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傑傳奇:儷影蠍心 【任東傑傳奇】(12-14)作者: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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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遇刺 book18.org

  「祁大俠,久仰久仰!今日您能大架光臨,鄙幫實感棚壁生輝!」羅鏡文面帶笑容,客客氣氣的把任東傑和祁楠志引到了大廳里。book18.org

  兩桌酒席已經端端正正的擺放好了,賓主正坐在桌邊喝茶談天。本來這種場合應該是熱鬧非凡的,但是各人的心中似乎都有心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酬敷衍著,氣氛顯得十分壓抑。book18.org

  一看見任東傑走進來,方婉萍的眼睛立刻亮了,毫不避諱的對著他飛了個媚眼,剪水雙眸就似遇著磁石般牢牢的粘在了他身上,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不定馬上就會縱體入懷,掛到他的頸脖上撒痴撒嬌了!book18.org

  任東傑仰天打了個哈哈,正想開口說話,突然瞥見屋角坐著一個少婦,身穿淡黃色薄衫,嬌媚的俏臉上隱隱流動著春意,竟是幾天前失去聯繫的黎燕!book18.org

  他全身一震,目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快步走上前道:「黎燕,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時時刻刻記掛著你……」邊說邊去拉她的手,想把她摟到懷裡好好的憐惜一番。book18.org

  黎燕雙頰暈紅,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低聲道:「任公子,你好!這……這是我丈夫……」任東傑吃了一驚,這才注意到她身邊站著一個器宇不凡的中年人,一身樸素乾凈的長衫,儀表修飾的整整齊齊,面上帶著和藹可親的微笑,眉目之中有大義凜然的正氣。他心念電轉,忍不住驚呼道:「你是衛天鷹……衛大俠?」中年人走上兩步,謙遜的道:「不敢當!小可正是衛天鷹。聽內子說,前段時間多承任公子照料,她才不至於在江湖上顛沛流離的受苦!大恩大德,小可在這裡先行謝過!」說著深深的向他作了一個揖!book18.org

  任東傑急忙還禮,臉上一陣陣的發紅。兩個月前他無意中邂逅黎燕,得知她因和丈夫吵嘴而出走,遂自告奮勇的陪同她行走江湖。他見黎燕容貌秀麗嫵媚、身材曲線玲瓏,心癢之下全力的追求勾引,終於將她弄上了床。不過,他的臉皮終究也沒有厚到無恥的地步,見衛天鷹居然真誠的向自己道謝,心中忍不住有些過意不去。book18.org

  坐在另一頭的唐鋼忽然冷冷的道:「任公子照料女人的本事,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何等的無微不至、溫柔體貼呵!簡直恨不得連丈夫的責任都一起負了!把妻子交託在他手裡,的確是個聰明之極的好主意!」衛天鷹臉色微變,隨即淡淡笑道:「唐公子真愛說笑話!前幾天有人偽稱神風幫綁架了內子,其實她早就由傅老哥護送回我身旁。這人假傳信息,究竟目的何在呢?難道只是想惡作劇麼?」羅鏡文擺手道:「這些事慢慢再說不遲!諸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到鄙幫做客,自然應該先行吃飽喝足。眼下人已到齊了,請入席!」觥籌交錯的大吃大喝開始了!起先大家還記得肅穆的祭奠儀式就在明晚,況且身旁還坐著幾個女子,所以都暫時克制著自己沒有放肆。但是幾壺熱酒一落進肚,各人就逐漸地撕下了平時掛在臉上的面具,言語和動作都有些失態了。book18.org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身著薄紗、體態撩人的女子翩然而至,笑語盈盈的替眾人斟酒布菜。紅衫翠裙,帶著陣陣香風縈繞於鼻端,聳胸翹臀,似有意似無心的挨擦著胳膊肩背,挑逗著男人的原始反應,一時酒席間春色無邊。可是若有人當真控制不住色心,伸手抓向前凸後鼓的嬌軀時,她們又嬌瞋嬉笑著逃開,神態甚是頑皮可愛。book18.org

  「咦?你們怎會在這裡……」任東傑越看越覺得她們眼熟,半晌後才猛然間想起,這兩個女子竟是那天在「風月小築」里伏擊他的姬女,其中一個還曾緊緊夾住他的陽物,害得他差一點重創在左雷東劍下。book18.org

  「嘻嘻,我還以為任公子貴人事忙,把我們姐妹給忘記啦!」穿著淡紅色輕衫的女子抿嘴笑道:「不知公子幾時能夠忙裡偷閒,再去小女子那裡坐坐?」任東傑咳嗽一聲,苦笑道:「這個麼?我最近恐怕……恐怕抽不出時間。」另一個穿青翠色薄衫的女子嬌笑著道:「總壇里有那麼多姿容秀麗的絕色美人,想來任公子必定是忙得要命了,嘻嘻……不過可也要注意身體哦,若是累壞了,小女子會很心疼的。」任東傑尷尬得支吾以對,他簡直不敢去看方婉萍和黎燕的表情,也不敢去接觸她們的目光。他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酒菜塞滿自己的嘴。book18.org

  「任公子沒有時間,那就讓我祁公子來陪陪你們如何?」祁楠志突然舉起酒杯,對著兩個姬女笑道:「我的身體比他還要強壯,怎麼操勞都累不垮的,兩位姑娘可有興趣一試?」紅衫女咯咯媚笑道:「祈大俠若肯賞臉,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咱姐妹一定全力以赴,讓您玩樂的開開心心!只盼您走出『風月小築』時,身子骨依然是這般雄健威風才好呦!」祁楠志洪聲笑道:「古人捨命陪君子,我祁楠志是捨命陪美人!其實人生如此短暫,只要能得到一夕快活,就算第二天形銷骨立而亡,那也大大夠本了!」他頓了頓,又道:「還未請教兩位的芳名呢?」翠衫女明眸中已流露出欣賞之色,嫣然道:「她叫偎紅,我叫依翠!名字俗氣得很,倒教祈大俠見笑了!」祁楠志鼓掌道:「好!好名字!」舉箸敲擊桌面,邊旁若無人地放喉高歌:「且憑偎紅依翠,風流事、平生暢!青春都一餉,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他的歌聲一點也不動聽,但卻充滿了一種滄桑悲涼的味道,彷佛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的寂寞和感觸。作為一個天涯漂泊的浪子,他可以痛快的喝酒,痛快的打架,痛快的縱情聲色犬馬,可是青春歲月和滿腔熱忱,就在這無聊的日子中慢慢的流逝了,他是不是真的覺得快樂呢?是不是真的「夠本」了呢?book18.org

  衛天鷹一直在靜靜的聽著,這時卻嘆了口氣,道:「人在江湖,就會身不由主地為浮名所累!世上又有誰能真的如此瀟洒,將好不容易掙得的名聲輕易放棄呢?」任東傑微微一笑,正想說話圓場,外面忽然走進了一個僕役打扮的小廝,趁旁人都沒有注意時,手腳麻利的將一個摺疊的很整齊的方勝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就悄沒聲息的退下了。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暗地裡將那方勝打開,只見上面畫著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樓旁還飄著零星的雨珠子。book18.org

  「聽雨樓!這顯然是聽雨樓!」任東傑沈吟了片刻,伸手將杯盞一推,抱拳長笑道:「各位,在下不勝酒力,這就先行告退了!還請恕罪!」言畢,不等主客出聲挽留,他已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book18.org

  衛天鷹凝視著他的背影,訝然道:「素聞任公子酒量極佳,怎麼今天這樣快就醉了?」祁楠志失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哪裡是喝醉了?不過是為尋歡作樂找個藉口罷了……來來來,我們莫要理他,先喝個痛快再說!」這場宴席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告結束,酒足飯飽後,賓客們打著飽嗝剔著牙籤,各自返回廂房裡歇息去了。book18.org

  祁楠志滿面紅光,一手一個的拉住了偎紅依翠的纖掌,醉醺醺的道:「你們兩個小……小妮子,剛才說要……要讓我下不了床的,怎麼?現在……害怕了?不……不敢來了……」偎紅依翠齊聲嬌笑道:「誰害怕了?怕是你自己不敢來吧!走呀,現在就到咱姐妹那裡試試去……」祁楠志呵呵大笑,在她們的臉上擰了一把,道:「走就……走!看看……最後是……是誰躺在地上求饒……」偎紅媚態十足的扭了扭腰,甜甜的道:「祈大俠如此身手,想來求饒的必是我們倆啦!到時候還請您手下……不,是胯下留情才好……」依翠也不等祁楠志回答,倏地探手到他腿間一抓,盪笑道:「啊呦,祁大俠真是個急性子!這就想要了麼……」祁楠志酒精上涌,哪裡還控制的住,雙臂一長,猛然將兩人似老鷹捉小雞般夾在腋下,大踏步的走進了一間空房,把她們粗魯的摔在了軟床上,隨即一個餓虎撲食壓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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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雨樓頂,香閣之內。凌夫人正單手支腮,怔怔的坐在案邊出神。她剛剛洗過了一個熱水澡,烏黑的秀髮猶帶著點點水滴,身上隱隱的散發出淡雅的清香。book18.org

  看到任東傑走進來,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婉的笑容,站起身施禮道:「任公子,你總算來了!賤妾想找這樣一個機會見你,已經找了很多天了!」任東傑心頭一熱,忍不住道:「凌夫人,在下對於這樣一次會面,也已期盼了很多天了。自從上次有幸目睹過夫人的絕世風采後,在下一直對您念念不忘、情難自已,恨不得能日日夜夜陪伴在您身邊!」凌夫人淡淡一笑,輕聲道:「陪著我這個韶華不再的女人有什麼好?只怕你像拙夫那樣,不到三年兩載就意味索然了……」「夫人如此光彩照人,怎能說是韶華不再?」任東傑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經的道:「若從氣質容貌上看,夫人依然像是個新婚不久的少婦,若單從身材體態上看,夫人簡直就像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小姑娘!」凌夫人的俏臉一下子變得緋紅,不單是被他說紅的,也是被他那炯炯發亮的眼睛看紅的。她突然間發現,他的目光正落在了自己高聳的酥胸上,那放肆而熾熱的眼神,似乎能穿透衣衫,直接的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曼妙裸體。book18.org

  「任公子!」她微瞋的白了他一眼,用略帶責備的語氣道:「賤妾是有丈夫的人,你……你怎能對我說出如此輕薄的話?」「這樣幾句話就叫輕薄麼?」任東傑眨眨眼,啞然失笑道:「夫人若是知道在下心裡想的是什麼,恐怕更要把我罵的體無完膚了!」凌夫人的臉越發紅了,輕輕啐了一口,咬著嘴唇低聲道:「你們男人想的,還能有什麼好事?你用不著說,我猜都能猜出來!」任東傑見這平素雍容大方的美人兒忽然害羞,神情中流露出成熟少婦的動人情態,不由得色心大起,情不自禁的晃身上前,一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放到唇邊響亮的吻了一下。book18.org

  「啊……」凌夫人出其不意,冷不防被他占了便宜,只覺得自己的手被對方捉的緊緊的,而且還按在溫濕的嘴唇上摩挲。她又羞又急,心中一片混亂,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任東傑哈哈一笑,手腕略一用力,輕而易舉地把凌夫人拉到了懷抱中。他低下頭,仔細的欣賞著這容色出眾的麗人。此時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近得可以看清她俏臉上光潔如玉的肌理,近的可以直接嗅到她如蘭如麝的芬芳呼吸。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凌夫人雖然還強行維持著鎮定,但聲音已微微地發抖,美目中更是流露出了驚惶之色。那帶著酒味和汗臭的男子氣息陣陣的沖入鼻端,熏得她芳心如撞小鹿,雙腿酸軟得連站都站不穩了,似乎隨時都會癱倒在他的臂彎中。book18.org

