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卻朝夕妄想 來日方長 book18.org
「是麼？」他沉吟了一會兒，「他應該沒那麼容易能和你約會。」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評價？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直覺……還有，如果你覺得那樣比較好的話，和他說我已經向你表白了也不錯。」 book18.org
蕭明明掛了電話之後，鬆了一口氣，看來何曾沒有她想得那麼死板和強勢。 book18.org
可是真的等她靜下心來仔細想時又犯了難，要怎麼和袁謙說呢？ book18.org
說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何曾？說何曾在追求她？這樣會不會讓他以為是何曾在挖牆腳？ book18.org
如果不是的話……要是袁謙問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之前的種種是不是要和盤托出？那袁謙會不會認為他們兩個人在合夥騙他，會不會覺得很難過？ book18.org
她想得頭都痛了，完全忽略掉今天是和袁謙還有胡微一起出來逛街的。 book18.org
說起來何曾倒是預料的沒錯：本來應該是袁謙單獨約蕭明明出來看電影吃飯，做一些增進感情的事情。但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偏偏準確無誤地找到袁謙的所在位置，以朋友的身份要求一起行動。 book18.org
在袁謙皺著眉頭沉默不語的時候，蕭明明如蒙大赦般接納了胡微的加入申請。 book18.org
「明明，你真的好好~」胡微一臉諂媚地握著她的手腕。 「助人為快樂之本嘛……」蕭明明尷尬地應付了幾句，她當然有私心。 book18.org
對她來說，胡微的加入直接能夠弱化掉她和袁謙之間相處的微妙氣氛。 book18.org
雖然說不知道這種方法能奏效到什麼時候，但多一天就有多一天的轉機。 book18.org
電影是看不成了，結果變成三個人一起去逛書店。 book18.org
書店是胡微建議去的,接著袁謙就帶路在大街小巷中穿行了幾分鐘，進了一家看上去頗有些年頭的書店——位置就在鬧市，頗有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書店在現代都市裡已屬少見，但這家書店簡直可以說是異類中的異類，顯得非常傳統，傳統到感覺會出現留聲機和打字機似的。 book18.org
「邢先生。」袁謙沖書店老闆點頭。 book18.org
被稱為「邢先生」的人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穿著馬褂，正在看一本書。聽到袁謙的招呼聲，立刻站了起來：「找字帖？」 book18.org
袁謙充滿默契地點頭：「正是。」 book18.org
儘管袁謙今天穿得也還算現代，此刻的交談結合周遭的環境，卻讓人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book18.org
胡微在一邊吐槽：「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好似在演時代劇。」 蕭明明忍不住笑：「聽你這麼說，確實挺像的。」 book18.org
「謙哥和老學究也差不多了，沒事就練字練字的，陶冶情操，簡直不像年輕人。」胡微看似還在閒聊，突然話鋒一轉，「不像那位那麼知情識趣。」 book18.org
蕭明明想，她是記得的。 book18.org
雖然這姑娘看上去是個路痴，但對某些事情的記憶力看來驚人的好——比如說只有一面之緣的何曾。 book18.org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可能你有你的顧慮。」胡微把聲音放低，「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是他現在追你……顯然讓你有些困擾。」 book18.org
蕭明明想解釋什麼，又覺得似乎都是徒勞，既然胡微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切，又願意出來為她解圍。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似乎她都沒有必要去拒絕她的幫助。至於有心無心，不如先撐到何曾回來再說。 book18.org
「你那天是送他走？」胡微的手指划過書脊，看似無意地問。 蕭明明點點頭：「對，他要去大概一個月時間。」 book18.org
「嗯……人生真狗血。」胡微笑笑，「不過沒關係，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book18.org
希望如此，蕭明明暗自想著，對胡微的通情達理表示感激。 「其實這個人呢，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固執。」胡微好像在說袁謙。 book18.org
蕭明明看到胡微的臉轉向袁謙的方向，又把目光收回來，若無其事地翻著展示柜上的暢銷書。 book18.org
「對了，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book18.org
胡微冷不丁說出這句話，讓蕭明明有些詫異。 book18.org
畢竟她和自己也就見過幾次面，怎麼會突然問她生日？ 不過，蕭明明直覺她沒有惡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希望他別那麼傻……」胡微把那本名字惡俗、腰封艷麗的暢銷書放回展示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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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在夜裡想了又想 不肯睡去 book18.org
兩個人邊走邊說，來到雜誌區。胡微用手指點過幾本風格各異的雜誌封面，最後拎著一本日系時尚美妝雜誌翻了起來。 book18.org
蕭明明正覺得百無聊賴不知道如何是好，被胡微塞了另外一本雜誌。於是兩個人一邊看雜誌一邊聊著明星八卦，無意間將距離拉近許多。 book18.org
談話的間隙里，蕭明明偷偷觀察起胡微來。她發現胡微有個標誌性的習慣動作——喜歡捏自己耳垂。 book18.org
在思考什麼事情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捏，直到捏得耳垂紅紅的。她發現了這個小秘密，覺得很有趣，於是用書捂住臉笑。 book18.org
「幹嘛？」 book18.org
胡微正在翻一個專題，大概是對上面的內容不太滿意，就抬起頭來想找蕭明明說話，正好撞見她偷笑。 book18.org
