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初啼book18.org
作者:西域孤客 book18.org
序 book18.org
《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紅記》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說,斷斷續續寫了半個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無論從文字到情節都很粗糙,經不起推敲。正如狼友們所見,文中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譚,可轉而一想,《石頭記》《紅樓夢》又怎見得不是天方夜譚呢。《紅樓夢》開篇便說「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可見一般。book18.org
兄弟常夜讀紅樓,每每感嘆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寫紅樓,再造黛玉,於是便開始了嘗試。這就是寫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試圖改變黛玉悲慘的命運。book18.org
遺憾的是才學淺薄,意深筆拙,寫到最後連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們一笑罷了。肯請狼友們不要再提紅樓夢三字,畢竟此黛玉非彼黛玉。book18.org
有狼友問我:兄弟為何不嘗試寫寫正規文學作品?兄弟竊以為人的生活述諸於文字便是文學,沒有什麼正規與非正規之劃分,觀今經典成名的正統文學作品中亦不乏性描寫,只是個分量問題,所以色情文學只是文學作品大家族中的一個分支而已,不能將其劃入異類。book18.org
兄弟初學寫作就以色文為先,似有墮落之嫌,然君不見眾多明星當初均以三級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見殊途同歸。只是兄弟沒什麼野心寫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練筆;二自娛;三娛人。畢竟世界上還有眾多的狼友。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第01章 淚灑故園 book18.org
秋來何事最關情,殘照西風落葉聲。靜對嬋娟憐素影,藉題芳菊托丹誠。孤鴻久渺鄉關信,檐馬無因向夜鳴。悵抱幽懷誰共訴,隔牆風送笛聲清。book18.org
黛玉赴京,乃外祖母所召。外祖母系出金陵史家而嫁於賈氏,人稱史太君。book18.org
賈氏為金陵巨族,鐘鳴鼎食,赫赫有聲勢,凡過金陵城下者,沒有不知賈府的威勢。賈氏祖上幾代貴顯,到寧、榮二公,分為兩支。寧公死後,其子賈代化襲了官職,生兩子:長子名敷,已夭;次子名敬,喜好修行不老之術,不理家務,生子名珍,孫名蓉,現今居住寧國府。榮公死後,其子賈代善襲了官。賈代善就是黛玉的外祖,已早逝,生有二子:長子名赦,即黛玉大舅父;次子名政,即黛玉二舅父。大舅父為人平靜中和,現襲官家居。生子名璉,已經成年,有些小本事,現襄理榮國府家政。二舅父方直端正,酷好讀書,朝廷因愛其才,特賜以主事之職,今已升至員外郎。早年生一子,名珠,年未滿二十便辭世了。大女兒,名元春,因賢孝才德,已選入宮中。過了幾年又生一子,一生下來,口中即銜彩玉一枚,並鐫有字跡,於是取名寶玉,聰明靈慧,俊秀溫柔,就是不喜讀書,只喜與姊妹們廝混,故二舅父不甚愛惜,而外祖母則視若性命,聽說現在已十幾歲了。book18.org
其父林如海曾對她說,此子誕生,實在奇特,將來是龍是蛇,全看賈府氣運何如。book18.org
若能改其舊性,繼承其父詩書之業,或猶可為頂天立地男子,否則,不過酒色之徒耳。在黛玉想來,其人既銜玉而生,必秉有天地清明靈秀之氣,結局或不至趨於惡劣,但也只是自己的揣度之詞。book18.org
此時,正直暮色四合。窗外淒雨淅瀝。屋前的一株芍藥被雨滴衝撞的苦不堪言,粉嫩的花瓣片片凋零,灑落在地上,又被風兒吹進了水窪,蕩漾著飄然而去。book18.org
黛玉佇立窗前,秀美微蹙,看著那株苦命的花兒,幾欲淚下,不禁又感嘆起自己的身世來。book18.org
自黛玉呱呱墜地,便命途多舛,自記事起,便與茶鐺藥灶相伴。母親離開這個世界以後,家境淒涼,加之疾病憂愁,荏弱之身,更那堪情思纏繞,她常想自己雖只十二芳齡亦恐不久於人世了。book18.org
俗話說紅顏薄命,想自己纖纖麗質,美貌無雙,又豈能不遭天妒。只是命運如此不公,不甘就此抱恨辭世,況過幾日就要離別可愛的家,離別老父千里投親,故倍感淒涼,忍不住學那古人將情愁愛恨寄予紙筆,不知後人見了自己的墨跡淚痕,可肯灑一兩滴情淚否。book18.org
又想自襁褓以至於今,自己未嘗一日離開過阿父,階前鬥草,籬下蒔花,阿父引為笑樂。如今不但不能報答阿父反而成了離巢之燕,此後膝前承歡,更有何人?想到明日既與阿父作別,不禁悲從中來,更想不知何年何月能與阿父相見,兩行情淚已濕了衣襟。正自情思昏昏,忽覺小腹間一股熱流湧出。「不好了」黛玉暗叫一聲,雙手捂住兩腿間,竟往阿父書房跑去。book18.org
如海夙好讀書,終月塵首伏案,不以為苦。此刻正手捧一卷閉目沉思。突見女兒手捂下腹,緊咬朱唇,嬌羞欲淚的模樣,便放下書卷,伸手將女兒攬入懷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聲問道:「我兒哪裡不舒服了?」book18.org
黛玉只將滾燙的臉頰埋入阿父的頸窩,低語道:「那裡,又流血了」如海半響沒有出聲,黛玉微抬臻首瞄了阿父一眼,見阿父似未明白自己所言,只得又將臉頰藏進阿父的懷裡,抓了阿父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微語道:「那裡。」book18.org
如海終於明白這是女兒的月葵來了,一瞬間心裡既高興又傷心。高興的是女兒終於成人了,傷心的是女兒六歲失母,沒有享受到母愛的溫情,連這種女兒家私密的事情都要依賴父親,他知道女兒已經到了害羞的年齡,向自己的父親訴說這等事情,真是太難為她了。而自己對這種事情又知道多少呢?book18.org
他又記起了黛玉第一次來月葵時的情形,女兒趴在自己懷裡嬌羞的哭泣,而他只知道用毛巾沾了溫水為她擦拭,黛玉在床上躺了五天,他幫女兒擦了五天,由於擦的次數太多,黛玉嬌嫩的小花瓣疼了好幾天。如海好一陣心疼,他給黛玉出點子,叫她問一問家裡的老女傭張媽或其他丫環,黛玉竟羞憤地說「阿父,你好沒來由,讓阿父知道已是羞死人的事情,再讓外人看了去女兒便不要活了。」book18.org
然後一個人在臥室里哭了半天。book18.org
如海沒辦法,只有求助於書本,原來事情倒很簡單,只是當他想到女兒每個月都要來這麼一次的時候,為此很是煩惱了一陣。book18.org
如海把女兒抱在懷裡好一陣憐惜,溫柔地問道:「我兒,你怎麼不到時間就來了,我算算還要十來天呢。」book18.org
黛玉頭也不抬,弱弱地道:「我不知道。」book18.org
如海嘆了口氣說:「你一定是近幾日想的太多,氣結於心,導致月葵早至。」book18.org
如海抱著黛玉站起來,將女兒輕輕地放在床上,從箱子裡拿出早先準備好的物事,然後輕輕退下女兒的中衣。book18.org
女兒自小腹以下赤裸著,兩條腿又細又長,在燈光下就像雪白的瓷器,陰戶已經微微地隆起,雪白的陰戶上竟有毫莖數根,顏色淡淡的。黛玉的臉朝著床裡邊,如海看不見她的表情,兩條腿微分,由於緊張繃的直直的。如海看見女兒的兩片花瓣緊閉著,仍有血跡滲出。book18.org
如海突覺到自己小腹一陣微熱,一時竟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想起了妻子豐潤的柔軟,想起自己趴在妻子身上時,那種柔軟濕潤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阿父……」book18.org
女兒的聲音將他驚醒,一陣羞愧,他感到自己的臉上有一團火。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為女兒清理完,又拿了一條幹凈的中衣為女兒換上。黛玉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紅紅撲撲的,一雙亮晶晶的繡眼看著阿父。似乎窺破了阿父的秘密。book18.org
夜已央,如海躺在床上輾轉發側無法入睡。他的腦海里浮現著黛玉嬌美的下體,怎麼也揮之不去。跨間的陽物竟自膨脹起來,他用手撫弄了幾下,覺得一點都不舒服,於是就想起了亡妻的手,想起每天早晨堅挺的陽物在愛妻手中跳動的感覺,以及接下來的旖旎風情。多少年了啊!他以為自己的慾念已經隨著愛妻一起死去了,沒想到今天竟被自己的女兒再次勾起。她知道女兒的聰慧,雖然只有十三歲,但她剛才一定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慾望在羞愧中發酵膨脹。在這如火如荼的慾望的煎熬中,他一會想著愛妻,一會又想女兒。book18.org
黛玉雖然體弱多病,但又貌似天仙,自己從小對她呵護備至,養成了她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賈家財大勢大,人口密集,其間有多少鉤心斗角的事情啊!像黛玉這樣不理人間事故的弱女子將如何自處啊。book18.org
如海閉目沉思良久從床上起來,只穿中衣出了臥室,穿過靜靜的書房,來到黛玉的房門前,側耳聽了一陣,屋裡靜悄悄的,女兒肯定已經睡了。他走過庭院,來到傭人住的北廂房,在一扇門前站定,抬頭望望天空,然後輕輕敲敲門,過了好一陣,裡面問:「哪一個?」book18.org
如海低沉地應道「是我!」book18.org
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門打開了,一個女人驚呼一聲「老爺!」book18.org
如海看見女人只披了一件長衫,脖頸白花花的。「你到我房裡來一下。」book18.org
說完如海轉身就走。丟下女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這個女人叫李香蘭,24歲,是他妻子嫁過來時的陪房,由於如海對愛妻情深似海,不願再染指別的女子,所以將她嫁給了家裡的下人張福,這張福其實根本沒福,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享用不到一年,就在和別人爭鬥時被一刀捅死。book18.org
留下個俏寡婦獨守空房。據如海多年觀察,這寡婦到是守的挺正,丈夫死後,少言寡語,只埋頭做事,從不理會那些風言風語,如海覺得她是個靠得住的人,所以這次黛玉千里投親就讓她隨行。book18.org
李香蘭戰戰兢兢地走進林如海的書房,由於如海平時不苟言笑,很少和她說話,所以內心裡挺怕老爺的。這麼夜了老爺不知找自己什麼事情,她倒不怕老爺沾她的身子,自己本來就是他的女人,清清白白的身子他都不要,現在自己已經是開敗了的花、弄髒了的水,他還會要自己嗎?女人這樣想著時心裡就有些哀怨。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女人低低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如海好像從女人的聲音中察覺了那絲憂傷。他抬頭看了一眼女人,長衫掩蓋不了她凸凹有致的形體,因為剛從床上爬起來,散著頭,低眉順眼的,如海覺得自己從沒有仔細看過她。原想讓她嫁個男人好好過日子,沒想到……要不她該是自己的小妾。想到這,如海破天荒地站起來,指著一把椅子說:「你坐下說話。」book18.org
女人猶豫著,仍然站著,低著頭,兩手交織著放在小腹上。book18.org
「黛玉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都裝好箱子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如海欲言又止,背著手在房間慢慢地來回踱著。「我實在是放心不下黛玉呀!」book18.org
說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老爺,你放心吧,到了那邊有老祖宗疼她呢!」book18.org
