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奧斯卡影帝和影后的pk book18.org
事已至此,寧敏幽只能安心呆在聽簫館養病。book18.org
太后揮手,將奴才全部譴出,臉色肅穆側坐在寧敏幽床前,「若是以如此蠢鈍的方式逃避侍寢,哀家就要收回之前誇你的話了。」book18.org
「太后明鑑,是嬪妾……太累了。」燒紅的臉給寧敏幽平添了一份嬌羞。book18.org
太后想起福嬤嬤傳回來的消息,嘆息道:「皇帝對你滿意本是件好事,怎麼就……」又嘆了口氣,「你呀,怎麼不讓敬嬤嬤在跟前伺候呢?若是落下什麼病,苦的還不是你自己?」book18.org
「太后教訓的是,敏幽知錯了。」寧敏幽低垂下眼眸,看上去十分乖順。book18.org
太后拉起她的手拍拍,一副長輩心疼晚輩的模樣,「也罷,終究還年輕,也不差這幾天。時辰不早了,哀家先回宮。有敬嬤嬤在你身邊侍候,哀家很放心。待身子康健,再去皇帝跟前好好侍奉。」book18.org
這話聽在寧敏幽的耳朵里,就是讓她好好聽敬嬤嬤的話,好好調養身體再去謀恩寵。不過再怎麼樣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顫抖的眼眸,頰邊有些凌亂的碎發,再加上高燒燒的乾涸的嘴唇,天然的給她加了一層柔弱順從的濾鏡。寧敏幽想起身恭送太后,被太后按下後,就心安理得地坐在床上看太后離開。book18.org
送走太后,敬嬤嬤才一臉自責地進來請罪,「都怪老奴貪睡,竟忘記伺候主子起身。」book18.org
寧敏幽俯身去扶,「是我讓嬤嬤先去休息的,嬤嬤何錯之有。眼下當務之急是好好將病養好,還得指望嬤嬤替我調養身子呢。」book18.org
「是得好好調養身子。」皇帝掀簾而入,寧敏幽和敬嬤嬤俱是一驚。book18.org
「皇上?」寧敏幽立馬反思剛剛有沒有說出格的話,手上直接掀了被子準備下床行禮。book18.org
皇帝長腿一邁,將人摁回去,還好心地替她掖好被角,「不用多禮,朕下朝聽說你高燒不醒就來看看。怎麼就一會兒不見,愛妃就這般憔悴?」穆成禮自然而然地用手攏她頰邊的碎發,說話時一雙鳳眼緊盯著寧敏幽,好不深情。book18.org
寧敏幽給自己的安排的劇本是小意溫柔的大家閨秀,她飛速回想著以前看的那些話本子,順勢側過臉頰,極其眷戀地蹭她臉頰旁邊的手,「原來高燒不醒皇上就會來看臣妾,早知道臣妾就早點生病了。」話音輕的仿佛在自言自語,說完眼眸輕抬,水潤潤的眸子深深望著皇帝,似要將皇帝的模樣刻在心裡,欲語還休,深情款款。book18.org
皇帝將人摟進懷裡,「傻丫頭,怎會如此想。」語調嗔怪。另一手圈住寧敏幽的腰,將人抱緊,似是感動不已。book18.org
「是,臣妾不該亂想,皇上能來,妾已經很知足了。」寧敏幽手撫上皇帝胸膛,話語裡藏著綿綿的情意,語調輕而情誼重,滿足又幸福。book18.org
穆成禮的大掌扣住寧敏幽的側臉,眼神堅定的看著寧敏幽,「朕會常來看你的。」book18.org
「皇上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妾相信皇上。」寧敏幽笑意嫣然地看著皇帝,白色綢衣,配上艷若桃花的臉龐,真真一副好顏色。book18.org
穆成禮未經得住誘惑,上前勾了芊芊細腰,將人抱進懷裡,封住了那張裹了蜜似的嘴。寧敏幽想退拒,怕過了病氣給皇帝,卻連張開口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室內安靜的只剩下口舌交纏的聲音,寧敏幽的衣領也不知何時鬆散,肚兜系帶半垂在肩膀上,水粉肚兜也鬆鬆垮垮,底下隱約可見修長的手指包裹住白生生的嬌乳揉捏。book18.org
幸虧敬嬤嬤和衛德庸極有眼色,早早的退出去了。book18.org
直到門外衛公公朗聲道;「皇上,首輔大臣張大人在御書房候著了。」皇帝這才鬆開,寧敏幽本就紅艷的嘴唇這下更加艷麗了,紅霞一直從臉上蔓延至脖頸下,鬆散的領口下是藏不住的春光。book18.org
皇帝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乖乖吃藥,早點來御前伺候,嗯?」book18.org
寧敏幽紅著臉點頭。皇帝颳了刮她臉頰,起身前還掐了把胸,滿意的等到一聲嚶寧才闊步離開。 book18.org
第十三章 姐妹淘 book18.org
意外生病本該閉門謝客安心調養,誰知寧敏幽意外的得到了很多關照,連玉芙宮主位儀昭容都來看望了。寧敏幽這幾天笑的臉都快僵了,靖國府每年除夕迎客應酬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可能是這份關照讓太醫院不敢輕視,也有可能是敬嬤嬤妙手回春的技能點滿了,幾天過去,寧敏幽病好的差不多了,聽簫館也總算迎來了正常的客人。book18.org
「寧姐姐!」敢在宮中大呼小叫,嗓音還如此嬌俏的,除了焦嬌還有誰?book18.org
寧敏幽放下手中的繡活,一抬頭,發現叄人都來了,連忙喚敬嬤嬤備茶,「你們仨是約好的嗎?怎麼一起來了?今天風大,快進來坐。」book18.org
後宮險惡,無時無刻都在打起精神戴起面具,也許她們之間的友誼也如宣紙一樣薄如蟬翼,但是這對寧敏幽來說也是後宮中僅剩的一點微光了。寧敏幽格外珍惜。book18.org
慕華淑毫不客氣的坐到她對面,接過侍女奉上的熱茶,輕撇茶葉,調笑道:「怎麼?如今聽簫館門可羅雀,不歡迎我們了?」book18.org
寧敏幽拿書砸她,「幾日不見,一見面就誅我心。」book18.org
慕華淑笑著討饒,「好妹妹,逗你呢~」book18.org
「寧姐姐!不是我們故意不來哦。」焦嬌急切的跑到寧敏幽身旁,抱著她胳膊撒嬌道,「這幾天我看其他妃嬪都往這裡跑得勤,我們幾個琢磨著就算上了門也不能說說悄悄話,就特地等著沒人了再來看望寧姐姐,嘿嘿~」焦嬌一臉「我聰明吧?快誇我!」的表情。book18.org
尉遲琳嘉在侍女及時搬來的凳子上就坐,「寧妹妹可別誇她,她一早就要嚷著要給你賀喜,後來聽說你生病了,又怕擾你休息,再後來聽簫館熱鬧,她急著立馬拉著我去找慕姐姐,說是要商量對策。」說到這裡,尉遲琳嘉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故意吊寧敏幽胃口,「說怕你被別的嬪妃拐跑了,還說再不來看你,你怕是要怪我們了,還好有慕姐姐在,一頓安慰才消停。」book18.org
焦嬌聽著尉遲琳嘉戳穿她,小臉都憋紅了,「我是看寧姐姐煮的茶那麼好喝,所以才擔心寧姐姐被拐跑的~」book18.org
「哦~原來只是饞我的茶啊?」寧敏幽拿腔拿調,「敬嬤嬤,送客。」book18.org
「寧姐姐~」焦嬌撲上去,寧敏幽本就懶懶的斜倚著,一時不妨,直接被她壓倒。咯吱窩和腰側慘被襲擊,屋內一時歡聲笑語,好像回到了選秀那段時光里,幾人笑累了,這才起身整理剛剛撤鬆了的領口,總算恢復了點儀態。book18.org
寧敏幽撥開散亂的頭髮時,白皙的後頸清晰的印著一枚深紫色的痕跡,慕華淑視線有一瞬間的停留,又低頭淺笑著喝了口茶。book18.org
慕華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喚婢女取了一個紅匣子,「上次你借我的棋譜我都看完了,差點忘了還你。」book18.org
「這是做什麼?不是說好送你的。」寧敏幽未接,板了臉色。book18.org
慕華淑搖搖頭,「這份禮太重了,我能細細研讀,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寧敏幽還欲說什麼,卻被焦嬌打斷,「好哇!你們兩個背著我悄悄來往,被我發現了,哼!我吃醋啦!」book18.org
兩人哭笑不得,問她要不要拿回去研讀,焦嬌看都不看,嬌嗔:「明明知道我是逗你們開心,還故意氣我,明明知道我最煩看書寫字啦!」book18.org
幾人輪流取笑了一番焦嬌,焦嬌哼哼唧唧表示不滿,但是又說不過,只好撒嬌打諢。又說起那日請安的情形,說是寧敏幽幸虧沒去,她們替她擋了好多炮火叄人又輪番敲詐寧敏幽,要寧敏幽病好了後,好好補償她們。book18.org
總之一下午的時間仿佛過得飛快,四人笑鬧不停,就像普通閨閣少女一樣插科打諢,無憂無慮,簡單快樂。book18.org
等送走她們叄人,寧敏幽發現跟她們鬧得都出了汗,後背濕了又涼,就讓敬嬤嬤備了水洗漱一番。book18.org
後宮中向來藏不住事兒,更何況寧敏幽這兩天風頭正盛,背地裡不知道撕碎了多少張手帕,摔碎了多少盞茶杯。book18.org
今日又聽聞她們姐妹四人相會,雖然她們四人交好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後宮中友情這種東西比皇帝的寵愛還來的稀缺,總有人見不得她們好,都在等著看她們友情破裂的一天。比如,這位陶才人……當時一朝承寵羨煞旁人,如今卻只能日日來這瑤光池傷春悲秋,一邊懷念當日帝王恩寵,一邊怨恨那些焦嬌、寧敏幽之流的狐狸精勾引皇帝。book18.org
陶夭夭蹲下撫摸那片草地,這是她當初遇見皇帝的地方,皇上就是在這兒扶她起來,將她抱上轎攆的,皇上……皇上……你不記得夭夭了嗎?book18.org
「皇上駕到!」御前小太監掐的尖細的聲音一下子喚醒了陶夭夭。她驚喜的連禮儀都忘了,急忙的抬頭去找皇帝的轎攆,「是皇上終於想起我了嗎?是老天聽到我對皇上的心意了嗎?」一行清淚流下,陶夭夭猛然看向身邊的小侍女,「你快看看我的妝發怎麼樣?皇上會喜歡嗎?這衣服……樣式太老了,我現在回去換也來不及了怎麼辦?你說啊!怎麼辦?」book18.org
小侍女雖看不上陶夭夭的瘋癲,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安撫道,「小主,聖駕臨近,小主得趕緊行跪拜禮了。」小侍女看陶夭夭還在瘋狂的整理自己的裙擺,不由的加上一句,「要不然皇上會責怪你的。」book18.org
果然一聽到這句話,陶夭夭就立馬不動了,接著急忙跑到路中央去跪,小侍女想攔也來不及,攔聖駕這可是死罪啊!小侍女都快急哭了,好在陶夭夭瘋病再次發作,「不對,我得跪在那裡。」陶夭夭又起身跑回去,跪在她初遇皇帝的那塊地皮上。小侍女眼淚直打轉,是她命不好跟了這樣一位主子,今日怕不是她的死期。book18.org
轉眼,沒想到帝架突然停下了。峰迴路轉!小侍女狂喜!皇上這是記起她家主子了?陶夭夭顯然也是這個想法,激動的險些倒下去。book18.org
「奴才參見小主。」衛德庸原以為是新進宮的小宮女,正要上前問責,走近仔細一看,發現還是位嬪妃,「夜深了,小主為何在此逗留?」book18.org
「瑤光池風景宜人,嬪妾很喜歡這裡。」陶夭夭總算理智回歸,回答的還算得體,就是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衛德庸後面的聖駕,企圖找到她心心念念的人。book18.org
衛德庸一看清臉,突然就明白了,這不是那位陶才人嗎?不過,看這樣是在懷念皇上?衛德庸想明白後就轉身回稟皇帝。book18.org
皇帝不耐煩的下橋,「哪位陶才人?」book18.org
短短五個字宛若驚天炸雷劈在陶夭夭頭頂上,幸虧旁邊侍女扶著她才沒癱坐在地。book18.org
皇帝皺眉,「殿前失儀,禁足一個月。」丟下一句話,皇帝拂袖走人,絲毫不管身後情形。book18.org
小侍女一把捂住陶夭夭的嘴,深怕皇上聽見她的哭聲而問責。聖駕遠去,陶夭夭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身旁等著宣口諭的小太監催促,小侍女只能趕緊起身扶著她往露華台走。book18.org
那廂陶夭夭美夢破裂,這邊聽簫館上下因為聖駕到來而再次闔宮歡喜,哦,除了寧敏幽。book18.org
皇帝不等太監通傳一路闊步走進寢殿,寧敏幽再次受到驚嚇,因為桌上還有她左右手對弈未下完的棋局……寧敏幽腦子裡飛快閃過打亂棋局的想法,但是這後果不可預估,於是只好起身下跪迎接皇帝,也許皇帝發現後還覺得她新奇有趣也說不定,寧敏幽心中哀嚎,她最近究竟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電光火石間,寧敏幽靠著自己多年話本子的閱歷已經腦補了幾種不同的大戲。book18.org
皇帝叫了聲起,徑直走向小塌去看棋盤,還伸手捏了枚棋子放下,轉身看到寧敏幽還在背對著他低垂著腦袋,咽下嘴邊的笑意,冷聲道,「還愣著幹嘛?過來。」book18.org
寧敏幽整理好表情,轉身裝作若無其事。book18.org
皇帝撩袍坐下,「站著幹嘛,陪朕下完。」book18.org
果然最令人害怕的事情來了,寧敏幽心中思忖,這回是要怎麼下?book18.org
「收起你那些小九九。不然朕治你個欺君之罪。」皇帝瞥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果斷出聲恐嚇。book18.org
寧敏幽只得坐下,拾起一枚棋子細細查看棋局,由於心虛整個過程都不敢抬頭看皇帝,自然也看不見皇帝嘴角時不時抬起的笑容。book18.org
一炷香過去,寧敏幽絞盡腦汁,被皇帝的棋路驚的差點忘記掩飾,最後以輸掉兩子半結束。book18.org
「皇上棋藝精湛,嬪妾望塵莫及。」寧敏幽試圖拍馬屁討好皇帝。book18.org
穆成禮呷一口茶,斜眼看著她裝模作樣卻也不拆穿。喝完直接將茶盞重重放下,聽得寧敏幽心裡咯噔一聲,『之前的努力這就付諸東流了?』 book18.org
第十四章 上肉 book18.org
皇帝不再逗她,轉身將手中棋子放回棋簍,問道:「身子恢復的怎麼樣?」book18.org
「托皇上的福,太醫說再修養幾日即可。」寧敏幽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話說得怎麼那麼像邀寵。book18.org
「那便好,有什麼缺的,就跟朕說。」book18.org
皇帝點點頭應聲,「才人的位分確實委屈你了,可曾怨恨過朕?」book18.org
『當然怨恨過,給個貴人的位分我就能多帶點東西進宮了。』寧敏幽心中腹誹歸腹誹,面上還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殿選能留下侍候皇上已經是嬪妾之福,靖國府之福了,至於位分只是虛名而已。」book18.org
