到前面，撿起那邊雨傘，走到她身邊，蹲下來。 book18.org
無情又溫柔的他，狼狽不堪的她。 book18.org
重逢，獨處，在這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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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冷雨，街燈，長夜 book18.org
「給。」他撐起傘，遮住她頭頂上的雨幕。 book18.org
蕭明明見到是他，掙扎著雙手用力，勉強撐起身體。 book18.org
「摔傷了？扭到沒有？」何曾把傘打得更近一點。 book18.org
「把傘給我。」她濕漉漉的劉海貼在額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把傘給我！」她見他不回答，有些急了。 book18.org
他沒有應聲，伸手想攙她一把，卻被推在肩頭。 book18.org
這一下蕭明明用盡全力，顧不上手上的傷，雖然讓他差點失去平衡而摔倒，自己也疼得掉下淚來。 book18.org
「你這是何必呢。」他半摟著她的腰，用傘遮住她的臉，一點點扶起來。 book18.org
蕭明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笑著說：「何先生這麼好心？」 book18.org
「……你還在生氣。」 book18.org
「不要讓我誤會，好不好？」 book18.org
「你打車回去吧，出……」 book18.org
「不要讓我誤會，好不好？」她說話帶了哭腔。 book18.org
何曾看著她，把傘舉得低了一些：「別哭……」 book18.org
蕭明明緊繃了幾天的神經，被這句簡單的話擊潰，她抓著他的肩膀，失聲痛哭。 book18.org
何曾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別哭，別哭……都是我的錯……我以為……」 book18.org
「你以為……什麼？」蕭明明語不成聲。 book18.org
「……你這樣走起來方不方便，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book18.org
「……我求求你，不要讓我誤會，好不好……」 book18.org
蕭明明今天第三次對他說這句話，他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我過兩天就回去了。性只是一種歡愉的方式，男人是可以把性和愛分開的。」 book18.org
他忽然用英語低低地說。 book18.org
「女孩子不要這麼容易動情，會受傷的。」 book18.org
「你看著我，再說一遍。」她帶著眼淚，抬頭望向他的臉。 book18.org
他垂下眼帘：「有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我只是你的獵物，對不對？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溫柔地對我？」 book18.org
「你這樣淋了雨，不管不顧，會生病的。」他顧左右而言他。 book18.org
「那帶我去你房間啊。」 book18.org
「……明明。」 book18.org
「蕭明明。」 book18.org
「好，你別亂動，能拿傘嗎。」 book18.org
何曾抱起蕭明明，到了房間前，放下她。 book18.org
一落地，她又感到火辣辣的疼。 book18.org
何曾打開門，插好房卡，又把她抱了進去。 book18.org
「傘……」她不忘提醒。 book18.org
「你坐好，我去拿。」 book18.org
他取了扔在門口的傘回來，放在桌上，蕭明明正就著光看自己雙手的傷。 book18.org
「我叫客房拿酒精……」 book18.org
「酒精疼。」 book18.org
「那雙氧水吧。」 book18.org
蕭明明點點頭。 book18.org
他打完電話，皺著眉看著蕭明明的腳：「腳也崴了？」 book18.org
她點點頭，腳踝處腫得厲害。 book18.org
「要去看急診嗎？」 book18.org
「不用，你其實不用對我這樣的。」 book18.org
「……你都這樣了……」 book18.org
蕭明明拉起褲腳，牽動傷口，有些難受。 book18.org
何曾拿了件浴袍給她遮住下半身：「你把褲子脫了吧。」 book18.org
說完，他背過去，望向窗外。 book18.org
夜幕被雨水滲透，路邊的燈光恍惚不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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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還有一種可能性 book18.org
「何曾。」 book18.org
「嗯。」他沒有回頭，難得的正人君子。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你在怕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不敢……」 book18.org
「那你回頭啊。」 book18.org
他搖搖頭，轉過身。 book18.org
蕭明明已經脫下牛仔褲，赤著兩條腿，微微曲起的膝蓋上有刺眼的紅色傷痕。 book18.org
他像觸電一樣轉過臉：「你……遮好……」 book18.org
「你在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她反唇相譏，「裝什麼正經。」 book18.org
「不一樣的……」他不看她，語氣微弱。 book18.org
門鈴響起，是客房服務。 book18.org
「我去拿，你別著涼。」 book18.org
他回來時，一手拿著棉簽，一手拿著雙氧水，斜坐在床邊。 book18.org
「可能有點疼，忍耐一下。」 book18.org
「疼我就咬你。」 book18.org
何曾聞言看了蕭明明一眼，看她不像在開玩笑，也不接腔，用棉簽蘸了些雙氧水。 book18.org
他手法輕柔，雖然免不了在碰到創口的時候讓蕭明明有些疼。 book18.org