「沒有沒有，就是看到一個笑話，覺得有趣。」蕭明明的笑意還是收不住。 book18.org
「我才不信。」胡微說著就要伸手去掀蕭明明用來擋住表情的雜誌。 book18.org
兩個人正鬧著，消失了一會兒的袁謙抱著幾本字帖和書店老闆邊聊邊向這邊走來。 book18.org
「所以我說，你還是應該經常過來看看。」 book18.org
「嗯，以後會常來的，前段時間這不是出差比較多麼？」 袁謙沖老闆點點頭，整理著懷裡的字帖，買得還真不少。 胡微這時不和蕭明明鬧了，繼續翻剛才的時尚雜誌，看起來讀得很認真。 book18.org
但蕭明明發現，在袁謙說話的時候，胡微夾著書頁的手指往往停著不動。 book18.org
她想，自己又發現了一個秘密。 book18.org
那次書店之行之後，袁謙的身邊一直跟著胡微。說他們是同居密友，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看上去袁謙想對胡微保持距離，卻常常被對方化解於無形。 book18.org
再加上蕭明明確實有著私心，在等著何曾回來的日子裡，有胡微這樣的「盟友」也不算是壞事。三人之間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好像更往友情方面發展了一些。 book18.org
雖然袁謙和胡微之間的關係，蕭明明還是有點鬧不明白。 「袁謙，你們到底是……？」好奇心讓蕭明明八卦起來。 「你說胡微？她和男朋友鬧決裂，暫時找不到住處，就跑我那去了。」 book18.org
袁謙在面對胡微的時候，明顯地表現出頭疼。 book18.org
「哦……」蕭明明瞭然地點頭。 book18.org
「不是那種關係，你……你別誤會。」袁謙趕忙擺手，「是不是那傢伙說了什麼？」 book18.org
能讓一向老好人的袁謙用「那傢伙」來稱呼，既說得上是過分，卻也讓人感覺出超出客套的親昵，讓蕭明明想到在書店裡的時候胡微側耳傾聽的樣子，。 book18.org
「你可別聽她胡說，」他表情緊張，「她姓胡，胡言亂語的胡。」 book18.org
「她胡言亂語，你謙謙君子言出必行，這不正好相輔相成？」蕭明明忍不住打趣。 book18.org
「要不是看在他家裡的份上，我才不敢招惹她……」他皺眉。 「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book18.org
「什麼青梅竹馬，從小禍害到大還差不多。」 book18.org
在遇到和胡微有關的事情時，袁謙的言辭就變得無比生動。 其實胡微比蕭明明還小一些，可是那種古靈精怪的勁兒卻是與生俱來，為人老實的袁謙當然沒少吃苦頭。 book18.org
在袁謙娓娓道來胡微在學生時代曾經讓他背過的第N次黑鍋時，蕭明明已經快笑得趴到地上去了。 book18.org
胡微正好出現，輕手輕腳過來拍袁謙的肩膀：「喂！又說我壞話？」 book18.org
袁謙嚇了一跳：「你不要每次出現都這麼驚悚好不好？」 和這邊趨近緩和的狀態比起來，反而是何曾那邊更讓人在意：距離他上次給蕭明明電話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她不是不想他，但是鑒於他那邊的情況，她是真的不想貿然去打擾他。 book18.org
對著鏡子，她珍而重之地取下那副耳環，放在首飾盒裡。 已經一周了，她沒有得到關於他的任何消息，電話、郵件……都沒有。 book18.org
她黯然地把首飾盒放進抽屜。 book18.org
和被拒絕之後那一年的時光比起來，好像偏偏是現在這短短的一周更讓人煎熬。如果說那時候只是躍躍欲試後的不甘心，那麼現在這種確定彼此心意，之後的分離反而讓她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外面傳來客廳關燈的聲響，接著是室友趿著拖鞋回房間的聲音。 book18.org
很晚了。 book18.org
她趴在窗邊向下看，街燈下並沒有人在等待著，也不會有人在下面大呼小叫…… book18.org
那個讓她難堪的、讓她欣喜的他，現在大概正準備應付工作吧？ book18.org
想到他堅定地拉住她的手，想到他黑夜裡擁她入懷。 令她疼痛、令她愉悅、令她溫暖。 book18.org
她在睡前決定最後一次打開郵箱，一條提示彈出來： 「您有一封新郵件，發信人：何曾」 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提示，鼻尖有些酸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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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露冷衾暖 愛憐無限 book18.org
何曾的郵件措辭一向行文簡潔，他在郵件里說： book18.org
「明明，明天晚上等我電話。」 book18.org
無處安放的思緒好像忽然找到了寄託，她終於可以安睡。 為了不錯過他的電話，第二天她很早就回到家裡，拿著外賣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陸青。 book18.org
「喲，回來這麼早。」陸青看趕緊幫她把門打開。 book18.org
「青青，你吃晚飯沒？」蕭明明提著外賣放到茶几上。 「怎麼，要招待我？」陸青走到茶几旁邊打量著。 book18.org
「好啊，一起吃。」蕭明明笑嘻嘻地打開包裝。 book18.org
陸青紮起頭髮，坐在沙發上：「明明，我有問題。」 「怎麼？」蕭明明拿出餐具遞到陸青手中，自己也坐下來。 「首先說這外賣吧，你家那位給你送外賣之前，你都很少吃。」 book18.org
蕭明明心裡打了個突：「什麼我家……」 book18.org
「哎，還有。」陸青把一次性筷子掰開，「你到底準備選誰？」 book18.org
蕭明明低下頭，在那一段要不要接受何曾的迷茫期之外，她並沒有什麼困惑。 book18.org
「這種事情上可不要含含糊糊的……」 book18.org
她知道，陸青是在好意提醒，但是她這段感情糾葛，好像也很難去解釋。 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給人傾訴過，也許……現在是時候了。 book18.org
「青青。」蕭明明想了想，「我給你講個故事。」 book18.org
「你是說，看上去先來的是袁小哥，實際上你和何小哥接觸更早感情也更深？怎麼和言情小說似的。」陸青一邊敲碗一邊梳理著人物關係，「那你是真的要等何小哥了？」 book18.org
「嗯，我很確定。」蕭明明認真地點頭。 book18.org
「哎喲，替袁小哥心疼。」陸青喝了口湯，「你也別太有負擔，其實你們倆找時間跟他說清楚就好，總還是欠人家一個解釋。現在你們怎麼樣了？」 book18.org
「有胡微在……袁謙看起來就像朋友似的？」 book18.org
「那就好，轉化成友情也不錯。」 book18.org
希望如此。 book18.org