女人安慰著,她現在大概知道老爺這麼晚叫她來的原因了。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老太太年紀也大了,孫兒,孫女一大堆,哪裡就顧得過來呢。」book18.org
如海轉過頭來看著女人,發現女人也在看他。book18.org
「老爺,老祖宗一定會格外地疼愛小姐的,太太可是老祖宗的惟一女兒呢。要不老祖宗也不會一個勁的催呢。」book18.org
如海聽著女人這樣說就笑笑。他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談論著女兒的時候,兩人的關係親近起來,這些話本來是應該和自己的愛妻說的。他覺得這樣聊聊也挺好的,從愛妻去世後有多久沒人和自己聊家常了啊!他突然就想和女人說些更親密的話,突然心裡就有了一些想法。「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黛玉上個月來了初葵,今天又來了第二次……」book18.org
說到這裡如海又感覺到小腹的那團熱氣。book18.org
「是,是真的呀!」book18.org
女人聽了這話突然覺得不知所措起來。book18.org
如海向女人走近幾步,就聞到了從女人長衫里散發出的不知名的香氣。「你知道今晚我叫你來什麼事情嗎?」book18.org
他緊盯著女人的眼睛問道。book18.org
「……」book18.org
他突然抓住女人的雙手,那雙手仍然柔軟細膩。女人本能地將手往回抽但沒有抽動。「老爺,你……」book18.org
「還是做我的女人吧,也做黛玉的母親,我讓你好好幫我照顧好黛玉,你和你太太以前就像姐妹一樣,我想黛玉會接受你的。」book18.org
如海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仿佛完成了一個心愿。book18.org
「老爺,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女人又往後抽自己被男人握住的雙手,整個身體也扭動起來,在扭動中就有陣陣熱氣從女人的長衫中透出撲在如海的臉頰上,那陣香氣也濃烈起來。「老爺,老爺,我已經是……」book18.org
女人掙扎得更猛烈了,眼看雙手就要逃脫,如海乾脆放開雙手,攔腰一把抱住了女人。「香蘭,香蘭,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嘛……」book18.org
女人這時已經聽不見男人在說些什麼了,因為她的身體比耳朵更敏感。在掙扎中她的長衫的前襟被扯開了,少婦成熟豐滿的雙乳僅隔著肚兜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已經勃起的陽物頂在了恥丘上,那熱力直透褻衣傳到了下體。在扭動中火熱的陽物直接摩擦著她最羞恥的地方,只磨了幾下她就癱軟下來,跌在男人身上,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抽泣聲。book18.org
女人柔軟的肉體,濃烈的香氣,抽泣中急速起伏的乳肉激發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他低下身子,一隻手伸到女人的膝彎,將女人橫抱著向臥室走去。book18.org
如海已經無暇想別的事情,他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分開長衫,撕扯著退下女人蔥綠色的褻褲,白花花的雙腿和私處就呈現在了眼前。他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就兩三下剝光了自己,從床沿撈起女人的雙腿分開,挺著堅挺的陽具,朝前戳去,第一下戳在了女人的陰毛上,第二下又戳得靠上了一點,引來女人的一聲哼叫,第三下戳去,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自己的整根陽具陷入了一片泥濘的沼澤中。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母貓似的尖叫,她一手扯起長衫的一角塞進自己的嘴裡。book18.org
無所事事的陽物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如海的心魔漸漸平息下來,這時他才注意女人的表情,他輕輕放下女人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覆蓋上去,伸手摸摸女人的臉,濕漉漉的。拿出女人嘴裡的衣物,雙手摟住女人的脖頸,看著女人滿月似的白臉,一邊緩緩地抽動陽具,一邊低低地呼喚著。「香蘭,香蘭。」book18.org
女人抽泣著閉著眼睛,將頭轉到一邊,帶著哭腔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香蘭,是我對不起你,你知道,那時我心裡只有你太太一個,容不下別的女人,這幾年,看見你進進出出的,我心裡也不好受,我知道你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哪」女人聽了他的話又嗚嗚咽咽哭起來,但她的雙手攬上了男人的腰,原本掛在床沿的雙腿收上床來向男人敞開了大門。book18.org
如海在女人的身體里進出的更順暢了,漸漸加快了抽插,他喘息著說,「把肚兜脫掉吧。」book18.org
女人停止了哭泣,順從地抬起頭伸手到後面解開了肚兜,顫顫巍巍的雙乳便落在了男人的眼裡。男人看著兩團白瞅瞅乳肉,忘記了抽插,用手抓住了一隻揉捏著,用嘴舔弄著另一個。「天哪,一個就頂你太太兩個大。」book18.org
女人聽了男人的話,看了男人的表情就羞臊起來,用手捂了臉嚷嚷到:「不許你提太太,不許你提太太。」book18.org
如海放開乳房,撥開女人雙手,去親女人的嘴,女人的臉上濕漉漉的沾滿淚水,被男人堵住了嘴,嗚嗚了兩聲,就被男人的舌頭插了進去。book18.org
如海此時才覺得暢快,身體暢快,心裡暢快,上面含了女人的軟舌盡情的砸弄,下面的陽具在濕熱的肉腔中進進出出,就像是小狗的舌頭歡快地吠叫著。他吐出女人的舌頭,盯緊她如滿月的臉龐,臉上是一片潮紅,隨著他的抽插,小嘴斯斯地吐氣,間或被男人插到要緊處,就放出些嬌嬌的顫聲來,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了一條縫,幽怨的瞟著男人。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老爺這會那裡還有一點老爺的派頭,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老爺和自己的死鬼丈夫有什麼區別呢,他們在專心致志姦淫自己的時候是如此的相似。「老爺……」book18.org
女人突然顫顫地叫了一聲,她感到男人的陽物碰到了自己深處一個嬌嫩凸起,酸酸麻麻,身子盡似被抽了骨頭般軟下來。book18.org
「香蘭,香蘭,好不好?」book18.org
男人氣喘吁吁地問,女人搖搖頭,哼哼了兩聲,男人不放過她,捧了她的臉,「香蘭,小嬌嬌,老爺弄得你好不好,快告訴老爺,老爺疼你呢。」book18.org
邊問邊用力開始插弄。book18.org
女人挨不過,就雙手摟了男人的脖頸,雙腿纏上了男人的腰,顫聲道「好呢!好呢!老爺,奴婢沒力氣了。」book18.org
聽了女人的嬌聲,男人弄得越發狠了,把嘴湊在女人的耳邊說:「不要再叫自己奴婢,從今起你是我的太太,是我的小嬌嬌……香蘭,以前如果我到你房裡弄你,你讓不讓……」book18.org
男人的淫語聽得女人情熱起來,也對了男人的耳朵嬌聲道:「老爺,你真的想過要到我房裡來弄我嗎?」book18.org
「是,你讓不讓弄,告訴老爺你讓不讓?」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女人感到牝戶中的陽具堅硬無比,每一下都觸到自己的嬌嫩處,她知道男人要射精了,抱緊了男人哼哼道「讓你弄呢,讓你弄呢,老爺,你,你弄死奴婢了。」book18.org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突然跪起,雙手抱了女人的肥臀,緊緊貼上自己的腹部,一股一股的熱流向著女人的深處噴射,女人驟逢甘霖,拚命拱起腰承接男人的雨露滋潤。book18.org
夜靜悄悄的,唯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女人懶懶地俯臥在床上,隆起的肥臀在暗夜中白晃晃的,男人斜臥床頭,一隻手意猶未盡地在女人的背臀上遊走,女人的肌膚汗津津的。book18.org
「真捨不得你走啊!」book18.org
男人嘆息著說,「不過等黛玉再大兩歲,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book18.org
「你真要娶我?你不怕別人說三道四?」book18.org
女人轉過臉看著他問。book18.org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可怕的?」book18.org
女人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他問道:「你說小姐來月葵,是你處理的?你是怎麼弄的?」book18.org
「還能怎麼弄,就是洗洗,墊點東西罷了。」book18.org
黑暗中如海紅了臉。女兒嬌美的小花瓣又浮現在眼前,剛剛平息的慾望又漸漸抬頭了。book18.org
他轉過去把身體貼在女人的背上,她的隆起的肥大的臀部貼在小腹上真是太柔軟了,他感到自己的陽具一點一點勃起,慢慢地擠入臀縫中。女人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看他。「老爺,你……」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男人已經找到地方,借著未乾的濕潤把整根陽具入了進去。女人發出了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香蘭,你把屁股抬高點。」book18.org
女人扭動著腰肢,拱起自己臀部。男人一邊慢慢地插弄,一邊仔細地撫弄肥大白皙的美臀,越看越愛,加速了心中的淫慾,抽插的速度也漸漸加快。book18.org
「老爺,你,」book18.org
女人猶豫了一下,大著膽子繼續說到:「你今天是看了小姐的下面才要想弄我的吧。」book18.org
「大膽!」book18.org
男人怒吼一聲,接著「啪」的一聲,女人的肥臀上挨了男人一巴掌。女人屁股吃痛,扭了幾下,嗚嗚地哭起來。男人繼續用力地抽插著。book18.org
「老爺,你,你生氣了嗎?」book18.org
女人怯怯地回頭看男人。眼睛裡閃著淚光。男人就軟了心腸說:「你知道剛才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女人不敢回答,低垂了頭,把一頭青絲灑滿床枕。只是感覺到男人的操弄越發的猛烈了。她便想要討好男人。回過頭看了男人說道:「老爺,我陪太太來時只有十三歲,和現在的小姐一樣大呢。」book18.org
男人邊插邊喘息著說:「是呀!你那時瘦瘦弱弱的,還經不起男人呢。」book18.org
女人哼哼嘰嘰呻吟了幾聲說:「老爺,奴婢的下面那時也和小姐……」book18.org
回頭看了男人一眼,見男人沒生氣就繼續說:「和小姐一樣嬌嫩呢,那時,奴婢天天盼著老爺來采呢,可,可老爺就是不要呢。」book18.org
說到動情處,女人又嗚咽起來。book18.org
聽著女人的情話,看著女人嬌羞的樣子,如海的慾火越燒越旺,狠狠地戳弄著身下的女人,肥白的屁股撞在小腹上的聲音脆脆的。book18.org
「對不起,小嬌嬌……老爺,老爺那時迷上了你太太,把我的小香蘭丟下了……」book18.org
一旦扇起了慾火,如海也就顧不了太多了,一邊狠命地操著女人,一邊胡言亂語起來。「好香蘭,快告訴老爺,你那時的……是什麼樣子的。」book18.org
女人被男人弄的說不出話來,把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男人的手呻吟著說:「奴婢告訴老爺……只求老爺輕點入……」book18.org
男人伸手在女人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命令道:「快說!」book18.org