她抱著他肩膀，咬了一口。 book18.org
他猝不及防，沒有蓋上蓋子的雙氧水灑濕了一小片床單。 book18.org
「……等我給你處理完，好嗎？」他很認真。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看著他的蕭明明有點好奇。 book18.org
「你到底學什麼的？看起來還挺專業的。」 book18.org
「我說學醫，你信？」 book18.org
「怪不得對人體那麼熟。」 book18.org
他裝作沒聽見，不緊不慢旋緊雙氧水的蓋子，放在床頭櫃。 book18.org
然後端了椅子過來，坐在她對面。 book18.org
「那種玩笑……別開了。」 book18.org
「你也會害羞？」 book18.org
「算了，」他用浴袍輕輕遮住她的腿。「我給你拿毛巾擦頭髮。」 book18.org
她賭氣地踢開浴袍，牽動傷口，又疼得叫出聲。 book18.org
「再亂動，就更結不了痂。」他把小毛巾往她手上遞。 book18.org
「何曾。」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看著我。」 book18.org
「你先擦頭髮。」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他面對她倔強的眼神有些無奈，用毛巾蓋在她頭上。 book18.org
蕭明明伸手把毛巾拿到一邊，仰著下巴。 book18.org
「你看著我。」 book18.org
「我在看。」 book18.org
「我是不是……只是你一時興起的獵物？」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說啊。」 book18.org
他避開她灼人的視線，點點頭：「是。」 book18.org
「看著我。」 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來招惹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是單純想上我對不對？」 book18.org
他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露骨，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book18.org
蕭明明自顧自把上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看著我。」 book18.org
她除下上衣，白皙的皮膚裸露出來，被內衣包裹的乳房形狀姣好。 book18.org
「你幹什麼？」他拿來外套，搭在她背上。 book18.org
「你怕什麼？」她對他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我都說了……你不要糟蹋自己。」 book18.org
「我自己的身體，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book18.org
她挑釁地看他，袒露胸前春光，嫣紅的蓓蕾含苞待放。 book18.org
「你看啊，你只當我是獵物，對不對？」 book18.org
「會著涼的。」 book18.org
「我就在你床上。來，跟我做愛，好不好？」 book18.org
「蕭明明，你不要自暴自棄。」他似乎有點生氣。 book18.org
「我？我自暴自棄？何曾，是你一手把我拉下來，你以為我想喜歡你嗎？」她抱著肩膀，「我以為我們只是一夜情，可是回到國內你還記得我，你還不放過我。」 book18.org
她掀掉他的外套：「你又來占有我，靠近我，挑逗我……我很傻，我竟然相信狼，是，我心動了。所以你怕了，跟我說那麼多大道理，就是為了讓我不要來糾纏你，對不對？」 book18.org
他撿起外套，又給她蓋上，她還沒發泄完。 book18.org
「我不是個合格的獵物，不懂你們這幫玩家的規則，那你為什麼今天又接近我？」她哭了，「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把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我有一點點希望，又親自戳破它，很好玩嗎？既然是這樣，你今天又在幹什麼？」 book18.org
她說完這一連串的發問，嗓子都有點啞了。 book18.org
他低下頭：「我知道了。」 book18.org
他吻她，有點過於用力，讓她的嘴唇有些痛。 book18.org
他的手游移到她胸前，忽然放下來。 book18.org
「我做不到。」他沒頭沒腦說出這句話，用浴袍裹緊她。 book18.org
「是我這兩天加班變醜了嗎？」 book18.org
他摸她的頭髮：「沒有，就是今天哭得厲害，眼睛都紅了，更像小白兔。」 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做不到？」 book18.org
「因為大灰狼良心發現，不想吃掉對自己動心的小白兔。」他幫她在腰間打結，「這叫放生。」 book18.org
蕭明明本來只是默默地想著這句話，卻忽然福至心靈：「不對。」 book18.org
他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像是有些遲疑。 book18.org
蕭明明向前挪了下身體：「還有一種可能性。」 book18.org
何老師難得沒有色心，只有溫柔，所以這個可能性，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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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證明給我看 book18.org
何曾揉了揉眼角：「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蕭明明坐起來，緊了緊浴袍：「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 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你對獵物有了感情。」 book18.org
