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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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破冰 book18.org
不等黃偉反應過來，黃佳琪就起身，隔著餐桌湊到他的嘴角舔了一口。 book18.org
纏綿柔軟的小舌撩開他的唇縫，一瞬間，女兒的反常和奇怪被他統統拋之腦後，以為她前來索吻，於是著迷享受般合上眼睛，嘴唇下意識追著貼上去時，她卻往後退。 book18.org
少女穿著今天上學時換上的天藍色校服，咂巴著嘴又坐下，撐著下巴對他露出頑皮稚氣的笑，道：「原來在外面吃過了啊。爸爸吃了什麼好吃的？」 book18.org
聽到這話，黃偉信以為真，被嚇得什麼也不敢想，急忙抽出紙巾擦拭著嘴巴，支支吾吾地要解釋：「沒……沒吃什麼……」 book18.org
不打自招。 book18.org
桂花糕和他乾淨的衣裳、他的欲蓋彌彰、他的躲躲閃閃……她幾乎已經猜到了一切。 book18.org
「是嗎？可是嘴巴好甜呀，是糖醋排骨嗎？」 book18.org
她扔炸彈，他要是踩中了就必死無疑。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那是什麼呢？我猜不到了，爸……」爸爸告訴我吧。 book18.org
「黃佳琪！」 book18.org
明明她的聲音、語氣、話里的內容都沒有一點咄咄逼人，他卻從裡面聽出了她的不快。 book18.org
她拐彎抹角、不說「白話」，他覺得是自己做父親的失敗，如今想要教育她，要做一個磊落的人，學村婦陰陽怪氣不像話，於是蹙著眉打斷她的言語攻擊，甚至再次當著她的面叫了她的大名。 book18.org
聽到他加重的語氣，面對他陰沉下來的臉，她也不想再裝了。 book18.org
沒再看他，也沒再搭理他，黃佳琪自顧自地盛飯，夾菜吃飯。 book18.org
意識到他其實早已沒有資格教育她，甚至批評她，黃偉泄了氣，無措地攥緊了手機，她嘴角沾了一顆米飯，補過般想伸手給她清理掉，卻被她躲過。 book18.org
嘴角的白米飯最終落在紙巾上。 book18.org
他嘆出一口氣，心道：原來昨晚的氣還是沒消。 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再說話，氣氛冷下來，只有細細的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book18.org
是，他也承認，這兩天不止她在生氣，他也被這些莫名其妙朝著他開的火搞得心煩意亂。 book18.org
黃偉覺得自己很無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桌上是兩盤冷了大半的菜，唯一算點葷的是那三枚鴨蛋，她習慣性地把鍋底有些焦糊的米飯盛進自己碗里，筷子上夾的最多的是綠的，其次是紅的，黃的只夾過兩次。 book18.org
她吃飯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裡塞，硬掉的米飯她先吃了，剩下的軟一些的米飯就吃不下了。 book18.org
肚子裡有安莉做的醬牛肉和海帶排骨湯，面前是寡淡的炒青菜和西紅柿炒蛋。 book18.org
他做錯了什麼呢？ book18.org
黃偉突然感到反胃，喝下去的湯上涌，在食道口打轉，又落回肚子低翻騰，噁心是他此刻唯一的感受。 book18.org
噁心誰？只有他自己知道。 book18.org
頭突然低下去，他感到挫敗。 book18.org
面前的碗擱置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book18.org
黃佳琪起身去接水喝，焦掉的米飯太硬了，噎喉嚨。 book18.org
黃偉默默拿起她的碗，和以往一樣把剩飯吃掉。 book18.org
她站在桌邊喝水，看著他的動作。 book18.org
「爸爸不是吃過飯了嗎？」 book18.org
她終於願意開口說一句話，卻仍然夾槍帶棒。 book18.org
黃偉嘴裡的一口飯被問得不知是咽還是不咽，無可適從地端著碗，卻不想她再因為這件事生氣，他快要受不了她的冷淡、她的拒絕、她的諷刺、她的冷眼。 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他，她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女兒，看他的眼神永遠是溫柔崇拜的，哪怕過去他對她是那樣壞，她也從不會用這樣淡漠的目光來凌遲他。 book18.org
可是現在的她會，他知道，因為他的身份不再是爸爸，還是一個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 book18.org