女人整個身體顫抖起來,哭泣著說:「我說,我說……奴婢的……和小姐的一樣……嫩嫩的,嬌嬌的……緊緊的……只有一點小縫縫,自己,自己都不敢摸弄……唔唔!」book18.org
男人覺得自己快要瘋狂了,猛地把女人翻過來,趴在女人身上,緊緊摟住她,臀部快速聳動著,把臉貼緊了女人的臉,在她耳邊急促地說道「我……快,快叫阿父,快叫!」book18.org
女人的廉恥之心在一瞬間被男人的慾火燒得不留一點灰燼。雙手只管抱緊了男人的脖頸,恨不得將世間的所有淫話都說與男人聽。「親阿父……」book18.org
男人一把推開女人,跪坐起來,把女人的兩腿推到乳房上,粗大堅硬的陽具在牝戶中猛烈出入,沉聲喝道:「說,你的……現在怎麼會變這麼大的……」book18.org
女人已經被弄的有點神志不清了,顫顫地說:「是,是被阿福弄大的……」book18.org
男人照著女人的半邊屁股就是一巴掌,「胡說!」book18.org
疼痛好像讓女人清醒了一點。「奴婢錯了……奴婢的……是,是被阿父操大的……」book18.org
男人把陽具抽到洞口,然後猛戳到底,嘴裡喊到:「黛玉,黛玉……」book18.org
「阿父呀!」book18.org
女人長長地尖叫一聲便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江岸衰柳千樹,受斜日餘光,慘如紅血,秋風吹拂,樹葉簌簌飄落。江上帆檣如林,乘風而馳。黛玉佇立江邊,樹影扶疏,衣袂隨風飄拂。如海默立女兒身旁,一雙枯瞳,欲淚不淚。黛玉知老人傷心,心中酸楚,幾失聲而哭,又恐增阿父之痛。book18.org
此時斜陽已過山背,隔岸炊煙四起,微風吹之,散為暮靄。如海偷揮老淚,慘然對黛玉說:「我兒,外祖母老益慈祥,愛你必如你的母親。只是你的病日見加重,阿父不能親為你療治,心中不安。」book18.org
黛玉聞言,心酸不已,哽咽應道:「兒此去,當自為調護,阿父不必掛懷」此時船家頻頻催促登舟,黛玉含淚說:「阿父,兒去了。待到明年此日,定當歸來探視阿父。」book18.org
如海喊道:「到京後,務必來信告我。」book18.org
黛玉答道:「是。」book18.org
是字一出,淚如雨下,一回首間,杳杳家門,已沒入蒼茫暮色之中了。 book18.org
第02章 春心萌動 book18.org
篆煙微裊竹窗明,細數閒愁合淚傾。乍見穿簾雙燕侶,遽憐孤客一身輕。離魂不斷江南夢,密緒空求並蒂盟。聽罷杜鵑聲徹耳,攜鋤悄自葬殘英。book18.org
黛玉的座船在江中航行了數日,沿途荒洲,蘆荻盈於兩岸,秋風撼之,萋萋作響。每於夕陽西下時,但見水鷗隊隊,逐斜日而飛。入夜,則聞鶴唳長空,猿啼山谷,一種淒涼之象,使人愈增思家之戚。況黛玉本未嘗一日離開過家門,在其年幼之時,其母褓抱提攜,總是形影相隨,不可須臾相離。滿以為母女相依,將可生生世世,孰料慈母竟先她而逝,又孰料慈母逝後,弱質零丁,猶須奔此千里長途,天下最可憐者,莫過於無母之孤兒;若以無母孤兒,而寄食他人宇下,尤為至慘之事。又想到自己年幼多病,上既無親母教養,下復無姊妹扶持,此去依傍外祖母暨諸舅氏姊妹,或可少減阿父內顧之憂。但家園大好,遽而長離,惜別之情,何時可釋。凡此種種自己一身乃兼而有之,想想自己的境遇之可憐,真可冠絕千古。故舟進一尺,黛玉心中之痛即增一分,真所謂心隨流水又回頭啊。book18.org
黛玉此次投親,同船相隨的除李香蘭和她的私塾先生賈雨村之外便是賈老太君派來接她的賈鏈和四五個僕婦。賈鏈與她雖有姑表之親,但素未謀面,加之黛玉刻意避嫌,所以連日來與賈璉並無幾句言語。李香蘭受如海之託,照顧黛玉,但行前如海也未將自己與香蘭之約告之黛玉,所以在黛玉心中香蘭仍是個僕婦而已。慢慢旅程竟無一個可以傾訴心扉之人,整日除讀幾頁書之外便是臥榻假寐,淚灑芳枕。book18.org
這一日傍晚時分,座舟行至一個小鎮,天氣甚為悶熱,賈鏈吩咐停舟靠岸,明為表妹旅途勞頓稍事歇息,實則鏈公子在舟中憋悶數日,慾火難忍,而幾個僕婦姿色平平,實難入鏈公子色眼;李香蘭雖然美艷,畢竟是姑父家的人,自己縱流水有意,但恐落花無情,只能從長計議,眼下不敢唐突。所以船一靠岸,賈璉找了一個由頭便登岸尋芳問蹤去了。book18.org
傍晚悶熱異常,黛玉儘管只著一身薄衫,仍出了一身香汗。「李嫂,李嫂。」book18.org
黛玉呼喚著香蘭。香蘭聽到黛玉的聲音就推門走進臥艙,見黛玉慵懶地斜臥榻上,一頭青絲散在枕上,一隻手撐著臻首,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藕臂,好一幅美人臥榻圖。book18.org
「小姐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打點水,我想擦擦身子。」book18.org
一會功夫,香蘭就在黛玉的臥倉中備好了浴湯。黛玉起身正準備輕解羅衫,抬頭見香蘭仍站在那裡就說:「你還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香蘭走向前去伸手扶起黛玉。book18.org
「小姐,讓我服侍你沐浴吧!」book18.org
黛玉一聽心中一陣惱怒,心想自己清白之身豈能容外人覬覦,更不要說觸碰了,於是暈著一張俏臉薄怒道:「你,你豈能想這種事?」book18.org
在黛玉看來,裸身相見即使在同性之間也是一件羞恥之事。香蘭似乎早已料到黛玉的反應,並沒有放開扶著黛玉的雙手,輕輕用力一拉,黛玉又坐回到了榻上,接著香蘭在黛玉面前跪了下來,叫了聲「小姐……」book18.org
黛玉未想到香蘭有此一著,雖然僕婦在主子面前下跪是常有之事,但黛玉卻不喜這些俗禮,只是也沒有去攙扶她的意思,只是淡淡說道:「你有話儘管說,何必如此,教外人見了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book18.org
香蘭仍跪在那裡,穩了一下心神說道:「小姐還是讓我跪著說吧!有些話不對小姐說清楚,教我如何對得起老爺。」book18.org
黛玉見她執意不起,又聽她提到了阿父,心中氣苦,一歪身倒在塌上側過身子不看她也不理她。book18.org
「小姐,你可想知道在你出門前的那天夜裡我和你阿父的事情麼?」book18.org
說到這裡香蘭面上一紅,好在黛玉沒理她,也看不見她的表情。「那天夜很深了,我已睡下,你阿父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間,他要我好好地照看於你,可又擔心我一個下人不能與你親近,於是,於是你阿父他,他占了我的身子……」book18.org
說到這香蘭一陣羞愧,聲音也哽咽起來,她看見黛玉的身體一陣抖動,但看不見她的表情。「小姐,你能理解老爺的一片苦心麼。太太去後老爺本已決定終身不再續妻,但為了你他不但要了我的身子還許我,許我待你安定後娶我為妻……」book18.org
聽到這裡黛玉突然翻身坐起,撲下床來跪在香蘭面前,一張紅透的臉上有兩行清淚。香蘭大吃一驚,一邊伸手相攙,一邊哭泣道:「小姐,你可折殺奴婢了!」book18.org
掙了一回就聽得黛玉低聲道:「二娘請起,是黛玉無理了!」book18.org
香蘭聽得黛玉稱呼,心中且喜、且羞、且愧,慌道:「這是從何說起,這是從何說起……」book18.org
黛玉正色道:「阿父與你有婚姻之約,又有,又有夫妻,夫妻……」book18.org
羞得說不下去,只得喘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即然如此你便是黛玉的二娘,豈有娘跪兒的道理,所以是,是黛玉無理了,請二娘責罰。」book18.org
香蘭見黛玉一片至誠,毫無做作,心中感動,伸手將黛玉攬入懷中,嗚嗚地哭起來。黛玉趴在香蘭懷中,初時甚覺不慣,但香蘭幽幽的哭泣聲,在她頭上慈愛地撫弄的手,溫暖的懷抱以及香蘭身上馥郁的香氣讓她覺得很舒服,就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漸漸地將一顆臻首盡往香蘭的懷裡鑽去。book18.org
這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女不知互擁了多長時間,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臥艙中的事物也變的模糊。香蘭在黛玉的耳邊輕輕說道:「小姐,讓我服侍你洗浴好嗎?」book18.org
黛玉的身子在香蘭的懷裡扭了扭,嬌聲說道「你再叫我小姐,再說服侍什麼的,我就不讓你……」book18.org
香蘭一陣心疼,摟住黛玉的雙手緊了緊,溫柔地說:「好黛玉,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可以那樣叫我,在人前可得和以前一般,不然讓別人笑話,就連老爺也會讓別人笑了去,切記。」book18.org
黛玉抬起一張嬌臉看了香蘭說「那豈不委屈了娘。」book18.org
香蘭輕撫黛玉的嬌臉說「有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乖兒讓我天天疼著,我心裡高興死了,誰會去顧得那些虛名?」book18.org
黛玉聽了心裡甜甜的,直為自己又有了母親而高興。book18.org
「我去點了燈來,好給你洗身子。」book18.org
香蘭欲起身,黛玉拉了她手臂央道:「二娘,不要點燈好嗎?」book18.org
香蘭看著黛玉笑道:「還害羞呀!」book18.org
然後將嘴湊到黛玉的耳邊悄悄說起來,黛玉越聽越羞,最後把臉藏在香蘭懷裡好一陣不敢抬起來。對了香蘭的耳朵顫聲問:「阿父,阿父真讓你教我這些羞人答答的事體?」book18.org
香蘭看著懷中的嬌人,即便自己是個女人,一顆心也慌慌的,輕輕地對懷中人說:「你都十三歲了,還不應該知道這些嗎,天晚了,乖乖聽話,起來讓娘給你洗身子。」book18.org
此時,半輪明月斜掛江心。岸邊傳來野鳥的啼鳴。在黛玉與香蘭綿綿述說之際,正有一個黑影緊貼在臥艙的窗邊聽得不亦樂呼。江水的微微波光映照出一個十五六歲的俊俏少年,一身緊身緇衣,散著發,頭箍銀圈,前發齊眉,雙眸在黑夜裡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星。雖只聽得片言隻語,但他慧敏的心思已悟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知何故,艙中兩個女子深深牽引著他的心,儘管他很想離去,因為回去晚了爺爺不但要擔心,說不定還要責罰於他呢,因為自己對爺爺說出來隨便轉轉就回去的,現在出來都有兩個時辰了。少年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似乎下了決心,又把頭貼上船窗。突然船窗中透出一片亮光,照亮了少年的全身,只見少年一閃身便貼在了旁邊的艙壁上屏住呼吸。良久,艙內傳出了嘩嘩的水身,「在洗澡了呢」這個念頭使少年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從懷中摸出一件物事,側身在船窗上小心地動作著,不一會兒,船窗上就出現了一個手指般粗細的小孔,少年小心翼翼地將一隻眼睛貼上去,一瞬間,他感到自己頭皮發麻,嗓眼發乾,他聽見自己血液嘩嘩地流淌聲和太陽穴動脈血管呯呯的跳動聲。book18.org
黛玉的衣服幾乎完全是香蘭幫著脫下來的,黛玉羞的只顧閉著一雙美目嬌喘著,當褻褲被退下時,黛玉嬌哼一聲,一雙玉掌緊緊地捂住了嬌羞之處。香蘭知道女孩初次在別人面前裸露嬌軀的羞澀之情,她牽了黛玉的粉臂,引著她來到浴盆前,輕輕攙扶她坐進水中,拿起浴巾從雙肩開始為她輕輕擦拭。黛玉俏窄的雙肩柔若無骨,渾身肌膚雪白無暇,單薄處晶瑩剔透,豐腴處狀若凝脂。從雙肩看下去,只見胸前是兩團雞蛋大小的粉包,粉包中央是兩點嫩紅,嬌嬌柔柔,令人憐愛不止。當香蘭溫柔地擦拭她的胸前時,黛玉嬌哼一聲緊緊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book18.org
「別害羞,我是你娘呢。」book18.org
香蘭在黛玉耳邊慈愛地輕語。香蘭放下浴巾,輕輕拿開黛玉雙手,開始用自己柔軟的雙掌輕揉地搓洗黛玉的嬌軀。最後她把手伸到黛玉腋下,輕輕往上一抬,讓她跪在浴盆中面向自己,黛玉立刻將羞紅的臉藏進蘭香的肩窩。book18.org
黛玉的嬌臀雖沒有發育成熟,但已微微隆起,圓圓白白,於半生半熟之間引人無限的遐想。香蘭心動神搖,忍不住將一隻手覆上兩瓣嬌柔,輕輕揉捏,無限愛憐。黛玉在香蘭的愛撫下忍不住呻吟出來。香蘭停下來柔聲問道:「我弄疼你了嗎?」book18.org
黛玉在她肩上輕輕地搖搖頭。book18.org
「娘現在要給你洗下面的小花瓣了,別怕,娘會輕輕的……」book18.org