何曾面不改色：「你想太多了。」 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他，他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半步。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今天這麼反常？」她緊接著問。 book18.org
「……你指什麼，帶你回酒店？」 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帶回酒店，我說的不是這個。」 book18.org
「你也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 book18.org
「可是你上次帶我來，就是為了脫我的衣服。」 book18.org
蕭明明說的是在美國的那一次，何曾進門之後就將她推倒在床上，寬衣解帶。 book18.org
「都那麼久了……」他理了理衣領。 book18.org
「那為什麼今天，你都不敢看我？」她步步緊逼。 book18.org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卻並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你敢回答我嗎？」她咄咄逼人。 book18.org
他的耐心好像被耗到了盡頭：「你覺得我喜歡你，所以不敢看你，也不敢上你？」 book18.org
蕭明明挑釁地看著他：「你說呢？」 book18.org
他整了整領帶：「疼了別哭。」 book18.org
他解開剛才為她在腰間打好的結，明明看上去那麼仔細用心的一個活結，用力一拉就全部散開了。 book18.org
他拉開浴袍，停下手中的動作，問：「要繼續？」 book18.org
她點點頭，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他為自己寬衣解帶，以往向來都是他半強迫她。 book18.org
她想證明什麼，她想看他到底是不是有這麼無情。 book18.org
何曾脫下了她的浴袍，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居高臨下。 book18.org
「還要繼續？」 book18.org
「好。」她發現他喉結滑動了一下，是不是他在猶豫？ book18.org
「……你做這種事有什麼……」 book18.org
蕭明明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book18.org
她第一次主動地，積極地接近他。他原本放在她肩上的雙手，竟有些不知道往哪裡擺，最後有些遲鈍地，終於勾住她的背。 book18.org
他的唇和指尖一樣，微微發涼。他嘴裡有些許酒味，應該是之前的觥籌交錯留下的痕跡。不知為什麼，他最初有些抗拒，但逐漸在她的熱情下，有些僵硬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氣息也逐漸粗重起來。 book18.org
一吻完畢，她放開他，用手背擦擦嘴。 book18.org
「你根本做不到，你在騙自己。」 book18.org
他閉眼又睜開，把她壓在身下，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book18.org
「你這麼想要？」他的這句話壓得只有氣音。 book18.org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瞻前顧後？」她面帶微笑。 book18.org
「你渾身都是傷，難道想玩sm？」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book18.org
「你有辦法對不對？」 book18.org
他一把拉下領帶，推高她的一雙手，高舉過她頭頂，在雙手手腕上打了個結。 book18.org
「別亂動。」 book18.org
他囑咐完，碰到她坦然的眼神，一觸即分，轉而低頭去看她的腰。 book18.org
她的內褲色彩柔和，款式淑女。反而是這種類型，有時候在床上看起來更刺激。 book18.org
因為清純與冶艷，端莊與淫蕩，總是讓人遐想連篇的一體兩面。 book18.org
他托起她的臀，慢慢褪下她的內褲。 book18.org
剛剛脫到一半，他又抬頭問她：「你……」 book18.org
她反問：「難道還要我自己脫嗎？」 book18.org
終於，蕭明明整個人赤裸著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紅的是嬌艷如花瓣一般的嘴唇和因為動情而挺立的乳尖，黑的是如雲的長髮和小腹下遮羞的捲曲毛髮，白皙而微微透著粉色的是她的皮膚。 book18.org
她不是不動人的。 book18.org
鮮妍的色彩，嬌小的軀體，曾在他的逗弄下春情泛濫。 book18.org
盈盈而泛著水光的眼，情到濃時會滲出淚來，有極度的快樂、極度的委屈。 book18.org
他挑中她的時候，原本是想看到她意亂情迷時變成這樣的，這是他最中意的類型。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問。 book18.org
「……」他明明有一霎的恍惚，卻不願意承認。 book18.org
蕭明明的手被領帶束縛著，不太自在，隨意扭動了一下，牽扯到了膝蓋的傷口。 book18.org
「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我幫你把衣服穿起來。」他按住她。 book18.org
「不。」今天的她格外執著。「你還知道憐香惜玉？」 book18.org
「廢話，我又不是真的變態。」他皺眉，「今天你這樣，我怎麼下得去手？」 book18.org
「……何曾。」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沒關係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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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到濃時情轉薄 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神清澈，無關慾望，似乎只是在說最平常的事情。 book18.org