蕭明明坐在床上靠著牆，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過，看著一條條「他」的簡訊。 book18.org
「他」是她前幾天終於存下何曾電話時，寫在聯繫人資料上的名字。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電話還沒有來。 book18.org
她起身去拉上窗簾，默默嘆一口氣，然後聽到手機的震動聲。 「喂。」他打招呼的聲音有些啞。 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不小心撞上了床腳，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明明，怎麼了？」 book18.org
她忍著疼搖搖頭：「沒事，沒事……」 book18.org
捕捉到他話音中的疲憊，她不想再給他增加什麼壓力。 「我太久沒聯繫你了，怪我嗎？」他有些懊惱。 book18.org
「工作忙嘛……」她應該怎麼去描述、去表達自己被思念煎熬的這幾天？ book18.org
「明明，我……」話音頓了頓，「你生日快到了對不對？」 不同於前幾天被問到相同問題時的錯愕，她聽到何曾說這句話時，內心是甜蜜的。 book18.org
是的，他心裡有她。即便他之前和她斷了好久聯繫，但那也不是他有意為之。 book18.org
「我這兩天在加班……處理那些事情。」 book18.org
蕭明明知道，他所在的行業所謂加班，意味著每天只能休息3-5個小時。 book18.org
「希望能夠提前回來。」 book18.org
她又開心又心疼，開心於他心裡把她看得那麼重，心疼於他又肯定忙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本來還想高風亮節地勸他不要這樣，身體要緊，但何曾卻非常斬釘截鐵地告訴她自己已經想好了。 book18.org
「我還想早點回來和小兔子做愛做的事。」他還在開玩笑。 「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時候還不正經？」他真是有隨便說話就讓她臉紅的能力。 book18.org
「你那麼拘謹那麼乖，我……就是要不正經才好。」他的聲音低下去。「這幾天你有沒有複習？」 book18.org
「什麼、什麼複習……」她結結巴巴的，真的很像上課被抽到卻答不出來問題的學生。 book18.org
「之前教過你什麼，就要複習什麼。」他好像來了精神。 她透過電話信號給他複習，邊說邊做，羞恥至極。 book18.org
「真的要繼續？」她咬緊嘴唇。 book18.org
「繼續，剛才說到哪裡？是不是已經脫掉內褲了？」 「嗯……是。」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她當然是開始自己動手刺激身體上最敏感的部分。 「明明，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book18.org
她此時此刻已經沉浸在情慾里，不知道如何作答。 book18.org
他也停止發問，而是靜靜聽著她的喘息呻吟。 book18.org
她自發自願地滿足自己，享受著最原始的快樂。 book18.org
何曾平穩的呼吸聲從那邊傳來，關上燈閉上眼，仿佛他就在身邊。 book18.org
不需要他囑咐，她也會叫著他的名字，直至高潮。 book18.org
「睡吧，等著我回來。」 book18.org
蕭明明也忘了那天究竟是誰先掛的電話，總之心心念念地等著他的到來。 book18.org
在她生日的前一天，何曾的電話終於又打來。 book18.org
「我……可能還要等等，明明，對不起。」 book18.org
她的心突然一涼，因為他的失約，期待的心情全然轉化為失落。 book18.org
生日那天，她約著陸青她們一起去KTV唱歌，好像這樣就會化解這件事給她帶來的負面情緒。 book18.org
「明明，你還好吧？」陸青走到她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蕭明明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沒事，好吃好喝著。今天我過生日，大家開心點！」 book18.org
陸青還想說什麼，門被服務生打開，胡微走了進來：「明明，生日快樂！」 book18.org
當然，還帶著袁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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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假如讓你吻下去 book18.org
蕭明明先是一驚，想到先前袁謙的表現，心中又覺得沒什麼好害怕的。 book18.org
畢竟……袁謙最近都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再說還有胡微，不是嗎？ 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副何曾送她的耳環。 是的，她戴著。雖然知道他不會來，但她還是戴著。雖然失落，仍有期待，仍把他給她的禮物當做寄託——只是，如果他真的能如約而來，又應該多好？ book18.org
喧囂的KTV里，幽暗的環境中閃爍著色彩斑斕的燈影。 她拿著一支甜酒，默默地喝。其實身邊的室友也好朋友也好，似乎看上去都比她開心。 book18.org
甜酒的度數不高，卻也讓她有些熏熏然。 book18.org
她想起一年之前的那個夜晚，她和他重逢，也是在KTV里。 只是那次是公事場合，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是面目模糊的同事和讓人窒息的煙味。 book18.org
但在那個夜晚，他同樣令她心動。因為他疲憊而鬆弛的狀態，因為他不摻雜慾望的眼神……只是今天，似乎也不屬於他們兩人。 book18.org
胡微走了過來，坐在她身邊：「怎麼不唱歌？」 book18.org
蕭明明拍了拍胡微的肩膀：「我聽你們唱，你點歌了嗎？」 胡微靠近她，有些擔心：「明明，他呢？」 book18.org
前幾天何曾說他爭取提前回來的時候，蕭明明曾經興沖沖地和胡微提過。 book18.org
當時胡微也替她開心：「那就好，這算是最好的禮物了吧？」 所以現在的蕭明明，只好笑著搖搖頭：「誰知道。」 胡微安慰她：「你別太介意了……哎，我去看看袁謙。」 袁謙好像是已經有點喝高了，或者本身就不勝酒力。幾個女孩子和他一起玩骰子，他又老實得很，三五下就喝空了幾瓶酒。 book18.org
「明明！」他突然搶過話筒，大聲說話。 book18.org
整個包間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齊齊轉過去看他。 book18.org
袁謙不以為意，拿著麥繼續說：「生日快樂！」 book18.org