「皇上此刻能在聽簫館,在嬪妾身邊,敏幽已經很感激了。」寧敏幽終於抬起她的頭,想看皇帝卻礙著禮法不敢抬眼,只盯著皇帝放在青花瓷盞旁的手。眼睫輕顫,含情脈脈。book18.org
那修長又具有骨感的手越過小案捉住寧敏幽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打轉,「當真沒有?」book18.org
「皇上在乎嬪妾有沒有怨恨過嗎?」寧敏幽把皇帝的手翻過來,順勢倒下,將臉湊近皇帝掌心,宛如羽扇的睫毛撓的皇帝心癢,「皇上是一國之主,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既然位分是皇上賜,妾安心接受即可。妾不過一介婦人,只想用心侍候皇上。其餘之事,嬪妾不想也沒有能力摻和。」book18.org
這話就是在給皇上喂定心丸,擺明自己不是跟太后一夥的,再順便表一下忠心:皇上您不要懷疑我了,我只想好好當個後宮嬪妃,您的叄千弱水。book18.org
皇帝抬手將人托起,順便將人拉近,寧敏幽順勢起身,走到他跟前坐下被圈在皇帝懷裡,「如此通情達理,又不爭不搶,不驕不躁,你說朕該怎麼補償你才好?嗯?」皇帝湊近舔了一下寧敏幽的耳朵。book18.org
寧敏幽瑟縮了一下,紅著臉答道:「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book18.org
皇帝放聲大笑,轉眼將人抱著起身走向床榻,不安分的手已撩起綢衣摸上細腰,「那就如愛妃所願。」book18.org
床榻之言能信幾何?反正寧敏幽看過的話本子裡都說不能信。寧敏幽自己也是不信的,當今聖上有雄心偉業之才,他會沉溺美色?book18.org
「啊~」寧敏幽輕呼一聲,走神的功夫,皇帝已經解開她的衣衫,噙住她胸前碩果了。上次侍寢的教訓告訴她皇帝不喜歡床笫之間的不專心,寧敏幽一咬牙一閉眼,腦袋裡回想著之前看過的避火圖,抱住皇帝的肩膀,渾圓緊緻的雙腿抬起圈住皇帝的瘦腰,脊背後仰,將自己想成一道菜品呈上御前。book18.org
顯然皇帝滿意極了,勾含舔咬,寧敏幽動情,陣陣暖香襲來,又激的他大口吞吐。book18.org
寧敏幽的眉梢都染上了情慾,仰頭承受著皇帝的挑逗,身下幽谷吐露,巨龍窺探。book18.org
隔著綢褲的摩擦顯然並不讓人好受,皇帝手下用力,渾厚的內力瞬間震碎衣衫……威武兇猛的巨龍行至溪邊,低頭飲水,又仰身離去,似乎在感嘆溪水甘甜,再次低頭小口舔舐,興起之時,還將整個頭埋進溪水,隨即又抽身離去……奈何溪水洋溢,涓流不止,巨龍終於忍不住,直挺挺的扎進去。book18.org
丹穴溫暖潮濕,又緊緻非常,穴壁一緊一縮的顫抖著,巨龍不忍束縛,橫衝直撞,動作之大甚至驚動了泉眼,泛濫的熱流迎面撲來,丹穴更加濕滑,縱容了巨龍更加兇猛的動作,乍淺乍深,再浮再沉。若體力不支便浸入溫熱的溪水中淹沒龍身,若玩心起便急抽滑脫,再淺探穴口戳刺,隨即又兇悍蠻入,深入去探泉眼。book18.org
巨龍愈發強硬,丹穴愈發濕軟,時間愈久,濕濘的穴壁便將巨龍含的越緊,巨龍便越接近泉眼,越撞不到泉眼,巨龍便撞得更狠,如此反覆,直到巨龍咬住泉眼,急急的往裡鑽。剎那間,丹穴震顫,洶湧的春水翻滾,奈何巨龍塞滿了丹穴,輕輕一動,黏膩的春水便湧出幽谷,沒入錦被……榻前紅燭搖晃,香爐裊裊,帷幔內人影交纏。book18.org
皇帝湊上前吻住氣喘吁吁的嬌人,唇舌嬉戲,帳內暖香四溢。隨即唇舌下移,啃咬頸側暴露出的青筋,再下移至鎖骨舔咬,修長的手指往下揉捏,寬泛咬住巨龍的穴口,身下淺淺抽送,待唇舌移至嬌乳的頂峰,再抽身狠狠撞入,嬌啼清脆,行九淺一深,吟哦不絕。book18.org
操勞一夜,寧敏幽感覺自己風寒都好了,簡直離譜。半闔著眼,等敬嬤嬤替她梳妝,寧敏幽心下盤算請安風波要怎麼應對,誰知敬嬤嬤帶來個更驚人的消息,焦嬌有孕了!book18.org
寧敏幽不可置信,狗皇帝今年二十又五,正直壯年,若此時有皇子,十幾年後,皇子長成,皇帝又康健,豈不是要重演太祖皇帝的悲劇?book18.org
「嬤嬤消息可有誤?」寧敏幽詫異道,轉頭就清醒了大半,「昨晚,皇上也沒賜避子湯!」book18.org
敬嬤嬤笑道:「是了,今早也沒人送湯藥過來。看來皇上是準備要子嗣了。」book18.org
寧敏幽皺眉,她抬眼,「嬤嬤。」銅鏡模糊了她的臉龐,「眼下恩寵不牢,位分太低,並不適宜有孕。」book18.org
敬嬤嬤瞬間明白,「老奴省得,待會兒讓伶兒陪小主去未央宮請安,老奴去給小主配藥。」book18.org
「有勞嬤嬤費心。」寧敏幽道。book18.org
敬嬤嬤巧手,說話間就梳好了髮髻,寧敏幽隨手挑了個碧玉鐲子套手上就扶著伶兒前去皇后宮裡請安。book18.org
未央宮裡已經坐了幾個人,寧敏幽去的也不算遲,幾番見禮後規矩坐下,可奈何有人見不得她規矩。book18.org
「寧才人果然年輕啊~病中侍寢不說,還來得這麼早,這叫其他還沒來得姐妹如何自處。」說完就笑著捂了嘴。book18.org
說話的是儀昭容,玉芙宮主位,潛邸時的老人了。寧敏幽起身見禮,「娘娘見笑了,嬪妾倒是盼著到昭容這個年紀還駐顏有方呢。」book18.org
儀昭容聽出來這是在嘲諷她老,瞬間氣急,「放肆!敢嘲諷本宮老?」哪有女人能容忍對方拿自己年紀說事呢?尤其那人還比自己年輕的時候。book18.org
「嬪妾不敢,不過是羨慕娘娘風韻猶存罷了。」寧敏幽仍舊規矩行禮,任誰都挑不出錯來。book18.org
「這後宮何時這般沒規矩了?不過小小才人,竟敢頂撞昭容娘娘,難不成寧才人仗著背後有太后給你撐腰,無視宮規?」一旁的馬才人搖著團扇說道。book18.org
很明顯馬才人想挑撥離間,儀昭容卻也不傻,冷哼一聲,「你從潛邸時就跟著皇上了,如今不也僅僅是個才人?我若是你,就天天閉門不出,省得丟人現眼!」book18.org
馬才人羞惱,手中的帕子都快扯破了,卻也不敢頂撞半句。book18.org
儀昭容調轉槍頭,對著寧敏幽咬牙切齒道:「寧才人伶牙俐齒,怪不得皇上憐惜你。如今你的好姐妹焦婕妤有孕在身,但願你們姐妹四個也如從前一般姐妹情深才好。」book18.org
「承蒙昭容娘娘吉言,我們姐妹四人定當情比金堅,好過昭容娘娘孤苦伶仃,連個說體己話的人也沒有。」來人聲音軟糯,說話時卻氣勢凌人。眾人轉頭去看,發現原是有孕的焦婕妤,一身桃粉色襦裙,嬌俏可人,面上卻帶有幾分凌厲。book18.org
儀昭容剛想發作,卻見焦婕妤走近後又不慌不忙地她行禮。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氣悶無比。book18.org
隨後皇后娘娘掀簾而出,眾人行禮。皇后素來不愛嬪妃拈風吃醋,簡單說了幾句體面話,又囑咐焦嬌好好養胎,宮人不得怠慢之類的話,就擺擺手讓嬪妃們散了。book18.org
位分高的嬪妃先走,儀昭容率先起身,走到焦嬌旁邊,轉眼打量她們四個一番,「我倒要看看你們四個能夠演多久的姐妹。」隨即冷哼一聲,甩袖走人。book18.org
焦嬌欲起身還嘴,被慕華淑拉住,「恭送娘娘。」book18.org
「慕姐姐,你幹嘛要拉住我,顯得我們怕了她似的。」出了未央宮,焦嬌憤懣不平地跺腳。book18.org
嚇得幾人趕忙扶住她,「小祖宗,你可悠著點,你現在是兩個人了。」慕華淑戳戳她腦袋。book18.org
「可不是,皇嗣要緊,你可得注意著點。」連尉遲琳嘉都忍不住訓誡兩句。book18.org
焦嬌不滿嘟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蹦不跳不跺腳就是,懷個身子怎麼這麼麻煩呀?」book18.org
寧敏幽噗嗤一笑,「我聽老嬤嬤說還得保持心情愉悅。」book18.org
「是極,是極。所以你現在可不能發脾氣。」慕華淑捂嘴幫腔,叄人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得保持心情愉悅!」book18.org
叄人捂嘴調笑,焦嬌又羞又惱。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臉都紅了,幾人見好就收,不再調笑,收了笑聲,憋得眉眼彎彎。book18.org
「好了,彆氣了。」慕華淑上前哄道,「剛剛拉住你是因為和上位嬪妃置氣,實在是下下策之舉,更何況還在未央宮內,你把皇后娘娘的臉面置於何地?」book18.org
尉遲琳嘉也勸道:「慕姐姐說得對,要算帳也得等到你產下皇嗣,晉了位分在她面前不用卑躬屈膝,腰板挺直了再與她分庭抗禮。」book18.org
四人絮絮叨叨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待到岔路口分別時還依依不捨,絲毫不見焦嬌有孕給這四姐妹帶來什麼影響。book18.org
慕華淑看著尉遲琳嘉和焦嬌相攜離開,焦嬌走路時不時就想跳兩下,每回都被尉遲琳嘉板著臉拉回來數落,跟寧敏幽笑道:「沒想到被我們時不時教著的妹妹都是要當娘的人了,你看她,還跟進宮時一樣,是個小丫頭樣呢。」book18.org
「你也不過虛長我們一兩歲,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寧敏幽也笑道。book18.org
慕華淑輕擰她胳膊,「慣會取笑我。」book18.org
「說起來,你今日怎麼也跟儀昭容對上了?」book18.org
寧敏幽嘆氣,語氣十分無奈,「是她先招惹。正如馬才人所說,我出身戰功赫赫的靖國府,又背靠太后,若是在宮中太軟弱,那也太丟面兒了。」book18.org
慕華淑捂嘴笑個不停,「這要是讓儀昭容聽到你是怕丟面兒才跟她對上,怕是要氣得摔茶盞。」book18.org
寧敏幽攤手表示她很無辜。book18.org
「論起出身來,我仔細想想,如今宮中也就皇后比你出身顯貴了。」慕華淑道。book18.org
經她這麼一提醒,寧敏幽也暗自思忖道,『皇后出身士族,賢妃父兄也是武將,不過未有爵位在身,儀昭容出身侯府,不過卻是庶出,至於馬才人,不過是曾經教皇上通人事的宮女,同屆入宮秀女中,也數我出身最為顯赫,這麼說來,好像確實如此。』book18.org
寧敏幽點點頭,湊近慕華淑跟前小聲道:「細細數來,皇上這後宮還真是清冷,大梁歷代皇帝中后妃最少的一位了。」book18.org
慕華淑歪頭,「倒也不一定,皇上登基不久,前朝多事,再加上叄年孝期未過,若廣納後宮,史官還不知道怎麼寫皇上呢。」book18.org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對方所想亦是自己心中所想,有種知己難逢的感覺,各自偏了頭捂嘴偷笑。book18.org
快到重華宮的時候,兩人又湊一起說了好多悄悄話才分開,慕華淑本想回宮,走了幾步又覺得回宮也是繡花畫畫下棋,好沒意思,就扶著貼身宮女去了近處的秋意堂,宮中培育的各色菊花都在那兒。雖然名貴品種都得聽從皇上賞賜,不過普通的菊花都是供各宮嬪妃挑選的,慕華淑打算選幾盆放宮中擺著,要不她那重華宮也太冷清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 秋意濃 book18.org
眼尖的小太監一見人來,立馬上前行禮。慕華淑叫起後,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勞煩公公挑幾盆菊花能讓我帶回宮中栽植。」book18.org
小太監應了聲,躬著身子賠笑,「小主請稍稍坐會兒,奴才去給您挑選。」book18.org
雖是一處花房,但是宮人手腳麻利得很,慕華淑剛坐上就有內侍捧著茶水上來,鍋爐里的水剛好燒開,小太監手腕一翻,將斟滿茶水的杯盞呈上。慕華淑接過,湊前細聞,略帶驚訝的語氣說道:「竟是菊花泡的茶,倒是很有意境。」book18.org
「能得小主誇讚,是奴才們的福分。」小太監機靈得很,漂亮話信手拈來。book18.org
慕華淑難得開心,給一旁伺候的青黛使眼色,青黛從袖子裡摸出一些碎銀兩塞給這位小太監,「有勞公公費心了。」book18.org
小太監喜不自禁,連忙將碎銀兩收好,跪下磕頭,「謝小主賞賜,昨個和今早上開了好幾盆好看的花,奴才都給您拿來。」book18.org
小太監磕完頭爬起來就跑,叫住其他幾個小太監去搬花盆。不一會兒慕華淑面前就擺了一排花。book18.org
「小主可有看中的?若沒有,奴才再去搬。」小太監跑得額頭都出了汗,隨手拿袖口擦擦躬身侍候在一旁,「小主您瞧,這盆是並蒂的呢。」book18.org
「朕倒覺得不錯。」皇帝闊步而來,明黃色的錦袍隨著他的動作翻飛,上頭金線繡著的祥雲熠熠生輝,自皇帝出聲那刻起,院子裡就跪了一地的人。穆成禮走到慕華淑跟前將人扶起,隨手指了一個小太監吩咐道:「去,搬到重華宮去。」book18.org
小太監領命,立馬搬著花盆跑得極快,身後的老太監連忙低聲訓斥道,「跑慢點,仔細摔著!」book18.org
穆成禮將人扶起後就沒撒手,將人帶到桌子旁坐下,轉而握住她的手,向秋意堂的管事問道:「不是栽培了新品種嗎?都拿出來讓淑婕妤挑。」book18.org
又轉頭面嚮慕華淑,似乎是無意間問起,「愛妃喜歡菊花?」book18.org
慕華淑心下瞬間明白雨露恩澤就在這一問中了,輕笑著將手掙脫出來,給皇帝斟茶,赤陶的茶壺襯得慕華淑的手白得晃眼睛,「臣妾就覺得深秋自然得有菊花相襯才好,便來此處搬些菊花回去裝點一番。」book18.org
「愛妃風雅。」皇帝隨口贊了一句。book18.org
慕華淑輕輕勾了一下皇帝手心,抬眼輕嗔,「皇上不嘗嘗看嗎?」book18.org
皇帝輕笑一聲,抬手端了茶送入口中細品,「菊花清肝明目降火,和普洱泡製也不失一番風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又握住慕華淑的手,「愛妃若喜歡,便差人給你宮中送些。」book18.org
滿院的菊花溫柔了慕華淑的眉眼,就著手被皇帝握住的姿勢俯身謝恩,「臣妾謝皇上賞賜。」book18.org
皇帝大笑將人扶起摟入懷中轉身走了。可憐管事太監叫人搬來了幾十盆菊花,眼看著衛德庸也跟著要走,管事公公連忙小跑跟上,「衛公公,這些菊花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衛德庸也難得善心一回,小聲提醒道:「名貴品種各挑一盆送去重華宮,這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賞。」book18.org
管事公公連忙躬身謝衛德庸提點,轉身回去吩咐小太監搬花。book18.org