  「什麼也不想……」任東傑慢慢捧起她的粉頰,嘴巴輕啜著她嬌嫩圓潤的耳珠,悄聲道:「你看,陽光是這樣燦爛,春風是這樣溫柔,一個四海為家的漂泊浪子,忽然有機會抱住了一個心儀已久的女人!你說他還會想幹什麼呢?」「你倒是很直率!」凌夫人拚命板起臉,竭力的抵禦著耳垂上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快感,冷冷道:「你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是個毫不掩飾好色本能的討厭鬼!」任東傑的嘴忽然離開了她的俏臉,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瞋怒的眸子,正色說道:「直率點不好麼?難道夫人希望我也像別人那樣,一邊暗暗算計著要置你於死敵,一邊在你面前裝作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洒然一笑,自信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夫人大可以將命運託付給諸位當家,又何必千方百計的把在下找來?」凌夫人嬌軀一顫,就似被擊中要害一般露出了軟弱的神色,喃喃道:「原來……賤妾找你來的目的,任公子已經猜到了……」任東傑悠然道:「這個自然。若非猜到夫人必定有求於我,在下又怎敢如此放肆無禮?」一邊說著話,一邊已伸臂環扣住了她那沒有半分多餘脂肪的腰肢。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凌夫人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言斥責。她只是臉泛紅暈的沈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任公子,我心中一直很不安,總覺得明晚的祭奠儀式上必將發生極大的兇險,你……你到時真的肯寸步不離的保護我麼?」任東傑臉露微笑,雙手緩緩的將她的身子摟緊,斬釘截鐵的道:「只要我任某人還活著,就絕不會讓兇手傷害到夫人的一根頭髮!」凌夫人吁了口氣,彷佛放下了一件沈重之極的心事。她蹙眉思忖了片刻,忽然踮起腳尖,輕柔地將富有彈性的圓妙胸部觸在任東傑的臂膀上,鼓足勇氣道:「任公子,我要你出這樣大的力氣,冒著生命危險保護我。但是……但是賤妾又實在拿不出重金酬謝。你……你若真的喜歡的話,就要了賤妾當作報酬吧……」這句話剛剛說完,她的胴體突然變得滾燙,整個豐滿玲瓏的嬌軀也開始不停的顫抖。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成熟美婦克制已久的情慾轟然爆發了,就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快刀,徹底的剖開了她矜持高貴的外殼。book18.org

  世上有幾個男人經的起這種誘惑呢?任東傑情沸如火,將凌夫人打橫抱起,大步向軟榻走去……突然,樓下隱隱的響起了呼叱喝罵聲,一個粗野豪壯的聲音傳了上來:「那姓任的小子在上面麼……滾開……老子要去看著這條色狼……」這是魯大洪的聲音!聽起來他帶著不少人,而且馬上就要闖到最頂上這一層來了!book18.org

  凌夫人花容失色,手足無措的掙下地來,顫聲道:「任公子,你……你……你快……」「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夫人為難的!」任東傑吻了吻她的櫻唇,低聲笑道:「這筆報酬我可以將來再收,只是到時你要連本帶利的償還給我,同意嗎?」凌夫人早已六神無主,只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任東傑心中一樂,做了個鬼臉,展開輕功從另一個窗口悄然掠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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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聽雨樓出來後,任東傑回到自己的廂房美美的睡了一覺。他沒有忘記在三更時分,凌韶芸約了他到「綠玉華堂」見面。不好好的養足精神,想要應付這個青春熱情的小妮子恐怕比登天還難!book18.org

  一覺醒來後,窗外繁星滿天,看起來三更馬上就要到了。於是我們的這位自命風流的花花公子,就施施然整束好了衣冠,邁著得意自信的步伐,穩健的朝目的地走去。book18.org

  「綠玉華堂」處在總壇的西南角,四圍種滿了爭奇鬥豔的花卉、高大蒼勁的古松。能在這樣一個地方脫下女孩子的衣衫,溫柔的替她解除處女的封印,那將會是一件多麼賞心悅目的事呀!book18.org

  任東傑想到這裡,嘴角不由泛起了微笑。他加快了腳步,沒多久就趕到了目的地,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大片的菊花在秋風中緩緩起伏。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花的顏色是看不清的。可是空氣中傳來的那股馥郁清香,又有誰能聞了不醉?book18.org

  任東傑現在就已醉了,尤其是當他看到花叢中坐著的那個秀麗背影時,整個人都差一點兒醉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是怎樣窈窕、婀娜、曲線玲瓏的背影呀!薄薄的衣衫已經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雪玉似的雙肩。烏黑的秀髮像緞子般的披灑下來,一直垂到了不堪一握的纖腰上。她的臉雖還沒有轉過來,可是已經帶給人一種震撼心靈的美感。不論是鮮花也好,繁星也好,跟她相比都顯得黯然失色。book18.org

  任東傑的心咚咚的跳了起來,他從未想到過,凌韶雲這個任性頑皮的女孩,也有如此動人心魄的、融於自然的清麗之美,這和她平時那種飛揚脫跳的個性是多麼不同呀!book18.org

  他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後,用讚嘆的、欣賞的眼光凝視著她,而她明明聽見了腳步聲,卻偏偏不肯回頭,反而有意的把衣衫拉的更低,讓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的更多!旋目的美麗就像一道道流光溢彩,在天地之間飄然迴蕩。book18.org

  奇怪的是,在這一剎那,任東傑的心中居然沒有一點兒情慾!是的,他的心中忽然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熱愛,而不是赤裸裸的情慾!他希望這完美的一幕能夠永遠保存在大腦里,為自己將來註定孤寂的晚年生活,留下一些精彩的回憶。book18.org

  也不知呆了多久,任東傑終於笑了,笑著道:「風很大,你就算要展現身材給我看,也不應該輕易的著涼!」他一邊說,一邊脫下了外衣,輕輕的蓋在了女孩子的背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女孩猛地轉過身,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部。任東傑一怔,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嬌軀貼上了自己的身體,那發燙的俏臉隨即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抱緊我……」她咬住他結實的肌肉,濕潤滑膩的嘴唇逡巡著、親吻著,喃喃的迸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那聲音既像是激情的放縱,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而她那高聳挺拔的酥胸,也已挨在了他的腿上親昵的磨蹭著,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肉球,正把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源源不絕的帶給他!book18.org

  「嗤──」的一聲,她幾乎是焦急的扯下了他的褲子,縴手掏出了堅硬的陽物,檀口一張,雙唇徐徐地向前,包裹住了大半支肉棒……任東傑的大腦轟然巨響,彷佛所有的血液都涌了上來。但就在這極度的興奮之中,他卻仍然保留著一絲清醒!book18.org

  ──她這樣做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太空虛、太寂寞,所以希望能有一個男人來陪她?book18.org

  ──在這樣的心情下交合,彼此之間還能享受到樂趣麼?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然後溫情的、但卻是堅決的推開了她,柔聲道:「凌大小姐,我……」剛剛才說出五個字,他的臉色驀地里變了,變得十分難看!他突然發現這個女孩竟不是凌韶雲!book18.org

  ──這個大膽的含住他陽物的女孩子,竟然是那個冷若寒霜的「冰美人」韓冰!book18.org

  任東傑這次才是真的怔住了,目瞪口呆的道:「你……怎麼會是你……」韓冰的俏臉沈了下來,恨恨地吐出了漲大的陽物,冷笑道:「那你以為我是誰?」任東傑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個女孩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恐怕就是男人在同她親熱的時候,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book18.org

  「我……我不……」他結結巴巴的正想解釋,韓冰突然跳起身,纖掌揚起,「啪啪」的摔了他兩記耳光,擰轉嬌軀,頭也不回的跑了。book18.org

  「冰小姐,你聽我說……」任東傑撫著疼痛的面頰,剛追了一步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是赤裸的,不但赤裸,而且還很精神!book18.org

  一個太有「精神」的男人,往往是走不動路的。他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把褲子重新拉好,緩慢的轉過身準備離開……突然,他的人整個僵硬了,就彷佛被人用魔術定在了原地,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book18.org

  一個少女就站在他身後三丈來遠的花木間,純白色的輕衫在夜風中飄飛,她的俏臉卻比輕衫更蒼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book18.org

  「凌大小姐!」任東傑忍不住叫了出來,他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讓自己鑽進去,他實在無顏正視她那傷心失望的眼光。book18.org

  凌韶芸痴痴的站在那裡,明亮的秀目眨也不眨的瞪著他,瞪了良久,晶瑩的淚水沿著眼角流下。book18.org

  「我現在才知道,你……你原來是這樣的男人。」她流著淚,哽咽道:「你說過要幫我打架,但你卻和那壞人是好朋友!我……我約你來此幽會,你卻和別的女人在這裡調情,還……還故意要讓我看見……」任東傑走上幾步,苦笑道:「我不是故意要和她親熱的,當真是……是不小心認錯了人……」凌韶芸氣的嘴唇發抖,大聲道:「所以你就將錯就錯,先快活一下再說,是不是?」任東傑又往前兩步,拉住了她的手,柔聲道:「你聽我說……」「我不要聽!」凌韶芸大發脾氣,反手也是兩個耳光摔出,「啪啪」兩聲脆響過後,她甩掉了他的掌握,雙手掩面,痛哭著向來路沖了回去。book18.org

  任東傑懊喪的搖了搖頭,他忽然覺得自己今晚就像一個十足的大笨蛋,處理問題的手法之拙劣,就連剛涉足情場的毛頭小夥子也不如!book18.org

  「看來我真的需要好好的鍛鍊提高一下了!」他自嘲的苦笑道:「刀不常磨要生鏽,愛不常談要落後,這兩句話確實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呀!」天空是漆黑的,星光是黯淡的。我們的任大少爺方才是帶著滿腔熱情,興致勃勃的趕到這裡來的,此刻卻只能帶著滿臉的巴掌印,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廂房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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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嚴肅穆的靈堂上,氣氛沈重而悲涼。祭奠蔣舵主和「白衣八劍婢」的儀式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了。book18.org

  神風幫的六個當家中,只有孔威和羅鏡文在堂上恭迎弔唁的賓客,其他人各自帶領著手下,把守住了總壇最重要的幾條通道。book18.org

  幾個江南一帶身份顯赫的武林大豪,正在靈棺前恭敬的行禮。他們有的擅於使槍,有的長於用劍,可是此刻他們卻全都空著手,沒有帶上用慣了的兵器。book18.org

  「為了保證凌夫人的安全,今晚進入神風幫總壇的人,一律不准帶兵器!」這就是孔威下達的命令!book18.org

  令出如山,絕非兒戲!能夠特許例外的只有四個人──「鐵頸判官」傅恆,「仁義大俠」衛天鷹,「千手羅漢」唐鋼,和「鷹爪神捕」孫元福!book18.org

  至於任東傑和祁楠志呢?反正他們倆是不用兵器的,所以就用不著多加考慮了!book18.org

  「我實在不明白,你的運氣怎會變得如此差勁的?」祁楠志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任東傑的膀子,低聲笑道:「居然會這麼巧的同時撞到兩個姑娘,而且兩個都生了你的氣,嘻嘻……」任東傑嘆了口氣,凝視著站在靈堂另一邊的韓冰,她依然是那副冷漠高傲的表情,成熟動人的嬌軀裹在寬大的袍子裡,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真難相信她的胴體也會因情慾而發熱,那倔強的小嘴也會去含弄男人的陽物……「我有一種感覺,昨晚的事並不是一次巧合!」任東傑摸著自己的下頜,若有所思的道:「也許韓冰根本就是故意守侯在那裡的,她存心要破壞我和凌大小姐的好事!」祁楠志搖頭道:「不可能!她怎知道凌大小姐約你在『綠玉華堂』見面?」任東傑正想說話,忽然看到有四個身著灰衫、面色沈痛的精瘦漢子,邁著單調機械的步子走進了靈堂,那樣子就像是四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他們來到了靈棺前,深深的連鞠了幾個躬。接著為首的漢子從供桌上拿起幾束香,引火點燃了,默默的向香爐里插了進去。book18.org