蕭明明站了起來，舉著手中啜飲了很久的酒瓶：「謝謝！」 兩個人平日裡老老實實的乖寶寶，今天大概因為各懷心事，看上去都有點亢奮。 book18.org
「他沒事吧？」陸青也過來操心。 book18.org
偏偏袁謙這個時候又開始表演：「明明，我其實有句話想說！」 book18.org
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大概這只是一句朋友間的玩笑話的開頭。比如說學生時代，很多關係不錯的異性朋友之間往往會這麼玩，挑類似這種開頭，把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讓人以為對方要表白，實際上卻只是說「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能還」之類的扯淡話。 book18.org
然而至少胡微知道，他估計是想來真的。 book18.org
她想去阻止，卻晚了一步。 book18.org
「當我女朋友好嗎！」 book18.org
袁謙的話音在包間裡迴蕩。 book18.org
正好他告白的時候，在兩首歌自動切換的空白處，所以格外清晰。 book18.org
所有人繼續向他行注目禮，胡微趕緊過去拉住他的手，卻沒什麼用。 book18.org
下一首歌切換出來，是陸青點的一首超老的粵語歌，林憶蓮的《假如讓你吻下去》。輕緩柔曼的前奏響起，一時間並沒有別的聲音。蕭明明舉著手中的酒，有些苦澀，有些尷尬。 book18.org
她分明能看清袁謙的眼神，雖然帶著酒意，卻也充滿愛意。 只是她覺得事情不應該這樣的，不是都做回朋友了麼？ 這首歌的伴奏有問題，偏偏直接把原唱放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又有誰會去管那一頭？ book18.org
袁謙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book18.org
她搖搖頭，走過去：「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袁謙怔住了。 book18.org
手機在震，有電話打來，螢幕上顯示「他」。 book18.org
蕭明明把手機給袁謙看：「是他。」 book18.org
「他……是誰？」 book18.org
蕭明明想了想，還來不及說話，手機被陸青拿走。 book18.org
「你認識的，他……」 book18.org
袁謙被胡微攙扶著坐下，尷尬無言。 book18.org
陸青把電話塞回給蕭明明之後，又搶過話筒打了個圓場。 「哎呀可惜剛才那首歌放完了，來來來，我們換下一首！」 袁謙有些自言自語：「他……我認識，那是誰？」 book18.org
「終於又到這首了！我要唱我要唱！」陸青又點了一次《假如讓你吻下去》。 book18.org
蕭明明實在是覺得過意不去，又過了一會兒，走到袁謙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book18.org
「對不起，袁謙，我……」 book18.org
包間門被打開，走廊上的亮光和噪音一起透進來。 book18.org
「如讓你吻下去 吻下去 人生可否變做漫長浪漫程序」 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然後扳過她的肩膀。 book18.org
「其實盼醉下去 醉下去 人生清醒眼淚令人倦令人累」 她手忙腳亂，猝不及防，就被抱緊，被擁吻。那人的懷中有汗，胸前起伏，似乎是一路著急著趕來，所以風塵僕僕，有些狼狽。 book18.org
「但如若真的交出整個心 會否只換到唏噓」 book18.org
「明明。」是他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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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靈魂在燒 令你燒焦 book18.org
變幻著色彩的燈光照在他穿著正式的身影上，顯得有些滑稽——何況是這麼一個娛樂場合，他越是襯衫西褲衣冠楚楚，越是不合時宜。 book18.org
只是在這失而復得的欣喜之中，她無心想這種煞風景的事情。 蕭明明抬頭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卻忍不住用手去拭他滑落到腮邊的汗。 book18.org
他是趕來的，雖然之前說來不了，但他終究還是來了。 相望無言。 book18.org
「何曾？」袁謙的語氣中帶著困惑，因為酒意，他的咬字鬆鬆的不太清晰。 book18.org
蕭明明從何曾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拉著他的手。何曾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大概沒想到袁謙也在。低頭嘆了口氣，又抬起頭，向前一步。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本來被胡微安撫著坐在沙發上的袁謙倏然起身，走到二人面前。他好像有些難以置信，看了看何曾，又看了看蕭明明，嘴唇顫抖著，最終說出一句話：「這就是『他』？」 book18.org
蕭明明緊了緊何曾的手，知道這是袁謙對自己的提問。 「是，這就是『他』。」 book18.org
「何曾，你不是跟她不熟嗎？」袁謙好像在拚命忍耐，顫抖著將手搭在何曾肩膀上。 book18.org
「對不起，我……」何曾來不及說完這句話，就被袁謙用力掀了肩膀。 book18.org
他本來不是那麼弱不禁風的人，但也許一來是因為愧疚，二來是事發突然，所以直接被掀翻在地。 book18.org
袁謙也有點站不穩，此刻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用手支撐著身體的何曾。蕭明明也不知哪裡生出的勇氣，撲在何曾面前，背對著袁謙。 book18.org
她很害怕現在失控的袁謙對何曾拳腳相加，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保護她喜歡的人。 book18.org
如果這樣能夠讓被她辜負的袁謙心裡好受一些，她不介意被他用這種方式發泄。 book18.org
「謙哥，我們先走吧。」胡微拍了拍袁謙的肩膀，在旁邊提醒。 book18.org
那天袁謙並沒有真的動手，但是他那心如死灰的眼神卻烙在了蕭明明的腦海。 book18.org
以至於後來的某一天，蕭明明在醫院偶遇袁謙的時候，她仍然有深深的負罪感。 book18.org
醫院的主題色是白色，一種純凈又了無生氣的顏色。 她看到袁謙從走廊的那一端過來，心中有些忐忑。袁謙就好像沒看到她似的，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她看到袁謙手上的紗布。 book18.org
「袁……」她小小聲地，欲言又止。 book18.org