陸陸續續的小太監往重華宮送花,真是讓人想不注意都難,眾人都心知肚明慕華淑這是要復寵了,後宮裡一時之間不知又撕碎了多少手帕。book18.org
晚間敬事房太監早早地就來重華宮傳旨,慕華淑謝恩後,照例讓身邊宮女打賞。book18.org
等送走了人,青黛扶著慕華淑轉進里殿侍候人梳洗。book18.org
慕華淑張開手方便青黛寬衣,剛褪下外袍,就見一方手帕掉下,青黛拾起,疑惑道:「小主,這手帕怎麼裂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許是不知道在哪裡勾破的吧。」慕華淑渾不在意地回答。book18.org
思緒又被拉回早上見到皇上的那一刻。該怎麼描述見到皇上那一刻的心情呢?慕華淑讀了多年詩書卻也只能用複雜一詞概括,那一瞬間她想了許多,連手帕都被她硬生生摳破,最終轉身面向皇上時卻笑的十分溫柔,仿佛她依舊是那個被皇上稱讚蕙質蘭心的世家貴女,她突然有點明白寧敏幽的處境了,不,不一樣,她心悅皇上……褪去衣裳,慕華淑被青黛扶進湯池,她順著力道靠在池邊,水溫剛剛好。慕華淑閉了閉眼,心中自責又苦澀,為什麼就喜歡上了皇上呢?book18.org
青黛拿了皂角回來,細細擦拭慕華淑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聲問道,「小主,奴才有一事不明。菊花品行高潔,小主為何不在皇上面前說自己喜歡菊花?」book18.org
慕華淑睜眼,垂眸看漂浮在胸前的花瓣,半晌才出聲念道:「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book18.org
她伸手撥開,花瓣沒入水中又再次浮了上來,花瓣中央凝了一滴水珠,隨著她說話的氣息顫抖,「菊花孤傲清高,皇上卻不會喜歡自己的妃子如菊花這般有氣節。皇上今日未免存了試探的心思,父親一生清廉,皇上卻也因奸佞之言將父親押解入獄,我今日若說自己喜歡菊花,豈不是在說自己仍然記恨皇上對父親不公,不屑帝王寵愛?」book18.org
青黛一驚,手中帕子險些掉落,重重喘息出聲,不免有些後怕,「沒想到竟步步陷阱,若今日一不小心答錯……」book18.org
「若答錯,往後怕是再無恩寵。」慕華淑閉眼接過話頭說得十分輕巧,所以她會像她勸寧敏幽那樣做——不擇手段謀恩寵。book18.org
青黛頓時不敢再多話,專心伺候慕華淑清洗,只是心中仍然久久不能平靜。 book18.org
第十六章 處處聞啼鳥 book18.org
燕喜嬤嬤來得快,捧著一襲煙灰紫的綢緞給慕華淑換上,隨即領著人去寢殿內。皇上還在批改奏摺,殿內沒人,慕華淑走上小塌,見茶案上有本棋譜就伸手拿過來翻看。book18.org
棋譜內有很多標註,是略顯凌亂的狂草,筆力蒼勁,不用說也知道是皇帝的筆跡。慕華淑從小跟就聽慕老太傅常說字跡如人,如今看這一手狂草就知皇上平時那副溫柔樣果然是裝出來的。許是這寢殿內的層層帷幔看起來太旖旎,慕華淑不受控地想起皇帝伏在她身上的情形,富有力量感的手臂緊緊桎梏著她的腰肢,不容分毫退讓,她只能臣服在他身下,深陷慾望的吞噬。book18.org
「在想什麼?」不知什麼時候皇帝突然出現,坐在慕華淑身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抽走慕華淑手裡的書,瞥了一眼慕華淑略微泛紅的臉,轉頭將書扔到一旁,隔著衣裳輕咬了一口她的肩膀。book18.org
慕華淑一驚,將臉撇過去,暗暗咬唇,『我剛剛在想些什麼啊!!!』book18.org
皇帝不滿慕華淑的表現,捏住人下巴,將臉掰向自己,發現慕華淑臉上的紅暈逐漸變深,隱隱有向下蔓延的趨勢。皇帝輕笑,「怎麼這麼容易害羞?」book18.org
附在慕華淑腰間的大手逐漸開始不安分,先是慢慢摩挲,手指輕挑拉開她腰間的系帶,靈活的指尖順著縫隙鑽進胸前的那塊布料,微涼的指尖和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肌膚,引起一陣雞皮疙瘩,手掌逐漸上移,先繞著隆起的底盤劃一圈,接著大掌瞬間罩住嫩乳,小小一團軟肉剛好一手可握,貼合著掌心,隨手指的力道變換著形狀。book18.org
慕華淑腰肢一軟,靠在皇帝身上,閉眸輕喘,皇帝低頭啃咬肩頸那塊裸露出來的肌膚。慕華淑半睜開眼,眼見著自己胸前肚兜鬆散,半翻著垂在身側遮住一邊軟肉,另一邊嫩肉正被一隻不同於自己膚色的手掌把玩,翹起的茱萸時不時地在指縫間探出頭,還有一隻手一直順著綢褲邊緣不斷試探,卻也不伸進去一探究竟,只不停逗弄。慕華淑被眼前孟浪的場景刺激到了,一直被壓抑的嬌啼破口而出,似哭非哭,下一秒卻又咬緊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皇帝將人推起,扒了她身上的衣服扔到一旁,順手將人摁到茶案上,慕華淑害怕自己磕到,連忙撐住茶案。皇帝手臂橫攔在她腰間,將人擺弄成跪姿,兩條腿夾在慕華淑身側,俯趴下去,伸手卡住她下巴,手指不停地在她唇上摩挲,湊在她耳邊命令道:「叫出聲來。」book18.org
慕華淑不從,皇帝也沒在堅持,只是後撤拉下自己的褲子,扶著翹起的柱身隔著慕華淑的綢褲戳刺軟嫩的穴口。book18.org
慕華淑想躲但是躲不掉,身下熱流不斷,直到綢褲上暈染出一小塊水漬,並且有不斷擴大的趨勢。book18.org
皇帝身下硬的發燙,卻極有耐心,手指從前側探進綢褲,摸進濕濘的花谷,上下滑動,將兩根手指都沾上花蜜才找到凸起的花蒂,一擰一掐,慕華淑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皇帝這才滿意地將她綢褲半褪,握住腫脹的分身擠入她腿根間,硬挺的肉身深陷花谷,伸縮間鬼頭不斷磨蹭花蒂。book18.org
每當慕華淑想咬唇抑制呻吟,皇帝就會猛然加快,又長又硬的肉身早就被充沛的汁水浸染濕透,進出格外順滑,磨蹭花蒂的速度也就更快。book18.org
快感不斷在體內堆積,破碎的呻吟一下一下地溢出,慕華淑逐漸放棄掙扎,狗皇帝十分享受征服帶來的快感,滿意的扶住分身,縮臀擺腰,破開層層軟肉,探進肥嫩多汁的丹穴。book18.org
一聲長啼破空,牆壁上的燭火都抖了幾抖。book18.org
高潮瞬間席捲全身,慕華淑繃緊了身子,體內像是開了閘的堤壩,洶湧的春水沖刷著柱身,溫熱細嫩的穴壁陣陣收縮,絞得皇帝都忍不住悶哼一聲。修長的手指探上那宛若水滴的嬌乳,掌心不斷揉搓已然硬挺的茱萸,感受身下穴壁放鬆,身下就是一計重力。book18.org
皇帝身上滑落的汗,有的滴在身前白嫩的臀肉上,引起身前的嬌軀一陣顫抖;有的順著胸前肌肉滑過整整齊齊的六塊腹肌,又因為皇帝激烈的撞擊飛濺出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容易入得深,慕華淑幾下又抖著身子泄了身,皇帝終於做了回人,沒有繼續挺進,將人抱起摟在懷裡輕聲安慰,等身下陣陣緊縮的勁緩過又是一輪新的衝刺。book18.org
慕華淑翻來覆去地被折騰,從一開始忍著不肯吟哦出聲直到嗓子都喊啞了。一直到將近丑時門外衛德庸喊了幾聲,皇帝才繃著勁瘦的腰發狠地撞了幾百下,泄了這憋了十天半個月的精液。穆成禮隨手扯過旁邊的布擦了擦黏糊的下身,看到慕華淑側躺在床上累到睜不開眼,又湊上去小聲調笑兩句,就起身走了出去,按照慣例,這時皇帝是要清洗乾淨再睡。book18.org
慕華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皇帝精壯的後背布滿汗珠,走動間擺動的手臂牽起形狀漂亮的背肌,有燭火映照著,穆成禮的後背甚至泛著油光,慕華淑收回視線,汗珠滑下,順著穆成禮的脊溝沒進明黃色的綢褲。一瞬間慕華淑又聽見左胸口傳來的砰砰聲。她伸手按住胸口,似乎這樣就能抑制住胸口的跳動—— book18.org
第十七章 誤會 book18.org
「這些老女人就是見不得別人承寵。」焦嬌氣呼呼地大步朝前走,偏殿的珠簾被甩得叮咚作響,眼見著就要砸到慕華淑的臉上去。book18.org
好在寧敏幽拉了慕華淑一把,這才避免橫禍,寧敏幽細心將珠簾攏到一旁,側身讓慕華淑先行。book18.org
轉頭和慕華淑的視線對上,兩人相視一笑。book18.org
一旁的尉遲琳嘉都看在眼裡,靜默不語,低頭朝寧敏幽道謝,也腰身款擺走了進去。book18.org
見兩人都顧著進去勸解焦嬌,寧敏幽只好轉身低聲吩咐敬嬤嬤去備些瓜果糕點,隨即揮退內侍,也跟著進去。book18.org
剛走近就見焦嬌癟著嘴,委委屈屈地拉著慕華淑的袖子道歉,「慕姐姐,我不是有意的,著實是那幫老巫婆將我氣狠了。」book18.org
本就嬌滴滴的嗓音此時更像是裹了蜜一樣,著實讓人惱怒不起來。book18.org
慕華淑順著力道坐在焦嬌旁邊,安撫地拍拍她手背,「好了好了,我沒有生你氣。」一邊抬手替她理清額前碎發,一邊說道,「只是今日你又何苦生這麼大的氣?她們久浸後宅多年,言語間拈酸吃醋,挑撥離間是常事,不必在意。」book18.org
說完又給尉遲琳嘉和寧敏幽使眼色,讓倆人也幫忙勸勸。book18.org
尉遲琳嘉立馬跟上,「慕姐姐言之有理,你又懷著龍裔,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如了她們意?」book18.org
「慕姐姐你今日去得晚,你不知道你去之前她們說得有多難聽。」焦嬌不依不饒地抱著慕華淑的手臂嗔怒。book18.org
「左不過是醋我昨夜又承恩澤,或是挑撥咱們姐妹情誼,這些話我們入宮以來還聽得少嗎?」慕華淑耐心安撫道,摸著焦嬌已然顯懷的肚子,聲音微不可見地有些低沉,「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子了,安心照顧好自己身子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焦嬌委委屈屈癟著嘴巴,低頭不語。book18.org
小情緒顯然已被安撫好,只是心中仍然覺得委屈,沒有好好地回敬那幾個老巫婆。book18.org
剛好敬嬤嬤和焦嬌的貼身宮女寶玔捧著茶水點心進來,寧敏幽上前打圓場,「這剛做好的牛乳酥酪聞著味兒都甜膩膩的,若是沒有人吃,我可不客氣了!」book18.org
寧敏幽戲謔的眼神繞是焦嬌低著頭都能感受到。book18.org
一下子小脾氣沒忍住,開口回擊道:「你若是喜歡吃就都拿去,都是姐妹,我總不至於連一點吃食都不捨得。」book18.org
叄人瞧這她這幅受氣包包樣兒,委實可愛,一時沒忍住就笑開了。book18.org
眼看著焦嬌又要惱,寧敏幽趕緊捧著牛乳酥酪去哄人,「我們仨都不嗜甜,吶,都是你的。」book18.org
見焦嬌拉不開面子故作傲嬌,寧敏幽只好親自拿著勺子喂到他嘴邊。book18.org
一來二去的,總算把人哄好了。book18.org
尉遲琳嘉洋裝吃醋,「還是慕姐姐和寧妹妹會哄人,我說話從來不管用。」book18.org
話音剛落,室內頓時只剩碗盞相碰的玉石之音。book18.org
寧敏幽和慕華淑對視一眼,自然是想看好戲。book18.org
焦嬌急忙吞下最後一口酥酪,「誰讓你既不如慕姐姐溫婉,又不如寧姐姐討人嫌。」book18.org
這下尉遲琳嘉是被哄好了,卻是得罪了寧敏幽。book18.org
寧敏幽挽袖作勢要算帳,卻見焦嬌驟然痛呼,抱著肚子從榻上滑下。book18.org
陡然變故,幾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再定睛去看,竟有血跡順著焦嬌癱坐的位置緩緩流出。book18.org
「快來人!」book18.org
「傳太醫!快去傳太醫!」book18.org
幾人連忙朝外大喊,絲毫沒有平日裡溫婉賢淑的模樣。book18.org
寶華殿頓時亂做一團。book18.org
焦嬌被抬到床上時已然昏睡過去,抬人的幾個粗使丫鬟的手都沾了血跡,更不要說地上那紅艷艷的一灘了。book18.org
好在殿內剩餘幾個小太監手腳麻利,迅速清洗乾淨,塌上也作了處理。可是那鮮紅的血跡卻刻在了她們心裡。book18.org
「慕姐姐,剛才……是真實發生的嗎?」尉遲琳嘉轉頭看著慕華淑哽咽問出聲,一切發生的竟如此之快,快到她以為是夢。book18.org
她瞧著慕華淑呆呆地望著剛剛焦嬌倒下的地方,嘴唇抖動幾下,終究是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一條生命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逝了。」出聲的是寧敏幽,唯獨她還算鎮定。book18.org
得到肯定答覆的尉遲琳嘉終是忍不住崩潰大哭。book18.org
尉遲琳嘉的哭聲太過悲戚,慕華淑也沒忍住抹了抹眼淚。book18.org
寧敏幽心中酸澀,狠狠咬著銀牙,強忍淚意,「不知是盤算好的還是湊巧,焦嬌沒了孩子,我們叄人首當其衝,嫌疑最大,一石二鳥,可真是好手段啊。」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寧敏幽冷靜自持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尉遲琳嘉瞬間甩手,轉過身面對著寧敏幽指責道:「焦嬌現在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你就開始怕連累你了?你要是怕,你現在就去找你的太后姑母啊!」book18.org
尉遲琳嘉口不擇言,只挑最惡毒的話語來說。book18.org
夾在中間的慕華淑大驚,趕緊將尉遲琳嘉拉倒一旁,「事情發生的突然,焦嬌出事我們誰也不想的。敏幽一番分析言之有理,我們叄個確實嫌疑最大,當務之急是要冷靜,可千萬不要自己亂了陣腳。」book18.org
慕華淑一邊說,一邊連忙給寧敏幽使眼色。book18.org
看在慕華淑的面子上,寧敏幽按捺心中怒火,只是語氣卻不怎麼好,「姐妹一場,我不想與你在焦嬌寢殿內爭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ook18.org
說完,寧敏幽再不肯多言,沉默立在一旁。book18.org
見尉遲琳嘉還在梗著脖子鬧脾氣,慕華淑心中嘆一口氣,這個老好人還是得她來做,「我們四個進宮後風頭無兩,旁人怕是早存嫉妒心思,今日之事不是巧合的可能性更大。」book18.org
