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2-3） book18.org
作者：子歸無言 book18.org
2024年4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2. book18.org
夜晚漸漸下起了小雨，偶爾有一兩聲悶雷閃過，就像有人朝池塘邊里扔了幾個爆竹，沉沉的聲響令塘邊柳枝搖盪。 book18.org
我放下了書本，揉了揉眼睛，隨意撇了眼一邊的鬧鐘，九點二十五分，剛想上床睡覺，突然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母親悅耳低沉的嗓音。「小瀟睡著了嗎？」 「還沒！」我一邊回答一邊過去開門。 book18.org
門一打開就見母親捧著一碟碎碎塊塊的哈密瓜站在門口，女人彎繞的手指端著果盤，那一抹露出的青蔥雪白在燈光的照射下竟比果肉還誘人，我連忙讓開了身位。 book18.org
「這是你隔壁陳阿姨送過來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可想你了」母親笑吟吟地走進來，將果盤放在了書桌邊上，繼而打量起了我的臥室，似在留意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book18.org
母親操撿持家多年，但不管是已逝的父親還是漸漸成長起來的我，都不捨得讓她干體力活，平日就是洗碗這種有損女人肌膚的小事我都是搶著做。所以母親的皮膚好的讓小區一眾婦女羨慕。 book18.org
我走過來隨意地拿起一根牙籤刁過一塊金黃的果肉塞入口中，那冰冰涼涼的感覺帶著絲絲甜味仿佛甘泉一般流淌進了我的心窩，一時只感覺心裡酥酥的，我搖了搖頭，拋開這怪異的感覺。 book18.org
母親半跪在床邊，伸手掖好了床頭的被單，這才坐到了我的面前，關心地問，「被子蓋的冷嗎？要不要換厚一點的？」 book18.org
「還行，這裡的氣溫也沒多冷」 book18.org
我咬了兩口脆脆的哈密瓜，只感覺口感還不錯，除了有點冰牙，我遞過來一塊給母親，她只咬了一口，便笑著摸著雙頰推拒了起來。 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動窗紗簌簌作響，細微的水汽透過縫隙瀰漫了進來，帶來絲絲涼意，母親履了履耳邊的髮絲，我注意到了她好像剛洗完澡，臉頰還帶著一股誘人的紅暈。 book18.org
「媽，你頭髮還沒吹乾嗎？」我坐在了她的對面道。 book18.org
母親的頭髮發質即便是我這種不怎麼了解的人都覺得她頭髮很好，漆黑柔順，大部分披在肩後，只有小部分划過雪白精緻的鎖骨垂在下晗，那波浪般的形狀仿佛黑色瀑布下的一艘小船。 book18.org
母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偏了偏頭，摸著自己的頭髮，笑著開口問道，「這頭髮做的怎麼樣？和你陳阿姨一起去弄的」 book18.org
剛剛吹過的頭髮還顯得有些水汽，母親此刻朝我偏著頭的樣子格外嬌媚動人，仿佛出水芙蓉一般，白皙紅潤的素顏帶有一股驚人動魄的魅力，仿佛溫暖甜美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和剛剛入嘴的果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很好看！」 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淹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果肉更香甜，還是眼前的婦人更誘人。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後，我默默地站在了母親身後，撩起頭髮開始烘乾。 book18.org
「你們兩做的同一種髮型嗎？」見母親微微閉著眼，偏著身體，任我拿著功率和聲音同樣大的吹風機在那烘乾，我不由好奇道。 book18.org
沙沙的聲音在耳邊環繞，微卷的發梢在我的撥弄下晃動著既有濕滑的手感，又泛著陣陣的幽光，聽到我說的話，母親雖然沒睜開眼，但卻露出享受的表情，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撫弄，母親的臉還是紅紅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甜美的嬌媚。 「我做的是法式卷，和她不一樣……」 book18.org
「晚飯怎麼不叫她一塊來？」 book18.org
「嗯，我和兒子吃飯幹嘛叫她？」 book18.org