袁謙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book18.org
她以為只是錯覺，站在那裡準備目送他離開。 book18.org
「你們有……那麼深的淵源。」他的語氣在壓抑著，「就不應該騙我，把我當傻子。」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袁謙頭也不回地離開，腳步聲清晰地迴蕩在走廊里。 book18.org
「謙哥！別走那麼快！」胡微的聲音由遠及近，到蕭明明面前時，她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明明？」她看著蕭明明手足無措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理他。」 book18.org
「胡微，我……」蕭明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book18.org
「你是要去看何曾的吧？」 book18.org
何曾確實住院了，雖然不是被袁謙揍的，但連續一個月的高強度加班還是讓他過度疲勞，所以醫生要求他住院調理一段時間。 book18.org
蕭明明走到何曾病房外的時候，看著行色匆匆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心裡有些悵然。 book18.org
她敲門。 book18.org
「請進。」 book18.org
何曾選了一間條件還不錯的單人病房，陳設乾淨整潔。蕭明明打開門的時候，何曾的手還在筆電的鍵盤上。他之前形容消瘦的樣子她還記得，所幸這幾天的住院調養讓他恢復了不少，氣色也好了很多。 book18.org
「都這樣了，還忙什麼？」她放下包，拿了板凳坐在病床前。 「你別擔心，我精神好多了。」何曾也不敢完全無視她的話，趕緊把筆記本一合。 book18.org
蕭明明有些緊張地仔細端詳著何曾的臉，何曾看得有趣，忍不住逗她。 book18.org
「怎麼了，有人冒充我？」 book18.org
「不是……」她臉上一紅，「是剛才我看到袁謙……」 何曾牽起她的手：「袁謙怎麼了？他剛才來過。」 book18.org
蕭明明聞言更緊張了：「他，他有沒有怎麼樣？」 book18.org
何曾摸摸她的頭髮：「是我請他來的，我欠他一個解釋。」 「他手上的紗布……」 book18.org
「那是他前兩天不小心弄傷了手，你放心，他啊……就算真的要跟我打架，也不會趁人之危。我都這樣了，他揍我不是勝之不武麼？」 book18.org
蕭明明原本急得要哭出來，現在卻有些好笑：「又在胡說八道。」 book18.org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是很想胡說八道。」他笑，然後支起身體，摟著她的腰。 book18.org
「那你們說了什麼？」 book18.org
「就是我本來應該告訴他的事情。」他說得很坦然。 蕭明明鬆了一口氣，何曾還是當面和袁謙說清楚了。剛才聽袁謙的意思，他大概也明白了來龍去脈，只是感情上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book18.org
只是，等等，本來應該告訴他的事情，包不包括…… 她想著想著，臉紅了起來。兩個人的初遇，後來，那麼多少兒不宜的情節……難道，難道？聽說男生真的不太避諱這個的？ book18.org
「明明，想什麼呢？」他看她紅著臉不說話，不由得發問。 「沒……你，你該不會，連我們怎麼認識的，也……」她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 book18.org
何曾卻笑得開心：「哦……」 book18.org
蕭明明被他的笑聲弄得更不好意思，忍不住辯解：「你幹嘛笑得那麼奇怪？」 book18.org
「那你猜猜，我說了沒有？」何曾把她拉到床前，雙手抱住她。 book18.org
「我……」何曾的呼吸吐在她的耳邊，她心知肚明，肯定不是問她問題這麼簡單。 book18.org
他的手攀上她的胸前，輕輕解開前襟的紐扣。一顆，又一顆。 她的身體想念他了，但……這是在醫院病房。 book18.org
「你，你不要這樣。」她羞怯地提醒他。 book18.org
「不要怎麼樣？」他依舊不知廉恥，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這是醫院……」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提不起勁阻止他，所以只能說這些道貌岸然的話。但又沒有什麼實際效用，所以反而好像和助興一樣。 book18.org
「哦，醫院有什麼不好嗎？」他的手伸進她的衣襟，撫摸久違的嬌嫩肌膚。 book18.org
「就是……不好……」她的話越發說不出口，因為他的手已經開始進一步的玩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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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若愛已在呼叫 令你有所需要 book18.org
何曾的病房在二樓，病房的窗戶朝著醫院的中庭。 book18.org
現在是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呈暖黃色暈染在窗簾上。 婆娑枝葉被陽光投影，顯現出奇妙的景象。 book18.org
她按住弄得她酸癢難耐的手，紅著臉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 book18.org
「那……你想在哪裡？」他喜歡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她越是害羞，他越是無恥。 book18.org
被他繞著吹在肩頭的發，被他撫摸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她根本不能好好思考。 book18.org
就算是理智清醒的時候，她尚且不知道怎麼回答——怎麼回答好呢？ book18.org
這句話根本就是個語言陷阱，不管回答與否，或者說一個地點，都逃不開他男歡女愛的假設。 book18.org
「我……」在這種事情上，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book18.org
「嗯，你不反對，那就當是默認了。」他的手又重新搭上她的腰，「明明。」 book18.org
她不由得感覺到心中一顫，他好久沒有這麼柔情蜜意地叫她的名字。 book18.org
「突然叫我幹什麼……」她拉緊敞開的衣襟，低著頭說。 何曾也坐在她身邊：「你覺得呢？」 book18.org
她面紅耳赤：「你別……別亂……」 book18.org
話沒說完，便被他堵上嘴唇，壓在床上。 book18.org
不……嚴格來說，是壓在他住院的病床上。 book18.org