他快要受不了，想要貼近她想得要發狂。 book18.org
放下碗筷，他抬頭說：「琪琪，我……」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想說你在外邊兒另外組建了家庭，和和美美共進晚餐的時候，忘記了打一通電話來通知這個你從來不待見的女兒，告訴她，吃你的冷菜冷飯去吧？ book18.org
想說這些事情都不是故意隱瞞你，只是害怕你知道了會找上門來打擾我們一家？ book18.org
想說些什麼呢？ book18.org
總歸不會是她想聽的話。 book18.org
可是她的神色不變，像是真的好奇他給的解釋，只要他說，她就會相信。 book18.org
「我想說我錯了，不應該這麼大聲和你講話……嚇到了嗎？」避重就輕的回答。 book18.org
她給過機會了，他不把握，那就不要怪她了。 book18.org
黃偉試圖上前抱住她。 book18.org
他高她許多，將近一米九的個頭，把她輕易圈在懷裡，低著頭聞她的發香，深深地吸進肺里。 book18.org
抱住軟香的人兒，他才覺心安，貪婪地汲取她的香甜。 book18.org
良久，他沒有感覺到她的拒絕，可是聽到了她的抽泣聲。 book18.org
黃偉被嚇到，手忙腳亂地抬起她的小臉，哭得鼻頭都紅紅的，活像只小兔子，用唇接住她的淚，不斷地道歉：「我錯了，不要哭，我錯了，你打我，你打爸爸……」 book18.org
說著就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揮。 book18.org
不奏效，他別無他法，只能又把她攏進懷裡，心疼又後悔地緊緊摟住她，皺著眉，嘴裡的話只一句：「爸爸錯了……」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懷裡的動靜小了，黃偉緊張地低著頭看她，鼻涕都要流出來了，她大概不好意思，尷尬地想要找紙巾，於是低著頭避開他的視線。 book18.org
哭的動作是假的，不過是嚇唬他，但流鼻涕不是她的本意。 book18.org
黃偉眼疾手快地拿了紙巾給她擦鼻涕，輕輕擦乾淨外邊，把紙巾卷了一圈抵在她鼻前，按住她的後腦，吩咐她：「吹。」 book18.org
黃佳琪呆呆地沒有動作，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臉。 book18.org
黃偉不理解她此刻的呆滯，可是鼻涕又流出來，於是放輕聲音哄著她：「吹一下。」 book18.org
她像是被驚動，伸出手拿紙巾要自己擦，卻被他制止。 book18.org
「我來，你別動。」不容拒絕。 book18.org
她只好悻悻收回手，任由他像照顧小孩一樣給她擦著鼻涕。 book18.org
可是她本來就是他的小孩。 book18.org
看著他又拿了張紙巾揉搓鬆散，柔柔地給她清理乾淨，不會磨破她鼻頭嬌嫩的皮膚，她莫名覺得剛剛做戲時地眼淚好像還沒有流干。 book18.org
他原來也可以這麼熟手地照顧孩子，是為了那個孩子特意學習的嗎？ book18.org
真幸運，他得到了她爸爸所有的父愛。 book18.org
思及此，黃佳琪又給自己打了一針鎮痛劑，以維持繼續她的計劃。 book18.org
兩雙眼睛對上，黃偉不敢說話，只低下頭直直地看她。 book18.org
因為她剛剛鬧的笑話，氣氛開始變得不一樣，連空氣都開始迴轉流通，他們的第二次冷戰也隱隱有了餘地。 book18.org
黃佳琪率先把自己埋進他懷裡，她知道，演戲得有收有放，對爸爸也要如此。 book18.org
黃偉大喜過望，忙把她擁得更緊。 book18.org
黃佳琪感受到他用臂膀的肌肉將她箍緊，佯裝已經被哄好，但仍然要他做保證的模樣：「爸爸不要再凶我了……今晚上等你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我很害怕的。」 book18.org
邊說還邊蹭他的下巴。 book18.org
「錯了錯了，不該這樣的……爸爸今天是因為去給老闆還車去了，還請了個假，沒去工地，他們家有小孩兒還在上幼兒園，讓我幫忙接送了一回，所以留我吃了個晚飯，沒打電話告訴你，是因為我忘記了。是我錯了，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book18.org
黃偉以為已經把她撫慰好，兩人這算是重歸於好，一股腦地解釋清楚，把今天的行程都交代給她。 book18.org
其實他說不說都無所謂了，因為她知道話里漏洞百出。 book18.org
但她面色不顯，只展露出乖巧依附的那一面，聽到他說請假，還略顯著急地開口關心：「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請假？」 book18.org
