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寶玉傳經 book18.org
枕上輕寒窗外雨,眼前春色夢中人。盈盈燭淚因誰泣,點點花愁為我嗔。自是小鬟嬌懶慣,擁衾不耐笑言頻。book18.org
益謙與寶玉在私塾同學已近一月。雖然兩人已廝混的爛熟,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但每次益謙拐彎抹角提到黛玉的時候,這位一說到女孩兒就眉飛色舞的淫人竟只有三言兩語,益謙心中惱怒,可又不便發作,原指望哄得寶玉高興,就有機會見一見心愛的小美人,眼下看來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益謙心中鬱悶異常。book18.org
這日下學,益謙心中煩悶,便邀寶玉吃酒。寶玉聽說樂道:「謙哥哥真是兄弟肚裡的蟲呢,今日爹爹外出訪友定是遲歸的,咱兩索性耍個痛快,只不知謙哥哥可有好去處?」book18.org
益謙道:「哥哥請你吃酒定是撿最好的去處,你只隨我來。」book18.org
兩人牽著手穿街走巷來到一精舍前,寶玉抬頭一看,門上橫一牌匾,上書「醉中醉」三字,拍手笑道:「好名!好名!今日我兩就做個醉中仙翁。」book18.org
方進得門來便有小二迎住,小二見兩位公子哥衣著光鮮,相貌不凡,立時引進了樓上雅座。book18.org
酒菜上齊,益謙端起酒盅道:「來來,我兩兄弟先喝一杯。」book18.org
寶玉見了連連擺手道:「且慢,且慢,如此飲酒豈不淒涼。」book18.org
益謙稍楞道:「照寶兄弟說該如何飲法?」book18.org
寶玉道:「俗話說茶是花博士,酒是色媒人,飲酒沒有女孩兒相佐有何趣味。」book18.org
益謙聽寶玉如此說,就知這公子哥喝多了花酒,從未體驗過兩人對酌的意境。book18.org
便道:「今日小兄有事相詢,改日一定重新請過,兄弟想怎么喝哥哥都奉陪。」book18.org
寶玉聽益謙如此說便有點不好意思了。「哥哥既如此說,今日就咱兩痛飲一回,兄弟先敬哥哥一盅。」book18.org
一會兒功夫兩人已飲了數杯,臉上泛起了紅暈,借著酒意益謙說道:「寶兄弟,雖說我是兄長,但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小兄覺得向兄弟請教之處甚多。」book18.org
寶玉聽說放下酒盅說:「哥哥今日怎麼如此客氣,有話但說無妨,兄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ook18.org
益謙自飲了一盅嘆道:「寶兄弟有所不知,小兄自幼便隨師父深山習藝,今雖年已近十五,可對這男女之事知之甚少,至於採花之道更是形同盲人,近來常常聽寶兄弟談論此事的種種妙處,令小兄心神嚮往,今日特向兄弟請教。」book18.org
寶玉聽罷哈哈大笑起來。益謙想寶玉定是在笑自己的無知,心中惱怒,臉色陰沉下來。寶玉見益謙臉上有不悅之色方知自己過分,忙收住笑道:「哥哥休要煩惱,兄弟只因想起那日你我比試陽物大小一事因而發笑。」book18.org
益謙道:「有何可笑。」book18.org
寶玉道:「當日兄弟見了哥哥的本錢心下好生羨慕,蠻以為哥哥定是花道高手,未曾想哥哥竟尚未啟蒙呢。」book18.org
益謙聽說才緩和了神色,充滿嚮往道:「願聞其祥。」book18.org
寶玉此時已有幾分酒意,又說到了自己的癢處,就顧不得謙虛,侃侃而談。book18.org
「哥哥,你說這世間男子除非天生缺陷有幾個不好採花的,只是善采者屈指可數,凡夫俗子往往受慾望驅使一味蠻采,只圖瞬間快活,其中妙處非彼等所能領略。」book18.org
益謙連連點頭道:「那善采者又如何?」book18.org
寶玉飲了一盅道:「善采者必先賞花,賞而愛之,愛而求之,繼而采之方可領略其中真味。」book18.org
益謙道:「如何賞法呢?」book18.org
寶玉道:「哥哥,這世間女子千千萬萬,濫采者往往青菜蘿蔔不加區分,只要那物攮進女子逼穴便算大功告成,等次稍高一點的也就是以貌取人,只要是美貌女子便來者不拒,只求多多益善,其實到頭來只落得個心中空空,身子空空。」book18.org
益謙見寶玉停下來催道:「繼續繼續,若依兄弟如何。」book18.org
寶玉道:「依我也簡單,只三個字:色、香、味足矣。色字如何?女子花容月貌、一嗔一笑、打情罵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無不在這色字之中,色而賞之豈不快活?至於香字,小弟以為極品女子必有發香、口香、乳香、臀香、牝香,故賞之不足繼而嗅之則快活更進一層。至於味字英雄所見不同,全看個人口味,兄弟曾聞有以嘗女子糞便為樂者,雖非吾輩所好,然恰恰體現了這一個味字。」book18.org
益謙聽得心神具醉,催道:「往下如何?」book18.org
寶玉呵呵笑道:「往下簡單,便學那俗人挺雞巴攮之。」book18.org
益謙聽了也大笑起來,兩人頻頻舉杯,醉意更深了。book18.org
益謙忽笑對寶玉道:「小兄曾聞寶兄弟,愛吃女孩兒口上胭脂,莫非這胭脂也是香得麼?」book18.org
寶玉笑道:「哥哥莫非也有這俗人之見?請問哥哥這胭脂塗在何處?」book18.org
益謙道:「自然塗在女子口上。」book18.org
寶玉拍手道:「正因塗在女子口上小弟才去品嘗,若是塗在豬嘴上小弟還會去品嘗麼,所以吃胭脂是假品香唇是真,但小弟若不裝瘋撒痴,我那些姐妹們又如何輕易隨我願,可笑那些俗人還道我是愛吃胭脂呢?可笑之極,可笑之極!」book18.org
益謙豎起指頭贊道:「高,兄弟實在是高。」book18.org
頓了頓又問道:「寶兄弟現在有幾個得意的女子?」book18.org
寶玉掙著醉眼道:「五個。」book18.org
益謙道:「可否說來聽聽?」book18.org
寶玉道:「有何不可,難道還怕哥哥搶嗎?我平生第一得意女子就是我新來的表妹,第二個是我的鳳姐姐,第三個是我的丫頭晴雯小蹄子,第四個是我的大丫頭襲人,第五個昨天才見過是我娘的侄女名字叫寶釵。晴雯和襲人已經被我攮了,鳳姐姐被我嘗了,剩下兩個還在賞的階段,不過……不過遲早要攮的……」book18.org
寶玉醉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才說完就一頭趴在桌字上睡著了。book18.org
益謙陰沉著臉,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寶玉沉思起來。book18.org
襲人斜靠在枕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衫,露出鵝黃色的肚兜,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出神。她已經養成了習慣,寶玉不回來她是不會睡覺的,自從把自己嬌嫩的身子給了他以後,更是像妻子般盡心盡力地服侍他,可寶玉近一段時間總是回來的很晚,她又不敢告訴老爺太太,只有苦口婆心的相勸,今天這個狠心公子連晚飯都沒回來吃,自己已經等了他兩個時辰了,晴雯和金釧幾個小丫頭都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要是寶玉一夜不歸明天自己怎麼回復太太呢?想著想著心裡焦急起來,猛然想到近日寶玉和黛玉來往密切,有事沒事總往那邊跑,躺在這裡也是白著急,不如到林姑娘那裡去看看。想到這襲人穿了一件外衣,打了燈籠一個人往黛玉這邊來。book18.org
黛玉晚來無法入睡,拿了一本書有意無意地看著,香蘭已經睡下,只有紫鵑在邊上剪著燈花。就聽外面有人問道:「林姑娘歇息了嗎?」book18.org
紫鵑一聽對黛玉說:「小姐好像是襲人姐姐的聲音。」book18.org
黛玉道:「這麼晚了不知何事,你去看看吧。」book18.org
紫鵑出去一會兒功夫就和襲人一起走了進來。book18.org
「林姑娘還沒睡呀,可要注意身子呀!」book18.org
襲人說道。book18.org
黛玉見只有襲人一個人就說:「這麼黑你巴巴跑來可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襲人道:「沒什麼要緊事,只是寶玉今早出去現在還沒回來,我過來看看是不是在林姑娘這裡。」book18.org
襲人說話無心,黛玉聽了如何受得住,霎時氣紅了面頰。厲聲道:「你巴巴地跑來原來是找你的寶二爺的,感情我深更半夜屋裡藏著個男人呢,我知你是寶二爺的人呢,可也不能這樣冤枉人呢?」book18.org
說到最後已是氣喘吁吁,大聲咳嗽起來。book18.org
襲人一聽,知是黛玉誤解,但一時半會又怎說的清,又見黛玉如此模樣,急得一下跪了下來,指天發誓說:「我心裡……要有那種想法教我不得好死呢。」book18.org
說完流下淚來。book18.org
這邊紫鵑給黛玉抹胸捶背,又扶黛玉躺倒床上,她怕黛玉再受氣便對襲人說:「襲人姐姐,你先回去吧,寶二爺今天一天都沒來這裡……」book18.org
黛玉聽了氣道:「紫鵑你解釋什麼,只教花姑娘屋裡搜搜才說得清呢。」book18.org
說完又是一陣氣喘。book18.org
襲人聽了哭起來,想到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黛玉的脾氣她是知道的,於是起身出門往回走。襲人一路嗚嗚咽咽的,只覺得千般委屈無處訴說。回到屋裡一看只見床上臥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正是寶玉。心雖然放了下來,可心裡的委屈更甚,好似一團棉花堵在了心口,一手扶了酥胸站在那裡無聲地凝噎。book18.org
襲人本待不理寶玉自去睡覺,可見寶玉衣裳未除,被未蓋,且又一身酒氣,心下不舍,於是出去絞了手巾來到床邊彎腰為他擦臉。擦得幾下見寶玉仍自未醒,便坐在床邊,看了寶玉的一張俊臉發起呆來。book18.org
襲人正呆呆地想著心事,忽覺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胸前隔著肚兜摸著一對酥胸,立時被唬得一下跳將起來,只見寶玉正睜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襲人道:「你……你醒著……」book18.org
寶玉沒說話,坐起身來一把拉了襲人的一隻手,輕輕用力,襲人便倒下半躺在寶玉的懷裡,襲人掙了一掙沒有掙脫。book18.org
「娘子,告訴我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把我的小親親惹哭。」book18.org
寶玉一手在襲人的胸前輕輕愛撫,一邊對了襲人的耳朵柔情蜜意道。book18.org
襲人一把打開酥胸上的魔掌,嬌嗔道:「放人家起來!有一個欺負我不夠,現在又來一個,我怎如此命苦。」book18.org
說著乾脆靠在寶玉身上小聲哭起來。book18.org
寶玉見襲人哭得傷心,便起來幾下幫襲人脫了鞋子和外衫將一個淚人摟在懷裡。「親親,快告訴爺是誰欺負你來著。」book18.org
襲人邊哭邊想:可不能告訴這個人呢?book18.org
那林姑娘心細,知道了還不說我挑唆呢。於是便止住了哭泣,也不說話,雙手只為寶玉解著衣衫。寶玉一把推開襲人的手,在床上跳起來狠狠地說:「你不說,我自己出去問呢。」book18.org
說完作勢要下床。唬得襲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恨道:「你又要耍酒瘋呢,告訴了你又能怎樣。」book18.org
寶玉恨道:「你告訴我看我明天打斷他的狗腿。」book18.org
襲人一聽又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一把拽了他斜躺在被上說「別鬧了,看吵醒別人,你睡下我與你說。」book18.org
寶玉只得讓襲人為他寬衣,待寶玉躺進被窩,襲人過去熄了燈,在黑暗中脫了自己的衣裳,只著褻褲和肚兜睡了進來,寶玉一把摟進懷裡貼了臉道:「現在可以說了麼?」book18.org
說完將手伸進襲人肚兜摸著那嬌嫩的雙乳。book18.org
襲人扭扭身子,抓住他的手道:「是你的好表妹呢,你明天可要打斷她的雙腿?」book18.org
寶玉停下在襲人身上四處遊走的手說「怎麼會,黛玉可不會欺負別人,只有別人欺負她呢。」book18.org
襲人聽寶玉說完冷笑一聲道:「是呀!你好表妹自然不會欺負人,合著是我欺負了別人呢。」book18.org
說完掙脫了寶玉的魔掌,轉過身給了寶玉一個後背。book18.org
寶玉厚著臉,貼上身去,雙手伸到前面包住一對酥乳,柔聲說道:「我何曾有這個意思,只是你到現在也沒和我說清到底發生什麼事呢。」book18.org
襲人心想:也是,自己又沒告訴他事情的原委,又想到剛才見自己被人欺負時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心中又升起一絲柔情,更何況這魔王胯下的堅硬之物正頂在自己的嬌臀上,心下慌慌的,便轉過身摟了寶玉的脖頸,吹氣如蘭地說:「我告訴你,你可不准多事,別明日又跑去告訴她,讓人說我挑唆呢?」book18.org
於是小嘴貼在公子的耳邊說了一五一十。book18.org
寶玉聽完哈哈笑道:「你確是受了委屈,只是怪不了黛玉,還是怪你找錯了地方,你今夜如果不去黛玉那裡找,而是到寶姐姐那裡去找我,你不但不會受氣,寶姐姐還要賞你好吃的呢」「……」book18.org
寶玉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同樣是兩個小美人,這性子怎麼相差如此大呢。」book18.org
襲人抬頭看著寶玉道:「你怎知寶姐姐會賞我好吃的?」book18.org