這原本用來調養的、頗有些神聖意味的病床，也成了他索求歡愛的場所。 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猝不及防地接受這一吻。自他回國那天以來，他有多久沒碰過她了？沉寂的慾火在時間的醞釀之後化為不掩飾的渴望，她原本掩著胸前的手被他輕輕挪開，他抬起頭，看著她被吻得呼吸急促的臉，笑意更深。 book18.org
「這，這又不是家裡，你……你……」她還在徒勞地反抗，明明前幾天來看他的時候，都有點虛弱貧血的樣子，現在怎麼這感覺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不是家裡，但有床啊。」他俯身吻下去，她綿軟的胸前肌膚光潔如玉，嬌嫩無比，輕輕觸碰之下便有些泛紅。在他輕吻以後，留下點點紅痕，令人愛憐。 book18.org
他看著她因為動情而眯起雙眼，臉上紅潮湧現，呼吸起伏不定。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脫她的上衣： book18.org
「有沒有想我？」 book18.org
感覺到衣物在離自己身體而去，她有些涼，忍不住把他靠得更緊，卻沒留神聽他的問題。何曾順手過去，狀似摟著她溫暖她，其實正好把她背後的內衣搭扣解開。 book18.org
「看來真的很想，主動投懷送抱？」 book18.org
蕭明明胸前一涼，心中一驚，趕緊脫離他的身體，卻又被他撲倒在床上。 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的看她，又是憐惜又是曖昧。 book18.org
「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手抬起來，慢慢脫掉她一邊的肩帶。 這種誘惑的語氣讓她想起那幾夜他在電話里讓她婉轉低吟的風月情景。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何曾把她胸前遮羞的布料挪到一邊，斜斜掛在她的手臂。他用手輕輕揉捏，捻起一邊乳尖俯首下去，含進嘴裡。 book18.org
「教過你那麼多次，還不明白？」 book18.org
因為嘴裡含著她敏感的地方，他的發音不夠清晰，但也足以讓她聽懂。 book18.org
他吮吸著，啃咬著，力度很輕但卻讓她自然而然地又濕又滑。 教過那麼多次的事情，大概是指自慰？所以他是想要她當面玩弄她的身體，直至…… book18.org
「不要，好羞人。」雖然電話里她自願自發地做了幾次，但在他面前，她還是有些不敢。何況這是醫院病房，不知道窗戶有沒有關，門有沒有鎖，萬一有人…… book18.org
「你不要的話，那就我來？」他抬起頭來，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book18.org
蕭明明嚇了一跳，他就這麼動手動腳的，都足以讓她意亂情迷，要是真的在這裡胡搞瞎搞，那動靜會不會把人給引過來？ book18.org
要是那樣……還是…… book18.org
「這才乖。」他放開她的手。 book18.org
蕭明明被他摟進懷裡，他幫她把手放在胸前。乳尖因為受涼而翹立起來，殷紅的一點鮮妍可愛。她回憶起他的教學，想碰又有些羞怯，手掌輕輕地放上乳房，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明明，你再這麼猶豫，那就我來吧？」身後的這位可沒那麼好的耐心。 book18.org
蕭明明回頭望了他一眼，他可不是說笑的。 book18.org
於是她把拇指放在乳尖，用指甲輕輕剮蹭變得硬而小的那裡。她忍不住叫了出聲，被他溫柔地用手捂住嘴。 book18.org
「小聲一點，叫給我聽就好。」 book18.org
他鬆開手，她繼續當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面前享受玩弄自己身體的感覺。 book18.org
又羞恥、又刺激， book18.org
她眼中水汪汪的，春情已然泛濫。可是在他面前，她做不到親手去碰觸自己的那裡。於是弄了好一會兒，還是不得滿足。 book18.org
「我幫你。」他知道她害羞，所以幫她脫去礙事的衣物。 她裸露的雙腿間，內褲也被他脫下，露出情生意動的花瓣。 因為受到她自己的刺激，而變得水意潺潺，引人遐想。 「這樣不夠，你到不了的。」他好心提醒，把她的手往下引。 她搖著頭：「不，不要……不要在這裡……」 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笑：「那我幫你遮起來。」 book18.org
於是他給她蓋上薄被，直到腰際。她稍微安定一些，轉過頭看他。 book18.org
「真的要……？」 book18.org
他點頭，讓她繼續。 book18.org
蕭明明把手伸進被子裡，從外面看來，也只能看到被面起起伏伏，而不知道她究竟在幹什麼。 book18.org
何曾趴在一旁，支起下巴觀察著她嬌喘的唇，被她自己玩弄的胸乳，和一臉想哭又哭不出來的可愛神情。 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自慰，他的人就在她面前，讓她想起以前做到腿軟的情形。 book18.org
接觸到他的眼神，她越發不敢叫出聲。那種來自環境和身邊人的壓抑令她緊張而敏感，快感反而越發激烈。 book18.org
更讓她羞恥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在他面前，她的濕意更甚，感覺就算有薄被的遮擋也能聽到那種令人害羞不已的聲響。 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把臉側向何曾那邊，下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book18.org
「何曾……何曾……」 book18.org
何曾把她的手拿開，她要到不到，十分煎熬。 book18.org
「何曾……？」她有氣無力地看他。 book18.org
他也回看著她，吻了上去。 book18.org
然後掀開遮擋她的薄被，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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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溶掉寂寥宇宙 使我再活了 book18.org
春水泛濫的甬道被攪動，被侵入。她原本合攏的雙腿被他抬起、分開，毫無預兆地進來了一些。 book18.org
雖然有自慰的前菜，雖然有足夠的潤滑……但，始終也是一個多月以來都未經開墾的身體。 book18.org
「放鬆，放鬆……」 book18.org
他低聲勸誘。 book18.org
在濕滑之中，他感到有些阻滯。而她被他突如其來的進入，免不了被弄得驚叫了一聲。 book18.org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堵上了她的嘴，那聲驚叫則被壓成小貓嗚咽般的聲音。 book18.org