黃佳琪在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水淋淋的眼睛裡的關切和擔憂不似作假。 book18.org
黃偉被她的模樣擊中，心裡滿足，於是說出來的話也帶了笑意和寵溺：「是為什麼呢？琪琪說因為什麼？昨晚上琪琪吃奶吃得好用力，爸爸的奶頭被吸腫了，還怎麼去上班？嗯？」 book18.org
黃佳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原來還會講這種話，看來是父女禁忌戀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脫口而出的葷話反倒成了小兒科了。 book18.org
就連她這種冷心冷情的人，也被他弄得有些臉熱。 book18.org
像是聽不得這樣粗俗露骨的話，小臉被羞得通紅，耳根也發熱，揪著他的衣角羞惱道：「不可以……說這種話。」 book18.org
黃偉被她的雲嬌雨怯撩撥，忍不住故意逗弄她：「說什麼？這種話是哪種話？琪琪說清楚，下次我就不再犯了。」 book18.org
黃佳琪心裡冷嗤：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book18.org
她不忘他的背叛和隱瞞，對他實在難耐，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語，更噁心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語氣。 book18.org
忍住心中的反感，她推開面前的男人，裝模作樣地、含羞帶怯地、像是帶著討好般地踮起腳，閉著眼把自己的唇送上去，在他的嘴角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book18.org
「這樣的話，爸爸不要再說了。」 book18.org
親完她就趕緊低下頭，像是羞得不能面對他。 book18.org
黃偉感到驚喜，這是他今晚得到的第一個吻。 book18.org
一個吻兌換一個要求，他仍然不滿足，難耐地抱起她，放在餐桌上，使她的身體比之前站著時要高，方便他索吻。 book18.org
「不太夠，再一下，好不好？」 book18.org
他低沉的聲音像狗尾巴草一樣刮過耳廓，就算黃佳琪恨他，也不得不承認，客觀上，他的外形和音色確實具有非常大的迷惑性。 book18.org
她很快就酥掉了半邊身子，但仍然堅信自己對他是出於生理反應。 book18.org
他的話里是明顯的誘哄，不能讓他得逞，黃佳琪決定再埋一個雷。 book18.org
「爸爸，我的作業、我的作業，不能碰濕的……」 book18.org
她半閡著眼睛，推阻著他在她露出的地方處處落痕，軟著嗓子威脅他：「爸爸也不想老師同學們聞到我的味道吧……」 book18.org
所謂打蛇打七寸，如果黃偉真是條狗，那麼她也早已牢牢地把握住那條狗鏈。 book18.org
果不其然，在她身上亂拱的爸爸終於停了下來，醒悟過來般喘著粗氣，贊同她的話：「對……對……是我的，是我的，別人不可以……去房間……乖乖，去房間……」 book18.org
他好似吸了毒般，神智不太清醒的模樣，雙頰酡紅，突出的喉結極速滑動，不由分說地要把她從餐桌上抱起，一刻也等不得地往房間走。 book18.org
12、奪愛 book18.org
黃佳琪深知他昨晚被餓著了，今晚必定會吃得飽飽的。 book18.org
可她不想，她不給。 book18.org
不等他踏進房門，她掙扎著要下來，黃偉被鬧得沒辦法，怕弄傷了她，只好把她放下來。 book18.org
「昨晚弄太晚了，我今天得寫作業，早點睡覺。你不知道，我今天在課上睡著了，被老師叫起來，太丟人了。」 book18.org
沒有被老師點名，她胡說的。 book18.org
她就是不給。 book18.org
黃偉一聽，不得了，女兒臉皮這樣薄，他說些葷話就受不了，被老師點名這樣豈不是更加羞。 book18.org
「好，好，爸爸不弄了，不弄了，寫作業，是我太急了，別生氣。」 book18.org
他估計真是被她的低氣壓弄得後怕極了，慾火焚身也不能沾她。 book18.org
女兒對他甜甜地笑：「謝謝爸爸，我剛剛就不生氣了呀。」 book18.org
黃偉不敢再瞧她，明眸皓齒的小姑娘，真真是…… book18.org
他唾罵自己太畜生，萬萬不該犧牲女兒的學習時間來貪歡的。 book18.org
剛要囑咐她不要學到太晚，要回去學習的小女兒就和乳燕投林一樣又闖進他的懷抱中。 book18.org
她眨著澄澈的眼，不敢叫人有半分邪念，卻又放出驚雷。 book18.org
「好餓呀，你剛剛把我的米飯吃掉了，我都沒吃飽，等會學習都沒動力了。」 book18.org
她嗔怪道。 book18.org