說完將嬌臀上的手滑入臀縫之中,在那裡來回滑動一會兒,然後用中指極輕極輕地碰觸到了下面的兩片嬌唇。黛玉的身子一陣僵硬,腰身繃的直直的,香蘭感到自己的肩窩裡一片滾燙。book18.org
「黛玉,娘現在就給你說好嗎?好嗎……」book18.org
黛玉的頭一陣輕搖,半響才嬌喘著說:「現在不要……等一會兒再……」book18.org
蘭香知道女孩現在是羞極了,再說那種事反而效果不好。book18.org
於是她的手從黛玉股間退了出來,輕撫著女孩的頭輕輕地說:「那今晚和娘一塊睡吧,娘在床上悄悄地和你說。」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接觸,黛玉直覺著香蘭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了。她點點頭,蚊子般地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book18.org
艙外。少年已是忘卻了一切,他不再想起自己的爺爺,甚至周圍的世界也不復存在了,他的眼裡只有那個少女,他只想把這個香艷的場景刻進自己的腦海:那雪白的嬌軀,那胸前微微的隆起,那圓圓的白臀……他的陽具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勃起,火熱、堅硬,頂在艙壁上不自覺地摩擦著,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陣陣襲來,欲罷還休,欲罷還休……猛然眼前一黑,原來艙中的燈火已熄,想來母女兩上床就寢了,少年遺憾地輕輕吐了一口氣,抬頭仰望夜空,翹著初經人事的陽物,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book18.org
「嘿!什麼人在此窺視!」book18.org
一聲暴喝驚醒了夢中人,只見少年左足一點艙壁,身形如鷹般飛起,兩個起落已越過來人頭頂,閃了幾閃便沒入了黑暗之中。book18.org
暴喝聲正是賈鏈發出的。原來賈璉尋芳歸來,已有幾分醉意,本意想在妓院醉宿到天明再回,但畢竟怕船上出事,萬一表妹有個好歹老祖宗還不得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就一步三晃地回來了。上得船來,爭著醉眼一看,艙外竟無一人,心裡暗罵著奴才。book18.org
此時,月正江心,恰好黛玉艙房熄燈,窗口一黑,賈璉就看了過去,雖然睜著一雙醉眼,但也看清了是一個黑衣人站在表妹的臥艙窗口,心中一陣恐懼,有心想過去擒拿,自己卻手無縛雞之力,待要不管,卻又系表妹安危,實在沒有辦法,鼓起酒膽暴喝一聲,意在嚇走黑衣人,卻見自己剛暴喝完,黑衣人竟朝自己撲來,暗叫一聲「不好」往下一蹲,醉眼一花,再找黑衣人卻已不知去向,這一驚,賈璉的酒意去了大半,立時高喊道:「來人,來人,抄傢伙!狗奴才們都死哪兒去了。」book18.org
一陣嚷嚷,船上立即吵吵起來。book18.org
黛玉已臥進薄被中。香蘭收拾了雜物,熄了燈,剛丄榻準備與黛玉同睡,就聽到外面的暴喝聲,她和黛玉都嚇的坐起來,黛玉一下撲在她懷裡,驚道:「外面有人呢!」book18.org
香蘭摟了她安慰道:「別怕,聽來像是鏈二爺的聲音」兩人摟著在黑暗中屏息靜聽,聽到有腳步聲來到窗外,又聽到窗戶上有響動聲音,幾個人的說話聲,過了良久,就聽到有人叩臥艙的門。「表妹睡下了嗎?」book18.org
是賈璉的聲音。book18.org
「是鏈哥哥嗎?我已睡下了,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黛玉惶恐地問道。book18.org
「有賊人偷窺,在你的窗上鑽了個洞。」book18.org
賈璉說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女兩人驚呼一聲,香蘭趕緊起來,走到窗邊一看,可不是一個洞。book18.org
想想自己剛才和黛玉的樣子,又羞又氣。book18.org
「表妹莫慌,賊人已被打跑,斷不敢再來,好好歇息吧。」book18.org
賈璉說完離去。book18.org
香蘭走回床邊,坐在那裡直喘氣。黛玉急急問道:「可真有洞?」book18.org
香蘭魂不守舍地點點頭。黛玉一下撲在床上,拉被蒙了頭臉,心跳如鼓,面紅似火。「都讓人看去了,什麼都讓那個人看去了,自己身體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被一個陌生人看去了。」book18.org
她心裡守著這幾個念頭,想哭又哭不出,渾渾噩噩,直覺著自己已經死去一般。book18.org
香蘭這才回過神來,見黛玉這般情景,知道孩兒受了刺激,深悔自己言語有失。她立即抬腿上榻,輕輕揭起黛玉頭上的薄被,只見黛玉緊閉了雙眼,呼吸急促,再伸手一摸臉頰滾燙如火,一陣心疼,一歪身將女孩兒摟入自己懷中,輕拍酥背。「哦!我的寶貝疙瘩,不怕!不怕!待明日叫鏈二爺報了地方官府,畫圖捉拿,定將賊人碎屍萬段。」book18.org
黛玉趴在香蘭懷中只是微張著小嘴喘氣,也不知是否聽見香蘭的話。香蘭見這般光景,心裡一急,竟抱著黛玉的身子,在她臉上輕吻起來。初時只在臉頰、額頭、眼瞼上吻著,最後她的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貼上了黛玉的櫻唇並緩緩地磨著。book18.org
黛玉的櫻唇又干又熱,呼出的熱氣透著陣陣幽香。良久,黛玉突然嗯了一聲,離了香蘭的嘴唇,將臉貼在香蘭懷嚶嚶地哭起來,香蘭摟緊黛玉的嬌軀任她哭著。book18.org
直有一頓飯光景,黛玉才停止哭泣,只是靜靜地躺在香蘭的懷裡,香蘭感到自己的胸前濕漉漉的,薄衫緊緊粘在了豐滿的雙乳上。「黛玉,黛玉。」book18.org
輕輕呼喚了兩聲。book18.org
「娘!」book18.org
懷裡的嬌人兒微弱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寶貝,你可嚇著娘了,別讓娘著急,和娘說說話好嗎?」book18.org
香蘭低低的央求著。book18.org
「娘,女兒今後如何見人啊!」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黛玉又似要哭起來。book18.org
香蘭輕輕一笑。「小傻瓜,看你平時蘭質蕙心,又讀了這麼多的書,怎麼連這點事都想不通呢?怪不得老爺這麼不放心你呢!」book18.org
「娘……」book18.org
黛玉抬起一雙淚眼,憂傷地看著婦人,只覺得此時婦人就是她的一切。book18.org
「你瞧,你的眼淚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粘在身上好難過呢,等娘把衣服脫了和你說話。」book18.org
香蘭坐起身退下薄衫,一雙豐乳在胸前微微抖動,黛玉看的心中一陣發慌,趕緊閉起了雙眼。book18.org
婦人躺下來重新把黛玉攬入懷中,黛玉感到一團柔軟貼在了自己的胸前,雖然心中羞怯,但感到異常舒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禁喚起了對母親的記憶。book18.org
「我兒……」book18.org
婦人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股熱氣衝進耳孔,癢酥酥的。book18.org
「我兒,剛才那個偷窺之人你可知他姓甚名誰?」book18.org
黛玉抬頭看著婦人的臉,不解其意地搖搖頭。book18.org
婦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那個偷窺之人可知你是何方仙女?」book18.org
女孩又搖搖頭。book18.org
「好了。你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你,那麼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呀!就像空氣一樣,你該不會怪空氣偷看了你的身子吧!」book18.org
聽著婦人說得有趣,黛玉竟忍不住撲哧一笑,把臉又藏進婦人的懷裡,直接貼在了香蘭柔柔的乳肉上,她本能要躲開,但婦人輕輕一摟她的後頸,她就乖乖地不動了。好一會兒才又聽見黛玉微弱的聲音。book18.org
「那他,那個賊人偷看了我的……他難道就不會,不會記在心裡麼?」book18.org
香蘭又輕輕的笑起來柔聲道:「那麼,我兒希望不希望那個賊人記住你天仙般的身子呢?」book18.org
黛玉大羞,扭動了嬌軀微嗔道:「娘!你也來欺負女兒了,看我不告訴阿父。」book18.org
香蘭見小美人終於好起來心下高興,笑道:「娘怎麼捨得欺負你呢?娘是在給你講一個道理,寶貝,你可知自己的相貌生的如何呀!」book18.org
頓了一下香蘭繼續說:「娘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講。娘叫你是小仙女一點都沒有誇張呢,我兒的相貌就好比那天上的仙女呢。」book18.org
黛玉的小臉在婦人的豐乳上不自覺地蹭了幾下說:「才不信呢,娘又幾時見過天上的仙女來著?」book18.org
「娘自然沒有見過天上的仙女,正因為沒見過那才是真好呢。」book18.org
婦人不自覺地和女孩調笑起來。book18.org
「不通,不通。」book18.org
女孩不願意了,又扭動起身子,香蘭的雙乳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兒,你若走在那街上,那些男子見了你的美貌,他們一定會把你記在心上,那些經常見你的男子,你在他們心中的樣子就更清楚了,你可有什麼辦法抹去他們的記憶?」book18.org
說完香蘭低頭在女孩的俏臉上吻了一下,黛玉好像並沒在意。book18.org
黛玉沉思了一陣,幽幽地說:「可,可我穿著衣服呢。」book18.org
香蘭伸手,一個指頭勾起女孩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兒,你要記住,男子不會去記他們不喜歡的女子,他們只將自己喜歡的女子和特別美貌的女子記在心中。對那些淫邪之徒來說,他們見了你穿衣服的樣子,但在腦子裡想的卻是你光身子的樣子。」book18.org
黛玉看著香蘭的眼中露出一絲羞澀。「他們怎麼知道,知道人家光身子的樣子。」book18.org
香蘭笑起來。「這天下的女子,臉面是不一樣,但這身子卻大同小異,凡見識過女子的男子又有哪個想像不出呢?」book18.org
聽了香蘭的一番說辭,黛玉一絲羞意瞬間化作了惱怒,恨恨的說道「天下男人真齷齪,今後我不要出門呢。」book18.org
看著氣鼓鼓的女孩,香蘭笑道:「你如此說豈不是將你阿父也罵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黛玉急了,用手輕輕捶打著香蘭,竟一下下捶在豐挺的乳肉上,打的兩隻豐乳顫顫巍巍的。黛玉不好意思起來,將臉貼在香蘭的脖頸上,但一隻手卻沒有離開她的乳房。book18.org
此時香蘭卻沒再理會黛玉的樣子,她想起了老爺,心中思忖:「黛玉罵的不對嗎?」book18.org
她想起那晚老爺的瘋樣:「在老爺的內心裡連自己的女兒都要操呢,說不定現在老爺正躺在床上想著黛玉的陰戶呢。」book18.org
想著這些,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微微發熱,陰戶里開始泥濘起來,不禁把雙腿夾了夾。book18.org
黛玉見香蘭久久不做聲,一副呆呆的樣子,就用手推了推她的乳房。香蘭驚醒過來,看著女孩疑惑的臉,不好意思地笑笑,雙臂摟緊胸前的小美人。book18.org
黛玉突然將小嘴湊近香蘭的耳朵,嬌羞地細聲說道:「娘,你那裡怎麼會這麼大,等我長大了會不會也……」book18.org
羞得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香蘭心中已有了一絲淫慾,順口說道:「那是讓男人弄大的呢。」book18.org
「男人怎麼,怎麼……」book18.org
說完黛玉心中一陣後悔,自己怎麼會問出這樣淫蕩的話來,芳心一陣亂跳,臉又熱了起來。book18.org
「我兒,你對男女之事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book18.org
感到女孩的嬌軀微微顫抖,又繼續說道:「娘說過,你都快十三歲了,這男女之事也要知道一點呢。」book18.org