於是他忽然想起他初遇她時的情形：她乖巧誘人，讓他充滿食慾。 book18.org
而她此刻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上，整個人悶悶的。 book18.org
更何況，下面小嘴裡本來泛濫的春水也有些被撞了回去，擠在甬道里，讓她酸脹不已。 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不是說好了看她做麼？為什麼他卻突然要和她…… book18.org
他撐著床面，抬起臉，笑著看她：「很奇怪？」 book18.org
又往裡進了一些，她吃痛，抓住他撐在旁邊的手。 book18.org
「你……你不是說……」 book18.org
他吻她的額頭，讓她放鬆一些。 book18.org
「明明，一個月了……」 book18.org
他緩緩地動，方寸之間的纏磨，令她難耐，令她掙扎。 「你……你不要這樣……別動……別……」 book18.org
儘管她也想他，想他的人，他的身體，他給她帶來的無上極樂。 book18.org
但是她畢竟還是沒有完全準備好，所以還需要適應。偏偏何曾不想給她什麼適應的時間，他想要的時候，她怎麼攔得住。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就在旁邊，看著你一個人舒服？」他向她坦白心中所想，無恥得頗為坦蕩。 book18.org
他沒有動，轉而開始吻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他的用意明顯，無非是希望讓她放鬆，再放鬆。 book18.org
蕭明明抓著他的手漸漸失了力氣，她被他吻得全身懶洋洋的，整個人鬆弛下來。 book18.org
因為快感，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讓他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原始本性再度覺醒。 book18.org
他撤出來的時候，那裡順勢淌下涓涓的水。 book18.org
撐開的小口一時間還維持張開狀態，酸脹的苦悶感受終於消失。 book18.org
她解脫了一點，呼吸也平靜下來。 book18.org
「明明……」他撫弄她的發，吻著她粉撲撲的臉頰。 在此之前，她被他逗弄地全身發麻，聽見他叫她的名字，忍不住回應：「嗯？」 book18.org
含混而帶著鼻音的吐字，被情慾暈染的眼神，衣不蔽體的女人。 book18.org
這哪一項都讓他情動，何況他愛她，願意讓她享受歡愉。 於是在蕭明明意亂情迷，雙腿自然併攏的時候，被他用手指尋到那一處，慢慢送了進去。 book18.org
其實她分不清他究竟用了幾根手指，但那奇妙的觸感和快感她卻並不陌生。 book18.org
「放鬆，明明……」他依舊蠱惑她，讓她想起在曼哈頓的那一夜。 book18.org
他依舊是那麼有耐心，在床上充滿令人激賞的紳士風度。 只是當時的他單純地把她當做獵物而並不知道她是誰，而現在的他卻清晰叫著她的名字。 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大約只是帶給她純粹的生理刺激，但她此刻卻得到身心的雙重滿足。 book18.org
在他的手中，她毫無懸念地流下代表慾望的汁液，讓他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內更加暢通無阻。他在那一點上刺激著，讓她忍不住捂著嘴以免叫得太大聲。 book18.org
她享受，也害羞。因為她承認身體的渴望而更加害羞，因為害羞而讓刺激越發明顯。 book18.org
何曾被她拉住手：「我可以的，你……進來。」 book18.org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的臉，確認這句話是由她口中說出。 「是麼？明明？」他問。 book18.org
然後她嬌聲叫他的名字，再次予以肯定：「何曾……沒關係的……我……可以的。」 book18.org
何曾從甬道中抽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嗯，是可以的。」 他對她展示她的渴望，她享受的證據，讓她臉紅心跳。 她害羞地把臉轉了過去，微微閉上眼，等待他的再次進入。 然而何曾卻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望著她笑。 book18.org
「笑什麼？」她發現他笑得開心，忍不住發問。 book18.org
「明明，我想看你自己打開。」他給了新的教學內容。 自己……打開？ book18.org
是叫她自己打開雙腿，露出那裡……？ 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這個樣子的話……這個樣子的話…… 何曾還是耐心很好，繼續循循善誘：「明明……」 book18.org
他引導著她把手放在那裡，她羞地又湧出一股春水，看得他笑意更深。 book18.org
「我……」她委屈地用手指去觸碰那裡，那濕滑的感覺她並不陌生，可是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book18.org
「那你自己坐上來。」他躺在她身邊，抱著頭仰面看她。 那裡突兀地支著，相較於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那裡倒是誠實地反應著他的慾望。 book18.org
「什麼？」她瞪著他，一臉茫然。 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他捏了捏她的手，「試著一點點來，自己掌握。」 book18.org
她屈膝跪在床上，怯怯地找到位置，望了他好久。 book18.org
「別怕，來。」他扶著她的腰，向下輕輕套弄。 book18.org
那裡進了一點，讓她漲得不行。不過比起被動承受，這樣也許會讓她更容易接納他。 book18.org
她忍著不敢發出聲音，一點一點下沉。 book18.org
「難受了就退一點，然後再下去。」他指引她動。 book18.org
小口慢慢吞著，愛欲的液體隨之下落，反而比平時的姿勢更為淫靡。 book18.org
大約是因為之前的自慰教學，她變得不止不那麼抗拒，甚至開始學習主動。 book18.org
他有難以掩飾的欣喜，也非常樂於享受。 book18.org
直到她終於嘗試著用小口納下她的所有，自己也忍不住發出嘆息。 book18.org
她睜開眼，已經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她有些撐不住，整個身體向前傾，被他攙住手。 book18.org
「小兔子好乖。」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book18.org