  孔威濃眉一軒,沈聲道:「四位朋友是哪一派的門下?請恕孔某眼拙,一時認不出來!」為首的漢子悲戚的道:「我四兄弟無門無派,從前受過蔣舵主的大恩,無以為報。近日驚聞恩人逝世,不勝傷感,特來靈前上一柱香略表心意。唉,只盼恩人在九泉之下……」他一邊絮絮叨叨的述說,一邊撥弄著香爐里的沙堆,說到這個「下」字時,雙手猛然間一揮,一大把灰濛濛的塵土倏地從掌中暴射而出,徑直的飛向站在左側的凌夫人。book18.org

  這一下變起倉促,人人都是大出意外。凌夫人不及躲閃,霎時間被塵沙灑滿全身,白袍上星星點點的都是污跡。數十名神風幫眾齊聲怒喝,從四面八方急撲而至,刀劍交加的向四人攻去。book18.org

  孔威和羅鏡文顧不上應敵,飛奔到凌夫人身邊查看傷勢,口中惶然道:「怎樣了?嫂子覺得怎樣?暗器是否有毒?」凌夫人淡然一笑,雖然身處危境之中,仍顯得氣質典雅、雍容端方,輕聲說道:「我沒受傷!只是全身被潑了煙灰,痒痒的十分難受罷了!」孔威心神稍定,轉眼細看場上的戰鬥。只見凌韶芸手執長劍,嬌叱著同一個灰衫人斗在一起,其餘的幫眾已將那三人團團圍住。韓冰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漠然地凝視著屋頂。侍芸則手足無措的站在角落裡,小臉上滿是驚懼神色,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羅鏡文摺扇一張,冷喝道:「無恥鼠輩,還不束手就擒?」身形一閃就掠進了戰圈裡,扇面上發出一股深厚的勁力,接下了其中兩名灰衫人。他以一敵二,仍是揮灑自如、不落下風。但凌韶芸那邊卻吃緊非常,雖有眾多手下相助,卻依舊擋不住對手狠辣凌厲的拳招。book18.org

  此時諸位當家都不在堂上,傅恆、衛天鷹等高手也都巡視在外,能夠阻擋四個刺客的,只有任東傑和祁楠志了。但二人不知中了什麼邪,竟笑吟吟的站在一旁觀戰,連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孔威高聲叫道:「任公子,祈大俠,請保護凌夫人退到二樓去,這裡的事不敢勞煩兩位了!」語聲未落,人已縱身飛撲而上,接下了凌韶芸的對手。book18.org

  任東傑點了點頭,低聲道:「和惡人打架,我的興趣向來不大,但是提到保護美女,我的精神就一下子來了。」祁楠志喃喃道:「不錯不錯,英雄救美,正是我們這些大俠最喜歡錶現的義舉了。」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躍到了凌夫人身邊,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慷慨激昂的表情,鄭重的道:「夫人請放心,我二人就算送了性命,也不會讓刺客的陰謀得逞。」凌夫人瞧著這樣的「俠客」,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她?腆的垂下了頭,暈紅著雙頰道:「我……我身上都是塵土,想……想換件衣服……」任東傑搶著道:「夫人這就請上二樓換衣,有我們兩個在旁保護,保證沒有人能驚擾到您!」凌夫人秋波一轉,盈盈的在他臉上打了個圈,柔聲道:「多謝你啦!咱們這就走罷!」轉身對侍芸招了招手,道:「侍芸,這裡危險得很,你跟我一起上去吧!」侍芸答應了一聲,跑過來瞪了任東傑一眼,嬌聲道:「服侍夫人換衫,是我們婢女做的事,要你們兩個大男人起什麼勁?」說完,攙著凌夫人的手臂就往樓梯走去。book18.org

  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口,凌夫人閃身入內,侍芸也跟了進去,忽又探出腦袋來,繃緊了小臉兒警告道:「你們倆老老實實的呆著,不准偷看!」不等二人出聲,門已重重的關上了。book18.org

  祁楠志伸了伸舌頭,笑說道:「這小妮子的脾氣倒挺大的,說話就像帶著根刺!」任東傑苦笑道:「這就叫有其主必有其仆!你看看凌大小姐就知道……」一句話才說了一半,樓下突然傳來「砰砰」的幾聲巨響,彷佛天崩地裂般震耳欲聾,連地面似乎都被震的輕微晃動。book18.org

  任東傑震驚道:「不好!來的是『三口組』的刺客,他們必定又用了『血爆灰飛大法』!」祁楠志動容道:「如此說來,下面的人豈非個個難逃劫數?我們是否要下去看看?」任東傑斷然道:「不能去!這隻怕是調虎離山之計,或許還有其他刺客在暗中窺視!」兩個人不動聲色的守在門口,四隻眼睛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就算有一隻蒼蠅飛過,都無法躲開他們的視線!如果說世上還有什麼人能在他們眼皮底下行刺,那才真是天方夜譚了!book18.org

  ──可惜的是,人生往往就是這樣奇怪!天方夜譚的事有時候也會發生的!book18.org

  僅僅過了片刻,房間裡驀地里傳出了一聲慘呼!一聲恐懼的、悲痛的、無助的慘呼!book18.org

  任東傑和祁楠志的臉色一起變了,呼聲尚未停歇,兩人就已撞開了房門,發瘋似的闖進了屋裡。book18.org

  他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具屍體!book18.org

  一具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慘不忍睹的女屍!book18.org

  任東傑的心沈了下去,徹底的沈了下去……book18.org

  ──凌夫人被殺了!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人殺了! book18.org

  第十三回 驚魂奪魄針 book18.org

  沒面子哦,居然所有人都識破了小弟的一點小花招:)看來作為一個寫手,小弟還只停留在初級的階段,在諸位「飽讀」的網友們面前,這些小伎倆實在是班門弄斧了。book18.org

  其實,在這篇小說里引入一點懸疑的因素,是為了使故事情節更具可讀性,各位若把它當作金田一之類的小說來看,則非要大失所望不可了。小弟寫到最後一章時就發現,整部作品的邏輯是極其混亂的,無論把哪一個人設定為兇手都可以勉強行的通:(所以呢,大家不必在此時就熱衷於猜測結局,因為我隨時可以修改的哦!當然,不管怎麼改,這個故事都不會是大團圓的喜劇結局,這一點是註定的!book18.org

  **********************************************************************驚駭之中,任東傑動也不動的僵在那裡,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剎那,但是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突然,一個溫暖的嬌軀撲進了他的懷裡,絲絲柔發吹拂上了他的面頰,帶著一股淡雅的幽香,渾圓的玉臂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摟的是那樣用力,但那身子卻在瑟瑟發抖,抖的像是秋風中的枯葉!book18.org

  任東傑憐惜的拍了拍她的柔肩,悲痛的道:「侍芸,你別害怕,有我……」那嬌軀猛地一震,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囁嚅道:「我……我不是侍芸!」「什麼?」任東傑大吃一驚,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抱著的竟是凌夫人!book18.org

  ──那麼,難道說,死的人是……book18.org

  任東傑心念電轉,不能置信的道:「被殺……被殺的人不是你,是侍芸?」凌夫人倒退了兩步,掩面痛哭道:「是的……死的不是我……刺客本來是要殺我的……老天爺,為什麼死的不是我……為什麼……奪走了這樣一個好女孩的生命?」她傷心欲絕地揮舞著雙手,僅著肚兜的上身搖搖晃晃的打著轉,高聳飽滿的雙乳劇烈的抖動著,幾乎就要義無返顧的蹦了出來,兩條修長的玉腿似乎也已酸軟無力,步履蹣跚的挨了幾步後終於向後摔倒!book18.org

  任東傑急忙將她扶住,小心地攙扶到軟椅上躺下,只見她雙眼緊緊的閉著,俏臉上血色盡失,蒼白得令人心疼。他不假思索的伸掌按在了她的背心要穴上,把內力源源不絕的輸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祁楠志自從進了房裡後,一直在認真的觀察那具屍體,此時忽然抬起頭來,駭異的道:「最少也有五百支針!」任東傑不明所以,道:「什麼?」book18.org

  祁楠志面色凝重,緩緩道:「這女孩身上所中的短針多不勝數,最起碼也有五百支!」任東傑心中一震,失聲道:「是『驚魂奪魄針』!」祁楠志嚇了一跳,道:「是那失蹤五十餘年的,號稱第一歹毒暗器的『驚魂奪魄針』麼?」任東傑點了點頭,嘆息道:「想來是不會錯的了,別的暗器哪有如此大的威力?」他頓了頓,又道:「你可看的出這些針是從哪個方向射來的麼?」祁楠志在屋裡轉了一個圈,最後在西南角的窗戶旁邊停了下來,滿有把握的道:「肯定是從這裡射進來的!你瞧,這個紗窗明顯是被一大蓬針雨打穿的,兇手必定是在對面六、七丈遠的那棵樹上發射暗器,等我們撞門闖入時,他已逃之夭夭。」任東傑沈吟道:「嗯……聽起來像是這麼回事!但這中間還有一個地方說不通……」就在這時,走道上響起了噪雜的腳步聲,一群人潮水般湧進了房裡,焦急的道:「嫂子……嫂子,你沒事麼?」領頭的正是孔威、羅鏡文和魯大洪等幾位當家。book18.org

  任東傑嘆了口氣,黯然道:「皇天保佑,凌夫人並無大礙,只可惜了……可惜了侍芸姑娘……」魯大洪瞥了侍芸的屍體一眼,輕描淡寫的道:「不過是死了個丫鬟而已,有什麼大不了?只要嫂子安然無恙就行……」任東傑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厲聲道:「丫鬟怎樣了?難道丫鬟就不是一條人命麼?」魯大洪圓睜怪眼,粗聲道:「丫鬟的一條賤命,怎能和夫人千金之軀相比?小子,這是我神風幫內部事務,關你娘的屁事?用的著你來插手?」任東傑沈下了臉,冷冷道:「你有種就再說一遍!」魯大洪縱聲狂笑道:「你當我怕了你不敢說麼?嘿嘿,我這就再說一遍!臭小子,你他娘的管啥閒事……」話猶未了,任東傑突然掠了過去,一掌切向他的頸部血管!他的右手依然抱著凌夫人,可是左掌的這一招卻仍是快如閃電!book18.org

  魯大洪眼睛一花,全身上下已盡數籠罩在他的掌風裡。孔威和羅鏡文見勢不妙,雙雙從旁搶上,一齊發招攻向任東傑的背部,要逼的他撤招自救!book18.org

  祁楠志喝道:「喂,三個打一個麼?」雙拳一錯,已擋住了羅鏡文劈下的摺扇。與此同時,任東傑忽地右臂輕揮,將凌夫人的身子穩穩的送了出去。孔威一怔之下,手中的招數登時半途而廢,只得順手把凌夫人接了過來。book18.org

  任東傑一聲冷笑,左掌繼續全力切下!此時他招風凌厲、氣勢如虹,在場的人再無一個能將這一掌擋開了。book18.org

  眼看魯大洪已免不了挨揍,驀地里門口有人暴喝:「看暗器!」七點寒芒隨聲疾飛而至,射到他身後三尺遠時突然爆開,七點變成了七十點,就像天上灑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金光!book18.org

  這就是蜀中唐門的一項絕技──漫天花雨!唐鋼看著暗器飛近了任東傑的背心,目中露出了冷酷的笑意,他自信的認為,天下絕沒有人能在這種距離內躲開這些暗器。book18.org