寶玉一手將襲人的頭壓在自己的肩上柔聲說道:「這麼晚了又這麼黑的路你一個人去找我,你寶姐姐肯定會被你忠心護主的心所感動,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了。」book18.org
說完也不等襲人回答,抬起她的下巴向那櫻唇吻去。book18.org
襲人早就被寶玉磨磨蹭蹭地搞的身子發軟,腿間早已濕濕答答,她也不知為什麼只要被寶玉的魔掌摸了身子,自己的身子就嬌弱不堪,現在被寶玉吻住了芳唇,雙手自然就摟緊了他的脖頸,用小嘴承受主子舌頭的侵犯,扭動著火熱的嬌軀,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寶玉這一吻直吻的襲人透不過氣來,扭著頭擺脫了寶玉的嘴,張著小口喘得說不出話來。寶玉從襲人身上起來,跳下床,點亮了燈,屋裡立時一片光明。book18.org
襲人用雙手捂了臉嬌羞道:「你這人……你這人……快快將燈熄了。」book18.org
寶玉跳上床來跪在襲人身邊,邊解她的肚兜邊說:「好娘子,讓爺看你的身子。」book18.org
說話間襲人的上身已經裸露,一雙不大不小的酥乳挺立著,兩顆小小的米粒已是硬硬的勃起。襲人羞得一翻身俯臥在床上,讓寶玉看晶瑩剔透的脊背。book18.org
「爺……你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襲人趴在枕上嬌羞地說道。book18.org
寶玉舔著襲人圓潤白皙的肩膀,一手愛撫著她的背部,含糊不清地說:「好娘子告訴爺……爺這是第幾次疼你……」book18.org
襲人搖著頭不說話。寶玉將正在舔脖頸的舌頭突然插進她的耳孔里舔弄,襲人心尖一陣酥麻禁不住嬌嬌地說:「爺……六……六次呢……」book18.org
寶玉聽說,趴起身來,伸手將襲人薄薄的褻褲褪了下來,襲人一下夾緊雙腿,隆起的臀部微微扭動著,寶玉睜著一雙色眼直勾勾地看著雪白誘人的屁股和雙腿間若隱若現的兩瓣嬌嫩。襲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見主子發獃似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看著,羞愧難當,將小腹緊緊貼在床上一動不動。寶玉急道:「好姐姐,不要停,爺要看你扭屁股呢。」book18.org
襲人只當沒有聽見似得只是不動,寶玉大聲道:「襲人,你敢不停爺的話嗎?」book18.org
襲人從枕上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小冤家,雙眼淚汪汪的長長呼了聲:「爺……」book18.org
便將臊紅的臉埋進枕頭裡,撅起香臀生澀地扭動起來,本來夾在臀縫中的花瓣清晰地露了出來。寶玉褪下自己的褲子,一手拿起雪白堅硬的寶物,湊到臀縫之間用手擄動著,隨著襲人酥臀的扭動,龜頭不斷摩擦著嬌嫩的花瓣,另一隻手輕撫著綿軟的臀肉。book18.org
襲人感到自己的羞處被一滾燙的東西擦來蹭去,時不時還伸進肉縫中滑動,自己的嬌嫩深處又不斷有東西湧出,被那熱物塗抹著發出貓舔食的聲音,當心裡想著那是什麼東西時臊心騷心激盪,將雪臀高高舉著不再扭動,紅著臉回頭看著寶玉道:「爺……奴婢不扭了……奴婢不聽話……求爺刺進來吧……」book18.org
說完只將圓臀向後頂來,想用自己的嬌穴來就公子的龜頭。book18.org
寶玉早已淫心蕩漾,強忍著才沒將陽物捅入,見美人含羞帶臊地向自己求歡,於是不再堅持,將臀部往前一挺,只一下襲人兩個柔軟的臀尖便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捅得美婢一聲長吟:「爺……」book18.org
只這一插就爽得寶玉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緊纖腰,小腹緊緊貼在柔軟的臀尖上凝立不動,只不斷收動小腹使自己粗大火熱的陽物在濕熱的肉洞中不斷跳動。book18.org
襲人感到了陽物的前端頂住自己嬌嫩深處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抖動,那熱力似乎透到了心尖上,麻癢難當,一時沒夾住便丟出一小股陰精來。此時襲人也顧不上害羞了,嬌喘著回過頭來看著緊抱自己雪臀的公子哥顫聲道:「爺……奴家的魂兒都要被爺喚出來了……求爺可憐呢……」book18.org
說完睜著一雙媚眼只盯著主子,快流出水來了。book18.org
寶玉見自己美婢這副銷魂的俏模樣,淫心愈熾。「小親親……你乖乖地叫著爺……爺這就讓你快活……」book18.org
說完扣緊襲人柳腰,借著淫水的滋潤,挺著堅硬的陽物在襲人緊縮的嫩穴里快速地抽動起來,一氣就抽了三四百抽,直抽得美婢上身整個趴伏在床上,開始時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叫著「爺」到後來被寶玉抽得口舌冰涼,聲息全無,趴在哪裡死去一般。book18.org
寶玉見了,心下不忍,便停了下來,從濕淋淋的陰戶里抽出陽具。躺下來將襲人抱在懷裡,讓她歇息,襲人緊閉雙目,嬌軀在寶玉懷裡不停地抖動。良久,襲人才費力地睜開雙眼,一串淚珠緊跟著滾出眼瞼,嬌聲泣道:「狠心爺,你真心要奴婢的小命呢……」book18.org
寶玉親吻著美人臉上的淚水說道:「好姐姐,是你的身子太迷人了,爺控制不住呢。」book18.org
襲人見公子迷戀自己的身子,心中歡喜。突感腿間頂著的堅硬之物,知道公子還沒有射出,心中那一絲淫意又活泛起來,一心只想要承受男人的噴射和滾燙的陽精。於是雙手摟了主子的脖頸,在寶玉的耳中吹了一口氣,一邊扭動起嬌臀用雙腿間的柔軟去夾男人的陽物,一邊用嫵媚的聲音說道:「我的好主子,人家半條小命都快被你弄沒了,你怎麼還這麼硬硬的頂在人家那裡。」book18.org
寶玉的陽物被襲人雙腿間的軟肉夾得舒爽無比,聽著懷裡人柔聲的挑逗,慾火又起。「爺沒射出來怪你沒哄好呢,若哄得爺開心爺早就滋潤你了。」book18.org
襲人聽寶玉如此說,就知主子嫌自己不夠淫媚,於是躺平身子,羞澀地舉起雙腿,用雙手抱住腿彎處,將自己的牝戶獻在小冤家的面前,羞澀不堪地說:「親弟弟,快進來吧,別讓親弟弟的寶貝著涼了,姐姐今夜盡著親弟弟操呢,只求親弟弟不要把姐姐弄死了,姐姐還想服侍親弟弟呢……」book18.org
益謙和寶玉分手後,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家門口,伸手想要打門可一想家裡人可能都睡下了,於是一縱身躍上了圍牆,園子裡黑漆漆的沒個人影,只有風吹樹葉的嘩嘩聲,他穿過一道游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路過二姐益琳住的房子時雖然屋裡漆黑一片,但他聽見了一絲細微的呻吟,他停住腳步想:會不會是二姐不舒服,於是轉身走到門邊正想要敲門,就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喘息著說:「你……你轉過來……我要從後面弄弄……」book18.org
益謙聽出那是二姐夫的聲音,心想黑燈瞎火的二姐夫要弄什麼,正想著屋裡就傳出劈劈啪啪的聲音,接著便聽見二姐受壓抑似的即像哭泣、又似痛苦的聲音。益謙聽得心上大怒,未及多想抬腿只一腳踢得兩扇門飛起,身子一撲便闖了進去,屋裡黑糊糊的,但益謙還是看清了疊在床沿的兩具白色的肉體,二姐上身趴在床上,兩腿在地下,屁股掛在床沿,他二姐夫雙手摟著二姐的腰,小腹貼著二姐的雪臀,兩人似乎受到了意外的打擊,一時沒反應過來,像被人點了穴似的怔在那裡。益謙楞得一楞,一瞬間頓悟,一下明白二姐和二姐夫正在做什麼,只覺得一股熱血上涌,臉上滾燙,很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弟弟……你……」book18.org
益琳直到此時才發現破門而入的是自己的寶貝弟弟,一時竟不動身子,只是喚了一聲。book18.org
益謙沒有搭理二姐,轉身出了房間,竟施展出絕技「風中飛煙」瞬間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吐氣,腦子裡一會兒是二姐和二姐夫當時的樣子,一會兒是黛玉嬌嫩的身子,一會兒是陽物插在大美人陰戶中的感覺,一會兒又想著寶玉的賞之、嗅之、嘗之。這一夜,益謙躺在床上初次體驗了慾火煎熬的滋味,久久不能入睡…… book18.org
第06章 姐弟相戲 book18.org
倦繡佳人幽夢長,金籠鸚鵡喚茶湯。窗明麝月開宮鏡,室藹檀雲品御香。琥珀杯傾荷露滑,玻璃檻納柳風涼。水亭處處齊紈動,簾卷朱樓罷晚妝。book18.org
窗外淅淅瀝瀝地好像在下雨,益謙躺在床上睜開眼睛,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反正今天他是不想去私塾上學了。想起昨晚的一切心中就忐忑不安,不知如何向二姐交代,雖然二姐很疼自己,但昨晚自己的行為畢竟太過火了。想著這件事,腦子裡就又浮現出二姐白白的光身子,耳朵里仿佛又聽見二姐那如泣如訴的哀叫聲,經過一夜睡眠才軟下來的陽物又開始跳動起來。益謙心中煩悶——青春期得騷動,一把拉了錦被蒙在頭上。book18.org
益謙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自己睡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並向自己的床走來,走到床前坐下。益謙就覺得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被裡的身體。益謙想肯定是娘來了,自己今天起床太晚,又沒去上學,娘自然要過來看的。於是益謙蒙著頭說:「娘,孩兒今日不去上學了,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吧。」只聽撲哧一聲嬌笑,益謙一聽不是娘的聲音,一把掀開頭上的錦被,睜眼一看竟是二姐坐在床邊,低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益謙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垂著眼不敢看自己美麗嬌俏的二姐。book18.org
益琳自然知道這個小弟弟為什麼如此模樣,一想到昨晚弟弟奮不顧身的樣子,心裡就甜甜的,因為她知道弟弟是多麼關心自己,但一想起自己昨晚的樣子又不禁羞紅了臉。book18.org
姐弟倆一個躺著一個坐著都紅著臉想著心事,一時都沒有說話。窗外的雨聲漸漸地響起來,雨越下越大了。有雨點從開著的窗口落進來,益琳站起身來關上了窗戶,室內的光線一下暗了下去,雨聲也顯得小了。益琳坐回床上看著弟弟微微一笑,柔聲說道:「謙兒,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益謙搖搖頭,看上姐姐的臉去,只見二姐臉上滿是溫柔的表情,絲毫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二姐……你不怪我?」益琳湊近弟弟,伸一隻手輕輕愛撫著他的臉說:「姐姐為何要怪你,姐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你這樣的好弟弟姐姐才不會被人欺負呢。」益謙聽姐姐這樣說心裡漸漸高興起來。坐起身來雙手親熱地抱著姐姐的肩膀,把頭頂在姐姐的脖子上撒嬌地說:「姐,娘怎麼沒來看我,剛才我還以為是娘來了呢。」益琳的脖子被弟弟蹭的癢酥酥的,抓住弟弟的一隻手說「早上我已經將你昨晚乾的壞事告訴娘了,娘怕你想不開讓姐姐來開導你呢。」益謙聽說不好意思地將紅紅的臉貼在姐姐的脖子上蹭起來,姐姐的領口裡有陣陣幽香傳來。book18.org
益琳早上起來只穿了見輕便的薄衫,這時被益謙的臉蹭著便露出一片雪白晶瑩的脖頸來,感到貼在上面的臉微微發燙。側過頭來看著弟弟緋紅的臉悄悄地說:「謙兒,告訴姐姐,你當真對那種事……一點都不懂嗎?」問完自己的臉龐也燒起來。book18.org
益謙知道姐姐問的是什麼,繼續舒服地將臉在姐姐嫩滑的肌膚上輕輕蹭著。book18.org
故作委屈地說:「又沒人教我,我怎知道呢。」益琳聽說又笑了起來,輕輕拍著弟弟的臉說:「這種事情豈是用人教的嗎?」益謙一聽急急分辨道:「怎不用人教呢,那賈府的寶玉就有那麼多姐姐妹妹教呢,要不他怎麼……怎麼……」又將臉貼回姐姐的頸上。book18.org
益琳微紅著臉嬌嗔道:「你這個壞小子,難道要姐姐教你麼……」未說完已是羞的說不下去,只感到自己頸上更加麻癢了。book18.org
此時益謙摟著益琳的雙手已落下來,環抱在益琳的腹部,整個上身都貼在她的背上,嘴湊在姐姐的耳邊小聲地嘀咕道:「再這樣下去,我的小美人都要叫人搶跑了。」益琳正眯起眼,體會著弟弟的磨蹭,耳邊熱乎乎的氣息吹得心兒也熱起來。她掙開弟弟的摟抱看著他說:「弟弟,難道……難道你已經有了中意的姑娘?」益謙仍膩著姐姐不說話,益琳雙手捧了弟弟的俊臉說:「快告訴姐姐是誰家的女子,不然姐姐不疼你呢。」益謙吞吞吐吐地說:「這個……說來話長呢。book18.org
「益琳說:「你慢慢說姐姐聽著呢。」益謙說:「姐姐,外面涼呢,咱門躺在被裡慢慢說吧。」說完也不等益琳說話,只將姐姐輕輕一帶就摟了姐姐的身子滾進了被窩裡,臨了還用自己的腳踢掉了益琳的鞋子,動作端得是乾淨利落。book18.org
當益琳被親弟弟摟進了被裡,被一根堅硬的東西頂住小腹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自己的弟弟已經不是孩童了,這樣想著,心就跳得快了起來,身子軟軟的,熱熱的,有心掙扎一下,可弟弟的手摟得那樣緊,自己的兩個乳房都被壓扁了,緊緊貼在弟弟的胸膛上,只有一動不動地在弟弟懷裡趴伏著微微地喘息,一心只盼著壞弟弟不要再做什麼羞人的動作。book18.org
益謙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雙手摟緊姐姐的腰背,胯下的硬物頂住姐姐軟軟的小腹,將鼻子在姐姐的頭髮上不停地嗅著,那陣陣幽香令他舒適無比,這才想起寶玉說的嗅的妙處來。book18.org