有人在旁開導,尉遲琳嘉再耍小脾氣,可就是不識抬舉了,顯然尉遲琳嘉也不是這樣的人,「焦嬌喝了那晚酥酪才出事的,定是那東西有問題。」book18.org
慕華淑顯然也知道,只是在座的幾人品階低微,心中再焦急,也只能等皇后調查處置。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到。book18.org
門口小太監已在唱詞,一聲皇后駕到,尾音拖得老長。book18.org
珠簾擺動,人已近前。尾隨的幾名太醫匆忙行禮後就進去診治。慕華淑等人也上前給皇后見禮。book18.org
只聽皇后叫了聲起,開門見山地問道:「怎麼好好的孩子就沒了?」book18.org
慕華淑品階最高,自是她主動上前回應,「回皇后娘娘,我們四人本在說笑,焦嬌喝了一碗牛乳酥酪就出事了。」後一句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book18.org
案幾「砰」的一聲震響,皇后怒不可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璟雯,將接觸過牛乳酥酪的宮女內侍統統抓起來送去暴室!本宮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在宮中行這等骯髒手段!」book18.org
慕華淑捏緊了手帕,她突然想到那碗酥酪前後經手人是敬嬤嬤和寧敏幽!book18.org
璟雯領命,心中卻暗暗叫苦,這會子,哪裡還捉得到人?book18.org
「皇后娘娘。」寧敏幽及時出聲,「嬪妾早已讓敬嬤嬤將寶華殿接觸過牛乳酥酪的人都控住了。」book18.org
聞言,皇后看了一眼底下躬身回話的人,隨即擺手讓璟雯將人都押去審問。book18.org
兩名太醫剛好這會兒出來回話,說是要檢查一下吃食。book18.org
桌上的吃食挨個被檢查了個遍,兩人時不時地低聲討論一番,互相得到肯定的答案才上前回話,「回皇后娘娘,焦婕妤小產是因為誤食了附子,臣等仔細檢查後發現,牛乳酥酪的碗沿上有少量附子粉,但是含量不足以讓焦婕妤小產。不過若是長期服用,造成焦婕妤小產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太醫這番話的意思就是有人暗中策劃已久,長期在焦嬌的吃食上動手腳。眾人心中皆嘆了一口氣,幕後之人手段謹慎,從御膳房到寶華殿,中間有機會接觸吃食的內侍不知幾何,調查起來困難重重,可見是鐵了心地害人。book18.org
皇后已然吩咐人去太醫院查自焦嬌有孕以來,何人取用了附子。只是從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中間可操作的餘地太大,指不定最後查到的只是具屍體。book18.org
不過即使希望渺茫,作為手握治理六宮之權的皇后,也只能盡力去查,不然回頭太后皇上怪罪下來,一聲中饋無能就夠皇后受得了。book18.org
仨人隨皇后看望過焦嬌後,就跟著皇后一起離開了寶華殿。book18.org
此時接近正午,日照充沛,可是仨人卻渾身發冷,感受不到絲毫暖意。book18.org
尉遲琳嘉走著走著突然停下,嘴唇輕微顫抖地輕聲質問:「寧才人不是碰了那碗酥酪嗎?為何剛剛不回稟皇后娘娘?」book18.org
這會兒連稱呼都改了,只是沒人有精力去注意。book18.org
隨著那聲質問,慕華淑未露出震驚的神色,顯然這個問題在她心裡盤桓很久了,於是也轉頭去看寧敏幽,想從她那兒得到一個答案。book18.org
被身邊親近的人懷疑,這滋味兒換誰也不好受,寧敏幽也不例外,一瞬間震驚和難過填滿了心房,一時之間竟然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見寧敏幽這副樣子,兩人也是驚懼不定,尉遲琳嘉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問道:「說不出話來了嗎?難道真的是你?」book18.org
「為什麼懷疑我?」寧敏幽忍住心中酸澀,卻倔強地不張口解釋,反倒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book18.org
尉遲琳嘉震怒,胸膛起伏,紅著眼眶一聲接著一聲質問:「真的是你?為什麼?焦嬌天天黏著你身後叫你寧姐姐,換來的是一碗抹著附子粉的酥酪?」book18.org
長袖掩蓋下的手牢牢攥成拳頭,心中怒火和委屈交雜在一起,但是面色上,寧敏幽仍然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靜靜地看著尉遲琳嘉不語,眼神沉寂。book18.org
急得慕華淑只好一邊勸尉遲琳嘉冷靜,一邊讓寧敏幽說明情況。奈何兩個人像是對上了,死命盯著對方瞧,卻一句話都不說。book18.org
慕華淑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最後無奈氣道:「這是怎麼了?事情還沒調查清楚,自己人先鬧起來了,往日裡的姐妹情深都是演給外人看的嗎?」book18.org
這招激將法奏效了,尉遲琳嘉終於開口說話,不過仍然惡狠狠盯著寧敏幽,「那你讓她把事情說清楚,這樣一聲不吭的,誰知道是不是心虛?」book18.org
「你自己昏了頭,還要人陪著你一起瘋不成?」寧敏幽語氣不善地回懟,臉色不愉,她從沒覺得尉遲琳嘉如此愚鈍過。book18.org
「什麼時候你冷靜了,再來找我要解釋。」寧敏幽收回視線,在這人來人往的道上與人爭論她嫌丟人,於是乾淨利落地轉身走人。book18.org
再不管後頭的尉遲琳嘉是如何的跳腳氣憤,也不想去管慕華淑是如何耐心勸解尉遲琳嘉冷靜,長時間的真心相待,換來的竟然只有懷疑,此刻忍著不掉眼淚就是寧敏幽最後的倔強。 book18.org
第十八章 宮心計 book18.org
在看見聽簫館的那一刻,寧敏幽心中的苦楚達到了一個頂點,淚水瞬間填滿眼眶,寧敏幽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勉強維持住平常的樣子走了進去,揮退了所有的內侍,獨自走到書桌前,撐著額頭捋清思緒。book18.org
等到了晚膳時間,宮女伶兒進來提醒,發現地上滿是紙團,寧敏幽還伏在桌上寫著什麼。book18.org
伶兒靜靜候著,見桌上的茶水都未動,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小主中午沒有胃口,下午又滴水未進,晚上還是吃點東西,好歹墊墊肚子。」book18.org
寧敏幽寫完最後一筆才抬頭,見小宮女惴惴不安的神情下難掩關心,勉強笑著點點頭,起身將手裡的宣紙遞過去,「將這些經文送去奉天殿。」book18.org
等小宮女開心地起身去傳膳才想起來,這個宮女有點眼熟。寧敏幽自嘲地搖搖頭,自己真是太依賴敬嬤嬤了,進宮這麼久,竟然疏忽了其他宮人,若要是有人有心栽贓陷害,買通幾個宮人,自己可真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思前想後,寧敏幽最後還是決定去重華宮解釋一番,誰知剛出門就被皇后叫去了,只好轉頭去了皇后宮中。book18.org
暴室的人手段歷來殘忍,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審問的差不多了。顧著敬嬤嬤是寧敏幽帶進宮的人,皇后身邊的璟雯又刻意叮囑了一番,敬嬤嬤倒是沒挨什麼刑罰,此刻衣著整齊的候在下首。book18.org
寧敏幽規矩上前請安,被叫起後,垂首盯著眼前的地板等皇后發話。book18.org
只聽一聲脆響,是杯蓋磕碰的聲音。皇后的聲音緊隨其後,「這次多虧你機靈,將人都控住了,不然本宮還要多費些功夫。」book18.org
寧敏幽行了跪拜大禮,聲音哽咽:「皇后娘娘謬讚了。嬪妾與焦嬌交好,她出了事,嬪妾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嬪妾素聞皇后娘娘治宮嚴謹、明察秋毫,懇請皇后娘娘早日查明真相,以慰未出生的皇嗣在天之靈。」book18.org
「事關皇上登基後第一個孩子,本宮自然會盡心竭力查清事實。只不過……」皇后瞧向底下低眉順眼之人,「今日你也接觸了那碗酥酪,本宮自然相信你與焦婕妤情同姐妹,只是後宮人多嘴雜,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可願讓本宮搜宮?」book18.org
皇后說話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可容不得寧敏幽拒絕。book18.org
如今事情剛剛著手調查,什麼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皇后就要搜宮,與宮規不符。但是寧敏幽想起她們叄人懷疑的目光,一時之間竟然應了下來,「嬪妾聽從皇后娘娘的安排。」book18.org
底下人規矩行禮的樣子,任憑皇后仔細瞧,也找不出一點不情願的樣子。原本以為還要費一些功夫,沒想到寧敏幽如此配合,皇后心中也是十分滿意的,再次開口時,語氣中不免多了幾分誠意,「今日之事著實是委屈你了,只是此事涉及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本宮不得不重視。你也莫要往心裡去,不過是尋常調查而已,本宮會叮囑底下人莫失了分寸。」說完嘆了口氣,「孩子就這麼沒了,也是本宮的失職。太后那邊本宮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book18.org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寧敏幽哪能不知皇后這是擔心太后護短,被指責未查清真相就要搜宮,於是變著法子給她遞話,讓她陪著去太后那邊說清楚,如此一來太后就拿捏不到錯處做文章了。book18.org
寧敏幽沒有讓皇后失望,順著皇后意思,垂著頭主動請纓,「不如讓嬪妾陪著您一起去長壽殿?事發之時嬪妾正好在場,也能將事情原委說得明白些。」book18.org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皇后瞬間就對眼前的通透人兒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即使日後寧敏幽專寵後宮,皇后覺得自己也能對她笑得真誠。book18.org
說起來皇后也真是難做,不僅要笑著看皇帝雨露均沾,還要時不時給那些搶自己丈夫的人當和平使者。她們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了事,還要兼任「大理寺卿」,查清真相最好,查不清真相就是無能,若事情牽扯皇帝寵妃或者太后親信,又是兩頭不討好的事情。book18.org
皇后心中嘆氣,還沒來得及感嘆自己命運多舛,就得面臨來自長壽殿的壓力。好不容易才起了話頭,一面小心翼翼地聊起焦嬌的事情,一面仔細打量太后神色。book18.org
寧敏幽也沒辜負皇后心中對她的評價,見狀順著話頭,及時將事情原原本本地秉明,連皇后要搜宮的事情也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book18.org
太后聞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皇后,畢竟也是浸淫後宮多年的人,瞬間就將事實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是皇后這個面子還是要給,對寧敏幽的態度也是不偏不倚,聽完了來龍去脈就讓人走了,只留下皇后輕飄飄地叮囑了幾句,「皇后是一國之母,居中宮之位,執掌六宮。後宮出事,身為皇后不僅要查清真相,也要懂得及時安撫出事的嬪妃。哀家老了,見過宮中的姊妹情深、爾虞我詐、哀怨悲愁,也深知皇后這個位子不好做,但是哀家相信你能做得很好。宮中事務,哀家本不該多言,只是皇上子嗣單薄,皇后還是得多上上心。」book18.org
「臣妾謹遵太后教誨。臣妾定不會辜負太后信任,將此事查清,還焦婕妤一個公道,還寧才人清白。」皇后聽明白太后深意,乖順地低頭行禮。book18.org
太后擺手,讓身邊的嬤嬤將人扶起來,本來也就是敲打幾句,話點到就好。book18.org
出了長壽殿,見其他內侍遠遠跟在後頭,璟雯壓著聲音跟皇后說漂亮話:「娘娘高見,太后果然沒有怪罪。」book18.org
皇后睨她一眼,「太后是沒有怪罪,但是明里暗裡給我戴高帽,我若查不清此事,有我受的。」book18.org
璟雯不明所以,皇后佯怒點點她腦門,解釋道:「在未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貿然搜宮,搜的還偏偏是太后侄女,此番落了太后的顏面不假,但是也正因如此,太后不好出面維護,更何況搜宮的由頭可是事關皇嗣。不過嘛,明著來不行,暗裡施壓還是可以的,太后那番叮囑就是為了她。不然若是換了旁人,你看太后還會不會如此。」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還是娘娘聰慧,心裡跟明鏡似的。」璟雯拍馬屁拍得十分熟練。 book18.org
第十九章 水落石出 book18.org
查了小半個月,皇后總算是摸到了點頭緒,正好趁著各宮嬪妃來請安的功夫,讓諸位嬪妃做個見證。book18.org
先帶上來的是焦嬌身邊隨侍的宮女。book18.org
事情的經過小宮女這些日子已經複述無數遍了,問起話來答得也很快,接著便是一直給焦婕妤診脈的太醫,嬪妃的脈案素來都由太醫院整理編冊,查起來也方便。幾番詢問下來都並沒有任何問題,但底下嬪妃沒有一個不耐著性子看皇后審理的過程。book18.org
隨後又喚了個太醫上來。book18.org
璟雯問道:「自焦婕妤有孕以來,後宮中都有誰的用藥中含有附子?」book18.org
眾人皆知,到關鍵時候了。book18.org
底下太醫認真回道:「自立秋後,冷熱不定,宮中上至嬪妃下至內侍都有不少人虛寒吐瀉,治療寒濕之症也會用附子入藥,故取用附子入藥之人不知幾何。」book18.org
有嬪妃小聲嘀咕:「這意思是沒法查了嗎?」book18.org
「噓,皇后都擺出這陣勢了,肯定是查到了什麼。咱們只管看著就是,左右不關咱們的事。」book18.org