  但任東傑卻沒有躲,只要他還有一隻手可以動,他就永遠用不著躲!如果說唐鋼的暗器就像傾盆大雨一樣驚怖密集,那他的手就像是大海一樣容納百川!book18.org

  突然之間,眩目的金光就已完全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唐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不能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誰知就在這一瞬間,任東傑的臉色竟也變得十分難看,他發現自己擊向魯大洪的左掌竟被人給架住了,準確而巧妙的架住了!book18.org

  架住這一掌的是一個少年,誰也沒看清他是什麼時候掠進來的!他長著一張非常普通的臉──平凡的眉眼,平凡的口鼻,平凡的氣質!這樣的人,每天你都能在街上遇見一大把,是芸芸眾生之中最最常見不過的一種人了,可偏偏是如此普通的一個少年,卻架住了任東傑威震天下的一隻手!book18.org

  「任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這少年的聲音也是平凡的,平凡得找不出一絲特點:「還請原諒魯當家的無心失言!」任東傑凝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眼裡光華內斂、藏而不露,和一個弱冠書生的眼神沒有什麼不同。他凝視了良久,忽然笑了,讚許的道:「好!好刀法!」少年躬了躬身,平靜的道:「好!好眼力!」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把手抽了回來,心中各自佩服。只有任東傑才知道,剛才這少年用的雖是空手,使的卻是刀招!也只有這少年才知道,若不是任東傑忙於對付其他人,自己的「手刀」只怕也無法架住那天下無雙的妙手!book18.org

  魯大洪掌下逃脫,抖了抖滿臉的橫肉,仍是一副悍不畏死的凶樣。羅鏡文眼明手快,一把將他拉到後面,對著那少年笑道:「少俠好矯健的身手!請教高姓大名?」那少年沈默了一陣,淡淡道:「我叫阿平,平凡的平。」羅鏡文一怔,又問道:「請問少俠師承何人門下?」阿平答非所問的道:「我是跟著衛天鷹大俠來的!」言畢一抱拳,飄然掠向屋外。book18.org

  孔威足尖一點,飛身攔在了他的前面,沈聲道:「且慢!」阿平頓住了身形,冷然道:「怎樣?」book18.org

  孔威一字字道:「今晚在總壇里的人,個個都有殺人的嫌疑!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能輕易離開!」阿平的雙眉倏地上揚,似乎想要發作,但片刻之後他卻終於沈住了氣,緩緩道:「我留下!你開始查吧!」*** *** *** ***book18.org

  「這間屋子只點著一盞油燈,光線太暗了,我們進來後,一時間竟連蠟燭都找不到。這時我覺得身上的煙灰實在……實在難受,就脫下那件髒袍子,侍芸伸手接了過去,說要拿到窗邊去拍掉灰塵。可是她剛走了幾步路,就……就……」凌夫人說到這裡,俏臉上已滿帶著驚駭之色,嬌軀也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顯然那一幕血腥可怕的場景,已經把這美人兒嚇的六神無主、舉止失措了!book18.org

  任東傑溫柔的凝望著她的美目,柔聲道:「你慢慢說,不要害怕!有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誰也無法傷害到你的!」凌夫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隱隱約約的流動著感激和依戀。她不由自主的把嬌軀坐的更靠近了他一些,似乎這樣才能給她帶來可以信賴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剛走了幾步路,猛然間窗邊有亮光一閃……很亮很亮的光……就像是最燦爛的煙花,然後她就倒了下去,我……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可是仔細一看,她身上竟多出了千瘡百孔……鮮血……鮮血不停的標出來!我驚恐到了極點,好不容易才……才喊出聲來……」凌夫人說完這段話,似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玉般的面頰流下,小嘴微微的喘著氣,一副弱不勝衣的嬌柔樣子,瞧來令人萬分的憐惜。book18.org

  羅鏡文皺著眉頭,凝重的道:「嫂子,你可看清楚了?那道亮光確實是在這個窗戶上閃亮的嗎?」凌夫人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羅鏡文一手敲擊著額角,喃喃道:「這就奇怪了!」祁楠志忍不住道:「這個窗戶是暗器惟一可以射進來的通道,有什麼好質疑的?你和小任都說奇怪,我看你們倆才有些莫名其妙呢!」任東傑淡淡道:「只要你躍到窗外朝屋裡看,就會知道怪在哪裡了!」祁楠志二話不說,立刻縱身飛掠到了窗外,片刻後又躍回了屋裡,臉上也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很奇怪……果然……」他頓了頓,向茫然不知頭緒的眾人解釋道:「外面燃燒著許多火把,相對來說,這間房裡的燈光根本暗的微不足道。兇手若埋伏在六、七丈遠的那棵樹上,是無法瞧見屋中之人的身影的,那麼他又如何發射暗器呢?」站在旁邊傾聽的衛天鷹沈吟道:「也許就是因為他找不准目標,才誤殺了侍芸姑娘吧。」羅鏡文搖了搖頭,道:「這人有備而來,絕不至於這樣鹵莽,在沒找到目標之前就胡亂出手……我想,侍芸雖然是被誤殺的,但其中一定另有緣故……」任東傑突然走到了侍芸的遺體旁,仔仔細細的查看起來。一個時辰以前,她還是一個活潑可愛、青春熱情的少女,現在卻變成了一具面目全非、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整肌肉的屍身!她幾乎被密集的暗器射成了刺蝟,兩隻釘滿針尖的手臂上還抱著一件破爛不堪的袍子。book18.org

  「如果我猜想的沒錯,問題就出在這件袍子上。」任東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從布片上刮下了一點煙灰,環視著諸人道:「那四個闖靈堂的刺客孤注一擲,卻僅僅是撒了這些粉末在凌夫人身上,各位可知道是為什麼?」孫元福頷首道:「老朽也一直在考慮這一點。他們行刺的機會只有一剎那,按理說應該用上刀劍暗器全力一博,怎地只撒了些無關痛癢的粉末了事?」七當家易斌冷然道:「在我們的嚴密布防下,那幾個刺客焉能帶著武器走進總壇?」孔威卻似想起了什麼,失聲道:「任公子的意思是……」任東傑緩緩點頭道:「不錯,這些粉末都是特製的『夜光粉』,黑暗之中,能發射出一種特殊的光線。受過專門訓練的人,自然能分辨的清清楚楚。照在下推想,整個刺殺計劃是這樣的……」他清了清嗓子,沈聲道:「那四個刺客只不過是配角,他們的任務在於將『夜光粉』撒到凌夫人的外袍上,接著在靈堂上引起混亂。在驟然遇襲、不明底細的情況下,孔當家必定會讓凌夫人上樓躲避。此時那真正的兇手悄悄的埋伏在屋外,不論凌夫人走進哪一間房裡,他都能根據『夜光粉』的指引,射出那致命的『驚魂奪魄針』!」孔威只聽的沁出一頭冷汗,齜目道:「好狠的毒計!」孫元福嘆息道:「豈知人算不如天算,凌夫人因為怕癢,一進屋就除下了外袍,侍芸姑娘偏又拿到窗邊去拍塵土,這才代替夫人慘遭毒手!」羅鏡文面寒如水,眼光自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沈聲道:「除了二哥,我,任公子和祁大俠外,其餘的各位免不了要得罪了!眼下就請你們詳細的說一說,案發時究竟身在何處?可有人證?」傅恆臉色一沈,勃然道:「三當家這麼說,是當我們犯人來著?老夫當時與女徒正在西首路徑上巡視,豈有第三人可以作證?再說,今晚弔唁的賓客如此之多,你怎地不去查問他們?」羅鏡文道:「那些賓客自然是要盤查的,但在下卻認為……」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比冰還要冷,一字字道:「兇手就在這間屋子裡!」此言一出,眾人盡皆聳然動容,面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任東傑卻淡淡道:「這間屋子裡有許多人,三當家能否說的具體些,到底是哪些人有嫌疑?」羅鏡文不答話,伸出手指緩慢的劃了一個圓圈,圈子裡幾乎囊括了所有的人──神風幫的諸位當家、衛天鷹夫婦、傅恆師徒、孫元福、唐鋼和那少年阿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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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幾個人也應該包括進來……」任東傑斟了一杯酒,若有所思的道:「是的,還有幾個人有嫌疑……」祁楠志失聲道:「什麼?已經有十來個人被懷疑啦,你還覺得不夠多麼?」此時天已微明,他們倆正獨自地呆在一間客房裡,儘管兩人一夜都沒有睡,可是卻依然精神奕奕的不想休息。book18.org

  任東傑沈吟道:「莫忘記了幕後主使的是個女人,所以從理論上講,凌大小姐、十三姨太、偎紅、依翠,還有韓冰,都有可能出手行刺!」祁楠志瞅著他道:「我看你是腦子轉糊塗了吧?凌大小姐和韓冰哪裡有機會行刺?案發時她們都在靈堂里!」任東傑笑了笑,說道:「當我們護送凌夫人上樓時,我恰好回頭望了她們一眼,那時侯她們倆正在朝靈堂外面走去,而且兩個人走的是不同的方向。」祁楠志叫了起來,道:「你是想告訴我,她們倆也有作案的時間麼?哼,我可不大相信這些嬌滴滴的美人兒是兇手!特別是那位十三姨太,人家情深一往的獻身給你,卻被你如此多疑的猜忌,真是好心沒好報了……」任東傑苦笑道:「我不過是在述說一個事實而已,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胡亂猜測終究不是辦法!」他一仰脖子喝掉了杯中的美酒,站起身喃喃道:「看來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我應該找個女孩子出去走走才是!」祁楠志驚訝道:「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去找女人談情說愛?」任東傑正色道:「為什麼不呢?只有從女人的嘴裡,我們才能探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勸你也出去走走,順便搭上偎紅依翠兩位姑娘,她們說不定會帶給你些意外的收穫。」說完,他拂了拂自己的頭髮,施施然的走出了客房。book18.org

  祁楠志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家夥每次都把公事和私事攪在一起,但是不知怎麼搞的,偏偏每次又都乾的如此理直氣壯!」*** *** *** ***book18.org

  「終於畫好啦!你……你快過來看看!」方婉萍興高采烈的放下了畫筆,衝著任東傑嫣然一笑道:「我保證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精彩的油畫!」任東傑揉了揉已經站的發痛的腿關節,笑道:「有我這麼精彩的人做你的模型,你這副畫想不精彩都很難哩!」邊說邊走到她身邊,向那色彩繽紛的畫板望了一眼。book18.org

  只見那上面用鮮艷的顏料勾勒出了一個男人,健碩的肌肉一塊塊的鼓起,渾身上下油光發亮,赤裸裸的軀體就像一件精心製作出來的雕塑,充分的體現出了力與美的最佳結合。book18.org

  「你覺得怎樣?」方婉萍得意的仰起了俏臉,眼光中流露出了熱切期盼的神色。book18.org

  「只有『巧奪天工』這四個字可以形容了……」任東傑裝出一副十分欣賞的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讚美的話,然後他俯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裸露出來的陽物,嘆息道:「寶貝呀寶貝,幸虧你今天老實得很,不然你非但欣賞不到如此完美的藝術,恐怕還會損傷在佳人的一雙玉手之下了。」方婉萍吃吃媚笑,俏臉生暈的瞟著他道:「啊呦,你說這話真是沒良心!我怎麼捨得損傷你那個……那個小寶貝?它是這樣讓我……讓我開心,我疼愛它還來不及呢……」任東傑瞧著她略帶嬌羞又略顯放浪的妖嬈風姿,不禁食慾大動,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雙手牢牢的扣在她的盛臀上,同時用陽物抵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磨蹭,調笑道:「你倒說說看,它怎樣才能讓你開心?」方婉萍「嚶嚀」一聲,撒嬌似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道:「我偏不說……死鬼,我就是不說給你聽……」任東傑哈哈一笑,滿不在乎道:「你既然不聽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語音未落,一隻手已解開了方婉萍的腰帶,徑直的探進了那一片淒淒芳草中。book18.org