他皺眉：「你是有需求？」 book18.org
「不，我要和你之前一樣和我做。」 book18.org
他有些生氣：「你和我賭氣有什麼意義，傷害自己身體很好嗎？」 book18.org
「那也強過你啊……」 book18.org
他恍若不聞，像以前一樣，用讓她印象深刻的手指做最初的試探。 book18.org
花瓣附近有少許潤澤，她當下並沒有完全動情。 book18.org
「不，不要這個。」她搖頭。 book18.org
「……你……你會痛的。」他眼神有些不忍。 book18.org
「我只是你床伴而已，不要讓我誤會，好嗎。」 book18.org
他轉而吻她的臉，她的胸前，她所有的他知道的催情角落。 book18.org
她難耐地呻吟，肢體輾轉，不再壓抑自己。 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經由他愛撫時，發自內心的快樂，她知道。 book18.org
只是他到底在想什麼？ book18.org
花徑漸漸被喚醒，愛液湧出來，濡濕了入口和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他落吻於她的額頭，略微分開她的雙腿，儘可能輕柔地進入她。 book18.org
她確實還是有些吃不消，抿著嘴唇默默忍耐著，偶爾漏出呻吟的音節。他看她，眼神憐惜，然後插到更裡面。 book18.org
如同開疆擴土一般，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熱度。她看著他，感覺有汗滲出來。 book18.org
雖然他和蕭明明偶爾看到的那些言情小說男主角不同，他除了關鍵時候，話並不多，但也不像今天這麼沉默。 book18.org
他本來應該是什麼樣的呢？色狼？禽獸？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讓自己不由自主迎合他。 book18.org
可是今天他到底怎麼了，他是專心的，可是又過於專心了。 book18.org
胡思亂想中，她感覺到熟悉的抽動從體內彌散，她喘息著高潮。她依然是敏感的，他依然是遊刃有餘的。 book18.org
可是有什麼地方不同了？ 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抽出來，還是硬的。 book18.org
「不要走。」她叫住他。 book18.org
「不夠嗎？」他回應。 book18.org
「你夠嗎？」她盯著他那裡。 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縱慾的人。」 book18.org
「那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糾纏我？」 book18.org
「我對你的身體有感覺……」 book18.org
「那我本人呢？」 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又送了進去，把她原本想問的話沖得七零八落。 book18.org
他抱著她，咬著她的耳垂，吻著她的鎖骨，她感覺到被他接觸到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 book18.org
她下面的小嘴極富彈性，原本因為他抽出體外而緊緊閉合起來，又也因為他再次侵入而被撐開，容納他的堅硬與粗野。 book18.org
「水流了好多。」他低頭看，「真的很想做？」 book18.org
正經了一晚上的他忽然又開始暴露禽獸本色，蕭明明立刻就慌了，努力想併攏雙腿。 book18.org
「胡說什麼，不是一直都這樣……」 book18.org
「剛才還那麼氣勢洶洶？」 book18.org
他重重頂了幾下，她酸軟難耐，低低叫起來。 book18.org
「別……好了，我不說了……」 book18.org
他故意弄出聲響：「你聽？」 book18.org
她小聲回應：「什麼……聽不見。」 book18.org
他弄得更大聲了：「聽得見嗎？」 book18.org
她體內的愛液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清晰的響聲，她咬著嘴唇，哀哀戚戚地看他。 book18.org
他看著她下面的小嘴包覆著他，吃力地吞吐，進出時有愛液濺出，或順著她的身體滴下，周圍的皮膚因為激烈運動而變得更紅。 book18.org
蕭明明以往在這種時候都避開他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但今天她很想記住他的眼神中哪怕只有一點點的變化。 book18.org
他用最不容易碰到她傷口的方式和她做愛，她知道。他皺著眉頭，克制著、忍耐著，有點他在工作場合時的全神貫注。 book18.org
有汗從他眉梢滑落，淌在她身上，溫熱的觸感，不同於在她體內的感覺。 book18.org
她此時此刻覺得他非常性感，對她來說是莫大的刺激。 book18.org
「何曾……」她叫他的名字。 book18.org
「嗯。」他重重衝撞起來。 book18.org
她被擠壓著、掛蹭著，蹂躪著，也努力迎合著。隨著他的動作，她上面的嘴因為快感發出呻吟，她下面的嘴因為抽插響起水聲。 book18.org
清純且有些稚氣未脫的一張娃娃臉，掛著可疑的紅暈。不應有人染指的私密地帶，因為享受歡愛而染上斑駁水光。 book18.org
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中，她努力想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往往只發到「何」這個音就再也說不出。 book18.org
高潮前體內的律動是她熟悉的，小穴里滿足地湧出大量愛液，他還在動著。 book18.org
「何……曾……」她逐漸適應高潮後的身體的異常反應，嬌嬌柔柔地叫他的名字。 book18.org
「別叫……」他慢慢抽離，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會射的。」他皺眉，拆開保險套戴上，重新進入她體內。 book18.org