益琳見弟弟只管小狗一樣在自己頭上東嗅嗅西嗅嗅,並未做什麼羞人的事情,心裡就不怎麼慌張了。原來自己的這個傻弟弟真的什麼都不懂呢,怪不得想讓自己教呢,心裡忽然就對弟弟更加疼愛起來。」弟弟,你還沒告訴姐姐呢……」益謙嗅的忘形,這才想起還沒給姐姐講故事呢。於是將嘴幾乎貼在姐姐的耳朵上添油加醋地說起自己千里追蹤的英雄業績來。book18.org
益琳聽的臉紅一陣熱一陣,說到緊要處弟弟的硬東西竟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自己的小腹,一隻手也不自覺的由背部滑到了她的翹臀上揉捏著,漸漸地竟然進入了自己的臀縫中摸索著,益琳只道是弟弟說得動情才忘乎所以的,並不是有意要對自己施淫。但自己的感官卻受不了這種刺激,雙腿間就有了濕熱的感覺傳來。book18.org
當益謙說到在香蘭陰道噴射一節時,便停了下來,益琳感到弟弟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陽物在自己腹部膨脹著跳動著,她明白親弟弟要射精了,心中一陣莫名的激動,一雙手摟緊了弟弟的腰,悄悄地將身子往上移了移,弟弟的堅硬便直接頂上了自己的私處。雖然隔著衣物,益謙仍感到自己頂在一個濕熱柔軟之處,於是心裡想著小美人雪白的小屁股,胡亂地猛頂了幾下,一把抱緊了姐姐的頭,大喊一聲:「好姐姐救我……」便在親姐姐的私處開始他人生的第二次噴射。book18.org
益琳雙腿緊緊夾住弟弟的陽物,感受著那股強烈的噴發,自己的陰戶則緊縮著排除汩汩的熱流。book18.org
激情過後,姐弟倆都好一陣尷尬和羞愧,靜靜地誰也不好意思先出聲。最後益謙忍不住內褲中黏糊糊的感覺,將手伸到被子中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將仍然硬邦邦的陽具頂回姐姐的柔軟處,就感到那裡也是濕漉漉的,就悄悄對姐姐耳邊說:「好姐姐,你的褲褲也濕了,弟弟幫你脫了吧。」話未說完手已伸到姐姐的腰間抓住褲腰扯到了膝彎處。益琳仿佛這時才清醒過來,伸手抓住褲腰,想提起褲子。」謙兒……不可以……不能脫姐姐的褲子……」益謙就像沒聽見姐姐的話似的曲起一條腿,用腳將姐姐的褲子直接蹬了下去,讓姐姐的手夠不到。褲子一離身,益琳條件反射地就伸手去護陰部,卻一下抓住了弟弟正在勃起的陽具,吃了一驚,趕忙鬆開手,就感到弟弟的陽具已擠進了自己緊閉的雙腿間了,碩大的龜頭不時地擦著自己的酥臀「天哪!太大了……」益琳在心裡驚呼一聲,便羞的無地自容,但大勢已去,只得雙手緊摟了弟弟的腰,不讓他扭動。」謙兒……你不要動……你不是要姐姐教……你麼……」益琳只盼說說話能轉移弟弟的注意力,停止對自己下體的不斷侵襲。book18.org
豈知這正合了益謙的心思,竟將大陽具從姐姐的腿間抽了出來,將一隻手掌覆上了姐姐飽滿的陰戶。」好姐姐,你……真的願意教弟弟……」益琳將臉貼在弟弟懷裡,半響才喃喃地說:「姐姐為你死都願意呢。」益謙聽了興奮異常,看著懷裡姐姐半邊嫣紅的俏臉說:「那姐姐告訴弟弟……弟弟手裡摸著的是何物……」益琳聽了弟弟的問話羞得身子哆哆嗦嗦地顫抖起來,只將頭在弟弟懷裡搖著,一隻手在弟弟光光的屁股上掐了一下說「這……不能說呢……姐姐說不出口呢。」益謙見姐姐羞臊的模樣,心裡更加美快,就想起寶玉說得賞之的妙處來,眼下姐姐的模樣可不是人間美景麼,於是裝了糊塗繼續問道:「好姐姐,此物難道無名?」益琳嬌羞道:「自然有名……」益謙道:「既有名為何說不得呢?」益琳恨得又在弟弟的光屁股上掐了一下道:「謙兒……你今日……不羞死姐姐你不痛快呢……」益謙便撒起嬌來,扭動著身子,將陰戶上的手摳進了姐姐的陰縫中央求道:「好姐姐,你教弟弟嘛。」益琳的陰戶被弟弟摳的流出一股股淫液,心中慾念頓生。心想:今日不說出來還不知道要被這小魔王纏到幾時呢。便抬起一張紅紅的臉,斜眼瞟著弟弟說:「名兒多呢……你要知道那個……」羞得一下將臉埋進弟弟的脖頸里。book18.org
益謙興奮的渾身燥熱,陽具又不自覺地跳動起來,加速了在姐姐陰戶的動作。book18.org
益琳忍無可忍,心頭顫巍巍地浮起一個念頭:今日就全給了這個小魔王吧。book18.org
她一伸手抓住被角一拉蓋住了兩人的頭,喘息著說:「弟弟……你莫動……姐姐都告訴你呢……」姐姐對弟弟的性教育漸漸地變了味道,黑暗的被窩裡氣氛越來越淫靡,喃喃的低語也漸漸變成了聲聲誘人的嬌吟……寶玉睜開雙眼,見襲人已不在身邊,想起昨夜的風流,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小蹄子是越來越會服侍男人了。接著又感嘆一聲,要是什麼時候晴雯也像襲人一樣溫柔可人就好了,只可惜這小娘皮今生也不會像襲人一樣善解人意了,也怪自己不該強行要了她的身子,美人記恨呢。book18.org
正躺在那裡胡思亂想,襲人打了洗臉水進來,見寶玉一雙眼睛在她身上溜來溜去,臉上泛起一團紅暈。」爺,外面下雨呢,今日還去不去讀書?若不去索性多睡會兒吧。」寶玉笑道:「是不是想和爺再溫存一會兒呀!」襲人暈著臉啐道:「哪個想和你……人家是看你昨晚睡遲了,怕你累著。」臉上的紅暈更深了。book18.org
寶玉坐起身來,歪著頭端詳著美人的嬌俏模樣,打趣道:「你爺又不是泥捏的身子,倒是你不該起得這樣早呢,昨晚……」襲人見公子爺大清早又要說這些羞人的事情,就趕忙拿了寶玉的衣裳說道:「不睡就起來吧。」寶玉梳洗完畢,眾丫頭服侍著吃了早餐,又過賈母並王夫人處請了安,就打著一柄傘一個人朝黛玉這邊來。book18.org
黛玉的居室至為軒敞,玻窗三五,明亮無匹。窗外盆花數十種,盈盈如二八女郎向人憨笑。黛玉生平愛花,漸漸成癖。但黛玉之愛花與常人不同,不是戀其色,而是憐其命。凡世間種花之人,大都愛花盛開時節,而黛玉卻獨愛花謝時節,每於秋深之季,徘徊在遍地的落花間,見殘紅滿地,枝葉枯頹,則為之流涕不止。book18.org
此刻,黛玉手捧一卷,坐在窗前,看著雨水打在花瓣上的情形,心中哀哀戚戚,雙眼淚光瑩瑩全不知道背後一人已站那裡許久了。book18.org
寶玉知黛玉性情,這雨打花瓣肯定惹動了美人的情思,心中不禁憐惜起美人來,便將一手搭在黛玉肩上湊過頭去,幾乎貼在美人耳邊輕輕說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聚散離合,生老病死,花兒自然也不例外,花開便有花落,花落才有花開,妹妹何必煩惱。」黛玉自然聽出是寶玉的聲音,本不理會,但寶玉的嘴裡一股熱氣吹在耳朵里便不自在起來,扭身站起,微怒道:「一大早就跑來貓手貓腳究竟何意?我自傷感與你何干?」說完不理他,扭身坐在床上看起書來。book18.org
寶玉見美人發怒,討了個沒趣。偏偏寶公子可不是知羞之人,臉上堆起笑容,腆著臉湊過去問道:「妹妹讀得什麼書?」黛玉與寶玉相處既久,深知他的性情,只要自己高興,即使自己受委曲亦在所不計。心中不快漸消,將書合起送到他面前,寶玉一看是一本《莊子》正待說話,卻聽黛玉問道:「哥哥,今兒不用上學麼?」寶玉隨口答道:「下雨呢,不去也罷。」黛玉聽了心下不喜。book18.org
寶玉又道:「妹妹不是說不喜讀書嗎?今天怎麼看起莊子來了。」黛玉道:「我一個女孩兒,即使讀書也就是聊以自遣,可你堂堂男兒,豈可因雨而荒廢學業?」在黛玉心中隱隱覺得自己與寶玉將來也許會有個結果,所以每每見寶玉不讀書總是殷殷相勸,只盼望公子將來出人頭地。哪知寶玉頑石心腸,竟屢勸不聽。book18.org
心中頗感失望。book18.org
寶玉聽黛玉又說到讀書的事情,心中沒趣起來。板著臉以教訓的口吻道:「妹妹的莊子可算是白讀了。」黛玉不解道:「如何算是白讀呢,還請寶二爺指教呢。」寶玉道:「莊子曰:人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黛玉聽了冷笑道:「哦,小女子倒想聽聽寶二爺的人生理想呢。」寶玉竟未聽出黛玉的冷笑,仍得意洋洋地說道:「若以我意思,只須佳釀一壺,胭脂一盒,偕三四個姊妹,或居於紅樓暖閣之中,或嘯傲于山巔水涯之地,自得其樂,自了餘生。」黛玉聽完嘲諷道:「嘯傲于山巔水涯或真,只是這紅樓暖閣怕是空中樓閣呢。至於這三四姐妹只怕也是畫中人罷了。」寶玉聽了黛玉此言,忽覺表妹竟似個陌生人一般,一股涼氣從頭竄到了腳,怒道:「不曾想妹妹竟如此瞧不起小兄麼?」黛玉聽說便想乾脆激他一激。」妹妹怎敢小瞧哥哥,只是二老爺都說,你將來不會有出息呢。」寶玉聽了此言,惱羞成怒,跳著腳道:「林姑娘大可放心了,我那三四個姊妹即使在畫中只怕也沒你呢。」黛玉仿佛沒聽見寶玉說話似的,只是怔怔地看著寶玉,眼裡流出兩行清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慢慢地向床上倒去。book18.org
寶玉見黛玉如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大叫紫鵑香蘭,香蘭本就在外屋聽兩個人鬥嘴,聽見寶玉的喊聲,跑進屋來,見黛玉倒在床上聲息全無,口中叫聲「我兒「,過去一把扶起黛玉,只見黛玉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眼裡仍自流出淚水。book18.org
香蘭在黛玉背上拍了幾下,又在她胸口一陣揉弄,只見黛玉張開眼睛,頭朝前一伸便噴出一口血來。book18.org
寶玉見黛玉吐血,才清醒過來說道:「我去告訴老祖宗……」出了門直奔賈母的屋子。book18.org
益謙見姐姐用被子蒙住了兩人的頭,知道是姐姐害羞才這樣的,但還是故意說道:「姐姐黑呢,看不見呢。」益琳怕弟弟掀被子,軟語道:「好弟弟,就這樣姐姐才能說……」益謙感到姐姐的小嘴熱乎乎地貼在自己的耳邊,吐出陣陣幽香,止不住將陰戶上的手伸出一個指頭在姐姐濕滑的陰縫中撫弄,一邊催促道:「姐姐快說,弟弟摸的是何物。」益琳被弟弟的手指扣弄的陰中瘙癢難耐,心中止不住想說些淫話,咬著弟弟的耳朵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顫聲說:「那是……姐姐的……陰戶……」說完小嘴便哼哼呻吟起來。益謙摸弄的更起勁了,姐姐的淫水沾滿了自己的手滑膩膩的,他突然支起半個身子,一把掀開被子,由於用力過猛,被子被掀到了地上,露出兩人赤裸的下身。益琳覺得身上一涼被子已不知去處,驚呼一聲,待要掙扎,卻被弟弟上身壓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益謙一手繼續在姐姐陰戶玩弄,一手摟著姐姐的脖子,將臉湊在她的臉上,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姐姐羞臊而又痴迷的面孔。」還叫什麼……」益琳已被弟弟玩弄的淫心大起,眯著雙眼,看著弟弟英俊的面孔,只覺著自己好愛這個小男人,一心只想要討他歡喜,於是忍了羞恥竟睜眼看著弟弟說:「是……牝戶……」「還有……」益琳聽見弟弟還在問,突然覺著弟弟並非什麼都不懂,他分明是要自己說出更加淫蕩的話,心中一盪,一抬頭,一口就輕輕咬住了弟弟的下唇,主動挺起雪臀迎湊著弟弟的手,哼哼著說:「壞弟弟……你把姐姐都玩成這樣了,還要姐姐怎樣呢……」說完雙手摟住弟弟的脖子,將臉頰貼住弟弟的胸膛抽泣起來。book18.org
益謙見姐姐滿面通紅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簡直要愛死了,喘息著說:「好姐姐,弟弟求你了,你就讓弟弟快活吧。」益琳抽泣著不理他,突然伸出香舌在弟弟小小的乳頭上添起來,一隻手伸到下邊一把抓住弟弟硬挺的陽具一緊一松地捏弄著。益謙差點尿了出來,急忙喊道:「姐姐……姐姐,會射出來的……」益琳一心要弟弟趕快射出來,況且自己也被弟弟玩弄的快要丟身子了,於是貼在弟弟的胸上,哭著說:「親弟弟……你射吧……姐姐的臊逼都快……被你玩壞了……」說完忽然感到弟弟的一隻手指一下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益琳一陣眼酸耳熱,一把將弟弟按在床上,自己整個身子趴在弟弟身上,將自己火熱濕透的陰戶貼了他的陽具沒命地摩擦著自己的陰縫。一邊低頭在弟弟的臉上胡亂舔著。」謙兒……弟弟……姐姐讓你快活……姐姐給你丟身子……讓你射在親姐姐的小臊逼上。」就在這時,益謙叫道:「姐姐,姐姐要出來了……」益琳迅速坐起身,抓住弟弟暴漲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嫩穴口,恰好益謙正好猛地向上一頂,而自己嬌臀向下一迎,只聽啪地一聲,弟弟的陽具整根插進了自己的陰戶,下身一陣脹痛,身子哆嗦的坐不住,撲在弟弟身上泣道:「弟弟……姐姐要死了……」說完抖動著身子,緊縮著腹部吐出汩汩的花蜜。book18.org
益謙本就射意正濃,突然陽物被姐姐火熱的陰壁緊握,忍不住將臀部向上一陣挺動,嘴裡胡亂叫道:「姐姐……弟弟好……愛你的小臊逼……」話未說完就一把摟住姐姐的嬌臀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三次噴射。book18.org
窗外仍下著雨,屋子裡靜悄悄的,姐弟兩的一場激情好似已被雨水澆滅,益謙把姐姐柔若無骨的身子攬在懷裡,一隻手在姐姐懷裡,小心地愛撫著姐姐的一隻酥乳。時不時在姐姐嫣紅的面頰上親一下,他每親一下,姐姐的嘴角就會向上翹一下,露出深情的笑意。book18.org
益謙知道姐姐沒有睡覺,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好姐姐,我還想要……」益琳聽了這個壞弟弟的話,繡眼猛睜,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裸著下體跳到地上,找見自己的褲子穿上,紅著俏臉,咬著下唇,斜瞟著弟弟。book18.org
益謙就施展撒嬌的老辦法,在床上扭著身子叫了聲:「好姐姐……」益琳突然跑到床前,抱住弟弟的頭深深吻了一下,然後對他耳語道:「你姐夫……到南邊去了……你有膽子……就夜裡來奸你的親姐姐……姐姐決不叫的……」 book18.org