我聽的不由想笑，此時外面的雨聲漸漸地大了起來，我關下了熱源，讓吹風機里的風直直從母親發梢穿過，手指輕柔地撥弄著她肩後的秀髮，看著那像風吹起麥浪一樣的條紋，我不禁感慨女人愛美的天性。 book18.org
驀地，一道閃電划過，隨後雷公敲起陣陣聲響，我還在給母親吹著頭，卻沒想到她緊緊抓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注意到我在看她，母親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半晌才閉著眼睛道。「媽，有點怕打雷……」 book18.org
我的手頓了頓，隨後才笑著道，「以後要打雷的時候，你就抓著我，這樣就不怕了」 book18.org
母親只是笑，沒有繼續接話。 book18.org
關掉吹風機，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才確定母親的頭髮都烘乾了，最後才道「媽，頭髮乾了，你要去睡覺不？」 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髮上，隨後又瞟了眼四周，片刻後她低頭抓起胸前垂落的一縷秀髮，偏頭看向我，目光中似乎有些害羞，但還是詢問道「今晚，……媽媽想和小瀟一起睡」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雨停了，月光透過窗簾傾灑在漆黑的臥室中，此刻書桌上還零零散散的堆著幾塊果肉，冰冷的月華順著桌角穿過鋼筆，爬過書架，移到了床上。 book18.org
這不是我第一次和媽媽睡在一起，但卻是青春期後的第一次。以前睡的情況大多是母親把我抱在懷裡，嘴裡哼著輕快的兒歌，用那好聽的嗓音唱著外婆橋，而如今我已經是大男人了，大到足夠擁她入懷裡。 book18.org
床不小，剛好足夠容納兩個人，母親的身體相比較於我略微顯得苗條纖細，但身材依舊是火辣無比的。幸好我們兩個都不是喜歡卷被子的人，所以此刻純白的大床被鋪在一起顯得遊刃有餘。 book18.org
燈關上，彼此之間的視線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我能透過母親平躺著嬌軀，看出她胸脯起伏的幅度，媽媽伸出粉色的睡衣袖子出來，只見她的雪白皓腕伸來似乎是確定我有沒有蓋到被子。那棉質睡衣上的觸感在我鼻間掃過，我只覺得一股獨屬於女人的體香傳來。 book18.org
「怎麼，很緊張嗎？」 book18.org
我強裝平靜，可呼吸卻不自然地起伏起來，呼出的熱氣打在媽媽的手腕上。母親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自然，伸手捏了捏我的手掌，溫聲道。 book18.org
我緩了口氣，感覺到母親手掌的溫度，半晌才開口道，「太久沒一起睡了，所以有些不適應」 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察覺到了彆扭。 book18.org
母親側著身子直直地看向我，直到看的我害燥無比時，她才淺淺地笑道， 「可媽媽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的寶貝兒子說話了啊，今晚就當滿足媽媽一個小小的請求了！」 book18.org
說是這樣說，母親得意地挑了挑眉，抓著我的手卻並沒有鬆開。 book18.org
「我已經長大了」我不由地小小地抗議了一下。 book18.org
可母親卻沒有聽進去，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一些平時沒有機會通過手機說出口的話，可見不管多麼文雅的女生，一旦成了家，甚至是只要面對自己的孩子，不免都會變得有些話癆。有些孩子不理解母親的心思，可我卻明白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如果不能滿足，心就會覺得空落落的。 book18.org
不知多少分鐘後，身邊的女人漸漸止住了話語，而我也將要入睡時，突兀地，一陣雷聲閃過，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散播到很遠的地方去。 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胳膊被母親抓的緊緊的，身邊的嬌軀不自覺地依偎了上來，那近在咫尺的吐息打在了我的臉龐，我轉身下意識地伸手摟過媽媽的腰。 驚雷之後，是永恆的寂靜，我能感覺到自己離母親很近，仿佛只要我微微一張口就能吻到母親的臉。 book18.org
「媽……」我輕聲道。 book18.org