「你不是……很……能……自控嗎？」她笑，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book18.org
「……對你，我……」他集中精神。 book18.org
「何曾？」她惡作劇一般叫他的名字，她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他對自己叫他的名字有異常的反應。 book18.org
他似乎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在加速衝刺之後，射了出來。 book18.org
他抵得很深，完全是無法自控地在她體內顫抖。 book18.org
蕭明明眼中帶了笑意：「何曾，何曾。」 book18.org
「別叫……我還想留點體力。」他看著她，眼神無奈。 book18.org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book18.org
他把那裡抽出來，扔掉保險套，把她手上的領帶解開，用浴袍重新裹著她。 book18.org
自己在旁邊平躺下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看著她。 book18.org
「明知故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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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有時候我會欺瞞我自己 book18.org
聽到他這句「明知故問」，蕭明明也轉過頭來，和他面對面。 book18.org
她紅紅的臉上浮現出喜不自勝的表情，有什麼事比兩情相悅……更讓人開心呢？ book18.org
可是，可是。 book18.org
他的眼神分明是無奈的，有些話他顯然並沒有說，她的笑意也漸漸收起。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我？」 book18.org
她想起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曾經如此明確地強調兩人的「工作夥伴關係」，雖然身體還留有歡愛之後的尚未褪去的燥熱，心中卻有些涼意。 book18.org
他看著她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神，想了很久，才慢慢說出兩個字：「時機。」 book18.org
「時機？」 book18.org
「是的，時機。」 book18.org
他把旁邊的枕頭拿了過來：「墊上吧，舒服一點。」 book18.org
等蕭明明枕好枕頭，他才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其實我在美國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你。」他幫她攏起散亂的頭髮，別在耳後。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你給我那個電話，是真的？」 book18.org
她想起當時他在酒店的便簽紙上留下的電話號碼，他聲音帶著笑意，從不知道哪裡打來電話。 book18.org
當時蕭明明以為他只是隨便給了個假電話，卻沒想到當時那個一直引誘著她的衣冠禽獸，留的是真號碼。 book18.org
何曾點點頭，雙手交叉抱著頭靠在床靠上。 book18.org
「畢竟……忍不住做了幾次cream pie，萬一……」 book18.org
「什麼是cream pie？」蕭明明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有點好奇。 book18.org
「你不看AV嗎……」何曾拭去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的汗。 book18.org
蕭明明搖頭。 book18.org
「就是……」他咳嗽了一聲，「射在裡面。」 book18.org
蕭明明臉更紅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book18.org
「因為……從下面流出來，就很像cream pie……」 book18.org
蕭明明想了想，當時自己被他射在裡面之後，無力地躺在床上，花徑中慢慢溢出某種白色可疑液體的香艷畫面。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他看她心不在焉，問。 book18.org
「沒有……」她羞於啟齒。 book18.org
「本來不應該那樣的，不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生理上太刺激還是心理上，我還是沒忍住。」 book18.org
「嗯……後來也沒什麼事情，就還是……」 book18.org
「你也懂吧，飲食男女，露水姻緣。」他看到她疑惑的表情，如此這般地解釋。 book18.org
她緊張起來，用手擺弄著浴袍的綁帶。 book18.org
「你在國內，我在國外，我們有十二個小時的時差，一萬多公里的距離。」 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呢？」 book18.org
「那意味著，就算我喜歡你也不能陪伴你，你們女孩子最需要的是這個。」 book18.org
他想了一會兒，補充道：「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剛搞定一個項目，那天是我難得悠閒的時候。」 book18.org
蕭明明想起來，那天他從大概晚上8點到凌晨2點，都在和她胡天胡地。甚至到後來她睡著了，還在睡夢中聽到他打電話處理工作。 book18.org
「這麼說你可能不相信，不過我想如果你醒了之後沒有對我那天的舉動恨之入骨的話，說不定願意再來找我。」 book18.org
他去拿了兩瓶酒店提供的飲用水過來，遞了一瓶給蕭明明：「喝點水吧。」 book18.org
蕭明明正想去拿，又覺得手還是不太舒服，扁了扁嘴：「手疼，使不上勁。」 book18.org
何曾打開瓶蓋：「張嘴，總要喝點水，失水那麼多……不口渴？」 book18.org