第07章 少年贈藥 book18.org
晝長無奈惹情長,憔悴形骸懶理妝。問病有時承軟語,慰愁無計爇心香。恩深更妬他人寵,疑重翻憎姊妹行。倦聽蟬鳴聲斷續,自拈裙帶自商量。book18.org
益謙接連兩天沒在私塾看見寶玉。寶玉雖不喜讀書,但因賈政管的緊,斷然不敢接連兩天曠課。雖說益謙總覺得自己和寶玉是兩類人,卻又有著共同的不可告人的愛好,兩天不見心裡倒也惦念。下學後,他蹭到先生代儒面前假裝隨意說道:「先生,寶玉好像兩天沒來上學了吧。」代儒看了益謙兩眼,知道這兩個公子哥整天在一起鬼混,沒好氣地說:「說是家裡有事呢?你會不知道?」益謙離開私塾,一溜煙來到榮國府,門上小廝都認得他,紛紛垂首問候。」我要見你家寶二爺,快快替我通報一聲。」一個小廝陪著笑臉道:「韋爺,老祖宗吩咐寶玉不見客呢,還請韋爺改天再來。」益謙聽了心中惱怒:你榮國府的門檻可真高,老子進個門就那麼難麼?不就是靠著祖上的陰功嘛。益謙心裡正嘀咕著,就見平日跟寶玉上學的小廝茗煙遠遠走來,忙招手喚住。茗煙一見是益謙,一路小跑過來拉了益謙的手走到僻靜處說道:「韋爺可是來找寶二爺的?」益謙道:「正是,你快快去喚了他來。」茗煙哭喪著臉道:「韋爺,還喚什麼,家裡出了大事了。book18.org
「益謙急道:「快說,出了何事?」茗煙道:「只因前幾日寶二爺與表小姐吵嘴,表小姐一怒就吐了血,人事不醒,這幾日更是了不得,聽園子裡的婆子講,表小姐現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眼看是不行了。」益謙只覺自己一陣眩暈,頭上青筋暴跳,赤了雙目,一把抓住茗煙的肩膀道:「難道沒有請醫生調治嗎?」茗煙呲牙咧嘴道:「韋爺……你把小人的骨頭捏碎了。」益謙才覺得自己手上用力太大,這小子如何經受的起。便鬆開雙手道:「偌大的賈府難道請不起名醫嗎?」茗煙揉著肩膀苦著臉說:「誰說沒請呢,金陵城的幾個名醫都瞧過了,只是不治呢。book18.org
韋爺,小人還要去回二老爺事,就不陪你了。」說完轉身就走。book18.org
益謙這才想起寶玉,朝茗煙喊道:「你家寶二爺呢?」茗煙遠遠地一招手道:「瘋了……」「什麼……」益謙呆呆地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似的,心裡念叨:瘋了?book18.org
瘋了好,老子也快瘋了。我的小美人呀……益謙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嘴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快到家門口的時侯,天已經黑了下來,他突然站住,用手一拍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道:「這些庸醫能治什麼病呀,我怎麼把這個人忘了呢,真該死……」竟不回家,也顧不得驚世駭俗,施展起「風中飛煙「向城外撲去。book18.org
金陵城東北郊離城二十哩處有一座廟,規模不大,香火也不盛。金陵人知道這座廟的人怕沒幾個。進入山門,是一座佛堂,裡面供奉的即不是如來也不是菩薩,而是漢代名將衛青,所以此廟名衛公祠。此時廟宇後院的一間斗室中席地坐著一位老者,一襲青袍,白髮垂肩,面容清瘦,微閉雙目似入定一般。book18.org
猛然,老者雙目微開,精芒四射,低沉喝道:「何人夜探。」只見房門吱呀開啟,一少年閃身而入大叫道:「師父救我!」來人正是少年韋益謙。只見他撲到老者跟前翻身跪倒,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滿臉淚痕。book18.org
老者滿臉一副不悅的神情,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只是合上雙眼低叱道:「沒出息,為了一個女子竟如此方寸大亂。」益謙吃驚地抬頭看著師父道:「師父,你如何……」老者哼了一聲道:「你那點心思又豈能瞞的了老夫,你千里追蹤,強行求學,一心討好榮國府,不就是為了那個女子麼?」益謙聽得目瞪口呆,怔怔地說不出話來。老者見他如此神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天意弄人,無緣者不聚,未曾想你我師徒竟是一個脾性。」說完又似入定一般聲息全無。book18.org
益謙雖心急如焚,卻跪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喘,只是呆呆地看著師父,約有一炷香光景,益謙再也沉不住氣了,低低喚道:「師父……」老者微開精眸,看了徒弟一眼,露出幾分慈愛的神情緩緩說道:「徒兒,老夫與你家素無淵源,你可知當年老夫為何要收你為徒?」「徒兒不知。」益謙恭敬答道。book18.org
「三十多年前老夫也如你一般,一身武藝闖蕩江湖,對那妙齡少女情有獨鍾。book18.org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叫我在衡山腳下衡陽城中遇見你娘。」益謙聽師傅竟說起自己的娘親,心中疑惑不止,想要開口相詢,又不敢冒然打斷師父的話,只得硬著頭皮聽下去。book18.org
「自那年初春,在衡陽白馬寺見了你娘後,心中就像著了魔一般,只覺得過去自己所見女子都不過是庸脂俗粉,竟一心愛上了你娘,當時我也如你一般施展功夫,追蹤夜探,只覺其樂無窮。只是心中愛之甚深,終究不忍壞了你娘的名節。book18.org
想我當時浪蕩天涯,一文不名,而你娘乃當時衡陽城中大家閨秀,命中注定我們此生無緣,就這樣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嫁給了你爹,心中之苦非你等所能理解。book18.org
此後我在衡陽城中一住六年,只為能時時見你娘一面,直到你四歲那年,突發疾病,你父母百般求醫卻無法治癒,我當時一心只想與你娘有些瓜葛,便以為你治病為名強行收徒,致使你娘飽嘗母子分離之苦,如今想來心中甚是歉疚。」長長嘆息一聲老者接著說道:「如今你卻在走我當年的老路,福兮禍兮,為師也不敢妄加猜度。不過你不似我當年那樣一文不名,而是朝中一品大員之子,與那女子倒葉門當戶對。只是你要切記,凡事不可強求,一切隨緣吧,不然也是徒增煩惱。book18.org
「益謙聽完師父的訴說,心潮起伏,不但不怪罪師父覬覦自己的娘親,反心生同情,為師父和娘沒有緣分而深感遺憾。嘴裡不自覺道:「可惜可惜……」老者道:「可惜什麼?」益謙回過神來,就想起黛玉現在是生死未卜,心中一痛,急道:「師父,可她……」竟說不下去。book18.org
老者微微一笑,神情已是說不出的和藹可親,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盒道:「這裡有兩粒藥丸,你可拿去讓她分兩日服下,只要不再受刺激,可保她一年無憂,要去病根待為師慢慢籌劃。」益謙心中歡喜,接了小盒納入懷中問道:「她的病定可治麼?」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雖非扁鵲華佗能起死回生,卻也能使沉船揚帆,枯木逢春。可惜你當年只願習武,不願習醫,不然也不會懷中揣著金針卻只能在女孩兒屁股上刺字。」說完竟又開心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益謙羞得無地自容,原來自己所作所為,自覺隱秘,卻不料難逃師父法眼。book18.org
陪著師父乾笑了幾聲,低聲下氣地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她,她患什麼病。book18.org
「老者道:「善易者不占,善醫者不診,老夫僅見過那女子一面,便知她有天生缺陷,那女子所患之病名為「少陰絕脈,來自娘胎,凡患此病者年不過二十,非一般庸醫所能治,唯有老夫的金針度穴之術方可保住性命,你與這女子相遇,也是天意,即是天意老夫也只能順而為之,或許能成全你兩一段佳緣。」益謙此時一喜一憂,喜的是有師父幫助,小美人性命無憂,憂的是自己對小美人的一番情意只是單相思而已。忽想到眼前便有一憂要求助師父,伸手摸摸懷中的小盒問道:「師父,弟子與她……可說是素不相識,這藥弟子如何……」老者皺眉道:「徒兒,有些事師父也無能為力,只有靠你自己,佛度有緣人,你就順著自己的心思去做吧。」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可記住,越簡單的方法越是有效,理事不可太過繁瑣。你定聽過英雄救美的故事,雖是老套,但千百年來百試不爽,據老夫統計,一百個英雄救美的故事中,有九十個美人是自願投懷送抱,以身相許,還有九個是感念英雄相救之恩,雖非自願亦是無奈。」「師父,還有一個呢?」益謙聽的興致勃勃忍不住插嘴問道。book18.org
「還有一個英雄相救太遲,已被歹人所欺,羞憤自盡了,你若還在此羅唣,只怕美人命不保矣。」益謙聽說,朝師父磕了幾個頭說聲「師父,徒兒去了。」話音未落,人已遙遙。book18.org
黛玉病危,寶玉瘋癲,整個榮國府上下人心慌慌。又因連日多雨,天氣轉涼,年逾古稀的賈母憂心過甚患了風寒,臥床不起;賈赦不理家務,整日只躲在書房任天塌下來也是充耳不聞;二老爺賈政整日長吁短嘆,一嘆黛玉命薄,二嘆孽子無辜,三嘆自己才過中年就陽物不舉;而襄理家務的賈璉趁家中混亂、鳳姐無暇顧及,竟在外邊養了個戲子,雙宿雙飛,如魚得水。如此一來家中一應大小事物就全落在了鳳姐的頭上。這鳳姐雖是一個嬌嬌滴滴的美人,但性子卻是極要強的,每日五更開始起身理事,大到家政開銷、田租盈虧,小到請醫問藥、下人糾紛、夜間燭火,端的是事無巨細樣樣操心,一日下來腰酸背疼,筋疲力盡,儘管如此美人卻咬緊牙關從不訴苦,令她傷心的是夜間獨寢竟得不到自己男人的憐惜。唯有賈母雖在病中卻看在眼中,痛在心頭。book18.org
「我兒,你也早早回去歇息吧,你瞧,短短几日人兒都瘦了一圈了。」鳳姐服侍賈母躺倒床上,老太太傷心地說道。book18.org
「老祖宗,你就別為孫兒操心了,倒是你老人家的身子早早好起來才是正事呢。」鳳姐故作若無其事道。book18.org
賈母長長嘆了口氣道:「,我今日去瞧了瞧兩個小人,寶玉尚無大礙,只是黛玉那邊你也該早早做個準備吧,看來是不行了……」鳳姐含淚道:「老祖宗這麼疼林妹妹……她一定不肯去呢……」鳳姐辭別賈母,也不帶丫鬟婆子,自己照著燈籠往住處走,一陣涼風吹得她打了個寒噤,院子裡此時竟見不到一個人影,在這偌大的榮國府里,鳳姐突然感到一種無可言喻的孤獨。守夜的婆子們一定都躲到屋子裡睡覺去了,明日定要整治整治。鳳姐心中恨恨的想道。book18.org
回到家中,鳳姐一眼看見俏平兒坐在那裡打盹,一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心裡又心痛又好笑,這幾日也把這小丫頭折騰壞了,別的丫頭婆子早就偷偷溜去睡覺了,可平兒每次都要等自己回來才肯睡下,心中微微感到一點欣慰。book18.org
鳳姐上前輕輕搖醒平兒道:「睏了怎不到屋裡睡,看著涼呢。」平兒睜著朦朧的睡眼說:「二奶奶回來啦,我這就打洗腳水去。」鳳姐道:「我不是說過麼,沒人的時候叫我姐姐……」然後用手指指屋裡問道:「那個人還沒回來?」平兒搖搖頭。鳳姐冷哼了一聲怒道:「把這不當家呢,平兒,從今兒起你的身子不准她碰。你若不聽仔細你的皮。」平兒紅了臉低著頭走了出去。book18.org
黑暗中,鳳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想著賈璉對自己的寡情薄義雙眼淚汪汪的只想哭一場,這個短命的此時正摟著那個戲子睡呢,說不定正將平時用來哄自己的甜言蜜語說給那個戲子聽呢。還有男人身上那本該屬於自己的丑物此時正插在那女人的身里呢。」賈璉,你做初一莫怪我做十五,你厭倦我的身子,稀罕的人多呢……」鳳姐紅了臉憤憤地想道。book18.org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了,鳳姐只當是平兒,便頭也不回地說道:「好平兒,姐姐今日身子乏了,你,自己睡吧!」良久沒有聲息。鳳姐又道:「平兒,你不睡就幫我柔柔身子吧,說完一轉身趴在了床上。」一雙手伸到了她的肩膀上開始輕柔地捏起來,時輕時重,鳳姐舒服地哼哼了兩聲,就感到那雙手順著自己的脊背慢慢向下揉去,不一會兒就揉上了自己柔軟的圓臀上在那裡流連著。」好平兒,你今日揉得姐姐好解乏好舒服……」才說完,就感到那雙手伸進了被裡,一手在腰眼上揉著,另一隻手隔著綢睡褲捏弄著自己兩個臀瓣。幾天沒和平兒親熱了,這小蹄子熬不住了呢。」平兒,前天中午你不是,才在被那個人……弄過嗎……怎麼……姐姐都十幾天沒被……好平兒,把姐姐的褲兒褪下……好好給姐姐……柔柔腿心子……」那雙手很聽話也很溫柔。睡褲被褪到了小腿上,一根手指勾進了臀縫,另一隻手輕輕掀起了下身的被子,蓋在了鳳姐的頭上。book18.org
「你這個小蹄子……和姐姐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怕羞麼……今後,我們倆個的身子都不給那個人碰……姐姐只和好平兒玩……」那根手指在臀縫和陰縫之間來回滑動,不時觸碰到頂端的肉芽,手指回迴路過門口卻始終沒有進入,引來陣陣不滿的嬌吟和騷動。book18.org
「好平兒,你弄的姐姐舒服死了……你要是那男子就好了……看姐姐怎麼愛你……怎麼疼你呢……」仿佛受到了鼓勵似的那銷魂的手指終於在一聲迷人的浪哼中鑽進了濕熱的洞中,引起了翹臀陣陣的抖動。book18.org
一條濕滑的舌頭添上了挺翹的臀瓣,漸漸地深入臀縫,最後竟停留在那排泄之處,觸觸點點,似要頂開緊閉的門戶往縱深里去。一陣麻癢透入骨髓,心兒蕩蕩,魂兒飄飄,肥美的臀兒舉得不能再高。」好平兒……姐姐要好了……比那個人還要好呢……」舌頭離開了,一隻手臂環住了整個腹部,將下體高高托起,手指在洞中一陣猛烈的抽動。」好平兒……姐姐疼你……姐姐丟給你了……平兒……我的親妹妹……」身子柔軟的像一根柳絲,嬌臀被輕輕地放回床上,那一團雪白的渾圓仍在輕輕地顫動著,像一陣細碎的浪花,美不勝收。book18.org