  方婉萍嬌軀一陣顫抖,一雙眸子立時變得水汪汪的春意撩人,右腿情不自禁地纏到了任中傑的身上,左腳則輕輕踮起,以便他的手指能探索得更加方便……「咦,十三姨太今天是怎麼了?這樣快就想要了嗎?」任東傑嘲弄的向她耳孔里吹了一口熱氣,手指溫柔的揉捏著那珍珠般的陰核,片刻後順勢滑進了蜜滿欲滴的小穴里,方婉萍忍不住發出了似銷魂似痛苦的嬌啼聲,一股溫熱的汁水兒酣暢淋漓的流了出來。book18.org

  「猜猜看,你今天會幾次泄了身子?」任東傑的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凝視著懷中美女千嬌百媚的胴體,一股征服的慾望在心裡熊熊燃燒。book18.org

  「最多……最多三次……」方婉萍拚命咬住嘴唇,喘息道:「不可能……再多了……」「是嗎?你對自己的估計幾時變得如此保守的?」任東傑嘴裡說著大膽調情的話,手上也沒閒著,三下兩下就將她的衣衫剝的乾乾凈凈,盡數拋到了遠處的角落裡。book18.org

  「不……不要嘛……」方婉萍下意識的閉上了美目,意亂情迷之下,只感到通體都似在烈火上炙烤,原本就高聳的雙乳變得更加鼓脹,乳頭驕傲的挺立在峰頂,就像兩粒熟透了的山葡萄,正在多情而誘惑的呼喚著情郎的品嘗。book18.org

  任東傑眼見如此美景,哪裡還忍耐的住?雙手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稍微向上提起,粗大的陽物在她濕滑的股溝里磨蹭了兩下,隨即用力的朝前一捅,只聽「噗嗤」一聲輕響,已是盡根沒入了那密實的幽徑粉壁中。book18.org

  方婉萍快樂的嬌喘連連,不由自主的扭動著渾圓雪白的粉臀,修長健美的雙腿緊緊的環跨在情人的腰部,嬌軀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極其默契的配合著幅度越來越大的抽插,被男根充實的快感使她拋下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毫無顧忌的浪聲嬌啼起來。book18.org

  「啊啊……再用力點……噢噢噢……好舒服……天啊……真是舒服死啦……唉呦……被你弄死啦……嗯嗯嗯……再深入……深入……」就在這充滿渴望和滿足的呻吟聲中,任東傑的動作漸趨劇烈、漸趨狂暴,陽物就像上了發條一樣大展雄風,每一下都捅到了肉壁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狂風暴雨般的迅猛衝擊,使得方婉萍的身子無法抗拒的痙攣起來,秀眉微微的蹙著,似已承受不了這一浪高過一浪的進攻狂潮,可是她的臀部卻不住的向上聳挺,曲意的迎合著情郎的動作和節奏。book18.org

  「噢噢……啊……啊啊啊……」她的嬌吟聲越發高亢,纖掌使勁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兩條瑩白光滑的美腿歇斯底里的顫動踹蹬著,春蔥似的足趾斂在了一起,粉紅色的花唇如同一張櫻桃小口,牢牢的包裹住了雄壯的肉棒。兩人的性器是如此嚴絲合縫的交接在一起,只是偶爾有幾絲透明的黏液頑強的淌了出來,一點一滴的順著誘人的股溝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半晌,任東傑忽然抓住了方婉萍的柔肩,猛地暴喝了一聲,身子隨即開始哆嗦起來,滾熱的陽精,像上了機簧的水柱般噴洒在花心上,方婉萍激動的尖聲高叫,舒爽得差一點兒昏迷過去,那美妙的感覺帶著她飛上了雲霄,攀上了欲僊欲死的絕頂顛峰……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兩個人才從恣意的歡愉中平息下來,意猶未盡的摟抱著對方的身體。方婉萍朦朧的眨著一雙美目,嬌喘著笑道:「喂,你今天很……很憐香惜玉嘛……」任東傑撥弄著她的乳尖,奇道:「什麼意思?」方婉萍吃吃的笑了,嫵媚的道:「你剛才說……起碼要讓我泄身三次的,可是……你好像只讓我享受到兩次呀……」任東傑默然良久,苦笑道:「對不起,我今天的心緒不大好,影響了正常水平的發揮……」方婉萍睜大了眼睛,吃驚道:「心緒不好?為什麼?是……是因為昨晚發生的暗殺嗎?」任東傑點了點頭,黯然道:「當時我就站在不遠的門外,卻沒能使侍芸免遭毒手,可算的上是無能之極……唉,難怪凌大小姐生氣的不願再理我了……」方婉萍輕撫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柔聲安慰道:「這又怎能全怪你呢?韶芸這孩子向來任性,你也別太在意她說的話,過幾天她自然會消了氣的。」任東傑長嘆一聲,苦笑道:「我今早去看望她時,她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只是隔著房門把我痛罵了一頓,聽婢女們說,她已經哭了整整一夜啦,傷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方婉萍臉上也露出了悲痛的神色,悽然道:「她和侍芸一直情同姐妹……」這句話還沒說完,忽聽的屋外有人嘆息道:「別人在傷心流淚,你們倆卻在這裡風流快活,世道人心之不古,由此可見一斑……」方婉萍「啊」的驚呼一聲,急忙扯起毛毯遮蓋住自己赤裸的嬌軀,顫聲道:「是誰?」任東傑卻神色不變,微笑道:「別怕,這是我那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生平有一個嗜好,就是偷看俊男美女上床……」祁楠志叫了起來,笑罵道:「好小子,你竟敢惡意的敗壞我的形象!誰想偷看你顛鸞倒鳳了?快起來罷,孔當家說有急事和我們倆商談!」任東傑又嘆了口氣,喃喃道:「早不談,晚不談,在我最不想動的時候,他卻準備商談了!這世上不識趣的人怎會有這麼多?」邊說邊無可奈何的撿起了散落在四周的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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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進大廳里,任東傑和祁楠志就感到氣氛的不尋常了,這間寬廣通透的大廳通常都聚集著很多人的,但此刻卻僅有三個人等在裡面──兩個人是站著的,一個人是跪著的。book18.org

  站著的是孔威和羅鏡文,他們一齊拱了拱手,面色俱是一片凝重。跪著的那人身材瘦小,垂頭喪氣的低垂著腦袋,竟然是六當家「怒劍神鼠」左雷東!book18.org

  任東傑的臉上沒有一點兒意外的表情,反而微笑道:「孔當家,看來您總算相信在下所言不假了。」孔威的嘴角牽動了幾下,欲言又止。羅鏡文臉現尷尬之色,苦笑道:「任公子料事如神,左雷東這家夥果然是叛徒!但……我卻不曉得你是怎樣發現的?」祁楠志只聽的一頭霧水,訝然道:「什麼?左當家是叛徒?而且還是小任你發現的?」任東傑笑了笑,淡然道:「自然是我發現的,其實道理也簡單得很。今早我四處打探時,聽人說左當家自從那次跟我交手後,連著三、四天臥床調養內傷,直到昨夜才病情好轉,勉強可以起來巡視總壇。我聽到這裡就知道其中有詐!」羅鏡文和祁楠志同聲問道:「詐在何處?」book18.org

  任東傑沈聲道:「那次左當家躲在酒罈里向我突襲,被我反手扣住了脈門擲之於地。但我並未運用內力與他硬拼,請問他怎麼會受內傷?當時他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甚至要別人抬著他出去,我雖然有些奇怪,還道那是要穴被制後手足酸軟的緣故,可是絕對沒有三、四天還下不了床的道理。他如此做作,其中必然大有深意。」羅鏡文嘆道:「不錯,適才他已全部招認了。當時這家夥離開『風月小築』後,恰好窺視到傅恆老前輩和楚婬賊的拚鬥,他乘機撿起黎燕身上散碎的衣片,又冒了我的名號留書給任公子,目的是想把任公子也卷進這起事件中來。」任東傑目光閃動,道:「羅當家可曾問過他,那幕後主使的女人是誰?」孔威這時才開了聲,緩緩說道:「我們找兩位前來,正是為了這幕後之人。我們雖然知道了她是誰,卻依然無法動她一根頭髮!惟有希望兩位代替我們出手了!」任東傑怔了怔,道:「你們無法動她?為什麼?」孔威苦笑道:「因為她對凌幫主有大恩,幫主曾立下嚴訓,不准我們和她動武……這女人的名號想來你們也是聽說過的,就是近來江湖上風頭最勁的『金葉子』!」祁楠志失聲說道:「什麼?原來是她?接二連三的刺殺行動都是她一手策劃的?」羅鏡文沈重的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們才不得不請兩位幫忙!金葉子處心積慮的要除掉凌夫人,想來是不肯罷手的了。兩位若是能將她制住,鄙幫上下永感大德!」任東傑默然半晌,忽然道:「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羅鏡文料不到他竟會斷然拒絕,驚愕的道:「這……這卻是為何?」任東傑冷冷道:「因為我知道金葉子根本不是那個幕後主使人!起碼現在不能肯定!你們想對付她,只怕還是為了赤焰遺寶吧!」孔威和羅鏡文的臉色一齊變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了一眼,苦笑道:「原來任公子已經知道了!」祁楠志冷笑道:「貴幫想叫我們幫忙做事,卻又不願彼此坦誠相見,這算是哪一門子的道理嘛!嘿嘿,男子漢大丈夫,做起事來如此藏頭露尾,當真令天下英雄齒冷!」孔威猶豫了片刻,才嘆息道:「在兩位高人面前,隱瞞終究不是好辦法……三弟,你就把來龍去脈好好的說一說吧!」羅鏡文微微頷首,有條不紊的說了起來:「四個多月前,凌幫主遠赴西北時曾在崑侖山下救了一個絕色女子,此人竟是赤焰教魔君的夫人--『玉面羅剎』白璧霜。她在心存感激之下,贈給了幫主一張藏寶圖。根據圖中的指示,昔年赤焰教聲威最盛之時,曾經擴張到中原腹地,後來雖被趕回西北苦寒之地,但卻在金陵城裡埋藏了一筆數字極為巨大的財富。」祁楠志動容道:「那就是『赤焰遺寶』了,是不是?這張藏寶圖人人慾得之而後快,凌幫主想要保得住它,只怕不大容易罷!」羅鏡文道:「不錯。幫主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典故,於是出言婉拒。但玉面羅剎卻道:『凌幫主既不肯收下這份禮物,那我就送給你的某位紅顏知己好了。你若能長命百歲,照顧她一輩子,這筆財富她自然用不著。但是哪一天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立刻派人將藏寶圖秘密送到她的手中,讓她能無憂無慮的渡過下半生。』」任東傑微笑道:「素聞凌幫主是個多情種子,想來這番話最終打動了他吧?」羅鏡文長嘆道:「幫主的確被她說的動了心。但玉面羅剎還有個苛刻條件,她說這筆寶藏只能送個一個女人。只因她覺得男人雖然可以逢場作戲,但真正愛的女人卻只能有一個!」祁楠志失笑道:「這是在逼迫你們的幫主作出抉擇哩!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必定十分為難罷!」羅鏡文微微頷首,繼續道:「當時幫主沈吟良久,提筆寫了張字條交給玉面羅剎,道:『我實在無法做出決定,但總是在這兩個女子當中。這樣好了,如果我不幸遇難,你只管派人將圖送來,隨便交給哪一個都行。』」任東傑忽然道:「這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是凌夫人無疑了。可是另外一個的身份,你們全都猜不出來,是不是?」羅鏡文苦笑道:「確實如此!幫主始終不肯告訴我們這個女人是誰!直到現在,我們依然是茫無頭緒,不知所以!」祁楠志伸掌在腿上一拍,大聲道:「這樣看來,凌夫人遇刺的動機就很明顯了!兇手八成就是這個不知名的女子,她知道只要凌幫主、凌夫人一去世,寶藏就將為她一人所獨吞。」他頓了頓,又道:「這女人也許已經暗算了凌幫主,但她準備等凌夫人也遭到毒手後,才把幫主的死訊公開,這樣藏寶圖才會萬無一失的落到她的手中。」一直跪在地上的左雷東忽然抬起頭來,膽怯的說道:「祁大俠這話恐怕是錯了,我知道幫主另外指定的那個人是誰,她絕不會胡亂殺人的……」孔威大喝一聲,衝上去揪住他的衣襟,怒吼道:「你怎會知道這人是誰的?快說,快說!我警告你,莫要在我面前信口雌黃,否則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左雷東狼狽的道:「那位金葉子姑娘對我說,幫主很可能曾經寫下些至關重要的文字,放在總壇的『珍品閣』里,她拿了一把鑰匙給我,叫我進去尋找,我仔細翻查後,終於找到了幫主擬就的一份遺書……」各人面面相覷,面上都露出似信不信的神色。這個消息委實令人震驚,以至於他們都沒有發現,大廳的門口處悄悄的伸出了一個黝黑的圓筒!book18.org