他說著眼睛就往床單上瞟，蕭明明知道自己的愛液流得到處都是，臊得不行，然後就著他的角度小口小口地喝了點水。 book18.org
等她喝好了，何曾就著她喝那瓶水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book18.org
「你沒有打過來，我也沒有再遇到你。我以為就這樣了，直到前幾天又碰面……後面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 book18.org
她茫然無措地搖頭，何曾看著有些難受。可是有些事情與其給一個虛無的夢，還不如說清楚一點比較好，他這樣想。 book18.org
「那我問你……我回國之後，我們應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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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這樣深的夜 下過雨的街 book18.org
蕭明明愣住了，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什麼怎麼辦？ 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沒有和你相處的時間。」他措辭謹慎。 book18.org
「你就只有和我上床的時間？」她眼眶有些紅了。 book18.org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他點點頭，「做愛比相處容易得多。給你高潮不難，一定的時間、精力、技巧，就會有可見的滿足。」 book18.org
她再一次覺得血在變冷，他不是不溫柔的，又不是不殘忍的。 book18.org
「但是給你愛……關心……我真的沒有把握。」 book18.org
「我們怎麼維繫這份關係？我以前有過女朋友，但是她離開我的時候話說的很清楚。我沒有空陪她，我每天就是不停加班加班項目項目出差出差。今天我們有感覺，是因為我們有機會相處。但是很快這種狀態就會改變，你會發現並沒有那麼美妙。」 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知道，對你是情慾多一些還是好感多一些。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比較享受這種投入性愛的感覺，然後……」 book18.org
「你怕我黏住你不放？」蕭明明扯緊了衣服，手真的有點疼，是不是傷口破裂了？ book18.org
後來他說了什麼？蕭明明覺得自己腦海里迴蕩著嗡嗡的聲音。 book18.org
「有些時候，不知情比知情好，其實我不應該帶你來，也高估了自己。」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說過不喜歡你，但我只是覺得這不現實。」 book18.org
「成年人的世界裡不止有愛情，我也許是個好床伴，但不一定是個好男友，我會讓你失望的。」 book18.org
「但是明明，雖然這麼說有點殘酷，不過開始亂了，後來怎麼好得起來呢。」 book18.org
她捂住耳朵，感到天旋地轉，她不想聽，不想知道他在說什麼。 book18.org
終於他好像說累了，把她的手拿下來：「明明，去洗個澡吧，你身上有傷，我幫你。」 book18.org
蕭明明覺得好奇怪啊，明明是渴望他的懷抱的，明明是渴望確認他的心意的，但是為什麼真的走到這裡，做和以前一樣的事情，甚至知道他喜歡她，但是比之前更難過了？ book18.org
她小小聲說：「你先去吧。」 book18.org
等何曾沖了涼出來，發現蕭明明裹著浴袍抱著腿坐在了椅子上，床單上和浴袍上沾上了些血跡。 book18.org
「你……」他看著蕭明明。 book18.org
「沒事，這樣就好了。」她有氣無力地小聲回應。 book18.org
何曾想抱她上床休息，但蕭明明一直搖著頭拒絕，他不好說什麼，只好對坐著陪她。 book18.org
「睡會兒吧。」他說。 book18.org
「我就想看看你。」她拚命忍住掉眼淚的衝動。 book18.org
到後來，他也睏了。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椅子上睡了一覺，身上搭著有些血跡的浴袍，像是昭示著他給她帶來的深深淺淺的若干傷口，而蕭明明已經不見了。 book18.org
東方既白，酒醒客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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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去而復返 book18.org
一年之後。 book18.org
不同於一年前那個狼狽的雨夜，今天的雨在傍晚來臨之前落下，黃昏時天上掛出奇蹟般的巨大彩虹，照片刷爆了網絡。 book18.org
等到華燈閃爍之時，這城市的夜，竟有些古書中才能見到的、月白風清的意味。 book18.org
這是一間不大的餐館，其實與其說是餐廳還不如說是私房菜更為妥當一些。因為裝修得比較有風格，相當適合聚會，所以經常有不少主題沙龍選擇在這裡舉辦。最里的那一桌相談甚歡，七八個年輕人男女各半，圍坐在一起熱切討論著什麼。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坐在一旁的是認識剛剛滿兩個月的男士，五官清秀，很會照顧人。 book18.org
「沒事，我喝了酒就這樣的。」蕭明明笑著把杯中物指給他看，「梅酒嘛，度數不高的，我沒事。」 book18.org
「你叫我袁謙就好了，不知道我……」他有點不好意思，「可不可以知道你的名字？」 book18.org
蕭明明放下酒杯，眼珠轉了轉：「你這麼有誠意，我叫……」 book18.org
「不好意思袁謙，我實在是對這地方不熟。」 book18.org
「你說這些幹什麼？」剛才還在跟蕭明明搭話的靦腆大男孩走上前去，迎接他的貴客。 book18.org
「跟你們說他會來吧？」 book18.org
「哦哦哦那個經常匿名寫些高見的？」 book18.org
「對，本人很厲害的，今天真是……」 book18.org