他知道她已經盡力了，他想給她嘉獎。 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腰，抽插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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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答應我別再分散 book18.org
她剛剛適應，正還在酸軟無力的狀態之中，又被他撞開。 只好伏在他的肩頭，細細地喘。 book18.org
「你……你……」她語不成聲，想躲躲不開，想避避不了，偏偏身上還沒有什麼力氣。 book18.org
狠狠撞過幾下後，他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眼中愛憐無限，把她擁入懷中。 book18.org
雖然他笑得溫柔，表情也溫柔，也沒有再動了，但卻做了件不太溫柔的事情——他那裡此刻沒有出來，仍然堵在那裡，不上不下，讓她難受的很。 book18.org
本來之前就要到不到的，被他一下打斷了。其實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到不到讓她備受折磨，她不是特別喜好這件事的人，但在何曾三番五次的教學之下確實稍微放得開了一些。 book18.org
但這種好不容易培養出的感覺，又被他強行打斷。就像她原以為自己會平靜下來，又被何曾強迫著推高，快到高處又再次被打斷。 book18.org
以為他會接著讓她舒服，結果他又叫她自己上來。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有些適應不了，只覺得難受。再說，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又更加害羞，只好軟軟伏在他肩上，以為這樣會好受一點，結果這會兒又被他了挑起來。 book18.org
他究竟想怎麼樣？ book18.org
當然，說回何曾……他這麼做，當然是有理由的。 book18.org
看著蕭明明想要又不敢承認，想叫又叫不出來的神情，他出言安慰：「怕你受不了。」 book18.org
她半眯著眼迷迷糊糊地看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聽見了。 可轉念一想，什麼叫做「怕她受不了」？ book18.org
這明明就是他何曾的惡趣味，卻反而推到她身上。 book18.org
她正想辯駁兩句，又被他撞進來。 book18.org
愛液如潮水湧出，他在她最易被挑撥之處盡情廝磨。 被前前後後撩得飽脹的慾望，終於在此刻傾瀉。 book18.org
那裡劇烈的噴出愛液，甚至將他向後推。 book18.org
「我……我是不是……」她以為自己不小心…… book18.org
「不是，不是。」 book18.org
他輕笑著吻她，安撫她緊張的情緒。雖然他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但大概是良心發現，覺得老是這麼欺負小兔子不好。同時又退了一些出來，讓她泄得更徹底些。 book18.org
她羞怯地捂著臉，完全不敢看身下的狀況。 book18.org
「我……我要回去了。」她趁他退出去的時候縮起腿，想穿衣服走人，拿過自己的衣物。 book18.org
「急什麼？」 book18.org
但並沒有如願以償，又被他一把按在床上，根本來不及說個「不」字，就被插進去。 book18.org
他還是就弄那一點，弄得她叫也叫不出聲，只能被迫著享受刺激的滿足。 book18.org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落日餘暉隱去，病房裡已經需要開燈照明。 book18.org
屋裡終於靜下來。 book18.org
蕭明明醒了，發現自己捏著何曾的手腕。 book18.org
何曾似乎剛剛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沒多久，而她好像在他懷裡睡著了。 book18.org
「我，我要回去了。」她這次真的要回去了，「你……不累嗎？」 book18.org
她就奇怪，怎麼何曾對這種事情有這麼大的興趣？精神這麼好？ book18.org
他打了個呵欠：「有點累了，不過值得。」 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話才好，於是準備趁他沒有變身的時候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book18.org
「多休息……這樣才……才好得快。」她拿好包，站在病房門口，不忘跟他叮嚀。 book18.org
「你天天來，我好得更快。」他也不忘占她口頭便宜。 蕭明明又不是聽不懂他調笑的意思，只好裝作沒聽見，趕緊離開。 book18.org
等下樓到了住院部門口她才想到，何曾說不定還沒吃晚飯。 幸好附近就是醫院的餐廳，她準備去買一份飯給他帶上去。 窗口前的人已經不多，但可菜能選的也有限。她看了看，選了幾個看上去清淡有營養的菜式。 book18.org
打開包準備付帳的時候，她本來準備翻錢包，卻在包里摸到了另外一個硬鼓鼓的小物件。 book18.org
那是個盒子樣的東西。 book18.org
她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自己為什麼完全沒有印象？難道誰打開過她的包？ book18.org
接過盒飯，她在旁邊的餐桌上坐了下來，端詳起著奇怪的不明物體。 book18.org
說是不明物體，其實品牌倒是她認識的，和何曾給她買首飾的是同一家。 book18.org
不失精緻的外包裝上附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打開看看。 字跡是何曾的字跡，看來這是他送她的生日禮物？ book18.org
可是他剛才壓根沒提這件事，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 她帶著疑惑拆開，天鵝絨的首飾盒裡，躺著一枚珍珠戒指。 款式精緻細巧，看尺寸正好能夠戴在中指上。 book18.org
她拿起來，又準備放回去。 book18.org
就著餐廳的光，她發現內壁里有一行細細的字。 book18.org
因為那行字的內容，回憶的碎片驟然從時空中靜靜飄落。 茫然、困惑、痛苦、抗拒、靠近、別離、重逢…… book18.org
那個讓她情生意動的下午，那個曾經給過她希望和失望的人。 無數個相視而笑的瞬間，無數個銷魂蝕骨的夜晚。 book18.org
不是我愛你，不是在一起。 book18.org
而是——「何曾大壞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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