  羅鏡文厲聲道:「金葉子怎會有鑰匙的?還有,你又怎麼知道那份遺書不是偽造的?」左雷東急急道:「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的確是幫主的筆跡。上面寫著『吾死以後,藏寶之圖將被送至神風幫總壇。吾生平雖擁美無數,可稱紅顏知己者不過兩人。一個即是吾之正妻凌門季氏,另一個是……』」驀地里,廳門處響起了一下極輕的機簧碰撞聲,眾人猛一轉頭,就瞥見了一道亮光!book18.org

  一道無比燦爛、無比耀眼的亮光!比閃電還快的亮光!book18.org

  亮光突然消失了,消失在左雷東的身上,然後左雷東就變成了千瘡百孔的血人!book18.org

  ──驚魂奪魄針!這就是可怕的驚魂奪魄針!book18.org

  每個人的心裡都在嘶喊,每個人的眼睛都牢牢的盯著門口,那裡有一雙白皙的纖纖素手,手上平舉著世上最可怕的暗器,令人聞名喪膽的暗器!就這樣對準了他們所有人!book18.org

  孔威突然發出了驚雷巨吼,一掌打塌了半張長桌,他伸手抄起兩條桌腿,把圓圓的桌面護在胸前,人已縱身朝門口掠去。book18.org

  亮光又閃現了,比剛才更燦爛、更耀眼,只聽「咚」的一聲巨響,孔威連人帶桌被撞的向後飛出了一丈,重重的砸在了牆上!book18.org

  ──好猛的力道!這樣迅急的暗器若是直接打在身上,還能保的住命麼?book18.org

  眾人相顧失色,誰知那雙手卻忽然縮了回去,眨眼就不見了。羅鏡文喝道:「驚魂奪魄針只能發射兩次的,我們快追!」雙臂一振,如離弦之箭般的射了出去!book18.org

  孔威推開桌面,和祁楠志也一起飛身向外急掠。任東傑卻走到左雷東的屍身邊,長長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你要是沒有偷看遺書,就不會被殺人滅口了,自古以來都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只不過……你要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左雷東的全身都被射的血肉模糊,只有一雙眼睛還是完好無缺的,正瞪的大大的瞧著任中傑,彷佛在訴說著心中的遺恨──他已經永遠沒有辦法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了! book18.org

  第十四回 神秘的金葉子 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頓飯工夫,幾個追敵的人拖動著疲憊的步子回到了大廳里,從他們的沮喪的面色就可以看出,這次追蹤根本就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有摸到。book18.org

  「那女人難道是幽靈不成?」祁楠志一走進來就大聲嚷嚷道:「她怎麼可能溜得這樣快?一眨眼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見了,難道她是狐狸精變得?」孔威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眉目之間隱隱的流動著一層殺氣!羅鏡文卻只是拍打著長衫上的塵土,淡淡道:「那女人的輕功高明的出乎意料,能把我們甩脫倒也不足為奇。」祁楠志叫道:「要不是她手裡拿著『驚魂奪魄針』,使我們大家終究心存忌憚、不敢過分逼近的話,想抓住她也並非難事!」羅鏡文也不與他爭執,只顧凝望著左雷東的遺體,神情黯然的道:「舊人屍骨猶未冷,新人又已命歸陰。想不到短短數日之內,我神風幫就連著發生了七、八起謀殺,殉難了十一個兄弟姐妹!再不找到兇手碎屍萬段,怎能鼓舞幫中諸人的士氣?又怎能向天下英雄交代?」任東傑微微的點了點頭,忽然道:「適才左當家的話尚未說完就慘遭毒手,以諸位之見,他要說的到底是什麼?」「毫無疑問,他要說的是兇手的名字!」羅鏡文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些許的恐懼,寒聲道:「也就是『月下麗影』的名字!所以他才會被殺了滅口!」孔威目光閃動,沈吟道:「這個兇手究竟會是誰呢?」「我不知道!」任東傑回答的很乾脆:「我只知道兩件事!第一,『月下麗影』是凌幫主的紅顏知己,看起來真的是個女人……」「廢話!」孔威打斷了他,怒聲道:「難道她還會是個男人?你當我們幫主是喜好男色的龍陽君嗎?」「第二……」任東傑也不理睬,繼續道:「她能從你們手中逃脫,武功必然相當了得。請問羅三當家,現下總壇里有哪些女人是會武功的?」羅鏡文咳嗽了一下,才扳指數道:「十三姨太方婉萍,韓冰姑娘,衛夫人黎燕,這三人的武功都不弱。傅恆的那個女徒弟小琳兒肯定也會,只是不知深淺,再有就是偎紅、依翠兩個婢女了……」「你還漏說了一個人!」祁楠志忽然插口道:「還有凌大小姐,她似乎也很有兩下子呵!」孔威不耐煩的道:「荒謬!幫主就算想將藏寶圖遺留給大小姐,也不會在遺書上稱她為『紅顏知己』的!她不在懷疑之列!」祁楠志面色凝重,好像想說什麼話,但他看了任東傑一眼,最終只是欲言又止的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羅鏡文「唰」的收起摺扇,奮然道:「不管怎樣,月下麗影必定就在這幾個女子當中。只要我們認真仔細的去調查,總能夠揪住她的狐狸尾巴!」任東傑聳了聳肩,微笑道:「但願羅當家能馬到成功,解決這個棘手之極的難題!」說完,他拍了拍祁楠志的肩膀,悠然道:「麻煩的事就讓別人去頭痛好了,咱們倆可該找個地方好好的喝杯酒!」祁楠志拊掌道:「妙極!雖然喝醉了也一樣會頭痛,可是這種頭痛卻比他們那種頭痛要愉快的多啦!」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大廳,羅鏡文羨慕地盯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間覺得做一個無牽無掛的江湖浪子有時的確是很幸福的,起碼他們拿得起、放得下,天大的難題都可以暫時的拋在一邊,隨時都可以縱情的享受美好的生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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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祁楠志也錯了,喝醉酒時的那種頭痛一點也不令人愉快,不但不愉快,簡直比任何一種頭痛都要難受的多!book18.org

  他宿酒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從床邊的窗戶望出去,滿天的繁星都在眨著眼,夜色美麗的就像多情少女的秋波,朦朧而又恬靜的籠罩著蒼茫大地。book18.org

  他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只覺得腦袋痛的就要裂了開來,彷佛有千百隻蠹蟲在裡面肆虐。他記得自己只不過喝了二十來斤燒酒,想不到頭就痛的恨不得拿把刀子斬下來!book18.org

  「小任,給我點水,我口渴的要命……」祁楠志迷迷糊糊的叫喚著,伸手推了推睡在自己旁邊的人體,誰知觸手卻是一片溫暖滑膩的肌膚……咦?他猛地跳了起來,這才發現床上躺著的並不是昨晚一起醉倒的任東傑,而是一個幾乎不著寸縷的妙齡少女!book18.org

  這少女面朝外側睡著,晶瑩如玉的胴體是那樣白皙潤澤、那樣青春美麗,滑如凝脂的柔肩雪背,在星空下隱隱的反射出聖潔的光芒,修長結實的美腿微微的蜷曲著,全身上下只有臀部上還遮著一塊巴掌大的褻褲……祁楠志的眼光不由自主掃了過去,貪婪地盯著那露出了一小半的聳翹粉臀,一顆心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他忽然覺得口渴的更厲害了,喉嚨里像是燒著了一把火。book18.org

  ──這女孩子是誰?怎麼會躺在我身邊的?難道是小任那家夥安排好的?book18.org

  祁楠志笑了,喃喃道:「好朋友就是好朋友,想的還挺周到!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女人了……」他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高高凸起,一股強烈的慾望騰的從心底里冒了出來,雙臂在床板上一橕,整個人使了招「癩驢打滾」,迅速的壓到了那少女的嬌軀上!book18.org

  「嗯……不要嘛……」那少女嬌媚地呻吟了一聲,剛剛轉過俏臉,柔軟的雙唇立刻就被祁楠志粗魯地占有了,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後,隨即就乖乖的不動了,任憑他那滿是酒氣的大嘴在自己嬌嫩的面頰上逡巡,任憑他那無惡不作的舌頭吸吮住了自己丁香般的舌尖……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已摸上了她的胸膛,那鴿子般的乳房小巧而挺拔,未經人道的乳頭正在指尖的刺激下勃起,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已扯掉了那最後的遮羞布……突然間,祁楠志倏地推開了她,殘餘的酒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瞪著這少女的臉,失聲驚呼道:「凌大小姐!是你!」凌韶芸半支起嬌軀,瞟著他吃吃的笑了,咬著嘴唇問道:「怎麼?你沒想到麼?」祁楠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苦笑道:「實在沒想到!你……你簡直嚇了我一大跳!」凌韶芸掠了掠散亂的鬢髮,嬌笑道:「好啊,我總算給了你一個驚喜!你開心不開心?book18.org

  」book18.org

  祁楠志一迭連聲的道:「開心……開心……我開心的要命……」一邊說,一邊抓起了褲子,勇猛的往自己頭上套。book18.org

  凌韶芸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瞪眼道:「喂,你想幹什麼?」祁楠志苦著臉道:「什麼也不想干,我……我只希望能快點離開……」凌韶芸雙手叉腰,挺起了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胸部,冷笑道:「你扒光了我的衣裳,吻過我,摟過我,還摸了我最……最珍貴的地方,你想就這樣一走了之麼?」祁楠志幾乎要叫了起來,道:「是你先跑到我床上來的!衣裳也是你自己脫的,我只不過……只不過脫了你這麼一點點、一點點的布片……」凌韶芸面寒如水,恨聲道:「我不管!你已經動了我了,你怎麼賴都賴不掉的!」祁楠志苦笑道:「那你想怎麼樣呢?」book18.org

  凌韶芸一句話都不說了,她用最狂熱的行動來說話──那雙粉白圓潤的玉臂忽然就勾住了祁楠志的脖子,滾燙的雙唇親昵的吻上了他結實的胸肌,富有彈性的雙乳夾住了他的……就在這個時候,祁楠志突然笑了,笑的連氣都喘不過來!這實在是一件很荒謬的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這種場合下,用這種方式來笑的!book18.org

  「我總算明白你的目的了……」他大笑著道:「可惜你卻不明白任東傑的為人!」凌韶芸渾身一震,顫聲道:「你……你說什麼?」祁楠志凝視著她,平靜的道:「你這樣對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報復任東傑麼?他找了別的女人,所以你也去找別的男人,而且找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你覺得這樣才能讓他痛苦,是不是?」凌韶芸整個人都像是挨了一鞭子,美麗的臉龐立刻扭曲了,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痛苦之色,潔白的貝齒用力的咬住了下唇,咬的幾乎迸出了血!book18.org