鳳姐虛脫似的癱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下體傳來陣陣涼意。這個小蹄子,弄完了自己也不給蓋被子,讓自己的屁股這樣裸著就跑了,今兒怎麼這麼害羞呢?嬌慵地從被裡鑽出頭來,眼前猛然一亮,原來小丫頭把燈也點上了……鳳姐似被人點了穴似的半趴在那裡不動了,雙手支撐在床上,胸前露出一片乳肉,腰間胡亂地搭著被子,圓滾的嬌臀裸露著。在她的前方、在床前的一把椅子中,竟坐著一個寶玉一般大的英俊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似在飽覽眼前的美景。book18.org
唬得鳳姐雙臂一軟,跌在床上,竟無力替自己拉被遮羞。」你……你……」小嘴劇烈地喘息起來,比方才丟身子時還要激烈。少年竟站起身來,走前一步,伸手拉過被子替她蓋住了身體,然後又坐回椅子裡,臉上仍是似笑非笑的神情。book18.org
「你……你……」鳳姐虛弱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鳳姐姐別怕,我不是壞人呢。」少年異常溫和地說道。book18.org
「誰是你姐姐……你……你這壞人……剛才……」一抹紅暈此時方染上雙頰。book18.org
「方才鳳姐姐叫人按身子,小子就斗膽代勞了,還請姐姐不要怪罪才好。」少年的神情似有無限的誠懇。book18.org
「你……你是哪個……」本待要喊將起來,此時竟刻意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外人聽到似的。book18.org
「我乃當朝吏部尚書韋俊之子,只因有一煩惱之事無法排解,素聞榮國府中鳳姐姐乃第一精明之人,且善解人意,明理通達,小弟早已仰慕萬分,因白天不便,故於深夜冒昧前來請教,恰鳳姐姐連日勞乏,小弟心中不忍,順便為鳳姐姐解乏,想來姐姐斷不會怪罪的。」益謙一番文縐縐的言辭,聽的鳳姐臉紅一陣白一陣,心中依舊跳的慌慌的,只是懼怕心理已去,竟不覺得少年的陌生,若非相貌不同,少年神情竟與寶玉相似。book18.org
一下從床上坐起,用被子裹了身子故作申斥道:「吏部尚書公子就可以隨便到人家欺負人麼,我家可不是隨人欺負的呢,我現在若叫了起來,定送你問官,只怕吏部尚書本人也吃不起呢。」益謙故作委屈道:「姐姐要將小弟送官,原也應該,只是小弟此來卻是救人命呢,也是為姐姐解憂呢。」「救何人……解何憂……」鳳姐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若救了你家表小姐一命,可不是為姐姐解憂嗎?」「你,你說什麼?」鳳姐吃驚地坐直身子,被子滑落下來,露出半個酥胸也未知覺。book18.org
益謙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道:「我這裡有救你家表小姐的靈丹妙藥,你信也不信?你若相信,就快快將藥送去讓表小姐服下,你若不信,林姑娘怕活不到明天呢。」說到最後神情急切,虎目含淚。book18.org
鳳姐聽得將信將疑,心想:若他真是韋尚書之子,或是可信,只是兩家素無深交,為何要送藥相救呢,況這少年身份是真是假亦未可知。一時心中游移不定。book18.org
益謙似看透鳳姐心思,走向前說道:「我與寶玉同窗,與二老爺也見過面,有甚可疑,本是想找寶玉,可是寶玉神智不清,找府中其他人又怕多有糾纏,耽擱時辰,原想鳳姐姐精明不致羅唣,未曾想……」鳳姐此時是寧信其真不信其假。book18.org
「你出去我穿衣服呢。」益謙將鳳姐衣服扔到床上說:「什麼時候了,還顧這些呢。」鳳姐心想看也讓他看了,玩也讓他玩了,確是沒必要裝了,便暈著臉遮遮掩掩地穿起衣服來……」你可要隨我一起去?」鳳姐問道。book18.org
「小弟去了多有不便,天太黑,你叫個人陪你去吧。」益謙關心地說。鳳姐瞟著少年說:「你就不能與我走一趟麼……不過……別讓人看見我和你才好呢。book18.org
「益謙見賈府這個女強人嬌滴滴的樣子,就說往哪邊走,鳳姐用手指了指。益謙伸出手臂攬住鳳姐的柳腰,騰身而起,在黑夜裡竟似一道飛馳的灰煙。 book18.org
第08章 廟裡談情 book18.org
精華欲掩料應難,影自娟娟魄自寒。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輪雞唱五更殘。綠蓑江上秋聞笛,紅袖樓頭夜倚欄。博得嫦娥應自問,何緣不使永團圓?book18.org
黛玉下午醒過一會兒功夫,睜開眼見賈母並王夫人等俱在身邊,眼裡流著淚,就是說不出話,對於一個在死亡邊緣掙扎的少女來說,她有多少心愿未了啊!賈母垂淚輕撫著黛玉的秀髮,慈祥地安慰了一會兒,深感體力不支,在眾人的勸說下回去了,這裡香蘭和紫鵑守在黛玉的床邊。此時紫鵑已經去睡了,香蘭坐在黛玉床邊看著憔悴的女孩心裡刀絞一般,只是睜著一雙淚眼,想著自己如何回去向林如海交代。book18.org
聽到外面有敲門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開門卻見鳳姐一個人打著燈籠站在黑地里,忙請了進來。」二奶奶這麼晚了還來看小姐。」鳳姐不出聲,走到裡間床邊看了一眼說:「弄碗水來。」說著打開手中的小盒,一層錦緞上是兩顆暗紅色的藥丸,小指般大小,散發出一陣濃烈的藥香味。香蘭端來了一碗水站在床邊不敢多問,她知道這位二奶奶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有法度的,斷不會胡來。book18.org
鳳姐坐上床頭,輕輕扶黛玉坐起靠在自己懷裡,可黛玉的小嘴是緊閉著的,只見鳳姐拿起一顆暗紅色的藥丸,放在自己的舌尖,低頭將自己的櫻口湊了上去,舌尖在黛玉嘴裡一陣蠕動,然後接過香蘭手裡的小碗含了一口水,又將櫻口貼上黛玉的小嘴,好一會功夫才將嘴移開,把黛玉輕輕地放回床上,就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死死地盯著黛玉的臉。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突見鳳姐臉上露出笑容,欣喜地說道:「這下好了,那小子不哄人呢。」香蘭不解地湊過去看黛玉,心中大喜,原來黛玉慘白的臉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小嘴也不再是緊閉著了,正微微張著吐出一股芬芳的藥香。book18.org
「二奶奶,這……這……」香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位二奶奶還有起死回生的本領,怔怔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鳳姐心想,此事斷不能傳出去,看那小子的神情似與林妹妹有點干係,若傳出去林妹妹固然臉面無存,就連賈家也要蒙羞。book18.org
「這什麼,這是我家祖傳的靈丹妙藥,我拿來給林妹妹試試,誰曾想就有用呢。」接著將俏臉一沉,粉面含威道:「此事你不許對任何人說,如說出一個字看你怎麼死呢。」說著將小盒遞給她:「這裡還有一顆藥丸,你明日這個時辰給你小姐服下。」香蘭點頭不迭,雙手接過小盒,就像接過自己的性命一般。book18.org
鳳姐又看了看黛玉,只見臉色越發地好起來,心下歡喜。突然就想到那個壞小子還在外面吃冷風呢。於是提了燈籠走出門來。book18.org
「姐姐怎麼去這麼久,急死小弟了。」益謙巴巴地跑到鳳姐面前色急地說道。book18.org
鳳姐壓住臉上的笑意,低叱道:「你從哪個江湖郎中手裡得來的狗屁藥,「說完兩隻鳳眼緊盯著益謙看他臉色,益謙聽了鳳姐的怒斥,又被一個美人如此地打量著,心中陣陣發毛,小臉也變了色。」這……如何……如何是……」鳳姐看見少年的樣子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忍,轉怒為嗔道:「居然還有點管用。」說完轉過臉偷笑著撿了一條僻靜的小路走去。book18.org
益謙已是明白小美人是肯定有救了,心中歡喜異常,鳳姐捉弄他也不生氣,反倒覺著這個被外人傳說得母老虎似的女子其實是又美麗,又能幹,又有趣。一時間鳳姐身上的諸般好處都叫這個少年體會去了。book18.org
看看前面就到了自己的住處,鳳姐站了下來。」本來還有很多話要審審你,今日太晚了,初六我要到華嚴寺上香,本來是寶玉隨我去,現在寶玉這個樣子……你可願陪我去……」說完一雙美目瞄著少年,說不盡得風情萬種。book18.org
益謙看得痴痴地,世上的醜女都是一樣的,美女卻各有各的美法,這鳳姐姐和小美人相比兩美截然不同。book18.org
「你……可是不願意?」「願意,願意,姐姐叫我去,我就去……」寶玉自從與黛玉吵嘴,將黛玉氣的奄奄一息之後,回來躺在床上就不吃不喝,兩眼直愣愣地望著屋頂,也不說話,竟似痴呆了一般。他這種樣子以前也發生過幾次,請醫生看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後來也就漸漸好起來,可這次不同,已經三天了,仍是水米不進,整天渾渾噩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著,什麼時候入睡。全家人干著急一點辦法也沒有。book18.org
襲人紅腫著雙眼,衣不解帶整日守在床邊,夜晚就趴在寶玉的床沿歇息一會兒,幾天下來把個小美人折磨的香消玉損。襲人心中琢磨,林姑娘若有個三長兩短,寶玉定是活不成了,賈母已經默許了她和寶玉的關係,自己也已經將身子交給了他,若公子有個好歹,自己可怎麼辦呢?但願老天爺保佑林姑娘吉人天相,保住性命,自家公子或有復原的希望。book18.org
天空已漸漸放出亮光來,襲人又幾乎整夜沒睡,抬頭髮現寶玉已經睜開了雙眼,只是仍然痴呆呆的,襲人心中一陣絕望,流著淚爬到床上,將寶玉扶起抱在自己的懷裡,將一張淚臉貼住寶玉的臉不斷磨蹭著,嘴裡泣道:爺,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呀!林姑娘沒了不是還有寶姑娘嗎?還有我,還有晴雯……你怎就想行不開呢……只要你醒來,以後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你……你不是喜歡我說……說淫話給你聽嗎……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說給你聽……浪給你看……你現在就來玩我吧……奴家已經……已經發騷了……你來摸我呀……來狠狠地操奴婢吧……奴婢給你流水兒……給你丟身子……襲人胡言亂語著,就抓了寶玉的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肚兜里按在一隻酥乳上揉弄著,將小嘴在寶玉臉上,嘴上胡亂親吻著,弄得寶玉滿臉口水、淚水。折騰了好一陣,弄得襲人氣喘噓噓,一看公子爺就像是個木偶似的任她擺弄,就是沒一點反應,就嗚嗚咽咽地抽泣著說:「我的小冤家,你要襲人怎樣你才肯醒過來呢。」抱了公子倒在床上哭了一會兒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book18.org
襲人正抱著寶玉睡著,朦朦朧朧聽得外面一陣吵嚷,睜開眼睛就見門外跑進一個人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寶釵。趕緊放開寶玉,暈紅著臉爬起來。寶釵好像根本沒注意什麼,只是嚷道:「林姑娘好起來了,我才去見了……吃了一碗粥呢……也說話了……」說完就去看寶玉,只見寶玉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寶釵竟開口說道:「寶姐姐,餓死我了……我也要吃粥……」襲人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時兩個美人都怔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寶姐姐,你盯著我幹嘛,弟弟臉上莫非有字。」寶釵不去理他只是歡叫道:這下可好了!這下可好了!快去告訴老太太……這時晴雯等一眾小丫頭都湧進了房間,一陣吵吵。突然一個人一下倒在了地上,眾人一看原來是襲人高興的昏了過去……榮國府經過幾日的折騰,大家好不容易都鬆了一口氣。黛玉雖然身子仍很虛弱,但畢竟是掙脫了死亡的陰影,整日臥在床上調養,閒來就和來探望的眾姐妹聊聊天。寶玉醒來後除狼吞虎咽地大吃外竟無一點異樣,在賈母的庇護下自然也不用去上學了,賈政怕這孽子再受刺激也不敢督促了,由著他整日和女孩們胡天黑地,只是不敢去見黛玉。book18.org
鳳姐因要與王夫人商量明日到華嚴寺上香的諸般事體,吃罷晚飯便來到王夫人的住處,才進得門就聽見裡屋王夫人的聲音:「……要不找個醫生瞧瞧,這些虎狼之藥吃多了,可別真成了個廢人呢。」就聽賈政嘿嘿乾笑了幾聲道:「吃藥也就是自己安慰自己,這心病還得心藥醫……」王夫人冷笑道:「不知老爺有何心病,倒說來聽聽……」賈政討好的聲音:「我說了只怕……你又置氣呢……」王夫人又冷笑道:「我若與你置氣怕活不到今天呢。」良久才聽賈政放低聲音道:「那日……那日我見了香蘭,不知為何……下面竟起了反應……」賈政似未說完就聽王夫人大聲罵道:「你這天殺的老不正經,我就知道你想著你那死鬼妹妹呢,現在又打起你親妹妹的陪房的主意了,你……我可告訴你……那香蘭如今可不是自家的婆子媳婦,她已是林家的人呢,你那騷根子可不要弄得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呢……你要刺激,哼!那黛玉是你妹子親生呢,你該不會想著要入她吧……」就聽裡面一陣響動和賈政喘息的怒罵:「老爺……就入我親妹子了……你要怎樣……」就聽一陣扭動撕扯和王夫人的聲音:「我能怎樣……你就是入了你娘我又能怎樣……瞧,一說到入你親妹妹就硬成這樣了……你……你輕點……哦!老爺……你就把我當你親妹妹入吧……」鳳姐只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口乾,腿心子淫水橫流,一手扶了胸口轉身慌不擇路地跑了,只盼著快快回家讓俏丫頭平兒好好揉揉腿心子。book18.org