黃偉還沒意識到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只一心投入在和女兒的柔情蜜意里，感嘆享受著女兒的生動，比起這兩天的冰冷要舒服千萬倍，全然忘記了昨晚胡思亂想時說過要給女兒留一個光明的未來這種話。 book18.org
「好好，那……想吃什麼？我去做好嗎？」 book18.org
他對這樣溫情的時刻感到滿足，心裡有一隻氣球，越漲越大，心甘情願縱容她、伺候她。 book18.org
「不用啦，李奶奶說，今早上給我送了桂花糕呢，你拿出來給我做宵夜好不好？」 book18.org
黃偉的腦袋有一瞬間停止了轉動，他本想低下頭貼住她額頭的動作也頓住。 book18.org
他的反應在黃佳琪的意料之內。 book18.org
「嗯？」她催促道。 book18.org
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回家用袋子裝走桂花糕時的情景，他沒了之前的慌張，編起莫須有的故事時也更加遊刃有餘了。 book18.org
他愧疚地和她道歉，像是還不了解她口味的偏好，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喜歡的東西轉手送給了別人：「對不起琪琪，你還記得昨晚上你在麵包車上擦頭髮的那條毯子嗎？」 book18.org
黃佳琪點點頭，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圓這個謊。 book18.org
「那是程老闆他兒子的，他才上幼兒園，早上他們家就是因為漲水了出不了家門所以讓我幫忙接送一下小朋友，那條街上停水停電也做不了早餐，叫我幫忙買點吃的過去，路上開門的早餐店也少，我就把糕點送出去了，還人家一個人情。」 book18.org
「哦，這樣呀。那小弟弟喜歡嗎？」 book18.org
她瞭然地點點頭，還關心收到她的東西的時候的人的反饋，大方極了，一點也不計較她的東西被轉送出去。 book18.org
黃偉看她這樣，如釋重負地舒一口氣，點了點頭：「當然，小朋友……」 book18.org
小朋友都會喜歡的。 book18.org
他不敢再說。 book18.org
「那好吧，爸爸給我下碗面吧，要不然真的會餓肚子的。」 book18.org
見她沒理會他未盡的那句話，仿佛真的不在意，他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book18.org
「好。」他答應她。 book18.org
心裡的不安和愧疚被逐漸放大，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流失，他抓住回身要去寫作業的女兒，卻不忍看她的眼睛，看著她細細的手腕，道：「爸爸會給你買別的，以後你想要的都和爸爸說，爸爸都會買給你的。好嗎？」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收拾好餐桌上的碗筷，黃偉讓女兒回房間寫，客廳里的燈太暗。 book18.org
經過剛剛，他想起裝桂花糕的那個木盒子要擦乾淨還給李奶奶，循著記憶里今早放置的位置找——他放在餐桌上。 book18.org
餐桌…… book18.org
他的心被提起，找到它的時候，它在碗櫃里，被擦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所以為什麼？ book18.org
她明明知道糕點已經不在了，為什麼又要提出來要用桂花糕當宵夜？ book18.org
黃偉拿著那個盒子，想要把自己裝進去。 book18.org
當她知道她愛吃的東西被他讓給了別的小孩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滋味的？ book18.org
大約不會是她表面這樣大方的，誰願意被奪愛？ book18.org
試想誰想要從他身邊帶走她、得到她…… book18.org
他被自己的假想狠狠扎中，不敢深想就已經心如刀絞……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book18.org
不太好受的，因為他的心幾乎長在了她身上，她一離開，他就少了心臟，要如何苟活？ book18.org
他無知無覺地退到了灶台上，像是被抽乾了血肉，直直地看著她的房間門。 book18.org
她怎麼這樣懂事？ book18.org
她明明可以說出來的，她喜歡，她要，她不喜歡，她不要，給她的她從不拒絕，不給她的，她也可以笑著讓給別人，說自己不需要。 book18.org
他好像從來不了解她，如果不是她今天的生氣，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還有這樣冷冰冰的表情，她怎麼長成了這樣呢？ book18.org
電飯煲達到了預約好的保溫時長，「滴」地一聲響起了提示聲，黃偉渾渾噩噩地轉過身，掀開蓋子，裡面溫著一碗米飯。 book18.org