  祁楠志同情地嘆了口氣,用種洞悉人生的眼光看著她,緩緩道:「我想告訴你兩句話。第一,如果你愛一個男人,你就不得不連他的缺點一起去愛。第二,你若想傷害像任東傑這樣的男人,你最終都會發現,傷得更深的是你自己……」「夠了,你給我住口!」凌韶芸猛地揚起纖掌,一個巴掌摔在了祁楠志的臉上,眼淚如泉水般的涌了出來,嘶聲道:「我恨死他了,也恨死你,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她跳下床,手忙腳亂的披上了外衣,痛哭著衝出了房門,衝進了深沈的夜色中。book18.org

  祁楠志懊喪的搖了搖頭,心裡忽然覺得十分難受,他一直喜歡看到男女兩情相悅的幸福笑容,不願意見到多情少女芳心寸碎時的悲哀……他已經忍不住開始埋怨任東傑了:「這家夥,為什麼總是要讓女孩子這麼傷心?而且總是要讓我來收拾殘局呢?」忽聽的有人嬌笑道:「因為收拾殘局這樣高難度的事,我們的祁大俠最拿手啦!」隨著語聲,兩個窈窕的人影從窗外掠了進來,帶著一股濃洌的香風,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床上。book18.org

  祁楠志板起臉道:「偎紅,依翠!你們兩好大的膽子,竟敢諷刺我麼?」偎紅風情萬種的飛了個媚眼,甜笑道:「啊呦,我們姊妹的膽子一向是很小的,不像您祁大爺,膽子比個天還要大,竟然連神風幫的小公主也敢得罪!」依翠抿嘴笑道:「我看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不僅膽子變大了,就連……就連那裡……嘻嘻……都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呢!」說完,兩人一齊吃吃嬌笑,嬌軀猶如花枝亂顫般抖個不停,激起了一陣陣的乳波臀浪、無邊勝景!book18.org

  祁楠志瞅瞅這個、望望那個,喉結急促的上下滾動著,他突然張開雙臂撲了上去,一把將偎紅依翠同時摟在了懷裡,重重的壓倒在了床板上。book18.org

  「呀……不要……討厭……」兩個女子齊聲嬌瞋,水蛇似的纖腰不停地在扭動掙扎著,兩雙同樣晶瑩的玉臂粉腿卻繞了過來,欲拒還迎的交纏著他厚實的胸背,三個人頓時在被單上滾成了一團。book18.org

  祁楠志喘著粗氣,雙手焦急而熟練地伸進了她們的領口,兩三下就攀上了高聳的乳峰。他一邊用手掌體會著那豐綿柔軟的彈性,一邊裝出兇狠的樣子,冷笑道:「是你們自己挑逗我的,等會兒被我弄到喊爹叫娘時可別求饒!」偎紅俏臉飛紅,咬著嘴唇道:「鬼才向你求饒哩!姑奶奶今天寧死也不會屈服!」她嘴裡雖說的強硬,心頭卻已酥軟激盪到了極點,不禁暗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平時男人也見識的不少了,但是不知怎麼搞的,眼前這個冤家手指一碰就能讓她動了春情。book18.org

  再看看一邊的依翠,粉頰上正滲出細密的香汗,雙眼中射出嬌羞不依的絲絲柔波,兩條渾圓白膩的美腿早已自動的翹起,十根竹筍般尖嫩的玉趾輕輕一伸,就蹭在了祁楠志的陰囊上技巧十足的搓揉按壓,舒服的他差一點就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嗤──吱啦──」的衣衫撕裂聲響起,床下多了幾條破爛不堪的布片,床上卻多了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book18.org

  祁楠志慾火沸騰,猛地將偎紅雪白飽滿的臀部抬高,挺著勃起的陽物用力往前一捅!偎紅身子一顫,發出了糅合著興奮和痛苦的尖叫,只覺得那粗大的肉棒兇猛地分開了自己股間的肉縫,順遂的頂進了婬水泛濫的嬌嫩陰道里!book18.org

  「哎……你這狠心鬼……啊啊啊……一點也不懂……不懂憐香惜玉……」偎紅的嬌軀在他的劇烈衝撞下悸動起伏著,雙唇半開半閉的吁吁嬌喘,動聽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喃喃的咒罵,使她的模樣看起來越發的誘惑妖嬈,令人從心底昇起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祁楠志自然不會放過這千嬌百媚的尤物,他酣暢淋漓的在那青春的胴體上發泄著熱情,這可苦了等在一旁的依翠啦,她羨慕的望著這熱火朝天的一幕,一雙縴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嬌軀上撫摸遊走,一會兒揉弄著又紅又硬的乳尖,一會兒又刺激著春潮潺潺的花唇,希望能稍微的緩解一下越熾越旺的情慾。book18.org

  驀地里,依翠覺得腰部上有隻大手一托,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飛上半空,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的一夾,牢牢的盤在了祁楠志的頭頸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只聽祁楠志嘻嘻壞笑道:「小美人兒,你既然如此性急,我就一起替你解決了罷!」依翠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呻吟道:「怎麼……怎麼解決?你可只有……只有一根吃飯家夥呀!」說了這句羞人的話,心中忍不住一盪,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從腿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祁楠志呵呵大笑,伸掌扶穩了她的身子,低下頭湊近了那片黑森森的戚戚芳草,長舌一探,已靈活的掃在了鮮紅粉嫩的花瓣上,隨即開始輕柔地舔弄吮吸。依翠哪裡受的了這樣強烈的挑逗?歡快的嬌吟聲立刻響徹了整間廂房,俏臉紅紅的滿是甜美銷魂的媚態,白皙的美腿緊緊的纏住了男人的身子,柳腰瘋狂的前後搖擺,竟似比偎紅還要心醉神迷、快感連連!book18.org

  秋風溫柔的吹過,滿天的星光靜靜的鋪灑了下來,在如此美好的夜色中,三個赤裸裸的男女在恣意的交合著,盡情的享受著彼此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體,放縱著自己的感情和愛欲……*** *** *** ***book18.org

  就在祁楠志心無罣礙的大快朵姬時,任東傑卻沒有那麼舒服和運氣了,此刻他正站在迎賓酒樓的「天字第一號」房裡,凝視著一丈開外的那頂巨大花轎。他明明知道裡面有一個美女,但就是想不出辦法來一親芳澤!book18.org

  「任公子過譽啦!我可不是什麼絕色佳麗呀……」一個慵懶柔和的女子聲音從轎子裡傳了出來,輕聲笑道:「恰恰相反,本小姐長的難看的要命,所以才一天到晚躲在裡面不敢見人哩!」任東傑盯著紋風不動的轎門,長嘆道:「只怕是金葉子小姐生的太過美貌,深恐震呆了全天下的多情男子,這才遮擋住了絕世的姿色,不肯讓我等凡俗之人一飽眼福吧!」金葉子咯咯嬌笑,嘲弄的道:「江湖中人都說任公子有張能騙死女孩子的甜嘴,以前我還不相信呢!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任東傑面不改色,微笑道:「江湖上的傳言,有很多都是不可信的,在下若真有這樣一張厲害的嘴,早就騙的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啦,也不至於到現在還無緣一睹芳容了!」金葉子沈默了片刻,柔聲道:「你真的很想看看我麼?」任東傑立刻道:「想的要命!」book18.org

  金葉子「撲哧」一笑,嫵媚的道:「但是你看到我之後,就只有兩條路好走了!」任東傑問道:「哪兩條路?」book18.org

  金葉子的語聲突然變得非常冷淡,一字字道:「要不,你娶了我;要不,你就殺了我!」任東傑怔住了,好半天才囁嚅道:「我能不能有第三條路選擇?」金葉子想也不想就斷然道:「沒有!任何人見到我的容貌之後,都只有這兩條路選擇!」任東傑搔了搔腦袋,苦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的好奇心倒越來越強了,真想不顧一切的衝進轎子裡去,瞧瞧你到底是怎樣一副天香國色!」金葉子幽幽的道:「那你為什麼不來呢?你難道就那麼害怕娶我?」任東傑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說道:「我的確在害怕,但卻不是因為怕娶你……說老實話,我怕的是娶了你之後養不起你!」金葉子在轎子裡重重的頓了頓足,嬌瞋道:「你……你怎麼知道養不起我?你對自己的賺錢能力就那麼沒信心麼?」任東傑淡淡道:「我的確沒有信心。因為要養活一個把純金當作暗器來用的女孩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想只有某一個勢力雄厚的幫會才做的到!」金葉子突然不說話了,只聽的見細細的喘息聲,從轎子裡隱約的傳了出來。book18.org

  任東傑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可是再富有的幫會,也不會嫌錢多的,所以一打聽到『赤焰遺寶』的消息,就忙不迭的派人過來分一杯羹了。妙的是派來的這個人恰好是凌幫主的恩人,讓神風幫抓又不是、揍又不是,只好呆在一旁乾瞪眼了!」金葉子終於重新出了聲,冷笑道:「不錯,我是想得到『赤焰遺寶』,左雷東也確是被我收買的,但我並沒有叫他去行刺凌夫人!你要是不肯相信,我也沒法子!」任東傑微微一笑,道:「金小姐恐怕是誤會了,在下今天來此,既不是為了指控您,也不是為了興問罪之師!只是有一個小小的疑團想要請教!」金葉子的語氣和緩了幾分,輕聲道:「請教什麼?你儘管說好了!」任東傑面容一肅,沈聲道:「左雷東臨死之前對我們言道,你為了追查藏寶圖的下落,曾經叫他偷偷進入『珍品閣』查閱凌幫主的遺書!」金葉子緩緩道:「不錯!」book18.org

  任東傑目中突然射出了異彩,凝視著轎門道:「請問那『珍品閣』的鑰匙,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金葉子詫異的道:「這件事說來也有幾分奇怪,我原本不曉得『赤焰遺寶』的地圖在神風幫手上,可是半個多月前,有人送了一封信給我,叫我急速趕到金陵城謀奪藏寶圖,隨信還附上了這柄鑰匙,說是能給我帶來有價值的信息。我見到左雷東後,才知道這是用來開啟『珍品閣』的,於是就交到他手裡了。」任東傑沈吟了良久,忽又道:「左雷東看過遺書後,是否有跟你說過裡面的內容?」金葉子道:「有啊!左雷東告訴我,凌幫主在遺書里寫明了他和玉面羅剎之間的約定,假若他慘遭毒手,藏寶圖就會被送到凌夫人的手上。萬一凌夫人也有個三長兩短,則由另外一個人接收地圖……」任東傑的心跳陡然間加快了,緊張的問:「這個人是誰?」金葉子吁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呀!當時左雷東並沒有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他只是很神秘的笑著說,想不到凌幫主竟會把這個人視為紅顏知己,說出去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人的名字不說也罷!」任東傑失望的揪了揪頭髮,嘆道:「如此一來,我的線索可就斷了!此人屢次三番圖謀行刺凌夫人,手段之毒辣委實令人心寒!難道非得等她失手被擒後,我才能知道她的廬山真面目麼?」金葉子忽然一笑道:「那倒也未必!左雷東這家夥粗中有細,前幾天『珍品閣』起火時,他就已想到縱火者的目的是為了毀去幫主的遺書。於是他就把遺書的內容詳細的抄錄了一份,和原件分開兩個地方收藏,以防自己遭到不測……」任東傑倏地跳了起來,驚喜的說道:「那份抄下的筆錄在哪裡?原件又在哪裡?你可知道麼?」金葉子沈吟道:「抄本好像是收藏在總壇的『綠玉華堂』里,原件我就不大清楚啦,不過聽左雷東的語氣,假如他被人滅口的話,就會有人將遺書原件送交給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俠,以便替他擒凶雪恨!」任東傑點了點頭,抱拳道:「多謝小姐提供了如此寶貴的情況!在下這就告辭了!」言畢身形一閃,人已迅速的向外疾掠而出,轉眼間就從視線中消失了。book18.org