夜裡又下了一場小雨,難得一個秋高氣爽的清晨。路邊的柳樹柳絮飛舞,粘在行人的頭髮上、身上、臉上,微風輕拂著柳枝,柳枝上有小鳥啼鳴。榮國府的大門前早已被下人們清掃的乾乾淨淨,兩隻石獅子也被夜裡的小雨洗刷的一塵不染,威武地蹲坐在大門兩側,注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book18.org
卯時光景,賈府正門大開,兩乘豪華八人大轎抬了出來,第一乘轎上坐著王夫人和她的妹妹薛姨媽,第二乘大轎上坐著鳳姐和寶釵。後面是四乘四人小轎,坐著丫鬟婆子,緊接著是十餘個騎馬的小廝尾隨其後。隊伍威風凌凌地出了大門,穿過萬柳街向城外開去,引來了無數路人驚羨的目光。book18.org
這正是榮國府去華嚴寺進香許願的王夫人和鳳姐。本來賈母也要去,只因病後身子虛弱,在眾人的勸說下只得在府中歇息,寶玉倒是嚷嚷著非要隨鳳姐一起去,最後經賈母百般哄勸才作罷。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南城門,沿官道往紫荊山行去。沿途是大片大片成熟的莊稼,三三兩兩的農人在地里勞作,不時有成群的小兒跑到路邊睜著天真的眼睛看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鳳姐對隨從說了聲:「賞!」便有小廝灑下大把的銅錢,惹得小兒門競相哄搶。book18.org
「鳳姐姐,這華嚴寺規模可大?」寶釵嬌聲地問笑嘻嘻的鳳姐。」當然大,要不這金陵城的達官貴族都去那裡上香呢。」寶釵想了一下又說:「這佛祖可不分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都有求必應呢。」鳳姐伸手理了理表妹被風吹亂的秀髮。笑道:「沒想到妹妹菩薩心腸,這佛祖可不能有求必應呢,若是那壞人求了佛祖做壞事佛祖也能應麼?」寶釵紅了小臉不肯聲了。book18.org
鳳姐伸蘭指跳起嬌窗上的遮簾,伸頭往後看了幾眼,心中暗忖:「這小子不會食言吧,怎到現在還不見人影?」回過頭來見寶釵低頭不做聲,微微一笑說道:「妹妹到了廟中,在佛祖面前要許個什麼願呢?」寶釵道:「即是在佛祖面前許的願豈可對姐姐說。」鳳姐戲道:「妹妹不說姐姐也知道呢。」隨即將小嘴貼了寶釵的耳朵小聲說道:「可是要佛祖許個如意郎君?」寶釵漲紅了俏臉呸了一口,伸手就來擰鳳姐的小嘴,鳳姐捉住寶釵的小手,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道:「若不被我說中,幹嘛惱羞成怒?好妹妹,你好好巴結著姐姐,姐姐一高興說不準就說通你娘,將你許給你的寶哥哥可好?」寶釵一聽,猛地掙脫了鳳姐的懷抱,微怒道:「這榮國府里的人開口閉口就是寶玉,我可不是你賈家的人呢,難道這世上就寶玉一個男子麼?」說完一陣羞臊。鳳姐心道:難得這個妹妹有此見識呢。鳳姐雖心下甚感欣慰,卻斂了笑容教訓道:「你這小東西滿口胡說,也就是姐姐呢,若叫別人聽了去說不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沒得給你娘惹麻煩「。寶釵知道自己太過孟浪,又知鳳姐是向著自己,便撲入鳳姐懷裡忸怩道:「姐姐還生妹妹的氣麼?book18.org
還說疼妹妹呢,沒想到……」鳳姐見小美人兒嬌痴的模樣,竟忍不住心中一盪,低頭就在寶釵嫣紅的櫻口上親了一下,低低說道:「我的嬌嬌可人的妹妹,今後不知那個有福享用你呢……」寶釵讓鳳姐羞得趴在鳳姐懷裡睡過去一般。book18.org
榮國府家眷拜廟進香,早有華嚴寺主持方丈釋無塵率領一班弟子在山門前迎候,畢竟這榮國府是他們的一個難得的衣食父母。book18.org
王夫人和薛姨媽等在眾丫鬟婆子的攙扶下走出轎子,釋無塵忙向前幾步雙手合十高喧佛號:「阿彌托福!眾施主小廟進香實乃貧僧之幸,請眾位施主先行用茶,茶後貧僧侍奉各位施主進香。」王夫人道:「大師太客氣,倒是我等哄哄而來有擾大師清修了。」寒暄罷,眾人進得廟來,飲茶、洗面、更衣、參拜佛祖並眾神仙,待到用過素餐已是日落西山。鳳姐與寶釵陪王夫人並薛姨媽遊了一回後山景致,回來腰腳酸軟,遂辭別眾人回客房歇息,方進得屋子,就見那少年尾隨而入,鳳姐不理只往榻上歪倒了身子嗔道:「偷偷摸摸非大丈夫所為。」少年笑道:「小弟一直伴隨姐姐左右,只是姐姐兩眼向天看不見小弟呢。」鳳姐不理少年的調侃,伸直了兩條秀腿道:「還不快替姐姐捏捏?」少年道:「姐姐不是要審小弟麼?」鳳姐暈著俏臉道:「邊捏邊審,你可要從實招來。」少年便坐在榻邊將鳳姐的一條腿捏捏揉揉,手上暗暗用力,力透穴道,爽得鳳姐咬住嘴唇生生忍住了嬌哼。少年見鳳姐嬌俏模樣,心中痴迷,不自覺地將手移到鳳姐豐腴的大腿上揉捏起來,一邊低聲說道:「姐姐可以審問了。」鳳姐忍了大腿處傳來的酸麻悄聲道:「你可說說你如何識得黛玉。」少年道:「在一條船上識得,只是我識得她,她卻未必認得我呢。」鳳姐恍然:原來只是單相思,想那黛玉連寶玉都不假辭色,又怎會與一陌生男子稍有瓜葛。」你既識得我表妹,又贈藥相救,你待如何?」少年停住手正色道:「娶而妻之。」鳳姐見少年一本正經的神情笑了起來道:「就憑那兩顆藥丸?」少年道:「藥丸不為憑,緣分是憑。」鳳姐道:「你與我表妹有何緣分?」少年笑道:「天生你表妹必為我所相救,亦必為我妻。book18.org
「鳳姐嗔道:「滿嘴的胡言亂語,我表妹是何等樣人,若她不喜歡的人即使性命相救,也必不肯委曲求全。」說完見少年只是愣愣地發獃,就蹬蹬腿道:「還不快捏!」少年忙又在腿上揉捏起來,鳳姐閉了雙目一副受用的樣子。book18.org
益謙聽了鳳姐的話,心中一陣鬱悶,那黛玉與寶玉乃姑表至親,且寶玉風流倜儻絕非自己可比,黛玉竟被寶玉的三言兩語氣至吐血,可見此女心性甚高,一般男子要靠近身邊也是萬難,更非強力所能為。book18.org
鳳姐見少年一說到黛玉便心神不定,自己腿上的兩隻手也是敷衍了事地亂捏著,原來這小子接近自己是完全為了黛玉,又想自己一雙玉腿任哪個男子抓在手裡都會神魂顛倒,可眼下少年就像是捏著根木頭似的無動於衷。想著心中一陣悽苦,一陣酸楚,對少年竟多了一分愛意,眼睛不自覺地濕潤起來。book18.org
鳳姐斂了斂微亂的心神,將腿一晃嬌嗔道:「要捏就仔細點,不捏就起來。book18.org
「少年回過神來,見鳳姐責怪的眼神,便將鳳姐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腿上握了拳頭輕輕敲打起來。鳳姐的臉上又有了笑意。book18.org
「你說今日一直隨在我身邊,那你可見了我身邊的女孩兒。」少年道:「見了。」「你覺得她與黛玉相比那個更美?」少年思索了一陣道:「要說美又有誰比得了姐姐呢。」鳳姐聽的咯咯地笑起來,斜目看著少年說:「小小年紀倒是挺會奉承,只是有點言不由衷呢。」少年聽說急得指天發誓道:「小弟若言不由衷叫……」鳳姐一下坐起身來一伸手便捂住了少年的嘴,看著他低聲說道:「姐姐信呢……」然後握了少年的一隻手,也坐在了榻邊。」你還未曾告訴姐姐大名呢。book18.org
「少年道:「小弟叫韋益謙,姐姐就叫我謙兒吧。」鳳姐柔聲道:「好,謙兒,你告訴姐姐你將來有什麼志向麼?」益謙猶豫道:「這個……這個小弟只有一點武技,文墨比不上寶兄弟……」鳳姐道:「你身有武藝可考武狀元呢。」益謙苦笑道:「都說亂世出英雄,可眼下是太平盛世,武將有何用,小弟這點武技算是沒用武之地了。」鳳姐用秀指一點益謙腦門道:「弟弟錯了,大凡英明之主,都在太平時練兵,在亂世中用兵,只有那庸主才會在天下太平時刀槍入庫,馬放南山,醉生夢死,到頭來只有亡國亡君。」益謙聽了鳳姐的話,暗自佩服,本來心中對鳳姐就有幾分愛意,此時又舔了幾分敬意。book18.org
鳳姐見益謙直勾勾地望著自己,便微紅了臉道:「姐姐只是女流之輩,只當了弟弟的面亂說,你心裡可是在笑話姐姐……」益謙急道:「姐姐金玉良言,小弟受教不及,怎敢笑話,姐姐……弟弟好愛你呢……」鳳姐聽了嬌紅著臉嗔道:「你既愛我林妹妹,現在又愛姐姐,可見是謊言。」益謙急得憋紅了臉,不知如何解釋,竟一把抱住鳳姐看著她的俏臉說道:「都愛……都愛……」未及說完就向鳳姐的櫻口吻去…… book18.org
第09章 釵黛私語 book18.org
眼空蓄淚淚空垂,暗灑閒拋卻為誰。尺幅鮫綃勞惠贈,教人焉得不傷悲。book18.org
鳳姐突然被益謙吻住了櫻唇,雖是在她意料之中,芳心仍激盪不止。上次被益謙玩弄是在不知覺的情況下,一切皆出於生理反應。此時,通過與少年的一番交談心中已充滿愛意,所以表現自有不同。櫻口微張,一聲嬌哼,便含了少年的舌百般咋弄,一雙美目竟不閉上,而是水汪汪地緊盯了少年的面孔,似有無限的柔情。book18.org
益謙還是第一次與女子如此口舌絞纏,雖曾與二姐春風幾度,但那快感畢竟源於亂倫的刺激與肉慾的發泄。此番對懷中人卻是愛欲交加,精神上的愉悅與渴望使他的動作更顯溫柔,他並沒有色急地進一步侵犯美人的肉體,而是捧了鳳姐的俏臉,深情地凝視,細細地品嘗著那一口甘泉。鳳姐也沒了像往日與賈璉的那般瘋狂,仿佛又回到少女時代,有的只是嬌羞的顫抖和委身與愛人的渴望,她癱軟在少年懷裡乖的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book18.org
「姐姐……我……要脫你的衣服……」book18.org
益謙柔情地說道。book18.org
「弟弟……不要說……你想要怎樣就……」book18.org
鳳姐不知為何,聽了少年的話心中竟感到無限的嬌羞,再也不敢睜眼看他,閉上一雙美目只等那幸福一刻的來臨。book18.org
鳳姐被少年脫的一絲不掛,像處子般緊夾著象牙般的一雙玉腿,仰面躺在榻上,一隻手放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另一隻手艱難地遮著一對挺翹的白乳,紅著臉任少年的眼睛玩弄。「謙兒……別看了……姐姐羞死了……」book18.org
益謙對著鳳姐完美無暇的玉體,生澀的慾望和衝動已是抑制不住,手忙腳亂地除去自己的衣物,光著身子爬上鳳姐嬌軀,當那堅硬的陽物緊貼在鳳姐微顫的柔軟的腹部時,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雙臂摟住鳳姐的脖頸忘情地親吻起來。book18.org
鳳姐整個身子都被少年覆蓋著,香舌被少年吮吸的酸麻,下體堅硬的陽物頂的小腹止不住地哆嗦,將雙手環抱住少年年輕結實的臀部,只想貼的緊些再緊些。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仍是覆在鳳姐身上,只是不停地親吻,並沒有別的動作。book18.org
鳳姐此時已被少年火熱的軀體摩挲的慾火難禁,早已悄悄地打開了雙腿曲起在少年的腰側,只盼著少年強勁的占有,可少年的堅硬仍是在自己的小腹頂著。「謙兒……往下點……姐姐那裡……」book18.org
益謙見鳳姐嬌艷的似要滴出水來,心中愛極,忍不住便要使出對付自己二姐的淫招來。「姐姐……是要弟弟吃奶麼……」book18.org
頭往下一移便叼住了鳳姐一隻紅紅的奶頭嬰兒般吮咋起來。鳳姐扭動著想挺胸抬臀,但少年壓的很緊,令她無法動彈,急得鳳姐身上浮起一層細細的汗珠,再也忍不住呻吟起來。「謙兒……下面……你不想姐姐……下面麼……」book18.org
益謙放開鳳姐的乳頭,在她的臉上、眼睛上、嘴上一陣風捲殘雲,粗喘著說:「姐姐……弟弟好漲……姐姐摸摸……說完將臀部稍稍抬起。鳳姐無暇多想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握住了少年的火熱之物,輕輕摩挲著說:「弟弟好硬……下面……姐姐下面軟和呢……」book18.org
竟引了少年粗長的陽物在自己泥濘之處摩擦著。益謙感到自己的堅硬被一隻溫熱的柔手抓著,龜頭徘徊在嬌嫩火熱之處麻酥酥的,便抱了鳳姐的脖頸,狠狠地親了幾下說:「姐姐趴過來……弟弟要愛姐姐的小屁股……」book18.org
鳳姐嬌嗔地看了益謙一眼,嬌媚地說:「壞弟弟……還要愛姐姐哪裡……那裡……上次還不夠麼……」book18.org
嘴裡說著卻乖乖地在少年的身下翻了過來。益謙一下就將下體貼在了挺翹柔軟的美臀上,堅硬的陽具只在股溝里揉動著,一張嘴盡在鳳姐的後頸、圓潤的肩膀上舔著。鳳姐被少年逗弄得神魂顛倒,轉過頭睜著一雙美目看著少年哀哀地求道:「弟弟……好弟弟……你進來……進了姐姐裡面……姐姐才是你的人兒……」book18.org
益謙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了,那陣陣浪潮已遠遠地湧來了。「姐姐……你……幫弟弟放進去……」book18.org
鳳姐知道少年的心意:他不但要淫我的身子還要淫我的心呢。於是微撅豐臀,抓住少年的陽物對準了自己的羞恥,顫聲道:「弟弟……就是這裡……愛姐姐這裡……」book18.org
說著嬌臀往後一聳已將龜頭納入,那嬌嫩的入口才含住滾燙的一端,花心就止不住排出陣陣熱流。「弟弟……你害死姐姐了……」book18.org
益謙從鳳姐身上爬起,跪在鳳姐身後,緩緩地將自己的陽物送入迷人的嫩肉中,一邊抽動,一邊喘息著說:「姐姐……弟弟進去了……姐姐是弟弟的……」book18.org
鳳姐直到此時才覺得舒美暢快,上身趴在榻上哼哼著享受著少年的抽插。「弟弟……別說話……你只管……」book18.org
益謙自與二姐交歡後就養成個毛病,二姐被自己操干時必須淫話不斷,他才覺得身心舒暢。此時聽鳳姐懶懶的不想說話,就要故意逗她。「姐姐……那天弟弟要這樣……姐姐答應不……」book18.org
半響才聽得鳳姐嬌哼道:「你當姐姐什麼人呢……姐姐下面連那個人……也不讓亂弄呢……」book18.org
益謙知道那個人是指賈璉。「姐姐……那個人弄得好……還是弟弟弄得好……」book18.org