「嗯」母親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你很怕雷？」 book18.org
「有小瀟在就不怕啦……」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我此刻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讀紅樓夢看到晴雯之死說的一句詩。 「香魂一縷隨風散，愁緒三更入夢遙」 book18.org
而此時母親溫柔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明明我應該想入非非，或者慾火升騰的，可此時的我卻仿佛再次找到幼時在母親懷裡的感覺。 book18.org
「媽……晚安」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摟緊了母親的腰肢，那比柳絮還纖細唯美的感覺………… 3. book18.org
昨晚忘記打開屬於自己的包裹了，在母親的提醒下，我將那幾樣東西搬到客廳。 book18.org
母親起的很早，我醒來的時候，床鋪的另一側只有淡淡的幽香傳來，一倆根貼著枕頭的髮絲顯示昨晚有個美妙的婦人在此留戀。 book18.org
我打開門的時候，母親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油煙機嘩嘩地響，將鍋里產生的煙霧一一吸走，我看著母親忙活的美妙倩影，有心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她婉拒了。 「試試我給你新買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book18.org
「不行的話，我等下退掉去」母親的雙手推在我胸口，直到我側身讓過時，她才翻開我原本身後的冰箱。 book18.org
「雞蛋不夠了……你想吃煮的還是煎的」母親側目看向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鍋里的面香幽幽傳來，應該放了些麻油，不過我貌似對這種並不感冒，我摸了摸鼻子，還是道「我還是去試一下衣服吧，不合身就儘早退了」 book18.org
母親輕飄飄的笑聲在耳後傳來，似乎在嘲笑我擅自闖入她的領域，果然繼木子文中木子同床後的第二個領域——廚房，我也失敗了。 book18.org
根本不是小說里寫的那樣，隨隨便便就能產生旖旎，產生慾望與愛戀的花朵，生活中平平淡淡才是真，而隱藏在平淡之中的那一抹甜蜜才是真正讓人心動而神往的。 book18.org
我大口吃著碗里的麵條，看著那金黃的丸子在湯中濃化散開，我疑惑地問母親「媽，你放了什麼啊？怎麼感覺比以前吃著更香了？」 book18.org
母親同樣嚼著碗里的細面，但吃相比我好多了，她舉止文雅又不顯得倉促，垂落的秀髮被她隨意勾至耳後。 book18.org
她接過我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耳朵，那微紅的耳墜下是一串小巧精緻的白珍珠耳墜，淡淡的魚尾紋在髮絲間若隱若現，聽到我的話，母親只是輕笑著看了我一眼，「是你外婆送來的料酒，具體是什麼，要你自己親自去問嘍」 book18.org
「啊？不會是藥酒吧？」我古怪地問。 book18.org
母親嗔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看我吃的津津有味，她將碗里的面勻了一點過來。 book18.org
「我夠了，不用……」 book18.org
但似乎我的意見並不是最重要的，尤其看著母親在我面前站了起來，撐著自己的柳腰。 book18.org
她只吃青菜是什麼保持這麼勾人的身材的啊？ book18.org
「碗你自己洗，媽要去上班了」 book18.org
「路上小心！」母親在學校里做的是行政管理的工作，尤其外公是校長，處在她這樣的位置上壓根沒必要這麼早起床然後去上班。但或許是外公外婆從小的家教，母親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位。 book18.org
母親摘掉了自己身上的圍裙，隨手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就慢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我無奈只能將母親勻過來的青菜和麵條一起解決。 book18.org