璟雯又喚內務總管前來詢問,「根據太醫院提供的脈案,患病宮人中能與重華宮牽扯上的只有長壽殿、未央宮、玉芙宮和聽簫館。」book18.org
「長壽殿和未央宮的人已經接受盤問,都是普通洒掃宮人,管事嬤嬤那邊也能核對上,與寶華殿牽扯不上任何關係,故皆已排除嫌疑。」book18.org
內侍及時將暴室審問的記錄呈給各宮嬪妃傳閱,等嬪妃們都看完表示沒有異議後,審問才繼續下去。book18.org
接下來是傳喚玉芙宮的宮人,先是核對病情和脈案以及時間,前後都沒有問題。book18.org
「看來也不用查下去了。」儀昭容嗤笑一聲,側首撥弄著耳墜,眼神似笑非笑地在寧敏幽和焦嬌之間來迴轉了幾圈,「瞧瞧焦婕妤這煞白的小臉,也不知能否承受得住?」book18.org
旁邊有人適時搭腔,「瞧您說的,若不是為了腹中胎兒討回公道,誰會小月子還沒出就出來走動,如此糟踐自己身子?」book18.org
「這倒也是,只是沒想到啊,這害了自己的人,竟是身邊姐妹。」儀昭容將「姐妹」倆字咬得無比清晰。話中深意不言而喻,大傢伙兒自然也都想到了那日焦嬌也是在這大殿中出面為了寧敏幽頂撞儀昭容之事,儀昭容素來小肚雞腸,這是在報復呢。book18.org
「事情還沒查清,儀昭容就亟不可待地將罪名往旁人身上推,怕不是心虛?」寧敏幽罕見地肅了臉色,一雙杏眼坦蕩地看向儀昭容,絲毫不懼。book18.org
「呵,本宮倒要看看姐妹情深的戲碼你們能演到幾時!」儀昭容忿忿瞪著寧敏幽。book18.org
見底下人也吵夠了,皇后這才出來安撫幾句,順便給璟雯遞眼色,璟雯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丟下一聲驚雷,「可是那日為何有人看見你去了瑤光池?」book18.org
玉芙宮的宮女沒想到還有這一茬,立馬磕頭掩飾顫抖的手,大聲喊冤,「奴婢雖然腹瀉,但腿腳並無病痛啊!奴婢……奴婢……」那宮女面色掙扎,一閉眼終是說出實情,「是因為宮中年紀大的洒掃宮女,平日裡仗著資歷將重活累活都推給奴婢,於是奴婢就借著身子不爽利跟管事嬤嬤請假,想偷懶一天,趁著去拿藥的功夫在外面玩了一會兒。」book18.org
「剛好在瑤光池玩?」book18.org
「奴婢與陶才人宮中的定春是同鄉,所以平日裡走得近些。奴婢萬萬不敢欺瞞各位主子啊!奴婢是清白的!望皇后娘娘明察!」book18.org
「皇后娘娘明察秋毫,你若是清白的,定不會冤枉了你。你也不用如此緊張,將那日你做了什麼、去了哪裡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便是。」璟雯溫聲安慰道。book18.org
跪著的宮女努力皺著眉頭回憶:「那日奴婢先向嬤嬤告假,隨後借著拿藥的由頭去找定春,陪著定春去給陶才人去內務府領份例,等定春回了露華台,奴婢就四處逛了逛,其他的也就沒了。」book18.org
「你們那日可有說什麼特別話?四處逛時可有路過寶華殿?一路上可曾與寶華殿的宮人接觸過?」璟雯循循善誘,「你可想仔細了,若有錯漏,與定春的口供對不上,可就要把你送到暴室審問。」book18.org
一聽到暴室,那宮女趕忙說道:「容奴婢再仔細想想!」那宮女瘦弱的身軀不斷顫抖,「奴婢那日與定春就抱怨了宮中的管事嬤嬤苛刻,後來就順著瑤光池一路往回逛,與寶華殿最近也相隔了一條街,至於寶華殿的宮人,奴婢屬實是不認識啊,就算路上撞見了,奴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寶華殿的人啊!」book18.org
璟雯放柔了聲音,「好了,既然事情都說清了,那便下去吧。宣聽簫館婢女定夏。」book18.org
「等等!」寧敏幽突然站起來朝皇后娘娘行禮,「既然審到嬪妾宮裡的人,嬪妾有個不情之請,懇請皇后娘娘多問一個問題,問問那些宮人是否知道嬪妾的起居時間。」book18.org
「寧才人這是狗急跳牆了?不知道你的起居時間的就不是你宮裡的人了?還是說,寧才人提前與宮人通了暗號?」一旁的儀昭容嘲諷道。剛剛她宮裡的人已經詢問完,現在最大的嫌疑就落在寧敏幽身上,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一定要把寧敏幽的罪名落實了!book18.org
皇后定定看著寧敏幽低著的腦袋,略微思索了一番,即使儀昭容不合規矩率先發言,也並未阻止,顯然心中也有疑慮,不過公平起見還是問道:「寧才人此舉可有深意?」book18.org
「回皇后娘娘的話,今日皇后娘娘臨時起意,在眾嬪妃面前查案,嬪妾欽佩皇后娘娘洞若觀火,也相信皇后娘娘持論公允,但是嬪妾擔心幕後黑手趁機混淆視線,會藉此挑撥嬪妾與焦婕妤之間的感情,嬪妾擔不起這個風險,所以斗膽請皇后娘娘恩准。為證清白,嬪妾也願意去偏殿避嫌。」寧敏幽運用了巧妙的話術,先是表明事情是皇后娘娘臨時起意的,她並沒有機會提前串口供,顯然皇后也正是為了打幕後黑手一個措手不及,才做此安排;接著又是一頂高帽子給皇后扣下,言辭又十分懇切,小心思明明白白坦露得乾淨,眾人明明知道這是她故意為之,卻又找不到回絕的理由,只能讓她稱心如意。book18.org
於是皇后點頭應允。book18.org
事實證明寧敏幽確實機警。這個定夏顯然有些不對,從踏入殿門開始就抖個不停,同樣的問話,回答起來也是支支吾吾,語焉不詳,很難讓人不懷疑。book18.org
還沒等璟雯進一步逼問,這個宮女已經跪著求饒了,這跟明擺著說「我有問題,我有問題,你快來審我!」有何分別?book18.org
定夏一面哭訴一面認罪道:「焦婕妤小產一切都是寧才人安排的!」book18.org
眾嬪妃都沒有覺得驚訝,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耐心聽著她接下來的發言,甚至開始期待寧敏幽那句問話到底有什麼妙用。book18.org
「我們家主子從未對焦婕妤真心相待,自得知焦婕妤有孕開始就憤懣不平,我們主子出身靖國公府,祖上戰功赫赫,而驍騎將軍又算得了什麼?皇上登基的第一個皇嗣自然得由我們主子產下才是名正言順。於是主子讓我假裝腹瀉,將藥中的附子悄悄拿下,又買通了御膳房送每日給焦婕妤送吃食的宮人,在驗毒的時期趁機給碗筷都抹上附子粉,長此以往,焦婕妤定受不了附子的藥性,自然會流產。」book18.org
若是沒有寧敏幽之前一番作為,眾人對這份供詞不信了八分也有七分,現在更多的卻是懷疑,於是都屏息等著看皇后下一步要怎麼審理。book18.org
「這麼說來,寧才人密謀已久,聽簫館竟然沒有一人上報,可見其行事必然要避過宮中其他人。」皇后心中此時對寧敏幽是讚不絕口,面上卻裝得辛苦,「還不仔細招來!」book18.org
皇后一聲暴喝,那宮女嚇得渾身一震,立馬抖著嗓子仔細交代,等她交代完,一個早早在旁候著的暴室嬤嬤才上前回話。原是皇后在審問定夏的時候就悄悄命人去將聽簫館裡的宮人全部都審了遍,至於審問的問題嘛,自然是寧敏幽的起居時間。book18.org
眾人一面心急地等著皇后看完詳細的供稿,一面佩服著寧敏幽的七竅玲瓏心思,皇后看完遞給婢女讓眾人傳閱,順便讓寧敏幽從偏殿出來。book18.org
皇后沒有繼續審問那名宮女了,而是問寧敏幽她的起居時間,寧敏幽答道:「卯時四刻起,亥時叄刻睡。」book18.org
「定夏,你自稱是寧才人的心腹宮女,難道連主子的起居時間也記不住嗎?」book18.org
定夏一時之間慌了神,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被懷疑,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反思了,痛哭流涕道:「皇后娘娘明鑑!奴婢是殿外侍候,確有記不清楚的時候啊!」book18.org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按寧才人吩咐辦事,又得避過聽簫館眾人,寧才人白天從未傳喚過你,按照你的說辭那便只能是夜裡悄悄行事,你所說的時間也確實與其他宮人所說的不一致,但是你也同寧才人自己所說的不一致啊。」book18.org
「奴婢確實是按照寧才人的吩咐辦事啊!皇后娘娘!奴婢冤枉!」book18.org
宮女咬死了證詞不鬆口,皇后也懶得與她周旋,冷哼道:「若說寧才人撒謊,可是偏偏有其他宮人與寧才人證詞一致。今日之事乃是本宮臨時起意,你莫不是想說本宮夥同寧才人汙衊栽贓你一個小小的宮女!來人啊!把她送去暴室!待事情塵埃落定一併問罪!」book18.org
「傳露華台宮女定春和玉芙宮宮女秋落!」book18.org
「秋落,你說你與定春抱怨宮裡管事嬤嬤苛刻,可是定春的供詞卻不是這樣!」皇后眼睛一眯,坐直了身子,面色鮮有的露了凌厲。「再撒謊,本宮就拔了你的舌頭!」book18.org
秋落和定春兩個人面面相覷,身子抖如篩糠,一個勁兒地磕頭喊冤,吵得人頭疼。book18.org
見狀,璟雯從袖口拿出一個繡著秋月圖的錦囊,甩在秋落面前,「早點說實話,皇后娘娘還能饒你一條命。」book18.org
一見此物,秋落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眼睛裡的絕望清晰可見。左上首的儀昭容見此,捏緊了絹帕,手上的青筋鼓起。book18.org
「奴婢……招。」秋落軟著身子行禮道。book18.org
事情的真相大致與定夏說得差不多,趁著時節多病,儀昭容和陶才人借著宮中內侍生病為由獲取附子。至於負責寶華殿吃食的宮人,其實是秋落的老相好,儀昭容早被宮裡的管事嬤嬤告知秋落有這麼一位老相好,於是便趁此機會對秋落威逼利誘,秋落一個小宮女又能怎麼辦呢?想反抗,還得考慮心上人的命,於是只能順從。但令人唏噓的是,正是因為那位內侍太過珍重這個錦囊,才讓暴室的宮人找到了突破口。book18.org
至於事情的起因嘛……自然是源於皇上。皇上一時興起在殿選之前寵幸了陶夭夭,一下子就把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可惜好景不長,轉眼之間,皇帝就忘了這個人。可憐陶夭夭將皇上隨口調笑之言當了真,一腔真心付之東流。又見焦嬌恩寵不斷,心中嫉恨難平,整個人竟變得有些瘋魔,日日夜夜守在那瑤光池,只是再也沒有人會笑著將她扶起來了。book18.org
在皇帝去聽蕭館的路上,好不容易見著了人,陶夭夭滿懷期待地用最柔媚的嗓音恭迎皇帝,卻被皇帝一聲質問徹底涼了心。陶夭夭被侍衛拖走時,腦子裡一直縈繞著皇帝那句「哪位陶才人」,滿腔哀怨更與何人說。book18.org
恰好儀昭容也對寧敏幽和焦嬌生了嫉恨,便尋著機會對陶夭夭幾番挑撥,最終陶夭夭被妒忌蒙蔽了雙眼,與儀昭容同流合污。幾番算計決定從焦嬌下手,順便栽贓給寧敏幽。事情若順利,一來能流掉焦嬌腹中的孩子;二來能離間她們之間的感情;叄來寧敏幽這輩子的榮寵也就到頭了。book18.org
這可是個一箭叄雕的好計策。誰知如今事情敗露,陶才人被廢為庶人押入冷宮,儀昭容念在府邸時育二公主有功,被貶為選侍,罰俸叄年,禁足一年。book18.org
等侍衛將人都壓下去,這事才算落下帷幕。眾人一早上都在聽各種哭喊聲,此刻才算清靜了,瞧著皇后一揮手趕人,立馬散了。皇帝的案桌上也悄無聲息地多了一份奏報。book18.org
此番落幕,皇后午休都睡得比往常久一些,起床後整個人也看起來輕快不少,總算是有了閒情逸緻修剪盆栽,連剪刀起落的聲音仿佛都帶著韻律,一下午過去,竟將屋裡屋外的都修剪了個遍。book18.org
瞧著皇后心情愉悅,璟雯也湊上前打趣了幾句,主僕倆正樂呵呢,轉眼卻瞧見門口有宮女頻頻向里張望,便出去問話。book18.org
皇后瞥了一眼璟雯,見她面色不愉,便笑問道:「怎麼了?出去一會兒嘴巴上就能掛油瓶了。」book18.org
「娘娘~」璟雯跺腳,不情不願地小聲嘟囔道:「剛剛有小宮女看見,皇上身邊的內侍去聽簫館了。」book18.org
皇后哭笑不得,故意反問道:「這從紫宸宮出去的道沒有十條也有八條,你們怎麼知道就是去聽簫館的?」book18.org
「奴婢哪敢誆您?」璟雯氣呼呼地嘟囔,「明明就是娘娘自個兒不上心,偏偏在這逗奴婢。」book18.org
皇后不緊不慢地將最後一棵枝丫剪掉,才放下手裡的剪刀,轉身進了裡屋,又是撫平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皺,又是喝茶,等璟雯瀕臨跳腳的邊緣才笑道:「好了,皇上就想去哪就去哪,想寵幸哪個妃子就寵幸哪個妃子,你沒事操這心幹嘛。」book18.org
瞧著璟雯那忿忿不平的小樣兒,便有接著說:「若是太浮躁靜不下心來,等下便罰你回去抄經。」book18.org
明晃晃地威脅壓下來,璟雯再不敢多言,轉身便退了出去,心中腹誹道:「奴婢不是以為皇上會看在您今天慧眼如炬、明察秋毫的份兒上,會先來瞧瞧您,替您不平呢。您倒好,瞧出奴婢的心思,還偏偏不讓奴婢說!」book18.org
事實證明,皇后宮中的情報準確無誤。此刻,寧敏幽也收到皇上口諭,宮中上下又在為晚上的侍寢忙碌。book18.org
寧敏幽瞅著敬嬤嬤忙前忙後的身影,不免有些心酸,「這還早著,嬤嬤歇會兒吧。」book18.org
誰知敬嬤嬤想也沒想,直接回絕道:「主子對這些從不來都不上心,奴婢自然得為主子多考慮考慮。」book18.org
聞言,寧敏幽只得嘆氣,「你剛進了暴室,還是多休養一番才好。」又有些欲言又止,「你要做什麼準備,告訴我就是,我……聽你的。」book18.org
敬嬤嬤一驚,手裡的動作也停了,「小主……這是收心了?」book18.org
顯然敬嬤嬤的關注點全然錯了,寧敏幽哭笑不得,無可奈何地應了聲,「是是是,你快回去歇著吧。」book18.org
「奴婢謝小主體恤。」敬嬤嬤後知後覺這是寧敏幽在關心她,又實在擔心寧敏幽自己處理不來,細細囑託了好久,才一步叄回頭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等她走了,寧敏幽手撐著額頭,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將嬤嬤遞上來的香囊掛在腰間。寧敏幽突然想到她第一次侍寢時,太后也給了一個香囊,她連忙把香囊打開,仔細查驗了一番,又聞了聞,但是她並不通香料更不通醫理,只是徒費工夫罷了。寧敏幽捏著香囊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掛在腰間了。左不過是一些助興的東西,既然要在後宮立足,有了這些東西也總比沒有要好。book18.org