是他今晚應該在家吃的那碗沒有糊底的米飯。 book18.org
13、忍受 book18.org
高三的生活無疑是沉悶的，日復一日地重複做著寫題、考試、講評試卷這樣枯燥的事情。 book18.org
經過幾天對黃偉的旁敲側擊，黃佳琪才確定了展藝寬沒有把他們談話的內容告訴黃偉。 book18.org
就這點來說，她覺得展藝寬還是一個很有誠信的人。 book18.org
沒有了潛在的危機，黃佳琪鬆懈下來，那天她面對黃偉的謊話覺得無力和心累到了極點，於是把重心轉移到備考上，每天早上都五點起床，晚上也學到十一二點。 book18.org
小考小測、周考、月考和聯考她都故意把分卡低一些，晚上在家關上房門自測時都認真做試卷，比她平時在學校考的要高五六十分不止，當然，這些都是不能被黃偉知道的，他能看到的只能有那些薄薄的成績單。 book18.org
可是她仍然覺得不夠，不夠作為資本，也不夠成為底氣。 book18.org
最近五點起，零點睡的人還有黃偉，自從那晚之後他對女兒愈發關心，每天早上比她起更早，給她做早餐，晚上也陪她挑燈夜戰到十二點，等她入睡之後還在給她整理書包。 book18.org
那晚她是故意提起那盒桂花糕的，也是故意沒有把盒子給放回餐桌上，另外找了個他一定能發現的位置放好，她要的就是讓他知道她知道。 book18.org
但那碗放在電飯煲里保溫的米飯倒是成了挑撥他良心的那根引繩。 book18.org
她在房間裡寫作業，已經想到他會去找那個盒子，但沒想到會聽到他哭。 book18.org
一晚上，父女倆接二連三地哭，黃佳琪頭痛不已，她是演的，那他呢？ book18.org
黃偉那時只覺喉口滯澀，把那碗米飯端出來時已經在流淚，他也不想的，可是她怎麼總讓人心痛。 book18.org
黃佳琪裝作沒有聽見他壓抑到幾乎無聲的哭聲，只是悄悄站在房門口看著他哭到痙攣、坍塌的背影。 book18.org
後來，她覺得這招真好使，黃偉因為愧疚，也見識到了她冷漠對待他時的可怕，對她幾乎到了予取予求的程度。 book18.org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他滿足她之後，會給他甜頭，也會表現得更像附麗於他，不能沒有他的樣子，於是她的爸爸，像是得了癮症一般，在這種唇齒相依的關係里為了獲得她的青睞和親近，愈發縱容她。 book18.org
後來說不清，到底是誰在滿足誰，又是誰離不開誰。 book18.org
黃佳琪對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卻不自知的愚笨感到滿意，因為這恰恰是她最想要的。 book18.org
借著需要專注備戰高考的理由，黃佳琪這幾天都只是在家裡和爸爸抱一抱，連親親都不再有。 book18.org
她知道他忍得難受，每次貼著他接吻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他那處勃起脹大的迅速，但他不提，不說他要，黃佳琪就當作不知道。 book18.org
雖說那晚之後再沒有明確地拒絕過他，但她除了吃飯、睡覺也確實沒有時間來做愛。 book18.org
她有時候覺得黃偉是自己找虐受，明明知道一碰她就要硬，卻還是巴巴地上趕著要和她貼在一起。 book18.org
或許是他真切地體會到做她父親的責任，卻又因為第二重身份是她的情人，於是總是克制住自己在親吻她的時候愛撫她的本能反應，吻結束之後也不再求歡。 book18.org
黃偉時刻警告自己，首先是她的爸爸，再是她的情人，孩子本來學習就辛苦，自己不能再不懂事，拉著她沉溺在這些情慾快感里，為了女兒的未來，忍一忍是他作為爸爸應該做的。 book18.org
他這樣自我告誡，時間長了以後竟能在褲襠里頂著根硬得和鐵杵一般的性器去給黃佳琪做飯、哄她睡覺。 book18.org
黃佳琪甚至覺得他這樣會被憋壞。 book18.org
有一次一吻閉，看那團極速膨脹起來，她主動伸手給他揉了揉，他竟被嚇了一跳，急忙輕輕推開她，說：「不……不用幫我弄，你快去寫作業吧，不用管它，一會兒就下去了。」 book18.org
說完，就逃也似的背過身去陽台給她熱牛奶去了。 book18.org
黃佳琪看著他立著根大屌倉皇逃跑的身影，不禁覺得好笑。 book18.org
周四放學前校領導安排了下周一高三的拉練活動，美名其曰為應對高考的突發情況，鍛鍊高考生的意志，增強身體素質和心理承受能力。 book18.org
為了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學校通知周六不補課，高三生迎來了這兩個月以來的第一個雙休日，周五還可以提前一節課放學，這對於飽受苦難的高三生來說已經是目前最大的驚喜了。 book18.org
黃佳琪今天回家早，想起爸爸可能還沒有收工，也沒有提前通知他來接她放學，於是自己乘公交回去了。 book18.org