正當我吃完開始收拾餐桌時，母親已經拎著一款白色精緻的女士包包出來了，她上身穿著一件束腰的白色襯衫，下身是洗的發白的藍色牛仔褲，像麥浪一樣在她胸前晃動的柔順秀髮遮掩住襯衫領口的春光，母親輕輕履了履耳邊的秀髮，依稀可見眉眼處畫了個精緻的淡妝。 book18.org
母親見我吃完，便笑著吩咐我記得擦一下廚房油煙機下的牆壁，免得那裡堆積成了油垢，冰箱裡還有昨晚的飯菜，中午可以拿出來熱一下應付掉，五點前記得要把飯煮好。 book18.org
我一一應下，看母親一邊走一邊打量自己的樣子，我不由地幫她提著白色小包走到了玄關，母親扶著我的腿低頭穿鞋，小巧白皙的足裸從棉鞋裡蹬出然後套在了裸色的高跟鞋裡，母親剛剛走來時，由於牛仔褲太長蓋住了棉鞋所以我沒見到母親是穿著襪子的，此刻離了近些才注意到她穿著蕾絲花邊的白色透明短襪。 女人姣好的身材使得她彎腰的動作便具有天然的誘惑力，我感覺自己手微微靠近一些就能碰到母親那包裹在牛仔褲里的豐滿臀部。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險，我趕忙排除雜念，並且抑制住小兄弟向上抬頭的趨勢，我忙深吸一口氣，凝心靜氣術！ book18.org
母親的臀似乎很翹的樣子，就像父親經常拿來泡茶的紫砂茶壺，不知為什麼，一聯想到這一點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book18.org
我咳嗽了一下，主動道，「媽，你已經很漂亮了，沒必要再照著鏡子打扮了」 母親絲毫不虞我話語裡的不適，她穿上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一邊打量一邊道「你不懂，追求美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業，就和瘦身一樣」 我像樹樁一樣，被母親攙扶著，看著她對著鏡子裡向後翹起小腿，似乎在對比新買來的高跟鞋，那精緻的淡妝讓鏡子裡的女人顯得清麗無比，白色襯衫下的雪峰若隱若現，仿佛被一團粉色包裹。 book18.org
「做女人真麻煩」我轉過了頭，小聲抱怨了一句。 book18.org
母子文，第三大事故場所——玄關！ book18.org
陳子瀟，你一定要闖過去！ book18.org
看到我言不由衷的抱怨，母親捂著嘴輕輕笑了笑，扭頭看著鏡子中那花容月貌的自己，又看見了鏡子中的我。 book18.org
「又是美好的一天吶」 book18.org
母親低頭念罷，伸出手把我的頭轉了過來，然後在我訝異的目光下，幫我理了理衣服，柔軟的小手撫過我的褲子和腰部，似乎是確認自己心中的尺寸。 「褲子是不是有點緊了？」 book18.org
「還行吧」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臉上多少有點火熱，原本的T 恤還能遮擋住自己微抬的小弟弟，現在母親這麼一抓，似乎抬的更高了，隱隱有壓不住的趨勢。母親適時的鬆開手，嘴角依舊掛著甜美的笑容，「謝謝小瀟」 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發現，只能紅著臉感謝母上的不殺之恩，要是這樣揭穿的話，也太丟人了。 book18.org
「很合身……謝謝媽」 book18.org
沒想到母親很俏皮地一問，「怎樣謝？」 book18.org
看著原本按照以往習慣早就出發的女人，此刻卻背著雙手，俏生生地問我，我不由地有些語塞，臉更加紅了。 book18.org
母親閉上了雙眼，將臉探了過來，嘴角勾勒出甜美而動人的微笑。 book18.org
看著那再明顯不過的意思，我一時只覺得心裡溫暖和甜蜜混合交織在一起，心中亂麻麻的，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憑本能靠近那張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book18.org
「啵」 book18.org
在母親臉蛋上輕輕一吻，剛想低頭避開母親的視線，卻見女人的臉也自下而上的升起一抹煙霞，仿佛憑空渲染上點點朱紅。 book18.org
母親過了一秒才睜開眼，那嫵媚的眼神中還散著淡淡羞意，雖然還是輕輕笑著，但背負的雙手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淡定自若。 book18.org
她輕輕接過我手裡的包，似乎還小聲說了句，「待在家裡，不要亂跑什麼的」就離開了，像是羞的落荒而逃的小鹿。 book18.org
我腦子裡依舊是亂鬨哄的，但整個身體正常無比，沒有絲毫旖念，只感覺嘴角似乎有些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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