黛玉好一陣不出聲,忸怩了半天才在香蘭的耳邊呢喃道:「我,我看過《西廂記》呢。」book18.org
「好哇!小東西什麼時候偷看淫書呢,看我不告訴老爺呢。」book18.org
香蘭故意嚇唬道。book18.org
黛玉又羞又臊的薄怒道:「知道不告訴你了,哄了人家的話又來欺負人家,還說疼人家呢。」book18.org
看了黛玉的嬌俏模樣,香蘭的心中一盪,心跳臉熱起來,便摟緊了女孩,抬起她的俏臉。「娘疼你呢,娘好疼你呢。」book18.org
說完一張嘴吻在了黛玉的櫻唇上吮吸起來。book18.org
黛玉嚶嚀一聲,竟分開了濕熱的雙唇任婦人吮吸。香蘭淫心萌動,竟伸出了香舌在女孩牙齦上舔弄,漸漸地探入了黛玉的小嘴中。黛玉的嬌軀一緊一松,雙腿伸直又縮起,香口中一條小嫩舌東躲西藏,試圖擺脫侵入口中異物的糾纏,但她的頑抗是徒勞的,沒一會兒功夫,大舌頭就抓住了小舌頭,小舌頭沒有力氣了就被吸了出來,進到一個濕熱的所在,攪弄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微弱的嬌吟動人心弦,黛玉的手抓住了那團柔軟一陣緊一陣松,抓的香蘭也哼出聲來。此時黛玉也不再像最初那樣被動了,香蘭的香舌深入她口中時便也學著輕輕咋吮起來,漸漸的就吮出了一點滋味,慢慢地咋出了一番旖旎的風景。book18.org
這一吻直吻的天昏地暗,直吻的少女黛玉春心萌動。 book18.org
第03章 挑燈品玉 book18.org
兩身香汗暗沾濡,陣陣春風透玉壺。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後添杯爭似無。一點花心消滅盡,文君謾吁瘦相如。book18.org
江面越來越寬闊,江水流速漸緩。兩岸已不似先前的荒蕪,岸上楊柳林立,田莊處處隱隱可見。算算日期,再過得幾日就要到金陵了。book18.org
黛玉自從與香蘭母女相認後竟是性情大變,不再似先前的鬱鬱寡歡,整日躲在臥艙中與香蘭偶偶私語,被香蘭挑動的那一絲春心就像江中的流波一般蕩漾不止。book18.org
已是傍晚時分。黛玉用過晚膳,洗去一身香汗,渾身說不出的清爽,那心兒也是輕飄飄的,便攜了香蘭出了臥艙來到船尾納涼。夕陽下的江水金子般跳蕩著,江風微微吹拂美人的輕衫,遠遠望去竟似兩個不沾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book18.org
「娘,回去吧,你看那人在看我們呢。」book18.org
黛玉拉著香蘭的手臂驚慌地說道。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順著黛玉的目光看過去,可不是嘛。船尾左側有一襲輕舟緩緩駛來,船頭直立著一個少年,一身白衫隨風飛舞,束髮的銀圈在夕陽中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少年竟似雕像一般勾勾的直向大船望著,似老僧入定一般。book18.org
「好俊俏的少年郎……」book18.org
香蘭脫口贊道,隨即臉上泛起一抹羞紅。黛玉本也瞧著,聽香蘭如是說,心下暗叫一聲「不好了!」book18.org
也顧不得香蘭,竟掉頭向船艙跑去。book18.org
「我兒,我兒……」book18.org
香蘭知黛玉羞臊忙呼喚著跟了去。book18.org
留下少年佇立船頭,伸手摸摸自己的俊臉,暗自思忖,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麼可怕事物,美人為何一見自己就驚慌而逃呢?搖搖頭陷入了沉思之中。book18.org
這少年正是那晚夜窺黛玉的黑衣人,也是賈璉派人知會沿途官府要查訪捉拿的賊人。賈璉那裡知道這個少年卻是個大有來頭之人。book18.org
黛玉逃也似的回到臥艙,坐在榻上一手扶著酥胸微微嬌喘,一顆芳心起起落落的,腦中儘是那少年的身影,如果不是香蘭出聲自己不定就那樣痴痴地看下去了……嚶嚀一聲少女雙手捂住火燒似的嬌顏一扭身趴在了榻上。book18.org
香蘭捧著一碟果品走進臥艙,抬眼見黛玉此般光景,微微一笑,輕移玉蓮坐在榻上,將果品置於几上,柔聲說道:「我兒,起來吃點果子吧。」book18.org
見黛玉不做聲,便伸了柔婉摸上她的俏臉,故作吃驚道:「我兒面上好燙,可是生病了麼,娘這就請大夫來瞧呢。」book18.org
黛玉聽說,急忙翻身坐起一頭撞入香蘭懷裡嬌嬌地輕呼一聲「娘……」book18.org
香蘭一手輕摟了黛玉嬌軀,一手在她發上疼愛地輕撫,香唇貼了黛玉的耳朵細聲道:「可是為了方才的少年郎……」book18.org
黛玉聽了,身子火熱起來,有生以來誰人對她說過如此羞人的話?待要否認又不知如何啟齒,只得嬌哼一聲,嬌軀在香蘭懷裡扭得幾扭,便沒了聲息。香蘭知道女孩再經不起調弄,便正正語調輕聲說道:「我兒,方才聽鏈二爺說再過兩日就要到金陵了,已經派了人向老太君報信去了。」book18.org
黛玉聽說抬起臻首,面上仍是一片潮紅,輕啟朱唇輕聲說道:「娘,外祖家裡這些老爺太太,還有姐妹們我一個不識,到了那裡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香蘭輕拍黛玉酥背安慰道:「我兒不必憂心,那賈老太君平生最疼你娘,怎會不疼你呢?聽說那混世魔王寶玉,貌似潘安,雖是調皮,但對姐妹們卻是最好的了,家裡來了你這個天仙一樣的妹妹他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呢,恨不得成天陪你玩呢?」book18.org
黛玉聽了噘了小嘴嗔道:「誰要他陪我玩,我好稀罕他陪我玩麼?我才不要和那些臭男子在一起呢。」book18.org
香蘭咯咯地笑起來,在黛玉的俏臉上吻了吻悄悄說道:「你說,這《西廂記》里的張生也是個臭男子麼?」book18.org
黛玉聽的嬌軀一僵,把臉藏進香蘭的頸窩不做聲了。香蘭將一隻手悄悄伸到女孩胸前,輕輕撫弄那柔軟的小肉包,黛玉立刻扭起了身子四處躲避,一面嬌喘著呻吟道:「娘……不要……不要呢……娘親饒了吧……」book18.org
香蘭不依,柔婉繼續動作著:「那你告訴娘呢……」book18.org
黛玉忍受不住這番揉弄,顫聲道:「那是……書中人呢……世間哪裡有……這般男子……」book18.org
說完一陣虛弱,嬌嬌地癱軟了身子只呼呼出氣。香蘭見黛玉經不起自己的挑弄,便停了手繼續問道:「那方才舟中的少年呢?」book18.org
黛玉怔怔地不知如何回答,暈著俏臉良久才道:「賊眉賊眼,不是好人呢。」book18.org
聽黛玉如此說,香蘭也心下暗忖,這舟中少年雖相貌俊俏,卻是尋常子弟,且來路不明,不提也罷。雙手扶起黛玉柔聲道:「我兒,歇息吧。」book18.org
黛玉扭著身子嬌嗔道:「你弄人家一身汗呢,如何歇息?要你幫我擦呢。」book18.org
香蘭笑道「好好!你躺著娘去攪把手巾來。」book18.org
黛玉臥在榻上,情思昏昏竟無法入睡,雖才擦過身子,但兩腿間仍濕漉漉的,嬌羞處濕濕熱熱滑膩異常,兩腿伸縮便扯動兩片花瓣痒痒酥酥,好想伸手撫弄一番,但卻教這春心初動的小美人如何下的了手。香蘭已經進入了夢鄉,黛玉直挺著嬌軀,兩隻美眸水汪汪的盯了艙頂,春心蕩漾,遲遲無法入睡。book18.org
夜,萬籟俱寂,惟有江水輕拍船幫的聲音。這時恰月兒躲進了一片厚厚的雲層,江面瞬間一片漆黑。就在此時岸邊一條黑影在夜幕的掩護下大鳥般飛起,兩個起落便攀上了船甲板,閃了幾閃,竟似熟門熟路一般來到了黛玉的臥艙窗口。book18.org
來人正是黑衣少年,只見他警覺地四下探望一番,便從懷中摸出一柄極薄的短刃,插入兩扇木製窗門之間,熟練地上下移動著,一會兒功夫,兩扇窗戶悄然而開,收起短刃,手扶窗欞輕輕一躍便無聲無息地進了臥艙,回身掩上窗戶,閃亮的精眸四下一掃便看見了臥榻上兩個熟睡的人兒。少年略一定神輕移鍵足,飄然來到繡榻邊上,看著兩個熟睡的人影,聊是少年一身修為也禁不住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少年回身環顧一周便發現了火燭所在,左足微點來到近前,從懷中摸出物事,嚓擦兩聲,少年藝高膽大竟然點亮了燈火,室內一片明亮。少年又回到榻旁,燈下兩美身覆薄被,大美人的半拉酥胸裸露被外,小美人的一條藕臂橫陳被頭,一隻小手掩著酥胸,似在掩飾自己跳動的芳心,兩隻繡枕上烏雲映雪,說不盡的旖旎風光。陣陣幽香像一隻靈巧的小手撓動得少年心慌意亂。禁不住伸出顫抖的虎掌,抓住薄被一角輕輕揭去。只見大美人對襟的睡衫微微敞開,一對白膩的豐乳若隱若現,於呼吸之間波濤起伏。目光下移:是一條碎花絲綢褻褲,露著兩截玉也似的小腿,那兩腿之間是令人心動的隆起,似乎散發出陣陣熱氣。少年忙碌的眼睛不知從何看起,直覺著眼前處處是美景,處處看不夠。戀戀不捨地將眼光離開大美人的妙體,轉上榻裡邊橫陳著的小美人:那讓他夢魂縈繞的如花似玉的嬌顏帶著睡夢中的一抹嫣紅,粉紅色的絲質肚兜緊裹著尚嫌生澀的胸腹,細細的帶子掛在雪白的頸後,那似曾孰識的胸前小肉包被一隻玉掌遮著,小小的肚兜下面露出一片晶瑩剔透的小腹,微鼓著隨呼吸起起伏伏。小美人的下體是一條水綠色的褻褲,寬寬鬆鬆,裹著單薄的肢體,褲管的盡頭是一雙凝脂似的小小金蓮,就這麼隨意放著,似在等人前去細細把玩。book18.org
僅僅觀賞已經無法滿足少年的慾望,此時的他滿面通紅,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腹下一根已一柱朝天,心裡火燒火燎地只想著要干點什麼,其實他心裡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知道要怎麼干,只是從沒幹過一時竟不知如何下手。一時間《蘭房要旨》、《玉房秘訣》這些自己背著師傅讀過的書里所講的東西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里閃現。book18.org
終於,少年伸出手顫抖地輕輕扶上大美人的前胸,那火熱的柔軟舒爽得他差一點亨叫出來。禁不住隔著睡衫揉捏起來。就在這當口,大美人嬌哼一聲側過了身子。少年一驚:「不好,美人要醒!」book18.org
念頭閃過,一隻手已迅捷無比地在美人的睡穴上點了一指,「好險!自己怎麼竟忘了……」book18.org
舒了一口氣,心中的慾火似稍稍緩和了一點,同時感到自己可以安心行事了。book18.org
少年兩下就蹬掉自己的布鞋,一下竄到兩個睡美人之間。他不再理會大美人,倒下身子側躺在小美人身邊,好一陣猶豫,終於還是伸手點了她的昏睡穴。小美人身體發出的陣陣幽香很快就將他俘虜了。他抬起頭將鼻子朝女孩的俏臉湊過去,在她的臉上、頭上、頸間小狗一樣呼呼嗅了一圈,最後將自己的整張臉埋進女孩的脖頸,上身壓在女孩嬌軀上一動都不動。book18.org
良久,他伸出舌頭在女孩雪頸上輕舔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最後控制不住在女孩的頸上、臉上沒完沒了地舔著,舔的女孩滿臉都是他的口水。少年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堅硬的陽物緊緊頂在了女孩的腹側。book18.org
少年一側頭就吻上了女孩的櫻唇,用舌頭在她的雙唇上舔弄,女孩無意識地輕合著的貝齒被少年有力的舌尖撬開了,睡夢中的小舌被無情地攪弄著,甜美的處女香津一股一股地被吸走。少年不知自己將女孩的小嘴吮吸了多久,只感到自己的舌頭酸軟無力,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女孩濕熱香甜的小嘴。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吮咋,女孩潮紅著一張俏臉,微微地喘息著,一陣陣溫香的氣息吹在少年貼近的臉上。少年微抬上身,兩根手指在肚兜的細繩上輕輕一捏,細繩應手而斷。然後輕輕拿開女孩放在胸前的小手,揭起了小小的肚兜,一片嬌嫩便呈現在眼前。「啊!這就是那天見過的呀!」book18.org
少年心裡感嘆著,兩眼只是死死盯住眼前的兩團微凸以及那兩點嫩紅。book18.org
看了良久,又側過頭看上女孩的臉去,只見女孩紅紅的俏臉,微微張開的小嘴嬌喘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少年無端地心中一疼,看著女孩的眼神越來越柔和。book18.org
「我對她這樣可她一點都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少年痴痴地想著,心中竟湧起了對女孩的一片痛惜之情。再回過頭看著女孩胸前的那一片嬌嫩,竟是如此地讓人憐惜。滿心想去親親摸摸,可無論如何下不了口,下不了手。「她將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韋益謙的女人,我要憐惜她,好好疼愛她。」book18.org