路上都是街坊鄰居，黃佳琪得了兩天假期心情好得不得了，笑盈盈地和大家打招呼。 book18.org
菜市場賣燒鴨的林阿姨很喜歡她，經常送她一些沒賣完但還沒壞的燒鴨，剛剛路過的時候阿姨又送了她一些。 book18.org
黃佳琪提著那袋熟食上樓，進了家門後，卻聽見她的房間裡傳出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book18.org
記憶里那人醜惡的臉猛然湧入腦中，她抿著唇放輕腳步慢慢往後退，返回到家門口，左手摸到冰涼的門把手，轉動——一聲熟悉的、沉悶的喘息從房間裡飄進她的耳朵。 book18.org
終於不再壓抑剛剛不敢出聲的呼吸，她卸了力般抓握住門把手，以做支撐，捂住胸口大口呼吸。 book18.org
房間裡的人似乎沒有聽見她到家的動靜，性感壓抑的喘息甚至還越來越大聲，大到足以敲擊她的耳膜。 book18.org
黃佳琪把剛剛遺落在地板上的那袋子燒鴨撿起來，放去灶台邊上。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他似乎快要到達頂點，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聽得到有人進了家門，也不會知道她提前回了家。 book18.org
黃佳琪放心地走到房間門口，在他的喘息和嘶吼愈發急促，即將步入無盡極樂之地時，把房間門推開。 book18.org
「啊——哈——」 book18.org
狹小但溫馨的少女閨房裡，傍晚夕陽亮橙色的光透過薄紗窗簾，亮色被中間媒介中和，投灑進來就變成了暖橙色，一切都美的剛剛好。 book18.org
包括那個正裸著全身，半臥在少女小床上的那個高大男人也是美的。 book18.org
餘暉不會偏心，在裝點這個美好愜意的黃昏時，同樣也給他的身體上了蜜色。 book18.org
規規整整的腹部肌肉此刻劇烈地起伏著、痙攣著，鼓脹的胸也因為運動劇烈導致呼吸不暢而顯得更加碩大，小床裝不下他，兩隻腳掌抵著床尾底下的地板。 book18.org
14、偷偷 book18.org
在那刻，下墜著的兩顆烏圓飽滿的囊袋皺縮，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接連從細小的孔里釋放。 book18.org
「哼——哦……琪琪，哈……」 book18.org
黃佳琪甚至看清了精液像噴泉一樣，拋高、四散，最後淋在她的床單、衣服和他的腹肌上。 book18.org
黃偉慌張地鬆開手中即便已經射精但還沒有徹底疲軟的那根肉棒，撥開平時用來保護女兒乳房，此刻卻蓋住他口鼻的少女胸罩，長手長腳地從那個和他體型、畫風都明顯不搭的小床上爬起來，踉蹌著甩著胯下一根搖頭晃腦的雞巴沖她走來。 book18.org
「琪琪……嗯——」 book18.org
不料，地上、床上都是他翻出來的她的衣服，就在快靠近門邊的她時，腳被一件她的不知是什麼樣的衣服絆倒，他又高又壯，地板又是水泥的，聽肉打在硬物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就知道他被摔得不輕。 book18.org
黃佳琪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被痛得眉頭皺起的爸爸，另她意想不到的是他只捂住被磕到的膝蓋揉了揉，就著急從地上爬起來。 book18.org
黃佳琪順勢扶了他一把。 book18.org
「乖乖，對不起，不要生氣，我……我忍不住了，所以才……才……爸爸馬上就弄乾凈，很快的，別生氣……」 book18.org
他又在求她的原諒。 book18.org
可是女兒只是低下頭看他的那根下垂著的肉莖，在她的注視下又憨頭憨腦地立起來，根本不在意他的道歉。 book18.org
因為在女兒房間暴露性器、因為沉浸自慰聽不見她回家所以被發現的羞恥，黃偉的臉紅到了底，他慶幸房間裡的昏黃給他打了掩護，心裡更多的卻是害怕和莫名的期待。 book18.org
弄髒了女兒的房間，弄亂了她的衣服，用她的衣服自慰，會惹她生氣，他不能忍受女兒捲土重來的冷淡，可是她既然目睹了他自慰、射精高潮的時刻，卻沒有責怪他，還在他摔倒的時候扶他起來，這是不是代表…… book18.org
黃偉無端地感覺到她似乎沒有要生氣的徵兆，于是之前被濃稠沉氳的慾望染得黑沉的眼睛一下子就轉亮，想要光裸著身體抱住她，黃佳琪有些嫌棄，好在他也記得他那手剛剛沾了自己的污穢，還是捨不得弄髒她，急忙光著腚去床頭抽了紙巾清理自己，再回到她面前。 book18.org
怕弄的不幹凈，還是和她隔了些距離，只是那雙眼睛卻像黏在了她身上，一刻都不離。 book18.org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怎麼不叫我去接你？坐公交回來的？」 book18.org