鳳姐回頭嬌嗔地看著少年,嬌吟道:「都不是好人呢……只知道弄人家……一點都不疼人……」book18.org
益謙見鳳姐風騷的俏樣子,越發用力插弄她的嬌穴,淫水沾滿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弟弟疼姐姐……弟弟疼姐姐才這樣……弟弟要姐姐舒服……」book18.org
鳳姐被少年一陣很操,心尖都被操的哆嗦起來,伸手向後摟住少年的一條腿,聳動嬌臀沒命地迎合著少年的抽動。「好弟弟……姐姐……姐姐挨不住了……讓姐姐躺下來吧……你趴在姐姐身上弄……」book18.org
益謙此時也極想和鳳姐融合在一起,便抽出陽物扳著鳳姐的美臀將她翻了過來,爬上身去,在鳳姐的一對酥乳上一陣舔吮。鳳姐急得只顧抓了少年堅硬的陽物朝自己下體的空虛處插去。「姐姐……你下面好燙……」book18.org
益謙挺著臀部,吻上了鳳姐潮紅的臉。「弟弟舒服嗎……姐姐被你弄壞了……姐姐要好了……好弟弟……你狠狠的射姐姐……」book18.org
益謙感到鳳姐的陰中其熱無比,那嫩肉似要將自己的陽物擠出來似的,趕忙使勁捅了進去,一陣美快,死死的頂住了深處,緊緊抱著鳳姐的脖頸,看著她花一樣的嬌顏一下一下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射的鳳姐一陣昏迷。book18.org
黛玉嬌慵地倚在榻上和香蘭兩個說著話。「我兒,外面天好呢,出去走走吧,整日臥著,沒病也要臥出病來。」book18.org
黛玉道:「娘,我懶得動呢,我這病怕是好不了呢,過了這關,誰知哪天又……」book18.org
香蘭一把捂住了黛玉的小嘴不讓她說下去。book18.org
看看四下無人,香蘭湊近黛玉低聲說道:「我兒,你這次能好起來多虧了二奶奶的兩粒藥丸呢,二奶奶不讓告訴別人,你可不能說出去。」book18.org
黛玉聽了詫異道:「不是醫生開的方嗎?鳳姐姐哪裡來的藥丸?」book18.org
香蘭又低聲說:「那天夜裡二奶奶神秘的很,娘也不敢多問,後來她出去娘在後面看見……」book18.org
說著將嘴湊近黛玉耳語了幾句。黛玉秀眉一皺道:「娘,可不敢胡說呢,那鳳姐是何等人你知道呢。」book18.org
香蘭急道:「娘也只和你說呢,怎敢在外面胡說,那二奶奶可是敢割人的舌頭呢。」book18.org
黛玉自來榮國府後,鳳姐對她百般關照,但她卻知道鳳姐是這榮國府裡頭號的精明刁鑽人物,所以始終與鳳姐保持著一段距離,今聽說自己是吃了鳳姐的藥才好起來的,原打算見了鳳姐要問問這件事順便說幾句感謝的話,可聽了香蘭的耳語心中又猶豫起來,那鳳姐的隱私豈是任人覬覦的?book18.org
「我兒,你只當不知道此事,今後見了她親熱點也就罷了。」book18.org
香蘭見黛玉沉思不語,以為黛玉心中不快。book18.org
黛玉坐起身對香蘭說:「娘,那個人……一直沒來過嗎?」book18.org
香蘭知道是問寶玉便說:「他可被你唬得丟了半條命呢,老太太現在連門都不讓他出,就怕他又有什麼閃失。」book18.org
黛玉咬咬牙道:「他活該……狠心人……」book18.org
說完臉上浮起兩團紅暈。book18.org
香蘭不敢多說,便轉了話題道:「你病中寶姑娘可沒來少看你呢,這姑娘真是讓人疼愛呢,模樣長得和你一般俊呢。」book18.org
黛玉似從夢中醒來一般,笑道:「我正尋思,要去看看寶姐姐呢,現在就去吧……」book18.org
寶釵正坐在榻上繡花,一朵鮮艷欲滴的牡丹已快完工,此時正繡著一片綠葉。book18.org
門帘掀處只見哥哥薛蟠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堆物事,陪著笑臉說道:「妹妹,你整日繡那玩意做什麼,天氣正好,到園子裡玩玩是正經。妹妹喜歡什麼繡品告訴哥哥一聲,還怕哥哥不快快地買來?」book18.org
寶釵停下手中的活計,看了哥哥一眼柔聲說道:「你又買了什麼寶貝回來?」book18.org
薛蟠將一張胖臉往妹妹跟前湊了湊道:「也不是什麼寶貝,只是些小玩意拿來給妹妹玩耍。」book18.org
寶釵立起身正色道:「哥哥,你曉得妹妹從來不愛這些俗物,你若真有心,買了稀罕之物討娘歡心才是正理呢。」book18.org
薛蟠忙道:「娘自然有呢,方才娘看了好歡喜呢。」book18.org
寶釵笑道:「算你有孝心呢?」book18.org
薛蟠聽了妹妹的誇獎,咧起嘴高興得什麼似的。book18.org
這薛蟠原是個紈絝子弟,仗著家中的財勢在外面胡作非為,原先還有其父管教,父親死後便越發不可收拾,對母親的教訓只當是耳邊風,說來也奇怪,這薛蟠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怕這個妹妹,每每犯渾時只要寶釵冷下臉說幾句,薛蟠就像一匹被套上籠頭的野馬,再也跳騰不起來。book18.org
此時,薛蟠見妹妹高興,忍不住又風言風語起來:「妹子,適才見寶玉從這裡回去,是來看妹子的嗎?」book18.org
寶釵道:「是又如何?我有一句話哥哥聽好,咱雖是榮國府的至親,可住在這裡也是獨門獨戶,哥哥可不要將兩家攪在一起,哥哥最好少去惹那寶玉才好。」book18.org
薛蟠呲牙笑道:「妹子還害羞怎的?說不準今後就成了一家人呢,我可是他大舅哥呢?」book18.org
寶釵聽說,摔了手裡的活計,纖指指著薛蟠怒道:「那些不知事的丫鬟婆子亂嚼舌根子,哥哥怎麼也犯渾,竟然糟踐起自己的親妹妹來了,我以後嫁誰自有娘做主呢,我……我告訴娘去。」book18.org
說完淚流滿面。薛蟠一見唬的得伸手就抽了自己兩個嘴巴,陪笑道:「妹子莫生氣,是哥哥犯渾呢,那寶玉吃喝玩樂之徒怎配上我妹子呢。」book18.org
寶釵見了薛蟠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臉上尤自掛著淚滴。「既說了混話,又何必作賤自己,妹子可當不起呢,以後休得胡說罷了。」book18.org
兩人正自糾纏,外面進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鬟,見薛蟠站在那裡就低了頭不說話。寶釵問道「香菱,可是我娘有事麼?」book18.org
香菱道:「林姑娘來了,在外面和太太說話呢。」book18.org
薛蟠一聽對妹妹說:「妹子,哥哥有事先走了。」book18.org
走到香菱身邊見妹妹沒注意伸手在香菱的嫩臉上摸了一把,香菱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香蘭陪了薛姨媽在外間說話,這裡黛玉和寶釵都坐在了榻上。「妹妹身子初愈不要走動才好,小心著了涼風呢。」book18.org
寶釵柔聲勸慰道。「黛玉病中勞姐姐殷勤探望,都沒說聲謝謝呢。」book18.org
寶釵笑道:「瞧這小嘴多客氣,你若謝我,只將身子養好罷了。」book18.org
說著香菱端了果子零食進來給兩人吃,黛玉看著香菱笑道:「香菱越發生得標緻了。」book18.org
寶釵對香菱道:「美人夸美人還不謝謝林姑娘呢。」book18.org
香菱羞紅了臉一溜煙跑了出去。book18.org
這裡兩人說笑了一陣,寶釵看著黛玉低聲說:「妹妹,我可聽說了你的病根呢,那個人在妹妹心中真的如此要緊麼。」book18.org
黛玉聽說羞紅著臉嗔道:「姐姐休要胡說,我這病又不是一兩天了。與那人何干。」book18.org
寶釵嘆了口氣說:「妹妹拿姐姐當外人呢,姐姐可不與你說笑,姐姐心裡疼你才和你說知心話呢。」book18.org
頓了頓繼續說道:「姐姐常覺得自己命苦,可畢竟上有母親照應,下有兄長扶持,妹妹卻孤身一人,冷冷清清,教姐姐想來就心裡難過呢。」book18.org
黛玉聽說便紅了眼睛說:「妹妹知道姐姐的好呢,何時要將姐姐當外人了,妹妹巴不得有姐姐一樣的親人呢。」book18.org
寶釵將黛玉輕柔地攬在懷裡,輕輕拍著,竟似有無限的憐愛。book18.org
黛玉感到了寶釵的一片溫情,心中倍感溫暖,忍不住想和寶釵說說心裡話。book18.org
「姐姐,妹妹聽丫鬟婆子們說,老祖宗有意要那個人娶你呢。」book18.org
寶釵紅著臉說:「妹妹可是吃醋嗎?」book18.org
黛玉幽幽道:「妹妹怎會吃姐姐的醋?」book18.org
寶釵嘆了口氣說:「我們這樣人家的女孩兒誰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呢,一切還不都是聽父母的。好在我娘疼我呢,不會強迫我嫁人的。」book18.org
黛玉好奇道:「難道姐姐不願意?」book18.org
寶釵不回答黛玉的問題,自顧說道:「那人整日不學無術,小小年紀便有了襲人、晴雯等一干小丫頭,男人三妻四妾本也無可厚非,可那需要本領賺得。即使賈二爺已在朝為官也就一妻一妾……」book18.org
黛玉忍不住插嘴道:「妹妹真想不到姐姐這樣看他呢。」book18.org
寶釵道:「妹妹怎樣看他呢,是否見他對姐姐妹妹們好就覺得他好呢?他的甜言蜜語哄得了妹妹可哄不了姐姐呢。無非是要姐妹們供他淫樂罷了。我等生為女兒身,自然免不了要討男人歡心,可也想給個自己可心的人兒才心甘呢。」book18.org
黛玉見這位平日裡賢淑可親的姐姐竟說出這番話來,心中又吃驚又痛快,只覺著說出了自己不敢說的心裡話。寶釵又道:「我家薛蟠是個粗人,雖說不上好,可也知道經營理財討的母親開心妹妹歡喜,在姐姐眼裡那人還不及我哥哥有用呢。無非是靠了祖上的功勞吃飯呢。」book18.org
黛玉又一次問道:「那姐姐是真的不願意和他……」book18.org
半響寶釵才嘆道:「若那人是靠得住的姐姐寧願和妹妹一起侍奉他呢?」book18.org
說完芳心羞澀,黛玉也羞得將臉藏在了寶釵懷裡,忸怩道:「姐姐說什麼呢!」book18.org
寶釵撫摸著黛玉的頭柔聲說:「姐姐說的可是真心話呢,今生你我姐妹若能相守,也不負我們姐妹一場。那個人倒是這樣想呢,可姐姐不甘心呢。」book18.org
黛玉心中感動,緊貼在寶釵的懷裡低聲道:「姐姐若今後……今後有了好去處……可別忘記妹妹呀!」book18.org
寶釵輕輕抬起黛玉嫣紅的臉說道:「那妹妹呢,妹妹有了好去處是不是就不要姐姐了?」book18.org
黛玉羞得拍打著寶釵道:「妹妹哪有……」book18.org
姐妹倆的竊竊私語直說到掌燈時分。book18.org
益琳軟軟地趴在弟弟的懷裡,想著剛才自己淫蕩的樣子臉上陣陣發燙,弟弟微軟的陰莖仍然頂在自己沾滿愛液的陰戶上。益琳抬頭看看弟弟,只見黑暗中弟弟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呆呆地出神,就動動身子問道:「謙兒,你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益謙驚醒過來,雙手擁緊了姐姐的嬌軀嘆了一聲道:「還不是為了榮國府的小美人。」book18.org
益琳扭著身體不依道:「壞弟弟,才弄完姐姐就想別的女子,你……」book18.org
益謙在姐姐的櫻唇上吻了一下笑道:「好姐姐,你可不能做我的夫人呢。」book18.org
益琳嬌嗔道:「那姐姐算是你的什麼人呢?」book18.org
益謙戲道:「你就是我的親親小姐姐呀!」book18.org
益琳用一對粉拳敲打著益謙撒嬌似地說:「既是親姐姐你還……」book18.org
益謙捉住姐姐的一雙小手道:「還什麼……」book18.org
益琳羞得趴在弟弟的懷裡不動了。半響只聽益琳低聲道:「你既然喜歡那個女子,何不幹脆和娘說明,讓爹爹為你做主,她進咱韋家的們也不算辱沒她,弟弟又何必煩惱。」book18.org
益謙嘆道:「事情若如你所說就好了,弟弟都打聽清楚了,那賈府的老太太有意將黛玉許給寶玉,還說自家如花似玉的美人捨不得讓外人糟踐呢,你聽聽,不管怎麼說咱都是外人呢,若是爹爹上門去求,應了也就罷了,若不應豈不丟了爹爹的臉面,弟弟琢磨肯定不會應呢,在賈家人眼裡只有他家寶玉才是好人呢。」book18.org
說完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透出些許酸楚。book18.org
益琳聽了在弟弟的臉上一陣親吻,憤憤道:「他賈家自當寶玉是寶,豈知我謙兒不是我韋家的心肝寶貝呢。金陵美貌女子多著呢,弟弟何必戀著一顆草呢。」book18.org
益謙輕撫著姐姐的臉說:「姐姐,那黛玉可不是一顆草啊!曾經滄海難為水呀……」book18.org
益琳撲哧一笑嬌聲道:「瞧把我的親弟弟愁的,說出來的話哪像十幾歲的少年郎,倒似個小老頭呢。」book18.org
益謙一翻身趴在了姐姐豐腴的嬌軀上,親吻著姐姐的玉乳,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那弟弟做的事呢……弟弟現在做的事像不像一個小老頭?」book18.org
益琳還沒反應過來,下體已被那物擠了進去,霎時就抽得她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第10章 家傳噩號 book18.org
彩線難收面上珠,湘江舊跡已模糊。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識香痕漬也無?book18.org
天空陰沉沉的,寒風吹落了樹上的最後幾片落葉,整個園子裡一片蕭瑟的景象。寶玉的屋裡卻爐火熊熊,陣陣歡聲笑語傳來好一片誘人的春色。原來寶玉這日起來,見天空彤雲密布,寒風陣陣,心情甚是寥落,加之近日一直未曾外出,覺得心裡憋悶。襲人見了公子萎靡的樣子便說道:「今日天氣寒冷,不如邀了姐妹們來吃酒取樂,一則可以去去寒氣,二則解了爺心中的煩悶。」寶玉聽說拍手叫好,一連聲地說:「快去請人。」襲人道:「爺倒是說清楚都請哪些姐姐妹妹?book18.org