這樣想著,少年竟抓住薄被輕輕蓋在女孩半裸的嬌軀上,然後湊到女孩臉上,在女孩的櫻唇上輕柔地一吻,再看女孩在睡夢中的臉似乎有了微微的笑意。一瞬間少年感到自己心中無比的喜悅。book18.org
少年這時才感到自己跨間的陽物已漲的生痛,她發了狠似地,兩下扯開自己的褲子,陽物挺翹著,碩大的龜頭因與褲子的摩擦在燈下發出暗紅色的光,他將陽物對著女孩停了一會兒,轉過身來,伸手只一扯就將大美人的褻褲退到了腳跟,兩眼死死地盯住女人的肥白的無毛的陰戶,然後幾乎是跳將起來趴到了女人身上,把粗大的陽具在女人陰戶上狠命地亂頂亂撞,一邊又用手扯開女人對襟睡衫,掏出兩隻美乳吮吸起來。不一會兒少年就感到女人陰戶間潮濕起來,堅硬的陽物感到了那股熱氣,他越發急促地拱著自己的屁股,但始終不得其門。心裡焦急起來,吐出女人的乳頭,跪起身子,手伸到後面將女人的褻褲從一隻腳上脫下,兩手抱住女人的雪白肥臀,將堅硬的陽具朝女人的陰戶插去,由於淫水的作用,陽具在陰唇上一滑,竟找到了入口一下就連根而沒。book18.org
少年倒吸了一口氣,就覺著自己的陽具被濕潤火熱的一團軟肉所包裹,大龜頭頂到一塊軟骨似的物事,待要死命戳幾下,突覺一絲鑽心的麻癢自龜頭馬眼傳來,迅速傳到腰身,腰眼一麻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趕緊死死抱住女人的肥臀,將女人的陰戶緊緊貼在自己小腹上,瞬間,粗大的陰莖在女人的陰戶深處不停地跳動起來,少年「啊呀!」book18.org
一聲便開始了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噴射。book18.org
少年趴在女人軟綿的身子上呼呼直喘,心裡頭迷迷糊糊,只覺周身舒爽難以言辭形容,正自迷糊間,他忽覺的身下的女人似乎動了一下,這一驚非同小可,那陣迷糊瞬間煙消雲散,拔出女人濕淋淋的陰戶中仍然堅硬的陽具,一下跳到地上,屏住聲息,好一陣見女人並沒醒來,才輕輕拿起自己的褲子和鞋子穿好,又拉被蓋住女人,待要吹燈走人,但總覺的自己好像還又什麼事沒做,喃喃自語道:「總得給自己心愛的姑娘留點什麼記號。」book18.org
他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師傅曾給他講的一個故事來。於是,爬上榻去,輕輕揭起小美人的薄被,當那片嬌嫩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微閉雙目吐出一口氣,輕手輕腳地將女孩翻過身來,將她的褻褲輕褪到大腿處,露出女孩白嫩的嬌臀,看著白花花的臀肉,少年微軟的陽物又迅速地勃起。他咬咬牙,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扁盒打開,然後取出一根細細的銀針,一手輕扶女孩臀瓣,那細膩溫熱的手感使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運氣於捏針的兩指之間,迅即無比地在女孩的臀瓣上一陣動作,收起銀針,將臉趴在女孩的嬌臀上細細地瞧了一會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寶貝,你是我的了,等著哥哥來娶你吧!」book18.org
說完在女孩兩個臀瓣上輕輕吻了吻,毅然為女孩穿好褻褲,並將她的身子重新翻過來,然後拉上薄被,再次在女孩的櫻唇上愛憐了一會兒,下得地來,一掌拍出,燈火隨掌風而滅,出得窗來合起窗戶,提一口氣身形拔起,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裡。book18.org
一縷晨光從窗縫透進室內,甲板上已有了人聲,香蘭被一陣尿意憋醒,坐起身來,薄被落下,突覺周身一涼,低頭一看,自己前襟打開,雙乳裸露,而下體竟是一絲不掛,兩腿間一片冰涼,坐在那裡怔怔的只是發獃。想了一想忽覺面孔燒了起來。轉頭看著仍在熟睡的黛玉,心裡嗔道:「看不出這小東西竟……」book18.org
輕輕移身過去,揭開黛玉薄被,見黛玉竟是赤裸著上身,「咦!」book18.org
一個念頭閃過心中,一隻手朝自己下身掏去,掏出一些物事,在鼻頭一嗅心下暗叫一聲「不好了!」book18.org
又轉頭痴痴地看著黛玉,雙眼竟留下兩行清淚,心中只念叨著:「老爺,老爺……香蘭對不起你啊!」book18.org
無聲地哭泣了一陣,香蘭忽覺不能讓黛玉看見自己這個樣子,急忙穿好衣褲,輕手輕腳地將肚兜蓋在她胸前,又替她蓋好薄被。下了榻,來到窗前,伸手推去窗戶應手而開,香蘭心中又一陣傷心,她抹抹眼淚,出門來到甲板上,一切並無異狀,下人們都忙著自己的事,沒有看見賈璉,這位鏈二爺可能還在睡覺吧,心裡恨恨的。book18.org
回到臥艙見黛玉已經起來,正在梳理一頭秀髮。「我兒,還早呢,怎麼不多睡會。」book18.org
邊說邊觀察著黛玉的表情。book18.org
「娘,太陽都老高了呢。」book18.org
女孩邊說邊梳理著秀髮,好像蠻高興的樣子。book18.org
「對了,娘,過一會兒我要去問問鏈二哥明天什麼時辰到金陵。」book18.org
香蘭心中迷惑起來暗忖道:「難道這天殺的只壞了我一個……」book18.org
這樣想著便進一步試探女孩。book18.org
「我兒,你晚來睡覺也不老實,肚兜帶子都弄斷了小心著涼呢。」book18.org
黛玉紅了臉說道:「娘,是那帶子不牢呢……」book18.org
香蘭想了想,走到黛玉身邊輕聲問道:「我兒,算算出門也快一個月了,你那個,那個沒來麼。」book18.org
黛玉連耳根都紅了,只是搖搖頭沒出聲。「那你有沒有覺著那裡……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香蘭的聲音放得更低了。book18.org
黛玉扭了身嬌羞地嗔道:「娘!怎麼大清早就……就說這些……羞人的事體……」book18.org
香蘭扶了黛玉肩頭堅持道:「好孩兒,娘要知道呢。」book18.org
黛玉扭捏了半響才低聲道:「並無異常。」book18.org
香蘭這才稍稍緩了口氣,但心裡仍充滿了迷惑,暗忖:「此事斷不能伸張,不然以黛玉脾性不定鬧出什麼亂子呢。只是,只是今晚一定要換間臥艙,晚上也不熄燈了……」book18.org
黛玉的座舟高高地升起了船帆,在江風的催動下越行越快,在大船後約一劍之遙有一艘小蓬船不緊不慢地尾隨其後,船頭佇立的赫然是那初嘗人間美味的少年——韋益謙。 book18.org
第04章 兄妹情深 book18.org
風亂竹聲雨灑蕉,瀟湘館內黯魂銷。情絲緊縛如新繭,愁緒紛紜似怒潮。願化輕煙同紫玉,難忘愛水渡藍橋。此身涇渭憑誰定,一死方知柏後凋。book18.org
金陵城內有個鬧中取靜的去處名為萬柳街,街道南北走向,寬闊處可八馬同馳,綠蔭掩映下是一座座巨宅。街道最南邊有一幢大宅更顯雄偉。雕楹玉磶,繡栭雲楣,門首懸「敕造榮國府」五個大字。大宅門列三間,石獅矗立。大門前華冠美服,列坐著十餘人。入得門來,見有穿堂一間,中置大理石屏風一座,轉過屏風,則有三間廳房,廳後即為正房大院。正面上房五間,峻宇雕牆,丹楹刻桷,構造極為華麗,兩旁穿山游廓,中懸鸚鵡、畫眉等鳥雀。階前環坐丫頭數人。book18.org
此時,從正廳一間雅致的夏居里傳出陣陣笑語。只見夏居正中一軟榻上斜倚著一老婦,背後站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丫鬟輕輕地打著涼扇。再看這老婦:鬢髮如銀,面如滿月,穿金戴銀說不出的雍容華貴。軟榻邊坐著兩個中年美婦亦是雍容優雅,氣度非凡。周圍地上立著七八個嬌艷的年輕美人,個個香扇輕搖,搖得滿室生春,陣陣幽香熏人慾醉。book18.org
正此時,門上夏簾掀起,進來一個婆子,堆起了滿面笑容向老婦說到:「老祖宗,林姑娘到了!」book18.org
老婦聽說便要起身,旁邊一中年美婦上前輕輕按住道:「老祖宗不必如此,她一個小人兒如何但當的起?」book18.org
正說話間,夏簾一打,一個美婦攙扶著一個麗人緩緩走了進來。這便是千里投親的黛玉和香蘭了。book18.org
黛玉美目一掃,便見眾人擁簇著一位老婦,想來多半就是自己的外祖母了,快速上前幾步方欲下拜,已被老婦抱入懷中,號啕大哭,黛玉亦不禁淚落如綆,即室中侍立之人,亦無不泣下。良久,才被他人勸住。book18.org
賈老太君指著軟榻旁坐著的一位中年美婦對黛玉說道:「這是你的邢大舅母」黛玉偷偷一瞥,只見這位大舅母年可五旬,貌甚忠厚。賈母又指另一位中年美婦說道:「這是你王二舅母」黛玉抬眼看去,二舅母年約四十餘,於忠厚之中又略露精明。又指一人說道:「這是你先珠大哥媳婦珠大嫂。」book18.org
端莊凝麗,毫無輕薄態。接著黛玉又和迎春、探春、惜春諸姊妹一一見禮。book18.org
正自談笑之間,忽聽後院中有人笑說道:「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呢。」book18.org
黛玉聽得一愕,見室中諸人均斂聲屏氣,不知是什麼人如此放誕。正自疑惑,已見眾媳婦擁一麗人挑簾而入,此人年約二十餘,彩繡輝煌,恍若仙子。漆黑之發,綰作八寶攢珠髻,戴以珠釵,光輝燦然。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含春,丹唇微綻,兩頰之上,尤時時現為淺笑。至其雙眸,則非筆墨所能形容。賈母笑著對黛玉說道:「你不認識她嗎?她呀是咱們家有名的潑辣貨,你只管叫她鳳辣子吧。」book18.org
眾人均笑起來。黛玉仍茫然不解所謂。眾姊妹笑說道:「她是璉二嫂呀。」book18.org
黛玉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璉二哥的妻子二舅母的侄女,學名叫王熙鳳。book18.org
熙鳳凝起她剪水似的雙眸將黛玉審視良久,笑道:「天下竟有此等標緻的人兒,我今天算開了眼了。」book18.org
說完一把拉了黛玉的手問她幾歲了,是否上學,又說在此不必想家等等諸般安撫之語,接著又派人收拾黛玉行李,安置同來的香蘭,一應事體均安排的妥妥貼貼。book18.org
辭別賈母眾人出來,大舅母邢氏攜黛玉去拜見大舅父賈赦。兩人穿庭過院來到一所別致的精舍前,叫門前小廝通報進去,不久小廝返回報說:「大老爺連日身體不佳,暫勿相見。」book18.org
黛玉聽說心下悵然,又嘆自己身世可憐遭至親冷待。邢氏無奈只得又引黛玉往見二舅父賈政,到得賈政門前,邢氏尷尬地對黛玉說道:「大老爺和二老爺之間素有嫌隙,我就不進去了。」book18.org
言畢竟舍黛玉而去,黛玉只得叫門前小廝通報,一顆心惴惴不安。book18.org
不久便見一僕婦出來低聲對黛玉道「請隨我來。」book18.org
便只在前面引路,穿過幾間廳堂來到一間書房,只見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端坐椅上,面上無半點笑意,不怒自威。黛玉顫巍巍地拜將下去,鶯鶯說道:「黛玉拜見二舅父!」book18.org
賈政看著膝下柔弱的嬌女,怔怔的半響沒有出聲。此時他滿腦都是妹妹的音容笑貌。二十年前那個雷雨之夜發生的一切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那年賈政年方二十四歲,任職戶部隨主官在外省巡查。恰在這年他惟一的妹妹賈敏遠嫁他省,賈政雖與賈敏兄妹情深,但卻無法回家為妹妹送行,想起嬌柔俏麗,善解人意的妹妹從此遠嫁他鄉,不知何年何月才得相見,又想妹妹嬌嫩的身體從此受一個陌生男人的蹂躪,心中好不鬱悶。book18.org
忽一日,賈政正自百無聊賴,門下小廝匆匆來報,說府中小姐送親的船隊在碼頭停靠,特遣人來知會二老爺,望二老爺能蹬船兄妹一見。賈政未等門房說完立即蹬轎往江邊急急趕來,上得船來,妹妹賈敏早已迎出,見了二兄一把抱住哭得淚人似的。book18.org
賈政唏噓半響方攙扶妹妹進得艙來,喝退左右下人,將妹妹抱在懷中真是千般憐萬般愛。好一陣賈敏才止住哭泣,抬了一雙淚眼看著賈政幽幽地說道:「今日若見不到二哥哥,只怕今生不能相見了。」book18.org
說完又落下淚來。賈政看了妹妹一副梨花帶雨的嬌顏竟低下頭向賈敏的櫻桃小口吻去,賈敏正在悲傷之中,見賈政吻住了自己的櫻口不禁心中一顫,想自己年幼時與二哥哥也有過肌膚之親,但都不帶什麼情慾,可眼下哥哥的吻就不同了,感受了哥哥舌頭的有力插入,耳中聽得哥哥呼呼的喘息,一顆芳心微微顫抖起來,只得張了小嘴任哥哥的舌頭攪弄。book18.org