經過這次事情,寧敏幽終於想明白了,要在後宮中活下去,無寵是不行的。book18.org
這次侍寢,寧敏幽難得多費了心思,一身素青的交領寬袖長衫襯得她出塵脫俗,仿佛不染塵世的仙子下凡,長發也僅僅用兩根碧玉簪子盤著,剩餘的鴉青長發被攏至一側垂著,更添了一份柔媚。book18.org
進入寢殿時,皇帝並不在,而在書房……看今天后宮的奏報……寧敏幽拒絕了燕喜嬤嬤要帶她去偏殿換寢衣,低頭小聲說道:「這衣衫是皇上今個兒賞的,嬤嬤今日可否通融一番,先不換寢衣了。」book18.org
看到燕喜嬤嬤瞭然地笑著點頭,寧敏幽羞紅了臉,爭寵這活兒還真不好乾啊!book18.org
不過看皇帝的反應,寧敏幽還是做得不錯的。book18.org
皇帝剛一進寢殿就看見寧敏幽倚著小桌捧著書看,幽幽燭火映照在寧敏幽的側臉,恬靜美好。皇帝突然想起那份奏報,他早就知道寧敏幽聰慧伶俐,也見過她耍小花招的機靈樣兒,今日這番溫柔嫻靜的模樣卻是從未見過的,狗皇帝瞬間情動不止。book18.org
皇帝上前抽走了寧敏幽手中的書。寧敏幽一驚,一抬頭,驚慌的表情就落入皇帝眼中,隨即,自然嬌嗔道:「皇上嚇到臣妾了。」book18.org
皇帝爽朗一笑,大手一撈,將人摟在懷裡坐下,將頭埋進寧敏幽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讚嘆道:「愛妃今日甚美。」book18.org
「皇上這話是說,臣妾平日裡不美嗎?」寧敏幽順口接話道,語氣親昵。book18.org
皇帝悶聲笑了起來,湊近咬了一口寧敏幽的脖頸,故作兇狠道:「妮子越發難纏。」book18.org
頸間灼熱的氣息激起了寧敏幽一陣顫慄,book18.org
讓她不禁想躲,但難敵皇帝強勢摟在她腰間的手。寧敏幽推推皇帝,轉頭,濕漉漉的眼睛撞進皇帝的眼眸,一時之間火花四濺。book18.org
唇齒間曖昧交纏的聲音,讓殿內的內侍急忙退出去,瞬間空蕩蕩的寢殿里瀰漫著粗重的喘息和衣衫摩挲的沙沙聲。book18.org
皇帝的手伸進寬大的衣袖,沿著寧敏幽手臂內側向上摸,另一隻手摟住寧敏幽的後背,不讓她退後半寸,強勢霸道地吻著寧敏幽。直到寧敏幽快喘不過氣來,才順著臉側向下舔咬,白嫩的脖頸上瞬間綻放出朵朵紅梅,妖艷欲滴,刺激得狗皇帝獸性大發,直接扯開寧敏幽的腰帶,撥開領口和肚兜,揉捏她胸前的軟肉。book18.org
黃澄澄的燭火跳躍不止,仿佛也被這場激烈的情事刺激到了。只見寧敏幽衣衫半褪,身體後仰成半月,跨坐在皇帝身上,皇帝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順著她凹陷的脊溝向下摸,嘴裡還啃咬著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寧敏幽半睜著迷濛的雙眼,看向房間頂部盤旋著的巨龍,許是雕刻的工匠手藝非凡,將龍刻畫得栩栩如生,威嚴的氣勢鋪面而來,好似下一秒就能將她拆穿入腹,皇帝終於撥開礙事的衣衫,挺動著腰將身下的巨物釋放出來。寧敏幽腿間滑膩的柔軟,讓他不禁讚嘆出聲,嘴裡含著寧敏幽胸前的紅櫻,一手掐著她的腰將人抬起,對準那水月洞天的福地,鬆了手。book18.org
硬得發燙的巨物陡然入侵,再加上這個姿勢入得深,寧敏幽沒忍住,攀附著皇帝的肩膀,嬌吟一聲。隨即,身下打樁似的撞了起來。book18.org
寧敏幽的丹穴因藥物滋養不但緊還時不時地收縮著,巨物每次抽出都被緊緊吸咬,連帶著泛濫的春水飛濺出去,皇帝的綢褲都快能擰出水了。book18.org
乳肉被皇帝寢衣上的刺繡磨得又酥又疼,寧敏幽一直仰著脖子,在皇帝耳邊細細呻吟,叫得皇帝越發難耐,索性抱著人往寢榻方向走。book18.org
誰知皇帝站起後,巨物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寧敏幽企圖抱著皇帝的肩膀往上縮,但皇帝偏偏把人往下摁,一來二去,入得更深了。book18.org
寧敏幽欲哭無淚,只得嬌喘著出聲:「皇上,皇上,臣妾受不住了……」book18.org
「乖,朕忍不了了。」皇帝說完就扯開礙事的衣衫,直接將人剝得一絲不掛。大手拖著寧敏幽的雪白的臀往上掂掂,又鬆了力道,同時腰身用力,將自己的龍根深深頂進去。一來二回,寧敏幽被磨得神魂顛倒,身下更是泛濫成災,水多得甚至都滴在了地板上,順著皇帝行進的軌跡,一直滴到床榻邊。book18.org
剛躺下,寧敏幽以為能喘口氣了,結果皇帝將她兩條白腿折上去,掐著她的腰快速擺動,碩大的龜頭次次往甬道深處鑽,子孫袋拍打在私處,疼痛中帶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急促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寧敏幽不可控制地全身顫抖,帶著一定溫度的水流噴到皇帝的腹部,皇帝也差點被突然的刺激泄了身。book18.org
「寧式挑釁,朕今晚就好好教教你規矩。」說罷,皇帝就把寧敏幽翻了個身,摁下她的腰,讓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那水淋淋的巨物。book18.org
「噗嗤」一聲,蛟龍潛水。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丹穴里,濕濘緊緻,穴壁還在不停地蠕動,不停地吸咬著甬道里的異物,皇帝不用動作都感到陣陣舒爽。book18.org
「真真生得極好。」皇帝摸著手下細軟的腰肢喟嘆,腰背的肌肉隱隱鼓起,一個用力,大腿肌肉跟著緊縮,汗津津的身子在燭火的映照下更顯肌肉線條。book18.org
「哈哼~」寧敏幽被刺激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吟哦。手胡亂向前摸著,但身後動作不停,讓她都沒法抓住東西借力,手指用力攀附著錦被,指節處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身下陣陣快感強烈到讓人眩暈,寧敏幽甚至沒空注意到,自己被擺成這樣屈辱的姿勢,她感覺自己像隨波逐流的竹筏,隨著皇帝不停縮腰挺腰的動作,在浪潮里翻湧,只等著最後一波巨大的水牆,將她淋個透頂。book18.org
這波浪潮來得很快,寧敏幽想縮著身子向前爬,卻被皇帝死死摁在他身前,皇帝擺腰的速度都快出殘影了。book18.org
「乖,等著朕一起!」皇帝閉著眼,半仰著頭,重重喘息道。book18.org
滅頂的快感來臨時,寧敏幽忍不住嬌吟出聲,甬道緊緊絞著裡面的巨物,淅淅瀝瀝的春水混合著精液,順著甬道里的縫隙流出穴口,打濕了一片錦被。book18.org
寧敏幽無力趴下,艷紅的穴順著她的動作吐出半軟的巨物,穴口白濁一股一股流個不停,可見皇帝到底射了多少子孫液。book18.org
見寧敏幽被折騰得無力,皇帝雖然還沒完全紓解,也不再繼續了,俯身將人抱起,咬著她的耳朵道:「明日繼續。」book18.org
一聽到這話,寧敏幽欲哭無淚。book18.org
這做后妃也太艱難了吧!不得寵被欺負,得寵身子吃不消。 book18.org
第二十章 始共春風容易別 book18.org
寧敏幽接連被皇帝折騰了兩天,皇帝又是龍精虎猛的,她實在吃不消。每日還要去焦嬌那兒看望,總不能擺出一副承恩過多的虛弱樣兒,讓焦嬌以為自己在炫耀。於是這樣一圈下來,寧敏幽都覺得自己瘦了一圈。book18.org
不過好在焦嬌也漸漸想明白了,終於對她也緩和了臉色,兩個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book18.org
「對不起,寧姐姐,是我不好遷怒於你,讓你平白受了委屈。」焦嬌哭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也有不好,是我太倔了,不肯低頭解釋清楚。」寧敏幽感受到懷裡的人清瘦了不少,心裡也是酸澀難忍。book18.org
一旁尉遲琳嘉神色看起來略微不自然,但也低了頭,小聲道歉,「我也有錯,不該一時氣昏了頭,就胡亂指責寧妹妹。」book18.org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無需再客套了。」慕華淑一邊拭眼淚,一邊打著圓場,「誤會都說清了,我們又能像從前一樣一起煮著茶談天說地了。」book18.org
四人相視一笑,往日的隔閡好似都煙消雲散。book18.org
瞧出焦嬌神色略有些疲憊,寧敏幽倒是難得嘮叨兩句,「平日裡多注意些,養好身子。」book18.org
寧敏幽握住焦嬌的手,神色有些鄭重,「以待來日。」book18.org
焦嬌也重重點頭,表示自己曉得輕重。book18.org
見狀,慕華淑感慨道:「都說福禍相依,瞧瞧,咱們這位寧才人也會照顧人了,焦嬌也長大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收到寧敏幽的嗔怒,「慕姐姐慣會打趣人。」book18.org
尉遲琳嘉見狀,適時出來緩和氣氛,「咱們也別圍在這了,焦嬌還需要多靜養。明兒再來看你。」book18.org
前一句是對著寧敏幽和慕華淑說的,後一句是對著焦嬌說的。book18.org
四人簡單道別時,還有幾分依依不捨的意味。但想著明日就能再見面,也不再多矯情。book18.org
宮中日子多乏味,這會兒回去了,多半也是換個地兒打發時間。只不過寧敏幽不同,剛回宮就收到了皇后口諭,這不,又得起身去御花園陪皇后喝茶。book18.org
寧敏幽也知道,喝茶只是個幌子,多半是皇后有事要說。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皇后竟然這般賢惠。book18.org
真就字面上的意思。book18.org
她沒想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也會跟人道歉。按理說,皇后掌管後宮,她做什麼,別人永遠都只有受著的份兒,向嬪妃道歉還真是能載入史冊的稀奇。book18.org
「那日貿然搜宮,本宮一直想跟妹妹道聲歉。想到妹妹近日聖恩正濃,恐誤了妹妹休息,才拖到了今天,還望妹妹不要怪罪。」說著,皇后親自替寧敏幽斟茶。book18.org
寧敏幽繃緊心弦,不知皇后到底有何用意,連忙起身行禮,「皇后娘娘折煞嬪妾了。娘娘所做之事都是為了後宮公允,更何況嬪妾一向與焦婕妤交好,於公於私,嬪妾都沒有絲毫怨言。」book18.org
皇后見寧敏幽誤會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做解釋,只將人扶起,敷衍地客套一句,「如此乖巧懂事,也難怪皇上寵愛你。」book18.org
只是這話由皇后口中說出,怎麼聽都像是話裡有話,寧敏幽微微抬頭,見皇后笑得溫婉,心中更是覺得皇后是在警告自己。低頭羞澀一笑,不再隨意搭話。book18.org
多說多錯,還是小心為妙。book18.org
不過皇后並不知道寧敏幽誤會了,自顧自地說道:「後宮和睦是大梁之幸。本宮瞧見你們姐妹情深,也讓本宮想起了待字閨中時,姐妹相伴的快樂。」book18.org
「一轉眼,本宮都嫁給皇上都快七年了。」皇后低下眼帘,掩蓋目中神色,轉而拍拍寧敏幽的手,說道,「跟你們一比,本宮才驚覺自己老了。」book18.org
「娘娘風姿綽約,雍容華貴,嬪妾羨慕娘娘還來不及呢。」寧敏幽素手托起茶盞,呈於皇后跟前,以表尊重。book18.org
後宮向來利益紛爭不停,寧敏幽不敢輕信皇后的示好,不著痕跡地一一擋回。book18.org
皇后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再拘著人,簡單客套幾句就抬手送客了。book18.org
等寧敏幽扶著人走遠了,璟雯才問道:「娘娘是想拉攏寧才人嗎?」book18.org
她實在不解,皇后娘娘為何要對寧才人幾次叄番地示好。book18.org
皇后拂了拂衣袖,挑眉道:「她的確聰明,本宮也十分欣賞。不過,就像你心中想的那樣,本宮無心拉幫結派,她也一樣。」book18.org
皇后心中明白,寧敏幽家世擺在那,皇上不可能不給靖國府幾分薄面,她只要安分守己,後半輩子就能安安穩穩度過,再不濟,也還有太后照拂。book18.org
「不過,本宮還真存了幾分提攜她的意思。」皇后當真是很欣賞她,總覺得能在她身上聞到同類人的氣息。book18.org
一聽皇后此言,璟雯長大嘴巴,「啊?」book18.org
「娘娘服侍皇上多年,也只有大公主傍身,怎麼就不多替自己考慮?還想著幫別人?」主子不努力,做奴才的都要急死了。book18.org
皇后噗嗤一笑,無奈道:「你呀~不是本宮不想有個嫡子,而是皇上不想要。」book18.org
這話猶如驚雷劈在璟雯腦門兒上。book18.org
這!這是何意!皇上對娘娘……?璟雯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璟雯連忙左右四顧,見其他內侍早就退守在亭外,才壓低聲音問道:「皇上為何不想要嫡子?顧及外戚獨大?」book18.org
知曉璟雯是想歪了,皇后哭笑不得,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皇上不過二十有七,正值壯年,太早有皇子恐怕會重演高祖年間的悲劇。二來,皇上不重女色,開府建牙時,身邊也沒幾個侍候的人,也就今年選秀,後宮中人才多了起來。」book18.org
璟雯仔細回想片刻,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頓時放下心來,說出的話也沒了顧及,「也是,奴婢還記得,那時候馬才人最受寵了,皇上有什麼煩心事都去她院子裡。」book18.org
即使馬才人如今已經不怎麼受寵了,璟雯回想起來還是有些義憤填膺。book18.org
皇后笑而不語。book18.org
那時候奪嫡正激烈,皇上年輕氣盛的,難免火氣大,去馬才人那兒,估計是因為馬才人是宮女出身,折騰起來可以不用顧及。book18.org
而她們這些人,是出身名門貴胄的大家閨秀,當然不能隨心所欲地對待,皇上不能盡興,自然來得就少。book18.org
實際上,也確如皇后所猜測。book18.org
不得不說,皇后基本將皇上的這點小心思全部摸透了。book18.org