室內的照明並不是很明亮，以至於等袁謙帶著人走到桌前，大家才看清楚這位遲到的貴客到底長什麼模樣。蕭明明不用看，她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就默默低下頭去。冤孽啊，她想。 book18.org
「自罰一杯？」袁謙拿起扎啤。 book18.org
「好。」他答應得很痛快。 book18.org
他有沒有看到她？有沒有忘記她？ book18.org
等他入座之後，蕭明明假裝接電話，跑到了衛生間附近。 book18.org
應該怎麼做？她問自己。一年前默默看著他的時候，她已經告誡過自己，應該結束了，他也說兩個人是不可能的，徒然糾纏只會相互傷害。 book18.org
後來他確實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過。蕭明明不是沒想過談戀愛，可是一旦進展到肢體接觸的程度，總會浮現他的影子，他那些誘惑又無恥的話。 book18.org
是自己沉浸在肉慾里了麼？是自己擺脫不了他的陰影麼？ book18.org
「又躲這裡？」鏡子裡出現他的臉，呼吸帶著酒意，看來不止喝了一杯。 book18.org
蕭明明避開他：「何先生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book18.org
何曾從她身後將手伸到前面，撐住盥洗台，看起來就像要抱著她一樣。 book18.org
他說：「你需要這麼……害怕？」 book18.org
她回答：「……何先生，你說的，高風險，需要迴避。」 book18.org
他又問：「怎麼，袁謙想追你？」 book18.org
蕭明明也懶得生氣：「這關你什麼事？」 book18.org
他的手不安分地抱著她的腰：「你今天好清純，是不是在他們面前都這樣？」 book18.org
蕭明明轉身給了他一耳光，清脆的一聲響。幸好此時附近沒有什麼人經過，也就少了幾個好事者的觀望。 book18.org
何曾摸著自己的臉，不緊不慢繼續：「心虛？是不是怕被別人知道你的另外一面，還是除了我之外，就沒有人讓你展現另外一面？」 book18.org
「我不介意給你第二個耳光，你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她和他擠在衛生間門口的盥洗台前，姿勢曖昧，針鋒相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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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心照不宣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想洗一下手……」話音從身後傳來。 book18.org
他聳聳肩，退開，抱著胸站到一邊。蕭明明從他懷抱中解脫出來，急匆匆想從這裡逃開。 book18.org
「你有東西掉了。」是他的聲音，帶著些許醉意，些許疲倦，些許懶散。 book18.org
他是在故技重施？不過是想她回頭而已。蕭明明在心底冷笑，可也停住了腳步想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book18.org
蕭明明還在想，他已經走了過來，把一枚精緻的髮夾遞到她眼前：「你的吧？」 book18.org
他令她印象深刻的、漂亮的手中，托著她不小心遺落的髮夾：「你忘在盥洗台了。」 book18.org
「謝謝。」她想拿，他卻抬起手，讓她撲了個空。 book18.org
他把髮夾拿到自己眼前，細細打量，簡單的流線造型髮夾，上面點綴著一粒淡水珍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book18.org
「挺好看，和你很配。」他認真地給出這個評價。 book18.org
「謝謝。」她和他有著明顯的身高差，她有點吃力得仰著脖子看他，「可以還給我嗎？」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他點點頭，手伸到一半卻改了主意。這可讓蕭明明再次有些尷尬，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book18.org
「不如我幫你戴上？」他眨眼，臉上掛起笑容。 book18.org
不等她反駁，他撫摸著她頭髮：「我記得你是喜歡別這邊的，對不對？」 book18.org
他用髮夾在上面比划著，似乎在找一個他認為不錯的位置。 book18.org
「何先生隨便找個地方別上就好了，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book18.org
何曾不理她，偏著頭端詳了一會兒，終於選了個位置，將髮夾別上去。 book18.org
他的手擦過蕭明明的臉和額頭時，有淡淡的煙味，他什麼時候開始抽煙了？ book18.org
「謝謝。」她向他點點頭。 book18.org
「你跟我說過三次謝謝了，」他調侃著，接近她，「真這麼想謝我……」 book18.org
「何曾，你還在這兒呢，哦，還有……」袁謙興沖沖地跑過來，撞上何曾和蕭明明一個靠近一個後退的畫面，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book18.org
「我們過去吧？」蕭明明簡直找到了救命恩人，轉過身甜甜地沖袁謙笑。 book18.org
可憐這位同學猝不及防，不知道怎麼應對才好，紅著臉低頭想了半天才敢抬頭。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何曾站在蕭明明背後，低著頭湊近蕭明明，兩人的距離顯然相較於陌生人來說，有些過於近了。 book18.org
「何曾，你們……難道……認識？」袁謙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緊張，說話有些磕磕巴巴。 book18.org
何曾有意無意地將明明的肩膀一帶，她忽然失去重心，只能向後靠在他身上。不過只是一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她就勢蹲了下去，裝作頭暈的樣子。 book18.org
袁謙一看蕭明明蹲在地上，簡直慌了神：「哎，你，你怎麼樣？」 book18.org