  他離開了很久以後,轎簾才微微的掀開了一條縫,一雙銳利而又不失嫵媚的眼睛探了出來,神色複雜的凝注著他剛才站立的空間。book18.org

  「你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她的喃喃自語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蕩著,聽起來是那麼嬌慵、那麼平淡,似多情又似無情,一字字的道:「但是你若一定要作我的敵人,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的!」*** *** *** ***book18.org

  夜色淒迷,枯葉紛飛。現在雖還未到深秋,微風中卻已帶上了絲絲的寒意。book18.org

  凌韶芸的心卻比秋意更加的寒冷,冷的像冰!book18.org

  她在空無一人的長街上狂奔,迎面拂來的秋風吹亂了她的一頭秀髮,卻吹不乾她玉頰上的淚痕。她記不清今晚究竟哭過幾次了,只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流過這麼多眼淚。book18.org

  「你最終都會發現,傷的更深的是你自己……」祁楠志的那些話,就像一把刀準確地刺中了她內心深處的隱痛。而他那種略帶譏誚和輕蔑的神情,更是深深的刺傷了她脆弱的自尊。book18.org

  ──祁楠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為了你今晚對我的無禮拒絕和羞辱!book18.org

  ──至於任東傑……任東傑……他最好去死!book18.org

  凌韶芸用力的搖著腦袋,彷佛想把這兩個可惡男人的身影從記憶里清除,可惜卻怎麼也做不到。她生氣的咬著嘴唇,眼光落在自己因惱怒而起伏的酥胸上,那對秀氣挺拔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卻充滿了青春活潑的氣息,而且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了。book18.org

  ──男人都是色狼,只想著去恣意玩弄、欺負女孩子的這裡……她恨恨的想著念頭,逐漸的放緩了腳步,伸手輕輕的扯了扯胸襟,薄薄的稠衫立刻被雙峰繃緊了,隱約的凸現出了兩點小巧玲瓏的乳頭。book18.org

  她這才省起自己在忙亂中只穿走了外衣長裙,把肚兜褻褲全都忘在祁楠志的床邊了,一張俏臉不由臊的飛紅,懊喪惶急的差點兒跳了起來。book18.org

  ──竟然把內衣褲遺留在男人的房間裡,真是羞也羞死人了!他……他會怎樣處理呢?是毫不留情的扔出去,還是……還是……把它們收藏起來作紀念?他……他起碼也會好好的聞一聞罷……想到這裡,凌韶芸只覺得呼吸急促了許多,心頭返起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奇妙滋味,雙腿一陣酸軟無力,連路都走不動了,只好把溫熱的嬌軀斜斜的靠在了牆上。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慌亂的抬起頭默問蒼天,天上卻沒有寫著答案,只有燦爛的蘩星在夜空里頑皮的眨眼。book18.org

  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想用清涼的氣息平復血液中奔涌的燥熱,可是一念及自己最貼身的內衣也許正拿在男人的手裡,也許正在被他的鼻子、口舌、陽物肆意的舔弄磨蹭,她就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來!book18.org

  「好聞嗎?你……你快告訴我,香不香……」凌韶芸緩緩地闔上美目,薄薄的紅唇無意識的嘟噥著,一隻手撩起了長裙,直接的撫上了平坦光滑的小腹……當她的手指觸著了早已泛濫多汁的嬌嫩花瓣時,一股混雜著犯罪感的興奮驀地衝上了頭頂,她忍不住絞緊了修長的玉腿,失聲嬌吟著:「任東傑……祁楠志……我要……」突然之間,她猛地從情慾的幻夢中驚醒,冷汗立刻從香肌雪膚里沁出!book18.org

  ──我……我竟同時念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難道我心底里盼望著的是……凌韶芸不敢再往下想了,縴手顫抖著掩好了凌亂的衣襟,蹌踉的轉過身子準備離開,誰知她剛剛邁出一步,眼前人影一花,忽地憑空多出了一個相貌猥瑣的男子。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想也不想就立即拍出一掌,嬌叱道:「大膽狂徒!還不給我滾開?」那人隨手架住了她的纖掌,順勢在她皓白的玉腕上一捏,輕薄的笑道:「狂徒都不會主動滾開的,特別是像我這樣又好色、又無賴的狂徒,保證你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凌韶芸氣的俏臉煞白,飛腿猛踢那男子的下陰,同時雙掌連環進攻,出招又快又狠,在一瞬間就已變了五種風格迥異的掌法。凌家的大小姐自幼即得到眾多明師的指點,涉獵過的武功不下數十種,本來就不是好惹的。book18.org

  可惜的是,她犯了一個很常見的通病──博而不精!所以當遇到真正的高手時,那些根本沒有練足火候的招數就完全不起作用了,不論她攻的如何迅急,始終連對方的一片衣角也碰不到。book18.org

  「哈哈哈……小姑娘,你的脾氣還蠻大的!不過,我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烈馬……」那男子笑嘻嘻的在她的拳風腿影中進退趨避,雙眼色迷迷的打量著她曲線曼妙的嬌軀,突然探出髒兮兮的大手,狠狠的在她的酥胸上抓了一把,得意的仰天大笑。book18.org

  凌韶芸又痛又驚,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咬牙道:「你……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會死的很難看的……」那男子眯著眼睛,把手湊到鼻端一嗅,低笑道:「好香!凌大小姐,你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香的,褻褲更是香的不得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哈哈……」凌韶芸花容失色,羞憤的頓足道:「你不要臉,竟然偷看人……人家……」那男子齜著牙一笑,道:「你可以自慰,我就不可以說說嗎?好啦,你這就隨我去罷,以後也不用飽受慾火煎熬啦,跟著我『長樂神鞭』楚天良,還怕找不著樂子麼?」凌韶芸大吃一驚,顫聲道:「你就是四大婬賊之一的楚天良?」那男子傲然點頭,慢條斯理的道:「你既已知道我的名號了,就該明白自己是絕對逃不出我的掌心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吧!」凌韶芸的心沈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突然飛身向屋頂急縱,速度之快已遠遠地超過了平時,但當她的雙足離地僅僅三尺時,膝彎的「環跳穴」上卻忽地一麻,整個人立刻無助的摔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book18.org

  她掙扎著揉了揉痛入骨髓的腰背,眼看著楚天良面帶獰笑地步步逼近,心頭一急,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任東傑……祁楠志……你們這兩個大混蛋,快來救我呀……救我呀!」楚天良陰森森的道:「認命吧,凌大小姐,沒有人救的了你的……」他正要出指制住她的啞穴,驀地里聽到身後有人冷笑道:「你怎知沒人救得了她?」楚天良聞聲駭然變色,霍地轉身一看,只見滿天星光之下冷冷地卓立著一個少年,正用一雙寂寞而又殘酷的眼睛,淡淡地、不帶絲毫感情地凝視著他。book18.org

  「閣下何人?意欲何為?」楚成良從牙縫裡擠出了八個字,猥瑣的臉上已布滿了殺機。對於一個婬賊來說,最讓人憤怒的就是好戲剛開始時就被人打斷了。book18.org

  「我叫阿平!你最好現在就滾!」少年的聲音十分平靜,聽上去沒有一點兒火氣,彷佛在和人客氣的寒暄:「……否則我馬上就殺了你!」楚天良縱聲狂笑道:「好小子,口氣倒不小!你以為自己是武林盟主麼?嘿嘿,就算是威名遠震的『三大神捕』,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託大放肆……」他笑的雖然大聲,可是心裡也不知怎麼搞的,竟隱隱的感到了恐懼。這個少年看似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裡,但他的身上卻散發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隨時都可以置人於死地。book18.org

  「你現在滾還來得及……」少年忽又開了腔,緩緩道:「若等我亮出了刀,你想後悔就太晚了!」這個「了」字話音剛落,楚天良突然感到一層無形的厚重壓力,就像泰山壓頂般籠罩到了他的身上,逼的他連氣都喘不過來。他大驚之下奮起生平之力向後疾躍,總算見機的快,終於脫出了對手無形殺氣的包圍。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膛,哪裡還敢再作停留,立時腳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book18.org

  阿平也不追趕,俯身解開了凌韶芸的穴道,淡淡道:「凌大小姐,你這麼大一個人了還不懂事?夜裡到處亂跑是很危險的,這就老實的跟我回去罷!」「你這是什麼意思?教訓我麼?」凌韶芸翻身跳了起來,隨即秀眉一蹙,清叱道:「你莫以為救了我,就可以口沒遮攔的胡言亂語!告訴你,本小姐是不會領你的情的!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不走!」阿平皺眉道:「楚婬賊說不定會去而復返,我要是走了,你……」凌韶芸搶著道:「我的安危用不著你來管!哼,本小姐剛才倒在地上,那不過是誘敵之計罷了!你以為我當真打不過那下九流的無賴嗎?誰要你來壞我的事了?自作多情!」阿平臉色一沈,冷然道:「既然如此,那大小姐就請自己保重了!」略一拱手,人已輕飄飄的躍上了牆頭,眨眼就不見了。book18.org

  凌韶芸盯著他的背影,眼圈兒漸漸的紅了。她呆呆的站了好半天,才拖動著沈重的步伐,緩慢地向總壇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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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過去了,繁星開始變得黯淡,月亮卻悄悄的從雲層中探出了笑臉。book18.org

  任東傑站在「綠玉華堂」里,一邊拍打著滿身的灰塵,一邊搖著腦袋苦笑。book18.org

  他已經忙了整整一個時辰了,每一個角落他都巡視了至少三次,就算是一粒老鼠屎都能翻出來了,可是他卻始終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book18.org

  「金葉子呀金葉子,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他嘆息著坐到了靠窗的一張椅子上,閉上眼睛陷入了沈思。book18.org

  ──假如金葉子沒有撒謊,左雷東確實在「綠玉華堂」里藏著那份手抄筆錄的話,為什麼現在會不見了呢?難道說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book18.org

  ──搶在自己前面取走筆錄的會是誰?十之八九就是那個犯下累累血案的兇手!她會不會是個大家根本熟識的人?book18.org

  ──對,一定是這樣!凌幫主在遺書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不惜冒上敗露的危險也要把左雷東殺掉滅口!可是,「驚魂奪魄針」是怎樣落到她手裡的?她又為什麼會有「珍品閣」的鑰匙?是的,鑰匙……鑰匙……任東傑苦惱的敲打著自己的頭,他覺得腦子中有某個重要的「想法」正在蠢蠢欲動,可是他偏偏無法具體的把它捕捉到……就在這時,他的心中忽地一凜,一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倏地從背後逼來,霎時間就傳遍了他全身的每一條經脈!book18.org

  他再也來不及轉念,猛地縱身向前疾撲,只聽「哧──」的一聲脆響,饒是他這一撲快如閃電,背心的衣衫仍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book18.org

  ──只要他的反應慢了半拍,這時候已成了地府的幽魂了!book18.org

  任東傑在心裡叫了一聲好險,左手袍袖向下揮出,渾厚的內力激起了一股強大的氣流,他的身子立時藉勢凌空翻身,輕飄飄的掠到了窗外。book18.org

  他的雙足剛一落地,就看見了一個絕美的身影正在月光下俏生生的立著。雖然這女子的臉幪在黑紗里,嬌軀也嚴嚴實實的包裹在夜行衣中,可是那種風華絕代的風姿,卻是什麼布料也無法遮擋住的,就像是天上的嫦娥重新回到了人間。book18.org

  任東傑咽了口唾沫,半晌也說不出話來。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千方百計尋找的兇手、所有血案的幕後主使者。可是不知什麼緣故,這一刻他既不為自己險遭暗算而憤怒,也不為這女子的毒辣心腸而惋惜,甚至連她面紗下的真面目都不急於知道了!此時在他心裡盤旋的竟只有一個念頭……──好一個蛇蠍美人!我一定要占有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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