「寶玉方才的高興勁兒一下就沒了,想那黛玉肯定是不會來,寶釵也說不準會找個接口推了,迎、探、惜三姐妹自然會來,可都不喜吃酒,鳳姐倒是會來,可她來了還不掃了大家的氣氛。想到這,怏怏地說:「還是咱們自己玩玩算了,弄得沸沸揚揚的讓老爺太太知道了又有話說。」襲人自然深知寶玉的心思,便嬌嗔道:「爺,咱自己屋裡這麼些姐姐妹妹陪你還不知足嗎?」寶玉笑道:「誰說呢,都給爺快快叫將起來……」一時間晴雯、金釧,墜兒、佳惠等幾個大小丫頭抬桌擺椅設碟弄盤整治起來。霎時萬事齊備,寶玉在上首坐了,用一根筷子敲著桌子道:「今日咱閉門吃酒,先將酒令定下,眾姐妹皆不得偷酒,吃醉了便在床上歇息,若哪個撒賴本公子定重重責罰。」聽得眾丫頭吐著舌頭,惟晴雯低個頭臉上殊無笑意。book18.org
一眾人嘻嘻哈哈地隨寶玉吃了三個門杯,酒量較淺的晴雯和佳惠臉上已是浮起紅暈。襲人叫道:「我這裡有個謎語要眾位猜,猜到了我自吃一杯,猜不到眾位同吃一杯,如何。」大家都拍手叫好。襲人便道:「聽好了,赤橙黃綠藍紫,猜一植物的名字。」寶玉聽說一下就猜到了,卻故作不知只看著其他幾個在那裡苦思冥想。」時間到,請眾位吃一杯我好說謎底。」襲人話音剛落晴雯就叫道:「不公平呢,若猜不到我等便吃了這些杯呢,若猜到了你卻只吃一杯,可見不公平。」襲人道:「按妹妹意思怎講?」晴雯道:「照我意思,若猜准了出迷人許連吃三杯才公平。」寶玉道:「晴雯妹妹說的有道理呢,就這樣定了,我等先吃了這杯,好叫襲人姐姐說謎底。」吃了酒佳惠嚷道:「姐姐快說謎底。」襲人笑道:「其實也簡單,赤橙黃綠藍紫裡面缺什麼?」墜兒恍然道:「蕪菁啊!真是笨死了。」接下來剛好輪到墜兒出謎,墜兒想了半響拍手道:「聽好了,水上一個鈴,搖搖沒有聲,仔細看一看,滿臉大眼睛。也是猜一種植物。」墜兒剛說完幾個人就笑了起來,佳惠道:「還不快連吃三杯,誰不知道那是蓮蓬。」墜兒撇著嘴哼了一聲吃了三杯,只吃的紅霞滿面。佳惠道:「該我了,一個婆婆園中站,渾身掛滿小雞蛋,又有紅來又有綠,又好吃來又好看,猜一種果子。」晴雯聽了一手捂住嘴,一手指著佳惠只管笑。襲人大喊道:「佳惠妹妹想吃棗呢!」佳惠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無奈連吃了三杯,只吃的雙頰滾燙。寶玉笑道:「該晴雯妹妹了,一定是最難的。」晴雯不去理他,拍手道:「聽仔細了,東邊日出西邊雨,猜一個字。」墜兒不滿道:「就你有學問,我又不識幾個字如何猜的著。book18.org
「忽又拍手笑道:「這次你可要吃酒,爺是定能猜到的。」幾個人都看著寶玉,只見寶玉搖頭晃腦呲牙咧嘴地似在苦思冥想,半響才道:「眾位還是和爺吃一杯吧,爺也猜不出呢。」引來一陣失望的嬌嘆。book18.org
只見寶玉探過頭去對著晴雯的耳朵說了句什麼,晴雯怒道:「要你做好人呢!book18.org
「說完拿起桌上的酒杯就連吃了三杯,才放下杯子就一頭趴在了桌上。眾人正不明所以,就聽得外面一陣打門聲。外間婆子開了門就見鳳姐帶著平兒走了進來。book18.org
寶玉忙迎了上去道:「這麼冷的天姐姐怎跑來了。」鳳姐不答,只是掃了眾位一眼說道:「今兒是什麼日子,如此喜氣洋洋的,過年呢?」旁邊佳惠接嘴道:「寶二爺和我們吃酒猜謎玩呢,二奶奶也來吃一杯吧!」話音剛落,鳳姐照著佳惠就打了一個嘴巴,打得佳惠摔在了地上嗚嗚地哭起來。鳳姐恨恨道:「和你們吃酒?以為自己是誰呢,居然勾引主子吃起花酒來了,好好一個人叫你們挑唆成什麼樣子?」眾丫頭見鳳姐發火,唬得拉了佳惠拖起晴雯跑的人影全無,只剩寶玉站在那裡尷尬地笑道:「姐姐何苦呢,是我悶得慌要吃酒呢。」鳳姐手指點了一下寶玉的頭道:「你還有心思吃酒,你林妹妹就要走了。」寶玉一聽急道:「林妹妹要走?走哪裡去?」鳳姐好笑道:「這裡又不是她的家,人家要走自然是回自己家了。適才接到信,你姑父病重,恐怕是不行了,要見黛玉一面。林姑娘現下哭得氣兒都快沒了,你還在這裡混鬧呢。」寶玉聽完站在那裡痴了一般。鳳姐怕他又犯病,一把拉了說道:「還不隨我瞧瞧去……」賈政在書房裡來回地踱著,賈璉恭恭敬敬地垂首站在一邊。良久才聽得賈政長長地嘆了口氣說:「照信上看來,你姑父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他家裡也沒什麼人,此去你要將他的後事料理妥帖才好。」賈璉忙道:「二老爺放心,兒自當盡心辦理。」賈政又道:「行程可都安排好了?」賈璉道:「說好明天出發,本是要坐船走水路,可林妹妹嫌船太慢,硬要坐馬車走陸路。只有依她。」賈政道:「也難為她一片孝心,只是陸路顛簸不說也不太安全,你可要多帶些人手。」賈璉陪笑道:「二老爺不必掛心,熙鳳專門託人央了一位武林中人沿路看護,此人是金陵地面數一數二的高手,斷不會出什麼意外。」賈政微笑道:「還是你媳婦想得周到。你就去準備吧。」賈璉應了一聲正要退出,就聽賈政說道:「你讓人將香蘭叫來,我有些事要交待她。」「是,二老爺。」賈璉退出門去。book18.org
香蘭帶著一顆恐慌的心走進賈政的書房。當她聽傳話的小廝說二老爺叫的時候心裡就隱隱有些不安,自來到榮國府後,她與賈政經常在園子裡相遇,她早就注意到賈政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別,還是在一個月前,有一回在園子裡和賈政相遇,賈政竟在周圍沒人的時候對她說:「香蘭,你是越來越美了,一看見你我就想起你小姐……」香蘭聽得紅了臉不知該怎麼回話,恰好有人喚賈政,香蘭乘機低著頭跑了。此時一走進賈政的書房就面紅耳熱,一顆心禁不住嘭嘭亂跳。book18.org
賈政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說:「你可知我叫你來何事?」香蘭小聲道:「二老爺可是要問黛玉的事。」賈政微笑道:「也不全是,黛玉有你陪著回去我也放心,我聽人說私下裡你和黛玉都是母女相稱,可有這事麼?」香蘭一聽嚇得跪在賈政面前急道:「二老爺可不要聽下人們胡說呢……」賈政竟破天荒地伸手將香蘭扶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這事瞞不了我呢,我妹子死了這麼些年,那如海一直未續弦,你又如此美貌,他豈能放過你。」香蘭不敢動身子,只是微搖著頭想躲開賈政的撫摸。賈政繼續說道:「我知道,那年在船上我和妹子做事的時候是你在外面替我們看著人呢。」香蘭想不到賈政竟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臉臊的通紅,將頭低得快藏進衣襟里了。賈政用手指勾起女人圓潤的下巴,兩眼緊盯著她說。」實話對你說,自那天見了黛玉以後,不知為什麼就老是想起妹子,想起你,想起那晚在船上的事情,你可知道我現在……與太太在床上做那事的時候,非得叫著妹子和你才能勃起……」說到這裡賈政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了,一隻手也撫摸著香蘭的臉。香蘭又羞又臊,左右躲閃著那隻手,央求道:「二老爺,求你……奴婢現在是林家的人……你不能呢……」賈政道:「怎麼?有了新主子就不要舊主子了?有什麼不能的,這世上的女子,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能,剩下的都能呢。」說著一把就將香蘭樓在了懷裡:「香蘭,那如海是不行了,你和黛玉遲早還要回來,我會照看你們母女的,有我賈政在誰也不敢小看你們……你明天就要走了,你給我吧……我天天都想著你……」「二老爺……你……」香蘭見平時威嚴冷漠的二老爺,此時竟情急到尊卑都不分了,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即使今天躲過了,以後呢,賈政說得沒錯,她和黛玉在榮國府里還真離不開他的關照,自己早晚都是賈政的嘴邊肉,想著這些,香蘭並不反抗,也不敢反抗,任賈政把她拉到書桌前將她臉朝下壓在書桌上。book18.org
賈政喘息著,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和激動,他甚至都沒時間去脫女人的夾襖,只是扯下了女人的褲子,露出肥白的臀部,從襠中掏出自己的陽物在肥臀的軟肉上摩擦著。」香蘭……你看……好久都沒這麼硬過了,是你讓我硬起來的,我只想肏你一個女人……我現在只能肏你一個……你把白屁股好好撅著……就像我的敏妹妹一樣……讓我肏……」賈政嘴裡胡言亂語著,用手扶著自己的陽物對準香蘭紅潤的地方使勁戳了進去,香蘭處子般一聲痛叫,央求道:「二老爺……你輕點……奴婢痛死了……」賈政摟著香蘭的圓臀絲毫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抽插的更激烈了。」香蘭,你咬牙挨著……待二老爺肏出你的淫水來就不痛了……」說完沒命地挺動著屁股,姦淫著香蘭的陰道,還將一隻手伸入女人的夾襖中掏出一隻豐乳使勁捏著。book18.org
香蘭趴在桌上將一隻手放在嘴裡咬著,陰道已不再乾澀,因為香蘭又想起林如海姦淫自己的往事,以及自己淫蕩的樣子,忍不住用陰道將賈政的陽具夾了幾下就流出一股水來。香蘭心裡雖不十分情願,但還是感覺到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和隨著身子漸漸熱起來的慾望。香蘭不明白,自己是天生淫蕩,還是喜歡被有權勢的老爺操弄,要不自己怎麼第一次被二老爺肏就有要丟身子的感覺呢。香蘭不再咬著自己的手了,當賈政戳到她的深處時就嬌哼一聲,聽見賈政如牛般的喘息聲,她知道男人正到了舒暢的時候,就扭動著屁股,回過身來看著身後的男人說:「二老爺,奴婢不求別的,只求二老爺將來好好看顧黛玉……奴婢便遂了二老爺的心……」賈政聽了心中歡喜,喘息道:「好香蘭……二老爺答應你了……快,好好叫著爺,爺要射了……」香蘭一聽趕忙凝住肥臀,收縮著腿間嫩肉去夾男人的陽具,一邊嬌聲道:「二老爺……你射奴婢吧……奴婢替小姐承受……二老爺的精兒……」「好小蹄子……」賈政狂吼一聲就在香蘭的陰道深處射了,他感覺就像終於把精液射進了自己死去的親妹妹的陰道中一樣。book18.org
益謙心裡對鳳姐是又愛又感激,寶玉是她的家裡人,可在黛玉這件事情上卻明顯地幫著他,要不她怎會如此巧妙地安排自己這次伴黛玉南歸的好機會呢,還冒著被人說閒話的危險,巴巴地派小廝給自己送信,將來自己可要好好地報答她。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益謙已經見過賈璉,當然隱去了自己吏部尚書公子的身份。起初賈璉看著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懷疑是不是鳳姐搞錯了人,可等少年不露聲色地將地上的一塊石板踏出幾條裂縫的時候,立即眉花眼笑,一口一個好兄弟的叫著,再沒有絲毫的懷疑。book18.org
益謙回到家裡只對母親說要陪師父出門遊覽兩個月,並未告知真情,趙夫人心裡雖是一百個不願意,可也沒什麼辦法,兒大不由娘呀,只好替兒子準備行李盤纏。只是當益謙去和二姐告別,並告之真相時,益琳是一萬個不捨得,她正是處於和弟弟情濃的時候,現在驟然要分離幾個月心中那份不舍可想而知,雙手抱了弟弟的腰,一張臉緊貼在弟弟的胸膛上,眼淚打濕了益謙的衣衫。益謙安慰道:「好姐姐,要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再好好的疼你。」益琳竟在弟弟的懷裡撒起嬌來,扭捏道:「人家現在就要你疼我。」益琳此刻可沒心思和姐姐做那種事情,他馬上就要出城去見師父,再說,自己的小美人現在也不知怎麼樣了,一定是悲痛欲絕,一想到明天就要見到自己的小美人,心中就像是貓抓的一樣,既惶恐又盼望。益琳仿佛猜透了益謙的心思,幽幽地說:「有了小美人,就不想要姐姐了,是嗎?」益謙在姐姐的櫻唇上親了一下說:「好姐姐,別鬧了,你永遠是我的親親小姐姐呢。」說完又抱著姐姐的嬌軀溫存了一陣才出了門。book18.org
北郊衛公祠。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師徒兩人盤腿相對而坐,老者聽完益謙的話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良久才緩緩說道:「這對你來說當然是一次好機會,老夫還是那句話,天意不可違,凡事不可強求。」益謙急道:「那師父是答應徒兒的請求了?」老者微笑道:「你師父是個自由散漫的人,這次在這衛公祠里待的時間也太久了,就和你出去透透氣吧。另外,師父近一段時期閉門苦思,在武學與醫術上收穫不小,特別是金針度穴之術頗有心得,就在路上傳於你吧。」益謙一聽興奮道:「那豈不是徒兒自己就可以……」老者打斷益謙的話教訓道:「以你這般心思我就不該傳你,學醫是為救天下人之所急,你只想到救你的小美人,如此狹隘豈是醫者應有的品德?老夫知道,要不是為了那個女娃你也不肯費神學這機巧之術,老夫說得沒錯吧。」益謙被師父說中心思一臉羞愧,叩首說道:「師父之恩,徒兒雖死難報萬一,師父深知徒兒本性,徒兒雖不能說以天下為己任,卻也是古道熱腸呢。師父處學來的本領徒兒豈敢私自受益,人間處處是江湖,師父還怕徒兒無用武之地嗎?」老者笑道:「你倒是不吝自誇呢,你若是那十惡不赦之徒,老夫早將你斃於鐵掌之下了。」益謙聽得背上冷汗直流,怔怔地說不出話來。老者凝視了益謙一會長長嘆了口氣道:「人生紅顏難遇,知音難求,為師豈能讓你如我這般終身遺憾?此去你也不必說明老夫身份,你只說是你的一個老家人跟著回家養病就行了,一路上可見機行事,了卻了你的心愿。」益謙心中大喜,自己若能得師父相助,好事可成。嘴上卻道:「只是太委屈師父了。」老者哈哈笑道:「為師行將就木,豈圖這點虛名。你大可安心。」「師父……你……」益謙似乎有難言之隱的樣子,老者道:「吞吞吐吐,非大丈夫本色,有話就講。book18.org
「益謙似下了決心道:「師父,你,你與我娘近在咫尺,就沒想過去看看我娘……」老者看了少年半響,眼中流出慈祥的神情,不答益謙的問話,似是自言自語道:「不拘泥於俗禮,又執著於心,老夫正是喜愛你這種天性,與老夫當年頗相似,老夫就收下你的一份孝心,只是你少年心性尚看不破前因後果。你娘已是古井不波,為師也已成頑石,何必再相互攪擾呢。」說完閉目不語,似入定一般。book18.org
益謙見此叩頭退出門來,對師父的偈語是似懂非懂,卻也不願深究,他的心全叫明天占滿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