一連串的問題，她都不知道先回答那一個。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獲得了兩天假期，可以好好地、專注地享受他了。 book18.org
高三壓力真的不止口頭上說的那樣大，是既消耗體力，也費腦細胞的累，她也已經很久沒有紓解。 book18.org
今晚就是一個好機會。 book18.org
黃佳琪起了玩弄他的心思，索性不回答。 book18.org
果然，黃偉以為她還是生氣了，一瞬間慌了手腳，急忙轉身回去收拾她散落一地、一床的衣服，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她的反應，黃佳琪看他還怪可憐的，還有些好笑的心酸。 book18.org
「我現在就整理好，很快，很快的。」 book18.org
怕女兒生氣怕成這樣，他是第一個。 book18.org
一件短小的弔帶被男人修長的手指勾起來，可他心虛到不敢把它展開——因為這件衣服受災太嚴重，他大部分的精液都濺在了上面，薄薄的布料都被浸得透明。 book18.org
黃佳琪覺得有趣極了，終於開口道：「爸爸，我怎麼不記得我有這件衣服呀？在哪找到的？」 book18.org
她朝爸爸伸出手，故意挑破他的羞恥，這件衣服早就不適合現在的她穿了。 book18.org
「……在衣服框的最下面那層。」 book18.org
黃偉不明白她的用意，只覺得女兒快要發現他那變態的癖好，卻不敢撒謊，只好老實交代。 book18.org
衣服框的最下面那層——是女兒用來存放十三到十四歲時穿過的，但現在穿不下的衣物的框子。 book18.org
那個框子裡的衣服大多是有童趣塗鴉的T恤，或者清涼的弔帶，她那時發育得還沒如今這麼好，身板瘦小，乳房也不具規模。 book18.org
但黃偉就是拿了這件衣服，他使用這件衣服來滿足他的慾望。 book18.org
黃佳琪想到了好玩兒的事情，她接過這件衣服，並沒有挑破他拿出這件弔帶的意味——即便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當著他的面把它展開。 book18.org
皺皺巴巴的，沾滿了她的兄弟姐妹，陪伴她更加稚嫩青澀的少女時期的衣服上面有著她父親的精液，多荒謬絕倫的事情。 book18.org
但就是發生了——白底碎花的純棉弔帶被漿糊一樣的精液塗抹得看不清它上邊點綴著的小花。 book18.org
衣服長久地壓在衣服框里，經歷了回南天的雨潮、大晴天的乾燥，被染上了一股獨有的老式的懷舊的味道，混合著新添上的濃濁精液的腥味，弔帶被抖開的那瞬間，父女倆都嗅到了情慾的滋味。 book18.org
15、弔帶 book18.org
黃偉眼睜睜地看著那件小小的衣服展開在眼前，腦中是女兒剛上初中時可愛、含苞待放的樣子，她總甜甜地叫他「爸爸」。 book18.org
他真希望他不是。 book18.org
下身的腫脹總是讓他自我厭棄：他哪裡配做她的爸爸？ book18.org
黃佳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件昭示著他罪行的證據橫亘在兩人中間，她看不見他的眼睛。 book18.org
四年過去了，她已經長大了；才四年，她就長大了。 book18.org
以後，用不了四年，用不了三年、兩年，她就越長越大，大了以後就走了，就離開他了，他呢？ book18.org
他還有幾年？三十四歲了，沒有文化，沒有錢，他怎麼趕得上她？ book18.org
她那麼好，那麼年輕，漂亮、優秀，以後就不止他一個男人喜歡她、愛她了。 book18.org
怎麼捨得？她明明是他一個人的女兒，那些男人沒有生養過她，憑什麼得到她，有什麼資格和他爭奪她？ book18.org
沒有理由地，黃偉心頭鈍痛，從幻想那個小小的、可愛的女兒開始，到眼前十七歲的她看向他時，他的心還在痛，還在滴血。 book18.org
黃佳琪舔了舔嘴唇，不明白為什麼爸爸的眉頭緊皺，但下頭的小爸爸卻高高翹起，她笑了笑，心道這就足夠了，管他難過什麼呢。 book18.org
趁黃偉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跪在床邊，側頭吻了吻他的唇角，用手捧起他的臉，從眼皮開始一路往下落下濕潤的親吻，最後堪堪停在喉結處。 book18.org
她含住喉結吸了一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聽見頭頂猝不及防的呼痛聲，她勾了勾唇角。 book18.org
把黃偉的注意力都拉回來到她身上，黃佳琪眨著濕漉漉的眼睛和他對望。 book18.org
這招百試百靈，果不其然黃偉被她看得體內慾火翻湧，先前的鬱悶全然忘卻，只顧撲上前去，啃咬著她嬌嫩的紅唇，和她軟滑的小舌極盡纏綿，享受對方溫熱的呼吸。 book18.org
父女倆的口津混合，黃佳琪含不住，水亮的愛液從唇角往下流，流過下巴、脖頸。 book18.org