何曾也蹲下來，手很自然地搭在蕭明明的肩上：「酒喝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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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似眼神可再一借 book18.org
在袁謙看來，這只是對陌生人的關切。而在蕭明明心中，自然知道這位衣冠禽獸表象之下的虛情假意，他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顯然並沒有袁謙感覺到的那麼溫文守禮——指腹在自己肩窩處輕輕拿捏，整個手沿著她肩胛骨向鎖骨游移。 book18.org
蕭明明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對何曾這個人雖然已經儘可能小心防備，也不像以前那樣傻愣愣地不敢還擊，幾分鐘前的那一巴掌就已經說明了問題。但他就是有本事，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尋找可趁之機，出手進犯。而蕭明明實在是無法忘記他給她那麼多次肉體上的刺激和歡愉，他的手一開始動，她就覺得頭皮發麻，差點要當場驚呼出來——不過她克制住了。 book18.org
「不太舒服。」她半是偽裝半認真地回應何曾的話，有氣無力。 book18.org
到這個時候袁謙才走到她面前：「早知道你這麼不舒服，梅酒也不讓你喝了。」 book18.org
「不讓？」何曾看著袁謙，挑著眉笑道，「袁謙，這小詞兒用的，有深意啊。」 book18.org
袁謙被他擠兌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瞎說什麼呢，我連人姑娘名字都不知道。」 book18.org
「你怎麼還這麼靦腆啊，小心給人搶了。」何曾伸手拍了拍袁謙的肩膀。 book18.org
袁謙不好意思起來，臉都有點發紅：「內個……你……這個……我……」 book18.org
「我幫你問，別這個那個了。」何曾湊到蕭明明旁邊，明知故問。 book18.org
「我幫我朋友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蕭明明想了想，坦然地回答：「明明，袁謙，你叫我明明就可以了。」 book18.org
等到三個人重返餐桌，其他人已經差不多準備走了。雖然袁謙看上去靦腆了點，但卻是這次活動的發起人，而蕭明明和何曾其實都不是這個圈子裡的，於是目前的情況又變成了兩人在餐桌旁邊獨處，而袁謙跟一眾人在商量結帳和下次聚會的事宜。 book18.org
「他還是很不錯的。」何曾冷不丁冒出這句話。 book18.org
蕭明明坐在他對面，隔著一張餐桌，玩著手機，聽到這句話，抬頭白了他一眼，說了個「哦」。 book18.org
「但是問題在於吧，你跟他兩個人都這麼靦腆被動，恐怕……」 book18.org
他話說了一半，蕭明明等了大概半分鐘都沒聽到下文，還以為人走了，結果就看到他厚顏無恥地坐到了她旁邊。 book18.org
「你說……你們都這麼被動，那還怎麼享受？」他扣著她手腕，貼著她耳邊說。 book18.org
「何先生，你有病吧。」蕭明明異常冷靜，她知道這人開始起色心的時候，不太好對付。 book18.org
「我有病，什麼病？」他貼著她，越來越近。 book18.org
餐廳這時候已經快接近打烊，角落裡也沒什麼人。儘管如此，袁謙可是隨時隨地都可能回來的，蕭明明決定提醒他這一點。 book18.org
「你這麼非禮你朋友的目標，好像不太好吧？」 book18.org
「你說袁謙？」他笑了，「他我清楚得很，一個很實在的好人，結帳之前會仔仔細細跟所有人講清楚，結帳以後會安排好所有人的回家路線，有必要時還會順路帶人回去。」 book18.org
「所以呢？」蕭明明心裡暗暗叫苦，這位好人兄到底是要準備耽擱多久？ book18.org
「你們剛才有7個人，女孩子他多半要好好安排下的……總之，夠我做點壞事了。」 book18.org
蕭明明爆了句粗口，想站起來，又被他抱著肩膀推下去。 book18.org
「何先生，你真的有心理疾病，建議你去找一下心理醫生。」 book18.org
「好，我會去的。」他吻了吻她的臉，「你真的很喜歡穿裙子。」 book18.org
他掀開她的裙擺，蕭明明低聲喝道：「你是真的瘋了吧？」 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要不要把我們之間那些過程，說給別人聽聽，比如……袁謙？」 book18.org
蕭明明心中發冷，思維慢了半拍，已經被何曾探進兩腿之間。 book18.org
「放心，我開玩笑的，只不過，我也很想知道，你和他有沒有做過？」 book18.org
他摸了摸她被包覆著的、在他的愛撫中逐漸硬起的某處。 book18.org
「今天我們換個玩法。」他用手指在那裡打著圈，以前他都不碰那裡的，蕭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反應有點過於強烈了。 book18.org
他手上一灘的水，感覺她的小穴差不多已經可以接納之後，手指伸進去了一點，然後拿了出來。 book18.org
「這麼緊，看來他還沒得手。」他的耳語還是這麼下流，「那，我真的需要幫他讓你放鬆一點。」 book18.org
他又繼續輕輕擠壓那裡，摩擦那裡，不疾不徐，看著蕭明明咬緊嘴唇的樣子，心情似乎很愉快。 book18.org
「叫我名字，好不好？」 book18.org
「你在……做夢。」 book18.org
他揉得更快了，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吐出更多的愛液，但她為什麼就是不願如他的意？ 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還能用這種方法，讓穿戴整齊甚至沒有被插入的她泄了個徹底。忍住不叫出聲的同時，下面卻如洪水泛濫一般。 book18.org
她旱了太久了，但這種高潮又讓她始料未及。何曾看著她皺著眉咬著嘴唇就這麼噴得他一手都是，很想抱她吻她。 book18.org
可惜這時候，袁謙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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