賈政嘴裡吮住妹妹的嫩舌,雙手摟緊妹妹的細腰,將妹妹的一雙椒乳緊緊貼在自己結識的胸膛上,胯下陽物早已堅硬如鐵緊緊頂在妹妹雙腿間的柔軟處。賈敏此時才感到把自己摟在懷裡的人不再是自己的親哥哥,先前體會到的儘是哥哥的憐愛和柔情蜜意,當察覺到雙腿間那火熱的堅硬時,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在親哥哥的懷裡,而是一個男人正在侵犯自己的肉體,一個念頭閃過腦際:「他要弄我呢……他想要弄我那裡呢……」book18.org
頓覺渾身燥熱,口乾舌燥,下體竟淅淅瀝瀝地流出水來,只是將下體嬌嫩處貼緊了那團堅硬扭動著,只求這一刻永遠延續下去才好。book18.org
賈政可不這樣想,他只想要的更多,只想更多地侵犯妹妹的肉體,只想給自己堅硬的陽具找一個歸宿。他手一抄便將妹妹抱起,橫放在榻上,將整個身子壓在妹妹身上,一邊在妹妹雪白的頸項上舔弄,一邊撕扯著妹妹的衣物。賈敏此時身子軟的連根手指都無法抬起,只是嬌喘著向哥哥央求著:「哥哥……不能呢……你不能壞我身子……叫我……怎麼做人……」book18.org
忽覺下體一涼,嬌吟了一聲,知道自己的羞處已經落入了哥哥眼中,禁不住嚶嚶哭泣起來。賈政已顧不了妹妹的軟語相求,一隻手朝妹妹的跨間摸去,嬌羞處已是一片泥濘。賈政是過來人知道妹妹春心已動,這時他反而放緩了動作,躺下來,將個火熱的身子摟進懷裡,在一張淚臉上不斷親吻。book18.org
「敏妹……你不願意給哥哥嗎?」book18.org
賈敏赤身裸體被自己的哥哥摟在懷中,羞得緊閉雙眼,緊緊夾住雙腿,渾身不住抖動。哥哥的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她眯縫著眼看自己的親哥哥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死死盯住自己的俏臉,心底竟湧起一陣柔情蜜意,忍了嬌羞地在哥哥耳邊低語道:「只要哥哥舒暢……妹妹……妹妹有什麼不肯的……只求哥哥不要……不要壞我身子……」book18.org
說完摟住哥哥虎背將一張俏臉在哥哥的胸前摩擦。book18.org
賈政眼瞧著妹妹玉一般的嬌軀,哀哀戚戚的嬌俏模樣,一心只想和妹妹做那不倫不類的勾當。但他也明白妹妹的意思,今天若是破了妹妹的身子,妹妹在婆家自然是難以做人,只怕她丈夫也不會再疼愛她了,自己豈不成了害妹妹的罪魁禍首?想到這親吻了妹妹的小嘴,哼哼著說:「哥哥怎麼會壞妹妹的身子……哥哥只想疼疼我的親妹妹……」book18.org
賈敏聽哥哥這樣說放下心來,但那顆春心卻越盪越高,於是雙手摟住哥哥的脖頸幽幽道:「妹妹光光的身子……就在哥哥懷裡,哥哥要怎樣疼人家……」book18.org
低頭看見哥哥吻上了自己的一雙椒乳越發騷動起來,雙手摸著哥哥的頭嬌聲道:「親哥哥……妹妹的乳兒生的可好?」book18.org
賈政顧不上回答,只是埋頭在雙乳上猛猛的舔弄著。賈敏只見自己的兩隻椒乳被賈政的兩隻大手揉捏的變了形狀,心中閃念「天哪!過幾天要奉獻給自己丈夫的椒乳竟被自己的親哥哥玩弄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頓時心中淫意盎然,嬌吟道:「親哥哥……妹妹的乳兒有這樣好嗎……比……嫂嫂的還要好嗎……」book18.org
聽到這裡賈政丟開妹妹的嫩乳,一心只想看妹妹如花似玉的嬌臉,他一下把妹妹的頭抱在臂彎里,盯著她的臉粗喘著說:「哥哥好喜歡……哥哥只求妹妹……讓哥哥看看……看看妹妹的陰戶……」book18.org
賈敏咋聽得陰戶二字從哥哥嘴裡說出,頓覺耳目失聰,癱軟了身子只想道「罷了,罷了……」book18.org
賈政見妹妹如此模樣,跪起身來抓了妹妹細長的兩腿,一下就推到她的雙乳上,兩腿間那妙物那肥肥嘟嘟兩瓣嫩肉熱騰騰的呈現在眼前,而自己的陽具挺翹著直直地對著那一團嬌柔。賈政感到了從陽具傳來的那份焦渴,他身子前移將陽物的頭部頂在濕熱的陰縫中前後摩擦起來。book18.org
突覺自己柔嫩處被一火熱堅硬的東西頂上了,賈敏知道自己無從倖免,無奈全身無力,只得嬌喘著再次央求道:「好哥哥……你……你答應過……」book18.org
賈政繼續在妹妹的陰縫中前後摩擦陽具喘著氣說:「妹妹……莫怕……哥哥不會害你……」book18.org
摩了一會,就見賈敏陰戶里流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液,賈政將陽物順著淫水慢慢朝小指般大小的陰道口輕輕一頂龜頭便沒入不見了。book18.org
「哥哥,痛呢……不要……你答應過的……」book18.org
賈敏的嬌臀扭動起來,想要躲避陽物的插入。book18.org
賈政放開雙腿,兩手抓住妹妹的腰部不讓她動,體會著妹妹的陰道口緊緊箍住龜頭的感覺。停了一會兒,賈敏見哥哥不再深入就不動了,賈政緩緩地趴在妹妹的嬌軀上,見妹妹眼中湧出淚水,便伸出舌頭舔吮她臉上的淚水。「好妹妹,不哭……哥哥這樣就舒服……」book18.org
賈政哄著妹妹,臀部慢慢地緩緩蠕動。book18.org
「哥哥……其實妹妹也好想哥哥……進來……可是……」book18.org
賈敏嬌羞的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book18.org
「妹妹,哥哥知道呢……這樣就舒服……好妹妹你……將腿夾得緊緊的……夾住哥哥……」book18.org
賈敏聽了果然合起雙腿用力夾起來,邊夾邊嬌吟著。兩個赤裸的軀體就這樣疊在一起蠕動著,良久,賈璉咬著妹妹的耳朵急急說道:「好妹妹……哥哥要射了……」book18.org
賈敏嬌喘著說:「哥哥想要妹妹怎樣……」book18.org
「哥哥想射在妹妹的小屁股上……」book18.org
賈敏痴痴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抱了哥哥的腰哼哼著說:「哥哥再動一動……妹妹好舒服……妹妹要和哥哥貼緊緊的……」book18.org
說完不斷往上挺動嬌臀,若不是緊緊夾著雙腿,賈政的陽具此刻可能已將她刺穿了。book18.org
賈政知道妹妹要丟身子了,咬緊牙關,鎖住精門,忍受著妹妹陰道口的陣陣撕咬。就在此時,賈敏雙手緊緊摟住哥哥脖頸,將俏臉貼緊了哥哥的臉,抽泣著叫道:「哥哥,哥哥……妹妹被親哥哥入了……」book18.org
身子一陣篩糠般地抖動,賈政聽了妹妹的淫語,虎吼一聲,爬起身來跪在妹妹胸前,雙手摟住妹妹脖頸,將妹妹的俏臉死命地貼在自己火熱的陽具上,一陣揉弄,大股大股的精液射滿了妹妹的嬌顏。book18.org
激情過後的兄妹倆互相摟抱著,舔弄著彼此的口臉。賈政似乎終於從這亂倫慾望中掙脫出來,對妹妹說道:「不會有人知道吧。」book18.org
賈敏似笑非笑地說:「剛才的膽子哪裡去了?」book18.org
然後又放低聲音說:「香蘭在外面看著呢。」book18.org
賈政知道那香蘭是賈敏的貼身丫鬟,於是又放心地睡了下來,輕扶著妹妹的雙乳。book18.org
「哥哥,你年紀輕輕,也已一妻一妾兩個了,為何還那麼貪戀女人的身子,連……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book18.org
賈敏趴在哥哥的耳邊幽怨地說。book18.org
賈政摟緊了妹妹感嘆地說:「好妹妹,你可知道,哥哥剛才雖未真正入你,可比入了任何女人都快活呢?」book18.org
賈敏聽哥哥這樣說,心中又羞臊又甜蜜,但卻假裝嗔道:「壞哥哥,你還要怎樣入人家呢,都那樣了還不算入麼?」book18.org
說完把賈政掐了幾下。book18.org
賈政似心有不甘地盯住妹妹的臉問道:「好妹妹,以後如有機會,你可願意讓哥哥真正入你一回?」book18.org
賈敏聽得身子抖動起來,掙著一雙淚眼看著賈政泣道:「你只想著入我的身子呢?你可知這世上我最愛哪個呢?我出嫁那天苦盼著誰人呢?我做著這般天理不容的事體又是為著誰呢?」book18.org
說罷雙手捂住俏臉放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賈政聽了妹妹話語,瞧了妹妹的一雙淚眼,剛剛升起的慾火瞬間消失殆盡,心中一陣羞愧,一陣苦痛,只是摟緊了懷中人怔怔地說不出話來。……「二舅父!二舅父!」book18.org
黛玉嬌聲的呼喚將靈魂出竅的賈政拉回到現實中來。他低頭一看只見黛玉仍俏生生地跪在那裡,那嬌俏的模樣竟與妹妹有幾分相似。心中痛惜無比,趕緊彎腰伸出兩臂拉起女孩,親自扶著她座進一張椅子。book18.org
「黛玉,二舅父剛才是因為看著你令我想起了你娘,心中傷感啊!」book18.org
說完竟流下兩行老淚來。book18.org
唏噓了一陣,賈政問道:「黛玉,你娘去前可曾有什麼遺言?」book18.org
黛玉想起母親雙眼淚汪汪的,恭敬回道:「黛玉那時尚小,娘對阿父說過待我大得幾歲,送我來金陵,恰好老祖宗也有此意,今兒就來了。」book18.org
賈政沉默良久,對黛玉說道:「你初來咋到,有些話今後慢慢與你說,你只記住了,你母親與我兄妹情深,如今她沒了,二舅父便是你的依靠。這家裡人多事雜,婆子媳婦們個個如狼似虎,常常欺生凌弱,你除處處謹慎外也不必怕了他們,如有人欺負你,二舅父定替你做主。」book18.org
聽了賈政這番話,黛玉頓覺溫暖起來,二舅父嚴肅的面容也就不那麼可怕了。book18.org
看看時間已晚,黛玉起身告辭,賈政又叫住她道:「你今可見過寶玉?」book18.org
黛玉搖搖頭。賈政接著說道:「那寶玉是個不學無術之徒,整日就知和女孩兒廝混,將來也不會有出息,你只不要去招惹他,將來待你大得幾歲二舅父定為你選個如意郎君。」book18.org
黛玉聽賈政說話,頓時羞紅了臉,心裡卻是甜甜的。book18.org
雖已臨近子時,但距榮國府不遠的一棟巨宅中仍燈火通明。主人韋俊,現任吏部侍郎,官居一品。他已連擺了三天宴席,慶賀他的兒子學藝歸來。本來兒子學藝歸來也不必擺這麼大的排場,只是韋俊身體單薄,雖有一妻兩妾幾年來也只得了兩女一男,而這兒子竟是在夫人40歲上得的,端得是人丁不旺。想想自己已經五十有餘,床榻之間已是力不從心,看來也就靠這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了,為此全家人把這兒子看得寶貝一般。book18.org
偏偏天意弄人,這寶貝兒子長到四歲卻得了一場怪病,請遍名醫只是不治。book18.org
正在全家焦頭爛額之際,家中來了一位異人,揚言能治好小兒的病,只是小兒病癒後要隨他學藝十年,韋俊夫妻將此兒看做自己的命根子,如何肯答應,只是看看愛兒眼看不活了,無奈答應了異人的條件。如今十年過去了,看看兒子長的茁壯俊朗,還學了一手高來高去的本領,韋俊夫妻及姐姐們高興的合不籠嘴,因此大擺宴席以示慶賀。book18.org
客人們酒足飯飽,紛紛起身告辭,送走客人,韋俊吩咐閉緊門戶。便搖搖晃晃地來到內室,兒子益謙、大女兒益霜、二女兒益琳和兩個妾氏正陪著他夫人趙氏說話,這趙氏將個兒子摟在胸前,一刻也捨不得鬆開,好像一鬆手兒子就會飛走似的。book18.org
眾人見韋俊進來一陣忙亂,益琳攙扶韋俊坐下。韋俊眯著一雙醉眼看著兒子說道:「謙兒,你回來幾天了,今後打算做點什麼?」book18.org
趙氏一聽不高興了,嗔道:「老爺,謙兒回來才幾天,凳子還沒坐熱,怎麼就說起這個呢。」book18.org
益謙一聽忙對母親說道:「娘,孩兒也正想與爹爹商量此事呢。」book18.org
韋俊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哈哈笑道:「快說與爹爹聽聽。」book18.org
益謙道:「爹爹與榮國府的賈二爺可有交情?」book18.org
韋俊一怔道:「倒沒什麼往來,同僚罷了,你問這做什麼?」book18.org
韋俊不慌不忙道:「爹爹,孩兒武藝倒有幾分根基,只是這文墨倒粗淺的緊,聽說賈家有個私塾,先生是其族人名賈代儒,頗有學問,只是不收外族子弟。孩兒想請爹爹疏通疏通,讓孩兒去那裡念書。」book18.org
韋俊聽罷哈哈大笑起來。「這金陵天子腳下,有學問的人多了去了,你想學文墨爹爹給你請一位飽學之士便可,何必去求他人。」book18.org
益謙一聽父親不答應,立時撒起嬌來:「孩兒就要去那裡念書嘛,娘……」book18.org
趙氏一把摟了兒子在懷裡,美目斜瞟著韋俊嗔道:「就這點小事呢,兒子又不求你要金山銀山……」book18.org
益琳也幫腔道:「爹爹,弟弟只是去上學呢,先生的孝敬咱照給,又不吃他喝他,有什麼不可。」book18.org
韋俊見此,知道這寶貝兒子是一點都得罪不起,忙道:「好好好,你要到那裡念書,也不必我親自疏通,你只明天拿了我的名帖去拜上賈二爺,諒他也要給我這點薄面。」book18.org
益謙似不信道:「爹爹,當真?」book18.org