黃佳琪呼吸不上來，終於使勁推開她面前這個吃相太難看的男人，她平復著喘息，抹掉嘴角的水液，白皙的小臉早已爬上緋色，看她的爸爸更甚，濃重的欲色把男人的黑瞳逼得更甚，眼白也爬上紅血絲。 book18.org
黃偉身量高，呼吸聲也更大。 book18.org
黃佳琪調整好之後，在他的注視下，兩手交叉拉住校服下擺，緩緩地抬高手臂，瑩白的上身從肚臍到肩膀都一一展露在他面前。 book18.org
黃偉呼吸加重，鼻息重得像頭牛。 book18.org
隨手拿起那條弔帶，當著爸爸的面，黃佳琪眯著眼睛，伸出舌頭點了點衣服上的潮濕。 book18.org
「別……」 book18.org
大腦宕機，但生理反應如此：他的雞巴又脹了一圈，硬得痛苦不堪。 book18.org
黃偉不敢相信她會這樣做，本能地不想讓她弄這些，太髒了，吃了萬一拉肚子怎麼辦？ book18.org
可是他說不出來，也不捨得叫停，只來得及說一個「別」字，男人的本能是，看見心愛的女人做這樣的事只會性慾高漲。 book18.org
他是普通男人。 book18.org
即便黃佳琪不喜歡這味道，但仍然細細品嘗了一下，其實聞著腥，吃著還是腥，但也沒別的怪味了。 book18.org
她的評價是：還行，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情趣而已，偶爾嘗嘗還是可以的。 book18.org
黃偉喘著粗氣又要吻她，試圖捲走她口中他的東西，但她卻側頭不讓，吻落在她的腮邊。 book18.org
黃佳琪勾著他上床，兩人擠在這狹窄的小床上，她脫掉了校服褲，露出只著一對粉嫩蕾絲內衣褲的完美無暇的身體。 book18.org
她緩緩往後退，黃偉就像聞到肉味兒的餓狼，她退一點，他就攻進一點。 book18.org
「等等等等……」 book18.org
黃佳琪被他壓得靠不住床頭，只好按住他的肩膀，他就和被馴服了一般不再欺近，和剛從露出獠牙的兇惡模樣截然不同，甚至有些懵懂的蠢笨呆萌。 book18.org
黃偉等著女兒的下一步動作，心中欣喜不已，今天終於可以做愛了，好久都沒有過了，她沒有拒絕，還主動脫了衣服應該就是同意了吧。 book18.org
他想想還是興奮，以至於興奮得忘記了女兒還有些惡趣味。 book18.org
黃佳琪撅著嘴，手指點點他的胸口，看著他的眼睛問：「爸爸想看嗎？」 book18.org
想看什麼？她沒說清，手上卻勾起那件弔帶。 book18.org
她用無辜的水潤的眼睛看著他，說著讓人慾罷不能的話，繼續加碼：「點頭，我就滿足你哦，想要嗎？」 book18.org
明明還是個十七歲的稚嫩的女孩，卻用這樣純熟的手段拿捏一個三十有餘的男人，誰人不嘆她的天賦異稟，不惋惜她的過往經歷。 book18.org
只有她不在乎，她只想享受當下的魚水之歡，「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book18.org
黃偉已經被迷得昏了頭，只一股腦地點頭，眸子裡已通紅，在她溫暖馨香的頸窩裡蹭來蹭去。 book18.org
即將步入四十的男人竟然在女兒的誘惑下，期待著看她的成人向變裝，簡直…… book18.org
她推開他，給自己留下穿衣的空間。 book18.org
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他的眼睛簡直被釘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眨地看著她換衣。 book18.org
少女紅著臉，卻挑眉，雙手背到身後，手指勾住搭扣，再一松，胸罩就解開了，一邊的肩帶鬆散從瑩潤的香肩掉落，堪堪掛住，久不見光的蓓蕾此刻在夕陽的陰影下若影若現，點點粉紅似櫻桃，似紅豆。 book18.org
黃偉看紅了眼，黃佳琪順勢往後靠，對上他渴望卻不敢的眼神，笑著抬了抬下巴，示意該他伺候了。 book18.org
黃偉顫著手，給她把內衣拿下來，兩朵蓬鬆柔軟的奶子就徹底暴露出來，在他的注視下，那兩顆嬌嫩的小珍珠也硬挺起來。 book18.org
黃偉想吃，於是就不過大腦地說出來了，他求她：「琪琪……可以給我吃一口嗎？」 book18.org
他的眼裡滿是她的白軟，實在餓得很。 book18.org
「好……唔」 book18.org
好呀。她本意是想讓他舔一舔、吃一吃的，但他已然等不及，還不等她說完就大口含住。 book18.org
軟滑細膩的乳肉堵住他的嘴，占據他的腦，他只願死在這上面，其他的都再也顧不上。 book18.org
不用牙齒，只用嘴唇來抿都可以把奶肉叼起，無法言喻的軟。 book18.org
黃偉被這久違的口感驚嘆，心中只一句：好軟。 book18.org
而黃佳琪被爸爸吃得舒服，嘴裡也不扭捏作態，說出自己的感受，給他最真實的情緒價值：「好舒服，好舒服……爸爸好會……唔好會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