「來人!把寧敏幽押至暴室!」持刀侍衛一腳踢開大門,將院子團團圍住,個個凶神惡煞。book18.org
聽簫館頓時尖叫聲一片,宮女內侍驚慌失措,到處亂跑。book18.org
披頭散髮的寧敏幽,赤著腳被拖出來。book18.org
即使到這個境地,她也絲毫不見惶恐,反而嘲諷一哼,「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book18.org
領頭侍衛上前就是一巴掌,寧敏幽嘴角都被打裂開了,也絲毫不服軟,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那侍衛。book18.org
「容不得你放肆!帶走!」帶頭侍衛一揮手,其他人立即拖著寧敏幽前往暴室。book18.org
沿途的石子將寧敏幽的腳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見寧敏幽喊一聲痛。book18.org
暴室的地板黑亮黑亮,腳踩上去都黏得慌,也不知是堆積了多少年的污垢。book18.org
即使是侍衛都覺得噁心,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寧敏幽。book18.org
「進去吧你!」兩個侍衛抬手一扔,寧敏幽就像貨物一樣被丟進牢里。book18.org
「這就是得罪淑妃娘娘的下場!」那侍衛滿臉不屑,朝地面吐出一口濃痰,隨即就趕緊離開了這塊髒地兒。book18.org
牢里並不是只有寧敏幽一個人,焦嬌和尉遲琳嘉都在,鬢髮散亂的叄人抱成一團。book18.org
「為何她要這麼對我們?我們不是姐妹嗎?」焦嬌已經哭到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本宮從未把你們當作姐妹!」book18.org
有腳步聲正在靠近,仔細聽還有衣物拖地的聲音。book18.org
先露出的是一雙墜著東珠的精緻繡鞋,再接著是大紅色繡著一團團牡丹的迤地長袍,往上是赤金瓔珞項圈,再往上看,粉面桃腮,彎柳細眉,端的是無盡婉約風情。此人正是慕華淑!book18.org
「啊!」慕華淑陡然驚醒,面色煞白,額上虛汗順著臉頰滴入衣領,慕華淑打了個激靈,久久不能回神。book18.org
青黛聽見動靜,連忙打簾進入內室,「小主,怎麼了?做噩夢了嗎?」book18.org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奴婢去給您打些熱水擦擦身子罷,不然著涼了可不好。」青黛本想安撫慕華淑,結果一摸慕華淑的後背,全是冷汗,再摸摸她的手,也是冰冰涼涼的。book18.org
青黛試探著喚了好幾聲,也沒見慕華淑有回應。青黛心中焦急,想了想,還是先出門打水去了。畢竟夜裡寒涼,出這麼多冷汗,極容易生病。book18.org
當青黛打完熱水回來,慕華淑卻還是呆呆地坐著,一動未動,連姿勢都未變過。青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緘默著擰了帕子,給慕華淑擦擦後背。book18.org
熱帕子一沾身,慕華淑驟然回神。book18.org
她神色痛苦,緊緊咬著下唇,要不是青黛及時提醒,下唇都要咬破了。book18.org
「小主,您別嚇奴婢,您這是怎麼了?太醫院這會兒應當有人值守,奴婢去給您請太醫瞧瞧?」青黛急得要哭出聲來。她從未見過慕華淑如此失神的模樣。book18.org
「別去。」一出聲,慕華淑就發現自己嗓音沙啞得可怕,「去給我倒些水來。」book18.org
「哎。」青黛急忙跑去倒水,結果發現茶壺都是涼的,又急匆匆去取熱水。book18.org
終於回神的慕華淑用力蓋住臉龐,痛哭出聲。book18.org
已經連續幾天做這樣的夢了,到底是為什麼?是抵不過繁華浮世,權欲薰心了嗎?還是像夢裡所說的那樣,自己從未把她們叄人當作姐妹?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往日裡都是真心相待,她不曾有過半分虛與委蛇!book18.org
可是……她不願瞧見她們叄人和好如初也是真的。book18.org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慕華淑就是個偽善的小人嗎?book18.org
慕華淑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做的夢又是如此惡毒。一時之間急火攻心,竟然暈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夜的重華宮亂作一團,消息靈通的已經得知慕華淑有孕,消息不靈通的還是第二天去未央宮請安時得知。book18.org
從未央宮出來後,寧敏幽和尉遲琳嘉就趕去重華宮看望。book18.org
今早不斷有賞賜進重華宮,來往的人絡繹不絕。但慕華淑並不如想像中的高興。book18.org
相反,她神色懨懨地坐在床上,面色有些蒼白,眼神空洞,看上去很不好。book18.org
寧敏幽和尉遲琳嘉本是來賀喜,誰知一進來就見到這副場景,兩人連忙迎上去。book18.org
「慕姐姐?」寧敏幽試探著喊了一聲。book18.org
慕華淑聽到聲音,眼珠轉了轉,這才有了一絲生氣。book18.org
轉過頭髮現是她二人來了,勉強擠出一絲笑,又突然眉頭一蹙,略有些緊張問道:「焦嬌呢?」book18.org
寧敏幽和尉遲琳嘉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奇怪。book18.org
還是尉遲琳嘉小心翼翼地打量慕華淑的神色,輕聲說道:「慕姐姐你忘了嗎?焦嬌小產,現在還在修養中,不能出門。」book18.org
聞言,慕華淑鬆了眉頭,嘴唇微張,訥訥回應道:「是,是。瞧我都忘了。」book18.org
尉遲琳嘉還想再問,卻見慕華淑突然捂住嘴巴,趴在床側乾嘔。book18.org
一旁的青黛趕忙呈上盥洗瓶接著,不斷為慕華淑順著氣。book18.org
一時之間,殿內只剩下慕華淑的乾嘔聲。book18.org
兩人瞧她這一胎懷得如此艱難,有心幫忙,也不知如何是好,關切問道:「請太醫了嗎?太醫怎麼說?」book18.org
見慕華淑吐得艱難,青黛代為回答:「昨兒就請了,太醫說,懷孕初期反應大些也正常。」book18.org
「不如再多請幾個太醫瞧瞧?若有法子能緩解一下,也是好的。」寧敏幽神色擔憂。book18.org
「對對,多請幾個太醫看看也好。」尉遲琳嘉欲言又止,「只是咱們這人微言輕的,也請不了啊。」book18.org
「不如我去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素來寬仁慈愛,而且又事關皇嗣,想著也不會為難我們。」寧敏幽提議道。說著,兩人就準備往外走。book18.org
慕華淑立馬用力抓住青黛的手,頓時乾嘔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青黛機靈,立即大聲喊道:「主子!主子!」book18.org
這一叫聲止住了兩人的腳步,兩人快步趕回來,圍在床前,不停地問:「慕姐姐,慕姐姐,你怎麼了?」book18.org
慕華淑好不容易止住乾嘔,「不必叨擾皇后娘娘了,既然太醫說了是正常反應,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咱們幾個本就樹大招風,我不想再引起旁人妒忌生事了。」book18.org
散亂的頭髮垂在胸前,慕華淑看著兩人溫婉一笑,頗有幾分病美人的意思,「我知曉你們擔心我,但是真的沒事。我又不是痴傻之人,有事的話,我自然會去請太醫的。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先回去吧,等我好受點了,你們再來看我。」book18.org
慕華淑都如此說了,兩人不好再多留。book18.org
直到聽到門口奴才的恭送聲,慕華淑才漸漸收了臉上的溫和。book18.org
「你也出去吧。」慕華淑吩咐道。book18.org
青黛捧著盥洗瓶躬身應是,緩緩後退幾步,繼而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臨踏出門的最後一步,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內室,但慕華淑擁著被子背對著門,未能看清神色。book18.org
她覺得慕華淑今日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麼慕華淑裝作乾嘔的樣子,更不明白慕華淑為什麼有意在疏遠寧才人和嘉美人。主子不是一向都與她們交好的嗎?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雪裡看花 book18.org
很快京城就迎來了第一場雪,雪下得很大,像是一籮筐的羽毛被打翻了一樣,紛紛揚揚,沒一會兒功夫,地上就多了一層積雪。book18.org
宮裡的奴才也都換上了厚厚的棉衣,有些地位高的奴才,衣服上還帶著毛領。即使這樣,出去一趟,還是凍得發抖。好在屋內都燒起了地龍,暖和得像春天一樣,哪怕身著單衣,也是暖和的。book18.org
所以寧敏幽此刻光著身子也並不覺得冷,反而香汗連連,嘴裡吟哦不斷。book18.org
今天也不知皇上發什麼瘋,本是來找寧敏幽下棋的,下著下著就成了這樣。book18.org
寧敏幽被皇帝擺弄成跪姿,俯趴在棋盤上,她有心攥緊桌角,但皇帝似乎故意大力撞擊,讓她完全撐不住。book18.org
每次頂弄,連帶著榻上小桌一起向前移動,棋子更是撒了一地。book18.org
寧敏幽心疼那些棋子,想把棋子收攏到棋簍里,可皇帝偏要和她作對,每次在她要放進棋簍時,故意加速頂弄,剛剛收攏好的棋子幾乎滾了一地。book18.org
「皇上~」寧敏幽氣急,嬌嗔了一聲,扭頭怒瞪穆成禮。book18.org
被情慾浸染的眉眼給她平添了一股嬌媚,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穆成禮時,像是一道帶著色氣的彎刀直擊穆成禮的心頭。book18.org
穆成禮見狀一挑眉,順手握住側對著他的嬌嫩,他愛極了這種軟綿綿的手感,揉捏起來便沒完沒了。book18.org
恰好寧敏幽此處十分敏感,一下就泄了力,身下水聲連綿不絕,穆成禮每次搗弄都要帶出一波汁液。book18.org
濕熱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腿彎,再順著腿彎滑入錦被。book18.org
豆腐似的軟嫩被抓成各種形狀,殷紅的茱萸在穆成禮的手指縫中若隱若現,時而探出頭,時而被鎮壓。book18.org
在富有技巧的挑逗中,寧敏幽泄了身。情慾沾身,火熱難擋,後背上凝結了細密的汗珠,連發尾都打濕了。book18.org
穆成禮享受了一會高潮後的溫柔鄉,又把寧敏幽轉向自己,俯身去咬寧敏幽的耳垂,「臨近年關,朕給你抬個位分可好?」book18.org
寧敏幽抱住穆成禮的肩膀,目光順勢轉向窗外,「只要是皇上給的,臣妾都喜歡。」book18.org
穆成禮聞言一笑,「可想要什麼封號?」book18.org
「啪」寧敏幽頓時就不高興了,拍了一下穆成禮的肩膀,「皇上是想偷懶,不想賜臣妾一個好聽的封號嗎?」book18.org
滿布紅暈的臉頰上再添一抹嗔怒,倒顯得人更加嬌艷。book18.org
穆成禮寵溺地掐了掐寧敏幽的臉頰,「怎麼會?朕疼你還來不及。」book18.org
說著,身下又是一記重頂。book18.org
寧敏幽一時不妨,蹙眉嬌吟。book18.org
穆成禮惡作劇得逞,笑得開懷。book18.org
眼下這個姿勢實在危險,寧敏幽見穆成禮大有再來一次的意思,試圖轉移話題,「皇上,你看外面下了厚厚一層雪。」book18.org
「是啊,也不知宮中梅花開得怎麼樣了。」穆成禮一眼看穿寧敏幽的小心思,順著她的意思接話。book18.org
「皇上想賞梅嗎?」寧敏幽眼睛一亮,心中喜不自勝。book18.org
「然。」穆成禮勾唇答道,「愛妃可願與朕一同前往?」book18.org
「臣妾自然願意。」寧敏幽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真的?」穆成禮反問道。book18.org
獵物渾然不知自己已經上鉤,樂顛顛地點頭,「臣妾的心思日月可鑑。」book18.org
「那朕便遂了愛妃的願。」說完,穆成禮就俯身將人抱起,拿起旁邊散亂的衣物給寧敏幽穿上。book18.org
此時已察覺不對的寧敏幽手忙腳亂地制止,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皇上要這樣帶著臣妾出去嗎?」book18.org
體內含著的巨物不安分地跳動兩下,一如穆成禮本人一樣惡劣。book18.org
在寧敏幽不安地注視下,穆成禮緩緩綻放笑容,清雋溫潤,「然。」book18.org
他的回答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寧敏幽腦門上。book18.org
「皇上?這……這怎麼可以?」寧敏幽小幅度扭動身子,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穆成禮強硬摁住懷中赤身裸體的美人,微微眯著眼睛問道:「愛妃想反悔?」book18.org
語氣十分危險,寧敏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得罪皇帝也能躲過這場令人羞恥的性事。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零落成泥碾作塵 book18.org
但穆成禮沒有給寧敏幽思考的時間,直接就開始給她穿衣服。book18.org
先是繡著紅梅的白色肚兜,寧敏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穆成禮,卻見穆成禮溫柔一笑,「乖。」book18.org
但是他的動作卻與語氣截然相反,穆成禮邊說邊將寧敏幽的手反剪至背後,直接用嘴幫她系上帶子。book18.org