韋俊道:「賈家雖是顯貴,但那是靠祖上的陰功,在當今的朝廷上他可壓不住你爹,你只管去便是。」book18.org
說完打了兩個哈欠,兩個小妾一見便一左一右攙扶著進內室歇息去了。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室內,窗外有鳥雀唧唧鳴叫著。黛玉身上裹著錦被,眯縫著一雙美目懶懶的不想起來。不知為何近來總覺著身子酥軟,喜臥不喜動,告訴了香蘭,香蘭便要去告訴賈母,叫黛玉攔了,說或許是因旅途勞頓所致,休息個三五日說不準就好了,香蘭只得由她。book18.org
黛玉正自懶在臥榻上胡思亂想,就聽得外面一陣喧譁,一個嗓音直叫著:「仙子妹妹在哪裡!仙子妹妹在那裡!我要瞧呢……」book18.org
就聽一陣腳步直奔她的臥房而來。黛玉唬得心慌,方待起身,一個人兒旋風般的已是到了床前。book18.org
黛玉大怒,擁被蓋住身子,向來人瞧去:只見一青年公子,面如中秋之月,色若春曉之花,鼻如懸膽,眼似秋波。頭上周圍短髮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頂中,總編為大辮,其黑如漆,從頂至梢,一串四顆大珠。脖前懸一美玉、寄名鎖、護身符等物,下體半露松花撒花綾褲,厚底大紅鞋,愈顯其面如傅粉,唇若施脂,轉盼多情,語言若笑。book18.org
黛玉赤著嬌顏,美目只是盯在公子面上,亦怒,亦羞,亦痴。那人亦是如此,漆黑的雙眸只是看了黛玉如花似玉的面容,亦喜,亦憂,亦愛,魂兒似已周遊八荒去了。book18.org
「寶二爺,你如何在此」一語驚醒了兩個夢中人。說話的是一個小丫鬟,叫紫鵑,是賈母特意派來服侍黛玉的。book18.org
聽紫鵑的稱呼,黛玉便知來的是寶玉,心中怒氣消了大半,但仍放不下薄面,假裝恨恨道:「紫鵑,還不快快與我打將出去!」book18.org
紫鵑尚未有行動,寶玉已接口說道:「妹妹息怒,小兄今早聽鳳姐姐說家裡來了位天仙一樣的妹妹,便巴巴的趕來相見,連老祖宗處都未去請安呢,妹妹怎可將小兄往外趕呢?」book18.org
說完竟是無限委屈的模樣。book18.org
黛玉既知是寶玉,就不好太使性子,又素知他在其他姐妹跟前也是如此這般,心中的惱怒也就消了,但那羞臊卻是揮之不去,便冷下面孔道:「你還不快點出去,我要穿衣服呢。」book18.org
寶玉見美人仍掛著臉,便向前兩步對著床上的黛玉深深一揖。「小兄這裡給妹妹賠禮了。」book18.org
黛玉急道:「你這人怎如此羅唣!」book18.org
寶玉嘻嘻道:「可到現在妹妹都沒叫一聲哥哥呢。」book18.org
黛玉嬌紅著臉嗔道:「有你這樣欺負妹妹的哥哥嗎?」book18.org
寶玉又湊前一步,張著一副厚臉說:「小兄不是已經給妹妹賠禮了嘛,妹妹不肯叫哥哥,分明是不願意原諒小兄呢,小兄委實心裡不安。」book18.org
說道最後竟是一副痛心的樣子。book18.org
黛玉算是領教了這位混世魔王的纏功,無奈只得羞紅著臉轉過頭去輕輕叫了一聲「寶哥哥……」book18.org
寶玉竟像聽了咒符一般發起痴來,黛玉見狀正不知所措,只聽外面一個婆子喚道:「寶二爺可在這裡麼,二老爺叫呢!」book18.org
「二老爺」三個字傳入寶玉耳中,就像當頭一瓢冷水,馬上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拔腿就走,突又回來急急地對黛玉說:「妹妹莫慌,小兄去去就來。」book18.org
然後一溜煙地跑了。book18.org
黛玉聽了心下好笑,真是個糊塗人,我有什麼好慌的?book18.org
寬大的書房寂靜無聲,檀木書架上典籍林立,散發出古色古香的意蘊。賈政坐在書桌前愣愣地發獃,似有無限的煩惱。book18.org
昨日夜間黛玉去後,一直神思恍惚,腦子裡一會兒是賈敏的哀怨的眼神,一會兒是黛玉嬌俏的嬌顏,長長地嘆息了一回,六神無主地來到夫人的臥房,任由婦人為他寬衣解帶,躺在床上仍是痴痴呆呆。夫人見他模樣取笑道:「老爺,整日聽你罵寶玉痴痴呆呆的,你此刻倒似你那寶貝兒子呢。」book18.org
說完將自己脫的赤條條的,露著一身白肉緊貼在男人身上,一隻軟掌向男人的胯下探去,拿住那條軟綿綿的物事輕輕揉搓起來。奇怪的是以往揉搓不了幾下男人就可一柱擎天,而眼下自己手腕都有點隱隱發酸了,男人的陽物仍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瞥了一眼男人,只見他閉著雙眼,全沒有往日猴急的醜樣。婦人心中疑惑起來,但未敢多問,爬起身來,撅著肥臀將臉埋在男人跨間舔弄起來。book18.org
賈政將眼睛掙開一條縫隙,看著女人晃動著的頭,心中竟一點淫慾的感覺都沒有,平日,只要見了端莊賢淑的婦人趴在自己的跨間吞吐陽物的淫蕩模樣,就會興不可遏,非要操弄得在婦人嘴裡射出來不可。他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婦人直吮的舌尖發麻、頭昏眼花,仍是不能讓男人勃起,便心灰意冷起來,爬起身躺在男人身邊喘息著幽怨地說:「今日又不知是那個臊逼吸盡了你的精魂呢。」book18.org
男人聽了女人的埋怨,心中好生惱怒,憤憤道:「你當老子是當今天子,想操哪個就操哪個。」book18.org
婦人道:「你心裡又何嘗不是如此想著呢。你身邊那些婆子媳婦哪個逼沒被你操過?」book18.org
男人聽得不怒反笑起來,說道:「聽你這樣一說好像我每操一個逼都在你這裡有一筆帳似的。」book18.org
婦人哼哼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book18.org
說完轉過身去,留給男人一個脊背和白花花的肥臀。男人看得心中微動,便將自己得下體貼上肥臀,把軟軟的陽物在婦人的臀間挨挨蹭蹭,半響都沒反應,便恢了心躺在床上盡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book18.org
「二老爺!有客人求見!」book18.org
賈政回過神來,見一個小廝垂首立在門邊。book18.org
「那裡來的客人?」book18.org
賈政懶懶地問道。book18.org
小廝快步向前,將一張名帖放在賈政的面前。賈政拿起名帖沉吟半響。「請他進來。」book18.org
說完賈政站起身,背對了門做沉思狀。book18.org
「小侄韋益謙拜見二老爺!」book18.org
韋益謙邊說邊向賈政躬身下拜。book18.org
賈政轉過身來,兩手虛扶,口中說道:「不必多禮。」book18.org
說完將韋益謙上下打量起來。但見此子身量比寶玉略高,雖沒寶玉生的風流倜儻,但卻比寶玉多了幾分英氣。book18.org
韋益謙抬起頭見賈政滿面威嚴地打量著自己,便定定心神,一雙虎目盯上賈政的臉。book18.org
賈政見此子膽大,便緩緩神情問道:「韋公子來此可是令尊有何吩咐。」book18.org
「不敢,小侄冒昧打擾只是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哦!但說無妨。」book18.org
韋益謙雙手抱拳說道:「小侄想在賈家私塾學點經濟文章,斗膽請二老爺准許。」book18.org
賈政聽得一怔,隨即哈哈笑道:「韋公子要學經濟文章,偌大的金陵如何就選中了我家小小的私塾,不怕耽誤了公子的前程嗎?」book18.org
韋益謙再次抱拳說道:「二老爺謙虛,賈家私塾的代儒先生文章名滿天下,家父也是萬分的敬仰,二老爺如此推脫,難道是小侄不堪造就麼?」book18.org
賈政聽得一驚,此子小小年紀,竟是如此伶牙俐齒,聽他說話好似韋俊也知道此事,看來若硬是拒絕只怕傷了韋俊顏面。於是打個哈哈說道:「即是韋公子如此看重代儒先生,賈某與你父又是同朝為官,准你就是。」book18.org
韋益謙打一躬道:「多謝二老爺!」book18.org
頓了一下又道:「小侄還有個不情之請,望二老爺成全。」book18.org
賈政聽了眉頭一皺,不知這小子還有什麼花子。說道:「說來聽聽。」book18.org
「素聞府上有銜玉而生的公子,年歲與小侄相仿,也在私塾念書,今日不知可否相見,提前親近親近。」book18.org
賈政見是這等事情,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個孽障在外面倒是小有名氣。嘴裡說著:「好說,好說。」book18.org
一邊叫來小廝吩咐速叫寶玉來。book18.org
韋益謙見目的已經達到,與賈二爺再無瓜葛便說道:「不敢再打擾二老爺,小侄自在外廂等候便罷。」book18.org
說完打躬告退。book18.org
這裡寶玉氣喘吁吁地趕到,見賈政的一個跟班小廝和一年輕公子站在那裡,忙向小廝招招手,見那小廝來到面前急急說道:「老爺傳我到底何事,若要打我你得速速進去報信,要緊!要緊!」book18.org
小廝笑道:「不是老爺要見你,是這位公子要見你呢。」book18.org
寶玉聽說舒了一口氣,對韋益謙埋怨道:「兄台要見我,怎打老爺旗號,存心嚇我不是?」book18.org
益謙見寶玉這等模樣心中好笑,便將自己進私塾上學等事由說了一遍,寶玉聽完已是眉花眼笑,一把攥了益謙的手一路小跑來到一個僻靜所在才站定身子,抬眼將益謙上下看了幾眼,覺得長的還算齊整,又見他年歲與自己相仿,想到自己今後又多了一個玩伴,心下又高興起來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book18.org
益謙說了,寶玉聽完跳起腳來嚷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滿臉的焦急模樣。益謙不解地問道:「可有什麼不對麼?」book18.org
寶玉道:「你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今後誰叫誰哥哥呢?」book18.org
益謙聽說笑道:「那簡單,比時辰就好了。」book18.org
寶玉不屑道:「只有俗人才比時辰。」book18.org
說完抬頭向天沉思片刻,忽道:「有了,有了,咱兩有一物可比,全看造化,互不相虧。」book18.org
說罷竟解起自己腰間的汗巾來,將褲子一下褪到小腿上,露出自己雪白豐偉的陽物,軟軟的垂在那裡。book18.org
益謙被寶玉搞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寶玉見狀催道:「快脫!快脫!咱兩就比雞巴,誰的大誰就是哥哥。」book18.org
益謙這才明白公子哥的意思,心道今天不比看來是不成了,一咬呀便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拉到小腿上,露出一根雞巴與寶玉站在一起,兩人一起低頭看著,只見兩根雞巴軟軟垂著竟分不出大小,只是寶玉的雞巴雪白,而益謙的雞巴較黑。寶玉道:「擄長了再比。」book18.org
說完閉上眼睛,緊咬牙關,一下一下地擄動自己的雞巴,只片刻功夫便挺翹起來,碩大的龜頭直直指向他的肚臍眼。book18.org
這裡益謙也學著寶玉的樣子擄動自己的雞巴,但不管怎麼擄動總是軟塌塌的,心裡一陣焦急。寶玉見狀哈哈笑道:「你當這寶貝是根木棍呢,這可是靈異之物,你在擄動中只閉了眼睛,想像你見過的哪個美女,便會快快的大起來。」book18.org
益謙聽說靈機一動眼前便浮現出那天夜裡的香艷場景,不待他擄得幾下,那陽物便直愣愣立起,黑紅色的龜頭不住地顫動,竟比寶玉的粗長了一寸有餘。寶玉一看立時垂頭喪氣,提了褲子,仍盯著益謙的陽物問道:「謙哥哥,你方才想到了什麼樣的美女,令你的雞巴如此興奮?」book18.org
益謙見他也不賴帳,提起褲子反問道:「你又想著什麼美女來著?」book18.org
寶玉道:「也不滿你說,我家前兩日來了個天仙一般的表妹,那美貌非你我這般俗人所能形容,我方才就是想著她來著。」book18.org
益謙一聽,心上大怒,待要發作又沒有名目,想到今後還得依仗於他,便只得憋著一張紅臉不做聲。book18.org
寶玉豈能知曉他心中的曲曲彎彎,還一個勁地追問。「謙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想的是哪個美女呢。」book18.org
益謙沒好氣地說:「我沒想什麼美女,我只想我娘呢。」book18.org
誰知寶玉聽了,將一張臉湊到益謙面前,照著益謙肩膀就是一拳,嘴裡嚷道:「好我的謙哥哥,咱兩竟是同道呢。」book18.org
說完竟是興奮異常。book18.org
益謙聽寶玉這麼說,心中樂道:「果真是同道呢,這位公子哥心裡琢磨著要操他老娘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