濡濕的舌頭在光潔的脖頸上來回移動,能嘗到汗的鹹味,更能沉浸在她身上的暖香中。book18.org
許是穆成禮本就沒打算好好幫她穿衣服,不然怎麼穿著穿著,腰腹又開始一縮一挺了呢。book18.org
迷濛之下,寧敏幽看見穆成禮繃緊的下顎,嘴裡還咬著那根帶子,隨著身下的動作而呼出的鼻息,灼熱地打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像是惑人的精魅,要拉著她共墜慾海。book18.org
寧敏幽冷不丁一個激靈,突然清醒,湊上前去咬住皇帝緊實的胸肌。book18.org
胸前的刺激讓穆成禮回了神,因嘴裡咬著系帶不方便說話,只垂首睨了一眼胸前的腦袋,接著迅速抬手,將嘴裡的系帶拿下,飛快地打個結。book18.org
然後掐著寧敏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慎人的視線緊盯著寧敏幽,咬著牙吐出幾個字,「膽子愈發大了。」book18.org
傷口處已然滲著血絲,不過穆成禮並未追究,只是加快了穿衣服的動作。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下,下衣並不好穿。穆成禮又不捨得抽出分身,直接將人抱放在榻上,一邊抽送著一邊給寧敏幽套上羅裙,只是最後還剩大半個屁股在外面。book18.org
隨後,穆成禮拿上一件大氅給寧敏幽披上,就抱著人往外走。book18.org
寧敏幽翹翹腳,喚道:「皇上!皇上!」book18.org
穆成禮停下腳步,挑眉看向寧敏幽。book18.org
「皇上就這麼抱著臣妾出去嗎?」寧敏幽勾著穆成禮的脖子問道。book18.org
「有何問題?」穆成禮回答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這不符合規矩。」寧敏幽越說聲音越小。book18.org
「朕就是規矩。」穆成禮朗聲回答。book18.org
邊說就邊走出去了,里里外外的內侍頓時跪了一地,寧敏幽羞得將腦袋直接埋進穆成禮的胸前。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受到穆成禮在笑,笑到胸膛都在震動,於是甬道里縮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走動間,那巨物本就在不停戳刺,這下夾緊了,更能感受到那東西上凸起的經絡,一寸寸破開軟嫩濕滑的穴肉,一會兒往裡擠,一會兒抽出少許。book18.org
一會兒工夫,就磨得寧敏幽嬌喘連連。本就敏感的身子,哪裡遭得住心理和肉體的雙重刺激,蕩漾的春水汩汩直流,若不是有那根巨物堵著,怕是要淋濕地面。這要是令人看見了,傻子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哪還沒臉見人?book18.org
於是寧敏幽緊緊縮著小腹,生怕有見不得人的汁液滴下去。這可就苦了穆成禮,逐漸縮進的丹穴絞得他寸步難行。book18.org
「還不放鬆些!不然朕就當著這些人的面和你交合。」穆成禮厲聲威脅。book18.org
嚇得寧敏幽瞬間就泄了力。穆成禮抓住機會,拖住寧敏幽的臀肉往上一掂,趁著下墜的那一瞬間,突然挺腰。book18.org
寧敏幽險些就要被撞出聲音,她知曉這是穆成禮的警告,不再緊縮下腹,但心中緊張,難免會緊縮幾下。這時候穆成禮就會故技重施。book18.org
這短短的路程走得兩人滿頭大汗,幾次隱秘的撞擊,不但不能紓解心中慾火,反而是火上澆油,讓慾望燃燒得更加炙熱。book18.org
到了梅林,穆成禮一個手勢,就讓周圍人都停了腳步,隱在暗中的暗衛也悄悄離遠了些。走到沒人看見的地方後,皇帝一個轉身就將寧敏幽按在樹上,身下是一刻也等不得。book18.org
又深又重的動作驚落了樹上的積雪,但盡力交纏的兩人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任由積雪堆在身上。book18.org
濕滑的穴壁任由巨物戳刺內里錦繡,又在巨物抽出時緊緊咬住。豐沛的汁水被傘狀的頭部帶出,滴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不一會兒就砸出了巴掌大的小坑。book18.org
很快,劇烈的快感在交合中陡然升起,順著相連的私密部位迅速席捲全身,略有些涼的龍精沖刷著穴壁,細密的快感一陣陣地爬滿四肢,最後化作裹著情慾的呻吟,打破梅林的靜謐。book18.org
兩人不約而同地閉著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book18.org
等緩過這陣酥麻的勁兒,寧敏幽慢慢睜眼,對上皇帝黝黑的鳳眸,兩人突然就笑了起來,聲音越笑越大,笑到渾身顫抖,然後……又抖落了一些積雪,又……激起了丹穴里的昂揚。book18.org
寧敏幽:……book18.org
穆成禮不顧寧敏幽的哀求,徑直扯下羅裙,將人翻轉過去,讓其扶住粗糲的樹幹,岔開腿承接來自皇帝的恩澤。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入得更深,也更省力。book18.org
已經釋放過的穆成禮更有耐心,也更有情致。book18.org
他握住寧敏幽的腰,緩緩擺弄身子,每當撞進去的時候,故意留了幾分力,不去研磨最深處的嬌蕊,幾次下來,嘗過滋味的寧敏幽就開始忍耐不住了。book18.org
忍不住地擺腰撅臀,想將巨物吞得更深,但是穆成禮偏偏不讓她得逞。book18.org
他俯下身子,將手伸入寧敏幽的衣領。帶著一絲涼意去侵占嫩肉上的紅果,時而手指夾住揉弄,時而握在掌心揉搓,同時不停地在寧敏幽耳邊呵氣。book18.org
寧敏幽抖一下,他就張嘴含住耳垂輕抿,舌尖輕舔一下又放過,順著頸線輕吻。book18.org
柔情蜜意的動作讓寧敏幽更加情動,他卻假裝不知。book18.org
又抬手摘下一朵梅花,放入寧敏幽的花縫裡,四處轉著蘸取汁液。book18.org
艷紅的嫩肉一碰上帶著積雪的梅花,就忍不住地縮,穆成禮即使不用動作也舒爽得喟嘆出聲。book18.org
隨後,穆成禮讓寧敏幽含住那沾了汁液的梅花。可憐那梅花莖幹只剩下一點點,寧敏幽將將才能咬住。book18.org
「咬緊了,掉下來一次,就多罰一次。」穆成禮重重頂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book18.org
這一下讓寧敏幽得了紓解,喉嚨里輕哼出聲,軟綿綿的,卻又十足嬌媚。book18.org
穆成禮滿意地笑了笑,抬手細心收集梅花上的積雪,一下一下抖落在交姌處。book18.org
再細細搗弄進寧敏幽體內,積雪一進穴內,就被穴內的溫度融化了,緊縮的穴壁將雪水混著春水一同擠出。book18.org
幾下玩弄,穴壁都泛著冷意,但穆成禮幾下衝撞,又熱了起來。book18.org
最後,穆成禮抽出分身,攏了滿滿一掌心的積雪,用手指全部塞進丹穴,再重重挺腰插入。book18.org
硬挺的龍根抵著積雪深入甬道,嬌蕊深處冒出的春水,又將積雪融化,沖刷硬挺的柱身,冷熱交替下,有別樣的快感升起。book18.org
幾番激烈的交合,穆成禮終於滿足,連日來的勞累也在寧敏幽舒心的伺候下盡數消失,眉眼都溫和了起來。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還想著要給寧敏幽擬一個好聽一點的封號,獎勵她的盡心盡力。book18.org
文昌兩年臘月初十,寧才人端莊淑睿,柔順表質,地惟軒冕之華,德備言容之美,誠示君側,示慰君心有功,著晉為懿婕妤。book18.org
年關將近,各宮本就要準備年禮,現在又多了一份寧敏幽的賀禮,要說最高興的,只有太后了。book18.org
一早聽見這個消息,太后就笑的合不攏嘴,親自去了小庫房挑選一番,命福嬤嬤送去聽簫館。book18.org
福嬤嬤是掐著點兒去的,寧敏幽剛從未央宮請安回來,就聽見門口通報。book18.org
福嬤嬤笑盈盈地帶著人進來,「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太后聽見小主晉升的旨意,高興得跟什麼似的,立馬就開了私庫親自給小主挑選賀禮,命奴婢送來。」book18.org
邊說福嬤嬤邊轉身示意內侍上前,「太后知道小主喜愛清雅的顏色,特地選了好些料子供小主製衣裳。其中最特別的當是這匹蜀錦。」book18.org
幾個內侍捧著布料上前,展示給寧敏幽看,其中一匹蔥綠布料格外打眼。book18.org
「蜀錦雖名貴,但小主身份高貴,想必也見過不少了,不過這匹布料更為特別,織線中混著銀絲,那銀絲啊,比頭髮絲都細,製成衣裳後,走動間會隱隱泛著流光,格外漂亮。」book18.org
「這是十支點翠簪子,每一支都是獨一無二的花樣。」福嬤嬤指著托盤上色彩艷麗的點翠簪子如是說。book18.org
「其他的也就是一些釵環首飾、手鐲手釧,供小主戴個新鮮。」book18.org
滿目琳琅的奇珍異寶在福嬤嬤口中也不過是戴個新鮮的玩意兒,難怪有些人擠破腦袋也要入宮為妃。book18.org
「有勞嬤嬤辛苦跑一趟了。」寧敏幽邊說邊給敬嬤嬤使眼色,「煩請嬤嬤替我先行謝過太后,待我梳洗過後,再親自去長壽殿謝恩。」book18.org
敬嬤嬤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金葉子,悄悄遞給了福嬤嬤。福嬤嬤也不推辭,小聲囑咐道:「太后說了,小主不必過去謝恩,皇上忌憚,還是疏遠些好。太后知道小主純孝,只要小主自身安好,能得皇上一點歡心,能保靖國府榮寵不衰,就是對太后最好的謝禮了。」book18.org
「多謝嬤嬤提點,敏幽謹記在心。」寧敏幽微微點頭,神色恭敬。book18.org
「小主向來聰慧,奴婢還趕著回去復命,就不多留了。」福嬤嬤行了個禮,恭敬退了出去。book18.org
寧敏幽含笑令敬嬤嬤去送她出去。book18.org
賞賜的珍品都擺在桌上熠熠生輝,一旁的伶兒問道:「小主預備如何處置這些?」book18.org
寧敏幽視線匆匆掃視一番,挑了幾支做工簡潔大方的簪子,又拿了兩個手鐲,「那幾匹布料拿去制冬衣罷,這幾個留下,其餘都好好收進庫房。」book18.org
「小主不留幾支點翠簪子嗎?奴婢素聞點翠色澤鮮亮,十分難得,今日倒是頭一回這麼近的瞧見呢。」book18.org
點翠都是取翠鳥脖頸周圍的羽毛製成,產量稀少,向來只有得寵的嬪妃才會有,不僅名貴更是彰顯地位高貴的象徵。伶兒不解為何要收起來。book18.org
「太過招搖,收起來罷。」寧敏幽拾起一隻點翠簪子仔細瞧了瞧,卻絲毫不為所動,「若再有其他宮送來的賀禮,一併記錄在冊,都收進庫房。」book18.org
聰明的伶兒不再多話,俯身應是,垂首和其他內侍一起將東西都送去庫房。book18.org
年節除了內務府送來的節禮,其餘宮花裝飾都是各宮小主帶著丫鬟們自己做的,一來添些節日氣氛,二來也是希望各宮能節省開支。book18.org
冬日雨雪凍人,但圍著爐子一起剪窗花、制絹花,說說笑笑也暖和得很。book18.org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眨眼間就到了除夕,皇上白日裡設宴招待朝臣和世家貴族,晚間就在大殿設宴,同後宮嬪妃一起過年。book18.org
今年新進宮的嬪妃都是頭一回,難免有些興奮,席間小聲說笑幾句,也沒人怪罪。book18.org
席間歌舞不斷,絲竹弦樂不絕於耳,水袖飄飄舞姿曼妙,一舞結束,忽聞一陣急促的鼓點,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book18.org
只見一群上著嫩薑黃的露臂短衫,下緣墜著彩色寶石,手臂兩側佩戴金臂釧,下著同色輕透綾羅渾襠褲,腰際墜著細小鈴鐺,手腕腳踝都戴著鈴鐺串成的鏈子,赤腳披長巾。輕移腳步,定在中間。book18.org
殿內突然安靜下來,又聞一陣更加激烈的鼓聲,仔細聽還有大鼓伴奏,不知何處飛來滿殿雪花,落在手中仔細一看,竟是帶著梅香的絹花,就在這時,一身紅衣的女子蹁躚而至,服飾同其他人更為華麗些。book18.org
鼓聲乍停,再響起時,已是完整的曲子,不同平常樂曲的莊重柔和,這首曲子節奏更加熱烈歡快,一如池中舞姬的舞姿。book18.org
舞姬動作大膽奔放,動作或急或緩,緩時如仙女翩翩,急時急旋如風。身上的長巾隨著舞姬的動作飄逸靈動,輕盈如飛,柔軟細白的腰肢將露未露,活色生香。book18.org
一曲舞畢,皇上帶頭鼓掌,朗聲大笑,「司樂何在?」book18.org
大多嬪妃臉色已然有些不好了,待掌司樂的女官跪於殿前,眼中惡意掩也掩飾不住。book18.org
「奴婢在。」女官面帶喜色。book18.org
「賞!」穆成禮未多言,簡單一個字表達了他此刻的心情。book18.org
「多謝皇上恩典。」女官喜不自勝。book18.org
連帶著身後舞姬都跪下謝恩,年輕姑娘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地在殿中響起,婉轉動聽。book18.org
「你。」皇帝指著當中一人問道,「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那名紅衣女子好像知道問的就是她,她微微抬頭與皇上對視一眼,又連忙垂下腦袋回道:「奴婢玉錦。」book18.org
「哪個玉?哪個錦?」穆成禮問道。book18.org
「玉石的玉,錦繡的錦。」玉錦垂著頭,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book18.org
「看來是讀過書的。」穆成禮轉頭看向皇后,「既讀過書,待在司樂坊不免有些可惜,不如封個選侍如何?」book18.org
穆成禮說的雖是問句,但在場所有人都瞧出了他的心思,皇后又怎麼會拂了他的心意,於是端莊大方地應聲「好」。book18.org
「那便封個選侍,賜攬雲軒。」穆成禮眉目舒展,看上去心情不錯。book18.org
底下紅衣女子謝恩過後,就有內侍帶她下去梳洗。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穆成禮,眼神繾綣,激得一眾嬪妃差點撲上去生撕了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